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無恨月長圓】(13-16) (純愛、母子、懸疑、商戰、都市) book18.org
作者:沉心book18.org
2022年8月28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十三章 book18.org
直到顧菀清一聲驚呼,他才清醒過來。 book18.org
刷拉一下,顧菀清捂著雙肩和胸脯,一把扯過窗簾遮住自己。 book18.org
白皙的玉顏瞬間紅霞遍染,熱得發燙,似是將將洗了次熱水澡一樣。 book18.org
饒是有一件浴巾裹著,對於保守的她來說,被陸齊充滿慾望的目光看到,亦是羞澀不已。 book18.org
短短的兩三秒,她就在陸齊的眼睛中看到了渴望、興奮,和熊熊燃燒的情慾。 book18.org
現在,連她也無法欺騙自己,陸齊的確喜歡上她了。 book18.org
顧菀清低垂著臉,蛾眉緊蹙,兩隻小手不安的抓握著浴巾邊緣。 book18.org
而樓下傳來的反應,更令她不安。 book18.org
陸齊興奮得像發現了獵物的雄獅,從小院裡快步衝進客廳,然後踏上樓梯,沖向二樓顧菀清所在的房間。 book18.org
「咚咚咚……」 book18.org
急促的腳踏聲震得顧菀清慌亂無比,她像一隻無處可逃的小,面對猛獸的捕殺毫無反抗之力。 book18.org
陸齊已經踏上二樓,顧菀清甚至能聽到他雄厚急促的呼吸聲,明白他絕不會對自己用強,可是她還是感到懼怕。 book18.org
定了定神,陸齊緩步走向顧菀清房間的門,剛走到門口,正要抬起手敲門,就聽到一陣匆忙但很輕柔的腳步聲靠近,接著,嘭的一聲,門縫被推到完全合上,裡面還響起門鎖被扭上的聲音。 book18.org
「陸齊,你別進來。」顧菀清靠著門,小聲懇求,「求你了。」陸齊哭笑不得,這才明白顧菀清是被他急匆匆的樣子嚇到了,怕他對她做出什麼罪惡的行為。 book18.org
也不是沒有道理,自己這麼跑上來,確實莽撞了。而顧菀清僅裹著浴巾的模樣又實在過於香艷,太具誘惑力,真的很容易引人犯罪。 book18.org
可是陸齊的心早就被她俘獲,甘願做她俘虜,做她的裙下之臣,做她的騎士。 book18.org
他想把她溫柔地抱入懷中,在她耳邊說,這個世界上,唯一不會傷害她的人就是他。 book18.org
「菀清姐,睡衣我放在門外,你自己拿吧。」、「嗯。」陸齊把裝著睡衣的袋子輕輕放在門口,轉身離去。 book18.org
門後,顧菀清聽到下樓的腳步聲,這才小心翼翼的拉開門,伸出一隻纖白的手臂把帶著拎進房間。 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當她平復好心情,穿上睡衣走到樓下客廳時,卻不見陸齊的影子。 book18.org
心裡懷著一絲愧疚,她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似乎有些過於誇張,打算面對陸齊,像他道歉。 book18.org
客廳不見,廚房不見,院子裡也不見。 book18.org
「陸齊。」她小聲喊道。 book18.org
忽然,一樓浴室的方向傳來陸齊的聲音。 book18.org
「菀清姐,我在洗澡。你要是想看電影,可以去二樓的影音室,那裡是我的私人家庭影院,門沒關。」「嗯,好。」 book18.org
顧菀清應了聲,可突然就想到哪裡不對勁,於是她朝浴室方向說道:「陸齊,別讓水碰到傷口,小心感染。」「沒關係。」陸齊回道,「我只是用濕毛巾擦身子而已,不會感染的。」用濕毛巾擦身子,倒是合適,可陸齊就一隻手,他能把身上擦得乾淨嗎? book18.org
和陸齊接觸以來,無論從他個人還是居住的房間,看得出他是個很愛乾淨的人,幾乎每天都要洗澡,這一點和顧菀清自己一樣。 book18.org
她也明白,不把身上洗乾淨,陸齊肯定很難受。 book18.org
思來想去,她決定給他擦拭身子。當然……是擦上半身。 book18.org
「陸齊。」 book18.org
「怎麼了,菀清姐?」陸齊好奇這女人到底還有什麼事,她剛才不是還很怕他嗎?何況現在自己還在擦身子,全身光溜溜的。 book18.org
「你一隻手,方便嗎。」顧菀清問。 book18.org
「還好吧,勉強能擦乾淨。就是擰不幹水,動作不敢太用力。」果然,和顧菀清想的一樣。 book18.org
「陸齊,我幫你擦吧,這樣要方便一些。」 book18.org
「嗯,好……啊?不不不,菀清姐,我自己擦就可以了。」顧菀清從男人的聲音里聽出了他的窘迫,忍不住一笑:「害羞了?這樣,你圍上浴巾,到客廳來,我給你擦上半身,總行了吧?」陸齊倒是希望有人幫把他後背夠不著的部位擦乾淨,可是別墅里就他和顧菀清,孤男寡女,加上顧菀清剛才的反應,他實在不好開口。就算顧菀清現在主動要求幫忙,他還是不太好意思。 book18.org
「怎麼,都三十歲了,還想小男生一樣害羞,你該不會沒有談過戀愛吧?」「才……才沒有呢,我大學就談過戀愛。」「那你害羞什麼?怕我年紀大,占你便宜?」 book18.org
「我……我是怕占菀清姐你的便宜,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哈哈。」顧菀清笑道,「真是難得,這個時代竟然還有這種想法的男生。」「我是男人。」陸齊大聲反駁。 book18.org
「是嗎?」顧菀清兩隻玉臂放在身後,纖白柔嫩的手指互相交合,微微抬起下巴,故意朝浴室方向說道,「是個男人,怎麼扭扭捏捏不敢出來呢?」浴室那邊安靜了幾秒,突然,只聽咔噠一聲,浴室門被用力推開,陸齊光著上身,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顧菀清,跨步朝她走過去。 book18.org
他先半身圍著一塊白色浴巾,露出精壯的上半身,線條分明,分布勻稱的。 book18.org
穿上襯衣和西服時,看上去斯斯文文,有些儒雅氣質。衣服一脫,便如同一隻充滿力量的雄獅,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眼神富含侵略性,面容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book18.org
「喂喂喂,你幹嘛?」顧菀清嚇得連連後退,意外被沙發絆倒,直接坐在上面,昂首看著居高臨下的男人。 book18.org
陸齊得意地嘴角勾起,扯下圍在脖子上的毛巾,「是誰主動要幫我搓澡的,怎麼,我都不很害羞,菀清姐反而害羞了?就像……剛才在樓上那樣。」顧菀清佯裝生氣,一把扯過陸齊手裡的毛巾,瞪了他一眼:「坐好,別亂動。」陸齊本來想再調戲一下這個美麗又有些可愛的女人,卻不知為什麼,身體言聽計從般隨著女人話音剛落,就老老實實地坐到了沙發上。 book18.org
再看女人,右手拿著濕潤的毛巾,作動輕緩地在他容易牽動傷口的右臂上擦拭,專注的眼神里,除了心疼,還有陸齊難以理解的來自與長輩的慈愛。準確說,像母親的關懷。或許是因為顧菀清也是一位母親,也是一位長輩,所以她身上才會體現出像養母曾經對自己那樣關懷的感覺。 book18.org
擦乾淨右臂,顧菀清拿著毛巾去浴室淋著熱水洗了一遍,把水擰乾,繼續為陸齊擦拭上半身。 book18.org
隔著疊了兩層的毛巾,顧菀清柔嫩的掌心和指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陸齊寬厚結實的胸肌,隨著他的呼吸起微微起伏。當毛巾貼在胸口上,加大力度擦拭,陸齊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不少。 book18.org
因為不知道顧菀清是有心還是無意,她手掌貼的位置剛好覆蓋著陸齊胸前的凸起處。雖然男人長這玩意幾乎沒有什麼用處,可觸碰它而產生的刺激感,一點也不亞於女人乳頭被揉搓的感覺。 book18.org
然後,顧菀清開始了反覆的刺激運動。毛巾貼在陸齊的左胸上,用力擦到右胸的位置,然後又擦回來。左右兩個凸起,來回反覆地被摩擦。又或者,她乾脆只貼著一邊的胸膛,圍著凸起處做圓周運動。 book18.org
雖然感覺陸齊胸膛變硬,心跳加速,以及兩處凸起很明顯,可她根本就沒有多想什麼,只是單純地想給陸齊擦乾淨身子。又不會牽動傷口,加上陸齊皮糙肉厚,所以她還是比較用力的。 book18.org
只苦了陸齊,咬緊牙根硬撐著,甚至表情也不敢表現得太享受。 book18.org
他瞅了眼顧菀清,她的眼神依然專注,仍在一絲不苟地為他擦拭。 book18.org
接著,腹部,腰部,背部,後肩,還有脖子,陸齊像一個在理髮店理髮的乖孩子,顧菀清叫低頭就低頭,叫抬頭就抬頭。 book18.org
「呼……」 book18.org
顧菀清挺直腰,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薄汗,「還真是個體力活。」然後把毛巾遞給站起來的陸齊:「諾,剩下的自己擦吧。」「可是我一隻手擰不幹毛巾啊!」陸齊面露難色。 book18.org
其實他不是沒有辦法。就算一隻手,也可以用沾水的毛巾擦乾淨下半身,然後再用干毛巾擦乾皮膚上的水珠。 book18.org
見顧菀清面露難色,他又說:「菀清姐,好人做到底,幫幫我。」顧菀清對於陸齊的要求感到很難為情,就算真的是親生母子,也不該如此不避嫌吧。陸齊又不是癱瘓在床那種。 book18.org
想到二樓自己用過的浴室里還掛著幾塊乾燥的毛巾,她說道:「毛巾少沾點水,這樣就好擦了。二樓浴室還有幾塊干毛巾,我去給你拿。等你擦完,我再幫你擰乾。」果然,顧菀清是個聰明的女人,陸齊收起了調戲她的心思。 book18.org
「好吧。」他點頭道。 book18.org
幫陸齊洗乾淨毛巾,擰乾後晾在床邊,顧菀清借用他的電腦,回道臥室,開始和小星和小雨兩個孩子視頻。 book18.org
之後與陸齊互道晚安,開始在別墅的第一個睡眠。 book18.org
次日一早,秦霜凝攜帶著陸齊和顧菀清的髮絲趕到警局,利用職權,將髮絲混入一起重大拐賣婦女兒童案件的物證里,交由鑑定科的同事進行dna 堅定。 book18.org
接到閨蜜的電話後,顧菀清開始了三天漫長的等待,期待又無比忐忑。這三天裡,她都住在陸齊的別墅。 book18.org
看著隨時出現在身邊的陸齊,她患得患失,心神不定,眉宇間多了幾分憂愁。 book18.org
李聰,某金融公司副總經理,三十多歲,年薪百萬,家中漂亮的老婆和可愛的兒子。 book18.org
這個年代,像他這樣的男人,又有幾個不會玩的呢?李聰不僅會玩,還在圈內非常出名,因為他眾多情人之中,除了一般的白領,人妻,護士,還有個一般人都玩不到的警花。 book18.org
其實說是警花,只不過是個名頭而已。他那個警花情人其實是江城是警務網的一名女記者,根本算不上的警察,只不過在某些場合進行宣傳時,才會穿警服。 book18.org
某次採訪活動,他與女記者結識,看其清純靚麗,又經常在新聞視頻里出鏡,一時興起,便主動加了她的聯繫方式。本以為女記者看上去挺清純的,拿下她或許要費一番口舌功夫,卻沒想到女記者竟然很主動,第一次邀請就約出來了。 book18.org
隨後,李聰頻繁地向女記者贈送各種禮物,一兩次拒絕後,她終於來者不拒。 book18.org
女記者其實知道李聰有家室,但看到他每次出行都開著兩百多萬的保時捷,也會心地裝作不知道。 book18.org
看著很單純的年輕女孩,私下卻給李聰無限的驚喜。兩人第三次約會後,他佯裝醉酒,躺在酒店的沙發上,女孩竟然解開她的拉鏈,主動為他口交,甚至一滴不剩地喝下他的精液。 book18.org
第二天,心知肚明的兩人還在微信都說自己喝醉了,記不太清楚,裝的比小白兔還無辜。 book18.org
原以為這樣的女人肯定不是處了,沒想到女孩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她是處。 book18.org
李聰興奮無比,在圈子裡大肆炫耀,說自己拿下了一個處女警花。更是高興之下,大手一揮,給女孩買了輛百萬出頭的保時捷帕拉梅拉。 book18.org
女孩知道自己只是李聰最多情人中的一個,而且他還會有新的情人,所以無比諂媚地討好李聰,只為從他身上得到更多錢。 book18.org
再漂亮的女人,也有玩膩的一天。保持了一年多的情人關係,兩人默契地減少了聯繫,偶爾約一次炮,也是李聰主動。女孩相比剛認識的時候,態度冷淡了很多。 book18.org
最近一次,更是直接拒絕了李聰提出在秋景路車震的要求。說李聰有家室,而她也有自己的生活,希望李聰不要打擾她。 book18.org
李聰怒了,自己前前後後為這個女人花了一百五十多萬,還不到兩年的時間,她竟然就想分手? book18.org
雖然自己不缺錢,可想想一百五十多萬,怎麼也是一年的收入。聽到女孩在胯下呻吟的時候,心裡高興,毫不吝嗇地為她花錢。現在想起來,竟覺得很不划算。 book18.org
李聰越想越不甘心,特別當是圈子裡的人不時嘲笑他吹牛,說他玩的根本就不是真的警花時,又感到很沒有面子。對女孩的恨意愈來愈強烈。 book18.org
前幾天,他向女孩提出威脅,如果不繼續保持情人關係,他就公布兩人做愛的視頻。以為這樣的威脅會使女孩乖乖就範,沒想到卻被反將一軍,還嘲諷了幾句。 book18.org
女孩絲毫不在意,聲稱自己是警務系統內部人員,李聰敢公布兩人做愛視頻,他也落不得好下場。畢竟,女孩最多被開除。而李聰,涉嫌抹黑警務工作人員形象,怕是少不了被調查。 book18.org
女孩還嘲諷李聰能力不行,每次最長五六分鐘,也好意思把視頻傳到網上,怕不是要被人家笑死。 book18.org
最後,怕李聰魚死網破,她還說自己已經和一個警察相親,很快就會成為男女朋友,勸他少做蠢事,因為那個男警察的母親是江城市赫赫有名的女神探,冷血寒霜——秦霜凝。 book18.org
雖然秦霜凝主管刑事案件,但李聰敢給她兒子抹黑,只怕第二天他的公司就會進入經偵大隊的調查名單。 book18.org
心裡極度不甘,可考慮到後果,自己的地位,家庭,收入,李聰只好作罷。 book18.org
直到最近,受到一件正常男人都無法忍受的事情的刺激,他終於爆發,把女孩和他的做愛視頻以及微信聊天截圖,利用虛擬地址傳到了網絡上。 book18.org
因為自己每次都很短,他還不忘剪了四五段視頻,拼成一個二十多分鐘的長視頻。 book18.org
而刺激他的那件事,是他被綠了,不僅老婆偷人,兒子還不是他的。李聰萬萬沒想到,自己常年給人戴帽子,甚至就要讓一個警察接自己的盤,卻萬萬沒想到反被別人偷了家。最糟心的事,兒子不是親生的。 book18.org
至於那個做了他一年多情人的女記者,名叫張磬語。 book18.org
在高度發達的網際網路時代,兩人的性愛視頻飛速傳播,尤其是視頻標題的「警花」一次,迅速引發了極高的熱度。很快占據各個色情視頻網站熱搜頭條,微信群,QQ群,到處都在傳播。 book18.org
而在正規網站,關於張磬語過往的新聞採訪視頻,點擊量忽然飆升。有人是看過視頻後,來確認那個被李聰撞的頭昏眼花,浪叫連連的女主是不是她。還有人則是找不到連結,在評論區大哥大爺的喊,跪求警花與李總的精彩視頻。 book18.org
在評論區,那句「頭疼」,「忍著」的對話經久流傳。 book18.org
第十四章 book18.org
視頻熱度之高,尤其涉及江城市警察系統內部人員,對整個江城市警務系統形象造成了嚴重不良影響,很快引起江城市警察局的高度重視。 book18.org
視頻女主,據傳是警花的張磬語很快被傳去問話,然後迅速被所在單位,江城警務新聞網辭退。 book18.org
始作俑者李聰也被抓獲,但他堅稱只是與朋友分享,根本就沒有把視頻惡意傳播,具體是誰把視頻傳到網上,他也不清楚。 book18.org
作為江城市警察局的高級領導,秦霜凝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得知了所謂的「警花視頻」的消息,而且也把視頻看了一遍。敏銳的雙眼和耳朵告訴她,視頻中的女人就是張磬語,那個她親自挑中,介紹給兒子相親的女孩。 book18.org
確認之後,秦霜凝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小野以後會更討厭我。」饒是鎮定如她,二十多年從警生涯中見慣各種血腥暴力的場面,在確認視頻的那一刻,也差點眼前一黑,暈過去。 book18.org
高馳野比母親更早看到視頻,但他沒有沖母親埋怨,也沒有去向張磬語求證。 book18.org
他很冷靜,似乎發生了一件與他無關的事。只是默默地刪除了張磬語的微信好友,然後照常上下班,處理分配到小組的案件。 book18.org
秦霜凝回到家,看到彷佛不知道實情的兒子,滿懷愧疚。 book18.org
這次,又是兒子做好飯菜等她。 book18.org
「下班了,吃飯吧。」高馳野看了母親一眼,把一碗米飯放在她的位置,然後解開圍裙放在椅子靠背上,端起自己的碗。 book18.org
噠噠噠…… book18.org
秦霜凝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餐桌旁,聞著誘人的菜香,看著低頭大口咀嚼的兒子,心緒無比複雜,欲言又止。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高馳野抬起頭,叫了聲。都說母子連心,其實母親想要說什麼,他心裡已經清楚。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吃飯,都快涼了。」高馳野用筷子指了指餐桌對面的碗。 book18.org
「哦哦,好。」秦霜凝坐下,忽然發現加絨的警服還沒脫下,便直接當著兒子的面解下扣子,脫下警服,放在椅子靠背上。 book18.org
家裡有空調,加上她身體素質好,也不怕會感冒。 book18.org
專心吃飯的高馳野察覺到母親的動作,不由得瞅了眼,視線好巧不巧地落在她胸前那對高聳飽滿的乳峰上。簡直像神樹結出的美味聖果,吸引他想去攀登品嘗。 book18.org
女人的乳房天生對男性具有巨大的吸引力,更何況是面前的還是母親的乳房。 book18.org
雖然高馳野性格遺傳自秦霜凝,同樣冷傲,但男人該有的特性,他一樣有,只不過因為家教和性格的原因,表現的不明顯而已。他估算著距離他半米多的那對被包裹在白色襯衣下的乳球的規模,與印象中內衣秀視頻里看過的比較起來,得出結果,秦霜凝的大小至少有32D。不由得驚嘆,這個女人明明都四十五了,不僅臉上不見絲毫衰老的跡象,連身材也保持得這麼好。 book18.org
高馳野很快收回目光,因為秦霜凝已經看向了他。 book18.org
幸而,母親並未察覺到他的異樣。 book18.org
秦霜凝端起飯碗,想要開口,見兒子正吃得津津有味,不想影響他的食慾,便止住了到嘴邊的話。 book18.org
直到吃完飯,母子倆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儘管有兩個大活人,但房間內卻安靜的落針可聞,僅有兩人吃飯時發出的趣味咀嚼聲。 book18.org
吃完飯,高馳野照例擦桌洗碗。 book18.org
秦霜凝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機,見兒子從廚房出來,正想把張磬語的事告訴他,卻見他面色平淡地朝她走過來。 book18.org
「媽,有事通知你一下。」高馳野走到母親身邊,「我們組有極其重要的案子,我決定接下來一段時間在單位宿舍住,你一個人在家,照顧好自己,別老是叫外賣。實在沒時間,在小區外面飯店吃也行。我今晚就走。」說完,他背過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book18.org
「臭小子,又要讓我當留守老人嗎?」秦霜凝看著兒子的背影,對他如工作時一樣的程序式告知感到十分委屈。 book18.org
床上擺著一堆衣服褲子,包括冬天穿的羽絨服,看來他打算冬天也住在宿舍。 book18.org
高馳野彎著腰把床上的衣物疊整齊,再放到放到黑色的行李箱中,餘光察覺到站在門外的身影,他繼續手上的動作,不冷不淡地問道:「怎麼不看電視了?」「有什麼好看的。」秦霜凝說,「要麼是侮辱歷史的抗日神劇,要麼是天大地大戀愛最大的狗血言情劇,看多了,我怕智商會降低。」「這段時間你不是天天都躺在沙發上看這類電視劇?」高馳野回頭,疑惑地看了母親一眼,「我以為你終於正式進入老年狀態,還同時保持著一顆天真的少女心。」沒好氣地瞪了兒子一眼,因為母子關係長期冷淡,所以她對兒子略帶嘲諷的話沒變現的太激動。 book18.org
「有這麼說自己媽媽的嗎?」秦霜凝小聲道,表達自己的不滿。 book18.org
高馳野遲疑了一下,停下疊衣服的動作,心中頓時五味雜陳。是啊,自己長大了,母親也快老了,應該懂事了。剛才說的話雖然無心,但確實冒犯了媽媽,怎麼能說女人的年齡呢。儘管身後生下他的女人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 book18.org
「對不起。」高馳野沒要堅持以往他認為的驕傲,主動而誠心地向母親道歉。 book18.org
秦霜凝楞了一下,兒子沒有反唇相譏,反而道歉,讓她多少感到有些意外。 book18.org
其實要說對不起的人,才是她。 book18.org
她走到兒子身後,終於像兒子剛剛那樣,放下高不可攀的驕傲,「對不起,小野,張磬語的事你……」「我已經知道了。」高馳野打斷母親的話,雖然聲音不大,但還是清楚感受到他的情緒。 book18.org
憤怒談不上,畢竟張磬語只是和他相親而已,還沒有確定男女朋友關係。作為了一個男人,高馳野仍感到一種差點吃了屎一樣的噁心感。 book18.org
「你……知道了?」秦霜凝一直糾結如何對兒子開口,沒想到他已經知道事情的發生,卻表現的如此平靜。 book18.org
高馳野轉身,看著低他半個頭的母親,那副冷若冰霜的臉上少見地對他露出愧疚的神色。 book18.org
他點頭,說道:「不用道歉,又不是你的錯。不過以後就別給我介紹什麼相親對象了,你兒子長得還行,不會缺女朋友的。」「這次是媽媽看走眼了。」秦霜凝說,「可你都二十四了,還沒有女朋友,媽媽能不急嗎?要是再拖,三五年就過去了。不管怎麼說,先交個女朋友才穩當。」「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做。」高馳野那雙與秦霜凝極為相似的眼睛,透露出堅定的光芒。 book18.org
秦霜凝知道兒子說的事是指調查出當年殺害丈夫高原的兇手,所以,她沒有再多問。 book18.org
「媽媽幫你。」她走到床邊,主動將要出門的兒子疊衣服。 book18.org
「我自己來。」 book18.org
「現在連媽媽幫你收拾行李也感到厭惡嗎?」 book18.org
「沒,沒有。」 book18.org
「哼。」秦霜凝一邊疊衣服一邊說,「都說父母在,不遠遊,你爸是不在了,可你就這麼忍心留媽媽一個人在家當孤寡老人?心這麼狠,剛才還說媽媽老了,現在卻心安理得離家。」發泄著內心不滿,但情緒不是很激烈,高馳野一時不知所措,他也沒見過一向清冷,嚴厲的母親此時會表現出些許撒嬌的意味。 book18.org
「最近組裡確實有幾起棘手的案子,上面又要我們趕快破案,你是知道的。」高馳野解釋道,姿態放低不少,聲音也不那麼冷淡。 book18.org
其實他還想說哪有那麼嚴重,只不過是住在單位宿舍而已,怎麼從秦霜凝口中說出來,好像要離家十萬八千里似的。她還把自己比喻成留守的孤寡老人,唉,說得好像很悽慘似的。 book18.org
秦霜凝當然知道了,因為高馳野所在的重案二組的任務要求就是她安排的。 book18.org
可是也沒他說的那麼誇張,時間緊到要靠住市警局職工集體宿舍來節省。 book18.org
再說了,她只是想鍛鍊下兒子的工作能力,絕不是因為他在劫持案中受傷醒來,一開口就對萬分擔憂他的自己出口傷人而想要懲罰他一下。(鬼都不信)疊好最後的一條卡其色休閒褲,關上行李箱,秦霜凝對兒子說道:「好了,你是現在就走,還是晚點再出門。 book18.org
看了看手錶,時間還沒到晚上八點,又注意到母親隱隱不舍的目光,高馳野打消了儘早出門的計劃。 book18.org
「十點再去吧,還有地鐵。」高馳野說,「我把家裡收拾一下。」「行,不介意媽媽一起吧。」「一起吧。」 book18.org
母子倆戴上口罩中,拿著掃把、拖把把家裡各個房間清理了一遍,座椅板凳,廚房灶台,全部抹得乾乾淨淨,煥然一新。 book18.org
休息了十幾分鐘,高馳野拉起行李箱出了家門。 book18.org
秦霜凝提出開車把兒子送到市警局職工宿舍,被拒絕。高馳野說來去一趟要花近一個半小時,秦霜凝還不如好好在家休息,畢竟她的工作比起他來,有點也不輕鬆。 book18.org
於是,秦霜凝退而求其次,把兒子送到小區附近的地鐵站。 book18.org
地鐵站入口,寒風習習,夾雜著絲絲冷雨,冬天彷佛已經提前降臨江城。高馳野拎著行李箱正要走下台階,忽聽身後傳來母親的聲音。 book18.org
「小野,等一下。」 book18.org
轉身回首,看到清冷的美人推開車門,冒著寒風和雨絲,秀髮被吹得飄起來,露出潔白的脖頸,朝他小跑而來,手中似乎抓著什麼東西。 book18.org
夜色昏暗朦朧,有不遠處高高的路燈照射,依然能看清楚她完美無瑕的面容。 book18.org
母親奔到面前,高馳野才發現她手中抓著的東西是一條灰色羊絨圍巾,顏色和款式對男女都合適。剛才,這條圍巾還在圍在她脖子上秦霜凝兩手把圍巾展開,踮起腳給兒子圍上。 book18.org
母子倆貼得很近,看上去有些親昵。高馳野能清晰嗅到她的發香,看清她濃密的眉毛。 book18.org
「天冷,注意別感冒了。」秦霜凝叮囑道,又動手為兒子拉緊外套的拉鏈,整理衣領。 book18.org
「嗯。」高馳野像小時一樣,乖巧地點頭。 book18.org
直到他沿著階梯走進地鐵通道,回首時,母親還站在入口處,目送著他。 book18.org
「快回家吧,注意安全。」高馳野喊了一聲,母親才轉身離開。 book18.org
通過安檢,他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不是太冷,而是想儘量保持住圍巾上母親留下的體溫。又忍不住輕輕拖起圍巾一角,低頭嗅了嗅上面殘留的體香。 book18.org
冷峻的臉龐,漸漸露出幸福的笑容。 book18.org
中塘村,韓家。 book18.org
深秋季節,天氣越來越冷,韓安銘家裡取暖用的是一個去年買的四方形大電爐,上面蓋著毯子,人坐在四邊就可以取暖,十分方便。 book18.org
不過韓安銘不滿意這樣的取暖方式,因為雙腿癱瘓的母親怕冷,又不能一天到晚都躺在電爐旁。馬上就到冬季,氣溫會越來越冷,到時候,家裡每一個角落的溫度都能低到讓人手腳僵直。 book18.org
韓安銘一個大小伙子倒是不怕,可他心疼陳舒芸,不能自由活動,衣服一穿多,身上難免捂出一身汗。 book18.org
陳舒芸很愛乾淨,尤其是對於自己的身體。以前農村條件簡陋,根本沒有上面浴室熱水器,洗澡就一個木盆。每次幹完農活,只要出汗,她晚上必須洗一次澡。就算沒什麼重活,她也常年保持著兩天一次澡的習慣。 book18.org
她勸丈夫韓成也經常多洗澡,卻反被他嘲諷她窮講究,說農村人十天半月洗一次澡就可以了,天天洗澡,麻煩又浪費水。 book18.org
實際上中塘村所處的區域降水並不少,不僅村前流淌著一條常年不幹涸的小河,周遭還分布著大大小小七八個水塘。至於水井,隨便扔塊石頭,在石頭落下的地方往下鑽個二三十米,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水冒出來。 book18.org
所以中塘村以前雖然窮,什麼都缺,唯獨不缺水。 book18.org
韓成明面上對她這個愛洗澡的習慣嗤之以鼻,心裏面卻喜歡的不得了。每到夜裡,抱著她洗得乾乾淨淨的身體,摸著那白嫩光滑的肌膚,又使勁聞那香噴噴的體香,興奮得不顧妻子反對,把她全身親了個遍。 book18.org
他當然喜歡這麼乾淨的妻子。當初和村裡幾個小伙到隔壁下塘村玩,就是一眼看到了還是小姑娘的陳舒芸,十五歲,水靈靈的像根白蘿蔔,又特別害羞。儘管因為家庭貧窮,衣服褲子都是破破舊舊的,打了不少補丁,卻完全掩飾不住她天生麗質的美。 book18.org
於是韓成隔三岔五就邀著幾個夥伴跑到下塘村,帶著禮物,讓陳舒芸的閨蜜把她叫出來。兩三次以後,大家都明白中塘村的韓成喜歡上了下塘村的陳舒芸。 book18.org
到後來,韓成乾脆一個人就往下塘村跑。臉皮厚地直接往陳舒芸家裡去,看見有活就搶著干。不管是砍柴還是割草,都乾地不亦樂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老丈人突然多了個兒子。每當幹完活,他就會吹著哨子,對陳舒芸挑眉弄眼,暗送秋波。 book18.org
一年後,雙方家長都滿意,韓成風風光光地把陳舒芸取回家。 book18.org
那時的房子還是破舊的瓦房,隔音效果特別差,陳舒芸的丈夫精力旺盛,又很粗魯,興致上來,一夜抱著她做兩三次都是家常便飯。即便生下了韓安銘和兩個雙胞胎女兒,他依然如此。 book18.org
所以每次行房,陳舒芸都要努力忍著快感,捂緊嘴巴,以防被兒女聽到。 book18.org
可是丈夫根本不配合,反倒因為看到她極力忍耐的模樣而變得更加興奮,牟足了力衝撞。 book18.org
有時候兒女聽到聲音,問父母在房間做什麼,陳舒芸便羞紅著臉,一邊承受丈夫的衝撞,一邊向兒女解釋說房間蚊子多,爸爸在拍蚊子。 book18.org
可是長大了些的韓安銘會很疑惑,爸爸媽媽都不用蚊香的嗎?為什麼冬天了,他們的房間還有很多蚊子。 book18.org
再後來,他已經明白父母房間為什麼總是發出啪啪啪的聲音了。 book18.org
勸說不了丈夫,陳舒芸無可奈何,但教育三個兒女,就好了很多。大兒子韓安銘,二女兒韓安雅,三女兒韓安晴,都非常聽她的話,在她的影響下,養成了勤洗澡的習慣。 book18.org
但韓安銘很鬱悶,為什麼兩個妹妹可以和媽媽一起洗澡,四歲以後,他就只能一個人洗澡了。 book18.org
為了母親羸弱的身體不受寒冷的影響,韓安銘決定給家裡安裝兩個空調。這時候,江城附近的農村,安裝空調依舊是見罕見的事。 book18.org
兩個空調,一個安在客廳,一個安在陳舒芸的臥室。 book18.org
他的善意遭到母親的阻止,畢竟家裡本來就缺錢,再買兩個空調,不僅多花幾千塊錢,每個月的電費還要多上不少。 book18.org
而且為什麼只裝她的房間,卻不裝他的房間。 book18.org
第十五章 book18.org
韓安銘解釋說自己一個大小伙子,根本就不怕冷,床上還有電熱毯,很方便。 book18.org
又說顧菀清給他漲了一千的工資,不怕多花些電費。 book18.org
陳舒芸沒有太過執拗,不然顯得有些矯情,畢竟兒子是為她著想。而且兒子在外面和性格方面都遺傳了丈夫的特徵,有些強勢和固執,加上他現在又是家裡唯一的經濟支撐,陳舒芸只好同意。卻不知韓安銘有另一種打算。 book18.org
他關心母親,也清楚母親很心疼他。 book18.org
安裝了空調還不止,韓安銘早就計劃仿製種植園的溫泉池,在家裡也建一個。 book18.org
空調安裝好沒幾天,韓安銘就開始忙活造溫泉池的事。 book18.org
挖坑,砌磚,貼瓷,埋水管,搭棚子;然後安裝一口小燒煤用的鍋爐;再安裝一個抽水泵,一套簡易的溫泉系統就建造完成了。為了省錢,所有隻要他自己一個人就能完成的事,就不會花錢找人。前前後後忙了一個多月時間,溫泉池才建好。 book18.org
客廳電爐邊,陳舒芸坐在沙發上,看著放在支架上的手機螢幕,和兩個女兒視頻聊天。 book18.org
「媽媽,我們宿舍要關燈了,先不聊咯。」 book18.org
「媽媽再見。」 book18.org
「再見,好好學習,不過也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螢幕上,兩張洋溢著少女清純靈動氣息的俏臉幾乎一模一樣。但妹妹韓安晴扎著雙馬尾,姐姐留著齊耳短髮,還是很容易區分的。 book18.org
戀戀不捨地朝螢幕輕輕揮手,姐姐韓安雅關閉了視頻聊天。 book18.org
陳舒芸也對兩個女兒輕輕揮了揮手。 book18.org
拿著手機,她靠著兩隻手艱難地從沙發上坐到輪椅上,滾動輪子,朝大門外滑去。 book18.org
院子右側是當初蓋房子留下來的菜園子,如今成了韓安銘建造溫泉池的地方。 book18.org
不過還好,菜園子本來就不小,溫泉小屋占的面積也就五分之一靠著浴室外牆的位置,是一個用竹子和茅草搭成的小屋,只不過茅草還不多,所有隻有頂上是用茅草遮蓋,四周暫時用塑料布遮住。 book18.org
溫泉屋三米長兩米寬,中間的溫泉池呈圓形,直徑兩米。不過目前還完全建好,只是一個用石頭砌成的環壁,高出地面半米。原本計劃往地下挖個坑,考慮到不方便排水,韓安銘就選擇了在地面上砌環壁的方案。到時候再用鋼管搭一層和環壁等高的平面,鋪上木板就可以了。 book18.org
掛在橫樑上的白熾燈發出暖黃色調的光,照亮韓安銘忙碌的身影。 book18.org
他正蹲在環壁里,穿著一件舊衣服,戴著手套,往環壁上抹水泥,再把一顆顆小鵝卵石貼在上面。 book18.org
「安銘。」陳舒芸的輪椅停在院子邊,「已經過十點了,回家休息吧。」「媽,你怎麼出來了?」韓安銘放下手頭的工具,走到母親面前,「快回屋,這裡冷,一會兒給你吹感冒了。」陳舒芸身上蓋著一層柔軟厚實的毯子,衣服也穿的不少,倒不是很容易就感冒。 book18.org
「今天先忙到這裡,好嗎?」陳舒芸心疼地看著兒子,從晚上七點就開始忙活,干到現在,額頭流出一層薄薄的汗液。 book18.org
韓安銘搖頭,對母親的關懷感到很開心,「媽,再忙一個小時,還有點水泥沒用完,得趕緊抹了,不然明天就硬了。」「唉,好吧。」陳舒芸點頭,「不過,媽媽陪著你,不會打擾吧?」「哎呀,媽你快回去吧。」韓安銘有些無奈地說,「這裡又髒又亂,要是磕到,碰到,對你也不好。快,回去吧。」他像哄一個小女孩那樣,想讓母親趕快回到溫暖的屋子裡。 book18.org
可是母親的內心極其敏感,兒子的話讓她聽來,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己不僅不能幫忙,就連待在兒子旁邊也會打擾到他工作。徹底成為累贅。 book18.org
陳舒芸低下頭,滑動輪椅調轉方向,準備回到屋裡。 book18.org
然而才轉了個身,就聽到兒子的聲音。 book18.org
「媽,要不你……留下吧。」韓安銘伸手拉住輪椅一邊的把手。 book18.org
就在母親轉身的一瞬間,他觀察到她的嘴角明顯往下拉,好委屈的樣子。 book18.org
韓安銘的心瞬間就疼了,悔得想用手裡抹水泥的刮刀狠狠地敲自己的榆木腦袋。 book18.org
「放開,媽媽不打擾你幹活。」陳舒芸轉動輪椅,卻絲毫動不了,輪椅把手仍然被兒子拉著。 book18.org
她不禁有些生氣,回過頭瞪著兒子,委屈巴巴地說:「欺負媽媽是吧?再不放手,我生氣了。」明明是生氣的模樣,但秀髮中那張略微蒼白的小臉此刻看上去卻有種莫名的可愛。就像一隻揪抓住尾巴小貓,惱怒地朝捉弄它的人嘶吼,人不僅不害怕,甚至還覺得小貓奶凶奶凶的樣子十分可愛。 book18.org
韓安銘手上有力,輕鬆地把拉近了些,又轉了個方向,對著他自己。 book18.org
蹲在母親身邊,握著她蓋在毯子下的小手,向她道歉,「媽,對不起,是我說話不經腦子,別生氣了。」其實陳舒芸根本沒有因為兒子拒絕她待在旁邊看他幹活而生氣,生氣的是前一秒還拒絕,下一秒又同意她留下來。 book18.org
畢竟三十六歲的人了,陳舒芸沒有小姑娘的矯情,她把手伸出來,捏著一張紙巾,為兒子擦拭額頭上的汗液,「媽媽沒生氣,就是心疼你,想守著你幹完活。 book18.org
記得你小時候,媽媽到地里幹活,讓你在家好好看著兩個妹妹,你非要跟著去。 book18.org
媽媽前腳剛走,你就把安雅和安晴裝在竹簍里,背著一路到地里,然後和她倆一起守著媽媽幹活。現在媽媽沒有勞動能力,就只能看著你一個人幹活了。」「嘿嘿,那媽媽就陪著我幹活吧。」韓安銘笑得有點傻,陳舒芸愛憐地扶著他的後頸。 book18.org
接著,在陳舒芸的一聲驚呼中,他用毯子裹緊她,一把抱入溫泉屋內,放在一張休息時坐的板凳上,讓她靠著牆;然後又跑出去,把輪椅提到溫泉屋裡,又把人抱到上面,重新給她蓋好毯子。 book18.org
「你怎麼能隨便抱媽媽,這是外面,會被人看到的。」陳舒芸嬌嗔道,兒子大膽的行為讓她感到很慌張,雖然是晚上十點過,但偶爾也有人在村裡小路上行走。 book18.org
韓安銘再次蹲在環壁里,一邊拿著刮刀抹水泥,一邊說:「怕什麼,就算看見了,人家也只會誇我孝順。」「哪有這樣孝順的?」陳舒芸囁嚅道。 book18.org
韓安銘笑了笑,沒有說話,繼續手中的活。一個小時後,用完剩下的水泥,貼上鵝卵石,母子倆才回到屋裡。 book18.org
等韓安銘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發現母親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 book18.org
不忍心叫醒睡夢中的美人,韓安銘只好悄悄地把手伸到她的背後和腿下,再輕輕抱起來,走向她的臥室。 book18.org
走進陳舒芸的臥室,韓安銘才發現剛才沒有提前打開空調,所以臥室裡面的氣溫,被子,床單,都是比較冰冷的。 book18.org
因為電熱毯容易捂出汗,陳舒芸並不喜歡用,前些日子還好,現在天氣冷了,要是突然睡到床上,她肯定會很不舒服。 book18.org
沒辦法,韓安銘只好把懷中的美人抱回沙發上,又把她臥室里的空調打開,調到22度。 book18.org
一來一去,陳舒芸已經被吵醒。她撩開額前散碎的頭髮,迷糊著撐起身。 book18.org
「哎呀,怎麼睡著了?」她揉了揉眼睛。 book18.org
「媽,對不起。」韓安銘從臥室走過來,「看你睡著了,把你抱進臥室,可氣溫實在有點低,我怕你凍著了,就又把你抱回來,把空調打開。」韓安銘怪不好意思的,母親睡得香甜,卻被他一番折騰吵醒。 book18.org
「這樣呀。」陳舒芸說,「捂一會就熱乎了,不冷的。來,抱媽媽到自己的床上去。」她向兒子伸出兩隻手臂。 book18.org
韓安銘坐在母親身邊,「先等等吧,醫生說了,你的腿不能受涼。實在困就先躺沙發上睡一會兒。」「哦。」陳舒芸說,「你累了,也趕緊休息。菀清姐後天才回來,種植園的事還要你多費點心,別出差錯,讓人家失望。」陳舒芸說完,眼睛一閉,靠著兒子的肩膀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book18.org
「媽,媽。」韓安銘輕聲喚道,見陳舒芸迷迷糊糊地「嗯,哼」囈語,便不敢打擾。也不敢動,就這麼讓她靠著自己肩膀。 book18.org
安靜入睡的模樣,好美,乖得如同少女。 book18.org
幾分鐘後,韓安銘才慢慢扶著她肩膀,像之前一樣輕輕把人抱起,送到她的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book18.org
本應該關上燈就走,可看著那張小巧精緻的臉,安詳又愜意,韓安銘看得痴了。 book18.org
他悄悄坐在床沿,低頭俯視母親的臉,好似端詳一幅最美的畫一分鐘,兩分鐘,他看得入迷,嫌母親的臉被天然卷的秀髮遮了少許,便伸手把髮絲撥開,露出完美無缺的玉容。柳葉彎眉,櫻桃小口,含蓄而不張揚,是傳統文化中小家碧玉的長相。 book18.org
雖然因雙腿癱瘓而不能自由活動,成天只能坐著輪椅,但得益於勤洗澡和換洗衣物的好習慣,陳舒芸身上不僅沒有異味,反而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馨香。 book18.org
韓安銘聞著馨香,漸漸貼近母親的臉,更加貪婪地呼吸著。迷人的體香逐漸引燃他慾望的火苗,與母親的臉近在咫尺,明顯地感覺到母親瓊鼻中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鼻尖。 book18.org
「就親一下,媽媽不會醒來吧?」他想著,看了看母親閉著的雙眼,終於鼓起勇氣,朝她小巧的唇瓣吻去。 book18.org
心跳越來越快,與母親的嘴唇也越來越僅近。很短的距離,卻感覺無比漫長,終於,他還是如願以償,吻到母親的唇瓣。 book18.org
好香,觸感很軟,但比較涼,就像果凍一樣。淺嘗輒止,他很快就抬起頭,可是那美妙的感覺實在太誘惑了,而且只是嘴唇淺淺地碰了一下,怎麼能滿足呢? book18.org
定了定神,見母親依舊睡得安詳,韓安銘再次下定決心吻向她的香唇。 book18.org
這次他伸出了舌頭,輕輕地,在上下兩半嘴唇上甜了一下;又滑到唇瓣之間,欲往其中探去。 book18.org
可是能親吻母親的嘴唇,已經很幸福了,再吻進去,會馬上弄醒她的。 book18.org
韓安銘再次戀戀不捨地抬起頭,見陳舒芸的唇瓣因為粘上他的口水而泛著亮光,心裡不禁生出一種淡淡的自豪感和成就感。仍沒有離開,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品嘗那殘留的香甜,回味無窮。 book18.org
於是,越回味,越想再次品嘗。特別是母親安詳恬靜的睡姿,勾起來了他基因中的狂躁因子,隱隱產生了一種想要破壞這種美好狀態的想法。 book18.org
不過這樣的想法太微弱,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倒是或多或少地影響著他的行為。 book18.org
糾結了幾分鐘,韓安銘又吻向母親的嘴唇。如果說前兩次他抱著僥倖的心裡,那這一次,他乾脆拋棄了僥倖的想法,而是想了個自以為說得過去的理由,來支持自己的行為。 book18.org
他想如果把不小心母親弄醒,就說她嘴巴含了幾根頭髮,自己不過是為她把頭髮抽出來而已。 book18.org
第三次吻到母親香香軟軟的嘴唇,抱著反正錯也是錯了的想法,他決定一路錯下去,伸出舌頭撬開她的唇瓣,慢慢探了進去。 book18.org
很快,舌尖抵到一排光滑潔白的貝齒,又彎曲舔舐唇瓣的內壁和牙齦。這個位置,他能品嘗到更多香甜的汁液,可還是太少了,根本就不夠解渴。 book18.org
韓安銘無比渴望衝破牙齒的阻撓,直接探進廣闊的口腔內,勾住陳舒芸那根柔軟靈活的香舌,痛痛快快地地吮吸。 book18.org
理智又一次被慾望降低,他開始伸著舌頭在齒縫間試探,以圖尋找到薄弱點,突破進去。 book18.org
或許是太專心,以至於他根本沒有意識到母親的呼吸和心跳在加快,體溫也在飛速上升。 book18.org
當他急不可耐地想把舌頭硬擠進齒縫中,嘴唇與母親貼得越來越近時,忽然聽到母親鼻腔里發出的嚶嚀,忙觸電般抬起頭,緊張地看著母親的眼睛。 book18.org
果然,她醒了。 book18.org
陳舒芸一臉迷茫,眼睛微張著,看著坐在床邊的兒子。 book18.org
「你怎麼還不睡啊?」她問。 book18.org
「啊我……我馬上睡,這就去睡。」韓安銘迅速站起身,「嘿嘿,媽,我走來,你好好睡啊。」一手關燈,一手拉上門,韓安銘臉紅心跳,如做賊般溜出母親的臥室。 book18.org
而床上,陳舒芸那原本惺忪的睡眼卻完全張開,黑暗中泛著一絲清光。如果韓安銘還在,燈也亮著,他就會看到母親臉上又羞又怒的表情。 book18.org
「壞傢伙,膽子怎麼可以這樣大,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她小聲說道。 book18.org
其實兒子第二次親吻,她就已經醒來,還睜開眼睛好奇地看發生了什麼,結果就看到兒子的頭蓋在她的臉上,結合嘴唇里的觸感,她知道他在做什麼。 book18.org
第一時間,她想出聲喝止他不軌的行為,可一想到最近看的一本關於性教育心理方面的書,她無奈地放棄了這個念頭,只期望兒子趕緊離開。 book18.org
可沒想兒子又吻了她一次,甚至還想把舌頭伸進她的口腔,她只好假裝被弄醒,然後一無所知地問兒子怎麼還不睡。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陳舒芸心思複雜,重重地嘆了口氣。這回,她躺了一個多小時才隨著。 book18.org
一來,兒子膽大的行為令她羞憤交加,又難以抉擇。 book18.org
二來,在兒子三番兩次的親吻下,她曠待已久的身子竟然起了反應,似乎喜歡上了被兒子親吻的感覺。 book18.org
陳舒芸這邊沒有入眠,韓安銘那邊亦是火氣味未消。 book18.org
他走到二樓陽台,從衣架上取下一塊短短的攥緊在手中,然後回到自己的臥室,一頭鑽進被窩,一手脫下褲子和內褲,一手把攥在手裡布料蒙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然後如溺水人一樣,大口呼吸著布料上面附著的氣息,甚至伸出舌頭舔舐。 book18.org
白色的棉質內褲,保守款式,還有些舊,卻像解毒藥一樣,讓上癮的韓安銘露出了深深的滿足感。 book18.org
內褲也脫下後,他左手拿著母親的內褲包裹著胯下火熱挺硬的肉棒,一手拿起手機,點開相冊,看著母親安寧恬靜的睡顏開始奮力擼動。 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一聲愉悅的悶哼,肉棒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徹底打濕了陳舒芸的內褲。 book18.org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隨著射意褪去,看到手機螢幕上母親的睡顏,一股愧疚感頓時占據了內心。他悔恨自己的行為,認為自己褻瀆了母親對他的愛。 book18.org
只是十幾分鐘後,他的悔恨和愧疚消失得無影無蹤,母親的照片再次勾起他的慾火。夸下的肉棒迅速恢復雄風。 book18.org
白色內褲已經被精液打濕,不能再用,於是韓安銘沒多想,掀開被子就下了床,又從衣架上取下一條淡粉色內褲,躺會床上繼續擼。這次,他擼了近半個小時才射。 book18.org
發泄完慾火,不得不忙碌起來,為了避免明天母親沒有內褲換,他只好又下床,然後躡手躡腳地走進浴室,把兩條濕噠噠的內褲洗乾淨,再掛到二樓晾好。 book18.org
第十六章 book18.org
江城,陸齊的別墅。 book18.org
昨夜氣溫驟降,還下起小雨,幸好一早起來,天氣已經放晴。 book18.org
陸齊正在公司辦公。顧菀清儼然成為了別墅的女主人,閒著沒事,就打掃房間衛生,給種在陽台上的花澆水;要麼拿著一把大號剪刀,修剪院子裡種植的觀賞灌木。 book18.org
下午兩點半,二樓一處陽台,顧菀清坐在一把白色椅子上,手裡拿著小剪刀,正細心地修剪一盆綻放不久的月季。 book18.org
修剪完畢,又提起花盆旁邊的噴壺朝月季的葉子和花瓣上稍稍噴洒了些水霧,猶如畫龍點睛之筆,一整盆月季瞬間變得煥然一新,在溫和的秋日陽光下泛著點點光芒。 book18.org
正欣喜之餘,桌上的手機突然發出震動,顧菀清一看,是一個從瑞士打來的國際長途。 book18.org
她接了電話。 book18.org
「尊敬的夫人,您存在瑞士銀行的五億美元和三百千克的黃金即將結束存款日期,冒昧地問一下,您是否願意將這筆錢和這批黃金繼續存在瑞士銀行。如果您願意,瑞士銀行將榮幸地為你提供最優惠存款服務,以感激您對瑞士銀行的信任。」對方是瑞士銀行的一名客戶經理,顧菀清對他並不算陌生。 book18.org
而如果不是對方打來電話,顧菀清都忘了十年前存到瑞士銀行的五億美元和三百千克黃金已經到了合約期。 book18.org
「我接受你的建議,這筆錢和黃金將繼續寄存在貴行。」顧菀清用流利的英語回答。 book18.org
「十分榮幸,稍後我們會通知在中國的分公司列印好合同,你選擇一個合適的時間前去辦理即可。」掛掉電話,顧菀清才把修簡好的月季搬到原來擺放的位置,手機又震動起來。 book18.org
「喂,您好,請問是顧菀清女士嗎?在下是中融信託魔都分公司的總經理,王建利。」這一次是一個國內中年男人的聲音。 book18.org
「哦?」顧菀清好奇地問道,「我記得上次王先生還是副總經理,沒想到短短三個月時間,就高升了,這邊先道聲恭喜了。」「哈哈,這都是有賴公司領導的栽培和像顧女士您這樣的大客戶的信任,王某人才有今天的榮光,說來也要多謝顧女士對我工作的信任。」王建利不愧是能爬到總經理位置的人,巴結客戶的話說得一套一套,又不是很生硬。 book18.org
「那王總今天打電話來,所為何事?」顧菀清順勢改變了稱呼。 book18.org
「是這樣的。」王建利說出來電的目的,「有一家網際網路公司打算用8 億的價格買下您委託我司管理的一棟大樓以及附屬的一塊廣場。因為滋事體大,我司也不好擅作主張,故而向您諮詢一下,是否接受對方的出價,賣出大樓和廣場。」「我拒絕。」沒多想,顧菀清一口氣回絕道,「告訴對方,那棟樓雖然位置相對偏僻,沒有處於魔都的核心圈,但我也有所了解,隨著魔都中心區域房價和地價節節攀升,還有交通擁擠和基礎設施老化等問題,很多網際網路行業和金融行業的公司已經選擇向市中心周邊區域擴散。8 億雖然不少,但考慮一下後期的升值潛力,我不打算出售那棟樓和附屬的廣場。」「那您的意思是不賣了嗎?」王建利問。 book18.org
「不賣,但是可以租。」顧菀清道出自己的方案,「告訴對方,願意的話,我可以把大樓和廣場都租給他們,一次合約期為五年。五年到期是否續租,就看他們願不願意了。」「哎,好好好,我這就聯繫對方,看他們是否願意。」挽救了說,「對了,您看租金方面……」「我的最低要求是三千萬一年,給貴司百分之十五的佣金。至於王總能賺多少錢,就要看你能把租金談到什麼價格了。」「哎,好的,一切照您的意思來辦。」王建利連連點頭,「今天就不打擾了,住顧女士生活愉快,再見。」顧菀清繼續自己的閒情逸緻,喝著參了蜂蜜的菊花茶,吹著涼爽的秋分。 book18.org
而身在魔都辦公司的王建利,一個四十歲就開始禿頂的中年男人,掛了電話之後,一臉悶悶不樂地抽起了煙。 book18.org
「呼。」吐出煙氣,他自言自語道,「這女人不簡單啊,沒想到還有些頭腦,沒糊弄過去,他媽的。」原來顧菀清不知道,欲購買她在魔都大樓的網際網路公司某個高管和中融信託在魔都分公司的總經理王建利關係比較密切。 book18.org
聽說王建利手下有一棟閒置了大半年的大樓,而其主人又基本不過問。考慮到大樓所在地的地價和房價因為魔都市中心產業轉移而不斷上漲,升值潛力巨大,便打算以當地正常價格買下大樓產權。既能為從市中心轉業出來的公司搶到一處合適的辦公地點,又能擁有一處保值強,升值空間大的固定財產。 book18.org
再過兩年,那棟大樓和附屬的廣場,價格隨便翻上一倍都不止。 book18.org
這年頭,實業不好搞,金融風險大,網際網路競爭激烈,唯獨房地產行業成了投資熱門。 book18.org
當然了,不少地區都出現房子賣不出去的消息,很多開發商甚至想降價出售,回籠資金,都不被允許。 book18.org
但是魔都是什麼地方,超一線城市,國家金融中心、唯一的國際性大都市。 book18.org
其他地區房價下跌,再賣不回去,都不會影響她的地價和房價。 book18.org
如同日本房地產經濟泡沫破裂後的東京,過去了二十多年,比起當年叫囂著賣掉東京買下美國的狂熱時期,房價依舊居高不下。 book18.org
所以很多一線城市的網際網路公司,在行業前景不明朗的情況下,紛紛開始買房購地,為以後坐打算。 book18.org
一個很明顯的例子,當年的網際網路巨頭,某狐公司,如今衰落到市值不過五六億。然而當年在帝都買下的公司大樓,價格竟然漲到了三十五億。就算公司那天開不下去了,老闆光是賣樓都要大賺一筆。 book18.org
不過現在,王建利和他的朋友的計劃落空了。 book18.org
下午五點,顧菀清剛買菜回來,準備做飯,陸齊突然打來電話,說晚上要參加一個宴會,不用做飯了。 book18.org
顧菀清想著那就只做自己吃的分量,又聽陸齊支支吾吾地提出了個請求。他希望顧菀清能作為他的女伴和他一起出席那個宴會。 book18.org
「嗯?」顧菀清其實不太願意拋頭露面的,笑著問陸齊為什麼不從公司安排個漂亮的女孩做女伴,而是要叫她。畢竟她都四十五了,不太合適。 book18.org
陸齊則解釋說安排公司女孩同行,會讓公司其他人誤會。而且在宴會上,總會有其他公司的老闆要給他介紹女朋友,陸齊不勝其煩,礙於面子,又不好拒絕,所以就像邀請顧菀清一起出席,讓別的女人知難而退。 book18.org
「這麼說,我今晚要做擋箭牌咯?」顧菀清開了個玩笑。 book18.org
「沒有沒有,菀清姐別誤會,我其實……我……」陸齊腦子一下子宕機了,結結巴巴,不知道如何才能解釋。 book18.org
「呵呵。」顧菀清莞爾一笑,回復了讓陸齊驚喜的話,「那宴會幾點開始呢? book18.org
我好準備一下。」 book18.org
八點,晚上八點。」陸齊十分激動,「菀清姐,我一會就去接你。」「這麼早,宴會很重要嗎?」「我想先和你去買件禮服。」 book18.org
顧菀清看了看身上的家居服,果然不合適在商業名流聚集的宴會上穿。 book18.org
「那好,你來接我。」她說。 book18.org
「好,我這就去。」 book18.org
電話還沒掛,顧菀清隱約聽到陸齊說話時,逐漸加快的腳步聲。 book18.org
半個小時候後,陸齊開著車興沖沖地回到別墅。顧菀清走到鐵門後迎接他,他卻呼喚她趕快上車。 book18.org
「先休息一下。」顧菀清說。 book18.org
「不用了,菀清姐,我們先去挑選禮服,然後再去化個妝。」陸齊似乎很急,因為不僅要給顧菀清精心挑選一件合身的晚禮服,還要買一件珠寶給她佩戴,再帶她去化個妝。兩三件事,怕是恐怕也得花一兩個小時。 book18.org
他自己倒是不急,西裝皮鞋都換了身新的,髮型簡單整理了下就可以。可顧菀清一個大美人,挑衣服,化妝,選珠寶,都是比較費時間的。 book18.org
「快下來,聽話。」顧菀清笑吟吟地看著他。 book18.org
就這麼地,陸齊就乖乖地下了車,走到她面前。 book18.org
「先喝碗粥墊一下肚子。」顧菀清轉身朝屋內走去,「還有兩個多小時才開始,別餓著肚子。」陸齊跟著走到客廳,餐桌上已經放著一碗滿滿的小米粥。 book18.org
「你先喝粥,我去換雙鞋。」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等顧菀清換了一雙中跟鞋走下來,陸齊已經把小米粥喝的乾乾淨淨,正在樓梯來回踱步,等她下來。 book18.org
「菀清姐,這次就麻煩你了。」陸齊笑著,讓顧菀清假扮他的女伴,其實,他也是有私心的。他已經計劃好,晚宴結束之後,回到別墅就向她告白。 book18.org
顧菀清走到陸齊面前,突然一聲撲哧,「你呀你,都三十歲人了,喝碗粥還這麼急。」然後從包里拿出一張散發著微香的紙巾,替陸齊擦乾淨他嘴角殘留的小米粥。 book18.org
出門,坐上車。 book18.org
顧菀清問道:「晚禮服的話,可以租的吧?」 book18.org
陸齊點頭,「租是可以租,但我還是想買一件新的給你,畢竟菀清姐幫我忙,也算是我送你的禮物。菀清姐,別拒絕好嗎?」他看著顧菀清,眼睛裡滿是期待。 book18.org
「可我就穿一次,多浪費啊。」顧菀清搖頭。 book18.org
「那可不一定,也許以後就有很多機會穿了。菀清姐,答應我吧。」「好吧。」顧菀清點頭,既然陸齊堅持要買晚禮服送她,禮尚往來,她也要買些什麼送給他。 book18.org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之內,陸齊為顧菀清買了件五千多的晚禮服,又配了雙一萬元的水晶高跟鞋。 book18.org
而顧菀清著拉著陸齊重新挑了套西裝,又換了雙皮鞋,一共花了三萬多。 book18.org
在晚禮服店享受店家提供的免費化妝服務之後,陸齊又帶著顧菀清奔向一家珠寶店。 book18.org
好在陸齊早有準備,勉強說服顧菀清接受那條寶格麗藍寶石鑽石項鍊,這才帶著她朝宴會地點趕去。 book18.org
陸齊開著車,嘴角一直勾起,看得出來,他心情很好。 book18.org
顧菀清一直有所懷疑,玉手摸了摸已經戴在頸上的項鍊,又拖起胸前那顆被鑽石環繞,璀璨奪目的藍寶石仔細端詳。 book18.org
她打開原來裝著項鍊的包裝盒,從裡面拿出一份證書,然後拿出手機登錄寶格麗珠寶的官方網站,對著證書上的二維碼掃了一下。 book18.org
看著上面顯示的價格,出售地點,以及出售時間,她算是明白,自己被陸齊騙了。 book18.org
這傢伙,一定是和店家串通好,明明是一百零九萬的藍寶石磚石項鍊,卻騙她只值十八萬。 book18.org
其實顧菀清的動作和表情都被陸齊看在眼裡,不過現在已經上了車,就算被發現項鍊價格不對,顧菀清大概也只能接受了。 book18.org
「為什麼非要買這麼貴的項鍊?還騙我。就算有錢也不能任性好嗎?」「對不起。」陸齊道出心裡的想法,「其實我也想買一條普通的送給你,可看來看去,整家店只有這條項鍊才能勉強配得上你的氣質,所以就多花了點錢買下了它。你可千萬別拒絕。」「你呀,這麼會討人歡心,還說沒有女朋友。」「不誇張地說,確實很多女孩喜歡我,可我對她們沒興趣。我只想討你歡心,無論花多少錢都值得。」他側臉看了眼顧菀清,又迅速轉回去,認真地看向道路前方。 book18.org
這句近乎等於告白的話一說出,兩人便再也沒說話,直到抵達了了宴會的地點。 book18.org
鹿鳴山,相對江城市區高三百米多米,東西南三面均被江城市區建築包圍,只有北面連接著一處延綿不絕的山脈。 book18.org
山上植被茂盛,溪流環繞,空氣清新,氣溫冬暖夏涼,十分適於居住。 book18.org
站在上面,可俯瞰江城最繁華的市中心和三江交匯渡口,有一種一覽眾山小,會當凌絕頂的壯懷之感。 book18.org
原本江城市政府計劃把鹿鳴山規劃為一處公園,供市民就近遊玩。後來不知怎的,規劃一改再改,公園的事直接沒了聲音,五年前,山上開始大規模修建豪華莊園,據說最低也要兩千多萬一座房子。像那些處於半山腰,位置最好的,價格全部在一億元以上。 book18.org
而且不是想買就能買,必須得有關係。 book18.org
宴會的地址,就位於半山腰一座裝修極為豪華,宛如宮殿般的私人莊園內。 book18.org
聽說這次晚宴邀請的企業主最低要求為凈資產在十億元以上,陸齊剛好達到門檻,也收到了請柬。 book18.org
本次商業晚宴是在江城市商會的牽頭下,由江城本地龍頭企業瑞星集團主辦,旨在疫情過後,加強江城市各企業聯繫,共同恢復經濟。 book18.org
莊園入口及周圍,幾十名保安嚴陣以待。入口處,一群禮儀人員正在接待來客。 book18.org
距離莊嚴大門還有五十多米,就有保安設置了臨時路障,只有出示這次宴會專屬的請帖,方可進入。 book18.org
陸齊的車開進去,到了停車場,一名侍者立刻上前為他拉開車門。 book18.org
陸齊下車,繞過車頭,為副駕駛的顧菀清拉開車門,然後很紳士地伸出自己的左手。 book18.org
「菀清姐。」他叫道。 book18.org
顧菀清面露微笑,把右手放在陸齊左手上,由他牽著下了車。 book18.org
把車鑰匙交給侍者,由其把車開的停車位,陸齊和顧菀清一起,在另一名侍者的帶領下,走入莊園內部。 book18.org
入口,他向禮儀人員交出自己的請帖,還在一份名單上籤了名。 book18.org
如此級別的高端商業晚宴,既是男人們交流會談,展示財力的名利場;也是女人們爭奇鬥豔的秀場。 book18.org
不過,有人天生麗質,即便簡單打扮,便能風采勝人。 book18.org
一進入宴會區域,氣質優雅,擁有傾城之資的顧菀清就成了全場最矚目的焦點。別說男人們,就是不少女人也被她絕世的容顏吸引,心生羨慕。 book18.org
顧菀清穿著一件白色一字肩晚禮服,秀髮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天鵝頸,以及藝術品般精緻,光潔雪白的香肩。 book18.org
脖頸上藍寶石磚石項鍊反射著璀璨奪目的光芒,與她修長的玉頸和精緻的鎖骨相得益彰,十分貼合。 book18.org
一對飽滿渾圓的乳球高高聳起,讓平滑的布料撐起了一道波瀾起伏的線條。 book18.org
到腰部,禮服收緊,貼合著顧菀清柔軟纖細的腰肢。小腹處,十分平坦,絲毫不見一分贅肉。 book18.org
裙擺到小腿腳踝上方而止,露出白玉一般光滑無暇的足背和腳踝。即使很少穿高跟鞋,但此刻她走的很自然,身姿優雅。 book18.org
在場的富豪們,哪個不是億萬富翁,他們見識過,接觸過,甚至擁有過很多女人,就連身邊帶來參加晚宴的女伴,顏值絕對不輸於明星。 book18.org
可氣質優雅,絕世傾城的顧菀清一踏進來,百花瞬間黯然失色。 book18.org
而美人旁邊,還陪伴著一位年輕俊朗,同樣氣質不凡的男人。如此年輕的模樣,就能獲邀進入這場晚宴,有人猜測陸齊或許是哪位家族的公子。在場大多數人的意識里,不可能有人年紀輕輕就能靠一人之力白手起家,擁有超十億元的資產。 book18.org
陸齊當然不是靠自己一個人,他還有很多夥伴。 book18.org
看著別人羨慕的目光,陸齊得意不已,他甚至大膽地牽起顧菀清的手,走向一處休息區。 book18.org
男人是要面子的,陸齊也不能免俗,所以顧菀清沒有掙開他的手,任由他牽著。 book18.org
卻不想這傢伙竟然厚臉皮地為自己的唐突之舉找了個理由。 book18.org
他低下頭在顧菀清耳邊小聲說:「菀清姐,對不住了,這裡人太多,我怕你被人占便宜。別看都是些光鮮亮麗的億萬富豪,其實一個個心裡不知道多齷齪不堪呢。」「是嗎?」顧菀清哭笑不得地說,「人家可沒有你這樣的厚臉皮。」「嘿嘿。」陸齊傻笑。 book18.org
臉皮當然要厚,不厚怎麼追到老婆。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