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上了我的刑警美母】（1-6）book18.org
作者：aaronbook18.org
2026/6/4發表於：pixivbook18.org
第一章_門縫book18.org
我媽叫林若溪。book18.org
我們市刑警支隊的人叫她林隊。大案隊的。命案、強姦、販毒——她審過的嫌疑人比我吃過的食堂窗口還多。book18.org
我見過她在審訊室里的樣子。隔著單向玻璃，她往嫌疑人對面一坐，背挺得筆直，撐得警服第二顆扣子繃出一個弧度，那個被銬在凳子上的光頭男人就不敢看她。不是心虛——是她身上那股勁，讓人本能地覺得和這個女人撒謊會後悔。 那年她剛提副支隊長，肩上的警銜換了新的。回家第一件事不是慶祝，是把舊肩章收進一個鐵盒子裡。鐵盒子放在衣櫃最上層，裡面還有我爸的遺物——警徽、工作證、一張合影。我爸也是警察，六年前追一個搶劫犯被捅了三刀。第三刀穿透了脾臟。book18.org
從那以後家裡就剩我和她。book18.org
她從來不哭。至少在我在場的時候不哭。葬禮那天她穿警服站在最前面，聽局長念悼詞，面色平靜，像一面牆。我從側面看到她警裙下的小腿繃得緊，腳踝處露出一截黑色絲襪的邊緣。那天晚上我路過她房間，燈還亮著。門關著。我想敲門，手指停在門前三厘米，然後走開了。book18.org
那年我十二歲。book18.org
六年過去，我十八了，一米七七，比她高了五厘米。但她穿上高跟鞋還是比我高。她有一百七十二公分，在女警里算拔尖的個子。腿長、腰細，加上那對E杯撐起的警服——隊里幾個年輕刑警叫她「林姐」的時候聲音會不由自主地壓低半拍。book18.org
我從來不叫她「林姐」。book18.org
我叫她「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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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十一點半。高考倒計時三十七天。book18.org
我從書堆里抬起頭，脖子咯吱響了一聲。客廳的燈還亮著。她坐在沙發上，腿上攤著一沓卷宗。頭髮從盤發的髮夾里散了幾縷下來，搭在警服領口。黑框眼鏡滑到鼻尖，她沒扶。book18.org
「還沒完？」我倒水的時候順口問。book18.org
「嗯。你先睡。」她頭都沒抬。book18.org
我喝完水回了房間。躺下。關了燈。book18.org
但我沒睡著。book18.org
隔壁傳來她起身的聲音。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咯噔、咯噔——這種聲音我聽了十八年，閉著眼都能分辨出她的步幅、她去哪個方向。衛生間。水聲。然後是臥室門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枕頭壓住半邊臉。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那個聲音。book18.org
不是第一次聽到。book18.org
很小。很悶。像是她咬著什麼東西發出來的——一種從嗓子眼裡漏出來的、壓不住的鼻音。隔著一堵牆，傳到我耳朵里。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是疼。book18.org
我心臟跳了一下。book18.org
兩下。book18.org
我坐起來。光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躥到後腰。走到門口。手指搭在門把手上。book18.org
我知道不該看。book18.org
我真的知道。book18.org
但我的腳沒聽我的。門把手在我手心裡轉了一下——慢得不行。門開了三指寬的縫。走廊燈光漫進來，照著我的腳踝。book18.org
她的臥室門沒關嚴。book18.org
不是忘了關。是門鎖壞了——上個月的颱風天被風刮上的時候撞壞了鎖舌。我說明天修，她說好。然後就一直沒修。book18.org
我從自己房間的門縫側出身，貼著牆，像她抓過的那些入室盜竊犯一樣——腳掌先落地，重心慢慢移，不發出聲音。book18.org
她的門縫比我的寬。大概四指。燈光從裡面漏出來，鵝黃色的。book18.org
我把臉貼上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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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對著門。book18.org
警服還沒脫。但扣子從第二顆開始全解開了。深藍色的警服像一件披風一樣掛在肩上，露出後背一整片白得發光的皮膚。肩胛骨的位置有一顆小痣。那是我小時候趴在沙發上看她擦地板時發現的——這麼多年還在那裡。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左腿壓在右腿上。警裙撩到了大腿根部，深藍色布料堆在腰際。黑絲連褲襪只脫了一半——一條腿的光滑皮膚暴露在燈光下，另一條腿還裹著絲襪，在燈光下反著暗光。book18.org
她的右手夾在兩腿之間。book18.org
左手捂著嘴。book18.org
那隻左手——就是上午在審訊室里拍桌子的那隻手，就是下午簽拘留通知書的那隻手——現在正用力捂著自己的嘴。指節發白。掌心壓在嘴唇上。每次手指張開又合攏的時候，我就看到她嘴角溢出的一縷白霧般的喘息。book18.org
她沒發現我。book18.org
她怎麼可能發現我。她正對著床頭柜上我爸的遺照。book18.org
遺照是我爸生前最後一張穿警服的照片。警徽擦得鋥亮，目光直視前方。他每天從照片里看著我媽。book18.org
我媽正對著他的遺照——手指插在自己的陰道里。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她的節奏變了。不是一開始那種壓抑的悶哼了。手掌從嘴唇上鬆開，五個指甲陷進大腿內側的肉里。她仰起頭，頭髮全散了，搭在肩膀後面，露出了脖子——那截平時被警服高領遮住的脖子，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的手指動得更快了。不是進出——是按壓。拇指壓在陰蒂的位置，剩下三根手指併攏了在一進一出。book18.org
一進一出。一進一出。book18.org
她在發抖。整個後背都在抖。從肩胛骨到後腰，從後腰到臀部——那條還掛在左腳上的黑絲連褲襪被她的動作扯得歪了，襠部的絲線拉出一根細細的縫。 「啊——」book18.org
不是悶哼。是真的一聲。book18.org
她那聲「啊」剛出口就咬住了嘴唇。嘴唇咬得發白。手指沒停。床單在她身下皺成一團。book18.org
我看到她的後腰拱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整個人往前倒，趴在了床上。book18.org
右手還夾在腿間。手指從陰部抽出來的時候，燈光從指縫裡穿過來——指間拉出的那根黏絲，在光下反著晶瑩的一道線。book18.org
她趴在那裡喘了一分鐘左右。book18.org
我數了心跳。大概七十多下。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從床頭櫃的盒子裡抽出一張濕巾，擦手指。不緊不慢地擦。無名指、食指、中指——一根一根。擦完後她看了一眼我爸的遺照。沒有任何表情。就像看一個不太熟的上司。book18.org
她把警服脫下來。內衣帶子從肩膀滑下。book18.org
那套內衣是我沒見過的。book18.org
黑色的。不是她平時穿的那種肉色無痕內衣。是蕾絲的，半透明。胸口的位置只有一層薄紗。她脫掉內褲的時候我看到那也是一套——黑色蕾絲丁字褲。襠部那塊布片只有兩根手指那麼寬。脫下的時候上面有一道黏濕的痕跡，在燈光下反光。book18.org
她把這身內衣疊了一下——不是丟進髒衣簍，是疊好放進了一個單獨的收納盒。book18.org
床底下的收納盒。book18.org
然後她換上睡衣。關了燈。book18.org
我從走廊退回來的時候腿有點軟。book18.org
回到床上，躺下。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那道指間拉出來的黏絲，和我爸遺照上擦得鋥亮的警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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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book18.org
鬧鐘響的時候我還瞪著天花板。一宿沒睡。book18.org
她在廚房煎蛋。聲音和平時一樣——油鍋的滋滋聲、筷子攪蛋的叮噹聲。我洗漱完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在桌邊坐著，警服穿得整整齊齊，頭髮盤好，黑框眼鏡架在鼻樑上。book18.org
「昨晚沒睡好？」她看著我的臉。book18.org
「刷題刷晚了。」book18.org
她把一杯豆漿推到我面前。「離高考還有三十七天，別把自己逼太緊。」 「嗯。」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手。那隻端著自己豆漿杯的手。指甲修剪整齊，沒塗指甲油。無名指上還有當年我爸求婚的戒指留下的淺印——她離婚後取下來，但印子去不掉了。book18.org
昨天晚上就是這隻手。book18.org
「怎麼了？」她注意到我在看她的手。book18.org
「沒——沒事。」book18.org
我咬著包子低頭吃。book18.org
「今天放學早點回來。媽晚上燉排骨湯。」book18.org
「嗯。」book18.org
出門的時候她走在我前面。book18.org
我們同路——她先去刑警支隊打卡，再去區局。我在學校在她去區局的路上。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像往常一樣替我整了一下校服領子。手指碰到我脖子的皮膚，涼絲絲的。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她轉身走的時候警裙下的小腿繃了一下。book18.org
我盯著她的背影——那截裹在黑色絲襪里的腳踝，那雙每一步都踩在一條直線上、像走正步的高跟鞋。旁邊經過的學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後紅著臉低下頭。book18.org
我沒低頭。book18.org
我盯著，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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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是語文。book18.org
我坐在第三排靠窗。阿傑坐在我後面——他是我同班同學，但是不熟。他成績一般，性格倒是不錯，笑嘻嘻的，就是個子矮了點，一米六出頭，瘦瘦小小，坐教室後排經常被擋在黑板的死角里。book18.org
但這小子的臉長得特別嫩。明明十八了，看著像十四五，去年還被隔壁初中的保安攔在校門口——「小同學，這是高中，你走錯了。」book18.org
「小遠。」book18.org
他戳了一下我的後背。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媽是不是個警察？」book18.org
我回頭看他。他眼神沒什麼異常，端著手機，螢幕上是一條新聞——昨天下午刑警支隊打掉了一個販毒窩點，配圖有我媽。照片里她站在一堆收繳的毒品後面，警服、盤發、面無表情。book18.org
「是啊。」我說。book18.org
「牛逼。」他說。「我媽要是有你媽一半帥，我給她磕頭。」book18.org
「別。」book18.org
我轉回去。語文老師進門了。book18.org
但我腦子裡忽然飄過一件事——book18.org
昨天晚上，她對著我爸遺照自慰之前，手機放在床頭柜上。螢幕亮了一下。是一個消息彈窗。book18.org
備註名我沒看清。book18.org
但頭像我記得——是一個穿校服的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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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的時候我在校門口等她來接我。她今天下班早，說順路捎我回去。 等人群散得差不多了，我看到她的車停在馬路對面。book18.org
還沒等我走過去，一個穿校服的身影先靠到了車窗邊。book18.org
是阿傑。book18.org
他站在車窗外，彎著腰，臉幾乎貼著玻璃。好像在說話。手指比划著什麼動作——是比了一個手槍的姿勢。book18.org
我媽隔著車窗看著他。book18.org
三秒。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在學校家長會上對別的家長客套的笑。也不是在家面對我時那種「媽媽式」的笑。是一種——我從來沒見過。book18.org
她在笑。book18.org
車窗外的阿傑也在笑。陽光照在他娃娃臉上，他像個無害的小朋友。book18.org
然後他直起腰，插著兜走遠了。路過我的時候點了一下頭，像平時打招呼一樣：「走了啊，小遠。」book18.org
「啊——走了。」book18.org
我走向車。拉開車門。book18.org
「那個是你同學？」她的聲音很平常。手搭在方向盤上，無名指上那個戒指印還在。book18.org
「嗯。坐我後排。叫阿傑。」book18.org
「挺有意思的。」她掛上檔。車開出路邊。book18.org
我側頭看她的臉。book18.org
表情平靜。和平時一樣。審訊室里那種。book18.org
但她的耳朵紅了。book18.org
從耳垂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我沒說話。她也沒說話。book18.org
車載音響放著一首老歌。空調呼呼吹。book18.org
我看到後視鏡里阿傑的背影越來越小——他把校服外套搭在肩膀上，手插在兜里，走路一顛一顛的。book18.org
像個剛贏了什麼的小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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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第一眼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變成了一個偵探。book18.org
她可能從來沒想過，自己教我的那些刑偵技巧——觀察、推理、排除——會被我用在她身上。每天放學我假裝做作業，其實在數她衣櫃里多了幾件新內衣。她以為我不注意的時候，我翻過她床底下的收納盒。book18.org
裡面不止一套黑蕾絲。book18.org
從那天之後多了兩套。一套暗紅色的，一套肉色的——肉色的那件上面繡著一條從胸口開到小腹的細線，細線兩端各繫著一個小小的蝴蝶結。book18.org
標籤還在。book18.org
不是洗過的舊衣服。是新買的。吊牌上的價格讓我眼皮跳——兩千八。 她一個月的工資我知道。這件內衣頂她半個月的獎金。她平時連給自己買雙鞋都要等到打折。book18.org
我蹲在她臥室床前，手裡攥著那件內衣。料子滑得像水。book18.org
翻過來看內襯——襠部的位置有一塊微微發黃的痕跡。不大。指甲蓋大小。聞起來有一種淡淡的腥味，混著洗衣液的清香。book18.org
她在穿這些。book18.org
穿給誰看？book18.org
我放下內衣，把它按原來的疊法放回收納盒，關好。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咔嗒響了一聲。跪太久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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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一周沒什麼動靜。她每天上下班，我每天上學。阿傑還是坐我後面，偶爾戳我後背問作業，偶爾開玩笑。book18.org
但我知道不對勁。book18.org
她在廁所的時間變長了。以前她洗澡十五分鐘搞定——刑警的職業習慣，幹什麼都快。現在能在裡面待半小時。水聲停了之後還有一段安靜的時間，然後才開門出來。開門的時候臉上有一種——我說不上來。不是紅暈，是眼神比進去之前亮了一截。book18.org
還有香水。book18.org
她以前只用花露水。六塊錢一瓶的那種。現在梳妝檯上多了兩個瓶子，一個透明的，一個磨砂的。磨砂那個我偷偷聞過一次——是甜的，但下面壓著一股很重的麝香味。book18.org
我第一次聞到這種味道是在她換下來的內褲上。book18.org
那天她加班到很晚，回家直接倒在沙發上睡了，警服沒脫。凌晨我起來上廁所，路過客廳，看到她歪在沙發扶手上，一隻手搭在肚子下面，呼吸均勻。警裙卷上去了，露出大腿內側一截——絲襪的收口勒進肉里。book18.org
我沒開燈。book18.org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照在她臉上。嘴唇微微張著。呼出的氣噴在沙發靠墊上。book18.org
我蹲下來。book18.org
很近。近到能數清她鼻樑上的細小毛孔。近到聞到她呼吸裡帶出來的那股甜味——不是香水的甜，是一種更暖的、更深的、從她身體裡面散出來的甜。 我的雞巴硬了。book18.org
在我媽面前。book18.org
在她穿著警服躺在沙發上的時候。book18.org
我站起來。幾乎是把廁所門撞開的。對著馬桶幫自己弄了出來。看都沒看下面——腦子裡不是A片，不是女優，是她手指從陰部抽出來時拉出的那根黏絲。是她趴在床上喘氣時肩胛骨上的那顆痣。book18.org
沖水的時候我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book18.org
「你個畜生。」book18.org
說出口了。聲音很小，但在廁所里還是響了一下。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沒回答我。他眼神飄忽——不是愧疚，是在想別的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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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她忽然說要出門。book18.org
「加班？」我問。book18.org
「嗯。臨時有個案子。」book18.org
她站在玄關穿鞋。不是平時上班的打扮——高跟鞋換成了平底鞋，警服換成了一件荷葉邊的白襯衫，下身是一條深藍色長裙，裙擺到腳踝。頭髮沒盤，披在肩上。耳垂上戴了一對珍珠耳釘——那對耳釘我只在她參加我爸葬禮的時候見過。book18.org
「要多久？」我問。book18.org
「看情況。」她的聲音有點飄。手指在玄關柜上停了一下，像忘了什麼東西。然後拎起包，回頭沖我笑了一下。「餓了自己煮麵條。」book18.org
門關了。book18.org
我在客廳坐了兩分鐘。book18.org
然後我站起來，穿上鞋，跟著出了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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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開車。book18.org
她走出小區，向右拐，走到公交車站。等車的時候她掏出手機看消息，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她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咬了咬嘴唇。book18.org
三路公交來了。她上了車。book18.org
我叫了一輛滴滴。「跟著前面那輛三路。」book18.org
司機看了我一眼。「小伙子，這是——」book18.org
「我媽。她可能有危險。」我說。眼睛沒離開前面那輛公交。book18.org
司機沒再多問。一腳油門跟了上去。book18.org
公交停了四站。我在第五站的時候看到她下車——她的長髮在人群里晃了一下，然後拐進了一條巷子。book18.org
我讓司機停車。下車的時候腿有點抖。book18.org
那條巷子在兩棟老居民樓之間，窄得只夠兩個人並肩走。兩邊牆皮剝落，路燈瞎了一個。她走的很快，沒回頭。book18.org
巷子盡頭是一條老街。街邊有幾家店面——五金店關著門，便利店亮著燈，最裡面是一家奶茶店。book18.org
阿傑站在奶茶店門口。book18.org
他穿著便服——一件寬大到不行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條短褲。手裡拿著兩杯奶茶。看到我媽的時候他笑了，舉起其中一杯朝她揚了揚。book18.org
我媽走過去的時候腳步沒有猶豫。book18.org
但走得不快。book18.org
不是那種急切的不快。是一種——像是在調整呼吸。像我見過她在審訊室門口站的那三秒，把警服領子正了正，然後推門進去。book18.org
她停在阿傑面前。比他高出將近一個頭。book18.org
阿傑仰著臉看她，笑嘻嘻地把奶茶遞給她。她接過來吸了一口。低頭的時候頭髮從肩膀滑下來，遮住了半邊臉。book18.org
然後阿傑伸出手。book18.org
拉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我媽沒甩開。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阿傑的手，又抬頭看了看阿傑的臉。表情不是笑——是那種我在審訊室玻璃後面看到的、嫌疑人第一次主動交代時的表情。不是被迫。是自己想說了。book18.org
他們一起走進了奶茶店旁邊的一棟樓。book18.org
老式的五層住宅樓。沒有電梯。book18.org
我站在巷子口，腿像灌了鉛。胃裡翻了一下——不是噁心，是一種更奇怪的生理反應。酸，然後熱，然後那根我剛才幫自己弄出來的雞巴又硬了。book18.org
在巷子口。book18.org
在看著我媽被一個比我矮了十幾厘米的同學牽走之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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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樓下等了大概四十分鐘。book18.org
四十分鐘里我抽了五根煙。我不抽煙的。煙是剛從便利店買的，最便宜的那種。第一口嗆得我眼淚都出來了。後面幾口就順了。煙霧往上飄的時候我看到四樓的一個窗戶亮了燈。窗簾是拉著的。看不到裡面。book18.org
但我知道他們在裡面。book18.org
我掏出手機。翻到阿傑的微信。book18.org
「在幹嘛？」book18.org
過了兩分鐘他回了。book18.org
「在家打遊戲。有事？」book18.org
我沒再回。把手機揣回兜里。手在兜里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疼，但沒讓我覺得好受一點。book18.org
第五根煙抽完的時候，四樓的燈滅了。book18.org
又過了五分鐘，樓道口的防盜門推開。book18.org
我媽先出來。book18.org
頭髮重新紮起來了，但是扎得不太整齊——髮夾的位置比出門時偏了。嘴唇上沒有口紅——出門時我確定她塗了。白襯衫的領子翻出來有點歪。裙子上有一塊皺褶，在大腿側面的位置，像是被手指抓出來的。book18.org
她走了幾步才看到我。book18.org
停下來。book18.org
「小遠？」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點啞。像是剛才說過很多話——或者喊過。book18.org
「你怎麼在這？」book18.org
「來接你。你忘拿鑰匙了。」我說。聲音比我想像的平穩。book18.org
「哦——」她低頭翻了翻包。「還真是。這記性——」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我轉身走在她前面。她跟上來的時候我聞到一股味道。不是她的香水，也不是花香。是一種我們都不願意在空氣里指認的東西——腥的、鹹的、還有點漂白水的味道。不是她身上的。是從她包里飄出來的。她的包拉鏈沒拉嚴，邊角露出一個塑料袋的角——透明的那種，裡面是一條剛換下來的內褲。book18.org
我們走了一路沒說話。book18.org
公交車上她靠窗坐著。路燈一盞一盞掠過她的臉。明明暗暗。明明暗暗。 我看著車窗玻璃上映出的她的臉。表情平靜，嘴角卻有一點點往上翹。不是刻意的——是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那種。就像審訊室里嫌疑人終於把自己最想說的那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一瞬間的輕鬆。book18.org
下車的時候我走在後面。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後脖子上。那裡有一塊紅色的印子。book18.org
不是吻痕。是牙印。book18.org
不大。像是孩子咬的。很小的一圈。book18.org
但那圈牙印嵌在她後脖子上，在白襯衫的領口上方一厘米處——那裡剛好是警服遮不住的位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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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半。她洗完澡進了臥室。關門。這次記得關門了。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book18.org
腦子裡在重放那些畫面。她被他牽著手的畫面。她進那棟樓的畫面。她出那棟樓時後脖子上的牙印。book18.org
我的雞巴硬了一路。book18.org
現在還是硬的。book18.org
我翻來覆去。枕頭翻了個面。被子踢開。腿張開。又併攏。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隔壁傳來手機的消息提示聲。一聲。book18.org
接著第二聲。第三聲。連續好幾聲。book18.org
然後我媽的聲音——很輕，隔著一堵牆幾乎聽不到，但我聽到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和那天晚上自慰的時候一樣。book18.org
但這次不一樣。她的聲音不是一個人。手機里還傳出另一個聲音。book18.org
是男人的聲音。很年輕。嗓子還沒完全變聲的低音。book18.org
我聽不清說什麼。只有幾個模糊的詞——book18.org
「林隊——」book18.org
「——真騷——」book18.org
她笑了。不是笑出聲。是那種從嗓子裡漏出來的氣聲。像被撓到癢處，又忍不住的那種。book18.org
然後又是消息提示聲。一長串。book18.org
我翻過身，把耳朵貼在牆上。book18.org
聽到她打字的聲音。快得不正常。像在寫案情報告一樣——手指不帶猶豫，一條接一條。打字的間隙里有一聲輕輕的呼吸，像是嘆了口氣，又像是在做某個決定。book18.org
然後手機響了。不是消息聲——是鈴聲。book18.org
她接起來。book18.org
「喂。」book18.org
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你瘋了吧——」book18.org
然後又是更長的沉默。book18.org
我聽到她翻身下床的聲音。地板咯吱一聲。腳步走到臥室中間停下來。然後我聽到了衣櫃門滑開的聲音。book18.org
又過了一分鐘。book18.org
「……好。」book18.org
掛了。book18.org
衣櫃門又響了。這次是關上。她的腳步移向門口——經過我的房間門口時慢了一拍。像在猶豫要不要推門進來看看我。book18.org
然後繼續走。玄關那邊傳來穿鞋的聲音。開門。關門。book18.org
我跳下床。book18.org
拉開窗簾。book18.org
看到她站在樓下。book18.org
穿著那件白色的睡裙——就是剛才洗完澡換上的那件。短袖，裙擺到小腿。普通得不行。book18.org
但她外面套了一件風衣。book18.org
不是冬天穿的那種厚風衣——是一層很薄的、剛好能遮住身體的款式。腰帶系得很緊，勒出腰線。book18.org
她站在路燈下。長發還濕著，貼在肩膀上。風衣下面的小腿光著。book18.org
三分鐘後，一輛電動車從巷子口拐進來。騎車的個子很矮。戴著頭盔。停下來的時候雙腳只有腳尖勉強點著地。book18.org
是阿傑。book18.org
他把頭盔摘下來，遞給她一個。book18.org
她接過頭盔，戴上去的時候手指在扣帶那裡停了兩秒——那種「我到底在幹什麼」的停頓。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看了看風衣。看了看那雙光著的小腿。book18.org
下一秒，她跨上了后座。book18.org
手沒有摟他的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book18.org
電動車啟動了。book18.org
尾燈在巷子裡拐了個彎，消失在夜色里。book18.org
我站在窗前。手撐著窗台。指節發白。book18.org
樓下的路燈照著一片空蕩蕩的水泥地。book18.org
我的雞巴硬得像一條鐵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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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崩潰book18.org
我等到凌晨兩點才等到樓下電動車的聲音。book18.org
從窗戶往下看——她從前座上跨下來，頭盔摘掉，長發散落。她把頭盔還給阿傑的時候點了一下頭，動作很輕。然後轉身走進樓道。沒回頭。book18.org
阿傑坐在電動車上看著她的背影。電動車沒熄火，車燈照著前面一截水泥地。他坐在那裡，矮小的身形被車燈在身後拉出一個長長的影子。book18.org
他吹了一聲口哨。book18.org
很短。只有一聲。book18.org
我媽的腳步停了一秒。沒回頭。繼續走。book18.org
我聽到樓下防盜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電梯上行。我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假裝睡著。book18.org
她的鑰匙在門鎖里轉了一下——很輕。防盜門推開的時候她脫了鞋。不是正常地脫——是把高跟鞋蹬掉，然後光腳踩在地板上。book18.org
腳步停在我房間門口。book18.org
我的門開著。走廊的感應夜燈照進來一小塊光。她的影子投在我臉上——我眼皮下面感覺到亮度變化。book18.org
她站了大概半分鐘。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一個很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她在哭。book18.org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咬著手背、不讓聲音漏出來的哭。肩膀在抖——我眯著眼從睫毛縫裡看到她靠著門框，一隻手捂著嘴，淚從手指縫裡往下淌。book18.org
那是我爸死後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book18.org
雖然她以為我沒看到。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了。臥室門關上。這次鎖了門。book18.org
我一夜沒睡。book18.org
---book18.org
早晨。我比她起得早。book18.org
她在廚房煎蛋的時候我站在廚房門口。她回頭看到我，愣了一下——我從不主動進廚房幫她。book18.org
「醒了？」她轉回去繼續翻蛋。「今天周六，不多睡會兒？」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昨天晚上跟著你出門了。」book18.org
她的鏟子停在半空中。鍋里的蛋在熱油里滋滋作響，邊緣開始焦了。book18.org
「我跟著你到了奶茶店那棟樓。四樓。我站在樓下等了四十分鐘。」我的聲音很平。平得我自己都有點意外。book18.org
她沒動。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你下來。頭髮亂了。嘴上口紅沒了。脖子上有個牙印。」 鍋里的蛋焦了。糊味飄到我跟前。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你半夜被阿傑接走。凌晨兩點才回來。」book18.org
她關了火。book18.org
轉過身。book18.org
臉色和我見過的任何一種都不一樣——不是審訊室裡面對嫌疑人的那種，不是葬禮上那種牆一樣的平靜，也不是昨晚趴在床上自慰時的那種。book18.org
是一種被我見過我爸遺照時的表情。book18.org
「所以你都看到了，是嗎。」book18.org
她沒有用問句的語氣。她是在確認。book18.org
「差不多。」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她把鍋鏟放下。雙手撐在灶台上。手指用力抓住了灶台邊緣，指節發青。 「小遠——」book18.org
「多久了。」book18.org
「……三周。」book18.org
三周。從那天晚上我看到她自慰的那天算起，還不到三周。book18.org
「是他先找你的還是——」book18.org
「是我。」book18.org
她打斷了我的話。轉過來看著我。眼眶紅了，但是沒有淚。book18.org
「是我。我在校門口見過他幾次。他覺得我是警察，有一次跟我說他想當警察，問我能不能給他講講。然後——」book18.org
「然後講到床上去了？」book18.org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變了。不是憤怒——是比憤怒更奇怪的東西。像碎了一樣。book18.org
她低下頭。肩膀開始發抖。和昨晚靠在門框上哭的時候一樣。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搖了搖頭，頭髮從盤發里散出來。「我不知道我怎麼了。小遠。我真的不知道。」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每說一句就碎一分。book18.org
「你爸走了六年。我每天起床——警服——上下班——做晚飯——管你作業——六年。我一個人。我不是沒想過找別人。隊里老周給我介紹過兩個，一個銀行的，一個法院的。我見了。聊了。聊不到三句我就想走。我不知道想要什麼——我根本不知道。」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阿傑——那天在校門口他跟我說，姐姐你真帥。你知道沒有人叫過我姐姐嗎？他們都叫我林隊，或者林姐，或者他媽——」book18.org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我就是想要有人覺得我不只是林隊。不只是你媽。不只是你爸的遺孀。我就想要一個人——就一個人——把我當成一個女的而不是一個符號。行不行。」 最後一句話是吼出來的。聲音砸在廚房瓷磚上，彈回來撞在我臉上。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變緩。像經歷了剛才那一下爆發之後整個人泄了氣。 「對不起。」她低下頭。「對不起——你是你爸的兒子。你最不該看到的就是——」book18.org
「我爸死了六年了。」book18.org
我打斷她。book18.org
「他死了六年了。你用不著跟一個死了六年的人說對不起。」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淚順著臉頰流進脖子裡。book18.org
「但是——」我的聲音又變了。不是碎的，是另一種更奇怪的東西。「但是媽。你找誰不行。你找我同學。你找十六二公分高比我矮十五公分的——」 「我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什麼？」我往前走了一步。她沒退。book18.org
「你很漂亮你知道嗎。」我說。這四個字出口的時候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呆住了。book18.org
「你身材很好你知道嗎。你穿著警服往那一站，全隊男人大氣不敢出。你把頭髮散下來，你比電視上那些女明星強一百倍。你知道你是這種人嗎。你找了一個——」book18.org
我的下巴被人捏住了。book18.org
她捏的。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一步，抬頭看著我——雖然她比我矮但是這一刻她沒有仰視我。她直視著我的眼睛，指關節頂在我下巴骨的凹處。book18.org
「你不許在我面前評價他。」她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崩。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她紅了的眼眶。看著她剛流過淚的臉上那個倔到不行的表情。和我爸葬禮上那種牆一樣的表情一模一樣——但是這個表情下面壓著的不再是悲傷。 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兇狠。book18.org
不是刑警審訊嫌犯的兇狠。是女人的兇狠。book18.org
她的手在發抖。捏著我下巴的手在抖。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她剛才說的話她自己都不完全信。book18.org
「你真的覺得自己配不上他？」book18.org
我掰開了她的手。book18.org
她沒回答我。book18.org
但是她的嘴唇動了。沒有聲音。只有一個無聲的口型。book18.org
我看清了。book18.org
「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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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半。我關在自己房間裡，頭塞在枕頭下面，什麼都不想聽，但耳朵不聽我的。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她開的門。book18.org
「阿姨好。」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阿傑的聲音。那種笑嘻嘻的、聽起來無害得不能再無害的語調。book18.org
「小遠約我來做數學卷子。」book18.org
我沒約過他。book18.org
我一腳踢開被子，衝出房間。book18.org
阿傑站在玄關，校服外面套了一件運動夾克，看起來比平時更小一截——我媽站在他面前，白襯衫黑長褲，盤發未散，高出了他整整半個人。book18.org
「小遠！原來你在家啊。」阿傑沖我笑了。牙齒很白。那種小白臉的招牌笑容。「那怎麼不回我微信？」book18.org
「我沒看見。」book18.org
「哦。那現在做嗎？數學卷子。」book18.org
他舉了舉手裡捲起來的試卷。book18.org
我看了我媽一眼。她低著頭，手搭在玄關柜上，手指在柜子邊緣反覆搓磨——那是她每次遇到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應對的情況時的習慣動作。book18.org
「行。」我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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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卷子攤在我房間的書桌上。我坐靠窗的椅子，他坐在我床上——腿太短，腳踩不到地，兩個腳後跟在床沿上前後晃。book18.org
「你媽真漂亮。」book18.org
他看著我攤開的卷子，說了一句和數學毫不相關的話。book18.org
我沒抬頭。book18.org
「而且她身上有味道。一般的女人出汗之後是汗味——你媽出汗之後是香的。你聞過嗎？」book18.org
手指握在筆上。掌心裡是剛才被我自己指甲掐出來的印子。book18.org
「你猜她昨天在床上的時候跟我說了什麼。」book18.org
我放下筆。book18.org
「阿傑。」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現在滾出我家，我不會打你。」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那種平時的笑。是沒有表情的笑。book18.org
「你不打我。你媽會打我。昨晚我在她後脖子上咬了一口。你看到了吧——警服領子遮不住的那個位置。」他把卷子放下來。「她打了我一下。就一下。然後她哭了。不是疼哭的。是——操，你不會懂的。」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是——」他從床上跳下來。腳落在地上啪一聲。「你媽這個人——她在外面是林隊。在你這兒是你媽。在我這兒——她只是林若溪。一個需要被操的女人。這不是我讓她變成這樣的。她本來就是這樣的。只不過她沒臉跟你說。」 「那你覺得你算什麼？」我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到牆上。「你是救她於水火之中嗎？」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完全沒有猶豫。理直氣壯。book18.org
「你有意見？」book18.org
我還沒說話。門口傳來一個聲音。book18.org
「阿傑。」book18.org
我媽站在門口。手指還搭在玄關櫃的那個位置。但人已經到了我房間門口。 「你回去吧。」book18.org
阿傑看了看她，點了點頭，往門口走。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放慢了腳步。他仰頭看著她，聲音壓得很低——不是怕我聽到，是這種話只能對她一個人說： 「我明天還來嗎？」book18.org
我媽沒回答。book18.org
阿傑等了兩秒。然後他伸出手。那隻手很小，像小孩的手。五根手指併攏了放在我媽的小腹上——白襯衫的紐扣之間。book18.org
隔著衣服。五個手指頭。book18.org
沒動。就那麼放著。book18.org
我媽整個人僵住了。從腳尖到頭頂，像一根被拉緊的弦。book18.org
阿傑的手指慢慢張開。五根手指貼著白襯衫的面料，從她平坦的小腹滑到腰側。拇指扣進她腰線往裡收的那個弧度里。襯衫在那個位置本來是貼著肉的，被他的手指撐出了一道空隙。book18.org
他沒往裡摸。就停在那裡。拇指在她腰側壓了一下——就是那種讓人想縮又縮不了的力道。book18.org
「林隊——」book18.org
阿傑仰著頭喊她，用的是警隊里的稱呼，但語氣完全不是警隊的語氣——又輕又慢，像叫一個秘密。book18.org
「——我明天來幫你修門鎖。」book18.org
我媽的喉結動了一下。那是她咽口水的動作。聲音出不來。嘴唇微微張開——我認出來那是她昨晚在門縫裡捂著嘴的樣子。克制。咬住什麼東西。不讓自己出聲。book18.org
然後阿傑把手收了回來。轉身沖我擺了擺手。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book18.org
玄關門關上了。book18.org
房間裡就剩我和她。book18.org
她靠著我的房門框。襯衫上的褶皺還在阿傑剛才手指壓過的位置。她低頭看著那幾道皺痕，用手壓了一下，沒壓平。又壓了一下。還是沒平。book18.org
「他說的——你本來就是這樣——是什麼意思。」我問。book18.org
她沒有抬頭。book18.org
「就是說在你偷看我自慰之前——在那個很久之前——我已經是這樣了。」 她把襯衫的袖口挽上去，露出手腕內側。那裡有一條很淡的疤痕。橫著的。不是割腕——像是抓痕。很深的一種抓。book18.org
「三年前。你十五歲。有一天晚上你打籃球回來一身汗。進門脫了T恤去洗澡。你那時候已經開始健身了——肩寬了，腰上有線條了。」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念一份案情簡述。「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你的背。然後我發現我下面濕了。」 她抬頭看著我。眼眶紅的，但是沒有迴避。book18.org
「我想過我是不是有病。我去看過心理醫生。醫生說這是正常的——守寡太久，加上你長得越來越像你爸。但是你知道嗎。」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半步。手抬起來，放在我胸口的位置。和剛才阿傑放在她小腹上的動作一樣——五個手指，隔著衣服，貼上去。book18.org
「你爸以前摸我的位置不是這裡。」book18.org
她把手指往下移了一點。移到我的肋骨。再往下。移到我的小腹——剛才阿傑摸她的位置。book18.org
「是這裡。」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手。不是看著我的臉——是看著我的手。book18.org
「他第一次摸我的時候，手指在警服的衣扣之間放了兩秒。沒往裡進。就放著。然後他說——若溪——我能叫你老婆嗎。」book18.org
她的手放下來了。book18.org
「阿傑第一次摸我的時候，手指放的位置一模一樣。隔著白襯衫。就放著。然後他說——林隊——」book18.org
她沒說下去。book18.org
「你剛才——你覺得噁心嗎。」她問我。不是問自己的身體反應。是問我。「看著你自己的同學摸你自己的媽。」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她。book18.org
因為答案她自己知道——她往下掃了一眼我的褲襠。book18.org
她把視線收回來。轉過去。走到客廳。她的背影挺直的，肩膀沒塌，但那種挺和穿警服時不一樣——是撐著的。用最後一根筋撐著的。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停下來。沒回頭。book18.org
「你明天真的要讓他來？」book18.org
她站在客廳中間。窗外是下午的陽光照在她頭髮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半個字的回答。但比剛才所有的話加起來都重。book18.org
我去廁所洗了把臉。鏡子裡的臉水淋淋的，眼神里不是憤怒。book18.org
是一種承認。book18.org
她是我媽。book18.org
她是個女人。book18.org
她需要被一個人當成女人。book18.org
而那個人不是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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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修鎖book18.org
星期天下午兩點半。門鈴響了。book18.org
我媽開的門。我在自己房間裡，但門是開著的。這個家裡已經沒有什麼「隱私」可言了——反正她都讓阿傑當我的面摸她了。book18.org
「鎖在哪兒？」阿傑的聲音。book18.org
「臥室門。」我媽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調。book18.org
「就那個——小遠媽你老是不關緊的那個？」book18.org
沉默了一拍。book18.org
「別這麼叫。」她說。book18.org
「那叫什麼。林隊？」book18.org
「……修你的鎖。」book18.org
腳步聲經過我房間門口。阿傑走在我媽後面，手裡提著一個工具箱——看起來像模像樣的，但我打賭裡面裝的不是螺絲刀。book18.org
他們進了她的臥室。我聽到工具箱放在地板上的聲音。然後是阿傑的腳踩在床沿上的聲音——他夠不到門鎖，得墊高。book18.org
「螺絲刀。」他說。book18.org
「給你。」book18.org
「錯了。不是這把。」book18.org
「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這是十字的。我要一字的那種。」book18.org
一聲輕笑。我媽的。「你在裝。」book18.org
「我本來就在裝。」阿傑的聲音帶了笑。「那你讓我裝嗎？」book18.org
又是一拍沉默。這一次比上一拍長。長到我開始數心跳。book18.org
「……裝吧。」book18.org
這句話和他剛才說的不是同一句話——但回答的是同一個問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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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自己房間出來。貼著牆走。腳掌先落地。和她教我的跟蹤方式一樣。 她的臥室門這次是關著的。但鎖已經被拆下來了——門邊的鎖孔是個黑窟窿。門和門框之間有一條縫。不是寬的那種，是剛好一根鉛筆能伸進去的寬度。我把臉貼上去。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白襯衫沒換。黑長褲。沒穿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微微往裡扣，指甲沒塗顏色，修剪得整齊。book18.org
阿傑站在她面前。站在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他矮。她坐著都幾乎和站著的他一樣高。他得仰頭才能看到她的臉。book18.org
「你剛才在玄關說的是那句——別這麼叫——指的是什麼。」阿傑看著她的眼睛。手放在大腿兩側。book18.org
「——別裝傻。」book18.org
「我沒裝傻。我問你。是不是我今天不叫你阿姨你就讓我叫別的。」book18.org
他往前走了一步。膝蓋頂到了床邊。兩條腿分開，站進了她兩腿之間。那個位置——她的膝部剛好碰到他的胯。book18.org
「你叫我什麼和你修鎖沒關係。」book18.org
「那為什麼穿這件。」他手指抬起來指著她胸口——白襯衫第二顆扣子。那顆扣子下面是那條暗紅色蕾絲內衣的邊緣。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後抬頭看阿傑。「你偷看過我衣櫃。」 「我沒偷看。你自己沒關嚴。」book18.org
阿傑的手伸出來。不是捏下巴——是捏住了她白襯衫的第二顆扣子。拇指和食指夾住那個小小的塑料圓片，沒解。就捏著。book18.org
「你知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想什麼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在想——林遠他媽的腿真他媽長。站在校門口，警裙下面那雙腿比我們班主任整個人還高——我當時就想摸。想的不是操不操的問題。就是想摸。」 他的拇指壓在那顆扣子上，隔著襯衫和內衣按住了她左邊乳房的上沿。沒揉。就是按著。不輕不重。book18.org
我媽的下巴微微抬了一下——不是躲，是呼吸道突然收緊了。book18.org
「然後呢。」她說。聲音和剛才完全不一樣——審訊室那種平靜的語氣，但嗓子眼裡漏出來一絲虛。book18.org
「然後——我告訴你昨晚上床上的時候我乾了什麼。」book18.org
他的拇指往下一滑。扣子啪一聲彈開了。book18.org
白襯衫從第一顆到第三顆扣子全部解開。裡面那件暗紅色蕾絲內衣露出了一半——乳頭的位置被半透明蕾絲遮著，但遮不嚴。那顆深紅色的乳頭在蕾絲下面頂出來一個硬點。book18.org
「我先舔你這裡。」他把手指收了回去。不用手——用嘴。book18.org
他彎下腰。book18.org
隔著蕾絲，舌尖點在左邊乳頭上。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整個往後一縮。後腦勺撞到了床頭板。撞得不重——但把她整個人撞懵了。book18.org
「阿傑——」book18.org
「嗯？」book18.org
「門——門沒——」book18.org
「你兒子在家。我知道。他上次不是也在。」book18.org
阿傑直起腰。嘴離開她的乳頭，帶出一根細絲。他看著她的眼睛，雙手撐在床沿，把她圈在兩臂之間——一個矮個子圈住一個高個子女人，這個畫面本身就荒謬至極。book18.org
「林隊。你現在可以把槍掏出來對著我的頭。你是警察。我是你兒子的同學。你現在讓我滾，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靠近你家樓下。」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但是你不會。」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昨天晚上你在我耳朵邊叫的時候，你已經把槍卸了。你自己卸的。在我面前。」他把聲音壓得更低，「你卸的是警用配槍的保險。你不讓槍走火。但你沒鎖門。」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媽臉上閃過一個表情。book18.org
我看清了——是審訊室里嫌疑人第一次主動交代時的那個表情。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扣子。book18.org
暗紅色的蕾絲從肩膀滑下來。E杯的乳房暴露在下午兩點半的陽光里。乳頭已經完全硬了。左邊乳頭周圍還有阿傑舌頭留下的那一點口水印跡，在陽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鎖省了。」阿傑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現在螺絲刀也用不上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能用什麼。」book18.org
我媽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工具箱裡有別的東西吧。」book18.org
---book18.org
阿傑從工具箱裡拿出來的不是扳手。book18.org
是一條繩子。不是麻繩——是那種柔道的腰帶。白色的。大概兩指寬。長度不短。他拿在手裡挽了一圈，像玩跳繩一樣甩了一下。啪——打在床邊。book18.org
「手。」book18.org
她看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把雙手伸出來。手腕併攏。book18.org
「你以前銬別人。」阿傑把柔道帶繞在她手腕上，一圈兩圈三圈——拉緊，打了個死結。「現在換我來。」book18.org
她的手腕被綁在身前。白襯衫還掛在肩上，但是前面全部敞開，乳房袒露出來。盤發散了一半——髮夾歪在耳後。黑框眼鏡還沒摘，但已經滑到鼻尖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綁住的手腕。手指彎了一下，試了試鬆緊——不松。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阿傑，眼神里不是恐懼。book18.org
是那種我在她看案子卷宗時的表情——專注。投入。像在解開一個她很在意的謎題。book18.org
然後阿傑跪下了。book18.org
他個子本來就矮，一跪下去，臉剛好對著她小腹。他仰頭看著她——這個角度，我媽看他的視線變成了俯視。他像一隻蹲在猛獸面前的小動物。book18.org
「褲子。」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但是沒有拒絕。她站起來，手被綁著動不了，阿傑替她解開黑長褲的扣子。拉鏈拉下來的時候發出呲啦一聲——她的呼吸在同一時刻漏了一拍。book18.org
褲子從腰間墜下。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暴露在陽光里。她穿的不是昨晚的蕾絲丁字褲——上午出門前換了一條。肉色的。高腰的。襠部那塊布比丁字褲寬不了多少。book18.org
「這條——」阿傑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腰帶，往下拉了一小截，露出小腹下方一道若隱若現的淡青色血管。「新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為我穿的？」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的頭頂。book18.org
「……嗯。」book18.org
阿傑笑了一下。那種小白臉的笑容。他把她的內褲拉到大腿中部，然後就不動了——就那麼卡在腿間，露出一截毛茸茸的陰阜。她的陰毛修剪過。不是全剃——留了一片倒三角，邊緣整齊。book18.org
「坐回去。」book18.org
她坐回床邊。雙腿分開——被內褲卡住分不了太大。但阿傑的手已經從大腿內側滑上去了。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併攏。book18.org
貼在她陰唇外側。book18.org
「濕成這樣了？」他沒往裡塞——手指在陰唇外側滑動，像在水面上划槳一樣。每一下都帶著一縷黏絲拉出來。在陽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那次在校門口你跟我說——同學，你是林遠的——」book18.org
「同學。」book18.org
「同學。」阿傑重複了一遍這個詞。手指在她陰唇間滑動，發出一種黏稠的咂嘴聲——嘖嘖。嘖嘖。book18.org
「校門口那時候你就已經濕了？」指尖捻住她左邊陰唇，輕輕拉開。book18.org
「沒——」她咬著牙。book18.org
「沒？」book18.org
「那是回家以後。晚上。」book18.org
「自己弄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嘖嘖。食指插進去了。book18.org
「在想我？」book18.org
「——不——不是——」book18.org
第二根手指也進去了。噗滋——這次是手指和陰道壁之間的潤滑聲。那個聲音比我聽過所有A片的濕聲都要響。book18.org
她的頭往後仰。被綁住的手抬起來想捂著嘴，夠不到——繩子太短，手被捆著只能放在肚子前面。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什麼都沒抓到。book18.org
「不是在想我——那你是在想誰。想你老公的照片？想白天審訊室那個光頭嫌疑人？還是想——」book18.org
他忽然加速了。兩根手指一進一出——不是快，是深。每一次都推到指根，每一次都把她內褲襠部那塊濕透的布片往裡帶。噗滋——噗滋——噗滋。book18.org
「——你兒子。」book18.org
這三個字從阿傑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媽整個人僵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手指的節奏被打斷——是她陰道里的肌肉猛地一收。收得阿傑都感覺到了，他低頭往自己手指的位置看了一眼，笑了。「還真他媽是。林隊——你剛才夾我手指了。」book18.org
我媽沒說話。她把臉埋進被綁住的手臂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但她的腰在往上頂。book18.org
阿傑的手指還在她裡面，每次抽出來都有水聲。噗嘰——噗嘰——從嘖嘖聲變成了噗嘰聲。濕度變了。book18.org
「讓你兒子看看。」阿傑忽然停手了。把她扭過來，面朝門。book18.org
面朝我。book18.org
門縫還是那道鉛筆寬的門縫。我媽的臉正好對著我。隔著那道縫，我看到她的臉——眼睛半閉著，嘴唇留著剛才咬出來的牙印。眼鏡歪得快掉下來了。嘴角還掛著一小條沒來得及擦的口水。book18.org
她看到了門縫。看到了門縫後面我的眼睛。book18.org
她全身繃緊了——每一塊肌肉都在收緊，從脖子到大腿到腳趾——像被電擊了一樣。book18.org
「小——」book18.org
沒喊全。book18.org
她伸手想撐著從床邊站起來，但手被綁住了，重心不穩，往前一撲——被阿傑從後面按住了腰。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他在——他——」book18.org
「我知道。」阿傑的聲音很平靜。比我聽過的任何時候都平靜。「你不是一直想讓他看嗎。穿新內褲那天晚上你不是說——你兒子偷看過你自慰。你怎麼不把這扇門也鎖上。」book18.org
「我沒說——」book18.org
「你說了。」阿傑把她抱起來，讓她跪在床邊。book18.org
臉朝門。光著下身——從腰往下什麼都沒有，只掛著那條被拉到腿彎的內褲。大腿後側的肌肉在發顫。臀部的輪廓在陽光下照出一個渾圓的弧形。book18.org
阿傑解開了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褲帶拉開的咔嗒一聲。然後是褲子落地。然後是內褲。book18.org
我看到了他胯下的那根東西。book18.org
和他人完全不成比例。book18.org
那根雞巴從他瘦小的身體里凸出來——不是長，是巨。紫紅色的肉筋盤在一個不符合物理規律的尺度上。目測至少二十厘米。粗度——他一隻手圍不住。龜頭充血充得快發紫了，馬眼上掛著一點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他把那根雞巴抵在我媽的屁股上。從後面。不急著插——把龜頭壓在她臀肉上，陷進去，又彈出來。book18.org
「林隊。你猜我最後一次問你——」龜頭滑到她大腿根部，碾過會陰，停在了陰唇之間。book18.org
「——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你兒子的時候下面緊了一下。」book18.org
「——」book18.org
「是不是。」book18.org
龜頭撐開了第一圈陰唇。book18.org
「……是。」book18.org
啵——book18.org
龜頭進去了。book18.org
我媽抖了一下——全身從上到下，從喉嚨到腳後跟，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手在床單上抓出五道印子。嘴張著。聲沒有。book18.org
「叫出來。」阿傑說。book18.org
她搖頭。book18.org
他又往裡進了半寸。粗大的龜頭撐開陰道壁的時候發出了一道含水的悶響——噗滋——像是把什麼東西擠破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出來了。從嗓子眼裡逼出來的一聲。很短。一叫出來就被她自己咬住了。 「繼續。」阿傑又進了半寸。book18.org
「唔——別——」book18.org
「別什麼——別停——還是別讓你兒子看到他的林隊被一個矮她一頭的同學從後面操——」book18.org
整根進去了。book18.org
噗嘰——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往前猛地挺了一下。頭撞進枕頭裡。整個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翹著，陰道吞著那根和她兒子身高差不多的少年的雞巴。book18.org
「動——」這個字是從枕頭裡悶著傳出來的。不是阿傑說的。是她。book18.org
阿傑開始抽插。book18.org
第一下很慢。拔出來的時候陰道口翻出一圈嫩紅色的肉。雞巴上裹著一層晶亮的漿——不是透明的那種水，是乳白色的。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第二下。快了一點。她屁股上的肉被撞得晃了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三下。啪。啪。啪。啪啪啪啪——節奏起來了。他撞著她臀部的聲音和她嘴裡壓不住的叫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啊——嗯——啊啊——唔——」book18.org
她被綁住的手在床單上亂抓。白襯衫從肩膀滑到手臂。乳房在床單上來回蹭——乳頭上沾了床單的棉絮。眼鏡掉在枕頭邊上。頭髮全散了。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被拆開了一樣。book18.org
每一件警察的符號都在被拆解——警服扣子之前被解開了，手被柔道帶綁著，眼鏡掉在一邊，頭髮散在枕頭上。唯一還剩的是她耳垂上那對珍珠耳釘——我爸葬禮上那對。book18.org
「換一句。」阿傑沒停。啪啪啪——屁股拍得更快了。床在咯吱響。「叫老公。」book18.org
「不——不行——」book18.org
「叫。」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老——」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大點聲——你兒子的門沒關——你讓他聽到。」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她散開的長髮，把她的頭從枕頭裡拉起來。她仰著頭，嘴張著，脖子的肌肉全凸出來。book18.org
「老公——老公——啊啊啊——」book18.org
我看到她一邊喊一邊在笑。哭了。嘴角在笑，眼淚在流。不是痛。是那個詞一瞬間打通了什麼——她在喊一個比自己矮十五公分的男孩「老公」，但喊出來之後她沒有抗拒，她又喊了一聲。book18.org
「老公——再快——啊啊——再快一點——老公——」book18.org
阿傑的抽插頻率快到聽不出個了。啪啪聲連成一片。她的臀肉被撞得發紅。陰唇被雞巴帶著翻進翻出。每一次拔出來的時候都拖出一股白漿。從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流到她膝蓋。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要到了——要到了——」book18.org
「到哪——」book18.org
「到了——到了——」book18.org
她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埋進枕頭。身體在痙攣——從大腿到肚子到乳房。陰道往外推——把阿傑的雞巴擠出半截。白漿順著雞巴杆子往下淌。淌到他的卵袋上。滴到床單上的那灘印子越來越大。book18.org
阿傑沒射。他把雞巴從她陰道里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了啵——一聲響。book18.org
那根還硬著的雞巴在我媽的臀肉上蹭了兩下。龜頭上全是她剛才高潮噴出來的白漿——拉絲、半透明。在陽光下晃著。book18.org
他轉過身，面朝門。面朝那道鉛筆寬的門縫。面朝門縫後面的我。book18.org
雞巴正對著我。book18.org
「林遠。」book18.org
他喊我。book18.org
我媽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在抖——不是高潮後的那種抖。是哭。 「門鎖修好了。」book18.org
阿傑穿上褲子。拉鏈拉上。在他瘦小的體格下面，褲襠還鼓起一大團——沒射。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我從門縫前退了一步。book18.org
面對面。book18.org
他比我矮一截。抬頭看著我。眼神不是挑釁。是一種認真——認真得像在跟我彙報一件不需要我同意的事實。然後他側過頭，對著屋裡那個趴在床上還在發抖的女警察說了一句：book18.org
「林隊。明天下午我再來看鎖——還松著呢。」book18.org
他走了。book18.org
門關上了。防盜門的聲音。然後是電動車啟動的嗡嗡聲漸行漸遠。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我媽的臥室。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手被綁在身前。白襯衫掛在手臂上。屁股上全是阿傑手印和撞擊的紅痕。陰道口還在往外淌白漿——一滴一滴落在床單上。大腿內側的絲襪被淫水浸透了。頭髮散了一枕頭。book18.org
她抬起臉。book18.org
看著我。看著我褲襠里那根硬得快要撐破校褲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把臉埋回枕頭裡。book18.org
什麼話都沒說。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那個被柔道帶綁住的手——在床單上慢慢地放鬆了。五根手指從抓握變成攤開。像放棄了什麼。book18.org
或者接受了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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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不止一個人book18.org
星期一放學的時候阿傑沒坐我後面。book18.org
他坐在講台邊上的第一排——不是因為認真，是他太矮了，數學老師把他調前面怕他看不清黑板。我坐在第三排看到他後腦勺。頭髮翹了一撮，像早上沒梳。就是這個頭髮翹一撮的矮子，昨天下午在我家臥室里把我媽操到叫老公。 放學鈴響。他第一個收拾書包出門。走的時候經過我身邊，手指在我桌面上敲了三下。什麼都沒說。但那三下敲得清清楚楚——篤。篤。篤。book18.org
我回家的時候我媽在廚房。圍裙系在警服外面——她今天加了班，回來還沒來得及換。圍裙的帶子在背後勒出一個X形，把腰收得很細。下面還是警裙和黑絲。book18.org
「今天吃什麼。」我把書包放下。book18.org
「紅燒排骨。」她沒回頭。鏟子翻炒的聲音和平時一樣快。book18.org
「阿傑今天放學走得早。他跟我說他下午有事。」book18.org
鏟子停了一下。只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翻。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你知道他去哪了嗎。」book18.org
她轉身從冰箱裡拿蔥。背對著我。「我怎麼知道。」book18.org
但她拿蔥的那隻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那種我在她身上見過很多次的、行動前的緊張。踹嫌疑人房門之前她會先活動腳踝，看不出來，但是我看得出來。book18.org
「媽。他今天是不是還要來。」book18.org
她把蔥放在案板上。刀切下去——規律、均勻、不帶猶豫。噠噠噠。噠噠噠。book18.org
「——不止他。」book18.org
菜刀停在案板上。三個字。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沒回答。門鈴響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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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站著三個人。book18.org
阿傑站在最前面。後面跟了兩個——一個叫大劉，一個叫小吳。都是我們班的。大劉一米八幾，籃球校隊，肩膀寬得像冰箱，臉上常年戴著一副看起來太小的黑框眼鏡。小吳一米七幾，瘦長臉，戴牙套，平時在班裡連話都不太說——是那種你翻畢業照才會想起來「哦這個人也在」的類型。book18.org
三個人都穿著校服。大劉的校服肩膀那裡繃得快裂了。book18.org
阿傑沖我點了一下頭。「小遠。我們來找你媽。」book18.org
不是來找我的。book18.org
我媽從廚房出來。圍裙還繫著。手在圍裙上擦了一下——那是她下廚時習慣性的動作。但她擦手的時候眼睛在掃這三個人。從左到右。大劉、阿傑、小吳。 刑警的眼神。評估威脅。一眼看穿。book18.org
然後那個眼神散了——不是怕了，是放棄了評估。像關掉了一個開關。 「進來吧。」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廚房。圍裙帶子在背後晃了一下——X形的那個結。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咯噔。咯噔。咯噔。book18.org
三個人換了拖鞋。大劉的腳太大，拖鞋小了兩號，腳後跟踩在拖鞋外面。小吳低著頭不敢往屋裡看。阿傑走在最後面，順手把玄關的燈關了。book18.org
「鎖門。」他對我說。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林遠。」我媽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聽他的。」book18.org
我這輩子第一次聽她用這種語氣對我說這三個字。不是命令式的「聽他的」——是請求式的。像她在求我幫她做一件她自己做不了的事情。book18.org
我把防盜門反鎖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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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窗簾拉上了。阿傑拉上的。他踩在沙發上才能夠到窗簾杆——那個畫面和他昨天踩在床上夠門鎖一樣滑稽。book18.org
但沒人笑。book18.org
大劉坐在沙發的另一頭。腿太長，膝蓋頂到茶几。他看著門口的方向——我媽站在廚房門口，圍裙解下來了，警服還穿著。扣子一顆不少。book18.org
「林隊——」大劉開口。聲音比我想像的輕。不是「大個子」該有的那種粗嗓門。book18.org
「別叫林隊。」阿傑從沙發上跳下來。走到我媽面前。和昨天一樣——她站著，他得仰頭。「叫她姐。」book18.org
「林姐。」大劉改口了。說完咽了一口唾沫。很明顯。book18.org
我媽沒應。book18.org
「小吳。」阿傑回頭喊了一聲。小吳縮在玄關角落裡，校服拉鏈拉到了下巴下面，眼睛只盯著自己的腳。book18.org
「你不是一直跟我說你做夢夢到林隊的腿嗎。現在這雙腿就在你面前。你連看都不敢看？」book18.org
小吳抬起頭。看了我媽一眼。只一眼——從他的腳往上掃到她的臉，在她的警裙那裡停了一下，然後一口氣泄了，頭又低回去。book18.org
「操。」阿傑罵了一句。不是生氣。是覺得好笑。book18.org
「你們兩個——坐好。跟我學。」book18.org
他轉過身。面朝我媽。book18.org
「姐。」book18.org
我媽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客廳的掛鐘滴答滴答走了三秒。我媽抬起手，摸到第一顆扣子——風紀扣。那顆扣子在她脖子下面，深藍色的警服領口。手指捻了一下。沒解。book18.org
「——你們兩個。」她開口了。不是看著阿傑說的。是看著大劉和小吳。 兩個人同時抬起頭。book18.org
「第一次看女人脫衣服——我不管你們以前有什麼經驗——在我這裡，不許錄，不許發，一句話不當場說出去。」她一個一個詞往外蹦，清清楚楚。「今天這扇門裡的事情，走出這個門就沒了。明白嗎。」book18.org
她的語氣——就是審訊室里的語氣。book18.org
大劉和小吳同時點了點頭。像被審的嫌疑人。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解扣子。book18.org
第一顆。風紀扣。啪。book18.org
第二顆。啪。book18.org
第三顆。鎖骨露出來了。陽光從窗簾縫隙里照在她皮膚上，白得像瓷。第四顆。內衣帶子——黑色的。不是暗紅色那件。今天換了一件。全黑。連罩杯的棉墊都沒有。乳頭的輪廓頂在薄紗里。book18.org
第五顆。小腹露出來了。平坦的。沒有贅肉。肚臍下面的皮膚上有一道細細的疤——生我那年剖腹產的印記。book18.org
最後一顆。警服敞開。她站著。E杯被黑色內衣托出一個深溝，鎖骨線條利落，腰上的弧度從肋骨往裡收到肚臍，再往外擴到髖骨。book18.org
大劉把眼鏡摘了。用校服袖子擦了一下。又戴上。book18.org
「好看嗎。」她問大劉。book18.org
大劉喉結上下滾。一個字都說不出。book18.org
「他緊張。」阿傑說。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到我媽背後解開了內衣扣子。啪——黑色蕾絲從胸前落下。乳房彈出來。乳頭已經立起來了。book18.org
「姐你是不是——」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什麼時候濕的。」book18.org
「剛才在廚房——聽到你們三個人的腳步聲那時候。」book18.org
大劉從沙發上站起來了。他站起來之後比我媽高出將近半個頭——他站在我媽面前像一座山。但他緊張得話都說不順：「林姐——我能——能摸嗎——」 「別問。」阿傑說。「問了她就得回答——你是想讓一個女人親口跟你說讓你摸她的奶子嗎。」book18.org
大劉不問了。book18.org
他伸出手。那隻手比我媽的乳房還大。五個手指張開把她整個左乳包在掌心裡——皮膚和皮膚的接觸面發出一種悶悶的摩擦聲。他的手掌粗糙——打籃球磨出來的繭子。繭子刮過她乳頭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book18.org
「噫——」book18.org
從她牙縫裡漏出來的。很輕的一聲。book18.org
「疼？」book18.org
「——不疼。」她後面那個字是吸著氣說的。不是疼——是爽。book18.org
大劉膽子大了。手開始揉。不是亂揉——一圈一圈地搓。她的乳房在他掌心裡變形——從指縫裡擠出來。乳頭從他虎口的位置凸出來，他低頭用拇指撥了一下。她又抖了一下。book18.org
「膝蓋——」她忽然說。book18.org
大劉低頭看自己膝蓋——什麼都沒碰到。再看她。book18.org
她說的是她自己的膝蓋。在發抖。book18.org
阿傑已經繞到她身後了。他矮，站她後面的時候整個人被她的身體擋住——只有兩隻手出現在她腰間。正在解她的警裙扣子。book18.org
啪。扣子彈開了。拉鏈——呲——book18.org
警裙墜地。book18.org
黑色絲襪裹著的長腿。那條內褲——和內衣一套的黑色蕾絲，窄得和一塊布料。臀部的線條從腰窩開始，往下走一個飽滿的弧線，到腿根部收住。兩瓣屁股被黑色蕾絲勒出一個淺印。book18.org
小吳終於抬起了頭。他看著我媽的屁股——就那個位置。眼睛發直。嘴微張著，露出牙套的金屬邊框。book18.org
「小吳。」阿傑從我媽身後探出半個頭。「你不是說想舔。」book18.org
「我——我可以——」book18.org
「問她。」book18.org
「林——林姐——」小吳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能——能不能讓我——舔一下——」book18.org
我媽回頭看了他一眼。小吳縮了一下。book18.org
「過來。」她說。「蹲下。別讓我彎腰——你也不高。」book18.org
小吳幾乎是連滾帶爬過來的。在她身後跪下來。臉正對著她臀部的下緣——黑色蕾絲內褲的褲邊。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他張了。嘴唇貼上去——不是直接舔陰部。是臀。從屁股下緣開始，舌尖在內褲邊緣的勒痕上划過去。一點點鹹味混著汗水。小吳的舌頭像在舔一個珍貴的文物——又輕又慢，每一下舌頭收回去的時候嘴唇都在發抖。book18.org
我媽的臀肌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用力——」她說。「你是吃飯還是舔人。」book18.org
小吳一閉眼——舌頭整個壓上去了。舌尖從臀溝的下部一路往上推——推到後腰，又從後腰往下滑。這次沒停在內褲邊上——舌頭直接鑽進了內褲下緣，舌尖頂在肛門和陰道的中間位置。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媽往前倒了一下——被阿傑從後面推著她的腰讓她站直。小吳的手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抓著她的腳踝。她的小腿——他兩隻手握住她一隻腳踝，手指頭都沒能合攏。book18.org
「好——繼續。」阿傑的聲音。book18.org
小吳放開腳踝。手移到她大腿外側——往上推。把她的腿分開。臉埋進她腿間。舌頭隔著蕾絲內褲壓在她的陰戶上。內褲襠部那塊薄紗已經濕透了——他的舌頭一壓上去，布料就陷進陰唇縫裡。他舌尖頂著那塊薄紗往裡捅。book18.org
「嘖——嘖——嘖——」book18.org
她仰起頭。咬住下唇。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弓弦。book18.org
大劉還在揉她的乳房。阿傑從後面解開了她的內褲——那層薄紗從腰胯滑下去，落在腳踝。她現在全裸了。三隻手在她身上——大劉占著乳房，小吳的舌頭在她腿間，阿傑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小腹，指頭捻著她的陰蒂。book18.org
「啊——等一下——一起——你們別——別一起——啊——」book18.org
沒人聽她的。三路並進。大劉的手指夾著她的乳頭往外拉；小吳的舌頭鑽進了陰道口——直接進去了，不帶猶豫的；阿傑的拇指壓在她陰蒂上畫圈。book18.org
「要——要——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站著高潮的——腿彎了一下，被阿傑從後面抱住。大劉鬆開她的乳房，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小吳的舌頭被陰道夾了出來——噴出來的水濺在他臉上。從額頭到下巴，順著牙套往下滴。他閉著眼。嘴還張著。呼吸像剛跑完一千米。book18.org
「我去——操——」大劉的聲音。book18.org
我媽掛在大劉和阿傑之間喘氣。頭髮散了一臉，警服還掛在手臂上沒有完全脫掉——肩章還貼著上臂。嘴裡在嘟囔著什麼。book18.org
「你們——不許——停——」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半個鐘頭在我腦子裡是碎片的。book18.org
不是記不清。是太快。太多。我腦子跟不上畫面。book18.org
大劉把她按在沙發上——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翹著。他從後面插進去。第一次沒對準，龜頭撞在陰唇上滑開了。第二次他按住她的腰——噗呲——進去的那一下把她整個人往前頂了一個身位。她叫了一聲——不是叫老公，是叫了「好大」。book18.org
不是誇張。是他那根真的是大——和阿傑不是一個品種。阿傑是長，大劉是粗。粗到插進去的時候陰唇都被撐成了透明的肉環。book18.org
他抽插的時候一下一下的，砸得極深。沙發在移——從原來的位置向前滑。每撞一下沙發就往前挪半寸。撞了十幾下之後茶几已經被沙發頂到電視櫃前面去了。book18.org
「慢——慢點——太——大——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被撞碎了。每個字之間塞滿了操乾的聲音——啪啪啪啪啪。大劉乾了大概七八分鐘沒停。不是他不想停——不會。他一直在埋頭猛干，像在籃球場打快攻，節奏穩得不行但毫無變化。book18.org
阿傑在旁邊看著——坐在單人沙發上，手指托著下巴。他對大劉說了一句：「換人。」像是教練換人。book18.org
大劉一拔出來，啪嗒——她陰道里一大股白漿流出來，淌在沙發墊子上。整個人從沙發扶手上滑下來，側躺著喘。眼睛閉著。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阿傑把她翻過來。讓她平躺著。自己跨上她胸口——他矮，跨坐在她肋骨上的時候膝蓋剛好夾著她腋窩。舉起雞巴——那根和他人不成比例的巨屌杵在她臉前面。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沒猶豫。張開嘴。他把龜頭塞進來——只塞了龜頭。她的嘴被撐滿了。臉頰鼓出來。阿傑看著她的臉，看著自己龜頭把她嘴唇撐成一個o形，然後往裡進了半寸。book18.org
「唔——」book18.org
含混音。被堵住的那種。嘴唇壓在冠狀溝上，舌頭在龜頭下面蠕動。book18.org
阿傑沒插深。他就在她嘴裡慢慢磨——龜頭壓在她的舌面上，一點一點往裡擠。不是操嘴——是享受她含著他的過程。book18.org
「林隊——你平時訓人的時候——那張嘴——」他進出了一下。「現在含著我的雞巴——你覺得跟你平時罵嫌疑人——哪個更累。」book18.org
她沒法回答。嘴裡塞著半根雞巴。眼睛往上看——看著阿傑的臉。然後她的頭自己往前頂了一下。主動含的。阿傑的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book18.org
「操——」阿傑吸了一口氣。他沒想到她會自己撞上去。book18.org
然後她的頭開始自己動。不是阿傑在操她的嘴——是她在用嘴套弄阿傑的雞巴。一進一出。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流過下巴、流到脖子上。嘴裡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大劉在旁邊又硬了。他在自己擼——戴著眼鏡，呆呆地看著我媽含阿傑雞巴的畫面。小吳爬過來——看著大劉，又看著我媽。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我沒想到的動作——book18.org
他鑽到了我媽和沙發之間的空隙里。把她的腿分開。從正面插進去了。 「唔——」book18.org
她含雞巴的嘴被這個撞擊沖得鬆了一下。阿傑順勢又往喉嚨里懟了一寸。口水從她鼻子下面噴出來。她的眼淚飆出來了——不是哭，是喉嚨被頂到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小吳從下面操她。大劉在等她嘴騰出來。阿傑在操她的嘴。book18.org
三個點同時著。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看哪裡。book18.org
眼睛在三個人之間跳來跳去——她的乳房在兩個方向被操的反作用力下晃，小吳在她下面頂一下乳房往前盪，阿傑在她上面撞一下乳房往回彈。臀肉被沙發墊磨得發紅。大腿內側全是白漿和汗。頭髮沾了沙發上的精液和口水——一綹一綹貼在臉上。book18.org
但她眼裡沒有痛苦。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睜著的。看著天花板。眼角有淚，但瞳孔放大了——那種我在審訊室單向玻璃後面見過的瞳孔。嫌疑人在交代最重要的那個信息之後的瞳孔。不是累。是放空。是腦子裡什麼東西徹底被拆掉了。book18.org
「我要射了——」小吳第一個喊出來。聲音尖得不像他的平時。book18.org
「別——別射裡面——」她忽然回過神來，嘴從阿傑雞巴上拔出來，噗——帶著一根口水絲。「射身上——今天不行——」book18.org
小吳拔出來已經開始射了。精液噴在她大腿上。一股接一股。兩道從大腿滑到沙發墊。第三道射在她小腹上——那條剖腹產疤痕上。book18.org
大劉接著射——他拔出來在她肚子上擼。精液量比小吳多得多。乳白色的漿液糊滿了她的肚臍、肋骨，沿著腰側的弧度往下淌。他用龜頭把肚臍眼裡的精液攪了一下，然後甩了甩殘餘的。book18.org
阿傑最後。他拔出來在她臉上擼。射了第一股在她嘴唇上——她條件反射地伸舌頭接住了。第二股射在鼻樑上。第三股偏了，濺在她閉著的左眼眼皮上，精液順著睫毛往下淌。她沒擦。睜開眼睛的時候精液從睫毛上滑下來——她眨了一下。然後舔掉了嘴唇上那一股。咽了。book18.org
「鹹的。」她自言自語。聲音很平。book18.org
大劉低著頭穿褲子。不敢看她。小吳拿紙巾擦臉上的水——不知道是自己的汗還是她的。book18.org
阿傑已經穿好褲子了。坐在單人沙發上。看著沙發上一身精液的女人。 「姐。明天還來嗎。」book18.org
我媽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精液在她皮膚上慢慢變涼。從熱乎乎的白漿變成一層透明的膜。肚臍里那灘已經凝了。book18.org
「——明天別帶他們倆了。」book18.org
大劉的手停在褲扣上。小吳的紙巾停在臉上。book18.org
「為什麼。」阿傑問。book18.org
她轉過頭。不是看著阿傑。是看著我。book18.org
我在自己房間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出來的。手撐著門框。指節發青。褲襠里的雞巴從剛才大劉操她的時候硬到現在——射沒射過我自己都不知道。 「明天——」她看著我的眼睛。不是看一個兒子。「——就你和我。」 阿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看著我的臉。看著我的褲襠。然後笑了一下。 「行啊。」book18.org
他們走了。book18.org
三個人。小吳的拖鞋沒放好。大劉在玄關碰倒了傘架。阿傑最後一個出門。走之前回頭看了一圈——看客廳沙發上的她，看地上的警裙，看我的房間門框上撐到發白的手指。book18.org
然後門關了。book18.org
鎖舌咔嗒。這次是我鎖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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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就你和我book18.org
他們走了之後，客廳安靜得像一個剛被搜查過的案發現場。book18.org
沙發上那灘精液還沒擦。肚臍里凝固的白漿干成了薄片。地上躺著她的警裙——深藍色布料上的精液印子已經發白了。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團在茶几下面，襠部濕透的地方還沒幹。空氣里是精液、汗和她的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甜的。腥的。悶的。book18.org
我媽還躺在沙發上。一條腿搭在扶手上，一條腿垂在地上。手指頭擱在肚子上那片乾涸的精液上，指尖無意識地搓著。指甲蓋下面塞了一點乾了的白渣。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去洗澡吧。」book18.org
「嗯。」她又應了一聲。沒動。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知道。」她轉過臉看著我。左眼眼皮上還有阿傑那一道精液幹掉的痕跡。「我知道。我馬上就去。」book18.org
但她沒起來。book18.org
她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手指還在搓那片精液渣。像在等什麼。不是等精液自己消失——是在等她自己覺得該起來了。但那個「該」遲遲不來。book18.org
我走進衛生間，把熱水器打開。找了條幹凈浴巾搭在架子上。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坐起來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精液乾了以後的腿看起來髒兮兮的——大腿內側有一道一道的白色水痕。她在用茶几上的紙巾擦肚子。擦了一半停下來，低頭看著紙巾上的東西，愣了一下。然後把紙巾團起來扔進垃圾桶。動作和扔掉一份不用歸檔的卷宗一樣。book18.org
「小遠。」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沙發套——你幫我拆下來洗一下。」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看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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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二。她請了假。book18.org
我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她穿著家居服——一件米色的寬鬆毛衣，下面是條深灰色的瑜伽褲。頭髮沒盤，扎了個低馬尾。沒戴眼鏡。臉上沒化妝。看起來比穿警服的時候年輕十歲。但她眼眶下面有一圈青色——不是被打的，是沒睡好。 吃飯的時候她忽然問我：「阿傑平時在班上跟誰玩。」book18.org
「以前跟大劉、小吳多一些。現在——好像跟我們班好多人都挺熟。」 「他成績怎麼樣。」book18.org
「數學還行。英語倒數。上次模考英語三十八分。」book18.org
她筷子頓了一下。book18.org
「三十八分。」她重複了一遍，像在記一個案子細節。book18.org
「怎麼忽然問這個。」book18.org
「隨便問問。」book18.org
「你昨天在沙發上可不是隨便問問的樣子。」這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不是不該說——是語氣不對。太酸了。book18.org
她放下筷子。手指在餐桌邊沿上摸了一下——又是那個玄關柜上的習慣動作。book18.org
「小遠——你恨我嗎。」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臉。沒化妝的臉在中午的陽光里看起來特別素。鼻樑上的細毛孔。嘴唇上起的皮。眼角那幾條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的紋。book18.org
「不恨。」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那你覺得——你媽是個騷貨嗎。」book18.org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和她問嫌疑人「你有沒有同夥」一樣——平鋪直敘。book18.org
「你不是。你不是騷貨——你是——」我卡住了。因為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你不知道怎麼拒絕人。你太久沒有人——」book18.org
「你說錯了。」book18.org
她打斷了我的話。手指不再搓桌沿了。平放在桌面上。book18.org
「我拒絕過。剛才你說的那個阿傑——他第一次約我的時候，在校門口。他說姐姐你去過奶茶店後面那條巷子嗎。我說沒有。他說那裡有家奶茶特別好喝。我說——我兒子還在家等吃飯。」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嘴角扯了一下。是笑。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你看看我現在在幹嗎」的笑。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自己打車去了那條巷子。奶茶店關了。我一個人站在巷子口站了一刻鐘。我不知道我在等什麼。沒人約我。但他白天提過那條巷子——我就想去看看。就是想去。」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看著我。那層青色的眼圈在陽光下特別明顯。book18.org
「所以我不是不知道怎麼拒絕。我是不知道我想不想要。」book18.org
沉默。掛鐘的秒針一格一格跳。book18.org
「後來呢。」我問。book18.org
「後來被你跟蹤那一次——是我第四次見他。」book18.org
「第四次？」book18.org
「第二次是他約我去看電影。我沒去。第三次是他來家裡做數學卷子——就上上周。你不在。那天什麼也沒發生。他在我床上做了兩張卷子然後就走了。」她頓了頓。「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跟我說——林隊，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然後第四次你就——」book18.org
「第四次我就跟他上了那棟樓。」book18.org
她說這段話的時候全程面無表情。像在念一份內部調查報告。關於自己的調查報告。但我看到她的手指——平放在桌面上，指甲蓋正掐著桌布的花紋。用力到花紋變形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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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門鈴響了。book18.org
阿傑一個人來的。穿著便服——一件黑色連帽衛衣，下面是條牛仔褲。書包沒帶。手裡拎著一個紙袋。book18.org
「買了點東西。」他進門的時候把紙袋放在玄關柜上。我媽從廚房探出頭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book18.org
「今天沒帶大劉他們？」我問。book18.org
「你不是嫌人多嗎。」阿傑看了我一眼。不是挑釁——是說事實。book18.org
「我沒嫌。」book18.org
「你褲襠嫌了——昨天你站在房間門口手都掐白了，那個角度我看見了。你硬了，但是你不想讓你媽看到。你不想讓她覺得你和我們一樣。」book18.org
他這段話依然是用說事實的語氣講的。book18.org
我沒接話。他也沒等我接。拎著紙袋進了客廳。我媽正從廚房端水果出來。獼猴桃和草莓，切好的，碼在玻璃盤子裡。book18.org
「水果。」她把盤子放在茶几上。「今天你們倆——」book18.org
「不是我們倆。」阿傑把紙袋裡的東西倒在沙發上。「是你和我。你兒子在旁邊看著。」book18.org
紙袋裡的東西散在沙發上。book18.org
一對乳夾。銀色的，夾口有橡膠套。一根細鏈子連著兩個夾子。一個跳蛋，粉紅色的。遙控器是單獨的一個小圓片，白色的。一條項圈——皮質的，黑色的，搭扣是金屬的。book18.org
還有一件衣服。book18.org
展開來是一條旗袍。白色的。側開叉高到了大腿根部。book18.org
「穿上。」阿傑說。「今天你不出門——但你得讓我覺得你是在外面。我說的是——在支隊。在審訊室。平時你們開會的時候你坐在那裡，老二老三老四看著你不敢抬頭。今天你在家——但是這身打扮——我要讓你的身體知道你不是在家。」book18.org
我媽站在茶几邊。低頭看著沙發上的東西。手指在褲腿上搓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那條白色旗袍。轉身進了臥室。book18.org
過了五分鐘。臥室門開了。book18.org
她出來了。book18.org
白色旗袍。不是戲服那種廉價料子——是真絲的。貼著身體從肩膀滑到腳踝，每個弧度都被勾勒出來了。領口是立領，但只開到鎖骨——該遮的都遮住了。側開叉在左邊，從大腿中段一直開到了胯骨。她每走一步，左邊大腿就露出一整截。book18.org
裡面沒穿內衣。乳頭的形狀頂在真絲面料上。兩顆。走動的時候絲料在乳頭上摩來摩去——她每走一步呼吸就淺一分。book18.org
「坐下。」阿傑指了一下沙發。book18.org
她坐下來。旗袍的開叉散開，整條左腿從大腿根到腳踝全露了。book18.org
「腿。放上去。」book18.org
她把腿抬起來。兩隻腳後跟踩在茶几邊緣上。旗袍的下擺滑到腰際。腿間那一片陰毛和昨天的倒三角形狀一致。陰唇的顏色在白色真絲的襯托下顯得特別深——已經濕了。不是剛才穿旗袍的時候濕的。是旗袍的絲料摩擦乳頭的那一分鐘里濕的。book18.org
「你知道為什麼是白色的嗎。」阿傑跪下來，跪在她兩腿之間。拿起那對乳夾。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因為你是警察。」他把第一個夾子夾在她左邊乳頭上。咬合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咔嗒一聲。她吸了口氣——胸口的起伏讓夾尾的鏈子晃了一下。「警察是白的。乾淨。所以你得穿白的。在白的地方弄髒——」他夾上第二個。「——才看得出來。」book18.org
兩個夾子都夾好了。乳頭被夾得充血發紅，在白色真絲的領口上方突出來。連接夾子的細鏈垂在她胸口，末端搭在肚子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那根鏈子。手指捏起來，輕輕拽了一下。乳頭被牽動——她悶哼了一聲。不是疼。是乳頭和鏈子連著的那種牽連感——她自己在測試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遙控器。」阿傑把那個白色小圓片塞進她手裡。book18.org
「——做什麼。」book18.org
「夾自己。夾住你的陰蒂。然後遙控器是你自己控制的。不是我給你控制的——你自己。」book18.org
她接過跳蛋。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一下。然後放在茶几上，站起來，彎腰——旗袍下擺往前滑，整個屁股從下擺里露出來。她把跳蛋按在兩條腿之間，調整了一下位置——對準陰蒂——然後用大腿夾住。book18.org
滴——跳蛋啟動了。book18.org
第一檔。最輕的。book18.org
她的腿並了一下。膝蓋碰在一起。旗袍的側開叉翻開來，露出大腿內側繃緊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走。」阿傑站起來。走到客廳的另一頭。「走到我這裡來。」book18.org
她邁第一步的時候還行。跳蛋在大腿之間嗡嗡響——很小聲，但客廳安靜，那個聲音像一隻困在盒子裡的飛蛾。第二步的時候她呼吸變了——從鼻子裡出氣變成嘴巴微微張開。第三步走到客廳中間，她忽然停住了。book18.org
腿在抖。book18.org
不是走不動。是陰蒂上那個震動的跳蛋讓她的腿開始打顫。旗袍的絲料在抖。乳夾的鏈子在抖。她兩條腿夾在一起，膝蓋互相搓。跳蛋歪了一下——從陰蒂滑到陰唇邊——她迅速伸手按回去。動作快得像在褲兜里按手機靜音。book18.org
「繼續走。」阿傑說。他站在原地，我坐在沙發上。她在中間。book18.org
第四步。第五步。第六步。book18.org
走到阿傑面前的時候她雙手抓住他的肩膀——不是抱。是撐住的。整個人的體重拄在阿傑瘦小的肩膀上。book18.org
「關——關一下——我要——要——」book18.org
滴。跳蛋關掉了。book18.org
她大口喘氣——不是累。是差一點高潮了。在客廳中間。在我面前。穿著白旗袍，戴著乳夾，腿間夾著跳蛋。差一點點就在自己兒子的注視下高潮。book18.org
阿傑讓她喘了十秒。然後從她手裡拿過遙控器。book18.org
「回去。」book18.org
她鬆開他的肩膀轉身往回走。走到客廳中間——還是那個位置——阿傑忽然按了五檔。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腿一彎。不是慢慢彎——是整個膝蓋啪一下磕在地板上。旗袍的叉翻開了，她跪在客廳中間，手撐著地板，身體在跳蛋的狂震下抖成篩子。乳夾的鏈子晃得像風鈴。book18.org
「不——不行——關了——求你——關了——」book18.org
「求誰。」book18.org
「求你——傑——老公——」book18.org
她在客廳地板上高潮了。book18.org
這一次和以前不一樣。以前她在床上、在沙發上——這次在客廳中間。地板是硬的。窗簾沒拉。下午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跪在地上的白旗袍上。旗袍下擺濕了一片——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東西。透明的水從旗袍下擺滲出來，在地板上印出一個暗色的圓。book18.org
她趴在地板上喘了一分鐘。額頭抵著地板。乳夾歪了——一個掉了，一個還夾著。鏈子拖在地板上。白旗袍皺得不成樣子。跳蛋滑出來掉在地板上還在震——嗡嗡嗡。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臉上一團亂——眼線花了，口紅蹭到嘴角上，頭髮沾了地板上的灰。但眼睛不是高潮後的失神。book18.org
是那種在審訊室里剛攻破一個嫌疑人心理防線的眼睛。book18.org
「小遠——」她說。聲音啞了。「你過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她跪在地上，仰頭看著我。book18.org
「你覺得我不要臉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你過來。」book18.org
她拉住我的手。那隻剛剛在地板上撐過還在抖的手。拉到她面前。放在她的乳頭上——那個掉了夾子還紅著的乳頭。我剛碰到就被燙了一下——不是體溫，是快感殘留的熱度。book18.org
「我是你媽。這是我的奶子。」她抓著我的手指在她的乳頭上碾了一圈。「你看清楚了。記住了。以後你找女人——別找比我差的。」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手。自己撐著地板站起來。白旗袍裙擺貼著大腿，濕痕還在往下淌。她走到阿傑面前，從他手裡拿走遙控器。book18.org
「剛才那個跳蛋——電池不好。」她看著阿傑的眼睛。「下次換個好點的。」book18.org
然後轉過來看著我。嘴邊的口紅還蹭著一半。book18.org
「我去洗澡。」book18.org
走了。赤腳走回臥室。旗袍在她身後晃著——像一面剛打完勝仗的旗。阿傑看著她的背影。然後又轉過來看著我。book18.org
「下午你們班主任是不是要來家訪。」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她昨天下課跟你們說的——周二下午。你沒注意。」阿傑靠在沙發背上。看著我。book18.org
「你班主任姓什麼來著。」book18.org
「劉。」book18.org
「男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阿傑點了一下頭。像是在做什麼規劃。book18.org
「正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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