【關於我轉生來到男尊女卑的異世界這件事】(番外1) book18.org
作者:七夢book18.org
番外:(1)塞蕾娜的一天book18.org
塞蕾娜·夜歌這輩子第一次睡過了頭。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天光已經不是灰濛濛的黎明,而是明晃晃的早晨。book18.org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暗紅色的地毯上投下幾道狹長的金色光帶,其中一道正好落在她的眼睛上,把她從一場模糊而疲憊的夢裡硬生生拽了出來。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瞳孔在陽光下不適應地收縮著,腦子裡還殘留著昨晚那些帳本的影像。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撐起身體去摸床頭柜上的管理日誌,然後僵住了。book18.org
這不是她的房間,她猛然反應過來,頭腦瞬間清醒。book18.org
她的房間在三樓走廊盡頭,窗戶朝東,每天早上第一縷陽光會照在她床尾那口舊木箱上。book18.org
但這間房的窗戶朝南,陽光是從側面打進來的,落在床邊那把紅木扶手椅上——椅背上還搭著萊恩前天換下來的那件深灰色領主常服。book18.org
這是主人的臥室。book18.org
而她正一絲不掛地蜷在萊恩床上的被子裡。book18.org
她的腦子嗡了一聲。book18.org
記憶碎片開始往回拼湊——昨天晚上,她一個人在書房裡處理積壓了好幾天的公務。book18.org
萊恩和艾琳娜已經去了狼人部落三天了,按理說今天或者明天就該回來。book18.org
領地因為萊恩是至高神神選的消息傳開了,各種宴會邀請、試探底線的訪客、想要趁機攀附的地方貴族絡繹不絕。book18.org
每一封來信都要親自回復,每一份訪客名單都要仔細斟酌,每一個企圖打探消息的探子都要被不動聲色地擋回去。book18.org
這片領地真正管事的人只有廖廖兩個人,萊恩不在,只有塞蕾娜做事了。book18.org
她連續熬了好幾個晚上,昨天晚上實在撐不住了,從書房裡搖搖晃晃地出來,本來想去自己的房間淺眠片刻,但兩條腿不知怎麼就把她帶到了萊恩的臥室門口。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推開門的時候只是想聞一下萊恩殘留的氣息。book18.org
記得自己趴在萊恩床上抱著他的枕頭,把臉埋進枕面,腦子裡全是領主大人懲罰她時戒尺落在屁股上的脆響,是主人操她時那雙握著她腰肢的手,是主人射在她小穴里時那股滾燙的熱流從花芯深處往全身蔓延的感覺。book18.org
然後她把自己的女僕裝板板正正地脫了,疊好放在床尾的矮凳上,一絲不掛地蜷進主人的被子裡,手指探到腿間,開始偷偷自慰。book18.org
她想著等萊恩回來就主動請罰,讓主人用戒尺狠狠懲罰自己這個不知廉恥的色管家,打自己的光屁股,用皮帶抽自己的小穴,把自己按在刑架上操到哭著認錯。book18.org
然後——然後她在這樣的情形就睡著了。book18.org
天啊。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手掌里,耳朵尖紅透了。book18.org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睡過頭,從來沒有在工作日賴床,從來沒有一絲不掛地蜷在別人床上自慰到睡著。book18.org
這些「從來沒有」全都在昨天晚上被自己打破了。book18.org
而且她隱約記得自己在睡前做了一件更羞恥的事——她抱著主人的枕頭,在自慰高潮後昏昏沉沉的時候,對著那個枕頭說了句「主人,塞蕾娜想你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這些羞恥的記憶暫時推到腦後,開始冷靜地分析現在的處境。book18.org
首先,她起晚了,走廊里已經能聽到女僕們走動的聲音。book18.org
這意味著所有女僕都比她先起床,包括那些本該由她監督晨巡的早班組。book18.org
其次,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女僕裝還疊在床尾的矮凳上,而她的內衣褲——在這個世界裡女孩本來就不穿內衣褲,所以她身上真的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她需要儘快穿好衣服,在被人發現之前回到自己的房間,裝作今天只是比平時稍微晚起了一小會兒的樣子。book18.org
然後她需要去書房檢查昨晚剩下的公務,確認今天早上的晨巡記錄是否已經由早班組女僕長按時完成。book18.org
她正要從被子裡坐起來,臥室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book18.org
是兩個人在走廊里由遠及近地走過來,她們的步伐輕快而隨意,不像平時巡邏時那種標準的勻速。book18.org
塞蕾娜憑藉多年管家的本能,立刻從腳步的頻率和節奏分辨出了來者是誰——艾米和瑟薇兒。book18.org
艾米就是萊恩第一天穿越過來時在床邊叫醒他的那個銀髮紫眸女僕,性子溫和知禮,做事也算認真。book18.org
瑟薇兒則是艾米的好友,亞麻色頭髮,琥珀色眼眸,心思縝密,但比起艾米來要調皮不少。book18.org
她們兩個人平時負責的是城堡二樓東翼的清潔工作,這個時間段本該在二樓巡廊才對。book18.org
說話聲隔著門板傳進來,艾米說了句「這裡沒人」,然後門把手就被擰開了。book18.org
塞蕾娜來不及多想,本能地把被子往上一拉,整個人蜷成一小團縮在被窩深處。book18.org
她的身材本來就嬌小,這麼一縮,從外面看過來只是一團鼓鼓囊囊的被子,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裡面藏著一個人。book18.org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怦怦跳著,耳邊聽到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然後是瑟薇兒壓低了卻掩不住興奮的嗓音。book18.org
「終於能歇會兒了——這幾天累死我了,那些宴會請帖多得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光是分類就用了一整個下午。血仆倒是肯幹活,可她們哪裡分得清子爵夫人和男爵小姐的座位順序?還不是要我們自己來。」book18.org
「噓,小聲點。」艾米的聲音,「別讓塞蕾娜小姐聽見了。她這幾天比我們累多了,昨晚書房的燈又亮到後半夜。我路過的時候看見她趴在帳本上睡著了,想進去給她披件外套,又怕吵醒她。」book18.org
塞蕾娜在被子裡眨了眨眼。原來艾米昨晚來過書房。她完全不記得了——大概是太累了,趴在桌上就睡著了。book18.org
「管家也太拼了,」瑟薇兒嘆氣,「主人走了三天,她就熬了三天。你說主人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不知道。不過應該快了吧。」艾米的聲音離床更近了些。book18.org
然後塞蕾娜感覺到床墊沉了一下——是瑟薇兒坐上來了。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一雙胳膊就從被子外面抱了過來,把裹成一團的被子連同裡面蜷縮著的她一起摟進了懷裡。book18.org
瑟薇兒竟然把被子當成了抱枕,抱得結結實實。book18.org
塞蕾娜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強迫自己放鬆下來,蜷在被子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身材嬌小,又是蜷縮著的,隔著厚厚的被子,瑟薇兒居然沒發現異常。book18.org
塞蕾娜在心裡迅速權衡了一番。book18.org
如果她現在從被子裡鑽出來,場面會極其尷尬——她一絲不掛,兩個女僕會發現管家赤身裸體地躺在主人的床上。book18.org
但如果她不鑽出來,就得一直被瑟薇兒當成抱枕抱著,直到她們離開為止。book18.org
她想了想,選了後者。book18.org
不是因為怕尷尬,而是因為她真的不想計較。book18.org
最近事務確實太忙了,女僕們的工作量翻了一倍不止,連塞西莉亞她們三個人都一直在用魔力維持血仆,忙得沒有時間幫她分擔文書工作。book18.org
艾米和瑟薇兒這幾天的表現她都看在眼裡——艾米每天早上都是第一個到崗,晚上最後一個離開,從來沒出過差錯。book18.org
瑟薇兒雖然平時有些調皮,但心思縝密,前幾天還主動幫她整理了一批混在普通信件里的可疑探子來函。book18.org
她們應該也很累了,好不容易忙裡偷閒找個地方歇一歇,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失誤而讓她們難堪。book18.org
更何況——被抱著其實挺舒服的。book18.org
被子很軟,瑟薇兒的體溫透過被子傳過來,溫溫的,帶著年輕女孩身上那種淡淡的皂角清香。book18.org
塞蕾娜已經好幾天沒有被人抱過了。book18.org
上次被人抱還是萊恩走之前那晚,她被主人按在刑架上操到腿軟,然後被主人抱回床上,蜷在主人懷裡睡了一整夜,她不得不承認,她喜歡被人抱著,被人嚴嚴實實的,沒有一絲縫隙的抱著。book18.org
她閉了一下眼睛,決定就這樣等她們離開。book18.org
等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換好衣服,她會假裝今天早上什麼都沒發生過,會在晨巡記錄上給艾米和瑟薇兒的今天工作表現寫一個「良」。book18.org
但瑟薇兒偏偏在這個時候開口了。book18.org
她困得迷迷糊糊的聲音從被子外面傳進來,帶著半夢半醒的慵懶,顯然根本沒注意到自己抱著的「高級抱枕」剛才輕輕動了一下。book18.org
「艾米,你說主人現在在狼人部落幹什麼呢……會不會正在打那位白狼王小姐的屁股?」book18.org
艾米在椅子上輕輕挪了一下,似乎在正襟危坐。「別亂說。」book18.org
「我才沒亂說。聽說那頭白狼王特別漂亮,白毛,冰藍色的眼睛,腿比艾琳娜小姐還長。主人連艾琳娜小姐都能摁在腿上扇,扇一匹狼肯定也不在話下。說不定那位狼王小姐現在正趴在主人腿上,光著屁股——不對,狼人不穿褲子——就是光著屁股,嗷嗷地叫。」瑟薇兒越說越興奮,胳膊把被團摟得更緊了。book18.org
塞蕾娜能感覺到自己被隔著被子牢牢圈住,胸口那兩團柔軟的乳房正貼著瑟薇兒的小臂。book18.org
「……還是操心操心咱們自己吧。」艾米的聲音有些無奈。book18.org
「當然操心。不過操心也不能不想啊——話說回來,主人操艾琳娜小姐的時候,你猜艾琳娜小姐是什麼表情?平時那麼凶,動不動就『本公主』,被主人摁在床上的時候會不會也齜牙咧嘴的……」book18.org
「瑟薇兒。」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說了。對了,說起來,我聽前幾天值夜班的姐妹說,主人親手懲罰塞蕾娜小姐的時候,管家也會哇哇大哭。」book18.org
塞蕾娜的瞳孔驟縮,心裡咯噔一聲。book18.org
瑟薇兒渾然不覺,還在往下說:「她們還說操塞蕾娜管家的時候,管家會叫得特別好聽——上次巡夜的時候路過主人臥室,裡面管家的聲音,哦齁齁的……」她一邊說一邊模仿著那種聲音,尾音故意拖得又長又軟。book18.org
她的手開始在自己裙擺下不安分地摸索,那隻把被子抱得太緊的胳膊也跟著收了收,手指不小心蹭到了塞蕾娜縮在胸前的一隻乳房。book18.org
隔著被子,那觸感很輕很模糊,但塞蕾娜的乳尖還是本能地挺立起來,她的整個身體都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艾米原本還在椅子上正襟危坐,聽到瑟薇兒開始模仿管家叫床的聲音,顯然也有些坐不住了。book18.org
「瑟薇兒,你小聲點……」她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些,也多了些動搖,「其實你說的也不是假的。那天晚上主人懲罰塞蕾娜小姐的時候,我剛好輪值在走廊盡頭擦燭台。隔著門聽不太清具體說了什麼,但管家的聲音確實……比平時罵我們的時候好聽。」book18.org
「你也聽到了?是吧是吧!我就說不是吹的!塞蕾娜小姐平時拿戒尺打我們的時候那麼凶,板著臉,冷冰冰的,結果被主人操的時候叫得比誰都浪——我還聽那天在樓下打掃的姐妹說,管家高潮的時候水噴得特別遠,把地毯都弄濕了一大片,第二天早上還沒幹透……」book18.org
「那個我倒是也聽說了。聽說管家每次被主人操完,屁股上都帶著戒尺印,所以走路的時候會比平時更板正——不是因為不怕疼,是因為疼得不敢歪。其實我有時候還覺得管家挺可愛的。之前有個新來的女僕打碎了花瓶,管家明明已經舉起了戒尺,結果看到那丫頭嚇得眼淚汪汪的樣子,僵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用手只打了五下就算了,打完還把手藏在身後偷偷甩了甩,以為沒人看見。她自己手疼,還要裝沒事。」book18.org
塞蕾娜在被子裡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那個新來的女僕叫蒂娜,十三歲,剛被買進城堡不久,笨手笨腳的,打碎花瓶那次是她第一次挨罰。book18.org
塞蕾娜本來要打二十下,但看到那孩子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確實心軟了。book18.org
她沒想到艾米居然注意到了她打完後偷偷甩手的細節。book18.org
瑟薇兒又開始喃喃地說話。book18.org
「那我也想要主人操。那天早上我就站在走廊拐角,看見主人第一次從臥室里出來——他扶著塞蕾娜小姐,管家臉上還有淚痕,走路一瘸一拐的,但主人看她的眼神特別溫柔。那時候我就在想,我也想要那種眼神……而且聽說被主人操還能治病。管家以前身體那麼差,天天灌腸吃藥,現在氣色好多了,走路也不喘了。」她的聲音越來越悶,「我也想被主人打屁股,打了之後被操,操完被抱著睡覺——哪怕像管家那樣屁股腫得坐不了凳子也行。」book18.org
艾米的聲音也輕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要說誰第一個見到主人的,明明是我。那天早上主人從夢裡醒來,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人是我。我當時就在想,主人的眼睛真好看。後來他去懲罰室找塞蕾娜小姐,讓我先退下,我站在走廊里好一陣子才想起來自己該去擦樓梯扶手。你說,如果那天早上我多留一會兒……」她沒有把話說完。book18.org
瑟薇兒把被子抱得更緊了。book18.org
「你就是太乖了,艾米。你的長相也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你要是有管家一半主動,說不定主人早就操你了。管家的主動從來不是嘴上說——她嘴上只是『是,主人』『遵命,主人』,但她每天天不亮就在書房,天黑了還在書房,主人每件衣服的扣子都是她親手縫的,每杯茶的濃度都是她親手調的。上一次不是有個什麼小貴族說咱們萊恩大人出身不明嗎,管家當場沒發作,隔天就把那個小貴族所有違規記錄整理成厚厚一沓舉報信送到男爵府,連十年前欠的稅都翻出來了。這叫主動。你學不來的。」book18.org
艾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笑了。book18.org
「是學不來。不過我有我擅長的。等主人回來,我打算去找塞蕾娜小姐主動申請把值夜班全部調成主人臥室門口的巡邏。到時候主人半夜要是想喝茶,第一個進去的就是我。」book18.org
「那我申請和你一起值夜班。咱倆輪班倒。一個倒茶一個遞毛巾。反正主人總要操人的,不是我們就是別人,早晚會輪到咱們,到時候我定要看看領主大人的那活有多厲害。」book18.org
塞蕾娜在被子裡輕輕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她臉上的怒氣已經消了大半。book18.org
聽完了這些,她其實很難真的對這兩個丫頭生氣。book18.org
她們也只是太累了。book18.org
只是她也不能讓她們繼續講下去了——瑟薇兒的手在自己裙底的動作已經越來越明顯,被子外面傳來極細微的、布料摩擦皮膚的沙沙聲。book18.org
再聽下去,她就要被迫聽自己下屬在自己的床上自慰,而且還是抱著自己這個「高級抱枕」自慰。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從被子裡坐了起來。book18.org
被子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book18.org
淡藍色的長髮散在肩頭,瓷白的皮膚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象牙光澤,胸前那對形狀清秀的乳房輕輕晃了一下,頂端的乳尖在接觸到微涼空氣的瞬間挺立起來。book18.org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腰肢纖細,鎖骨分明。book18.org
那張臉還是那張塞蕾娜·夜歌的臉——清冷、從容、一絲不苟。book18.org
只是現在,這張臉上還殘留著剛睡醒的紅暈和枕頭壓出來的印子。book18.org
瑟薇兒正抱著那團突然癟下去的被子發愣。book18.org
她的右手還伸在自己裙底,手指停在半濕的花唇上,整個人僵在那裡像是被冰系魔法凍住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咦?」。book18.org
然後她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抱了大半天的「高級抱枕」到底是什麼東西——是光著身子的塞蕾娜小姐。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沾著自慰到一半的體液,剛才蹭到的「軟軟的東西」是管家的奶子。book18.org
她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彈得太猛,身體失去平衡,哐當一聲從床沿上滾了下去。book18.org
屁股結結實實地摔在石板地面上,疼得她齜牙咧嘴,但這會兒她根本顧不上屁股疼——摔下去的那一刻她終於對上了塞蕾娜的眼睛,那眼神和平時懲罰室里宣讀判詞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塞、塞蕾娜小姐——您——您怎麼——不是——我不是——」瑟薇兒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跪在地板上,手從裙底抽了出來,濕漉漉的手指不知道該往哪裡藏,只好藏在背後。book18.org
她的亞麻色長髮散在肩頭,臉上浮著還沒褪完的自慰紅暈,但現在更顯著的顏色是慘白。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全完了。book18.org
管家光著身子,自己抱著管家說了那些混話,還當著管家的面自慰,被管家的奶子蹭了手臂。book18.org
她知道管家私底下其實很照顧她們,她也知道管家對規矩極其嚴格——她不會真的被趕出去,但等下自己這屁股大概會腫得讓她這輩子都忘不了。book18.org
她只有一個念頭,但她不敢說。book18.org
她低聲說了句「噓,塞蕾娜小姐,可以饒了我嗎,求你了」,然後低下頭。book18.org
艾米幾乎在同時從椅子上彈了起來。book18.org
她沒有摔下去,但扶在椅背上的手指在微微發抖,臉上那副平時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表情裂成了好幾塊,從裂縫裡露出底下她今晚後悔自己長過嘴的狼狽。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鞠躬請罪,但膝蓋還沒彎下去就覺得這個場合不該鞠躬,又僵在那裡,手放哪裡都不是,最後只能把手貼在裙擺兩側站得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為瑟薇兒辯解幾句,但對上塞蕾娜目光的一瞬間,她把嘴閉上了。book18.org
那眼神她認得——每天早上晨巡時,管家就是用這種眼神檢查每個人的儀表沒有整理乾淨。book18.org
塞蕾娜坐在床上,被子堆在腰際遮住下半身。book18.org
她沒有急著說話,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擦了擦大腿內側殘餘的乾涸愛液痕跡——那是昨晚自慰時想得太厲害,手指不小心把自己摳得高潮了。book18.org
水分早就被皮膚吸收了,但那種微涼微黏的觸感還在。book18.org
她把指尖上沾到的那一點點乾涸的痕在晨光中捻了捻,然後抬起眼,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和平時在懲罰室里宣讀罪狀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艾米,瑟薇兒。一,趁領主不在,未經允許擅自進入領主臥室,依例掌臀二十。二,在此地背後議論管家及她人私密,依例掌臀二十。」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珠轉向艾米,「艾米,還有額外一條。偷聽領主與管家商議要事,依例戒尺二十。瑟薇兒,也還有額外一條。在領主房間偷偷自慰,依例掌穴二十。」book18.org
她把被子從腰際推開,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踩在暗紅色的地毯上。book18.org
她走到艾米麵前,抬手把艾米從椅子上趕下來,然後自己坐了上去。book18.org
椅背還是溫的,是艾米剛才坐了大半天留下的體溫。book18.org
她的身材嬌小,坐在椅子上兩條腿還沒法著地,懸在半空中輕輕晃了晃,似乎想要觸到地板。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手掌里,耳朵尖因為尷尬紅透了,但聲音還是那副冷冰冰的管家腔調:「就在這裡執行。你們兩個,把女僕裙、絲襪和鞋子自己脫了。立刻。」book18.org
塞蕾娜坐在萊恩那把紅木扶手椅上,赤著的雙腳懸在離地毯還有幾寸的半空中,兩條腿併攏斜斜地靠在椅側。book18.org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灑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肩頭和淡藍色的長髮上,給她瓷白的皮膚鍍上了一層極淡的金色光暈。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枕頭壓出來的淺紅印子,耳朵尖紅得像是被燭火烤過,但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那個讓城堡里所有女僕都噤若寒蟬的標準撲克臉——眉頭沒有皺,嘴角沒有抿,只是那雙灰藍色的眼瞳里沒有一絲溫度。book18.org
她就這麼一絲不掛地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看著眼前兩個女僕。book18.org
瑟薇兒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book18.org
她剛才滾下床摔得那一下其實不重,但她的腿一直在抖,不是摔的,是嚇的。book18.org
她的亞麻色長髮散在肩頭,琥珀色的眼瞳里滿是水光,那張平時總掛著狡黠笑意的臉此刻皺成一團,鼻尖紅紅的,嘴唇在輕輕發抖。book18.org
她的右手還藏在身後——那幾根手指上沾著她剛才自慰到一半被硬生生打斷的體液,現在已經在掌心裡干成了一層微黏的薄膜,但那股心虛怎麼也藏不住。book18.org
她低著頭不敢看塞蕾娜的眼睛,但又能感覺到管家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不重,卻像一把冰涼的戒尺貼在她的後頸上。book18.org
艾米站在瑟薇兒旁邊,離她大約一步的距離。她的銀白色長髮編成一條鬆散的麻花辮垂在胸前,紫色的眼瞳里滿是驚慌和尷尬,但她沒有抖。book18.org
她比瑟薇兒年長一歲,也比瑟薇兒多當了兩年女僕,見過的陣仗多一些。book18.org
她的雙手垂在裙擺兩側,指尖輕輕掐著自己的大腿外側,試圖用那點微弱的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餘光偷偷掃了一眼床上那團皺巴巴的被子,又掃了一眼床尾矮凳上疊得整整齊齊的塞蕾娜的女僕裝——管家把自己的衣服疊得像一件待檢的公文,連這種時候都沒忘了規矩。book18.org
「瑟薇兒,你先來。」塞蕾娜的聲音沒有起伏,像是在宣布今天的早班輪值表,「把裙子、絲襪和鞋子脫了。疊好放旁邊。」book18.org
瑟薇兒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咬著下唇,手指慢慢伸到背後去解圍裙的系帶。那條白色蕾絲圍裙從她腰間鬆開,被她疊了兩疊放在矮凳旁邊。book18.org
然後是女僕裙——她捏住裙擺兩側,把裙子從腿上褪下來,動作很慢,每褪下一寸都能感覺到塞蕾娜的目光正盯著她的手指。book18.org
裙子疊好放在圍裙上面。book18.org
接著是過膝襪,她彎下腰,把襪口從膝蓋上方慢慢往下卷,卷過小腿,卷過腳踝,露出兩條白皙的腿。book18.org
她的腿型很好,小腿修長,大腿圓潤,膝蓋骨小巧精緻,被晨光照著泛出一層淺淺的光澤。book18.org
最後是那雙圓頭皮鞋,她彎腰解鞋扣的時候,一滴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落在鞋面上,她用手背趕緊擦掉,把鞋子整齊地放在矮凳下方。book18.org
現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女僕裝標配的那件白色襯裙和貼身的小背心。book18.org
襯裙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前面勉強擋住腿間的三角地帶,後面幾乎整個屁股都露在外面。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衣褲——這個世界沒有哪個女孩會穿。book18.org
她赤著腳站在石板地面上,腳趾因為緊張而蜷在一起,雙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最後只能交疊在身前,像平時挨訓時那樣站得筆直。book18.org
「到我腿上來。」塞蕾娜拍了拍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瑟薇兒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原本以為塞蕾娜會讓她趴在床沿上或者扶在椅背上——那是管家平時懲罰女僕時最常用的姿勢。book18.org
但塞蕾娜說「到我腿上來」。book18.org
這是OTK的姿勢,是主人懲罰犯錯的女僕時最經典的姿勢,也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最私密的懲罰姿勢。book18.org
塞蕾娜平時從來不用這個姿勢懲罰女僕,因為她這樣不好發力,她總是用刑架或者讓她們自己扶著桌子。book18.org
是主人的專屬姿勢,塞蕾娜也只在自己被主人懲罰時才會趴上去。book18.org
但現在她主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讓瑟薇兒趴上去。book18.org
瑟薇兒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她不敢問,只是乖乖地走過去,彎下腰,把上身伏在塞蕾娜腿上。book18.org
她的小腹壓在塞蕾娜溫熱柔軟的大腿上,胸部貼著塞蕾娜的膝蓋外側,雙手不知道該抓哪裡,最後只能輕輕扶著椅腿。book18.org
塞蕾娜伸手把她的襯裙撩起來,疊了兩疊固定在後腰上。book18.org
瑟薇兒的光屁股完全暴露在晨光里——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少女屁股,臀型小巧圓潤,皮膚白皙光滑,兩瓣臀瓣緊緊併攏著,藏在臀縫裡的淡粉色雛菊和蜜穴口都只露出一小截。book18.org
瑟薇兒的身體輕輕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涼還是因為害怕。book18.org
她的手指摳緊了椅腿,指節發白,屁股本能地微微收緊,那兩瓣柔軟的臀肉在她收緊時出現兩個極淺的小小凹陷。book18.org
塞蕾娜把手掌輕輕貼在她的臀瓣上。book18.org
那隻手很小,但很穩,手指修長,指腹因為常年握戒尺卻也依舊細膩。book18.org
她在瑟薇兒柔軟的臀肉上輕輕揉了揉、拍了拍,像是在掂量這塊屁股的分量,又像是在讓她提前適應手掌的溫度。book18.org
「瑟薇兒,第一項。未經允許擅自進入領主臥室,掌臀二十。第二項。背後議論管家及她人私密,掌臀二十。第三項,在領主房間私自自慰,掌穴二十。三項合併,一共六十下。其中掌臀四十下,掌穴二十下。你先趴好,把腿分開一點。對,就這樣。」book18.org
她說完,抬起右手,扇了下去。book18.org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臥室里炸開,瑟薇兒雪白的右臀瓣上浮起一個淺紅色的手掌印,五根手指的輪廓清晰可見。book18.org
瑟薇兒的身體輕輕一顫,嘴裡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悶哼。book18.org
她沒有叫,不是不疼,是還沒反應過來——塞蕾娜的手雖然小,但力道很沉,這一巴掌不像是平時教訓女僕時那種點到為止的輕拍,而是結結實實地扇在臀肉最厚的地方,讓那團柔軟的臀肉在掌下輕輕晃了好幾圈才停。book18.org
「一。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瑟薇兒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啪!」book18.org
「二。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三。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book18.org
「四。嗚——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book18.org
「五——啊!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塞蕾娜的巴掌一下接一下,節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等前一道紅印完全浮現才落下下一掌。book18.org
她先從右臀瓣打起,打完五下換到左臀瓣,再打完五下又換回來。book18.org
她的手掌覆蓋面積不大,但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臀峰最飽滿的位置,幾掌之後瑟薇兒的屁股就從雪白變成了淺粉色,掌印均勻地分布在兩瓣臀肉上,像是有人在用胭脂在宣紙上一下一下地蓋章。book18.org
打到第十下左右,瑟薇兒的身體開始明顯發抖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把椅腿攥得死緊,小腿輕輕晃著,腳趾蜷了又松、鬆了又蜷。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每次塞蕾娜抬起手時她的臀肉都會本能地收緊,巴掌落下來時又被打得松回去。book18.org
她的報數聲也越來越抖,尾音里開始帶上極細微的哭腔。book18.org
打到第十五下時,她的屁股已經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粉色,幾處重疊挨掌的位置開始微微隆起淺棱。book18.org
她的眼淚掉下來了——不是嚎啕大哭,是幾顆亮晶晶的淚珠掛在睫毛上,隨著巴掌落下的節奏輕輕晃動,然後滴在塞蕾娜的膝蓋上。book18.org
但她還是沒有躲,也沒有求饒。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犯了錯,該罰。book18.org
她只是乖乖地趴著,每挨一下就報一次數,報完數就咬著嘴唇等下一掌。book18.org
艾米站在旁邊,手指已經不自覺地掐進了自己的大腿外側。book18.org
她看著瑟薇兒的光屁股在塞蕾娜的巴掌下從雪白變成淺粉再變成深紅,看著那兩團柔軟的臀肉被一下一下地扇得輕輕晃蕩,看著瑟薇兒的腳趾蜷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蜷緊。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上次被塞蕾娜打戒尺時的疼——那種疼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鈍鈍的、發燙的、像被燒紅的鐵板反覆按壓的脹痛。book18.org
而巴掌比戒尺更貼肉,更燙,更私密。book18.org
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塞蕾娜手掌離開瑟薇兒臀瓣時帶起的那一小片紅印,也能看到瑟薇兒臀肉在巴掌落下時被壓得凹陷變形又彈起的樣子。book18.org
她的心裡很複雜。book18.org
瑟薇兒是她最好的朋友,看到她挨打當然心疼。book18.org
但她也知道瑟薇兒確實欠打了——今天先是在領主房間偷懶,又是議論管家私密,還在主人床上自慰,這三條罪狀隨便拿一條出來都夠上刑架的。book18.org
而且她心裡還壓著另一層更深的忐忑:等瑟薇兒罰完了,就輪到她自己。book18.org
四十下掌臀打完,瑟薇兒的屁股已經紅成了一片,臀峰上浮著幾道淺淺的青印,整個臀部都微微腫起了一圈。book18.org
她的眼淚已經把塞蕾娜膝蓋上那一小片皮膚打濕了,但她從頭到尾沒有求饒,也沒有躲。book18.org
她的報數聲雖然抖得厲害,但每一次都說完了完整的「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連尾音都沒有吞掉。book18.org
塞蕾娜停下手,低頭看了看趴在自己腿上輕輕抽泣的瑟薇兒,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紅腫的臀瓣。book18.org
她的力道很輕,像是在檢查這片臀肉還有多少彈性。book18.org
「下面還剩掌穴二十。你自己把腿再分開些。」book18.org
瑟薇兒把腿分得更開了。book18.org
她的蜜穴從兩瓣紅腫的臀肉之間暴露出來——兩片花唇還沒完全合攏,中間那條細縫因為剛才的緊張和疼痛而輕輕翕動著,頂端那顆小小的花蒂還藏在包皮里,只看得到一點點極淡的粉色。book18.org
她的蜜穴入口還殘留著剛才自慰到一半時滲出的愛液,在晨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book18.org
塞蕾娜低下頭,把手掌從臀瓣上移開,輕輕覆在瑟薇兒的蜜穴上。book18.org
她的手掌很小,但覆在這個同樣小巧的蜜穴上剛好能蓋住整條花縫。book18.org
她的中指指腹正好貼在瑟薇兒緊閉的蜜穴口,掌心壓著兩片還沒完全翻開的花唇,掌根輕輕按在花蒂上方的恥骨上。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手,輕輕地——比打屁股時輕了不止一個檔次——在瑟薇兒的蜜穴上拍了一下。book18.org
「掌穴和打屁股不一樣。打屁股是用整個手掌,力道均勻地覆蓋在臀肉上。掌穴只用手指——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根手指併攏,只打陰唇和陰蒂。力道比打屁股輕,但因為打的位置更敏感,所以實際上更疼。」她說完抬起右手,三根手指併攏,對準瑟薇兒自己用手掰開的花唇正中央拍了下去。book18.org
「啪。」這一聲比打屁股時輕得多也悶得多,手指落在被愛液濡濕的花唇上,發出的聲音不像巴掌那樣清脆,而是一種極細微的悶響,像是有人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沾滿露水的花瓣。book18.org
但瑟薇兒的反應卻比挨屁股時更劇烈。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在塞蕾娜腿上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既像哭又像呻吟的悶哼,兩條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塞蕾娜的另一隻手按住了大腿外側。book18.org
她的蜜穴在巴掌落下時猛地收縮了一下,花唇邊緣擠出一小滴透明的愛液,沾在塞蕾娜的指腹上。book18.org
「一。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嗚——二。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三——啊!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book18.org
「四——嗚嗯——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book18.org
「五——別、別打那裡——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打到第十下時,瑟薇兒的花唇已經從淺粉色變成了淺紅色,微微腫起,原本藏在包皮里的花蒂也探出了半個頭。book18.org
她的蜜穴一直在流水——不是失禁,是純粹的快感反應。book18.org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怕得要死,明明疼得一直在掉眼淚,但每次塞蕾娜的巴掌落下,小穴里的嫩肉就會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然後花芯深處就湧出一小股黏稠的愛液。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已經濕了一大片,那些愛液順著會陰往下淌,流過菊穴口,滴在塞蕾娜的小腿上。book18.org
她羞恥得想死,但身體完全不聽話。book18.org
塞蕾娜沒有停。book18.org
她的手指繼續有節奏地落在瑟薇兒濕漉漉的蜜穴上,力道始終比打屁股時輕了許多,但每一次都能讓瑟薇兒的身體在腿上來回彈跳。book18.org
她的指腹在拍打時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片花唇在自己掌心裡充血腫脹的過程,也能感受到那顆小小的花蒂從包皮里完全突出來、頂在她的掌根上輕輕跳動。book18.org
打到第十五下時,她發現瑟薇兒的報數聲忽然停了一瞬。book18.org
不是忘了報,是喉管突然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蜜穴的嫩肉猛地收緊,花芯深處的快感在某一刻忽然積累到了頂點,然後像潮水一樣突破了臨界點。book18.org
瑟薇兒在塞蕾娜腿上整個人劇烈地一顫,蜜穴口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愛液,直接濺在塞蕾娜的掌心裡。book18.org
她的腳趾全都蜷在一起,雙腿劇烈發抖,把臉埋在手臂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悶哼。book18.org
高潮了。她在管家的巴掌下高潮了。book18.org
塞蕾娜把手收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掌心,又看了看趴在腿上還在抽搐的瑟薇兒。book18.org
她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只是輕輕甩了甩手,把沾在指縫間的愛液甩掉幾滴。book18.org
「還剩五下。你要是受不住,剩下五下可以先欠著,明天補。」瑟薇兒把臉埋在手臂里,肩膀還在抖,但她的聲音從手臂縫裡傳出來,悶悶的,軟軟的,還帶著高潮後沒來得及收回的嬌喘:「不、不欠……現在打完……嗚……欠著更怕……」book18.org
塞蕾娜在心裡記了一筆——不是因為瑟薇兒頂嘴,是因為她在受罰時被自己扇到高潮了。book18.org
這種事理因加罰……算了,她本來就沒想過嚴懲。book18.org
但她的手掌已經重新抬了起來。book18.org
最後五下打完,瑟薇兒從塞蕾娜腿上滑下來,整個人軟在地毯上,兩條腿還在輕輕打顫。book18.org
她用雙手捂住自己火辣辣的屁股,又不敢真的揉,只能虛虛地罩著那兩團腫得比平時大了一圈的紅肉,低頭縮著肩膀哭得整個人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她的亞麻色長髮黏在滿是淚痕的臉頰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瞳濕漉漉的,鼻尖紅得像是被凍傷了。book18.org
塞蕾娜從椅子上滑下來,赤著腳走到瑟薇兒面前,彎下腰,伸手輕輕擦了擦瑟薇兒臉上的眼淚。book18.org
她的手很小,但很穩,指腹上還殘留著剛才拍打時沾到的愛液,混在淚痕上,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輕輕摸了摸瑟薇兒的頭,把遮住眼睛的劉海撥開,指尖順著髮絲滑到耳後。book18.org
然後她直起身,轉向艾米。book18.org
「艾米,該你了。把裙子和鞋襪脫了。」book18.org
艾米沒有像瑟薇兒那樣發抖。book18.org
她把雙手從裙擺兩側鬆開,抬起眼看了塞蕾娜一眼。book18.org
那雙淡紫色的眼瞳里還有驚慌,但驚慌底下壓著一種更沉的東西——不是恐懼,是認命。book18.org
不是「完了我要挨打了」的那種認命,而是「終於輪到我了」的那種認命。book18.org
她早在瑟薇兒被按在腿上扇屁股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當塞蕾娜叫到她的名字時,她反而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伸出手,開始解圍裙的系帶。book18.org
她的動作比瑟薇兒更快,也更乾脆,不是慌張的那種快,而是那種「該做的事就利落地做好」的利落。book18.org
圍裙疊好放在矮凳上,女僕裙的扣子一顆接一顆地解開,手指沒有一絲猶豫。book18.org
裙子從她腿上褪下來,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圍裙上面。book18.org
然後是是那雙圓頭皮鞋,她單腳站著,另一隻手扶著椅背,把鞋子脫下來放在矮凳下方,然後換腳脫另一隻。book18.org
最後是過膝襪——她彎下腰,把襪口從膝蓋上方慢慢往下卷,卷過小腿,卷過腳踝,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和一對白皙嬌嫩的玉足,她的腿比瑟薇兒更瘦一些,膝蓋骨的輪廓分明,腳踝纖細得能清楚看到皮下的淺青色血管。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她的動作穩得像是在做晨間例行清潔,只是手指在解最後一顆扣子時輕輕抖了一下——只有那麼一下,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book18.org
現在她和瑟薇兒一樣,全身只剩下那件白色襯裙和貼身的小背心。book18.org
襯裙的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赤著腳站在石板地面上,腳趾沒有像瑟薇兒那樣蜷起來,而是平平地貼著冰涼的石頭。book18.org
她的站姿仍然是標準的——腰挺直,肩打開,雙手交疊在身前,和平時晨巡時站在隊列里等待檢查的姿勢一模一樣。book18.org
只是她脖子上的皮膚出賣了她:從鎖骨到耳根,一片淺淺的粉色正在慢慢蔓延開來。book18.org
「過來。」塞蕾娜重新在椅子上坐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她沒有說「到我腿上來」,只是拍了拍腿。book18.org
這個動作比剛才對瑟薇兒時更隨意,但艾米知道那不是隨意——那是因為塞蕾娜知道她不需要多餘的話。book18.org
艾米走過去,彎下腰,把上身伏在塞蕾娜腿上。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標準,標準得像是已經在腦子裡排練過無數遍——小腹貼在塞蕾娜溫熱的大腿上,雙手扶住椅腿兩側,臀部自然地微微翹起。book18.org
塞蕾娜把她後腰的襯裙撩起來,疊了兩疊固定好。book18.org
艾米的光屁股暴露在晨光里。book18.org
那是一個和瑟薇兒完全不同的屁股。book18.org
艾米比瑟薇兒年長一歲,骨架稍大一些,臀型更偏修長。book18.org
兩瓣臀肉不是那種圓鼓鼓的飽滿,而是緊緻結實,每一道線條都乾淨利落,臀峰微微上翹,形成一個漂亮的弧面。book18.org
她的皮膚比瑟薇兒更白一些,白得能隱約看到臀肉下面極細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兩瓣臀瓣緊緊併攏著,臀縫深而窄,藏在裡面的雛菊和蜜穴口都看不到,只餘一條細細的陰影。book18.org
她平時走路時喜歡微微收腹,這個習慣讓她的臀大肌總是保持在一種極輕微的收緊狀態,所以她的屁股比普通女孩更挺翹,也更結實。book18.org
塞蕾娜把手掌貼在艾米的臀瓣上。book18.org
那隻纖細的手因為剛剛懲罰完瑟薇兒,還有些溫熱。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艾米緊實的臀肉上輕輕按了按,感受到那層皮膚下面肌肉的韌性和彈性。book18.org
和瑟薇兒那種柔軟的手感完全不同——艾米的屁股打起來會更費勁,但打完之後留下的印子也會更持久。book18.org
「艾米,」她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和平時在懲罰室里宣讀罪狀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她叫完名字之後頓了一下,再開口時,語氣里的溫度忽然降了好幾度,「第一條。未經允許擅自進入領主臥室,掌臀二十。第二條。背後議論管家及她人私密,掌臀二十。第三條。偷聽領主與管家商議要事,戒尺二十。三條合併,總共六十下。其中掌臀四十下,戒尺二十下。」book18.org
她說到「戒尺二十下」的時候,手指在艾米的臀峰上輕輕點了一下,像是在標記落點。然後她把手收回來,放在艾米的後腰上輕輕按住。book18.org
「瑟薇兒剛來的時候連擦餐器都不會,是你手把手教的。她第一次挨罰,也是你帶她來的懲罰室。你比她大,比她懂事,比她資歷深。所以我對你的要求比對她更嚴。你心裡應該清楚。」book18.org
她說完抬起手,扇了下去。「啪!!!」book18.org
這第一掌就比打瑟薇兒時重了將近一倍。book18.org
手掌結結實實地扇在艾米左臀瓣最飽滿厚實的臀峰上,那團緊緻結實的臀肉被打得猛地陷下去,然後彈起來,留下一道清晰得能看到五根指節形狀的深紅色掌印。book18.org
艾米的身體在塞蕾娜腿上輕輕一顫,但沒有彈起來,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椅腿,指節微微發白,但她的呼吸仍然平穩。book18.org
「一。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她的聲音沒有抖。book18.org
塞蕾娜沒有停頓,反手扇在右臀瓣同樣的位置。book18.org
「啪!!!二。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三。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四。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五——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五下打完,艾米的屁股已經從瓷白變成了淺粉色,十個掌印均勻地分布在兩瓣臀肉上,每一道的顏色都比瑟薇兒挨完十下之後更深。book18.org
但她的報數聲從頭到尾沒有一絲顫抖,腿沒有踢,腳沒有亂蹬,只是手指把椅腿攥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塞蕾娜停下手,輕輕揉了揉艾米微微泛紅的臀瓣。book18.org
「你在我手下乾了整整兩年。」她說,聲音里沒有責備,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這兩年里,你從來沒有犯過一次需要上懲罰室的錯。擦銀器從來沒有漏過死角,晨巡從來沒有遲到過,連走廊里的燭台你都能記住每盞需要換蠟燭的時間。我把你當副管事培養,你覺得是為什麼?」book18.org
艾米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這個問題。她的嘴唇動了動,但塞蕾娜沒有等她回答,又扇了下去。book18.org
「啪!!!六。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七。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八——嗯——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九——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十——嗚——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第十下打完,艾米的報數聲里終於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顫音。book18.org
她的屁股已經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粉色,十道重疊的掌印在臀峰上交錯分布。book18.org
她的手指把椅腿攥得指節全白了,指甲在木頭上掐出了幾個淺淺的月牙印。book18.org
但她還是沒有動。book18.org
塞蕾娜又停下手,放在艾米後腰上的那隻手輕輕抬起來,把她散落到臉頰邊的一縷銀白色長髮撥回耳後。book18.org
「但是你呢,」她說,聲音仍然是平靜的,但那種平靜底下藏著極細微的、只有艾米才能聽懂的失望,「你心裡憋了那麼多話,卻一句都不肯說出來。你覺得我太兇?覺得管家不會聽你說這些?你覺得你一個女僕不配在主人面前表達心意?還是你覺得——我這個管家不配當你的傾聽者?」book18.org
她的手抬起來,這次沒有打艾米的臀峰。book18.org
她豎著手掌,順著臀縫的方向打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掌比之前的任何一掌都更精準也更狠,五指微微張開,指尖打在臀縫左側的內側嫩肉上,掌根壓在臀縫右側,正中心最敏感的會陰上方被整隻手掌完全覆蓋。book18.org
艾米的身體在塞蕾娜腿上彈了一下——這是她今晚第一次彈起來。book18.org
她的嘴張開,漏出半聲短促而尖銳的「嗚」,然後又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book18.org
塞蕾娜感覺到她的臀瓣在自己手掌離開後猛地收緊,兩片臀肉夾得死緊,把臀縫藏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她在防禦。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這一掌打的位置太私密、太羞恥、太像一個長輩在教訓一個把所有心事都藏起來不肯說的小孩子。book18.org
「說。」塞蕾娜把那隻手重新放在她的後腰上,「把你今天在椅子上說的那些話,再說一遍。不是對我說。就當主人在這裡,對著他說。」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艾米的身體在輕輕發抖,她的臉埋在手臂里,銀白色的麻花辮垂在地毯上,發尾輕輕晃著。book18.org
然後她的聲音從手臂縫裡傳出來,悶悶的,小小的,帶著一絲極細微的、被她拚命壓住的哭腔。book18.org
「……主人。我是艾米。您被至高神選中昏迷後醒來時,站在您床邊叫您起床的那個女僕。那天早上您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人是我。您問我叫什麼名字,我說我叫艾米,是您的貼身女僕。您笑了笑,說『艾米,好名字』。就這一句話。您可能已經不記得了。但我記得。我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把這句話翻出來想一遍,想完了才能睡著。」book18.org
她的手指把椅腿攥得死緊。book18.org
「後來您去了懲罰室,讓我先退下。我站在走廊里,看著您走遠的背影,心裡想——主人穿睡袍的樣子真好看。然後我就想,我在想什麼啊,我是您的女僕,我不該想這些的。但是忍不住。每次輪到我值您臥室門口的夜班,我都忍不住偷偷聽門裡的聲音。聽到您在床上翻身的聲音,聽到您偶爾說夢話的聲音,聽到您早上醒來時打哈欠的聲音。有一次您半夜起來喝水,我端著水壺站在門外,手指就放在門把上,只要您叫我一聲,我就能立刻推門進去。但您沒有叫我。您自己倒了水,又回去睡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抖了一下,然後更輕了,輕得像是怕被任何人聽見。book18.org
「後來您懲罰塞蕾娜小姐的時候,我第一次聽到了您的聲音。您說『趴上來,自己把裙子掀開』。我當時站在走廊盡頭的燭台下面,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沒有發現。管家平時那麼凶,可是她被您打屁股的時候,叫得那麼好聽。我也想被您打。想被您掀開裙子,想被您的手掌貼在屁股上,想被您打到哭,然後被您抱在懷裡告訴我我其實不疼。想被您操。想被您像操管家那樣操,操到腿軟,操到站不起來,操到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發現您還在。」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塞蕾娜的右手抬了起來,沒有落在她的臀峰上,而是輕輕覆在她後腰上。book18.org
那隻手很小,但很穩,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艾米緊繃的腰肌里,像一枚被體溫捂暖了的銀幣輕輕按在她最僵硬的部位。book18.org
「這些話,你在我面前能說出口。」塞蕾娜看著艾米後頸上那一片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聲音比剛才輕了半分,但仍然是一貫的不帶什麼起伏,「在主人面前,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為什麼?」book18.org
艾米把臉從手臂里側過來,露出半隻紅紅的眼角,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怕。」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怕主人覺得我不夠好。怕管家覺得我越界。怕說出來了,就再也沒有機會站在走廊里偷偷聽主人的聲音了。怕連這點幻想都被收走。瑟薇兒敢說出來,是因為她沒想過要什麼結果。但我不敢——我每天都在想結果,想到最後什麼都不敢做。」她說完這句話,把臉重新埋回手臂里,肩膀開始輕輕抽動。book18.org
塞蕾娜沒有再問。book18.org
她重新抬起手,把手掌覆在艾米已經被打得緋紅的臀瓣上。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扇下去,而是輕輕揉了揉那片還在發燙的臀肉,像是在掂量它還能承受多少下。book18.org
然後她揚手繼續打了下去。book18.org
「啪!!!十一——嗚——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十二——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十三——啊——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十四——嗚嗯——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十五——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又打完五下,艾米的報數聲明顯比之前抖得更厲害了,尾音開始往上飄,像是在努力壓住喉嚨深處那根正在劇烈震動的弦。book18.org
她的屁股已經從深粉色變成了緋紅色,幾處反覆挨掌的位置開始隆起細細的淺棱,臀峰上最紅的那一小塊區域隱約能看到幾顆極細的小血點——不是破皮,是毛細血管在承受了足夠壓力後的正常反應。book18.org
她沒有叫疼,沒有踢腿,沒有亂動,只是手指把椅腿攥得指節全白了。book18.org
塞蕾娜注意到她的腳趾蜷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蜷緊,兩條小腿在椅子兩側輕輕晃動著,想往後抬又硬生生壓回去。book18.org
那是被規矩訓練出來的本能,也是被自己的倔強支撐著的自尊。book18.org
塞蕾娜繼續打。book18.org
她的手掌落在艾米臀腿交界處那片更敏感更薄的皮膚上,每一下都讓艾米的小腿輕輕彈起又落回去。book18.org
打到第二十五下時,她的手掌重新移回臀峰,落在那片已經微微隆起的深紅色掌印上反覆疊加——這是她打瑟薇兒時沒有用過的打法,每一掌都和前一掌完全重疊,力道分毫不差,讓每一次疼痛都在到達峰值時再被強行拉高几寸。book18.org
艾米仰起頭,嘴唇張開又咬住,嘴裡漏出一聲極細微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book18.org
然後她把頭埋回手臂里,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含在眼眶裡不肯落的淚,而是一顆接一顆從眼角滑落、順著鼻樑滴在塞蕾娜膝蓋上的淚。book18.org
她沒有躲,沒有用手去擋,只是趴在塞蕾娜腿上,把臉埋在手臂里,肩膀輕輕抽動著,讓眼淚無聲地淌。book18.org
塞蕾娜沒有停。book18.org
她的手掌繼續有節奏地扇在艾米那兩瓣已經紅得發亮的臀肉上。book18.org
打完第四十下時,艾米的屁股已經腫起了一圈。book18.org
兩瓣原本緊緻結實的臀肉此刻高高隆起,臀峰上布滿了交錯的掌印和幾條重疊後泛起的青紫色棱痕。book18.org
整個屁股從緋紅變成了深紅,臀腿交界處浮著一層細密的紅色小葉脈紋路。book18.org
她趴在塞蕾娜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前的碎發被汗黏在臉頰邊,嗓子已經哭啞了。book18.org
「還有戒尺二十下。能繼續嗎。」book18.org
「能。」艾米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她點頭的動作很堅決。book18.org
塞蕾娜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腰,示意她起來。book18.org
艾米撐著椅腿慢慢站直身體,腿還在輕輕發顫,站直後她又本能地把雙手交疊在身前、腰背挺直——那個標準的女僕站姿被紅腫的屁股一襯,顯得又倔強又可憐。book18.org
「趴在床沿上。把屁股撅高。」book18.org
艾米走到床邊,彎下腰,把上半身伏在床沿上。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萊恩的被子裡,鼻尖蹭著那團皺巴巴的棉布,聞到主人殘留的氣息。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屁股撅起來——那兩瓣紅腫發亮的臀肉在這個姿勢下被拉扯得更開,臀縫微微張開,藏在裡面的雛菊和蜜穴口露出一小截。book18.org
塞蕾娜從書桌上拿起她慣用的那柄黑色戒尺。book18.org
戒尺表面已經被歲月磨得光滑如鏡,柄上刻著幾個很小的字,只有她自己知道寫的是什麼。book18.org
她把戒尺貼在艾米紅腫的臀瓣上,冰涼的木質觸到滾燙的皮膚,艾米的身體本能地輕輕一顫,但很快又放鬆下來。book18.org
「艾米,」她的聲音從艾米身後傳來,冷得像冬天清晨的第一縷風,「你覺得我把你當外人,所以不肯跟我說心裡話。可你呢,你心裡憋了這麼多話,也不肯跟我說。你在我手下乾了兩年,我對你的要求從來都比對別人更嚴。你覺得是因為什麼?因為你和主人是這城堡里我唯二真正意義上信得過的人。」她說完舉起戒尺,打了下去。book18.org
「啪!!!」這一板結結實實地打在艾米臀峰正中央那片最紅的掌印上。book18.org
戒尺的聲音比巴掌更悶更沉,落在腫起的臀肉上發出的響聲像一本厚重的硬皮書被用力拍在桌面上。book18.org
艾米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衝,埋在被子裡的臉發出一聲悶悶的痛呼,手指攥緊了床單,兩條腿劇烈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一。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嗚——」book18.org
「啪!!!二。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三——啊——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四——嗚啊——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啪!!!五——嗚嗚——謝謝塞蕾娜小姐懲罰——!」book18.org
塞蕾娜的戒尺一下接一下,力道比巴掌更沉更穩。book18.org
每一下都等前一道尺痕完全浮起才落下下一板。book18.org
她的眼睛盯著艾米的臀瓣,看著那兩團已經被打得深紅髮亮的臀肉在戒尺下被壓得凹陷變形、然後彈起、留下一道比周圍皮膚更深的深紅色尺痕。book18.org
打到第十下時,艾米的臀峰上已經浮起了幾道平行的深紅色稜子,戒尺的痕跡和掌印交織在一起,看起來觸目驚心。book18.org
她的哭聲已經完全控制不住了——把臉埋在床單里,眼淚洇濕了一大片棉布,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沙啞的哭腔,努力想把每個字都說完整,但每次戒尺落下時都會打斷她的報數。book18.org
塞蕾娜沒有放水。book18.org
她的戒尺繼續有節奏地落在艾米紅腫的臀瓣上,最後幾板專門挑了臀腿交界處那片最薄最敏感的皮膚。book18.org
打完最後一下,她放下戒尺,輕輕揉了揉艾米汗濕的後頸,「二十下。結束了。」book18.org
艾米趴在床沿上,渾身都在發抖,手指還緊緊攥著床單不肯鬆開。book18.org
塞蕾娜沒有催她起來,只是把戒尺放回書桌上,從矮櫃里拿出莫莉留給她的那罐淡綠色藥膏,用手指沾了些,開始給艾米的屁股塗藥。book18.org
她的手指極輕極柔地在那些紅腫的稜子上打著圈,把微涼的藥膏均勻地抹開。book18.org
艾米趴在床上輕輕抽泣著,塞蕾娜的聲音忽然從她頭頂傳來,冷靜而正經。book18.org
「艾米,你剛才說,想被我打,被我操。沒錯吧。」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沾滿藥膏的手指從艾米紅腫的臀瓣上滑下來,順著臀縫往下探去,指尖輕輕撥開兩片被藥膏塗得滑膩的花唇,探進了艾米的蜜穴。book18.org
她的動作極其冷靜,和剛才塗藥時一模一樣,手指在艾米緊緻的小穴里輕輕按壓著內壁——那層嫩肉在她指尖下微微痙攣,往外擠出一小股黏稠的愛液。book18.org
她把手指退出來,用軟布擦了擦指尖。book18.org
「藥上完了。你剛才也濕了。所以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是真的想。只是在我面前敢說,在主人面前不敢說。等萊恩大人回來,我會幫你告訴他。至於他要不要你,那是他的事。我只負責把你的心意傳達到。你今天挨的這頓打,不是因為你在背後說那些話。你今天挨的這頓打,是因為你沒早說。以後有什麼話,直接來我書房。不管多忙,我會聽。」book18.org
她把藥膏罐子放回矮柜上,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艾米還趴著不敢動的肩膀。book18.org
「還有,剛才說的把你們兩個的夜班全部調成主人臥室門口的巡邏——可以。等主人回來,你自己去跟他說。現在先去我臥室休息吧。」book18.org
她把瑟薇兒從地上拉起來,用手指幫她把黏在臉頰上的亂髮撥到耳後,又彎下腰把兩個女僕的裙子和鞋襪撿起來,拍乾淨灰塵,分別疊好。book18.org
然後她轉向床沿,把還在輕輕抽泣的艾米也扶起來。book18.org
「你們今天不用幹活了。去把我臥室的窗簾拉上,柜子里有乾淨的軟毯,把藥抹了好好休息,在我的臥室。還有——」她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手放在門把上,沒有回頭,「你們剛才在背後議論管家私密,一共說了我多少句。我都記著。等主人回來,我會把這些話原封不動地轉述給主人。到時候你們自己看著辦。」book18.org
懲罰完艾米和瑟薇兒之後,塞蕾娜把她們兩個人的衣裙和鞋襪分別疊好放在矮凳上,又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那枚銀制領針,用手指擦掉上面沾的灰,別回自己領口。book18.org
她走到書桌邊,端起昨天晚上給萊恩泡的那杯紅茶——萊恩不在她也保留了這個習慣,茶早就涼透了,杯沿上還印著一個極淡的唇印,是昨晚她端進來時自己試溫度留下的。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那個唇印,想起昨晚把茶放在這裡時還在想主人明天會不會回來,結果主人沒回來,她自己倒是在主人床上睡著了。book18.org
她端起杯子,把涼茶一口氣喝完。book18.org
茶涼了之後澀味更重,但她喝得很快,幾口就見了底,放下杯子時指尖在杯沿上輕輕蹭了一下,把那個唇印擦掉了。book18.org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乾淨內衣,彎腰把內褲套上,然後是襯裙,然後是那件筆挺的女僕裝。book18.org
系腰帶時她習慣性地用力勒緊,腰肢被勒得比平時更細了一圈,背後的蝴蝶結打得一絲不苟。book18.org
她走到牆邊那面半身鏡前,把淡藍色的長髮重新束成低馬尾,用黑色的緞帶繞了三圈,打成標準的蝴蝶結。book18.org
領口的銀制領針別正,袖口的褶邊拉平,裙擺的每一條褶皺都用手掌撫平。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又變回了那個一絲不苟的管家,眼眶不紅了,耳朵尖不紅了,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book18.org
她走出萊恩的臥室,輕輕把門帶上。book18.org
走廊里已經有女僕在擦拭燭台,她朝她們點了點頭,步伐平穩地朝書房走去。book18.org
路上經過自己的臥室門口時停了一步,隔著門板隱約聽到裡面傳來瑟薇兒壓低的嘟囔聲和艾米輕聲的回應,大概是瑟薇兒在抱怨屁股疼,艾米在哄她。book18.org
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書房的桌上還堆著昨天沒處理完的文書。book18.org
她坐回那張硬木椅子,把鵝毛筆蘸滿墨水,開始一頁一頁地翻看。book18.org
這些文書她今天處理了整整一天,從清晨到深夜,中間只停下來吃了兩片麵包和一杯紅茶。book18.org
萊恩被至高神選中的消息不知怎麼傳開了。book18.org
先是男爵府送來了正式的賀函,然後周邊的大小貴族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蜂擁而至。book18.org
有送女兒來的——一位子爵在信里附上了自己三個女兒的畫像,說「願為領主大人充實後宮」,措辭卑微得像是生怕被拒絕,塞蕾娜面無表情地寫了回絕函,措辭禮貌而冷淡。book18.org
有送錢財來的——幾個商會聯合送來了一筆數目可觀的賀禮,附帶了一份貿易優惠協議的草案,她逐條審閱了協議的每一個條款,在頁邊註上修改意見,然後鎖進保險柜里等萊恩回來定奪。book18.org
還有來試探底線的——幾封匿名信措辭曖昧,既像是投誠又像是威脅,她把這些信單獨歸檔,標註「待查」。book18.org
最讓她厭煩的是那些想染指她的人。book18.org
一個伯爵的管家在信里拐彎抹角地表示,如果塞蕾娜願意「私下提供一些領主大人的行程信息」,伯爵願意為她「安排一個更舒適的前程」。book18.org
她用鵝毛筆在信紙背面批了一個「拒」字,筆尖把羊皮紙都戳破了。book18.org
還有一個男爵的副手更直接,在宴會邀請函的附言里寫「久聞管家大人才貌雙全,若蒙賞光共進晚餐,不勝榮幸」。book18.org
她把那封邀請函單獨抽出來,在邊緣批了一行小字:「此人日後若來訪,所有會面請求均需提前三天預約,且必須有第三人在場。」book18.org
以前主人沒有被至高神選中的時候,這些傢伙根本看不起他們。book18.org
她記得很清楚,萊恩剛繼承領地那陣子,連男爵府的年度宴會都經常把他們安排在角落裡,有一年更是直接被漏掉了請帖。book18.org
現在一個個都想分一杯羹,送女兒的不惜把女兒畫得像商品圖冊,送錢財的每一份賀禮都夾著好幾頁附加條款,送人情的一張張笑臉底下全是算盤。book18.org
還有那些不知死活的,居然敢在她的名字旁邊畫紅圈——她不是主人的附屬品,她是主人的管家。book18.org
想要她,也得先問問她手裡的戒尺答不答應。book18.org
如果萊恩在,肯定會把那些個人叫到城堡里來,讓他們當著自己的面把那些曖昧的附言一字一句地念出來,然後親手把他們的頭打爆。book18.org
但萊恩不在。book18.org
這些話不是身為管家的她該多想的。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這些念頭從腦子裡驅散,重新拿起鵝毛筆。book18.org
傍晚時分她終於把所有文書都處理完了。book18.org
她把最後一封回函用火漆封好,蓋上萊恩的領主印章,然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肩膀的關節發出一聲細微的咔嗒聲。book18.org
她把批好的文書分門別類地放進檔案架,明天早上女僕會來取走寄出。book18.org
然後她端起茶杯——今天不知道第幾杯紅茶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book18.org
已經深夜了。book18.org
月亮升到了中天,銀白的月光灑在城堡的塔樓上,把那些灰色的石磚染成了淡淡的藍色。book18.org
遠處的森林在月光下黑魆魆地延綿到天邊。book18.org
她站了好一會兒,看著窗外。book18.org
然後她把茶杯放回桌上,走到檔案櫃旁邊,打開最下面那格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巧的銀制鑰匙。book18.org
那是懲罰室的備用鑰匙,平時只有她和萊恩各持一把。book18.org
懲罰室在城堡一樓走廊的盡頭,這個時間點所有女僕都已經回房休息了,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幾盞徹夜不滅的長明燭在穿堂風裡輕輕搖曳。book18.org
她走到那扇厚重的橡木雙開門前,用鑰匙打開門鎖,推門進去,然後反手把門閂上。book18.org
牆上的油燈還留著一盞沒熄,是上次她帶艾琳娜來藥浴時特意留的長明燈。book18.org
昏黃的火光照著房間裡那些沉默的刑架和牆上整齊排列的刑具,一切都和她上次離開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現在城堡里幾乎所有人都睡了。book18.org
萊恩不在,沒有人會來懲罰室,沒有人會知道她今晚來過這裡,更沒有人會要求她為自己這三天犯的錯接受懲罰。book18.org
明天早上她只需要在管理日誌上補幾筆記錄,這件事就不會有任何痕跡。book18.org
但她還是來了。book18.org
因為她是塞蕾娜·夜歌,她定下的規矩,自己必須先遵守。book18.org
這三天裡她犯的每一條錯,都在管理日誌上記得清清楚楚,沒有人要求她補上懲罰,但那些空白就留在那裡,每一行都像半句沒說完整的話。book18.org
她把牆上的油燈一盞接一盞地點亮。book18.org
燈火映在她灰藍色的眼瞳里,那雙眼睛仍然是冷靜的、從容的、一絲不苟的。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解開了自己領口的那枚銀制領針,放在旁邊的矮桌上。book18.org
女僕裝的外裙被她疊好放在矮桌上,襯裙也脫了,疊成同樣大小的方塊,和裙子並排放在一起。book18.org
束髮的黑色緞帶解下來,淡藍色的長髮散在肩頭。book18.org
她赤身走到懲罰室角落裡那台蒙著薄灰的懲罰機器前。book18.org
這是一台由黑鐵和橡木製成的複雜機械,比她整個人還高出半截,表面冷硬的金屬光澤在燭火下微微閃爍。book18.org
機器的核心是一組精密的齒輪和魔法陣,可以通過控制面板設定懲罰項目和參數。book18.org
她掀起遮塵布,用軟布把控制面板上的灰塵仔細擦乾淨,然後開始逐項輸入今晚的懲罰流程。book18.org
第一項:掌臀三十。book18.org
矽膠巴掌,編號S-03,力道設定為中等偏重。book18.org
這一項對應她今天早上犯的第一條錯——擅離職守,在主人臥室過夜而未完成晨巡。book18.org
第二項:板臀二十。木槳,編號P-07,力道設定為重。這一項對應第二條錯——在女僕面前背後議論主人及管家私密,身為管家知法犯法。book18.org
第三項:鞭陰及鞭菊十五。book18.org
細皮鞭,編號W-02,力道設定為中等偏重,覆蓋範圍設定為外陰唇及陰蒂和菊穴口。book18.org
這一項對應第三條錯——擅自在主人床上自慰。book18.org
第四項:扇乳二十。book18.org
矽膠巴掌,編號S-01,力道設定為中等,覆蓋範圍設定為雙乳及乳頭。book18.org
這一項對應第四條錯——在主人臥室妄想主人,心意不純。book18.org
第五項——她輸入第五項時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停了片刻。book18.org
懲罰液灌腸,罰跪反省兩小時。book18.org
灌腸量設定為500毫升,懲罰液成分勾選灼熱和催情成分。book18.org
罰跪墊設定為震動棒木馬。book18.org
這一項對應她最近連續熬夜導致效率下降、在書房睡著兩次的管理失職。book18.org
她的手很穩,一項一項地設定好參數,每輸入完一項都會檢查兩遍確認無誤,和平時核對帳本時的動作一模一樣。book18.org
設定完畢。book18.org
她走到機器前方那塊專門用於受罰的指定位置,彎下腰,把雙手撐在膝蓋上方的固定橫杆上,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臀部自然翹起。book18.org
這個姿勢是她自己設計的——角度經過了反覆調整,確保每一巴掌每一板子都能精準地落在臀肉最厚最挺翹的位置。book18.org
機器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機械轉動聲,兩根帶有柔軟襯墊的機械臂從兩側伸出,輕輕卡住她的腰肢和膝彎,將她的身體固定成一個標準的懲罰姿勢。book18.org
這不是束縛——機器不需要束縛受罰者,因為沒有人能在懲罰結束前從這台機器上掙脫。book18.org
這兩根機械臂只是為了確保受罰者在懲罰過程中姿勢不會走樣,確保每一記懲戒都落在預設的位置上。book18.org
第一項開始。book18.org
矽膠巴掌從機器上方緩緩降下,懸停在她的臀瓣正上方。book18.org
那隻巴掌和真人的手掌大小相仿,五根手指略微分開,矽膠表面打磨得極其光滑,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啞光。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巴掌高高揚起,然後落了下來。book18.org
「啪!!!」矽膠巴掌結結實實地橫著扇在她的臀峰正中。book18.org
力道是預設的中等偏重——這個力道比她平時打女僕時更沉,和萊恩主人扇她時用的力道幾乎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的臀瓣被打得猛地一顫,兩團柔軟的臀肉向內凹陷然後又彈起來,留下一道清晰得能看到五根指節形狀的淺紅色掌印。book18.org
她沒有報數。book18.org
機器不需要報數,機器內部的計數器會自動記錄每一次鞭打。book18.org
她只是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在橫杆上微微收緊。book18.org
今天早上她在主人床上醒來時,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不是「我起晚了」,而是「主人怎麼還不回來」。book18.org
那是她這三天的第一個錯。book18.org
身為管家,應該以身作則,不應該擅離職守,更不應該在主人不在時偷偷跑到主人床上睡覺。book18.org
該罰。book18.org
「啪!!!」第二掌,落在左臀瓣同樣的位置。book18.org
「啪!!!」第三掌,橫著覆蓋兩瓣臀峰。「啪!!!」第四掌,落在臀腿交界處。「啪!!!」第五掌,重新回到臀峰正中。book18.org
巴掌一下接一下,節奏精準得沒有一絲偏差。book18.org
機器不像人——人打的時候會累,會心軟,會不自覺地在同一個位置打太多下然後意識到該換位置。book18.org
機器不會。book18.org
機器的每一掌都嚴格遵循預設程序,從左臀瓣到右臀瓣、從臀峰到臀腿交界處交替進行。book18.org
塞蕾娜的屁股在連續掌擊下從瓷白漸漸變成了淺粉,又從淺粉變成了深粉。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臀肉在巴掌落下時被壓得凹陷變形,然後彈起來,每一次彈起都比前一次更燙,像是有一層細密的火苗在皮膚底下緩慢燃燒。book18.org
打到第十五下時,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手指在橫杆上攥得指節泛白。book18.org
打到第二十下時,她的臀瓣已經微微腫起了一圈,幾處重疊挨掌的位置開始浮現出淺紅色的指節形狀。book18.org
打到第二十五下時,她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冰涼的石板上輕輕蜷了一下。book18.org
最後五下。book18.org
機器精準地計算了她臀瓣上每一寸皮膚受罰的次數,把最後五下全部集中在臀峰最挺翹的那一小塊區域——那裡肉最厚,但也最敏感,每一掌都讓她的整個臀部輕輕晃動。book18.org
三十下打完,她的屁股紅成了一片均勻的緋紅,掌印整整齊齊地排列在臀肉上,間距精確得像用尺子量過的。book18.org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沒有動。book18.org
機器還在運行,她不能動——姿勢偏移哪怕半寸,機器就會自動觸發加罰。book18.org
第二項開始。book18.org
矽膠巴掌緩緩升上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沉重的木槳從機器側面翻轉出來。book18.org
木槳有她小臂那麼長,槳面寬闊而厚實,邊緣打磨得圓潤光滑,不會造成撕裂傷,但重量比戒尺沉了不止一檔。book18.org
木槳懸停在半空中,槳面在她已經紅腫的臀瓣上輕輕貼了一下,冰涼的木質觸到滾燙的皮膚,她的臀肉本能地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木槳高高揚起,重重地拍了下去。book18.org
「啪——!!!」這一聲比巴掌更悶更沉,木槳落在腫脹的臀肉上,把整片深粉色的皮膚都壓得往內陷了整整一層。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橫杆上被這沉重的一擊打得往前沖了幾寸,又被腰側的機械臂穩穩擋回原位。book18.org
一道比周圍皮膚顏色更深更暗的深紅色槳痕從左臀峰一直橫跨到右臀峰,邊緣微微隆起,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油光。book18.org
她的嘴張開,漏出半聲極輕極細的「嘶——」。book18.org
然後她把那半聲吞回去,重新咬住下唇。book18.org
今天早上她在艾米和瑟薇兒面前打了她們,但這件事的根源是她自己。book18.org
如果不是她先跑到主人床上睡覺,如果不是她被吵醒後沒有立刻現身,艾米和瑟薇兒也不會有機會在背後議論她和主人。book18.org
她定下的規矩很清楚——任何人議論主人和管家的私密都要掌臀。book18.org
她自己也是「任何人」之一。book18.org
而且艾米那些話——那些藏在心裡的、不敢對主人說的話——她聽了之後不是生氣,是心疼。book18.org
艾米在她手下乾了兩年,她居然一直沒有發現這個懂事的孩子心裡憋了這麼多東西。book18.org
這是她的失職。book18.org
該罰。book18.org
「啪——!!!」第二槳落在臀腿交界處,那裡肉最薄,木槳的衝擊力直接透過皮膚傳進骨膜。book18.org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在橫杆上猛地攥緊,指節全白。book18.org
「啪——!!!」第三槳重新回到臀峰,與前一道槳痕平行疊加。book18.org
「啪——!!!」第四槳落在左臀瓣外側,覆蓋了巴掌沒打到的邊緣區域。「啪——!!!」第五槳落在右臀瓣外側,力道和第四槳完全對稱。book18.org
木槳一下接一下,節奏比巴掌慢了許多——因為每一槳的力道都更大,需要留出讓痛覺充分擴散的時間。book18.org
機器不需要休息,機器只是在忠實執行預設的懲罰程序。book18.org
每挨一槳她都在腦子裡默默地數著,這是第幾下了,今天早上犯了哪條錯才挨的這一下。book18.org
她的臀瓣在木槳的連續擊打下從深粉變成了深紅,又從深紅變成了暗紅,幾處重疊挨槳的位置已經浮起了明顯的青紫色稜子。book18.org
打到第十下時,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疼痛已經積累到了單靠意志無法壓制的程度。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橫杆上,淡藍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散在冰涼的黑鐵橫杆上。book18.org
打到第十五下時,一滴汗從她額角滑下來,順著鼻樑滴在橫杆上。book18.org
她沒有哭。book18.org
她只是很輕很輕地、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主人,塞蕾娜想你了」。book18.org
最後五下。book18.org
機器把最後五下全部集中在臀峰最紅腫最敏感的那一小塊區域,每一槳都和前一道槳痕完全重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橫杆上劇烈地一顫,腳趾全都蜷在一起。book18.org
二十下打完,她的屁股已經完全腫起,深紅色的槳痕層層疊疊地分布在臀肉上,和底下還沒消退的巴掌印交錯在一起。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從額角滑下來滴在橫杆上。book18.org
第三項開始。book18.org
木槳緩緩升上去,從機器側面伸出一條細長的機械臂,末端握著一根細皮鞭。book18.org
鞭身極細,大約只有小指粗,但柔韌而結實,末梢分出一小截更細的鞭梢,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啞光。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輕一顫。book18.org
不是因為怕,是因為她知道這條鞭子打在哪裡——預設參數寫得很清楚,覆蓋範圍設定為外陰唇及陰蒂和菊穴口。book18.org
機器發出輕微的嗡鳴聲,兩隻機械手從她身側伸出來,輕輕按住她紅腫不堪的臀瓣,然後往兩邊掰開。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主動把腿分得更開了些,讓臀縫完全暴露在燭光下。book18.org
那條被掰開的股溝深處,一朵淺粉色的小菊正輕輕收縮著。book18.org
她的菊穴顏色很淡,褶皺均勻地排列在緊緻的穴口周圍,在接觸到微涼空氣時本能地輕輕翕動著。book18.org
在這朵小菊下方,是同樣緊閉的蜜穴入口,兩片花瓣是極淡的粉色。book18.org
細皮鞭懸停在她的臀縫上方,鞭梢輕輕點在她的菊穴口。book18.org
第一鞭。book18.org
「咻——啪!!!」細皮鞭豎著抽進她的臀縫裡,從尾骨下方出發,碾過菊穴口的褶皺,再碾過蜜穴外側的花唇邊緣,最後在會陰處收束。book18.org
她的菊穴口被打得猛地一縮,那朵原本緊閉的小花在鞭梢離開後急速充血變成了深粉色,花瓣邊緣浮起一道細細的紅痕。book18.org
蜜穴外側被鞭梢擦過的那一小片嫩肉也浮起了淺紅色的鞭痕。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悶哼——只是從牙縫裡漏出半口氣,然後又咬緊了嘴唇。book18.org
這是她三天前第一次犯的錯。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在主臥里偷偷自慰,菊穴塞著主人留下的那枚銀制肛塞,手指插在小穴里,幻想主人回來懲罰她。book18.org
第二鞭。book18.org
「咻——啪!!!」這一鞭落在菊穴口正中,鞭梢精準地抽在那朵還在輕輕抽搐的小雛菊中央。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橫杆上劇烈地一顫,菊穴口急速收縮又急速張開,鞭痕從淡紅色變成了鮮紅色。book18.org
這是第二天晚上。book18.org
她熬完公務後在自己房間的浴室里泡澡,手指滑進小穴,幻想主人把她按在浴池邊操她。book18.org
第三鞭。book18.org
鞭梢落在蜜穴外側的花唇上。book18.org
第四鞭。book18.org
鞭梢落在菊穴口和蜜穴之間的會陰嫩肉上,那裡的皮膚最薄最敏感。book18.org
第五鞭。book18.org
回到菊穴口。book18.org
第六鞭。book18.org
落在陰蒂上方的包皮邊緣。book18.org
第七鞭。book18.org
豎著從菊穴碾到陰蒂,把整條股溝打了一個對穿。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發抖。book18.org
不是疼的,或者說不僅僅是疼的。book18.org
那顆被細皮鞭反覆碾過的陰蒂已經從包皮里完全突了出來,紅腫得像一顆小櫻桃,在燭光下微微發亮。book18.org
每一次鞭梢落在陰蒂上,她的蜜穴就會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花芯深處湧出一小股黏稠的愛液,從不斷翕動的穴口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愛液順著大腿慢慢往下淌的微癢觸感,那溫熱的細流在被反覆抽打過後變得過分敏感的皮膚上,燙得她一陣接一陣地發抖。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橫杆上,嘴唇咬得死緊,不讓任何聲音漏出來。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一直在不停地發抖。book18.org
第十鞭到第十五鞭,每一鞭都落在預設的範圍內——菊穴、花唇、會陰、陰蒂。book18.org
她的整個臀縫都被打紅了,菊穴口微微腫起,花唇從淺粉變成了鮮艷的緋紅,陰蒂突出來,包皮完全翻開,暴露在空氣中的敏感頂端在每一次鞭梢擦過時都會劇烈跳動。book18.org
她的愛液已經流到了膝蓋,在燭光下泛著亮晶晶的痕跡。book18.org
第十五鞭打完,她的下體已經完全濕透了。book18.org
蜜穴口還在不停地輕輕翕動著,每次翕動都擠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混著菊穴口被鞭打後滲出的少量組織液,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橫杆上抖了好一陣才慢慢平復下來。book18.org
第四項開始。book18.org
細皮鞭收回去,兩隻掰開她臀瓣的機械手也鬆開了,輕輕放回原位,把她紅腫的臀瓣重新合上。book18.org
然後從機器上方降下一個和第一項時同樣的矽膠巴掌,但這一個比打屁股的那個更小更薄,五指是併攏的,掌心微微凹陷,專門用來懲罰乳房。book18.org
機器發出兩聲輕微的機械聲,卡在她腰側和膝彎的機械臂鬆開了。book18.org
她慢慢直起身,腿還在輕輕發抖,紅腫的屁股在空氣里微微發著燙。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機器,把雙手背到身後,挺起胸膛,把那一對嬌小可愛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機械臂下方。book18.org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極好,像兩隻倒扣的小小玉碗,白皙細膩,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象牙光澤。book18.org
頂端的乳尖是極淡的粉色,在微涼的空氣中已經本能地挺立起來,乳暈很小很淺,幾乎看不出邊界。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第一個矽膠巴掌落下來。book18.org
「啪!」這一掌不重——力道只設定了中等——但落在從未被真正懲罰過的乳房上,感覺仍然尖銳而陌生。book18.org
巴掌落在她左乳正中央,那團柔軟的乳肉被打得輕輕晃了一下,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一個淺粉色的手掌印,五根手指的輪廓正好覆蓋了整個乳丘。book18.org
她的乳尖被掌心的凹陷處輕輕吸了一下,然後在巴掌抬起時彈回來,充血變成了比剛才更深的粉色。book18.org
「啪!」第二個巴掌落在右乳。book18.org
「啪!」第三個巴掌落在左乳外側,力道比前兩掌稍微重了一些,讓她的左乳向右晃了晃,碰到右乳的側面。book18.org
「啪!」第四個巴掌落在右乳外側,兩團柔軟的乳肉被先後扇得輕輕碰撞,乳尖擦過乳尖,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啪!」第五個巴掌回到左乳正中,覆蓋了前一輪留下的淺紅掌印。book18.org
巴掌一下接一下,節奏不快不慢,二十下打完,她的雙乳已經從瓷白變成了淺粉色,十幾個深淺不一的掌印均勻地分布在兩團柔軟的乳肉上。book18.org
乳尖在反覆的輕微刺激下完全充血挺立,變成了鮮艷的深粉色,在燭光下微微發亮。book18.org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乳房上的痛感和屁股不一樣——屁股是鈍痛,是那種被反覆碾壓後持續的灼熱和腫脹。book18.org
乳房是更尖銳更陌生的感覺,每一次巴掌落下都會讓整個胸腔跟著輕輕共振。book18.org
機器發出輕微的機械聲,所有執行部件緩緩收回原位。book18.org
塞蕾娜又在原地站了片刻,等呼吸從急促恢復到平穩,然後向前邁出一步,扶著機器控制面板的邊緣站好。book18.org
腿還在抖,每走一步都會扯動股間那一片被細皮鞭抽得又紅又腫的嫩肉。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開始在控制面板上設定第五項懲罰。book18.org
她在控制面板前站了片刻,等呼吸完全平復,才伸出手指繼續設定第五項的參數。book18.org
懲罰液灌腸:500毫升。book18.org
成分勾選——她的指尖在「灼熱」和「催情」兩個選項上各自輕輕一點,控制面板發出兩聲極細微的確認音。book18.org
罰跪墊設定為震動棒木馬。book18.org
她調出木馬的參數介面,手指懸在螢幕上方。book18.org
震動棒的尺寸、抽插力度、速度和深度的默認值都亮著,系統推薦的是中等偏重。她盯著那幾排數字,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前四項懲罰她都是嚴格按照規矩來的——每一項都對應一條她親手寫在管理日誌上的錯,每一項的參數都是按照她平時懲罰女僕的標準設定的,不輕不重,不多不少。book18.org
但這最後一項,她的手指在螢幕上頓了整整好幾息。book18.org
然後她把震動棒的尺寸從默認值往上調了一檔。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又往上調了一檔,一直調到系統允許的最大值。book18.org
然後她把抽插力度調到最高檔,速度調到最高檔,深度也調到最高檔。book18.org
最後,她把電流功能從「關閉」切換到了「不間斷」。book18.org
控制面板彈出一條警告提示,提醒她這些參數已超出常規懲罰的安全閾值,但她只是面無表情地按下了「確認」。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的手指從螢幕上收回來,垂在身側,指尖輕輕蜷了一下。book18.org
艾米和瑟薇兒今天早上在背後議論她的那些話又浮現在耳邊。book18.org
管家叫得特別好聽,管家高潮的時候水噴得特別遠。book18.org
她們說得沒錯。book18.org
她確實就是那樣——被主人操的時候叫得比平時凶的時候浪得多,被主人操完之後第二天走路都在抖,還假裝自己沒事。book18.org
現在主人不在,她就用這台機器來代勞。book18.org
她就是騷。book18.org
這個詞從她自己腦子裡浮出來的時候,她的耳朵尖還是紅了。book18.org
不是生氣,是羞恥。book18.org
一種極其私密的、被人看穿了心底最深處那點齷齪念頭的羞恥。book18.org
但很快另一種情緒就湧上來,把這份羞恥壓了下去。book18.org
她今天早上才罰了艾米在主人床上偷偷自慰,可她自己呢?book18.org
昨晚她脫光了衣服蜷在主人被子裡,手指伸進小穴,幻想主人用戒尺打完她之後再操她。book18.org
她高潮時臉埋在主人的枕頭裡,嘴裡喊的是「主人再重點」。book18.org
她罰了艾米掌穴二十,但昨晚她自己把手指捅到高潮時,根本沒有想過要被罰。book18.org
這不是雙重標準是什麼?book18.org
這是管家知法犯法。book18.org
這是比艾米和瑟薇兒在背後議論她更嚴重的錯。book18.org
所以這第五項,她不是按規定來的。book18.org
她是在加罰……或許也是在渴望什麼。book18.org
那些調高了的參數——最大號的震動棒、最高檔的抽插、不間斷的電流——不是規矩要求的,是她覺得就該這麼罰。book18.org
因為她在主人床上想著主人自慰到高潮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就是主人的肉棒。book18.org
現在主人不在,主人的肉棒不在,那就用最大號的震動棒代替。book18.org
這就是她該受的。book18.org
她按下啟動鍵。book18.org
機器發出輕微的嗡鳴聲,開始執行第五項的程序。book18.org
最先動作的是灌腸組件——一根細長的銀制灌腸管從機器側面的消毒艙里滑出來,管身還殘留著消毒蒸汽的微熱白霧。book18.org
管尖極細,呈微微上翹的弧形,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鏡。book18.org
管身中段連著透明的矽膠軟管,軟管另一端通向機器內部儲液艙里的那管500毫升懲罰液。book18.org
懲罰液是淡紅色的,在透明的儲液艙里緩緩翻湧著細小的氣泡,灼熱和催情成分已經被充分混合,液體表面浮著一層極薄的半透明蒸汽。book18.org
兩隻機械手從機器兩側伸出,輕輕按在她的腰側和膝彎,引導她重新彎下腰。book18.org
這次的姿勢和剛才受罰時不同——她的上半身被引導著伏得更低,雙手撐在機器底座的皮製扶手上,雙腿分得更開,臀部翹得比之前更高,幾乎與地面平行。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縫完全自然張開,剛挨完細皮鞭的菊穴和蜜穴都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那隻紅腫的菊穴還在輕輕翕動著,穴口邊緣的嫩肉因為剛才的鞭打而微微外翻,中間張開了一個極小的圓口,能看到裡面嫩紅色的腸壁在輕輕蠕動。book18.org
灌腸管緩緩降下,尖嘴對準了她的菊穴口。book18.org
冰涼的銀制管尖觸到紅腫滾燙的菊穴邊緣那一瞬間,她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圈被細皮鞭反覆碾過的嫩肉比平時敏感了好幾倍,銀制管尖只是輕輕碰上去,她就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屬表面每一個弧度。book18.org
管尖順著她微微張開的菊穴口緩緩探入,銀制表面塗了一層極薄的潤滑液,進入時幾乎沒有阻力,只有一種被異物撐開的冰涼脹感。book18.org
腸道內壁比菊穴口更燙,銀制管尖在深入時不斷傳來溫差的刺激。book18.org
灌腸管完全沒入後,機器啟動了注液程序。book18.org
毫升淡紅色的懲罰液開始以緩慢而均勻的速度通過軟管注入她的腸道深處。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沿著腸壁往上蔓延,先是直腸,然後是乙狀結腸,小腹在液體注入時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book18.org
懲罰液里的灼熱成分開始起效——不是立刻的灼燒,而是一種從腸道黏膜深處慢慢泛起來的溫熱,像有人在她肚子裡點燃了一小簇細密的火苗。book18.org
隨著液體的繼續注入,那簇火苗漸漸擴散成一片持續升溫的溫熱,從腸道深處往小腹蔓延。book18.org
催情成分也開始起效,腸壁在雙重刺激下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痙攣,每一次痙攣都會讓灌進去的液體在腸道里輕輕晃動,然後帶動更多的腸壁黏膜被懲罰液浸泡。book18.org
毫升全部灌完後,灌腸管並沒有立刻拔出來。book18.org
機器內部的計時器跳動著,需要讓懲罰液在腸道里停留固定的時間,讓黏膜充分吸收藥效。book18.org
她伏在皮製扶手上,雙手攥著扶手邊緣,指節微微泛白。book18.org
小腹里的灼熱感正在持續升溫,從溫熱變成了灼熱,從灼熱變成了一種像是被人用燒紅的鐵棒在腸道深處緩慢攪動的炙痛。book18.org
催情成分讓她的蜜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愛液,透明的黏液從花唇間滲出來,拉著長長的銀絲往下滴。book18.org
灌腸管終於拔了出來。book18.org
銀制管尖脫離菊穴口時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啵」,她本能地收縮括約肌想把懲罰液堵在腸道里,但機器顯然沒有打算讓她自己控制——一枚錐形銀制肛塞從機器側面滑出來,抵在她還沒來得及完全閉合的菊穴口,緩緩推了進去。book18.org
這枚肛塞比上一次的更大更厚也更重,嚴絲合縫地嵌進剛剛被灌腸管撐開過的菊穴口,把她腸道里那500毫升懲罰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堵死。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一顫,小腹里那股灼熱的便意和催情液的雙重刺激被肛塞強行壓在最深處,無處可去,只能在腸壁上來回沖刷。book18.org
機器的嗡鳴聲變得更響了一些。book18.org
接下來是木馬。book18.org
她從皮製扶手上直起身,腿還在輕輕發抖,股間一片狼藉——蜜穴里滲出的愛液已經淌到了大腿內側,在燭光下泛著亮晶晶的痕跡。book18.org
菊穴口嵌著那枚銀制肛塞,底座在燭光下微微反光。book18.org
房間中央那台震動棒木馬已經從地板上緩緩升起。book18.org
那是一台由黑鐵和暗紅色皮墊組成的復合懲戒裝置。book18.org
主體是一個拱形的木馬背,馬背正中央豎著兩根粗大的矽膠震動棒——前面那根微微向前彎曲,對準蜜穴;後面那根稍粗一些,根部有一圈凸起的螺紋,對準菊穴。book18.org
此刻她的菊穴已經被肛塞堵死,所以後面那根不會突出進入,只會抵在肛塞底座上施加震動;但前面那根會對準蜜穴直接插入。book18.org
馬背兩側各有一排強制分腿的金屬支架,高度可以調節,確保受罰者跨坐上去之後雙腿被強制分開到極限,無法併攏也無法夾緊馬背。book18.org
馬背表面覆蓋著一層柔軟的暗紅色皮革,但皮革下面就是堅硬的橡木,沒有太多緩衝。book18.org
馬背上還裝著一排細密的矽膠凸點,從馬頭一直延伸到馬尾,專門用來在受罰者跪坐時刺激會陰和外陰唇。book18.org
她走到木馬前,抬腿跨上去。book18.org
馬背的高度正好卡在她的胯下,那兩排矽膠凸點隔著肛塞底座輕輕抵在她的會陰和蜜穴外側。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往下坐。book18.org
第一根震動棒的前端觸到她的蜜穴口。book18.org
那根震動棒是系統允許的最大號——和萊恩幾乎一個尺寸,頭部微微翹起,表面刻著細密的螺紋和凸點。book18.org
她用手扶住震動棒的根部,把它對準自己還在不斷往外滲愛液的穴口,然後咬住下唇,往下坐。book18.org
粗大的矽膠頭部擠進緊窄的蜜穴口那一瞬間,她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小穴雖然剛才被細皮鞭碾過、被自己自慰過、又在灌腸的催情成分下濕得一塌糊塗,但真正被這個尺寸的異物插入時,那種被強行撐開的脹感和穴口嫩肉被碾過細密螺紋的尖銳刺激還是讓她整個人都劇烈地發起抖來。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馬頭前方的鐵制扶手,指節全白。book18.org
蜜穴口那圈嫩肉被矽膠棒撐到了極限,緊緊箍在棒身上,隨著震動棒繼續深入,那些凸點一個接一個地碾過她蜜穴內壁的褶皺。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圈凸點碾過內壁敏感點的位置,花芯深處的愛液隨著凸點的推入被擠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淌,浸濕了馬背上的矽膠凸點。book18.org
震動棒完全沒入時,她的屁股終於坐在了馬背上。book18.org
那兩排矽膠凸點不偏不倚地卡在她的會陰和肛塞底座邊緣。book18.org
她整個人伏在馬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上的汗順著鼻樑滴在扶手橫杆上,小腹因為腸道里那500毫升懲罰液和花芯深處那根巨大震動棒的雙重壓迫而輕輕鼓起。book18.org
然後機器啟動了。book18.org
震動棒開始以最高檔的速度和力度抽插。book18.org
不是那種緩進緩出的溫和節奏,而是一上來就以最高頻率瘋狂地在她的蜜穴里進出。book18.org
粗大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穴口,只留頭部卡在蜜穴口內側,然後以最大力度狠狠地全根沒入,撞在花芯深處。book18.org
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整個身體在馬背上往前沖,又在那兩排矽膠凸點碾過陰唇和肛塞底座時被強行拽回來。book18.org
然後是電流。book18.org
不間斷的電流從震動棒內部釋放出來,順著棒身表面那些凸點和螺紋精準地導入蜜穴內壁的每一寸黏膜。book18.org
電流不強——不是那種把人電到抽搐的高壓電擊,而是一種持續不斷的、細密而尖銳的低頻脈衝,像是無數根細針在同時輕輕刺入黏膜深處,把每一道褶皺里的敏感神經末梢都強制激活。book18.org
她的身體彈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形容,是真的彈了起來——蜜穴在震動和電流的雙重刺激下劇烈痙攣,花芯在第一次電擊時就達到了臨界點,然後直接崩潰。book18.org
一股透明的愛液從被震動棒堵得嚴嚴實實的蜜穴口噴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扶手,指節全白,兩條腿在分腿支架里劇烈地抖著,腳趾全都蜷在一起又猛地繃直,反反覆復。book18.org
她張開嘴,喉嚨深處終於逸出一聲她自己都沒料到的尖叫。book18.org
不是疼,也不完全是快感,是這兩者被電流和最大號震動棒攪碎之後的混沌。book18.org
她沒能壓抑它。book18.org
之後她再也壓不住了。book18.org
她不是不想壓——她試過了,她咬著嘴唇試過,用手背堵過嘴,把臉埋在橫杆上蹭過。book18.org
但沒有用。book18.org
每一次震動棒撞在花芯上,每一次電流碾過內壁的敏感點,她的喉嚨就會自己張開,漏出一聲接一聲的、高低起伏的柔膩呻吟。book18.org
那聲音和她平時在書房裡說話時完全不一樣——不是清冷的、從容的、不帶任何多餘情緒的,而是軟的、糯的、被快感碾碎之後只剩本能的。book18.org
如果艾米和瑟薇兒此刻還在門外值夜班,她們一定會聽出來,這和她們上次巡夜時從主人臥室門縫裡聽到的那個叫聲一模一樣。book18.org
震動棒繼續以最高檔的速度和力度在她體內抽插,不間斷的電流始終維持著那層細密的低頻脈動。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book18.org
不是一次,是一次接一次,中間幾乎沒有間隔。book18.org
第一次高潮剛過,她還沒從痙攣里緩過來,第二次就又在電流的刺激下被強行推了上去。book18.org
然後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book18.org
她的蜜穴已經徹底麻木了——不是沒感覺,是感覺太多太滿太雜,所有的神經末梢都被電流激活到了極限,再也沒有任何一條纖維能夠區分快感和疼痛。book18.org
她整個人伏在馬背上,銀白色的長髮散在肩頭,隨著震動棒的節奏輕輕晃著。book18.org
每一次震動棒撞進花芯深處,她的嘴裡就漏出一聲沙啞的呻吟;每一次電流碾過,她的腿就劇烈地抖一下。book18.org
蜜穴口的愛液已經沒有停過,從震動棒抽插的縫隙里不斷往外涌,順著馬背上的矽膠凸點淌下去,在馬腹底部匯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窪。book18.org
她的意識開始斷片。book18.org
不是昏過去,是清醒與模糊交替出現的短暫空白。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仍然趴在這張馬背上,腿還卡在金屬支架中間,那根震動棒還在她體內瘋狂地抽插。book18.org
但她也看到了主人。book18.org
萊恩正坐在書房的硬木椅上,手裡拿著她的管理日誌,一頁一頁地翻看。book18.org
她的日誌上密密麻麻地記著這幾天的錯誤,每一行空白處都被主人用紅墨水批了注。book18.org
擅離職守,該罰;知法犯法,該罰;擅自自慰,該罰;心意不純,該罰。book18.org
主人把日誌放到一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說塞蕾娜你錯了這麼多,要怎麼罰。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說請主人用戒尺打塞蕾娜的光屁股,請主人用皮帶抽塞蕾娜的小穴,請主人用肉棒操塞蕾娜操到塞蕾娜哭著認錯。book18.org
主人說好,那就一項一項來。book18.org
然後主人把她摁在書桌上,掀起她的裙子,用戒尺一下一下地打她的屁股。book18.org
她趴在書桌上哭著報數,每報一下就說一次謝謝主人懲罰塞蕾娜。book18.org
然後主人把她翻過來,分開她的腿,用皮帶抽她的小穴。book18.org
然後主人解開褲子,把肉棒插進她已經被抽得紅腫的花唇之間,一下一下地操她。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馬背上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蜜穴猛地收緊,又一波高潮在幻想和現實的夾擊下被推到了頂峰。book18.org
這次的噴潮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透明的愛液從震動棒與穴口的縫隙里噴出來,濺在馬背的矽膠凸點上,又順著凸點之間的凹槽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腦子在短暫的高潮空白里還在重複主人用紅墨水在管理日誌上寫的那行字: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明日傍晚來懲罰室,主人親罰。book18.org
她的嘴角在高潮餘韻里輕輕翹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電流停了,是因為她終於等到了。book18.org
主人明天回來。book18.org
主人明天會親自來罰她。book18.org
不用這台冷冰冰的機器,不用自己設定參數,不用在幻想里才能看到主人的臉。book18.org
主人會親手用戒尺打她的光屁股,會用皮帶抽她的小穴,會把她按在刑架上操到她哭著認錯。book18.org
她會跪在主人面前,把那三天裡犯的每一條錯一字一句地念出來,然後請主人一項一項地罰。book18.org
然後她就可以趴在主人腿上,讓主人揉她紅腫的屁股,讓她在溫暖而有力的手掌下,重新成為那個被主人管著的、不需要自己扛下所有事的塞蕾娜。book18.org
塞蕾娜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木馬上被放下來的。book18.org
最後那半個小時里,她的意識幾乎沒有連續的片段。book18.org
震動棒始終以最高檔的速度和力度在她體內抽插,不間斷的電流一遍遍地碾過蜜穴內壁已經過度敏感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她已經叫不出聲了——喉嚨沙啞得只能發出極細微的氣音,每次震動棒撞進花芯深處,她的嘴會張開,但那聲呻吟還沒逸出就被下一次撞擊撞碎在喉嚨里。book18.org
她的手指鬆開了扶手,不是不想抓,是抓不住了,指關節在持續痙攣中失去了所有力氣。book18.org
兩條腿完全軟在分腿支架上,小腿肚輕輕晃著,腳趾偶爾抽搐一下。book18.org
她整個人伏在馬背上,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骨架的柔軟軀體,隨著震動棒的節奏輕輕晃蕩。book18.org
額頭抵在冰冷的扶手上,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馬背兩側,發尾沾著她自己噴出的愛液和汗,濕漉漉地黏在皮墊上。book18.org
她後來想,那個時候的自己大概不像一個管家。book18.org
不像那個拿著戒尺站在懲罰室裡面無表情宣讀罪狀的塞蕾娜·夜歌。book18.org
不像那個在書房裡熬夜批公文、用紅墨水在每份文件邊緣批註修改意見的塞蕾娜·夜歌。book18.org
甚至不像一個正在受罰的人——受罰是有意識的,是知道自己在挨哪一下、為什麼要挨這一下的。book18.org
而她那時候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book18.org
她只是一個被木馬操弄的性愛娃娃,身體在本能地回應每一次抽插和電流,蜜穴在高潮的間歇里還在不停地往外滲愛液,馬腹底部那一小灘水窪已經擴大了好幾倍,沿著鐵架邊緣往下滴。book18.org
模糊中她似乎感覺到機器停下來了。book18.org
震動棒的抽插戛然而止,電流也停了,只有那根最大號的矽膠柱還靜靜地埋在她體內,把她已經紅腫不堪的蜜穴撐得滿滿的。book18.org
然後有什麼東西托住了她的腋下和膝彎——是那對機械臂,和放下她時是同一對。book18.org
機械臂把她從馬背上輕輕提起來,震動棒從蜜穴里滑出去,發出「啵」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空虛感激得輕輕抖了一下,蜜穴口還在不停翕動,卻什麼都夾不住了。book18.org
機械臂把她放在懲罰室冰涼的石板地上,然後收回去,重新摺疊在機器兩側。book18.org
她趴在地上不知道緩了多久。book18.org
涼意從石板透過皮膚滲進身體,讓她慢慢從混沌中重新找回自己的意識。book18.org
她先是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指尖正輕輕蜷在冰涼的石板上,指甲蓋因為剛才抓著扶手太用力而泛著淺淺的青白色。book18.org
然後是自己的腿——大腿內側糊滿了乾涸和新鮮交織的黏液,被涼風吹得微微發癢。book18.org
然後是自己的屁股——臀峰上被木槳打出的青紫稜子還在突突地跳著疼,菊穴里的銀制肛塞還嚴絲合縫地嵌在那裡,腸道深處那500毫升懲罰液還在緩慢地灼燒著腸壁。book18.org
最後是她的腦子——那團在持續高潮中被攪成一團漿糊的意識終於開始重新運轉了。book18.org
她慢慢地從地上撐起身體,跪著的腿還在抖,手掌按在石板上能感覺到冰涼的石面被自己體溫焐熱了一小片。book18.org
她抬眼看了看木馬底部那一大灘水窪,又看了看自己大腿上那些還在往下淌的半透明黏液,耳朵尖一瞬間紅透了。book18.org
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感到羞恥——不是挨罰時的羞恥,不是被機械臂擺弄時的羞恥,而是罰完之後,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真的被一台機器操到了失神,操到像一具沒有意識的性愛娃娃一樣趴在馬背上,操到連自己怎麼下來的都不記得了。book18.org
她撐著地板站起來,腿軟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會扯動蜜穴口被震動棒撐得現在還合不攏的嫩肉。book18.org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控制面板前,把今晚的所有懲罰記錄全部導出,加密存檔。book18.org
然後從機器的消毒艙里取出那枚已經自動清洗完畢的銀制肛塞,把震動棒木馬收回地下儲存格,用軟布把馬背上的皮墊擦乾淨。book18.org
所有的參數都被她重置回默認值,控制面板上的操作記錄一條一條地刪除乾淨。book18.org
最後她用拖把把地板上的水漬擦乾,把拖把洗乾淨掛回牆角,又用沾了消毒酒精的軟布把控制面板的螢幕擦了一遍。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穿衣服。book18.org
襯裙,女僕裝的外裙。book18.org
系腰帶時她用力勒緊,腰肢被勒得比平時更細了一圈,背後的蝴蝶結打得一絲不苟——雖然她的手指還在輕輕發抖。book18.org
她用軟布擦了擦大腿上殘餘的體液,然後重新穿上過膝襪,把襪口拉到膝蓋上方,確保每一道蕾絲花邊都平平整整。book18.org
最後她走到牆邊那面半身鏡前,把淡藍色的長髮重新束成低馬尾,用黑色的緞帶繞了三圈,打成標準的蝴蝶結。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又變回了那個塞蕾娜·夜歌。book18.org
臉色還有些不正常的潮紅,眼眶還微腫著,但她的站姿已經恢復了標準——腰挺直,肩打開,雙手交疊在身前。book18.org
沒有人會知道她今晚在這間懲罰室里被一台機器操到失神。book18.org
沒有人會知道她剛才趴在地板上像一攤被抽掉骨頭的軟泥。book18.org
沒有人會知道管家大人也有站都站不穩的時候。book18.org
她一瘸一拐地推開懲罰室的門,儘量維持著平時走路的步伐沿著走廊往回走。book18.org
每一腳踩下去,蜜穴口被撐得還沒完全合攏的嫩肉就會輕輕摩擦一下,菊穴里那枚肛塞也會跟著輕輕晃一晃,帶起一陣從腸道深處泛上來的灼熱便意。book18.org
她面無表情地走完了整條走廊,在樓梯口停下來喘了口氣,然後扶著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book18.org
她本來想回自己的臥室,但她走到自己臥室門口時,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她讓艾米和瑟薇兒去她房間休息。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推開房門。book18.org
房間裡只留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book18.org
瑟薇兒裹著她那條淡藍色的軟毯,蜷在床鋪靠窗那一側,亞麻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極細微的均勻鼾聲。book18.org
她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軟毯里,只露出半張還帶著淚痕的臉。book18.org
挨完打之後大概是哭了很久,現在睡得正沉,連塞蕾娜推門進來都沒醒。book18.org
艾米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沒有睡。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白色的襯裙,銀白色的麻花辮垂在肩頭,腿上放著一本書,但並沒有在看。book18.org
她看到塞蕾娜推門進來,那雙淡紫色的眼瞳里先是閃過一絲極細微的驚訝,然後很快就變成了某種瞭然——那種「我猜到了,但我不敢說」的瞭然。book18.org
她站起來,從床頭柜上端起一個用魔法保溫的小托盤。book18.org
托盤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牛奶和一碟切成三角的三明治。book18.org
麵包是今天傍晚烤的,夾著薄薄的火腿片和一片半融化的乾酪。book18.org
她端著托盤走了幾步,把托盤輕輕放在離塞蕾娜最近的矮柜上,然後退後一步,抬起頭看著塞蕾娜。book18.org
「塞蕾娜小姐,您忙了一天,還沒吃晚飯。牛奶是用魔法保溫的,現在還是熱的。三明治是傍晚廚房剩的邊角料,我重新烤了一下,您將就著吃一點。」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輕那麼柔,和今天早上在主人椅子上說「我也想要被主人操」時判若兩人。book18.org
但塞蕾娜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自己的眼眶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又在自己脖子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又在自己微微發抖的手指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什麼也沒問。book18.org
塞蕾娜伸出手,把牛奶杯端起來。book18.org
杯子是溫熱的,魔法保溫的符文在杯底微微發著淡金色的光。book18.org
她低頭喝了一口。book18.org
溫熱的牛奶順著喉嚨滑下去,把她從懲罰室帶出來的那身涼意從胃裡往外慢慢驅散。book18.org
她放下杯子,拿起一塊三明治咬了一口。book18.org
她吃得很慢,不是不餓,是累到咀嚼都需要刻意控制力道。book18.org
艾米站在旁邊,直到看到她把整杯牛奶喝完、兩塊三明治都吃光了,才輕輕開口。book18.org
「塞蕾娜小姐,您又去自罰了。」這不是疑問句。她的聲音很輕,語氣里沒有指責也沒有同情,只是在陳述一個她已經確認了的事實。book18.org
塞蕾娜把杯子放回托盤上。她沒有否認。「你怎麼猜到的。」book18.org
「您身上的藥膏味是新的,和早上給我和瑟薇兒塗的那種不一樣。您的手一直在抖,握杯子的時候也在抖。您是左撇子,戒尺一直用右手拿,挨打的是屁股,所以左手抖成這樣不是因為您打了別人。還有就是您走路的聲音。管家平時走路不會一輕一重的——右腳的步子比平時拖了一點。您的右腳踝不舒服。」book18.org
塞蕾娜沉默了片刻。「兩年沒白乾。」book18.org
「都是您教的。」艾米輕輕笑了一下,然後她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那雙淡紫色的眼瞳直視著塞蕾娜。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輕,卻比平時多了一分堅定。book18.org
「塞蕾娜小姐,主人很快就回來了。您今晚別再工作了。好好睡一覺。主人回來以後,您不管要罰自己多少下,至少——讓主人來執行。讓主人知道您這三天有多累。讓主人知道您每天熬夜到凌晨,知道那些來試探底線的人有多煩,知道您一個人在書房裡批公文批到趴在桌上睡著。您從來不讓別人知道這些,但至少讓主人知道。好嗎?」book18.org
塞蕾娜從她手裡接過那碟三明治,轉過身,聲音重新變回了那個冷靜的管家。book18.org
只是尾音里有一絲極細微的、不放大了聽就察覺不到的沙啞。book18.org
「今晚的事不許記在任何地方。」book18.org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把門在身後輕輕帶上,然後靠在走廊的牆壁上,閉了好一會兒眼睛。book18.org
兜兜轉轉,她又站在了萊恩的臥室門口。book18.org
這扇厚重的橡木門她今天早上才推開過一次,今晚卻像是被什麼奇怪的力量牽引著,無論如何也邁不過去,又無論如何也離不開。book18.org
她手裡還端著艾米給的那半杯牛奶,魔法已經快失效了,杯壁從溫熱變成了微涼,但她沒有在意。book18.org
她伸出手,推開門。book18.org
月光還是那輪月亮,從窗簾的縫隙里灑進來,把整間臥室染成一片極淡的銀藍色。book18.org
那把紅木扶手椅還放在床對面的老位置,椅背上搭著萊恩前天換下來的那件深灰色領主常服。book18.org
她把牛奶杯放在矮柜上,走過去,彎腰拿起那件常服,輕輕抖了抖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book18.org
布料的紋理很細密,袖口內側還殘留著極淡的主人常用的那款肥皂的氣味,混著一點點皮革和墨水的味道。book18.org
她把常服疊了兩疊,抱在懷裡,然後蜷進主人的被子裡。book18.org
萊恩就快要回來了。book18.org
她會把這些天的公務一件一件地向主人彙報,然後在所有公務都結束後,跪在主人面前,把管理日誌翻開到這幾天的空白頁,一字一句地念出自己犯的每一條錯,懇請主人用戒尺懲罰自己,用皮帶,用巴掌,用肉棒——用什麼都可以。book18.org
只要主人親手來。book18.org
不是機器,不是自己。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她趴在萊恩的床上,明明已經塗了藥,卻還是疼得睡不著。book18.org
不是那種尖銳的、讓人想蜷起來的劇痛——莫莉的藥膏很有效,屁股上那些青紫稜子已經褪成了淺粉,蜜穴口被震動棒撐得現在還合不攏的嫩肉也在慢慢消腫,菊穴里的懲罰液早就排乾淨了,那枚銀制肛塞也被她取出來洗乾淨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疼的是那種鈍鈍的、發燙的、從皮下隱隱約約往外滲的酸脹,像是有人把她的骨頭拆下來重新拼了一遍,每一個關節都擰得比平時更緊。book18.org
她側躺著,把被子拉到肩頭,淡藍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book18.org
今晚的月光特別亮,從窗簾縫隙里灑進來,正正落在床頭柜上那枚銀制領針上。book18.org
領針是銀制的,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鏡,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清輝。book18.org
針尖那一小截被磨得極細,針尾鑲著一顆極小極小的藍寶石——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塞蕾娜在城堡當了這麼多年管家,見過太多真正貴重的珠寶,這顆藍寶石無論切工還是凈度都只能算低檔貨,在陽光下是灰藍色的,只有在月光下才會顯出一種極淡的、近乎透明的冰藍。book18.org
但這枚領針是她全身上下最貴重的東西。book18.org
塞蕾娜伸出手,把領針從床頭柜上拿過來,放在掌心裡。book18.org
銀制的針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用手指輕輕摩挲著那顆小小的藍寶石,指腹感受到寶石表面細微的劃痕。book18.org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留下的痕跡了。book18.org
她看著這顆灰藍色的寶石,忽然想起了一個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主動想起過的人。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父親是誰。book18.org
很小的時候她還會問,每次問完母親都會沉默很久,然後用那種塞蕾娜長大後才能讀懂的複雜語氣說,你父親是個很厲害的人,他的姓氏是夜歌,所以你也是夜歌。book18.org
在維多利亞帝國,夜歌是一個很古老的姓氏。book18.org
母親說這句話時臉上有一種極淡極淡的、被歲月磨得幾乎看不清的驕傲。book18.org
但她從來不說父親的名字,不說他長什麼樣,不說他是什麼人,不說他為什麼不在她們身邊。塞蕾娜只知道自己的姓氏不平凡,僅此而已。book18.org
她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book18.org
她們住在新希帝國一座港口城市的小巷子裡,房子很小很破,下雨天屋頂會漏水,母親會用木盆接住滴下來的雨水,然後抱著她蜷在唯一不漏水的那一角。book18.org
母親是極美的。book18.org
那張臉是上天賜給窮人家女孩唯一的資本,她當然也用上了。book18.org
那些年裡,母親靠著這具美麗的身體換取活下去的物資——有時候是幾枚銅幣,有時候是一小袋麵粉,有時候是一件舊衣服。book18.org
在這個女性容貌永遠停留在最美麗年紀的世界裡,只要長得好看,總有男人願意付錢。book18.org
母親從來不讓她靠近那間用來接客的小房間,每次有客人來都會把她支到外面去玩。book18.org
但有一次她偷偷跑回來,趴在木板牆的縫隙上往裡看。book18.org
母親赤裸著身體跪在床上,一個陌生的男人從後面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book18.org
母親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做一件和劈柴挑水沒什麼兩樣的活計,只是偶爾會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悶哼,那聲悶哼從牆縫裡飄出來,鑽進她的耳朵里,她愣愣地站了好一會兒,然後轉身跑掉了。book18.org
如果只是這樣,母親大概可以一直靠著這具美麗的身體活下去。book18.org
直到她也像母親一樣長大,然後被母親手把手地教會同樣的謀生手段,再把這個破舊的木板房、這具同樣美麗的身體、這張接客用的舊床墊一代一代地傳下去。book18.org
但命運沒有給她母親這個機會。book18.org
母親得了一種怪病。book18.org
和塞蕾娜後來得的一模一樣——身體從內臟開始慢慢衰竭,臉色越來越蒼白,嘴唇失去血色,稍微累一點就喘不上氣,冬天咳嗽能咳出帶著血絲的黏液。book18.org
這個世界的女性擁有不老的容顏,但沒有不死的身體。book18.org
疾病不會因為你長得美就繞道走。book18.org
母親開始頻繁地咳嗽,起初只是偶爾咳幾聲,後來越來越嚴重,整夜整夜地咳,有時候咳得直不起腰,咳完之後手帕上全是血絲。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短短几個月之內迅速消瘦下去,原本飽滿的乳房癟成了兩層松垮的皮,原本圓潤的臀部削得只剩下兩塊突出的髖骨。book18.org
她還是很美——臉還是那張臉,五官還是那些五官,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病了。book18.org
沒有人願意付錢玩一個病秧子——誰也說不準這病會不會傳染。book18.org
家裡能賣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消失在當鋪的櫃檯後面。book18.org
先是母親的首飾盒——說是首飾盒,裡面其實只有幾件不值錢的銀飾,是母親年輕時在維多利亞買的。book18.org
然後是那些稍微像樣一點的家具,那張接客用的舊床墊,那口能煮兩人份燕麥粥的小鐵鍋。book18.org
最後連木板牆上那幾塊還算完整的木板都被拆下來賣了。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只剩下母親和她。book18.org
母親把她賣掉的那天,天氣很好,陽光從破木板房的縫隙里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光帶。book18.org
她記得母親那天早上破天荒地給她梳了一個特別整齊的髮型,把她那頭淡藍色的長髮編成兩條麻花辮,用僅剩的兩小截舊緞帶在辮尾各系了一個蝴蝶結。book18.org
母親的手很涼,手指也沒什麼力氣,但梳頭髮的動作還是很輕很柔,和以前講故事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塞蕾娜很開心,母親很久沒有為她打扮過了。book18.org
「塞蕾娜,媽媽帶你去一個地方。」book18.org
她們走了很遠的路,從城郊的貧民窟一直走到城中心的公奴營。book18.org
公奴營的大門是黑色的鐵柵欄,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皮圍裙的胖女人。book18.org
母親把她交給那個胖女人,胖女人捏著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又讓她張開嘴看了看牙齒,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幾枚金幣放在母親手心。book18.org
她沒有哭。book18.org
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來。book18.org
她只是愣愣地站在那個胖女人身邊,看著母親把那三枚金幣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然後轉過身,一步一步地走遠了。book18.org
母親走得很慢,背微微弓著,那頭漂亮的淡藍色長髮披散在瘦削的肩頭,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book18.org
她以為母親會回頭看她一眼,但母親沒有。book18.org
從公奴營門口到街角的那段路,母親一直沒有回頭。book18.org
直到那個瘦弱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轉彎處,她才忽然意識到,母親剛才梳她頭髮的時候,手指在抖。book18.org
母親走得很快,一次頭都沒有回。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站在那裡,看著母親的背影越來越小,淡藍色的長髮在風裡飄著,瘦得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枯葉。book18.org
她恨過母親。book18.org
很恨很恨。book18.org
恨她把自己像一件不要的衣服一樣賣掉,恨她走得那麼快,恨她一次頭都不回。book18.org
她攥著母親留給她的那枚銀制領針——那是母親唯一沒有賣掉的東西——站在公奴營冰冷的大廳里,沒有哭。book18.org
三天後她才知道,母親用賣她的錢給自己置辦了一口棺材。book18.org
其實那筆錢根本買不起棺材,只夠買幾塊薄木板。book18.org
是公奴營負責收人的那個女管事恰好認識棺材鋪老闆,幫忙說了幾句好話,才勉強拼了一口勉強算是棺材的木匣子。book18.org
母親把那幾塊薄木板拖回了她們住的那條小巷,然後躺進去,就再也沒有起來。book18.org
瘦弱還有病的母親沒有撐過那年冬天。book18.org
胸針和塞蕾娜,就是她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遺物。book18.org
塞蕾娜把領針嵌進內衣最貼近心臟的位置,十歲的小女孩站在公奴營的石板地上,心裡想,從今天起,這枚領針就是母親的骨頭。book18.org
公奴營的日子不好過。book18.org
這個世界最底層的公奴全是女性,每天天不亮就要被管事的鞭子抽起來,在田裡幹活、在碼頭搬貨、在紡織作坊里搖紡車、在礦場裡掄鎬子,一整天不准停。book18.org
每天太陽下山後才能在營房裡歇幾個鐘頭,第二天天不亮再被抽起來。book18.org
那時候塞蕾娜才十歲。book18.org
十歲的公奴在公奴營里是極少見的——因為公奴營一般不會收這麼小的孩子,太小了幹不了什麼重活,養著還浪費糧食。book18.org
但母親病得太重,公奴營給的價格已經是那個女管事能爭取到的最低價,低到連塞蕾娜這樣一個完全不夠格的小女孩也被塞了進去。book18.org
她太小,力氣不夠,搬不動貨也掄不動鎬子,被分配去干相對不那麼吃力的活計。book18.org
但公奴營里沒有輕鬆的工作,哪怕只是洗衣服,也要從早洗到晚,泡在冷水裡把一件件粗布衣搓乾淨,手指在鹼水裡泡得發白髮皺,冬天凍得生凍瘡,夏天悶出一身痱子。book18.org
她咬著牙乾了,因為她記得母親說過的話——在那個地方,至少能吃飽飯,有暖和的衣服穿,有乾淨的床睡。book18.org
這三樣東西,母親活著的時候都沒能同時擁有過,而她一個被賣掉的孤兒反而全部得到了。book18.org
只是每天挨的打還是少不了。book18.org
公奴營的管事每天都要拿皮鞭巡營,誰手腳慢了就被抽一鞭子,誰偷懶了就被扇幾巴掌,誰頂嘴了就趴到板凳上用板子打屁股。book18.org
哪怕她當時只有十歲,也不例外。book18.org
在公奴營里,女性從十歲起就被視作可以被懲罰,只是未成年公奴不會被處以私處懲罰和附加刑,該打屁股的還是要打屁股,一板子都少不了。book18.org
一開始她會哭。book18.org
被按在板凳上掀起裙子露出光屁股的時候,被板子抽在臀肉上火辣辣地疼的時候,被皮帶甩在背脊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紅稜子的時候,她會哭得稀里嘩啦,會求饒,會喊媽媽。book18.org
但管事不會因為她哭就手下留情,只會按規矩打完該打的數目,把她從板凳上拎下來,讓她把自己的裙擺放回去,然後繼續去幹活。book18.org
她慢慢就不哭了。不是不疼了,是學會了哭沒有任何用處。book18.org
她學會了在被按到板凳上之前就主動把裙子掀好,把雙腿分開,把屁股翹成最方便挨打的姿勢。book18.org
學會了每挨一下就用平穩的聲音報數,報完謝謝管事懲罰。book18.org
學會了挨完打之後把眼淚擦乾,把裙擺放下來,一瘸一拐地走回洗衣房繼續泡那些泡不完的衣服。book18.org
她學會了把規矩刻進骨頭裡。book18.org
因為規矩是這世上最公平的東西——犯了錯就要挨打,不犯就不會挨打。book18.org
只要她做得夠好,就不會挨打。book18.org
只要她把每一個細節都做到完美,就沒有人可以挑她的錯。book18.org
這種刻板到近乎偏執的性格,就是在那幾年的公奴營里,被一板子一板子打出來的。book18.org
然後是幸運女神終於肯垂憐於她。book18.org
不是比喻,她後來在又一個冬天裡到來冬之女神的神殿里遠遠的瞄過幸運女神的畫像,心想,大概真的有這麼一位女神在某個時刻隨手撥了一下命運的絲線。book18.org
她被這片領地的老管家挑中了。book18.org
老管家當時已經六十多歲了,給上一代領主當了四十多年的管家,腿腳不太方便了,想找個接班人。book18.org
他去公奴營挑人時,公奴營的營長把所有年輕力壯的公奴都排成一排給他看。book18.org
老管家一個個看過去,問她們會不會寫字,一個個都搖頭。book18.org
問她們會不會算術,一個個都搖頭。book18.org
問她們會不會泡茶,一個女孩舉手說會,老管家讓她泡了一杯,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沒說什麼。book18.org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角落裡那個正跪在地上擦石板的小女孩身上。book18.org
她擦得很認真,每一道石縫裡的灰都用手指摳出來。book18.org
她的頭髮是淡藍色的,和那些粗手粗腳的公奴不太一樣。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老管家問她。book18.org
「塞蕾娜·夜歌。」她站起來,用公奴營里學會的標準姿勢站好——腰挺直,肩打開,雙手交疊在身前。book18.org
「夜歌?這個姓可不常見。」老管家挑了挑眉毛,「你會泡茶嗎?」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你會寫字算術嗎?」book18.org
「不會。」她頓了一下,「但我可以學。」book18.org
老管家看著她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沉默了好一陣子。book18.org
然後他回頭問營長:「這個孩子多少錢?」營長報了一個低得離譜的價格——比當初買她進來時的價格還低,幾乎是半賣半送。book18.org
因為塞蕾娜有病,那種從母親身上遺傳下來的怪病,讓她在同齡人里力氣最小、耐力最差、稍微跑幾步就喘不上氣。book18.org
公奴營巴不得有人願意接手這個病秧子,省得白養著她還要給她看病。book18.org
老管家把價格又壓了一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袋子,數了幾枚銀幣遞給營長。book18.org
他朝塞蕾娜招招手,說:「小丫頭,跟我走。」塞蕾娜跟著老管家走出公奴營那扇灰色的大門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那些還在幹活的女奴們用羨慕和嫉妒的眼神看著她,而管事正揮舞著鞭子把她們的目光重新趕回到工作上。book18.org
她轉回頭,攥緊了母親留給她的那枚領針,深吸一口氣,把公奴營的涼氣和母親模糊的臉一起壓在肺底,然後跟著老管家坐上了去城堡的馬車。book18.org
在馬車上的時候,老管家問她:「你知道我為什麼挑你嗎?」她老實說不知道。book18.org
老管家笑了笑,指了指她擦過的石板。book18.org
「你那塊石板擦得最乾淨,比那幾個高你一個頭的壯丫頭擦得還乾淨。當管家不需要力氣大,需要的是認真。還有就是——你這個病,我認識。以前我有個姐姐也是這個病,活了五十多年也沒死。你放心,城堡里有治這個病的藥。吃不起太好的,但能讓你活到能幹活,干到干不動為止。你再也不用餓肚子,但你要記住,從今天起你的命就是領主的。領主的每一件衣服,每一杯茶,每一份文書,都是你的事。做錯了,挨罰。做對了,沒賞。這就是管家的命。做不做。」book18.org
「做。」她想了片刻,又補了一句,「謝謝您。」book18.org
塞蕾娜在心裡默默地補了一句:謝謝您。book18.org
不是因為您把我從公奴營里救出來,是因為您讓我知道,我的病沒有我想的那麼可怕。book18.org
原來我可以活到能幹活,干到干不動為止。book18.org
原來我可以不只是活到母親去世的那個年紀。book18.org
在城堡的最初幾年,塞蕾娜跟著老管家從擦燭台開始學起。book18.org
擦燭台、擦銀器、擦地板、疊衣服、泡茶、寫字、算術、背規矩。book18.org
她學得很快,不是因為她天資多好,是因為她不怕犯錯——她知道犯錯會挨打,但挨完了老管家會重新教她一遍,然後讓她再做一次。book18.org
在公奴營里,犯錯挨完打之後沒人會教她,只有做錯了就被罰,罰完了繼續自己悟。book18.org
在老管家這裡,戒尺打在屁股上和公奴營一樣痛,但打完之後,老管家會從她手裡拿走歪歪扭扭的鵝毛筆,握著她的手重新寫一遍那個寫錯了的字母。book18.org
她就是在那些戒尺印和手把手的教導里,慢慢從一個只會擦石板的小女孩,長成了能被老管家放心託付城堡的模樣。book18.org
老管家去世那年她十四歲。book18.org
他把城堡管理日誌交到她手上,說:「我把我能教的都教給你了。剩下的你自己學。你比我聰明,比我細緻,比我年輕。你唯一的毛病是太認真了——認真到會把自己逼死在規矩里。以後你要記住,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錯,不是錯。有些事,不用罰。」book18.org
「是。」她接過了那本厚重的管理日誌,封面上還殘留著老管家的體溫。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老管家躺在床上,聲音已經很輕了,「你的病,之前一直靠灌腸藥物壓著。但那藥只能壓,不能斷根。你媽媽當年也是這麼走的。我沒跟你說,是怕你害怕。現在告訴你,是讓你知道。萬一將來你實在撐不住了,別硬撐。去找領主,求他給你找個好大夫。實在不行,就找個好男人嫁了。你長這麼俊,別浪費了。」book18.org
塞蕾娜跪在床邊,把臉埋進老管家枯瘦的手掌里,沒有哭出聲。book18.org
老管家走後,她一個人站在書房裡,把那本管理日誌從頭到尾翻了一遍,然後拿起鵝毛筆,在扉頁上端端正正地寫了一行小字:塞蕾娜·夜歌,管家,十四歲起代管城堡事務,至新領主繼任日止。book18.org
她把鵝毛筆放回筆筒里,把日誌合上,站起來,走出書房,開始新一天的工作。book18.org
那一年她十四歲。book18.org
之後她一個人管了這座城堡整整五年,直到萊恩到來,這一位老領主的私生子繼承了領土……book18.org
往事只能回味。book18.org
塞蕾娜把那枚銀制領針翻過來,針尾那顆小小的藍寶石在月光下閃了一下,把她從那些遙遠的回憶里拽了出來。book18.org
她把領針重新放在床頭柜上,用手背輕輕擦了擦眼角。book18.org
她從來不在別人面前掉眼淚,但那不等於她不會哭。book18.org
她只是在沒有人的時候,才允許自己對著這枚領針紅一紅眼眶。book18.org
老管家說錯了——有些錯不是錯,有些事不用罰。book18.org
她以前不太懂,但現在開始慢慢懂了。book18.org
比如她在主人床上睡著,不是擅離職守。book18.org
比如她在主人床上想著主人自慰,不是心意不純。book18.org
比如她把震動棒的參數調到最高檔,不是因為她是變態,而是因為這三天的想念確實太難熬了。book18.org
窗外的月亮已經偏西了。book18.org
塞蕾娜知道明天還有一堆公務等著她。book18.org
她把萊恩那件常服疊好放在枕頭旁邊,然後重新蜷進被子裡,把臉埋進那些還殘留著主人氣息的布料里。book18.org
這氣味讓她覺得安心,像是在告訴她,那些獨守城堡的日子很快就要過去了。book18.org
少女心裡只有她的領主,只想著那個會在她犯錯時將她摁在膝頭扇她屁股、在她忙碌時笨拙地為她披一件外套、在她疼得發抖時輕輕揉著她的頭髮的男人。book18.org
他就要回來了。book18.org
明明只有三天,她卻覺得過了三年。book18.org
那些在書房裡獨自熬夜的夜晚,那些被文書淹到喘不過氣的清晨,那台冷冰冰的懲罰機器,那些在主人床上聞著殘留氣息偷偷自慰的午夜,全都在她腦子裡排著隊走過。book18.org
然後她閉著眼睛,輕輕彎起嘴角,在心裡把那句話又重複了一遍——算了,反正他快就回來了。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那件常服里,終於沉沉睡去。月光從窗簾縫隙里灑進來,落在她安安靜靜的睡顏上,也落在床頭柜上那枚小小的銀制領針上。book18.org
睡夢裡,有人輕輕托起她的臉,溫熱的指腹蘸著藥膏,極輕極柔地揉開她臀上殘留的青紫腫塊。book18.org
那動作太溫柔了,溫柔得不像現實。book18.org
又有一隻手把她散亂的長髮一縷一縷攏到腦後,梳齒順著髮絲緩緩滑下,每一下都像是在撫平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想,這世上只有一個人會這樣替她梳頭。book18.org
可那個人早就走了,在那個冬天,在小巷深處那口薄木板釘成的棺材裡。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不敢睜開,怕一睜開這夢就碎了。book18.org
嘴唇卻自己動了,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淡金色的光線落在她眼瞼上。book18.org
她使勁睜開眼。book18.org
逆光里有人正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不是媽媽。book18.org
是萊恩。book18.org
她的領主回來了,正把她摟在懷裡,一隻手攬著她的肩,另一隻手拿著梳子,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著她睡亂的長髮。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把眼淚蹭在他衣襟上。回來了。那三年般的三天,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