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職者妻子的惡墮 (下)作者: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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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職者妻子的惡墮】(下)book18.org

作者:讓我康康book18.org

2026/6/12發表於: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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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出發那天之後,我再也沒有收到過她的任何消息。book18.org

  第一周,我每天都去教會問一次。負責聯絡的年輕修士看見我走進大門就會搖頭,後來變成遠遠地沖我擺手,再後來,他看見我的時候會把目光移開,假裝在整理桌上的文件。我知道他不是在敷衍我,他是真的沒有什麼可以告訴我的。  第二周,我不再去教會了。我留在家裡,把書房裡的魔物研究資料翻出來重新整理了一遍,又去集市上買了新鮮的蔬菜和肉,放在廚房的籃子裡。我想,如果她忽然回來,家裡應該有熱飯。book18.org

  第三周,籃子裡的菜爛了。我把爛葉子挑出來扔進垃圾桶,沒有再去買新的。書房裡的資料堆在桌上,翻開的頁碼還停留在第二周的那一頁,落了一層薄薄的灰。book18.org

  第四周開始的時候,我已經不再想她什麼時候回來了。我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看著門,什麼都不想。那種狀態很奇怪,腦子裡是空的,但胸口的位置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不是很重,卻一直不鬆開。book18.org

  十二月二十號,下午三點左右,有人敲了門。book18.org

  我打開門的時候,看見外面站著四個人。他們的裝備破爛不堪,法袍上全是撕裂的口子和暗綠色的污漬,其中一個人的左臂吊在胸前,纏著的繃帶已經滲出了發黃的膿液。他們的臉都很年輕,但眼睛裡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年紀的蒼老,像是在短短几天之內看過了太多不應該看到的東西。book18.org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看起來年紀最大,大概二十五歲左右,臉上的鬍子已經好幾天沒颳了。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又停住了。那種欲言又止的神情我太熟悉了,在教會醫院裡,每個來探望重傷患者的家屬臉上都是這個表情,他們在等一個答案,同時又害怕聽到它。book18.org

  「您是……莉維亞女士的丈夫嗎?」book18.org

  莉維亞是我妻子的名字。他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說一個已經不能大聲提的名字。book18.org

  「我是。」book18.org

  他把手伸進懷裡,從破爛的法袍內側掏出一個布袋子。那袋子不大,上面沾滿了泥和某種深褐色的污漬,袋口用一根麻繩繫著,繩結打得很死,像是怕裡面的東西掉出來。book18.org

  「這個。」他把布袋子遞給我,手在發抖,「我們在礦洞裡找到的。很深處。是她……是莉維亞女士的東西。」book18.org

  布袋子很輕,比看起來輕得多。我接過來的時候感覺到裡面有幾件硬邦邦的東西互相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她的銘牌也在裡面。」另一個冒險者補充道,聲音沙啞,「銘牌被丟在地上,還有她的武器和披風。我們……我們覺得她已經……」book18.org

  他沒有說完,也不需要說完。一個聖職者的銘牌,是教會頒發的最重要的身份憑證,銀質的牌面上刻著持有者的名字和聖徽,背面嵌著一小塊聖石。聖職者視銘牌為第二生命,只要一息尚存,絕不會讓銘牌離開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手早就已經離開了那面銘牌。book18.org

  「銘牌被丟棄了。」那個領頭的冒險者又說了一遍,像是在說服自己,也像是在說服我,「我們在一個很大的洞室里發現的,周圍全是哥布林的屍體,還有很多……很多其他東西。她的劍插在一隻巨型哥布林的頭顱上,披風被撕成了兩半扔在地上,銘牌就掉在正中間。我們找了很久,沒有找到……沒有找到她的遺體。」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節哀。」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其實我也沒有覺得特別悲傷,胸口那個被壓著的東西還是那樣,不重不輕地擱在那裡。我謝過了他們,關上門,回到客廳,把布袋放在桌上,解開了麻繩。book18.org

  布袋子散開了。book18.org

  銀色的銘牌最先滾出來,落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銘牌上的莉維亞幾個字被什麼東西刮花了,但還能看得清楚。上面的聖石已經碎裂了,裂痕從中心向四周擴散,像是被用力砸過。book18.org

  然後是她的劍鞘碎片,兩截,斷口平整,顯然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折斷的。  然後是她的聖水壺,壺身上有一個很大的凹陷,壺蓋已經不見了,裡面的聖水早就乾涸了,只剩下一圈白色的鹽漬。book18.org

  然後是她的披風,被疊成了很小的一塊,攤開來之後我看見上面全是撕裂的口子和燒灼的痕跡,還有大片的、已經乾涸發黑的液體漬。其中有一處撕口非常整齊,像是被劍刃割開的。披風的邊緣燒焦了,手指一碰,焦黑的地方就碎成了粉末。book18.org

  然後是一個金屬盒子。book18.org

  它被壓在布袋的底部,當我把披風從袋子裡完全抽出來的時候,它才從角落裡滾出來,在桌上轉了一圈,然後慢慢停下。book18.org

  我認得這個金屬盒子。稍大一些,和她第一次帶去的那個錄音器不同型號。這是她第二次出發前特意去後勤處申領的新設備,可以儲存更長時間的錄音。她的舊錄音器是我手裡那台,已經修好了,裡面的聲音我也聽完了。而這一台,是她第二次深入礦洞時帶著的。book18.org

  我拿起錄音器。它比舊的那台要新一些,但狀態並不好,外殼上布滿了細密的劃痕,底部的電池蓋已經鬆動了,輕輕一碰就會掉下來。我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兒,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很奇怪的念頭——那些冒險者說,銘牌被丟在地上,劍插在哥布林的頭顱上,披風撕成了兩半,但屍體沒有找到。book18.org

  那這台錄音器是怎麼被找到的?book18.org

  我沒有深想。因為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另一個更直接的衝動蓋過了。book18.org

  我要聽。book18.org

  我把錄音器握在手裡,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翻出一對耳機。這對耳機還是她給我買的,她說做研究用這個好一些,能聽清楚魔物叫聲的頻段分布。我當時笑她太較真了,她只是哼了一聲,把耳機往我手裡一塞就走了。book18.org

  我把耳機插上,戴上,按下播放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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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EP——」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耳朵里炸開的瞬間,我的手指一下子捏緊了錄音器的外殼。那聲音太近了,近得不像是從一個多月前的某個時間裡傳過來的,倒像是她就在我身後,湊到我耳邊在說話。book18.org

  「親愛的老公,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五日,我已經重新抵達小鎮啦。」book18.org

  她的語調很輕快,尾音微微上揚,像一根羽毛落下來之後又彈了一下。背景里傳來鳥叫聲,是那種很尋常的麻雀嘰喳,一聲接一聲,聽不出任何異常。風把她的聲音吹得有些飄,但還是清清楚楚的。book18.org

  「此次出征哩,物資齊備,通訊也很好。同樣的錯誤,我絕對不會再犯了。老公你別擔心,愛你哦。」book18.org

  「DOO——」book18.org

  很短的一段錄音,不到三十秒。我把耳機摘下來,看著手裡的錄音器,愣了大概有半分鐘。她說話的口氣那麼輕鬆,好像只是出了一趟短途任務,去鄰鎮處理幾隻低階魔物,兩三天就回來。但我知道不是。她回的礦洞,那個她只逃出來之後在床上說我還要去救後輩的礦洞。在那裡等待她的,是那群她上一次拼了命才逃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我把耳機戴上,繼續往下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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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EP——」book18.org

  「老公,今天是十一月二十六日。」book18.org

  錄音里的背景音變了。不再是麻雀嘰喳,換成了貓頭鷹那種低沉的、咕咕咕的叫聲,混著風聲,聲音被拖得忽大忽小。我知道她已經不是在小鎮里了,她站在礦洞入口,上一次她出發前說洞口有很多圖騰,那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又回來了。book18.org

  「我已經到了礦洞入口啦。」她的聲音還是穩的,「小傢伙,等著我,姐姐一定會把你救出來。老公,我不會辜負你和後輩的期望。等我回來。」book18.org

  「DOO——」book18.org

  這段錄音比上一段還要短,但我發現了一個細節。她說「小傢伙」的時候,尾音輕輕顫了一下。那個顫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刻意壓著的情感,像是說這三個字會勾起某種讓她不舒服的畫面,但她咬咬牙,還是說出來了。book18.org

  我按下繼續播放,心跳已經比剛才快了一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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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EP——」book18.org

  「老公,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七號。」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了。book18.org

  不是變了太多,但足以讓我聽出來。那個輕快的尾音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什麼東西拖著的疲憊感,每句話的尾音都往下降,像是被重力拽著。背景很安靜,沒有鳥叫也沒有貓頭鷹,只有她一個人的腳步聲踩在碎石上,沙,沙,沙,節奏很慢,每一步都很小心。book18.org

  「隨著推進,離礦洞核心已經越來越近了。老公,我現在已經能漸漸感受到礦洞的律動,那種律動……比上一次來的時候更加強烈了。」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腳步聲也停了。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很重很沉,像是在下什麼很大的決心。book18.org

  「老公,如果我此行任務失敗,你一定要記得打開我放在床頭第二個抽屜里的錄音帶。」book18.org

  我的手指忽然僵住了。床頭第二個抽屜。那是她放內衣的抽屜,左邊那一格歸她用,右邊那一格歸我。我從不去翻她的抽屜,除了偶爾幫她找換季的絲襪。她在那裡面放了什麼東西?她說的是錄音帶,不是錄音器。是那種最古老的錄音方式,還是說,她只是用這個詞指代某種存儲介質?book18.org

  「那裡有我留給你的話。」book18.org

  她的聲音繼續說著,然後腳步聲重新響了起來。這次沒那麼勻稱了,節奏開始變得不均勻,有時快幾步,有時慢幾步,中間還夾雜著她越來越明顯的呼吸聲,每一聲都像是在忍著什麼。book18.org

  「不行,這樣走下去不行。」她的聲音開始帶了喘,「身體越來越難受了,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現在——現在連衣服蹭過乳頭,都會……都會……」  她沒有說完這句話,聲音斷在半空中,像是在找合適的詞,或者像是忽然覺得不該說出這些。book18.org

  然後錄音就炸開了。book18.org

  「嗚嗷嗷嗷嗷——」book18.org

  一聲尖嘯,和上次錄音里那個聲音一模一樣,粗劣而尖銳,像是用指甲刮過粗糙的岩石表面。但這一次那個聲音更近了,近得不正常,像是在她對面,可以感受到那股腥臭的呼吸噴在臉上的距離。book18.org

  她的聲音忽然變了,那種職業性的冷靜在一瞬間就碎了。book18.org

  「族長?」book18.org

  就兩個字,但這兩個字里包含了太多東西。我在妻子的聲音里聽到了恐懼,是的,毫無疑問是恐懼。但恐懼底下還有別的什麼,是一種被她壓著但壓不太住的怯意,像是做錯事的小孩面對長官時的那種底氣不足的心虛。book18.org

  「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book18.org

  她在辯解。我的妻子在跟一個哥布林辯解。不,不是普通的哥布林,是族長。是上一次錄音里那個她對著交合、然後在高潮中叫老公的存在。她在跟它解釋什麼?她有什麼需要跟它解釋的?她是聖職者,哥布林是她的狩獵目標,她見到它應該拔劍才對,為什麼要解釋?book18.org

  「你誤會了,族長大人,我不是要來——」book18.org

  然後錄音斷了。不是正常的結束,是被暴力切斷的,像是有人伸手掐住了她的手腕,或者把錄音器從她身上拽下來扔出去。book18.org

  「DOO——DOO——DOO——」book18.org

  我把錄音器握在手心裡,手心裡全是汗。十一月二十七號,她第三次進入礦洞後只過了兩天,甚至沒能抵達洞穴的核心,就被族長截住了。book18.org

  我的妻子在跟那個東西解釋什麼?book18.org

  她來礦洞是為了救後輩的,她帶了更多的補給和更精良的裝備。作為驅魔師,她的職責是對抗魔物,就算是面對族長,她應該做的是戰鬥,是拔劍,是用聖光凈化它。但她沒有。錄音里沒有任何兵器碰撞的聲音,沒有她戰鬥時那種短促有力的指令,只有一個女人在慌亂地辯解著什麼,好像她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被發現了。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耳朵里還迴蕩著剛才那個「我不是——」的尾音。那個聲音是我妻子的聲音,但我從來沒有聽過她用這種語氣說話。即使是跟我說話的時候,即使是最親密的時刻,她也沒有用過這種近乎撒嬌的、底氣不足的辯解。她從來都是理直氣壯的,哪怕是錯了,也是挺直了背認錯,絕不會軟下來討好。book18.org

  但在那個哥布林族長面前,她軟下來了。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按下了繼續播放的按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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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EP——」book18.org

  耳機里忽然炸開的聲音讓我整個人一哆嗦。book18.org

  「等等——錄音設備——不——不可以——關掉——快關掉——嗚啊——」  她的聲音是尖叫,聲音里的那種恐慌我從來沒有聽過。那不是面臨死亡時的恐懼,而是一種更私密的、更無法言說的、被侵犯到某個不堪的位置時才會發出的驚惶。背景里傳來電流的滋滋聲,那種高頻率的刺耳噪音在耳膜上來回刮擦,中間夾著某種低沉的、滾動的、不是從人類喉嚨里發出的怪笑聲。book18.org

  哥布林的怪笑。book18.org

  然後她的尖叫聲就被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從喉嚨最深處被擠壓出來的、長長的、帶著電流背景音的呻吟。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聲音被拉得很長很長,長到我的呼吸也跟著停住了。那呻吟不是單一的,它在某一個瞬間顫了一下,然後被更高頻的電流聲覆蓋,然後又顫了一下。她的聲帶在每一波電流的刺激下劇烈收縮又鬆弛,發出的聲音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在喉嚨上反覆揉捏。book18.org

  「用————用電流——刺激乳頭————」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了,每個字都被電擊的刺激打斷,破碎成一堆拚命往外蹦的音節。她的語氣是在求饒,但聲音已經被電得變了調,求饒里夾著某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不受她身體控制的快感。電流在背景里一直滋滋響著,像是一張密密麻麻的網把她整個人兜住了。book18.org

  「會——啊——會瘋掉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忽然飆高,尾音被電流拉成了尖叫。book18.org

  「別這樣——太敏感了——乳頭上的感覺——啊——」book18.org

  又是一陣電流,這次更長了,滋滋的聲音持續了大概五六秒,她的呻吟就在那五六秒里從低到高一點一點地往上爬,爬到最上面的時候已經不再是呻吟而是嘶啞的、漏了氣的尖叫。book18.org

  「電流——像無數小針一樣——刺進乳頭裡——啊——」book18.org

  「族長——對不起——啊——哼——」book18.org

  她在道歉。我的妻子在跟一個折磨她的哥布林道歉。她的手也許被綁住了,身體也許無法動彈,但她仍然相信道歉是有用的,因為上次她在這裡的時候,那些「族長大人」給過她快樂,給過她她說的「恩賜」。而現在她以為只要認錯,那種被施予的快樂就會回來。book18.org

  「對不起——不要——不要這樣——啊——」book18.org

  「停下——不要這樣——小豆豆——啊——」book18.org

  我的手指把錄音器攥得死緊死緊。我知道她在說小豆豆,那是她從女生時代就用的說法。她不喜歡用陰蒂這個詞,覺得太硬太生。每次在床上我碰到那個地方,她都會把腿夾緊,然後小聲地說「別碰小豆豆」,臉紅得很厲害。那個詞是她最後的、最私密的、只在我面前才會使用的語言。並且現在她在哥布林的電流折磨里,也用了這個詞。book18.org

  「不要——小穴上的豆豆——那個地方——啊——哼——」book18.org

  「會壞掉的——求求你——啊——」book18.org

  電流繼續響著,她的呻吟已經從尖叫變成了一種更軟的、更無力的哀鳴。那聲音里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痛苦了,有某種別的東西正在從痛苦的縫隙里滲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流不出來——嗯——啊——」book18.org

  她說的是流不出來。什麼東西流不出來?淫水。她試圖在高潮的邊緣釋放自己,但電流把她的身體鎖在了一個進退不得的夾縫裡,所有的快感都被堵在裡面,堆積在某個地方卻無法湧出。book18.org

  「全部都堵在裡面——沒辦法高潮——」book18.org

  「要炸開了——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啊——」book18.org

  「會炸開的——會炸開的——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碎,到最後已經不是詞句而是一連串被電流攪碎的、重複的、越來越失控的尖叫。背景里哥布林的怪笑和怪叫聲此起彼伏,像是觀眾的歡呼,像是在看錶演,像是在為這場折磨叫好。book18.org

  然後錄音斷了。book18.org

  「DOO——DOO——DOO——」book18.org

  我摘下耳機,用力閉著眼睛。眼球後面有一種脹脹的酸澀感,但流不出淚。我發現自己從聽第一段錄音開始就一直繃著肩,現在肩膀酸得都快僵硬了。  她在被電擊的時候叫了族長,叫了對不起,叫了不要。但她沒有叫老公。從頭到尾,在被電擊的那段錄音里,她沒有叫過我。她叫了我的名字、叫了我的稱呼,她就不是叫我。她就不是叫老公,即使老公就在耳機另一頭等著她。book18.org

  我想像那個場景。她被綁住,不能動,哥布林拿著某種能釋放電擊魔法的道具,在她的乳頭上輕輕地觸碰,然後按下去。電流像針一樣扎進她的乳尖,順著乳腺向四周擴散,她的身體猛地彈起來然後重重摔回去,嘴巴張開發出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聲音。然後那個電流換了位置,往下,再往下,碰到了那個她叫做小豆豆的地方。book18.org

  我睜開眼睛,繼續按下播放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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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EP——」book18.org

  耳機里傳來的第一個聲音不是她,是淫水攪動的聲音。那種粘稠的、濕潤的、帶著空氣泡沫的啪嗒聲,每一次攪動都拉出一聲長長的、軟糯的水音。那聲音很響,響到清清楚楚地壓過了背景的一切雜音。book18.org

  然後她的聲音從淫水裡浮現出來了。book18.org

  「哦——嗯——親愛的老公——今天是十二月——哼——十二月一號——」  她說話的速度很慢很慢,每個字都被什麼東西拖住了後面,像是每一個音節都需要從一灘蜜糖里慢慢拔出來。她的聲音很慵懶,很淫靡,像是在極度渴求著什麼的同時又因為那渴求得不到滿足而產生了某種甜膩的焦急。book18.org

  然後是一段呻吟。不是之前那種被電擊的尖叫,也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一段毫不掩飾的、從喉嚨深處放出來的長長的呻吟。聲音從低到高再到低,畫了一個柔軟的弧線,在最高點的時候顫了好幾下,每一波都是被底下那個攪動的淫水聲推上來的。book18.org

  「會瘋的——真的會瘋的——求求你——讓我高潮吧——」book18.org

  她在求。但這次不是求放過,是求高潮。book18.org

  「把那個又髒又臭的東西——插進來——啊——」book18.org

  我的呼吸停了。她說的是又髒又臭的東西。她知道那是髒的,知道那是臭的。她說了,她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也很清楚自己在要什麼。book18.org

  「讓我高潮——求你了——偉大的——哦——哼——」book18.org

  她在找一個合適的稱呼。上次錄音里她用的是「你」,用的是「族長大人」。這一次她找到了一個更準確的詞。book18.org

  「偉大的哥布林——大雞巴族長——」book18.org

  她說出來了。我的妻子,聖職者,驅魔師,教會的驕傲。她用「大雞巴」這個詞來形容一個哥布林。book18.org

  然後又是一段呻吟。這一次聲音更高也更急,淫水攪動的聲音也在加快,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陰道口來回摩擦。book18.org

  「族長大人的大龜頭——不要——不要只在小穴口蹭了——嗯——啊——」  「插進來——插進來吧——求你了——嗯——哼——插進來——操我——」  她說操我。這兩個字被她拉得很長,第一個字很重,第二個字被呻吟吞沒了後半個,然後消失在喘不過氣來的吸氣里。book18.org

  「讓我下賤的陰道里——灌滿哥布林——哦齁——」book18.org

  她用了齁。這個字我從來沒有從她嘴裡聽到過。它是喉嚨深處發出的、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只有在極度淫蕩的狀態里才會自然泄露出來的氣聲。那不是她刻意發出的聲音,是身體自己選擇的聲音。book18.org

  「灌滿精子——求你了——哦——」book18.org

  我已經不記得上次呼吸是什麼時候了。我的手指冰涼,耳機里的聲音熱得能把耳朵燒穿。我妻子那些淫蕩的發音,軟糯的鼻音,發情女人特有的那種從胸腔里溢出的、潮濕的、熱騰騰的聲調。她上一個錄音還在被電擊而尖叫,這一個錄音就已經變成了主動渴求。十二月一號。從十一月二十七號到十二月一號,只有四天。book18.org

  四天的時間裡,她學會了哀求哥布林族長操自己。book18.org

  「沒關係——不管是語音留言還是什麼——就算在老公面前把自己的騷穴扒開了讓您操——我也願意——」book18.org

  她在叫我老公的同時,對另外一個存在說插進來。這兩個方向是同時進行的,她對著錄音機叫我,對著身邊的那個存在求操。大腦里兩個迴路在同時運轉,暢通無阻。book18.org

  「求您了——快點——插進來——」book18.org

  「我真的——哦——哦——齁——已經憋得快死過去了——」book18.org

  她的呻吟越來越濕了,每一個音都像是被黏液包裹著拉出來的。然後錄音里忽然傳來了一聲音色不同的聲響。不再是淫水的攪動,而是肉體碰撞的聲音。沉悶的、有力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清晰的節奏感。一下,兩下,三下。從慢到快,從輕到重。book18.org

  「哦——好漲——騷逼——被族長大人——一點點蹭開的感覺——哦——齁——」book18.org

  她剛才用的還是小穴。現在她用了騷逼。她在大雞巴和騷逼之間選了一個骯髒的詞,再選了另一個骯髒的詞去搭配它。book18.org

  「簡直不能更爽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被撞碎了。每一個字都被頂得往上一跳,然後在掉下來的時候被下一頂再次彈起來。book18.org

  「哦——族長大人——啊——哦——」book18.org

  「我做——我照做——按照您的吩咐——噢——」book18.org

  又是一段呻吟。很長很密,呻吟與呻吟之間沒有空隙。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嗓子放開到了最大,每一波撞擊都把她頂出了一聲新的呻吟,然後下一波撞擊把這個呻吟的後半截吃掉,再頂出下一聲。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親愛的老公呀——」book18.org

  她叫我。在這種狀態下依舊在叫我。book18.org

  「此刻——我身在洞穴的最深處——被哥布林族群包圍著——噢——嘔——」book18.org

  那個嘔音是被頂到胃的位置時不由自主溢出來的。她的聲帶在劇烈的撞擊里失去了穩定,但她的敘事仍然保留了牧師彙報任務的那種格式。只是彙報的內容已經不是她的任務了。book18.org

  「我好像——噢——快樂得已經忘記了此行的目的了——」book18.org

  「後輩?啊哼哼哼哼——噢——」book18.org

  她笑了。她提到後輩的時候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帶著不屑的怪笑。她的笑聲和呻吟被同一個撞擊的節奏串聯在一起。book18.org

  「事到如今——還重要嗎?」book18.org

  「我和魅魔交戰的時候——後輩早就已經不知所蹤——我——我——我明明知道結果——十死無生——啊——」book18.org

  「我知道的——就——就還是忍不住——被吸引——」book18.org

  「再次——再次回到了這裡——」book18.org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book18.org

  十一月二十五號她說同樣的錯誤絕不再犯。十一月二十六號她說一定要把小傢伙救出來。十一月二十七號她說如果任務失敗請打開床頭第二個抽屜。然後十二月一號她承認了,她知道後輩十死無生,但她還是回來了。不是為了後輩。不是因為任務。是被吸引了。是她自己忍不住。book18.org

  她騙了我。book18.org

  出發那天早上她從教會醫院離開的時候,背挺得那麼直,步伐那麼穩。她說要回去救小傢伙,眼睛裡的倔強讓我心酸又讓我驕傲。然後現在她在這段錄音里告訴我,那是假的。她知道後輩已經救不回來的,她從一開始就知道。book18.org

  「老公啊——你一定很好奇——怎麼會——洞穴內假扮後輩的少女——是魅魔啊——?」book18.org

  「老公——我不慎——不慎沾上了她的體液——啊——」book18.org

  「現在——現在這具淫亂的身體——也全是拜她所賜——」book18.org

  又是一段呻吟。每一聲都像是在印證魅魔體液的威力。我妻子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把責任推出去,推給魅魔,推給她的體液,推給那個在她身體里被喚醒了的東西。book18.org

  「魔物研究記載——魅魔的體液——老公你一定知道吧——?」book18.org

  「對吧——噢哼——」book18.org

  是的我知道。凡是沾上魅魔體液的女性生物,身體會變得比平時敏感百倍以上。每一寸皮膚都會變成性器官,極輕微的愛撫都會引發接近高潮的刺激感。但這種體質變化不是不可逆的,只要在三到五天內及時脫離接觸源並接受驅魔儀式,百分之九十的案例都能恢復正常。book18.org

  她是驅魔師。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該怎麼處理魅魔體液的感染。殺死魅魔,或者逃離接觸源,找到最近的教會據點,申請驅魔儀式。但她沒有這麼做。她回到了礦洞深處,回到了哥布林族群中間,回到了族長身邊。然後她告訴我這是因為拜她所賜。book18.org

  「魅魔的體液——有強烈的催情素作用——哼——」book18.org

  「我的身體——變得——比平時敏感——十倍——百倍——千倍——萬倍——噢——」book18.org

  那些十倍百倍千倍萬倍,每說一個倍數她的呻吟就高一分。她說出了這些倍數的詞彙,好像在強調什麼——如果不是魅魔的體液,她不會是現在這樣。但她為什麼沒有去驅魔?為什麼她已經逃回了教會卻沒有申請儀式?為什麼要再次回到這裡?book18.org

  「可我——可我現在——好快樂啊——噢——」book18.org

  「老公——我非但不恨她——甚至想要好好感謝她——讓我體驗到了作為一個女人——真正的快樂——」book18.org

  她說恭喜。我妻子,莉維亞,在感謝一隻魅魔把她的身體變成了一件一碰就會失控的東西。book18.org

  「噢——對不起——老公——對不起——因為我已經忘不了了——哥布林族長——這根粗壯的雞巴——我離開這裡的每一秒——騷逼都在渴望著被操——」  離開這裡的每一秒。騷逼都在渴望。她逃回了教會,躺在病床上,我握著她的手,她虛弱地叫著老公的時候——她的大腦里想的是這兒。是這兒的這根雞巴。book18.org

  「老——老公——你根本——根本滿足不了我——」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是一段更長的呻吟。那呻吟比之前的所有呻吟都要高亢、急促、節奏紊亂。背景里依舊覆蓋著節律穩定的肉體碰撞聲,然後她的聲音又開始軟下去了。book18.org

  「要——要到了——族長大人——啊——求求你——噢——哦——」book18.org

  「求你了——快把那根粘糊糊髒兮兮的壞傢伙——插得更狠——更深——哦——深入人家的子宮——獎勵人家——哦——」book18.org

  「要死了——要被族長大人壯碩的龜頭——哦——戳到子宮——最深處——哦——啊——」book18.org

  「哦——一股腦——把腥臭的精液——侵犯了——你老婆整個子宮——」  你老婆。她還在對我說。她告訴我,我的老婆正在被一股腥臭的精液侵犯整個子宮。是在向我彙報,在一字一句地把她的快感遞送給耳機另一頭的我。  然後是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那個聲音不是很清楚,悶悶的,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傳上來的。液體被擠出來的聲音。被射滿了的陰道里,精液在肉棒抽出的時候往外溢的聲響。book18.org

  「溢——溢出來了——溢出來了——哦——啊——哼——」book18.org

  她的高潮到達了峰值,呻吟從高亢變成嘶啞,從嘶啞碎成一片散落的、毫無意義的氣聲,然後又從氣聲慢慢沉靜下去。背景里肉體碰撞的聲音消失了,只有越來越小的、她高潮餘韻里一聲接一聲的輕哼。book18.org

  「DOO——DOO——DOO——」book18.org

  錄音又斷了。book18.org

  我把耳機從耳朵里拽下來,扔在桌上,站起來走到窗邊,開了窗。十二月的冷風一下子灌進屋裡,把我臉上的汗吹得冰涼。鳥鳴聲早就沒有了,只有光禿禿的樹枝在風裡互相刮擦,發出乾巴巴的聲音。book18.org

  我靠在窗台上,腦子裡一直在轉同一個問題。她第一次從礦洞裡回來的時候,我見到她,她看著我的眼神里有什麼?那眼神里有愧疚,有疲憊,有驚魂未定,有對上她丈夫的安心,還有某樣藏得很深的東西。現在我知道了,那是渴望。是離開那兒之後的每一秒都在渴望的,對族長陰莖的渴望。book18.org

  她躺在一切潔白的病床上,握著我的手說老公我愛你。然後她的陰道正在發癢,正在因為想起哥布林族長的肉棒而在不動聲色的思念中分泌著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水。book18.org

  我回到書桌前,拿起耳機,重新戴上。手指壓到了播放鍵上,幾乎沒有猶豫。book18.org

  ---book18.org

  「BEEP——」book18.org

  「嗯——嗯哼——」book18.org

  很慵懶的聲音,含糊不清,像是嘴裡含著什麼東西。她的舌頭在口腔里攪動著某個圓形的、碩大的物體,嘴唇被撐成了一個不太規則的圓形,沒有辦法發出清晰的輔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舔舐聲和吸吮聲持續了十幾秒。舌面抵著某個光滑的表面來回掃,然後嘴唇收攏,用力一吸,發出一聲悶悶的啵。接著是更大的吞咽聲。book18.org

  「親愛的老公——」book18.org

  她趁著嘴裡的東西被拿走的間隙說了這四個字,然後口交的聲音再次覆蓋上來。這次更用力了,吸吮的節奏也更快,中間還夾著從喉嚨里發出的悶悶的「嗯哼」聲。book18.org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book18.org

  話說一半又被堵住了。嘴裡被什麼東西猛地捅了進去,很深,深入了食道的某個地方開始乾嘔的反應。錄音里有幾秒什麼都聽不清楚,只有被堵住的氣管發出的那種呼嚕呼嚕的聲音,然後在東西退出時帶出一聲很響亮的、帶著唾液的唇音。book18.org

  「族長——人家的嘴——還沒釋放呢——」book18.org

  她撒嬌了。我的妻子在哥布林族長面前撒嬌。那個聲音的軟糯程度已經超過了我記憶中她對我說過的任何話。她跟我撒嬌的時候是那種小脾氣式的、半開玩笑的。現在她對族長的撒嬌,是從骨子裡流出來的、已經完成了馴服的母性的柔軟。book18.org

  然後錄音里忽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她的身體摔在地上,發出一聲輕哼嬌嗔。book18.org

  「族長——?推人家幹嘛呀——你弄疼人家了——」book18.org

  她的軟糯里多了一絲委屈,但沒有怨氣。她說的是你弄疼人家了,說得很輕,輕到像是在說一個可以忍受的、甚至有點可愛的小意外。book18.org

  然後背景里出現了別的聲音。是腳踩在石地板上的聲音,但那不是人的腳步聲。那是更沉更重的、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整個身體重量的腳步聲。地板在震動,每一次震動的間隔很長,像是那個存在每邁出一步都需要調動龐大的身軀來完成。book18.org

  然後是一聲低吼。book18.org

  那吼聲渾厚得像是從山洞最深處的岩層里傳上來的,聲壓之大,以至於錄音設備本身的電流都被干擾了,發出細微的嗡鳴。那不是一個哥布林族長的吼聲。哥布林族長的體型雖然比普通哥布林大得多,但最多也就是成年男人的兩倍左右。而這聲吼叫聲所代表的東西,遠比兩倍要大得多。book18.org

  「等等——族長——不行——巨型哥布林的體型——是族長的五倍——」  她的聲音一下子從軟糯變成了慌亂。不是撒嬌的慌亂,不是電擊時的恐慌,而是另一種更本能的、面對巨大數量級差異時產生的恐懼。book18.org

  「和人類的兩個拳頭一樣大——」book18.org

  她說的是龜頭。她在描述一根巨型哥布林的陰莖。兩個拳頭。那不是一個女人能夠自然容納的尺寸。book18.org

  「會被撐炸的——族長——」book18.org

  她的恐懼疊加了語言。book18.org

  然後背景里又傳來了那個電流聲。滋滋滋滋,高頻率的電流噪音在耳機里刺得很尖。book18.org

  「啊——哼——」book18.org

  這次電擊是突然的。她的身體被電得顫了一下,聲音從恐懼變成了被電擊時那種特殊的痙攣音。book18.org

  「電擊魔法?不可以——啊——」book18.org

  「身體變得——不行——我對電擊魔法——」book18.org

  「不要——不要再使用了——啊——哼——」book18.org

  又是一陣電流聲。這段時間裡她只有呻吟,沒有任何完整的詞語從嘴裡出來。她連求饒都做不到了,電流把她的語言能力粉碎了,只剩下一聲接一聲的痙攣式呻吟。book18.org

  然後電流停了。book18.org

  「族——族長大人——尊重您的吩咐——」book18.org

  她的聲音回來了。比之前更軟了,也更認命了。book18.org

  「什麼都行——快點插進來——就算撐爆什麼的——也沒有關係——」  「快點——插進來——讓我死在——這性愛的地獄裡吧——」book18.org

  死。她說讓我死在這性愛的地獄裡。不是求饒,不是抵抗,甚至不是之前那種渴望高潮。她直接說死。book18.org

  沉重的腳步聲重新響起,一步一步地走近了她的位置。錄音設備可能被放在了一旁的地上,那個腳步聲越來越響,最後變成了一種可以直接感知到的、通過地面傳導的低頻震動。book18.org

  然後她的呻吟開始了。不是痛苦的尖叫,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巨大擴張帶來的新感受。book18.org

  「哦——好大——好爽——這——這就是——嗯——啊——」book18.org

  她在適應。她的身體竟然在以某種方式在適應兩個拳頭大小的龜頭塞進陰道的感覺。book18.org

  「被巨大雞巴——插入的感覺嗎——」book18.org

  那是不斷推進下去的很大的摩擦聲。背景里巨型哥布林的低吼一聲接著一聲,那個吼聲已經不是聲音了,是空氣里的壓力波。她的聲音就靠在那壓力波上,被頂得一上一下。book18.org

  「啊——要被撐開了——這麼大的雞巴——啊——」book18.org

  「每次扎進來——肚子就跟——懷孕一樣——」book18.org

  然後腳步聲又來了。不是同一隻。第二隻巨型哥布林正在走近。book18.org

  「還——還要——還要再來一隻嗎——?」book18.org

  「等等——一隻就——」book18.org

  第二隻的低吼響起,吼聲和第一隻疊在一起,變成了雙聲道的、折磨著耳膜的噪音。book18.org

  「整個身體——會被——撐碎的——」book18.org

  然後她的聲音消失了。不是沉默了,是被堵住了。第二隻巨型哥布林走到她面前之後,把什麼東西塞進了她的嘴裡。錄音里傳來悶悶的、鼻腔里發出的嗚咽,和之前口交時一模一樣的聲音,不同的是這一次喉嚨被撐到了比之前更大的極限。那東西塞得她連嗚咽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極其細微的、從氣管縫隙里漏出來的氣流聲。book18.org

  「嗚——嗚嗚——嗯——」book18.org

  背後有一根巨型雞巴在插她的陰道,面前有一根巨型雞巴在插她的嘴。兩種不同直徑的變化、節奏也不太相同的往復,把她的聲音切成了一堆毫無意義的悶哼。那些悶哼音調開始發生變化了,在某個臨界點它們從痛苦變為了淫蕩。  「哦——齁——齁——」book18.org

  她發出齁齁的聲音。在兩根巨型雞巴之間,在身體應該已經被撐碎的判斷里,她的喉嚨選擇了發出淫蕩的齁聲。book18.org

  然後嘴裡塞著的東西被抽了出去,她的呻吟忽然被釋放了,猛地迸發出一聲長而高亢的「啊」。但下一秒就又被按了回去,變成了含混的嗚咽。book18.org

  「咳咳——為什麼——沒有被——」book18.org

  嘴裡的東西又被抽走了,她在那一瞬間發出困惑的咳嗽聲。但話才說了一半,後面的雞巴撞了她一下,她的聲音又高了。book18.org

  「嗯——撐碎——?」book18.org

  「嗯——哼——哦——」book18.org

  她的嘴裡重新塞了東西,這次是和背後那根同步了節奏。兩根一起撞,她的悶哼就跟隨著每一次撞擊的頻率穩定輸出,變得像是某種原始的音樂。然後她的嘴又被鬆開了,她能夠斷斷續續地說出更多的話。book18.org

  「謝謝長老——魔法——哦——哼——讓老公——感受——更多的表演——」book18.org

  長老。是另一隻巨型哥布林。它用了某種魔法,讓她的身體能夠在那種本應致命的交合中活下來,甚至還能保持意識,還能對著錄音機說話,還能讓她嘴裡的老公聽見這一切。book18.org

  「嗚——嗚嗚——嗯——」book18.org

  她又被塞住了。這次塞得更深,連鼻腔里的共鳴都被壓住了一部分。只剩下最底層的那一點點悶悶的喉音,和背後被撞出的規律節拍。過了一段時間嘴裡的東西又被拿出來,她聲音掙脫出來的時候帶上了更濃的淫蕩和一種近乎自豪的語氣。book18.org

  「老公——你一定想不到——我是如何——搖晃著自己騷浪淫亂的大屁股——去取悅這群——下賤——」book18.org

  被壓了回去,又在幾聲低吼之後從嘴裡掙脫。book18.org

  「哦——不——高貴——高貴的生物——」book18.org

  那次停頓不是什麼自然的換氣,而是被什麼威脅了。她原想說下賤,然後被威脅了,於是馬上改口成高貴的生物。book18.org

  「啊——連在你面前——都不曾流露的浪蕩——」book18.org

  是真的。她在我面前從來不曾浪過。她即使是床上被壓在下面時也會害羞,每次高潮都會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我在她身上進進出出的時候,她只會小聲地嗯嗯,從不會像現在這樣放縱成嚎叫。現在她在兩隻哥布林面前展現了她全部的浪蕩。她的每一次扭腰、每一次吸吮、每一句嘶喊的痴態。  「我猜啊——你現在一定——嫉妒得發抖了吧——?」book18.org

  「嗯哼哼——啊哈哈哈——」book18.org

  她笑了。在被兩根巨型雞巴穿成串的半空中,在被操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的間隔里,她笑了。不是溫柔的、憐惜的、略帶愧疚的苦笑,是那種高高在上的、理所當然的、帶著優越感的勝利者的笑。book18.org

  「老公——人家現在——正在被兩根——巨大的——哦——」book18.org

  她的嘴又被堵住了。隔了幾秒,趁著吞吐的間隙,她把後半句甩了出來。  「——雞巴——穿成串——」book18.org

  「嗯——哼——哦——」book18.org

  又被塞住。又有哪個哥布林從旁邊走過來,堵住了她的嘴。book18.org

  「嗚——在半空中——強姦——好棒——」book18.org

  半空中。她被兩隻巨大的哥布林架在了半空中,前面一根,後面一根,她的身體懸在兩根肉棒之間,不能被支撐的軀體垂掛成一個弓起的形態。book18.org

  「哦——要被操死在——腥臭的哥布林洞穴迷宮裡——啊——」book18.org

  「兩邊一起——一起頂進來——每個——啊嗚——」book18.org

  嘴又被堵上了。被堵住的悶哼穿插在抽插的節律中,與吞吐間脫出的詞一同同步。book18.org

  「——巨型雞巴——都從入口——頂了進來——」book18.org

  又是一個被釋放的片段。她的聲音。那些沉渾的低吼越來越急、越來越響,然後是一陣密集而沉悶的肉體碰撞聲,以及伴隨著碰撞的同時越來越尖、越來越高亢的呻吟。那片呻吟里已經沒有了語言,只有被推到了極限的、無法承受卻又被迫全部承受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然後是一聲咆哮。book18.org

  那聲咆哮同時從兩隻巨型哥布林的胸腔里炸出來,震得錄音器都出現了短促的消音。低頻完全蓋過了她的呻吟,然後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被震波推動的、咕嚕咕嚕的水聲。大量的精液從兩根巨型雞巴的頂端噴射出來,一邊在她陰道的最深處爆發,一邊在她的喉嚨深處釋放。兩邊一起填。我聽到的咕嚕聲是兩種方向的液體在同時湧進她的身體。book18.org

  然後是她摔落在地上的聲音。book18.org

  沉重的肉體從高處以癱軟的姿態掉下去,砸在石板上有那種沉悶的、黏膩的、帶著水分的摔落聲。book18.org

  然後是一陣魔法的聲音。不是電擊,是一種更柔的、發著微光的魔法波動。她的呼吸重新被激活了。她醒了。book18.org

  「咳咳————」book18.org

  她嘔吐出了大量的液體。不是人類精液的那種濃稠質地,是從滿漲的肚子中反湧出來的、能聽見寬闊的空腔壁被抽干時那種咕咚咕咚的噴濺聲。book18.org

  「好多——嘔——嘔——好多——吐出來好多精液——跟懷孕一樣大的肚子裡——塞滿了滿滿的精液——」book18.org

  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還在呻吟。高潮的餘韻還掛在她的聲音里,每一個字都被還沒平息的喘息包裹著。她說這些話的語氣不是痛苦的,不是厭惡的,是歡愉的。是一種完成了什麼壯舉之後的自豪。book18.org

  「看起來——和懷了三胞胎一樣——」book18.org

  「族長——是你把我復活了嗎——?」book18.org

  復活。那些剛剛用魔法把她救回來的巨型哥布林。剛才她的身體被操得沒有了呼吸,然後被復活了。她說的不是救活,不是治癒,是復活的宗教詞彙。  「同時——被兩隻巨型哥布林操死——這樣的體驗——棒極了——」book18.org

  「啊——下面的洞——可以輕鬆地把整隻手臂都捅進去了呢——」book18.org

  那個陰道現在已經大得完全可以容納一整條手臂。它剛剛從巨型雞巴的暴力擴張里退出來,肉壁還沒有來得及合攏,留下了一個寬大的、濕滑的、滿溢著腥臭精夜的腔穴。book18.org

  「啊——齁——親愛的老公呀——你聽到了嗎——?我被兩條巨型哥布林——超死——又復——又活過來的——淫蕩孕婦——」book18.org

  她對我說了,老公。她在用這個親密的名字向我邀功。像一個等夸的孩子,又像一條搖著尾巴的母狗。她的聲音變得更亮、更歪、更像醉後的無知自大。  「啊哈哈——太棒了——你的老婆——是不是十分的偉大——?」book18.org

  「快誇誇我——」book18.org

  在我的書房裡安靜得只剩耳機里播放的聲音。我的手指搭在桌上,沒有任何力度。誇誇我。她剛才說,快誇誇我。她不知道自己剛剛承認了什麼,她已經全部是它們的人了。book18.org

  然後錄音里忽然湧入了更多的聲音。不是哥布林族長的聲音,也不是巨型哥布林的聲音,是更小、更細碎、更此起彼伏的幼年叫聲。哥布林幼崽的聲音,數量堆疊起來會聽得很清楚,它們是三五成群接近的,腳掌小而輕,跑在石地板上啪嗒啪嗒的。book18.org

  「接下來——是小傢伙們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軟了,但不是那種撒嬌的軟,是母性本能被觸發時那種毫無防備的柔軟期待感。book18.org

  「可以的——全部都插進來吧——」book18.org

  然後是一連串插入的聲音。不是一根大型雞巴慢慢蹭開的悶響,是好幾根細嫩的棒體同時刺入同一個已經鬆軟而滿溢精液的開闊洞口時發出的吧唧吧唧聲。水聲很響,每一下抽插都把原有的精液攪動成泡沫,然後從洞口邊緣擠出來,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被擴張成——兩個拳頭大的——嗯——啊——」book18.org

  三個拳頭了。剛才還是兩個拳頭的尺度。又過了幾分鐘鬆弛之後現在已經是三個拳頭。book18.org

  「啊——騷穴里——插進了五六根——小哥布林的雞巴——」book18.org

  她的話被自己的呻吟打斷了無數次,但這不妨礙她繼續說完。book18.org

  「沒關係——小哥布林們——嗷——齁——」book18.org

  「沒有插進來的——可以用嘴幫你們啊——啊——噢——」book18.org

  嘴裡也塞滿了。從錄音來判斷,她現在正在同時吞吐好幾個。她的嘴和陰道一樣被小兒哥布林的雞巴一起填滿。咕嘰咕嘰的口交聲,背後被三個拳頭大的鬆弛淫洞裡五六根小棍同時攪動而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液壓聲。book18.org

  「好多——好棒——七八根雞巴在我的嘴巴裡面——亂撞——」book18.org

  她趁著吞吐的間隙斷斷續續地說。book18.org

  「老公——你聽見了嘛——我能——一下子照顧——這麼多孩子們的小雞巴呢——」book18.org

  孩子們。她說孩子們。她的嘴巴里含著七八根小哥布林的雞巴,抽插著她的喉嚨,然後她趁著換氣的間隙喊出了孩子們。book18.org

  「跟他們比——你差得太多了——」book18.org

  「好棒——操我——操我——把我再次操死——」book18.org

  又是那兩個字。操死。她已經有了對死亡的渴望。她上次死了一次然後被復活了,現在她開始求第二遍死亡。book18.org

  又一段淫蕩的呻吟後她忽然拔高了聲調。book18.org

  「等等——屁眼不可以——還沒擴張過——不要這麼突然啊——」book18.org

  那是拒絕嗎?不是。她說了還沒擴張過。意思是如果擴張過了,就可以。她不是不想要,她只是還沒準備好。然後錄音里傳來三五根小棍同時擠入另一個更緊更窄沒有潤滑油只靠著從上面已經慢溢下來的精液做引滑的窄洞的聲音。乾澀的摩擦聲,她的聲音從淫蕩變成了帶一點點痛的呻吟。book18.org

  「連屁眼——都插進來了——五六根——」book18.org

  「我變成——哥布林雞巴的——養殖場了——」book18.org

  養殖場。子宮給巨型哥布林繁殖精夜,嘴巴給普通士兵口交,陰道供小孩子們培訓性技,屁眼現在也開放了。book18.org

  「太美好了——啊——一根——接著一根的抽插——和大型交配機器一樣——」book18.org

  「不行——不要把雞巴往乳頭裡面頂啊——」book18.org

  她說了不行。乳頭是女性哺乳的器官,不是性交的器官。但小哥布林們不分這些。它們把尖尖的小雞巴頂在乳孔上,然後往裡捅。她的叫喊持續了幾秒,然後音色變了。book18.org

  「乳房——乳房裡——噴出奶汁了——」book18.org

  她剛才說乳孔被塞進了雞巴。現在那些被阻塞的乳腺反而因為強烈的刺激而開始大量泌乳。她噴奶了。book18.org

  「明明沒有懷孕——怎麼還——這也是——族長的恩賜吧——?」book18.org

  恩賜。從神的垂憐到族長的恩賜,她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走完了這條詞義的遷移之路。book18.org

  「謝謝——謝謝族長——我對你的崇拜——無以言表——嗯——呃——啊——」book18.org

  「全身心——都匍匐在族長——你的恩德之下——」book18.org

  那是一句禱辭。她原本每次禮拜時默誦的是「全身心都匍匐在神的恩德之下」。現在主語換了,賓語換了,但她的嗓子還是當年那個虔誠忘我的腔調。她把對神的信仰原封不動地嫁接到了哥布林族長身上。book18.org

  「皈依——哥布林神教了——啊哈哈哈——」book18.org

  哥布林神教。她給那個族長的統治取了一個名字。book18.org

  「老公——?初衷——?信仰——?那是什麼——?都不重要了——你能感受到嗎——聽得見嗎——我被這麼多——小哥布林——插入——身體上每一個帶洞的地方——」book18.org

  她最後的連貫段落,每一個字都在高潮邊緣一撞一撞地湧出。book18.org

  「要死了——要再一次被小哥布林們操死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呻吟的密集區里越攀越高,背景里那些咕嘰聲已密得拆分不開。然後一整段長長的連續肉體撞擊聲結成了一片巨響的壓抑的低吟的在高音上炸裂的尖叫。小哥布林們此起彼伏地射精了。乳頭、嘴巴、騷穴、屁眼,每一處塞進小雞巴的洞口都在那一瞬間湧出新的白漿。book18.org

  「乳頭——嘴巴——騷穴——屁眼——源源不斷——往外流出——哥布林腥臭的精液——」book18.org

  「太棒了——老公——我果然——還是忍受不住——這些美好的勾引——」  「啊——啊——」book18.org

  她高潮後的喘息變成了輕吟。然後意義不明的怪笑。book18.org

  「回來復仇——果然——是正確的選擇——」book18.org

  復仇。她把拯救後輩和屠魔驅動兩個詞全刪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復仇,復仇教會?復仇上帝?復仇那個她一身投靠的信仰?還是復仇所有那些認為她不應該回到礦洞裡來的人?book18.org

  「啊——嗯——啊哈哈——」book18.org

  笑聲變小了。錄音里的聲音越來越遠,像是被什麼人從近處拿開,然後慢慢退到了遠處。最後是一聲很近的按鈕按下的輕響。book18.org

  「DOO——」book18.org

  這一次錄音是主動結束的。不是被破壞,不是被中斷,是有人拿起了那個錄音器,慢慢地退到了遠處,然後主動按下了停止鍵。book18.org

  我盯著桌上的錄音器,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我忽然想起了什麼。我記起了十一月二十七號妻子在錄音里提到的那句話——老公,如果我此行任務失敗,你一定要記得打開我放在床頭第二個抽屜里的錄音帶。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向臥室。book18.org

  臥室里還是她走之前的樣子。她的睡衣疊好了放在枕頭旁邊,床頭柜上放著她看了一半的聖典,書頁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我在床邊站了幾秒,然後彎下腰,拉開了第二個抽屜。book18.org

  她的內衣整整齊齊地碼在裡面,白的,黑的,米色的,按照顏色深淺排列得一絲不苟。我的手伸到內衣下面,在抽屜最底層摸到一個硬邦邦的、冰冰涼涼的東西。book18.org

  一台錄好了音但沒有被她帶走的錄音器。book18.org

  我把錄音器拿出來,關上抽屜。錄音器比之前那兩台都要小,只有巴掌的一半大,很輕。外殼上沒有任何劃痕和破損,顯然是從來不碰,錄完之後就置在了這裡。book18.org

  我拿著那台最小的錄音器回到書房,插上耳機,按下了播放鍵。book18.org

  ---book18.org

  「BEEP——」book18.org

  她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我的心猛地收緊了。這是我認識的那個聲音。沒有電擊的驚慌,沒有高潮的嘶啞,沒有哥布林族長的挑逗把她的聲音拉到浮軟的淫浪的平面上。就只是我認識的那個莉維亞,那些早晨起床後的晨禱過後她會說的第一句話的音色。book18.org

  「親——老公——」book18.org

  她本來想說親愛的老公,第一個字差點出來,但被她自己咽了回去。於是那句錄音里的人,在叫出老公之前,只用了一個字。book18.org

  「今天是——十一月十五日——」book18.org

  我的呼吸停了。十一月十五號。上一次她從礦洞裡逃出來之後,搜救隊在十一月二十號找到她,她在教會醫院醒來是十一月二十號下午。也就是說她錄下這段話是在她被發現的前五天,是在她逃出礦洞之後、回家之前,趁著身體的溫度還沒完全回到人類社群的某個夜晚錄下的話。book18.org

  「對不起,自十一月五日起與後輩失散——我——我騙了你——我——通訊設備沒有故障。」book18.org

  通訊設備沒有故障。我回想了之前的錄音,十一月五號的錄音里,她說錄音設備受損了,戰亂中她受了傷。然後接下來是那些夾雜著吸溜聲和吞咽聲的「魔藥」錄音。她的通訊設備沒有問題。她只是選擇了不給我發求救信號。book18.org

  「我同後輩二次匯合後——不幸——遭遇了哥布林族群的幕後黑手。是魅魔。惡戰之下——魅魔負傷,連同後輩也不知所蹤。失去魅魔控制的哥布林族群愈加狂暴。我——身中淫毒——不幸被擒——沒日沒夜地被哥布林族群侵犯——」  她說被侵犯的時候聲音很平靜,是那種已經接受了它作為事實而無法更改的平靜。她不再想控訴任何東西。book18.org

  「我曾祈求過——祈願過——祈禱過——無數時刻都在想著老公你——不曾有過絲毫動搖。」book18.org

  她想過我。她曾想過我。在被哥布林侵犯的最初那幾天裡,她曾靠著我的臉撐過了很多個漫長的時刻。book18.org

  「直到——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對,直至破滅。我開始享受——享受起這樣的快樂——主動迎合起哥布林族長。甚至向老公——全數隱瞞了事實——且一如往常——錄音留言——直到哥布林族群已不將我視為威脅——而是一頭——給他們所圈養的下賤母畜。」book18.org

  我坐在椅子上,聽著她把全部真相平鋪在最樸素的詞彙上。那些詞句一個個摞在錄音里,沒有痛苦,沒有狡辯。然後她說:book18.org

  「於是——趁著他們防備懈怠時——我狼狽地逃了出來——想要逃回——老公的懷裡。身處地獄——流下這段記錄——深知罪不容誅。」book18.org

  她停了。停了挺長時間的。我以為錄音要結束了,可是她又開口,這一次聲音更輕了,輕到像是一個人在黑暗裡把臉埋進自己的膝蓋里發出的。book18.org

  「你不得神寬恕。」book18.org

  這句話不是對我說的。是她對自己的判決。book18.org

  「愛你的老婆。」book18.org

  「DOO——」book18.org

  我聽了兩遍。第一次聽完的時候我什麼想法都沒有。第二次聽完的時候我忽然記起了某個早晨,她坐在鏡子前面,讓我幫她整理法袍後面的扣子。她說老公,我去出任務了,你中午記得吃飯。我說好,你要小心。她轉頭看著我笑了笑,然後走了。那個早晨發生在一兩年前。還是更久?那個時候她還沒去過礦洞,那個時候我對這個世界的理解還很整全的。book18.org

  現在我坐在這裡,聽完所有錄音。book18.org

  我把錄音放在桌上,又想起了冒險小隊說的一句話。他們在礦洞裡找到了她的劍,但沒有找到她的屍體。她的劍插在一隻巨型哥布林的頭顱上,她的銘牌丟在地上,但屍體沒找到。book18.org

  她自己一定還活著。book18.org

  我按下最後一小段。book18.org

  ---book18.org

  「BEEP——」book18.org

  「沙沙沙——」book18.org

  信號不好。但還是一段可以辨認的錄音。是一個更年輕的女聲,是後輩。這是新的聲音,十二月十二日,離現在只有幾天。book18.org

  「前輩——今天——十二月十二——我正要——前往——」book18.org

  後輩的聲音很慌亂,急促,在礦洞深處獨自一人摸著很遠的路,終於逃到了某個能夠收到微弱信號的地點,在為自己聲音錄下唯一的遺言。book18.org

  然後她的聲音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是我妻子的慵懶鼻音。她哼了這麼一聲,輕柔的,帶著一點困惑和一點好奇的,熟悉的鼻音。book18.org

  然後是一對嘴唇被覆蓋的含吮聲。接吻的聲音。book18.org

  「嗯——?哼哼哼哼——?」book18.org

  妻子的聲音。吻完之後的輕笑。那種慵懶的、無害的、淫蕩的輕笑。book18.org

  後輩在哭。輕微抽泣聲壓不下去,她在接吻的時候流淚。book18.org

  「姐——姐姐——」book18.org

  她努力去喊妻子。book18.org

  唇齒又合上了。沙沙沙。book18.org

  「你姐姐——」信號聲忽然穩定了片刻。book18.org

  「不會回來了——」book18.org

  「DOO——DOO——DOO——」book18.org

  錄音中斷了。book18.org

  我把耳機摘下來,放在桌上。風聲停了,鳥鳴也沒有再響起。錄音器的指示燈暗了,桌面上擺著她的銘牌、劍鞘碎片、空的聖水壺、燒焦的披風,和三隻錄音器。book18.org

  我看著她銘牌上被刮花的名字,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什麼都沒有再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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