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執棋人】(4)book18.org
作者:蘇秦 book18.org
2025/08/08發表於: 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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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0,086 字book18.org
好像自從我記事起,煙羅好像就一直跟在娘親的身邊,那個時候她還是一個扎著羊角小辮的女娃娃,總是板著一張小臉地跟在娘親的身後,有時候也會幫著娘親一同照看我。book18.org
大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對這個一直照顧著自己的煙羅有了不一樣的情愫呢。book18.org
蟬鳴聒噪的盛夏午後,我為了掏樹頂的鳥窩,踩著斑駁的樹影爬到老槐樹半腰。腳下的枝椏突然「咔嚓」一聲斷裂,差一點就將我整個人都摔了下去,慌忙間,我被嚇得死死抱住樹幹不敢動彈,藍布長衫被樹杈勾出好幾道口子,懸空的感覺嚇得我放聲大哭了起來。book18.org
「抓緊了。」煙羅的聲音從樹下傳來,比平日沉了些,卻聽不出半分慌亂。 她剛從藥圃回來,竹籃被隨手撂在地上,剛採好的草藥灑了一地,青色布裙沾著泥點,動作卻是格外的迅速。見到我卡在兩丈高的地方,她只抬眼掃了圈樹周,便抓起牆角的長竹竿往樹上遞,小小的她踮起腳也夠不著樹上的我,只能踩著粗糙的樹皮往上慢慢地爬。book18.org
煙羅紮好的辮子弄得有些散亂,髮絲貼在汗濕的額角,白皙的小手被樹皮磨得通紅,好幾次腳下打滑,軟嫩的手掌被磨得通紅。book18.org
直到爬到我下方的時候,煙羅仰著腦袋看向我,她輕喘著粗氣,卻又強迫自己保持著冷靜:「把手給我,我帶你下去。」book18.org
那個時候的她是那樣小,力氣也小小的,卻將我平平安安的送回到了草地上,哪怕掌心被磨出了血泡也不吭一聲,煙羅將受傷的地方藏到自己的身後,卻小心翼翼地為我上著藥。book18.org
雖然知道她是出於責任才保護我的,但是那個時候的煙羅就好像從天而降的神明一般,將我牢牢地護在懷中。book18.org
看著煙羅的背影,我的思緒猛然回神,我將手中的食盒放下,朝著她的方向追了過去。book18.org
「煙羅姐姐,需要忙什麼嗎,我可以幫你的。」煙羅一回到坊中就鑽進了房間中,顧不得身上的狼狽,她將晨日裡採摘回來的草藥一一鋪放在木桌之上,纖細的手指在草藥上輕輕地滑過,仔細確認著採摘回來的草藥是否正確。book18.org
迎著日光,金色的光輝揮灑在她的身上,為煙羅整個人都披上了一層淺金色的紗衣,瞧著她垂眸專心挑揀草藥的模樣,我忍不住又上前了一步。book18.org
煙羅正在搗藥,銅杵撞擊石臼的悶響規律地起伏,她將曬乾的蒼朮碾成粉末,青綠色的袖口沾染上了一層淺黃色的藥末。book18.org
這是娘親交代下來的任務,每日都要煙羅採摘並將草藥磨成藥粉,然後根據藥方製成各式各樣的藥丸,這些都是娘親曾經自己一個人研究出來的丹藥以及毒藥,藥方是萬萬不能落入別人的手中的,所以製藥這種艱巨的任務,便就落在了煙羅的身上。book18.org
採藥、磨粉、製藥、煎藥、萃取......這些步驟每一樣都需要煙羅親自盯著,book18.org
今日因著入宮耽誤了小半天的時日,所以煙羅才會這般的匆匆忙忙的,一回來將鑽進了屋子裡面開始製藥。book18.org
「煙羅姐姐,我來幫你吧。」見到煙羅忙碌的動作,我搬過一個竹篩湊了過去,她剛碾好的藥粉細得像細沙一般,可是過篩時卻總有幾粒頑固的顆粒卡在篩眼裡。book18.org
曾經煙羅教過我怎麼篩藥,我一時情急,竟然忘了要怎麼做,我急著用力搖晃,反倒濺了些藥粉在衣襟上。book18.org
煙羅抬眼瞥了下,沒說話,只放下銅杵取過細毛刷,指尖捻著毛刷柄,輕輕將篩眼的顆粒掃進廢料碟。她的指甲修剪得乾淨圓潤,指腹因為常年碾藥泛著淡紅,見到我笨拙的動作,煙羅的聲音很是冷淡:「看來教給你的東西全都忘記了,明日你和我一同早起製藥。」book18.org
煙羅的聲音很是平靜,冷漠到讓人聽不出來一絲的喜怒,果真是從小就跟隨著娘親的人兒,就連脾氣秉性都學了個十成十,可是面對著娘親的時候,我總覺得喘不過來氣,而面對煙羅那張冰冷的小臉的時候,竟然讓我莫名的生出幾分悸動,忍不住地就朝她靠近。book18.org
明明之前她訓練我訓練的最狠,我練的最差的時候,煙羅還把我丟入滿是毒蛇的蛇窟之中,直到我被蛇群啃噬的還剩最後一口氣的時候,她才將我從蛇窟裡面拉出來,然後又給我上藥解毒。托煙羅的福,幾乎近兩個月,我都是在床榻上度過的。book18.org
不過也有好處,那便是我從今往後對於百蛇的毒,竟然生出了幾分抵抗性,不至於被毒蛇毒死了。book18.org
「是......」我垂著腦袋,學著煙羅的動作笨拙地同她一起製藥,雖然被訓book18.org
斥了,但到底還能多和煙羅待上一段時間,那也是很好的,我心中不由得多上了幾分小雀躍,就連手下的動作都快上了幾分,幹活的時候更賣力了。book18.org
見到我被自己訓斥之後,反而越發的努力,煙羅有些奇怪地抬頭看了我一眼,大抵也是不解我怎麼反而更興奮了。book18.org
不過這和她沒有太大的關係,既然我答應了要同她早起一同製藥,那麼她也該將製藥的藥方一樣一樣的告訴給我了,畢竟這也是娘親的意思,只不過一直不得空教我罷了。book18.org
看著我跟在自己身後獻殷勤的模樣,煙羅沒有說話,她也習慣了身後跟著一個小尾巴的事實,有時候我跟她說話也會淡淡地回上兩句,只不過態度一直都是不咸不淡的。book18.org
「對了,煙羅姐姐,你知道......林安和,就是我昨日帶回來的林貴人,她book18.org
去哪裡了嗎?」雖然待在煙羅姐姐的身邊讓我感到很是開心,但是我突然想到那個被自己帶回來的可憐的人兒,心中也不免多了幾分擔憂,我想著,身為娘親的貼身侍女的煙羅一定知道些什麼,猶豫了好半天,見到煙羅手中的活計忙活的差不多了,這才開口問道。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聽到我的詢問,煙羅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清冷的眼眸微抬,那雙眼眸看著我,就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樣,她語氣冷淡道,「少打聽和你無關的人和事。」book18.org
「我......」又是被這樣冰冷的話打斷了接下來想要繼續說的話,我張了張book18.org
嘴,還想要繼續說些什麼。book18.org
「這是在忙著呢,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一道清朗的男聲從門口處響起,打斷了我與煙羅的對話,緊接著門帘被掀起,一位長相俊朗的男子面帶笑意走了進來,那男子身高八尺,面如冠玉,眉眼溫潤,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袍,手中搖晃著摺扇笑意吟吟地走了進來。book18.org
「方才來到坊中不見你們人,問了下人這才知道竟是在這裡。」男子面帶笑意,狐狸一般的眼眸在我和煙羅的身上掃過,柔聲打著招呼。book18.org
「鄭叔叔。」見到來者,我和煙羅很有默契的齊齊閉上了嘴巴,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談論。book18.org
「嗯。」男子衝著我微微點頭,他走到我的身邊,看著已經快趕上他高的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長得這麼快,一段時間不見,都已經快和我一邊高了。」book18.org
父親去世後,娘親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一個人過的,大概在我六歲的時候才看到兩個人在一起,出雙入對。男子名叫鄭臨風,江南富商家的一位翩翩公子,曾經也與娘親有著生意上的往來,只是這男人放著諾大的家產不要,偏偏喜歡上了舞文弄墨,看上去不像是商賈之子,反而更像是一位風流才子。book18.org
因著是江南人士,鄭臨風倒也會上幾段南腔小曲,閒來無事時也會唱歌娘親聽,用以休憩解乏。book18.org
原本我與鄭臨風二人之間的關係是不怎麼樣的,可是過了這麼多年,鄭臨風的所作所為我都是看在眼裡的,他人不錯,對娘親也好,漸漸的我也接受了他,和他的關係也還算是不錯。book18.org
「怎的不見你娘親?」鄭臨風在房間內掃視了一圈,沒有見到那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窈窕的身姿,不由得疑惑地問道。book18.org
「娘親今日得皇后娘娘召見,此時還正在宮中沒有回來。」見到煙羅忙著製藥沒空搭理鄭臨風,我回答道。book18.org
「入宮?」聽到我的話,鄭臨風不由得蹙起了眉頭,那副風輕雲淡的神情也帶上了幾分凝重,眉宇之間是不加掩飾的擔憂。book18.org
沒有人繼續接話,一時間,房間中只剩下「沙沙」的製藥的聲響。book18.org
日頭漸漸落了下去,等到娘親回來的時候都已經到了下午了,烈日斜斜地掛在天邊處,馬車的軲轆碾壓在石子路上,緩緩停靠在了明心坊的大門口處。 「掌柜的,您回來了。」店門口的下人見到停靠在門口處的馬車,容貌秀美的夫人掀開帘子從裡面鑽了出來,連忙上前迎了過去,把腳凳放在了馬車旁,虛扶著將人接了出來。book18.org
「掌柜的,今日......鄭公子來了。」下人不大清楚娘親和鄭臨風的關係,book18.org
只覺這是明心坊素日裡常常合作的商戶,忙知會了娘親一聲。book18.org
「嗯。」娘親略一點頭,揮揮手讓下人去忙他自己的事情去了,自己則是大步邁進了房間之中。book18.org
此時我正在院落中練劍,煙羅執劍負手而立,神色淡淡地看著我在院子中央舞動著手中的劍刃,時不時指出我動作中的錯處,為我演示,那動作乾脆利落,宛若游龍,站在一旁的鄭臨風饒有興致地觀看著,眼中帶著幾分驚艷,輕撫掌心。 饒是這些年鄭臨風走南闖北見慣了各路奇才以及各式武林招式,也不禁被煙羅的身法驚艷到,這畢竟是娘親親傳的身法,可不是外頭那些隨處可見的招式能夠比擬的。book18.org
「練成這樣,看來以後也不用休息了。」清冷的女聲響徹在整個院落中,還未見到其人,卻已經聽到其聲,聽著那好聽的女聲,我手中不由得抖了一下,長劍從手中脫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即日起,每日加練半個時辰。」身姿窈窕的女子出現在院落的門口處,她神情倨傲淡漠,即便奔波大半日也不見面容上也不見絲毫疲態,一連看到煙羅挑出來了好幾個錯處,娘親柳眉微微蹙起,冷聲說道,「煙羅,盯好他,練不好不許吃飯。」book18.org
「是。」聽到娘親的命令,煙羅垂下腦袋,恭敬地回道。book18.org
「雨汐,你回來了,這一趟可還好?」見到娘親,鄭臨風的眼前一亮,忙上前迎了過去,他低頭瞧著娘親那堪稱絕色的臉蛋,眼神中帶著痴痴地眷戀,恨不得將娘親整個人都裝進自己的眼眸之中,不捨得挪開一眼。book18.org
「嗯。」娘親略微一點頭,隨後抬起眼眸看向鄭臨風,「怎的想起今日過來了?」book18.org
知道娘親忙,鄭臨風平日裡沒有事情也不會隨便過來叨擾,見到鄭臨風突然到訪,娘親自然覺得他是有事情才來找自己的。book18.org
「呵,果然什麼都瞞不住你。」迎上娘親的目光,鄭臨風輕聲一笑,眼底中的愛意更濃烈了,他輕輕牽起娘親的手,感受著手中的柔軟,心中也忽地軟下了幾分,「幾日前京都有一場拍賣會,壓軸的拍品是一株百年玄靈草,我想你素日裡喜研製藥方,大抵會喜歡這個禮物的。」book18.org
玄靈草,生長於極陰極冷之地,終年不見天日,往往都生長於地底深處,汲取土之靈氣生長而成,既蘊藏著深厚的靈力,不僅可以溫養筋絡,還能解百毒,對提升藥效有著顯著作用。而且這種藥草的伴生枝葉往往都藏有巨毒,有了它,娘親便可以早早地研製出可解百毒的丹藥,又可煉製出最為毒辣的寒毒了。 這件禮物簡直送到了娘親的心坎里去了,還不等娘親接過裝著玄靈草的藥盒,一顆圓潤飽滿的圓珠便一同被遞了過來。book18.org
那珠子光滑圓潤,通體泛著淡淡的螢光,晶瑩剔透,即便是在白天也熠熠生輝,月白色的珠光映照在娘親的臉龐之上,如同薄紗一般柔和,照的娘親不禁微微眯了眯眼睛。book18.org
「這可是鄂圖曼的產物?」娘親接過鄭臨風手中的圓珠,沉甸甸的,快趕上巴掌大小的珠子手感溫潤,把玩起來讓人愛不釋手。book18.org
是夜明珠,原本這東西就不常見,更別說是這麼大的一顆了,除卻境外的那地方,大抵也找不出哪裡能夠找到品質這樣好,這樣大的夜明珠來了。book18.org
「雨汐過真是見多識廣啊!」瞧著娘親被柔和的光暈籠罩住的模樣,鄭臨風被晃的出了神,直到聽到娘親的問話,這才笑著應道,「家裡的船隊出海行商的時候從波斯帶回來的,至於是不是鄂圖曼的產物,我就不太清楚了。」book18.org
「我不過是想著,這樣精美的物什,送給雨汐你是正正合適的。」說著,鄭臨風朝著娘親的身邊靠了靠,清冷的木香鑽進他的鼻腔,撩撥得他有些心猿意亂。 「哼,油嘴滑舌。」聽著鄭臨風的腔調,娘親冷哼了一聲,不著痕跡地將他往外推了推,表情中依舊是冷傲的模樣。book18.org
望著眼前雪松一般孤傲的女子,鄭臨風笑了笑,被推開也絲毫不在意,反而湊得距離娘親更近了一些,轉身跟著娘親笑呵呵地走進了房屋中,鄭臨風微微彎曲著腰身,語氣中是一絲微不可察地獻媚:「雨汐,這些時日我又新學了幾曲南腔樂曲,不如晚上我唱給你聽?」book18.org
聽著鄭臨風的話,娘親沒有接話,反而是抬眼掃了一眼正在接受煙羅訓練的我,磕磕絆絆的動作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娘親吩咐煙羅一句「繼續帶著他學習」,然後就隨著鄭臨風轉身回到了房間中。book18.org
是夜,漆黑的暮色浸過茂密的竹林,白牆黛瓦被剪成了墨色的剪影。門前的玉蘭樹孤零零的立在石拱門口,瑩白花瓣沾著夜露,在月光下泛著冷寂的銀輝。半畝方塘靜得像塊黑釉瓷,月光灑落在池塘之間,泛著波濤的銀輝。紅鯉沉入水底,依稀能夠看到肥胖的身影。book18.org
正屋的窗紙上漏出昏黃的燈影,梨花木門在夜色里成了深褐色。窗台上的陶盆一半浸在月光里,露出半點含苞待放的花枝。窗邊的燭火在空中搖曳,忽明忽暗的,映照在淡青色的幔帳之上。book18.org
一方墨跡還未乾透的墨竹圖被方木壓在方桌之上,混著這夜晚的露氣,墨水的清香迴蕩在房間之中,鑽入人的鼻腔,安撫著浮躁的內心。book18.org
兩道身形依偎在梨花木床之上,厚重的幔帳垂落下來,虛虛的映照出兩個人的身形,花梨木的床在緩緩地搖晃著。book18.org
迎著昏黃的燭光,娘親青絲散落,垂落床榻之上,玉體白皙無暇,膚若凝脂,兩團滾圓豐碩嬌嫩,頂端的兩點更是紅潤可口,兩條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纏繞在男人的腰身上,迎合著男人的動作。book18.org
「雨汐.......你好美。」鄭臨風撫摸著娘親的雙腿,指尖是難得的柔滑,宛book18.org
如絲綢一般滑嫩的肌膚在指尖撫過,好似稍稍用力一番就會在那嬌軟的肌膚上面留下印記,鄭臨風低頭俯看著娘親的面容,那張因著情慾而略有些泛紅的臉蛋,粉面含春,面若桃花,素日裡如冰塊一般的眼眸中此時如春水一般,勾的人無法自持。book18.org
「嗯......」沒有理會鄭臨風的誇讚,隨著鄭臨風的用力地一個挺身,娘親book18.org
被撞的身子搖晃了一下,粗長貫入身體,碾壓過嬌軟的肉壁,直直頂入到了娘親的身體伸出,惹得娘親鼻腔中發出一聲輕輕的悶哼,那聲音很小,貓兒叫似的,若是不仔細聽去,更本就聽不清這細微的呻吟聲。book18.org
鄭臨風咽了咽口水,那根埋在娘親身體里的堅硬跳動了幾下,他撫摸著娘親的身體,指腹按壓在娘親的身體上輕輕摩擦著,感受著她肌膚的柔軟,鄭臨風將自己的腦袋埋在娘親的頸間,眼睛微微眯起,貪婪地吮吸著娘親身上獨有的冷木的芳香。book18.org
熱氣噴洒在脖頸之間,弄得頸間濕乎乎的,滾燙的熱氣燙的娘親身子都有些酥軟,她的指尖穿插在鄭臨風的髮絲之間,輕輕抓著鄭臨風的頭髮,迎接著鄭臨風的撞擊。book18.org
床榻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男人挺動著精瘦的腰身,將自己的粗長往娘親的身體里抽送著,任由碩大的囊袋拍打在娘親的臀肉之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的「啪啪」聲。book18.org
肉棍狠狠地被送進娘親的身體,頂的她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肉棒拔出體內的時候,還帶出鮮紅的媚肉,緊接著又被送入娘親的體內,頂入身體深處的宮口之中。book18.org
「呼,呃啊,雨汐,你好棒......」身下被蜜穴夾得舒爽,鄭臨風滿目痴迷book18.org
著看向娘親,寬大的手掌輕輕撫摸過娘親的臉頰,另一隻手朝著娘親的身下探去,帶出一片濕滑與泥濘。book18.org
鄭臨風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娘親的蜜穴與自己肉棍的連接處,帶著薄繭的手指滑過軟嫩的皮肉,帶的娘親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慄。book18.org
「閉嘴。」鄭臨風實在是有些吵,雖然不是什麼污言穢語,但聽起來也總讓人覺得心中怪怪的,一抹紅霞悄然爬上了娘親的耳廓,她輕聲喘息著,胸口微微起伏著,光潔的額頭上早已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微紅的眼尾斜斜地看了鄭臨風一眼,眼神冰冷又嬌媚,看得鄭臨風心底又是一酥,差一點就交代在娘親的肉穴之下了。book18.org
鄭臨風將手撫摸上那兩對肥碩滾圓的軟肉,來回的搓揉著,豐滿的乳肉占了鄭臨風一整個手掌,幾乎都快要握不住整團軟肉,指腹繞著娘親乳肉上的茱萸打著轉,撫摸著她的敏感處,每每揉捏過胸前的兩團柔軟的時候,身下咬著自己的肉棍的那張小嘴還緊跟著瑟縮一下,用力地吮吸著那根粗長,滾熱的淫水澆灌在鄭臨風的龜頭之上,咬的鄭臨風的頭皮又是一緊。book18.org
「嘶啊......雨汐,別咬的這麼緊。」鄭臨風輕嘆一口氣,他將身子壓在娘book18.org
親的身上,手臂緊緊地摟著娘親的嬌軀,另一隻手則是扶著娘親的翹臀,鄭臨風挺動著自己的腰身,埋在娘親的身體里來回用自己的肉棍碾壓過娘親嬌軟的肉壁,一下接著一下操弄著娘親的蜜穴,晶瑩的淫水從娘親的蜜穴中滴落,打濕在床榻之上。book18.org
「嗯......」鄭臨風的大手捏著娘親的兩瓣臀瓣,將臀肉往外掰開,自己則book18.org
是將肉棍又埋得深了一些,兩個人糾纏在床榻之上,顛鸞倒鳳,一時竟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鄭臨風到底沒有修習過武學,儘管體力比起一般男人強上不少,可運動了這麼一段時間,他大抵也有些力不從心了,汗珠從鄭臨風的額頭上滾落,他支撐在娘親的身上,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就連操乾的速度都變慢了許多。book18.org
瞧著鄭臨風越發有些力不從心的模樣,娘親眉頭輕挑,修長的美腿只是輕輕一勾,便將鄭臨風整個人都掀翻在床榻之上,鄭臨風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就栽倒在了床榻之上。book18.org
「雨汐......」鄭臨風有些吃驚地望著眼前的女子,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搭放book18.org
在了娘親的腰臀之上,手掌輕輕撫摸著腰側間的軟肉,觸碰的兩團挺翹,他望著上位的女子,不自覺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女人騎坐在他的身上,影子籠罩在他的身上,讓他一時間看不真切娘親的面容。book18.org
「別動。」纖細的手指貼在鄭臨風的嘴唇上,止住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娘親用手支撐在鄭臨風的腰腹之上,自發的扭動起來自己的腰肢,柔軟的腰肢來回的扭動,用自己的肉穴操干起鄭臨風的肉棍,吞吐起來,像極了一條靈活地青蛇,纏繞在鄭臨風的身上,汲取著他身上的精氣。book18.org
「嗯啊......」娘親柔軟的臀瓣貼在他的大腿處,禁止的肉穴咬著自己的命book18.org
根,扭動的時候他清晰的感受到那濕軟狹窄的穴道溫柔地包裹著自己,在自己的肉棒上擠壓按摩著,鄭臨風揉捏著娘親的臀瓣,腦袋不由得往後揚起,發出低低的呻吟。book18.org
娘親更喜歡掌握全局的感覺,就連性事上也是如此,她神情倨傲地睥睨著身下的男人,臉頰同樣潮紅,紅唇微張,呵氣如蘭,她的指尖滑過鄭臨風的胸膛,微微突出的堅硬的指甲輕滑過敏感的肌膚,激得鄭臨風又是一陣戰慄。book18.org
「呼......雨汐,快,再快一些,我要,要射了。」不多會兒功夫,鄭臨風book18.org
掐著娘親的腰肢,他喘息著,腰胯不自覺地向上送去,一邊粗喘著一邊低聲呻吟。 「嗯......我也要到了......」娘親纏繞在鄭臨風的身體上,喉間忍不住發book18.org
出一聲嬌吟,緊接著她的雙腿又是微微一夾,臀瓣上的軟肉猛地收緊,蜜穴中的軟肉咬著鄭臨風的肉棒又是狠狠地一吸,將整根肉棒都送進了自己的身體最深處,狠狠地碾過宮口。book18.org
頓時娘親的身體猛地一顫,嬌軀微微顫抖著,身下的肉穴更是緊緊地包裹著那根粗長噴洒出晶瑩的潮水,直直澆灌在鄭臨風的肉棒上頭,這一下直接將鄭臨風夾得精關大開,竟悶哼一聲,一下子泄了力氣,肉棒埋在娘親的身體里,將精華噴洒了出來。book18.org
「嗯......」兩人齊齊發出一聲低吟,射出大股的精華的肉棒不一會兒便疲book18.org
軟了下來,從娘親的肉穴裡面滑出,帶出黏膩的液體。book18.org
娘親輕喘著,翻身從鄭臨風的身上下來,倚靠在床榻上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雨汐,你好棒。」見到娘親從自己的身上下來,鄭臨風伸手摟過娘親,不顧兩個人身上的黏膩,他的手掌輕輕撫摸過娘親光滑的肌膚,貼在她的耳邊親昵地低語,「不論看過雨汐你多少次,總是看不夠,能夠陪伴你簡直是我最大的榮幸。」book18.org
鄭臨風貼在娘親的耳側,手指纏繞著娘親的髮絲把玩著,他的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沙啞,迎著昏暗的燭光,襯得那張面龐都異常俊秀,頓時整個房間內都充斥著曖昧旖旎的氣氛。book18.org
「嗯。」娘親輕聲應了一句,對於男人的痴情迷戀淡淡的接下,隨後娘親轉過頭看向鄭臨風,清亮的眼眸中倒映出男人的身形,她與鄭臨風對視著,紅唇輕啟,狀似無意地隨口關心道,「你今日來可還好?」book18.org
「嗯,還好。」聽到娘親關心自己,鄭臨風不由得笑了,只是笑著笑著,唇角處卻帶上了幾分苦澀,就連笑容都變得有些牽強,他原本想著不希望娘親擔心,乾脆打個馬虎眼就這麼糊弄過去了,可是不知道怎的,他對上了那雙明亮的眼眸,到了口中的話又生生地被咽了回去。book18.org
「其實也不太好。」鄭臨風苦笑了一聲,果然,在娘親面前根本就沒有說謊話的機會,「近日來我的商隊在走鏢運送貨物的時候總是能遇到匪徒,可是以往的那些匪徒強盜都是很好對付的,這一次遇到的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人,竟格外的有組織和紀律,讓我們的人無從下手,導致最近很多生意都受到了影響。」 鄭臨風說著,嗓音頓了頓,他抬起眼眸,思忖了許久,這才繼續說道:「不知道雨汐,可否派些人幫幫我?」book18.org
聽著鄭臨風的話,娘親眉頭輕蹙,沉聲說道:「你且向我多描述一番那幫人的路數行徑。」book18.org
鄭臨風將自己從小廝那處聽來的那幫匪徒搶奪財寶的過程一一說給娘親聽,娘親一邊聽著,神情中便越是冷漠:「倒像是白蓮教的人。」book18.org
娘親輕哼一聲,轉而抬眸望向鄭臨風,說道:「你們暫時不要和他們硬碰硬,近日來朝廷軍隊正和突厥那幫人打仗,估計沒時間管這幫人,讓他們鑽了空子開始為非作歹,等到下次出行的時候,我讓人跟你們一起去。」book18.org
白蓮教算是一個民間宗教教派,裡面的人半僧半俗,說得好聽點是與凈土宗大致相同,崇奉阿彌陀佛,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一群起義之人聚集在一起,時時刻刻地都準備著揭竿起義,推倒當今的政權,算是一個邪教組織。book18.org
難就難在這個組織的人數不少,而且還有領頭人,他們所有人都信奉聽從領頭人的指引,就像一群被洗腦了的人一般,比起死士來說,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多謝馮掌柜。」聽著娘親的話,鄭臨風長呼出一口氣,笑了,心中自然也是十分的感動,他伸手摟過娘親的肩頭,臉頰貼在娘親的臉蛋上,輕輕地蹭著,「如今時間還早,我們還可以在來上一次,不知道馮掌柜可願意?」book18.org
鄭臨風微笑著,一雙狐狸眼中是娘親嬌美的面容,望著那雙極其好看的雙眸,娘親沒有拒絕,她默認了鄭臨風的提議,下巴微微抬起,示意鄭臨風可以繼續動作。book18.org
得到了娘親的默許,鄭臨風大喜,他拿過床頭處的軟枕,墊在了娘親的臀肉之下,讓娘親的整個下身都高抬起來,讓他更加清晰地看到雙腿中間的風景,鄭臨風將燭火吹滅,那顆碩大的夜明珠被放在床頭,迎著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娘親的玉體越發的白皙嬌嫩,就像是籠罩住一層薄紗一般,看得人心裡痒痒的。 「雨汐,這樣的你,好美。」玉體在昏暗之中若隱若現,讓人看不真切,卻又實實在在能夠觸碰的到。鄭臨風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只覺嗓子一陣發乾,指腹撫摸上娘親的身體,一路向下滑落,觸碰到娘親的長腿處,他握著娘親的長腿的手緊了緊,手指捏在豐滿的腿肉上陷入淺淺的凹陷,溫熱的肌膚帶著絲絲的黏膩,倒顯得越發的色情起來。book18.org
鄭臨風握著自己的肉棒,將頂端貼在娘親的蜜穴處輕輕蹭了蹭,還沒有清理過的肉穴下面此時一片泥濘,乳白色的精華混合著淫液從鮮紅的肉穴中流出,打濕在鄭臨風的頂端處。book18.org
只是稍微的一個挺身,鄭臨風就很順利地進入到了娘親的身體中,剛剛經歷過過高潮的身體此時還非常的敏感,娘親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鄭臨風的肉棒撐開緊閉著的甬道,肉棒上猙獰的紋路摩擦過嬌軟的肉壁,弄得娘親忍不住輕哼一聲,就連身子都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見到娘親的反應,鄭臨風不由輕笑了一聲,指尖穿過柔軟的髮絲,帶起陣陣的清香,鄭臨風將娘親的髮絲放到自己的鼻翼下面,輕嗅著淡淡的皂花水的香氣,他微微閉上眼睛,沉醉在這一抹芳香之中。book18.org
鄭臨風感受著娘親身上的芳香,胯下的物什不由得跳動了兩下,頂弄在娘親的身體深處,緊接著,他挺動起自己的腰身,又開啟了新一輪的進攻。book18.org
兩個人剛經歷過一輪的奮戰,此時慾火正旺,乾柴烈火的,當即便大開大合地操乾了起來,鄭臨風將娘親的腰胯高高抬起,任由那雙長腿纏繞在自己的身上,他則是跪坐在娘親的雙腿中間,雙手掐著娘親的臀瓣,大力地操弄著娘親的肉穴,直搗黃龍一般,將自己的肉棒抽出,又狠狠地送進娘親身體的最深處,撞擊在身體最深處的一點突起之上,弄得娘親的身體又是忍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嗯,雨汐,你裡面好熱,好濕。」鄭臨風爽的頭皮發麻,他壓在娘親的身上,將那雙長腿搭放在自己的肩頭,讓娘親整個人都幾乎以一種摺疊的姿勢躺在床榻上,鄭臨風一邊挺動著腰身,一邊湊近娘親那裡,他將自己的唇瓣貼上娘親的嘴唇,吻上了那一處柔軟。book18.org
鄭臨風的氣息漫過來時,娘親沒有迎,也沒有退,只睫毛顫了顫,然後便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鄭臨風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娘親的唇角,帶著幾分火熱,他先是用唇尖輕啄,見娘親沒油躲開,才緩緩將她的唇含住。book18.org
鄭臨風將自己的舌尖鑽入進娘親的唇瓣中,敲開貝齒,趁著娘親失神的功夫,纏繞住了娘親的舌尖,溫熱的氣息包裹住娘親的軟舌,鄭臨風糾纏住那一點香甜,纏繞住娘親細細地吮吸起她舌尖的一點。book18.org
鄭臨風的舌頭在娘親的嘴巴里遊走著,掠奪著她口中的空氣,靈巧的繞過娘親的牙齒,輕點在敏感的上顎,弄得媽媽不由輕哼出聲,身子泛起一陣酥麻。 兩個人唇齒交融著,身上身下都糾纏在一起,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又開始了猛烈的攻勢。book18.org
娘親伸出藕臂,勾著鄭臨風的脖子,她的身子被鄭臨風撞得搖搖晃晃的,胸前的兩團也被撞得上下擺動,白花花的軟肉在眼前歡快地跳動著,晃得人有些眼暈。book18.org
娘親被鄭臨風操弄的喉間發出悶哼,紅唇想要張開呼吸新鮮的空氣,卻在呼吸的時候將鄭臨風的舌頭吸入自己的嘴巴之中,倒好像是她主動吮吸起鄭臨風的舌頭一般。book18.org
感受到娘親的動作,鄭臨風顯然更加興奮了起來,他將唇瓣狠狠地碾壓在娘親的嘴唇上,啃噬著那一點柔軟,大手也用力地掐著娘親的臀瓣,將那白皙的滾圓掐出鮮紅的指痕。感受到下體傳來的疼痛,娘親的鼻腔中發出一聲輕哼,就連身子也不由得一緊,連帶著肉穴都緊緊地咬住鄭臨風的肉棒,夾得鄭臨風倒吸了一口冷氣,差一點又要守不住精關了。book18.org
「呼,雨汐,輕一點啊。」鄭臨風輕輕撫摸著娘親的臉龐,言語責怪,可是眼神中卻是滿滿的愛意,熾熱的眼神燙的媽媽臉色不由得又紅了幾分,整個人身上都透著淡淡的粉色,看上去可人極了。book18.org
「住口。」許是不習慣這樣曖昧的話語,娘親偏過腦袋躲過鄭臨風的愛撫,語氣冷淡又帶著幾分嬌媚。book18.org
瞧著娘親這般模樣,鄭臨風只覺得娘親格外的動人,當即便抱著娘親的雙腿大力地操乾了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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