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book18.org
老師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我正躺在床上發獃。book18.org
聽到衛生間的門打開的聲音，我抬起頭。她穿著我的內褲和一件舊T恤——內褲是那種最普通的白色三角褲，穿在她身上有些緊，勾勒出臀部圓潤的線條；T恤是一件黑色的寬鬆款，領口很大，露出她精緻的鎖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她的頭髮還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T恤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的身材不是那種瘦得像竹竿一樣的類型，而是豐滿的、有肉感的——腰間有一點點柔軟的贅肉，但這點贅肉恰到好處，反而讓她看起來更有女人味，更誘人。book18.org
那雙修長的腿從T恤下擺伸出來，白皙光滑，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那雙高跟涼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她穿上了——在室內穿著涼鞋，露出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這畫面有一種說不出的居家感與誘惑感。book18.org
「我餓了。」我說。book18.org
她溫柔地笑了笑：「那我去做飯，達令想吃什麼？」book18.org
「家裡沒什麼菜了，就冰箱裡那幾個雞蛋和麵條，你隨便做點吧。」book18.org
「好，你等著哦。」book18.org
她轉身走進廚房，我在床上翻了個身，趴在床邊看著她。從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廚房的全景——她打開冰箱門，把雞蛋和麵條拿出來，又翻了翻櫥櫃找到一些調料。book18.org
她開始燒水，打雞蛋，動作熟練而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book18.org
老師微微彎腰的時候，T恤的下擺向上提了一些，露出腰間那一小圈柔軟的贅肉和白色內褲的邊緣，我的下體又有些蠢蠢欲動。book18.org
沒過多久，她就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麵條走了出來。她把碗放在茶几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家裡食材太少了，只能做成這樣了。達令別嫌棄。」book18.org
我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麵條煮得恰到好處，軟硬適中；湯底雖然簡單，但調味很好，帶著一股淡淡的蔥香和醬油的鮮味。和平時我自己煮的那種糊成一團的麵條完全不同。book18.org
「很好吃，」我說，「老師經常做飯嗎？」book18.org
她在對面的小板凳上坐下來，端起自己那碗面，輕輕吹了一口氣：「留學的時候吃不慣外國的飯，所以自己學了一點。剛開始也做得很難吃，後來慢慢就好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碗里熱氣騰騰的麵條，吸溜吸溜地吃著。這碗面的味道——算不上多驚艷，但卻有一種我很久沒有感受到過的東西。book18.org
溫暖。book18.org
像是有人在等你回家吃飯的那種溫暖。我在爸爸常年不在家的老房子裡住了這麼多年，從來都是一個人吃泡麵、叫外賣，或者隨便煮點什麼糊弄一下肚子。從來沒有人為我做過一頓飯。book18.org
當然，我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飄向她。她低著頭吃面的時候，T恤的領口微微下垂——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一對飽滿的乳房在我廉價洗衣液的香氣里微微晃動。她沒有穿胸罩。她洗完澡後直接穿了我的T恤，裡面什麼都沒穿。那兩團柔軟的曲線在我的舊T恤下面，在午後明亮的光線下，幾乎一覽無餘。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側臉上投下一層柔和的光暈，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水汽，整個人像是從一幅油畫里走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我看著她，忽然說了一句：「老師，你真的好色情。其實你內心也很喜歡做愛吧？」book18.org
沈老師愣了一下，然後一抹紅暈從她的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book18.org
她放下筷子，有些惱羞成怒地說：「才……才不是呢！」book18.org
她還穿著我的舊T恤和那條緊身的白色內褲，頭髮濕漉漉地披散著，站在我家逼仄的客廳里對我抗議。book18.org
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還不是因為達令是個色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用那種色色的目光盯著老師看……老師為了迎合你才那麼做的！」book18.org
這下輪到我愣住了。book18.org
我沒想到她會這麼說。我以為催眠狀態的她會坦然地接受一切，甚至享受一切。但她此刻的表情——臉蛋紅撲撲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因為害羞而輕輕抿著，目光有些閃躲卻又帶著一絲倔強地看著我——這完全是一個正常女人被調戲後的正常反應。book18.org
「而且……」她的聲音又變小了，目光低垂，手指不自覺地絞著T恤的下擺，「今天……今天是老師的第一次……以前從來沒有做過那種事……所以不適應也是很正常的……」book18.org
她忽然抬起頭，瞪了我一眼：「所以不許說我很色情！老師會害羞的！」book18.org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這副又羞又惱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平時在講台上端莊優雅的沈老師，此刻穿著我的衣服，坐在我家的小板凳上，臉蛋紅紅的，像一個小女生一樣跟我鬥嘴。book18.org
「我忍不住了。」我把最後一口面塞進嘴裡，把碗往茶几上一放，「老師，繼續做吧。」book18.org
「誒？等等……我還沒吃完……」book18.org
她已經沒法說完這句話了。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小板凳上拉了起來。book18.org
「麵條待會兒再吃。」我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book18.org
「達令！你真——」她在我懷裡輕輕掙了一下，然後就不再反抗了，雙手環住了我的脖子。她的臉上依然帶著那種害羞的紅暈，但眼神里已經帶上了一絲順從和期待，「真是個急色鬼……」book18.org
我把她放在床上，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床單上鋪開一片溫暖的光影。book18.org
她躺在我那張舊舊的單人床上，散開的黑色長髮在白色的枕頭上鋪散開來。我的舊T恤在她的動作下卷到了腰際，露出那條緊繃的白色內褲和腰間那一圈柔軟的贅肉——那圈贅肉在側躺的姿勢下微微堆疊，看起來格外柔軟。她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暈。book18.org
她緩緩地、主動地分開了雙腿。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嗯？」book18.org
「說幾句淫語給我聽。」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你在說……在說什麼啊……」book18.org
「什麼都行。就是那種……那種話。」book18.org
她沉默了，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然後她微微側過頭，目光有些閃躲，聲音細若蚊吟地開口了：book18.org
「我……我是……變態母狗老師沈若溪……現在正穿著學生的三角內褲……是學生的雞巴套子……正在……正在榨取達令的……寶寶汁……」book18.org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她的聲音幾乎小到聽不見了。她的整張臉都紅透了，雙手捂住了臉，只露出兩隻通紅的耳朵。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我的視線落在她白色內褲的襠部——那裡已經被一小片濕潤的痕跡洇濕了。book18.org
「繼續說，老師。」book18.org
她捂住臉的手微微顫抖，但聲音還是傳了出來：「我……我是個不知羞恥的變態老師……被學生操……還要說這種話……」book18.org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這個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樣——帶著麵條和番茄炒蛋的味道，帶著一種日常的、生活的氣息。她的嘴唇很軟，很順從地為我張開，她的手臂環過我的脖子，將我拉向她。我們的身體隔著薄薄的衣料貼在一起，她能感受到我的心跳，我也能感受到她的呼吸。book18.org
「達令的雞巴……又硬了呢……」她在我耳邊輕聲說。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下她那件三角白色內褲。褲襠的位置已經濕了一大片，透明的愛液在布料上拉出幾根細細的銀絲。她順從地抬起臀部，讓我把內褲完全脫下來。她的下體徹底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中——陰唇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紅色嫩肉。book18.org
我把自己的褲子也脫掉，那根硬得發燙的性器具彈了出來。book18.org
「老師，你自己放進去。」book18.org
她聽話地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性器具。她的手很軟很涼，握著我發燙的器具時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她調整好位置，然後輕聲說：book18.org
「變態母狗老師……正在為學生……張開淫穴……準備吞下學生的……大雞巴……」book18.org
我腰一沉，整個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她的穴道很緊，像是還沒有從上午那次性愛中完全恢復過來，但裡面又濕又熱，充滿了愛液。我的性器被她的媚肉緊緊地包裹著，那種壓迫感幾乎讓我立刻就想要射出來。book18.org
「達令的雞巴……好大……把老師的肚子都頂起來了……」她的雙手胡亂地抓著床單，眼神已經開始迷離，「老師要被……被學生的肉棒……乾得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我開始抽插。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而晃動，那對沒有穿胸罩的乳房在我的舊T恤下胡亂地跳動著，兩顆乳頭頂起薄薄的布料，在陽光下顯現出清晰的輪廓。我的目光落在她腰間那一圈柔軟的贅肉上——在我用力挺動的時候，那圈贅肉會微微顫抖，漾起一層柔軟的肉浪。book18.org
「老師，把衣服脫了。」我伸手去卷她的T恤。book18.org
她順從地抬起上半身，讓我把那件舊T恤從她頭頂上脫下來。現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面前，一絲不掛。在午後的陽光下，她的身體美得像一幅畫——她不是那種瘦到骨頭凸出的骨感美人，而是一種豐腴的、肉感的、充滿女性韻味的美。book18.org
「老師好看嗎？」她輕聲問，目光有些害羞地游移。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我俯下身，含住她胸前的一顆乳頭。她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我一邊吸吮著她的乳頭，一邊繼續挺動腰部，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她的雙手插進我的頭髮里，按著我的頭，像是想把我的整張臉都埋進她的胸里。book18.org
「達令……嗯……達令的舌頭……弄得老師好舒服……」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乳頭，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她這樣子，和平常在講台上那個端莊優雅的沈老師判若兩人。book18.org
「老師，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淫蕩嗎？」book18.org
「嗯……知道……」她的聲音帶著喘息，「騷貨老師……正在被自己的學生操……還覺得很舒服……淫蕩的穴里……全是達令的精液……還在往外流……」book18.org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她的話語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高高低低的呻吟聲。book18.org
「老師，叫我主人。」book18.org
「主……主人……嗚嗚……主人操死我吧……操死你的騷母狗老師……」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滲出淚水，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我的每一個動作——她的腰肢主動地扭動著，迎合著我的抽插；她的穴道在一陣陣地收縮，緊緊咬住我的性器。book18.org
那雙高跟涼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到了她的腳上——她似乎很喜歡穿著那雙鞋做愛。她的雙腿環在我的腰上，那雙高跟涼鞋就掛在她白皙的腳丫上，隨著我的動作在空中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老師……我要射了……」book18.org
「射吧主人……射在老師的子宮裡……老師的身體就是主人的精盆……專門用來接主人的寶寶汁的……嗚嗚……」book18.org
我猛地抽出，射在了她的小腹上。一股、兩股、三股——白色的精液濺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也同時到達了高潮——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地喘息著。book18.org
安靜了很久。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渾身上下都是汗水和精液，頭髮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目光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還在大口喘氣。那雙高跟涼鞋依然穿在她腳上。book18.org
我看著她，身體的慾望已經在剛才的性愛中徹底釋放了，但心裡卻湧起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感覺。我抱著她，感受著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顫抖。book18.org
做完之後，我和老師一起收拾了一下房間。book18.org
她穿上自己的衣服，但很快又脫掉了上衣，換回了我的舊T恤。「反正今晚也不回去了，」她說，「穿著達令的衣服比較舒服。」我看著她彎腰收拾沙發上的污漬、擦地板上的水漬、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里——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動作很自然，像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一樣。她身上還穿著我的那件黑T恤，下擺剛好到大腿根部，彎腰的時候能看見白色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忙來忙去，忽然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就在今天之前，她還是那個站在講台上、極度優秀的女神老師，而現在她穿著我的衣服在我家裡打掃衛生。在她彎腰擦茶几的時候，那渾圓的臀部就在我面前微微晃動，白色內褲的布料勒進臀縫裡，印出清晰的形狀。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嗯？」她頭也不回。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放下抹布，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我伸出手環住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小腹。隔著那層薄薄的T恤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還有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露和淡淡汗味的氣息。book18.org
「怎麼了？」她的聲音溫柔下來，手指輕輕穿過我的頭髮。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book18.org
她也不說話了，只是站在那裡，任由我抱著。她的手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我的後腦勺，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book18.org
過了一會，我才悶悶地說了一句：「老師……我捨不得你走。」book18.org
她輕笑了一聲：「那我就不走。」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反正達令的爸爸也不在家，明天周日也不用上課，老師就在這裡陪你，好不好？」book18.org
我用額頭蹭了蹭她柔軟的肚皮，像是撒嬌的小狗。她把我的頭抬起來，讓我靠在她的胸前。我的整張臉都埋進了她胸口那團柔軟的棉花糖里，鼻尖全是她肌膚的溫度和淡淡馨香。我的身體完全壓在她身上，壓著她倒在沙發上。她也沒有推開我，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我趴得更舒服一些。book18.org
「老師……」我把頭埋在她雙乳之間，像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小孩，「我無法想像……要是失去老師會怎麼樣。」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在我的發間輕輕穿梭：「不會失去的。」book18.org
「可是趙傑……他也有那個App。如果他用App催眠你……」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達令，我說實話，你不要害怕。」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如果趙傑用那個App催眠我，我是沒法抵抗的。那個App的力量層級很高，我作為一個普通人，沒辦法靠意志力抵抗催眠指令。」book18.org
我的心一緊，抱著她的手臂加重了幾分。book18.org
「但是，」她繼續說，「因為達令已經修改了我的潛意識，所以趙傑的催眠只能在我被催眠的期間生效。一旦催眠結束，或者當我離開他的視線範圍，我就會自動清除他下達的所有命令——就像電腦格式化一樣。」book18.org
「所以等下一次趙傑催眠我的時候，我可以先假裝完全服從，讓他放鬆警惕。等他完全信任我、不再防備我的時候，以我一個成年人的力量，我可以輕鬆壓制住他。」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冷靜到近乎冷酷的意味：「我可以把那個裝有催眠App的手機從他身上搶過來。」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眼神很平靜，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到時候，達令就能坐享其成，拿到那個催眠App了。」book18.org
「老師會幫達令搞定趙傑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她說這些話時雲淡風輕的表情，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受——一方面是感動，因為她願意為了我做這種事；另一方面是一種陰暗的滿足感，因為她已經完全站在了我這邊。book18.org
「老師……你對我真好。」book18.org
「當然了，」她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腦勺，「你是我的達令嘛。」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她的胸口，感受著那團柔軟壓在我臉上的觸感。她的身體很溫暖，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氣息。我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整個人都放鬆了。book18.org
我太喜歡這種感覺了。老師的身體，老師的溫度，老師的氣息——我全都想要。我不能失去她，絕對不能。所以趙傑必須被解決。book18.org
我趴在她身上，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自己的下體又開始有了反應——它貼著她的大腿根部，一點點地變硬、變燙。她很快就感覺到了。她停下撫摸我頭髮的手，有些無奈地說：「真拿你沒辦法……達令才是真的大色鬼呢。」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雙腿微微分開，一隻手伸到自己身下，用兩根手指輕輕掰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露出裡面濕潤的蜜穴。她微微歪著頭，帶著一種既無奈又縱容的表情看著我：book18.org
「進來吧，達令。變態老師的淫穴已經準備就緒了。」book18.org
我看著那張被自己掰開的蜜穴——粉色的嫩肉還在微微翕動，上面沾著透明的愛液，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我卻沒有對準那裡。book18.org
她也沒有料到——我那根硬得發燙的性器繞過了她掰開的蜜穴，抵住了她身後那個從未被開發的、緊窄的入口。book18.org
她的笑容凝固了一瞬。book18.org
「達……達令……？那裡是……」book18.org
我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腰部一沉——直接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下破碎的氣音和斷斷續續的倒吸冷氣的聲音。我的龜頭被一圈緊得不可思議的肌肉緊緊地箍住，那種壓迫感比插入陰道時強了好幾倍。book18.org
「嗯……啊……達……達令……太……太突然了……嗚嗚……」book18.org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那處從未開發過的後穴緊緊地咬著我，像是一張被強行撐開的小嘴。那種緊緻的壓迫感和前穴完全不同——更緊、更熱、更狹窄，像是有無數圈柔軟的肌肉層層疊疊地箍著我，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強行突破一道防線。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後穴在一陣陣痙攣，本能地想要排斥入侵物，但又在幾次呼吸之後慢慢地放鬆下來，適應了它的存在。book18.org
「老師，你的後面好緊。」book18.org
「達令……你這個……壞蛋……」她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眼眶裡泛著淚花，「明明……明明都準備好了前面……你卻……」book18.org
她的眼眶裡盈滿了淚水，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的腸液，讓我的抽插逐漸變得順暢起來。book18.org
我看著她臉上那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表情，心裡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占有欲。此刻的我只想完全占據她，在我的每一下抽送里，她都會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book18.org
「老師不喜歡嗎？」我停下動作，看著她。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沉默了半晌，才小聲說：「喜歡……因為是達令……所以都喜歡……」book18.org
我繼續挺動腰部。緊窄的後穴完全包裹住我的性器，每一下抽插都伴隨著她壓抑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她的雙手環抱著我的脖子，臉埋在我的肩窩裡，每當我用力插入時，她就會發出一聲悶哼，指甲輕輕地掐進我的後背。book18.org
「老師……你心裡的理想型是怎樣的？」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但還是如實回答了。她說話的聲音帶著被撞擊後斷斷續續的喘息：「嗯……以前……以前蠻喜歡某個明星的……就是那個……演古裝劇的那個……高高的……長得挺乾淨的……」book18.org
我的心裡忽然湧起一股無名的嫉妒。我停下挺動的動作，雙手捧住她的臉，讓她看著我：book18.org
「老師，」我看著她，語氣平靜，但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你把他忘了。從今以後，你的心裡只准有我。把你對他的所有幻想和愛慕，全部換成我。」book18.org
我頓了一下：「你的理想型，一直都是我。」book18.org
沈老師的目光呆滯了片刻——那種被催眠修改記憶時的空洞。然後她眨了眨眼，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臉上浮現出一個溫柔的笑容。book18.org
「好的——我已經不記得那個人了。其實，我的理想型一直都是達令呀。」book18.org
儘管老師之前喜歡那個明星，但也無所謂了，此刻老師的記憶被我篡改，現在她說的就是發自內心的話，她現在最喜歡的是我！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挺動腰部，在她的後穴里狠狠地衝刺了幾下，然後一股熱流噴射而出，全部灌進了她的腸道深處。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在我懷裡痙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放鬆下來。book18.org
我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感覺自己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她的身體、她的記憶、她的喜好、她的理想型，全部都變成了我的形狀。她的一切，都只屬於我一個人。book18.org
但很快，又一個念頭冒了出來。book18.org
「老師，」我抱著她，聲音有些低沉，「如果趙傑催眠你之後，想跟你……發生關係，怎麼辦？」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一僵。book18.org
「我沒有辦法抵抗他的催眠指令，所以如果他真的命令我做那種事……我可能不得不服從。」她立刻補充道，「但我有辦法可以避免。」book18.org
「什麼辦法？」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認真思考。半晌，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學術性的認真：「可以用干涉法。因為我的潛意識已經被達令標記了，所以如果在那時候出現能夠觸動潛意識裡那個標記的東西，我就可以從催眠狀態中強制甦醒過來。」book18.org
「怎麼觸動？」book18.org
她溫柔地笑了笑：「只要看到達令的照片，或者聽到你的聲音，就可以了。」book18.org
她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可以一直戴著一個藍牙耳機，裡面一直播放著達令的聲音。這樣的話，不管什麼時候，我都能聽到你的聲音。」book18.org
「那不管是趙傑還是別的什麼人，都沒法把我從你身邊搶走了。」book18.org
我低下頭，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唇。她溫柔地回應著我，我們的身體緊貼在一起。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把我們交纏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像一幅永遠不會褪色的畫。book18.org
從今以後，她就是我的女人了。不管發生什麼，不管趙傑用什麼手段，我都不會讓她離開我。那一刻，我心裡那個陰暗的、偏執的念頭像是藤蔓一樣，將我的心臟層層纏繞，越收越緊。book18.org
她是我一個人的。她的一切，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book18.org
之後我們就一起相擁而眠了，頻繁的性行為實在是有夠勞累的。book18.org
周日。book18.org
我是被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的陽光喚醒的。book18.org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團亂糟糟的黑色長髮散落在我的枕頭上。沈老師的睡相實在稱不上優雅——她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型趴在床上，一條腿伸到被子外面，另一條腿壓在我腿上。她的頭髮像鳥窩一樣亂成一團，嘴角還掛著一絲乾涸的唾液痕跡，呼吸平穩而悠長，胸口隨著呼吸有規律地起伏著，發出輕微的鼾聲。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一下。book18.org
印象中的沈老師永遠是那個站在講台上優雅從容、妝容精緻、衣裙得體的完美女性。但此刻躺在我身邊的這個女人——頭髮亂成鳥窩，睡相一塌糊塗，嘴角還掛著口水——和平時那個沈老師判若兩人。但這副樣子反而讓我覺得她更真實、更可愛了。book18.org
沈若溪也是是一個會累、會睡姿不好、會流口水的普通女人。book18.org
我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把腿從她身下抽出來，沒有吵醒她。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早上八點零三分。我們睡了應該有十多個小時了。她昨天晚上一夜沒睡，凌晨一點就在我家門口等著，然後又跟我做了整整一天的身體運動，應該真的是累壞了，讓她多睡會兒吧。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套上一件乾淨的T恤和短褲，拿上錢包和鑰匙，出門去買早飯。book18.org
清晨的空氣很涼爽，街上的行人還不多。小區門口的早餐店已經熱氣騰騰地開張了，蒸籠里冒著白色的蒸汽，油鍋里炸著金黃的油條。book18.org
我買了兩杯豆漿、四個包子、兩根油條和兩個茶葉蛋。提著早餐往回走的時候，我心裡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像是家裡有人在等我回去一樣。我活了十七年，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book18.org
推開門，家裡靜悄悄的。我把早飯放在茶几上，輕手輕腳地走回臥室門口往裡看了一眼——她醒了。book18.org
沈老師正坐在床上，被子滑落到腰間，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她的頭髮依然亂成一團，眼睛半睜半閉的，迷迷糊糊地盯著前方的牆壁發獃，整個人還沒有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她聽到動靜，緩緩地轉過頭來看向我，眼神還帶著剛睡醒時的迷茫和遲鈍。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唔……達令……早……」book18.org
原來老師也會有這樣的一面——剛睡醒時頭髮亂糟糟、眼神迷離、聲音沙啞。book18.org
「早，」我在門口站著，看著她，「老師，你睡覺的樣子還挺可愛的。」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慢慢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然後一抹紅暈從她的脖子上緩緩蔓延開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身裸體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亂成一團的頭髮，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手忙腳亂地開始整理頭髮。book18.org
「呀……別、別看！老師現在肯定很難看……」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按住她慌亂的手。她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不難看，」我說，「很好看。」book18.org
她愣住了，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我說不清的複雜情緒。然後她低下頭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達令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book18.org
「我買了早飯回來，在茶几上。你去洗漱一下來吃吧。」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掀開被子下了床。她身上還穿著我的那件舊T恤——是昨晚睡前我給她套上的。T恤的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人字拖噠噠噠地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我聽見衛生間裡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然後是刷牙的簌簌聲。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把早餐從袋子裡拿出來，一樣一樣擺在茶几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冒著熱氣的豆漿和包子上。我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已經洗漱過了，頭髮用一根皮筋隨意地紮成了一個低馬尾，臉上的倦意洗去了大半，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很多。她穿著那件我的舊T恤，光著兩條長腿，在我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哇，好多吃的。」她看著茶几上擺得整整齊齊的早餐，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每樣都買了一點。」book18.org
「謝謝達令。」她沖我笑了笑，然後伸手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book18.org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斯文，小口小口的，咀嚼得很慢。我們坐在沙發上，喝著豆漿吃著包子，陽光在茶几邊緣投下一道明亮的邊界線。book18.org
偶爾她說一句「這個包子好好吃」，偶爾我說一句「油條涼了有點軟了」。book18.org
都是些很瑣碎的日常對話，但那一刻我卻覺得這樣的時刻珍貴得不像是真的。book18.org
她把喝完了的豆漿杯放在茶几上，側過頭看著我。她的眼神很溫柔，帶著一種滿足後的慵懶和親昵：「達令今天有什麼打算嗎？」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在她微微彎起的嘴角上投下一層柔和的光。她剛洗過的臉上還帶著水汽的濕潤感，一縷碎發貼在額角，看起來溫和而柔軟。book18.org
「今天沒有什麼特別的安排。」我說，「就想和老師待在一起。」book18.org
她輕笑了一聲，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老師也很想和達令待在一起呢。不過明天就要上學了。」book18.org
「是啊……明天就要上學了。」想到明天又要回到那個教室，面對趙傑，面對阿傑，面對著一切正常運轉的日常，我的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感覺。book18.org
陽光已經完全亮了起來，透過窗戶灑在客廳的地板上，將昨晚殘留的那些曖昧痕跡都掩蓋在了明亮的光線下。book18.org
我看著沈老師坐在沙發上，剛吃完早飯的她正伸了一個懶腰——那件舊T恤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提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book18.org
「老師，」我說，「我們去逛商場吧。」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嗯？達令要買什麼東西嗎？」book18.org
「不，是給老師買。」我頓了一下，「我想給老師買點衣服。」book18.org
「衣服？」她有些不解，「老師家裡有很多衣服呢，不需要破費……」book18.org
她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她看著我——看著我的表情——然後一抹紅暈緩緩爬上她的臉頰。book18.org
「啊……老師明白了。」她低下頭，聲音變得有些輕，「達令真壞……是要去買那種……色色的衣服吧？」book18.org
我沒有否認，只是看著她笑了笑。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混合著羞澀和順從。book18.org
「真拿你沒辦法呢。」她輕聲說。book18.org
我們收拾好出門。她依然穿著昨天那套衣服——她的牛仔褲和短袖已經洗好晾乾了，她換回了自己的衣服，踩上那雙高跟涼鞋。我跟在她身後鎖好門，我們並肩走下樓梯。陽光很好，小區的花壇里有人遛狗，幾個大媽坐在樹蔭下聊天。沒有人會多看一眼並肩走過的一男一女——他們只會覺得那是一對普通的情侶。book18.org
走出一段路之後，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軟，被我握住的時候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也輕輕地回握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我們就那樣牽著手走在周日上午的街道上。街邊的小店陸陸續續開了門，早餐攤的蒸汽還在升騰。我從十七歲的人生里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能牽著沈老師的手走在大街上——像是再普通不過的情侶一樣。book18.org
「老師，」我忽然開口，「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老牛吃嫩草？」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板起了臉：「什麼叫老牛吃嫩草？老師才二十六歲，正是青春年華好不好！而且達令也快成年了，只差一歲而已，不算、絕對不算！」book18.org
她一連說了好幾個「不算」，語氣裡帶著一種認真的抗議。然後她忽然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用只有我能聽到的音量輕輕說了一句：「而且，我不是什麼老牛……我是達令的小母狗呀。」book18.org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我感覺自己的心跳猛地加速，整個耳根都在發燙。她說完那句話後就退了回去，繼續若無其事地牽著我的手往前走，嘴角卻帶著一絲得意的、狡黠的微笑。book18.org
這個女人——她知道自己說什麼話能讓我心跳加速。book18.org
而我這個涉世未深的十七歲小男孩，完全抵擋不住她這種級別的攻擊。book18.org
我們坐了幾站地鐵，來到市中心的一家商場。周末的商場人很多，一樓是中庭和化妝品櫃檯，往上幾層是服裝和餐飲。我拉著老師直接坐扶梯上了四樓——那是女裝區。book18.org
我沒有直接去那些普通的女裝店，而是拉著她拐進了一條稍微偏僻一些的走廊。走廊盡頭有一家燈光曖昧的店面，櫥窗里展示著幾件——非常特別的服裝。一件黑色的蕾絲連體衣，一套白色的護士服，還有一件紅色的緊身漆皮連衣裙。櫥窗的玻璃上貼著幾個燙金的大字：成人情趣。book18.org
店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店員，看到我們走過來，立刻露出了熱情的笑容：「歡迎光臨！兩位是要挑點什麼嗎？我們店最近新到了好幾款，很適合情侶一起挑選哦！」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拉著沈老師走了進去。店裡的燈光是那種暖色調的，柔和而曖昧，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薰味。四周的衣架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服裝——從相對保守的蕾絲內衣，到大尺度鏤空的連體衣，再到各種制服主題的情趣服裝。牆壁上掛著幾幅模特穿著店內服裝的海報，姿勢大膽而挑逗。book18.org
店員的目光在我和沈老師身上掃了一圈，然後笑著說：「這位是女朋友吧？兩位真是般配呢，男朋友眼光很好哦，帶女朋友來挑這種衣服的男生，通常都很會疼人。」book18.org
我聽了心裡有些小欣喜——在她眼裡，沈老師是我的女朋友。如果她知道了真相——這個看起來二十出頭、漂亮優雅的女人其實是學校老師——不知道她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沈老師站在我身邊，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但耳朵尖已經悄悄紅了起來。book18.org
「請問兩位想要什麼類型的呢？我們這邊有日常款的情趣內衣，也有主題類的套裝，」店員熱情地介紹著，一邊把我們往裡面引，「最近賣得比較好的有這幾款——」book18.org
她一一指過去：「兔女郎套裝，帶耳朵和尾巴的，很可愛，很多年輕女孩子喜歡；黑色蕾絲高筒襪搭配弔帶襪套裝，經典款，很顯身材；還有這雙紅色高跟鞋，跟高十厘米，穿上之後腿會顯得特別長……」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另一排衣架前：「這邊是主題類的——這套護士服是熱款，白色短裙配小帽子，還帶一個小聽診器哦；這是修女服，不過裙擺很短，還有鏤空設計；還有這套——警察制服，很帥氣，配一根小皮鞭……」book18.org
她每介紹一款，我的目光就跟著她的手指落到那套衣服上，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沈老師穿上那些衣服的樣子——book18.org
她穿著黑色的兔女郎裝，頭戴兔耳朵，臀後夾著一團毛茸茸的兔尾巴，沖我眨眼睛。book18.org
她穿著白色的護士服，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手裡拿著一個聽診器，微笑著說「達令，該打針了哦」。book18.org
她穿著修女服——但那修女服的裙擺短得不像話，胸前還有心形的鏤空，露出她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她穿著警察制服，手裡拿著皮鞭，用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挑起我的下巴。book18.org
光是想像一下，我的褲襠就有些發緊了。book18.org
店員依然笑容滿面地看著我們：「這幾款都賣得很不錯哦，要不讓女朋友試試看？」book18.org
我轉頭看向沈老師，她正站在那排衣架前，目光在各種制服之間游移，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紅暈。暖色的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柔和的身體曲線。book18.org
「老師，」我說，「去試試吧。合適的話就全部打包。」book18.org
她微微一愣：「全部？」book18.org
「嗯，全部。」我看著她，「不過今天先穿那套警察裝回去。」book18.org
沈老師的目光落在掛在一旁的警察制服上——那是一套深藍色的短裙制服，上身是修身的小西裝款式，胸口處有微微的鏤空設計，下身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包臀裙，裙擺大概只到大腿根部。旁邊還配著一根黑色的皮鞭和一副亮晶晶的手銬，還有一雙黑色的過膝高跟皮靴。book18.org
她伸手取下那套衣服，指尖輕輕摩挲過那光滑的面料，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表情——混合著羞澀和順從。book18.org
「那……我去試試。」book18.org
她拿著衣服走進了試衣間，我坐在外面的軟凳上等著。店員還在旁邊熱情地介紹著其他款式，我心不在焉地應著。過了大概五分鐘，試衣間的門打開了。book18.org
沈老師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穿著那套深藍色的警察制服，上身的小西裝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身體，胸前微微敞開，露出那道深邃的溝壑。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雙黑色的過膝高跟皮靴包裹住她修長的小腿，顯得腿更加筆直修長。腰間掛著一副亮晶晶的手銬，她手裡還拿著那根黑色的小皮鞭。book18.org
她站在試衣間門口，有些侷促地看著我，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達令……怎麼樣……好看嗎？」book18.org
我的喉嚨發緊——好看，何止是好看。book18.org
「好看。」我說，「就穿這套回去吧。」book18.org
「誒？」她愣了一下，「穿……穿回去？」book18.org
「嗯，就這樣穿回去。」我從軟凳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衣領，「很合適。剩下的那些讓店員包起來就行。」book18.org
沈老師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聲應了一句：「……好。」book18.org
店員很快把其他幾套衣服都打包好了——兔女郎裝、護士服、修女服，還有那些絲襪和高跟鞋，裝了好幾個精美的紙袋。店員把袋子遞過來，滿臉笑容地說：「兩位真是恩愛呢，女朋友穿這套真的很合適，特別好看！」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沈老師：「結帳吧。」book18.org
沈老師愣了一下，然後默默地拿出自己的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店員。店員接過卡的一瞬間，臉上的表情有一絲微妙的變化——她的目光在我和沈老師之間快速地來回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職業化的笑容。book18.org
「好的，請稍等。」book18.org
她轉身去刷卡的時候，我能夠想像她心裡的想法——大概是「不會吧，這女的長得這麼漂亮，她男朋友居然一分錢都不出，讓她自己付錢」。book18.org
但那又怎麼樣呢？我知道沈老師有一筆不小的積蓄，她一個單身未婚、工作穩定的名校教師，經濟條件本就寬裕。現在她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她的錢。所以由她來付和我來付，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沈老師站在我身邊，她沒有說話，但我能從她微微抿起的嘴唇看出她有些為我感到不值——她大概聽見了店員轉身時那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輕嘆。但她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接過店員遞迴來的銀行卡和購物袋，挽住了我的手臂。book18.org
「走吧，達令。」她輕聲說。book18.org
我們並肩走出了那家店，她挽著我的手臂，我們緊貼著走在商場明亮的走廊里。周圍的人偶爾會投來目光——畢竟她穿著一身顯眼的警察情趣制服，走在周末的商場裡確實有些引人注目。但她似乎並不在意那些目光，只是微微挺直了腰背，挽著我的手臂，和我一起走向地鐵站。book18.org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做了。book18.org
但這份迫不及待並沒有立刻實現——因為在地鐵上，我們遇到了一個人。book18.org
周六下午的地鐵人不算太多，我們找了一個靠邊的位置坐下。沈老師坐在我旁邊，雙腿併攏，那套超短裙根本遮不住她大半截大腿，過膝高跟皮靴包裹著她的小腿，在車廂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我握著她的手，手指在她的手心裡輕輕摩挲，感受著她柔軟的皮膚。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在我們面前響起——book18.org
「沈老師？」book18.org
我和沈老師同時抬頭。book18.org
面前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他正有些疑惑地看著沈老師，目光在她那身顯眼的警察制服上停留了好一會兒，似乎一時還不敢確認。book18.org
我認出了他——是隔壁班的數學老師，姓王，叫王建國，教高二年級的數學。他平時和沈老師偶爾會在辦公室里聊天，算是比較熟的同事。book18.org
「王老師……」沈老師的臉色在看清來人的那一刻變了。她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的表情，用一種平靜而自然的語氣開口，「好巧啊，你也來這邊？」book18.org
王老師的目光依然在她那身衣服上來回掃視，臉上的表情混合著困惑和尷尬：「呃……是啊，今天休息，過來這邊買點東西。沈老師你這是……」book18.org
他指了指她那身警察裝，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book18.org
沈老師的額角滲出了一絲冷汗。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什麼，但什麼合理的解釋都想不出來——畢竟一個高中老師穿著情趣警察制服出現在地鐵上，實在不是一個容易解釋得通的場景。book18.org
「啊……這個……是因為……」她的語速變得有些混亂，「今天有個朋友辦化妝舞會……對，化妝舞會！所以我就穿了這套……那個……主題是制服……嗯……」book18.org
她說著，目光不自覺地往我這瞟了一眼——正好王老師的目光也順著她的視線落在我身上，然後落在了我們緊緊牽著的那雙手上。book18.org
他看清了我們牽在一起的手。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兩秒鐘。book18.org
王老師的表情變得很微妙——他看看沈老師，又看看我，然後再看看沈老師，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點什麼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book18.org
沈老師的臉已經完全紅透了，她迅速低下頭，聲音急促地說：「那個……王老師我們到站了，先走了，周一見！」book18.org
她拉著我站了起來，幾乎是逃一樣地沖向了即將關門的車門。就在車門關閉的前一秒，我們擠了出去，站在站台上。book18.org
列車在我們身後呼嘯著駛離了站台，帶起一陣風。我看著沈老師低著頭站在那裡，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臉頰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連脖子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我忍不住笑了：「老師，你剛才的樣子好狼狽。」book18.org
她抬起頭，有些委屈地看了我一眼：「還不是都怪達令……非要穿這種衣服坐地鐵……這下好了，被同事看到了……周一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王老師了……」book18.org
她嘴上這麼說著，但握著我的手卻依然沒有鬆開，手心裡還有剛才緊張出的汗，濕濕的、熱熱的。book18.org
我們終於回到了家。book18.org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我把手裡那幾個裝著情趣服裝的紙袋往玄關地上一放，然後轉過身，看著站在我身後的沈老師——她穿著那套深藍色的警察制服，過膝高跟皮靴包裹著她修長的小腿，超短裙的邊緣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胸前的鏤空設計露出那道誘人的溝壑。book18.org
她的手裡還拿著那根黑色的小皮鞭和那副亮晶晶的手銬，站在玄關的燈光下，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紅暈，但眼神里已經浮現出那種熟悉的、順從的期待。book18.org
我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想和她玩點不一樣的。book18.org
「老師，」我說，「我們來玩角色扮演吧。」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角色扮演？」book18.org
「嗯。」我伸出手，輕輕撫過她胸前的衣領，那光滑的面料在指尖滑動，「你是一個審訊犯人的女警官，我是一個被你抓到的強姦犯。你要審問我……用你所有能用的方法。」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片刻之後，她低下頭輕輕笑了一聲，然後抬起頭看著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混合著無奈和縱容的光芒：「達令可真是個色情狂呢……腦子裡到底裝了多少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啊？」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手，向後退了一步醞釀了片刻。book18.org
當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那雙溫柔的、帶著笑意的眼睛變得銳利而冰冷，那微微上揚的嘴角變成了一條緊抿的直線。book18.org
她挺直了腰背，一隻手叉在腰間，另一隻手拿起那副手銬，在指尖輕輕晃了晃。book18.org
「知道了，跟我來吧。」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那副手銬咔嚓一聲鎖上了。「你被捕了。」她用皮鞋的鞋尖輕輕踢了一下我的腳踝，「老實點，別亂動。」book18.org
她拽著手銬的另一端，把我拉進了臥室，隨即用腳尖把門關上。book18.org
「坐下。」她指了指床邊的那把椅子。book18.org
我被那冰涼的手銬鎖著，順從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隻手撐著腰，一隻手拿著那根小皮鞭，在手心裡輕輕拍打著。book18.org
「姓名。」她用審訊的語氣問。book18.org
「我報上了名字。」book18.org
「年齡。」book18.org
「十七。」book18.org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十七歲？年紀不大，膽子倒是不小。知道為什麼抓你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不知道？」她的聲音猛地提高了幾分，手裡的皮鞭啪地一聲抽在手心裡，「你強姦了一個女老師，還敢說不知道？」book18.org
她俯下身來。過膝靴踩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我們的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她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微微抬起。book18.org
「那個女老師……漂亮嗎？」book18.org
她另一隻手順著我的大腿往上滑，停在了大腿內側打轉。book18.org
「說。」book18.org
「漂亮……」我的聲音有些發抖。book18.org
「比我呢？」book18.org
「比你……」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的大腿根部輕輕掐了一下。book18.org
「想清楚再說。」book18.org
「您更漂亮……」book18.org
「這才對。」她鬆開我的下巴，站直了身體。「好了，現在把褲子脫了。」book18.org
她用皮鞭的尖端點了點我的褲子拉鏈，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我要檢查一下，你這個強姦犯有沒有攜——帶——凶——器——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的臉在燒，沈老師表演的真投入，我順從地解開了拉鏈。book18.org
「動作快點。」她催促道。book18.org
她又甩了一下皮鞭，破空聲在逼仄的房間裡格外清脆。我連忙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處，那根半硬的性器暴露在空氣中。她用皮鞭的尖端輕輕地挑起它，像是用一根棍子撥弄什麼新奇的東西。book18.org
「嗯……發育得倒是不錯。」她的語氣像是在評價一顆白菜，「長度和圍度都屬於中上水平。怪不得那個女老師會被你得手。」book18.org
她收回皮鞭，轉身走向床邊坐下。她翹起二郎腿，那隻懸在半空的腳上穿著高跟皮靴，在燈光下輕輕晃著。book18.org
「知道嗎？在我們警局裡，對付你這種不聽話的犯人，有一套專門的方法。」book18.org
她把小皮鞭放在床頭，然後摘下了高跟鞋，拿在手裡掂了掂重量。book18.org
她先用鞋尖輕輕地碰了一下我的性器——冰涼的。book18.org
「怎麼樣？舒服嗎？強姦犯先生。」book18.org
她的腳踩在了我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問你話呢。」book18.org
「舒……舒服……」book18.org
「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book18.org
「舒服！」我大聲說。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她的腳緩緩地往下壓，鞋底踩在我的龜頭上，那種混合著皮革和塑料的硬質感給我帶來了強烈的刺激感。她一邊踩著，一邊用腳尖畫著圈，另一隻手撐在身後，姿態悠閒得像是在享受午後的陽光。她似乎在觀察我的表情，那雙眼睛專注地、饒有興致地追隨著我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變化。book18.org
「你看，這不是挺誠實的嗎？早點這麼配合，我們也不用這麼麻煩了。」她收回了腳，穿上高跟鞋，金屬扣咔噠一聲扣上。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彎下腰，嘴唇湊到我的耳畔。「現在，我們來點更深入的審訊。」book18.org
她伸出手，那根皮鞭的握柄從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最後停在了我雙腿之間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性器頂端。她用握柄的圓頭輕輕地抵住馬眼，然後往裡壓了壓。book18.org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老師那裡……和我這裡，哪個更舒服？」book18.org
「你……你這裡……」book18.org
「不對。」她又往裡壓了一點，這次比剛才更深了一些，「是『警官』。」book18.org
「警官……你那裡更舒服……」book18.org
她終於滿意地收回了皮鞭。她站直身體，當著我的面，慢慢地解開了制服的紐扣。那件深藍色的小西裝向兩邊敞開，露出她裡面那件同樣為深藍色的蕾絲內衣。她把制服脫了下來，隨手扔在床尾。book18.org
「看夠了沒有？」她叉著腰，「看夠了就站起來。」book18.org
我照做了。她拉開車門一樣伸出手，將我掌心朝上翻過來搭在她的膝蓋上。那根皮鞭舉了起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這一下，是為了那個女老師。」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下，是為了懲罰你的不誠實。」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下，是為了……我想打你。」book18.org
三下打完，她才鬆開我的手：「好了，現在，跪下來。」book18.org
我順從地跪在了地板上，她低頭看著我。那翹起的鞋尖輕輕地碰了碰我的龜頭，用鞋底那層薄薄的膠墊碾壓著它，把透明的液體塗得到處都是，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張因為快感和屈辱而扭曲的臉，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強姦犯先生，看來你很享受這次審訊啊。身上的傷還沒好，這裡又硬了。」她收回腳，在我面前緩緩蹲下身，「那麼——我來幫你解決吧。」book18.org
她張開嘴，整個含了進去。book18.org
我的整個性器被她溫熱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間，我差點叫出聲來。她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從龜頭沿著柱身一路舔舐而下，在下腹停留片刻，又沿著另一側繞回來，然後整個含住，頭部開始上下起伏。她跪在我面前，警官制服的短裙在地板上攤開成一圈深藍色的陰影。那雙戴著手銬的手依然放在我的膝蓋旁邊，腰背挺得筆直，像是一個真正的警官正在一絲不苟地執行公務。book18.org
她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根銀亮的絲線。book18.org
「舒服嗎？強姦犯先生？」book18.org
她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刻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品味什麼美味的東西，然後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邊緣最敏感的那一圈。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她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裡依然帶著那種冷冷的、戲謔的光芒，但深處卻有一絲溫暖的笑意。「我問你話呢，」她說，「不回答的話，今天的審訊可不會結束哦。警官的時間很寶貴的。」book18.org
她再次低下頭，重新含住了我的龜頭，但這次只是輕輕地含住，不再有進一步的動作。她用舌尖抵住馬眼，在那個小小的開口處輕輕打轉，像是故意在折磨我一樣。book18.org
「不回答也沒關係，」她的聲音含著我的性器，含混不清地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book18.org
她開始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將我的性器往喉嚨深處吞入。那種緩慢簡直是一種酷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嘴唇從龜頭滑向柱身，感受到她喉嚨深處的肌肉因為本能的反胃而收縮，緊緊地箍住了龜頭前端，然後又放鬆，讓我的性器繼續深入。book18.org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概一分鐘，又像是一整個世紀。她的整張嘴完全吞下了我的整根肉棒。book18.org
然後她停住了。她的鼻尖抵著我的小腹，嘴唇貼著我下腹的皮膚，喉嚨深處包裹著我的龜頭。她保持了那個姿勢幾秒鐘，然後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笑意的悶哼——她在那裡面笑了。book18.org
她慢慢地把我的性器吐了出來，順著龜頭邊緣舔了一圈，把沾在上面的唾液全部舔乾淨。book18.org
「警官的口活怎麼樣？比起你那個老師，是不是更好？」她問。book18.org
「是……是的。」book18.org
「是的什麼？」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危險的期待。book18.org
「是的……警官的口活……更好……」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她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book18.org
「那，」她站起身，當著我的面，把那件深藍色的蕾絲內褲沿著大腿緩緩脫下。她的聲音此刻變得溫柔而淫媚，「你想不想……嘗嘗女警官的小穴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想。」book18.org
「那是要申請，才能獲得的獎賞哦。求我。」book18.org
「求你……」book18.org
「求誰？」book18.org
「求你了警官……」book18.org
「求警官做什麼？」book18.org
「求警官……讓我……嘗嘗你的小穴……」book18.org
她笑了——那是一種混合著得意和滿足的笑容。她伸出手解開了我的手銬：「批准了。」她躺在床上，自己掰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來吧，強姦犯先生，讓警官看看你有什麼本事。」book18.org
我俯下身——book18.org
「等等。」她伸手擋住了我。book18.org
她從床頭柜上拿起那副手銬，咔嚓一聲——一端鎖住了我的左手腕，另一端咔嚓一聲——鎖在了床頭的鐵架子上。book18.org
「這樣才對。」book18.org
然後她舒舒服服地躺了回去，雙手枕在腦後，那雙還穿著過膝高跟皮靴的腿交疊著翹起二郎腿，姿態悠閒得像是躺在午後的海灘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被銬在床頭、只能弓著身子去夠她下體的我，那眼神裡帶著一種狩獵者看著獵物自己送上門來的玩味。book18.org
「好了，你可以開始了。」book18.org
我俯下身，把臉埋進了她的雙腿之間。我的舌頭才剛剛碰到她那濕潤的裂縫，我就感覺到一隻手伸進了我的頭髮里。那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明確的掌控感。當我的舌頭找到那顆藏在小陰唇頂端的陰蒂時，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嗯……對……就是那裡……不許停……」book18.org
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微微用力，把的臉更深地壓向她的下體。她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腰肢開始不自覺地輕輕扭動，像是在迎合著我的舌頭。book18.org
就在她的身體即將到達頂點的那一刻，她忽然收緊了手指，把我從她雙腿之間拉了起來。她坐起身，與我面對面，鼻尖對著鼻尖：「想操我嗎？」book18.org
「想……沈老師。」book18.org
「求我。」book18.org
「求你……」book18.org
「求誰？」book18.org
「求警官……讓我操你……」我已經徹底淪陷在了這場遊戲里。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批准了。不過——」她拿出另一副手銬，把我的右手腕也銬在了床頭，「就這樣操我。」book18.org
她抬起腰，扶著我的肩膀。book18.org
「我要坐下來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宣布一個不可更改的事實。然後她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沉下了腰。她的穴口慢慢地撐開，將我的龜頭一點一點地吞沒了進去。那種緊緻的、溫熱的包裹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性器，她在上面，掌控著一切。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運動。在某個角度、某個深度、某個特定的節奏下，她會發出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呻吟——更深的、更軟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就是在那裡，別停……」book18.org
但她是掌控者。她時快時慢，時而左右畫圈，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對被深藍色蕾絲包裹的乳房在小西裝的敞口裡上下跳動著。那隻還拿著皮鞭的手開始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指節發白。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高潮來得猛烈而漫長。她仰起頭，咬著自己的嘴唇，整個人的動作在某一個瞬間忽然停止了——然後開始劇烈地顫抖。那種顫抖從她的核心開始，像是地震的震源一樣，一層層地擴散到四肢，那雙依然穿著過膝靴的雙腿猛地繃直，腳尖死死地抵著床單，腰部高高弓起，整個人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了一樣，僵在半空中，然後她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我身上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她趴在我身上趴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漸漸平復。book18.org
她解開了我的手銬，然後翻身下來，仰面朝天地躺在我身邊，望著天花板，聲音裡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饜足：「審訊結束……犯人已經……被警官徹底制服了……」book18.org
沈老師躺在我身邊，側過頭來看著我。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碎發貼在額角和臉頰上，呼吸依然有些急促，但她的眼神已經恢復了那種溫柔而略帶慵懶的光芒。她就這樣側躺著，用手撐著頭，一隻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肩膀：「審訊到此結束，犯人已經被女警官徹底制服了……怎麼樣，達令，警官的表現還滿意嗎？」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感覺整個身體都輕飄飄的，像是一根羽毛懸浮在溫水中一樣。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酥軟的倦意。我轉過頭，看著她那張因為運動而紅撲撲的臉——她正帶著一絲期待的表情看著我，像是在等一個評分。book18.org
「沈老師，」我說，「你乾得真是太漂亮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我翻了個身，面對著她，伸出手幫她把貼在臉頰上的那縷碎發撥到耳後，「從演技到台詞到動作，每一個環節都無懈可擊。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去演電影了。」她被我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先是用力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目光裡帶著一絲認真：「那是因為……因為是達令要求的，所以老師才會全力以赴的。如果是別人的話，老師才不要做這種事呢。」book18.org
她說著，把臉埋進了我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像一隻終於玩累了、找到主人撒嬌的小貓：「而且……老師自己其實……也挺喜歡的。雖然很羞恥，也很好色……但是能和達令一起做這種事，老師覺得很開心。」她的手環過我的腰，輕輕地抱住了我。「所以，這句話應該由老師來說——謝謝達令，願意和老師玩這種遊戲。」book18.org
我收緊了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我們就這樣安靜地抱了一會兒，等呼吸都完全平復下來，我低頭看了一眼她那身依然穿著的警察制服——經過剛才那場激烈的「審訊」，那件制服已經變得皺巴巴的。那副手銬還掛在我的左手腕上，隨著我的動作叮噹作響。book18.org
「好了，警官，」我說，「你的任務完成了。現在可以去洗澡了。」book18.org
她從我懷裡抬起頭，看著我：「那達令呢？」book18.org
「我當然也要洗。」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然後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那……要不要一起洗？」book18.org
看著她那張帶著壞笑的臉，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這個上一秒還是冷峻威嚴的警官的人，此刻正像個小女孩一樣沖我眨著眼睛，發出共浴的邀請。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ps：從這裡開始，我預想的是有兩條if線的，一條是反殺成功大團圓包餃子，另一條你們懂的，我現在還沒開始寫，評論區誰先第一個留言支持那條線，我就先寫那條線。book18.org
第4章book18.org
早間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了進來，我在一片溫暖的光線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book18.org
我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但還殘留著淡淡的體溫和那股熟悉的香味。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手伸到那片還帶著餘溫的床單上，指尖輕輕划過那柔軟的織物。book18.org
昨天晚上老師真的很厲害。洗完澡之後本來以為就要睡了，結果她穿著一件我的白襯衫從浴室里走出來，襯衫只系了兩顆扣子，露出大片濕漉漉的肌膚。book18.org
在氤氳的水汽里，浴室鏡子上還掛著朦朧的水霧，她的長髮濕淋淋地貼在背上，水珠順著她的脊椎滑落，沿著那曲線上滴落在瓷磚上。book18.org
老師實在是太色情了，就拿這個來考驗幹部？誰忍得住？book18.org
我伸手拉了拉她的手腕，她順勢跌進了我懷裡，襯衫的下擺被水汽沾濕，貼在兩個人之間。我們在花灑殘留的熱氣里接吻，這一次她比之前更加主動——舌頭撬開我的牙關，手順著我的小腹滑下去。book18.org
她的吻沿著我的鎖骨一路向下，在胸口停留，然後繼續向下。book18.org
我靠在冰涼的瓷磚上，感受著她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我已經硬挺的性器。浴室里迴蕩著水聲和她喉嚨里發出的含混的呻吟聲，我扶著她的肩膀，手指插進她濕淋淋的頭髮里。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透明的液體，沖我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動作。book18.org
我們最後在浴室里做了兩次，然後在床上又做了一次，直到凌晨兩點多才沉沉睡去。book18.org
她可真是把我榨得乾乾淨淨一滴都沒了。book18.org
不過我有些遺憾沒能看到她今天早上的睡顏，畢竟昨天的她——那個頭髮亂成鳥窩、睡相亂七八糟、嘴角還掛著口水的她——實在是太可愛了。book18.org
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沈老師，已經完全是另外一個樣子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外面套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下身是一條深色的及膝裙，踩著一雙低跟的黑色皮鞋。頭髮紮成了一個低馬尾，妝容精緻而得體，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幹練、知性的氣質。book18.org
她正站在廚房裡，把煎好的雞蛋和烤好的吐司裝到盤子裡，動作優雅而從容。book18.org
「早上好，達令。」她聽到我的腳步聲，轉過頭來沖我微微一笑，「洗漱完就來吃早飯吧。」book18.org
桌上已經擺好了兩份早餐——煎蛋、烤吐司、切好的水果，還有兩杯溫熱的牛奶。book18.org
「達令今天上午第一節就是我的語文課哦，還記不記得上節課講到哪裡了？」沈老師雙手托著下巴壞笑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實在沒法回答，畢竟我本身學習也不算好。book18.org
「周末兩天全在跟老師做愛，哪有心思記那個。」book18.org
「達令可真是個壞學生呢！」她假裝生氣地瞪了我一眼，「達令上課要認真聽講哦」，然後她自己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老師好像也沒什麼資格說達令呢——畢竟老師周末也跟達令一起在做愛。」book18.org
我們就在這樣瑣碎的對話里吃完了早飯，一起收拾了碗筷。book18.org
她穿上那件米白色的風衣外套，拎起她的通勤包，換好鞋站在門口等我。book18.org
「走吧，達令，上學要遲到了哦。」book18.org
我坐上了老師的車。那是一輛白色的轎車，車內有淡淡的檸檬味香薰。她坐在駕駛座上，握方向盤的姿勢很自然。陽光透過車窗照在她的側臉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立體而明亮。book18.org
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個路口，她靠邊停下——我們商量好了，她先下車走進去，我再隔幾分鐘進去。book18.org
她摘下安全帶，轉過頭看了我一眼，沖我笑了笑，然後推開車門下了車。book18.org
我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遠處的校門口。然後我也下了車，背著書包，慢慢地向校門口走去。book18.org
早晨的校園裡已經有不少學生了。有人騎著自行車從身邊掠過，有人三三兩兩地聚在花壇邊聊天，有人還在啃著從早餐店買來的包子。book18.org
我走進教學樓，上了二樓，拐進熟悉的走廊。遠遠的，我就聽見了阿傑的聲音——和平時一樣扯著一個大嗓子。book18.org
---book18.org
早上的第一節課就是語文課。上課鈴響了大概兩分鐘後，教室的門被推開，沈老師抱著教案走了進來。教室里原本的嘈雜聲在她進門的一瞬間安靜了大半。book18.org
「好了，把書翻到第七十二頁，我們今天繼續講昨天沒講完的部分。」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是那樣，溫和而清晰，帶著一種讓人不自覺安靜下來的力量。book18.org
我坐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托著下巴看著她。老師站在講台上講課文的樣子，和周末那個在我身下用淫語稱呼自己的女人簡直判若兩人。book18.org
老師在講課時會隨意的走動。book18.org
她偶爾會走下講台，在過道里來回踱步，目光掃過同學們的課本，偶爾停下來回答某個同學的問題。book18.org
在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冒出了一個壞點子，把手伸了出去。book18.org
我的手指沿著她裙子的側面滑進去，指尖觸到了她大腿內側溫熱的皮膚。她正在講解課文的聲音沒有絲毫停頓，但我注意到她握著課本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臉紅了一瞬間。book18.org
她沒有看我，繼續若無其事地往前走。她輕輕抖了一下，像是不小心被風吹了一下，然後自然地邁開步子走回了講台。book18.org
一切發生在幾秒之內，沒有任何人注意到。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依然平穩的呼吸和依然流暢的講課節奏，心裡湧起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感。book18.org
不得不說，我根本沒法集中精神聽講。但聽著她的聲音，看著她站在講台上的樣子，時間倒也過得不慢。book18.org
下課鈴響的時候，沈老師合上課本說了一句「今天的課就到這裡」，然後轉身走出了教室。我等了大概十幾秒，也站起身走出了教室。book18.org
走廊里的人還很多，我遠遠地跟在沈老師身後，保持著大概五六步的距離。她走到走廊盡頭的拐角處時微微側過頭，用餘光往後掃了一眼——看到了我。她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回頭，只是很自然地伸手將自己耳邊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book18.org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放慢了腳步，看著她拐過那個彎，走向了那扇熟悉的小門。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假裝在翻書包，目光四處掃了一下——走廊里沒什麼人注意我。我走到那扇雜物間的門前，輕輕推開一條縫，側身閃了進去，然後反手把門關上。book18.org
雜物室里還是那樣——堆放著拖把水桶和一些壞掉的桌椅，陽光從高處那扇小小的天窗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柱。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看著我，雙手抱在胸前，臉上帶著一種又氣又好笑的埋怨表情。book18.org
「達令，你上課的時候摸老師屁股了，是吧？」book18.org
我沒有否認：「老師的屁股手感很好。」book18.org
「手感很好也不可以！」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假裝出來的嚴厲。book18.org
「萬一被其他同學看到了怎麼辦？萬一被監控拍到了怎麼辦？老師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上新聞頭條——『名校女教師遭男學生咸豬手』——標題我都替記者想好了。」book18.org
她雖然嘴上說著埋怨的話，但身體已經非常自然地蹲了下去。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解開了我的褲鏈，把那根已經半硬的性器從內褲里掏了出來。她抬起頭看著我，手裡握著我的性具，上下擼動了幾下，讓它在她手心裡完全硬挺起來。book18.org
「而且，」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老師明明已經幫達令解決過那麼多次了……達令的慾望怎麼就一點不見減少呢？」book18.org
她說完，低下頭，張開了嘴——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把我的整根性器含進了嘴裡，然後開始慢慢地、深深地吞吐。她今天的節奏和周末的時候明顯不一樣——更加熟練了，更加從容了，她知道該用多大的力度、該用什麼樣的角度、該在什麼時候用舌尖去舔舐龜頭下方那個最敏感的區域。她已經記住了我身體的每一個反應，並且學會了如何用最恰到好處的方式來取悅我。book18.org
「噗嗤……咕嚕……吸溜……」她的口腔里發出了淫靡水聲，那種濕漉漉的、黏膩的聲響在狹小的雜物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唔……吸溜……達令有沒有在聽老師說話？咕……」book18.org
她含著我，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用力吸了一口，舌尖在馬眼處快速掃過。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腦勺。她的頭髮很柔順，指尖滑過能感受到她頭皮的溫度。book18.org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撫摸，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微的、滿足的悶哼，然後把我的整根性器吞得更深了一些。book18.org
「老師真的是進步了，」我低聲說，「吸得真緊。」book18.org
她聽到這句話，喉嚨里發出一聲帶著笑意的悶響。她使勁吸了一下，然後慢慢吐出來，在龜頭邊緣輕輕咬了一下，力道恰到好處。她抬起頭看著我，嘴角還牽著一根銀亮的絲線。book18.org
「那當然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老師學習能力可是很強的。」book18.org
她又一次低下頭，這一次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嚨深處的肌肉因為本能的反抗而收緊，那種緊緻的壓迫感從龜頭傳遍全身，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老師，」我開口，聲音帶著喘息，「上課的時候，老師真的很有威嚴呢。」book18.org
她停下了動作，把我的性具從嘴裡吐出來，但手還握著。她抬起頭看著我——那根沾滿她唾液的東西在她手裡泛著濕潤的光。她的眼角還帶著剛才深喉時逼出的淚光，但她的目光卻認真地注視著我。book18.org
「我以前其實一直挺怕老師的。」我繼續說，「覺得老師高高在上的，又漂亮又聰明，跟我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book18.org
她笑了——那種溫柔的笑容，和她在講台上的笑容一模一樣：「那現在呢？」book18.org
「現在？」我也笑了，「現在我很喜歡老師。」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我趁她還沒反應過來，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猛地將她的頭壓向我的胯部——我的整根性器又一次深深地插進了她的喉嚨里。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窒息的悶哼，喉嚨深處的肌肉本能地收縮起來，緊緊箍住了我的龜頭。我按著她的頭，開始主動地抽插。她沒有任何反抗，雙手只是輕輕地扶在我的大腿上，任由我動作。book18.org
「唔……嗯……唔……」book18.org
在她喉嚨發出的含混聲音里，我感覺到自己的極限正在逼近。我加快了速度，最後猛地往裡一頂，龜頭抵住她喉嚨深處，然後爆發了出來。一股熱流噴涌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食道里。book18.org
她喉嚨里發出「咕嘟」一聲——她把我的精液咽了下去。book18.org
我鬆開了按著她後腦勺的手。她慢慢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有來得及咽下的白色液體。book18.org
她輕輕咳了兩聲，然後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把那絲液體抹在指尖上，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看著我，無奈地笑了笑。book18.org
「達令真是的……」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每次都用這麼突然的方式……老師差點被你嗆死。」book18.org
但她沒有真的在埋怨我。book18.org
她站起身，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又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領。等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她已經恢復了那個從容的樣子。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停下來，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下午趙傑應該會來。」我說。book18.org
她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嗯，老師知道了。東西帶了嗎？」book18.org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副藍牙耳機——那是今天早上出門前準備好的。我把耳機遞給她，裡面已經錄製了我的聲音，循環播放著一些簡單的指令和她的名字。她接過耳機，看了看那小小的白色設備，然後把它放進了自己開衫的口袋裡。book18.org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小盒子——剛好能放下一副藍牙耳機的尺寸，輕輕扣上。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放進去的？」book18.org
「剛才上課的時候。」她微微一笑，說完後收起了表情，「他會來找我的。」book18.org
「嗯。」我應了一聲。book18.org
她伸出手，幫我整理好褲鏈，撫平衣服上的褶皺。她低著頭做這些的時候，動作很自然，像是一個妻子在送丈夫出門前幫他整理領帶一樣。book18.org
「那老師先出去了。」她說著，打開了雜物間的門。book18.org
走廊里依然空蕩蕩的。她走了出去，踩著那雙低跟皮鞋，踩出平穩而有節奏的聲響。我站在雜物間裡多等了一分鐘，然後也推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book18.org
走廊一切都很正常，沒有人注意到一個男生從雜物間裡走出來。book18.org
上午的課在一種微妙的平靜中度過了。我坐在座位上，目光偶爾落在窗外，偶爾落在講台上——但更多的時候，我只是放空自己。book18.org
我在想趙傑，想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想我接下來該怎麼面對他。book18.org
從我了解到的情況來看，他除了騷擾過一些女生、經常曠課之外，似乎也沒做過什麼真正意義上的大壞事。他甚至還請全班同學喝過奶茶，有一次班裡同學生病住院，他也出過一筆錢。book18.org
很難說他是一個純粹的惡人，倒更像是被家裡寵壞了的、無法無天的富家少爺。book18.org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更加清楚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去審判他。我和他本質上沒有區別，他對沈老師做的事是錯的，我對沈老師做的事也是錯的。唯一的不同是——他把她當玩物，而我不一樣。我把她當成戀人了。book18.org
所以為了沈老師我必須和他對抗到底，不是為了什麼正義，而是為了我自己那潛藏的私慾。book18.org
等拿到那個App之後，就讓他忘記這一切吧。對他、對沈老師、對我，都是最好的結局。book18.org
中午放學的鈴聲響了。阿傑從後排走上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走啊，吃飯去。」book18.org
我們並肩走向食堂。午間的食堂里人聲鼎沸，打飯的窗口排著長隊。我和阿傑剛端著餐盤找了個空位坐下，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端著餐盤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book18.org
是沈老師。她的步伐輕快，臉上帶著那種一貫溫和的笑容，在我們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book18.org
「不介意老師坐這裡吧？」book18.org
「不介意不介意！」阿傑搶先回答，笑嘻嘻地說，「老師請坐！」book18.org
沈老師笑著看了我一眼，然後低頭打開了自己的餐盒。她的動作很自然，說話的語氣也和在教室里一模一樣，但我能感覺到她在桌子底下用腿輕輕地碰了一下我的鞋尖。book18.org
「今天的菜還不錯，」她夾起一塊紅燒肉，語氣隨意，「你們倆上午上課累了吧？多吃點。」book18.org
「老師你要請客嗎？」阿傑立刻順杆爬。book18.org
「行啊，想吃什麼跟老師說，老師請你們。」book18.org
阿傑立刻歡呼了一聲：「那我要加個雞腿！」book18.org
沈老師笑著搖了搖頭，還是起身去給他加了一個雞腿回來。阿傑啃著雞腿，含糊不清地說：「謝謝老師！老師最好了！」book18.org
他完全沒有任何察覺到任何異常，只顧著吃。我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盤子裡的飯。book18.org
下午上課前，趙傑來了。book18.org
他依然是那副老樣子——穿著一件名牌外套，走路帶風，臉上掛著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像是整個學校都是他家開的一樣。book18.org
但他的手環在一個人的腰上——宋以晴，那個冷漠的大小姐正小鳥依人般地依偎在他身邊，眼神空洞而溫順，完全沒有了那天在走廊上從我身邊走過時的那種高傲和輕蔑。book18.org
他也對她下手了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趙傑對她下達了什麼樣的命令，也不敢在她面前露出任何破綻。如果讓趙傑知道我掌握了他催眠的秘密，我和他之間就不再是你明我暗的局面了——那是我唯一的優勢。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挪開目光，假裝沒有看見，繼續低頭做自己的事。book18.org
忍耐。現在必須忍耐，欲速則不達。book18.org
---book18.org
陽光透過蒙了灰的玻璃窗在地上切出一塊斜斜的亮斑，我正坐在座位上發獃的時候，阿傑忽然從旁邊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跟我來，帶你去看個好東西。」book18.org
他帶我來到隔壁那間空置的教室。推開門，我愣住了——book18.org
林婉清站在那裡。她的校服依然穿著，但那頭柔順的黑髮有些凌亂，她正低著頭站在那裡，見到我進來時，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然後飛快地移開——沒有呼救，沒有反抗。book18.org
我轉頭看向阿傑，他已經把門反鎖了。book18.org
「兄弟，」阿傑走過來，摟住我的肩膀，「我知道你暗戀她很久了——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林婉清被趙傑哥給催眠了，她現在是我的性奴隸。」book18.org
他的笑容依然嬉皮笑臉的，像是在分享一隻偷來的雞腿。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種說不出的噁心感湧上了喉嚨。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說不出口。book18.org
我看著林婉清，她的臉色平靜，沒有眼淚，沒有憤怒，沒有羞恥——什麼都沒有，那種空洞，和當初沈老師被催眠時的空洞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想著你一直挺照顧我的，以前我被人堵的時候也是你幫我解的圍，」阿傑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裡帶著那種發自內心的義氣，「所以今天我把你也叫來了——有福同享嘛。咱倆是好兄弟，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book18.org
我看著他，看著他臉上那個真誠的笑容。book18.org
我想他應該是真心的。在他看來，這確實是「有福同享」——他沒有想過林婉清願不願意，沒有想過這到底是對是錯。他只知道自己喜歡這個女孩，所以也願意讓我也「享受」一下。book18.org
我忽然覺得有些荒謬，也有些悲哀。book18.org
「上啊，」他推了我一把，「你先來，我後面跟上。」book18.org
他又沖我眨了眨眼：「別跟她費太多話，催眠過的，你讓她幹啥她幹啥，跟個假人似的，玩起來差點意思，但是臉是真的好看啊，反正你暗戀她那麼久了，今天就當圓夢了。」book18.org
林婉清站在那裡，她沒有看我，也沒有看阿傑，只是低著頭，安靜地等待著。晨光斜斜地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留下小小的陰影。book18.org
我承認有一瞬間——那種長期壓抑在心底的幻想開始鬆動。我暗戀她兩年了。從高一入學那天，她作為新生代表上台發言時，我就喜歡上她了。我曾經在筆記本上一遍又一遍地寫她的名字，曾經以為她是一種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現在她就站在我面前，靜靜地等待著我的任何差遣。說我沒有邪念，那是假的。book18.org
我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被催眠後的她不會反抗。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她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我看向阿傑。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又說了一句：「那行，我先撤，你慢慢玩。搞完鎖門就行，下午上課前記得回來。」book18.org
然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book18.org
咔噠——門鎖落下。空置的教室里只剩下我和她兩個人。book18.org
如果我是一個被色慾沖昏頭腦的男人，也許會對她下手。可我也分得清事重緩急，現在不是做這些的時候。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林婉清的手腕，後退了半步。目光落在她那張依然沒有表情的臉上，我開始對她下達命令。book18.org
「林婉清。」book18.org
「在。」book18.org
「你去找到趙傑，」我一字一句地說，「不管用什麼方法——引他來這間教室。不要喚醒他的任何懷疑，讓他以為是你自己想來找他的。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她轉身走出了教室。我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聽著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然後我也快步走了出去——我得立刻去找沈老師，告訴她計劃有變。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趙傑正躺在天台的長椅上，頭枕著宋以晴的大腿，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光。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暖暖地灑在他身上，微風吹動他額前的碎發。宋以晴順從地為他按摩著太陽穴，那雙曾經高傲冷漠的眼睛此刻空洞而溫順。他閉著眼睛，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心情相當不錯。book18.org
「嘖，還是這兒舒服。」他伸了個懶腰，「哎，給爺揉揉肩膀。」book18.org
宋以晴的手指立刻移到了他的肩膀上，力道恰到好處地按壓著。book18.org
他正享受著這份愜意，忽然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懶洋洋地掏出手機，螢幕上彈出一條消息——來自林婉清。book18.org
他挑了挑眉，點開一看，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哦？居然主動找我？有意思。」book18.org
他收起手機，拍了拍宋以晴的肩膀：「起來，跟我走。先去找林婉清那丫頭，看看她想幹什麼。」book18.org
宋以晴立刻站起身，安靜地跟在他身後。趙傑邁著大步走下樓，穿過走廊，朝之前那間空置教室走去。book18.org
他推開門的時候，林婉清正站在窗邊。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朦朧的輪廓。book18.org
「喲，找我什麼事啊？」趙傑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了一圈。book18.org
「我有話想跟你說。」林婉清的聲音很輕，幾乎要被窗外的風聲淹沒，「能進來嗎？我不想被別人聽到。」book18.org
趙傑笑了：「行啊，有什麼悄悄話要跟哥哥說？」book18.org
他邁步走了進去。宋以晴跟在他身後，安靜地站在門外的走廊里。book18.org
「你也進來。」趙傑頭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book18.org
宋以晴無聲地跟了進來，然後順手帶上了門。book18.org
趙傑走到林婉清面前，伸手要去勾她的下巴——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book18.org
有人在靠近。book18.org
趙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個聲音。一種近乎本能的警覺讓他收回了手，轉過身，目光看向那扇緊閉的門。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在門外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盯著那扇門，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口袋裡的手機。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把手轉動了。門被緩緩推開——book18.org
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book18.org
沈老師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外套，手裡拿著一本教案，看起來就像是要來這間空教室備課一樣。當她看到裡面的三個人時，她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book18.org
「哎呀，趙傑同學？你們在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趙傑眯起了眼睛。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後嘴角再次勾起那種帶著玩味的笑容：「老師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book18.org
沈老師微微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找我？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趙傑向前邁了一步，手指輕輕敲著手機螢幕。他壓低聲音說：「老師，我們單獨聊聊好不好？」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緩緩遊走，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暗示。book18.org
沈老師看著他的眼睛，沒有躲閃，反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好啊，那讓他們先出去吧。」book18.org
趙傑滿意地笑了。他回頭沖林婉清和宋以晴揮了揮手：「你們兩個，出去等著。」book18.org
林婉清沉默地走向門口，宋以晴也跟在她身後。當她們走出教室後，趙傑反手關上了門。咔噠一聲，門鎖落下。book18.org
教室里只剩下他和沈老師兩個人。book18.org
「好了，」沈老師把教案放在桌上，轉身看著他，「現在可以說了嗎？」book18.org
趙傑沒有說話。他只是慢慢地走近她，一步一步，像獵人靠近獵物。他的目光緊緊地鎖住她的眼睛，嘴角帶著那種勝券在握的笑容。book18.org
當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不到兩步時，他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老師，」他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特殊的韻律，「變態淫蕩老師。」book18.org
這是他對沈若溪設下的觸發詞。當他說出這句話時，被催眠者會像被抽走靈魂一樣，徹底淪為他掌心裡的玩偶。book18.org
他等待著——等待著看見她眼神渙散的那一刻。book18.org
沈老師的目光確實變得呆滯了。那雙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薄霧，變得空洞而迷離。book18.org
趙傑滿意地笑了。他伸出手，緩緩摸向她的臉頰——book18.org
但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她肌膚的前一秒，他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不對勁的事。book18.org
沈老師的瞳孔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晶亮的清明。book18.org
趙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本能地想要後退，但已經晚了。book18.org
沈老師的手如同閃電一般探出，一把扣住他伸過來的那隻手的腕關節。在她看似纖細的手指下，他的手腕像被鐵鉗夾住了一樣劇痛。緊接著，她腰部發力，以完全不符合她平時溫婉形象的速度和力量，順勢將他整個身體向地面壓去。book18.org
趙傑的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然後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地板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教室里迴蕩。後腦勺磕在地面上，眼前一陣發黑，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沈老師膝蓋壓住他的後背，將他雙手反剪到身後，動作乾脆利落得像是受過專業訓練。book18.org
「手——手機呢？」她喘著氣，聲音卻異常冷靜，「手機放在哪裡了？」book18.org
趙傑在地上劇烈地掙扎著，身體像被按住的魚一樣扭動，但他發現自己根本掙不開她那看似纖細的臂膀。常年好吃懶做的富家少爺，在力量和耐力上根本不是每天站著上課、偶爾還要搬書搬作業的成年女性的對手。book18.org
「操——！」他怒吼道，「你沒有被催眠？！怎麼可能！那個App明明——」book18.org
他沒有說完。沈老師的手已經探進了他的外套口袋，快速地摸索著。book18.org
「沒有……這個口袋也沒有……」她低聲喃喃著，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book18.org
「母狗！過來救我！母狗！」趙傑猛地扭頭沖門口大喊，聲音裡帶著撕裂的尖銳。book18.org
門口那道沉默如影子的身影動了。book18.org
宋以晴如同一道影子般撲了過來，她的動作迅捷而準確，沒有多餘的花哨，一把抓住了沈老師的肩膀，想把她從趙傑身上拽開。book18.org
沈老師被迫鬆開趙傑，轉身迎擊。但她的手上沒有武器，面對的又是一個完全不怕受傷、沒有痛感、只會執行命令的對手。兩個女人在教室里扭打在一起，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粉筆灰在空氣中飛揚，課本散落一地。book18.org
宋以晴的動作沒有任何防禦，只是一味地進攻。沈老師格擋了幾下，手肘重重地撞在桌角上，一陣劇痛傳來，她咬著牙沒有出聲，用腿掃向宋以晴的下盤，但宋以晴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被掃倒後又立刻爬起來撲向她。book18.org
趙傑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後退一邊喘著粗氣，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滲出的血跡。他的眼睛裡燃燒著憤怒和屈辱——他竟然被一個女老師按在地上打。book18.org
他指著正在與宋以晴纏鬥的沈老師，瞪圓了眼睛，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book18.org
「你他媽給我等著！等老子重新催眠了你，一定要把你變成全校人的公共廁所！讓全校的男人一個一個排隊上你——老子說到做到！」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教室里迴蕩，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狠毒。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砰——！book18.org
教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了。book18.org
一道身影如同炮彈一樣從門口飛撲進來，精準地撲向趙傑。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是誰，就已經被重重地撞倒在地，後腦勺第二次磕在地板上，眼前一片發黑，整個世界都在旋轉。book18.org
林婉清沉默地壓在他的身上，她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但那空洞此刻卻成為了最牢固的枷鎖。她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讓他無法動彈。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腔像是被火燒一樣疼，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幾乎要撞破肋骨。book18.org
終於終於趕到了。book18.org
我衝進教室的時候，正好聽到了趙傑那句詛咒。那一刻，我心中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失了，只剩下一股冰冷的決意。book18.org
我在趙傑身上瘋狂地搜尋起來。外套口袋、褲子口袋、內袋——我的手指在他的衣料里快速穿梭，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一樣跳動。book18.org
趙傑被林婉清壓在身下動彈不得，但他依然在那裡罵罵咧咧：「你他媽是誰？！操！放開我！你們這些——」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他。我的手指觸及到了一個堅硬的、長方形的輪廓。我猛地將它抽了出來——book18.org
一部黑色的手機。book18.org
螢幕上，催眠App的圖標正靜靜地躺在那裡。那個小小的圖標，此刻看起來像是一個潘多拉的魔盒。book18.org
我握緊那部手機，站起身，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點，打開了那個應用。book18.org
簡潔的介面映入眼帘：上方是「目標選擇」，下方是「指令輸入」，一個紅色的小按鈕上寫著「確認」。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被林婉清壓在身下的趙傑。他依然在掙扎，依然在罵罵咧咧，依然不肯認輸。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怒火，即使被壓在地上，他依然像一個不肯熄滅的火把。book18.org
「終於結束了，趙傑。」我說。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我。那一刻，他那慣常的乖張笑意里第一次浮上了一層近乎恐懼的底色。book18.org
他意識到了——那個被他當作工具的App，此刻正握在別人的手裡。book18.org
「你——」趙傑的聲音變得嘶啞，「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我低下頭，開始在螢幕上輸入指令。我的手指在冰冷的玻璃螢幕上快速敲擊，每一行字都是最終審判。book18.org
【目標：趙傑】book18.org
【清除所有現有催眠指令對第三方的效力】book18.org
【解除目標對任何人的控制權限】book18.org
【鎖定App訪問權限至當前設備持有者】book18.org
然後，我的手指懸停在「人格重塑」的選項上方。book18.org
我本來想過放過他的。我本來想過，拿到手機之後就讓他忘記一切，讓他繼續做那個無法無天的富家少爺，和我再無瓜葛。book18.org
但他對沈老師說的那句話，我實在是受不了，這絕對無法掩蓋趙傑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book18.org
「全校人的公共廁所。」book18.org
這句話觸到了我絕對的底線。如果我今天放過他，誰也不能保證他日後會不會捲土重來。即使失去了這個催眠App，以他家的財力和勢力，他依然有無數種方法可以傷害沈老師。他甚至不需要催眠——只要他願意，他可以用錢僱人，可以用關係施壓，可以做任何事。book18.org
我不能冒這個險。book18.org
我低下頭，在指令輸入框里打出了最後一行字。book18.org
【人格重塑中……目標：趙傑。原有記憶與人格將被清空。正在寫入新的人格模板——人類所有已知美德：善良、誠實、憐憫、正直、謙遜、勇敢、無私、節制、寬容、仁愛、信仰、希望。目標將成為一個善良到極致的人。確認執行。】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確認」按鈕上懸停了一瞬。book18.org
我看著那個紅色的按鈕，腦海中飛速閃過無數的念頭——這樣做對嗎？我有這個權力嗎？我真的要把他變成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人嗎？book18.org
但緊接著，我想起了沈老師的眼神，想起了她在我身下時那種溫順與信任，想起了她在懷裡的那點溫柔。book18.org
我按下了確認。book18.org
趙傑會成為一個聖人，一個經由人工干涉的完人。book18.org
螢幕閃過一行綠色的字：【人格重塑完成。】book18.org
那一瞬間，教室里安靜了。連風都停止了流動。book18.org
趙傑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像是有無形的電流瞬間貫穿他的全身。他的肌肉緊繃了一秒，然後徹底鬆弛下來。book18.org
他不動了。book18.org
過了大概三五秒鐘，他的手指輕輕抽動了一下。然後，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那是一雙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眼神。book18.org
平靜。清澈。像是被濾掉了所有雜質的純凈水，沒有憤怒，沒有恐懼，沒有算計，沒有貪婪——只有一種純粹的、溫和的光芒。book18.org
他眨了眨眼睛，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臉上寫滿了困惑。他看到了壓在自己身上的林婉清，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我，看到了不遠處牆壁邊正在從地上爬起來的沈老師，看到了門口那扇被撞開的門。book18.org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我身上。book18.org
他沒有憤怒，沒有恐懼。他只是用一種溫和的、帶著些許困惑的目光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需要幫助的人，而不是一個剛剛把他壓制在地上的人。book18.org
「你還好嗎？」他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溫柔得不像他，「需要我幫忙嗎？」book18.org
我看著他那張和趙傑一模一樣的臉——同樣的眉眼，同樣的嘴唇，同樣的輪廓——但我知道，這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趙傑了。這是一個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善良的人，只存在於理想狀態的聖人。book18.org
「我……」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狼藉的桌椅和散落的課本，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塵和血跡，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book18.org
他沒有記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book18.org
「沒有。」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幹巴巴地說，「沒事了。」book18.org
「那就好。」他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然後轉頭看向壓在自己身上的林婉清，「這位同學，請問你可以先起來嗎？你這樣壓著我，我有點喘不過氣。」book18.org
林婉清沒有動。她依然保持著我下達的命令——壓制住趙傑，直到我給出新的指令。book18.org
「林婉清，可以了。」我說。book18.org
她鬆開了手，站了起來，依然沉默地站在那裡。book18.org
趙傑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的動作有些笨拙，不像以前那樣帶著一股天生的囂張氣焰。他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名牌外套——上面沾滿了灰塵和血跡，臉上露出一個有些惋惜的表情。book18.org
「這件衣服好像弄髒了，」他自言自語地說，「算了，洗一洗應該還能穿。」book18.org
他抬起頭，沖我笑了笑：「那我先走了？謝謝你幫我。」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門口，步伐輕快而從容。他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教室里的我們，然後又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book18.org
「大家都要好好的哦。」book18.org
他走出了教室，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說話。book18.org
---book18.org
我轉過身，走向教室的另一側。book18.org
沈老師正靠在牆邊，用手捂著手肘，那裡有一塊被撞出來的淤青，裙擺也有些凌亂，但整體並無大礙。我走過去，輕輕扶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她全身，確認她真的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之後，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沒事就好。」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沖我笑了一下，然後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在依然躺在地上的趙傑坐過的位置——當然，那裡已經空了。她的目光又落在了一旁站著的林婉清身上，最後落在了門口那個依然沉默如影子的宋以晴身上。book18.org
然後她收回了目光，仰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達令，」她輕聲說，「你打算怎麼處理她們兩個？」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然後陷入了沉默。book18.org
林婉清——她依然站在原地，目光空洞，等待著我的下一個命令。在被我下達指令後她擊倒了趙傑，之後就站在那裡沒有動過。book18.org
宋以晴站在門口附近——在剛才的打鬥結束之後，她沒有繼續攻擊，也沒有逃跑，只是站在那裡。她的催眠狀態依然沒有被解除——趙傑的人格被重塑之後，他之前下達的命令可能依然殘留在她的潛意識深處，也可能隨著趙傑的意識格式化而失效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雙空洞的眼睛，想到了她的母親。我想到了沈老師在被我催眠時對我說過的話——即使被催眠，她的潛意識裡依然殘留著痛苦、不甘和一種隱隱的憤怒。book18.org
如果我現在解除她們的催眠，她們會記得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包括被我命令做過的那些事。如果把她們繼續留在這裡，當她們恢復神智之後會變成怎樣？林婉清會記得她被我命令去勾引趙傑，會記得我在這間空教室里握住了她的手腕。宋以晴會記得她像一隻狗一樣被趙傑使喚來使喚去。她們會在未來的某一天突然甦醒過來，發現自己曾經失去過一段時間的自我——那種衝擊，可能會毀掉她們。book18.org
兩種方案都不完美。book18.org
我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一個黑暗的念頭正在悄悄滋長——既然我已經擁有了這個能力，既然我能夠在趙傑手裡反敗為勝，既然此刻是我掌控著局面……那我為什麼要放棄這份力量呢？book18.org
「達令。」book18.org
沈老師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我低下頭，看到她正仰著臉認真地注視著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如溫水一般淌出來：book18.org
「把她們一起收作後宮吧。」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什麼？」book18.org
「達令現在有催眠App，有我這個老師，有林婉清，有宋以晴——這三個女生，是這所學校里最漂亮的三個女生了。還有一個已經對你言聽計從。達令不是一直很沒有自信嗎？不是一直覺得自己不受女生歡迎嗎？現在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微微一笑：「老師是認真的。達令想想看——校花是你的情人，大小姐是你的女僕，老師是你的女人。這樣不是很好嗎？」book18.org
她的說法讓我心動。內心深處那個曾經因為不受女生歡迎而感到自卑的少年，此刻正在為這個提議而蠢蠢欲動。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這張在幾個小時前還在講台上帶領全班朗讀課文的臉上，此刻寫著的儘是縱容。我看著她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偽。她是認真的——她真的認為這樣對我最好。book18.org
「那老師你——」我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你不會介意嗎？」book18.org
「介意什麼？介意達令還有其他女人？」她笑著搖了搖頭，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我的手，將它放在她胸口的位置，「只要達令心裡最喜歡的是老師，那就夠了。」book18.org
那一刻，我下定了決心。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好。那就聽老師的。」book18.org
沈老師笑了——那種笑容帶著釋然和滿足。她踮起腳尖在我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退後半步，恢復了那種略帶調皮的神態：「那——達令來安排一下吧，以後我們這幾個人的關係？」book18.org
我思考了片刻。目光從林婉清身上移到宋以晴身上，再落回沈老師臉上。陽光正好照在她的臉上，在她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那雙眼睛正亮晶晶地看著我。book18.org
「老師，你做我的老婆。」book18.org
她眨了一下眼睛，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好呀。」book18.org
「至於她們兩個——」book18.org
一人一腳踏入禁區，另一人則踩在分界線上。但既然已經決定要收下，我也不打算再猶豫了。她們將會成為我世界裡的一部分，彼此陌生的兩個女孩，與我共享同一個秘密。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打開催眠App，開始為新加入的後宮編輯最後的指令。book18.org
螢幕上，那兩個名字並排排列著——林婉清，宋以晴。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敲擊，逐字逐句地輸入指令。book18.org
窗外，午後的陽光正好。book18.org
一個新的世界，正在向我展開。book18.org
---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