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乳肥臀溫婉慈母被綠奴親兒子獻祭 ……](10-11)作者Rosa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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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引產黑診所到兩百花幣:子宮報廢的熟母淪為底層洩慾器與抱著全家福邊哭邊被操book18.org

媽媽懷孕快到七個月的時候,她的肚子已經大到走路都得一隻手扶著牆。從監控里看她,那件被特意剪爛的孕婦裝已經快兜不住她圓滾滾的肚皮了——肚臍突出來,在薄薄的孕婦裝布料下面頂出一個清晰的凸起,肚皮上那些粉紫色的妊娠紋像裂紋一樣從肚臍往四周擴散,越來越多。她坐在鐵架床上接客的時候,每次被客人從後面操,那個隆起的肚子就在重力下墜著,被一下一下撞得來回晃,乳環跟著晃、陰環也跟著晃,滿屋子都是細碎的金屬碰撞聲。book18.org

但強哥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那天他蹲在出租屋門口抽煙,翻著手機里的帳本,眉頭皺成了川字。"德萍這肚子越來越大,很多客人嫌操著不得勁兒——怕把孩子操掉了惹麻煩。這幾天一天就兩三個客,有時候一個都沒有。"他把煙頭碾在水泥地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這肚子得處理掉。"book18.org

我當時正在自己的房間裡看監控,看到他給媽媽端了一碗粥——不是狗盆裝的,是正經碗,還擱了個雞蛋。媽媽坐在床邊,挺著大肚子,雙手端著碗,低著頭喝粥。強哥站在她面前,雙手抱在胸前,語氣像是在跟手下一個員工談工作調動:"德萍啊,你這肚子不能留了。一是影響生意,二是生下來誰養?你養不了,我也不養。明天我帶你去個地方,把孩子打掉。"book18.org

媽媽端著碗的手停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那隻沒有端碗的手慢慢放上去,貼在肚皮上。我能從監控里看到她肚子上隆起的弧線——那個她不知道父親是誰的胎兒在裡面蜷著,有時候還能看到一個小腳印子從肚皮上鼓起來。她的手指在那個腳印子鼓起來的地方輕輕摸了摸,嘴唇動了動,但什麼都沒說。然後她端起碗繼續喝粥,一勺一勺地,每一勺都嚼得很慢。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在監控里看到她側躺在鐵架床上,一隻手搭在肚子上,另一隻手枕在臉下面,眼睛睜著,盯著牆壁。她沒有哭,沒有自言自語,就那麼睜著眼睛躺著,胸口一起一伏,肚子也跟著一起一伏。她隆起的肚皮在慘白的日光燈下顯得格外巨大——那種七個月的孕肚已經不是微微隆起了,而是一個完整的、圓滾滾的球,壓在她瘦削的身體上像是從她身上長出了一個不屬於她的東西。凌晨三點多,她翻了個身,手還搭在肚子上,我看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地動——聲音太小了監控錄不到,但我從口型讀出了兩個字:"娃兒。"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強哥開了一輛破麵包車來接她。他從後備箱翻出一件寬大的深灰色男款外套,讓媽媽披在身上遮住肚子。媽媽穿著那件外套,裡面是被剪爛的孕婦裝,下面是一條深色打底褲——她的腿已經因為懷孕有些浮腫,腳踝從褲腿下面露出來,腫得像兩個饅頭。她扶著車門爬上車——不是"坐"上去,是真的得"爬",因為肚子太大,腰彎不下去。她鑽進車裡的時候,外套袖子蹭到門框,露出一截小臂——小臂比以前瘦了一圈,手腕上的骨頭都能隱隱看到輪廓,但那雙手還是那雙在這個出租屋洗過精斑床單、洗過保險套、洗過被精液泡透的內褲的手。book18.org

強哥把車開到城北一個城中村。那片城中村連路燈都沒有——狹窄的巷子兩側是握手樓,樓與樓之間扯滿了晾衣繩和亂七八糟的電線,地面上坑坑窪窪全是油污和積水,空氣里飄著一股泔水和下水道混合的酸臭味。車子開不過去,強哥把車停在巷口,讓媽媽下車跟他走。媽媽扶著車門下來,挺著大肚子,在那些坑窪不平的巷子裡一步一步地挪。強哥沒等她,大步走在前面。她扶著牆根慢慢跟著,外套的下擺蹭在牆面的油污上,褲腿上濺了泥點子。走到巷子最深處,在一扇沒有招牌的破鐵門前停住了。鐵門上貼著一張掉了半邊的"中西醫結合"的紅紙,上面落滿了灰,字都看不清了。book18.org

強哥敲了三下門。開門的是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白大褂上全是黃漬和發黑的血跡,有的已經乾涸發硬,有的還是新的,泛著一股腥甜的鐵鏽味。她嘴裡叼著一根煙,從煙霧後面眯著眼打量了媽媽一眼,看到媽媽的大肚子,點了下頭,往旁邊讓了一步。"進來吧。脫鞋。"book18.org

屋裡只有一間屋子。一盞日光燈管掛在天花板上,燈管兩頭已經發黑,光線一明一暗地跳著,發出嗡嗡的電流聲。牆角放著一張產床——鐵架子銹跡斑斑,上面鋪著一張看不出原來顏色的皮墊,皮墊上有好幾層發黑的血痂,有些血痂是新的,還沒完全乾,在手電筒光照上去的時候反射著暗紅色的濕潤光澤。產床旁邊有一個不鏽鋼托盤,裡面稀里嘩啦扔著幾把已經生鏽的手術鉗、一個擴宮器、一盤不知道泡了多少次已經軟塌塌的紗布卷。地上放著一個塑料醫療廢物桶,桶裡面有幾個黑色塑料袋,鼓鼓囊囊的,其中一個袋口沒紮緊,能隱約看到裡面有一團發青的東西——我不願意去想那是什麼。book18.org

那個女醫生讓媽媽躺在產床上。媽媽脫了那條深色打底褲,赤裸著下半身,挺著那個七個月的大肚子躺在產床上,兩條腿被產床兩側的金屬支架撐開——腿一分開,陰唇上那兩個不鏽鋼環和陰蒂環就叮叮噹噹地響,在慘白跳動的燈光下泛著冷光。她的陰道口因為懷孕時日久了有些水腫——那是孕期正常的生理反應,陰唇比沒懷孕時更肥厚、更腫脹,顏色從原來的暗褐色變成了更深的紫色,像被操了太多次之後的身體在懷孕激素的作用下加速了老化。她小腹上那層薄薄的妊娠紋在日光燈下像裂紋一樣從肚臍往四周蔓延,肚臍因為腹腔壓力被頂了出來,在圓滾滾的肚皮上突成一個深色的凸起。book18.org

女醫生把煙叼在嘴角,戴上手套——兩隻橡膠手套,一隻上面有破洞。她從托盤裡拿起那個生鏽的擴宮器,沒有消毒,沒有麻醉,對準媽媽兩腿之間就直接往裡捅。媽媽在那根冰涼的金屬器械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牙齒咬住了自己下嘴唇——嘴唇上那條被強哥雞巴撐裂過的舊傷還沒完全癒合,又滲出了血。擴宮器在她宮頸口撐開的時候,我能從監控里看到她整個腹部都在痙攣——那一圈被操了無數次、被二十多個不同男人灌過精液的宮頸口,在金屬器械的強行擴張下發出一聲輕微的撕裂聲,一縷深紅色的血從陰道口淌下來,順著產床皮墊上的舊血痂往下流。book18.org

引產的過程強哥事後口述給我聽的。他說女醫生先往媽媽子宮裡注射了一針引產藥——那種藥會讓子宮劇烈收縮,把胎兒硬生生擠出來。藥打進去不到二十分鐘,媽媽的子宮就開始猛烈地痙攣收縮——比被操的時候陰道痙攣還要劇烈十倍,是整個子宮在抽搐。她躺在產床上,兩隻手死死抓著產床兩側的鐵欄杆,指甲摳進了欄杆上的銹皮里,手上的青筋暴起,脖子上的筋也暴起來了,牙咬得咯吱響,額頭青筋鼓得像要炸開,滿頭大汗。女醫生叼著煙在旁邊看著,時不時用手指插進她陰道里探一下宮口開指情況,探完了就甩甩手上的血繼續等。book18.org

子宮收縮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強哥說她從頭到尾沒有叫一聲。不是不疼。是疼得叫不出來了。她的嘴唇咬爛了,下嘴唇上那塊剛癒合的舊傷被咬得翻開,血順著嘴角淌到下巴上。她十個指甲把自己的手心掐出了四個血坑——後來我放大監控回放時能看到她手掌上四個發黑的結痂印。她在這兩個小時里唯一發出的聲音是"呵——呵——呵——"——那種被劇痛逼到極限時從嗓子最深處往外擠氣的喘息聲,每次宮縮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弓起來,像是有一隻手從她肚子裡往外撕扯,弓到最高點撐住幾秒,然後整個人塌下去,癱在墊子上大口喘氣——等著下一次宮縮。book18.org

孩子出來的時候,強哥說他出去抽煙了沒看著。他回來的時候那個女醫生正蹲在醫療廢物桶旁邊,戴著那雙破洞手套,拿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往裡裝一團東西。強哥湊過去看了一眼——他說是個男孩,已經成型了,拳頭那麼大,小手小腳都長全了,指甲蓋都能看見,眼睛閉著,臍帶還連在媽媽肚子裡沒剪斷。女醫生一邊把臍帶拿剪刀剪斷一邊把那個小東西倒進黑色塑料袋裡,塑料袋被壓得往下墜,她把袋口扎了個結,"啪"一聲扔進了醫療廢物桶里——那個桶里還裝著先前別的女人留下來的幾袋同樣的東西。book18.org

胎盤出來之後,媽媽開始大出血。暗紅色的血從她兩腿之間往外涌,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一股一股地冒——血順著產床皮墊上的溝槽淌下去,滴在地上匯成一灘,濺在女醫生那雙發黃的護士鞋上。這間破屋子根本沒有輸血條件,沒有血漿、沒有輸液架、沒有任何急救設備。女醫生嘴裡罵了句髒話,把煙掐了,繞到媽媽身邊,用兩隻粗壯的婦產科手死死按在她肚子上方——就壓在子宮的位置,全身的重量都壓上去,壓著她空空如也的子宮來回碾。那一幕我只能從強哥事後拍的手機視頻里看到——從視頻的角度看不到媽媽的臉,只能看到女醫生那雙青筋暴起的手在她的肚子上狠狠按壓,每壓一下媽媽的肚子就凹進去一大塊,血從她兩腿之間被擠壓出來像擠一條濕毛巾。那個按壓的過程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宮縮疼了兩個小時,止血又壓了兩個小時,媽媽在這漫長的四個小時里幾乎被活生生地碾碎。book18.org

血止住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媽媽躺在那個滿是血污的產床上,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上那盞一明一暗跳動的日光燈,眼神空得像兩口枯井。她的臉白得像張紙,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眼眶凹進去,顴骨突出來,滿頭大汗黏著頭髮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嘴角那條被咬爛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珠。女醫生把那雙破洞手套摘下來往托盤裡一扔,擦了擦手上的血,對強哥說:"子宮受損嚴重,能保住命就不錯了。能不能再懷孕不好說——大機率是不能再懷了。"然後她點了根新的煙,沖強哥伸出手,說了一句:"兩千五。"book18.org

強哥把媽媽扶起來的時候,她兩條腿一沾地整個人就往地上癱——根本站不住。強哥幾乎是夾著她的胳膊把她從那條黑巷子裡拖出來的,她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在發抖,那條打底褲襠部洇了一大片深色的血跡。回到出租屋的時候,我隔著監控看到她進門的第一件事——她那副虛脫得隨時可能暈倒的樣子——不是躺到床上,不是喝水,而是一步一步地扶著牆挪到廁所,把水龍頭擰開,拿毛巾蘸著冷水,一點一點地擦自己大腿上乾涸的血痂。她的手在抖——毛巾在抖,臉上的肌肉在抖,嘴唇也在抖,但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把每一條手指縫裡的血、每一塊大腿內側結痂的血塊、每一縷從陰道口滲出來黏在腿根上的殘血,全都擦乾淨了。那種細緻的、緩慢的、機械的動作,不像在擦一具受傷的身體,像是主婦在擦一件不小心弄髒了的舊家具。我在螢幕這邊看著她用手撩起冷水去洗陰唇上的環——引產過程中那些金屬環被血泡了四個小時,血乾了以後在環的邊緣結成了暗褐色的血痂,她用手指一塊一塊地摳下來,像摳鍋底上的飯嘎巴。摳到陰蒂環的時候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環的邊緣刮到了引產時被擴宮器撐裂的尿道口。但她沒有停,咬著嘴唇繼續摳,直到五個環全部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擦完自己的身體以後,一步一步地走到鐵架床跟前,上去,側著身子躺下,蜷起來,手捂著肚子——那個位置原來隆起來的那一大塊沒了,只剩下鬆弛的皮和幾道妊娠紋,手心隔著皮能摸到子宮萎縮後的輪廓,空空蕩蕩的。她沒有拉被子。就那麼光著身子蜷在床上,手捂著肚子,眼睛睜著,盯著牆壁。那個姿勢她保持了一整夜。到了凌晨我困得不行睡了過去,第二天早上醒來打開監控回放——她還是那樣,姿勢都沒變。book18.org

強哥只讓她休息了三天。第三天下午,他就在樓鳳群里更新了價格表上的標題:"引產熟母萍姐,子宮受損大機率不能再生,以後有客人想不戴套儘管來,內射零風險,八百一炮包夜兩千五。"消息發出去沒到十分鐘就有五個人私信預約。強哥把手機螢幕亮給媽媽看——她還蜷在床上,肚子上的妊娠紋還沒消退,陰道里偶爾還會滲出引產後的殘血,兩腿之間墊著一疊衛生紙。她看著手機上那些一個個跳出來的"我預約""今天有空嗎""操引產逼啥感覺"的私信,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像是看路邊電線桿上的小廣告。book18.org

第一個客人來得很快——就是那個之前老來的禿頂老頭,五十多歲,肚子耷拉著,穿一件洗得變形了的白色背心。他已經是很熟的熟客了,一進門就自己脫褲子,嘴裡說著"老劉說你肚子裡的貨清掉了,那我能不戴套了吧"。媽媽沒說話,自己把腿叉開,手扶著衛生紙墊著還在滲血的陰道口,把紙拿掉放在床頭柜上,露出那個還沒癒合完全的陰戶。老頭騎上去,他那根暗紅色的雞巴對準媽媽陰道口直直插進去——插進去的瞬間他的雞巴上沾滿了引產後殘留在陰道里的血沫,紅艷艷的,混著陰道自然分泌的黏液,在抽送中被攪成了粉紅色的泡沫。老頭操了幾下低頭看了一眼,樂了:"操,難怪這逼里一股血腥味,真他媽帶勁——跟操處女似的。"他一邊操一邊伸手捏著媽媽胸前那對乳環扯著玩,乳環根部因為引產時全身脫水還有些乾澀,金屬環在乾燥的皮膚上來回磨蹭發出細微的刮擦聲。他操了不到十分鐘就射了,全都射在裡面,拔出雞巴的時候帶出一股粉紅色的精液混合著殘血,順著媽媽的大腿根淌到床單上,在床單上洇濕了一大片。老頭拍拍她大腿說"鬆快多了吧,肚子裡沒那玩意兒操起來就是得勁",然後提上褲子走了。book18.org

我在監控前看著媽媽躺在床上——陰道里還在往外滲血,精液和殘血混在一起從微微張開的陰唇間流出來,在她大腿根上淌成一道粉色和白色混合的細流。她的大腿內側因為反覆被擦又反覆淌上新的液體,皮膚已經有些發炎,泛著紅。但她連擦都不擦了。就那麼躺著,腿還保持著老頭擺出來的叉開姿勢,眼睛直直地看著天花板,瞳孔不動,像兩顆沒有焦距的玻璃珠。我盯著她腿間那一灘粉紅色的混合液體,胃裡翻湧了一下——但我的手又開始解褲子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心疼她還是在消費她。我解褲子的動作沒有猶豫。book18.org

引產之後,媽媽的身體再也沒恢復過來。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枯萎——顴骨從臉頰下面突出來,眼眶凹進去,臉頰凹了,下巴尖了,嘴角那兩道慈母特有的笑紋變成了灰敗的法令紋,老了十歲不止。奶子因為激素急劇下降癟了下去——從微下垂但還算飽滿的球狀變成了一對泄了氣的皮袋子,乳肉軟塌塌垂在胸前,乳環在那對鬆弛的皮袋子上格外扎眼,奶頭因為反覆揉搓變更大了,顏色從深褐變成了黑褐。book18.org

屁股還大但皮鬆了肉垂了,原來圓滾滾繃得緊緊的兩團臀肉現在像過了水的麵糰,走起路鬆鬆垮垮地晃。大腿還是粗的但沒了彈性,全是鬆軟的贅肉。陰唇的改變最刺眼——引產後因血運不足變得更黯淡發黑,邊緣布滿了反覆摩擦後的角質層和小裂口,像一張被翻了無數遍的舊地圖。陰唇環在鬆弛的肉洞口上松垮地掛著,一晃就能在環洞裡左右滑動。book18.org

強哥看著這種變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飛快。他重新給媽媽訂了價——以前八百一炮靠的是"良家熟女"的賣點,現在媽媽看起來像個被操廢了的中年暗娼。但有些客人就好這一口。他先把價格從八百調到五百,過了不到一周看到媽媽接客時下面乾澀得連潤滑油都撐不住三分鐘,又降到三百。來的客人開始變了——不是以前那種八百塊時的正常客人了,而是被別的樓鳳攆出門的、身上一股餿味的、指甲縫裡全是黑泥的男人。book18.org

三百塊撐了不到十天。有個民工操完出來跟強哥抱怨"那逼太鬆了,操了半天跟操熱水瓶似的,夾不住人"。強哥把賣點從"良家熟女"改成"廉價洩慾",價格從三百調到了兩百。兩百塊一次,跟買包像樣的煙差不多。book18.org

兩百塊的客人是什麼樣的,我得好好說說。book18.org

有一個撿破爛的老頭,快七十了,瘦得肋骨根根可數,頭髮稀稀拉拉剩幾根搭在頭皮上,滿身一股酸臭味——是那種垃圾堆里發酵的餿味和汗味還有老人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他進門的時候拎著一個蛇皮袋,袋子裡全是踩扁的易拉罐和塑料瓶,他把蛇皮袋往門口一擱,站在床邊就開始解褲子,那雙手的指甲縫裡全是黑色的污垢,指甲長得都卷邊了,手掌上厚厚一層老繭。他那根雞巴因為年紀太大,硬倒是硬了但硬得歪歪扭扭,龜頭上有一層白灰色的包皮垢,散發著一股尿騷和老年男性特有的體味混合物。他操媽媽的時候騎在她身上,兩隻手掐著她的奶子——那些髒兮兮的手指頭陷進她軟塌塌的乳肉里,指甲上的黑泥蹭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淺灰色的劃痕。他的雞巴操進去以後節奏很慢——不是嫌媽媽鬆了,是他自己體力跟不上,操幾下水就喘著歇會兒,歇完了接著操幾下,再喘。他操了快半個小時射了不到半股精液——年紀大了,射出來的是稀稀拉拉的淡黃色液體而不是濃白的精液,順著媽媽的陰道慢慢淌出來,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印。事畢以後他一邊提褲子一邊左右看了看,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卷衛生紙,順手扯了一大截揣進了自個蛇皮袋裡,嘴裡念叨著"這紙質量挺好,市場上得兩塊錢一卷",拎著蛇皮袋走了。媽媽躺在那裡,奶子上印著幾道黑指印,陰道里淌著那個撿破爛老頭稀薄的老年精液,膝蓋彎里和腿根上沾著從他蛇皮袋上蹭下來的灰渣。book18.org

還有一個一身酒氣的流浪漢,大概四十多歲但長了一張六十歲的臉,頭髮黏成一坨一坨的,身上穿著好幾層髒得看不出原來顏色的秋衣T恤,褲襠拉鏈是壞的,用一根鞋帶繫著。他進門的時候走路東倒西歪,一股劣質白酒和嘔吐物混合的味道能熏得人眼睛疼。他爬上床的時候媽媽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那種身體的微動作在她已經被操麻木了這麼多天之後居然又出現了,說明那個酒味和體臭濃烈到能突破她的麻木閾值了。流浪漢掏出雞巴——雞巴半硬不軟,龜頭上沾著一絲不知道哪裡來的褐色穢物,聞著有一股發酵了的酸味——在媽媽陰道口來回蹭了好幾次才勉強蹭硬了。蹭硬了以後他整個人壓上去——他的重量把媽媽整個人陷進了床墊里,那張本來就在嘎吱作響的鐵架床被兩個人的重量壓得往下彎了一下——然後像個騎手騎一匹老母馬一樣瘋狂地上下聳動。他的屁股一上一下甩得像在跑一百米衝刺,卵蛋啪啪啪拍在媽媽的陰戶上,嘴裡噴著唾沫罵一些含混不清的醉話——不是"操你媽的騷逼",也不是"你的逼真緊",而是些斷斷續續的、前言不搭後語的、讓人聽不懂的詞和短句,有時候突然罵一句髒話有時候突然笑一聲。他操了五六分鐘就射了——射的時候整個人壓在媽媽身上死狗一樣一動不動,雞巴半軟地滑了出去,精液全部射在了外面,澆在她的陰戶和大腿根上。他射完以後沒爬起來——直接壓在媽媽身上睡著了,嘴裡還淌著口水,口水滴在媽媽的鎖骨上。過了大概四十分鐘他才自己醒了,爬起來看了看周圍,好像忘了自己剛才操過這個女人,揉了揉眼睛,繫著那條用鞋帶綁著的褲襠趔趔趄趄地走了出去,連門都沒關。book18.org

還有一個是有性病的——那是強哥都皺了一下眉的。那是個干裝修的中年男人,四十歲上下,皮膚黑黃,牙上全是煙漬,一進門就咳嗽吐了一口帶血絲的痰在地板上。他脫褲子的時候我就從監控里看到了——他那根雞巴的龜頭上長著幾個凸起的、菜花狀的肉疙瘩,暗紅色,有的上面還掛著黃白色的膿點,冠狀溝一圈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凸起。我那時雞巴本來是硬的,看到他的龜頭的樣子我稍微軟了一點——不是因為同情媽媽,是因為那玩意兒看著太他媽噁心了。他操媽媽的時候那些疣體刮在媽媽的陰道壁上——我放大監控畫面看到媽媽的小腹在微微發抖,她身體的某個深層神經在那些凹凸不平的疣體蹭過她已經變得乾澀脆弱的陰道黏膜時發出了疼痛的警報。但她沒躲。她的眼睛還是睜著的,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嗡嗡作響的日光燈,腿被那個工人的手撐著大大叉開,承受著那些骯髒凸起在她體內的反覆刮蹭。工人操了十來分鐘,射在了她裡面——他拔出雞巴的時候,龜頭上那幾個菜花狀的疣體上沾著媽媽陰道里分泌的透明粘液,還混著一縷從陰道壁被刮破後滲出的血絲。他把龜頭上的黏液在媽媽大腿上蹭了蹭,蹭乾淨了一部分,另一部分用床單擦了,然後穿上褲子走了。book18.org

還有一個客人,是個開著麵包車跑黑出租的,三四十歲,平頭,脖子上掛著一條褪了色的金鍊子,操媽媽的時候左手夾著一根煙,右手掐著她的腰。他一邊操一邊抽煙,煙灰長長的掉在媽媽的鎖骨上他看都不看一眼。操完了以後他把煙頭從嘴上拿下來,看了看那根還在燃著的煙屁股,然後——沒有什麼特別的惡意,就像摁滅一個普通煙灰缸一樣——把煙頭直接在媽媽的鎖骨上碾了一下。煙頭在她鎖骨上留下一個圓形的、中間發白邊緣泛著褐紅色的煙疤,能聞到皮膚被燙焦了的氣味。媽媽的身體在被燙的那一瞬間肌肉收縮了一下——很輕微,很快就放鬆了——然後繼續一動不動地躺著。她連用手去摸一下那個煙疤都沒有。她的瞳孔還是對著天花板的,嘴裡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媽媽變了。變得不再像一個活人。book18.org

以前她接客的時候,不管再麻木,都會閉著眼睛——閉眼是一種拒絕,是一種最後的領地聲明:你們可以操我的身體,但我閉眼的時候你們進不了我的意識。但引產之後,她不再閉眼了。她的眼睛睜著,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或者牆壁,瞳孔一動不動,像兩顆被固定在眼眶裡的玻璃假眼。客人操她的時候她偶爾會配合性地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悶聲——"嗯……"——沒有情緒,沒有痛也沒有快感,像一台機器被按了開關就自動播放一段音頻。她的嘴唇不再抖了。她的手指不再攥床單了。她的腿不再本能地想夾緊了。她就那麼躺在那裡——不管是一個滿身餿味的撿破爛老頭,還是一個滿身酒氣的流浪漢,還是一個龜頭上長滿菜花疣體的性病工人——她都一樣的姿勢:腿叉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喉嚨偶爾發出一聲不帶任何內容的"嗯"。客人問她舒服不舒服,她不說話。客人罵她"跟死魚似的",她也不說話。客人操到一半停下來拍她的臉讓她睜眼看自己,她就看看那個客人的臉,看了兩秒,然後眼睛又滑回天花板上。book18.org

強哥給這個狀態起了個名字——"終極形態"。那天他喝了半瓶啤酒,翹著腿坐在塑料凳子上,看著剛被操完躺在床上的媽媽,像在欣賞一件調試好的機器。"德萍現在妙啊——"他對著手機發語音說得眉開眼笑,"你看她,不叫不鬧不哭不跑也不抱怨。來什麼客都能接,兩百塊一次。她也不怕疼——她能有多疼,引產疼了四個小時到極限了,現在操兩下算什麼疼?沒有恐懼,沒有羞恥,沒有痛苦,沒有抱怨——四個沒有。她只有逼,只有一張被操爛了但還是幾百塊就能操的逼。"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打開監控——媽媽剛接完最後一個客,那客人是個穿灰藍制服的小區保安,操完走了以後她躺在床上。陰道口掛著剛射進去的精液——半透明的白濁粘液掛在兩片外翻的陰唇間,在日光燈下泛著暗光。她沒有去擦。那坨精液從溫熱慢慢冷卻,表面變乾結成了薄薄的白膜,沿陰唇邊緣橫跨過去,像一個蟲繭。我盯著監控里那層精液乾涸後形成的白色結痂——床單上的精液痕跡層層疊疊,乾了以後發硬的白色疙瘩斑斑點點,有些是不超過兩小時的,有些更早的已結成黃色或棕色的硬斑,把床單染成了精液和體液混合的抽象畫。她的手指間夾著一團用過的衛生紙,干硬了,沾著不知道誰的精液,她連扔掉的力氣都沒了。我一邊看一邊把手伸進褲襠里。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看她的眼神變了:不像在看一個人在受苦,像在看一個被用廢了的工具——身體像一件掛著忘了扔的舊衣服,全是精斑、煙疤、體液痕跡。但她的逼還在工作,像一台沒人關電源的老舊機器。我看著那台機器,雞巴硬得往外淌水。book18.org

那個下午強哥來出租屋送飯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樣東西。他把一碗泡麵倒進地上那個塑料狗盆里——方便麵加開水泡的,還加了個滷蛋,算是最近比較好的伙食了。媽媽說了一句"謝謝劉總",然後跪在地上開始用嘴吃面,臉埋在狗盆里,舌頭一卷一捲地把麵條舔進嘴裡,嘴唇上蹭了一圈紅油。她吃面的聲音是一種濕潤的、吸溜吸溜的、像動物舔水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強哥從外套內袋裡掏出了一張照片。book18.org

我放大監控畫面看清楚那張照片的一瞬間,心臟被什麼東西攥住了。那是一張全家福——媽媽四十二歲生日那天拍的。照片里她穿著那件深紅色的毛衣,燙著小卷的頭髮用一個黑色的發卡別在耳側,臉上的細紋被生日那天開心的笑容撫平了不少,眼睛彎彎的,是一種只有母親才有的笑——心甘情願把全世界都給你。我站在她旁邊,個頭已經比她高出半個頭了,穿著上學時的校服,臉上是略帶不耐煩但又乖乖配合的表情。她一隻手摟著我的肩膀——那手上的皮膚還白嫩,沒有環,沒有被精液泡過的痕跡,指甲乾乾淨淨的,大拇指的肉窩因為摟著我而凹進去一小塊。照片的背景是我家客廳,茶几上放著一個插了蠟燭的蛋糕,她身上還繫著那條碎花圍裙——圍裙上沾著麵粉,她是在百忙之中被我叫到客廳來切蛋糕的。book18.org

強哥把照片放到狗盆旁邊的水泥地上。媽媽正在用嘴吃面,嘴巴還埋在泡麵湯里,當她從餘光里掃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她的嘴停了。麵條還叼在嘴唇上,紅油淌到了下巴上。她抬起頭,看著地上的照片,看了足足好幾秒——那好幾秒里,我看到了她臉上出現了一種引產以後再沒出現過的表情:不是空洞,不是麻木,不是恐懼,不是痛苦——而是"認出"。那雙從引產之後就變成兩顆玻璃珠的眼睛,在認出了照片里那個穿紅毛衣的自己的一瞬間,瞳孔顫抖了——像啞火的燈泡突然閃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了手。book18.org

那雙被穿環、被無數男人捏過摸過、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不同男人精斑的、剛才還在狗盆里撈麵條的手——小心翼翼地往照片伸過去,手指在半空中停在照片上方一厘米處抖著,好像不敢碰,怕一碰照片里的那個女人就碎了。過了好幾秒,她才把手指放上去——指腹輕輕地按在照片里自己那張笑著的臉上,從額頭摸到下巴,從下巴摸到那個摟著我肩膀的手。然後她猛地把照片抓起來,抱在懷裡,整個人像被一張無形的弓從腰部折斷了,彎下去,把照片捂在胸口——她赤裸的胸口,乳環下方的位置。book18.org

然後她哭了。book18.org

那不是以前被強姦時恐懼的哭——那種哭是尖叫的、求饒的、帶語言的。也不是被打時疼的哭——那種哭是抽噎的、吸著鼻子的、身體一抽一抽的。這次是一種從胸腔最深處像火山爆發一樣噴出來的、嚎啕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抖動的、嗓子像被撕裂了的號啕大哭。她抱著照片,上半身前後搖動,像在搖一個不存在的嬰兒,嘴裡喊出了我的小名:"小立……小立……我的小立……"那聲"小立"是從她身體里被挖出去的、被引產掉的、被操爛的那部分里擠出來的——不是那種絕望的嘶喊,而是一種心碎的、綿長的呼喚,像是隔著一片她永遠也跨不過去的海在喊。她哭得眼淚鼻涕口水糊了一臉,眼淚大顆大顆地滴在照片上,把照片里自己那張笑臉浸花了,把照片里我那張不耐煩的臉也浸花了。她的手死死攥著照片邊緣,指甲摳進了相紙里,在照片上留了白色的摺痕。她整個人蜷成了一個球——膝蓋縮到胸前,照片夾在膝蓋和胸口之間,背拱起來,像一個被剝了殼的蝸牛。book18.org

我在監控前聽到那聲"小立"的時候,心臟像被人一把攥住了,用力一擰,擰出了酸水。眼眶一下子就濕了,鼻腔里全是酸的。我盯著螢幕里媽媽抱著照片哭得渾身發抖的樣子,嘴唇不自覺地顫了一下。可就在這時候,手機彈出了一條消息——強哥發來的視頻。視頻的角度是從門口拍的——強哥在她哭得最凶的時候,叫了一個客人進屋。book18.org

那客人是個開貨車跑長途的,四十五六,一米七出頭但膀大腰圓,穿著一條滿是機油污漬的迷彩褲,褲襠那塊布已經磨得起毛了。他手裡還拎著半瓶喝剩的可樂,一進門看到床上抱著照片哭的裸體女人,愣了一下,轉頭問強哥:"咋回事?這逼咋還哭上了?不會是不想接吧?"book18.org

"想兒子了。"強哥靠在門框上,點了根煙,語氣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你不用管。她就是哭哭,哭完了你照操。這母狗就這毛病,三天兩頭想她兒子,一想就哭,哭完了還是兩百塊。"book18.org

這個貨車司機嘿嘿笑了兩聲,把可樂瓶往地上一放,開始解褲腰帶——那根尼龍褲腰帶已經磨得起了無數毛刺,金屬扣頭也銹了,一解開發出粗糙的咔嗒聲。他掏出雞巴——雞巴是那種走形了的,往左邊歪,龜頭又大又扁像一塊被敲平了的釘子頭,尿道口裂得比普通人大,能隱約看到裡面深紅色的尿道黏膜,龜頭上掛著幾滴從他上次射精到現在沒洗過的殘餘精液乾結後新滲出的分泌物。他站在媽媽背後——媽媽還蜷著身子抱著照片哭——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蜷縮的姿勢拉成了跪趴的姿勢。照片還被她死死地攥在手裡,按在胸口的乳環上,她嘴裡還在哭,嗓子已經哭啞了,發出的聲音又碎又窄:"小立……我的小立……"book18.org

貨車司機對準她屁股中間那個方位,一隻手掰開她的左臀瓣把她那條已經被操出老繭的陰唇中間拉開一條縫,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歪雞巴往裡頂。龜頭擠開陰唇的時候——陰唇因為被反覆操了實在太多次,閉合度已經大不如從前了,一掰就開,不像以前那樣需要客人費勁往裡捅才能擠開——貨車司機只是稍微用了一下腰就把整根歪雞巴捅了進去。陰道里前面那個客人留下的精液和引產後殘餘的組織液還沒完全乾,整條陰道又濕又滑,他的雞巴在裡面相當於泡在一碗溫熱的稠湯里。他開始聳動——噗呲噗呲,每次插到最深的時候他的卵蛋拍在媽媽陰戶上的聲音和他穿的那條磨毛的迷彩褲磨蹭床單的聲音混在一起,噗呲——沙沙——噗呲——沙沙——鐵架床咯吱咯吱地晃。book18.org

媽媽的哭聲和操逼聲疊在了一起——她跪在床墊上,膝蓋下面還硌著她吃泡麵的狗盆邊緣,身體被貨車司機從後面頂得一前一後地聳。手裡死死攥著那張全家福,臉埋在照片裡面,哭得嗓子已經劈了,但她還想對著照片說話——聲音被撞擊的力道震得一斷一斷的:"小立……啊……小立……媽不怪你……嗯……"那個"嗯"是被雞巴頂到深處的衝擊力從胸腔里擠出來的,不像回應像反射。"媽真的……不怪你……真的……啊——"最後那個"啊"被貨車司機加重了撞擊力度,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子宮口上——那個引產之後還帶著傷口的子宮口被這麼一撞,整個陰道突然劇烈痙攣了一下,痙攣把雞巴夾得死緊,貨車司機爽得嗷嗷叫。book18.org

"操——剛誰說不緊的!這逼——"他又狠命頂了兩下,一邊頂一邊喘著粗氣發問,"你嘴裡念叨啥母狗?小立?小立是誰?"book18.org

"那是我兒子——"媽媽的話音沒落,貨車司機一個猛頂把她撞得差點一頭栽下床墊,她一隻手死死撐著床單才沒摔下去,但另一隻手還攥著照片不松——指甲在照片上劃出了幾道白色的抓痕。貨車司機趁機從後面壓上來,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一把揪住她脖子上的狗項圈往後一拉——項圈勒住了她的喉嚨,她喘不上氣,臉憋得從白變紅從紅變紫,舌頭從嘴角微微伸出來一點點,眼淚還在往外淌但嗓子被勒得發不出聲音了。項圈一勒,她的陰道也因為窒息而猛烈痙攣收縮——這是之前強哥專門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被勒脖子逼就夾逼。公交車司機被她夾得渾身打擺子:"操操操——這逼會咬人——跟活的一樣——"book18.org

他從後面猛乾了不知道多少下,每一次都往最深處頂,龜頭撞在媽媽那個帶傷的子宮口上,撞一次媽媽的身體就抽搐一下——她嗓子被勒著叫不出來,臉上憋得發紫,眼淚一直往下淌,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手裡攥著那張照片。在最後的幾下衝刺里,他鬆開狗項圈,兩隻手都掐著媽媽的肥臀,整個人壓上去,屁股瘋狂聳動,卵蛋拍在陰戶上啪啪啪啪啪,一連串急促的撞擊聲。然後他渾身一繃——雞巴頂到最深,龜頭抵在子宮口邊緣,一脹一脹地噴射,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媽媽那個引產之後還帶著傷口的子宮腔里。射完了他趴在媽媽背上抽動了十來秒,然後拔出雞巴——噗,一股濃白的精液混著一縷粉紅色的殘血從媽媽兩片鬆弛的陰唇之間淌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他提上褲子,彎腰從地上撿起了那半瓶可樂,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走了。book18.org

我看到媽媽趴在床墊上——嗓子已經被狗項圈勒得發不出聲了,只能發出一聲聲沙啞的、類似人被掐住脖子時從喉嚨最窄的地方往外擠氣的"呵——呵——"聲。她的手還攥著那張全家福——照片的邊緣被汗浸得起了皺紋,上面她自己的笑臉已經全花了,我的臉也被眼淚泡得發皺。她往床邊上爬了幾步——膝蓋磕在床墊邊緣上發出悶響——探出身子伸長手臂去夠地上剛才從她手裡滑落的照片。她手指尖伸到了最長,離照片還有一指距離,急得渾身發抖,嘴裡沙啞地發出嗚嗚聲,嘴角掛著剛才哭出來的鼻涕和還沒幹透的口水。最後她整個人從床墊上滑了下去,膝蓋磕在水泥地上,兩隻手把照片搶回來抱在胸前,跪在水泥地上,臉埋進照片里,肩膀劇烈地抖著但沒有聲音了——嗓子徹底啞了,哭不出聲了。book18.org

強哥把這段現場視頻發給了我一整段——從她對著照片哭,到貨車司機進門操她,到她被操完了跪在地上撿照片。他打字說:"你媽哭著被操嘴裡念你的小名呢,這視頻我在暗網上掛了五萬,已經有人拍了。你想看不?想看就給你首發。"book18.org

我看著那段視頻。我媽一邊哭一邊被操一邊喊我的名字——"小立……媽不怪你……"。剛才心裡湧上來的酸楚,在貨車司機雞巴插進她陰道的那一刻就被攪拌成了更燙更濃更黑的東西。腦子裡只剩兩個畫面瘋狂循環——她抱著照片喊"我的小立",她被從後面操得話都說不連貫的時候還在說"媽真的不怪你"。這兩個畫面交替、重疊、溶解,燒成一團火順著脊椎往下燒到褲襠里。雞巴硬得快把褲子頂破了,龜頭充血充得發紫,馬眼掛著一滴前列腺液。我喉嚨發乾,手抖著打了兩個字發給強哥:"發我。"book18.org

強哥發來的視頻有三分多鐘。我存下來反覆看了七遍。book18.org

第一遍聽她哭喊"小立"的聲音——那聲音從她嗓子深處擠出來,隔著揚聲器像一根生鏽的鐵絲從耳道捅進心臟。她在被操的時候喊的是我的名字。book18.org

第二遍看貨車司機的歪雞巴在她陰道里漲落的節奏。插進去的時候陰唇被翻卷著帶進去,拔出來的時候陰唇又被帶得翻出來,陰唇上的環牽連著晃動。book18.org

第三遍看她攥照片的手指——指甲縫裡還粘著流浪漢的精液干渣,指腹上是爬行磨出的老繭,但攥照片的動作和照片里摟著我的手是一樣的。book18.org

第四遍到第七遍,越看越快,每次播到她跪在地上撿照片就倒回去重播,整個視頻成了一個被精液和眼淚和母親的名字黏在一起的無限循環。我一邊看一邊瘋狂套弄,手速快得龜頭和手心之間摩擦出了燙人的熱度。我聽到自己喉嚨里發出的悶哼——不是正常的喘息,是憋著不讓自己叫出聲。臉上全是眼淚,順著臉頰淌到下巴,但手一秒沒停。最後精液射在了手機螢幕上——畫面停在她跪在地上把照片抱在胸前的瞬間,我的白精覆在螢幕上她的臉上,蓋住了她被淚泡花的臉和嘴角那條被咬爛的傷口,從螢幕玻璃上慢慢往下淌。book18.org

射完以後我沒有癱下去。睜著眼睛盯著手機螢幕上被精液覆蓋的媽媽的臉,呼吸又急又淺。我伸出手把螢幕上的精液用手指一抹——白濁的液體在螢幕上刮出一道螺旋紋——露出了下面她那雙看著鏡頭的空洞的眼睛。我看著那雙眼睛——那是我媽的瞳孔,是我媽的眼白,是我媽的眼睫毛,是我媽四十五年來看著我盛粥、看著我上學、看著我長大、看著我簽下把她賣到緬北的合同的那雙眼睛。那雙眼睛現在隔著手機螢幕、隔著被我的精液糊過的玻璃、隔著這間出租屋的空氣,看著我。book18.org

我把手指放進嘴裡,舔掉了手指尖上殘留的自己的精液。有點咸,有點腥,有點甜——是恥辱的味道。book18.org

【11】緬北買斷與衣櫃里的母親:簽下轉讓合同的那天早晨,我在她打底褲的精斑里射了最後一次book18.org

那天下午強哥推門進來的時候沒像往常一樣先點煙。他把門關上,插銷插好,塑料凳子拖到鐵架床正對面坐下,胳膊肘撐著膝蓋,兩隻手交叉搭在腿中間,抬頭看著蜷在床角的媽媽。那姿勢不像雞頭見搖錢樹——像二手車販子在看一輛已經跑了三十萬公里、離合器快磨平了的老捷達,在估算最後一筆轉手能賺多少。book18.org

"你這生意在本地已經到頭了。"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拇指劃了幾下,把螢幕亮給媽媽看——螢幕上是一個Excel表格,密密麻麻全是數字,每一行記錄著一個客人的日期、價格、時長。他的拇指在螢幕下方點了點,那裡有一條加粗的紅線,數字從八百一路降到五百、三百、兩百、一百五——像一條心電圖從有心跳到一條直線。"老客戶都操膩了。新客戶一看你這張臉——"他瞟了媽媽一眼,"皮鬆了,眼窩陷了,奶子癟了——人家寧可多花兩百去找別的。你這一百五還帶環的,在這片城中村都沒人排隊了。"book18.org

媽媽聽著這些話,眼睛沒有離開牆壁。她的後背靠在那塊發黃的牆皮上——牆皮上被之前無數個客人的汗和精液蹭出了一片灰黑色的印子,形狀像一個模糊的人影。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床單上一個開了線的破洞,把線頭一圈一圈繞在食指上,繞緊了又鬆開,繞緊了又鬆開。book18.org

"但有個好消息。"強哥把手機收回去,換了另一段視頻點開。他把手機舉到媽媽面前——視頻里是一排排簡陋的鐵皮屋,屋頂是生了黃銹的波浪鐵皮瓦,牆面是裸露的水泥磚,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個被鐵欄杆封死的通風口。每間鐵皮屋的門口都排著幾個膚色黝黑、穿著廉價T恤和人字拖的男人,有的蹲在地上抽著煙等,有的踮著腳往屋裡張望。屋裡隱約能看到一張床墊,上面躺著一個裸體的女人,兩條腿被排隊等著的下一個男人提前掰開了。視頻的背景音是一串嘰里呱啦的我聽不懂的東南亞語言,還有遠處不知道什麼機器發出的沉悶轟鳴聲。book18.org

"這是緬北。"強哥的語氣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一個園區的老闆看了我發在暗網上的貨——你那些被三穴齊開、挺著大肚子被輪姦、戴著狗項圈被鏈子拽著操的視頻——人家很滿意。願意出三十萬買斷,把你運過去當'園妓'。"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等媽媽的反應。媽媽沒有反應——不是麻木,是在"三十萬"這個數字落到耳朵里的時候,她摳線頭的手指停了整整三秒。book18.org

強哥看她沒說話,繼續往下說。他翻出另一段視頻——這次是室內的,燈光是一種滲人的慘綠色,像屠宰場的冷庫燈。畫面里一個裸體女人被固定在一個金屬架子上,兩條腿被鐵箍撐開到極限,一個戴著橡膠圍裙的男人拿著電擊棒往她陰唇上戳,那女人整個身體像被高壓電打了一樣瘋狂抽搐,嘴裡發出一聲被消了音的嚎叫——因為視頻被人為地打上了低質量模糊濾鏡,我看不清女人的臉,但能看清她大腿上密密麻麻全是針眼和燙傷煙疤。強哥的聲音蓋住了視頻的背景電流聲:"那邊跟咱這兒不一樣。一天最少接十五到二十個客人,早上七點開工晚上兩點收工,節假日不休息。接客完了還做暗網直播——內容比咱這兒重口多了:電擊、拳交、和畜生配種、吃屎喝尿,反正那邊人命不值錢,怎麼刺激怎麼來。什麼時候操廢了,得病了,或者乾脆被操死在床上了——"他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刀切的動作,"器官還能拆開來賣。心肝脾肺腎明碼標價,比全套活人還值錢。"book18.org

他把手機收回去,從夾克內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A4紙,展開攤在媽媽面前的床單上。紙上抬頭印著幾個歪歪扭扭的紅色繁體字——"自願轉讓協議",下面的條款只有寥寥幾行,字打得七歪八扭,有幾個字還是用錯別字拼出來的。最關鍵的那行被紅筆圈了出來:"買斷後生死與甲方無關,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追索。"下面已經蓋了一個紅色的圓形印章——緬北那邊的章。空白處貼了一張媽媽的一寸證件照——不知道強哥什麼時候偷拍的,照片里的她眼睛無神地看著鏡頭,瞳孔不動,嘴角沒有弧度,像一張死人的遺像。book18.org

媽媽盯著那張紙上自己的照片。她伸出一隻手——那雙手的五根手指上全是環孔癒合後留下的暗色疤痕,掌心有一層爬行磨出來的老繭,食指上那個剛才反覆繞床單線頭的指尖在微微發抖。她的指腹摸了摸照片里自己的臉——動作很輕,像在摸一個已經不在的人。book18.org

"我不去。"她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又干又啞,像砂紙磨在玻璃上。這是她最近幾天說的第一句完整的、帶著自己意志的話。book18.org

強哥沒有發火。他甚至笑了一下——那種笑比發火可怕得多,是獵人在看一隻被夾子夾住腿的兔子蹬最後一腳。"德萍啊,你覺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嗎?"他把手伸進褲兜里,按了一下手機上的某個鍵。媽媽的手機——那部被強哥收走之後一直放在他兜里的老款直板機——響了一聲。螢幕亮了,上面彈出一條未讀消息的預覽。我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麼——強哥手機里有她所有視頻的副本,只要按一個鍵,那些視頻就會發到我們小區群里、發到媽媽以前做鐘點工的那幾戶人家手機上、發到小區門口那個她經常去買菜的菜攤老闆的微信里。book18.org

媽媽看到了自己手機螢幕上彈出的預覽通知。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不是恐懼,是一個人在看到自己最後的、僅剩的一點點作為"劉德萍"而不是"母狗萍姐"的社會身份即將被徹底抹去時的本能反應。她的手從紙面上縮了回去,指甲在紙上劃出了一道白色的摺痕。然後她低下了頭——那個低頭的姿勢和之前在出租屋裡無數次被強哥命令做某件事時的低頭一模一樣。不是屈服,是比屈服更深的——確認了自己從來沒有過選擇。book18.org

強哥看她不說話了,拍了拍膝蓋站起來。"合同我替你保管。明天——"他看了下手錶,"後天早上,那邊派車來接。這兩天你不用接客了——好好休息,攢攢體力。到了那邊一天二十個客,沒個好體力第一周都撐不過去。"book18.org

他說完把那張A4紙折了兩折塞回內袋裡,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站住了,回頭看了媽媽一眼。"對了——"他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東西,不是同情,更像是一個商販在叮囑一件即將轉手的貨物,"到了那邊別犯倔。咱這邊的規矩是我定的,那邊的規矩是人家定的。你在我手裡頂多挨一頓打,在那邊——你犯倔一次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記住。那邊沒有"下次",只有"這次"。記住了沒?"book18.org

媽媽沒有回答。牆壁上那片灰黑色的人影在日光燈的嗡嗡聲中似乎又擴大了一點。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沒有睡。我從監控里看著媽媽在出租屋裡度過的最後一個夜晚。她躺在鐵架床上——引產之後她瘦了太多,身體在被單下面幾乎撐不出什麼起伏,只有微弱的呼吸讓被單上靠近胸口的位置輕微地一起一落。她沒有哭,沒有自言自語,沒有像以前那樣閉著眼睛用手捂著肚子。她就那麼睜著眼睛躺在那裡——房間裡滅了燈,但她眼睛張著,瞳孔里映著窗外遠處一盞路燈投進來的微弱橘光。那光很暗,在她瞳孔里只有針尖大小的一點亮,從監控畫面里看去像是兩顆被固定在眼眶裡的玻璃珠上面反射了一點微弱的星光。book18.org

凌晨三四點的時候她翻了個身,伸出手——那隻手在半空中摸索了一下,摸到了枕頭邊上放著的那張被眼淚泡爛又被她用手掌反覆壓平的全家福。她把照片拿過來放在胸口上——挨著左乳環下方那顆被無數隻手捏過、被煙頭燙過、被穿環針扎穿過的心臟位置。然後她閉上了眼睛。監控畫面里只剩一片黑暗和極其微弱的呼吸起伏。她睡著了的最後一個畫面——她的手指還搭在照片邊緣,那個摟著我肩膀的手的位置。book18.org

第二天凌晨,天還沒亮。窗外剛泛起一層灰濛濛的青色,路燈還亮著,早班公交車的引擎聲從遠處傳來。我醒了。不是被鬧鐘吵醒的——是聽到客廳里有動靜。book18.org

那是三個人的腳步聲。一個沉穩的是強哥的皮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另外兩個更沉悶更拖沓——是那種廉價膠底球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夾著偶爾幾聲含糊不清的交談。我聽到強哥壓低嗓門說:"最後給你一個早上。讓她伺候完你們倆再走。別說我沒給你們福利。"然後是兩聲猥瑣的低笑。book18.org

我從床上坐起來,後背貼著床頭靠板,手指攥著被子。客廳里傳來皮帶扣解開的金屬咔嗒聲——那個粗糙的鏽蝕金屬扣頭和尼龍腰帶摩擦的聲音,和之前我在無數段監控視頻里聽到的無數個客人解開褲子的聲音一模一樣。然後是我媽的聲音——不是說話,是從喉嚨里發出的一聲音調不高的、習慣性的悶哼,像一台被按下開關的機器自動播放了一段啟動音頻。接著是床板被兩個人的體重壓上去時發出的那種沉悶的咯吱聲,然後是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啪,節奏很快,沒有前戲,純粹的機械式抽送。一個馬仔的聲音從客廳傳進來,帶著濃重的本地口音:"到了緬北可沒這兒舒坦了——那兒都是排著隊操的,一天二十個,你這松逼現在抓緊享受吧,那邊操的可不跟你講什麼節奏——"然後是一聲更重的撞擊,媽媽又發出了一聲被頂到深處的悶哼,聲音比剛才更小了一點。book18.org

我從床上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走到房間門口,把門反鎖了。鎖芯彈進去的咔嗒聲在安靜的早晨格外刺耳。我把背靠在門上,慢慢滑下去,坐在了地上。背上的門板冰涼,透過薄薄的T恤能感覺到木門上那些因為年久失修而翹起的漆皮硌在脊椎骨上。我抱住膝蓋,把臉埋在兩個膝蓋中間。我能聽到門外的一切——鐵架床咯吱聲、肉體撞擊聲、那兩個馬仔交替操她時互相說的髒話、強哥偶爾插一句"差不多行了,待會兒還要上路的"。book18.org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客廳里安靜了。我聽到媽媽從床墊上爬起來的聲音——床墊彈簧在她起身時彈回來發出一聲金屬迴響。我聽到她的腳步拖在地上往廁所走——不是走,是挪,兩隻腳底擦著地磚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廁所水龍頭被擰開了,水聲嘩嘩響了大概五分鐘。然後水停了,腳步聲從廁所出來,停在了客廳中間。然後是行李箱拖杆被拉出來的咔嗒聲——那個行李箱是強哥前幾天扔給她的,一隻破舊的深藍色拉杆箱,輪子缺了一個,拖在地上發出咯噔咯噔的響聲。book18.org

然後腳步聲停在了我房間門口。book18.org

我聽到她站定了。她的呼吸聲從門縫裡透進來——引產之後她的呼吸一直有些粗,肺活量從來沒恢復過來。安靜了大概三四秒。然後她的指關節在我房間門上輕輕地敲了兩下——是那種小心翼翼的、用手指第二節關節輕輕叩擊的敲門方式。和以前每天早上她叫我起床吃飯時敲門的節奏一模一樣。book18.org

"小立……"她的聲音從門板另一邊傳進來,沙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無數遍的木板,又干又澀,像是聲帶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灰。"你不出來跟媽說句話嗎?"book18.org

我把臉埋得更深了。牙齒咬進了手背的肉里——那塊肉在前幾天已經被咬出過血痂,現在又被咬開了,血從嘴角和手背之間滲出來,鹹的鐵鏽味在舌尖上散開。我使勁咬著,用肉體的疼痛壓住喉嚨里快要湧上來的什麼東西。沒吭聲。book18.org

門外安靜了大概四五秒。我能聽到她用掌心貼在門板上的聲音——手掌和木門之間那種細微的吸附聲,像是她把手放在了我房間的門上,隔著一層門板在摸我。book18.org

"小立……媽不怪你。"book18.org

那個聲音太輕了,輕到我必須把耳朵貼在門板上才能聽清每一個字。不是哭腔,沒有顫抖——是那種一個人在說了無數次"沒事"、"沒關係"、"媽不怪你"之後,已經把這些字活成了一種生理反射時的語調。就像她每天早上說的"小立,晚上想吃啥?媽給你做"一樣平常,一樣自然而然,一樣沒有想過除此之外還能說什麼。book18.org

然後強哥不耐煩的聲音從客廳方向炸了過來:"行了行了!你兒子嫌你髒,不想見你!走走走,車在樓下了,別磨蹭!"book18.org

我聽到她被強哥扯了一把——她的拖鞋在瓷磚上蹭出了一聲尖銳的摩擦聲,身子趔趄了一下,手掌從我的門板上滑了下去。行李箱拖在地上咯噔咯噔地往門口移。門鎖被擰開了,門被推開了,樓道里湧進來的冷風從我房間門下面的縫隙里鑽進來,灌在我的腳踝上涼颼颼的。book18.org

然後媽媽的聲音從樓道里飄了過來,被樓道里的回聲拉長了一些,像是在一片空曠的洞穴里傳出最後一聲呼喊:"劉總……你以後……對小立好點……就當我求你了……"book18.org

門在下一秒被"砰"一聲關上了。那聲關門的悶響像一把錘子砸在胸腔上。她的腳步聲和缺了輪子的行李箱拖地的咯噔聲在樓道里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被樓下那輛麵包車轟油門的引擎聲吞沒了。然後引擎聲也遠去了。公寓里重新陷入了那種深不見底的沉默。book18.org

我坐在門後面的地板上,抱著膝蓋,手背上是被自己咬出來的血印,嘴角還在往外滲血。周圍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窗外早班公交車靠站時氣動門的泄氣聲、遠處一個賣煎餅的推車吱吱呀呀地經過樓下、隔壁住戶的鬧鐘響了然後被一隻手拍掉。這些聲音平常都存在,但平常媽媽的拖鞋聲、她開冰箱的動靜、她在廚房裡切菜的咚咚聲會把這些聲音蓋住,讓這個公寓是有人的、是有溫度的、是有"家"這個概念的。現在她走了。這些背景噪音突然變得很響、很刺耳,像在一間被搬空的房間裡敲了一下牆,回聲大到能震聾自己。book18.org

然後我聞到了——空氣里還留著媽媽的味道。book18.org

那不是香水味。她一輩子沒用過香水。是洗衣粉的味道和廚房油煙味和人的皮膚油脂分泌出的體味混合在一起的一種味道——廉價藍月亮洗衣液洗過的純棉衣物在晾乾後殘留的淡香,炒菜時菜籽油在高溫下分解出的煙燻粒子,還有她後頸和腋下分泌出的那種微鹹的、帶著體溫的皮膚油脂的氣息。這三種味道在她四十五年的生活里已經被腌進了她每一件衣服、每一條毛巾、每一個她經常坐的椅墊里,也腌進了這間公寓的牆壁里、窗簾上、沙發布面里。她走了,但味道留下來了——從門縫裡、從牆壁的膩子裡、從她房間衣櫃的木頭紋理里滲出來,把這間空蕩蕩的公寓整個裹住了。我坐在門口地上,那味道像一張看不見的網把我整個人罩在裡面。我的褲襠硬了。book18.org

我爬起來,推開了媽媽的房門。book18.org

她的房間還是她走之前的樣子——窗簾拉了一半,早晨灰青色的光線從另一半沒拉的玻璃上透進來,照在床單上那些因為洗太多次而起了毛球的棉布面上。床鋪得整整齊齊——她走之前還鋪了床,枕頭拍鬆了放好,被子疊好了放在床尾,四個角對得整整齊齊。衣櫃的門沒有關嚴,從門縫裡能看到裡面掛著的衣服——不多,就那麼幾件。她這輩子沒什麼衣服,來來回回就那麼幾身。book18.org

我走到衣櫃前,拉開了櫃門。一股更濃的、她的味道撲面而來——被衣櫃里密閉空間蓄住的、更純的、沒有被客廳空氣稀釋過的味道。我深吸了一口,那味道從鼻腔衝進肺里,像一針直接打進血管里的毒藥,從肺部擴散到全身。我的雞巴在褲子裡硬得發疼,龜頭頂著內褲的棉布面料磨得有些生疼。book18.org

我把手伸進衣櫃里,拿起了第一件衣服——那件暗紅色的滌綸短袖。袖口的針腳有些脫線,領口內側洗標上的字已經磨得看不清了。我把領口翻開貼到鼻子上——領口內側是她後頸的皮膚油脂和汗液殘留最集中的地方,那股味道是最純的。我深深吸了一口——微鹹的、溫熱的皮膚油脂味混著廉價洗衣液的化學花香,和她活著的時候一模一樣。我拿著那件暗紅短袖,手開始往下摸褲子拉鏈。book18.org

第二件。碎花圍裙——那條藍色碎花的純棉圍裙,系帶的末端因為常年系在腰後磨出了毛邊,胸前那塊布上有一塊洗不掉的淡黃色油漬,是她做紅燒肉時濺上去的菜籽油。我把圍裙翻過來貼在臉上——內側是她肚子和胸口的位置,那股味道更暖,帶著體溫的記憶,混著洗潔精的檸檬味。我貪婪地吸著,鼻孔貼著棉布面料使勁往肺里灌,像在吸毒。我的另一隻手解開了褲子。book18.org

第三件。白色純棉內衣——大碼,沒有任何蕾絲或裝飾,邊角的棉線洗得松垮了,肩帶的彈性已經老化,手一拉就沒了回彈力。這件內衣她穿了少說三四年。我把內衣翻過來——罩杯內側是她乳房留下的體味最濃的位置:一種帶著微咸體溫的、像被太陽曬過的棉絮的溫暖味道,和洗衣粉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我把內衣捂在鼻子上,用力吸氣,那股味道衝進大腦的時候我的眼睛閉了一瞬間——腦子裡閃過的不是她在出租屋裡被操的樣子,是好幾年前我發燒的時候她穿著這件內衣坐在我床邊,不時伸手探我額頭,內衣的腋下被汗浸濕了一小片。我心裡酸了一下,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book18.org

第四件。那條深藍色打底褲。book18.org

我把打底褲從衣櫃里抽出來的時候,手已經在抖了——不是情緒激動,是雞巴硬到極致之後全身交感神經紊亂的那種抖。褲子拿在手裡的時候比我想像的要輕——布料洗了太多次,纖維已經洗薄了,手一攥就團成一團。褲腰的鬆緊帶鬆了兩處,臀部的面料上有幾道因為坐太久磨出來的反光痕。我把褲子朝外翻過來——褲襠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污漬。那片污漬不大,形狀不規則,邊緣漫漶不清,顏色比周圍的深藍色更深、更暗、微微泛著黃褐色。聞起來是鹹的——不全是她的味道,裡面摻著別的。有第一個老頭射在她裡面後順著陰道淌出來在褲襠上留下的一絲乾涸的精液腥味;有某個民工操完她之後用這條褲子擦了擦龜頭殘留的體液;有她引產那天從陰道里滲出順著大腿根淌到褲襠上的殘血被冷水搓過但洗不掉的鐵鏽味;還有她每次做完飯、洗完碗、擦完地之後大腿之間滲出的汗味。這些味道疊在一起,在這片褲襠上織成了一張只有我能聞懂的密碼地圖——這張圖上每一條紋路都指向一個男人,每一種味道都記錄著她被操過的某一天的某個時刻。而這張地圖最核心的那一條基線,是她自己的味道——那個微鹹的、帶著體溫的、屬於一個四十五歲普通中年婦女的體香。這個味道是她的,永遠不變,不管上面蓋了多少層其他男人的精液和汗,底下那層最深最沉的,永遠是劉德萍。book18.org

我把那條打底褲套在了頭上。book18.org

褲襠蒙在我的臉上——鼻子正好對著那一片洗不掉的深色污漬。我張大鼻孔,用盡了全部肺活量深深地吸氣。那股味道像一陣鋪天蓋地的潮水一樣涌了進來——鹹的、腥的、微酸的、溫熱的,像她活過來了一秒鐘,像她就在我面前,用她那個柔軟的小腹貼在我臉上,讓我聞到她在廚房忙了一上午之後洗過澡但仍然殘留在皮膚褶皺里的體味。我整個人開始發抖——是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抖,像發高燒到四十度的那種失控的寒顫。我的眼睛濕了但不是因為傷心——是因為那股氣味太過濃烈地從鼻腔直接衝擊到了淚腺。眼淚順著臉頰淌進了打底褲的纖維里,和她那些已經被洗了無數遍的污漬混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一隻手撐著衣櫃門不讓發軟的腿把自己摔在地上,另一隻手掏出雞巴開始套弄。book18.org

我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我自己點開了。螢幕上放著強哥昨晚給我發的那段"首發"視頻——我在腦子裡把那個畫面和鼻子裡聞到的味道焊接在了一起。視頻里是緬北園區那邊的鐵皮屋:一間沒有窗戶的屋子,地上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中間放著一張不知墊了多少層舊床墊的破床,床墊上的布面滿是層層疊疊的干精斑和尿漬,顏色已經從白變成了灰黃。媽媽穿著一件被人為撕爛的弔帶裙——奶子從破了洞的布料里整個露出來,乳環還掛在奶頭上,在東南亞悶熱的空氣里微微閃著銀光,但奶子比走之前更癟了,皮更鬆了,乳肉往下墜得更多了;鎖骨上的煙疤還留著,旁邊又多了幾個新的燙傷痕跡。陰環還在,狗項圈也還在——還是強哥給她的那條皮鉚釘項圈,但皮革已經磨得開裂了,鉚釘也掉了一顆,剩下的幾顆生了銹。人瘦了一圈——顴骨高聳得像要從皮膚下面穿出來,眼窩陷成兩個黑洞,下巴尖得能戳人,大腿上密密麻麻布滿了新舊疊在一起的針眼和煙疤和手掐的青紫印痕。book18.org

幾個東南亞面孔的男人圍在那張破床墊旁邊——皮膚黝黑,個子不高,穿著滿是汗漬的舊T恤和鬆鬆垮垮的短褲。其中一個從後面操她——他的雞巴是那種偏黑色的暗褐,莖身不算粗但龜頭特別大,像一根棒球棍的頭部,每次插入的時候那個大龜頭擠開她已經鬆弛的陰唇,把陰環頂得叮噹一響,拔出來的時候陰唇跟著往外翻出,陰道口那一圈被他操成了合不攏的暗色黑洞。另一個躺在她下面從後面操肛門——肛門口的括約肌被反覆擴張後已經無法自動閉合了,他的雞巴在裡面進出幾乎沒有阻力,只有肛周那一圈被操出來的肉膜在雞巴進出時跟著外翻內陷。還有一個人站在床墊旁邊,兩手抱著她的後腦勺把雞巴往她嘴裡捅——她的嘴被撐得鼓鼓囊囊,下巴因為長時間張嘴已經有些脫臼的跡象,嘴角垂著一條黏糊糊的口水絲,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咕嚕聲。三根雞巴在她的三個洞裡進進出出,節奏慢慢合上了,像一台設計精密的三缸發動機在同時做活塞運動。book18.org

旁邊還有一個人拿著手機在拍暗網直播。視頻畫面邊緣彈幕在瘋狂地滾動——不是中文,是各種各樣的東南亞語言,偶爾夾著幾條用蹩腳英文打的"Fuck this old Chinese whore"和"Make her say mama"。畫面左下角有個數字計數器在不停地跳——在線觀看人數從八百跳到一千二再跳到一千八。手機鏡頭推近給了一個特寫:媽媽的臉。她瘦得脫了相——嘴唇乾裂起皮,唇紋比走之前深了不知道多少倍,嘴角那條反覆撕裂的舊傷口已經變成了一道發白的永久性疤痕。她的眼睛看著鏡頭——瞳孔里沒有淚光、沒有痛苦、沒有恐懼,只是空。眼白上布滿了血絲和一塊黃豆大小的暗色出血點,是被人掐脖子時毛細血管破裂留下的。book18.org

特寫持續了大概六七秒。然後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是笑,是一個人在被三根雞巴同時操著的時候,臉部肌肉因為下體被頂到某個位置產生了不受控制的輕微抽搐,恰好讓那個抽搐牽動了嘴角。但當嘴角被牽引著往上彎的一瞬間——在視頻幀率的間隙里——那個弧度看起來真的像是在笑。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唇開始動——不是被操出來的那種被迫的身體反射,是有意識地在說話,是對著鏡頭在說什麼。聲音被旁邊東南亞男人的喊叫聲和彈簧床墊的咯吱聲壓得完全聽不到。我把音量開到最大,把手機揚聲器貼緊耳朵,反覆倒了七八遍——終於在聲音的縫隙里,在那些喊叫和床墊彈簧聲之間,在被操得一喘一喘的呼吸中間,捕捉到了一個音節。兩個字,中文。book18.org

"小立。"book18.org

她又說了一遍。這一次我聽清了——不是幻覺,不是誤聽,是在所有的噪音之下,她用那種被操到嗓子已經完全沙啞的、比走之前更干更啞的低弱氣聲,對著一個遠在幾千公里之外、隔著攝像頭和暗網伺服器和我的手機螢幕的我,喊出了我的名字。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眼睛從鏡頭的焦點上移開了,往上方飄了一下——飄到了那個拿著手機拍攝的人的頭頂上方,飄到了那個鐵皮屋的天花板上,飄到了那個骯髒、黑暗、沒有窗戶的鐵皮屋子的空氣里,好像在那裡看到了什麼人。然後她嘴角那個被抽搐牽引出來的弧度又動了一下——這一次不是抽搐,是真真切切的一個微弱的扯動。不是笑,不是哭,不是任何一種能用"高興"或"悲傷"來形容的表情。是她在說完了我的名字之後,自然而然地、不加控制地、像是某種刻進骨頭裡的反射那樣,臉部肌肉自己做出來的一個輕微的牽動——像她以前每天早上給我盛粥時習慣性地先笑一下再說"小立,快趁熱吃"。book18.org

我把音量開到最大。我聽到她對著鏡頭最後說了一句話——聲音太小太小了,小到我必須把揚聲器塞進耳道里才能分辨出每一個字的形狀。那些字是被她從胸腔最深處、從已經被操到傷痕累累的子宮和胃之間的縫隙里、從那些在她身體里反覆進出、反覆衝撞、反覆灌精的三根陌生雞巴的間隙里,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的。她說:"媽……不……怪……你。"book18.org

我把那條打底褲的褲襠死死按在鼻子上,把視頻倒回開頭,重新播放。這一次我沒有聽聲音。我看的是她的嘴。她的嘴唇在說"小立"的時候,唇形和十一年前我小學一年級第一天上學時她蹲在校門口對我說的那個"小立,放學媽來接你"的唇形一模一樣。上嘴唇先抿一下再張開,嘴角往兩邊微微分開,舌尖輕輕頂在上牙內側——這個唇形和十一年前完全重合。在被操了上千次之後、在嘴被捅了上千次之後、在嘴角被撐裂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後——她的嘴唇在做"小立"這兩個字的口型時,還是和十一年前一樣。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精液全部射在了那條打底褲的褲襠上——那片本來就染滿了洗不掉的精斑、殘血、汗漬和各種不同男人的體液的深色布料上。我射了很多,一股接一股,每一次射精的時候龜頭都在痙攣抽動,白濁粘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出來澆在褲襠上,熱乎乎的,把那塊深藍色的布料洇成了更深的一片。最後一滴精液從龜頭馬眼上滴下來的時候,我的腿終於撐不住了。我靠著衣櫃滑了下去,坐在地上,手裡還攥著那條被我的精液浸得更濕的打底褲,臉上還蒙著褲襠,那上面現在又多了一層味道——我自己的精液味,咸腥的,溫熱的,和上面那些已經被洗了千百次的老頭精液、民工汗、引產殘血、母親體香徹底地、永遠地、再也分不清彼此地混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把臉埋在那團又濕又粘又熱的布料里,像吸毒的人抱著最後一口煙槍一樣貪婪地、瘋狂地、用盡全部肺活量地吸氣。那股混合了所有人——所有操過她的男人、那個被引產掉的孩子、她兒子、還有她自己——的體液和氣息的味道,穿過鼻腔衝進大腦,像一團火燒遍了全身。我開始笑。嘴巴被打底褲的布料堵著,笑聲被悶在布料里變成了含混的、斷斷續續的低啞嗚咽。我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可能是因為我終於得到她了——不是她這個人,她這個人已經在緬北某間鐵皮屋裡被操得不成人樣了,是她的味道、她的痕跡、她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最後一點可以被我的鼻子捕捉到的證據,現在全部屬於我了。也可能是因為我終於失去了她——在這個早上,在這扇門關上之後,在這輛麵包車消失在巷口之後,在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一個人每天早上五點多起來給我熬粥、晚上十點給我掖被角、在我生病的時候用手背探我的額頭了。也可能兩者都是,兩者都讓我笑,兩者都讓我的眼淚順著打底褲的纖維往下淌。book18.org

我在媽媽那堆衣服里睡著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記得在意識模糊的最後一秒,我把她那件暗紅短袖墊在頭下面當枕頭,把那條打底褲疊好了放在胸口,手上還攥著她那件洗得松垮了的白棉布內衣。她整個衣櫃的衣服被我攤了一地,我蜷在那堆衣服中間,後背貼著衣櫃的木板,膝蓋蜷到胸口,像一個嬰兒蜷在母親的子宮裡。book18.org

然後我夢到她了。book18.org

夢裡的她在廚房裡切菜。繫著那條藍色碎花圍裙,圍裙的系帶在腰後面打了一個鬆鬆的蝴蝶結——她一輩子沒學會系好看的蝴蝶結,每次都系得歪歪扭扭,一邊大一邊小。她側著身子在砧板上切蔥花,刀工不快但很穩,每一刀下去刀刃碰到木砧板的咚咚聲規律得像心跳。廚房裡飄著熱油和蔥姜爆鍋的香氣,油煙機嗡嗡響。窗外的太陽是那種下午三四點的橘金色,從廚房那扇朝西的小窗戶斜照進來,照在她燙了小卷的頭髮上,那些碎碎的卷髮在逆光里像鑲了一圈金色的絨毛。她切好了蔥花,轉過來對著我——眼睛彎彎的,眼角那些細紋聚在一起,不是老態,是朝著一個人笑了二十多年後刻進皮膚里的慣性弧度。她張了張嘴,用那種每天都說的、平平常又理所當然的語氣說了一句——我聽不到聲音,但從口型讀出來了:"小立,晚上想吃啥?媽給你做。"book18.org

我伸手去夠她圍裙角。手指伸到最長,指尖離那塊藍碎花棉布只有一點點距離,幾乎能感覺到布料上面殘留的洗衣粉香味和皮膚溫度——但她往後退了一步。不是躲開,是自然而然地向後轉,繼續去切她的菜了,就像她從來沒有看到我伸出的手。我張嘴想喊一聲"媽",但嗓子裡發不出任何聲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我拚命掙扎著想發出聲,想讓她聽到我、讓她回頭、讓她再對我笑一下——然後我醒了。book18.org

醒的時候手裡還攥著她的內衣。窗外已經黑了——不是下午,也不是傍晚,是深夜。手機螢幕亮著,上面顯示凌晨兩點四十七分。那條打底褲還搭在我胸口上,褲襠上我的精液已經乾了,結成了一層微微發硬的白色薄膜,和上面原來那些更老的污漬混在一起,分不出哪一層是我的、哪一層是那些老頭的、哪一層是那個幾個月前還在她子宮裡住了七個月的孩子的。book18.org

我在地上躺了很久。聞著她的味道,抱著她的衣服,像一條狗蜷在已經走了的主人床上——狗不懂"永遠"這個概念,狗只知道主人出去了,但味道還在,所以主人會回來。而我不是狗。我是那個把主人親手推到車輪底下的人。是我簽了那張合同。是我在那個早上,隔著門板聽到了她最後一句話,但沒有開門。book18.org

但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她是我的。永遠是我的。她的肉體會在緬北某間鐵皮屋裡被一百個一千個男人操爛、被電擊棒電到失禁、被拳交擴張到內臟脫出、被操死在床墊上然後被拆成心肝脾肺腎賣掉。但那些男人——他們操的是"萍姐",是"母狗",是那條脖子上套著狗項圈、三個洞裡永遠同時塞著雞巴的肉便器。他們不知道她叫劉德萍。他們不知道她每天早上五點多起來熬粥。他們不知道她系那條藍色碎花圍裙時蝴蝶結永遠一邊大一邊小。他們不知道她喜歡看天氣預報,看完天氣預報看黃金劇場,看著看著就歪在沙發上睡著了。他們不知道她會用手背探我的額頭。他們不知道她的體香是洗衣粉混著油煙混著皮膚油脂的微鹹味道。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們操了一千次一萬次——操的都是她的逼,不是她這個人。她的逼是他們的,但她的味道是我的。她的體溫是我的。她嘴角那個喊"小立"時的唇形是我的。她從十一年前蹲在校門口說"放學媽來接你",到今天隔著幾千公里的攝像頭對著一部不知道握在誰手裡的手機說"媽不怪你"——這兩個"小立"中間的十一年,全是我的。book18.org

我把那條打底褲從胸口拿下來,放好,疊整齊——四個角對得齊齊整整,像她早上走之前疊被子那樣。然後把那件暗紅短袖、那條碎花圍裙、那件洗得松垮了的白色內衣都疊好,放回衣櫃里掛好。衣櫃里恢復成了她走之前的樣子。然後我把衣櫃門關上了。那扇薄薄的木板門把所有的味道重新封回了柜子里。櫃門合上的聲音很輕——和今天早上她房間門被敲響時一樣輕。book18.org

我在櫃門前站了很久。然後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把手機里那段三分鐘的視頻又看了一遍。在視頻最後一秒——她嘴角微牽,嘴唇微動著說出"媽不怪你"的那一刻——我按了暫停。然後我把手機鎖屏了。螢幕黑了。我在黑暗裡睜著眼睛,聞著從門縫裡滲進來的、已經越來越淡的、洗衣粉混著油煙混著皮膚油脂的味道。book18.org

我知道明天早上不會有人敲我的門說"小立,起來吃飯了"。book18.org

我知道這個世界上的劉德萍已經死了——她已經死在緬北了。死在那間沒有窗戶的鐵皮屋裡,死在那些排著隊操她的東南亞男人的雞巴下,死在那條磨破了皮的狗項圈和生了銹的乳環陰環上,死在那個被反覆灌精、反覆操爛、反覆電擊到失禁的身體里。book18.org

但我也知道——只要我打開那個衣櫃,只要我把臉埋進那件暗紅短袖的領口,只要把我的鼻子貼在那條深藍打底褲的褲襠上深吸一口氣——我的媽媽,那個繫著藍色碎花圍裙的、切蔥花切得咚咚響的、每天早上對著我笑彎了眼睛的女人,就還活著。活在那片洗不掉的精斑里,活在那股微鹹的體溫里,活在我每一次用力吸氣時衝進肺里的味道里,活在我射在那條褲襠上的每一股精液里。book18.org

她終於永遠屬於我了。book18.org

而我也永遠屬於她——屬於那個在廚房裡繫著碎花圍裙對我笑的慈母,也屬於那個在緬北鐵皮屋裡被操爛摘器官的母狗。book18.org

我們母子倆,一個在這邊,一個在那邊,隔著一整個衣櫃的味道,隔著一塊手機螢幕,隔著幾萬公里的山路,隔著生和死——誰也救不了誰,誰也忘不了誰。book18.org

(全文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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