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桃花劍仙】（5-7）book18.org
作者：一劍斬魔邪book18.org
2026/6/5發表於：pixiv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剛睡醒，正坐在床邊穿衣服。book18.org
突然，院子裡傳來「撲通」一聲悶響，像是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緊接著，就聽見鐵蛋哥的哭喊聲。book18.org
「白姨！白姨！我爹……我爹他……」book18.org
鐵蛋哥的聲音全啞了，話都說不利索。book18.org
娘親快步走了出去，我也趕緊提上鞋子跑出屋。鐵蛋哥正跪在院子的地上，滿臉都是眼淚和鼻涕。book18.org
娘親什麼也沒問，一把拉起他，直接往東院走去。我跟在他們後面。book18.org
一進東院的屋子，我就看到王伯伯平躺在炕上，一動不動。娘親走過去，伸出白凈的手指，在王伯伯的脖子上摸了摸，又抓起王伯伯的手腕停了一會兒。book18.org
屋子裡安靜得嚇人。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娘親收回手，輕輕搖了搖頭。book18.org
「你爹走了。心口停了，在睡夢裡走的，沒受什麼罪。」娘親輕聲對鐵蛋哥說道。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鐵蛋哥「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整個人撲到了炕上。我呆呆地站在炕邊。book18.org
昨晚王伯伯還在院牆上探出那個黑黑的腦袋，笑呵呵地說讓鐵蛋哥給我娘親買禮物，又早早說要回去睡覺，想必那時候他身體就不舒服了吧，book18.org
……book18.org
我們村子本來就不大，一共也就十幾戶人家。book18.org
王伯伯人沒了的消息，一頓飯的功夫就在村裡傳開了。book18.org
很快，村長來了，村裡的其他大人也都趕了過來。大家都開始在東院裡忙活起來。book18.org
本來今天我和鐵蛋哥還有娘親是說好要去東林鎮的，這下肯定是去不成了。book18.org
娘親把我拉到炕前，book18.org
「鷺兒，給你王伯伯磕個頭。」娘親看著我，「你小的時候，你王伯伯家對咱們有大恩。」book18.org
我聽話地跪在地上，對著炕上的王伯伯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頭。我抬起頭的時候，想起前幾天王伯伯還端著個粗瓷大碗，裡面裝著半條燉好的海魚給我吃。現在他躺在那裡，臉色灰白灰白的，再也不會咧著嘴笑了。book18.org
村長先生指揮著村裡的漢子們在院子裡搭棚子。大人們進進出出，準備著喪事用的東西。book18.org
娘親讓我留在屋裡，幫著鐵蛋哥守靈。book18.org
鐵蛋哥跪在火盆邊，一邊往裡面扔黃紙一邊哭。我陪他跪在旁邊，看著火盆里的火苗一竄一竄的。我心裡也覺得悶悶的，很不舒服。book18.org
這一整天，東院裡到處都是人。book18.org
娘親也跟著村裡的婦人們一起，在院子裡幫忙做飯、裁白布。大家都忙得腳不沾地。book18.org
到了晚上，大人們陸續回去了幾個，留下幾個人在院子裡守夜。我和鐵蛋哥繼續跪在屋裡的火盆邊守靈。book18.org
鐵蛋哥哭了一整天，眼睛腫得像個大核桃，嗓子也發不出聲了，就那麼呆呆地跪著。book18.org
整整一天一夜，誰也沒有提去鎮上的事。book18.org
不僅如此，因為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鐵蛋哥一整天都沒合眼，更別提扎馬步了。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村裡的漢子們抬著王伯伯，把他埋在了離海不遠的一處山坡上。book18.org
等一切都忙完，土填平了，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book18.org
村裡幫活的人陸陸續續都散了。book18.org
東院一下子空了下來，變得特別安靜。book18.org
娘親牽著我的手，站在院子裡，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和還在發獃的鐵蛋哥，輕輕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剛走出門的村長拄著拐，突然又折返回來。book18.org
他站在東院門口，衝著娘親招了招手，把娘親叫了過去。我也跟著娘親走了過去。book18.org
「小桃啊……」村長嘆了口氣，「那個，你們兩家平時關係就好。現在這鐵蛋，就剩他一個人了。這個家也就……」book18.org
村長是知道我家和鐵蛋家關係的，話雖然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娘親點了點頭：「村長您放心吧。王哥家以前對我有大恩，現在他們家就只剩下鐵蛋這一個孩子了，以後我帶著他。」book18.org
村長聽完，點點頭：「有你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book18.org
等村長走後，我和娘親重新回到院子裡。book18.org
娘親看著還跪在火盆邊發獃的鐵蛋哥，喊了一聲：「鐵蛋。」鐵蛋哥抬起頭，看了看空蕩蕩的院子，突然「哇」的一聲，哭得比昨天還要大聲。book18.org
他從地上爬起來，直接撲到了娘親的懷裡，眼淚劈里啪啦地往下掉。沒一會兒功夫，就把娘親胸脯上的衣裳都給弄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娘親沒有躲，只是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腦袋。book18.org
「白姨……以後就剩我一個人了……」鐵蛋哥一邊哭一邊抽搭著說。book18.org
站在娘親一旁的我，聽到這句話心裡很不舒服。book18.org
我便和鐵蛋哥說：「鐵蛋哥，你亂說什麼，你還有我呢，你還有我娘呢。」book18.org
娘親聽了我的話，轉頭看了看我，給了我一個很好看的微笑。她也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腦袋：「鷺兒也長大了。」book18.org
鐵蛋哥這忙活了一天一宿，連眼都沒合過，本來就已經撐到了極點。在娘親的懷裡哭了一會兒，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沒過多久，他竟然就這麼靠著娘親睡了過去。book18.org
娘親看了看四周。人都走了，自然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在這個空蕩蕩的東院裡。book18.org
娘親彎下腰，一把將鐵蛋哥抱了起來。book18.org
娘親抱著他走出了東院，回到了西院我們自家屋裡，把他輕輕放在了裡屋的大床上。book18.org
我一直陪著鐵蛋哥守靈，此時也覺得有些睏了。book18.org
「娘，我也想睡了。」我揉了揉眼睛說道。book18.org
聽我說完，娘親幫我擺好枕頭。book18.org
我脫了鞋爬上床，挨著鐵蛋哥躺下，沒一會兒也在床上睡著了。等睡醒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book18.org
我從床上爬起身，發現鐵蛋哥還在睡著。book18.org
外屋傳來娘親做晚飯的聲音。沒過一會兒，裡屋的門被推開，娘親端著油燈走了進來，把屋子照亮。book18.org
我本想叫鐵蛋哥起來一起吃飯，卻發現鐵蛋哥的臉色很不對勁。他雖然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著，但兩條眉毛緊緊地擠在一起，看起來像是在做什麼噩夢。book18.org
「鐵蛋哥？鐵蛋哥？」我叫了兩聲，他沒有一點反應。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向娘親，發現娘親的臉色也不對。book18.org
我順著娘親看過去的方向一看，發現鐵蛋哥的褲襠那裡，鼓出了一個好大的包。book18.org
我心裡頓時明白了，鐵蛋哥肯定又是妖毒發作了。昨天一整天都在忙王伯伯的事情，鐵蛋哥又哭成那個樣子，肯定是忘記給他拔毒了。book18.org
「娘，鐵蛋哥這是又妖毒發作了嗎？」我有些擔心地問。娘親皺著眉頭。在油燈暈黃的光亮下，我感覺娘親白凈的臉蛋有些泛紅。book18.org
娘親看著我，隨口說了一句：「什麼妖毒發作。」book18.org
我一下子沒明白娘親這話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這幾日，娘親明明每天都在給鐵蛋哥的大雞雞拔毒呀。book18.org
但我馬上想起來，這幾次娘親拔毒，我都是入定後飄在半空偷偷看到的。book18.org
我不敢直接說出來，怕娘親知道我偷看她肯定會說我。而且，那種修煉方式娘親自己也囑咐過，不讓我告訴她。book18.org
我想了想，便說：book18.org
「第一次鐵蛋哥毒發時候，他的大雞雞就變得硬硬的，雞雞頭上還有一個紅紅圓圓的大肉球，那天我看到了呀。昨天忙了一天王伯伯的事情，娘親也沒給他治療，所以我才說……」book18.org
娘親聽我這麼說，神色變得有些不自然。book18.org
不過，她很快就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嗯，是妖毒發作了。你先出去吃飯吧，我幫他把毒拔出來。」book18.org
「娘……我不想出去。」book18.org
我是真的很擔心鐵蛋哥。我接著說：「前天晚上還好好的王伯伯，突然就沒了。我怕鐵蛋哥也……」book18.org
我滿臉擔憂地看著娘親：「娘，我陪著他可以嗎？」book18.org
娘親的神色顯得有些為難。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娘親的神情才恢復正常，然後一臉嚴肅地跟我說：「你鐵蛋哥哥身上的妖毒，你不能和任何人說。也不能說娘親在給他治療，更是不能說在怎麼治療的，明白嗎？」book18.org
聽娘親這麼說，我知道她這是同意讓我留下來了。book18.org
「嗯，娘親，我絕對不會說。您放心。」我趕緊點頭保證。聽我答應了，娘親便不再看我。book18.org
她轉過身，伸手去拽鐵蛋哥的褲子。book18.org
褲子一點一點退下，最先露出來的，就是那個染著妖毒的圓圓大大的雞雞頭。book18.org
但此時，那個雞雞頭已經不是紅色的了，而是紫色的。緊接著，下面鐵蛋哥整根大雞雞都露了出來。整個雞雞的顏色變成了深紫色，和之前的那種紅色完全不一樣，看著十分嚇人。book18.org
娘親的臉色也發生了變化。book18.org
她眼神瞟了我一下，好像是特意說給我聽，又好像是在自己嘀咕：「妖毒淤積了……」book18.org
說完，娘親伸出白凈的手，一把就握住了鐵蛋哥那根深紫色的大雞雞。book18.org
因為顏色變得這麼深，那根大雞雞在娘親白皙的手裡，顯得特別扎眼。娘親的手就像前幾次我看到的那樣，開始上下套弄起來。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看著鐵蛋哥的大雞雞隨著娘親的手一上一下地晃動，忍不住問：「娘，這妖毒淤積了，是不是很難拔出來呀？」book18.org
娘親手裡的動作沒停，她一邊套弄，一邊耐心地給我講解：「是啊。這妖毒順著氣血走，原本只停在表面。昨天一整天沒管它，這毒就全憋進他下面的經脈里了。」book18.org
娘親的手指在那上面指了指：「你看這顏色發紫，就是妖毒把經脈全給堵死了。」book18.org
說著，娘親的手又加重了點力氣，從根部用力往上捋，好像真的在擠什麼東西一樣。book18.org
「那為什麼要一直這麼來回捏它呀？」我好奇的繼續問。娘親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連喘出來的氣都變得有些燙人了。「因為……不這麼用力搓熱它，堵死的經脈就打不開……」娘親咬了一下嘴唇，喘著氣繼續說，「必須把外面的肉搓熱，讓氣血活絡了，才能一點一點把妖毒從裡面逼到這個頭上。」book18.org
娘親說著，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個紫黑色的圓頭上用力按了按、揉了揉。book18.org
「等全都逼到這裡，妖毒就能順著這個小眼噴出來了。」聽娘親這麼一解釋，我頓時覺得娘親真的好厲害，連這麼複雜的療傷方法都懂。book18.org
看著娘親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水，為了救鐵蛋哥連這麼累人的活兒都不怕，我心裡只覺得娘親像是個特別偉大的大夫。book18.org
娘親搓了半天，估計手都酸了，但鐵蛋哥那深紫色的經脈依然沒有疏通的跡象。可能是積壓的妖毒太頑固了。book18.org
我看向鐵蛋哥的臉。鐵蛋哥仍然閉著眼，沒有醒的樣子，而且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更痛了。book18.org
弄了半天的娘親，也把另一隻手也放了上去。一隻手握著大雞雞上下套弄，一邊弄一邊左右轉著。另一隻手的手心蓋在那個紫色的雞雞頭上，包裹著那個大肉球，來回扭著手腕。book18.org
很快，還在睡著的鐵蛋哥發出一聲悶悶的「呃……」book18.org
我感覺應該是快要把妖毒拔出來了。book18.org
果然，上面蓋著雞雞頭的那隻手停了，不再來回扭著轉。只有下面那隻手，像上次我看到的那樣，用力地往外擠。book18.org
不過這一次，妖毒好多的樣子。book18.org
娘親的掌心朝下，那些白色的妖毒就全都流在了娘親下面那隻手上。book18.org
娘親也注意到了，她聲音有些發軟地說：「鷺兒，去外屋拿毛巾。」book18.org
我哦了一聲，趕緊跑了出去。book18.org
我跑到外屋，發現毛巾在繩子上掛著。我個子太矮夠不到，只好搬起地上的小凳子踩上去，這才把毛巾夠下來。book18.org
我拿著毛巾跑回裡屋遞給娘親。book18.org
娘親手上的動作已經停了下來。她拿著毛巾給鐵蛋哥擦了擦。我看那毛巾上的妖毒，比剛才擠出來的還要多，多多了。book18.org
娘親很快就給他擦乾淨了，幫他把褲子穿好，然後站起身。「好了，讓他休息一會兒吧。」娘親說。book18.org
我說嗯，跟著娘親出了裡屋。book18.org
來到外屋，娘親在木盆里洗手。她拿起皂角，足足洗了兩遍手。「這妖毒會傳染，要洗乾淨。」娘親一邊洗一邊跟我說。我踩著小凳子，夠到另一塊乾淨的毛巾遞過去，娘親擦乾手，便叫我吃飯。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娘親臉紅紅的，一直沒說話。book18.org
我問：「一會兒鐵蛋哥能醒過來嗎？」book18.org
娘親搖了搖頭：「應該會吧，說不準也可能睡到明早呢。這孩子累壞了。」book18.org
我想也是，鐵蛋哥這兩天又累又傷心的。book18.org
就在我和娘親快吃完飯的時候，裡屋突然傳來了動靜。我聽到了，娘親自然也聽到了。book18.org
我放下碗筷，趕緊跑進屋：「鐵蛋哥，鐵蛋哥，你醒了嗎？」鐵蛋哥坐在床上，有些發獃，好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我說：「鐵蛋哥，你剛才妖毒發作了，你的大雞雞都紫了。」「是娘親幫你把毒弄出來了，你好點了嗎？」book18.org
鐵蛋哥聽我說完，眼睛一點一點變大，滿臉的驚訝。book18.org
估計是給他嚇壞了，畢竟誰的雞雞變成紫色都會害怕的。我說：「我還想看看娘親給你搓熱的地方消腫了沒！」book18.org
說著，我就伸出手要去扒鐵蛋哥的褲子：「你讓我看看好沒好。」鐵蛋哥嚇了一跳，趕緊用雙手抓著褲腰，轉頭看向娘親。我也跟著看向娘親。但娘親很奇怪。剛才吃飯的時候她還很溫柔的，此時她的眼神卻有些凶，直直地瞪著鐵蛋哥。book18.org
鐵蛋哥看了看娘親，臉一下子紅了，磕磕巴巴地說：「好……好了……小鷺你……你別扒我褲子。」book18.org
我停下動作，心裡覺得很奇怪。都好了，鐵蛋哥緊張什麼呢。「去吃飯吧。」book18.org
聽鐵蛋哥說完，娘親的神色緩和了些，就叫鐵蛋哥去吃飯了。鐵蛋哥乖乖地穿鞋下了床。我和娘親坐在桌子的一邊，鐵蛋哥坐在我們對面。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鐵蛋哥的臉一直紅紅的，也不怎麼敢抬頭。我估計，肯定是剛才發作的妖毒還在他身體里，才讓他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吃著吃著，我便和鐵蛋哥說：「鐵蛋哥，你今天就在我家住吧。」沒想到鐵蛋哥搖了搖頭：「一會兒我還是回去。我爹剛走兩天，我怕他晚上回來看我，要是看不見我……」book18.org
聽到這話，我轉頭看向娘親，想讓娘親把鐵蛋哥留下。但娘親什麼也沒說，只是看著鐵蛋哥，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book18.org
見娘親沒留他，我也就不再提了。鐵蛋哥低著頭，很快扒拉了幾口飯，便站起身說：「白姨，我先回去了。」book18.org
娘親「嗯」了一聲。book18.org
等鐵蛋哥走後，我問娘親：「娘，鐵蛋哥一個人在家，晚上不會害怕嗎？」book18.org
娘親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那是他自己的家，有什麼好害怕的。」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覺得娘親說得對，在自己家有什麼好害怕的呢。夜裡，我和娘親躺在裡屋的大床上。book18.org
娘親在被窩裡摟著我，但沒像往常一樣馬上哄我睡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我躲在被窩裡問：「娘親，鐵蛋哥的妖毒什麼時候能好啊？」娘親估計是在想事情走神了，又或者是沒想到我會問這個。過了好半天，她才慢慢回答我：「應該……嗯，娘親也不知道。」book18.org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娘親。沒想到，居然連娘親這麼厲害的人也不知道。book18.org
娘親又過了一會兒，才輕聲解釋道：「那顆妖丹……嗯……應該是一個很厲害的大妖留下來的。娘親現在的境界……或許……」book18.org
說到這裡，娘親沒再繼續往下說。看來娘親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徹底治好，說的話也是含含糊糊的，讓人聽不太懂。我心裡想著，或許等以後，娘親就有辦法了吧。book18.org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縮在娘親懷裡，臉和肩膀碰到娘親胸前軟軟的肉，我的小雞雞竟然也跟著硬了起來。book18.org
而且，明明又沒有想尿尿的感覺。book18.org
我有些好奇，就伸出小手在被窩裡碰了碰它。book18.org
嘶！book18.org
好疼。book18.org
兩人靠得這麼近，娘親自然發現了我在被窩裡的小動作。娘親問：「怎麼了？」book18.org
我低頭向被窩裡看去，裡面光線有些暗，看不太清。我老實地說：「娘親，不知道為什麼，我沒有憋尿，小雞雞也硬了。剛才我用手摸了摸，摸到雞雞皮裡面的那個紅色的肉了，好疼。」book18.org
說著說著，我就想到了鐵蛋哥。book18.org
他那裡因為妖毒，長出了一個紅紅圓圓的那麼大的雞雞頭。那個地方被娘親的手那樣用力地來回碰、來回擠，也一定很疼很疼。也難怪每次娘親給他治病的時候，鐵蛋哥都會疼得呲牙咧嘴、哼哼唧唧的。book18.org
娘親聽我這麼一說，也順著我的目光，朝著被窩裡看了看。娘親有些無奈地說：「你呀~」說著，她伸出手指，在我的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別用手亂碰，不衛生，知道不？」book18.org
我有些不明所以，直接就問了出來：「娘親，你不也碰鐵蛋哥的大雞雞嗎？」book18.org
剛說完，我就感覺自己說得不對，趕緊接著說：「對哦，我忘了，娘親是在給鐵蛋哥治療妖毒呢。」book18.org
聽我這麼說，娘親發出了一聲像是在笑、又不太像笑的奇怪聲音。緊接著，娘親對我說：「你別動啊，娘親看看你的。」book18.org
我沒太聽懂娘親要看什麼，不過娘親的頭已經向被窩裡低了一點。我的小雞雞硬著，感覺離娘親的臉很近很近。我甚至都能感覺到，娘親喘氣時的呼吸，熱乎乎地噴洒在上面。book18.org
然後，我就感覺娘親柔軟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小雞雞。book18.org
就在她差一點又要碰到裡面那塊紅肉的時候，我嚇得趕緊撅著屁股向後躲了一下。book18.org
此時，娘親也把頭從被窩裡抬了出來。她看著我說：「沒事，過兩年大了就好了。」book18.org
我有些奇怪地問：「什麼大了？雞雞大了嗎？」book18.org
娘親又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的頭：「是年紀大了。快睡覺。」我便哦了一聲：「知道了。」book18.org
我在被窩裡扭動了幾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儘量不讓被子碰到硬起來的小雞雞。然後頭枕好枕頭，閉上眼睛，但卻怎麼也睡不著，可能是下午睡多了，book18.org
聽著娘親身旁均勻的呼吸，我不想亂動吵到娘親，便決定出去吸收一會兒月光。順便，還可以去看看鐵蛋哥，別有什麼事。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入定，很快就感覺身子一輕，飄了起來，穿過房梁來到了房頂。book18.org
我游啊游啊，朝著東院游去。book18.org
進入屋子，我看到鐵蛋哥也沒睡。估計他也是下午睡多了。他還在那裡呆呆的，偶爾抬起手抹一下眼淚。book18.org
哎，但我現在也沒辦法安慰他，就用這樣的方式陪著他吧。呆了好一會兒，我看鐵蛋哥也躺下了，似乎是準備睡覺。我也就準備穿出房頂，吸收一會兒月光，就回去。book18.org
當我穿過房頂，正吸收月光的時候，沒一會兒，就聽到一陣極輕的開門聲。book18.org
我向下看去，聲音不是從鐵蛋哥家傳出來的。book18.org
我朝著自家院子看去，正好看到娘親正站在院子裡。此時娘親上身穿著紅色的肚兜，外面就簡單地披了一件長衣，連扣子都沒系，下身穿著里褲。book18.org
娘親都沒去走大門，直接從矮牆跳了過來。book18.org
雖然說是矮牆，但那牆也比我高了。不過想想，娘親現在可是四品的修行者，雖然具體我不知道有多厲害，但是跳一個矮牆，應該還是不難的。估計再過半年，我再長高點，我也能跳過去。book18.org
娘親跳進東院，然後慢慢走到房門口。鐵蛋哥的房門沒鎖，被娘親輕輕推開。book18.org
房門發出一絲細微的聲音。屋內傳出鐵蛋哥的聲音：「誰？」娘親沒說話，自然地走進了屋。我也趕緊遊了過去，心裡想著，估計是娘親擔心鐵蛋哥一個人害怕吧，就過來看看。book18.org
剛穿過屋頂，就聽見鐵蛋哥喊了一聲：「白姨。」book18.org
顯然是看清了來人是我娘。book18.org
娘親慢慢走到炕邊，看著鐵蛋哥滿臉淚水的樣子，輕聲勸道：「鐵蛋，人死不能復生。你爹雖然走了，但你還得好好活下去。」book18.org
鐵蛋哥躺在炕上，一聽這話，哭得更傷心了：「白姨……我娘早就沒了，現在連我爹也沒了……我就成一個人了……」book18.org
娘親嘆了口氣，在炕沿上坐了下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怎麼會是一個人呢？你還有小鷺，還有師父呀。你忘了今天白天小鷺怎麼跟你說的了？」book18.org
聽了娘親的話，鐵蛋哥的哭聲慢慢變小了，只是還在一抽一抽地吸著鼻子。book18.org
屋子裡安靜了一小會兒。book18.org
鐵蛋哥看著娘親，聲音帶著點哭腔，小聲說：「白姨……你能抱抱我嗎？」book18.org
娘親看著鐵蛋哥傷心的樣子，眼神里透著心疼，同時看著鐵蛋哥光著身子在被窩裡，顯然不能出被窩讓娘親抱。娘親便脫了鞋上了炕，掀開被子的一角，直接鑽進了鐵蛋哥的被窩裡。book18.org
娘親伸出胳膊，在被窩裡摟住了他。book18.org
過了一小會兒，鐵蛋哥小聲說：「白姨，你身上好香。」我在半空飄著，心想娘親身上一直都有股好聞的香味，我可喜歡聞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被窩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娘親突然小聲說了一句：「別亂動。」book18.org
緊接著，娘親的聲音有些驚訝，帶著點慌亂：「怎麼又……」「臭小子。」娘親輕聲說了一句。但這聲音聽起來軟綿綿的，一點都不像平時罵我們的樣子。book18.org
然後娘親喘著氣說：「你這不是妖毒……我不管……」book18.org
我飄在半空，聽得滿頭霧水。book18.org
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只剩下娘親和鐵蛋哥有些粗重的喘氣聲。過了一會兒，鐵蛋哥突然又開口了，聲音很小，但我聽得很清楚。「白姨，上次……你是不是吃了？」鐵蛋哥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我都聽見動靜了。」book18.org
娘親的聲音有些結巴：「什...什麼…」book18.org
我飄在上面，也疑惑極了。book18.org
娘親吃了什麼？上次又是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娘親偷吃東西了呢。book18.org
第六章book18.org
因為被窩裡空間本來就不大，兩人是側著身子貼在一起的。靠得極近。book18.org
聽了鐵蛋哥的話，娘親好像一下子生氣了，聲音都變大了些：「你...你胡說八道什麼！誰...誰吃了。」book18.org
鐵蛋哥大口喘著粗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子裡太熱了。那兩個人的被窩中間，也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book18.org
「我...我沒胡說...我就是聽到了。」book18.org
「你...不許瞎說，趕緊睡覺！」book18.org
娘親猛地掀開被子，從炕上下來。她連鞋都沒穿好，光著一隻腳，手裡拎著鞋子，慌慌張張地跑出了門，book18.org
看著娘親慌慌張張出了門，不知道為什麼，鐵蛋哥居然還在笑。不過，自從王伯伯走後，這兩天也沒見鐵蛋哥笑過。現在看他不僅笑了，還很小聲地吹了聲口哨，應該是心情好點了吧。book18.org
看了一會兒，鐵蛋哥閉上眼睛，似乎是準備睡覺了。book18.org
我也有點擔心娘親，便趕緊游啊游啊地回到了自家。book18.org
此時，娘親正站在自家院子裡，沒有進屋，似乎在想什麼事情。沒一會兒，就見她轉身朝著茅房走去。book18.org
原來是要去尿尿。book18.org
看著娘親的背影，我突然想起，上次鐵蛋哥拉著我去偷看王寡婦洗澡，王寡婦下面雙腿之間全是亂糟糟的毛毛，而娘親那裡就沒有。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出來，我就有點想跟著娘親去茅房看看。book18.org
就是單純地想看看。book18.org
畢竟，自從上次娘親說我長大了，就一直穿著褻褲和肚兜睡，我就再也沒見過了。book18.org
不過，剛要朝著茅房游過去，突然，我感覺肚子裡面光芒一閃！緊接著，第二個亮晶晶的光點在我的小腹那裡閃爍了起來。這……難道……我到八品了？book18.org
我顧不得去茅房看娘親了，趕緊在半空中盤腿坐好，閉上眼睛，感受著那亮光光的氣在我的身體里運行。那股氣遊走遍我的全身，讓我感覺很是舒服。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當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天都已經亮了！我還飄在半空中。糟了！這個時間，應該是平時起床的時間了。要是一會兒娘親叫我吃飯，叫不醒我怎麼辦？book18.org
我腦子裡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也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是怕娘親知道我晚上在偷看她吧。book18.org
我一邊想著，一邊趕緊飛快地游回裡屋。book18.org
好在，剛鑽進裡屋，就看到娘親還躺在大床上睡著。book18.org
早上，娘親做好飯，叫我去喊鐵蛋哥吃飯。book18.org
其實，一早上，我就覺得娘親心情不好，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我本來想著等吃飯的時候再告訴娘親我八品了，不過想了想，一會兒有鐵蛋哥要來吃飯，我還是先告訴娘親，讓娘親開心開心。book18.org
我跑到娘親跟前，把我肚子裡有兩個亮晶晶光點的事情說了。果然，聽我說完我八品了，娘親臉上有了笑意。book18.org
娘親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柔聲說道：「我的鷺兒真棒。等你到了...嗯...七品，娘親就可以教你別的東西了。」book18.org
「嗯！」聽娘親這麼說，我也感覺很開心。book18.org
隨後，我就去了東院。此時鐵蛋哥已經起床了，正在整理被子。「吃飯了，鐵蛋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鐵蛋哥應了一聲，轉過身子。book18.org
就在他轉身的時候，我發現鐵蛋哥的小肚子，還有褲襠裡面，似乎有一團紫紅色的氣團。book18.org
咦，那是什麼？是妖毒嗎？book18.org
鐵蛋哥看著我說：「走啊。」book18.org
我哦了一聲，跟著他出了屋。book18.org
進了院子，鐵蛋哥跟娘親打了聲招呼，就坐在了飯桌旁。趁著鐵蛋哥坐在桌上，我去灶房幫娘親端飯菜。我湊到娘親身邊，小聲和娘親說：「娘親，我看鐵蛋哥的小肚子，還有褲襠里，似乎有一團紫紅色的氣團。那是妖毒嗎？」book18.org
娘親一愣神，但很快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後，看著我說道：「你能看到？」book18.org
我說：「能看到一點，就像是一團光，很淡很淡的。」book18.org
娘親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端著菜就從灶房走出去了。我們三個坐在飯桌前吃飯。娘親一直沒說話。book18.org
反而是昨天一直心情不好的鐵蛋哥，嘴裡和我說個沒完，似乎又恢復到以往那種無憂無慮的王鐵蛋了，一邊吃一邊嚷嚷著一會兒要出去玩。book18.org
我因為剛八品了，還沒試試身體有什麼變化，不太想出去，便說：「鐵蛋哥，你不扎馬步練功了嗎？」book18.org
不過剛說完，我就想到了扎馬步鐵蛋哥的妖毒會發作，我趕緊接著說：「你還是別扎馬步了，要是妖毒再發作了多難受呀。」book18.org
此時，我看到娘親拿筷子夾菜的手頓了頓。book18.org
而鐵蛋哥也被我說得不說話了。book18.org
這時候娘親開口了：「村長病還沒好利索，一會兒我要去村長家。」book18.org
昨天村長帶病幫忙張羅，也是夠辛苦的。book18.org
鐵蛋哥此時接話了：「那我就不能扎馬步了，要是妖毒發作了，白姨不在身邊，那就慘了。小鷺，咱倆去海邊抓螃蟹吧。」book18.org
我看向娘親，發現娘親居然瞪了鐵蛋哥一眼，但也沒說不讓我去。我想了想，也確實好幾天沒和鐵蛋哥去海邊玩了，便答應了。吃過飯，我和鐵蛋哥一起來到海邊。book18.org
脫了鞋子，剛要往水裡走。鐵蛋哥突然湊過來，壓低了聲音問我：「小鷺，那天…我睡著了，然後妖毒發作，我下面真的紫了？」我點點頭：「是呀，紫黑紫黑的，可嚇人了。」book18.org
鐵蛋哥抓了抓腦袋，又試探著問：「那……白姨用手給我弄的時候，你就一直在旁邊看著？沒覺得……沒覺得哪裡不對勁嗎？」book18.org
我有些奇怪地看著他：「有什麼不對勁的？娘親說你經脈全堵死了，不搓熱怎麼能活血拔毒呀。」book18.org
鐵蛋哥瞪大眼睛盯著我看，看了好一會兒。見我滿臉認真的樣子，他好像突然鬆了一口氣，咧著嘴樂了。book18.org
他一下子跳進海里，濺起好大的水花，沖我大喊道：book18.org
「走啊，玩去咯~」book18.org
第七章book18.org
抓了一會兒螃蟹，我和鐵蛋哥又去了王伯伯的漁船。book18.org
王伯伯不在了，漁船就停靠在岸邊。船上沒什麼東西，都是些打魚的傢伙事。book18.org
鐵蛋哥坐在甲板上說：「小鷺，我以後不想像我爹一樣，打一輩子魚。我想出去看看。」book18.org
此時，我們倆身上因為玩水早就濕透了。我們脫光了衣裳，光著身子坐在甲板上。太陽曬著很暖和，沒一會兒身子就乾了。book18.org
我問：「哦，那鐵蛋哥想去哪裡呀？」book18.org
我一邊聽著他說話，眼睛卻忍不住看了一眼鐵蛋哥的大雞雞。現在它不像毒發時候那樣硬硬翹翹的，但看起來依然很大。不過，和我現在一樣，都是包著雞雞皮，沒有那個紅紅大大的雞雞頭冒出來。book18.org
鐵蛋哥搖了搖頭：「還不知道。不過，我打算把這些東西，還有這艘漁船都賣了。錢給師傅，就是你娘。然後去鎮子裡買點好東西，當拜師禮。以後，你們在哪，我就去哪，好不好？」book18.org
我眨了眨眼睛，很不解：「我也沒聽說娘親要走呀。」book18.org
但聽說要再去鎮子，我便問：「那咱們哪天去鎮子裡呀？」上次沒去成，我心裡還有些小遺憾，本來娘親都打算陪著一起去了。book18.org
鐵蛋哥說：「明天，明天再給我爹燒最後一次紙。」book18.org
說完，他徹底躺在了甲板上。我也跟著躺下，感受著甲板上熱乎乎的溫度。book18.org
躺了一會兒，又下水玩了一會兒水。一直到快中午，日頭開始毒了，我和鐵蛋哥才穿上衣裳往家走。book18.org
進了村，鐵蛋哥去找村長了。我則自己回了家。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娘親也回來了，正在灶房做飯。我跑到灶房，把剛才在船上鐵蛋哥和我說的事情告訴了娘親。book18.org
娘親聽完笑了笑，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鐵蛋哥就從村長家回來了。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鐵蛋哥說，村長給了他一些錢先生活用，等漁船賣了，多賣的錢再補給他。book18.org
扒了兩口飯，鐵蛋哥看向娘親：「師傅，明天我給我爹燒完紙，咱們就去鎮里吧？」book18.org
娘親點了點頭，答應了。book18.org
吃完飯後，我本以為鐵蛋哥會回東院自己家。沒想到，他居然走到我家院子裡，直接蹲起了馬步。book18.org
我跑過去問：「剛吃完飯，怎麼不休息一會兒呀？」book18.org
鐵蛋哥嘿嘿一笑，看著屋檐下的娘親說：「白姨在家，我練一會兒。」book18.org
我轉頭看向娘親，娘親則沒好臉色地白了他一眼。book18.org
要我說，娘親白他也是活該，剛吃飽飯就蹲馬步，而且，要是毒發了還要讓娘親幫他拔毒，那不是純粹累人嘛。book18.org
鐵蛋哥卻大聲說：「漁船都賣了，我得有一身真本事。以後，好賺錢養你們呀！」book18.org
這話一出，把本來還板著臉的娘親，一下子給逗笑了。book18.org
我看娘親笑，我也就跟著笑了。book18.org
不過，娘親看著我笑，又看看在那兒蹲馬步的鐵蛋哥，神情一下子就變了，不笑了。book18.org
「鷺兒，你鐵蛋哥都這麼認真了，你也別在這兒閒著。」娘親看著我說。book18.org
聽娘親這麼說，我立馬想起了今早娘親說過的話。要是進入七品，娘親就會教我別的功法招式了。book18.org
想想心裡還有些小期待。book18.org
我剛要起身，準備去後院我經常打坐的那個陰涼處。book18.org
鐵蛋哥突然開口了：「小鷺又不是修行者，和我一起蹲馬步吧。」我……我當然是了。不過，我記得上次鐵蛋哥問娘親我是不是修行者的時候，娘親可是搖頭否認了的。所以，我也就沒去爭辯。book18.org
不過，娘親卻張嘴說道：「小鷺快了，沒準今天就是了呢？」娘親說著，還轉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不太明白娘親為什麼要這麼說。book18.org
但我看到鐵蛋哥聽了這話，原本還有些放鬆的馬步，立馬蹲得標準了些，臉上的模樣看起來既嚴肅又好笑。book18.org
隨後，我來到後院，盤腿坐好。book18.org
那種出竅的感覺現在已經是信手拈來了。很快，我就感覺身子一輕。book18.org
由於正好是中午，陽光足足的，曬得我舒服極了。我就飄在自家的房檐上，盤腿坐著吸收陽光，同時往下看著。book18.org
此時，娘親也找了個木凳子，坐在院子裡。她閉著眼睛，似乎也入定了。book18.org
陽光很足，照在娘親的臉上，像是在她臉頰上覆了一層白光一樣。娘親皮膚的白，跟漁村裡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樣，是怎麼曬都不會黑的那種。book18.org
慢慢地，我就感覺娘親全身上下的氣都很足。看起來就像是灶房裡剛掀開鍋蓋時，冒出的那種熱騰騰的白氣。book18.org
但我仔細看的時候，似乎好像能看到娘親的身上，偶爾會閃爍出一絲絲粉色的氣。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奇怪。如果你刻意瞪大眼睛去尋找，反而什麼都看不到；但是你不找了，說不定哪一下，就會有一縷粉氣一閃而過，讓人都不敢相信到底是不是自己眼花了。這讓我很是奇怪。book18.org
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book18.org
此時我是打心眼裡佩服鐵蛋哥。這才他第三次蹲馬步，就蹲得穩穩噹噹的了，而且好像看不出一點累的感覺。book18.org
不過，如我猜測的那般，鐵蛋哥的妖毒還是發作了。book18.org
他小肚子裡的那團紫紅色的氣，開始慢慢向褲襠里匯聚了。沒一會兒，褲襠那裡就高高地鼓起了一個大包。book18.org
鐵蛋哥自己也感覺到了。他撓撓頭，看向入定中的娘親，喊了一聲：「白姨。」book18.org
娘親連眼睛都沒睜，並沒有理他，反而淡淡地說了一句：「倒立，一個時辰。」book18.org
這話一出，不光我驚訝了，鐵蛋哥也驚訝了，瞪大了眼睛愣在那裡。book18.org
但我驚訝之後，便是在屋頂上打著滾地樂。book18.org
真該呀！誰叫他故意扎馬步折騰人的，要是妖毒發作了，最後還不是又要累著娘親給他治病。book18.org
就這樣，鐵蛋哥沒招兒了。book18.org
他只能轉過身，褲襠里那根大雞雞硬邦邦地死死頂著褲子，雙手撐著地，兩隻腳搭在院子的矮牆頭上，倒立了起來。book18.org
他就這麼倒著立了半個多時辰。book18.org
最後兩條胳膊直發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撲通」一聲，整個人摔在了泥地上。book18.org
一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鐵蛋哥的手都還在發抖。book18.org
他拿著筷子，「叮叮噹噹」地敲著盤子和碗，連夾口菜都費勁極了。book18.org
娘親坐在旁邊瞧著，嘴角一翹一翹的，似乎在強忍著什麼。我也低著頭，拚命扒拉著碗里的飯，儘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好不容易終於把這頓飯吃完了。鐵蛋哥放下碗，支支吾吾地看著娘親。他褲襠里，那個大包還高高地鼓著呢。book18.org
想想也是，從他倒立摔倒，到娘親做好飯讓我們吃完，這中間都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他挺著那麼大個包，肯定是夠難受的。我想，要是那雞雞皮里的紅肉一直磨著粗布褲子，那得可疼可疼了。book18.org
娘親放下筷子，看著他，淡淡地說了一句：「去屋裡等著吧。」聽了這話，鐵蛋哥神情一下子變得歡喜起來。他趕緊站起身，兩條腿往兩邊橫跨著，像個大螃蟹似的，豎著身子一步一步挪去了裡屋。book18.org
我把碗里最後一口飯扒拉進嘴裡，趕緊說道：「娘親，我也吃完了。你要給鐵蛋哥拔妖毒嗎？」book18.org
娘親正收拾碗筷的手停了一下，抿了抿嘴，「嗯」了一聲。「那我也去！」我說著，就趕緊從長凳上跳下來，朝著裡屋跑去。跑到裡屋門口的時候，我聽見身後娘親好像想開口叫住我，說什麼，但最後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等我跑進屋，發現鐵蛋哥自己已經把褲子給脫了。book18.org
那根大雞雞直挺挺地翹著，紅紅的。不過，顏色倒是沒有昨天那麼紫了，看起來沒有昨天那麼嚴重。book18.org
看來，娘親的治療還是很有效果的。book18.org
鐵蛋哥見我突然跑進來，神情明顯一愣。緊接著，他看到娘親也跟著我走進了屋，臉上的神色一下子變得說不出的奇怪。book18.org
我乖乖地站在一旁，轉頭看看娘親，又轉頭看看光著下半身的鐵蛋哥。book18.org
我等了半天，也看了半天。book18.org
怎麼誰也不說話呢？book18.org
屋子裡靜悄悄的。book18.org
我等了半天，也不見他們誰先開口。鐵蛋哥光著下半身躺在那兒，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娘親；而娘親則站在床邊，臉上的紅暈一點點蔓延開來。book18.org
就在我覺得有些悶的時候，娘親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打破了安靜。「躺好。」book18.org
娘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冰冰的，和平時教訓我的時候差不多。聽到這話，鐵蛋哥趕緊往後一仰，平平整整地躺在了床上。娘親往前走了一步，挨著床邊站定。她伸出那隻白凈細嫩的手，一把攥住了鐵蛋哥那根直挺挺、紅彤彤的大雞雞。book18.org
就在娘親的手心剛剛握上去的那一瞬間，鐵蛋哥猛地屏住了呼吸。他的胸膛高高地鼓起，死死地憋著氣，整個人像是一下子繃緊在那裡。book18.org
娘親依舊沒說話，只是冷著臉，那隻握著大雞雞的手，開始順著那根粗硬的東西慢慢地上下滑動起來。book18.org
「嘶……」book18.org
隨著娘親手掌心軟軟的肉在那上面摩擦了兩下，鐵蛋哥的喉嚨里溢出一絲壓抑的抽氣聲。book18.org
就在娘親的手又往上捋了一下，手指剛好包住那個紅彤彤的大雞雞頭時，鐵蛋哥仰起頭，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站在床邊的娘親。book18.org
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地問了一句：「白姨…你看，它硬不硬？」book18.org
聽到這話，我清楚地看到，娘親正在上下套弄的那隻手，一下僵在了半空。book18.org
娘親似乎是想發火，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冷冷地盯著他。可鐵蛋哥這次卻一點都不怕，他盯著娘親的臉，得寸進尺地接著說：「都是因為白姨…才變得這麼硬的……」book18.org
娘親死死地咬著下嘴唇，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但最終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我在旁邊聽得真真切切。看著鐵蛋哥那副委屈又難受的模樣，我心裡忍不住點了點頭。book18.org
可不是嘛！book18.org
下午蹲完馬步鐵蛋哥就硬了，娘親非罰鐵蛋哥倒立，倒立了半個多時辰，妖毒本來就淤積在那兒，時間又那麼久，這病疙瘩當然會變得比以前更「硬」、更嚴重了！book18.org
娘親似乎也知道自己下午罰得太狠了有些理虧，她沒去反駁鐵蛋哥的話。而是冷著臉，停在半空的手又重新開始動了起來。book18.org
娘親的手指很細，又軟又白，而鐵蛋哥那根東西又粗又紅，娘親的小手攥在上面，大拇指和中指根本就合不攏，只能勉強包裹住一圈。book18.org
隨著娘親的手開始加速上下套弄，我瞪大眼睛仔細地看著。鐵蛋哥那根大雞雞外面的那層皮，被娘親的手死死攥著，拉扯到了極點。每次娘親的手往下一退，上面那層皮就會跟著往下縮，把裡面那個像大肉球一樣、紅得有些嚇人的雞雞頭整個翻露出來。book18.org
等娘親的手再往上一捋，那層皮又會重新把大肉球包住。就這麼上上下下，皮肉不停地翻卷著。book18.org
屋子裡實在太安靜了。book18.org
很快，我就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那是從娘親手裡傳出來的。娘親的手心裡似乎出了很多汗，濕漉漉的手掌和那根硬邦邦的大雞雞快速摩擦的時候，發出了一陣黏糊糊的「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那聲音在安靜的裡屋里，聽得特別、特別清楚。book18.org
每次「咕嘰」一聲，鐵蛋哥的身體就會跟著哆嗦一下。book18.org
我看著鐵蛋哥，他兩隻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兩條大腿，肌肉緊緊地繃著，甚至能看到肉在裡面打著顫。他的十個腳趾頭，也用力地往下扣在一起，就像是在忍受著什麼極大的痛苦。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鐵蛋哥的喉嚨里，發出了重重吞咽口水的聲音。像是他剛才一直憋著的那口氣終於吐了出來，開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喘息聲又粗又重，就像是拉風箱一樣。book18.org
而娘親呢，她雖然還冷著臉，一句話也不說，但我發現她的變化也很大。book18.org
娘親的臉此時已經紅得像個熟了的桃子，就連她那修長好看的脖頸，也都泛起了一層粉紅色。book18.org
娘親喘氣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了。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娘親灼熱的呼吸聲，鐵蛋哥壓抑在喉嚨里的悶哼聲，還有娘親手裡那不斷響起的「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book18.org
這三種聲音交織在裡屋，聽得我耳朵都有些發熱。book18.org
我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book18.org
心裡忍不住感嘆，娘親治病真的是太辛苦了，都累得喘不上氣、紅了脖子；而鐵蛋哥也真可憐，被拔毒疼得渾身發抖，連腳指頭都摳緊了。book18.org
就在我心裡剛感慨完。book18.org
床上的鐵蛋哥突然張開嘴，喊了一聲：「白姨……要來了……」聽他這麼一喊，我心裡一喜，肯定是那磨人的妖毒終於要被擠出來了。book18.org
娘親顯然也知道。她那隻上下套弄的小手，動作一下子變得更快了。同時，娘親伸出另一隻一直空著的手，一把蓋在了那個紅紅的大雞雞頭上，用力壓住。book18.org
就在娘親的手心剛剛碰到那個紅頭的時候，鐵蛋哥整張臉瞬間扭曲在了一起，看起來難受極了。book18.org
他的喉嚨里控制不住地發出了兩聲「呃……呃……」的悶響。緊接著，我就看到娘親在下面那隻不停捋動的手上，多出了一大股白色的妖毒。book18.org
娘親的那隻手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快不慢地，一點一點繼續往外擠著那些白色的東西。book18.org
但……book18.org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我徹底看呆了。book18.org
娘親那隻原本蓋在雞雞頭上擋妖毒的手，在妖毒流出來之後，並沒有拿開。book18.org
反而，娘親用那隻沾了些白色妖毒的手掌心，又一次蓋住了鐵蛋哥的雞雞頭。book18.org
然後，娘親的手腕猛地往左邊一轉。book18.org
接著，又往右邊重重地擰了一擰。book18.org
「啊哦~~！」book18.org
鐵蛋哥發出了一聲怪異的慘叫聲，像是疼到了極點，又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連聲音都變了調。book18.org
隨著娘親手腕的那兩下扭轉，鐵蛋哥整個身子「砰」的一下繃得筆直，就像一塊硬邦邦的木板。他的脖子都不受控制地往旁邊歪了過去，臉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兩隻眼睛死死地閉著，連眼皮都在劇烈地打哆嗦。book18.org
他在床上痛苦地扭來扭去，身子像條離開了海的魚一樣亂翻。可是，不管他怎麼扭動、怎麼掙扎，那個大雞雞頭就是被娘親軟軟的手掌心死死地捏在裡面，怎麼也逃不掉。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雞雞頭本來就紅得嚇人，又被娘親這麼用力地來回一轉一擰，那得疼成什麼樣啊？book18.org
看鐵蛋哥那歪著脖子、身子打挺的痛苦模樣，我心裡都在替他害怕。這簡直是太折磨人了。book18.org
娘親就這麼用力捏著轉了幾下，終於鬆開了手。book18.org
看著鐵蛋哥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一動不動連喘氣都費勁的樣子，娘親似乎對這一次的「拔毒治療」非常滿意。book18.org
她臉上的那種冷冰冰的神情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嘴角掛著的一抹淡淡的、說不出好看的笑。book18.org
娘親居高臨下地看了鐵蛋哥一眼，鼻子裡似有似無地發出了一個極輕的音：「哼。」book18.org
然後，娘親站直了身子，轉過身，端著那隻剛剛蓋在鐵蛋哥雞雞頭上的手，邁著步子去外屋洗手了。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娘親就從外屋洗完手進來了。book18.org
娘親手裡拿著一塊干毛巾，走到床邊，隨手就扔到了鐵蛋哥的肚子上。book18.org
「擦乾淨，趕緊回去睡覺。」book18.org
鐵蛋哥像是剛緩過一口氣來。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拿著毛巾在自己身上胡亂擦了兩下，然後趕緊把褲子提上。book18.org
他從床上下來，腳剛一沾地，兩條腿就軟得像麵條一樣，身子一歪，差點直接跪在地上。book18.org
鐵蛋哥也沒敢看娘親，兩條腿往兩邊叉開，一撇一撇地，像只大螃蟹一樣，挪著步子出了屋，回東院去了。book18.org
等鐵蛋哥走後，我也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book18.org
娘親吹滅了油燈，也躺了下來，把我摟在懷裡。book18.org
我回想起剛才鐵蛋哥在床上打挺的慘狀，心裡還是有點好奇，便縮在娘親懷裡問：「娘親，你最後為什麼還要用力擰鐵蛋哥那兩下呀？我看他疼得脖子都歪了，直翻白眼呢。」book18.org
黑暗中，我感覺娘親的胸口輕輕起伏了一下。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娘親淡淡的聲音才從頭頂傳來：「因為他經脈里的妖毒留下了壞毛病。就得狠狠擰兩下。」book18.org
我沒聽明白，但也在被窩裡點了點頭。book18.org
「哦，」book18.org
娘親也沒繼續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似乎想要早點哄我睡覺，我知道明天要早起，也就不吵著讓娘氣給我講故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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