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洲隕玉錄 (17)作者:愛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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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愛稅book18.org

字數:46553book18.org

  第十七節book18.org

  昏暗的車廂內,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熱氣。book18.org

  隨著馬車終於駛離了喧囂擁擠的邊關哨卡,沿著通往北境商道的平緩坡道緩緩前行,那位被特製隔音木板嚴實囚禁了近兩個時辰的可憐少宗主,終於迎來了重獲自由的時刻。book18.org

  姬安在那口特製的行囊箱子裡憋了整整兩個時辰,渾身上下都被悶出了一層黏膩的汗。當箱蓋終於被打開的那一刻,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翻了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車廂內瀰漫著一股他分辨不出的濃鬱氣味,有些腥,有些甜,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雄性氣息,但他根本沒有心思去細想這些。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面前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凌紫寒正端坐在軟墊上,身上那件紫色薄紗舞衣還帶著些凌亂的褶皺,臉頰上殘餘著還沒完全褪去的紅暈。book18.org

  「安兒,委屈你了,這一路上可把娘擔心壞了。」book18.org

  凌紫寒一見到兒子從箱子裡爬出來,那張嫵媚妖嬈的俏臉上立刻堆滿了心疼與慈愛。她伸出手,用袖口輕輕擦了擦姬安額頭上的汗珠,那雙紫煙鳳目中流轉著溫柔似水的光。她的動作輕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麼珍貴的瓷器,那兩隻柔嫩纖細的玉手順著姬安的臉頰往下滑,替他整理著因為蜷縮而變得皺巴巴的衣襟。姬安被母親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弄得有些臉紅,但他並沒有躲開,反而像只乖巧的小狗一樣蹭了蹭她的手心。book18.org

  「娘才辛苦,為了安兒受了那麼多的委屈,那個黑鬼雜役有沒有欺負娘?要是他敢對娘不敬,安兒現在就去找他拚命。」book18.org

  姬安握住了凌紫寒的手,眼中滿是關切與憤怒。book18.org

  凌紫寒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那口還在隱隱抽搐的嫩屄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裡面那一大泡被鎖住的黏膩精液隨著這個動作微微晃動,險些就要從那張紅腫的屄口溢出來。她連忙併攏了雙腿,臉上卻不動聲色地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伸手在姬安的腦袋上輕輕拍了拍。book18.org

  「傻孩子,說什麼胡話呢,那個尼帕雖然是個粗人,但對娘還算恭敬,這一路上多虧了他應付那些官兵,要不然咱們娘倆早就被抓起來了。你千萬別去找他麻煩,咱們現在還得靠他才能在北境站穩腳跟呢。」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身旁那個雕花木匣子裡取出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把精緻的銀白色金屬器具,整體呈環狀結構,上面鑲嵌著幾顆細小的鎖扣,在車廂內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姬安一開始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只是覺得那個形狀有些古怪,像是某種束縛用的刑具。直到凌紫寒將它展開,露出了裡面那個狹小的圓形卡槽和幾根細長的鎖鏈,他才猛地反應過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娘?這……這是什麼東西?你拿這個出來做什麼?」book18.org

  凌紫寒拿著那把貞操鎖,在姬安面前晃了晃。她臉上依舊掛著慈母的微笑,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堅定。book18.org

  「安兒,這是貞操鎖,是用來保護你的。你想想啊,咱們現在是在北境,到處都是眼線,萬一被人發現你是個真真正正的男兒身,那咱們娘倆可就全完了。所以娘特意找來這個東西,只要戴上它,就能把你那個小東西藏得嚴嚴實實的,誰也不會發現。」book18.org

  「貞……貞操鎖?娘,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是男人!怎麼能戴這種東西!」book18.org

  姬安的臉漲得通紅,連連後退了好幾步,直到後背撞上了車廂的木板。他的雙手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褲襠,那根還沒完全勃起的青澀小雞巴被他緊緊捂著,仿佛下一秒就會被母親強行奪走一樣。book18.org

  「好安兒,聽話嘛,娘難道還會害你不成?」book18.org

  凌紫寒起身向前走了一步,那兩團沉甸肥碩的淫熟爆乳隨著她的動作在薄紗下劇烈晃動。她彎下腰,將臉湊到姬安面前,那雙紫煙鳳目中滿是懇求與溫柔。她的聲音軟糯甜膩得像是能滴出蜜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精心泡在糖水裡煮過一樣。book18.org

  「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這是為了咱們的大計啊。你只要乖乖戴上它,矇混過關,等找到了合適的地方,娘馬上幫你取下來,好不好?娘求你了。」book18.org

  姬安看著母親那雙水霧迷濛的眼睛,看著她微微嘟起的櫻唇,看著她臉上因為焦急而泛起的紅暈,心裡那道防線頓時就崩潰了大半。他從小就對母親言聽計從,尤其是面對這種溫柔攻勢,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book18.org

  「好……好吧……可是……可是這個要怎麼戴啊?」book18.org

  凌紫寒見兒子鬆了口,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連忙將那把貞操鎖遞到了姬安手裡。那把銀白色的金屬器具觸感冰涼,沉甸甸的,上面那些細小的鎖扣和卡槽看起來十分複雜,完全不像是一眼就能看明白戴法的東西。姬安拿著它翻來覆去地看了半天,也沒弄明白那個狹小的圓環到底應該怎麼套進去。book18.org

  「就是這個環……套在你那個小東西上面……然後把這條鏈子從下面繞過去……最後用這把鎖鎖住……」book18.org

  凌紫寒一邊用手指點著那幾根銀色的鎖鏈,一邊儘量用溫和的語氣解釋著。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看著兒子那雙笨拙的手在那兒擺弄了半天也沒弄對方向,心裡又是心疼又是覺得有些好笑。book18.org

  姬安紅著臉,手忙腳亂地解開褲腰帶,將那根軟趴趴的青澀小雞巴從褲襠里掏了出來。那根小東西只有兩寸多長,龜頭還是粉嫩嫩的顏色,整根雞巴因為緊張和害羞而緊緊縮成一團,看上去活像一條還沒睡醒的小肉蟲。他拿著那個圓環試圖套上去,結果因為尺寸實在太過勉強,那個環老是滑下來,根本卡不住。試了好幾次,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細汗,那根可憐的小雞巴被折騰得通紅,卻依舊軟趴趴的,連一點要硬起來的跡象都沒有。book18.org

  「娘……這個真的很緊……根本塞不進去……是不是太小了……」book18.org

  姬安苦著臉,聲音裡帶著哭腔。book18.org

  凌紫寒看著兒子那根被折磨得可憐兮兮的小雞巴,心裡忍不住嘆了口氣。哎,這孩子,長得倒是白白凈凈的,偏偏這命根子隨了他爹,小得可憐,跟尼帕那根能把人肏翻的精臭巨屌比起來,簡直就是牙籤和擀麵杖的區別。可是這話她當然不能說出口,她只能咬了咬下唇,將心裡那股子對尼帕大雞巴的渴望和對兒子小雞巴的無奈全都壓了下去。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瞎折騰了,再這樣下去非得磨破皮不可。讓娘來幫你看看。」book18.org

  凌紫寒說著,伸出手接過了姬安手裡的貞操鎖。她低頭看了看那個狹小的卡槽,又看了看兒子那根可憐的小雞巴,忽然靈機一動,一個歪主意冒了出來。book18.org

  正好……那裡面的東西……放著也是放著……不如……book18.org

  她的心臟砰砰跳了起來。book18.org

  「安兒,這鎖確實有點緊,沒有潤滑的話根本戴不進去。這樣吧,娘來幫你潤滑一下,好不好?」book18.org

  「潤……潤滑?娘……你說什麼廢話……這裡哪有什麼潤滑的東西……」book18.org

  姬安的臉更紅了,聲音已經細若蚊吶。book18.org

  凌紫寒笑了笑,那張嫵媚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就被她用更加溫柔的笑容掩蓋了過去。book18.org

  「傻孩子,娘當然有辦法。你先閉上眼睛,不許偷看,娘讓你睜眼你再睜眼,好不好?」book18.org

  「為什麼非要閉上眼睛?」book18.org

  「哎呀,這種事怎麼能當著你的面做呢,娘也會害羞的嘛。你閉上眼睛,娘想辦法幫你弄潤滑,很快就好了,乖。」book18.org

  姬安被她說得雲里霧裡,但還是聽話地閉上了眼睛。他能感覺到母親的手指抓住了自己的雞巴,然後,一陣溫熱濕潤的柔軟觸感包裹了上來,他渾身一顫,差點沒當場射出來。book18.org

  「娘?你……你在用嘴……」book18.org

  「別說話,也別睜眼,娘幫你先含一含,這樣才能潤滑得夠。」book18.org

  凌紫寒含糊不清地說著,嘴巴還緊緊裹著那根青澀的小肉芽。她那張櫻桃小嘴賣力地吸吮著,舌尖在那顆小小的龜頭上打著圈,儘量分泌出更多的唾液來充當第一層潤滑。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狹小的車廂內迴蕩,聽得姬安面紅耳赤,渾身僵硬。book18.org

  但她心裡清楚得很,光靠口水根本不夠。那鎖太緊了,而且安兒這小雞巴太軟,就算勉強塞進去也會滑出來。book18.org

  所以……只能……book18.org

  凌紫寒含著兒子的雞巴,一隻手繼續抓著他的根部,另一隻手卻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那條紫色薄紗短裙下面什麼都沒有穿,那口紅腫的嫩屄還在因為剛才車廂內那場大戰而微微張合著,裡面塞滿了尼帕剛剛內射進來的濃稠精液。book18.org

  她的手指觸碰到那兩片肥厚濕滑的陰唇時,整個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然後,她伸出兩根手指,對準了那張還在往外滲精液的屄口,狠狠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一聲黏膩的水響被淹沒在持續不斷的吸吮聲中。book18.org

  手指進入的感覺讓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裡面的精液又濃又多,黏糊糊的,包裹著她的手指,溫度還是滾燙的。她用手指在裡面攪了攪,能感覺到那團被塞在深處的內衣已經被精液徹底浸透,一擠壓就會滲出黏膩的白濁液體。book18.org

  就是這些。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將手指從陰道里抽出來,指腹上沾滿了黏稠拉絲的腥臭濃精,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淫靡的油光。那股濃烈刺鼻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嘴裡那條正裹著兒子雞巴的舌頭也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鬆開。book18.org

  不行……不能在兒子面前表現出來……book18.org

  她強忍著那股想要立刻將手指塞進嘴裡猛吸的衝動,將手上那坨黏膩的精液抹在了姬安那根被她的口水潤濕的小雞巴上,均勻地塗抹著,尤其是那個圓環要經過的地方,更是仔細地塗了一層。那些精液又滑又膩,在空氣中迅速冷卻,變成一層灰白色的膜,均勻地裹在那根粉嫩的雞巴表面。book18.org

  「好了好了,潤滑好了,娘現在就幫你戴上去。」book18.org

  凌紫寒吸了吸鼻子,那根手指上還殘留著精液的氣味,近在咫尺地飄進她的鼻腔。她忍著那股想要伸進嘴裡舔乾淨的衝動,拿起那把銀白色的貞操鎖,將那個狹小的圓環對準了姬安那根被精液塗得油光水滑的小雞巴。這一次果然順利多了,那些黏膩的濃精起到了難以想像的潤滑作用,那個之前怎麼都塞不進去的環,這一次竟然噗嗤一聲就套了上去,一路滑到了根部。book18.org

  「唔……」book18.org

  姬安被那個冰涼堅硬的金屬環一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個環卡在他雞巴根部最敏感的位置,緊緊地勒著,雖然不至於疼痛,但那種異物束縛的感覺讓他渾身都不自在。凌紫寒見狀連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將那幾根細長的鎖鏈從兩側繞過去,穿過胯下的縫隙,匯聚在尾椎骨上方那個小小的鎖孔處,然後取出鑰匙,輕輕一擰。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清脆的鎖機聲在車廂內響起。book18.org

  「好了,完成了,不疼吧?」book18.org

  凌紫寒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伸手在那把小小的銀鎖上摸了摸,確認鎖得很牢靠之後,才抬頭看向依舊緊閉著雙眼的姬安。book18.org

  「可以睜眼了,安兒,已經好了。」book18.org

  姬安緩緩睜開眼睛,低頭一看,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胯下那把閃閃發光的銀色貞操鎖,將他那根可憐的小雞巴完全禁錮在了一個狹小的金屬籠子裡,連一絲勃起的空間都沒有。雖然不至於難受,但那把鎖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自己作為男人的象徵已經被徹底剝奪了。book18.org

  「這……這也太難看了吧……娘……我以後都要這樣嗎……」book18.org

  凌紫寒連忙安慰道:「當然不會一直戴著,只是暫時的嘛。等咱們找到了合適的地方,娘馬上幫你取下來。而且你看,這把鎖戴上去其實也挺好看的,像個裝飾品一樣,誰也猜不到裡面藏著什麼。」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姬安的褲腰帶重新系好,然後又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擺,遮住了那把鎖。可是在做這些動作的同時,她的另一隻手卻悄悄地湊到了自己的鼻尖。那根剛才摳過精液的手指上,還殘留著一層黏膩的灰白色痕跡,那股濃烈腥甜的雄臭氣息正源源不斷地鑽入她的鼻腔,像是毒品一樣刺激著她的神經。book18.org

  凌紫寒偷偷瞥了姬安一眼,發現他正低著頭生悶氣,根本沒看自己。於是她再也忍不住了,迅速將那兩根手指塞進了嘴裡。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舌頭捲住指腹的瞬間,那股被壓抑了許久的渴望終於得到了釋放。尼帕的精液,那種下賤雜役的腥臭濃精,一碰到她的味蕾,就讓她的腦漿子都快要融化了。她用舌尖在那兩根手指上瘋狂地舔著,將上面殘留的精液全都卷進了嘴裡,貪婪地吞咽下去,那模樣活像是一頭餓極了的母豬終於吃到了最心愛的泔水。好想要……好想再吃一點……裡面還多著呢……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那口還在滴精的嫩屄也隨著這個念頭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差點又將一大泡精液給擠了出來。可是姬安就在面前,她只能一邊偷偷地吸著手指,一邊努力維持著端莊母親的假象。book18.org

  「娘?你怎麼了?臉怎麼那麼紅?」book18.org

  姬安抬起頭,看著凌紫寒那張突然變得通紅的臉,關心地問了一句。book18.org

  凌紫寒連忙將手指從嘴裡抽出來,擦了擦嘴角那一點還沒幹的水漬,乾咳了一聲,試圖掩飾過去。book18.org

  「沒事沒事,可能是車廂里太悶了,娘有點熱。對了安兒,你覺得怎麼樣,剛才娘幫你潤滑的時候,是不是很舒服?就用娘的騷水潤的,嘿嘿,這東西可比口水好用多了,滑溜溜的,一下子就戴上去了。」book18.org

  姬安被她問得又羞澀又有些得意,結結巴巴地回答:「是……是很滑……很舒服……娘的騷水好厲害……」book18.org

  「那是當然,娘身上的東西,哪一樣不比別人的強?」book18.org

  凌紫寒笑嘻嘻地說著,心裡卻想著肚子裡那滿滿一屄的濃精。她的手指又忍不住往下伸了伸,隔著裙擺在那口腫痛的嫩屄上按了按。那裡的精液還沒幹,還在源源不斷地滲出來,打濕了她的手指。book18.org

  車廂那厚重的帘子被人掀起,一陣帶著淡淡脂粉香氣的熱風灌了進來。進來的人正是那位身穿紫粉色漢服風情趣睡裙、薄如蟬翼的布料下那兩團肥碩大奶隨著走動而劇烈晃蕩的譚韻。book18.org

  「啊……這……」book18.org

  譚韻那張原本因為趕路而有些泛紅的俏臉瞬間變得通紅,仿佛要從脖頸一直紅到耳根子後面去。她下意識地想要轉身逃離這個充滿尷尬與羞恥的現場,但那雙穿著繡花鞋的玉足卻忍不住定在了原地,那一雙清澈見底的大眼睛不受控制地在那被鎖住的小雞巴上停留了片刻。book18.org

  這是譚韻第一次如此直觀地看到自己心愛未婚夫的小雞巴。book18.org

  雖然她跟尼帕那個粗鄙的黑皮雜役除了最後那一步實質性的插入之外,該做的、不該做的下流事兒基本上都已經乾了個遍,甚至那張原本惜字如金滿口大道的小嘴都已經學會了如何熟練地吞吐那一根粗大猙獰的雄性肉棒,但這並不代表她對這男女之事就已經麻木或者變得隨便了。book18.org

  相反,正因為體驗過了尼帕那根簡直是天賦異稟的堅硬粗長精臭肉屌,此刻乍一看到姬安這根可憐兮兮還沒發育完全似的稚嫩小肉蟲,心裡不可避免地產生了落差。book18.org

  那根被鎖在銀色籠子裡的小東西,軟趴趴的,甚至連上面的血管都細得幾乎看不見,怎麼看都像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玩意兒。那種「這玩意兒真的能像尼帕那樣帶給女人極致快樂嗎」的念頭下意識地在譚韻腦海里冒了個頭。book18.org

  不,不能這麼想!怎麼能拿自己心愛的夫君去跟那個下賤的雜役比呢?大又怎麼樣?大就能代表一切嗎?姬安還年幼呢,以後應該還會長的吧……而且,她愛的是姬安這個人,是他那溫柔體貼的性格,而不是這種單純的肉體上的苟合!book18.org

  「安兒……這東西……確實挺適合你的,看著……很是精緻漂亮呢。」book18.org

  譚韻微微垂下眼帘,長睫毛輕顫,掩飾住眼底的異樣神色。她伸出一隻纖細柔嫩的玉手,輕輕搭在姬安的肩膀上,語氣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只是那聲音里微不可察的顫抖暴露了她內心的波瀾。book18.org

  「這一路去北境,要委屈你了。不過為了掩人耳目,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要體諒宗主的一番苦心。」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這種體貼入微的話,心裡卻忍不住回想起剛才那一閃而過的畫面。那根被鎖住的可憐兮兮的小肉蟲,軟趴趴地縮在那個並不寬敞的籠子裡,看起來是那麼的弱小無助,甚至有些……好笑,但既然是為了掩人耳目,既然是為了他們所謂的「大事」,這點犧牲似乎也是值得的。book18.org

  「那是自然!本宗主挑選的東西,哪有不好的道理?」book18.org

  凌紫寒卻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家徒弟那複雜微妙的心思。她此刻正沉浸在那股剛剛被尼帕那根粗大肉棒狠狠開墾過的餘韻之中,她那一雙保養得極好的柔嫩手掌,此刻正毫無廉恥地掂量著姬安那被鎖住的小雞巴,隔著冰冷的金屬籠,用那帶著軟嫩的手掌輕輕揉捏著。book18.org

  「韻兒啊,你可是不知道,我家安兒這寶貝……平日裡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其實……嘿嘿,那是深藏不露呢!這以後啊,你可是有福氣咯!這雞巴……嘖嘖,以後夠你受用的!」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臉上滿是那種慈愛又淫蕩的詭異笑容,眼神更是時不時地往姬安那胯下瞟去,仿佛真的在看什麼稀世珍寶一樣。book18.org

  趁著姬安因為羞恥而低下頭、譚韻也因為害羞而不敢直視的空檔,凌紫寒那隻原本還在替兒子「把玩」貞操鎖的手,突然鬼使神差地往那金屬籠的縫隙里鑽了一下。就是為了那上面還殘留著的剛才她為了方便戴上鎖而特意塗抹上去的濃稠精液。book18.org

  那些腥臭粘膩的白漿此刻正有些乾涸地粘在姬安那稚嫩的陰囊和恥骨上。凌紫寒的手指尖靈巧地一勾,瞬間就刮下來了一大坨那種充滿了另一個男人雄性氣息的污濁液體。book18.org

  然後,在兩個小輩眼皮子底下,這位平日裡端莊威嚴的宗主大人,竟然若無其事地將那隻沾滿了精液的手指送到了唇邊,像是品嘗什麼絕世美味一般,將那根手指含進了那張溫熱濕潤的小嘴裡。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她那粉嫩的香舌靈活地捲動著,貪婪地將那上面的每一滴腥咸白漿都捲入腹中,甚至連指甲縫裡都不放過,發出一陣細微卻又清晰入耳的吸吮聲。book18.org

  這一幕雖然沒有大張旗鼓,但是被在一直偷偷觀察著凌紫寒神色的譚韻看了個一清二楚。book18.org

  她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凌紫寒那根手指上沾染的乳白色液體,那絕對不可能是所謂的「藥膏」或者什麼正經的潤滑油!那種顏色,那種粘稠度,還有空氣中那股突然變得濃郁起來的腥膻味道……那是男人特有的味道!book18.org

  安兒小雞巴上的……該不會是……那個?book18.org

  一個荒誕的念頭在譚韻腦海里瞬間炸開。宗主……竟然在自己親生兒子的私處上,蹭了那種東西吃?雖然知道宗主跟尼帕關係不一般但是看到宗主如此大膽下賤譚韻還是不可置信book18.org

  宗主如此背德、如此發騷……不,不可能吧……萬一是安兒的呢……雖然母子亂倫也……但是畢竟宗主守寡這麼久母子情分又深……對的肯定就是安兒的……嘗嘗就知道了吧……是安兒的嘗嘗應該沒事……book18.org

  這種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遏制不住。趁著凌紫寒還在回味口中美味、姬安還沉浸在羞恥中的空檔,譚韻裝作若無其事地整理裙擺,那隻藏在寬大袖口裡的手卻悄悄伸了出來。book18.org

  她顫抖著伸出食指,借著身體的遮擋,在那姬安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小雞巴上那個還沾著少許殘留白漿的金屬籠邊緣,飛快地蹭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瞬間,強烈的腥味直衝鼻腔。譚韻只覺得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不敢耽擱,迅速收回手,然後趁著轉身去拿水壺的動作,將那根手指也送進了自己那張櫻桃小口裡。book18.org

  「啾……」book18.org

  舌尖觸碰到那種咸腥異味的瞬間,譚韻渾身猛地一顫,雙膝險些發軟跪倒在地。那股味道雖然不多,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順著舌尖蔓延至全身,讓她那原本就濕潤不堪的小穴再次狠狠抽搐了一下,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打濕了那薄薄的褻褲。book18.org

  真的是……那個味道……好騷……好好吃……book18.org

  陽光穿透稀薄的雲層,毫無遮攔地潑灑在這座北境邊陲重鎮的黃土街道上,將每一寸土地都烤得滾燙乾燥。空氣中瀰漫著牲畜糞便燃燒後的焦糊味,與香料膻腥混合在一起的獨特異域氣息。book18.org

  此時此刻,在那扇早已斑駁不堪的客棧木門緩緩開啟之際,一行四人組成的奇葩隊伍,便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瞬間成為了這條充斥著粗糙漢子與駱駝商隊的街道上一道足以引爆所有人眼球的移動風景線。book18.org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位此時已經徹底戲精上身、把自己當成了真正闊老爺的黑人雜役尼帕。只見他那身黝黑粗糙、宛如黑鐵澆築般的雄壯軀體上,僅僅披著一件毛量豐厚且色澤油亮的巨大獸皮大衣。這件由某種不知名猛獸皮革縫製而成的敞懷長袍,隨著他邁開那一雙如同擎天玉柱般的大步子而在風中獵獵作響。book18.org

  而最為奪人眼球、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的,並非他那身極具壓迫感的腱子肉,而是他下半身竟然真的是空空蕩蕩、一絲不掛!那根處於完全放鬆狀態、卻依然碩大得違背人體常理的黑臭巨屌,就這麼直勾勾垂在胯下,隨著他走路的動作,沉重而富有節奏地左右拍打著那結實有力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緊貼在他左側手臂上的,是早已徹底放飛自我、甚至可以說有些入戲太深的宗主大人凌紫寒。這位平日裡端方雅正、高高在上的仙子美母,此刻卻是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足以融化冰雪的熱辣媚態。只見她那一身精心挑選、極具西域靡艷風情的紫色亮片薄紗肚皮舞裝,幾乎是毫無阻隔地將她那具保養得宜、豐腴肥美的雌體包裹在裡面。那層輕薄透明的紫色薄紗,根本遮不住任何秘密,反而像是給那身熟透了的騷肉鍍上了一層迷離的光暈。book18.org

  特別是胸前那兩隻被擠得變形的大白兔,更是隨著她那故意誇張扭動的腰肢上下翻飛、劇烈跳躍。胸前掛著的那串金色流蘇珠鏈,發出清脆悅耳又帶著幾分下流暗示意味的丁零噹啷聲響。每一次奶浪翻湧,都能隱約看見底下那兩顆已經充血挺立起來的深紫色大奶頭,正頂著薄紗試圖突圍而出。book18.org

  而下面那條堪堪蓋住屁股尖的高叉短裙,更是驚世駭俗。每邁出一步,都會將她大腿根部甚至是一部分肥厚多汁的屄唇暴露無遺。那種走路時必須要大幅度扭腰送胯才能帶動腳鏈鈴鐺的動作,更是讓她這一路走來活脫脫像是一隻正在求偶發情的母狗,招惹得兩側路人紛紛側目,眼球都要瞪出來粘在她身上。book18.org

  而在右側挽著尼帕胳膊的美婦人,則呈現出截然不同的一番光景。譚韻那張原本端莊秀麗的臉蛋,此刻早就紅透了,就連耳根脖頸都泛起了誘人的紅色。她顯然比凌紫寒更適應不了這種當街拉客般的無恥行徑,走起路來也是扭扭捏捏,恨不得整個人都縮進地縫裡去。可惜這往往適得其反,因為她今天穿的那件所謂改良版漢服睡裙,簡直比沒穿還要命。book18.org

  那件粉紫色雪紡料子薄得就像豆腐衣,貼在身上一旦出汗或者是沾染上了不明液體,就會立刻變成透明狀。更何況裡面本來就是真空。於是乎,只要她稍微一動彈,那一對沉甸飽滿的大奶就會不受控制地在抹胸里亂晃,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乳暈上那一圈細密的顆粒,還有頂端硬邦邦挺著的奶頭在跳動。book18.org

  至於下面那個大開叉的設計,更是讓那條原本想要夾緊的雙腿變得無處著力。每走一步,那個私密三角區都會伴隨著雪白大腿的開合而若隱若現,甚至連屁溝深處那條深邃誘人的裂縫都在陽光下無所遁形。book18.org

  雖說她在極力克制著自己不要太過得瑟,但是身體卻不聽使喚。畢竟之前已經被玩弄得太過激烈,導致那個地方早就變得敏感至極。哪怕只是稍微摩擦一下褲縫,都會引發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電擊感,讓她不由自主夾緊雙腿,結果反而擠出更多愛液,洇濕了本就少得可憐的布料,變成了一個惡性循環,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是剛從那個男人床上爬下來的爛貨。book18.org

  至於負責斷後的可憐蟲姬安,此時此刻正努力弓著身子,像個做賊心虛的小偷一樣跟在大人們後面。他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空蕩蕩的褲襠,哪怕明知道那個冰涼金屬籠子已經成為自己的一部分,還是本能想要遮擋一二。那種羞恥感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book18.org

  特別是看見前方母親竟然如此嫻熟主動地扮演起女奴角色,甚至還時不時把波濤洶湧的胸口往人家黑鬼胳膊肘上面蹭去,更是叫他心裡滋味五味雜陳,說不出是個什麼感覺。他只能低著頭看著地面,祈禱這條路趕緊到頭才好。book18.org

  街道兩旁的建築風格陡然一變。book18.org

  從那些充滿市井氣息的小攤販區域,轉入這片開闊地後,映入眼帘的是連綿起伏、如同蒙古包卻又更加粗獷原始的大型獸皮帳篷群落。這裡顯然就是駐紮在城內的北境精銳騎兵大營所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卻又莫名勾動人心的濃烈雄性膻腥氣味。book18.org

  就在這烈日暴曬之下的校場邊緣,一行四人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只見那裡正聚集著一大群身穿簡陋皮甲、甚至連甲冑都沒有、只裹著幾塊破布的女人。她們或是正在給戰馬梳理鬃毛,或是三五成群地圍坐在一起縫補衣物。有些甚至還挺著高聳如山丘的孕肚,笨拙地挪動著身子,在臨時搭建的灶台邊忙碌著煮食。book18.org

  這些女人雖然此刻都打上了屬於蠻夷部落的奴隸烙印,可只要仔細看去,那眉宇間依然殘留著一絲熟悉的英氣,那是常年習武之人特有的剛毅。只是這份剛毅,如今已經被更加深沉濃郁且揮之不去的情慾滋潤所覆蓋,變得柔和,甚至可以說是媚入了骨髓。book18.org

  此時此刻,就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一個正跪在地上給一名滿臉絡腮鬍子的強壯士兵擦拭利劍的金髮婦人,突然抬起頭來。那張臉龐瞬間讓走在最後面的姬安瞳孔劇烈收縮,心臟猛地沉了下去,喉嚨乾澀得幾乎說不出聲。book18.org

  他認得那個女人!book18.org

  那是……那是以前鎮守邊關的一位副統領阿姨啊!在他小時候還經常將他抱在懷裡、騎大馬逗他玩耍、給他講故事的那位英姿颯爽的女將軍,怎麼現在變成這般模樣了?book18.org

  只見那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女戰神,如今正討好賣乖般把自己的兩隻碩大白膩乳房在那名士兵滿是老繭的大手上蹭來蹭去。眼神里流露出的根本不是什麼屈辱或者恨意,反而是一股子毫不掩飾的愛慕與依戀,book18.org

  甚至可以看到她那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寬大到驚人的骨盆,伴隨著每一次擦拭動作而不無意識地晃動。那一松一緊間,隱約可見那兩片飽經風霜、早已變得肥厚深沉的雌熟屄唇,正在隨著呼吸頻率一張一合,吞吐著空氣里微弱的雄臭信號,就像是一口永遠填不滿的深井,渴望著更多填充……book18.org

  再看那邊樹下坐著的幾個女子,一邊給孩子喂奶,一邊大聲聊著天。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意,話語間全都是關於自家夫君昨晚如何神勇、如何把她們肏得死去活來、如何讓她們懷上這個懷上那個。似乎對於自己現在身為異族肉便器孕袋的身份感到無比自豪,甚至還要互相攀比誰懷上的種雞巴更大,誰生的混血娃娃更強壯,將來能搶回來更多更好的中原女人給他們玩……book18.org

  這些已經徹底淪陷在肉慾無法自拔的母獸們,哪裡還有半點當初保家衛國的影子?book18.org

  這一幕看得跟在後面的姬安目眥欲裂,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這些可都是看著他從光屁股長大、甚至在親娘忙於修煉時還抱過他、哄過他的阿姨姐姐們啊,如今怎麼就落到了這般田地!book18.org

  前面突然傳來一陣刺耳至極的下流狂笑聲。只見兩個半躺在酒罈子上、醉醺醺的北狄老兵,指指點點地對這裡的一切評頭論足:book18.org

  「嘿嘿嘿,我說老鐵,你看那邊那個是不是前兩天剛抓來的?嘖嘖嘖,雖然是個玩剩下的貨,但這身段還是真的有點東西啊!特別是這對肥白奶子,揉起來肯定順手!可惜就是叫喚得太厲害了。要是像咱們家那個似的,乖乖給我生倆大胖小子,我也懶得把她送去犒軍營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瞧瞧那對奶子,多白多肥啊!這可是咱們從中原帶回來的極品貨色!」book18.org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胡人壯漢正捏著身邊女人的一個奶頭,用力往外一扯,那團雪白的軟肉被拉扯成一個誇張的尖錐形狀,裡面的乳汁竟然直接滋了出來,濺了他一臉。book18.org

  「哈哈哈哈!這奶水就是足!養出來的崽子都壯實!這婆娘剛來的時候還要死要活的,現在你看,沒這根大雞巴插著,她晚上都睡不著覺!」book18.org

  「可不是嘛,這中原女人就是個賤骨頭,細皮嫩肉的,養熟了下崽比誰都快!你看咱們寨子裡那幾十個,這不都樂樂呵呵地給咱們繁衍人口了嗎?只要把雞巴插進去隨便草幾下,肚皮就搞大了。之後那是真聽話啊,哪還有什麼報仇雪恨的心思,早就不知道多少次高潮暈死過去了。嘿嘿,畢竟咱們北狄的大雞巴可是專門治這種思鄉病的特效藥!」book18.org

  那個女人非但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仰起頭,那張臉上全是痴媚的討好神色,甚至還主動張開嘴接住了男人吐過來的一口唾沫,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吞咽聲,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甘甜的賞賜。book18.org

  作為曾經接受過正統中原禮教薰陶的高貴女性,她們看到這些昔日的同僚、姐妹如今竟然淪落得如此下賤,竟然甘心當起異族的生育機器和洩慾工具,心裡自然是氣憤填膺。那股子恨鐵不成鋼的怒火在胸腔里燃燒,讓她們緊緊地咬著下唇,甚至連手裡挽著的尼帕胳膊都被捏得微微發白。book18.org

  「這……這成何體統!簡直……簡直是不知廉恥!」book18.org

  凌紫寒低聲罵了一句,聲音雖然不大,但那語氣里的憤怒卻是實打實的。她怎麼能眼睜睜看著這些本該受人尊敬的女子,如今卻像是一群發情的母狗一樣,為了幾根大雞巴就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和底線?book18.org

  看著那些女子懷裡那些健康活潑的混血幼童,看著她們那被無數根粗壯肉棒肏得肥碩多汁隨時都能再次受孕的雌熟肉體,看著她們臉上那種徹底沉淪在肉慾海洋中的痴傻笑容……凌紫寒和譚韻兩人只覺得自己的小腹一陣陣發緊,那兩口早已濕潤不堪的騷穴更是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分泌出更多黏膩滾燙的淫水,把本來就濕透了的內褲弄得更加泥濘不堪。book18.org

  「不過她們看起來……好像真的很快樂啊……」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她們忍不住在心裡暗暗比較起來:比起在中原那些規矩森嚴、還要時刻端著架子的日子,這種每天只要張著腿、撅著屁股等著大雞巴來操,然後生孩子、喂奶,像牲口一樣活著的日子……是不是其實也挺好的?book18.org

  譚韻此時緊緊貼在尼帕的右側,那張俏臉已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不敢看那些赤裸裸的交配場面,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去偷瞄。她看到不遠處一個看起來年紀尚小的少婦,正被兩個胡人青年一前一後夾在中間,那兩個男人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發泄著獸慾,而那個少婦竟然一邊挺動著腰肢配合著身後的抽插,一邊還要騰出手來安撫身邊一個看起來只有兩三歲、正跌跌撞撞跑過來的孩子。book18.org

  「娘……抱……」book18.org

  那孩子口齒不清地喊著,伸出兩隻小手想要去抱那對在他眼前晃蕩得如同水袋般的大奶子。那個少婦竟然真的在被猛烈肏弄的情況下,騰出一隻手把孩子抱了起來,直接把那個布滿吻痕和咬痕的奶頭塞進了孩子嘴裡,臉上露出一種混雜了痛苦與極度歡愉的表情。book18.org

  「騷貨,奶水養大了小的,也不忘給老的留點勁頭啊!等這批小的長大了,咱們就去南邊再搶一批鮮嫩的小娘們回來!到時候你們這些老母牛也有伴兒了,哈哈哈!」book18.org

  「那是那是!咱們這日子過得舒坦,哪還想回那個破中原啊?在那邊還得守規矩,哪像在這兒,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想生多少崽子就生多少崽子,這簡直就是神仙過的日子嘛!」book18.org

  正在這時,幾個騎著高頭大馬巡邏經過的金髮碧眼胡人騎兵,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過來,嘴裡哇啦哇啦說著生硬拗口的漢話,評價著眼前的景色:book18.org

  「喲!又是這批新來的貨色?嘖嘖,看看這腰,看看這屁股!只有你們中原女子才有這麼肥白細膩的肉質!特別是這兩個站著抱著那個黑炭頭的,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瞧那兩團奶子晃得我都想馬上掏出來滋醒它們!」book18.org

  「哈哈哈哈!別想了,這種高檔貨肯定是有主兒,咱們還是找那邊的去吧。反正只要是你們那邊過來的女人,就沒有一個不好湊的,一夾住就不鬆口,比本地那些乾癟娘們兒強多了!聽說你們那邊管生孩子叫鬼門關,我看著倒是像是去極樂世界才對,哈哈哈!」book18.org

  那幾個滿臉橫肉的胡人騎兵顯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並沒有因為尼帕那身兇悍肌肉而閉嘴收斂。其中一個領頭的傢伙甚至還故意策馬往前湊了湊,胯下的戰馬噴著響鼻,帶著一股腥臊馬臭味,差點蹭到幾人臉上。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珠子像是帶鉤子一樣,狠狠刮過凌紫寒跟譚韻那兩具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誘人至極的雌熟肉體,然後衝著那個黑皮膚巨人吹了一聲極其下流的口哨,大嗓門嚷嚷得整條街都能聽見:book18.org

  「喲呵!我說兄弟,你這根驢傢伙什倒是威風凜凜啊!但是這麼兩個極品娘們兒,你一個人吃得消嗎?別看你現在搞得像真的一樣,私底下怕不是爽過好多回了吧?嘿嘿,我看吶,這種中原來的娘們兒,只要是個帶把兒的她們都稀罕得很,搞不好早就是不知道被幾百個男人玩剩下的二手破鞋了,你在這兒當一手新鮮貨賣呢吧?!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這話音剛落,周圍那一圈看熱鬧的閒漢以及其他巡邏兵卒頓時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各種污言穢語更是鋪天蓋地而來,簡直就把這兩個衣著暴露的女人當成城門口拉客最髒最爛的窯姐兒對待了!book18.org

  聽到「二手貨當一手貨賣」這幾個字,凌紫寒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那原本還算冷靜的理智瞬間被點燃。她堂堂一宗之主,平日裡受萬人敬仰,如今雖然淪落風塵,但也絕容不得這些蠻夷雜碎如此踐踏她的尊嚴!更何況,看著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姐妹們如今淪為這般不知廉恥的洩慾母畜,她心中的怒火早就已經壓抑到了極限。book18.org

  「放肆!你們這群——」book18.org

  話音未落,甚至還沒來得及把那個「蠻」字吐出來,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濃烈至極且帶著滾燙體溫的腥膻雄臭氣息瞬間撲面而來。尼帕那雙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與此同時,他胯下那根一直處於半勃狀態隨著走動而晃蕩著的黝黑巨屌被一把塞進了她那張剛張開的小嘴裡!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原本那個威嚴無比的「放肆」瞬間變成了一串被堵在喉嚨里的悶哼。那根碩大猙獰的肉屌硬生生地撐開了她的口腔,將那一排整齊潔白的貝齒擠到兩邊,粗大的龜頭更是直接頂到了她的軟齶深處,甚至還要往喉嚨眼裡鑽。那股子濃烈刺鼻的雄性騷味瞬間充滿了她的鼻腔,熏得她腦子裡嗡嗡作響,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book18.org

  「嘿嘿……幾位爺說笑了!說笑了!這娘們兒剛從南邊來,不懂規矩,不懂規矩!嘿嘿……」book18.org

  尼帕臉上堆滿了諂媚討好的笑容,對著那幾個士兵連連作揖賠罪,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簡直演得天衣無縫。可是他那隻按在凌紫寒後腦勺上的大手卻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反而還暗暗用了點力,讓她那張溫軟濕潤的小嘴更加緊密地包裹住自己那根正在迅速充血膨脹的黑肉棒。book18.org

  「這確實是二手貨……不不不,是好幾手貨了!小的也就只是過過手癮,還沒來得及真箇兒爽上一把呢!嘿嘿,這不當著家主的面兒嘛,小的哪敢造次啊!」book18.org

  他一邊跟那些士兵周旋著,一邊壓低聲音在凌紫寒耳邊狠狠說道:book18.org

  「宗主大人……您要以大局為重啊……這要是暴露了,咱們這潛入的計劃就前功盡棄了……您也不想之前您跟少宗主白受之前的苦吧?嗯?」book18.org

  凌紫寒聽到這話,原本還在拚命掙扎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嘴裡那根滾燙粗壯的肉屌還在不斷地膨脹變大,那種填滿了整個口腔甚至食道的充實感讓她感到窒息。她被迫仰著頭,眼淚都被逼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到那根黑不溜秋的肉棒上。book18.org

  可是就在這種極端屈辱的情況下,那股子從喉嚨深處泛起來的變態快感卻開始瘋狂地吞噬著她的理智。她偷偷用舌尖在那根粗大猙獰的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那上面殘留的包皮垢味道和剛剛分泌出來的先走汁的腥味瞬間在口腔里炸開。那種被當眾羞辱、當眾使用的背德感竟然讓她那口早已濕潤不堪的騷穴再次抽搐起來,甚至還能感覺到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正在微微張開,渴望著也被填滿。book18.org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太突然,以至於站在旁邊的姬安和譚韻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book18.org

  姬安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母親,此刻竟然像是個沒有尊嚴的母狗一樣,跪在那個黑奴面前,嘴裡含著那根令人作嘔的黑色巨屌。那根肉棒是那麼粗、那麼長、那麼黑,幾乎有一半都消失在了她那張原本櫻桃般的小嘴裡,把她的腮幫子都撐得鼓了起來。隨著尼帕嘴裡說著那些下流賠罪的話,他的胯部還微微向前聳動著,每一次聳動都讓那根肉棒在母親嘴裡攪動一番,發出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凌紫寒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充滿了痛苦卻又混雜著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尼帕那件獸皮大衣的下擺,那雙原本充滿怒火的眼睛此刻卻變得迷離失焦,甚至還在偷偷地向上翻著白眼,像是在享受著某種極致的快樂一般。book18.org

  譚韻站在原地望著那個正蹲在地上扭動著白生生的屁股,臉都被抽得泛了紅印子卻依舊痴痴吸著那根腥臊肉棒的宗主,她原本覺得這不過是演給那群蠻子看的一場戲,可當尼帕那根沾滿口水在陽光下油亮泛光的粗壯黑屌狠狠杵進凌紫寒喉嚨眼裡時,自己胸腔里那顆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她偷偷夾緊了兩條修長結實的腿,那條薄得幾乎透肉的粉紫色裙擺下不爭氣地滲出了一小片濕痕,緊緊貼在了大腿根最敏感的嫩肉上,那一丁點冰涼的觸感瞬間順著神經蔓延到整個小腹,讓她那個才被開發沒多久的嫩穴也跟著痙攣了幾下,像是犯了饞癮似的貪婪收縮著。book18.org

  上次躲在暗處偷看宗主與尼帕做愛那回她親眼瞧見尼帕把宗主壓在榻上肏得天昏地暗,最後那一泡濃稠得發黃的滾燙雄精從宗主體內汩汩湧出的時候,她不知怎麼就發起了瘋,趁兩人沉沉睡去的間隙悄悄爬了過去湊近了那根尚在跳動冒著熱氣油膩膩的軟屌,用舌尖輕輕颳了一口殘留在龜頭上的粘稠汁液,從此便像毒癮一樣對尼帕的黑吊欲罷不能。此刻看著那根比上回更猙獰更挺拔的兇器在摯愛敬重的宗主臉上一抽一記耳光,那股被刻意壓制的饑渴又翻湧了上來,甚至讓她覺得嘴裡發乾發苦,恨不得立刻跪下去把自己的臉也湊過去挨上那麼幾雞巴,再把那根驢屌含進嘴裡好好裹一裹嘗一嘗那是不是還和上次一個味兒。book18.org

  可當視線越過那對正在瘋狂扭動的肥膩雌臀,落在身後那個捂著褲襠弓著腰、臉憋得通紅的少年身上時,她瞧見姬安那根被鎖在銀籠里的可憐玩意兒連勃都勃不起來,只能窩窩囊囊地蹭著金屬邊緣,一張稚嫩的臉上又羞又恨。她心裡登時五味雜陳,說不出是同情還是無奈。就憑這麼個還沒她一根手指長的小東西,將來怕是沒法在床上給尼帕的大雞巴那樣的快感,想到此處她忽然竟有些理解宗主為什麼會對那根黑驢屌如痴如醉了,這種事情怪不得宗主意志不堅,實在是這兩根東西放在一起,跟用擀麵杖比筷子似的懸殊,任是哪個女人看過之後心裡都不可能沒點想法。book18.org

  「安兒。」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甩開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邁著兩條軟得快要打擺子的長腿繞到了姬安跟前一把攥住了他那隻骨節分明卻正在發抖的手,那隻冰涼的小手被她溫軟細膩的掌心包裹住時像是握了塊冰,她感覺到他的脈搏在劇烈跳動著,整個身子都在打哆嗦。她把他的那隻手整個攏進自己溫熱的掌心裡,十指交扣間感覺到他掌心濕漉漉的全是汗,卻還是貪婪地用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蹭了蹭,像是在安撫一頭受了驚的小獸別怕別怕。book18.org

  她低下頭湊近了姬安耳邊,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說話時那股帶著雌性荷爾蒙的溫熱氣息把他那張漲紅的臉頰熏得更燙了幾分,聲音卻壓得極低且格外溫柔,像是在哄一個才斷奶的孩子。book18.org

  「事發突然,尼帕他也是為了大局為重。這北境的風氣就是這個樣子,你也瞧見了那些姐妹們現在的處境,咱們若是不忍一忍跟他們翻臉,這計劃怕是功虧一簣了。」她說到這裡咽了口唾沫停頓了片刻,餘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邊正扯著凌紫寒頭髮把她整張臉狠插在自己胯下的尼帕。那根沾滿了粘稠唾液的粗黑驢屌此刻正深深陷在凌紫寒那張被撐到極致的騷嘴裡,連那截白嫩如玉的脖頸上都隱隱凸起了一道棒狀的痕跡活像喉嚨里塞了個拳頭。她喉嚨也不自覺跟著滾了滾,連帶著自己那個尚還乾淨的小嘴裡也跟著分泌出了更多津液,只得又咽了口唾沫才把目光重新移回姬安臉上。book18.org

  「安兒,你一定得忍一忍,別衝動。總組合她心裡有數,不會真的吃什麼虧的。咱們先保全好自己,等進了城站穩了腳跟再謀後路,好不好?」book18.org

  正說著那邊尼帕又是一記重重的胯挺,粗壯的腰身猛地往前一送,那根整條沒入的巨根直接把跨下那個半蹲著的媚熟雌肉撞得嗚咽一聲含糊不清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連帶著兩隻被薄紗裹著、漲得跟兩個快熟透了的大水蜜桃似的大奶子也跟著彈了起來,在胸前往回狠狠撞了一下之後盪出兩圈淫浪乳波。凌紫寒被頂得整個人往後仰了大半個身子,兩條岔開的大腿根上已經滴滴答答淌了好大一灘黏糊糊的水,把地上黃褐色的土都浸潤成了深褐色。她就這麼一邊翻著白眼一邊還不忘用那隻按在膝蓋上的手伸下去兩根手指撥開那條早已被淫水泡透了的薄紗底褲直接插進了自己那個正在不停張合的紅腫肥穴里不知羞恥地摳挖著。嘴裡含含混混叫喚著:「唔唔……主人息怒……母豬知道錯了……唔唔……對不起……是母豬太沒用了給主人惹了禍……」那張臉在抽打下紅一道白一道全是肉棒狀印子,卻笑得諂媚討好,看得人毛骨悚然。book18.org

  譚韻雖然嘴上一個字一個字地拋出那些溫言軟語,可身體根本撒不了謊。她那隻握著姬安的手越攥越緊,指尖卻控制不住地在對方掌心輕輕摩挲著,像是要把自己那一身沒處發泄的燥熱透過這次碰觸傳染給眼前這個不能用的未婚夫似的。她的兩條腿夾得死緊,大腿內側那層薄薄的軟肉互相擠壓著磨蹭著,試圖緩解那個正在逐漸充血腫脹的陰核帶來的酥麻感,卻反而把那條濕漉漉的底褲揉搓得更深地嵌進了兩片嫩肉之間,連走路都開始變得有些怪異起來。自己那緊窄穴口正在一張一翕地翕動著,從里往外擠出更多的黏膩汁液,順著雪白的大腿根一路淌到膝窩,在陽光下亮晶晶一條線,散發著淡淡的腥甜雌香。她暗暗在心裡咒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不就是見過一根大雞巴嗎至於饞成這樣,可偏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雙眼老往尼帕那根晃動著的兇器上瞟,每瞟一眼小腹就像被人輕輕撓了一下,那個原本只該屬於未婚夫的子宮也跟著敏感地收縮兩下,活像已經在計算著什麼時候能夠像上次偷嘗那般,再嘗一回那根讓她念念不忘的黑驢屌的咸腥味道。book18.org

  她瞧了瞧尼帕那寬闊結實的背脊,那兩條臂膀粗得跟鐵鑄的似的,又瞅瞅姬安這根被鎖在籠里還沒她一根手指粗的小雞巴,心裡的天平其實早就偏得不能再偏了。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姬安的未婚妻,也不是不愛姬安,可這門婚事本來就是宗主給做的主,她從小在宗主跟前長大,唯宗主馬首是瞻的人,如今連宗主自己都心甘情願給這個黑鬼當精盆母豬了,她又能說什麼呢?更何況尼帕那根驢屌,確實是有可取之處的啊……那長度比尋常胡人還要粗上一圈,龜頭稜子肥碩得跟個蘑菇似的,當時她偷偷用舌尖刮那一下的時候就被那股子濃烈得讓人頭皮發麻的雄性精氣熏得發暈,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舌尖一路劈到腳心,宗主沉迷其中並非不能理解。book18.org

  姬安被她這麼溫聲細語地勸著,再加上那隻軟綿綿的小手一直抓著他的手不放,原本憋著的那些屈辱暴怒竟一點一點被按了下去。他抬起頭看著譚韻那張清麗中帶著異樣潮紅的臉,總覺得今天的未婚妻格外溫柔好看,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麼夾著腿說話聲音也有些發飄,但此刻有人站在自己身邊陪著,那感覺總歸比剛才一個人孤立無援的絕望來得強些。他咬了咬牙垂下眼帘,小聲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我知道了……韻兒……我忍就是了。」book18.org

  說罷又低下頭去用另一隻手捂著那個該死的貞操鎖,只覺得下體又疼又脹又酸又澀連帶著小腹也跟著抽抽,可他除了忍又能做些什麼呢?他連自己的女人都滿足不了,還談什麼去保護母親。想到這裡那份剛剛被譚韻安撫下去的憋悶又翻湧上來堵在了嗓子眼,只能咬緊了後槽牙盯著地上那灘從母親身下淌出來的淫水痕跡,眼裡全是不甘與無力的淚光。book18.org

  尼帕把沾滿黏稠口水的黑紅肉屌重新塞回他那件寬大皮毛大衣的下擺里,胯間鼓囊囊的一大坨隨著轉身動作甩了兩甩,他也不在意,徑直走到還在發抖的譚韻面前,用那隻還帶著凌紫寒雌騷淫水味道的大手一把揪住她後頸,力道不算重,但那股子不由分說的蠻橫讓譚韻整個人都軟了半截腿。book18.org

  「你也給老子蹲下,剛才在那兒夾腿扭腰的當老子沒瞧見?嗯?你們這倆母狗還真是一對好姐妹,一個惹事一個發情,都是欠揍的貨。擺好姿勢,快點。」book18.org

  譚韻下意識想要往後退卻被那隻鐵鉗般的大手按住了肩膀,整個人像被釘在地上的木樁一樣動彈不得。她先是飛快地回頭瞟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姬安,那個還在捂著褲襠悶聲喘氣的未婚夫眼神里的屈辱與刺痛她看得清清楚楚,可那又有什麼用呢?尼帕那根黑驢屌的形狀此刻還在她腦子裡晃來晃去,她兩條腿軟得根本站不住,整個身子就這麼被按了下去。book18.org

  她學著方才宗主的樣子慢慢蹲了下去,兩條大腿緩緩分開,薄如蟬翼的紫粉漸變雪紡裙擺順勢滑落到大腿根部,那一大片平日裡羞於見人的白嫩嫩腿肉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乾燥粗糙的北境風沙里,吹得那片細嫩的皮膚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照著尼帕的要求把雙手抱到後腦勺上,這個動作讓她那雙藏在薄紗下飽滿挺翹的乳房猛地往前一挺,兩粒硬邦邦的乳頭透過兩層透明布料清清楚楚地凸起了一個讓人臉紅心跳的小點。她把腦袋仰起一個角度,兩截光潔無毛的腋窩就這樣完整地呈現在了那個黑鬼的視線里,整條胳膊從肩膀到指尖都在微微發抖,心裡一邊罵著自己沒出息一邊卻又忍不住把腰挺得更直了些,讓身體的曲線顯得更加舒展誘人了幾分。book18.org

  尼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隻乖乖擺出工口母豬蹲姿勢的嫩兔子,視線像是兩條帶著倒鉤的鞭子,從她那張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的小臉一路掃到那對正在薄紗下顫抖如水袋的奶子,又從奶子掃到她岔開的大腿根部那條幾乎已經濕透呈半透明狀緊貼在陰戶形狀上的底褲上,足足停留了三四口氣那麼久。譚韻被他看得渾身發毛,整個陰部都像被火烤了一樣又熱又癢,那條原本還只是微濕的底褲在這赤裸裸的目光注視下竟然加速了濕潤的速度,她能清晰感覺到一小股黏糊糊的溫熱水流從那個正在不停翕動的穴口擠了出來,順著會陰一路淌到尾椎骨尖上,在裙擺上洇開一小塊硬幣大小的水痕。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憋住氣不敢出聲,腦子裡亂成一鍋粥,一方面覺得在自己未婚夫面前擺出這種姿勢簡直是這輩子最大的恥辱恨不得一頭撞死算逑,另一方面又暗暗瞥著尼帕胯下那團還在晃蕩的鼓包心裡有個聲音在不知羞恥地嚷嚷著你看看你看看連宗主都稀罕的東西就在那裡就在那裡你就不想嘗嘗嗎。這股子矛盾的念頭攪得她胃裡直泛酸水,連帶著小腹也跟著一陣陣抽搐,那個藏在銀鎖里的未婚夫的雞巴什麼樣她沒見過可光看那個鎖的大小就知道跟尼帕那根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她突然又覺得蹲在這裡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宗主都這樣了自己一個當徒弟的跟著屁股後面學著點兒也沒什麼可丟人的。book18.org

  一陣粗獷的鬨笑聲從街對面的斜角傳來,那幾個還沒散盡的胡人士兵瞧見譚韻也被逼著蹲了下去紛紛吹起了下流的口哨,嘴裡嚷嚷著什麼「黑大個兒好福氣」「一鍋端了兩隻母狗」「今晚怕是要把腰累斷」之類的葷話,腳步卻漸漸散開了,畢竟戲也看夠了熱鬧也沒了他們還得回去守值,三三兩兩勾肩搭背地朝著營寨方向晃蕩而去,偶爾還回頭朝蹲在地上的兩個中原女人比個下流的手勢。book18.org

  尼帕見這群蒼蠅終於散了乾淨,這才從懷裡摸出兩副早就準備好的皮革項圈。那項圈黑乎乎的泛著一層舊油光,上面還墜著兩個銅鈴鐺和一個小鐵環,一看就是專門給女奴打造的傢伙,戴上去之後稍微動一下就會丁零作響,想藏都沒處藏。他先把一副項圈扔到凌紫寒面前,凌紫寒接過來自己乖乖套在了脖子上,那動作熟練得像是系圍脖似的,扣好之後還仰起頭沖他晃了晃脖子讓那兩顆銅鈴發出一陣清脆的碎響,一臉邀功請賞的模樣。book18.org

  另一副項圈他親手給譚韻扣上。粗糙的皮革貼上汗津津的脖頸皮膚,那股子新皮革混合著鐵鏽的腥味瞬間鑽進鼻腔,讓她忍不住連打了兩個激靈。他的指節不經意間擦過她耳後那塊薄嫩的皮膚時她整個脖子都泛起了細密的小疙瘩,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耳根。扣好之後他又拽著那根連著項圈的細鐵鏈輕輕往下一扯,把她拽得整個人往前一傾差點栽倒在地,然後又鬆開鏈子讓她彈回去,盯著她那對被扯得一彈一彈晃了好幾下的大奶子滿意地咧嘴一笑。book18.org

  「行了,這兩個騷母狗總算像點樣子了。剛才那檔子事也怪不得你們,以後都給我乖乖趴著走路,別老想著當什麼宗主什麼仙子,在北境這地界上你們就是兩條會喘氣的母狗,明白了嗎?給老子爬過去。」book18.org

  凌紫寒聽到這話二話不說就把身子往前傾下去,雙手撐在滿是沙礫碎石的地面上,兩隻手掌按在那些硌手的石頭尖上也沒皺一下眉頭。她把屁股高高撅了起來,那條勉強遮住臀部的紫色薄紗短裙順勢翻卷到了腰上,把兩瓣白花花肥大渾圓的臀肉和一個正在往外淌著黏稠透明汁水的紅腫肥穴全給晾了出來。她就這麼扭著屁股往前爬了幾步,脖子上的銅鈴隨著她的動作規律地發出叮噹脆響,爬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斷斷續續的水痕,在午後烈日的暴曬下很快蒸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雌騷氣息。book18.org

  譚韻咬了咬牙也跟著趴了下去。這姿勢比剛才那個母豬蹲更加恥辱,她的膝蓋剛觸地就被粗糙的石頭硌得生疼,疼得她眼眶一紅差點掉下淚來。她不像凌紫寒那樣扭得起勁,可也沒辦法,爬行的時候每挪動一步那副長裙的透明布料就摩擦著屁股上一片敏感的軟肉,讓她整個後腰都跟著酥麻不已。那個被項圈箍著的脖子微微發燙,銅鈴在她耳側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像是某種下流的背景音樂,她不敢抬頭看任何人,只能盯著前面凌紫寒扭動著的兩瓣肥臀默默跟著往前爬,一邊爬一邊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沒這麼丟人過可偏偏小腹底下那股子酥癢感又死灰復燃起來,讓她每隔幾步就得夾一下腿才能繼續前進。book18.org

  尼帕邁著大步繞過兩個在地上爬行的女人,三兩下走到那個還杵在原地、臉色忽青忽白難看的少年面前。他站定後微微欠了欠身子,那動作看起來倒是有幾分恭敬的意味,偏偏胯下那根還未完全軟下去的巨屌依然把皮毛大衣頂起一個誇張的弧度,正好對著姬安的視線高度,像一根囂張至極的肉棒旗幟就豎在他眼前。他嘴角掛著怎麼看怎麼讓人不舒服的笑,眼角微微眯起露出幾絲帶著得意與諷刺的褶皺,嘴上卻說著客套話。book18.org

  「少宗主,事出突然,情非得已,方才多有冒犯,還望您大人大量別往心裡去。咱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這點規矩得守著,我也是為您和宗主的安全著想。得罪之處,還望海涵。」book18.org

  姬安瞪著眼前這張堆滿假笑的黑色面孔,那隻捂著褲襠的手掐得指節發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嫩肉里掐出好幾個紅印子。這分明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還偏偏說得滴水不漏讓你有氣沒處撒,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狠話,卻發現自己喉嚨乾得發不出一點聲音,最可笑的是就算真讓他說也說不出什麼能鎮住對方的東西——自己的命門還鎖在這個該死的狗籠子裡呢,自己的娘和未婚妻正趴在地上戴著他套上去的項圈像兩條母狗一樣往前爬呢,他還能說什麼?他撇開視線不再看那根晃來晃去的黑雞巴,把目光轉向遠處那一片灰黃的陌生土地,嘴唇嚅動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book18.org

  「無妨。」book18.org

  聲音發苦發澀,輕飄飄的沒有半點底氣,像是把一整塊黃連含在嘴裡嚼碎了咽下去之後勉強吐出的氣。他說完這兩個字就低下頭再也不吭聲了,耳根連著頸側一整片燙得像是被烙鐵印過,那個鎖在籠子裡可憐兮兮的小雞巴被這陣羞恥刺激得又掙了兩下,下一秒立刻被冰冷的金屬邊緣擠壓得生疼,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book18.org

  北境的邊陲重鎮並沒有中原那種高聳的城牆和規整的瓮城,所謂的「城門」不過是由兩排削尖了的原木紮成的巨大拒馬拱衛而成,中間留出一條能容兩輛馬車並行的通道,兩側各立著一根被煙火熏得發黑的圖騰柱,上面掛著幾串早已風乾了的敵人頭骨和被風沙磨得發白的巨型獸牙。街道兩側的建築大多是獸皮帳篷與粗石壘砌的矮屋混雜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是烤肉還是焚香的濃烈煙氣,混著畜欄里牛羊糞便的腥臊和鞣製皮革的酸臭味,熏得人腦仁生疼。book18.org

  尼帕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在最前頭,手裡攥著兩根從項圈上垂下來的細鐵鏈,鏈子另一頭連著兩個四肢著地正艱難地在砂礫遍布的粗糲地面上爬行的女人。在北境這片土地上,一個男人牽著兩個戴項圈的女奴當街爬行,那根本不是丟人現眼的事,反倒像是牽了兩匹血統名貴的戰馬招搖過市,周圍那些蹲在路邊嚼著肉乾的胡人漢子們看過來的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羨慕和讚賞,有幾個甚至嘴裡嘟囔著「好貨色」「養得真肥」之類的下流話。book18.org

  凌紫寒爬在最前面。她那身原本就遮不住什麼的紫色情趣肚皮舞裝此刻已經被汗水和淫水濡濕得不成樣子,上身的三角杯文胸歪歪扭扭地掛在胸前,一邊的肩帶早已從肩膀上滑落,堆在手肘彎處,把那團肥碩雪白的乳肉和深紅色的硬挺乳頭完全暴露在風沙與日光之下,每往前爬一步,那對失去了束縛的爆乳就前後劇烈甩盪起來,像是兩隻裝滿了奶水的水袋在胸前乒桌球乓地互相撞擊,乳頭上掛著的金色鈴鐺跟著晃出一片細碎的脆響,與脖子上項圈的銅鈴聲混在一起,奏出一曲淫靡的節奏。她的腰塌得極低,脊背凹下去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讓那個本就肥大得過分的屁股翹得更高,紫色薄紗短裙早就翻卷到了腰際堆成一團褶皺,兩瓣渾圓白膩的臀肉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對著身後每一個路過的行人展示著。那臀肉隨著她交替向前挪動膝蓋的動作一左一右地扭擺著,每扭一下臀縫深處那口紅腫外翻的雌穴就跟著翕動一下,擠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淌到膝蓋窩,在爬過的地面上留下一長串斷斷續續的水痕,混著沙土變成了一灘稀泥。從後面看過去,她的兩條大腿張得極開,腿間那片肥厚陰唇和那個還在不停蠕動的穴口全都一覽無遺,甚至還能隱約看到尿道口上方那顆已經充血勃起的小肉芽,隨著臀部的每一次扭擺都在風裡微微顫動著,像一顆熟透了的紅豆。book18.org

  譚韻緊跟在她後面,姿勢雖然也是四肢著地,卻明顯比凌紫寒生澀得多。她那套紫粉色漢服風情趣睡裙本來是專為在床上發浪設計的,如今被逼著在地上爬行,掛脖式的小抹胸早已被扯得歪歪扭扭,兩隻比凌紫寒更加碩大肥膩的白嫩奶子幾乎整個滑了出來,只有兩粒硬挺的粉色乳頭還被布料勉強兜住,隨著她爬行的動作,那兩團軟肉像是兩隻要掙脫牢籠的大白兔,在抹胸下沿彈來彈去,每一次彈跳都能讓周圍圍觀的路人發出一陣粗鄙的鬨笑。她的下擺更慘,那條從腰側開叉到大腿根的高開叉長裙在地上爬行時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開叉處的裙擺被膝蓋壓住往前一蹭,反倒把整個胯部都敞開了,那條早就濕透了的底褲緊緊貼在陰阜上,把兩片肥嫩的陰唇和中間那條細縫的形狀勾勒得清清楚楚,甚至還能看到一小撮從邊緣探出來的黑亮恥毛。她每往前爬一步,那緊繃在大腿根部的雪白腿肉就跟著抖一抖,屁股雖然不像凌紫寒那樣主動扭動,卻因為生澀笨拙的動作而顯得更加無助可欺,讓人看了只想一把抓住那兩瓣嫩肉狠狠掰開。項圈上的銅鈴在她脖子上一晃一響,配合著她因為喘氣而微微張合的小嘴和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活脫脫就是一隻被人從窩裡拎出來的小兔子,既可憐又讓人想欺負。book18.org

  姬安跟在最後面。他垂著頭,兩隻手攥成拳頭塞在袖子裡,盯著前面兩具正像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行的女人軀體,盯著母親那對甩來甩去的大奶子和未婚妻腿間那片被底褲勾勒出來的陰戶輪廓,盯著那四瓣一肥一嫩交替扭動的屁股和兩條在地上拖出的淫水痕跡,只覺得胸口堵了一塊燒紅的烙鐵,又燙又痛,卻連一口氣都喘不出來。那個冰涼的貞操鎖還在盡職盡責地勒著他胯下那團萎縮的軟肉,每一次看到母親的肥臀顫一下,那團軟肉就在籠子裡掙一下,然後就被鋸齒狀的邊緣咬一下,疼得他額頭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可他除了咬著牙繼續往前走,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四個人就維持著這樣詭異的隊形穿過了街道,主街道比城外寬闊了不少,兩側的店鋪和攤販也更加密集,有賣獸皮和骨器的,有賣烤肉和馬奶酒的,還有幾個赤著上身露出滿身橫肉和猙獰傷疤的胡人壯漢正在街邊掰手腕,周圍圍了一大群起鬨叫好的閒人。空氣中飄著一股混合了孜然、烤肉油脂和汗臭的濃烈氣味,偶爾還能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騷腥,不知道是從哪個角落裡躺著睡覺的醉漢身上飄來的,還是從那些正蹲在路邊給自家男人舔雞巴的女奴嘴裡散發出來的。book18.org

  「先找個地方落腳。」尼帕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聲音壓得不高,卻足以讓身後三個人都聽得清楚,「然後得摸摸這城裡的底。既然要打探消息,最方便的莫過於那幾處——酒肆、茶館,還有窯子。」book18.org

  凌紫寒一邊爬一邊微微側過頭,用餘光掃了一眼街邊的幾家店鋪。她的臉上還殘留著剛才被尼帕用肉棒抽打的紅印子,可說話的語氣卻已經恢復了幾分冷靜,只是聲音里還夾著一絲被情慾浸泡過的嘶啞:「酒肆是為打聽行商路線和兵營換防用的,茶館裡多是本地豪紳的僕從往來,至於窯子……不管是北境的蠻子還是從中原過來的商賈,喝了酒脫了褲子之後嘴裡最藏不住事。」book18.org

  譚韻一直紅著臉不敢搭話,直到聽見「窯子」兩個字,才像是找到突破口似的,連忙小聲接了一句:「我……我倒覺得窯子最合適,這裡的妓院肯定跟中原不一樣,但男人在那種地方都是一個德行……」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就被路邊一個蹲在木桶旁洗獸皮的胖大婦人打斷了。那婦人生得膀大腰圓,一張臉被北境的風沙磨得又粗又黑,瞧見兩隻戴著項圈在地上爬行的中原女人,先是粗聲大嗓地笑了一聲,然後伸出蒲扇般的大掌在木桶沿上重重一拍:「哈哈哈!這誰家的黑崽子,牽了這麼標緻的兩隻母狗出來遛?嘖嘖嘖,這屁股,這奶子,一看就是好種地!喂,黑崽,你這兩隻母狗配過了沒?沒配的話我家那邊有條上好的公犬,改天牽過來讓我家那狗崽子也沾沾光啊!」book18.org

  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就連那個正在賣烤羊腿的攤主都把手中翻肉的鐵叉往肩上一扛,咧嘴露出一口黃牙衝著這邊吹了個響亮的口哨。book18.org

  尼帕居然還笑了笑,抬起手朝那胖婦人揮了揮,語氣輕飄飄的:「配過了配過了,都是我家老爺用剩下的,不敢勞您費心,回頭等這兩隻母狗下了崽子,再請您吃酒!」book18.org

  又是一陣鬨笑。book18.org

  凌紫寒爬在地上沒有出聲,只是把脖子壓得更低了些,讓那張被紅印子覆蓋的臉幾乎貼到了地面,可她的屁股卻不受控制地又扭了一下,連帶著那個還在淌水的紅腫穴口也跟著擠出了一小股黏稠的汁液。譚韻則直接把臉埋進了自己的臂彎里,耳朵尖紅得發紫,兩條大腿夾緊了些,那個被底褲勒出輪廓的陰戶卻因為這夾腿的動作而顯得更加凸出。book18.org

  四人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沿著主街道往前爬行了一段路,直到了一個相對偏僻的巷口,周圍的行人才漸漸少了些。巷口立著一棵被風沙颳得歪歪扭扭的老胡楊,樹皮上刻滿了各種粗糙的符號和看不懂的部落文字,樹下一塊磨得溜光的青石板上蹲著一個正在抽旱煙的老頭子,煙霧繚繞間那雙渾濁的眼睛懶洋洋地掃了一眼馬路上爬過的兩個人,吐出一口濃痰,然後繼續閉目養神去了。book18.org

  凌紫寒這時才抬起頭來,用只有身後幾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妓院的事就這麼定了,不過得先找家客棧把安兒安置好,總不能……」她頓了一下,有些吃力地把身體的重心換了換,讓那個被磨得發紅的膝蓋稍微緩了緩,「總不能帶著他去那種地方。」book18.org

  尼帕沒有答話,只是把手裡的鐵鏈輕輕一扯,兩個女人脖子上的項圈同時被拽緊,銅鈴發出一陣急促的脆響,然後他抬手指了指前面不遠處一座三層高的粗石建築,門楣上掛著幾塊破舊但洗得還算乾淨的氈布招牌,門口還立著一座半人多高的石刻鎮獸,雖然品相粗糙,但在這一片獸皮帳篷里已經算是相當正兒八經的客棧了。book18.org

  就在一行人正要朝那家客棧的方向繼續前行時,凌紫寒的動作突然頓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扣在粗糙的砂礫地面上,指甲陷進碎石縫裡發出細微的聲響,整條脊背從脖子到尾椎骨都繃得筆直,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電了一下。那個原本還在不停扭動著的肥碩屁股第一次停止了動作,甚至連那個一直在翕動的騷穴都跟著緊了一下,擠出最後一股黏稠的清液之後便閉上了。她半張著嘴,那雙因為情慾而迷離了大半天的鳳眼猛地聚焦,盯住了前面不遠處正從一家皮貨鋪子裡走出來的兩道身影。book18.org

  那是一男一女,男人身材極為魁梧高大,比周圍那些本就是北方壯漢的胡人還要高出大半個頭,肩膀寬闊得幾乎能占滿一扇門板,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一座鐵塔。他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玄色織錦長袍,料子昂貴做工考究,上面用暗金絲線繡著繁複的雲紋和龍爪圖案,腰間扎著一條嵌著巴掌大銅扣的寬牛皮腰帶,腳上蹬著一雙黑底皂面的長筒胡靴,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不用言說的權貴氣息。他的臉生得稜角分明,顴骨高聳,眼眶深陷,一雙黑得泛紫的瞳孔在眉骨下若隱若現,瞳孔深處似乎偶爾會閃過一絲非人的豎芒,讓人聯想到某種蟄伏在深淵裡的爬行巨獸。他的下巴上有道從耳根斜拉到喉結的猙獰舊疤,那疤痕寬得像是被獸爪撕過,邊緣泛著不正常的淡青色,看上去已經和周圍的皮膚長在一起不少年頭了。可即便是這樣一道可怖的傷疤,也絲毫不減他眉宇間那股子不可一世的雄渾霸氣,反倒給他添了幾分粗野的雄性魅力,讓任何一個看到他的女人都會不自覺地去想像,這樣一具山嶽般雄壯的身體壓在身上的感覺究竟有多沉重。他那條玄色長袍的下擺雖然寬大,卻隨著走路的步伐時不時會被胯下那團鼓囊囊的巨物頂出一個令人心驚肉跳的弧度,那尺寸光是隔著衣料的輪廓,就足以讓任何見識過的女人兩腿發軟——那是屬於一條足以讓最貞烈的中原貴婦變成發情母畜的兇器。他手裡把玩著一柄不過巴掌長的彎刀形玉墜,刀鞘上鑲嵌的紅色寶石在午後陽光下閃著暗沉的光,那本是北境王帳用來傳令調兵的信物,此刻卻被他漫不經心地在指尖轉著圈,像是富貴人家的闊少在盤一塊不值錢的核桃。book18.org

  他身旁站著的女人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在這片滿大街都是坦胸露乳半裸女奴的北境市井裡,她穿著一身規規矩矩的中原漢服,料子是上好的月白色雲錦,立領高束,一直扣到鎖骨上方三指的地方,將那段修長白皙的脖頸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上衣是交領窄袖的短襖,衣襟從右腋下斜拉到左腰側,繫著兩排密密的蝴蝶盤扣,每一顆扣子都扣得一絲不苟,連鎖骨窩裡那一小塊最容易被忽略的三角形皮膚都遮得嚴絲合縫。短襖的腰身收得極窄,將那一截讓人看了就挪不開眼睛的纖細腰肢勒出一個驚人的弧度,那腰細得仿佛兩隻手就能掐合,與她的身高和體量形成了極為不協調的比例。下身是一條長及腳踝的十二幅湘裙,裙幅層層疊疊密不透風,只在行走時才會微微擺動,露出裙擺下一雙穿著素白布襪和繡花布鞋的小腳。她全身上下除了耳垂上兩粒米粒大小的珍珠耳釘之外再無半點首飾,臉上未施粉黛,一頭烏黑長發挽成一個端莊的高髻用一根銀簪固定,那張臉生得極為清冷端正,眉目之間透著一股子拒人千里的凜然氣質,配上這身保守到近乎禁慾的裝束,整個人站在脂粉味和汗臭味瀰漫的北境街頭,就像是一朵被錯插在泥沼里的白蓮,格格不入到了刺目的地步。book18.org

  可詭異的地方就在這裡。那身嚴密到極點的漢服偏偏裹在了一具淫熟到了極點的雌性肉體上,反倒比任何半裸薄紗都要勾人遐想。那立領雖然把脖子遮得嚴實,可脖根以下那片被短襖包裹的胸脯卻隆起了兩道誇張的弧線,飽滿得仿佛要把那兩排密密的盤扣全都崩開,隨著呼吸的動作,那些蝴蝶扣之間細小的縫隙里隱約能看到裡面月白色主腰上繁複的繡紋被某種軟物撐著繃得緊緊的,像是一層紙包著兩團將要溢出來的水。那截被腰帶勒得極細的腰肢下方,臀胯的曲線突然以一種驚心動魄的弧度向外擴張開來,裙擺雖然層疊寬大,卻依然被那對肥碩渾圓的臀丘撐出了一個圓潤突兀的輪廓,每走一步那兩瓣藏在裙下的肥臀就輕輕一顫,帶動著整個裙擺都跟著晃出一道無聲的波浪。就連她走路時那種端正矜持的步態,也因為胯骨的寬度和腿間那種微妙的摩擦感,而隱隱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態,好似那具高冷禁慾的淫熟肉體已經被無數根肉棒反覆犁過不知多少次,早已學會了如何在最正經的姿態里藏下最下流的暗示。book18.org

  這個女人就是北境鎮北王的王妃,寧瀟月。book18.org

  「糟了!」book18.org

  凌紫寒幾乎是本能地一把扯住旁邊還在發愣的譚韻,那隻被項圈勒得發紅的脖子猛地往下一壓,整個上半身直接撲倒在粗糲的砂石地面上,兩個膝蓋急促地在土裡刨了兩下,把那個渾圓肥碩的大白屁股高高撅了起來,朝天豎著像兩面白花花的旗幟。譚韻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她拽得也跟著趴了下去,那個比凌紫寒更嫩更白的肥臀也跟著條件反射地撅了起來,兩瓣肉嘟嘟的臀丘在紫粉色的薄紗下擠出一道深深陷進去的溝壑,薄薄的底褲被臀肉夾得幾乎看不見了,只留下兩團白晃晃的肉山在午後斜陽下泛著一層細密的汗光。book18.org

  可她那對撅得老高的肥屁股偏偏就是最顯眼的標誌,兩瓣白膩肥厚的臀肉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油亮亮的肉光,臀縫深處那個還沒合攏的紅腫肉穴正對著大街的方向,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一縮一縮地吐著黏稠的透明汁液,連大腿根部那肥厚陰唇都暴露得清清楚楚,那樣子簡直就是在對著整個北境大街搖旗吶喊「我在這裡,快來操我」。book18.org

  寧瀟月邁出皮貨鋪門檻的動作連一瞬都沒有停頓。那張清冷淡漠的鵝蛋臉上沒有流露出絲毫認識對方的意思,甚至連眼角餘光都沒往那兩隻趴在地上撅著屁股的母狗身上多瞟一眼。她只是抬起那隻裹在月白窄袖裡的纖細手掌,輕輕拂了拂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那一截從袖口露出來的皓腕白得幾乎透明,幾根青色的細小血管隱約可見,指尖修剪得整整齊齊,指甲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那動作優雅得體得仿佛不是在蠻荒北境的獸皮鋪子前,而是在中原京城的御花園裡。book18.org

  「大王」她側過臉看向身旁那個正把玩著玉墜的鐵塔男人,聲音不高不低清清淡淡的,像是隨口一提,「那邊那兩隻母狗,臀生得倒是不錯,您應該會喜歡。」book18.org

  拖雷正要將那枚彎刀玉墜塞回腰間,聽到這話眼珠子微微眯了起來,那雙黑中泛紫的瞳孔順著寧瀟月纖細指尖指的方向掃了過去。他先是看見四個人的怪異組合——一個牽著一對母狗的黑大漢,後面跟著個彎腰駝背捂褲襠的少年——然後視線才落在那兩個高高撅起的肥屁股上。左邊那個紫色薄紗裹著的屁股肥大得誇張,兩瓣臀丘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圓鼓鼓地朝兩邊脹開,臀肉上還殘留著幾道紅印子,一看就是剛被男人用巴掌招呼過,臀縫深處那個還在冒水的騷穴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是在對著他拋媚眼。右邊那個稍微嫩一些小一些卻更加挺翹,粉紫色的紗裙纏在腰上,那兩瓣白得像剛剝殼煮雞蛋一樣的臀丘被緊緊夾在一起,中間那條嫩紅的細縫若隱若現。book18.org

  拖雷盯著左邊那個肥屁股看了好幾口氣的功夫。那個形狀,那個弧度,那個撅起來時兩瓣臀肉自然向兩側攤開的樣子,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他把玉墜往腰帶上一掛,邁開兩條鐵柱般的長腿就走了過去,那雙包著黑牛皮的長筒胡靴踩在沙礫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聲都讓趴在地上的凌紫寒心跳漏跳一拍。book18.org

  「嗯,是不錯。」book18.org

  拖雷走到兩人身後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端詳著面前這對翹得高高的肥臀。他先是伸出那隻布滿老繭骨節粗大的右掌,一把握住了凌紫寒左邊那瓣肥碩的臀丘。那隻手掌大得驚人,五指張開竟然也只能勉強覆住半瓣屁股,粗糙的掌心皮膚貼上那層被汗水濡濕的白膩軟肉時發出了「啪」的一聲輕微黏響,像是剛出鍋的糯米糕被按在了木板上。他用力一捏,五根粗壯的手指直接陷進了那團肥軟的臀肉里,把那瓣原本渾圓的屁股捏得從指縫間溢了出來,變成了好幾塊不規則的白花花肉疙瘩,指頭陷進去的地方出現了五個深深的凹坑,周圍的臀肉則被擠壓得向四周鼓脹開來像是要被捏爆了一樣。book18.org

  「唔——!」book18.org

  凌紫寒把臉埋得更深了,嘴裡憋出一聲含糊不清的悶哼。她不敢出聲,不敢掙扎,甚至不敢把屁股縮回來,只能渾身發抖地跪趴在那裡,任憑那隻滾燙粗糙的大手在她最肥最軟的肉上又捏又揉。那股子從臀肉上傳來的又痛又麻又酥的感覺順著尾椎骨一路竄到子宮,讓她那個剛剛才夾緊的騷穴又開始不爭氣地往外冒水了。book18.org

  拖雷顯然對這隻肥屁股的興趣比對右邊那個嫩屁股更大。他鬆開左邊那瓣已經被捏得通紅泛著指印的臀丘,又伸手在右邊那瓣上拍了一巴掌。這一掌拍得不算太重,但那兩瓣肥臀之間的肉浪卻結結實實地盪了開來,從臀尖一路震顫到大腿根,連帶著臀縫裡那個還在縮動的小穴也跟著晃了晃,又是「啪嘰」一聲擠出了一小股透明黏稠的汁水濺在了他的靴面上。book18.org

  「哈哈哈,還是個會噴水的貨色!」拖雷粗聲大嗓地笑了一聲,聲如洪鐘震得周圍幾個路人都回頭瞧了一眼,然後他又伸手拍了拍右邊那個一直緊繃著的嫩屁股,那隻大手在譚韻的臀尖上隨意揉了兩把,感受著掌心裡那團比左邊更嫩更彈的軟肉隔著薄紗傳來的溫熱觸感。「這個嫩的也不錯,就是夾太緊了,放不開啊。」book18.org

  譚韻跪趴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那個被陌生男人粗魯揉捏的屁股又麻又疼又燙,兩瓣臀肉被揉得從紗裙下擠出來大半,白嫩的皮膚上很快就浮現出幾個紅紅的指印。她咬著下唇把細碎的嗚咽憋在喉嚨里,可是那隻滾燙的大手在她屁股上揉搓的時候,她分明感覺到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小穴又開始翕動了,連帶著那條本來就濕透了的底褲又被新滲出來的淫水濡濕了一層,黏糊糊地貼在她的陰戶上。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在當街這樣玩弄她們的屁股,可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誠實得多,那隻還沒被滿足過的嫩穴正在貪婪地收縮著,隔著層層紗裙偷偷對著那隻粗壯大掌吐露著黏稠的愛液。book18.org

  寧瀟月站在原地一步都沒有動。她把兩隻手交疊在小腹前,姿勢端莊得像是廟裡的菩薩,那身月白色的漢服裙擺在風裡微微晃動,立領依然扣得嚴絲合縫只露出頸間一片玉白的皮膚,那張清冷無波的臉上一雙鳳眼正淡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宗主和她的蠢徒弟,此刻像是兩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趴在地上,被自己的夫君像挑選牲口一樣捏來揉去。book18.org

  拖雷玩夠了左邊那隻肥屁股,又把注意力轉回到凌紫寒身上。他蹲下身來,那隻大手從臀尖一路滑到臀縫深處,粗糙的指腹貼上了那個還在不停冒著淫水的紅腫穴口,在那一圈肥厚發燙的陰唇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凌紫寒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抽了一下,腦袋從臂彎里抬起來又趕緊埋了回去,兩瓣肥臀卻不受控制地往那隻手上又送了半分,那個被按住的騷穴激動地連吐了好幾口黏稠的汁水,全糊在了拖雷的掌緣上。book18.org

  「這張嘴倒是饞得很,」拖雷把手指收回來在凌紫寒的臀肉上擦了擦,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對還在發抖的肥屁股,「黑大個兒,你這母狗養得不錯,回頭要是下崽了記得送來給本王瞧瞧。」book18.org

  尼帕那雙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攥住,手臂上青筋鼓得跟麻繩似的突突直跳,他剛要邁步上前把那個正蹲在地上把玩凌紫寒肥臀的鐵塔男人推開,一隻裹在月白雲錦窄袖裡的纖細手掌便輕飄飄地橫在了他胸口前。book18.org

  那隻手根本沒有用力,五根青蔥似的指頭只是虛虛地搭在他那件粗糙獸皮大氅的前襟上,尼帕卻像被一根鐵矛頂住了似的硬生生剎住了腳步。他低頭看去,寧瀟月正仰著那張清冷端正的臉望著他,立領高束的盤扣依然一絲不苟地扣到頸窩以上三指處,連喉結下方那片薄嫩的皮膚都遮得嚴嚴實實,耳垂上兩粒米珠大小的珍珠在風裡輕輕晃動。book18.org

  「這位壯士不必著急,」寧瀟月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清清淡淡,像是跟熟人在茶館裡寒暄天氣,「本宮乃是鎮北王可汗的正妃。在這北境地界上,可汗有權隨意使用境內任何一名女奴,莫說是你這區區兩個性奴,便是王帳里的侍妾,只要可汗看得上眼,旁人也不能說一個不字。」book18.org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那雙鳳眼卻根本沒往尼帕臉上瞧,而是直直地盯著他胯下那團被獸皮大氅勉強遮住卻依然鼓囊囊頂出一個誇張弧度的巨物。那視線不怎麼熱辣也不怎麼露骨,可偏偏就是這種端莊到近乎冷淡的注視,讓尼帕褲襠里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驢屌不受控制地又脹了半圈,把獸皮頂得更加突兀。book18.org

  「你這性奴養得確實很養眼,屁股肥得能掐出水來,一看就是費了不少精血調教出來的好貨色,」寧瀟月繼續說著,嘴角連一絲笑紋都沒有,語氣平得像是宣讀帳本,「不過既然是個奴隸商人,總不會在乎這些小事吧?在北境,女奴就是用來給主子供著享用的,你一個大男人難不成還要為了兩隻母狗跟可汗翻臉?」book18.org

  說完她就把那隻搭在尼帕胸口的手順勢往下滑了幾寸,五指輕輕握住了尼帕那隻粗糙厚實的大手。她的掌心溫熱而乾燥,指腹上連一點薄繭都沒有,細嫩得像是剛剝出來的菱角肉,與尼帕那雙滿是老繭和裂口的黑乎乎大爪子形成了刺目的對比。她握著他的手往外拉了拉,力道輕得像是牽著小孩過馬路,卻在尼帕下意識跟著她走了一步之後立刻鬆開了手指,五指張開重新縮回自己的袖口裡,整個過程不過兩三口氣的功夫,那種恰到好處的避險分寸拿捏得讓任何一個旁觀者都挑不出半點毛病。book18.org

  尼帕被她這一拉一松弄得有些發愣,喉結上下滾了滾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寧瀟月已經轉過身去,月白色的十二幅湘裙隨著她的動作旋開又落下,層層疊疊的裙幅遮住了那雙踩著素白布襪的小腳。她走向拖雷身後的位置,那個角度剛好能看清趴在地上的兩隻母狗和正在把玩她們屁股的可汗,而尼帕則被她安置在了自己身側半步遠的地方。book18.org

  可就這轉身的功夫出了岔子。book18.org

  也不知是她轉身的步子邁得大了些,還是那兩瓣藏在裙下的肥碩臀丘實在太過飽滿突兀,那一轉身之間,層層密密的湘裙裙幅忽然被一股子柔軟而沉重的力道撐開了一道弧線,那兩瓣渾圓肥膩的臀丘隔著好幾層布料依然清晰地撞上了尼帕胯下那根還未完全消腫的黑亮肉棍。這一下接觸又悶又實,尼帕甚至能感覺到那團肥嫩彈軟的臀肉透過層層布料傳來的溫熱體溫,那觸感肥得像是撞進了一團發酵了三天的麵糰里,「噗」的一聲悶響只有兩人能聽見,連帶著那根粗壯的驢屌都被撞得在褲襠里彈了一下,龜頭隔著布料在臀縫深處蹭過去的那一瞬間,能清晰感覺到那裡有一道凹陷下去的深溝,溝里濕熱得像是藏了一汪溫泉。她沒有回頭,沒有臉紅,沒有加快腳步,甚至連走路的節奏都沒有被打亂半分,只是偏過臉來用餘光掃了尼帕一眼。book18.org

  「沒關係。」book18.org

  就這三個字,不多不少。book18.org

  尼帕站在原地下意識用大手捂住自己胯下那根還在晃蕩的肉棍,掌心裡全是汗。他的眉頭擰了一團又舒開又擰緊,那個方方正正的下巴繃得死緊,腦子裡亂糟糟地翻湧著剛才那一瞬間的觸感——那屁股的尺寸比他親手揉過的凌紫寒還要肥上一圈,可又不像凌紫寒那樣軟塌塌地往外攤,而是緊實地裹在層層裙幅里,又彈又嫩又燙又香。book18.org

  他盯著寧瀟月那截被立領裹得嚴絲合縫的修長脖頸,盯著她那對藏在月白短襖下高高隆起的飽滿胸脯,盯著她那條層層疊疊把屁股遮得誰也看不見一個褶子的十二幅湘裙。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這娘們該不會也是個媚屌騷貨吧?book18.org

  可這句懷疑他連嘴都不敢張。他不是沒見過女人裝正經,凌紫寒當初在中原的時候比誰都會裝,可被大雞巴一插照樣翻著白眼叫爸爸。但眼前這位不一樣。這位是可汗的正妃,是站在那個身高近八尺、渾身都是殺氣的鐵塔男人身邊還敢不緊不慢拂袖子的人。她剛才握他手的時候掌心乾燥溫熱沒有一絲濕意,說「沒關係」的時候聲音平穩得像是隨手揮開一隻蒼蠅。如果真是個騷貨,怎麼能做到被一根驢屌撞了屁股還面不改色?book18.org

  尼帕使勁甩了甩腦袋,把那根還在褲襠里硬邦邦杵著的雞巴換了個角度塞進褲管里,咬著牙根把視線從寧瀟月那兩瓣被裙擺遮得嚴嚴實實的肥臀上硬生生拔了回來。他告訴自己這不過是碰巧,是轉身時步子沒走穩,是裙擺太大沒看路,是人家的身份太高他一個小小黑奴惹不起也不能惹。book18.org

  拖雷蹲在那兩隻母狗身後壓根沒抬頭管這邊的事。他那隻粗壯的大手正掰開凌紫寒左邊那瓣肥白的臀丘,把那個還在不停冒水的紅腫騷穴扯開一道嫩紅的細縫,另一隻手則隨意地拍了拍譚韻緊繃著不敢動的嫩屁股,掌風落下時那兩瓣嫩肉依然抖都不太敢抖,只在紗裙下縮了又縮。姬安站在遠處捂著他那個該死的貞操鎖,牙齒咬得咯吱響卻連往前走一步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拖雷那隻布滿老繭的粗壯大手在凌紫寒肥臀上揉捏了好幾個來回,從臀尖一路摸到臀縫深處,五根粗指輪番在那個濕淋淋的紅腫穴口上又按又摳又蹭,甚至還把腰間的獸皮大氅往旁邊一甩,從褲襠里掏出那根早已脹得青筋暴突的黑紫色巨屌,把那顆肥碩得跟小孩拳頭似的龜頭直接懟在兩瓣肥厚濕滑的陰唇中間來回蹭了十幾下,蹭得那條肉縫裡不停擠出黏稠透亮的汁水全糊在了龜頭上。凌紫寒跪趴在地上的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臉上還殘留著方才被尼帕用肉棒抽出來的紅印子,她咬了咬下唇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悶哼了幾聲,然後猛地把兩個膝蓋從砂礫地面上拔了起來。book18.org

  那具還裹著紫色肚皮舞情趣裝的豐腴雌軀就這麼直直地站了起來,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薄紗短裙從腰際滑落重新遮住了那兩瓣被揉得通紅的肥臀。可她起身的時候犯了難,拖雷那根粗壯的黑紫色巨屌還頂在她的腰間沒收回去,她這一站起來,兩瓣肥厚濕滑的陰唇正好把龜頭前端的小半個菇狀隆起給夾了個嚴嚴實實,那個還在不停蠕動的騷穴像是捨不得這根兇器離開似的,一圈圈軟嫩媚肉緊緊裹著龜頭邊緣不住地吸吮著。凌紫寒臉上那道紅印子還明晃晃地掛在左頰上,可她此刻那張狐媚臉已經完全恢復了一貫的冷淡嚴肅,連帶著脊背都挺得筆直,兩隻剛才還在地上爬行磨得發紅的手掌交疊在小腹前,活脫脫就是一副宗主威儀作派。book18.org

  「可汗陛下,」她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穩穩噹噹的,仿佛此刻自己不是逼里夾著對方半個龜頭在說話,而是在京城金鑾殿上宣讀聖旨,「此番不告而來確實多有冒犯,但本座自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如今既然已經暴露了行藏,再遮遮掩掩反倒顯得小家子氣,還請可汗按照北境常規的邦交禮儀,為我等安排一處落腳歇息的地方。」她說話的時候兩條大腿根卻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那個夾著龜頭前端的騷穴又往裡吸了半寸,擠出幾滴黏稠溫熱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了下去。book18.org

  拖雷那張橫肉叢生的黑臉上先是硬生生擠出一副驚愕萬分的表情,濃眉高高揚起眼珠子瞪得溜圓,連那隻還握在凌紫寒屁股邊上的大手都配合著猛地一抖縮了回來,語氣里全是逼真的歉意與惶恐:「哎呀!這不是中原的紫寒宗主嗎?!本汗方才遠遠瞧著只覺得是個姿色不錯的女奴,壓根沒認出是您的鸞駕!罪過罪過,這要是再晚半步,本汗這根不長眼的玩意兒可就真給捅進去了!」book18.org

  寧瀟月也跟著恰到好處地輕掩朱唇,那雙鳳眼微微睜大了一圈隨即又恢復了一貫的清冷自持,用指尖輕輕拂了拂月白短襖上並不存在的褶皺,聲音裡帶著三分驚訝七分歉然:「宗主恕罪,方才妾身遠遠看見只覺得這兩隻女奴的臀生得肥美,便讓可汗過來看看,哪想到竟是宗主與聖女的鸞駕,實在是……」book18.org

  拖雷一邊嘴裡道著歉一邊悄悄把胯往前送了半分,那根還卡在凌紫寒腿間尚未抽離的黑紫色巨屌被這個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又往上頂了一小截,龜頭前端那個正在微微翕動的馬口直接嵌進了兩瓣濕滑肥厚的陰唇之間,頂得凌紫寒整個身子猛地往上一提,兩條修長的大腿根都繃得死緊。她咬著牙勉強維持住臉上那副毫無波瀾的嚴肅表情,可那個被龜頭頂住的騷穴卻誠實地又吐出了一小泡黏稠透亮的汁水,順著會陰一路淌到尾椎骨尖上涼颼颼地掛在那裡。為了不讓那根兇器再往深處探哪怕一丁點,她只能不動聲色地把兩隻穿著紫色繡鞋的腳後跟悄悄提了起來,整個人就這麼踮著腳尖站在那裡,兩條小腿肚都繃得又酸又麻,大腿根上的嫩肉隔著薄紗裙擺微微發著顫。拖雷察覺到她踮了腳尖,那張假惺惺道歉的臉上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然後又堆滿了憨厚賠笑:「本汗方才多有冒犯,還望宗主大人大量,千萬別往心裡去!」book18.org

  寧瀟月款步上前來伸出那隻裹在月白窄袖裡的纖纖素手,指尖在午後斜陽下泛著一層淡粉色的光澤,輕輕地、像是拂去花瓣上的露珠一般點在了凌紫寒左頰那個還濕漉漉泛著油光的肉棒印子上。「宗主這臉上怎麼也蹭了髒東西?」她說話的時候聲音溫溫柔柔的,那雙鳳眼卻有意無意地往凌紫寒腿間那個還夾著可汗龜頭的騷穴瞟了一眼,嘴角那道被端莊壓著的弧度又勾了一勾,book18.org

  「這印子紅得不輕,怕是剛才在地上爬的時候蹭到了什麼髒東西吧?北境風沙大,這些印子若不快些用藥敷一敷,怕是十天半月都消不下去,到時候頂著這麼一張花臉出去交際,宗主的面子往哪擱?」book18.org

  她的指尖在凌紫寒臉上那個沾滿了男人生殖器分泌物的紅印子上輕輕按了兩下,力道輕得像是被羽毛擦過,卻讓凌紫寒那具還在發騷的雌軀從頭皮一直麻到了尾椎骨。寧瀟月收回手指從袖口裡摸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月白手帕來不緊不慢地將指腹上沾著的黏稠汁水擦乾淨,動作從容得仿佛只是沾了些灰塵。book18.org

  拖雷那張橫肉臉上還掛著方才道歉時的憨厚笑意,可一股肉眼看不見的沉重力量已經無聲無息地從他那具鐵塔般的身軀里壓了出來。街面上鋪著的砂礫開始簌簌地彈跳起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在地上搓揉。連那個正蹲在胡楊樹下打盹的老頭子都猛地睜開了一隻眼睛,往這邊瞟了半口氣的功夫又閉上了。這股邪龍威壓像是一塊從天而降的磨盤,當著凌紫寒的頭頂就罩了下去。book18.org

  凌紫寒兩條腿還踮著腳尖架在那裡,騷穴里那圈軟嫩媚肉咬住龜頭前端不肯鬆口,臉上卻連眉毛都沒抖一下,book18.org

  「可汗陛下,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此番北上,幾位的行藏我自有理由不便多言,要安排歇腳的地方,那是按照北境賓禮你應當做的事。」book18.org

  她說話的同時體內真氣已經運轉了三個大周天,一股凌厲的氣勁從她腳底直衝頭頂,化作一張無形屏障頂住了那股往下壓來的邪龍之力。兩股力量在半空中撞在一起,連空氣都被擠得微微扭曲,周圍幾尺範圍內的沙土被震得浮起來半寸,在凌紫寒和拖雷之間形成了一圈旋轉的沙環。她把腰挺得更直了些,哪怕這個動作讓她那個翹臀微微往後撅了一下,把夾著龜頭的那兩瓣肥厚陰唇又往龜頭前端送了半分。她已經占了上風,邪龍之力正被她一寸寸頂回去。book18.org

  寧瀟月像是完全沒察覺到兩個人在暗中掐架似的,伸出那隻裹在月白窄袖裡的手輕輕拍了拍拖雷的小臂:book18.org

  「大王,宗主遠來是客,您這樣站著說話也不是待客之道啊。宗主也是,何必跟這個莽夫一般見識,北境漢子一個個都是這樣的,看著威風凜凜的,骨子裡也就是個聽老婆話的憨貨罷了。」book18.org

  「哎哎哎,夫人說得是,」book18.org

  拖雷一邊做出一副被老婆數落的心虛模樣撓了撓後腦勺,一邊借著身體往前微傾賠罪的動作把胯又往前送了一小截。就這一小截,那顆黑紫色菇傘狀的粗碩龜頭整個滑過了凌紫寒兩瓣濕滑肥唇,擠開一圈圈密絞著的媚肉徑直沒入了那個還在不停冒水的悶熟騷穴之中。凌紫寒整個身子猛地震了一下,那張冷淡嚴肅的狐媚臉上兩排睫毛劇烈地撲了一下,原本穩穩頂在半空中的真氣壁障「嗡」的一聲碎了,那股被她頂回去的邪龍之力重新壓了下來。book18.org

  「你——」book18.org

  「哎呀,這地上沙子怎麼揚起來了,」寧瀟月把月白手帕從袖口裡重新掏出來,捂著鼻子不緊不慢地往旁邊挪了一步,剛好擋住了姬安看向凌紫寒背影的視線,book18.org

  「北境這鬼天氣,一天到晚就是沙啊土的,宗主您別見怪,嗆著您了吧?」book18.org

  姬安被寧瀟月那條月白雲錦裙幅遮住了大半視線,只看見母親站得筆直的背影微微晃了一下,聽見她嘴裡吐出一個「你」字又沒了下文。寧瀟月那張清冷淡漠的鵝蛋臉正對著他,嘴唇依舊抿得端莊,連一絲多餘的情緒都沒有。他咬了咬牙攥緊拳頭,不想多看這個陌生王妃一眼。book18.org

  凌紫寒咬著後槽牙想把剛才被頂散的丹田真氣重新聚攏起來。可拖雷那隻胯下的兇器偏偏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那顆整個塞進騷穴里的肥厚龜頭開始緩慢地往外抽,粗壯的冠狀溝邊緣刮著密絞的媚肉慢得像是鐵犁犁地,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每一道肉褶都被撐開。抽到只剩半個龜頭留在穴口的時候又緩緩地頂回去,撞上藏在膣腔深處的宮頸外口時不輕不重地悶了一下。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把這一聲壓得極低,咬著牙齒不肯張嘴,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冷淡嚴肅的表情,額角卻滲出幾滴細密溫熱的潮潤。丹田裡剛聚起來的一團真氣還沒成形就被這顆龜頭的一進一出攪得七零八落,她換了真氣運轉路線試圖從湧泉穴重新聚氣,可那顆肥厚龜頭碾過肉壁里某塊軟嫩凸起的時候她兩條大腿抽搐了一下,剛聚起來的真氣又從腳底板瀉了個乾淨。拖雷那張堆著歉意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嘴裡還在跟寧瀟月一唱一和地打圓場:book18.org

  「本汗知罪知罪,夫人莫罵了在客人面前好歹給我留點面子。」book18.org

  寧瀟月拿手帕扇了扇面前的沙塵,語氣淡得像是隨口一提:book18.org

  「您自己沒輕沒重的別怪我不給您面子。」她嘴裡說著又側身讓了讓,那個位置剛好繼續擋住姬安的視線,可她自己那雙鳳眼卻清清楚楚地看著拖雷的腰胯正在以極小的幅度在凌紫寒腿間前後擺晃。book18.org

  凌紫寒踮著的腳尖開始撐不住了。她兩條小腿肚從腳尖到大腿根都繃得硬邦邦的,可那顆龜頭每抽擦一下那股被撐開被碾磨被頂撞的酥麻快感就從騷穴深處順著會陰一路竄到尾椎,腿心軟得像灌了醋。兩隻穿著紫色繡鞋的腳後跟在砂礫上磨出了兩道淺坑,鞋底已經踩實了地面,腳跟著地了。這一踩實不要緊,整根黑紫色巨屌又順著濕滑泥濘的軟肉往裡滑了小半截,從龜頭前端到柱身中段足足插進去了半根。book18.org

  她瞪大眼睛瞪著拖雷那張還在賠笑的臉,堂堂化神期宗主的修為此刻被一根插在騷穴里的肉棒攪得七零八落,運功運不起來,兩條腿軟得站不住,那個正在被撐成可汗肉棍形狀的淫穴還在不知羞恥地貪婪吸吮著,一圈圈肉褶裹著柱身上暴起的青筋越夾越緊,汁水沿著大腿內側淌進了紫色薄紗的裙擺里。她腦子裡飄過一個念頭,就這麼被他當著兒子的面在這裡操兩下解解饞也不是不行,反正寧瀟月擋住了姬安的視線,反正這種事在北境也不算稀奇。book18.org

  寧瀟月把手裡那條月白手帕往袖口裡一塞,邁著不緊不慢的蓮步款款走上前來,伸手在拖雷腰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把。那動作活脫脫就是一個賢惠夫人在管教自己不知分寸的粗魯丈夫,力道不大卻恰好讓拖雷的胯往後縮了兩寸,那顆還在騷穴里緩慢抽擦的肥厚龜頭順勢滑出來一截。book18.org

  「大王真是沒輕沒重,宗主遠道而來身子本就睏乏,你方才那莽撞勁兒萬一衝撞了宗主可如何是好?到時候別說是中原朝廷那邊不好交代,就是宗主治你個不敬之罪我看你也只能乖乖挨著。」book18.org

  她嘴裡數落著拖雷,兩隻手卻已經扶住了凌紫寒那條還在發抖的纖細腰身。月白雲錦窄袖下露出兩截白得過分的皓腕,腕上幾根青色細小的血管隱約可見,十根蔥白似的指頭扣在凌紫寒腰側的時候力道又穩又准,將她整個人的重心從拖雷的巨屌上輕輕巧巧地提了起來。那顆裹滿了黏稠透明雌汁的粗碩龜頭終於在「噗」的一聲輕響中從兩瓣肥厚陰唇之間滑了出來,菇傘邊緣刮過密絞的媚肉時又擠出一小泡熱乎乎的黏稠水液濺在了寧瀟月那條端莊得不能再端莊的月白湘裙下擺上。book18.org

  寧瀟月低頭瞧了一眼自己裙擺上那片濕潤的痕跡,嘴角不受控制地勾了一下,隨即又被她用十成十的定力壓了回去。book18.org

  「宗主這一路想必辛苦得很,腿都發軟了,大王您還不快叫人在前面客棧備好熱水,」book18.org

  她一邊扶著凌紫寒的腰讓她站穩一邊扭過臉朝拖雷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宗主臉上那個印子也得快些用藥敷一敷,不然明天腫起來可得頂著一張花臉出門了。」book18.org

  凌紫寒被她扶著腰站穩腳跟,兩條腿還沒從方才的抽搐里緩過來,大腿根仍在裙擺下不住地打著顫。她把臉別到一邊不讓人看見自己此刻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然後把那對還在發軟的雙膝硬生生繃直,重新挺直了腰背。book18.org

  寧瀟月領著眾人穿過了三條巷子和一道掛著褪色氈簾的窄門,在一座三層高的木石混搭樓閣前停下了腳步。那樓子門楣上懸著一塊熏得發黑的匾額,「暖玉閣」三個燙金大字已經剝落了大半,只剩下一個「玉」字還算完整,旁邊掛了兩串紅紗燈籠,燭火透過薄紗在暮色里暈出一片曖昧的暖光。門口站著五六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身上布料加起來還沒一塊抹布多,有的裹著半透明的紗衣奶頭明晃晃頂在布料上,有的乾脆只系了一條獸皮圍腰露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腳上趿拉著綴了鈴鐺的繡鞋,一走動就叮叮噹噹響個沒完。book18.org

  「喲,這黑大個兒好生壯實!」book18.org

  「快看快看,那兩位娘子穿得比咱們還俏,這是來砸場子的還是來串門的?」book18.org

  「瞧她們那一身紗,比咱們麗春院的頭牌穿得還少呢,這北境的風氣真是越來越開了!」book18.org

  「後面那小哥怎麼走路貓著腰?襠里藏了什麼寶貝不敢讓人看?」book18.org

  一群女人嘰嘰喳喳圍了上來,脂粉味汗味和某種說不清的騷腥氣混在一起撲面而來,熏得譚韻直往後縮了半步。寧瀟月卻像聞慣了這股味道似的,側過臉朝身後的凌紫寒微微一笑。book18.org

  「平時給外賓預備的房間都是提前布置好的,此番事出突然來不及準備,只能委屈宗主和諸位在這麗春院將就一夜了。不過說來也巧,幾位的衣著打扮倒與這裡渾然天成,連門口迎客的姑娘們都瞧不出什麼分別來。」book18.org

  凌紫寒那張還殘留著淺淡紅印的狐媚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只冷冷哼了一聲。book18.org

  「王妃倒是會挑地方。」book18.org

  幾個妓女這會子已經湊到了尼帕跟前,其中一個穿著翠綠紗衣的瓜子臉女人膽子最大,伸出塗了蔻丹的手指直接戳了戳尼帕獸皮大氅下那團鼓囊囊的巨物,指尖按下去的時候軟肉陷出一個小坑又彈回來,她驚呼一聲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book18.org

  「姐妹們快來摸!這黑哥哥藏的這條寶貝,怕是比咱們院裡最大的角先生還粗兩圈!」book18.org

  「這位客官一看就是好咱們中原這一口的,您可算來對地方了。我們幾個從前可都是邊境上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琴棋書畫樣樣拿得出手,如今到了這北境雖然做了皮肉生意,伺候男人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book18.org

  「就是就是,大人您別看咱們現在這副模樣,以前在家裡那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被蠻子擄來的時候還哭哭啼啼尋死覓活呢。如今嘛……如今見了大人您這樣的好本錢,倒是覺得這北境的日子也不賴!」book18.org

  尼帕被幾個妓女圍著又摸又蹭,胯下那根大傢伙不受控制地又脹了半圈,把獸皮大氅頂得更加突兀。他黑著一張臉往後退了半步,後腰卻撞上了另一個不知什麼時候繞到身後去的紅衫女人,那女人直接踮起腳尖把兩團軟乎乎的奶子貼在他後背上蹭來蹭去,嘴裡還喊著「客官別走嘛」。book18.org

  譚韻站在旁邊看得臉紅一陣白一陣,揪著自己那條紫粉紗裙的下擺不知道該往哪躲。她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book18.org

  「這些女人怎麼這樣……」book18.org

  話音還沒落地就被一個耳朵尖的圓臉妓女聽了去,那妓女扭著水蛇腰踱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故意在她被薄紗裹得鼓鼓囊囊的兩團奶子和開叉裙擺下若隱若現的大腿根上轉了好幾圈,然後噗嗤一聲笑得又酸又刻薄。book18.org

  「這位妹妹說『怎麼這樣』,嘖嘖嘖,你瞧瞧你自己這一身打扮,比我們還透還薄,兩條大腿露得比誰都多,屁股上那層紗連底褲都遮不住,都到這兒來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女?」book18.org

  「可不是嘛,瞧她那身段,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天生的好本錢,跟咱們有什麼兩樣?」book18.org

  「說不準啊,人家以前在中原的時候也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千金,被黑大個兒買來當了性奴。到了北境都是伺候男人的命,裝什麼裝?」book18.org

  「妹妹別害臊,這北境有一個算一個,女人家遲早都得學會伺候男人。你現在學起來還不晚,姐姐們可以教你幾招獨門口技,包管你男人爽得下不了床!」book18.org

  譚韻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低頭一看自己身上這套情趣睡裙確實透得什麼都遮不住,那兩條被開叉裙擺露在外面的白嫩大腿此刻正在風裡瑟瑟發抖,腿根處那條濕透了的底褲依舊緊緊貼著陰戶的形狀。她咬著下唇往姬安身後縮了縮,卻發現自己的未婚夫此刻正自顧不暇。book18.org

  那幾個妓女鬧夠了尼帕又開始轉移目標,其中一個眼尖的早就注意到了姬安襠部那個奇怪的隆起不像正常的男性器官,倒像是被什麼硬邦邦的東西箍著。她蹲下身去伸出一根塗了鮮紅蔻丹的手指,隔著褲子在那塊冰冷的金屬籠子上輕輕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響。book18.org

  「咦?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還會響?」book18.org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book18.org

  「哎呀,是個鐵籠子!把雞巴鎖在鐵籠子裡了!這麼小的籠子,裡頭那位小兄弟得有多可憐?」book18.org

  「哈哈哈哈這位小哥莫不是犯了什麼錯被自家女人罰了?還是說天生就是個綠毛龜,專喜歡看自己女人被別人操?」book18.org

  「小哥別怕,姐姐幫你看看這鎖能不能撬開。哎呀這鎖做得還挺精巧,一看就是中原的匠人手藝。不過你這小雞巴關在籠子裡得多難受啊,你看它都擠得發紅了還硬不起來,嘖嘖嘖……」book18.org

  姬安整個人僵在那裡像根木樁子,那張清秀的少年臉從脖子根一路紅到耳朵尖他抬眼去看自己的母親,凌紫寒正被另一群妓女圍著評頭論足,根本沒有餘力來救他。book18.org

  他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未婚妻譚韻。book18.org

  譚韻能說什麼?她自己正被幾個妓女捏著胳膊肘上下打量呢。book18.org

  寧瀟月站在那群鬧哄哄的妓女外圍看夠了熱鬧,這才不緊不慢地抬起那隻裹在月白雲錦窄袖裡的纖細手掌,在半空中虛虛按了按示意眾妓女安靜。她那條月白色的十二幅湘裙此刻被身後一盞獸油燈的光映得微微發亮,襯得她整個人端莊得像是一尊剛從佛堂里請出來的觀音像。妓女們雖不認識她,卻被她身上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場鎮住了片刻,紛紛閉上了嘰嘰喳喳的嘴。book18.org

  「你們方才說這幾位妹妹與你們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寧瀟月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清清淡淡的,像是隨口發問。她把臉微微偏向凌紫寒的方向,那雙狹長鳳眼在獸油燈下閃過一絲隱隱的笑意,隨即又被濃密的睫毛遮了去。book18.org

  「這話可就說差了。你們不過是些被擄來的尋常女子,伺候男人也就是個餬口的營生,談不上什麼專精。可這幾位不一樣,她們是專人專用、精心調教過的貨色,跟我們府上那種專供一頭公畜配種的母豬比起來,你們這些散養的爛貨哪裡比得上?」book18.org

  整個場面安靜了足足三四口氣的功夫。book18.org

  凌紫寒整個人像被冰錐扎了一下似的猛地把身子繃直了,那張還殘留著淺紅印子的狐媚臉上兩排睫毛刷地抬了起來,一雙鳳眼裡幾乎要迸出火星子來。她直直地瞪著寧瀟月那張依舊波瀾不驚的端莊面孔,嘴唇抿成一條細線,握在身側的兩隻手已經攥成了兩隻小小的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嫩肉里。寧瀟月這話明面上是在替她們解圍,可那句「專供一頭公畜配種的母豬」分明就是衝著她和譚韻來的,每一個字都跟蘸了毒的繡花針一樣扎進她的心窩裡。可她偏偏沒辦法反駁。book18.org

  寧瀟月察覺到凌紫寒的目光,不緊不慢地轉過臉來,那張鵝蛋臉上堆滿了恰如其分的困惑與無辜,連眉梢都沒抖一下。她微微偏了偏頭,那雙鳳眼裡全是坦坦蕩蕩的認真,book18.org

  「怎麼,本宮方才的話可是有什麼冒犯到宗主了?我在北境這蠻荒之地呆得久了,說話做事都直來直去不習慣中原那套彎彎繞繞的體面。若是方才的言辭當中有什麼地方說錯了,還請宗主不吝指出,本宮也好改過。」book18.org

  凌紫寒嘴唇動了又動,最後只從牙縫裡擠出了一聲冷哼。她能指出什麼?她能當著這群妓女的面說自己不是母豬?說自己不是被專人專精調教過的雞巴套子?book18.org

  「宗主既然不說,那本宮就當作方才不過是無心之失了。」book18.org

  寧瀟月朝她微微頷首算是致歉。一個穿著藏青緞面夾襖的中年婦人蹬蹬蹬從二樓跑下來,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挽在腦後用一根銀簪固定,腕子上掛了一串嘩啦作響的銅鑰匙,看樣子是這暖玉閣的管事。她一邊往下跑一邊朝那群圍住尼帕的女人揮著手絹,臉上堆著又急又慌的笑。book18.org

  「都給老娘散開!有眼不識泰山的東西,那是可汗王妃殿下駕到!你們這群挨千刀的賠錢貨,還不快給王妃殿下和諸位貴客磕頭!」book18.org

  「這群賤蹄子有眼無珠衝撞了娘娘的貴客,老身回頭一定好好教訓她們!不知娘娘今日駕臨有何吩咐?可是王帳那邊有貴客要安置?」book18.org

  那群妓女一聽「王妃殿下」四個字這才注意到站在尼帕身後一直沒出聲的寧瀟月。那身月白雲錦漢服在一堆大紅大綠的抹胸肚兜里原本並不顯眼,可一旦認出來再看,那股子通身的氣派和冷艷的威儀壓得人不敢直視。幾個膽子小的趕緊收了浪笑低頭退到兩邊讓出一條路,剛才那個摸過尼帕胯間的翠綠抹胸女子更是嚇得臉色都白了,揪著姐妹的胳膊小聲問「王妃殿下怎麼來了」。只有鵝黃肚兜那個頭也不敢抬卻還在嘴裡嘟囔了一句「就算是王妃殿下帶來的又怎樣,都進這地方了還端什麼架子」。book18.org

  老鴇已經跑到寧瀟月面前彎著腰行了個禮,額頭都快貼到膝蓋上了。book18.org

  「殿下息怒!這群丫頭片子都是去年剛從邊境上弄來的生瓜蛋子不懂規矩,老身回頭一定狠狠管教!幾位貴客的房間老身這就去安排,天字一號房一直空著,妥妥帖帖的保管讓貴客們住得舒舒服服,您放一百個心!」book18.org

  老鴇彎腰駝背殷勤地在前面引路,帶著眾人穿過大堂,又穿過一條掛滿了紅色薄紗帷帳的走廊,停在兩扇雕著鴛鴦交頸圖樣的紅漆木門前。她抖抖索索地從腰間解下一大串鑰匙,揀出兩把來分別開了左右兩扇門。book18.org

  「這間是給幾位貴客的包間,裡頭一應陳設都是按照北境王帳行館的標準布置的,雖然比不得中原的精緻,但在咱們這地界也算是最好的了。」book18.org

  她又推開隔壁那扇門,門後是一間小了一半的側室,裡面陳設簡單但同樣乾淨book18.org

  「這間是給小哥單獨預備的。王妃娘娘方才吩咐了,這位小爺正值修行養氣的好年紀,不宜與成年男女同宿,需得獨處清靜。」book18.org

  姬安正想說不用了想跟母親住一間,寧瀟月已經側過臉來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溫柔得體得像是在關照自家晚輩。book18.org

  「少宗主年紀尚輕,若與本宮今晚準備的那些羞人陳設同處一室,於修行心境未免有損。這間便權當給你獨處的靜室,隔壁便是宗主與聖女的住處,若有急事只消敲敲牆便能知會。」book18.org

  姬安張了張嘴,看看母親那張冷淡中透著讚許的臉,又看看未婚妻譚韻那張欲言又止的臉,最終還是低低應了一聲是,轉身垂著頭鑽進了那間狹小的側室里。book18.org

  寧瀟月見一切安排停當,便朝凌紫寒微微頷首行了個極簡的告退禮,又朝老鴇丟下一句「務必照顧好本宮的貴客」,然後轉身款款離去。她那條月白色的十二幅湘裙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輕擺了一下,裙擺下方露出的素白布襪和繡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走遠了便再聽不見了。book18.org

  老鴇弓著腰把房門帶上,腳步聲遠去了之後,包間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有角落裡一隻銅獸爐里燃著的香料發出細微的嗞嗞聲,瀰漫出一股甜得發膩的龍涎香氣。book18.org

  這間包間確實稱得上頂級客房,地面鋪著厚厚的羊毛氈毯踩上去軟得陷腳,四壁掛滿了層層疊疊的緋紅色薄紗帷帳,被窗縫裡透進來的晚風一吹便如水波般輕輕浮動。牆上懸著幾幅工筆春宮圖,畫上的人物姿態放浪到了極點偏又畫得極精細,連交合處溢出的汁水都用金粉細細勾了邊。矮几上擺著一套銀制酒器和幾碟乾果蜜餞,旁邊還貼心地備了一隻小銅爐和一把銀鑷子,紅炭燒得正旺像是在等人來溫酒。可最顯眼的還是占了整個房間大半面積的那張大床,那床大得能橫躺四五個壯漢還綽綽有餘,上頭鋪著雪白的獸皮褥子柔軟得像是雲朵堆成的,床架上掛滿了紫紅色紗幔,床頭還擱了三四隻大小不一的玉勢和一瓶開了封的催情香油。book18.org

  譚韻一進門就看見了那些春宮畫和玉勢,趕緊別過臉去不敢再看。可房間裡就這麼一間,放眼望去除了床就是床,連張正經椅子都沒有,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尷尬地揪著裙擺杵在門口,兩條露在開叉裙擺外的大白腿並得緊緊的。book18.org

  尼帕倒是自在得很,他大喇喇跨進包間就一屁股坐在那張超大圓床上,獸皮褥子被他那副鐵塔般的身軀壓得陷下去一大塊。剛坐穩就開始解自己那件寬大獸皮大氅的系帶,露出裡面被汗浸得發亮的黝黑胸肌和腹肌,褲襠里那根巨物隔著褲子依舊鼓囊囊地頂著一個誇張的輪廓。book18.org

  「折騰了一整天總算能歇歇了,這床不錯,夠大,可以好好犒勞犒勞自己了。」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珠子已經黏在了凌紫寒那兩瓣被紫色薄紗短裙勉強裹住的肥臀上,看著那圓月般肥碩渾圓的臀峰隨著她走向窗邊的動作微微顫動,喉結上下滾了兩滾,整個人就像一頭嗅到獵物氣味的餓犬一樣蓄勢待發。他起身假裝要幫忙拉窗簾,趁著凌紫寒背對著他的功夫一隻粗糙的大手已經鬼鬼祟祟地伸了過去,眼看就要扣上那兩瓣飽滿得像是熟透肥桃的臀丘。book18.org

  凌紫寒猛一回身,那隻裹著紫色薄紗袖子的手腕一翻五指精準地抓住了尼帕那隻黑乎乎的手腕,抓得不重,卻穩得像鐵鉗。book18.org

  「在北境地界上人再多眼再雜,剛才那群婊子圍著你又摸又蹭閒言碎語說了一籮筐,你還嫌不夠丟人?如今我們已經暴露了行蹤,可汗與王妃都知道我們到了此處,你若再敢動手動腳,明天我就派人把你送回黑奴營去重新學學規矩,我凌紫寒說得出做得到。」book18.org

  尼帕那張黑臉一下子僵住了,那隻被抓住的手腕懸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五根粗壯的手指還維持著方才準備抓臀肉的姿勢僵在那裡。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目光在凌紫寒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掃了兩圈,又掃了一眼旁邊垂著頭不敢吭聲的譚韻,最後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又悶又短的氣聲。book18.org

  「我就是看宗主累了想幫忙揉揉……」book18.org

  「揉揉?」凌紫寒冷笑了一聲把手腕鬆開,尼帕那隻好不容易重獲自由的大手慌忙縮了回去,「今晚你在這客廳打地鋪,床上的事你想都別想。」book18.org

  她鬆開他的手腕把他往前一推讓他踉蹌退了兩步差點撞到漆木架子上那排角先生。然後她抬起下巴朝客廳的方向揚了揚,做了個不容商量的決斷。book18.org

  「今晚你睡外頭打地鋪。」book18.org

  凌紫寒轉過身去走到窗前把那條被晚風吹開的緋紅紗幔重新拉攏。她耳根連著頸側一小片皮膚微微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好在紗幔投下的暗紅色光線遮了許多,從側邊看過去沒人能瞧出她此刻那條夾在腿間被底褲兜住的騷穴正在悄悄收緊。book18.org

  譚韻站在門口揪著裙擺看了這僵局看了好一陣子,終於鼓起勇氣邁著小碎步走到凌紫寒身邊,伸手輕輕扯了扯她袖子一角。book18.org

  「宗主消消氣,尼帕也是累了腦子糊塗才做了蠢事,您別往心裡去。這一路風沙大,我瞧著那邊矮几上有現成的熱水銅壺和乾淨帕子,要不要我幫您擦擦身子?」book18.org

  凌紫寒低頭看著譚韻那張寫滿了小心翼翼的臉,繃了許久的冷硬表情終於鬆了一絲,伸手在譚韻手背上輕輕拍了拍。book18.org

  「不必,你將你的帕子遞給我一塊就好。今晚我們娘倆睡床,他睡他的地鋪。你要是覺得委屈,隔壁那間屋子也能去。」book18.org

  譚韻趕緊搖頭,去矮几那邊倒了些熱水絞了一條帕子雙手遞給凌紫寒。尼帕已經在角落的地鋪上翻了兩回身,那張硬邦邦的氈毯硌得他渾身的骨頭都在抗議,可他不敢吭聲,只能把後腦勺對著大床的方向用力閉上眼睛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凌紫寒吹滅牆上最後一盞獸油燈,拉著譚韻一起躺在鋪了獸皮褥子的大床上。黑暗中譚韻起初還有些拘謹把身子繃得直直的,兩條露在紗裙外的大白腿緊緊並在一起不敢越界,腦子裡一直飄著一個念頭——隔壁那堵牆後面姬安一個人睡會不會覺得害怕會不會覺得委屈。book18.org

  姬安躺在隔壁那間狹小側室的單人床鋪上,這張床鋪乾淨得連一根多餘的布條都沒有,月光從牆上一個巴掌大的鐵柵欄通風口灑進來在床前地板上畫了一塊清冷的光斑。他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被歲月浸泡得發黃的木紋,耳朵里隱隱約約能透過牆壁聽到隔壁母親和譚韻壓低聲音的幾句對話,還有尼帕打地鋪時粗重的翻身聲。他下意識用手摸了摸襠部那個冰冷的金屬牢籠,被妓女們撥弄過的地方還在隱隱發疼。book18.org

  譚韻躺在鋪了雪白獸皮褥子的大床最里側,把身子蜷成小小一團,兩條露在紫粉薄紗裙擺外的大白腿緊緊並在一起連腳趾頭都不敢亂動。凌紫寒在她身側睡得正沉,呼吸均勻而綿長安詳得像個卸下了所有防備的尋常婦人,那張還殘留著淺淡紅印的狐媚臉在黑暗中模模糊糊只看得出一個柔和的輪廓。尼帕在客廳打地鋪的鼾聲隔著一道垂下來的緋紅紗幔依舊震天響,偶爾還夾著幾句含含糊糊的夢話。可譚韻就是睡不著,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白天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她咬了咬下唇輕輕坐起身來,想去隔壁見見姬安,她躡手躡腳地爬下床沿,只悄無聲息地摸到門邊拉開門閂。門板剛推開一道縫,月光便從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氣窗灑進來,在昏暗的木地板上鋪了一片清冷銀白的光斑,而那片光斑的正中央,端端正正地站著一個人。book18.org

  寧瀟月換了一身衣裳,依舊是月白色的雲錦料子卻不再是白日那套繁複的短襖湘裙,而是一件裁剪利落的交領長衫,腰間束著一條兩指寬的銀絲軟帶,將那截細得驚人的蛇腰勒出一個讓人移不開眼睛的線條。一頭烏黑長發沒有挽髻只鬆鬆地用一根銀簪別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那張清冷無波的鵝蛋臉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剛從月光里走出來的精魅。她見譚韻推開門也不驚訝,只是微微偏了偏頭,那雙狹長鳳眼裡映著兩點月色的寒光。book18.org

  「想見見你。願意跟我走一趟嗎?放心,不會害你的。」book18.org

  譚韻站在門檻上愣了足足三四口氣的功夫,最終還是回身從床頭摸了那柄佩劍若雪抱在懷裡,又扯了條薄毯披在肩上遮住那身羞人的情趣睡裙,然後朝寧瀟月點了點頭。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客棧空無一人的走廊,推開後門走進了北境深夜的街巷裡。白天那些喧囂的胡人商販和妓女早已散了乾淨,只剩下幾盞掛在歪斜屋檐下的獸油燈還在風裡搖搖晃晃地燃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book18.org

  寧瀟月領著譚韻拐進了一條窄得只容一人通過的暗巷,兩邊牆壁上爬滿了乾枯的藤蔓在夜風裡窸窣作響。她停在一株被風沙颳得歪歪扭扭的老胡楊下轉過身來,月光正好照在她臉上,把那雙狹長鳳眼裡若隱若現的一絲柔光也照亮了幾分。她看著譚韻抱劍的姿勢微微彎了彎嘴角。book18.org

  「你覺得我是誰?不亞於你師父凌紫寒的化神期劍仙?北境的王妃?還是什麼別的?」book18.org

  譚韻抱緊若雪劍的劍鞘往後又退了半步,後背抵上了冰涼粗糙的土牆牆面,那幾個問題像一陣突如其來的冷風灌進她腦子裡攪得她一頭霧水。她搖了搖頭,聲音怯生生的。book18.org

  「王妃深夜約我出來想必不是來閒聊的。您是化神期的劍仙也好是北境王妃也好,我只是個晚輩,您有什麼話不妨直說。這般半夜三更的獨自把我叫出來,總不是為了問我是怎麼想您的。」book18.org

  寧瀟月沒有答話,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那隻裹在月白雲錦窄袖裡的纖細手掌五指併攏,食指與中指倏地一併,一道凜冽到近乎刺骨的劍意便從她指尖激射而出。化神期劍意夾著風雷之勢直朝譚韻面門襲來。譚韻的瞳孔猛地縮了半圈,那條抱著劍的手臂幾乎是下意識地一振,若雪劍連同劍鞘在她懷裡翻了個圈,腳下步法已經先於意識連踏了三步,身形在狹窄的巷子裡硬生生橫移了半個身位。那道劍意擦著她耳邊幾根飄起的碎發掠了過去,身後的老胡楊被攔腰削斷了,斷口光滑得像是被最鋒利的剃刀切過。book18.org

  「嗆啷」一聲若雪出鞘,冷冽劍鋒在月光下泛起一片寒霜般的光芒。譚韻雙手握劍劍尖直指寧瀟月,兩條光著的腳丫在青石板上八字分開膝蓋微屈擺出了標準的進攻起手式。book18.org

  可她劍尖還沒來得及抬穩寧瀟月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她身前不到一步遠的地方,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快得像是瞬移,連譚韻那雙灌滿了真氣的眼睛都沒能捕捉到她移動的軌跡。那隻方才彈出劍意的右手此刻正輕輕撫在譚韻的臉頰上,掌心溫熱而乾燥,貼在譚韻那張被夜風吹得冰涼的小臉上讓她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book18.org

  「凌紫寒當師傅倒是盡心盡力。方才那一劍雖只用了三分力道,可你這般年紀能毫髮無傷地躲過去,整個北境除了當年的我,怕是再無人能做到。不愧是我的孩子。」book18.org

  譚韻握劍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劍尖在月光下晃出一道亂顫的寒光。她瞪大眼睛盯著寧瀟月那張近在咫尺的鵝蛋臉,腦子裡的念頭碎成了一鍋粥。book18.org

  「你說什麼?你的……孩子?我自小便在宗門長大,宗主一手將我撫養成人,我怎麼可能是你的孩子?」book18.org

  「你我皆修劍道,方才那道劍意里藏著的血脈共鳴你不會感覺不到。普天之下,能以血脈引動化神劍意的,除了你,再無第二人。譚韻,你是我寧瀟月的女兒,此事千真萬確。」book18.org

  譚韻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方才那道劍意擦過耳邊時體內確實有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奇異共鳴在丹田深處震了一下,那感覺陌生得讓人發毛。她咬了咬下唇,眼睛裡的戒備稍稍退了些卻依舊握著劍柄不肯鬆手。book18.org

  「既然……我是你的孩子,那我父親是誰?」book18.org

  一股山嶽般沉重的威壓毫無徵兆地從她身後壓了下來,威壓之恐怖讓她的呼吸都凝滯了。白天凌紫寒與拖雷在大街上硬碰硬那場威壓對抗她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她本以為那就是世間最頂尖的較量。可此刻身後這股力量比白天拖雷釋放的邪龍威壓還要沉重了不知多少倍,像是一座黑色的鐵山從九天之上砸了下來。譚韻感覺自己兩條腿都軟了,若雪劍的劍鋒在風中嗡嗡作響她幾乎握不住,連寧瀟月方才那道鋒銳無匹的化神劍意都被這股威壓輕易地壓了下去。book18.org

  寧瀟月輕輕嘆了口氣,伸出一隻手扶住了譚韻那條正在發抖的胳膊讓她勉強站穩,然後偏過臉朝譚韻身後那道巨大黑影的方向瞥了一眼。book18.org

  譚韻轉過頭去,看見了那個從巷口陰影里緩緩走出的鐵塔身影。拖雷換下了白日那身玄色織錦長袍,只穿了一件對襟的暗紫色粗布短褂,兩條比譚韻腰還粗的胳膊露在外面,小臂上幾道縱橫交錯的舊傷疤在月光下泛著猙獰的青白色。他一步步走過來走得極慢,每一步踏下去青石板都發出沉悶的震響,那股鋪天蓋地的邪龍威壓隨著他的靠近愈發沉重,連巷子兩邊牆壁上乾枯的藤蔓都被壓得簌簌掉落。譚韻終於看清了他那雙黑中泛紫的瞳孔里閃爍著的豎芒,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被一頭深淵裡爬出來的洪荒巨獸盯住了。book18.org

  「你的父親,是我。」book18.org

  拖雷站定在她身前三步遠的地方,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book18.org

  「本汗乃北境鎮北王拖雷,邪龍血脈的唯一繼承者。你,譚韻,是本汗與你母親寧瀟月的親生骨肉。當年將你送往中原宗門寄養是你母親的主意,本汗本不同意,如今看來你在那邊倒也學了些本事,沒給你爹丟臉。方才那一劍躲得不錯,你娘在你這個年紀也就這個水準了。」book18.org

  譚韻兩條腿終於撐不住了她踉蹌退了半步後背重新抵上那面冰涼粗糙的土牆,手裡若雪劍的劍尖垂到了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白痕。她看看拖雷那張稜角分明不怒自威的臉,又看看寧瀟月那張依舊清冷淡漠卻隱隱透著憐惜的臉,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一股從胸口湧上來的酸澀堵了回去,好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book18.org

  「怎麼會……我是中原的聖女,我是宗門一手養大的。我從小便只有師父和師兄師姐。我不是你們的女兒。」book18.org

  寧瀟月上前一步重新伸出手去,那隻溫熱的手掌再一次覆上了譚韻冰涼發抖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一顆還沒來得及滾落的淚珠book18.org

  「當年我將你送往凌紫寒門下是因為北境勢力太雜,我與你父親都怕你在王庭里長大會遭人算計,這才狠心將你送走。這事凌紫寒也知道,她答應過我以宗主之名護你周全。如今你長這麼大了,也這麼出息了,這些往事也該讓你知道了。母妃對不起你。」book18.org

  譚韻把臉從寧瀟月掌心裡微微側開,那隻握著若雪劍柄的手已經垂到了身側五指也鬆了大半,劍尖磕在青石板地面上叮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就算你們是我的……親生父母,你們今夜突然告訴我這些,又是為了什麼?十幾年不相往來,此刻忽然相認,總不會是因為想念我。」book18.org

  「聰明,不愧是我拖雷的種,說話不繞彎子。」book18.org

  拖雷咧嘴笑了笑,那張橫肉叢生的大臉上竟擠出了幾分貨真價實的讚許book18.org

  「本汗今夜叫你來,是為了你的終身大事。你那個小未婚夫,叫姬安的那個小崽子,生了什麼病本汗一清二楚。要治好他,憑凌紫寒在北境的人脈和修為未必辦不到,他在北境人生地不熟,這裡又是本汗的地盤,萬一出點什麼差錯,比如夜裡被蠻族劫了去,或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舊病復發,那可就不太好辦了。父王可不是在危言聳聽,只要你認了我們這個爹娘,乖乖聽爹娘的話,大可讓你跟那個姬安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也算北境與宗門的一樁姻緣。若是不從,那就別怪本汗沒把話說到前頭。」book18.org

  譚韻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那張被月光照得慘白的小臉上嘴巴半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寧瀟月站在拖雷身側同樣一言不發,她那雙狹長鳳眼盯著拖雷側臉的傷疤看了又看,握在腰間的纖纖素手攥得指縫裡都滲出了細密溫熱的潮潤。可她終究什麼也沒說出口,只是低下了頭,讓那幾縷垂在耳側的碎發遮住了自己此刻的表情。book18.org

  譚韻低頭看著地上月光照出的三個人的影子,沉默了許久。她想說她不怕死,可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是姬安。她咬了咬下唇把那口翻湧到嗓子眼的酸苦液體狠狠咽了回去,然後在巷子清冷月光下緩緩俯下身去,兩隻白生生的膝蓋觸上冰涼青石板路面時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悶響。book18.org

  「女兒譚韻,見過父汗,見過母妃。」book18.org

  「這才是我拖雷的好閨女。」book18.org

  拖雷伸出那只比譚韻臉還大的手掌在她頭頂拍了拍,book18.org

  「認了爹就得有認爹的樣子。北境有個老規矩,女兒認父要在父親的靴面上磕一個頭,你得給本汗把這個禮數補上。過來,到本汗跟前來。」book18.org

  譚韻跪在青石板上膝行著往前挪了兩步。她身上那條薄毯早已滑落堆在身後,那件紫粉色情趣睡裙在月光下輕薄得近乎透明,掛脖小抹胸下兩團飽滿的白嫩酥胸隨著她膝行的動作微微晃顫。她被拖雷那隻粗壯的大手揪著頭髮抬起頭來,月光正正地照在她那張漲得通紅幾乎要燙熟雞蛋的小臉上。book18.org

  拖雷卻沒用靴面讓她磕頭。他撩開了腰間那條暗紫色粗布短褂的下擺,從褲襠里掏出了那根早已半硬的邪龍巨根。那根黑紫色粗碩得近乎猙獰的肉柱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亮的光澤,柱身上盤繞著一道道暴突的暗青色筋絡像是一條條蠕動的小蛇纏繞在肉柱表面。肥厚菇傘狀的龜頭正對著譚韻的臉,馬口微微張合著滲出幾滴黏稠透明的先走汁,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濃烈的雄臭腥騷氣息熏得譚韻直想乾嘔。她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倒映著那個正在緩緩脹大完全勃起的巨物,整張臉都被嚇得沒了血色。book18.org

  「磕頭就免了,你是本汗的親閨女不打那些虛頭巴腦的禮數,但這個你得替本汗好好含含。是不是寶貝閨女,就看這一下了。」book18.org

  「拖雷!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今晚才剛相認,你就要讓她做這種事?北境蠻子的規矩再多,也沒有讓親閨女頭一天認親就跪著吞自己親爹雞巴的道理。」book18.org

  「瀟月,你平日最是端莊體面,怎麼今夜反倒不知輕重了,」book18.org

  拖雷偏過臉看著寧瀟月此刻微微顫抖的薄唇,眼角的傷疤在月光下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本汗當年娶你進王帳的時候你不也是北境外人,頭一晚本汗讓你做什麼你做了還是沒做?如今輪到閨女你自己倒心疼起來了。她既認了本汗這個父汗,就得按本汗的規矩來。」book18.org

  寧瀟月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那隻藏在月白雲錦窄袖裡的手掌攥得指節生疼。她被拖雷戳中了軟肋——當年她初入王帳整整三天沒有下過那張鋪滿獸皮的床,三天裡拖雷讓她吞過多少回雞巴她自己都數不清。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緩緩睜開,那雙鳳眼裡已經重新覆上了一層清清冷冷的薄冰,把所有的怒意與心疼都壓在了最底層。她退後一步站到牆邊,沒有再說話,只是把兩隻手交疊在小腹前,姿勢端莊依舊。book18.org

  「父汗的女兒自然是敬愛父汗的,女兒只是怕自己笨手笨腳伺候不好父汗。女兒願意替夫君的前程盡一份心意,父汗還請明示女兒該如何做。」book18.org

  拖雷咧嘴笑了,那隻揪著她頭髮的大手鬆開了些,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黑紫色巨屌根部往譚韻嘴邊送了送。龜頭前端貼上了她緊閉著的嘴唇,先走汁在她唇縫上抹開一道黏稠發亮的濕痕。book18.org

  「這張小嘴倒是比你的腦子轉得快。不用教,張開嘴,先舔,再含,剩下的本汗教你。」book18.org

  譚韻張開嘴,兩瓣水潤飽滿的櫻唇被迫分開含住了那顆肥厚菇傘狀的粗碩龜頭前端。濃烈腥鹹的先走汁瞬間灌滿了她的口腔上顎和舌面,那股從沒嘗過的雄性生殖器特有的生腥味道順著喉嚨衝進胃裡攪得她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她本能地想吐出來卻被拖雷一隻大手扣住了後腦勺,五根粗壯的手指陷進她烏黑柔順的髮絲里按得,她的嘴唇緊緊箍在龜頭冠狀溝下方那道凹陷處,口腔里的嫩肉被那顆滾燙粗硬的東西撐得滿滿當當連舌頭都被壓在底下動彈不得。她的鼻子貼著拖雷胯下濃密的粗硬體毛,每一次呼吸都吸進一大股被體溫暖過的雄臭汗味和那根巨根散發出的濃烈荷爾蒙腥氣,熏得她眼眶裡蓄滿的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淌了下來。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舌頭別閒著,給本汗好好舔。親閨女就是親閨女,學得比你娘當年還快。你娘頭一回含的時候還咬著牙不肯鬆口呢,你比她乖多了。本汗這會子倒要羨慕你娘了,她當年只給本汗含了三天,往後你可比她時間多。」book18.org

  拖雷仰著頭粗重地喘息了幾聲,那隻扣在譚韻後腦勺上的大手開始緩慢地前後推送,龜頭在她溫暖濕潤的口腔里一進一出,每一次推進都頂到咽喉深處最嫩的那塊軟肉上被一個小舌頭無意間的觸碰就爽得他粗壯的大腿都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唔……」book18.org

  譚韻被堵著嘴只能從鼻腔里逸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悶響,口水混著先走汁從她唇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把那件早就濕透了的掛脖小抹胸又浸濕了一大片。她的兩隻手不知所措地攥著自己大腿上的薄紗裙擺攥得十指都陷進了布料里,兩條跪在冰涼石板上的膝蓋被石子硌得生疼卻不敢挪動一分一毫。她閉上眼睛讓眼淚從睫毛縫裡往下淌,腦子裡反覆告訴自己是為了姬安是為了姬安是為了姬安。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寧瀟月。從牆邊走了上來,月白長衫的下擺擦過地面竹葉般的細微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她沒有伸手去拉拖雷,也沒有去扶還跪在地上的譚韻,只是站到了拖雷身側半步遠的位置,那張鵝蛋臉在月光下依舊清冷淡漠得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只是兩片薄唇抿成了一條細線,嘴唇抿得發白。book18.org

  「大王,她是你的女兒,不是你的女奴。明早她還要回去應付凌紫寒,你若把她這張嘴弄得腫得說不出話來,明天凌紫寒起了疑心,大家臉上都不好看。」book18.org

  拖雷手上的動作終於頓住了。他看著寧瀟月那張冷得不自覺滲出一絲殺意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跪在地上嘴角糊滿了黏稠汁水還在不停發抖的譚韻,喉結上下滾了兩滾,最終還是把手從譚韻後腦勺上鬆開了。book18.org

  「也罷。今晚就到這裡,本汗給你三分薄面。來日方長。」book18.org

  寧瀟月俯下身去伸出兩隻裹在月白雲錦窄袖裡的手,一手托住譚韻的下巴抬起她那張糊滿了淚水和黏液的狼狽小臉,一手從袖口裡掏出那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月白手帕,細細地替她擦去嘴角和下巴上那些黏稠腥鹹的濁液。她的動作輕柔得像是拂去花瓣上的露珠,擦完嘴角又去擦脖子,從始至終那張端莊清冷的臉上沒有露出半分嫌棄。她將髒了的手帕疊好塞回袖子裡,然後把譚韻肩上那條早已滑落的薄毯重新披好,柔聲說道。book18.org

  「穿好,別著涼了。」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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