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妖姬錄 (19-20) 作者:翼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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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妖姬錄】(19-20) book18.org

作者:翼顏book18.org

  第19章 戰國:竊符救趙book18.org

  夜深如墨,大梁城的街巷浸在濃得化不開的寂靜里。book18.org

  一道黑影自信陵君府邸的後門悄然而入,由侍從引著,穿過幾重沉沉睡去的院落,停在了書房外。book18.org

  侍從叩門低報,裡面傳來一聲低沉的「進」。book18.org

  門推開,黑影走入,侍從合門退去。book18.org

  書房內只點了三兩盞燭火,光暈昏黃如舊帛,攏在魏無忌周身。  他正坐在案後,手中握著一卷竹簡,聞聲抬眼,目光如古井投石,漾開細微的漣漪。book18.org

  來人掀開罩頭的黑斗篷,燭光霎時淌了她滿身,像一襲流淌的金紗。book18.org

  魏無忌握著竹簡的手幾不可察地緊了緊,竹簡邊緣微微陷進掌心。book18.org

  如姬站在那裡,一身夜行衣緊束,卻束不住那從骨子裡透出的裊娜風流。book18.org

  黑衣襯得她裸露的脖頸與手腕愈發白皙,宛若暗夜裡浮出的冷玉,被暖光一浸,泛起溫潤的瑩澤。book18.org

  她未施粉黛,素凈的一張臉,卻讓那五官的艷色無所遁形——眉似青羽含煙,眼如寒星墜水,鼻樑纖巧如削,唇瓣飽滿似熟透的櫻,只一眼便讓人心頭驟緊,呼吸發窒。book18.org

  尤其那雙眼,此刻靜默地望著他,眸底卻像藏著一星未燼的火,在幽深處隱隱搖曳。book18.org

  魏無忌怔了一瞬。book18.org

  數年前匆匆一瞥,她還是個身形單薄、眉眼驚惶的少女,跪在父母新墳前,淚水混著雨水糊了滿臉。book18.org

  他路過時動了惻隱之心,順藤摸瓜揪出害她父母的賊人,一劍了帳。book18.org

  那時她抬頭看他,眼裡除了感激,便是懵懂的好奇。book18.org

  如今……book18.org

  如今她已全然綻開。book18.org

  夜行衣裹住的身段起伏驚心,胸脯豐隆如覆玉碗,腰肢纖細似柳欲折,臀線圓潤如月初滿。book18.org

  只是靜靜立著,便像一株吸飽了夜露的幽蘭,暗香浮動,姿態撩人。book18.org

  饒是魏無忌見慣各國佳麗,此刻胸腔里那顆心,仍是不受控地沉沉撞了兩下。book18.org

  他迅速壓住那瞬息的失神,起身,面上已恢復平湖般的靜默。「如姬夫人。」book18.org

  如姬唇角極淡地勾了勾,那笑意未達眼底,只浮在唇邊,薄如刀鋒。book18.org

  「公子不必多禮,深夜喚妾身而來所為何事?」聲音清泠如泉擊石,尾音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綿軟,像羽毛搔過耳廓。book18.org

  魏無忌擺手請她落座,自己卻未坐。他踱至窗邊,背對著她,沉默如鐵。片刻,忽然轉身,撩起衣袍下擺,對著她直挺挺跪了下去。book18.org

  如姬猝不及防,驚得向後小退了半步,鞋跟輕輕磕在青磚上,發出細微的脆響,「公子這是何意?」book18.org

  魏無忌垂首,聲音沉緩,卻字字如釘:「自三年前趙秦長平一戰後,趙國元氣大傷。秦人狼子野心,連年攻趙,各國震恐於其坑殺四十五萬降卒之暴行,無人敢援。如今邯鄲被圍半載,危如累卵。平原君求援信如雪片一般,無忌屢諫王兄發兵,奈何王兄畏秦如虎,執意不肯。」book18.org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向如姬,眼底燒著隱痛的火。  「秦若滅趙,天下再無抗秦之心。我大魏百年基業,亦將傾覆。無忌日夜憂思,寢食難安。」他喉結滾動,聲音更低,「日前,我門下客卿侯嬴獻計,言及無忌與夫人有舊,而夫人深得王兄寵愛……唯有夫人,可於侍寢之時,竊取由王兄親自保管的調兵虎符。」book18.org

  如姬靜靜地聽,面上無波無瀾,仿佛他說的是窗外風聲。  只是那雙眼,始終鎖在魏無忌臉上,將他每一絲焦灼、每一分懇切都細細拆解,吞入眼底。book18.org

  魏無忌見她不言,心下一橫,以額觸地,重重一叩。book18.org

  「無忌知此事乃殺頭大罪!但救趙即救魏,關乎天下命運。懇請夫人念在往日無忌為夫人報滅門之仇的微末恩情,助無忌此遭!事成之後,無忌必傾力相報,肝腦塗地,在所不辭!」book18.org

  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他等著她的回應。book18.org

  書房裡靜得只剩燭花偶爾爆開的噼啪輕響,像心跳被放大。  良久,他聽見一聲極輕的嘆息,似有若無。book18.org

  抬頭,見如姬已緩步走近。book18.org

  她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那張絕美的臉上,緩緩浮起一種奇異的神情——三分嘲弄如冰,三分審視如刃,餘下的,是某種深不見底的、滾燙的暗涌。book18.org

  「竊符調兵,形同謀逆。」她開口,聲音依舊清泠,卻摻進一絲冰棱般的銳利,「公子是幫我報過仇,恩情我記著。可這份恩情,值得我賭上身家性命,去犯這殺頭的大罪麼?」book18.org

  魏無忌急切道:「夫人若有任何要求,無忌無不……」  「我不稀罕你的金銀財帛,高位厚祿。」如姬打斷他,語氣陡然一轉,那股子刻意端出的高傲與憤怒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慢悠悠的、帶著鉤子般的柔軟。book18.org

  她忽然俯身,帶著女子特有馨香的氣息瞬間籠罩了魏無忌。她伸出纖長食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頭與她對視。book18.org

  燭光在她身後,給她周身鍍了層朦朧光邊。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魏無忌能更清晰地看見她低垂的眼睫,挺翹的鼻尖,以及那微微開啟、泛著水潤光澤的紅唇。book18.org

  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清冷平靜,而是漾開了層層疊疊的媚意,如春水融冰,直直燙進人心裡。book18.org

  那目光在他臉上逡巡,掠過他的眉、眼、鼻樑,最後停在他的唇上,舌尖極快地從自己下唇舔過,留下一道曖昧的水痕。book18.org

  「我要的,」她聲音壓得極低,氣音絲絲縷縷,鑽進魏無忌耳中,帶著酥麻的癢,「是公子你。」book18.org

  魏無忌渾身一僵。book18.org

  如姬的手指順著他的下頜線緩緩摩挲,指腹溫熱。book18.org

  「公子這般英才,這般容貌……妾身傾慕已久。」她湊得更近,吐息幾乎噴在他唇上,「只要公子應我一事,虎符,我為你取來。」book18.org

  「何事?」魏無忌嗓音乾澀,他隱隱猜到了女子所想,卻仍有些不死心。book18.org

  如姬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瞬間綻開,如暗夜驟現的靡艷之花。book18.org

  她眼中渴望熾盛,已不加掩飾,目光如有實質,從他臉上滑下,掃過他因緊張而繃緊的脖頸、寬闊的肩膀、乃至被衣袍遮掩的腰腹之下。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魏無忌已經明白了。book18.org

  他臉色白了白,又迅速漲紅。胸膛劇烈起伏,似在掙扎。書房內空氣粘稠得如同蜜漿,混合著她身上幽幽的暖香,熏得人頭腦發昏。book18.org

  如姬耐心等著,手指依舊流連在他下巴上,偶爾輕輕搔刮一下他新生的、堅硬的胡茬。book18.org

  終於,魏無忌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屈辱、決絕,還有一絲被這極致美色與露骨挑逗勾起的、連他自己都未曾深察的悸動。book18.org

  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book18.org

  「……好。」book18.org

  如姬眉眼霎時彎成月牙,那笑容里充滿了得逞的、妖嬈的愉悅。  她收回手,直起身,腰肢輕扭,後退兩步,重新拉開了距離。  但那股子勾魂攝魄的媚態,卻已如蛛網般瀰漫在空氣中。  「那麼,」她眼波流轉,眸光水潤瀲灩,直勾勾落在魏無忌腰間以下,聲音嬌得能滴出水來,「就請公子在此處,先讓妾身看看你的『誠意』吧。」book18.org

  魏無忌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沉默地伸出手,試圖將如姬打橫抱起,走向書房內側供小憩的軟榻。如姬卻吃吃一笑,腰肢一扭,輕巧地避開了他的手。book18.org

  「就在這兒。」她聲音黏膩,指尖點了點魏無忌方才伏案的那張寬大紫檀木書案,「屏退下人便是。」book18.org

  魏無忌的手僵在半空。book18.org

  他看著如姬,燭火在那雙媚眼裡跳躍,灼熱得燙人。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門邊,拉開門,對候在外面的侍從低語幾句。book18.org

  侍從垂首領命,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廊道盡頭。book18.org

  門重新合上,落栓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魏無忌走回書案旁。book18.org

  如姬已自顧自地開始解那身夜行衣的系帶。book18.org

  她的動作不疾不徐,甚至帶著點欣賞般的慵懶,指尖勾開一個結,又慢條斯理地扯開另一個。book18.org

  黑衣自她肩頭滑落,露出下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輕薄如霧,已隱隱透出底下肌膚的肉色和胸前起伏的輪廓。book18.org

  魏無忌別開眼,胸腔里那股被強行壓下的火卻又猛地竄起。  他恨她,恨她在此等關乎家國存亡的緊要關頭,竟還只念著這等骯髒肉慾。book18.org

  更恨自己,竟真要被這等脅迫所制。book18.org

  他咬著牙,也開始解自己的衣袍。動作帶著明顯的僵硬與屈辱。  如姬已將中衣褪至腰間。燭光毫無遮攔地鋪滿她上身。魏無忌眼角餘光掃見,呼吸便是一滯。book18.org

  那具身子,比他方才驚鴻一瞥所想像的,還要完美,還要勾魂奪魄。book18.org

  肌膚是那種常年不見天日的冷白,此刻被暖黃燭火一照,暈開一層珍珠般的瑩潤光澤。book18.org

  肩頭圓潤,鎖骨深凹,線條優美地延伸向胸前。book18.org

  雙乳並非駭人的碩大,卻飽滿挺翹得恰到好處,頂端兩點嫣紅蓓蕾,已然微微硬立,顫巍巍地點在空氣中,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起伏,誘人採擷。book18.org

  腰肢細得不盈一握,收束下去,便是驟然綻放的圓臀,被殘留的衣物半遮半掩,弧線驚心動魄。book18.org

  她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精緻,無一處不散發著讓男人口乾舌燥、血脈僨張的妖嬈媚意。book18.org

  如姬對他的反應顯然很滿意。book18.org

  她輕輕笑出聲,將那件月白中衣完全褪下,隨手丟在散落一地的黑衣上。book18.org

  現在,她全身只剩一條淺杏色的褻褲,薄薄一層綢料,根本掩不住其下幽谷的輪廓與微微濡濕的痕跡。book18.org

  她向前一步,幾乎貼上魏無忌半裸的胸膛。他剛剛解開外袍與深衣,露出精壯的上身,年輕的肌肉線條流暢緊實,因緊張和憤怒而微微繃著。book18.org

  「公子平日裡風流俊賞,名動大梁,」如姬的手指撫上他胸前的肌膚,指尖微涼,激得魏無忌一陣戰慄,「沒想到私下裡,倒還這般……生澀。」book18.org

  她的手指順著肌肉的溝壑緩緩下滑,掠過平坦的小腹,感受到那下面肌肉猛地收縮。然後,指尖勾住了他褻褲的邊緣。book18.org

  魏無忌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他盯著她,眼底翻湧著羞憤與掙扎。book18.org

  如姬任由他抓著,另一隻手卻抬起,指尖輕輕划過他滾動的喉結,又撫上他緊抿的唇。book18.org

  「怎麼?公子反悔了?」她歪著頭,眼神純真又妖冶,「虎符……不想要了?」book18.org

  魏無忌的手,一點點,鬆開了。book18.org

  如姬唇角勾起勝利的弧度。她手指一扯,他腰間那最後的屏障便滑落下去。book18.org

  那物事早已昂然挺立,粗長猙獰,青筋盤繞如虯,前端已滲出些許清亮的濕液,在燭光下閃著曖昧的光。book18.org

  如姬的目光直白地落在那上面,眼底掠過毫不掩飾的驚嘆與貪婪。「呵……倒是副好本錢。」book18.org

  她說著,竟就這樣蹲了下去。book18.org

  魏無忌下意識想後退,背脊卻抵上了冰冷的書案邊緣,退無可退。book18.org

  如姬仰臉看他,那張絕世容顏此刻就在他腰腹之下,紅唇微張,吐息溫熱,盡數噴在那敏感至極的頂端。book18.org

  魏無忌渾身肌肉繃得像鐵,拳頭攥得死緊,指節發白。  然後,她伸出舌尖。嫣紅、小巧、濕軟的舌尖,像最靈巧的蛇信,極快、極輕地,在那滲出濕液的馬眼上舔了一下。book18.org

  「呃——!」book18.org

  魏無忌渾身劇震,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一股強烈的酥麻快感,從尾椎骨猛竄上來,直衝天靈蓋。他雙腿一軟,差點站立不住。book18.org

  如姬笑了,那笑聲里滿是得趣的愉悅。她不再逗弄,一張口,竟直接將他大半根陽物吞了進去!book18.org

  溫暖、濕潤、緊窒的包裹感瞬間滅頂而來。book18.org

  魏無忌倒吸一口涼氣,眼前一陣發黑。book18.org

  他想逃開這身下那魔性的口腔,身體卻背叛了意志,貪婪地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book18.org

  如姬的口技嫻熟得驚人。book18.org

  她並非簡單吞吐,而是用小舌緊緊纏繞柱身,舌尖頻頻掃刮敏感的冠狀溝與系帶,時而深喉,用喉嚨的軟肉擠壓碾壓,時而又退至頂端,雙頰用力吸吮,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book18.org

  魏無忌何時經歷過這個?book18.org

  他府中雖有姬妾,但行房之事向來循規蹈矩,何曾有過如此淫靡放浪的口舌侍奉?book18.org

  他只覺得這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奔涌潮水,一波強過一波,衝擊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book18.org

  腰臀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動,迎合著那濕熱小嘴的吞吐。  如姬察覺了他的變化,眼中媚意更盛。她抬起雙手,用力按住他試圖後退的大腿,將他更牢地固定在自己唇舌之間,吞吃得越發深入、賣力。book18.org

  書案上的燭火不安地跳動,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放大、扭曲,充滿了情慾的張力。book18.org

  「嗯……唔……」魏無忌的喘息越來越粗重,喉嚨里溢出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他雙手無處安放,最終猛地插進如姬濃密如雲的發間,指尖深深陷入。book18.org

  快感在急速堆積,沖向某個巔峰。他小腹緊繃,臀肌收縮,那深入溫暖口腔的巨物脹大到極限,脈動得厲害。book18.org

  如姬喉間發出含糊的吞咽聲,口中吸力陡然增大,幾乎要將他魂靈都吸出來。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魏無忌終於崩潰般地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如姬的頭髮,腰肢猛烈向前一頂,濃稠滾燙的白精便激射而出,盡數灌入那張貪婪的小嘴裡。book18.org

  如姬喉頭滾動,竟真的一滴不剩,悉數吞下。book18.org

  直到他射盡,她才緩緩吐出那已然半軟、卻依舊粗長的物事,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頂端,將殘留的白濁捲入口中。book18.org

  她抬起頭,唇瓣濕潤紅腫,嘴角甚至沾著一絲未擦凈的濁液。  她仰視著魏無忌,眼波迷離帶水,臉上是因激烈口交而泛起的潮紅,更添十分艷色。book18.org

  魏無忌仍處在高潮的餘韻中,雙目失神,胸膛劇烈起伏,渾身汗濕,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book18.org

  如姬扶著書案邊緣,慢慢站起身。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緩緩舔過自己的唇瓣,將那絲白濁也捲入口中,動作色情至極。book18.org

  她看著魏無忌恍惚的樣子,嬌聲笑道:book18.org

  「公子的味道……真不錯呢。」book18.org

  她說著,轉過身,雙手撐在紫檀木書案的邊緣,微微俯身。  這個姿勢讓她那圓潤如滿月的雪臀高高翹起,褻褲早已濕了一片,緊貼在腿心,勾勒出中間一道深深的、引人探尋的縫隙。book18.org

  「現在,」她側過臉,回眸一笑,眼神勾魂攝魄,「請公子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干我吧。」book18.org

  魏無忌喘著氣,目光從她妖媚的臉上,移到那具毫無遮掩、任君採擷的雪白胴體,再落到那邀約般的翹臀之上。book18.org

  被這個淫亂女人褻玩的屈辱感仍在,但更洶湧的,是被徹底挑起的、屬於十九歲青年的熊熊慾火。book18.org

  那火,燒光了他僅存的理智。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信陵君,而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他猛地撲上去,從後面一把將如姬壓在冰冷的書案上!book18.org

  案上堆積的竹簡、帛書、筆墨紙硯,被他粗魯地一掃而空,嘩啦啦散落一地,一片狼藉。book18.org

  魏無忌一手用力按住如姬光滑的背脊,另一手握著自己那已再次迅速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滾燙的陽物,對準那早已泥濘濡濕的褻褲中央,沒有任何遲疑,腰身一沉,狠狠貫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悠長的嘆息。book18.org

  腟穴內緊緻、濕熱又柔韌無比,瞬間吞噬了魏無忌。那感覺比方才的口交強烈百倍,幾乎讓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他不再思考,不再顧慮,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動作毫無章法,大開大合,每一次都盡全力撞向深處,肉體重重拍打在飽滿臀肉上,發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聲,混合著飛快滋生的水聲,在寂靜的書房裡迴蕩。book18.org

  書案被他撞得吱呀作響,劇烈搖晃。book18.org

  如姬被他壓在身下,臉貼著冰冷的案面,卻發出愉悅的輕笑。  「公子……果然……生疏得很呢……」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說,非但沒有不適,反而主動向後迎合他的撞擊,扭動腰肢,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重。book18.org

  她的嫻熟與配合,更印證了魏無忌在床笫之事上的稚嫩。這位名滿天下的浪蕩公子,私下竟真是如此純情。book18.org

  這認知讓魏無忌心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惱怒,衝撞得更加兇狠。  「你不就喜歡這樣?」他咬牙,大手掐住她的腰,將她更狠地按向自己,「裝什麼清高……嗯?」book18.org

  如姬嬌吟一聲,蜜穴絞得更緊,「妾身……何曾清高過……是公子太……太溫柔了……」book18.org

  魏無忌眼底暗火更盛,抽送越發粗暴,次次直搗花心。  如姬的呻吟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高,越來越媚,不再是刻意壓抑的喘息,而是放縱的、勾人的浪叫。book18.org

  「嗯……啊……公子……好硬……頂到……頂到花心了……啊哈……」book18.org

  她的淫聲浪語如同最烈的春藥,刺激得魏無忌雙目赤紅。  他俯下身,精壯的上身緊貼著她光滑的背脊,一隻手繞到她身前,粗暴地握住一隻晃蕩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捻弄著早已硬挺的乳尖。book18.org

  另一隻手,則探向兩人交合之處,指尖撥開濕淋淋的花瓣,尋到那粒腫脹硬實的陰蒂,狠狠按揉。book18.org

  「呀啊——!」如姬身子猛地彈起,又被他重重壓回去。  強烈的雙重刺激讓她瞬間潰不成軍,蜜穴瘋狂地收縮絞緊,溫熱的春水汩汩湧出,打濕了兩人相連的下體,也打濕了書案的邊緣。book18.org

  魏無忌被她驟然緊縮的肉道箍得悶哼一聲,快感如驚濤拍岸。  他低下頭,胡亂地親吻她汗濕的後頸、肩膀,牙齒偶爾失控地啃咬,留下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說……你要什麼……」他喘息著,在她耳邊低吼,「說!」  如姬渾身顫抖,語不成調,「要公子……美味的大肉棒……全部給妾身……精液……射進來……全都射進來……」book18.org

  魏無忌低吼一聲,將她雙腿分得更開,撞擊得如同狂風暴雨,每一次都深及花蕊,撞得她嬌軀亂顫,汁液飛濺。book18.org

  兩人的喘息與呻吟交纏,汗水交融,書房內瀰漫著濃烈的麝香與情慾的味道。book18.org

  魏無忌早已將什麼虎符、什麼趙國、什麼家國天下拋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此刻,他只想征服身下這具妖嬈的、淫亂的、卻美妙得不可思議的肉體,只想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將她徹底搗碎,也讓自己在這極致的肉體歡愉中沉淪、毀滅。book18.org

  如姬感受著身後男子越發狂野的動作,知道他已徹底沉溺。  她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得償所願般的光彩,腰肢扭動得越發賣力,內里媚肉更是有規律地收縮、蠕動,擠壓摩擦著那根粗硬的肉刃,尤其是花心深處,每每在他頂入時,便生出一股強勁的吸吮之力。book18.org

  這技巧,顯然遠非凡俗女子所能擁有。book18.org

  「啊……公子……無忌……用力……再用力些……」如姬忘情地呼喊著他的名字,嗓音甜膩沙啞,帶著哭腔,「妾身……妾身要去了……要被公子……乾死了……」book18.org

  她的話如同最後一道指令,擊潰了魏無忌所有的防線。  他低吼著,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撞擊得如同狂風暴雨,每一次都深及花蕊,撞得她嬌軀亂顫,汁液飛濺。book18.org

  終於,在如姬一聲拔高的、近乎尖叫的浪吟中,她蜜穴深處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涌而出,澆淋在魏無忌的龜頭上。book18.org

  這刺激太過猛烈。book18.org

  魏無忌只覺得脊椎一麻,無與倫比的快感洪流徹底衝垮了他。  他死死抵在最深處,陽具脈動膨脹,濃稠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盡數灌入那貪得無厭的花心深處。book18.org

  而如姬的花心,在他射精的瞬間,吸力驟然暴增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仿佛要將他的精氣、骨髓、乃至靈魂都吸吮榨取出來!book18.org

  「呃——!!!」book18.org

  魏無忌雙目猛然瞪大,瞳孔渙散。book18.org

  那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甚至無法想像的、滅頂般的極致快感,瞬間席捲了他每一寸神經。book18.org

  他的意識在這滔天的欲潮中寸寸碎裂,黑暗如同潮水般湧來。  在肉棒仍在抽搐射精的過程中,他身體一僵,竟就這樣,直接昏厥了過去。沉重的身軀,軟軟地趴倒在如姬汗濕的玉背之上。book18.org

  魏無忌的精液仍在她的體內緩緩流溢,溫熱、黏稠,帶著年輕男子獨有的蓬勃生氣。book18.org

  如姬沒有立刻從他身下抽離,反而用盡力氣,反手抱住了他癱軟昏厥的軀體。book18.org

  她的手臂環過他汗濕的腰背,掌心貼著他繃緊後又鬆弛的肌理。他的臉埋在她散開的發間,呼吸粗重卻均勻,灼熱地噴在她的後頸。book18.org

  如姬側過臉,就著這個狼狽又親密的姿勢,望向近在咫尺的他的睡顏。book18.org

  燭火已燃至根部,光線愈發昏暗朦朧,將他英俊的輪廓勾勒得柔和。book18.org

  長睫垂落,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鼻樑挺直,唇瓣因方才激烈的親吻與喘息而微微紅腫。book18.org

  此刻的他,褪去了清醒時的沉穩持重,褪去了情慾中的狂野兇狠,只剩下一種近乎脆弱的、屬於十九歲少年的純粹寧靜。book18.org

  如姬看著,眼眶倏地一熱。book18.org

  她迅速閉眼,將那陣洶湧的酸澀強壓下去。book18.org

  再睜開時,眼底那層刻意維持的、流轉了整夜的妖嬈媚色,如潮水般褪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近乎疼痛的溫柔。book18.org

  這溫柔,自她踏入這間書房起,便一直被她死死壓在心底最深處,用放浪形骸的表象嚴密封鎖。book18.org

  此刻,在他昏迷不醒、毫無知覺之時,終於再也無需隱藏,如決堤之水,漫過心防,充斥了她全身每一寸。book18.org

  她維持著擁抱他的姿勢,許久未動。book18.org

  任由他的體重壓著她,任由彼此汗水與體液交混的黏膩觸感停留在皮膚上。book18.org

  直到他最後一滴精液也流入她深處,直到他胯間那根尚未完全疲軟的巨物從她濕濘的穴口緩緩滑出,帶出些許黏連的白濁。book18.org

  如姬這才極輕、極緩地動了動。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將他從自己背上挪下,扶抱著讓他仰躺在冰涼的書案上。book18.org

  他的身軀沉而溫暖,肌肉勻稱,昏睡中依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勃發力量。book18.org

  她撐起酸軟的身子,就著案邊殘餘的燭光,低頭凝視他。  指尖顫抖著,輕輕撫上他的眉骨,沿著鼻樑滑下,停在他微張的唇上。觸感溫熱柔軟,帶著屬於他的氣息。book18.org

  「無忌……」她啟唇,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見,不再是刻意嬌媚的調子,而是褪盡所有偽裝的、原本的清泠,此刻卻浸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情愫。book18.org

  「那年你替我報了仇……那個騎著白馬,衣袂飛揚,一劍光寒的少年,就這樣闖進了我眼裡,心裡。」book18.org

  「你大概不知道吧?你轉身離開後,我沒有立刻安葬父母。我跟著你,遠遠地,偷偷地,跟了很久。我想知道你是誰,想知道你住在哪裡,想知道……關於你的一切。」book18.org

  「後來我知道了。你是信陵君,魏國公子,王弟,門客三千,名動天下。而我呢?父母雙亡,家產被奪,一個連明日飯食都沒有著落的孤女。」book18.org

  「活下去,好難啊。」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比哭更淒楚。  「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女子,想活下去,想活得好一點,想……離你近一點,她能靠什麼?」book18.org

  她的指尖緩緩下移,撫過他滾動的喉結,他結實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那一處狼藉的、沾滿兩人體液的所在。book18.org

  「這副身子,是我唯一的本錢。也是我發現……『天賦』的開始。」book18.org

  她眼神空茫了一瞬,仿佛透過此刻,看到了許多年前那個蜷縮在破廟角落、瑟瑟發抖的少女。book18.org

  第一次被流浪漢用半個饅頭換走清白時撕心裂肺的疼,第一次在低等娼館被灌了藥扔給一群粗野男人時的絕望麻木,再到後來,漸漸學會如何在男人身下曲意承歡,如何用技巧榨取他們的錢財,甚至……如何從交合中,汲取一絲微弱的、暖流般的「生氣」,讓自己在寒冬里不至於凍死,在病弱時能支撐下去。book18.org

  「我越來越『擅長』這個了。」她低聲呢喃,像在說一個與自己無關的笑話。book18.org

  「男人喜歡我的臉,我的身子,更喜歡我在床笫間那些放浪的、讓他們欲仙欲死的手段。他們給我錢,給我住處,給我活下去的資源。而我,也發現自己這具身子似乎與常人不同……它好像能吸收一些東西,來自男人的、最精華的東西。雖然一開始很少,但確實讓我變得不太一樣。」book18.org

  「我開始籌謀。既然我有這『天賦』,既然這副皮囊還能看,為何不去最高的地方?離你最近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目光變得堅定而銳利,仿佛回到了那個決定命運的夜晚。  「我設法入了大梁王宮,從一個最下等的浣衣宮女做起。我用盡心思,抓住一切機會往上爬。我知道魏王好色,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女子。我學妝容,學姿態,學歌舞,學一切能取悅他的東西。當然,學得最好的,還是床上的功夫。」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我抓住機會爬上了他的龍床,成了他最『寵愛』的如姬夫人。」她扯了扯嘴角,笑意冰冷。book18.org

  她俯下身,將臉頰輕輕貼在他汗濕的胸膛上,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滲入他肌膚的紋理。book18.org

  「無忌,你可知……每一次朝會,只要你在,我都會想方設法躲在大殿的帷幕後,或是遠處的閣樓上,偷偷看你?看你慷慨陳詞,看你眉飛色舞,看你憂國憂民。你站在那裡,就是光。」book18.org

  「你可知……我每次與魏王纏綿,心裡喊的都是你的名字?我閉著眼,幻想身上的重量是你,進入我的是你,那一點可憐的快感,也都是因為你。」book18.org

  「我知道你故意做出浪蕩子的模樣,是為了讓你王兄安心。我知道你胸有丘壑,志在天下。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是註定要青史留名的英雄。」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也越來越痛。book18.org

  「而我呢?我是一個靠出賣肉體上位的女人,一個用盡淫巧手段取悅君王的寵妾,一個在無數男人身下承歡過、連自己都數不清有過多少男人的……婊子。」book18.org

  這個詞,她說得極其平靜,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進自己心口。book18.org

  「我髒,我賤,我配不上你。連今晚這場交易,這場我用虎符要挾來的交合,都是我卑劣的算計,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以觸碰你的方式。」book18.org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再次凝視他的睡顏,眼神貪婪,仿佛要將每一分輪廓都刻進靈魂深處。book18.org

  「我不告訴你這些。永遠都不會告訴你。」book18.org

  「讓你以為我只是個趁火打劫、貪圖你肉體的淫亂女人就好。讓你輕視我、鄙夷我、甚至恨我都好。這樣……你就不會知道,有個女人,從很多年前開始,就把你當成活下去的唯一念想;不會知道,她所有的墮落與不堪,背後都藏著你的影子;更不會知道,她愛你,深入骨髓,卻連說出口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她輕輕吻了吻他的嘴角,一觸即分,帶著淚水的咸澀。  「能像今夜這樣,真真切切地擁抱你,感受你的體溫,你的重量,你的進入……哪怕只有一次,哪怕是用這種方式,對我而言,已經是偷來的、不敢奢望的幸福了。」book18.org

  「所以,夠了。真的夠了。」book18.org

  她撐著案沿,慢慢直起身。book18.org

  腿心深處還殘留著被狠狠貫穿過後的酸脹酥麻,以及他精液緩緩流出的黏膩觸感。book18.org

  她毫不在意,甚至有些眷戀地夾緊了腿,仿佛這樣就能將那一點屬於他的東西留存得更久一些。book18.org

  她動作輕柔地開始為他整理。book18.org

  用自己褪下的、還算乾淨的中衣內襯,仔細擦拭他身上的汗水與污濁,尤其是腿間那片狼藉。book18.org

  然後為他套上衣袍,系好衣帶,撫平每一處褶皺。book18.org

  接著,她忍著自己身體的酸痛與不適,快速清理現場。  將散落一地的衣物拾起,把自己的夜行衣重新穿好,遮住一身歡愛痕跡。book18.org

  把凌亂的竹簡帛書歸位,扶正傾倒的筆架,擦去案邊濺上的可疑水漬。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最後看了一眼躺在書案上、呼吸平穩的魏無忌。  他依舊沉睡著,對剛剛發生的一切,對她剖心蝕骨的獨白,毫無所知。book18.org

  如姬深吸一口氣,將眼底所有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下,重新復上那層冰冷的面具。只是眼神深處,有什麼東西徹底沉靜了下去,宛如燃盡的死灰。book18.org

  她不再猶豫,轉身走到門邊,拉開門栓。book18.org

  寒冷的夜風灌入,吹散了一室淫靡暖香。book18.org

  她邁步而出,沒有回頭。book18.org

  黑色的身影很快融入廊下的陰影,如同她從未出現過。  書房內,燭火終於「啪」地一聲輕響,徹底熄滅。book18.org

  一片黑暗中,只有魏無忌均勻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終究會徹底散去的,女子殘餘的暖香與眼淚的咸澀。book18.org

  ……book18.org

  三日後,大梁王宮深處,魏王寢殿卻仍亮著燈。book18.org

  如姬裹著一襲緋紅紗裙,赤足走在冰涼的金磚上。book18.org

  紗裙薄如蟬翼,走動間衣袂飄拂,雪白胴體若隱若現。  她長發鬆散綰起,幾縷青絲垂在頸側,更添慵懶媚態。  殿內薰香濃郁,混著她身上特有的暖香,甜膩得令人頭暈。  魏王魏圉斜倚在龍榻上,已是半醉。book18.org

  他年過四十,身形臃腫,眼袋浮腫,此刻正眯著眼,貪婪地盯著款步走來的如姬。book18.org

  案几上散亂著酒壺玉杯,燭火跳動,將他油膩的臉映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美人……來,到寡人身邊來。」魏圉伸出手,聲音含混。  如姬唇角勾起,眼底卻無半分笑意。book18.org

  她已在寢宮暗處搜尋兩日,翻遍箱櫃壁櫥,連床榻夾層都探過,卻始終不見虎符蹤影。book18.org

  她心中耐心耗盡,焦灼如焚,因為無忌還在等。book18.org

  今夜,她不想再迂迴了。book18.org

  「王上~」她嬌聲應著,腰肢輕擺走到榻邊,順勢偎進魏圉懷裡。紗衣滑落,香肩半露,胸脯柔軟地壓在他手臂上。book18.org

  魏圉呼吸一粗,肥胖的手掌急不可耐地摸上她大腿,指尖撩開紗裙下擺,直探腿心:「美人今日……格外香……」book18.org

  如姬任他撫摸,甚至主動挺腰迎合,縴手卻悄悄撫上他胸膛,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乳頭:「王上這幾日與龍陽君歡好,都不曾好好疼惜妾身,妾身想王上想得緊呢。」book18.org

  她聲音又軟又黏,呵氣如蘭,魏圉哪受得住,低吼一聲將她按倒在榻上,肥碩身軀覆壓而上,酒氣噴了她滿臉。「寡人這就好好疼你!」book18.org

  如姬媚笑著,雙手卻抵住他胸膛。「王上急什麼……今夜還長呢。」她翻身坐起,反而將魏圉推倒在榻上,自己跨坐到他腰間。book18.org

  紗裙被她隨手扯下,扔在地上。book18.org

  燭光下,她玉體橫陳,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雙乳飽滿挺翹,頂端兩點嫣紅早已硬立。book18.org

  腰肢纖細如柳,其下幽谷芳草萋萋,花唇微張,已見濕潤水光。  魏圉看得雙眼發直,胯下肉物迅速勃起,將綢褲頂起帳篷。  如姬卻不急著滿足他。book18.org

  她俯身,紅唇貼上魏圉的耳廓,舌尖輕舔耳垂。book18.org

  「王上……讓妾身好好伺候您……」說著,她緩緩下移,唇舌划過他脖頸、胸膛,停在平坦臃腫的小腹上。book18.org

  手指勾開他褲帶,那根已漲得發紫的陽物彈跳出來。粗短醜陋,青筋虯結,頂端滲著濁液。book18.org

  如姬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卻笑得愈發妖嬈。她握住那物,指尖在冠溝處輕輕搔刮。「王上這裡……總是這般精神呢。」book18.org

  魏圉喘息粗重,伸手想按她的頭,「給寡人含……」book18.org

  如姬卻避開,反而直起身,抬腿跨坐到他胯上。book18.org

  她一手扶著他怒脹的肉棒,另一手撥開自己濕漉漉的花唇,將穴口對準龜頭,卻不坐實,只讓那滾燙的頂端在入口處淺淺研磨。book18.org

  「嗯……」她仰頸輕吟,腰肢微扭,讓敏感的花蒂蹭過他粗糙的恥毛,「王上……想進來嗎?」book18.org

  魏圉早已慾火焚身,急不可耐地挺腰想刺入,如姬卻每每在關鍵時刻抬臀避開,只讓他頂在濕滑的入口打轉。book18.org

  「美人……別逗寡人……」魏圉雙眼赤紅,汗水從額角淌下。  如姬笑了。那笑容在燭光下妖異無比。她終於不再逗弄,腰肢一沉,將那根粗硬肉棒盡根吞入!book18.org

  「呃啊——!」魏圉滿足地低吼。book18.org

  但吼聲未落,他臉色驟變。book18.org

  如姬的體內,與往常截然不同。book18.org

  那不是尋常女子溫軟濕滑的包裹!book18.org

  在他插入的瞬間,整個蜜穴仿佛活了過來!book18.org

  膣壁猛地收縮,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無數張小嘴,狠狠絞緊、擠壓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內壁上無數細小肉粒驟然凸起,密密麻麻地刮擦過敏感的柱身,每一顆都在瘋狂吸吮!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花心深處。book18.org

  那裡陡然生出一股強勁到匪夷所思的吸力,宛如深淵巨口,死死咬住他龜頭的馬眼,幾乎要將他整根陽物連同精囊都吸進去!book18.org

  「這、這是……」魏圉驚駭地瞪大眼,想要抽身,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book18.org

  如姬的蜜穴像鐵箍般牢牢鎖死他,臀肌與大腿更是緊緊夾住他的腰胯,不容他後退半分。book18.org

  更讓他恐懼的是,那蜜穴內的吸力竟在瘋狂榨取他的精元!  「啊——!!」魏圉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射精感不受控制地襲來,精關瞬間失守!book18.org

  濃稠白濁的精液如同決堤洪水,從馬眼中狂噴而出,一股接一股,盡數灌入如姬體內那貪婪的肉穴。book18.org

  射精的快感本該愉悅,此刻卻變成恐怖的折磨。因為那吸力並未因他射精而減弱,反而更加狂暴,榨取著他的精液、氣力、乃至……生命力。book18.org

  魏圉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精力正被身下這個女人瘋狂吞噬。他肥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冷汗浸透裡衣,眼前陣陣發黑。book18.org

  如姬騎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book18.org

  她雪白的嬌軀隨著他射精的節奏微微起伏,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柔嫵媚的笑容,眼神卻冰冷如刀,眼底深處,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冷酷。book18.org

  「王上,舒服嗎?比龍陽君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傢伙如何?」她輕聲問,腰肢甚至緩緩扭動起來,讓那吸力更強的肉壁繼續折磨他已瀕臨崩潰的肉棒。book18.org

  魏圉張了張嘴,想質問,想怒吼,可下身傳來的快感與痛苦交織成滅頂的洪流,衝垮了他所有神智。book18.org

  他只能發出「嗬……嗬……」的嘶啞氣音,口水從嘴角淌下。  如姬俯身,紅唇貼在他耳邊,吐息溫熱,話語卻如寒冰:「虎符在哪?」book18.org

  魏圉渾濁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如姬不給他思考的機會。蜜穴深處吸力驟然再增!魏圉剛剛稍歇的射精感再次被強行挑起,殘餘的精液混著前列腺液,又被狠狠榨出一波!book18.org

  「呃啊啊——!」他身體弓起,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抽搐。  如姬仍維持著騎乘的姿勢,纖腰款擺,蜜穴內壁有規律地收縮蠕動,像榨汁般擠壓著他。book18.org

  「說。虎符在哪?」她聲音依舊嬌軟,甚至帶著笑意,「不說的話……妾身就把王上榨乾哦。」book18.org

  魏圉渾身冷汗如雨,肥肉不住顫抖。book18.org

  對身上這妖女的恐懼,對精元枯竭的恐懼,對死亡的恐懼,如同毒蛇啃噬他的內心。book18.org

  可腦海中閃過秦國鐵騎的兇悍,閃過對魏無忌名望才幹的忌憚,一股扭曲的固執硬生生壓住了求饒的衝動。book18.org

  他咬牙,從齒縫裡擠出破碎的字句:「寡……寡人不知……什麼虎符……」book18.org

  如姬眼神一冷。book18.org

  「看來王上還沒嘗夠。」她不再廢話,腰肢猛地一沉,臀肉狠狠砸在他胯骨上!book18.org

  下一秒,她蜜穴內的變化讓魏圉徹底墮入地獄。book18.org

  那無數細小的肉粒驟然膨脹、旋轉,如同無數微型漩渦,瘋狂刮擦吸吮著肉棒的每一寸。book18.org

  花心深處的吸力暴漲數倍,不再是單純吸取精液,而是像無數根細針,扎進他龜頭最敏感的神經,直接抽取他骨髓深處的生氣!book18.org

  「不——!!!」魏圉發出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精液如同開了閘的洪水,瘋狂噴涌,幾乎不帶停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快感與痛苦攀升到前所未有的巔峰,衝擊得他眼球外凸,口吐白沫。book18.org

  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book18.org

  原本臃腫的腰腹迅速塌陷,胸肋根根凸出,臉頰凹陷,眼窩深陷。book18.org

  短短數十息,他就像被抽乾了水分的皮囊,癱軟在榻上,只有胯間那根被如姬蜜穴牢牢吞吃著的肉棒,還在不受控制地硬挺、射精。book18.org

  如姬騎在他身上,雪白嬌軀與身下迅速乾枯的男人形成詭異對比。book18.org

  她面泛潮紅,呼吸微促,顯然也在享受著這種極致榨取的快感。  妖女的本能在歡鳴,汲取著旺盛的生命精氣,讓她肌膚愈發瑩潤透亮,眸中媚色幾乎要滴出水來。book18.org

  「王上還不說嗎?」她聲音帶著情動的微喘,指尖撫過魏圉凹陷的臉頰,「您看,頭髮都開始白了呢。」book18.org

  魏圉渙散的視線艱難聚焦,果然看到自己散落在枕邊的髮絲,正從髮根開始,迅速變得灰白。book18.org

  死亡的陰影,終於徹底壓倒了所有。book18.org

  「說……寡人說……」他氣若遊絲,每一個字都耗盡全力,「在……在殿角……青銅獬豸……左眼……是機關……右眼……才是真符……」book18.org

  如姬動作一頓,眼底精光一閃。book18.org

  獬豸神獸像?她確實搜過,但只以為那是尋常裝飾,未曾細查雙目。book18.org

  「分開藏匿……王上還真是謹慎。」她輕笑,腰肢卻未停,反而夾得更緊,榨取出他最後幾股稀薄如水的精液。book18.org

  魏圉被這最後一波榨取刺激得渾身痙攣,昏死過去的前一瞬,他渾濁的眼中,終於迸發出徹骨的怨毒與殺意。book18.org

  如姬正享受著最後這一波陽氣的滋潤,沒有看到魏圉的眼神。  她緩緩抬臀,將那根已軟垂卻依舊粗長的肉棒從自己濕濘泥濘的穴中拔出,帶出大量混合著白濁的蜜液,滴滴答答落在魏圉乾癟的腿間。book18.org

  如姬的目的是拿到虎符,良心未泯的她因此並沒有打算徹底榨乾魏王,她看也不看床上瘦骨嶙峋的魏王,赤足下榻撿起紗裙隨意披上,走到殿角那座半人高的青銅獬豸像前。book18.org

  神獸怒目圓睜,威嚴肅穆。book18.org

  她伸手,指尖按上左眼。book18.org

  果然,眼珠微陷,是機關。book18.org

  輕輕一旋,獬豸口中「咔」一聲輕響,吐出一枚青銅虎符,形制古樸,卻少了些神韻。book18.org

  如姬拿起,觸手冰涼。book18.org

  她又按向右眼。book18.org

  這次,眼珠竟被她直接摳了下來!book18.org

  掌心大小的青銅眼珠中空,裡面靜靜躺著一枚更小、卻紋路清晰、隱有暗光的虎符。book18.org

  兩符合併一處,嚴絲合縫,暗光流轉,一股肅殺兵戈之氣隱隱透出。book18.org

  真符。book18.org

  如姬握緊虎符,掌心被稜角硌得生疼,心中卻一片滾燙。  無忌,你要的東西,我拿到了。book18.org

  她不再停留,將真符塞入懷中,假符放回獬豸口中,轉身走向後殿暗門。book18.org

  經過龍榻時,她腳步微頓,瞥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形銷骨立的魏圉。book18.org

  這個對外軟弱、對內猜忌的男人,曾在她身上宣洩過無數慾望,給予她寵妃的虛名與牢籠。book18.org

  如今,他能為無忌「獻」上虎符,也算是這無能昏君的為數不多的價值吧。book18.org

  如姬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毫無留戀,推門沒入黑暗。  ……book18.org

  青銅鑄就的兵符冰冷堅硬,紋路硌著皮膚,透著肅殺的寒意。但當魏無忌將虎符緊緊攥在掌心時,心裡卻燒著一把滾燙的火。book18.org

  趙國能救了。六國或許也能救了。book18.org

  狂喜如潮水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撞上心口一處莫名的空落。他抬眼看向垂手侍立的侯嬴:「如姬夫人何在?為何不來見我?」book18.org

  侯嬴低聲道:「夫人將虎符交予老朽,便轉身離去,不曾言說去向。」book18.org

  魏無忌一怔。「她……沒提任何要求?沒留下別的話?」  「夫人只說,事已了,兩不相欠。囑公子……莫再尋她。」  魏無忌握著虎符的手指鬆了又緊。book18.org

  一股荒謬的錯愕湧上來。book18.org

  那夜書房裡淫聲浪語、主動索歡的女子,那用身子要挾交易、手段放浪形同娼妓的寵妃,竟真的什麼都不要?book18.org

  一場肉體交歡,就值得她冒殺頭大罪,竊符相助?book18.org

  他腦海里不受控地閃過畫面:燭光下她雪白起伏的胴體,主動吞吐他陽物的紅唇,被他壓在書案上時緊窒滾燙的甬道,還有她高潮時絞著他、幾乎要將他魂魄都吸走的瘋狂吸力……下腹一緊,竟隱隱又有了反應。book18.org

  魏無忌深吸一口氣,壓下那不合時宜的躁動。book18.org

  眼下救趙事大,容不得他細想。book18.org

  他只匆匆點了幾名心腹近衛:「去,暗中查訪如姬夫人下落。務必隱秘,護她周全。」book18.org

  無論如何,那女人擔了天大的干係,他那個心胸狹隘的王兄若知真相,定不會容她活命。於情於理,他該護她。book18.org

  交代完,他便將全部精力投入眼前滔天巨浪般的軍務。  隨後數天,魏無忌在魏軍大營殺晉鄙、奪兵權,挑選八萬魏軍精銳開赴邯鄲,途中與春申君黃歇的楚國大軍合兵,與邯鄲趙軍裡應外合鏖戰秦軍。book18.org

  戰鼓擂破長空,刀劍砍卷了刃,血浸透邯鄲城下的每一寸焦土。  終於,秦軍敗退。邯鄲圍解,信陵君魏無忌救趙存魏的英名,如野火燎原,瞬間燃遍六國。book18.org

  只是,此時此刻距離邯鄲千里之外的蒼莽山深處,已經深陷絕境的如姬卻無法看到這一幕了。book18.org

  她靠在破廟殘垣斷壁的陰影里,粗重地喘息。book18.org

  一身粗布衣裳被荊棘劃得破爛,沾滿泥污血垢,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book18.org

  左肩一道劍傷深可見骨,草草包紮的布條已被血浸透,暗紅髮黑。book18.org

  右腿不自然地扭曲著,是逃命時從山崖滾落摔斷的。book18.org

  她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粗布包裹,裡面是幾塊硬如石頭的乾糧,和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男子的舊外袍。book18.org

  那夜從魏無忌書房離開前,她鬼使神差帶走的,屬於他的衣裳。  衣裳上早已沒了他的氣息,可她總在夜深人靜時拿出來,將臉埋進去,幻想那上面還殘留著一絲他的溫度。book18.org

  三個月了。book18.org

  從交出虎符、轉身沒入大梁城黑暗小巷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魏圉不會放過她。book18.org

  只是沒料到,那個對秦國卑躬屈膝的昏君,對她一個無足輕重的女子,竟捨得掏空魏國本就空虛的國庫,懸出天價賞金,雇來一波比一波厲害、一波比一波難纏的殺手。book18.org

  她靠著這副天生妖異的身體,和那些從無數男人身上磨練出的、榨取精氣反哺自身的本能,一次次在絕境中反殺,掙扎求生。book18.org

  密林里,她曾將追殺她的壯漢誘入陷阱,騎在他身上,用濕緊的蜜穴活活將他精元吸干,看著他驚恐瞪大的眼睛迅速灰敗下去;荒村破屋中,她曾被兩人夾擊,索性放浪承歡,在兩人交替姦淫她時,悄然運轉內息,同時榨取雙倍精氣,趁他們飄飄欲仙時扭斷了他們的脖子。book18.org

  她的手段越來越狠,心也越來越冷。book18.org

  唯獨在每次耗盡力氣、癱軟在骯髒角落時,從懷裡掏出那件舊袍,緊緊摟住,才能從骨髓深處榨出一點繼續逃下去的力氣。book18.org

  無忌……你知道嗎?我還在為你給我的這點念想,像最下賤的野狗一樣掙扎呢。book18.org

  她咳出一口血沫,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視線開始模糊,耳畔嗡嗡作響,失血過多和精元過度透支的反噬一同襲來,冷得她牙齒打顫。book18.org

  不能停在這裡。追兵很快會循著血跡找來。book18.org

  如姬咬破舌尖,劇痛換來一絲清明。book18.org

  她掙扎著想用斷腿站起來,卻一次次失敗,只能用手肘和完好的那條腿,拖著身子,一點一點向破廟更深的黑暗裡爬去。book18.org

  粗糲的地面磨破了手肘膝蓋,留下蜿蜒血痕。book18.org

  就在她即將爬進神龕後方一處勉強可容身的裂縫時,破廟殘破的木門,「吱呀」一聲,被緩緩推開了。book18.org

  一道瘦高的人影逆著門外昏黃的天光,立在門口。book18.org

  他穿著一身毫無特色的灰布衣衫,面容普通,唯有一雙眼睛,沉靜無波,看向她時,像在看一件死物。book18.org

  他手中提著一把刀,刀身狹長,黯淡無光,卻散發著若有若無的、令如姬體內妖異本能都為之戰慄的寒意。book18.org

  如姬的心沉到了谷底。book18.org

  這個人,和之前那些貪圖賞金、也貪圖她美色的追殺者完全不同。book18.org

  他身上沒有血氣,沒有慾望,只有一種經過千錘百鍊的、純粹的「殺意」。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隱約能感覺到,此人周身籠罩著一層極其淡薄、卻堅韌無比的氣息,那氣息……正克制著她賴以生存的魅惑與榨取之力。book18.org

  「閣下……也是為賞金而來?」如姬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艱難地勾起唇角,試圖展露一絲慣有的、能令男人心旌搖曳的媚笑。book18.org

  可臉上的血污和蒼白,讓那笑容只剩下悽厲。book18.org

  灰衣人沒有說話,只是提刀,一步步向她走來。腳步聲很輕,落在積滿灰塵的地上,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如姬瞳孔緊縮。book18.org

  她猛地扯開本就破爛的衣襟,露出大片沾染血污卻依舊飽滿雪白的胸脯,以及其下平坦小腹和隱約的腰肢曲線。book18.org

  這是她最後的本錢,也是最原始的武器。book18.org

  「賞金再多,也是死物。」她聲音嘶啞,卻極力擠出纏綿的調子,眼中強行凝聚起流轉的媚光,「閣下不如……嘗嘗活物的滋味?妾身雖落魄,這副身子……伺候人的功夫卻還未丟……定讓閣下……欲仙欲死……」book18.org

  她說著,甚至艱難地微微分開那雙血跡斑斑的腿,露出被粗布褲腿遮掩的、依稀可辨的豐腴腿根輪廓。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血腥與女子特有體味的、淫靡的氣息,在破廟污濁的空氣里彌散開來。book18.org

  這是她最後的掙扎。若此人有一絲一毫的動搖,她便能抓住間隙,榨取他哪怕一點精氣,或許就能搏得一線生機。book18.org

  灰衣人的腳步,果然頓了頓。book18.org

  如姬心中剛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卻見那人抬起左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極快地在胸前虛劃了一個極其簡單的圖案。book18.org

  一道淡金色的微光一閃而逝。book18.org

  霎時間,如姬感覺周身一涼。book18.org

  仿佛一層無形的屏障落下,將她與外界那種微妙的、可供她汲取生氣的聯繫徹底隔絕。book18.org

  她眼中勉強凝聚的媚光像被冷水潑熄,蕩然無存。book18.org

  就連她刻意散發的、能誘發情慾的氣息,也被牢牢鎖在體內,無法外溢半分。book18.org

  道門辟邪清心咒。雖簡陋,卻專克她這等倚靠情慾精氣存活的妖異本源。book18.org

  灰衣人的眼神依舊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淡淡的嘲弄。似乎在說:黔驢技窮。book18.org

  他不再停留,步伐加快,瞬間已至如姬身前五步。手中長刀抬起,黯淡的刀鋒對準了她纖細脆弱的脖頸。book18.org

  死亡陰影如冰水灌頂。如姬卻奇異地平靜了下來。book18.org

  掙扎了三個月,東躲西藏,用盡不堪手段,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活著,終究還是到了盡頭。book18.org

  也好。book18.org

  這副骯髒的身子,這條從污泥里爬出來的命,早就該還給這世道了。book18.org

  只是……好遺憾啊。book18.org

  沒能再見他一面。哪怕遠遠的,看一眼他鮮衣怒馬、意氣風發的樣子也好。book18.org

  灰衣人的刀鋒破空,帶著細微的尖嘯,向她脖頸斬落。  時間在那一刻仿佛被拉得很長。如姬沒有閉眼,反而竭力抬起頭,望向破廟屋頂破損處漏下的一小片灰濛濛的天空。book18.org

  腦海中最後的畫面,不是父母墳前的雨水,不是魏王寢殿的薰香,不是一路逃亡的血腥泥濘。book18.org

  是那一夜,信陵君府的書房。book18.org

  燭火搖暖,紫檀木書案冰冷堅硬。book18.org

  她被他壓在案上,從後面兇狠地進入。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深及花心,撞得她魂飛魄散。book18.org

  那是鋪天蓋地的、滅頂般的歡愉和幸福。book18.org

  對,是幸福。book18.org

  能被他擁抱,能感受他的重量和溫度,能被他填滿,哪怕只是一場交易,哪怕他眼裡只有厭惡和慾望,對她而言,便是偷來的、無上幸福。book18.org

  她甚至記得他射精時,那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灌入她身體深處的感覺。book18.org

  那麼燙,幾乎要灼穿她的靈魂。book18.org

  她貪婪地收緊花心,拚命吸吮,不是為榨取,只是想將那一點屬於他的東西,留得久一點,再久一點。book18.org

  無忌啊……book18.org

  刀鋒及頸的剎那,如姬蒼白的、染血的臉頰上,竟緩緩漾開一抹極淺、極溫柔的笑意。book18.org

  那笑意乾淨純粹,褪盡了所有風塵、算計與妖媚,竟依稀有了幾分當年父母墳前,那個懵懂少女仰望救命恩人時的影子。book18.org

  可惜,無人得見。book18.org

  冰冷的金屬切入皮肉,切斷頸骨的聲音,沉悶而利落。視野被噴涌的鮮血染紅,繼而被無盡的黑暗吞噬。book18.org

  在意識徹底消散前的最後一瞬,她仿佛又聽到了那夜書房裡,自己放縱的、快樂的浪叫,和他壓抑不住的、低沉的喘息。book18.org

  真好。book18.org

  屍身緩緩歪倒,脖頸處切口平整,鮮血汩汩湧出,浸透了懷中緊緊摟著的、那件屬於魏無忌的舊袍。book18.org

  她臉上那抹溫柔的笑意,卻凝固在唇角,未曾褪去。book18.org

  ……book18.org

  魏無忌並未隨軍凱旋迴到魏國,他留在了邯鄲,聲稱要處理戰後事宜,但明眼人都明白這是信陵君無奈的自保,以當今魏王的短視和那狹小的氣量,是絕不會容忍一個「亂臣賊子」擅動兵權的。book18.org

  深秋的風已帶肅殺寒意。邯鄲驛館內,燭火通明。魏無忌正與門客議事,忽有親信悄步入內,附耳低語幾句,呈上一卷密報。book18.org

  魏無忌揮手屏退旁人,展開那薄薄的帛書。目光掃過,他整個人驟然僵住。book18.org

  帛書上字跡簡練,卻字字如刀:book18.org

  「如姬夫人於三月前逃離大梁,魏王懸重金索其頭。夫人一路東躲西藏,曾於途中以妖異之法反殺數批追兵,然半月前,於魏齊邊境蒼莽山遇伏。追殺者乃重金聘請之江湖頂尖高手,似有道門護體之術,夫人魅惑之法未能奏效,苦戰不敵,終被斬首。首級已秘密送返大梁。屍身棄於荒野,未能尋回。」book18.org

  紙很輕,魏無忌卻覺得手臂沉得抬不起。燭火在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暈,耳畔嗡嗡作響。book18.org

  死了?book18.org

  那個妖嬈入骨、在書案上騎著他肆意扭動腰肢的女人;那個紅唇吞吐他陽物、吞盡他精液還咂嘴說「味道不錯」的淫娃;那個用蜜穴將他榨到失神昏厥、卻又在事後默默為他擦拭更衣的……如姬。book18.org

  就這麼死了?身首異處,棄屍荒野?book18.org

  他怔怔地坐著,許久未動。驛館外隱約傳來邯鄲城慶祝解圍的笙歌笑語,飄飄忽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水。book18.org

  腦海中不受控地翻湧起那一夜的細節。book18.org

  她騎在他身上起伏時汗濕的鬢髮,她仰頸浪叫時繃緊的雪白脖頸,她在他射精後反身抱住他時微微顫抖的手臂……還有,最後她離去前,回望的那一眼。book18.org

  當時燭火已黯,他神智昏沉,只記得那一眼很深,很靜,像藏著許多他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他曾以為那是得逞後的饜足,或是淫亂女子慣有的、故作深情的把戲。book18.org

  如今那一眼卻在他心裡無限放大、清晰。那裡面……是不是有些別的?一些被他怒火與慾念蒙蔽、未曾深究的東西?book18.org

  胸口某處驟然一縮,傳來一陣尖銳的、陌生的抽痛。book18.org

  那不是失去盟友的惋惜,也不是恩情未報的愧疚,那是一種更深、更茫然的空洞。book18.org

  仿佛有什麼極其重要、本該抓住的東西,在他尚未察覺時,便已從他指縫裡溜走,永墜黑暗。book18.org

  他錯過什麼了?book18.org

  不知道。也無從知道了。book18.org

  魏無忌緩緩抬手,捂住了臉。book18.org

  掌心下,眼眶酸脹得厲害。book18.org

  他竟有些想不起她最後穿的那身夜行衣是什麼顏色,只記得那黑布料子襯得她裸露的肌膚,白得像會發光。book18.org

  十年後,秦軍東出函谷,猛攻魏國。魏圉惶惶不可終日,連發急詔,懇請居留邯鄲多年的信陵君魏無忌回國禦敵。book18.org

  魏無忌率門客歸魏,整合兵力,於黃河之畔暫阻秦軍兵鋒。軍務倥傯間隙,他獨自策馬,出了大梁城。book18.org

  城外荒郊,秋風蕭瑟,草木枯黃。他在一處背山面水的僻靜坡地停下,下馬,從懷中取出一隻小小的、精緻的沉香木匣。book18.org

  匣中空空如也,只墊著一塊褪了色的、邊緣有些磨損的紅色絲綢——依稀是當年如姬那件緋紅紗裙的料子。book18.org

  他親手掘了一個淺坑,將木匣放入,覆土掩埋。沒有立碑,只從旁邊移來一塊天然青石,置於墳前。book18.org

  他就站在那衣冠冢前,沉默了許久。book18.org

  十年光陰,足以讓救趙存魏的信陵君名揚天下,也足以沖淡許多記憶。book18.org

  可總有些畫面,會在深夜獨處時,毫無徵兆地撞入腦海。  那具雪白的胴體,那聲聲淫浪的呻吟,還有……最後那一眼。  他依然想不明白那一眼裡到底有什麼。book18.org

  但十年前邯鄲驛館中那陣尖銳的空洞痛楚,卻在這十年間,慢慢發酵成一種沉甸甸的、無法釋懷的愧疚與憾意。book18.org

  如果當年……他能多問一句?如果能早一點找到她呢?  但歷史沒有如果。book18.org

  秋風掠過墳頭青草,嗚咽如泣。魏無忌最後看了一眼那無字的青石,轉身上馬,韁繩一抖,向著遠處旌旗招展的魏軍大營,疾馳而去。book18.org

  如姬因一己情愫盜虎符,雖起因私心,卻實實在在撬動了天下格局。book18.org

  趙國得以存續,山東六國故而未在秦昭襄王嬴稷的時代徹底崩盤,亦為魏無忌、龐煖日後發起戰國時代最後兩次合縱攻秦,贏得了至關重要的喘息之機。book18.org

  某種意義上,她這以色事人、吸食男子精氣的妖女,卻比魏圉這等對外屈膝求和、對內戕害忠良的昏君,更配得上「忠義」二字;亦讓那些畏秦如虎、爭相事秦的諸侯將相,汗顏羞慚。book18.org

  正如後世那首《秀華績詠》所嘆:book18.org

  「不出兵符秦已帝,腐儒何事尚狺狺?門前愧殺三千客,六國安危仗美人。」book18.org

  黃土之下,沉香木匣寂然無聲。book18.org

  唯有坡地上年年春風吹又生的離離野草,歲歲枯榮,仿佛在無聲祭奠著一段未曾開始便已終結的情愫,和一個女子卑微如塵、卻又撼動了天下棋局的一生。book18.org

  第20章 戰國:華陽夫人book18.org

  咸陽宮深處,華陽殿的燭火在銅雀燈台上搖曳。book18.org

  玄色繡金的秦王后禮服委頓在地,如同褪下的蛇蛻。book18.org

  華陽夫人坐在青銅鏡前,鏡面映出一張保養得宜的臉——眉眼含媚,唇色嫣紅,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玉一般的潤澤。book18.org

  她微微側首,頸線拉出優雅的弧度。book18.org

  身旁的侍女正用細筆為她描眉,動作輕緩。侍女嘴角噙著笑,低聲道:「王后今日氣色真好。」book18.org

  華陽夫人沒有答話,只是凝視著鏡中的自己,往事如潮水般翻湧而來。book18.org

  終於熬到頭了。book18.org

  那一年她從楚國郢都出發,嫁妝車隊綿延一里,紅綢覆著箱籠,卻蓋不住她心裡那片荒涼。book18.org

  她是宗室旁支的女兒,美貌是唯一的籌碼,被送到秦國,成為安國君嬴柱無數姬妾中的一個。book18.org

  那時的嬴柱不過是個不得寵的公子,性情溫吞,在朝堂上毫無建樹,卻是她能抓住的,最高的枝。book18.org

  第一夜侍寢,她褪盡衣衫,跪在榻邊。嬴柱喝多了酒,眼神渾濁地掃過她雪白的胴體,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嘟囔道:「楚女倒是細皮嫩肉。」book18.org

  她沒有怯,反而迎上去,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柔軟的胸脯貼上去磨蹭。唇湊到他耳邊,呵氣如蘭:「妾身服侍君上。」book18.org

  那夜她使盡了手段。book18.org

  唇舌伺候得他渾身發顫,纖纖十指撫過他每一寸皮膚,最後騎坐上去時,腰肢扭得如同水蛇。book18.org

  當嬴柱的陽具捅進她身體時,她暗中收縮穴肉,層層疊疊的嫩肉如活物般裹纏上去,絞緊、吮吸,每一寸褶皺都在摩擦他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她盯著嬴柱在她身下仰頭嘶吼,精關失守,濃精狂瀉。  此後數月,她夜夜承歡。book18.org

  每一次交合,她都暗中運起那源自血脈的能力,穴內嫩肉會生出細密顆粒,隨著收縮蠕動,刮擦過陽具最脆弱的溝壑與馬眼。book18.org

  她會在他即將射精時猛然收緊子宮口,如同小嘴般嘬住龜頭,瘋狂榨取。book18.org

  每一次高潮,嬴柱都能感受到某種生命精華隨著精液一起流失,可那快感太過滅頂,他只會將她摟得更緊,嘶啞地喊:「妖孽……你這吸髓的妖孽……」book18.org

  她在他身下嬌吟,雙腿卻纏得更緊。book18.org

  嬴柱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可對她的迷戀卻一日深過一日。  不過半年,他便不顧宗正反對,將她扶為正夫人。book18.org

  朝堂上議論紛紛,都說公子柱被楚女迷了心竅。book18.org

  她不在乎。她要的是地位,是權力,是再不用仰人鼻息的日子。  直到那年秋天,悼太子嬴倬在狩獵時墜馬身亡,死得突然又蹊蹺。舉國哀慟之際,老秦王嬴稷一道詔令,將安國君嬴柱立為儲君。book18.org

  消息傳到府邸時,狂喜如野火燎原,燒得她渾身發燙。  明明是在國喪期間,她卻想大笑,想尖叫,想撕碎身上這身華服在院子裡狂奔。book18.org

  那個平庸溫吞的丈夫,竟真的成了秦國儲君,而她將是未來的王后!book18.org

  數日後,新太子攜夫人入宮謝恩。book18.org

  章台宮巍峨如巨獸蟄伏,玉階漫長,她一步步向上走,玄色禮服曳地,環佩輕響。嬴柱走在她身側,緊張得手心出汗。book18.org

  大殿深處,老秦王嬴稷坐在王座上。book18.org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位名震天下的君王。book18.org

  他已年過六旬,鬢髮斑白,面容深刻如斧鑿,一雙眼睛卻亮得駭人,目光掃過來時,如同冰刃刮過皮膚。book18.org

  她依照禮制跪拜,額頭觸地,聲音清脆:「妾身拜見王上。」  大殿寂靜無聲,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許久未動。冷汗悄無聲息地浸濕了裡衣。book18.org

  「抬起頭來。」老秦王的聲音不高,卻沉沉壓下來。book18.org

  她緩緩直起身,抬眼望去。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嬴稷的眼神驟然變了。book18.org

  不是審視,不是打量,而是某種近乎本能的銳利,如同獵鷹看見了草叢中窸窣的蛇。book18.org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如實質般刺進她眼底深處,仿佛要剝開皮肉,看清她骨髓里藏著的秘密。book18.org

  華陽夫人渾身發冷。book18.org

  她見過太多男人看她時的眼神,貪婪的,痴迷的,慾望灼灼的。可嬴稷此刻的眼神里,沒有半分情慾,只有冰冷的洞悉,以及一絲隱約的殺意。book18.org

  他看出來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驚雷炸響。book18.org

  他看出她不是尋常女子,看出她那具美麗皮囊下藏著能吸干男人的妖異能力。book18.org

  就像獵人能聞見狐狸的氣味,他只用一眼,就識破了她最深最髒的秘密。book18.org

  恐懼如冰水澆頭,她雙腿發軟,險些當場癱倒在地。小腹深處一陣痙攣,尿意洶湧而上,她死死咬住牙關,指甲掐進掌心,才勉強維持住跪姿。book18.org

  嬴柱似乎察覺到了異樣,雖不明所以,卻本能地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王,華陽初入宮中,若有失儀之處,還請父王恕罪。」book18.org

  老秦王沒有看他,目光依舊釘在她臉上。book18.org

  殿中重臣們面面相覷,不明所以。唯有新任相國范雎蹙眉觀察著他們三人的反應,而後似乎明白了什麼,上前一陣低語。book18.org

  嬴稷終於移開視線,那股恐怖的威壓驟然消散,華陽夫人幾乎癱軟下去,後背已濕透。book18.org

  「起來吧。」老秦王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仿佛方才那一眼只是錯覺,「既入秦宮,當守秦法。好生輔佐太子,莫生他念。」book18.org

  「妾身謹記。」她伏地再拜,聲音發顫。book18.org

  那日後,她身邊便多了許多陌生面孔。book18.org

  嬴柱說,那是父王特意派來的侍從,太子府需有排場,王后身邊也該有人侍奉。book18.org

  他說得高興,臉上滿是感激——看,父王多麼重視我。  華陽夫人聽著,心裡卻一片冰涼。book18.org

  從此她再不敢放縱。book18.org

  以前嬴柱被她榨昏過去,或是外出忙碌時,她會悄悄召來府中健壯的侍衛,讓他們用那些粗長的肉棒狠狠捅進饑渴的肉穴,直到高潮迭起,汁液橫流。book18.org

  她需要男人的精液,需要那股陽元滋養,才能保持肌膚潤澤,容光煥發。book18.org

  可現在,她連自瀆都要小心翼翼。book18.org

  夜裡嬴柱爬上她的床,她需竭盡全力壓制血脈深處那股吞噬的慾望。book18.org

  穴肉收縮要輕些,不能絞得太緊;子宮口要放鬆,不能嘬住龜頭;最要命的是當精液湧進小穴時,她本能地想要收緊、榨取,卻只能死死咬著唇,任由慾望在體內衝撞,不得釋放。book18.org

  嬴柱有時會覺得不滿,揉捏著她的乳抱怨:「夫人近日不如從前熱情了。」book18.org

  她只能賠笑,腰肢扭得更賣力,用唇舌舔遍他全身,讓他爽得忘了深究。book18.org

  實在忍不住時,她便等到深夜,確認所有眼線都歇下了,才從暗格里取出那根粗長的玉勢。book18.org

  冰涼的玉石捅進饑渴的肉穴,她騎在上面瘋狂起伏,一隻手揉捏自己的乳尖,另一隻手探到腿心,指尖摳挖著陰蒂,幻想著那是男人的肉棒在狠狠干她,幻想著滾燙的精液灌滿子宮。book18.org

  可玉勢終究是死物,沒有陽元,沒有生命精華。高潮來得虛浮,結束後只有更深的空虛。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過了十六年。book18.org

  十六年間,老秦王嬴稷像一座山,沉沉壓在她頭頂。book18.org

  她聽宮人們講述那位秦王是如何一步步剷除「四貴」,將舅舅魏冉、羋戎等人逐出咸陽,將生母宣太后囚禁於甘泉宮,直至那個同樣美艷妖嬈的女人在深宮中孤獨死去。book18.org

  她聽得膽戰心驚。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宣太后羋八子,那個同樣來自楚國的女人,據說也有某種不可言說的能力,能借交合汲取男子精氣,保持青春。book18.org

  宮闈秘聞里,甘泉宮深處堆積著無數男性乾屍。book18.org

  嬴稷能對自己的母親下手,何況她這個兒媳?book18.org

  她徹底收斂了。book18.org

  白日裡是溫婉賢淑的太子夫人,夜裡是克制慾望的姬妾。  長年壓抑讓她的肌膚漸漸失去光澤,眼角生出細紋,那具曾經能讓嬴柱痴狂的胴體,也開始顯露出歲月的痕跡。book18.org

  她對著銅鏡,看著自己日漸黯淡的容顏,心裡湧起恨意。  恨那個老不死的秦王,恨這囚籠般的宮殿,恨自己這身骯髒的血脈。book18.org

  直到一年前,嬴稷終於駕崩,嬴柱以太子身份監國,為先王守孝一年。這一年裡,她終於有了空隙。book18.org

  她做得極其隱秘,也極其克制。book18.org

  十六年的謹小慎微早已滲入骨髓,即便暗火焚身,她也只敢挑選那些最不起眼的人:馬夫、雜役、巡夜的孤卒。book18.org

  這些人即便消失,也如一滴水落入咸陽的塵土,無人問津。  夜深時,她的心腹會將人迷暈,蒙眼縛手,送入密室。那裡沒有窗,只有一盞昏燈,映著牆上晃動的影。book18.org

  第一個男人被綁在榻上,還在藥力中昏沉。她沒有任何前戲,而是直接跨坐上去,雙腿一分便對準那根粗硬的陽具沉腰吞沒。book18.org

  她仰頸呻吟,長發盪在腰後,雙手按著他鼓脹的胸肌,腰肢瘋狂起伏。book18.org

  十六年的壓抑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騎乘的姿勢如同馴馬,臀浪洶湧,每一記都重重坐到底,恥骨撞擊著對方胯部,發出黏膩的肉體碰撞聲。book18.org

  穴肉失控般絞緊,內裡層層疊疊的嫩肉如活物般纏吮著陽具,子宮口更如貪婪的小嘴,嘬住龜頭便瘋狂抽吸。book18.org

  男人在昏迷中被干醒,睜眼便見一身雪膚的美人騎在自己身上顛盪,乳波亂顫,臉上卻是冰冷而妖異的沉醉。book18.org

  他想喊,卻被布團塞滿口腔;想掙扎,四肢早已被牢牢捆縛。  只能眼睜睜感受著自己的陽精與生命精華被她兇狠榨取,一股接一股,隨著她愈發癲狂的騎乘被抽干殆盡。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年時間,她陸陸續續又弄來七八人。book18.org

  每一次都是隱秘至極的深夜,每一次她跨坐上去便是狂風驟雨的騎乘,每一次榨取,眼角的紋路便淡去一分。book18.org

  她將身下之人純粹當作洩慾與採補的工具,毫無憐惜,只有索取。book18.org

  她不在乎他們是誰,只看那具身體是否壯實,陽氣是否充足。  事畢之後,她從不讓旁人插手,而是親手將那醜陋乾枯的屍身肢解、包裹,混入夜香車,翌日隨穢物一同運出城外,棄於野溝。book18.org

  她不敢多,亦不敢頻。book18.org

  每吸一人,便蟄伏半月甚至更久。book18.org

  每次動手前必焚香凈室,事後反覆擦拭每一寸地面、每一件器物,連空氣都要用花草熏過,不留下絲毫血腥與精液的氣息。book18.org

  直到三日前,嬴柱正式登基為秦王,她穿著玄色繡金的王后禮服,頭戴鳳冠,一步步走上高台。嬴柱握住她的手,將她扶上后座。book18.org

  百官朝拜,山呼萬歲。book18.org

  她坐在高高的后座上,俯視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唇角終於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book18.org

  這日子,總算是否極泰來了。book18.org

  銅鏡里的華陽夫人還沉浸在「否極泰來」的餘韻中,唇角那抹笑意尚未完全斂去,寢殿厚重的雕花木門便被人從外推開。book18.org

  嬴柱穿著玄色常服,腰間玉帶已解,衣襟微敞,露出裡面結實的胸膛。book18.org

  他臉上帶著酒意與喜色。book18.org

  今日朝會上又處理了幾件積壓的政務,幾位老臣難得地沒與他爭執,這讓他心情極好。book18.org

  而當他目光落在銅鏡前的華陽夫人身上時,那份好心情瞬間燃成了更熾熱的東西。book18.org

  華陽夫人已站起身,玄色禮服雖已褪下,卻仍穿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素紗中衣。book18.org

  燭光透過紗料,勾勒出她依舊玲瓏的曲線:飽滿的乳在紗下挺翹,頂端兩粒嫣紅若隱若現;纖腰下臀線圓潤飽滿,雙腿修長筆直。book18.org

  她方才回憶往事時,無意識中將中衣的系帶解得鬆散,此刻胸前那片雪白幾乎全露了出來,乳溝深邃,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嬴柱喉結滾動。book18.org

  他已有許久不曾見過夫人這般打扮,還有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妖嬈氣息,像蟄伏了整個冬季的蛇終於甦醒,在初春的陽光下舒展身軀。book18.org

  「王上。」華陽夫人迎上前,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她太熟悉嬴柱此刻的眼神了,那是慾望燒透理智的前兆。book18.org

  嬴柱沒說話,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低頭便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個吻粗暴而急切,帶著酒氣與占有欲。book18.org

  他的舌撬開她的牙關,在濕熱的口腔里橫衝直撞,吮吸她的舌尖,舔過上顎,攪出一片嘖嘖水聲。book18.org

  華陽夫人順從地仰起頭,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身體軟軟貼上去,乳峰擠壓著他堅硬的胸膛,兩點嫣紅隔著薄紗磨蹭,很快便硬挺起來。book18.org

  一旁侍立的宮女們早已垂下頭,悄無聲息地退出去,最後一人輕輕合上了寢殿大門。book18.org

  「咔嗒」一聲輕響,門閂落下。book18.org

  偌大的寢殿里只剩下他們二人,燭火噼啪,映著牆上糾纏的人影。book18.org

  嬴柱的手已探進她中衣里,粗糙的掌心直接握住一團綿軟,五指收攏,揉捏得乳肉從指縫溢出。book18.org

  華陽夫人嚶嚀一聲,腰肢輕扭,腿心卻誠實地滲出濕意。  十六年的壓抑讓她這具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只是這般撫摸,小穴里便已汁水潺潺。book18.org

  「王上……」她喘息著分開唇,舌尖舔過他的下巴,「去榻上……」book18.org

  嬴柱低吼一聲,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寬大的床榻邊,將她重重扔在錦褥上。book18.org

  華陽夫人長發散開,素紗中衣已在撕扯中滑落肩頭,半邊雪乳彈跳而出,乳尖嫣紅挺立,在燭光下顫巍巍地誘人。book18.org

  他俯身壓上來,一隻手仍揉弄著她的乳,另一隻手已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入腿間。book18.org

  嬴柱的手指輕易分開兩片肥厚而濕潤的陰唇,指尖抵上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輕輕一刮。book18.org

  「啊……」華陽夫人猛地弓起腰,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手腕,穴肉一陣緊縮,又湧出一股熱液。book18.org

  「騷貨。」嬴柱低笑,將沾滿淫水的手指抽出來,湊到她唇邊,「自己嘗嘗。」book18.org

  華陽夫人睜開迷濛的眼,粉舌伸出,緩緩舔過他的指尖,將那粘稠的汁液捲入口中,吞咽時喉頭滾動,發出細微的「咕嚕」聲。book18.org

  她媚眼如絲地望著他,唇邊還掛著銀絲:「妾身……一直想著王上。」book18.org

  嬴柱眼神更暗,三下兩下扯掉自己的衣物。book18.org

  那具身軀雖已年過五旬,卻因常年養尊處優仍算結實,小腹平坦,胸肌厚實,而胯下那根陽具早已勃起怒張,青筋盤繞,龜頭紫紅碩大,馬眼處已滲出透明黏液。book18.org

  華陽夫人痴迷地看著那根肉棒。book18.org

  太熟悉了。book18.org

  長度、粗細、弧度,甚至是龜頭上那道細微的疤,那是多年前她一時興奮收縮得太狠,用子宮口嘬出來的痕跡。book18.org

  她用了幾十年這根肉棒,熟悉它每一寸敏感點,知道怎樣扭腰能讓龜頭蹭過穴壁最癢的那處褶皺,知道何時收緊才能讓他爽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她維持著躺倒的姿勢,雙腿主動分開,露出濕漉漉的肉穴。  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隱約能看見裡面蠕動的嫩肉,淫水正從深處不斷滲出,將腿根的絨毛沾得晶亮。book18.org

  她雙手卻伸向嬴柱,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掌心感受到它脈搏般的跳動。book18.org

  「王上……」她一邊套弄,一邊將龜頭抵上自己翕張的穴口,磨蹭著,「插進來……妾身想要……」book18.org

  嬴柱粗喘一聲,再忍不住,腰身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呃啊——!」華陽夫人仰頸長吟,粗硬的肉棒撐開緊緻的穴道,龜頭直抵宮口,每一寸嫩肉都被狠狠刮過,酥麻的快感從腿心炸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臀後交叉,將他壓得更深。  嬴柱的抽插最初還帶著試探,但很快便成了狂風暴雨。  他雙手撐在她頭側,腰胯疾聳,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恥骨重重撞上她的陰阜,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汁液,順著臀縫淌濕錦褥。book18.org

  華陽夫人熟練地配合著。book18.org

  在他插入時放鬆穴肉,讓他順暢捅到最深;在他抽離時卻又猛然收緊,嫩肉層層裹纏,顆粒狀的膣壁摩擦過龜頭溝壑與莖身,帶來細微卻密集的刺激。book18.org

  她的腰肢也在扭動,臀瓣隨著他的撞擊而晃動,乳波蕩漾,兩粒嫣紅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王上……好深……頂到了……」她嬌喘連連,雙手抓著他繃緊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肉。book18.org

  嬴柱低頭看著身下這具妖嬈的女體。book18.org

  她臉上情慾瀰漫,雙頰潮紅,眼眸半闔,紅唇微張,舌尖偶爾探出舔過嘴角。book18.org

  這副模樣他看了幾十年,卻從未厭倦。book18.org

  不,是每一次看,慾望都更熾烈一分。book18.org

  他俯身,將臉埋進她乳間,張口含住一顆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捻住另一顆乳珠揉搓拉扯。book18.org

  華陽夫人被他上下夾攻,快感疊加,穴肉收縮得更緊,子宮口也開始一張一合,像小嘴般嘬著龜頭尖端。book18.org

  「唔……王上……舔得妾身……好舒服……」她挺胸將乳肉更往他嘴裡送,手指插入他發間,按著他的後腦。book18.org

  嬴柱鬆開乳尖,沿著她鎖骨一路吻上脖頸,最後咬住她的耳垂,熱氣噴進耳蝸:「騷穴夾這麼緊……想榨乾寡人?」book18.org

  華陽夫人渾身一顫。這句話觸及她最隱秘的神經。她下意識想收緊子宮口瘋狂吸吮,卻猛地想起十六年的壓抑,本能地僵了一瞬。book18.org

  但嬴柱卻沒想這麼多,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肉棒在濕滑的穴道里進出,帶出咕啾水聲。book18.org

  華陽夫人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體內脹大,龜頭跳動,馬眼處滲出更多粘液,他要射了。book18.org

  她迅速調整狀態,腰肢扭動得更賣力,膣壁有規律地收縮按摩,重點照顧龜頭下方那道敏感帶。book18.org

  嬴柱呼吸粗重如牛喘,額角青筋暴起,終於在又一次狠狠插入後,腰身僵住,低吼著噴射出來。book18.org

  滾燙濃厚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子宮口上,如同最醇厚的蜜漿,不僅滋潤著久旱的肉身,更悄然喚醒了血脈深處那蟄伏十六年的凶獸。book18.org

  華陽夫人閉著眼,雙腿仍緊緊夾著嬴柱的腰,小穴感受著裡面熟悉而溫暖的精液。book18.org

  嬴柱趴在她身上喘息,汗珠從胸膛滴落,砸在她乳尖上,他滿足地嘆了口氣,撐起上半身想退出。book18.org

  按照過去幾十年的慣例,一次射精便是今夜歡愛的終結。  他年歲已長,能硬起來干一次已算不錯,射完便該歇息了。  可這次,他剛抽出半寸,就被一股驚人的吸力死死咬住。  「嗯?」嬴柱一愣,低頭看去。book18.org

  華陽夫人正仰著臉看他,那雙總是含著溫婉順從的眼眸,此刻卻漾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貪婪與慾念。book18.org

  她的雙手滑到他臀上,十指扣緊,將他重新按回自己體內。  「王上……」她聲音又軟又媚,舌尖舔過唇角,那裡還掛著一絲混著精液的銀線,「這就……要結束了麼?」book18.org

  嬴柱僵住了。book18.org

  不僅僅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挽留,而是因為身下那處肉穴正有節奏的、如同活物吞咽般的絞緊。book18.org

  層層疊疊的嫩肉裹著他的肉棒,膣壁上那些細密的顆粒來回刮擦,每一下都精準地蹭過龜頭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溝壑。book18.org

  他感覺很熟悉,因為幾十年前,她還是個初入府邸的楚女時,就常用這招讓他爽得欲仙欲死;他也感覺到陌生,因為這十幾年來,她再未這樣放肆地用過。book18.org

  「王后你……」嬴柱喉嚨發乾,肉棒在她濕熱緊緻的包裹中,竟又開始脹大。book18.org

  「妾身還沒夠呢。」華陽夫人笑了,那笑容妖得驚人。  她一條腿抬起,腳踝勾住他的後腰,另一條腿卻屈膝打開,將小穴更深地迎向他,「王上登基大喜,妾身也開心得很……今夜,不該多寵幸寵幸妾身麼?」book18.org

  說著,她腰肢開始緩緩扭動,她用臀部的力量一下下往上頂,讓肉棒在穴道里小幅度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頂弄,子宮口都會如小嘴般嘬住龜頭尖端,輕輕一吸。  「嘶——」嬴柱倒抽一口氣,快感如電流竄過後腰。book18.org

  他看著她,看著這個陪伴自己幾十年的女人。book18.org

  她臉上情潮未退,雙頰緋紅如霞,眼眸半闔卻亮得驚人,紅唇微張呵出濕熱的氣息。book18.org

  這副模樣他本該熟悉,可此刻卻覺得陌生,尤其那眼神里似乎帶著一些他看不懂的渴望。book18.org

  「你今日……」嬴柱聲音發啞,「格外不同。」book18.org

  「是呀。」華陽夫人雙手攀上他的脖頸,將他拉近,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因為妾身不用再怕了……那個老頭子,終於死了。」book18.org

  嬴柱當然知道她口中的「老頭子」是誰,那個威震天下、獨掌大權五十六年的秦王,那個只用一眼就能讓滿朝文武噤若寒蟬的君王,那個從華陽入宮第一天起,就似乎對她懷著某種莫名戒備的父親。book18.org

  嬴柱對父王的感情複雜至極。book18.org

  他敬佩父王的雄才大略,感激父王將他立為儲君,甚至在前不久為父王定下「威烈昭彰,天下為襄」的諡號時,心中湧起的也是真正的崇敬。book18.org

  可與此同時,他也無法否認心底那絲陰暗的竊喜——那個壓了他一輩子的山,終於移開了。book18.org

  父王在位五十六年。五十六年啊。book18.org

  嬴柱今年五十三歲,等到頭髮花白、牙齒鬆動,才終於坐上這把王座。book18.org

  他人生大半的光陰,都在不受重視的公子和有名無實的太子這些尷尬的位置上煎熬著。book18.org

  他不敢有太大的野心,不敢有太顯的鋒芒,甚至不敢對父王的決策有半分質疑。book18.org

  他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book18.org

  如今,這一切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他是秦王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胸腔里翻滾,混雜著對父王逝去的悲痛,以及某種近乎罪惡的解脫感。book18.org

  而此刻,身下這個女人用最直白的話,戳破了那層虛偽的哀傷。  「王上……」華陽夫人看穿了他的沉默,聲音更媚了,一隻手滑下去,握住兩人交合處那根又硬了幾分的肉棒,指尖在馬眼處輕輕打轉,「您也該鬆快鬆快了。這些年,您不也憋得難受麼?」book18.org

  她太懂怎麼拿捏他了。book18.org

  嬴柱呼吸粗重起來。book18.org

  是啊,他憋了太久了,不僅是權力上的壓抑,還有情慾上的克制。book18.org

  父王在冊立他為儲君後增派人手侍奉他時,他一開始也挺高興的,可漸漸的他也明白過來,否則那些眼線為何連他與夫人行房時都不曾離開,讓他每次歡愛都如芒在背。book18.org

  他甚至不敢在華陽身上太過放縱,生怕父王看出什麼端倪。  可現在,不用怕了。book18.org

  「騷貨。」嬴柱低罵一聲,眼神卻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雙手猛地握住她的腰,腰胯開始發力,不再是剛才那種規律的抽插,而是近乎兇狠的撞擊,「你說的對……寡人今夜,就該好好鬆快鬆快!」book18.org

  肉棒狠狠捅進最深處,龜頭撞上宮口,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體碰撞聲。book18.org

  華陽夫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雙腿纏他纏得更緊。book18.org

  她不再壓抑,穴肉開始瘋狂收縮,膣壁上那些顆粒蠕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莖身。book18.org

  子宮口更是一張一合,每次肉棒插入時便嘬住龜頭,抽出時卻又咬緊不放,像要將整根肉棒吞進肚子裡。book18.org

  「王上……好硬……頂到花心了……」她浪叫著,雙手胡亂抓撓他的背,指甲留下道道紅痕,「再用力些……妾身的小穴……好癢……裡面癢死了……」book18.org

  這些淫詞浪語,她十幾年沒說過了,嬴柱聽得血脈賁張。  他喜歡她這樣。book18.org

  喜歡她褪去溫婉外殼後,這副淫蕩放浪的模樣,喜歡她不再掩飾的慾望。book18.org

  這讓他想起年輕時的她,那個能讓他一夜射三次、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楚女妖姬。book18.org

  「哪裡癢?」他一邊狠狠幹著,一邊低頭咬住她的乳尖,用牙齒碾磨,「是這裡癢……還是小穴里癢?」book18.org

  「都癢……」華陽夫人挺胸將乳肉往他嘴裡送,另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引著他摸到自己腿心,「這裡……這裡最癢……王上摸摸……流了多少水……」book18.org

  嬴柱的手指按上陰蒂,那裡早已腫脹如豆,濕淋淋地發燙。他兩指夾住,用力揉搓。book18.org

  她喘著氣,雙手捧住嬴柱的臉,將他拉近,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在口腔里瘋狂攪動。book18.org

  這個吻充滿占有欲,她吮吸他的舌頭,舔舐他的上顎,將混合著兩人唾液與精液的氣息渡過去。book18.org

  嬴柱被她吻得幾乎窒息,肉棒卻在她高潮後更加緊緻的穴道里抽插得愈發兇狠。book18.org

  「王上的大肉棒……插得妾身好爽……」華陽夫人在換氣的間隙喘息著說,舌尖舔過他的耳廓,「比那些玉勢……爽多了……那些死物……只會捅……哪像王上……又硬……又會幹……」book18.org

  玉勢?她竟用過玉勢?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莫名興奮,肉棒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王上不知道……」華陽夫人繼續在他耳邊呵氣,聲音又媚又盪,「這些年每次王上不在宮中時……妾身夜裡想王上想得睡不著……就只能拿著那些玉棒子……捅自己的小穴……」book18.org

  「可是不夠呀……玉棒子是涼的……不會射精……不會灌滿妾身的子宮……」她聲音裡帶上了哭腔,不是裝的,而是情慾燒到極致的顫抖,「妾身想要王上的精液……想要滾燙的……濃濃的……射進來……把妾身的小肚子都灌滿……」book18.org

  這些話太淫了,淫得嬴柱理智全失。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腰胯撞擊的速度又快了幾分,臀肉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兩人交合處水聲咕啾,淫液混著前一次的精液被攪打成白沫,順著臀縫往下淌。book18.org

  嬴柱此刻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干她,干爛這具騷透了的肉身。book18.org

  華陽夫人的淫叫像淬了蜜的鉤子,一下下刮著他的耳膜,颳得他理智全無。book18.org

  什麼朝政,什麼先王,什麼謹慎克制,全被下身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捅碎了。book18.org

  他只想射,把積攢了十幾年的慾望都射進她深處。book18.org

  華陽夫人被他乾得渾身發顫,子宮口卻像活過來的章魚吸盤,死死嘬著龜頭。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熟悉的肉棒在體內脹大、搏動,每一次跳動都噴出滾燙的漿液。book18.org

  精液太多了,一股接一股地澆在宮壁上,燙得她小腹抽搐。  但伴隨著心態上徹底放縱,這滋潤非但沒讓她滿足,反而徹底點燃了血脈深處蟄伏的凶獸。book18.org

  不夠。還不夠。book18.org

  她雙手死死扣住嬴柱的臀肉,指甲幾乎掐進他肉里。腰肢瘋狂地向上頂,每一次迎合都讓肉棒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book18.org

  穴肉已經完全失控,不再是配合他的收縮,而是變成了貪婪的絞榨。book18.org

  膣壁上那些細密的顆粒瘋狂蠕動,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莖身,從龜頭到根莖,每一寸都不放過。book18.org

  子宮口更是一張一合,每次肉棒插入時就嘬緊,抽出時卻咬住馬眼不放,像要把整根肉棒連根吞進子宮裡。book18.org

  「王上……射給妾身……都射進來……」她仰著脖頸浪叫,長發在錦褥上甩動,乳波亂顫,「妾身的小穴好餓……要吃王上的精……吃光……」book18.org

  嬴柱被她絞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那快感太兇了,像有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脊椎,又癢又麻,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被穴肉嘬得發亮的肉棒帶出大股白濁的漿液——那是他剛剛射進去的,又被她吸得倒湧出來,混著淫水,黏糊糊地糊在兩人交合處。book18.org

  「騷貨……吃……讓你吃……」嬴柱喘著粗氣,眼眶發紅。  他感覺自己的精囊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每一次收縮都被迫擠出更多濃漿。book18.org

  射精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可高潮過後卻不是空虛,而是更深的渴望。book18.org

  他想射得更多,更狠,把這騷穴徹底灌滿。book18.org

  他沒有察覺,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已經一次比一次稀薄。  最初那股濃稠如漿的白濁,漸漸變成了淡白的液體,量卻大得驚人,每一次噴射都像失禁般湧出。book18.org

  他的身體開始發燙,不是情慾的燥熱,而是某種虛浮的潮熱。  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往下砸,滴在華陽夫人雪白的乳溝里。  華陽夫人也完全沒注意。book18.org

  她沉浸在吞噬的快感里,只覺得身下的肉棒越來越燙,射出來的精液越來越多。book18.org

  那些滾燙的液體衝進子宮,撐得小腹微微隆起,又迅速被吸收消化,轉化成滋養她肉身的養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恢復,那被壓抑了十六年的吞噬本能,此刻徹底脫韁。book18.org

  不久後,嬴柱的抽插漸漸變得無力。book18.org

  腰胯的聳動不再迅猛,而是拖沓而綿軟。book18.org

  可肉棒還硬挺著,甚至因為持續的刺激而脹得發紫。book18.org

  他腦子裡一片混沌,只剩下交媾的慾望和射精的渴望。  他還在干她,動作卻像提線木偶,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這讓欲求不滿的華陽夫人可急壞了,她猛地翻身,雙手按住嬴柱的胸膛,將他死死壓在榻上。book18.org

  濕漉漉的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book18.org

  她跨坐在他腰間,雙腿大大分開,那根沾滿白沫的肉棒還插在她小穴里,直挺挺地豎著。book18.org

  「王上……」她俯身,雙手撐在他頭側,乳尖幾乎蹭到他的嘴唇,「讓妾身自己來……」book18.org

  說完,她腰肢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聲盡根沒入。book18.org

  「呃啊——!」嬴柱仰頸嘶吼。這個姿勢進得太深,龜頭狠狠撞進宮口,幾乎要頂穿子宮。可快感也隨之炸開,讓他渾身痙攣。book18.org

  華陽夫人雙手抓住嬴柱的胸膛開始騎乘,腰臀像裝了機簧,瘋狂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狠,恥骨撞上他的胯骨,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book18.org

  臀浪翻湧,雪白的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啪啪作響。book18.org

  小穴里嘖嘖的水聲越來越響。book18.org

  那是精液、淫水和穴肉瘋狂蠕動混合出的淫靡聲響。book18.org

  她的子宮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每次坐下就嘬緊龜頭,吸溜一聲榨出一股精液;每次抬起卻又咬住不放,將肉棒嘬得發出「啵」的輕響。book18.org

  「王上……王上的大肉棒……好硬……插得好深……」她騎得越來越快,長發在身後狂亂飛舞,乳峰在空中劃出白膩的弧線,「妾身要……要把王上吸干……一滴都不剩……」book18.org

  嬴柱躺在榻上,眼神渙散。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在不受控制地外涌,一股接一股,幾乎沒停過。book18.org

  那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他意識模糊。book18.org

  他看不見自己胸膛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肋骨一根根凸顯出來。book18.org

  他感覺不到自己的氣血正瘋狂湧向下身,轉換成精液,再被身上那具淫亂的肉體重重榨出。book18.org

  他只知道自己還在射。book18.org

  每一次她重重坐下,腟穴里肉粒擦過棒身時,他就控制不住地噴射。book18.org

  精液像失禁的尿,稀薄而量大,嘩啦啦地灌進她深處。  華陽夫人的臉潮紅得嚇人。那不是情慾的紅暈,而是一種妖異的酡紅。她眼眸半闔,瞳孔里卻閃著貪婪的光。腦子裡只剩下最簡單的念頭:book18.org

  精液!男人!榨乾!book18.org

  她騎乘的姿勢越來越狂野。book18.org

  有時高高抬起腰,讓肉棒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坐下,整根吞沒;有時又俯下身,雙手掐住嬴柱的脖子,腰臀卻還在瘋狂擺動,讓肉棒在深處攪動。book18.org

  嬴柱的呻吟已經微弱下去。book18.org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像樣的聲音,只有嗬嗬的喘息。book18.org

  他的手抬了抬,似乎想抓住什麼,卻最終無力地垂落。  他的身體乾癟得像一具裹著人皮的骨架,臉頰凹陷,眼窩深陷,只有胯下那根肉棒還硬挺著。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刻,嬴柱渙散的瞳孔像迴光返照一般忽然聚焦,所有模糊的感知瞬間清晰起來。book18.org

  他看見自己枯枝般的手臂,看見自己乾癟凹陷的胸膛。  然後他抬起眼,看見了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book18.org

  那是華陽夫人,又不是。book18.org

  那張臉美艷依舊,甚至顯而易見的變得更嬌艷。book18.org

  可那眉眼間儘是淫蕩的饕足,唇角勾著殘忍的笑意,瞳孔深處閃爍著非人的貪婪。book18.org

  她還在上下起伏,雪白的臀肉拍打著他乾枯的胯骨,小穴里水聲嘖嘖,每一次坐下都榨出他體內最後一點漿液。book18.org

  嬴柱感到一陣極致的恐懼。book18.org

  他想喊,想推開她,可身體已經乾涸得連一絲力氣都擠不出。  與此同時,那種被吸干骨髓的滅頂快感,沿著愈發脹大的肉棒清晰的傳遞到他的大腦,舒服得讓他頭皮發麻,舒服得他想死。book18.org

  極致的恐懼和極致的快感同時衝擊著他,幾乎將他的意識撕裂。  他顫巍巍地抬起手,枯枝般的五指伸向華陽夫人的臉。  「華……陽……」book18.org

  華陽夫人根本沒聽見。book18.org

  她正沉浸在最後的高潮前奏里。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身下的肉棒已經瀕臨枯竭,可龜頭還在搏動,還有最後一點美味可以榨取。book18.org

  她滿腦子都是吞噬的慾望,雙手死死按住嬴柱乾癟的胸膛,腰臀抬起,再狠狠坐下——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撞進宮口深處。book18.org

  嬴柱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最後一股稀薄的液體從馬眼噴出,混著一點血絲,湧進她貪婪的子宮。book18.org

  他睜著眼,瞳孔里最後一點光渙散了。book18.org

  那隻伸向她的手無力地落下,砸在錦褥上,發出輕不可聞的悶響。book18.org

  精液的熱流還在子宮深處緩慢漫開,餘韻未消的噬骨快感如退潮般從四肢百骸撤去。book18.org

  華陽夫人騎在嬴柱乾癟的胯上,粗硬的肉棒仍深深插在泥濘的穴里,她茫然地低下頭。book18.org

  那已不能算是一具正常屍體了。book18.org

  眼眶深陷成兩個黑洞,顴骨尖利地凸起,皮膚緊貼著骨骼,呈現出一種枯樹皮般的灰敗顏色。book18.org

  原本厚實的胸膛此刻塌陷下去,肋骨根根分明,像被抽乾了所有血肉,只剩一層薄皮包裹著骨架。book18.org

  剛才還在她體內跳動噴射的陽具,此刻雖然依舊插在她穴里,可連接著的那具軀體,已是一具徹徹底底的乾屍。book18.org

  茫然只持續了短短一瞬,隨即便是巨大的驚恐和害怕,她記得上次體會這種心情還是當年第一次覲見先王的時候。book18.org

  她幾乎是滾著從那根逐漸軟下的肉棒上摔下來,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腿心黏滑的精液順著大腿根流到腳踝。book18.org

  她把即位才三天的秦王,她的丈夫榨乾了。book18.org

  這不是那些低賤的馬夫或雜役,是秦王!book18.org

  是天下最有權勢的男人之一!book18.org

  她甚至能想像到明日朝堂的震動,能想像到秦法森嚴的條文,車裂、腰斬、梟首……各種酷刑的細節在她腦中瘋狂翻湧。book18.org

  完了。榮華富貴,王后尊位,才捂了三天就要徹底破碎。恐懼攫住她的喉嚨,讓她幾乎窒息,渾身抖得如秋風裡的葉子,連牙齒都在打戰。book18.org

  但數十年的宮廷生涯同樣也歷練了她的謹慎與果決,在最初的慌亂後,她猛地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不能亂。亂就是死。book18.org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如何掩蓋?如何脫罪活下去?book18.org

  一個名字電光石火般撞進腦海。book18.org

  嬴異人。不,現在該叫嬴子楚。book18.org

  是了。那個當年在邯鄲為質、被她與呂不韋運作回國、又在她膝下認作兒子的年輕人。三日前剛被立為太子。book18.org

  在老秦王的「關懷」下她未能生育,這「兒子」便是她如今在秦宮最牢固的依靠。book18.org

  眼下嬴柱暴斃,能繼位的當然是子楚。book18.org

  能保住她性命、掩蓋這驚天醜聞的,也唯有即將上位的新秦王。  希望他能念及收容之恩?book18.org

  不……不夠。book18.org

  華陽夫人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而冰冷。book18.org

  恩情在權力與生死面前太過脆弱。book18.org

  必須讓他立刻過來。book18.org

  必須在他尚未知曉全部真相、尚未被旁人影響之前,將他牢牢控在手中。book18.org

  她飛快地扯過一件外袍裹住自己淫液狼藉的身體,走到寢殿門邊,隔著重重的門扉,用儘量平穩卻不容置疑的聲音,對著外面守夜的宮人清晰下令:book18.org

  「王上突發惡疾,情況危急。速傳太子,即刻覲見。」  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王后獨有的威嚴。頓了頓,她補上更重的一句,字字如鐵:book18.org

  「封鎖消息。在本宮與太子商量大事時,敢妄言一字者,誅全族。」book18.org

  門外傳來宮人壓抑的、帶著驚恐的應答聲,隨即是匆忙遠去的腳步。book18.org

  華陽夫人背靠著冰涼的門板,緩緩滑坐在地。book18.org

  腿心深處,嬴柱殘留的精液正緩慢流出,溫熱黏膩地滑過穴口。  她低頭看著自己依舊柔膩雪白、因激烈性事而泛著粉暈的雙手,這雙手剛剛將一國之君吸成了乾屍。book18.org

  她慢慢握緊了拳,指甲幾乎嵌進肉里。book18.org

  大約過了兩刻鐘,亦或是更久,殿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華陽夫人已換上另一件素色長袍,頭髮草草挽起,臉上淫潮褪盡,只剩蒼白。book18.org

  她站在寢殿中央,腳下不遠就是床榻,錦被凌亂地堆在一角,隱約露出底下那具乾癟的輪廓。book18.org

  門被叩響三聲,不輕不重。book18.org

  「兒臣拜見母后。」book18.org

  是嬴子楚的聲音,帶著剛被從溫柔鄉里拽出來的睏倦與不解。  「進來。」她聲音微啞,面上已調整出恰當的惶急與哀戚,「只你一人。」book18.org

  門開了又合。book18.org

  嬴子楚獨自踏入,身上還帶著夜風的寒氣。book18.org

  他剛在自己宮中與趙姬廝混到一半,正是慾火焚身時被硬生生打斷,此刻衣襟都系得潦草,領口敞著,露出小片結實的胸膛。book18.org

  他抬眼看向華陽夫人,正要開口詢問父王急召何事,目光卻先被她那身裝扮攫住了。book18.org

  素袍薄得透光,燭火一照,裡頭竟似空無一物。book18.org

  飽滿的乳廓清晰可見,頂端兩粒凸起在布料下頂著,隨著呼吸微微顫動。book18.org

  袍子下擺只到小腿,一雙赤足踩在地上,腳踝纖細,足背雪白,趾尖還染著淡淡的蔻丹紅。book18.org

  她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幾縷粘在頸側,更襯得肌膚如玉。  這副模樣,分明是剛剛出浴,或者剛剛經過一場激烈情事。  嬴子楚喉結滾動,下腹那團未泄的火又燒了起來。book18.org

  他勉強移開視線,這才注意到華陽夫人臉上那副驚恐失措的神情,與她此刻妖嬈的裝扮格格不入。book18.org

  「母后,究竟——」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床榻。book18.org

  錦被下那截露出的手臂枯瘦如柴,皮膚灰敗,五指蜷曲成詭異的爪狀。book18.org

  再往上,被角半遮的臉已看不出人形,眼眶是兩個深陷的黑洞,顴骨高聳,嘴唇乾癟地縮著,露出森白的牙。book18.org

  嬴子楚渾身血液瞬間涼透。book18.org

  他踉蹌後退,脊背撞上殿門,發出「砰」一聲悶響。book18.org

  眼睛瞪得極大,瞳孔縮成針尖,嘴唇哆嗦著,好半晌才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book18.org

  「這……這……父王……?!」book18.org

  華陽夫人撲了過來,她動作極快,素袍翻飛,帶著一股混合了淫液、精水與薰香的複雜氣味。book18.org

  冰涼的手死死抓住嬴子楚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他肉里。  「子楚……子楚你聽我說……」她仰著臉,淚水說來就來,在眼眶裡打著轉,要落不落,「不是我……不是我故意的……是你父王他……他非要……我攔不住……」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胸膛劇烈起伏,薄袍下那對乳團幾乎要跳出來,乳尖隔著衣料蹭過嬴子楚的手臂。嬴子楚想抽手,卻被她抓得更緊。book18.org

  「到底怎麼回事?!」他聲音發顫,一半是恐懼,一半是某種荒誕的噁心。book18.org

  父王的屍體就在幾步外乾癟著,而眼前這女人卻衣衫不整地貼著他,乳肉都壓變了形。book18.org

  華陽夫人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講述。book18.org

  她省略了血脈里那吞噬的能力,只說嬴柱今夜格外亢奮,乾了她一次又一次,她雖盡力承歡,可畢竟年歲不饒人,誰知他竟……竟就這樣泄盡了元氣,在她身上沒了聲息。book18.org

  「我嚇壞了……我真的嚇壞了……」她將臉埋進嬴子楚胸口,溫熱的淚水浸濕他衣襟,身子卻貼得更緊,小腹若有若無地磨蹭著他胯下,「子楚,母后只有你了……你若不管我,明日朝堂上那些人會把我生吞活剝的……秦法森嚴,弒君是何等大罪……你會護著母后的,對不對?」book18.org

  她抬起淚眼看他,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紅唇微張,呵出的氣息噴在他下頜。book18.org

  一隻手仍抓著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卻悄悄滑下去,隔著褲子按上他腿間那裡逐漸復甦的硬物。book18.org

  嬴子楚渾身一僵。book18.org

  理智在尖叫。book18.org

  弒君,乾屍,這絕非尋常暴斃。book18.org

  華陽夫人在撒謊。book18.org

  可當她冰涼的手指隔著布料揉捏他那根腫脹的肉棒時,所有思緒都被攪成了一團漿糊。book18.org

  趙姬方才在他身下嬌吟的畫面還在腦子裡晃,此刻又被這具更成熟、更妖嬈的身體貼著,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混著情慾的氣味。book18.org

  他咬緊牙關,猛地推開她。book18.org

  華陽夫人被他推得踉蹌幾步,素袍滑落半邊肩膀,露出圓潤的肩頭和半隻雪乳。book18.org

  她也不拉,就那樣站著,任由衣襟敞著,乳尖在燭光下挺立發紅。book18.org

  「母后,」嬴子楚聲音沙啞,別開眼不去看那片白膩,「弒君大罪……豈是兒臣能遮掩的?這屍身……任誰看了都會起疑。即便兒臣繼位,又如何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一個不慎,連兒臣也要被指不孝不義,王位難保!」book18.org

  他說的是實話。book18.org

  秦法嚴酷,朝堂上多少雙眼睛盯著。book18.org

  父王在華陽夫人身邊死得如此詭異,她絕對脫不了干係。  就算他強行壓下,那些宗室老臣、那些虎視眈眈的公子們,豈會善罷甘休?book18.org

  嬴子楚的話像一塊冰,徹底砸碎了華陽夫人最後那點僥倖。  她盯著他緊抿的唇,盯著他別開的臉,盯著他胯下那團即使隔著褲子也能看出輪廓的、仍在微微搏動的硬挺。book18.org

  他明明有慾望,卻不肯就範。book18.org

  華陽夫人眼中的恐懼與討好,瞬間變成了破罐破摔的狠意。  她不想死。她才當了三天王后。她熬了十六年,忍了十六年,裝溫婉裝了十六年,不是為了被拖去刑場車裂的。book18.org

  華陽夫人臉上那副哀戚可憐的表情,像蠟一樣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嬴子楚似曾相識的妖異和嫵媚。book18.org

  她甚至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又低又啞,帶著情事過後特有的糜爛沙啞,刮過耳膜時讓人脊椎發麻。book18.org

  「子楚啊……」她聲音拖得長長的,像蜜里裹著鉤子,「你怕什麼?」book18.org

  她往前一步,素袍的衣襟徹底散開了。book18.org

  兩邊肩膀都露出來,袍子只虛虛掛在臂彎,整個上半身幾乎全裸。book18.org

  燭光把她雪白的皮膚鍍上一層暖黃,乳峰飽滿挺翹,乳暈是淡淡的褐色,乳尖卻硬硬地翹著,紅得像熟透的莓果。book18.org

  小腹平坦,腰肢纖細,再往下,袍子下擺只勉強遮住腿根,濃密的陰毛從邊緣露出來,黑涔涔的一叢。book18.org

  嬴子楚喉嚨發乾。他想後退,背卻已經抵著門板,無路可退。  華陽夫人又往前一步,幾乎貼到他身上。她抬手,冰涼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順著下頜線滑到喉結,在那裡輕輕打圈。book18.org

  「你父王已經死了。」她吐氣如蘭,氣息噴在他頸側,「現在能坐上秦王之位的,只有你。那些宗室老臣……呵,他們若真有本事,當年就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被接回來,還被立為太子。」book18.org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划過他敞開的衣襟,探進去,按在他胸膛上。掌心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book18.org

  「你擔心悠悠之口?」她仰臉看他,紅唇幾乎碰到他的下巴,「若你明日即位,第一道詔令便是將今夜所有知情的宮人全部處死,如何?」book18.org

  嬴子楚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的話,而是因為她的手。book18.org

  那隻手正緩緩下移,撫過他緊繃的小腹,最後按在他褲襠那團鼓起上,五指收攏,不輕不重地一握。book18.org

  「呃……」嬴子楚悶哼一聲,肉棒在她掌下猛地一跳,脹得更硬。book18.org

  「你看,」華陽夫人笑了,那笑容妖得驚人,「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解開他的腰帶。book18.org

  動作熟練得不像話,指尖一勾一拉,褲繩便鬆開了。book18.org

  玄色的外褲滑落下去,堆在腳踝。book18.org

  裡頭是素白的褻褲,薄薄的棉布根本遮不住形狀。book18.org

  一根粗長的肉棒將布料頂起老高,龜頭的輪廓清晰可見,頂端已經滲出一點濕痕,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嬴子楚想抓住她的手,卻發現自己胳膊沉得抬不起來。  不是沒力氣,而是某種更深的、從骨髓里滲出來的麻痹。  他看著她低頭,看著她的臉湊近他胯下,看著她伸出舌尖,隔著褻褲舔上那團濕痕。book18.org

  濕熱。柔軟。布料被唾液浸濕,變得更透,底下紫紅色的龜頭幾乎能看見形狀。book18.org

  嬴子楚倒抽一口氣,後腦勺重重撞在門板上。book18.org

  「母后……不可……」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華陽夫人沒理他。book18.org

  她張嘴,隔著布料含住了龜頭的位置。book18.org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哪怕隔著層布,那濕滑緊緻的觸感還是讓嬴子楚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開始吞吐,頭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舌尖抵著布料來回刮擦馬眼,一隻手扶住他的腰,另一隻手卻從褲腰邊緣探進去,直接握住了肉棒的根部。book18.org

  手心冰涼,卻軟得要命。book18.org

  嬴子楚閉上眼,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父王乾癟的屍體就在幾步外的床上,空氣里還飄著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膻味,而這個他名義上的母后正跪在他腿間,含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荒唐。悖逆。該死。book18.org

  可肉棒誠實地在她手裡又脹大了一圈,硬得發痛。book18.org

  華陽夫人鬆開口,拽著他的褻褲邊緣往下拉。book18.org

  肉棒彈出來,直挺挺豎著,青筋盤繞,龜頭紫紅碩大,馬眼處濕漉漉的,在燭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她盯著看了一會兒,眼神里那種貪婪又露了出來,像餓極了的人看見肉。book18.org

  然後她張嘴,直接吞了下去。book18.org

  沒有試探,沒有循序漸進,而是一口含到最深。book18.org

  龜頭撞進喉嚨深處,嬴子楚甚至能感覺到她喉頭軟骨的擠壓。  她鼻尖抵著他小腹濃密的毛髮,臉頰凹陷進去,整根肉棒被她吞進去大半。book18.org

  「嘶——!」嬴子楚仰頭,脖頸拉出僵直的線條。book18.org

  太深了,深得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她的喉嚨像活物一樣蠕動著,一圈圈嫩肉裹著龜頭,吸吮、擠壓,每一次吞咽都帶來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華陽夫人開始動。book18.org

  她頭往後撤,讓肉棒緩緩退出,舌尖卻順著莖身一路舔下去,舔過鼓脹的筋絡,舔過敏感的系帶,最後停在卵蛋處,張嘴將兩顆沉甸甸的球囊含進嘴裡,用舌頭卷著舔弄。book18.org

  嬴子楚腿一軟,險些跪下去。他雙手胡亂抓住她的肩膀,手指陷進她光滑的皮肉里。「停……停下……」book18.org

  華陽夫人吐出卵蛋,抬眼看他。她嘴角還掛著唾液,唇瓣被肉棒撐得發紅,眼神卻亮得嚇人。book18.org

  「停下?」她輕笑,聲音因為含著東西而含糊,「子楚,你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她說完,再次低頭,這次沒有整根吞入,而是只含住龜頭,用嘴唇緊緊裹住冠狀溝,舌頭在龜頭下方那道敏感的溝壑里瘋狂打轉。book18.org

  同時,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繼續握著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另一隻手卻探到自己腿心,當著他的面,兩根手指插進還在流著精液和水的小穴里,摳挖出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嬴子楚看著她手指在自己穴里進出,看著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被撐開,看著混著白濁的淫水順著她手指往下滴。book18.org

  而她的嘴還在伺候他的肉棒,舌頭靈活得像蛇,舔過馬眼,鑽進尿道口淺淺地捅,又繞著龜頭打圈。book18.org

  雙重刺激。視覺和觸覺一起炸開。book18.org

  嬴子楚喘息粗重,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肉棒在她嘴裡進得更深。book18.org

  華陽夫人順勢吞得更深,喉嚨放鬆,讓整根肉棒長驅直入,龜頭直接頂進食道深處。book18.org

  她開始用喉嚨收縮,像小穴一樣嘬著龜頭,一緊一松,吸力大得驚人。book18.org

  這感覺太熟悉了。book18.org

  嬴子楚混沌的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book18.org

  趙姬也喜歡這樣深喉,也喜歡用喉嚨嘬他,吸得他精關鬆動。  可趙姬的吸力沒有這麼狠,沒有這種仿佛要把他骨髓都吸出來的貪婪。book18.org

  他猛地清醒了一瞬。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這不對。book18.org

  華陽夫人的口技……怎麼會和趙姬這麼像?book18.org

  那種吞咽的節奏,那種喉頭收縮的頻率,甚至舌頭刮過系帶的角度,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book18.org

  難道趙姬也……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脊背發涼。book18.org

  可沒等他想明白,華陽夫人的攻勢又來了。book18.org

  她吐出肉棒,轉而用雙手握住,低頭將兩顆卵蛋全含進嘴裡,舌頭裹著舔舐揉弄,而雙手則握著肉棒快速套弄,拇指按在馬眼上,時不時狠狠一刮。book18.org

  「啊……!」嬴子楚弓起腰,精關一陣鬆動。他咬牙忍住,雙手抓住她的頭髮想把她拉開。book18.org

  華陽夫人卻死死含著他的卵蛋不放,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抬起眼看他,眼神裡帶著哀求,可下身那隻手卻摳挖得更快,水聲咕啾咕啾響個不停,仿佛在催他:射啊,快射啊。book18.org

  她在害怕。book18.org

  嬴子楚忽然看懂了。book18.org

  她眼底深處那抹貪婪底下,藏著瀕死的恐懼。book18.org

  她這麼賣力地口交,不是享受,而是求生。book18.org

  她必須讓他射出來,必須讓他爽到失去理智,必須讓他今晚站在她這邊。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噁心,憐憫,還有一絲莫名的興奮。book18.org

  但他不能。他不能就這麼射了。趙姬這些年給他磨出來的耐力,讓他還能勉強撐住。他用盡全部力氣,硬是把她的頭從自己胯下扯開。book18.org

  華陽夫人被他扯得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那一瞬間差點把他的下體咬傷。book18.org

  她嘴唇還紅腫著,嘴角掛著一絲銀線,眼神卻瞬間冷了下來。  她盯著他,盯著他依舊硬挺的肉棒,盯著他咬牙強忍的表情。  「趙姬……」她忽然開口,聲音嘶啞,「趙姬是不是也這樣伺候過你?」book18.org

  嬴子楚渾身一震。book18.org

  華陽夫人笑了,那笑容慘澹又瞭然,「難怪……難怪你能忍這麼久。」book18.org

  她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袍子滑落在地,渾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燭光在她身上流淌,那具胴體依舊美得驚心,乳峰高聳,腰肢纖細,腿心那片黑森林濕漉漉地滴著水。book18.org

  她往前一步,雙手再次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貼上來。乳肉擠壓著他的胸膛,小腹貼著他硬挺的肉棒,腿心那片濕熱直接蹭在他大腿上。book18.org

  「可她沒我這麼急,對不對?」她在他耳邊低語,熱氣噴進他耳蝸,「她有的是時間慢慢磨你,慢慢榨你……可我沒有。」book18.org

  她的手滑下去,再次握住他的肉棒。這次她的力道更重,套弄的速度更快,拇指死死抵著馬眼,指甲幾乎掐進肉里。book18.org

  可嬴子楚依然緊繃著,喘息粗重卻仍未屈服。華陽夫人眼底閃過一絲焦躁的狠色。book18.org

  沒有時間了,她必須讓他徹底崩潰。book18.org

  她忽然鬆開手,不等嬴子楚反應,便猛地俯身,雙手用力按在他結實的大腿上,十指幾乎嵌進肌肉。book18.org

  緊接著,她張口將那根硬挺灼熱的肉棒整根吞入,前所未有的深,喉頭緊緊箍住龜頭,吞咽收縮的力度大得驚人。book18.org

  她拋開所有技巧與猶豫,用盡畢生的力氣與貪婪,瘋狂地吞吐起來,頭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得幾乎出現殘影,唾液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淌成濕亮的細流,混合著先前殘留的濁液,在她胸前劃開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嬴子楚被這突如其來的、近乎暴虐的攻勢徹底淹沒了。  極致的快感如同巨浪轟然拍碎了他所有的抵抗。book18.org

  他想推開她,手臂卻軟綿綿地抬不起來;他想呵斥,喉嚨卻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頂送,肉棒在她濕熱緊緻的口腔里一次次衝撞到最深。book18.org

  她的喉嚨像活過來的肉箍,每一寸收縮都精準碾過他最敏感之處,舌尖在冠狀溝與馬眼間瘋狂掃掠,如同最兇猛的催情毒藥。book18.org

  他背靠著門板,仰起頭,脖頸拉出緊繃的弧線,眼前一片昏茫。  理智、恐懼、顧忌,全被下身那滅頂的酥麻沖刷得七零八落。  他像一艘被暴風雨裹挾的小舟,只能任由她在自己腿間掀起驚濤駭浪,除了沉淪於這瘋狂的快感,再無他路。book18.org

  華陽夫人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慄與臣服。book18.org

  她更加兇狠,更加專注,仿佛要將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灌注進這一次吮吸。book18.org

  她按住他大腿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將自己牢牢固定在他胯前,承受著他無意識的頂撞,喉嚨深處發出近乎哽咽的吞咽聲,卻始終沒有半分退卻。book18.org

  嬴子楚開始抓著她的頭髮,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一次次捅進她喉嚨深處。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喉頭軟骨的擠壓,能感覺到她吞咽時嫩肉的蠕動,能感覺到她因為窒息而微微顫抖的身體。book18.org

  她在拚命。用盡所有技巧,所有力氣,只想讓他射出來。  嬴子楚意識開始模糊。book18.org

  趙姬的臉和華陽夫人的臉在腦子裡交替浮現。book18.org

  兩個女人,兩張嘴,兩種相似卻又不完全相同的吸吮。  趙姬的口交也狠,也深,也會用榨得他理智崩潰,可趙姬從不會這麼急,不會像這樣貪婪的仿佛要立刻將他吸干榨盡。book18.org

  華陽夫人是真的在拚命。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嘴裡的肉棒越來越硬,龜頭跳動得越來越劇烈,知道他快到了。book18.org

  她喉嚨已經酸得發痛,下頜也僵了,可她不敢停。book18.org

  她加快速度,加深吞吐,雙手抱緊他的臀,將他往自己嘴裡按,讓肉棒一次次撞進食道最深處。book18.org

  終於,在她又一次深深吞入、喉嚨狠狠一嘬時,嬴子楚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book18.org

  他抓住她頭髮的手猛地收緊,腰胯向前死命一頂,肉棒整根塞進她喉嚨,龜頭抵著食道深處,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出來,直接射進她食道里。book18.org

  精液又多又濃,華陽夫人被嗆得想咳嗽,卻硬生生忍住,喉嚨像狼吞虎咽一般滾動。book18.org

  多餘的白濁漿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混著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胸脯上拉出長長的銀絲。book18.org

  嬴子楚仰著頭,眼前一片空白。book18.org

  高潮來得太猛烈,像有閃電劈進脊椎,從尾椎一路炸到天靈蓋。  他渾身脫力,抓著她的手鬆了,整個人順著門板滑坐下去。  華陽夫人也跟著跪倒,肉棒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縷粘稠的精絲。book18.org

  她喘著粗氣,嘴角還掛著白濁,卻第一時間爬過去,拿住他依然堅硬肉棒再次含住,輕輕吸吮著頂端,將最後一點殘精也舔乾淨。book18.org

  然後她抬頭,看著失神的嬴子楚,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  「我親愛的兒子……」她聲音沙啞得厲害,卻帶著某種得逞的媚意,「今夜……還很長呢。」book18.org

  ……book18.org

  晨鐘撞破咸陽宮的寂靜時,秦王嬴柱暴斃的消息已如野火般燒遍了整座城池。book18.org

  宮門外聚集著聞訊而來的朝臣,玄色官袍匯成一片沉鬱的暗潮。  竊語聲低低翻湧,每個人的臉上都凝著驚疑與揣測——即位僅三日的君王,怎會突然撒手人寰?book18.org

  「聽聞是惡疾突發……」book18.org

  「惡疾?前日朝會上王上中氣尚足,何來惡疾?」book18.org

  「莫非宮闈之中有變?」book18.org

  「慎言!」book18.org

  六國使臣的館驛內卻是另一番景象。楚使撫須輕笑,對身旁副使低語:「秦連喪二主,國運動盪矣。」book18.org

  章台宮大殿內,鎏金柱映著晨光,卻照不透瀰漫的壓抑。  嬴子楚穿著儲君袍服,立於高階之上。book18.org

  他臉色有些蒼白,眼下泛著青黑,縱是敷了粉也掩不住那份憔悴。book18.org

  華陽夫人站在他身側半步處,已換上一身玄黑深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金簪斜插,端的是王后威儀。book18.org

  只是若細看,便能發現她眉目之間似乎有一股久旱逢甘霖的嫵媚。book18.org

  趙姬牽著年少的嬴政與幼子成??,靜立階下。她垂著眼,面容哀戚,唇角卻抿著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弧度。book18.org

  「先王積勞成疾,昨夜突發惡疾,藥石罔效。」嬴子楚開口,聲音有些發啞,卻強撐著平穩,「此乃國喪,舉朝同哀。然國不可一日無君,值此危難之際,孤當承繼大統,以安社稷。」book18.org

  話音落下,殿中靜了一瞬,隨即炸開喧譁。book18.org

  「王上死因尚未查明,豈能倉促繼位?!」book18.org

  「臣請徹查!王上暴斃蹊蹺,必有隱情!」book18.org

  「國喪未完,儲君便急於登基,豈非不孝?!」book18.org

  聲浪一重高過一重。華陽夫人抬眼掃過那些激憤的面孔,手心滲出冷汗,面上卻仍端著冷肅。她上前半步,朗聲道:「諸位!」book18.org

  殿中稍靜。book18.org

  「先王崩逝,舉國同悲。然秦國兩年之內連喪二主,正是國運維艱,強敵環伺之際!」她聲音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銳氣,「當務之急,乃是速立新君,穩朝局、安民心、懾六國!」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如刀刮過幾個叫囂最凶的老臣:「莫非諸位願見秦國動盪,予六國可乘之機?」book18.org

  這話重了。幾個老臣面色鐵青,卻一時語塞。book18.org

  便在此時,一道清朗聲音自殿側響起:「王后所言極是。」  眾人望去,只見呂不韋緩步出列。book18.org

  他穿著深紫官袍,腰佩玉帶,面容溫潤,眼中卻精光內斂。  他先是對嬴子楚與華陽夫人深施一禮,而後轉身面向眾臣,徐徐道:「太子乃先王親立,名正言順。值此危難,若因拘泥喪儀而延誤繼位,致使朝野不安、邊關生變,豈非因小失大?此非忠君愛國之道。」book18.org

  他說話不疾不徐,卻字字敲在人心上:「不韋以為,當遵王后之意,國喪與登基大典同舉。既全孝道,亦固國本。」book18.org

  殿中又是一陣騷動。有人面露憤慨,有人低頭沉吟,更多人則是悄悄交換眼色。book18.org

  華陽夫人暗暗鬆了口氣。她看向呂不韋,恰迎上他投來的目光。兩人眼神一觸即分,卻都讀懂了彼此眼中的意味。book18.org

  嬴子楚立於高階之上,神情有些恍惚。book18.org

  他聽著殿中的爭執,看著那些一張一合的嘴,腦中卻不斷閃過昨夜畫面——華陽夫人跪在他腿間吞吐的側臉,喉頭吞咽時滾動的弧度,還有之後對他瘋狂的騎乘和榨取。book18.org

  他下腹竟又有些發熱。book18.org

  這反應讓他悚然一驚,連忙斂神,強壓下那股不該有的躁動。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側的華陽夫人。book18.org

  她站得筆直,玄黑衣領裹著纖頸,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巴。  可他分明記得那脖頸被他掐住時泛紅的模樣,記得她含著肉棒時仰頭看他、眼中淚光瀲灩的媚態。book18.org

  嬴子楚喉結滾動,強迫自己移開視線。book18.org

  呂不韋將這一切盡收眼底。book18.org

  他站在階下,看似垂目恭聽,餘光卻始終鎖著高階上那兩人。  嬴子楚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哪裡像是悲痛過度?book18.org

  分明是縱慾過後精氣虧空的虛浮。book18.org

  還有華陽夫人刻意端肅,但行走時雙腿間那微不可察的、帶著些許僵硬的姿態,都逃不過呂不韋這過來人的眼睛。book18.org

  昨夜發生了什麼,他已猜出七八分,雖然有些驚訝,但這不重要。book18.org

  重要的是,他押注多年的「奇貨」,終於要兌現了。book18.org

  嬴子楚繼位,他呂不韋便是從龍首功。book18.org

  昔日散盡家財、輾轉邯鄲與咸陽之間的投資,將換來百倍千倍的暴利。book18.org

  權勢、地位、財富,都將唾手可得。book18.org

  想到這裡,呂不韋差點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天知道今晨聽聞嬴柱暴斃時,他費了多大勁才沒當場失態。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再度出列,聲音沉穩有力:「臣附議王后。請太子即刻繼位,以安天下。」book18.org

  有了他帶頭,原本觀望的朝臣陸續躬身:「臣等附議。」  反對的聲音漸漸被壓下去。book18.org

  那幾個宗室和老臣臉色鐵青,但嬴子楚畢竟是名正言順的儲君,又有華陽夫人楚系勢力與儲君近臣呂不韋聯手支持,此時硬抗,無異於自絕於新君。book18.org

  嬴子楚看著階下漸次俯首的群臣,恍惚間竟有些不真實感。  三日之前,他還是新冊立的秦太子,三日之後就將登臨王位,執掌這天下最強大的國度。book18.org

  而這一切,都始於昨夜那場悖逆倫常的交媾。book18.org

  他下意識又看向華陽夫人。她也正看著他,四目相對時,她唇角極輕微地勾了勾,那眼神里藏著的,是只有他們懂的威脅與誘惑。book18.org

  嬴子楚心頭一凜,收回目光,朗聲道:「既如此,便依眾卿所請。國喪與登基大典,同舉。」book18.org

  退朝後,呂不韋緩步走出章台宮。晨光灑在他肩頭,將紫袍映出流金般的光澤。他回頭望了一眼巍峨宮殿,心中已開始謀划下一步棋。book18.org

  等會兒,他得尋個機會與嬴子楚單獨聊聊。有些事,須得在新君即位前,便敲定下來。book18.org

  比如相位。比如權柄。比如這秦國的未來,該握在誰手中。  呂不韋眼中笑意漸深,精光灼灼。book18.org

  這盤棋,他下了太久。如今,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book18.org

  呂不韋整了整衣袖,邁步離去。玄色官袍在晨風中微微拂動,背影沉穩,步步生威。book18.org

  咸陽宮深處,喪鐘仍在迴蕩。book18.org

  而新的時代,已在這一片哀聲中,悄然拉開了序幕。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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