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前夜book18.org
這篇稍微短點 然後就是準備結局了 還有張靜的番外 還準備寫條IF線 好想把這些鴿了（ 但之前說過要寫所以還是寫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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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寸把盒子翻過來給其他人看。裡面躺著一張四寸照片，邊角有點卷——照片上是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和林霜月的合影，兩個人站在客廳沙發前面，男生比她矮半個頭，笑得很拘謹。book18.org
「這誰啊？」板寸舉著照片湊到床邊的檯燈下，「她男人？看著年紀不大啊。」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瞬間僵硬了。book18.org
戴帽子還按著她的頭，雞巴堵在嘴裡，但能看到她的眼珠子轉過去死盯著板寸手裡那張照片，白眼仁因為用力而布滿了紅絲。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她開始拚命搖頭，涎水從嘴角甩出來。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抓出了褶皺，整個上半身想往板寸方向撲。book18.org
「你急什麼。」戴帽子笑著把雞巴抽出來了，一條銀絲從她嘴唇和龜頭之間拉長又斷開。「讓她說話。」book18.org
媽媽大口喘了兩下氣，嗓子裡還有沒咽下去的粘液讓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book18.org
「那是——咳——那是之前——」book18.org
她咳了好幾下才把喉嚨清出來，聲音急得變了調。book18.org
「之前我住院——不是，是休假——」book18.org
趙凱靠在梳妝檯上看著這一幕，手裡的煙燃到了濾嘴。book18.org
「我之前身體不好，休了半個月，」媽媽終於找到了一個能說通的版本，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學校安排了個學生來幫忙——就是送送飯、跑跑腿——那天他幫我買了藥回來，我說拍張照留個紀念——就——就這樣——」book18.org
「那你藏這麼嚴實幹嘛？」板寸把照片翻到背面看了看，空白的，沒寫字。「還上鎖？」book18.org
「我——」媽媽愣了一下，她的腦子在這種狀態下根本來不及編第二層謊，「我只是習慣把重要的東西鎖起來——」book18.org
「合影算什麼重要東西？」光頭從床尾湊過來瞄了一眼照片，「除非這人對你有點不一樣？」book18.org
「沒有！」媽媽的聲音尖了。「就是個普通學生——你們——你們想什麼呢——」book18.org
板寸把照片舉高了點，對著檯燈轉了個角度。「這小孩——長得有點眼熟啊——」book18.org
媽媽的臉在一瞬間失去了血色。book18.org
趙凱在這個時候開口了。book18.org
「別瞎幾把猜了。」他把煙頭按在梳妝檯玻璃上碾滅，語氣懶洋洋的，帶著點不耐煩。「那就是之前她做手術休假的時候，學校派去照顧她的志願者。我安排的，我記得。」book18.org
板寸回頭看趙凱。「你安排的？」book18.org
「不然呢？她一個人在家誰給她倒水送飯？」趙凱走過來，一把從板寸手裡抽過照片看了兩眼，嗤笑了一聲。「就這？你以為她藏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呢。她就是閒得蛋疼什麼都鎖——你看她辦公室那些文件夾也全上鎖。控制狂通病。」book18.org
他把照片隨手丟回鐵盒裡，用腳把抽屜踢回去了。book18.org
「行了，別在那翻了。」趙凱拍了拍板寸的肩膀把他推開，「翻出她的丁字褲你還想試穿不成？」book18.org
「那我看著真眼熟——」板寸還想說什麼。book18.org
「眼熟個屁。」趙凱打斷他，「學校兩千個男生你能認全？你操你的逼別操心這些有的沒的。」book18.org
板寸被懟了兩句也沒再堅持，聳了聳肩走回床邊。book18.org
媽媽趴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很厲害。她的眼睛還在看趙凱——不是之前那種怨恨的眼神，而是帶著一種很複雜的、介於感激和恐懼之間的情緒。book18.org
趙凱沒看她，走到窗邊去重新點了根煙。book18.org
「發什麼愣呢。」光頭拍了一下媽媽的屁股，正拍在右臀那幾個新鮮烙字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還沒操夠呢，翻過來。」book18.org
光頭把媽媽翻了個面，讓她仰躺著，雙腿架在自己肩上就往裡捅。book18.org
「說真的，」光頭一邊插一邊還在念叨，「你這種女人會把一張普通合影上鎖？我看那男的八成跟你上過床——」book18.org
「沒有。」媽媽的聲音還在抖。「真沒有。我——啊——我只是——」book18.org
「是什麼？」book18.org
趙凱從窗邊扭過頭來。「她就是矯情。你沒見她辦公室抽屜連白紙都鎖？別問了，操你的。」book18.org
光頭哼了一聲，加快了腰上的速度。book18.org
瘦高個重新繞到床頭，雞巴又湊到了媽媽嘴邊。這次媽媽沒反抗，主動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寧願嘴裡塞滿——這樣就不用再回答關於那張照片的任何問題了。book18.org
頭盯著板寸剛才丟回鐵盒裡的照片又看了兩眼，忽然一拍媽媽的大腿。book18.org
「我想起來了！」他停了兩下腰上的動作，「這不是那天在禮堂操你操到你高潮，然後給你屁股烙字的那個？」book18.org
板寸也湊過來。「對對對，就是他。趙凱你給抽的簽對吧？最後林主任自己選的他。」book18.org
光頭笑了，拍了一下媽媽的右臀——那幾個還在結痂的字上。「『林晨曦專屬母狗』——你還真把主人的照片鎖起來珍藏呢？」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在被拍到烙印的那一瞬僵了一下。但緊接著，我從手機螢幕上看到了一個很微小的變化——她肩膀的線條鬆了下來。book18.org
她明白過來了。他們沒往那個方向想。book18.org
「哈哈哈，難怪藏這麼緊。」瘦高個在床頭樂了，「自己選的主人，還專門拍了合照鎖柜子里，林主任你還挺有儀式感。」book18.org
「真是條好狗。」板寸附和。book18.org
媽媽仰躺在床上，光頭還架著她的腿慢悠悠地頂著，但氣氛從剛才的劍拔弩張變成了輕鬆的調笑。媽媽的眼珠轉了一下——很快的、很小的一個弧度——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你們說得對。」book18.org
她的嗓子還是啞的，剛才被深喉頂過的喉嚨讓每個字都帶著沙沙的毛邊。但她說話的節奏平下來了，甚至帶了一點——很小的一點——教導主任講話時那種不緊不慢的腔調。book18.org
「我就是條賤母狗。」book18.org
光頭愣了一下，腰上的動作慢了半拍。book18.org
媽媽沒等他反應，繼續說：「主人操我操得舒服，我當然要把合照收好。你們哪個能讓我高潮的，我也給你們拍一張鎖起來。」book18.org
「操——」板寸笑噴了，「林主任你今天吃錯藥了？自己罵自己？」book18.org
「不是罵。」媽媽偏過頭看板寸，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和涎水，但嘴角扯出了一個笑。「是陳述事實。我就是個騷貨，在學校當肉便器當了大半年了，連屁股上的名字都是自己選的——我不是賤母狗是什麼？」book18.org
「你們剛才還問我為什麼藏起來。」她的呼吸因為光頭持續的頂弄而斷了幾拍，「我……嗯……我一個教導主任……啊……把操自己的學生的照片擺出來……嗯啊……像話嗎？」book18.org
「哈哈哈哈！」瘦高個笑得前仰後合。「有道理！林主任還挺講究！」book18.org
「那可不。」媽媽深吸一口氣，忍過了光頭一個深頂，「我雖然是個……嗯……是個被全校操的騷貨婊子……但面子上的事……啊……還是要維持一下的。」book18.org
光頭加快了速度。「那你覺得你主人操你操得好不好？」book18.org
「好。」媽媽答得很快。快到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個答案。「操得我……嗯……操得我在全年級面前噴了……啊啊……還不好嗎？」book18.org
「那他以後來操你，你是不是要搖尾巴？」板寸已經樂得坐在地上了。book18.org
「我……嗯……我要是有尾巴的話……啊……肯定搖。」媽媽的聲音在呻吟和自嘲之間來回跳動，「你們……嗯……你們不也看到了嘛……之前戴狗鏈子的時候……啊……我已經……已經搖過了。」book18.org
「林主任你今天怎麼這麼通透呢！」戴帽子拍著手。book18.org
「本來就……嗯啊……本來就是這樣。」媽媽閉了一下眼睛，額頭上汗珠順著太陽穴滑下去。「一條賤母狗……嗯……騷貨……啊……公共的肉便器……嗯……晚上回家就是……啊……主人的專屬母狗……」book18.org
話題被徹底帶走了。沒有人再提照片的事，也沒有人再去翻那個鐵盒子。光頭的注意力完全回到了身下的抽插，瘦高個開始把雞巴湊回媽媽嘴邊，板寸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床尾準備排下一輪。book18.org
趙凱靠在窗邊，煙夾在兩根手指之間沒有吸。他的視線掠過媽媽在床上被操的身體，朝房間門的方向瞥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他低頭看了看手機——上面有一條我兩分鐘前發的消息。book18.org
「做得好。」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開始主動迎合——每當巴掌拍在乳房上，她會挺起胸口去接下一巴掌；每當光頭的雞巴頂到深處，她的腰會往下沉把對方吞得更緊。book18.org
「操——再使勁——把我這個賤母狗的騷逼操爛——」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尖又亮，像是故意要讓整個房間都被她的叫聲填滿。瘦高個的雞巴從她嘴裡退出來的間隙，她就往外蹦詞。book18.org
「我就是個……嗯……全校的公共廁所……啊……誰都能操的騷婊子——」book18.org
啪——book18.org
板寸的巴掌拍在她左乳上，整隻奶子往右彈開又盪回來。book18.org
「繼續說。」book18.org
「我……嗯啊……我林霜月……堂堂教導主任……啊……被學生操成了母豬……嗯……還自己選了主人……啊啊……讓人把名字烙在屁股上——」book18.org
「那你主人的雞巴好不好用？」戴帽子在旁邊起鬨。book18.org
「好用——嗯——比你們都好用——啊——操得我……操得我當著全年級噴了——」book18.org
「那你是不是得感謝他？」book18.org
「謝謝主人——嗯啊——謝謝主人把我操到高潮——啊——謝謝主人在我屁股上蓋章——」book18.org
她的台詞越來越流利，越來越下流。瘦高個的雞巴堵不住她了——她會在吞吐的間隙快速插一句，或者含著龜頭從鼻腔里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她在用聲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拴在她身上。book18.org
光頭還在操她。但我從手機螢幕上看到他的眼睛沒有看媽媽的臉，而是側著頭，往衣櫃那個方向瞥。book18.org
他的腰還在動。但動作變得機械了。book18.org
板寸和瘦高個正在圍著媽媽笑，沒人注意到光頭悄悄把一隻手伸到了鐵盒底部——板寸剛才只翻了最上面那張照片就被趙凱打斷了。book18.org
光頭的手指在鐵盒裡摸了兩下，捏住了一個東西。book18.org
他沒舉起來給別人看。只是低下頭，自己瞄了一眼。book18.org
我從直播畫面里看不清他手裡是什麼，但我看到了光頭的表情。book18.org
他的嘴動了一下——不是笑，是嘴角往下拉了一截。然後他的視線從手裡的東西移到了媽媽的右臀——那上面「林晨曦專屬母狗」七個燙字還在結著褐色的痂。book18.org
再然後，他看向了趙凱。book18.org
趙凱正靠在窗台上看手機。光頭沒出聲叫他。他把手裡那張小照片攥進了拳頭裡，趁換姿勢的時候從媽媽身上退了出來，提著褲子走到窗邊。book18.org
「凱哥。」光頭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在趙凱耳朵邊上。「那盒子底下還有一張。」book18.org
趙凱沒抬頭，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劃了一下。「什麼張。」book18.org
「合影。」光頭把拳頭攤開，讓趙凱看他掌心裡那張比名片還小的照片。「一個女人抱著個三四歲的小孩。那女人就是她。」book18.org
趙凱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小孩——」光頭又壓低了一些，「眉眼跟那天在台上烙她的那個……一模一樣。」book18.org
趙凱終於抬頭了。他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光頭。book18.org
光頭的表情不是興奮，也不是好奇。是一種很微妙的、夾雜著忌憚的試探。他在等趙凱給他一個說法——或者一個信號。book18.org
「你看到了什麼？」趙凱的聲音很平，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book18.org
「那個烙她的學生，」光頭往床的方向努了努下巴，「是她兒子？」book18.org
趙凱沒有立刻回答。他把手裡的手機鎖了屏，伸手從光頭掌心把那張照片拈了過來，兩根手指夾著，翻到背面看了看。背面有一行褪色的藍色原子筆字：晨曦三歲生日。book18.org
「凱哥？」光頭又叫了一聲。book18.org
趙凱把照片折了一下，塞進了自己的褲兜里。他轉過身面對光頭，左手搭上了光頭的肩膀，湊到他耳邊說了句什麼。book18.org
我從直播里看不到趙凱的口型。book18.org
但我看到光頭的表情變了——從試探變成了瞭然，嘴角甚至翹起來一點。他點了點頭，又朝床上看了一眼。book18.org
媽媽還在那張床上被板寸和瘦高個換著操，嘴裡不停地喊著「操死我這個賤貨」「我就是你們的母狗」。她的聲音已經啞了，詞彙也開始重複打轉，但她不敢停——只要她一停，沉默就會讓這些人的注意力重新散開。book18.org
她不知道光頭已經看到了那張照片。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趙凱剛才在光頭耳邊說了什麼。book18.org
光頭提著褲子走回了床邊。他沒有重新插進去，而是坐在床沿，低頭看著媽媽那張滿是淚痕和涎水的臉，嘴角帶著一種新的、之前沒有出現過的笑意。book18.org
「林主任。」他說。book18.org
媽媽正被板寸操著，聽到聲音偏過臉來看他。book18.org
「你那個主人——」光頭的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下次來操你的時候，記得替我問他好。」book18.org
媽媽的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我挺喜歡他的。」光頭笑著，拍了拍媽媽的臉。「有品味。」book18.org
趙凱搭著光頭的肩膀把他領到了窗邊最遠的角落，背對著床上的喧囂。板寸正把媽媽翻成趴姿往裡頂，她的叫聲隔著半個房間傳過來，變成了一層模糊的白噪音。book18.org
「你剛才看到的東西。」趙凱的聲音壓到了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book18.org
光頭抱著胳膊靠著牆，歪著頭看趙凱。「凱哥，我又不傻。三歲生日照，長得一模一樣。屁股上烙的那幾個字——『林晨曦專屬母狗』。那天在禮堂，是她親兒子操她操到噴的。」book18.org
趙凱沒否認。他從褲兜里摸出煙盒，抽出兩根，一根遞給光頭，一根自己叼上。打火機的火苗在兩人之間亮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呢？」趙凱吐了口煙。book18.org
「然後什麼？」book18.org
「你打算怎麼樣？說出去？」book18.org
光頭吸了一口煙，沒接話。他的目光越過趙凱的肩膀，看了一眼床上那個正被板寸操著嘴裡還在喊「操死我這個賤貨」的女人。book18.org
「凱哥。」他收回視線。「你從一開始就知道。」book18.org
「知道什麼？」book18.org
「照片上那小孩，在台上烙字的那個，跟之前操她鼻子灌精液的那個——是同一個人。」光頭的煙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指尖微微用力。「而且你不只是知道，你在幫他。」book18.org
趙凱看著光頭，沒說話。煙灰落了一截在地磚上。book18.org
「我猜得對吧？」光頭壓低了聲音，「整件事——從頭到尾——不是你在玩林主任。是那小子在玩他媽。你只是替他辦事。」book18.org
趙凱的表情沒變。但他吸煙的速度快了一拍。book18.org
「你猜得挺准。」趙凱說。聲音很平。「所以呢？」book18.org
「所以——」光頭搓了搓下巴。「我得到點什麼。」book18.org
趙凱笑了。不是嘲諷，是一種很鬆弛的、像是早就料到對方會這麼說的笑。「你想要什麼？錢？操林主任的次數？還是想我幫你擺平什麼事？」book18.org
「都不是。」光頭把煙叼回嘴裡，雙手插進褲兜。「張靜。」book18.org
趙凱的動作停了半秒。然後他偏過頭看光頭。「張靜？」book18.org
「別裝了凱哥。」光頭的眼睛盯著趙凱。「她從上個月開始就沒出現過。黃毛那邊我打聽過了，說她跟他分了，人不知道去哪了。學校也沒她的消息。但你肯定知道她在哪。」book18.org
趙凱沒接話，只是抽煙。book18.org
「我不是真的喜歡她。」光頭補了一句。「但我想操她。很久了。」book18.org
「就這？」book18.org
「就這。」光頭把煙頭按滅在窗台上。「你告訴我張靜在哪，怎麼能聯繫上她。我保證——」他豎起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那張照片的事，爛在肚子裡。誰問都不說。包括板寸，包括瘦高個，包括任何人。」book18.org
趙凱低頭看著自己的煙。煙灰已經彎成了一段快要折斷的形狀。book18.org
「你知道你在跟誰做交易嗎？」趙凱說。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不是跟我。」趙凱看著他。「是跟他。那個你今天幫著操他媽的小孩。」book18.org
光頭的喉嚨動了一下。「我知道。」book18.org
「他比你想的狠。」趙凱把煙頭碾滅。「如果你說出去了——不是我來找你。是他。」book18.org
「凱哥。」光頭的表情很認真。「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比誰都清楚。」book18.org
趙凱看了他五秒。然後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在通訊錄里翻了兩下，把螢幕轉過來給光頭看了一眼。一個地址，一個電話號碼。book18.org
「她現在在城西她姨家住。電話是這個。」趙凱收回手機。「我可以幫你搭線，但你操她的事別跟我扯上關係。」book18.org
光頭點頭。「明白。」book18.org
「還有。」趙凱往床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回去以後——你面對她的時候，什麼都別變。該怎麼操還怎麼操。別突然對她好，也別突然對她差。什麼都別變。」book18.org
「你當我是新手？」光頭咧了咧嘴。book18.org
趙凱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回去吧。別讓他們覺得咱倆聊太久。」book18.org
光頭把手從褲兜里抽出來，轉身往床那邊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趙凱。book18.org
「凱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小子——」光頭朝門的方向努了努嘴，聲音壓到了氣音。「真他媽是個人物。」book18.org
趙凱沒說話。他靠著窗台重新點了一根煙，煙霧在逆光里散開，遮住了他臉上那個很淺的、意味不明的弧度。book18.org
床上，媽媽還在叫。book18.org
「操死我——嗯啊——把我這個騷母狗操爛——」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在這個房間裡唯一的秘密，剛剛被標好了價。book18.org
光頭從窗邊走回來，坐在床沿把褲子重新褪到膝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讓讓。」他拍了一下板寸的後背。book18.org
板寸正操得起勁，嘟囔了一聲「等我射完」。book18.org
光頭沒等，伸手直接握住了媽媽正在半空中晃著的右腳踝，把她的腿往自己方向拽了半寸。不多不少，只是讓她知道他回來了。book18.org
媽媽偏過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很快，快到旁邊的人根本沒留意。但我在手機螢幕上看得清楚。她的瞳孔里閃過的是搜索的光，在光頭臉上掃了一圈，試圖從他的表情里讀出什麼。book18.org
光頭回給她的是最普通的、跟之前沒有任何區別的那種笑。痞、懶、帶著點無所謂。book18.org
媽媽收回視線。book18.org
「板寸你快點——」她的嗓音破了一半，刻意拔高的尾音像在撒嬌，又像在催促，「我這張騷嘴閒著——嗯啊——你們誰過來讓我含著——」book18.org
瘦高個湊過去。媽媽主動側過頭去接他，舌頭伸出來，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才含進去。她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主動，含得深、吸得用力，鼻腔里發出沉悶的哼聲。book18.org
「操——今天終於知道配合了？」板寸加快了腰。book18.org
「嗯——」媽媽從鼻子裡擠出一個字，嘴裡還含著東西說不清楚。等瘦高個退出來換氣的那兩秒鐘，她才抓緊時間接上話：「以前是——嗯——是我不懂事——啊——林主任的架子——嗯啊——早就該放下了——」book18.org
「哈！」戴帽子在旁邊樂了。「林主任終於開竅了！」book18.org
「什麼林主任——」媽媽的頭被瘦高個按著重新壓下去含了半根，又被鬆開，「我——嗯——我就是條賤母狗——啊——全校的肉便器——嗯——你們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啊——想打就打——嗯——想罵就罵——」book18.org
板寸射了。精液灌進去的瞬間媽媽的腰抖了一下，緊接著她就自己抬起了屁股，讓精液順著穴口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下一個——」她喘著氣說，「快——別讓我空著——」book18.org
光頭站起來填了板寸的位置。book18.org
他插入的動作跟之前沒有區別。角度、力度、速度。他的手搭在媽媽的腰上，拇指不輕不重地按著「公共母畜」那四個字的邊緣。什麼都沒變。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變了。book18.org
我在螢幕上能看到光頭的側臉。他看媽媽的方式，跟十分鐘前不一樣了。之前是看獵物、看玩具。現在多了一層東西。一種看透全局之後特有的、慢悠悠的悠閒。像坐在觀眾席第一排的人，知道台上的演員下一句台詞是什麼。book18.org
但媽媽察覺不到。book18.org
「操——嗯啊——用力——」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卻一個字不落地往外蹦。「把我這個——嗯——被全校操爛的騷逼——啊——操得再爛一點——」book18.org
光頭沒接話。只是穩穩地操著。book18.org
「你怎麼不說話——」媽媽偏過臉來看他，頭髮散了一半糊在額頭上，「是不是嫌——嗯啊——嫌我叫得不夠騷——」book18.org
「挺好的。」光頭說。就三個字，語調平平的。book18.org
他又補了一句：「你今天表現不錯。」book18.org
這話本身沒什麼。但媽媽聽到的時候，眼皮跳了一下。很輕微的、幾乎看不見的一下。book18.org
「那——嗯——那就繼續操我——啊——把我操服——」她很快地接上了，像是在用聲音把那一瞬間的異樣感覆蓋過去。「我——嗯啊——我林霜月——啊——以前裝什麼高貴——嗯——骨子裡就是條發情的母狗——啊——被雞巴一捅就——嗯啊——就什麼都忘了——」book18.org
瘦高個在旁邊豎起了大拇指。「服了服了。」book18.org
板寸笑著說：「早這樣不好嗎？非得跟我們擰。」book18.org
「是我——嗯——是我以前犯賤——啊——」媽媽咬著嘴唇擠出笑來，汗珠從她鼻尖滴到枕頭上，「你們——嗯啊——你們以後想怎麼玩就——啊——就怎麼玩——嗯——不反抗了——」book18.org
「這話當著你主人說一遍。」戴帽子起鬨。book18.org
「我——嗯啊——我是——是林晨曦的——嗯——專屬母狗——啊——主人說什麼我聽什麼——」book18.org
好幾個人吹了口哨。book18.org
成了。book18.org
這是媽媽腦子裡唯一轉著的兩個字。book18.org
她不知道光頭的口袋裡藏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小男孩正笑著騎在她肩膀上。她也不知道那張照片背面寫著「晨曦三歲生日」。她更不知道光頭五分鐘前在窗邊，已經用這個秘密換到了他一直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她只知道，剛才那幾分鐘是懸崖的邊緣，她踮著腳尖走了過去，沒掉下去。book18.org
所以她還在叫，還在配合，還在用最下賤的話把自己埋得更深。book18.org
因為埋得越深，秘密就越安全。book18.org
而秘密安全了，她的兒子就安全了。book18.org
門鎖轉了一圈，最後一個人的腳步聲踩過玄關，徹底消失在樓道里。book18.org
我從自己房間沖了出來，推開主臥的門。book18.org
床單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媽媽側躺在靠牆的位置，蜷著，一隻手搭在小腹上，指甲摳進了肚皮的肉里。頭髮散了大半，幾縷粘在臉頰的涎水和精液干痕上。她的呼吸很淺，胸口那兩個被吸乳器抽過、被擰過、被扇過的乳房紅紫交雜，隨著呼吸輕微晃動。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聽到我的聲音，眼皮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從衛生間拿了條濕毛巾回來，坐在床沿。先從她臉上開始，沿著顴骨往下擦。乾了的精液和涎水遇到濕毛巾變得黏膩，我換了個面，把她嘴角的殘留也擦掉了。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媽媽搖了搖頭。沒說話。book18.org
我把毛巾往下移，擦過她的脖子，擦過鎖骨。到了胸口我放慢了動作，繞過那兩顆腫得發亮的乳頭，只擦周圍沾著的掌印和汗漬。book18.org
她的手忽然按住了我的手腕。book18.org
「別……別擦了。」book18.org
嗓子像含著碎玻璃。book18.org
「先讓我……」她的視線越過我的肩膀，落在門邊靠著牆抽煙的趙凱身上。她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的氣勢變了。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她撐著床墊坐起來，被單從她身上滑下去，露出滿身的紅印和淤青。但她沒去遮。她盯著趙凱，眼睛裡有東西在燒。book18.org
「你帶人來我家。」book18.org
趙凱沒看她，用指甲彈了彈煙灰。book18.org
「你帶人來——來我和我兒子住的地方。」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咬得很用力。「他們翻我的柜子，翻我的照片——你知不知道差一點就——」book18.org
趙凱轉過身來了。book18.org
他沒接話，走到床邊，俯下身。左手掐住媽媽的下頜，右手揚起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巴掌結實地落在她左臉上。book18.org
「啊——」媽媽被扇得偏了頭，剛想說什麼——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右臉又是一巴掌。她整個人往後仰倒，後腦磕在床頭板上，發出悶響。book18.org
趙凱沒給她緩過來的時間。他的手探下去，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媽媽左邊那顆腫脹的乳頭，一擰——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半圈。再半圈。整整一圈。乳頭被擰成了一個扭曲的形狀，趙凱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趙——趙凱——鬆手——」book18.org
他沒松。又往反方向擰了回來。book18.org
「嗯啊——！不——」book18.org
右邊也沒放過。兩根手指夾住另一顆乳頭，直接往外拽了一下再絞了兩圈。媽媽的上半身弓起來，雙手去扒趙凱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白痕。book18.org
趙凱鬆了手。book18.org
媽媽整個人縮在床頭，兩隻手捂著胸口，大口喘氣。眼眶紅了但沒掉淚，牙齒咬著下唇，盯著趙凱的眼神里又恨又怕。book18.org
「差一點？」趙凱把手上粘的汗在褲子上蹭了蹭，聲音很平。「你說差一點？」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摸出那張折過的小照片，在媽媽面前晃了一下。book18.org
「已經不是差一點了。」他把照片翻到背面——晨曦三歲生日的藍色字跡朝著媽媽。「光頭看到了。」book18.org
媽媽的臉，從紅變白，白到連嘴唇都沒了顏色。book18.org
「他全看到了。你和你兒子的合照。他認出來了——烙你的那個人，操你到噴的那個人，是你親兒子。」book18.org
「不……」媽媽的聲音變了，變成了一種我從沒聽過的、碎片一樣的氣音。「不……你說的……不是真的……」book18.org
「我花了很大代價才擺平的。」趙凱把照片塞回口袋，語氣像在講今天食堂的菜不好吃。「你以為他剛才走之前那句『有品味』是在夸誰？」book18.org
媽媽的視線一點一點地從趙凱身上移過來，落在我臉上。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做出了一個驚恐的表情。book18.org
「光頭……知道了？」我的聲音也帶著顫。book18.org
趙凱沒回答我。也沒回答媽媽。book18.org
他靠回了牆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鎖了屏。然後只是站在那裡，等著。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下來。book18.org
床頭柜上的鬧鐘滴答滴答地走著。走廊盡頭廚房的排風扇還開著，發出一層低頻的嗡嗡聲。媽媽坐在被單里，雙手捂著胸口，眼睛直直地盯著床尾某個不存在的點。她的嘴唇在動，無聲地蠕動了好幾次，擠不出一個完整的詞。book18.org
趙凱看著手機。book18.org
我坐在床沿，毛巾還攥在手裡。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趙凱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亮光打在他的下巴上，嘴角勾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他鎖了屏，把手機揣回口袋，轉頭看向床上的媽媽。book18.org
「行了，別哭喪著臉了。」他的語氣忽然鬆了下來，像是剛才的巴掌和擰奶頭都沒發生過一樣。「有辦法。」book18.org
媽媽抬起頭。她的眼睛紅著，臉頰上還留著巴掌的印子，但聽到這兩個字，身體明顯緊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辦法。」book18.org
趙凱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床尾，拖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一條腿，像是在開會。book18.org
「你之前一直沒懷上，」他說，「是因為你偷偷在吃避孕藥。對吧？」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但她的沉默就是承認。book18.org
「你在學校被多少人操過了？幾百？上千次？一次都沒懷上。」趙凱掰著手指頭，「要麼是你吃了藥，要麼是你天生不能生。但你已經生過一個了，所以答案很明顯。」book18.org
「……所以呢。」媽媽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所以，」趙凱往前傾了傾身子，「我們辦一場受孕大會。」book18.org
房間裡靜了兩秒。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全校男生，內射你。一天一夜。」趙凱的語調平平的，像在念通知。「不給你吃藥的時間。讓他們每個人都覺得你肚子裡的種可能是自己的。」book18.org
媽媽的嘴張開了，又合上。book18.org
「然後，」趙凱豎起食指，「你懷上了。以養胎的名義離開學校。光頭就算知道什麼，你人都不在了，他說出去也沒意思。等你生完再回來也行，不回來也行。總之，先把你從這個局裡摘出去。」book18.org
媽媽盯著趙凱看了好幾秒。她的喉嚨上下動了兩次。book18.org
「你讓我……懷孕？」book18.org
「不是讓你懷孕。」趙凱糾正她，「是讓他們以為你懷了他們的種。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覺得孩子可能是自己的，所以他們會同意放你走。」book18.org
「那孩子……」媽媽的聲音變得更輕了。book18.org
「到時候再說。」book18.org
媽媽把臉轉向我。book18.org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太多東西。恐懼，愧疚，還有一種我很熟悉的、像是在找救命稻草的依賴。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把手搭在她的膝蓋上，輕輕捏了一下。book18.org
「媽。」我說。聲音很小。「如果這樣能讓你安全……」book18.org
「不行。」媽媽搖頭，聲音忽然變大了一些。「我不能懷孕。萬一真的懷上了，生下來，那是誰的？你要我怎麼跟你解釋？怎麼跟……」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打斷她。聲音不重，但裡面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耐心。「你現在有幾個選擇？」book18.org
媽媽閉上了嘴。book18.org
「光頭知道了你和你兒子的事。」趙凱一根一根掰著手指，「第一，他隨時可能說出去。第二，說出去之後，全校都知道林晨曦操他親媽。第三，你兒子在這個學校一天都待不下去。」book18.org
每說一條，媽媽的肩膀就塌下去一寸。book18.org
「現在我給你一條路。一天一夜的事。忍過去了，你就能以養胎的名義消失。光頭的嘴我來封。你兒子繼續當他的好學生。誰都不會知道。」book18.org
趙凱站起來，走到媽媽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還是說，你有更好的辦法？」book18.org
媽媽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膝蓋上。她的手指在被單上攥了又松，鬆了又攥。book18.org
「一天一夜……」她重複著這個詞。book18.org
「對。」book18.org
「全校的人……內射我。」book18.org
「對。」book18.org
「不能吃藥。」book18.org
「對。綁你一整天，確保你吃不到。」book18.org
媽媽抬起頭，看了一眼我，又看趙凱。她的嘴唇動了好幾下，最後擠出來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趙凱笑了。book18.org
「後天。周五。」他往門口走去，經過我身邊時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安慰你媽。這兩天讓她休息。周五之前，我來安排。」book18.org
門被帶上了。book18.org
媽媽一個人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板，雙手搭在小腹上。她看著對面牆上那個空白的位置，好像在看一個很遠的、已經不存在的東西。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如果真的懷上了。」book18.org
她沒有把這句話說完。book18.org
門又開了。book18.org
趙凱手裡多了一杯便利店的冰美式，吸管已經咬扁了一截。他把杯子放在媽媽的化妝檯上，重新坐回剛才那把椅子，翹起腿來。book18.org
「想到一個更穩妥的法子。」他說。book18.org
媽媽沒動。還是剛才那個姿勢，背靠床頭板，手搭在小腹上。她的眼睛紅著，看趙凱的時候帶著一種被捶打過太多次之後特有的木然。book18.org
「你不是怕真懷上嗎？」趙凱咬了一口吸管，「那就別懷。」book18.org
「……你剛才不是說——」book18.org
「我說的是讓他們以為你懷了。」趙凱伸出食指晃了晃，「又沒說非得真懷。」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動了一下。book18.org
「大會之前，你先去醫院上一個避孕環。」趙凱的語氣平得出奇，「然後讓他們往死里射，射一天一夜都行。反正有環在，一顆精子都鑽不進去。」book18.org
「那之後呢……」媽媽的嗓子還是啞的。book18.org
「之後，你以養胎的名義從學校消失。過個兩三周，去醫院把環摘了。」趙凱停了一下，歪過頭來看我。我坐在床沿沒動。他又把視線挪回媽媽身上。book18.org
「然後——回家跟你兒子做。天天做。不避孕地做。直到懷上。」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懷……」媽媽的嘴動了一下，像是這個字卡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懷你親兒子的種。」趙凱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沒有嘲諷，也沒有興奮。他只是陳述。「到時候外面的人都以為是大會上誰射的，你拿著這個肚子當擋箭牌，誰都不敢動你。而你心裡清楚，孩子是晨曦的。」book18.org
媽媽把臉轉向我。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碎。一片一片的。book18.org
「趙凱。」她沒看他，但在叫他。「你讓我……」book18.org
「我讓你選。」趙凱的手指敲著椅子扶手，「第一個方案，不戴環，大會上直接讓幾百個人射進去。可能懷上光頭的，可能懷上板寸的，可能懷上門口賣烤腸那老頭的——反正不知道是誰的。生下來你自己看著辦。」book18.org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book18.org
「第二個方案。戴環。大會上演一場戲。回來以後，跟你兒子生一個屬於你們的。」book18.org
「這……」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往前傾了傾身子。「你仔細想想。你每天被幾十個人操，你都忍了大半年了。跟你兒子上床，你自己說的，那是你唯一覺得『乾淨』的事。」book18.org
媽媽的手捂上了自己的臉。book18.org
「與其讓你肚子裡裝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趙凱的聲音放輕了，「不如裝一個你自己選的人的。」book18.org
「我……」媽媽從手指縫裡看我，「晨曦……」book18.org
我沒接話。book18.org
「你願意嗎？」她問我。嗓音碎成了幾截，像在問一件很小的事，又像在問一件她根本承受不起答案的事。book18.org
我握住了她的手。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媽。」我說。聲音有點抖——剛好夠真實的那種抖。「如果孩子是我的……至少我能照顧你。」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收緊了。攥著我的手，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趙凱在旁邊看著我們，沒出聲。他拿起冰美式又吸了一口，眼睛眯了一下。book18.org
「趙凱。」媽媽的聲音從手掌後面悶悶地傳出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避孕環……什麼時候去上。」book18.org
「明天就行。」趙凱站起來，拍了拍褲子。「我帶你去城西那家私立醫院，不留記錄。」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周五的事你別擔心。一天一夜而已。你忍過的比這多得多。」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媽媽慢慢把手從臉上拿開。她的眼眶是紅的，但沒有淚。她看著自己的小腹，手掌攤開覆在那裡，指尖微微蜷縮。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真的……願意？」book18.org
我把身體靠過去，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能聞到她頭髮里混著的汗味和殘留的精液氣息。book18.org
「媽，」我說，「我願意。」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嘴唇壓成了一條很緊的線。然後她點了一下頭。很輕的一下。book18.org
就這麼定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避孕環」是我的主意。她不知道「懷兒子的種」也是我的主意。她以為自己是在兩害之間取其輕。book18.org
但其實只有一條路。那條路的每一塊磚，都是我鋪的。book18.org
毛巾從她的肩窩滑過去的時候，她的肩胛骨收了一下。book18.org
我換了條幹的面，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擦，經過手肘內側那塊薄皮時她輕輕抽了一口氣。那裡有指痕，是剛才誰掐的。book18.org
「輕點……」她說。book18.org
「好。」book18.org
手腕。指節。她的手指比以前瘦了。以前她拿紅筆批作業的時候，食指和中指之間會有一小塊繭，現在摸不到了。book18.org
我記得那隻手。book18.org
七歲那年冬天，她用那隻手扇過我一巴掌。原因是我在練習冊上畫了她穿裙子的樣子。不是什麼過分的畫，七歲的孩子能畫出什麼。但她看到之後臉色變了，把本子撕掉，然後是那一巴掌。book18.org
「以後不許畫這種東西。」book18.org
那是我記憶里她第一次打我。book18.org
後來還有第二次，第三次。初一那年我偷看她洗澡，門縫裡只露出來一小截——熱水衝下來的時候，她的腰會微微向後彎，胸口被蒸汽模糊了輪廓。我看了不到三秒，她就發現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罰我跪了兩個小時。book18.org
「你是我兒子。」她蹲在我面前，捏著我的下巴讓我看她。她的眼睛很冷。「你對我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我都不會原諒你。」book18.org
我跪在地上，膝蓋疼得發麻。但我低著頭的時候能看見她睡裙的領口。她彎腰的角度剛好，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你不知道。book18.org
我在心裡對十四歲的自己說。book18.org
你永遠不知道我在想什麼。book18.org
高一的暑假，我第一次在網上看到那種東西。一個男人把自己的母親送給別人，讓她跪在地上被一群人使用。視頻里的女人哭著喊救命，但身體在迎合。評論區有人說這是演的，有人說不是。book18.org
我把視頻存了下來，然後把裡面女人的臉換成了我媽的。book18.org
不是用什麼軟體。是在腦子裡換的。book18.org
把那張在廚房裡對我板著臉說「作業寫完了嗎」的臉，換到了那個跪在地上流著口水、被人扇著耳光的女人身上。book18.org
如果是我媽——book18.org
那副嚴厲的表情，在被人操到合不攏嘴的時候，會變成什麼樣？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長出來，就再也殺不死了。book18.org
但我很早就知道，我不能直接對她做什麼。她太強了。教導主任的殼太硬了。我跟她說「我喜歡你」，只會換來比跪兩小時更狠的懲罰。book18.org
所以我需要先把殼敲碎。book18.org
從外面敲。book18.org
讓別人先把她踩進泥里，把那層叫「林霜月」的東西一片一片揭下來。讓她被全校的人當便器使，讓她習慣跪在地上，習慣張開腿，習慣被人射在臉上。book18.org
然後我再出現。book18.org
站在她面前，乾乾淨淨的，帶著一杯熱牛奶和一句「媽，你辛苦了」。book18.org
你看。book18.org
全世界都在操你、打你、侮辱你。只有我，你的兒子，還願意親你的嘴唇。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人被推進深淵之後，誰遞下來一根繩子，她就抓誰。她不會去想那根繩子的另一頭，連著的是不是把她推下去的人。book18.org
毛巾擦到了她的小腹。這裡有一道淡粉色的妊娠紋，是生我的時候留下的。我的拇指從那道紋路上划過去。book18.org
「晨曦？」媽媽低頭看我。book18.org
「沒事。」我笑了一下。「在想……以後這裡面會有一個小的。」book18.org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沒說話。但她的手覆上來，蓋住了我的手背。book18.org
她的手心還是熱的。book18.org
十四年前，這隻手打過我。現在它覆在我的手背上，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方，溫柔得像是在和我一起等待一件很重要的事。book18.org
我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她的手指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終於要到了。book18.org
從七歲畫那張畫開始，到現在。十年。book18.org
全校的人都操過她了。幾百個陌生男人操過她了。混混操過她。校長操過她。在街頭、在廁所、在禮堂、在她的辦公桌上。book18.org
但只有我——book18.org
會讓她心甘情願地張開腿，讓我射在她最深的地方，然後微笑著說：「留著。」book18.org
我繼續擦著她的身體。動作很輕，很慢。book18.org
毛巾過處，精液和汗漬一點一點被抹去。露出來的是青紫、紅腫、烙印、針孔、鞭痕——這具身體上每一個傷疤都是我的筆跡。book18.org
而她渾然不覺。book18.org
她只是靠在我肩上，閉著眼睛，偶爾把臉往我的頸窩裡蹭了蹭。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我沒回答。只是把毛巾換了面，繼續擦。book18.org
不用謝。book18.org
你欠我的，比你想像的多得多。book18.org
但沒關係。book18.org
很快就還清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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