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女友】（5）book18.org
作者：Vie est dure(forthetrainbwo)book18.org
被囚禁的女友（五）——一切的開端book18.org
開端的迷奸book18.org
我站在走廊的陰影里，看著瑤瑤蜷在沙發上。她胳膊遮著臉，肩膀還在輕輕抖，朱建東的精液從她肚臍眼淌下去，洇在沙發墊子上。我攥緊了門框。book18.org
我想衝進去把她抱住。我想問她這一切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什麼她不告訴我，為什麼她不報警，為什麼她甚至颳了毛。我想問那個日記本在哪裡。我想衝上樓把那個老東西從床上拎起來，把他的腦袋砸在水泥地上。我想問她你為什麼不告訴我。book18.org
但我的手停在了門把手上。book18.org
因為我聽見了朱建東剛才說的那些話。因為瑤瑤沒有否認那些日記。因為她聽到日記的時候掙扎得比被操的時候還要厲害，因為她聽到日記的時候已經沒有憤怒了，而是純粹的屈辱和恐懼。因為我在她的眼睛裡看到了比屈辱更深的東西——秘密。她有秘密，她瞞著我，她不只是今晚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她每次撒謊說加班的夜晚，她每次匆匆掛斷電話時古怪的聲音，她現在蜷在沙發上啜泣的姿勢，都說明了一件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她身體下面什麼時候變得光滑了我都不知道。更不用說她到底還有什麼把柄在朱建東手上了。 朱建東趴在她耳邊那句聽不清的耳語莫名也讓我恐懼，究竟是什麼能讓寧願不要那些照片的瑤瑤也甘願放棄掙扎呢？book18.org
我把手從門把手上收了回來。我站在門外，站了很久，久到客廳的燈滅了，久到我手裡的東西已經涼透了，久到樓上再也沒有腳步聲響。我轉過了身。我走回了路邊，叫了車，回宿舍。在車上我腦子裡全是瑤瑤最後蜷在沙發上的樣子。她把手背搭在眼睛上，身上粘著朱建東的精液，腿還在一陣一陣地抖。她沒有哭出聲，只是胸口起伏得厲害，喉嚨里偶爾漏出一絲壓不住的抽噎。然後她慢慢撐起身體，從茶几上扯了幾張紙巾，擦掉肚子上的精液。她擦得很用力，紙屑粘在皮膚上，她還在擦。book18.org
到宿舍的時候燈早滅了。三個室友此起彼伏地打著鼾，窗戶外面已經開始泛青灰，快天亮了。我躺回窄鐵架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的光打在臉上。手指在那個監控連結上懸了兩秒，然後我點開了回放列表。book18.org
入住第一天的畫面先跳了出來。瑤瑤穿著白色短袖和淺藍牛仔褲站在客廳中間，仰頭看天花板上的吊燈。她的後頸在燈光下白得發光。朱建東站在門口，手裡轉著鑰匙，眼睛落在她身上。我當時覺得那是長輩看晚輩的眼光。現在再看，那目光里的東西我全看懂了。book18.org
畫面從我們入住那周開始往後翻。空的走廊，空的客廳，空的粉色房間。橘子在二樓樓梯口蹲著舔爪子。瑤瑤早上穿著拖鞋下樓倒水。我背著包出門。日子一天天往後翻，然後我翻到了那一天——周明來喝酒之前好幾天，我和瑤瑤剛搬進來沒多久。地下室的監控畫面里，那扇掛著粉色門帘的門被推開了。朱建東走進來。book18.org
畫面停在地下室那間有粉色圓床的房間裡。朱建東正彎腰在床邊架一台攝像機。那台攝像機架在三腳架上，鏡頭正對著圓床中央。他調了調角度，又走到攝像機後面看了看取景框，確認整個床面都在畫面里。然後他直起腰搓了搓手，轉過身去。book18.org
地下室的日光燈慘白慘白的，照得那個沒有窗戶的房間像一口倒扣的箱子。粉紅色的大圓床擺在畫面正中央，緞面床單沒有一絲褶皺。攝像機黑色的機身上亮著一個小紅點。book18.org
門外響起了很輕的腳步聲。朱建東走到門口推開門，從門外抱進來一個人。 他走得緩慢，每一步都穩穩地踩在水泥地面上。在他懷裡被橫抱著的身體，很輕很小，縮在他花白胸口的肥肉前面像一隻可人的鳥兒。黑髮垂在他粗壯的胳膊外面，發梢在半空中輕輕晃蕩。她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淺藍色直筒牛仔褲，光著腳，整個人軟軟地癱在他懷裡，頭靠在他肩窩上。手臂垂在半空中，手指軟軟地鬆開，隨著朱建東的步伐一晃一晃。朱建東把她放在圓床中間，她的身體陷進粉色緞面床單里，黑髮散在枕頭上，兩條腿自然地微微分開。像一在粉紅水面上的白花。book18.org
我這才看清了她的臉book18.org
那張臉像在艷俗的粉色水面上綻開的潔白蓮花——瑤瑤。我的心跳停了一拍。她的臉安寧得像一頁純白的紙。睫毛貼在眼瞼上，兩道細眉舒展著帶著一絲英氣，嘴唇微微合攏，淺紅色的唇角還掛著沒有完全消失的弧度，像是被人放到床上之前還在做著什麼好夢。那張軟軟嫩嫩的圓臉在暗紅色燈光下白得發亮，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已經大學畢業的姑娘。皮膚白得能看見太陽穴附近極細的絨毛。她的頭髮散在粉紅的枕頭上，烏黑的髮絲鋪開來，襯得那張臉更白更小，像一塊璞玉——和她的名字一樣，瑤。book18.org
她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被下了藥。我腦子裡只冒出這一個念頭。book18.org
她還在昏睡。朱建東站在床邊低頭看她，好像在欣賞一件易碎的藝術品。他的胸口在灰色背心下面起伏得很緩，兩隻粗糙的大手垂在褲腿兩側，手指頭微微彎著不自覺地搓著指腹。他看了她很久，久到畫面時間已經過了好幾分鐘。 我的指甲掐進了掌心裡。book18.org
朱建東沒有急著脫她的衣服。他先用手背貼了貼她的臉頰，從顴骨滑到下頜，指腹蹭過她軟嫩的嘴唇。他的手繼續往下，順著脖子滑到T恤領口。那隻手粗糙，指節粗大，去過留下的老繭貼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指腹陷進她鎖骨下方那片柔軟的凹陷里。book18.org
「這丫頭的皮膚真嫩啊。」他自言自語，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里顯得格外低沉。book18.org
他把T恤從她褲腰裡抽出來，捏住下擺往上翻。他脫得很慢，像是從新書上撕開封膜，一丁點一丁點地揭開。布料從她腰腹往上堆，露出纖細的腰肢和肋骨下面那截白皙的皮膚。她的肚臍陷在平坦的小腹上，周圍有一圈淡淡的陰影。他繼續往上推，T恤翻過胸罩的位置，露出淺色運動胸罩——瑤瑤為了束胸常穿這種。罩杯箍著那對豐滿的乳肉往上托，乳溝在罩杯中間壓成一道深不見底的縫隙。他把T恤推到鎖骨上面堆著，然後手指勾住乳溝中間的胸罩邊緣往下拉。那兩團奶子一下子彈了出來，顫顫地晃了兩下才穩住。雪白柔軟的乳肉在暗紅色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珠光。晃的時候乳波從中間往兩邊盪。乳尖上兩顆淺粉色的小奶頭還沒硬，軟軟地縮在乳暈中間，安安靜靜地貼在白嫩的奶肉上，像是還沒醒過來。他對著那兩顆奶頭看了一陣，伸出手指頭用粗糙的指腹碰了一下。奶頭在指腹下面微微陷下去又彈起來。book18.org
朱建東低頭把嘴貼上去。他用舌尖輕輕撥弄那顆粉色的乳頭，嘴唇裹住乳暈慢慢吸。瑤瑤的身體在昏迷中微微顫了一下，乳頭在他溫熱的口腔里慢慢變硬。他的另一隻手揉著另一側的乳房，粗糙的掌心和指腹陷進那團柔軟的乳肉里，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他揉得很慢，像是在享受麵糰在手裡慢慢變軟的過程。 「這麼大的奶子，平時穿那麼寬鬆的衣服遮著，真是浪費。」他換了一側乳房繼續吸，手掌還在揉捏剛才被吸過的那一側，拇指撥弄著已經硬挺起來的乳頭。瑤瑤在昏迷中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小的、軟糯的悶哼。book18.org
朱建東捏住堆在她肩膀上面那團T恤的領口，一隻手托起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把領口從她頭上翻過去。她的頭髮被衣服蹭亂了，額頭上的劉海往兩邊分開，露出光潔的額頭。他把她一隻胳膊從T恤里抽出，她的手臂軟軟地垂著，袖口滑過手腕滑過手背，整條白生生的胳膊露了出來。他再把T恤從另一隻胳膊上褪下來，棉布從她身上徹底剝離。book18.org
他把T恤隨手扔在床尾。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去解她的胸罩。那件淺色運動胸罩還掛在乳房下方，罩杯箍在肋骨上，肩帶搭在手臂兩側。他把她翻過來側躺著，一隻手扶著她削瘦的肩膀，另一隻手摸到了背後的搭扣。那排小搭扣在他指腹下面顯得格外細小，他低頭湊近了弄，嘴裡嘀咕了一句什麼。搭扣啪地彈開了，鬆緊帶從她後背上鬆開，勒在皮膚上的淺紅色印子露了出來。book18.org
朱建東用指腹去摸那道印子，從脊柱往兩側滑，滑過肩胛那片光滑的皮膚。她的後背很白，皮膚下面沒有多餘的脂肪，能摸到纖薄的肌肉，但摸上去又是軟軟的滑滑的。他的手指停在她腰窩上方那片凹陷里按了一下，皮膚陷下去又彈回來。瑤瑤隨之輕哼扭動。book18.org
「年輕就是好啊。」book18.org
是的，我們還年輕。而你個老畜生即使沒人取你的命你也活不長。我憤憤的想，手卻不自覺的滑向下面。book18.org
他把把已經解開的胸罩從她手臂上抽出來，兩根細細的肩帶滑過她的手腕滑過她的手背，，整件胸罩被他拎在手裡晃了一下。他把胸罩揉成一團，也扔到了床尾，那團淺色布料落在T恤旁邊。book18.org
瑤瑤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她躺在粉紅色的床單上，烏黑的短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幾縷落下遮住了她的小臉。那對乳房在仰躺的時候微微往兩側滑開，雪白的乳肉堆在胸口兩側形成兩團柔軟的弧線。兩顆淺粉色的乳頭已經被吸得硬硬地翹起來，乳尖上還裹著一層薄薄的唾液。book18.org
朱建東把目光從她胸口往下移，伸手捏住了她褲腰的邊緣。book18.org
朱建東把她的牛仔褲褲腰解開，拽住褲腰往下褪。牛仔褲是直筒的，不緊，但褪過她飽滿的臀部時還是卡了一下。他用一隻手抬起她的大腿，另一隻手把褲腿往下扯。牛仔褲翻了個邊，從胯骨往下褪，露出白色的棉質內褲。褲管繼續往下，褪過膝蓋，褪過小腿，最後從腳踝上褪下來。他把牛仔褲扔在床腳的地上，然後低頭看著瑤瑤的下半身。她的兩條腿被分開固定住，棉質內褲裹著她柔軟的私處。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能看見一層細細的青色脈絡，飽滿的腿肉因為下意識蹬在床上而微微繃緊。book18.org
她側躺在床上，身上只剩下一套淡粉小碎花的棉內褲，少女的像是什麼日系畫報上的模特。薄薄的棉布印著零零星星的小碎花，上面一槓淡粉色撐起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手心盈握的弧度。她的腰身平時站著看不出來，躺下來之後才顯出凹下去的弧度。肚臍眼小小的圓圓的，往下是一片平坦光滑的小腹。胯骨邊上的皮膚白得透明，能隱約看見皮膚下面一抹細細的青痕。兩腿修長筆直地擱在緞面上，腿縫嚴絲合縫。那少女的內褲包裹著她腿間最私密的隆起，棉布上印的小碎花剛好有一朵開在那道縫隙的正上方。book18.org
朱建東俯身伸手把擋在她臉上的一縷髮絲輕輕撥開。他的手指頭很粗，碰到她臉頰的時候動作倒出奇地輕。他盯著她仰面躺著的玉體，從她的大腿摸起，手掌順著柔和的曲線往下滑。他摸得很慢，每滑過一寸皮膚就停一下，拇指在皮膚上畫一個小圈。從小腿一路向下。摸到腳踝的時候他停了很久，把那隻玲瓏的小腳托在掌心裡對著燈光反覆轉著角度地看。腳掌很小很白，足弓彎出一道高高的弧線。她的腳趾甲剪得乾乾淨淨，趾尖粉粉嫩嫩的，腳底心光滑得連一絲繭子都沒有。他彎下腰把臉埋進她腳心吸了一口長氣，然後張嘴含住了她的大腳趾，舌頭裹著趾尖來來回回地舔。他的舌頭在趾甲蓋上畫著圈，口水把趾甲舔得亮晶晶的。他含完一根換另一根，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每一根都含得嘖嘖有聲。瑤瑤的腳被他舔得全是口水。昏睡中的瑤瑤腳趾本能地蜷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很輕很細的呢喃。book18.org
那聲呢喃就是我之前想像不出來的。她的聲音溫溫軟軟的，像是剛出生的奶貓被人托在掌心裡時發出的軟乎乎的細微的叫喚。大概是癢吧。book18.org
朱建東的呼吸粗重了。他把她的腳放下來，大手沿著她的小腿往上摸，摸到大腿的時候停了，轉身去床邊的紙箱子裡翻了翻，拿出一個棕色的小玻璃瓶。他擰開蓋子把瓶口對準她鼻尖晃了兩下。瑤瑤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唇抿了抿，但眼睛沒有睜開。朱建東把瓶子收起來放回紙箱，重新把她的大腿掰開。book18.org
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棉質布料從胯骨上滑下去，露出那片捲曲的黑色毛髮。他繼續往下扯，內褲被扯到膝蓋窩，底下什麼都沒有藏住。她整個私處暴露在暗紅色的燈光下。她的那地方顏色極嫩，那道粉色的肉縫緊緊閉合著，兩片肉唇貼在一起，周圍乾乾淨淨，只有稀疏的柔軟毛髮。布料在朱建東的手中滑過膝蓋，滑過小腿，最後從腳踝上扯下來，捏在朱建東手裡。他把內褲拿到鼻子底下聞了一下，然後塞進了自己的褲兜里。book18.org
然後他從床頭橫杆上取下了幾條黑色皮扣，把瑤瑤的手腕分開，銬在床頭兩側。收緊皮扣的時候瑤瑤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哼聲，睫毛抖了抖，沒醒。他又把她的腳踝系在床尾的橫杆上，分得很開。現在瑤瑤四肢大張著被固定在圓床中央。book18.org
朱建東把她的腿往兩邊再掰開了些，他的手一直在抖。他跪在她兩腿之間，把她的一邊小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嘴唇一路舔過膝蓋，舔上雪白豐盈的大腿內側。手指扒開那叢黑色軟毛，露出下面那條閉著的粉嫩肉縫。用粗糙的指腹按在那道閉合的肉縫上，上下輕輕揉。肉唇在他手指下慢慢分開了，露出裡面更粉嫩的軟肉。他用一根手指慢慢往裡面推進去，裡面乾澀緊窄，手指推進去的時候瑤瑤的眉頭猛皺起來，身體繃了一下，大腿想夾緊但被皮扣固定住了只能徒勞地微微抽搐。book18.org
「太乾了，進去費勁。」他把手指抽出來，用舌尖試探性地碰了一下那裡，然後整張嘴貼了上去開始用力吸吮，厚舌苔擠進兩片軟肉之間來回舔弄，口水混著她身體分泌出的清澈黏液一起往下淌。瑤瑤的腿抽搐了一下，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動了動，但眼睛還是沒睜開。book18.org
朱建東低頭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已經硬挺的東西上，又用手指沾了些抹在她腿間那道肉縫上。唾沫讓表面又變得濕潤了些。book18.org
他站起來開始脫自己的衣服。T恤從頭上脫下來露出鬆弛的上半身——肚子上那層贅肉，胸口兩坨下垂的軟肉，肩膀倒是寬，骨架還在，能看出年輕時干過力氣活。運動褲褪到腳踝，那根紫黑色的東西彈出來，硬邦邦地翹在肚子前面。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著透明的前液，莖身上青筋鼓得老高。他用剛才沾了唾液的手握住自己上下擼了兩下，然後爬上床跪在瑤瑤兩腿之間。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那根東西對準位置。龜頭抵在那道被他用手指開拓過的肉縫上，慢慢往前推。龜頭擠開了兩片粉嫩緊窄的肉唇，一截一截往裡面推進去。瑤瑤的身體在昏迷中感覺到了入侵，她的睫毛劇烈顫動，眉頭皺得更緊了。嘴唇張開發出一聲軟軟的悶在嗓子眼裡的呻吟，還是那種溫潤柔軟的調子。像她每次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跟我說「抱」的口氣。book18.org
朱建東的額頭上已經全是汗，他咬著牙一點一點往裡推進，每進一點瑤瑤的身體就輕微地彈一下，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也越來越緊。她的腿根在顫動，大腿內側的白嫩軟肉在抖動，但她的臉還是安寧的，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還是貼在眼瞼上。只有嘴唇張開了，濕潤的淺紅色嘴唇張開了一個小小的圓形縫隙，從那個縫隙里不斷地有細微的輕吟聲斷斷續續地飄出來。直到紫黑色莖身沒入她體內，囊袋垂在外面輕輕晃蕩。book18.org
床墊陷了下去。他俯身壓在了瑤瑤身上。book18.org
「操，緊得要命。」朱建東從牙縫裡擠出一聲低罵，停住沒動，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位置——他那根粗大的東西把她的肉縫撐成了一個圓洞，肉唇被撐得翻開來貼在莖身兩側，原本粉嫩的顏色被撐得發白。book18.org
他開始慢慢地動。抽出來一半又推進去，龜頭在深處來回磨蹭。瑤瑤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在緞面床單上輕輕晃動，那對暴露在空氣中的乳房盪出一道道白膩的波浪，黑髮在枕頭上蹭來蹭去。她的呼吸不再均勻，已經變了節奏——隨著每一次撞擊而不由自主從胸腔里擠出來的短促嘆息。朱建東的動靜越來越大，他把她另一條腿也扛上了肩膀，她整個人窩在粉紅床單上被撞得緩緩往床頭方向移，每次移一點又被朱建東拉回來一點。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張開，隨著撞擊發出一聲聲短促的悶哼，軟軟糯糯的，每一下都輕得像是怕驚擾到自己。她的眉毛仍然微微皺著，嘴角卻沒有往下撇，反而有一點往上彎，像是在夢裡遇到了什麼讓她覺得舒服的事情。她的臉頰上若隱若現地浮出來笑意，又隨著撞擊被撞散。她整個人從臉到身體都散發著一種溫香軟玉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想揉捏她身體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她那張臉——那張和中學生一樣軟嫩的臉在昏迷中發出這樣溫軟的聲音，幾把頂開內褲露了出來。book18.org
朱建東的動作越來越快。床墊彈簧咯吱咯吱響，他鬆弛的肚子撞在她大腿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他俯下身壓在她身上，把臉埋進她乳溝里用力吸她皮膚上的香味，同時下面的抽送越來越粗暴。瑤瑤被他撞得身體在床單上來回滑動，手腕被皮扣勒出了淺紅色的印子。她的呻吟聲從短促的悶哼變成了連續的、含混的哼哼，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的，每一下都從喉嚨深處往外擠。她的身體在睡夢中感受到了某種快感，但意識仍舊被死死地鎖在黑暗裡。兩團白花花的乳在撞擊中上下跳動，淺色的乳暈在燈光下泛著淡粉色。口水從嘴角淌出來一點，順著下巴淌到了脖子上。瑤的呻吟變大了。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但眉毛皺得更緊了，嘴巴張開，發出一聲比一聲長的嚶嚀。沒有反抗，沒有痛苦，只有身體本能對刺激最直接的反應。book18.org
「叫得真好聽，」朱建東抬起頭看著她的臉，喘著粗氣說，「比你醒著的時候肯定騷多了。」book18.org
他把她的大腿往上壓，讓她的膝蓋壓向胸口，整個下半身被對摺起來。這個角度讓他插得更深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瑤瑤的身體在昏迷中仍然有反應，她的腿肉微微抽搐起來，腳趾蜷起來又張開。他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的聲音越來越響，床墊的咯吱聲也越來越急。book18.org
朱建東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發出清脆的肉響。她的叫聲也跟著變急了，從軟軟的輕哼變成了帶著顫音的呻吟每一下都從嗓子深處被撞出來，一點點往上飄，像是馬上就要哭出來。她的小腿在朱建東的臂彎里晃蕩，腳趾蜷得緊緊的，根根粉白。昏迷中的她什麼都感覺不到，但身體本能地收縮和反應著，那張小嘴裡的叫聲一刻沒停過。book18.org
朱建東俯身壓下去，肥壯的身體貼著她纖細的身子。他一隻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昏睡的臉轉過來正對著攝像機。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一邊挺腰一邊喘著粗氣噴在她臉上。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閉著，睫毛撲閃撲閃的，嘴唇微張，從喉嚨里不斷漏出軟糯糯的呻吟。那些聲音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在地下室里迴蕩。book18.org
「可惜不是處女了，還緊成這樣。」朱建東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每個字都混著粗喘，「你這小逼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book18.org
他的腰動得更快了。抽查的節奏變得密集起來，啪啪啪啪的撞擊聲連成一片。瑤瑤的身體被撞得在床單上上下滑動，軟軟的奶子劇烈地晃，大腿內側雪白的嫩肉被他的胯骨撞得發紅。她昏迷中的叫聲也到了最密集的時候，每一下深插都從她嘴裡擠出一聲拔高的呻吟，聲音又軟又糯又顫，連成一片不成字的哼吟。 他悶哼了一聲，整個背脊繃緊，精液全射在她體內深處。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分鐘，把她腿從肩膀上放下來，然後撐起上身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東西慢慢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片乳白色的漿液從肉縫裡往外淌，淌到粉色緞面床單上洇深了一小片。book18.org
朱建東伸手檢查了一下她下面。這時候他才想起什麼似的，轉頭看了一眼床邊的攝像機。他從床上起來走到攝像機旁邊，彎下腰查看剛才錄下的畫面。小螢幕上正在回放——瑤瑤被銬在床上的樣子，他在她身上起伏的樣子，那張白凈軟嫩的圓臉在昏迷中被撞得輕輕晃動的畫面。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把攝像機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它繼續錄像。book18.org
然後身後傳來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接著是一聲比之前都更響的悶哼。 瑤瑤醒了。她半睜著眼，瞳孔渙散了好一陣才慢慢聚焦。先是睫毛撲閃了幾下，然後眼睛猛地睜開了。她盯著頭頂那盞慘白的日光燈，瞳孔在強光下縮成了一個小點。她的視線從天花板上往下移，移到鐵架床頭掛著的皮帶上，移到粉紅色緞面床單上，移到床邊那個塞滿橡膠棒和繩子的紙箱子上。然後她低下頭看見了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日光燈下全身赤裸，雪白的乳房上全是揉捏留下的淺紅指印和濕漉漉的口水痕跡。牛仔褲和內褲都不見了，雙腿被分開固定在床尾橫杆上，大腿根上沾著黏糊糊的白色漿液正順著臀縫往下淌。她的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陌生的酸脹感。她先是愣住了，眼睛瞪得很大，嘴唇開始發抖。book18.org
她抬頭看見了朱建東。book18.org
然後她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book18.org
她拚命扯手腕上的皮扣。銬子鑲在橫杆上被扯得哐哐響，整個床都在晃。她用盡全力往外拽，皮扣把她細白的手腕磨出了血痕，但她還在拽，像一隻被夾子夾住腿的野貓發了瘋一樣。她的黑髮散在枕頭上狂亂地甩動，嘴裡發出嘶啞的哭叫，眼淚從眼角迸出來順著太陽穴往下淌。book18.org
我攥緊了手機。她的每一下掙扎都像是在扯我的腸子。我想衝進那個螢幕裡面去，想把那些皮扣一根一根扯斷，想把她從那張該死的粉紅圓床上抱起來。但我坐在上鋪，後背貼著冰冷牆壁，我只能看著，看著然後握住下體。book18.org
朱建東從攝像機後面直起腰，轉過身靠在電視柜上抱著胳膊看她。他的臉上沒有慌張，沒有心虛，只有一種令人膽寒的平靜，欣賞她的掙扎，像是欣賞他剛完成的作品。他還光著身子，肚子上那層贅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根剛操過她的東西半軟不硬地垂在腿間。book18.org
「別扯了，那是真皮的，扯不斷的。」book18.org
「放開我！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瑤瑤的聲音劈開了叉，嗓子又尖又啞。她用被銬住的手抓起枕頭扔向他，枕頭撞在朱建東胸口彈開落在地上。 朱建東走到床邊俯身解開了她腳踝上的皮扣。他一鬆開，瑤瑤的雙腿立刻猛踹過來，一腳踹在他胸口上踹得當的一聲悶響。她借著力道翻身往床沿另一邊滾，但雙手還被銬在床頭橫杆上，整個人滾到一半就被拽住了，身子被銬子扯回來彈在床上。她另一隻腳又蹬出去踢在他臉上，腳趾踢中他眼睛，他疼得嘶了一聲。book18.org
「你他媽還來勁了是吧。」朱建東抓住她的腳踝往回拽。book18.org
瑤瑤順勢用另一隻腳踹他的手腕，踹開了他的手，然後把腿縮回來，整個人在床單上拚命扭動試圖掙脫手腕上的皮扣。她赤裸的身體在緞面床單上來回翻滾，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猛烈的掙紮上下翻飛，乳肉在白花花的晃動中劃出一道道讓人眼花繚亂的弧線。她扭到床沿邊上，用腳去夠床尾橫杆上垂下來的紅繩，想把繩子抓過來當武器。她渾身是汗，光裸的後背在暗紅色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飽滿的臀部在掙扎中不停地抖動。book18.org
朱建東伸手去抓她的腰。她的皮膚太滑了，全是汗，他的手抓上去滑了一下沒抓住。瑤瑤趁機反手用被銬住的手腕上的皮扣金屬頭砸向他的臉，金屬頭擦過他顴骨劃出一道紅印。book18.org
那隻還在揮舞的手被朱建東一下攥住了，捏著手腕子吊著。她的另一隻手卻還在往他胸口砸。小拳頭擂在斑駁厚實的胸脯上，擂一下彈一下，像砸在一堵肉牆上。她的牙齒咬得緊緊的，髮絲被汗粘在額頭上，眼睛瞪得快要裂開，眼眶裡全是水光但她拚命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她踢出去的腳被朱建東用膝蓋頂開了，大開的腿根露出她狼藉的下體。她一邊掙扎一邊罵，罵出來的字每個都像從牙縫裡往外崩。book18.org
「畜生！我他媽要報警！我要讓你坐牢！」book18.org
她又是一腳踢在他肩膀上，踹得他往後踉蹌了半步。book18.org
「野貓一樣，還挺能打。」朱建東抹了一下顴骨上的紅印，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他看準她又一次抬腿踢過來的時機，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往自己這邊猛拽。瑤瑤整個人被他拽得翻轉，在床單上滑過去，雙手被銬子扯得生疼，發出一聲悶哼。朱建東趁她失去平衡的機會用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腰，整個人壓上去，用體重把她釘在床墊上。他那層贅肉貼在她汗津津的光裸後背上，松垮的皮膚蹭著她光滑的脊背，胯間那根東西又硬起來了頂在她臀縫裡。book18.org
瑤瑤被他壓在床上還在拚命扭動，用後腦勺撞他的鼻子，用被銬住的手肘往後搗他的肋骨。朱建東被她搗得悶哼了一聲，但他不躲，反而把她的手肘當成了抓手——他順勢握住她的上臂，粗糙的手指陷進她胳膊上柔軟的皮膚里用力捏了一下。book18.org
「你這勁頭我喜歡，比那些死魚一樣的婊子有意思多了。」他把嘴貼在她耳朵邊上，聲音慢悠悠的。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上滑下去，借著她扭動身體的力道順勢插進她兩腿之間。她的腿正在亂蹬，他的手指就趁著她腿張開的間隙按在了她腿間那道肉縫上。瑤瑤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在嗓子眼裡的怒叫，拚命夾緊雙腿想把他的手擠出去，但她的腿夾住的是他的大腿——他早把膝蓋頂進了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你看你，越掙扎我越硬。你現在扭得這麼歡，等會兒我叫你爽得扭不了。」他用拇指按在她肉縫上端那顆肉粒上，粗糙的指腹用力碾下去。瑤瑤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弓起來，從牙縫裡擠出一聲被她拚命壓抑的悶哼。她的臉埋在床單里，咬著床單把布料咬得死緊，不肯讓自己發出聲音。book18.org
朱建東一邊用手指在她腿間來回碾磨，一邊用另一隻手順著她扭動的腰往上摸。他粗糙的掌心蹭過她肋骨側面那一片光滑的皮膚，指腹陷進她腋窩下面那團柔軟的乳肉里，借著她的掙扎，他的手順勢就滑到了她胸前。她每扭一下就等於主動把乳房往他手心裡送。他五指張開握住那團豐滿的軟肉用力揉捏，拇指撥弄著已經硬挺起來的乳頭。book18.org
「你放——放開我——你這個變態——老畜生——」瑤瑤從咬緊的牙縫裡擠出變了調的罵聲，聲音被床單悶了一半。book18.org
朱建東把瑤瑤的手腕從床頭橫杆上解開了。皮扣鬆開的瞬間她立刻翻過身雙手猛推他的胸口想把他從身上推開。朱建東被她推得晃了一下，但他的手也趁勢抓住了她兩隻手腕，借著她的推力把她重新仰面按回床單上。現在她仰面朝天被他壓著，雙手手腕被他用一隻手釘在頭頂，兩條腿被他用膝蓋頂開分在身體兩側。以一個四肢敞開的姿勢被釘再來床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朱建東，眼前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乳肉上的指印和口水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下體和腿根上斑駁的液體已經半干，在監控里清晰可見。她的臉因為憤怒漲得通紅，眼淚從眼角淌下去，但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樣瞪著他。book18.org
「你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我想幹什麼你剛才沒感受到？我在給你男朋友幫忙，你男朋友滿足不了你我來滿足。你剛才雖然睡著了可你下面那張嘴咬得我死緊，我操了那麼多女人就你最會夾。」他把臉湊到她面前，她張嘴就想往他臉上吐口水。朱建東偏了一下頭躲開了，然後他低頭含住了她的乳頭用力吸了一下。舌尖裹著那顆粉色的肉粒快速打轉，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再鬆開讓它彈回去。book18.org
瑤瑤的身體在這一瞬間本能地彈了起來，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她怎麼忍也忍不住的輕哼。那聲很軟很糯，和剛才她罵人時判若兩人。她自己聽到自己發出了那樣的聲音，整個人愣住了，臉上的憤怒變成了羞恥，羞恥又變成了更深的憤怒。她咬著牙把頭轉向一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吸得發紅的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挺挺地翹著。她的身體在被自己厭惡的人觸碰時仍然會不由自主地產生反應，這個事實讓她比任何威脅都更崩潰。book18.org
朱建東從她胸口抬起頭，嘴角掛著笑。「你下面跟上面不一樣，下面誠實多了。剛才我手指伸進去的時候，裡頭已經開始流水了。你罵我老畜生，你的騷逼可不這麼想。」他把剛才插進她體內的手指拔出來舉到她臉前。手指上沾著一層透明黏液，在燈光下反著光，指縫間拉出一道細絲。book18.org
瑤瑤看著那根手指，嘴唇抿成一條發白的線。她把臉轉開不看他也不看那根手指，但她的眼角又淌下來一行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絲里。然後她又把頭轉回來，紅著眼眶瞪著他，咬著一字一頓地說：「我要告你強姦，我會讓你去坐牢，你這輩子就死在牢里好了。」book18.org
「告我？」朱建東鬆開了她的手腕，從她身上站起來，光著身子走到床邊的攝像機前。book18.org
瑤瑤退到床沿上，兩條白腿微微分開，蜷縮著坐了下去。膝蓋上蹭破了一塊皮滲著血珠。她抓起皺成一團的床單遮住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他側身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手指陷進她上臂柔軟的皮膚里，把她往那邊攝像機拖。瑤瑤被他拖著踉踉蹌蹌地爬了幾步，床單從胸口滑下去堆在腳踝上，她又變成了全裸。她另一隻手抓住床柱不肯走，指甲摳著木質床柱刮出刺耳的響聲。朱建東掰開她的手指把她整個人拽到攝像機前。book18.org
「好好看看，聽聽你叫得多騷」book18.org
他從固定架取下攝像機，把小螢幕翻轉過來對準瑤瑤，螢幕上正在回放剛才錄下的畫面——她被他從門外抱進來，她被銬在床上的全裸模樣，他在她身上起伏時她那對乳房輕輕晃蕩的樣子，他那根東西插在她體內的特寫鏡頭。全被錄下來了。book18.org
瑤瑤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張著嘴卻發不出聲。她的嘴唇劇烈哆嗦，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眼眶裡發顫。她伸手去搶那台攝像機，朱建東往後退了一步讓她撲了個空。她整個人從床上摔下來膝蓋磕在水泥地面上，然後她立刻撐起身體又撲上去，赤裸的身體撞在朱建東身上，雙手去夠他手裡的攝像機手指差一點就碰到。朱建東一隻手把攝像機舉高，另一隻手摟住她撲過來的身體——手掌正好按在她光裸的後腰上，指腹陷進她腰窩那片柔軟的凹陷里。book18.org
「你放開！把它給我！」她踩著他的腳背往上跳想去夠攝像機，赤裸的身體在他身上蹭來蹭去，乳房壓在他胸口那層鬆弛的皮肉上蹭得變了形。朱建東低頭看著她這副全裸貼在自己身上蹦跳的樣子，把攝像機舉得更高。然後他順勢用手臂環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瑤身體不甘的扭動，翻身繼續去夠那個攝像機，光滑的皮膚摩擦著朱建東的贅肉。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book18.org
我的瑤瑤。她在拚命搶那台存著她被侵犯畫面的攝像機，而那個老畜生趁機把她的身體抱在懷裡，她那對被我無數次輕撫的乳頭正蹭著他的胸毛，她飽滿的臀部壓在他的胯間，而他那根硬挺的東西頂在她的臀縫裡。book18.org
我恨我自己硬了。我看著瑤瑤被人按在床上，被那個老畜生用膝蓋頂開雙腿。被羞辱玩弄。胯下的手卻停不了動作，黏膩的液體隨著搓揉沾滿了整個龜頭。 「高清的，從頭錄到尾。」朱建東箍著她的腰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還是一副不肯服輸的倔強，但她的身體開始發抖了。「你前腳去派出所，我後腳就傳到網上，再發給所有認識你的人，傳給你們公司同事，傳給你男朋友，傳給你老家的親戚，傳給你爹媽，傳到你們學校和公司的論壇上，傳給所有認識你的人。他們都能看到你是怎麼被操的，而且是免費看。你要不要賭一賭？」book18.org
瑤瑤的牙齒咬得咯咯響。朱建東應該是以為她妥協了，手收了力。沒想到她推開他的胸口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動作快得朱建東沒反應過來。她的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光著的腳底板踩在水泥地上啪啪響。她直衝門跑去，衝到床尾朱建東才反應過來，忙不迭去追她。瑤瑤握住門把擰動搖晃幾下，發現門上了鎖。此時朱建東已經來到了她眼前。然後她朝朱建東撲了過去。她全身赤裸著，甩動的頭髮和晃動的乳房全暴露在燈光下。像被逼到巷尾的母貓。她揮舞著手臂，指甲朝朱建東臉上抓去，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了一道紅印子。她用腳踢朱建東的小腿，光裸的兩條長腿在踢踹中交替蹬踏。一腳又一腳，腳背繃得筆直，踢上去發出啪啪的脆響。腳趾踢彎了疼得她嘶的一聲，但仍舊沒停。她罵人的聲音在地下室里迴蕩，尖銳得能把日光燈震碎。book18.org
「滾開！你這個畜生！你這個畜生！別過來！」book18.org
朱建東往後退了兩步。他的下巴被抓破了，滲出一小片血痕。她又一腳踹向他襠部，這次被他伸手撈住了腳踝。她單腿站著掙了兩下沒掙開，整個人重心一歪摔在地上，後背著地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摔得不輕，後背磕在地上疼得眉毛擰成一團，但她沒有停。她從地上爬起來，一隻手撐地，另一隻手抄起床床尾紙箱子上擱著的一個東西——不知道是什麼，黑乎乎的——朝朱建東砸過去。東西砸在他胸口彈開了，是一隻皮高跟鞋。緊接著又是繩子、短皮鞭、厚眼罩、肛塞，一件一件飛過去，有幾件砸中了有幾件砸偏了，亂七八糟的全扔在朱建東的身上，朱建東也不惱任由她砸。她又抄起紙箱子裡那根粉色的矽膠棒，揮起來就往他頭上招呼。book18.org
他反而笑了，抬起手臂擋住了瑤瑤砸過來的手，另一隻手往前一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瑤瑤抬腳就踹他，腿根剛頂起來，朱建東的手就扣住了她的大腿內側。他的拇指在嫩肉上掐了一下。瑤瑤甩開腿又抬拳猛砸他肩膀，他的手掌又順著她抬起的胳膊窩從腋下滑到了乳房側面，指尖撩撥了一下乳根下的弧線。book18.org
我看著他怎麼把她每一次拚命的反抗變成對她身體的玩弄。她的每一次攻擊，踢、打、撞、推全被他輕飄飄地接住，接住的瞬間就變成一次撫摸，一次揉捏，一次揩油。book18.org
「強姦犯！我要報警！我不怕你的那些東西，我今天必須讓你進監獄！你有本事殺了我！」瑤瑤的嗓子完全嘶了，但她的拳頭的力氣已經在慢慢變小。 瑤瑤的手腕還被他捏住吊著。她的胳膊在他的大手裡像根筷子，被他用力一擰就背到了身後。她扭著身子用腳往後踹，腳後跟砸在朱建東的小腿上。朱建東哼了一聲，另一隻手又抓住了她的另一隻手腕，把她兩條胳膊全反剪到背後。她掙扎的時候奶子在胸前晃得厲害，乳肉撞在朱建東粗壯的前臂上。他的手指趁機在她乳尖上擰了一把，指腹碾著那顆小小的奶頭磨了一圈，像是在逗一隻發怒的貓。瑤瑤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尖叫，膝蓋抬起來用腳頂向他的肚子。book18.org
「你他媽放開我！」book18.org
「脾氣倒挺大，力氣也不小。」朱建東的聲音不緊不慢，膝蓋往外一別就把她的腿壓住了。他一隻手攥著她兩個手腕子，另一隻手從她的後腰往下滑，手指頭伸進她臀縫裡那道還沒幹透的縫隙里，不輕不重地掏了一把，指尖蘸著剛才射進去還沒淌乾淨的精液扯出一根黏絲來。「剛被操得水嘩嘩的，現在又不認帳了？你就這麼想讓我把東西傳出去？想想看，你同事看了你的奶子你的腿，明天你坐在工位上，他們會怎麼看你？你還能回去上班嗎？你爸看了你被一個老男人壓在下面操，他高血壓的藥得吃幾顆。」book18.org
瑤瑤全身都在發抖。她拚命地扭動身體想掙脫，但朱建東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把她圈在懷裡。他的胸口貼著她光滑的後背，肚子上堆疊的肥肉壓在她纖細的腰身上。他的手還在她腿間摳弄，粗糙的指節磨蹭著剛被操過的嫩肉，發出嘰咕嘰咕的水聲。book18.org
「放開我！我要報警！你說的這些——你拍的那些——我不怕！你以為你能拿這些要挾我？錄像是吧，你發吧，正好留了犯罪證據！」瑤瑤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崩出來，聲音被憤怒撐得筆直。「你強暴了我你就得坐牢。大不了這條命我不要了，我也要把你送進去。」book18.org
「你不怕？」朱建東看著她那張倔強的臉，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突然發力把她整個人按在了地上。水泥地面冰涼粗糙，磨在瑤瑤赤裸的膝蓋和胸口上，雪白的皮膚蹭出了淡紅的擦痕。她掙扎著想爬起來，朱建東抬起一隻腳踩在了她的頭上。腳底粗糙的繭子壓在她散亂的黑髮上，把她的臉踩在地面上。瑤瑤的臉貼在冷硬的水泥地上，一側的臉頰被壓得變形。book18.org
我的手攥著手機嘎吱響，我從來沒想過瑤瑤會被這樣對待。她就像天使，像仙女。周圍的人都和我一樣永遠都是溫和地對待她。而現在她卻被一隻醜陋的大腳踩在水泥地的塵土裡，像一隻狗，一隻蟲子。book18.org
她的臉被踩得側向一邊。頭髮散在水泥地上，眼淚從眼角滑出來順著顴骨往下淌，嘴唇貼在地上，喉嚨里發出被壓碎的喘息。她的身體還在扭，但動的幅度越來越小。book18.org
朱建東用那隻肥厚的腳在她頭髮上碾了碾。他維持著這個姿勢俯下身，聲音很隨意。book18.org
「你不怕錄像，那你男朋友的事呢？你知道你男朋友讀的那個學院吧？」朱建東的聲音忽然變回了那種慢悠悠的本地口音，和在球場外面跟我聊球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瑤瑤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看你男人在那裡還挺受器重的嘛。在省會讀研，導師還有個大課題。」他停了一下，從鼻子裡噴出一聲笑「他的院長你可能都不知道是誰，但是呢和我卻多少有一點不一樣的交情。還得經常請我一起吃飯。你們這些外地來讀書的小年輕，真的以為讀個研就了不得了了？當然小凡那個導師我也認識。這個學校的工科研究生，畢不畢業全看導師讓不讓過。聽說上回有個學生不知道得罪了誰，論文拖了幾年不讓他答辯，後來人抑鬱了從教學樓跳下來。不過我想小凡這麼堅強的孩子，應該不會吧。」book18.org
我腦子嗡的一些。院長。導師。延畢。跳樓。這些字從朱建東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如此輕易，他說的那個學生我知道，入校的時候學長跟我說過那個事，這事很快就被學校壓下來了，幾乎沒什麼人知道，那人的導師和我的導師在同一個系。我後背上的汗一下子沁了出來，從脊椎溝往下淌。他不是在胡說，他真認識這些人。我又想起導師那做作的口音，刻薄的嘴臉。差點當時吐出來。book18.org
瑤瑤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告訴你，你不是第一個被關在這操的。我在省城這麼多年，能在這地方開著錄像搞女人，你以為我沒人罩著？從道上到各個方面沒有我不熟的。你報警？你要是敢不聽話，說不定哪天你那小男友走在路上被車撞了，下半身癱瘓躺床上動不了，眼睛還得睜著看。」他的腳在她頭上又碾了一下。「到時候我讓他躺在床上歪著嘴看你被一群野狗一樣的小混混輪著操。你那時候再後悔可就晚了。」他把腳從她頭上移開，蹲在她面前，伸手把散在她臉上的散發撥開，露出她那雙盛滿了淚水卻還在拚命維持倔強的眼睛。book18.org
他俯下身，把嘴湊近她耳邊。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很輕，像是只在跟她一個人分享秘密。「你想一想，十幾根雞巴一個一個輪流塞進去的時候，你下面的騷逼會不會懷念現在這一根呢？」book18.org
他看著那行眼淚從她眼角滑下去。book18.org
瑤瑤不動了。她整個人像被這些話抽走了骨頭一樣趴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她的腿不再蹬了，胳膊不再掙了。朱建東已經離開去找他的手機，但她的臉卻還貼著地面，嘴微張著，眼睛睜得很大，盯著牆角。book18.org
朱建東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機螢幕的藍光照在他那張胖臉上，他手指戳了幾下，然後彎下腰把手機螢幕懟到瑤瑤臉前的地面上。book18.org
「我聽過你背著男友給家裡打電話，」他說，「你媽住院了，你爹又他媽欠了一屁股賭債。你那個廢物哥哥跟你那廢物男友一樣，一毛錢都拿不出來。」 我愣住了，她從沒對我說過。對於她的家庭在她的描述中我只認識到一對隨時歡迎我去玩的和善長輩。我根本沒想過這麼多。book18.org
現在我明白了，為什麼她大學早早打工賺生活費，為什麼她不和我一起讀研而是畢業就找了工作。我原先只當她獨立又自強，現在我只後悔當時的愚蠢。 但我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朱建東說的沒錯，學期開始的獎學金還沒到帳。我連租房子的錢都是找家裡要的。book18.org
我家也並不富裕，我又能怎麼幫瑤瑤呢？我怕，我甚至怕要是把瑤瑤家的真實情況告訴父母，他們恐怕會讓我離開她，怕她吸血。book18.org
我好恨，我恨朱建東，更恨自己和他說的一樣是個廢物，我幫不了螢幕里的瑤瑤，也幫不了此刻的瑤瑤。我只能像一個廢物一樣窩在窄床上廢物般的擼動下體。book18.org
瑤瑤的眼睛動了一下。她盯著手機螢幕，上面顯示的是一個轉帳介面。朱建東輸了幾個數字，按了確認。金額下面備註寫了兩個字。瑤瑤看見的時候身體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壓扁的哭腔。book18.org
他從床腳的地上撿起瑤瑤那條淺藍色牛仔褲，從口袋裡翻出她的手機。手機殼是粉色卡通小貓的圖案，螢幕亮起來的時候壁紙是一張她和我的合照——陽光下她靠在我肩膀上，笑得很開心。他把手機放在瑤瑤面前的水泥地上，彎下腰，瑤瑤的面容解鎖了手機，螢幕上的轉帳通知亮起來，備註欄里赫然寫著兩個字——「嫖資」。book18.org
瑤瑤閉上了眼睛不去看那兩個字。她的睫毛在抖，眼角還在往外滲水。側躺在水泥地上，光溜溜的身子縮成一團，膝蓋蜷起來抵著胸口。朱建東低頭看著蜷在地上的她，那隻大腳伸過去把她的肩膀扒拉開來，腳趾頭在她的奶子上輕輕踢了一下，用腳抵著她的肩膀把她翻了過來。book18.org
「收了吧。」book18.org
瑤瑤沒有動。躺在水泥地上，頭髮糊了一臉，，嘴唇抿成一條發白的線。腿上的精液已經乾了，變成一層薄薄的白色薄膜貼在皮膚上。她睜著眼睛看著前方，但眼睛裡沒有任何東西，像是靈魂已經從這個軀殼裡溜走了。她不掙扎，不說話，不給任何反應。就這樣沉默地對抗著一切。book18.org
「收款。」朱建東蹲下來把手機撿起來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瑤瑤不動。book18.org
朱建東蹲在她身側，伸手捏住了她胸口一側的乳頭。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粉色的肉粒往外輕輕扯，扯得乳尖變了形，然後又鬆開，再捏住，用指腹上那層老繭輕輕搓揉。瑤瑤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咬著牙關發出了一聲悶在鼻子裡的低哼。她的眼睛緊緊閉著不肯睜開，但她的乳房在朱建東粗糙的指腹下輕輕顫慄起來，乳尖在他的指間慢慢充血變硬，乳肉微微晃蕩。book18.org
他捏著她的乳頭往手機螢幕那邊拉，奶子被拉成了錐形，乳根繃緊了一片白嫩的皮肉。他把她的手機湊到那顆被拉得立起來的乳頭前，調整角度，用乳頭按下了螢幕上的確認收款。book18.org
手機叮地響了一聲。book18.org
「你的屄可比外面那些野雞精貴多了，」朱建東把她的乳頭鬆了，乳波彈回去晃了好幾下，「第一次就掙了一萬。後面好好發揮，說不定還有更大的驚喜。」book18.org
瑤瑤整個人蜷縮在床腳邊上側著身子背對著他，肩膀輕輕抽動。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在哭。book18.org
「哭什麼，有了這錢你婊子媽也能多活幾天了不是，不過這錢你也不能白拿。回去之後，給我寫一篇日記。就寫你今天在這個地下室里，是怎麼我被操的，身體里是什麼感覺，每一個細節都給我寫明白。我要看。」book18.org
朱建東把她的手機放回牛仔褲口袋裡，然後走回來站在她面前。她蜷在地上不肯看他，兩條白花花的長腿蜷起來貼著胸口，雙臂抱緊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膝蓋里。她的後背光裸著，肩頭一抽一抽的，一邊的臀肉擠壓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微微變形。book18.org
但他還沒完。book18.org
他把攝像機從三腳架上取下來拿在手裡，走到瑤瑤面前蹲下，用一隻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瑤瑤被他拽得踉踉蹌蹌站起來，腿軟了一下差點摔倒，雙手本能地扶住了他的肩膀才勉強穩住身體。他趁她扶著自己肩膀的瞬間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轉過來讓她趴在床沿上。她赤裸的身體趴在粉色緞面床單上，後背從肩胛骨到臀部的弧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汗水的光澤。book18.org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剛才你在睡覺，可能沒什麼感覺。現在你再感受感受，回去有素材好寫日記。」他沒有給她拒絕的時間，雙手掐住她窄窄的胯骨往自己身前一拉，把她屁股拉到和自己小腹齊平的位置。臉朝下貼在床單上，屁股被迫撅起來，兩瓣雪白飽滿的臀肉之間粉紅的縫隙和剛被灌滿的肉洞還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她沒說話也不掙扎了，只是四肢撐著床墊，臉埋在床單里，全身散發出一種拒絕給出任何反應的沉默。book18.org
朱建東先是按住她的後背把她固定在床沿上，而後一隻手扣著她胯骨，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已經重新硬起來的東西對準腿間那道還泛著白漿的肉縫，腰往前一挺全根沒入。book18.org
瑤瑤的嘴張開了。她喉嚨里終於發出了壓低的聲音，不再是辱罵，也不是哭喊，只是咬碎了牙之後從牙縫裡漏出來的一絲哀鳴。book18.org
她身體猛地繃緊了，雙手抓住床單想要撐起來，但她剛撐起上半身就被朱建東從後面頂了進去。她悶哼了一聲，手臂軟下去，整個人又趴回床單上。這次她完全清醒，從背後被撞擊的感覺讓她的臉埋在床單里發出了變了調的嗚咽。 「就寫你是怎麼被操的，怎麼被壓在床上從後面進入的，怎麼撅著屁股抖成篩糠的。待會怎麼高潮的，流了多少水，又是怎麼張開腿接我的精。一個字一個字給我寫清楚。」朱建東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臀肉在燈下晃了晃。瑤瑤咬住了下唇，牙齒陷進去，手揪起床單。但她沒有出聲。book18.org
朱建東低頭看著趴在床上沉默不動的瑤瑤。她的臉埋在床單里，頭髮散了一枕頭，雪白的後背在燈下泛著光。腰窩深陷下去，屁股圓圓的翹翹的，臀縫因為這姿勢而打開來，一片光亮的水痕。她知道他在看。腳趾下意識的蜷緊了。 他一邊操一邊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在她逼里進進出出。瑤瑤喉嚨里再無別的聲響，牙齒咬著下唇，臉頰被床單磨得通紅。她的身體隨著撞擊有規律地前後晃動，奶子在胸前沉沉地盪，屁股上的嫩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啪啪響，濕漉漉的淫水從兩個人結合的地方重新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瑤瑤卻只是躺著，雙手無力地攤在粉紅色床單上，手指頭偶爾抓緊床單以抑制嘴裡的悲鳴。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血點凝在嘴角邊上。她的臉被操得在床單上前後晃動，頭髮也跟著晃。她不出聲，不看他，眼睛裡什麼東西都沒有。 朱建東不介意。他壓在她身上，壓在她雪白柔軟的身體上，壓在她沉默的沉默上。他的腰挺動著，每一下都插到她身體最深處。她裡面已經濕透了，愛液混著之前殘存的精液被抽查攪成黏白的漿液，順著股縫淌下去打濕了床單。book18.org
她的身體卻又開始背叛她，像之前昏迷時一樣。那張小嘴在抽查中不受控制地發出輕微的噗嘰聲。她的眼神還是死的。大腿又開始抖，從腰到臀的弧線越塌越深，屁股在不受控制地配合他撞擊的節奏往後迎。她的手攥緊了床單，她死死咬著嘴唇把呻吟一口一口吞回去，但呼吸已經碎成了短促壓抑的喘息。眼淚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身體還在承受那一波又一波的撞擊。book18.org
我的手機畫面在那一刻停住了，我發抖的手指按在了暫停上面。我不想再看了。床單上卻早已是一片濕痕。手機螢幕黑下來，倒映出我自己那張不想看到的臉——眼眶紅了，嘴唇在抖。book18.org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上。瑤瑤收的第一筆錢。嫖資。日記。攝像機。學院院長。黑白兩道。半身不遂。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告訴過我。book18.org
她從來什麼都沒有告訴過我。book18.org
天已經亮了。走廊里陸續有人去上廁所，拖鞋聲啪嗒啪嗒過去，又啪嗒啪嗒回來。我把手機翻過來，重新打開那個內網地址，手指在日期列表上繼續往下翻。後面還有二十多個錄像。一個個列在那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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