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22）book18.org
作者：nalaikankanbook18.org
2026年2月15日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22章book18.org
屋裡只剩下我一個人。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單上那灘還沒有乾涸的水漬。book18.org
我有些頹然地坐在床上，心裡空落落的。book18.org
剛才那種即將突破禁忌的狂喜，此刻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悵然。book18.org
就差那麼一點點。book18.org
只要再給我幾分鐘，哪怕是一分鐘，我就能把我一整根肉棒都送進去。 可現實沒有如果。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抓起旁邊的衛生紙，胡亂地擦了擦床單。book18.org
那種黏糊糊的感覺雖然好似擦掉了，但心理上的那種黏著感，卻怎麼也甩不掉。book18.org
我在屋裡磨蹭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把床單上的褶皺撫平，把那灘水漬用被子蓋住。book18.org
我甚至還趴在枕頭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殘留母親髮絲的清香，這才像是充好了電一樣。book18.org
然後我在屋裡又磨蹭了一會兒，調整好呼吸節奏，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堂屋裡很熱鬧。book18.org
電視機開著，正在重播昨晚的節目。book18.org
大圓桌上擺滿了碗筷，熱氣騰騰的白粥，幾盤自家腌的鹹菜。book18.org
一家子人都圍坐在桌邊。book18.org
爺爺正端著一碗白粥在喝，奶奶在一旁剝著雞蛋。book18.org
父親則和大伯正湊在一起抽煙，聊著一些有的沒的。book18.org
而母親，正端著一盆剛熱好的饅頭，從廚房裡走出來。book18.org
她已經完全恢復了平日裡的模樣。book18.org
頭髮重新梳理過，整齊地盤在腦後。book18.org
臉上洗得乾乾淨淨，看不出一點方才的狼狽和潮紅。book18.org
她穿著回了自己那件呢子外套，腰間繫著圍裙，正笑著跟大伯母說著什麼。 如果不是我親身經歷，我簡直不敢相信，就在沒多久之前，這個女人，正赤裸著下半身擺出M字型的淫蕩姿勢，在我身旁顫抖潮吹。book18.org
"喲，向南起了？"book18.org
大伯母眼尖，第一個看見了我。book18.org
"咋樣？頭還燒嗎？疼不？"book18.org
這一問，把全桌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我身上。book18.org
包括母親。book18.org
她的動作極細微地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把盆子放在桌上，轉過身去拿筷子，避開了我的視線。book18.org
"大伯母，我已經退燒了，不疼了。"book18.org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雖然喉嚨里還有些癢。book18.org
我走到桌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book18.org
"出了一身汗，感覺輕快多了。"book18.org
"那就好，那就好。"奶奶慈愛地看著我，book18.org
"這一宿把你媽折騰壞了。她剛才出來，我看她眼圈都是黑的，昨晚肯定沒睡好。"book18.org
提到母親，桌上的氣氛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大家都在感嘆母愛的偉大。 只有母親自己知道，這"折騰"二字，到底包含了多少難以啟齒的含義。 她拿著筷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雖然很快就掩飾過去了，但還是被一直盯著她的我給捕捉到了。book18.org
"可不是嘛。"父親吐了一口煙圈，大大咧咧地說道，book18.org
"木珍啊，一會吃完飯你再去眯一會兒。反正現在時間還早。"book18.org
"不用了。"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有些尷尬，她把筷子遞給我，手儘量避免碰到我的手。book18.org
"我不困。"她說著，在父親身邊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book18.org
"吃完飯還得收拾呢。"book18.org
我接過筷子，看著母親那張近在咫尺卻又拒人千里的臉，我心裡那種想要撕碎她面具的衝動又冒了出來。book18.org
但我還是忍住了。book18.org
我低頭喝粥，熱乎乎的白粥順著喉嚨吞下去，胃裡暖洋洋的。book18.org
"對了，一會去向南外婆那，東西都備好了沒？"父親轉頭問母親。book18.org
按照以往的規矩，大年初二是要回娘家的。book18.org
也就是去我外婆家，還有大姨家拜年。book18.org
去那得坐車還要走一大段路，要折騰大半天。book18.org
母親放下碗，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備是備好了。"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商量的口吻，book18.org
"不過……老李，你看你兒子這樣，剛好點，雖說不燒了，但身子肯定還虛弱。外頭冷風又大，再坐車暈車，萬一反覆了咋辦？"book18.org
父親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外面的天。book18.org
"也是。"他皺了皺眉，book18.org
"去他外婆那的路也是不太好走，顛簸得很。這孩子昨晚剛落水，確實不經折騰。"book18.org
"要不這樣。"母親接著說道，語速稍微快了一些，似乎早就想好了對策， "讓他先回去，回到他自己的窩，也能躺著休息。咱們去就行了，反正也就是拜個年，吃頓飯就回來。"book18.org
我抬起頭，有些驚訝，下意識地反駁道：book18.org
"不去？那怎麼行。"book18.org
"往年哪次初二我不去？外婆和大姨肯定早就念叨我了。我不去，她們肯定得問東問西的。"book18.org
見她沒吭聲，我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再說，聽說強子哥今年也會回來，我倆都一年沒見了。"book18.org
我搬出了所有的理由，長輩的期盼和同輩的約定。book18.org
這些在往年都是最正當不過的理由，以往我要是不想去，還得被她罵著去。 可今天，這些理由在她那兒全成了廢話。book18.org
"去什麼去！就你現在這副鬼樣子，還見誰？"book18.org
母親轉過身，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一臉蒼白，眼圈也是黑的！大過年的，去了也是給你外婆添堵。"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和跟我對視，只顧著低頭喝粥，語氣硬邦邦地把我的話堵了回去：book18.org
"你外婆那邊我會去說，就說你感冒發燒了，怕過病氣給老人。至於強子，你爸待會給他發個簡訊就是了。"book18.org
"老實回家待著，哪兒也不許去！"book18.org
最後這句話，她說得斬釘截鐵。book18.org
她這是想把我支開。book18.org
或者說，她想把自己和我隔開。book18.org
經過了昨天和今早的事，她現在肯定怕死我了。book18.org
怕我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也怕在車上的空間裡，又會發生一點什麼么蛾子。book18.org
"那誰送向南回去？"父親有些為難，book18.org
"我送吧。"book18.org
一直在旁邊悶頭吃飯的堂姐夫突然開口了。book18.org
他擦了擦嘴，笑著說道："反正我今天也沒事。一會我開車先把向南送回去，然後再回來送二叔二嬸去向南他外婆大姨那兒，不會折騰很久的。"book18.org
"那感情好！"父親一拍大腿，"那就這麼定了。春陽辛苦一趟。"book18.org
事情就這樣三言兩語地定下來了。book18.org
母親似乎鬆了一大口氣。book18.org
她端起碗，大口地喝著粥，臉上的表情明顯輕鬆了不少。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裡有點不是滋味。book18.org
我媽她就這麼想躲著我？book18.org
不過轉念一想，回家也好。book18.org
家裡只有我一個人，更自在。book18.org
……..book18.org
吃過早飯，大家就開始忙活起來。book18.org
裝車的裝車，收拾東西的收拾東西。book18.org
母親一直在忙前忙後，給父親拿外套，給家人們拿禮品，唯獨沒有跟我多說一句話。book18.org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再正眼看過我，仿佛我是空氣一樣。book18.org
臨走的時候，她站在車邊，正在系圍巾。book18.org
我走過去，站在她身後。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喊了她一聲。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只是手裡的動作停住了。book18.org
"你們待會路上注意安全。"book18.org
我輕聲說道，語氣里沒有了之前的無賴和侵略性，只是作為兒子對母親正常的叮囑。book18.org
母親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她低聲應了一句。。book18.org
"回家記得把大門鎖好。餓了冰箱裡有餃子，自己煮著吃。別……別亂跑。"book18.org
最後那句"別亂跑"，似乎意有所指。book18.org
"嗯，我知道。"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被羽絨服包裹著的背影，看著她那盤起的頭髮下露出的脖頸，腦子裡又閃過了今早她在床上的模樣。book18.org
"媽。"我又喊了一聲。book18.org
"又怎麼了？"她有些不耐煩地轉過頭，眼神閃爍。book18.org
"沒事。"我笑了笑，笑得很乾凈無害，book18.org
"就是想說……你今天真好看。"book18.org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她瞟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惱有慌亂，還有一點點不知所措。book18.org
"一大早發什麼神經！"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起來。book18.org
堂姐夫的車已經發動了，在按喇叭催我。book18.org
"向南！上車走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拉開車門坐了進去。book18.org
一路上，堂姐夫都在跟我聊著過年的趣事，問我學校里的情況。book18.org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腦子裡卻全是那個沒完成的"正餐"。book18.org
那種卡在門口，進不去也出不來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抓心撓肝了。book18.org
車子開得很快。book18.org
沒過多久，就到了我家小巷。book18.org
"行了，你趕緊上去吧。好好睡一覺。"堂姐夫把車停穩，囑咐道。book18.org
"謝了姐夫。"book18.org
我下了車，看著車子開走，這才轉身走到大門前。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門開了。屋裡一片寂靜。book18.org
窗簾都拉著，光線很暗。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天上午我們一家人離開時的味道。book18.org
我關上大門，把外面的世界隔絕開外。book18.org
那充滿了倫理道德和親情的喧囂世界，此刻都跟我沒關係了。book18.org
這裡，是我和母親的家。book18.org
也是充滿了我無數個日日夜夜幻想的巢穴。book18.org
我沒有換鞋，直接走進了父母的臥室。book18.org
那張雙人床鋪得整整齊齊，床單是母親前幾天因過年剛換的，帶著太陽的味道。book18.org
床頭柜上擺著他們的結婚照，那時的母親年輕漂亮，笑得很甜。book18.org
我走到床邊，坐下。book18.org
手掌撫摸著母親睡過的那一側枕頭。book18.org
雖然她昨晚沒在這裡睡，但這裡仍然殘留著她的氣息。book18.org
我閉上眼，熟悉又讓人安心的味道，立刻充盈了我的鼻腔。book18.org
腦海里，早上的那一幕幕畫面，像電影回放一樣，清晰無比地浮現出來。 肉色的內褲，黑色的森林，流水的洞口，還有那個緊咬著我龜頭的銷魂觸感。book18.org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褲襠。book18.org
那根在已經安分了的肉棒，此刻在熟悉的環境刺激下，再次昂首挺胸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它在渴望，渴望母親溫暖的"懷抱"，渴望她緊緻的甬道。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它在叫囂著不滿。book18.org
早上那場被打斷的"好事"，就像是一顆引信已經點燃、卻被強行捂滅的炸彈。book18.org
那一股原本就該噴涌而出的精液，因為父親的敲門而被迫中止，被迫憋回了身體里。book18.org
只有進氣，沒有出氣。book18.org
這種"半途而廢"的空虛感，經過一個早上一路的醞釀，此刻全都變作了最原始的衝動。book18.org
我必須把它弄出來。book18.org
既然沒能射進母親的身體里，那現在，我必須給自己找一個出口。book18.org
我需要一個載體，一個沾滿了她氣息能代替她肉體的"容器"，來承接這本來就該屬於母親的東西。book18.org
接著我站起身，走到衣櫃前。book18.org
裡面掛滿了母親的衣服。book18.org
我拉開櫃門，那一排排花花綠綠的衣裳就像是無數個母親站在我面前。 我的目光越過那些外套，鎖定了角落裡那個專門放內衣的抽屜。book18.org
手有些興奮地拉開抽屜。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景象，讓我呼吸都慢了一拍。book18.org
裡面並不是我想像中那種整齊的少女閨房式的陳列，而是滿滿當當甚至可以說是"擁擠"地堆疊著十幾件巨大的布料。我隨手拎起一件最上面的。book18.org
重。book18.org
僅僅是一件胸罩，拿在手裡竟然也有一種墜手的感覺。book18.org
那是專屬於母親這種超乳級別的女人才有的分量。book18.org
我翻開弔牌，上面赫然寫著一串讓人心驚肉跳的數字：115H 。book18.org
再翻開下面一件暗紫色的，尺碼更誇張：39I。book18.org
這一抽屜，全是市面上很難買到的特大號。book18.org
樣式都很樸素，標榜成熟女人的韻味。book18.org
沒有什麼蕾絲花邊或者鏤空設計，清一色的肉色，深紅，荷綠色。book18.org
大多是承托力強的全罩杯，或者是為了稍微透氣一點的半罩杯。book18.org
布料上繡著一些老氣的牡丹花紋或者暗紋，寬大的肩帶足有三根手指那麼寬，後背的排扣更是誇張的四排甚至五排。book18.org
只有這樣的"重型裝備"，才能勉強兜住她胸前那兩坨沉甸甸的吊鐘木瓜。 我注意到，這堆胸罩里，有很多明顯已經有些舊了。book18.org
有的肩帶連接處已經出現了脫絲，有的鋼圈位置被頂得有些變形，甚至還有幾件的掛鉤都被崩斷了。book18.org
我好像明白了為什麼母親的抽屜里會有這麼多胸罩。book18.org
對於普通女人來說，內衣是裝飾品，是可以穿幾年的貼身衣物。book18.org
但對於母親這種級別的巨乳來說，胸罩是純粹的"易耗品"。book18.org
因為每一次走路，每一次幹活，胸前的脂肪都在對抗著地心引力，然後拉扯著肩帶，擠壓著鋼圈。book18.org
恐怖的下墜拉扯力，日復一日地摧殘著這些布料。book18.org
她是生生地把這些工業製品給"撐壞"的。book18.org
看著這些被撐得變形的內衣，我腦海里幾乎能浮現出那是如何在裡面橫衝直撞，如何霸道地把布料撐到極限的畫面。book18.org
而在這些如以此巨大的"布袋子"旁邊，蜷縮在角落裡的內褲，卻又顯得那麼嬌小可愛。book18.org
那是一堆摺疊得整整齊齊的三角褲。book18.org
因為老媽是屬於骨架偏小的熟女，內褲算是小，但和那巨大的胸罩比起來，這些看起來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布料，簡直顯得有些可憐。book18.org
有高腰的棉質收腹褲，也有幾條帶著透明蕾絲邊的低腰款。book18.org
我的手在衣櫃深處翻找著，然後突然觸碰到了一條綿軟粗質的布料。book18.org
既然要找，就要找最貼身的，找她穿得最久的。book18.org
我把它拎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什麼性感的款式，而是一條洗得有些發硬變形的純棉高腰白內褲。 因為穿得年頭久了，褲腰的鬆緊帶已經有些松垮，布料表面更是起了一層細細的毛球，甚至有幾根脫落的線頭孤零零地垂著。book18.org
但這正是我想要的。book18.org
我不受控制地把它展開，視線盯著那塊最關鍵的部位，襠部。book18.org
那裡不像別處那麼白，而是因為長年累月的體液沁潤和清洗，泛著洗不掉的焦黃色。book18.org
那塊布料都被磨得有些薄了。book18.org
這才是母親。book18.org
這才是那個會出汗會排泄，會有生理反應的真實的母親。這條內褲，不知道包裹了她多少個日日夜夜，也不知道吸收了她多少私密的液體。book18.org
我顫抖著手，把它湊到鼻尖，像個癮君子一樣，用力貪婪地吸了一口。 "呼……"book18.org
沒有洗衣液的香味，只有一點棉布味，還有衣櫃里的樟腦味，還有仿佛能從那塊黃色布料上散發出來的腥騷氣。book18.org
這是一個46歲成熟女人的味道，是母親下面那張嘴的味道。book18.org
我拿著那條舊內褲，轉身走回床邊，重重地倒在床上。book18.org
我把那條有些白色內褲死死蒙在臉上，讓那塊泛黃的襠部正對著我的口鼻，大口吞吐著她的氣息，就像是母親那肥美的私處正騎在我的臉上一樣。book18.org
右手解開褲子，握住了肉棒。book18.org
我的掌心，配合著腦海里那塊泛黃的布料，開始了有規律的套弄。book18.org
"呲……呲……"book18.org
手速越來越快，快感沿著脊椎瘋狂攀升。book18.org
閉上眼，在這充滿了她味道的黑暗裡，我想像著此時此刻，母親就跪趴在我的身上。book18.org
想像著我終於衝破了最後那層倫理的阻礙，那一整根都埋進了她那溫暖濕潤的身體里。book18.org
想像著她穿著這條舊內褲，被我從後面猛烈撞擊，那兩瓣肥碩的屁股肉在我的胯下撞得啪啪作響。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我低聲喊著，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幻覺中，母親似乎就在我耳邊，臉色潮紅，眼神迷離，一邊承受著我的撞擊，一邊用那種只有在床上才會有的帶著哭腔的調子求饒：book18.org
"向南……輕點……頂壞了……呃啊！……你是要弄死媽啊……冤孽……" 我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上一挺。book18.org
手中的動作快到了極點。book18.org
"啊——！"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一股濃稠的白濁，毫無保留地噴射了出來。book18.org
打在手中的這條內褲上。book18.org
那是我的慾望。book18.org
也是我對這個家、對這個女人，最骯髒卻又真實的宣誓。book18.org
良久。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癱軟在床上。book18.org
手中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塊。book18.org
我拿開內褲，看向天花板。book18.org
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塵埃在光束中飛舞。book18.org
屋裡很靜。book18.org
靜得能聽到我自己的心跳聲。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那心跳聲強勁有力，像是戰鼓，在預示著下一場戰爭的開始。book18.org
我知道，這只是個開始。book18.org
只要我們還住在這個屋檐下，只要她還是我媽，只要那個眼神還在，母親的味道還在。book18.org
這場關於倫理和慾望的拉鋸戰，就永遠不會結束。book18.org
直到有一方徹底淪陷，或者……毀滅。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那條沾滿我體液的內褲塞進枕頭底下。book18.org
就像母親塞進枕頭裡的那件小背心一樣，像是一個秘密。book18.org
一個屬於我和母親的，心照不宣的秘密。book18.org
我閉上眼，在滿室的靜謐中，沉沉睡去。book18.org
夢裡，依然是那一抹揮之不去的肉色，和那一聲聲讓人骨頭髮酥的"冤孽"。book18.org
…….book18.org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誓要把這段日子以來所有的壓抑和透支都補回來。 再睜眼時，屋裡的光線已經變得昏黃。book18.org
太陽下山，把窗欞的影子拉得老長，斜斜地投在床單上，呈現出一排排黑色的"柵欄"。。book18.org
隨著意識逐漸恢復，先前被慾望沖昏頭腦的狂熱感逐漸消退。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伸手摸向枕頭底下，觸碰到了那條內褲。book18.org
取出後，我發現上面那塊混合著我精液的濕痕已經乾結發硬，如同凝固在上面的一塊痂。book18.org
這東西決不能留放在枕頭底下。父親母親對這張床非常熟悉，母親也非常注重清潔。book18.org
萬一她回來整理床鋪，或者父親隨手一掀，這東西就會鑄成大錯。book18.org
所以我必須將其藏匿在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book18.org
……..book18.org
那條被我私自徵用的舊內褲，最終被我胡亂塞進了床墊和床板的夾縫深處。 那裡積著常年未掃的陳灰，除了我，沒人會去翻動。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我才覺得心跳稍微平復了些，只是褲襠里的潮濕感，時刻提醒著我剛才在這張父母的大床上乾了什麼荒唐事。book18.org
過了不知多久，院子裡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book18.org
"一天天的，累得腰都要斷了。"母親抱怨著，一邊換鞋，一邊把包扔到沙發上，動作利落。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假裝看電視，喊了聲"爸媽你們回來了"。book18.org
母親抬頭看了我一眼，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依然是一副操勞過度的模樣，眼神自然地掃過我，然後轉向廚房。book18.org
"餃子吃了沒？"她問，語氣平淡，沒有半點波瀾。book18.org
"吃了。"我回答。book18.org
"碗洗了沒？"她又問，一邊說著一邊解開呢子外套的鈕扣。book18.org
"忘記洗了，在池子裡泡著呢。"我說。book18.org
"懶死你得了！"母親啐了一句，book18.org
"這麼大人了，吃完飯碗都不知道順手刷了？整天就知道在那挺屍看電視，眼睛都要看瞎了！"book18.org
她一邊罵著，一邊挽起袖子，走進了廚房。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廚房裡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洗完水聲。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熟悉的罵聲和水聲，心裡那塊懸著的大石頭，終於晃晃悠悠地落了地。book18.org
父親脫了外套，一屁股坐在我旁邊，點了根煙，完全沒察覺到這屋裡流淌著的異樣暗流。book18.org
他應該還在回味著今天在外婆飯桌上的吹牛戰績。book18.org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廚房那邊飄。book18.org
母親背對著我們站在水槽前，腰上繫著圍裙。book18.org
那條昨晚在爺爺家洗乾淨的呢子裙就這樣包裹著她的寬臀，隨著她洗碗的動作在左右搖擺。book18.org
我知道那裙子裡面是什麼，知道裡面皮膚有多白，知道裡面的肉有多軟，更知道那兩腿之間……book18.org
"看啥呢？"父親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怎麼了，又餓了？"book18.org
"沒。"我收回視線，心虛地抓了抓頭髮，"就是想喝口水。"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像是一杯溫吞的白開水，平淡，卻又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味。book18.org
這些日子，我和母親之間始終保持著一種詭異的相處模式。book18.org
在父親面前，我們是再正常不過的母子。book18.org
不變的她依然是那個家裡的掌柜，嗓門大脾氣急，稍微看不順眼就要數落我兩句。book18.org
嫌我睡得晚，嫌我起得晚，嫌我房間亂得像豬窩，嫌我只長個子不長心眼。 而我，也就老老實實地聽著，偶爾頂兩句嘴。book18.org
誰也沒提先前的事。book18.org
大伯家的西屋，那張單人床，那條肉色的內褲，還有那場未完成的性事，仿佛成了我們兩人共同封存的一段記憶，被鎖進了保險柜，扔進了深海里。book18.org
可是，有些東西變了就是變了。book18.org
哪怕表面裝得再像，內里的紋理也已經錯位了。book18.org
比如吃飯的時候。book18.org
飯桌是我們家最主要的交流場所。book18.org
以前，母親總是習慣性地給我夾菜，嘴裡念叨著"多吃點，長身體"。 現在，她還是給我夾菜，一大筷子紅燒肉或者排骨堆到我碗里。book18.org
"吃！瘦得跟猴似的，出去都給我丟人。"她嘴上啐說著，動作蠻直，像是要把碗給我填滿。book18.org
我低頭扒飯，偶爾抬頭，目光會不經意地和她撞上。book18.org
以前，這種對視是坦蕩的。book18.org
現在，只要視線一接觸，她就會迅速地移開，或者立刻轉過頭去跟父親說話，語速會比平時快上半拍，顯得有些欲蓋彌彰。book18.org
有一次，我在桌子底下伸腿，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腳。book18.org
冬天，在家裡大家都穿著厚棉拖鞋。book18.org
要是以前，她頂多會說一句"把腿收一收"。book18.org
可是那一次，她的反應大得有點出奇。book18.org
她的腿快速地往回一縮，膝蓋撞到了桌底，發出"咚"的一聲響。book18.org
"咋了？"父親正喝著小酒，抬頭問了一句。book18.org
"沒事，磕了一下。"母親她低下頭，盯著碗里的飯book18.org
"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book18.org
老媽在怕什麼？怕我會在桌子底下用腳勾她的小腿？還是怕那不小心的一碰，會勾起她某些不該有的記憶？book18.org
這種反應，恰好證明了那天早上在她心裡的分量。book18.org
她不會忘，她比我記得更清楚。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過去，春節的熱鬧慢慢散去，取代的是即將返校的焦慮。book18.org
初六晚上，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父親被好朋友叫出去打牌了。book18.org
屋裡很靜，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book18.org
母親在客廳里疊衣服，我則坐在旁邊翻看著學習資料。book18.org
電視里放著無聊的肥皂劇，聲音開得很小。book18.org
"明天幾點的車？"book18.org
母親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她手裡正疊著我的一件毛衣。book18.org
"早上八點。"我說，"學校要求十點前到校。"book18.org
"東西都收拾好了？"book18.org
"嗯，差不多了。"book18.org
"感冒藥帶了嗎？還有消炎藥。"她沒抬頭，依然低著頭疊衣服，"學校里人多，現在流感很嚴重，別再發燒了。上次……上次你燒成那樣，差點沒把人嚇死。"book18.org
提到上次發燒，空氣里的溫度仿佛升高了幾度。book18.org
我們都知道"上次"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那是所有荒唐的開端。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側臉。book18.org
燈光下，她穿著那套常穿的"省服"。book18.org
那衣服本來顯得臃腫，把她的身材遮得嚴嚴實實，但因為旁邊的小太陽，有些熱，她沒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book18.org
隨著她疊衣服的動作，厚重的絨衣領口垂落，露出了裡面緊身的肉色低領秋衣。book18.org
那秋衣是貼肉穿的彈力大，但也緊，不僅勒出了她鎖骨的深窩，更將那兩大團被衣服壓抑碩大軟肉輪廓給圓滾滾地勒了出來。book18.org
因為是肉色的，在燈光下，乍一眼就像是沒穿一樣，那弧度讓人很難挪開目光。book18.org
哪怕隔著這一層老氣的秋衣，哪怕外面套著臃腫的棉襖，我腦海里依然自動補全了裡面的風景。book18.org
"帶了。"我聲音有些干，"媽，你放心吧。"book18.org
母親收拾的動作停了。book18.org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視線落在她身上，下意識直起腰，攏了攏領口，又把上面的扣子扣上。book18.org
"看什麼看？學習資料看完了？"book18.org
"寫完了。"我合上書本，站起身，"媽，我想吃水果。"book18.org
"想吃自己削！沒長手啊？"她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但身體卻站了起來，走向茶几上的果盤，"一天天的，就是個討債鬼。"book18.org
她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book18.org
我就在她旁邊，距離很近。book18.org
水果刀在蘋果皮上旋轉。book18.org
"媽。"book18.org
"幹啥？"她沒回頭，專心致志地削著蘋果。book18.org
"我在學校……會想你的。"book18.org
這句話，我說得很輕，很慢。book18.org
母親手裡的刀子歪了一下，削斷了那條長長的果皮。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她才重新動起來，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兩半，遞給我一半。 "想我想我，我看你是想家裡的飯吧。"book18.org
她沒看我，把蘋果塞進我手裡，轉身又回到沙發上繼續疊衣服，動作比剛才快了許多，"在學校好好讀書，別整天想有的沒的。還有不到半年就高考了，能不能考上好大學，就看這學期。你要是考不上，看我不打斷你的腿。"。book18.org
我咬了一口蘋果。book18.org
很甜很脆。book18.org
"知道了。"我嚼著蘋果，含糊不清地說道，"肯定能考上。"book18.org
從小到大，我都生活在這個縣城裡。book18.org
這裡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家店鋪，甚至路邊哪棵樹長歪了，我都一清二楚。 這種一眼就能望到頭的生活，曾經讓我覺得無比乏味。book18.org
高二那時候，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考出去。book18.org
我想去沿海，去那些電視里才有的大城市。book18.org
我想換個環境，呼吸一下不一樣的空氣，看看不一樣的風景。book18.org
那時候我覺得，離開這裡就是自由。book18.org
可現在，看著那些代表著"未來"和"遠方"的學習資料，我心裡沒由來的一陣心慌。book18.org
遠方確實有不一樣的空氣，有繁華的街道。book18.org
但遠方沒有我的母親。book18.org
一旦我真的考去了外省，那一千多公里的距離，就是一道無法跨越的天塹。 將會整整一個學期的見不到面。book18.org
意味著我再也聞不到她身上母性氣息，再也聽不到她在廚房裡切菜的動靜，也聽不到她的嘮叨。book18.org
真的太遠了，這種物理上的距離，生生切斷我剛剛才建立起來的和母親的曖昧關係。book18.org
"發什麼呆呢？"book18.org
母親收拾好衣服，見我對著資料出神，隨口問了一句，"還在擔心高考的壓力？"book18.org
她伸手幫我把手裡資料整理，眼神裡帶著一絲期許：book18.org
"你也別壓力太大。按你現在的成績，只要穩住還是有很大希望的。" "媽……"book18.org
我鬼使神差地開了口：book18.org
"其實……我覺得省內的大學也挺好的。"book18.org
母親整理資料的手停了一下，看著我："怎麼突然這麼說？你以前不是一直念叨著要去海邊嗎？"book18.org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海邊也就那樣，看多了也膩。而且……太遠了。book18.org
坐火車得一天一夜，一年也回不來兩趟。我要是考省里的XX大，坐大巴車五六個小時就到家了。我想……離家近點。"book18.org
我想離你近點。book18.org
這句話在我嗓子眼裡打了個轉，最終還是沒敢說出來。book18.org
母親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她似乎聽懂了我話里的依賴，但她明顯不想往深處想，或者說，她在逼著自己把這當作是一個孩子正常的戀家。book18.org
"盡說傻話。"book18.org
她板起臉，用一種故意裝出來的嚴肅語氣訓斥道，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腦門： "男孩子家家的，眼光要長遠。守著個破縣城能有什麼出息？媽巴不得你飛得高高的，去大城市見見世面，將來找個好工作，在大城市安家落戶。這小地方有什麼好留戀的？"book18.org
她不懂。book18.org
她哪裡知道，我想留下來，不是因為我沒出息，而是因為我上了癮。book18.org
是因為我剛剛才嘗到了她身體的滋味，剛剛才在這個家裡發現了比大城市更讓我著迷的秘密。book18.org
看著她那張因為操勞而眼角微垂的臉，看著她棉衣領口下若隱若現的肉色秋衣，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那句"我捨不得你"咽了回去，化作了一聲無奈的嘆息。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我低下頭，心裡酸澀的滋味，比沒射出來的憋脹感還要難受。book18.org
...........book18.org
這種獨處的空氣是粘稠的，因為明天就要回學校了，我不想讓這個夜晚就這麼快過去，我希望時間能永遠定格在父親回來的前一秒。book18.org
就在我琢磨著找個什麼藉口繼續跟她搭話的時候，院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咚咚咚！木珍在家不？是我，王嬸！"book18.org
母親放下手裡的抱著的衣服，應了一聲"來了"，便起身到院子去開門。 我心裡一陣心煩。book18.org
好不容易等到父親不在家而建立起來的二人世界被王嬸打破。book18.org
但我還是不得不調整好表情，裝作一副懂事的樣子。book18.org
"哎喲，我就知道你們家有人在！這剛從鄉下過完年回來，就尋思過來看看你們。"book18.org
王嬸是個典型的熱心腸又愛八卦的老鄰居。book18.org
她一進門，視線就在屋裡環視一圈，book18.org
"哎？向南他爸呢？這一大過年的，咋沒見著人影？"book18.org
"嗨，別提了。"book18.org
母親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被他的那些朋友叫去喝酒了，這不，現在還沒回來呢。估計今晚又得醉醺醺的。"book18.org
"哎喲，這老爺們兒啊，過年就是個酒桶！不管他！"book18.org
王嬸笑著嘖嘖兩聲，最後落在了我身上。book18.org
"喲，大過年的，向南還在用功呢？這過年就得歇歇。嘖嘖嘖，木珍啊，你真是好福氣，養了這麼個懂事爭氣的兒子，將來那是妥妥的狀元郎啊！"book18.org
"王嬸新年好。"book18.org
我站起身，規規矩矩地叫了人。book18.org
"哎，好！好！"王嬸樂得合不攏嘴，手忙腳亂地從兜里掏出一個紅包，不由分說地塞進我手裡，book18.org
"拿著！這是嬸給你的壓歲錢。不多，是個心意，圖個吉利，保佑你今年金榜題名！"book18.org
"拿著吧，你王嬸的一片心意。"母親在一旁笑著說道，把她讓到了沙發上。book18.org
我道了謝，捏著紅包，並沒有回房間，而是順勢坐在了旁邊的小馬紮上，假裝繼續在看資料，實則是想賴在這裡，哪怕只是聽聽她們的閒聊。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話題，繞來繞去無非就是那些家長里短。book18.org
從鄉下的過年豬肉漲價，聊到誰家的小媳婦又懷了二胎，最後，話題自然而然地又轉回到了我身上。book18.org
"向南啊，你想好考哪個大學沒？"王嬸一邊嗑瓜子，一邊吐著皮問我，"聽說現在流行考那個什麼……金融？將來坐辦公室，掙大錢！"book18.org
提到這個，我看了眼一旁的母親。book18.org
她正給王嬸倒水。book18.org
"還沒定呢。"我含糊地應著。book18.org
"那是得好好選。"王嬸一臉過來人的表情，然後對母親說，book18.org
"木珍，我可聽說了，現在的大學生啊，開放得很。向南長得這麼俊，到了大學肯定招小姑娘稀罕。。"book18.org
母親笑了笑，把水杯遞給王嬸，語氣里有著漫不經心的驕傲：book18.org
"他？他還是個高三學生呢，懂什麼小姑娘。再說了，只要他能考上好大學，找什麼樣的女朋友都隨他。"book18.org
"那可不行！"王嬸一拍大腿，book18.org
"還是得性格好的！像你這樣的就成！勤快，能幹，家裡家外一把手，向南他爸那是燒了高香才娶了你。向南啊，以後上大學找女朋友，就照著你媽這模子找，准沒錯！"book18.org
聽著這話，我握著資料的一緊。book18.org
照著我媽這模子找？book18.org
我偷偷抬眼看向母親。book18.org
她似乎被這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嗔怪地推了王嬸一把：book18.org
"快閉上你那張嘴吧！還什麼模子。現在的年輕姑娘，哪個不比我會打扮？"book18.org
"你懂啥！這叫韻味！"book18.org
我就這麼在旁邊聽著，也不說話。book18.org
王嬸不知道，她這句無心的玩笑話，精準地戳中了我心底最深的角落。 我不想要像她的。book18.org
我想要的，就是我媽。book18.org
.....book18.org
王嬸又坐了一會兒，直到把手裡的那把瓜子磕完，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book18.org
"先不和你們娘倆說了，今天就是過年了回來和你們串個門拜個年。" 她放下杯子，拍打著褲腿上沾著的瓜子皮和花生屑，一邊站起身來：book18.org
"我得先走了。前巷老李家二閨女今年也帶女婿回來了，下午就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坐坐，我得去給拜個年。"book18.org
母親見狀，也跟著站起身挽留道：book18.org
"急什麼？再坐會兒唄，剛切好的蘋果還沒吃呢。"book18.org
"不吃啦不吃啦！留給向南吃吧！"book18.org
王嬸擺擺手，一邊往院門口走，一邊還不忘回頭沖我擠眉弄眼地囑咐了一句：book18.org
"向南啊，王嬸剛才說的話你可往心裡去啊！將來找個像你媽這樣的媳婦，那是你的福氣！走了啊！"book18.org
"那我送送你。"母親把她送到了門口。book18.org
"回吧回吧，外頭冷，別凍著。"book18.org
隨著"哐當"一聲關門響，屋裡再次恢復了安靜。book18.org
關於"找媳婦"的餘音，就像一層看不見的霧，慢慢在客廳里漫散開來。 母親似乎也覺得剛才的話題在兒子面前聊有些不太妥當，她理了理頭髮，彎腰開始收拾茶几上的瓜子皮：book18.org
"行了，別裝模作樣了。書都拿倒了。"book18.org
她瞥了我一眼，帶著嫌棄，"趕緊去洗澡。"book18.org
被戳穿了，我索性也不裝了。book18.org
把資料書往旁邊一扔，並沒有動彈，而是繼續坐在小馬紮上，仰著頭，看著她在收拾瓜子皮的身影。book18.org
她彎腰的時候展露出來得曲線，就是剛才王嬸口中"好模子"的地方。 "媽。"book18.org
"咋了？"手裡拿著抹布擦著桌子。book18.org
"剛才王嬸說的話，我覺得挺對的。"book18.org
母親手裡的動作停下，有些好笑地看著我："哪句對了？"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是找媳婦那句。我以後……要是找女朋友，就找你這樣的。"book18.org
母親停下直起身，她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直白地接這個話茬。book18.org
隨即她把手裡的抹布往桌上一摔，板起臉說道：book18.org
"去去去！你一高三小屁孩懂個什麼！"book18.org
她說完轉過身去繼續擦桌子：book18.org
"你媽我現在都老成什麼樣了？腰也粗了。你現在還小，嘴上說得好聽，真到了大城市，看見學校里小姑娘，魂兒早就飛了。到時候你嫌棄我這個老太婆丟人還來不及呢。"book18.org
"我才不嫌棄。"book18.org
我從馬紮上站起來，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身後。book18.org
我和她的距離只有不到半米。book18.org
"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被緊身秋衣勒出來肉感，因為擦桌子而微顫的腰肢，繼續說到： "媽，我就喜歡你這種……身上有肉的。"book18.org
這句話，帶著明顯的暗示，當然也可以說是調戲。book18.org
她像是被我這句話燙著了一樣，回過頭來，目瞪口呆瞧著我。book18.org
"李向南！"book18.org
"你這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跟誰學的這些渾話！沒大沒小！"book18.org
"趕緊給我去洗澡！再說這種渾話，看我大過年敢不敢抽你！"book18.org
她假裝揚了揚手。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急的樣子了，我就越想撕開這層身份，讓她看看我已經是個男人了。book18.org
"本來就是嘛。"book18.org
我嘟囔了一句，沒再繼續頂嘴，但眼神掛在她身上，book18.org
"實話還不讓人說了。"book18.org
"你還說！"book18.org
母親氣得想笑又不敢笑，最後只能無奈地瞟了我一眼，book18.org
"行了行了，越說越離譜。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腦子裡裝的什麼。" 似乎是為了打斷這種曖昧的氛圍，她抱起一旁的衣服：book18.org
"懶得理你。你不洗的話，我就先去洗，這一天又是做飯又是收拾屋子，身上有味兒。"book18.org
說完，直接就走回房間，然後去了浴室。book18.org
老媽看起來沒有一點生氣的跡象。book18.org
這說明，她已經並不反感我對她表達出的那種……作為男性的關注。book18.org
沒過多久，浴室那邊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那水聲就像是直接淋在了我的心上。book18.org
我重新坐回沙發上，手裡拿著早就看不進去的資料，腦子裡卻全是畫面。 我想像著熱水順著她有些鬆弛但格外豐滿的身體流淌，滑過她微凸的小腹，流過那片黑色森林，最後匯聚在那個此前差點吞掉我的洞口。book18.org
"呼……"book18.org
我忍不住張著嘴，感覺褲襠里的肉棒又開始有抬頭的跡象了。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母親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秋衣，雖然款式還是很保守。book18.org
頭髮還在滴水，隨意地用毛巾裹著。但因為剛洗完澡，渾身都蒸騰出熱氣，把歲月的痕跡都給潤開了，顯得很是嫵媚。book18.org
"還在看呢？"book18.org
她一邊擦著頭髮說book18.org
"到你去洗了"book18.org
"等會兒。"book18.org
我放下書看著老媽回到。book18.org
"快去洗，不要拖了，明天還要早起。"book18.org
母親沒察覺到我眼神里的侵略性，走到小太陽旁想慢慢烘乾頭髮。book18.org
"媽。"book18.org
"又咋了？"book18.org
我來到她面前。book18.org
"你臉上……有泡沫。"book18.org
我撒了個謊。book18.org
"啊？是嗎？"book18.org
母親下意識地想要抬手去擦，"哪兒呢？剛才沖得挺乾淨的啊……"book18.org
"這兒。"book18.org
我伸出手，並沒有去指，而是直接把手貼在了她的臉頰上。book18.org
我的手掌不小，幾乎蓋住了她大半張張臉。book18.org
但這種肢體接觸，已經超過了母子之間正常的範疇。book18.org
她睜大眼睛看著我，似乎想說什麼，又似乎被我的動作弄得呆住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微張的紅潤嘴唇，腦子不知道怎麼秀逗了。book18.org
然後我低下頭，在那處並沒有泡沫的地方，輕輕地又無比鄭重地——book18.org
親了一口。book18.org
"麼。"book18.org
我的嘴唇觸碰到了她臉頰上的肌膚，上面還留有洗面皂味的香味。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停留了一秒，接著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book18.org
母親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石化了一樣。book18.org
就在這曖昧到了極點、即將失控的一剎那——book18.org
"哐當！"book18.org
院子裡的大鐵門被人重重地打開了。book18.org
接著，父親那含糊不清帶著醉意的吆喝聲：book18.org
"木珍！………嗝！……我回來了"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屋裡這點剛升騰起來的旖旎砸了個稀巴爛。book18.org
母親立刻回過神來。book18.org
"你……你爸回來了……我去看看……"book18.org
她丟下這句話，逃似地快步走向了門口。book18.org
父親踉踉蹌蹌地走了進來，滿臉通紅，一身的煙酒氣。book18.org
"媽的……這幫孫子……真能喝……"book18.org
他嘴裡罵罵咧咧的，一進門就癱在了沙發上，把皮鞋胡亂一蹬。book18.org
再看母親，她已經迅速切換回了妻子的角色。book18.org
她一邊忍受著酒氣，一邊蹲下身，幫父親把鞋擺正，又去拿過熱毛巾，開始給他擦臉。book18.org
"喝這麼多幹什麼……身體不要了……"她小聲責怪。book18.org
"水！……渴死了……木珍……水呢？"book18.org
"別嚷嚷了，這就來。"母親一邊應著然後對我說到，book18.org
"去給你爸倒杯水來！"book18.org
看著剛才還在我面前面紅耳赤的女人，此刻蹲在父親腳邊，像個保姆一樣伺候著他。book18.org
看著她熟練地照顧老爸，看著她對他言聽計從。book18.org
這是我無法插足的領域。book18.org
這是屬於他們"夫妻"的領域。book18.org
剛才那會的母親，就這麼被他這一身酒氣給搶走了。book18.org
"嗯，來了。"book18.org
在倒水時，我看著杯子裡升騰的熱氣，心裡的一個念頭變得清晰：book18.org
這不公平。book18.org
母親忙著給父親拍背順氣，連頭都沒抬，只是匆匆應了一聲。book18.org
她的注意力全在醉鬼父親身上，此刻，我覺得自己有點多餘。book18.org
我不願再看下去，隨後拿上換洗衣物去了浴室。book18.org
我擰開水龍頭，把水溫調到最熱。book18.org
浴室里，母親剛才洗澡留下的熱氣還沒完全散去。book18.org
我脫光衣服，站在噴頭下，任由滾燙的熱水從頭頂澆灌而下。book18.org
我閉上眼，在這充滿了她味道的氤氳水汽里，粗魯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 洗完澡出來時，客廳的燈已經關了。父母那屋的門關著，門縫裡透出一點光。book18.org
這一夜，什麼也沒發生。book18.org
父親醉得厲害，連澡都沒洗就睡了。book18.org
我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在這壓抑的平靜中，慢慢地睡去。book18.org
大年初七一大早，天還沒亮，母親就起來了。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了熟悉的捯飭聲，她應該是在給我做早飯。book18.org
我也睡不下去了，便爬起來洗漱。book18.org
早飯很豐盛。一大碗面，上面臥著兩個荷包蛋，還有幾片醬牛肉。book18.org
"上車餃子下車面。"母親把碗端到我面前，book18.org
"李向南，吃了這碗面，順順噹噹的。"book18.org
.......book18.org
隨後父親也走出來了，正幫我提著行李箱往院口走。book18.org
"東西都收拾整齊了？"父親問。book18.org
"都收好了。"book18.org
吃完早飯，出門。book18.org
父親騎著舊的摩托車，準備載著我去車站。book18.org
老媽站在巷子口送我，她穿著那件珊瑚絨省服，風把她的頭髮吹得有些亂。 "到了學校就回個電話。"她喊道。book18.org
"媽，知道了！"book18.org
我跨上摩托車后座，戴上頭盔。book18.org
在摩托車開出去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母親還站在原地，她一直看著我們離開的方向，直到拐過彎，看不見了。 那一刻，我心裡有著失落感。book18.org
這種失落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離家都要強烈。不僅僅是因為要離開家，更是因為我把那個秘密，那個尚未完成的"正餐"，連同我的慾望和依戀，全都留在了這裡。book18.org
.........................book18.org
到了學校，我把行李往宿舍床上一扔。book18.org
周圍的同學都在忙著鋪床,在那咋咋呼呼地聊著過年的見聞。book18.org
我沒急著去教室,我轉身跑下了樓，直奔小賣部.book18.org
然後抓起話筒，熟練地按下了一串爛熟於心的號碼。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喂？"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了母親的聲音。book18.org
"媽，是我。"book18.org
"哎，到了？"母親的聲音立馬高了八度。book18.org
"床鋪和東西都收拾好了吧？"book18.org
"都弄好了。"book18.org
我握著話筒，把身體背對著旁邊的人，用手捂著聽筒，壓低聲音，對著話筒那頭說：book18.org
"媽……book18.org
"怎麼啦？神經兮兮的。"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我喉嚨滾了一下，看著小賣部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這才剛分開，我就有點想你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沒有了聲音。book18.org
過了幾秒。book18.org
"剛到學校就開始胡說些什麼。多大個人了還黏糊。行了，掛了吧，趕緊去教室複習，別耽誤正事。"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聽筒里突然傳來了父親那粗獷的大嗓門： "喂！向南啊！還沒掛呢吧？把電話給我，我和兒子說兩句！"book18.org
顯然，父親就在母親旁邊，剛才我和母親的"調情"，他就在眼皮子底下渾然不知。book18.org
"爸，我還在。"我調整了一下呼吸，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book18.org
"到了就行，到了就好好學。"book18.org
父親似乎心情不錯，book18.org
"剛才我和你媽還在翻日曆呢。你猜咋著？再過一個多月，陽曆的三月十八號，剛好是個周六，那天是你十八歲生日！"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十八歲。book18.org
在我們小縣城裡，十八歲是個大事，意味著真真正正地長大成人了。book18.org
"爸記得呢。"父親的聲音豪爽，book18.org
"十八歲啊，是大日子。那是真正的男子漢了！本來我是想去學校看看你，給你過個生日的。但是你也知道，你爸我剛事業走上正軌，下個月我又接了個大單子，得去趟廣東，一來一回半個多月，實在是抽不開身。"book18.org
"沒事爸，你忙你的。生日嘛，過不過都行，學習要緊。"我故作懂事地推辭道。book18.org
"那哪行！"book18.org
父親立刻打斷了我：book18.org
"我雖然去不了，但這"成人禮"必須得過！而且啊，巧了！我剛才還發現，那天農曆二月初十，剛好也是是你媽的農曆生日！"book18.org
我心頭一跳。book18.org
"你媽過農曆，你過陽曆。誰能想到今年這倆日子趕一塊兒去了？這就是母子緣分啊！"book18.org
父親還在那感嘆著，book18.org
"我想著呢，反正你學校周六下午休息。乾脆，那天讓你媽坐車過去！既是給你過成人禮，也是給她自己過個生！你們娘倆在學校旁找個好館子，吃頓好的，下個月你就不用專門往家跑了，省得來回折騰耽誤學習。"book18.org
說到這，父親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盤算時間，緊接著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還有啊，這頓飯吃完肯定不早了。你也別讓你媽大晚上的往回趕，黑燈瞎火的不安全，而且那會兒回縣裡的車早就沒了。你這樣，就在你們學校附近找個好點的酒店讓你媽住一晚，周日早上再讓她回來。"book18.org
其實我很清楚，父親這麼安排，無非是怕母親太晚回家不安全，讓她在學校旁邊找個落腳地，我也能順便多陪她聊會兒天。book18.org
但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這意味著，在那個特殊的日子裡，我們不用看著時間匆匆忙忙地吃飯，也不用擔心錯過末班車。book18.org
我們可以安安心心地坐下來，在那個陌生的城市裡，過一個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生日。book18.org
那是我的十八歲成人禮，也是她的生日。book18.org
能有這麼幾個小時的獨處，對我來說，就已經是一份最好的禮物了。book18.org
"……喂？向南？聽著沒？"book18.org
父親見我半天沒說話，喂了兩聲，把我從遐想中拉回現實。book18.org
"爸，我聽……聽著呢。你想得真周到。我也……挺想給媽過個生日的。" "那是！這可是大日子！"父親在那頭嘿嘿笑著。book18.org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緊接著是母親帶著點急躁和埋怨的嗓門，即使隔著電話線也能聽出她慣有的急脾氣：book18.org
"給我！我和向南說！"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傳了過來，當著我的面數落父親：book18.org
"你這人怎麼回事？腦子裡就只有錢？你兒子十八歲成人禮，這是多大的事兒？一輩子就這一回！再加上還是我生日，這麼重要的日子，你就非得往外跑？"book18.org
"李向南，你跟你爸說說！"book18.org
母親對著話筒，語氣彪悍：book18.org
"讓他把那趟車推了！咱們一家三口好好一起慶祝。你這麼重要的日子，缺了他這個當爹的像什麼話？"book18.org
聽著她這番話，她是真的想讓父親去。在她心裡，兒子的成人禮是一場很重要的儀式。book18.org
可惜，父親現在的事業發展才剛剛起步，看起來想抽時間回來也比較難。 電話背景里傳來父親的嚷嚷聲：book18.org
"哎呀你這女人懂什麼！那可是三四萬的單子！違約金你賠啊？行了行了，別磨嘰了，你去代表我不也一樣嗎？反正兒子周六下午放假，你陪他吃頓飯，晚上讓他回宿舍睡覺，你在外面住一宿，又不耽誤事！"book18.org
"你！……真是掉錢眼裡了！"book18.org
母親罵了一句，似乎也是知道勸不動父親，只能長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行吧，你不去拉倒。以後兒子怨你，別怪我沒提醒你。"book18.org
那邊的爭執似乎平息了。book18.org
母親重新把聽筒貼在耳邊，呼吸有些亂，顯然是被父親氣得不輕。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氣恢復了往日的調子，開始對我進行遙控指揮：book18.org
"向南啊，既然你爸掉錢眼裡拔不出來，那就只能你媽我一個人去了。" 說到這，特意提高了嗓門囑咐道：book18.org
"還有啊，剛才你爸說什麼讓你找好酒店，你別聽他瞎咧咧！咱們不過日子了？那好的酒店一晚上好幾百，睡那兒能成仙啊？"book18.org
"知道了，媽。我都聽你的。不找大酒店，就在學校附近找個乾淨點的小旅館或者招待所，能洗澡睡得舒服就好。給你省錢。"book18.org
"這就對了！"book18.org
母親聽我這麼懂事，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剛才被父親挑起來的火氣也消了大半，book18.org
"那就這麼定了，那天我吃完午飯就過去。"book18.org
正事說完，電話那頭稍微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母親似乎還在為父親不能去的事耿耿於懷，忍不住又抱怨了一句：book18.org
"你說你爸也是，這麼重要的日子他不來，總覺得少了點啥。"book18.org
"媽，其實……"book18.org
我打斷了她的抱怨。book18.org
我把嘴唇貼在話筒上，用一種極輕柔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其實爸不來也好。"book18.org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啥？"book18.org
"我是說……"book18.org
我手指輕輕摩挲著話筒線，緩緩說道：book18.org
"這是我的生日，也是你的生日。這一天，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是老媽。其實我心裡……本來就只想和你一個人過。"book18.org
母親沒有立刻接話。book18.org
哪怕隔著這麼遠的電話線，我也能感覺到她在這一刻的怔忡。book18.org
這句話表面上聽起來是兒子對母親的依戀，是好聽話。book18.org
但如果細品，"只想和你一個人過"的語氣太排他了，甚至帶著一種隱隱的占有欲。這不像是一個兒子對母親說的話。book18.org
"……好了好了，瞎說什麼。"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語氣不再像剛才那麼幹練，而是變得有些遲疑不自然。book18.org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苗頭，感覺到了這話里藏著點不對勁，但又不敢往深處想，只能下意識地含糊過去：book18.org
"就會哄你媽開心。行了，不跟你貧了，趕緊去學習吧。掛了啊。"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有些匆忙。book18.org
...............book18.org
只要一想到那天父親不在場，只有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只要一想到能把她從到處都是熟人眼線的小縣城裡"接"出來，我就覺得渾身充滿了幹勁。book18.org
在這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她不再是誰的媳婦，不再是誰的鄰居，她只是我一個人的母親。book18.org
不管吃什麼，也不管去哪。book18.org
這種"在異地獨處"的特殊意義，對我來說，就已經是巨大的獎賞了。 想到這，我把滿手的汗在褲子上蹭了蹭，轉身走出了小賣部往教室走去。 到了教室，裡面早就坐滿了人。book18.org
大家都在埋頭苦讀，桌子上堆滿了試卷和複習資料，只能看見一個個黑乎乎的頭頂。book18.org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把書包往桌洞裡一塞。book18.org
同桌是個戴眼鏡的胖子，正咬著筆桿子解一道數學題。見我來了，抬頭打了個招呼："李向南，過年玩得咋樣？看你這一臉春風得意的，撿著錢了？" "還行。"book18.org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從書包里掏出那一摞練習冊，嘴角那個因為剛掛電話而沒來得及收回的笑容，怎麼壓都壓不下去。book18.org
"李向南，你終於來了啊，你幫我看下這道題怎麼做？"book18.org
就在這時，前桌的女生突然轉過身來，手裡拿著一張卷子問我。book18.org
前桌是個很漂亮的女生叫馬靈，扎著馬尾辮，皮膚很白，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身上總帶著淡淡香味。book18.org
高二那會兒覺得她就是女神，很乾凈漂亮，學習又好，是讓人只可遠觀的高嶺之花。book18.org
可是現在，看著她這張青春洋溢的臉，我心裡竟然出奇的雲淡風輕，甚至覺得有些……索然無味。太嫩了。book18.org
比起母親那種經過沉澱出的風韻，比起母親那一碰就能掐出水的身段，馬靈簡直就像是沒長開的青蘋果。book18.org
酸澀乾癟，一眼就能看到底。book18.org
"這題啊……"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給她講題。book18.org
可是視線不經意掃過她校服領口下平坦的胸口。book18.org
太小了。book18.org
跟母親那對能把人臉埋進去悶死的巨型木瓜比起來，這簡直就是小籠包和發麵大饅頭的區別。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趕出腦海。book18.org
不行。不能再想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有不到百來天就要高考了。 "好了，解開了。步驟就是這樣。"book18.org
"謝謝啦！李向南你真厲害！"book18.org
馬靈拿回卷子，沖我甜甜一笑，馬尾辮在腦後晃啊晃的。。book18.org
這笑容放以前能讓我回味半天，現在看著她轉過身去的背影只覺得波瀾不驚。book18.org
嘗過了烈酒，誰還喝得下寡淡的白開水？book18.org
既然我不稀罕外面這些青澀果子，既然我那一顆心乃至下半身，都已經拴在了縣城的小屋裡……book18.org
那我還跑那麼遠幹什麼？book18.org
以前我總是這麼對自己說。book18.org
我要去沿海，去燈紅酒綠的大城市，擺脫自己小鎮做題家的身份。book18.org
我的視線不由地看向了桌角那張"高考目標卡"上，我拿起了筆。book18.org
筆尖懸在原本寫著XX大學那一行字上，停頓了三秒。book18.org
"嘶——"book18.org
沒有猶豫，我重重地劃了一道橫線，把它塗黑，塗得連原來的字跡都看不見。book18.org
然後在旁邊，寫下了五個字：book18.org
XXXX大學。book18.org
這是我們省最好的大學，雖然不是985，但也是個211。book18.org
最關鍵的是，它離家只有不到五百公里，坐大巴車只要六個小時。book18.org
外面的世界再大，也沒有小屋裡的風景讓我留戀。book18.org
六小時的車程，意味著只要我想，每個周末我都能回去。book18.org
意味著我能隨時加深屬於我們的秘密。book18.org
想通了這一點，從那堆像山一樣的書本里抽出一套卷子，拍在桌子上。 "啪"的一聲。book18.org
我開始瘋狂地刷題。book18.org
每一道解開的難題，都是在為那條捆綁我們母子的鎖鏈加固一環；book18.org
每一次填滿的題卡，都是我在向母親靠近的腳步聲。book18.org
窗外，風還在刮，樹枝在玻璃上拍打出凌亂的節奏。book18.org
我知道，冬天即將要過去了。book18.org
但我和母親之間，註定無法見光的季節，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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