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妖姬錄】(15-16) book18.org
作者:翼顏book18.org
第15章 春秋:沉魚之戀book18.org
吳宮深苑,夜色如墨。book18.org
這是一處隱秘的偏殿,藏於層層宮闕的最深處,飛檐翹角隱在濃得化不開的黑暗裡,連巡夜的侍衛腳步都刻意放得輕緩,仿佛生怕驚擾了此間的沉寂。book18.org
唯有檐下幾盞昏黃的絹燈,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投下晃動不安的光暈,映著雕花木窗內隱隱透出的、一絲與這森嚴宮牆格格不入的暖昧氣息。book18.org
殿內,沉香木的香氣與女子身上特有的甜膩體息交織在一起,氤氳出令人心旌搖盪的暖流。book18.org
鮫綃帳幔低垂,隔絕了外界的窺探,也圍出了一方只屬於她們的、短暫而熾熱的天地。book18.org
鄭旦與西施,這兩位名動吳越、令吳王夫差也為之傾倒的絕色美人,此刻正褪去了白日裡精心維持的、用於魅惑君王的柔婉偽裝,如同褪去華美卻束縛的宮裝,顯露出內里最真實、也最原始的渴望。book18.org
衣衫凌亂地散落在鋪著厚厚絨毯的地上,從精緻的曲裾深衣到貼身的絲綢小衣,迤邐出一道引人遐思的痕跡。book18.org
帳中,兩具雪白的胴體正交纏在一起,難分彼此。book18.org
西施軟軟地伏在鄭旦身下,肌膚相貼處,傳來令人心悸的滾燙。book18.org
她星眸半閉,長睫如蝶翼般輕顫,頰上是動情至極的酡紅,比最醇美的酒漿更醉人。book18.org
鄭旦則微微支起身,眸光幽深地凝視著身下這具堪稱造物主傑作的嬌軀,玉山傾頹,峰巒起伏,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瑩潤的光澤,因情動而沁出細密的香汗,更顯滑膩非常。book18.org
「姐姐……」西施輕吟一聲,聲音嬌慵無力,帶著一絲被情慾蒸騰的沙啞,似哀求,又似邀請。book18.org
鄭旦低低一笑,那笑聲里充滿了寵溺與掌控一切的自信。book18.org
她俯下身,並未急於索取,而是先以唇瓣輕輕摩挲著西施光潔的額頭,繼而沿著秀挺的鼻樑一路向下,最終,精準地攫取了那兩片如玫瑰花瓣般嬌嫩柔軟的唇。book18.org
這不是淺嘗輒止的親吻,而是帶著侵略性與占有欲的深吻。book18.org
鄭旦的舌尖技巧性地挑開西施微弱的貝齒防禦,長驅直入,糾纏住那怯生生的小舌,吮吸舔舐,交換著彼此甘甜的津液。book18.org
西施起初還有些生澀的閃躲,但在鄭旦嫻熟的引導下,很快便沉淪其中,生澀而熱情地回應起來,鼻息咻咻,嬌喘細細,藕臂不自覺地環上了鄭旦的脖頸,將兩人本就緊密相貼的身軀拉得更近,仿佛要揉為一體。book18.org
唇舌纏綿良久,直到西施幾乎透不過氣,鄭旦才稍稍撤離,銀絲在兩人唇間牽連斷裂,帶出幾分淫靡的色彩。book18.org
她的吻並未停歇,而是沿著西施優美的頸項線條一路向下,留下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掠過精緻的鎖骨,最終停駐在那對微微顫動的、如玉碗倒扣般的雪乳之上。book18.org
頂端的嫣紅早已因興奮而挺立,如同雪中紅梅,誘人採擷。book18.org
鄭旦張口含住一邊,舌尖繞著那敏感的花蕾打轉、輕彈,時而用力吮吸,時而以齒尖輕輕啃齧。book18.org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復上另一座峰巒,或輕或重地揉捏撫弄,指腹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滑與綿軟。book18.org
「啊……姐姐……別……別這樣……」西施渾身劇顫,抑制不住的呻吟從喉間逸出,纖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尋求更多的接觸。book18.org
那陌生的、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神智,讓她既羞怯又渴望。book18.org
鄭旦置若罔聞,反而更加賣力地侍弄著那兩點嬌嫩。book18.org
她的動作熟練而富有挑逗性,顯然早已深諳此道。book18.org
她知道身下這具身體的每一處敏感,知道如何能最快地挑起西施的情火,讓她徹底迷失在慾望的深淵。book18.org
在將胸前春光盡情品嘗之後,鄭旦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book18.org
掠過平坦光滑的小腹,感受到西施肌膚因她的觸摸而起的陣陣戰慄,最終,探入了那最為隱秘的幽谷芳草之地。book18.org
西施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被鄭旦溫柔而堅定地分開。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鄭旦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book18.org
她伏低身子,將臉埋入西施腿間。book18.org
「姐姐!不要……那裡髒……」西施驚呼,試圖掙扎,卻被鄭旦牢牢按住。book18.org
鄭旦並未理會她的羞赧,而是伸出靈巧的舌尖,直接探向了那朵微微綻開的嬌嫩花蕊。book18.org
她先是輕柔地舔舐著外圍的花瓣,感受著那細微的顫動,繼而找到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珍珠蒂粒,用力吸吮起來。book18.org
「呀——!」西施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啼,身體猛地繃緊,腳趾都蜷縮起來。book18.org
那從未經歷過的、極度刺激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滅頂般的歡愉。book18.org
花徑深處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湧出更多蜜液,盡數被鄭旦吞咽入腹。book18.org
鄭旦的侍奉極盡纏綿與耐心,直到西施被那持續累積的快感逼得語無倫次,嗚咽著哀求,她才抬起頭,唇邊沾染著晶亮的愛液,眼神媚得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她調整姿勢,與西施側身相對,一條腿擠入西施雙腿之間,讓兩人最私密的部位緊密相貼、摩擦。book18.org
「姐姐……裡面……好癢……」她啜泣著哀求,空虛感從花心深處蔓延開來。book18.org
鄭旦抬起頭,唇瓣水光淋漓。book18.org
她眸色深沉,其中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慾望與掌控欲。book18.org
她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沾滿了西施自身分泌的愛液,在那不斷開闔的穴口輕輕打轉。book18.org
「告訴姐姐,哪裡癢?」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情動的磁性。book18.org
「裡面……要姐姐……填滿……」西施已是意亂情迷,羞恥心被洶湧的情潮衝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book18.org
鄭旦滿意地彎起唇角,在西施耳邊呵氣如蘭:「妹妹,感受我……」book18.org
鄭旦引導著她的手來到自己同樣濕漉漉的花園。book18.org
西施指尖顫抖著,在鄭旦的鼓勵下,生澀地探入那溫暖緊緻的所在。book18.org
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立刻纏繞上來,吸吮著她的手指,那驚人的熱度和蠕動感讓西施心尖都在發顫。book18.org
而鄭旦的手指也再次進入西施的身體,細緻地探索著內里的每一寸褶皺,尋找著那最能讓西施瘋狂的敏感點。book18.org
當指尖刮過某處凸起時,西施的呻吟陡然拔高,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book18.org
「是這裡了……」鄭旦輕笑,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與力度,時而彎曲摳挖,時而快速捻動。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互相以指尖探索著對方的身體,唇舌亦再度交纏,交換著灼熱的呼吸與濕吻。book18.org
殿內迴蕩著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黏膩的水聲以及女子壓抑不住的嬌喘低吟。book18.org
這血脈深處涌動的魅惑之力,源自她們那不為世人所容的「妖女」本質,此刻毫無保留地交織在一起,編織成一張無形卻致命的慾望之網。book18.org
若有任何男子有幸窺見此景,怕是無需二女親自上手,光是看著這活色生香的極致淫靡,聽著那蝕骨銷魂的婉轉嬌吟,意志便會瞬間土崩瓦解,難以自持地一瀉千里。book18.org
纏綿漸酣,鄭旦翻身上位,跨坐在西施腰腹間。book18.org
她牽引著西施無力的手,復上自己高聳的雪乳揉弄,自己則俯身,再次含住西施胸前挺立,同時腰肢款擺,讓兩人濕潤的恥丘緊密相貼,用力磨蹭、旋轉。book18.org
那敏感的花蒂相互擠壓、摩擦,帶來一陣強過一陣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啊……姐姐……慢些……受不住了……」西施在鄭旦身下婉轉承歡,眼神迷離,玉體泛著誘人的粉紅,香汗淋漓,沾濕了身下的錦褥。book18.org
她看著上方鄭旦那因情動而愈發嬌艷的臉龐,眼中充滿了依賴與迷戀,「姐姐……一起……我們要一起……」book18.org
鄭旦看著身下被情慾徹底征服的、我見猶憐的妹妹,心中愛意與占有欲洶湧澎湃。book18.org
她低下頭,再次深深吻住西施,將她的呻吟與告白盡數吞沒。book18.org
動作愈發狂野,騎乘磨弄的力道與速度不斷加劇,仿佛要將身下的人兒徹底拆吃入腹。book18.org
各種姿勢在香艷的實踐中交替,從溫柔的側臥愛撫,到激烈的面對面交合,再到此刻充滿占有意味的騎乘互磨。book18.org
鄭旦主導著全程,如同最嫻熟的舵手,引導著西施這葉小舟在情慾的驚濤駭浪中起伏,每一次撞擊、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快感不斷累積,如同海嘯前的暗涌,終於在某一刻達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姐姐——!」西施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音的媚叫,四肢緊緊纏住鄭旦,花徑深處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陰精沛然湧出。book18.org
幾乎在同一時刻,鄭旦也到達了高潮的頂峰。book18.org
她悶哼一聲,腰肢猛地一僵,隨即更加瘋狂地扭動數下,一股熱流也從身體深處釋放出來,與西施的融為一體。book18.org
極樂的浪潮席捲而過,將兩人的意識徹底淹沒。book18.org
她們緊緊相擁,仿佛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book18.org
旁邊梳妝檯上那面光可鑑人的銅鏡中,映出兩具痴纏交疊的雪白胴體,身影因劇烈的動作和蒸騰的熱氣而模糊不清,仿佛象徵著她們在這深宮牢籠中偷得的短暫自由,以及彼此之間那無法割捨、深入骨髓的永恆羈絆。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久久未散,殿內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book18.org
良久,鄭旦才緩緩從西施身上翻下,側躺在旁,將已然脫力、眼神渙散的西施緊緊摟入懷中。book18.org
西施渾身酥軟得如同沒了骨頭,連指尖都動彈不得。book18.org
她蜷縮在鄭旦溫暖柔軟的懷抱里,臉頰貼著鄭旦飽滿的胸脯,聽著那尚未完全平復的、有力的心跳,鼻尖縈繞著姐姐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汗液與體香的迷人氣息,只覺得無比安心與幸福。book18.org
濃密的長睫如倦飛的蝶,緩緩垂下,呼吸逐漸變得均勻綿長,竟就這樣沉沉睡去,唇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滿足而安然的笑意,仿佛正做著什麼甜美的夢。book18.org
殿內淫靡的氣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著西施身上淡淡的、獨特的體香,縈繞在鄭旦鼻尖。book18.org
她輕撫著西施散落在枕畔、被汗水濡濕的如雲秀髮,指尖流連過她光滑的背脊,凝視著懷中人兒恬靜滿足的睡顏,那眼神溫柔得能溺斃人。book18.org
然而,隨著西施的呼吸愈發沉穩,鄭旦眼底的溫柔卻漸漸被一層深重的陰霾所籠罩。book18.org
這片刻的溫存與寧靜,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湖中漾開一圈圈更為深邃複雜的漣漪,最終沉入那冰冷黑暗的回憶深處。book18.org
她,鄭旦,血脈中流淌著的是被視為禁忌的「妖女」血液。book18.org
這血脈賜予她顛倒眾生的魅惑皮囊,卻也賦予了她難以填平的慾望溝壑。book18.org
早在入吳之前,在那更為懵懂卻也更為放縱的年歲里,她那剛剛覺醒不受控制的能力便如同出柙的猛獸,曾讓不止一個意志不堅的男子在極致的歡愉中被榨乾精氣,化作枯槁的皮囊。book18.org
她也因此獲罪下獄,身陷囹圄,等待她的本該是酷刑或死亡。book18.org
幸而,或者說是不幸,她這具皮囊實在太過美麗,美麗到足以令見慣風月的商人范蠡也為之動容。book18.org
他看中了她的「價值」,動用關係將她從死牢中撈出,秘密送往越國宮廷。book18.org
美其名曰是接受訓練,成為傾覆吳國的利器,實則不過是從一個狹小的牢籠,換到了一個更為精緻、卻也更為冰冷的牢籠。book18.org
在越宮,她學習歌舞,練習步履,熟記禮儀,一切言行舉止都被嚴格規訓,只為將來能完美地扮演那個魅惑君王的角色。book18.org
也就是在那裡,她第一次見到了西施。book18.org
那是一個春日午後,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正在練習步舞的少女身上。book18.org
只一眼,鄭旦便感覺到心臟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狠狠攥住,血脈深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而陌生的悸動。book18.org
那並非僅僅是對絕色的驚艷,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仿佛源自同源的吸引與共鳴。book18.org
她有意接近那個看起來柔弱而安靜的少女。book18.org
西施,彼時還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美則美矣,眉宇間卻總帶著一絲怯懦與自卑,對自己的驚人美貌和潛藏的力量一無所知,保持著一種近乎天真的純潔。book18.org
鄭旦能清晰地感知到,西施體內沉睡著一股與她同源、卻更為純粹磅礴的魅惑之力,只是尚未被喚醒。book18.org
一種混雜著憐惜、好奇與獨占欲的情緒,在鄭旦心中滋生。book18.org
她開始有意無意地引導西施,告訴她她有多麼美麗,鼓勵她挺起胸膛,正視自己的光芒。book18.org
她教她如何利用自身的優勢,如何在一個眼神、一個轉身間流露出無心的風情。book18.org
在她的引導下,西施如同得到陽光雨露滋潤的花苞,逐漸褪去青澀與自卑,變得自信而煥發光彩,那潛藏的血脈力量也似乎隨之悄然甦醒,讓她的美更具一種驚心動魄的魔力。book18.org
三年的訓練時光,兩個同樣絕色、同樣身負秘密、同樣身處樊籠的女子,自然而然地越走越近。book18.org
她們是彼此唯一的知音,是這冰冷宮廷中相互取暖的依靠。book18.org
不知從何時起,那份姐妹之情開始變質,摻雜了更多曖昧難言的情愫。book18.org
暗地裡,她們的眼神交匯時會不由自主地膠著,指尖的偶爾觸碰會引發觸電般的戰慄,彼此的氣息靠近會讓心跳失序。book18.org
那是一種在壓抑環境中滋生出的、悖逆禮法的情感,如同暗夜中悄然綻放的幽蘭,帶著禁忌的芬芳,且愈演愈烈。book18.org
鄭旦發現,自己那種將男子吸干噬盡的慾望,在西施面前幾乎消散殆盡。book18.org
唯有這個純真又逐漸煥發出魅力的「妹妹」,能真正點燃她內心的火焰。book18.org
在即將被作為禮物送往吳國的前夜,巨大的壓力與對未知命運的恐懼,如同烏雲般籠罩在兩人心頭。book18.org
在即將踏上生死難料的臥底之路前,那壓抑已久的情感終於如同火山般爆發。book18.org
在那個無人打擾的夜晚,越宮深處她們共同的居所內,禮法與訓誡被徹底拋諸腦後。book18.org
鄭旦還記得那一夜,西施眼中閃爍的淚光與決絕,記得她生澀卻勇敢的親吻,記得兩人衣衫盡褪後,肌膚相貼時那令人戰慄的滾燙。book18.org
沒有男人的世界,只剩下最原始的女性之間的探索與慰藉。book18.org
從溫柔的擁吻,到顫抖的撫摸,再到唇舌對私密花園的虔誠朝拜……西施在她身下婉轉低吟,那聲音比任何樂曲都更能撩動她的心弦。book18.org
當她最終進入西施那緊緻濕熱、如同最美妙天堂的身體時,兩人同時發出的喟嘆,仿佛靈魂都交織在了一起。book18.org
那一夜,她們瘋狂地交媾,用身體的極致纏綿來確認彼此的存在,對抗即將到來的無常命運。book18.org
汗水、愛液、淚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book18.org
她們不再是越國訓練的工具,不再是未來吳宮的棋子,只是兩個相愛相擁的女子,在悖逆的激情中,正式確立了戀人的關係。book18.org
那份百合情愫,在背叛禮法的夜晚綻放,既帶著不容於世的純真,又充滿了叛逆的決絕。book18.org
思緒從那個熾熱而混亂的夜晚抽離,鄭旦的目光重新落回西施安詳的睡顏上。book18.org
深宮的壓抑,作為棋子的屈辱,對未來的茫然,以及那「妖女」血脈中自帶的偏執與占有欲,在她心中交織、發酵。book18.org
她怨恨這深宮牢籠,怨恨諸侯爭霸的棋局,她不甘心將大好的青春浪費在侍奉夫差那個男人身上,不甘心永遠做一個身不由己的姦細。book18.org
什麼重振越國,什麼吳王恩寵,於她而言,都不及懷中這個女子的一根頭髮重要。book18.org
她充滿愛意地端詳著西施,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臉頰,眼神卻逐漸變得冰冷而堅定。book18.org
一個清晰而偏執的計劃在她心中盤踞已久——她要榨乾吳王夫差,趁亂逃離吳國。book18.org
然後,帶著西施,遠離這所有的紛爭與牢籠,私奔到一個杳無人煙的地方,過只屬於她們兩人的自在生活。book18.org
她深知,若只是單純逃離,震怒的夫差必將發動舉國之力追捕,她們根本逃不遠。book18.org
唯有榨乾夫差,製造出權力真空,才能掙得一線真正的生機。book18.org
她早已用財寶與手段,秘密買通了一名夫差寢宮的當值侍衛,令其承諾,屆時無論內殿傳出何等動靜,在她親自發出信號前,絕不入內驚擾。book18.org
這能為她爭取到事成後,返回西施身邊並啟動逃亡的寶貴時間。book18.org
一旦得手,她將立刻前來尋西施,憑藉早年暗中摸清的一條廢棄水道,攜她潛出這重重宮禁。book18.org
宮外,亦有她用積蓄安排的接應。book18.org
她算準了,當那具形容可怖的乾屍在黎明被發現時,所有王族與權臣都只會盯著那張瞬間空懸的王座,宮廷將陷入爭奪繼承權的血腥內鬥,無人會再真正關心兩個「失蹤」妃子的下落。book18.org
但這個計劃,她從未對西施吐露半分。book18.org
在她心中,西施雖已褪去青澀,眉宇間卻總有一絲她拚死守護下來的、與這骯髒宮廷格格不入的純真。book18.org
她曾隱晦試探,西施對未來的憧憬里,卻從未有過「弒君」這等大逆不道的血光。book18.org
鄭旦太了解她了,妹妹清澈的眼眸藏不住秘密,哪怕只是知情,在面對夫差時都可能因緊張而流露破綻,那便是萬劫不復。book18.org
她不願讓西施承擔這份沉重與風險。book18.org
更深層的是,鄭旦凝視著懷中恬靜的睡顏,一種混雜著憐惜與自厭的情緒在胸腔翻湧。book18.org
她,鄭旦,血脈里流淌著的是被視為禁忌的、榨取生命的『妖女』之血,早已深陷泥沼,滿手污穢。book18.org
而西施,是她在這冰冷牢籠中唯一的光亮,是最後一片不容玷污的凈土。book18.org
所有骯髒的謀劃,所有血腥的罪孽,合該由她這來自死牢的妖女一肩承擔。book18.org
她寧願獨自踏入地獄,也絕不容許這光芒被絲毫陰霾沾染。book18.org
「妹妹……」她在心中無聲地低語,眼神複雜地看著西施毫無防備的睡顏,「再等等,姐姐一定會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所有的路,我都為你鋪好;所有的罪與罰,都由我一人來背。」book18.org
她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將西施更深地擁入懷中,仿佛生怕一鬆手,這短暫的幸福與懷中的人兒,便會如同鏡花水月般消散無蹤。book18.org
鄭旦眼中那抹決絕的陰霾悄然掩去,只餘下對懷中人兒的無限眷戀。book18.org
她輕輕將沉睡的西施安置妥帖,為她掖好被角,指尖流連過那恬靜睡顏,仿佛要將此一刻的溫存刻入骨髓。book18.org
數日後,黃昏的餘暉為吳宮鍍上一層金邊,肅穆中透著一絲淒艷。book18.org
一名宮人掌事垂首斂目,正欲前往西施所居的偏殿傳喚侍寢,卻被早已候在廊下的鄭旦攔住了去路。book18.org
「且慢。」鄭旦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book18.org
她今日特意裝扮過,一襲絳紅色深衣勾勒出豐腴身段,領口微敞,露出細膩如玉的鎖骨,眉眼間一掃平日面對夫差時的強顏歡笑,竟流露出幾分逼人的艷光與主動。book18.org
那掌事宮人顯然未曾料到鄭旦會突然出現,且如此直接,一時愣住:「鄭旦夫人?大王今夜傳召的是西施夫人……」book18.org
「我知道。」鄭旦唇角勾起一抹複雜的弧度,似笑非笑,眼神卻銳利如刀,「西施妹妹今日身子略有不適,恐難盡心侍奉大王。便由我代她前去,想必大王……也不會怪罪。」她的話語輕柔,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讓那掌事宮人不敢直視。book18.org
掌事宮人躊躇片刻,終究不敢得罪這位雖不甚得寵、卻也位份甚高、姿容絕代的妃子,只得躬身應道:「是,謹遵夫人之命。」book18.org
鄭旦微微頷首,目光不經意間掠過不遠處聞聲從殿內探出身來的西施。book18.org
西施穿著一襲素白寢衣,長發未束,清澈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天真不解,似是不明白姐姐為何要攔下這本該屬於自己的「恩寵」。book18.org
她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麼。book18.org
鄭旦對上她的視線,心頭猛地一揪,面上卻只是回以一個極盡複雜卻又強行溫柔的莞爾一笑。book18.org
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西施此刻無法讀懂的情緒——有關切,有安撫,有決絕,更有一種近乎悲壯的承擔。book18.org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用眼神示意西施回去休息,隨即毅然轉身,隨著掌事宮人,踏著漸沉的暮色,向著吳王夫差的寢宮方向走去。book18.org
裙裾曳地,環佩輕響,每一步都踏在她為自己和西施選擇的、布滿荊棘的叛逃之路上。book18.org
吳王寢宮,燈火通明,薰香裊裊。book18.org
夫差半倚在寬大的床榻上,正自斟自飲。book18.org
他年富力強,身材魁梧,眉宇間自有睥睨天下的霸主之氣,只是常年征伐與享樂,眼底下沉澱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縱慾過度的虛浮。book18.org
聽聞腳步聲,他抬眼望去,見進來的是鄭旦,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驚奇。book18.org
鄭旦之美,毋庸置疑,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勝西施一籌,但她對自己,似乎總隔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紗,那強顏歡笑的疏離感,以夫差的敏銳,又如何察覺不到?book18.org
也正是因此,他雖然欣賞她的美貌與高超的侍寢技巧,卻並未給予她如西施那般毫無保留的寵愛。book18.org
今夜見她主動前來,且眉宇間那股鬱結之氣似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妖異的柔媚與主動,這反常的舉動,反倒勾起了夫差的興趣。book18.org
「美人今日怎有閒暇,主動來見寡人?」夫差放下酒樽,目光在鄭旦身上流轉,帶著審視與玩味。book18.org
鄭旦斂衽行禮,姿態柔媚入骨,聲音更是酥軟得能滴出水來:「大王恕罪。西施妹妹偶感風寒,妾身恐其侍奉不周,擾了大王雅興,故斗膽前來代妹侍寢。望大王……憐惜。」她抬起眼,眸光流轉間,水波瀲灩,那源自「妖女」血脈的魅惑之力,在不加掩飾地全力催動下,如同無形的情絲,瞬間纏繞上夫差的心神。book18.org
夫差初時還存著幾分疑慮,但見鄭旦如此姿態,那眉眼間的風情,那身段流露出的渴求,與他記憶中那個總是帶著距離感的妃子判若兩人。book18.org
他只以為是這深宮寂寞,終於磨平了她的稜角,讓她想通了現實,知道在這吳宮之中,唯有依靠他夫差,才能獲得真正的榮寵與安穩。book18.org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意,那疑慮便被這快意與陡然升騰的慾火衝散了。book18.org
「哦?」夫差哈哈一笑,伸手將鄭旦攬入懷中,感受著她溫香軟玉的身軀,「美人既如此有心,寡人豈能辜負美意?來,陪寡人飲一杯。」book18.org
鄭旦順勢偎依在他胸前,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他堅實的胸膛,吐氣如蘭:「大王,春宵苦短,何須飲酒?不如……讓妾身好好侍奉大王,以慰大王連日辛勞……」說著,她竟主動仰起頭,吻上了夫差的喉結。book18.org
這一大膽的舉動,徹底點燃了夫差體內的火焰。他低吼一聲,將鄭旦打橫抱起,走向那龍紋錦褥的寬大床榻。book18.org
寢宮內,燭光被刻意調暗了幾分,只餘下暖昧的光暈,勾勒出床上交疊的人影。book18.org
薰香的氣息與即將瀰漫開的淫靡味道混合在一起,預示著今夜的不同尋常。book18.org
鄭旦被放在柔軟的錦被上,她看著覆身而上的夫差,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但很快便被更濃的媚意覆蓋。book18.org
她知道,計劃開始了。book18.org
今夜,她不僅要侍寢,更要榨取,用這具被詛咒的身體,吸干這個囚禁她們的男人!book18.org
「大王……」在夫差急躁地欲扯開她衣帶時,鄭旦卻靈活地一個翻身,反將夫差輕輕推倒在榻上。book18.org
她跨坐在他腰間,絳紅衣袍鬆散開來,露出裡面同色的艷麗訶子,雪白的乳溝若隱若現。book18.org
「讓妾身……來服侍大王。」她嫵媚一笑,俯下身,卻沒有直接迎合,而是沿著夫差健碩的胸膛,一路向下吻去。book18.org
舌尖如同靈蛇,在他肌膚上留下濕熱的痕跡,時而輕舔,時而吮吸,挑逗著他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夫差何曾受過妃子如此大膽而細緻的「服務」,尤其還是平日裡對他不甚熱絡的鄭旦。book18.org
這新鮮感與強烈的刺激讓他呼吸驟然粗重,大手不由自主地撫上鄭旦的秀髮,向下按去。book18.org
鄭旦順從地繼續向下,靈巧地解開了他的褲腰帶。book18.org
那早已昂然挺立的陽物彈跳而出,紫紅色,青筋盤繞,散發著雄性的灼熱氣息。book18.org
她眼中毫無波瀾,只有一片冰冷的計算。book18.org
但她的動作卻極盡淫靡挑逗。book18.org
她並沒有立刻含入,而是先用臉頰輕輕磨蹭那滾燙的莖身,呼出的熱氣噴洒在敏感的頂端。book18.org
然後伸出鮮紅的舌尖,如同品嘗珍饈,從底部開始,沿著鼓脹的血管脈絡,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直至頂端那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鈴口。book18.org
「唔……」夫差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book18.org
鄭旦這才張開檀口,緩緩將那碩大的龜頭吞入。book18.org
她的口腔濕熱緊緻,內壁的軟肉如同擁有生命般,開始有節奏地蠕動、擠壓、吮吸。book18.org
這絕非普通女子的口舌侍奉所能比擬,這是「妖女」血脈中與生俱來的、用於榨取生命的本能技巧。book18.org
她的舌尖如同最靈活的小蛇,纏繞著莖身,重點刮搔著冠狀溝和馬眼,每一次吸吮都帶著一種奇異的吸力,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從這慾望的出口吸攝出去。book18.org
夫差只覺得一股股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如同電流般從下身竄遍全身,直衝頭頂。book18.org
他忍不住發出粗重的喘息,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錦褥,指節泛白。book18.org
這感覺太過刺激,遠超他過往的任何一次體驗,讓他瞬間沉淪,只想索取更多。book18.org
鄭旦感知著他的反應,口中動作不停,心中卻在冷笑。book18.org
她調整著節奏,時快時慢,時深時淺,用高超的技巧不斷將夫差的慾望推向高峰,卻又在他即將爆發的邊緣巧妙控制,讓他始終處於一種極度渴求的狀態。book18.org
如此口舌侍奉了約莫一刻鐘,夫差已是渾身燥熱,汗出如漿,眼神都有些渙散,口中只剩下無意識的低吼。book18.org
鄭旦知道火候已到,這才吐出口中濕漉漉、愈發猙獰的陽物。book18.org
她直起身,動手解開自己身上最後的束縛。book18.org
絳紅衣袍與訶子滑落,一具雪白豐腴、凹凸有致的胴體完全暴露在燭光下。book18.org
雙峰飽滿挺翹,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此刻已然微微濕潤,散發出誘人的甜腥氣息。book18.org
她跨跪在夫差腰腹兩側,俯視著這個暫時被慾望主宰的君王,眼中最後一絲情緒也斂去,只剩下純粹的、狩獵般的冷靜。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book18.org
「大王……妾身來了……」她嬌吟一聲,腰肢緩緩下沉。book18.org
當那粗大的龜頭撐開柔嫩的花瓣,擠入緊窄濕熱的甬道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呻吟。book18.org
夫差是極致的舒爽,而鄭旦,則是強忍著厭惡,調動起全身的魅惑之力。book18.org
她的花徑內部,那獨特的、布滿了無數細密柔軟卻充滿活力小肉粒的構造,對於夫差而言並非初次體驗。book18.org
在過往的侍寢中,他早已領略過這具身體帶來的、遠超尋常女子的蝕骨滋味。book18.org
那緊緻無比的包裹感,疊加著奇異而劇烈的蠕動與吸吮,總能輕易將他推上欲仙欲死的巔峰。book18.org
然而,今夜似乎又與往日不同。那內部的吸力變得更為強勁、更具侵略性,仿佛不是在接受,而是在主動地、貪婪地攫取。book18.org
鄭旦開始扭動腰肢,起初是緩慢的、帶著研磨意味的旋轉,讓那肉棒在自己的花徑內被全方位地刺激。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自己的動作,夫差體內的精氣,正透過兩人交合之處,被她的血脈之力加速吸納過來。book18.org
一股暖流在她小腹處匯聚,那是生命精華被強行抽離轉化而來的能量。book18.org
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book18.org
她的動作逐漸加快,從溫柔的騎乘變成了兇狠高效的榨取。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夫差結實的胸膛上,纖腰如同裝了機括,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前後挺聳。book18.org
豐滿的雪臀一次次重重地撞擊在夫差的胯骨上,發出「啪啪」的清脆肉響。book18.org
每一次坐下,都深吞至根,讓龜頭狠狠撞擊到花心深處;每一次抬起,又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那緊密的吸吮感仿佛不願放開,帶出更多黏膩的愛液。book18.org
「呃啊……鄭旦……你今日……」夫差在熟悉的極樂浪潮中,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book18.org
這快感雖然強烈依舊,但卻伴隨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虛弱感,仿佛身體的根基正在被動搖,精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從四肢百骸、從骨髓深處被強行抽離。book18.org
他想質問,想推開身上這個如同美女蛇般瘋狂起伏的女人,但那蝕骨的快感與驟然加劇的、如同無底漩渦般的吸力,讓他渾身酸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暴的衝擊。book18.org
他的呻吟聲開始帶上了一絲力不從心的嘶啞與難以掩飾的驚懼:「停……停下……鄭旦……寡人命令你……呃啊……停下!」book18.org
鄭旦對此充耳不聞,反而腰肢擺動得更加兇狠,每一次深坐都仿佛要將他徹底貫穿、碾碎。book18.org
她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妖異的潮紅,那不是情動,而是力量汲取時的亢奮與掌控一切的冰冷。book18.org
她微微支起上半身,俯視著身下這個面色開始灰敗、眼神渙散的君王,那雙原本盈滿媚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嘲諷與殘忍,血脈深處的能力全力運轉起來,花徑內的吸力陡然倍增,那些細密肉粒的蠕動也變得更為劇烈、更具侵略性。book18.org
她就像一隻優雅而殘忍的蜘蛛,正通過這最原始的交媾,一點點抽乾落入網中獵物的生命精華。book18.org
「停下?」鄭旦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依舊酥媚入骨,卻帶著淬毒般的寒意,「大王說什麼傻話呢?這……可是臣妾精心為您準備的大禮啊。」她一邊說著,一邊猛地加重了下身絞緊的力道,感受著身下男人因此而起的劇烈抽搐和痛苦又愉悅的悶哼,「您不是最愛這極樂滋味嗎?瞧瞧您這龍精虎猛的樣子,才不過半個時辰,怎麼就開始求饒了?」book18.org
她俯下身,紅唇幾乎貼著夫差的耳朵,吐氣如蘭,話語卻如毒蛇吐信:「這份大禮……您不好好『享用』完,臣妾怎麼捨得停下呢?嗯?或者說……」她的動作再次加速,騎乘的力道狠辣無比,肉體撞擊聲密集如雨,「……在您被臣妾徹底榨乾、一滴不剩之前,怎麼可能停得下來呢?大王,乖乖感受吧,這才是……真正的『侍寢』!」book18.org
夫差絕望地瞪大了眼睛,他想怒吼,想呼喚侍衛,卻發現自己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快要消失了。book18.org
極致的快感與生命飛速流逝的虛弱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令人絕望的體驗。book18.org
他的意識開始渙散,身體像破敗的棉絮般迅速乾癟下去。book18.org
曾經健碩的胸膛微微凹陷,臂膀上的肌肉也失去了緊繃的輪廓,皮膚變得鬆弛黯淡,深陷的眼窩唯有一雙眼珠還勉強轉動著。book18.org
他眼睜睜看著身上這個女人,如同最優雅而殘忍的掠食者,通過這最原始的交媾,一點點抽干他賴以生存的生命精華。book18.org
他的視野開始模糊,鄭旦那妖艷的容顏在晃動的燭光下顯得如此扭曲而可怕。book18.org
寢宮內,只剩下肉體激烈的碰撞聲、黏膩的水聲、夫差越來越虛弱無力的喘息與呻吟,以及鄭旦那壓抑的、帶著某種韻律的嬌喘。book18.org
她騎乘的姿態兇狠而高效,沒有絲毫柔情,只有最直接的掠奪。book18.org
時間在淫靡的掠奪中悄然流逝。從鄭旦踏入寢宮到現在,不過半個時辰。book18.org
終於,當鄭旦感覺到身下的男人一陣劇烈的、如同垂死掙扎般的抽搐,花心深處被一股已然稀薄無力、卻依舊滾燙的陽精衝擊時,她知道,差不多了。book18.org
她猛地加重了花徑深處的吸力,如同長鯨吸水,將夫差體內最後一股較為精純的元氣也強行攫取過來。book18.org
夫差的身體驟然一挺,隨即徹底癱軟下去,如同一灘爛泥般深陷在錦被之中。book18.org
他面色灰敗,氣息微弱,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原本魁梧的身軀變得乾瘦萎縮,只剩下胸膛極其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卻已連發出一個清晰音節的力氣都沒有了,更遑論反抗。book18.org
鄭旦緩緩停止了那瘋狂起伏的動作,跨坐在他已然乾癟的腰腹間,冷漠地注視著這個不久前還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君王,此刻如同一具披著人皮的骷髏般癱在那裡,醜陋而虛弱。book18.org
她感受著小腹處那團充盈的、屬於夫差的生命精華轉化而來的溫熱能量,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book18.org
「這就……不行了嗎?大王?」她伸出舌尖,慢條斯理地舔去唇邊沾染的、不知是汗水還是其他什麼液體的水光,唇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可是……還不夠呢。臣妾說過,要榨乾您才行。」book18.org
鄭旦俯視著身下這具近乎油盡燈枯的軀殼,心中冷硬如鐵。book18.org
只差最後一步,只需再汲取片刻,這困住她們的牢籠之主便將徹底化為枯骨,她的叛逃計劃便成功在望。book18.org
她腰肢再次發力,準備完成這最後的榨取。book18.org
然而,就在此刻——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急促而惶恐的叩門聲如同驚雷,驟然炸響在寂靜的寢宮之外,瞬間撕裂了內里淫靡而致命的氣氛。book18.org
「大王!大王!緊急軍情!越軍夜襲邊城,情勢危急!」侍從驚慌失措的聲音隔著殿門傳來,帶著不顧一切的焦急。book18.org
鄭旦的動作猛地僵住,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怎會……如此巧合?!book18.org
按照諸侯宮廷的成規,「國事大於私事」,尤其涉及軍情,再重要的侍寢也必須中斷,吳國自然也不例外。book18.org
寢宮門被強行推開,幾名侍從和宮人慌亂闖入,他們本意是立刻向夫差稟報,以防延誤戰機,卻萬萬沒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如此駭人一幕——book18.org
昔日威儀赫赫的吳王夫差,此刻形銷骨立,面色灰敗地癱在龍榻之上,眼眶深陷,氣息奄奄,幾乎看不出人形。book18.org
而那位絕色的鄭旦夫人,正赤身裸體地跨坐其上,肌膚泛著情慾的潮紅,唇邊甚至還殘留著一絲可疑的水光,眼神卻冰冷銳利如刀,哪裡還有半分柔媚之態?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的濃烈腥檀氣息,以及大王那明顯是被過度採補、近乎精盡人亡的慘狀,讓所有闖入者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妖……妖女!你竟敢謀害大王!」掌事宮人尖聲叫道,臉色慘白。book18.org
鄭旦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計劃……徹底敗露了。book18.org
她對這個男人,對吳國的邊境動態毫無興趣,也從未關心,更因以往侍寢從未被如此打斷而心存僥倖。book18.org
她千算萬算,甚至算準了夫差的精力極限,卻獨獨沒有算到,在她即將成功的這個夜晚,來自故國越國的一場恰巧的軍事行動,如同隔空揮來的利刃,精準而諷刺地斬斷了她所有的希望。book18.org
這感覺,就像是被冥冥中的命運,或者說是被那始終操控她們人生的越國高層,以一種極其荒謬的方式警告並處理了她這個試圖叛逃的「棋子」!book18.org
她瞬間明白,自己絕無可能從這重重包圍的吳宮中逃脫。book18.org
但,就這樣認命嗎?絕無可能!book18.org
在侍衛反應過來撲上前之前,一股求生的本能,混合著對西施無比強烈的眷戀,如同岩漿般從她血脈深處轟然爆發!book18.org
她不想死在這裡,至少……至少在死前,她要再見妹妹最後一面!book18.org
「滾開!」鄭旦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嘯,原本柔媚的眼眸瞬間爬滿血絲,屬於「妖女」的原始野性和力量在這一刻被徹底激發。book18.org
她猛地抓起榻邊用於裝飾的一柄青銅長劍,那劍對她而言本顯沉重,但此刻,求生的慾望和澎湃的力量讓她感覺輕若無物。book18.org
第一名衝上來的侍衛揮刀砍來,鄭旦甚至未曾思考,手中長劍已本能地揮出格擋。book18.org
「鏘!」金鐵交鳴,那侍衛只覺一股巨力傳來,虎口崩裂,鋼刀竟被直接震飛!book18.org
他尚未反應過來,鄭旦的反手一劍已如毒蛇般掠過他的脖頸,溫熱的鮮血瞬間噴濺而出,染紅了她赤裸的雪白胸脯。book18.org
每一次舉劍揮砍,都帶著絕望的瘋狂。book18.org
她不通武藝,但「妖女」血脈中潛藏的戰鬥本能,讓她每一個動作都高效而致命。book18.org
長劍劃破空氣,帶著悽厲的呼嘯,每一次落下,必有一名侍衛倒下。book18.org
鮮血不斷浸透她原本光潔的肌膚,將她的身體染成淒艷的紅色。book18.org
然而,在這血腥的殺戮中,她的臉上卻不見猙獰,反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近乎恍惚的笑容。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西施的一顰一笑——初見時那怯懦清澈的眼神,被她引導後逐漸綻放的自信笑顏,在越宮那個打破禮法的夜晚,她們初次結合時西施動情的淚光與低吟,還有昨夜,她蜷縮在自己懷中安然入睡的恬靜模樣……book18.org
「妹妹……」她心中默念,每一次揮劍,每一次眼前的士兵倒在她腳下,那畫面便清晰一分。book18.org
這極致的愛與眷戀,支撐著她逐漸透支的身體,讓她爆發出遠超常人的武力,更令她在這修羅場中,連殺人時都帶著一絲詭異而溫柔的淺笑。book18.org
這反差巨大的情狀,讓周圍喊殺的吳宮士兵在憤怒之餘,心底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book18.org
她就如同一個從地獄血池中爬出的艷鬼,手持長劍,跌跌撞撞,卻堅定無比地向著西施寢宮的方向殺去。book18.org
身上添了數道傷口,鮮血淋漓,但她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心中只有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book18.org
見她!見她!死前,一定要再見她最愛的妹妹最後一眼!book18.org
一條由屍體和鮮血鋪就的道路,在她身後蜿蜒延伸。她終於突破了層層阻攔,渾身是傷,血染重衣,踉蹌著撞開了西施寢宮那扇緊閉的殿門。book18.org
殿內,被外面廝殺聲驚醒的西施,正驚恐地坐起,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寢衣,臉上毫無血色,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恐懼與不解。book18.org
當她看到如同血人般闖入、手持滴血長劍的鄭旦時,更是震驚得捂住了嘴,瞳孔驟縮。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鄭旦闖入寢宮,沉重的殿門在她身後轟然合攏,暫時隔絕了外面喧囂的喊殺與兵刃交擊聲。book18.org
殿內燭火搖曳,將她們的身影拉長,投在冰冷的宮牆上,扭曲晃動。book18.org
西施驚駭地望著眼前如同血浴中走出的鄭旦,那雙總是盛著天真與依賴的明眸,此刻被恐懼與難以置信填滿。book18.org
她看著鄭旦身上縱橫交錯的傷口,看著那不斷滴落的、溫熱的鮮血,在她足下匯聚成一小灘黏膩的暗紅。book18.org
看著那柄緊握在鄭旦手中、猶自滴著血珠的長劍,喉嚨像是被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鄭旦的視線牢牢鎖在西施身上,那瘋狂與殺戮帶來的血紅戾氣,在觸及妹妹驚恐眼神的瞬間,如同冰雪遇陽,迅速消融,只剩下無盡的疲憊、刻骨的溫柔與一種令人心碎的不舍。book18.org
她踉蹌上前,每一步都在光潔的地面上留下一個粘稠的血色腳印。book18.org
「姐姐……你……這是為什麼?」西施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去,卻被床沿擋住。book18.org
鄭旦沒有回答,也無法在此刻用隻言片語解釋這錯綜複雜的陰謀與絕望的愛戀。book18.org
她只是深深地看著西施,仿佛要將她的容顏烙印進靈魂深處,帶去往生的彼岸。book18.org
她抬起未持劍的手,那手上也沾滿了黏膩的血污,卻在觸及西施冰涼臉頰的前一刻,微微頓住,似乎怕玷污了她的純潔。book18.org
最終,她只是用指背,極其輕柔地拂過西施蒼白的臉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book18.org
隨即,她俯下身,染血的唇瓣帶著血腥氣與一絲殘存的、獨屬於鄭旦的暖香,輕輕印在西施光潔的額頭上。book18.org
淚水無法抑制地從鄭旦眼中湧出,混合著臉上的血污,滴落在西施的臉上,冰冷而灼燙。book18.org
西瑟被這混雜著血腥與淚水的親吻震住,她能感受到鄭旦身體的顫抖,能感受到那唇瓣傳遞來的、近乎毀滅性的絕望與愛意。book18.org
恐懼依舊盤旋在心間,但一種更深層的情感——源自三年相知、暗夜纏綿、靈魂交融的信任與依戀——讓她奇異地安靜下來。book18.org
她讀懂了鄭旦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溫柔與訣別,那是一種寧願背負所有罵名與誤解,也要護她周全的決絕。book18.org
「妹妹,隨我走。」鄭旦的聲音低啞得幾乎破碎,氣息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book18.org
她伸出那隻沾滿血污卻異常穩定的手,輕柔地、卻又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拉住了西施冰涼微顫的手。book18.org
西施怔怔地看著她們交握的手,一隻染血,一隻玉潔,形成了刺目而悲涼的對比。book18.org
西施的淚水瞬間決堤,她張了張嘴,想問「為什麼」,想問「要去哪裡」,想問「我們還能去哪裡」,但最終,在那雙熟悉眼眸的注視下,她什麼聲音也沒發出,只是用那雙被淚水洗刷得更加清澈的眸子,深深地望進鄭旦眼中。book18.org
她沒有絲毫的反抗,只是本能地,用自己的微力回握了一下,仿佛在確認這不是一場噩夢。book18.org
就在這時,殿門外傳來士兵們沉重的腳步聲和怒吼,火把的光亮透過門縫映了進來。book18.org
鄭旦將利劍放在了西施的脖頸上,在被鄭旦「挾持」著向殿門移動的短短几步路中,西施不再掙扎,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脖頸更貼合那看似兇險的劍鋒,以便鄭旦能更省力地「控制」住自己。book18.org
她們的身體緊緊相貼,鄭旦滾燙的、帶著血腥氣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側,西施能感覺到姐姐心臟劇烈而紊亂的跳動,透過薄薄的寢衣傳來,與她自己的心跳混雜在一起。book18.org
「砰——!」book18.org
殿門被士兵們猛地撞開,火光與刀光瞬間湧入,將室內照得亮如白晝。數十雙眼睛驚怒交加地盯住了殿內挾持著西施夫人的血人鄭旦。book18.org
就在門被撞開的剎那,鄭旦手臂猛地收緊,將還在流著淚、唇瓣翕動的西施更緊地勒入懷中,動作在外人看來充滿了狗急跳牆的粗暴與毫不憐香惜玉。book18.org
她手中的利劍也更加用力地抵住了西施的脖頸,甚至在西施白皙的肌膚上壓出了一道細微的紅痕。book18.org
「退後!否則我殺了她!」鄭旦朝著門口的士兵厲聲嘶吼,眼神兇狠如困獸。book18.org
然而,只有鄭旦和西施本人知道真相。book18.org
鄭旦環住西施腰肢的手臂,看似用力,實則留有餘地,只要西施稍稍用力,就能輕易掙脫。book18.org
那抵在脖頸上的劍鋒,看似兇險,實則力道控制得極其精妙,僅僅造成輕微的壓迫感,遠未到劃破皮膚的程度。book18.org
西施甚至能感覺到,姐姐持劍的手腕在微微調整角度,生怕真的傷了她分毫。book18.org
這看似生死相搏的挾持,不過是鄭旦在窮途末路中,能為西施演出的最後一幕戲——一個被越國姦細挾持、受盡驚嚇的無辜妃子,總好過一個與姦細同謀、意圖叛逃的共犯。book18.org
她在用自己殘存的生命和這粗暴的假象,為西施鋪設最後一步洗脫嫌疑的退路。book18.org
鄭旦緊緊「挾持」著西施,一步一步,緩慢而堅定地向著吳宮那巍峨的宮門方向移動。book18.org
她渾身浴血,每邁出一步,都仿佛耗盡了殘存的氣力,在地上拖曳出斷斷續續的血痕。book18.org
傷口仍在汩汩流淌著溫熱的液體,失血過多帶來的冰冷與眩暈感陣陣襲來,但她緊握著劍柄和環住西施腰肢的手臂,卻依舊穩如磐石。book18.org
西施依偎在她懷中,身體微微顫抖,淚痕未乾的臉頰緊貼著鄭旦染血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那裡面傳來的、急促而紊亂的心跳。book18.org
她不敢睜眼去看周圍明晃晃的刀劍和那些充滿敵意與憤怒的目光,只是將自己完全交付給身後這個她深愛著、此刻卻感到無比陌生的姐姐。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鄭旦身體的溫度正在一點點流失,那環住她的手臂,看似強硬,實則內里早已虛弱不堪,只要她稍稍用力,就能掙脫這徒有其表的「束縛」。book18.org
但她沒有,她只是更緊地靠向鄭旦,用自己微薄的體溫,試圖溫暖這具正在迅速冷卻的軀體。book18.org
聞訊趕來的士兵越來越多,火把將這片宮苑照得亮如白晝,刀槍劍戟反射著森冷的光,將兩人團團圍住,水泄不通。book18.org
緊張的氣氛如同繃緊的弓弦,一觸即發。book18.org
士兵們投鼠忌器,因著西施夫人脖頸上那柄寒光閃閃的利劍,以及大王先前「不得傷了西施」的嚴令,只能步步緊逼,卻不敢貿然上前。book18.org
就在這時,人群如同潮水般向兩側分開,幾名內侍攙扶著一個身影,顫巍巍地走了過來。book18.org
是夫差。book18.org
他顯然是被強行從龍榻上扶起,身上只胡亂披著一件外袍,露出底下乾癟枯瘦、幾乎只剩一把骨頭的胸膛。book18.org
他的面色是一種死氣沉沉的灰敗,眼窩深陷,嘴唇乾裂,往日裡睥睨天下的霸主威儀蕩然無存,只剩下被過度採補後油盡燈枯的腐朽氣息。book18.org
他被人攙扶著,雙腿虛軟,幾乎無法獨自站立,唯有那雙因憤怒而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鄭旦,目光中的怨毒與暴怒幾乎要噴薄而出。book18.org
「鄭……鄭旦!你這妖婦!賤人!」夫差的聲音嘶啞乾澀,如同破舊的風箱,每說一個字都伴隨著劇烈的喘息,「放開……放開西施!寡人……寡人要將你……碎屍萬段!!」book18.org
他的怒吼耗盡了力氣,身體一陣搖晃,險些癱軟下去,幸得左右內侍死死架住。book18.org
鄭旦停下腳步,冷漠地看著這個不久前還在她身下婉轉承歡、此刻卻形同骷髏的男人,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原。book18.org
她手中的劍穩穩地架在西施頸側,清晰地提出了自己的條件,聲音因力竭而低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放我們走。打開宮門,備好快馬。否則……」她手腕微動,劍鋒在西施白皙的肌膚上又壓深了一分,那細微的動作牽動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我便與她……同歸於盡。」book18.org
「休想!!」夫差如同被踩到尾巴的野獸,爆發出垂死的咆哮,枯瘦的手指顫抖地指向鄭旦,「寡人……寡人絕不放過你!你這魅惑君主、吸人精血的妖女!寡人要將你挫骨揚灰!!」他情緒過於激動,猛地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幾乎要將內臟都咳出來,灰敗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book18.org
一旁侍立的侍衛長見狀,手已按上了劍柄,眼神銳利地尋找著鄭旦可能露出的破綻,只待一聲令下,便要出手救人。book18.org
夫差一邊咳著,一邊卻艱難地抬起手,死死抓住侍衛長的胳膊,從牙縫裡擠出命令:「不……不准……不准傷了西施!誰若傷了西施……寡人……寡人滅他滿門!」他的目光轉向被鄭旦「挾持」著的西施,那眼神複雜難言,有失智的迷戀,有對「受驚」美人的憐惜,更有一種不容他人損傷自己珍寶的偏執。book18.org
在他心中,西施依舊是那個天真爛漫、笑顏常開、需要他保護的純潔尤物,絕不能有絲毫閃失。book18.org
然而,所有人,包括暴怒的夫差和緊張戒備的侍衛,都不知道,鄭旦的心力其實早已耗盡。book18.org
從她殺出血路闖入西施寢宮,見到西施安然無恙的那一刻起,心中那股憑藉執念和愛意強行支撐起來的力量,就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book18.org
能夠「挾持」著西施走到這裡,幾乎已經是她意志的極限。book18.org
她之所以還能站立,還能握緊劍,不過是為了給西施演完這最後一幕戲,為她爭取那因「被挾持」而脫罪的可能。book18.org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的喧囂聲仿佛隔了一層厚厚的紗。book18.org
夫差的怒吼,士兵的呵斥,都變得遙遠而不真切。book18.org
唯有懷中西施溫軟的軀體,那細微的、壓抑的啜泣聲,以及透過薄薄衣衫傳來的、屬於妹妹的獨特體香,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實,讓她貪戀,也讓她……解脫。book18.org
夠了,能這樣抱著她,走到這裡,已經夠了。book18.org
就在鄭旦心神鬆懈,意識即將被黑暗吞噬的剎那——book18.org
一名一直潛伏在側、身形敏捷的侍衛,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稍縱即逝的機會!book18.org
他如同獵豹般悄無聲息地躥出,手中未出鞘的佩刀帶著破風聲,精準而狠辣地重重擊打在鄭旦持劍的手腕上!book18.org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響起。book18.org
鄭旦手腕劇痛,五指一松,那柄一直架在西施脖頸上的青銅長劍應聲落地,發出「哐當」一聲脆響。book18.org
幾乎在長劍脫手的同一瞬間,鄭旦用盡最後一絲殘存的意識,非但沒有收緊手臂將西施作為人質,反而就著那股襲來的力道,順勢將懷中的西施猛地向前推去!book18.org
這一推看似粗暴,實則巧妙地將西施推出了可能的攻擊範圍,讓她看起來就像是自己奮力掙扎,終於從歹徒的挾持中逃脫了一般。book18.org
西施被推得踉蹌向前,下意識地回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與心中撕裂的痛楚。book18.org
也就在這一刻,失去了最後防備的鄭旦,被周圍早已蓄勢待發的十幾名侍衛一擁而上!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利刃穿透血肉的聲音密集得令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十幾把鋒利的長劍,從不同方向,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鄭旦的身體!前胸,後背,腰腹……瞬間將她紮成了一個血紅的刺蝟。book18.org
劇痛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但奇異的是,在那極致的痛苦中,她的神思反而獲得了一剎那的清明。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數把長劍架住,沒有立刻倒下。book18.org
她艱難地抬起頭,染血的目光穿越重重人影,精準地落在了那個被士兵護住、正回頭望著她、淚流滿面、渾身顫抖的西施身上。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book18.org
鄭旦看著西施那驚恐、痛苦、迷茫、以及深藏其下或許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即將噴薄而出的愛戀與絕望,她忽然笑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極致溫柔的、落寞的、卻又帶著無比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仿佛跋涉了千山萬水,歷經了無盡磨難,終於抵達了彼岸。book18.org
她臉上所有的瘋狂、戾氣、冰冷,在這一笑中盡數消散,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柔和,清澈得如同初見時,越宮春日午後的陽光。book18.org
她染血的唇瓣輕輕開闔,無聲地,用盡最後一絲氣力,吐出兩個字的形狀。book18.org
那口型清晰無比——「愛你。」book18.org
西施如遭雷擊,猛地僵在原地,瞳孔驟然收縮到極致。book18.org
本欲脫口而出的悽厲呼喊都卡在了喉嚨里,整個世界在她眼前瞬間失去了色彩,只剩下鄭旦那溫柔帶笑、卻迅速失去生機的臉龐,以及那無聲卻震耳欲聾的兩個字。book18.org
下一刻,侍衛們猛地抽回了長劍。book18.org
鮮血如同怒放的彼岸花,從鄭旦身上十幾個猙獰的創口中狂噴而出,將她腳下那片地面徹底染紅。book18.org
她的身體失去了支撐,軟軟地向前倒去,重重地摔落在冰冷堅硬的石板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鮮血在她身下迅速蔓延開來,形成一灘不斷擴大、觸目驚心的血泊。book18.org
她趴伏在那裡,一動不動,如同折翼的赤蝶,最終沉寂於這片她試圖逃離的宮闕牢籠。book18.org
夫差被人攙扶著,踉蹌著上前。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鄭旦的屍體,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被羞辱、被背叛、以及身體被掏空的極致暴怒。book18.org
他抬起虛軟的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踹在鄭旦已然毫無生息的軀體上,一下,又一下,狀若瘋癲。book18.org
「妖婦!賤人!!」他嘶吼著,唾沫橫飛,「剁了她!給寡人剁碎了喂魚!!」他瘋狂地下令,聲音因極致的恨意而扭曲變形,「還有!今晚在場所有人,都給寡人管好自己的嘴巴!誰敢泄露半個字,寡人滅他滿門!宮中所有關於這個賤人的史料、記錄,全部給寡人秘密銷毀!抹掉!就當……就當從來沒有過這個人!聽見沒有?!」book18.org
他咆哮著,劇烈的動作讓他再次劇烈咳嗽起來,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內侍們慌忙為他撫背順氣,連聲應諾。book18.org
所幸此事發生在深夜,目睹者僅限於在場這些侍衛宮人,且事件平息迅速,給了夫差操作的空間,將這樁關乎他顏面和尊嚴的醜事,從竹簡史冊上徹底刪除。book18.org
這也成了後世先秦史書中對鄭旦及其事跡幾乎毫無記載的緣由,直到數百年後的漢朝,這段被塵封的真相才部分始見於一些野史雜談,卻又被誤傳成了鄭旦因嫉妒西施受寵而鬱鬱而終的俗套故事。book18.org
發泄完怒火,夫差被人攙扶著,喘著粗氣,轉向了依舊僵立原地、仿佛失了魂的西施。book18.org
他努力擠出一個自以為溫和、實則因虛弱和扭曲而顯得格外怪異的表情,走上前,伸出手想要安撫「受驚」的愛妃:「愛妃……莫怕,莫怕……那妖婦已經伏誅……沒事了,寡人在這裡……」book18.org
他的手尚未觸碰到西施,西施卻像是被無形的針刺到一般,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抬起空洞無神的眼睛望著他。book18.org
那眼神里,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沒有對暴徒伏誅的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深不見底的「驚恐」,仿佛靈魂已經隨著那個倒下的身影一同離去。book18.org
夫差的手僵在半空,他看著西施這副模樣,只當她是被今晚這血腥恐怖的場面徹底嚇傻了,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憐惜與煩躁交織的情緒。book18.org
他收回手,耐著性子安撫道:「好了,愛妃受驚了,快些回宮休息吧。寡人晚些再去看你。」book18.org
西施依舊毫無反應,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一尊失去了靈魂的精緻玉雕。book18.org
夜風吹拂起她散亂的髮絲和單薄的寢衣,勾勒出她瑟瑟發抖的嬌軀,更顯得楚楚可憐,我見猶憐。book18.org
夫差皺了皺眉,但身體的極度虛弱和方才情緒的劇烈波動讓他無心也無力再深究。book18.org
他揮了揮手,示意宮人護送西施夫人回宮,自己也在內侍的攙扶下,步履蹣跚地轉身離去,準備回去繼續他那不知還能維持多久的、苟延殘喘的生命。book18.org
人群漸漸散去,只留下幾名侍衛負責清理現場。book18.org
西施被宮人半扶半抱著,機械地挪動著腳步。book18.org
在轉身離開的剎那,她的目光最後一次,貪婪而絕望地投向那片被鮮血浸透的地面,投向那個靜靜趴伏著的、再也不會醒來擁抱她、親吻她、喚她「妹妹」的身影。book18.org
眼淚早已流干,只剩下心臟被生生撕裂後,那空洞洞的、呼嘯著刺骨寒風的劇痛。book18.org
她什麼也感覺不到了。book18.org
除了冷。book18.org
徹骨銘心的冷。book18.org
……book18.org
從此,吳宮之中少了一個美人,仿佛從未存在過。鄭旦的名字成了禁忌,所有痕跡被無情抹去,唯有西施,依舊如常地盡心侍奉著夫差。book18.org
十年光陰,如白駒過隙。book18.org
曾經的吳王夫差,自那夜之後,身體便徹底垮了下去。book18.org
雖經太醫精心調養,勉強保住性命,卻再也恢復不了往日的雄風。book18.org
他變得愈發多疑、暴戾,卻又極度依賴西施那看似純真無邪的笑顏和溫柔體貼的陪伴。book18.org
這十年來,西施成了他灰暗生命中唯一的光亮,是他傾頹身軀旁唯一不變的絕色風景。book18.org
他一直都以為,西施是那夜受驚過度,才變得比以往更加沉默、偶爾眼神空洞,卻從未想過,那沉默之下埋藏著何等刻骨的恨意與洶湧的暗流。book18.org
而西施,在失去鄭旦的庇護後,如同被驟然拋入冰窟的幼獸,迅速體會到了深宮之中無處不在的爾虞我詐和森然惡意。book18.org
沒有了姐姐為她擋風遮雨,她必須獨自面對妃嬪的嫉妒、宮人的勢利,以及夫差那因身體衰敗而愈發難以捉摸的脾氣。book18.org
天真與柔弱是鄭旦曾盡力為她保留的屏障,如今卻成了催命的毒藥。book18.org
她不得不迅速成長,變得心機深沉,不擇手段。book18.org
她在夫差面前,苦心經營著十年前那個人設——那個天真爛漫、笑顏常開、需要他保護的柔弱美人。book18.org
她笑得愈發甜美,眼神愈發清澈,侍奉得愈發周到,甚至在床笫之間,也依舊扮演著那個略帶生澀、需要引導的妃子,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從不顯露半分「妖女」的本相。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當夫差在她身上喘息、宣洩著他那早已不復雄健的慾望時,她內心是何等的冰冷與厭惡。book18.org
那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想起鄭旦染血的唇,想起那無聲的「愛你」,想起姐姐為她鋪就的、用生命換來的「清白」之路。book18.org
無人時,她常獨自走到宮苑深處那處養魚的湖泊邊。book18.org
湖水幽深,倒映著寂寥的星空或清冷的月光。book18.org
她會對著那些悠遊的魚兒,低聲傾訴著無人能懂的思念與痛苦。book18.org
「姐姐……今日他又問起你當年『嫉妒』之事,我按你教的,只是垂淚不語,他便不再追問了……」book18.org
「姐姐……宮裡新來的美人想害我,我……我讓她消失了……」book18.org
「姐姐,沒有你的夜晚,好冷……」book18.org
偶爾,在月光如水的深夜,她會蜷縮在冰冷的錦被中,指尖顫抖地探入自己腿間那早已濕潤的幽谷。book18.org
想像著那是鄭旦的手,是鄭旦的唇,是鄭旦在她身上點燃熟悉的火焰。book18.org
她壓抑地呻吟,扭動腰肢,在自瀆帶來的短暫虛妄快感中,追尋著逝去的溫暖與觸碰。book18.org
高潮來臨的瞬間,她總是緊緊咬住唇瓣,不讓嗚咽溢出,任由淚水浸濕枕衾,心中是無邊無際的空洞與絕望。book18.org
她終於讀懂了鄭旦那一晚眼神中的陰霾與決絕,讀懂了鄭旦挾持她時,那欲言又止、最終什麼也沒說的深沉愛意與犧牲。book18.org
只是這一切,都明白得太晚了。book18.org
十年的偽裝與壓抑,將恨意釀成了最毒的鴆酒,將愛戀蝕成了最深的執念。book18.org
直到這一天,十年後的今天。book18.org
越國經過二十餘年的發展,國力大增。book18.org
勾踐臥薪嘗膽,磨礪出的利劍終於出鞘!book18.org
越國大軍如潮水般壓境,勢如破竹,吳國邊境城池接連陷落,烽火狼煙直逼吳都。book18.org
吳國宮廷,一片混亂。book18.org
昔日笙歌宴飲的宮殿,如今充斥著恐慌與絕望的竊竊私語。book18.org
兵敗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蔓延,亡國的陰影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book18.org
夫差躺在寢宮的龍榻上,面色蠟黃,眼窩深陷,昔日魁梧的身軀如今乾瘦得只剩一把骨頭,包裹在華麗的王袍里,更顯頹唐。book18.org
他聽著宮外隱約傳來的騷動和不利的戰報,眼神灰敗,充滿了英雄末路的淒涼與不甘。book18.org
他知道,他的霸業,他的江山,即將傾覆。book18.org
就在這時,寢宮的門被輕輕推開。book18.org
西施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今日並未盛裝,只著一襲素白的紗裙,墨黑的長髮如瀑般披散,未施粉黛,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刻意維持的天真與空洞,而是一種沉寂了十年、終於破冰而出的、冰冷而決絕的光芒。book18.org
她步履輕盈,走到夫差的榻前,靜靜地看著這個囚禁了她們青春、間接奪走了她摯愛的男人。book18.org
夫差看到她,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微光,掙扎著想坐起:「西施……你來了……外面……外面情況如何?」他的聲音虛弱不堪。book18.org
西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book18.org
她只是緩緩地,開始解開自己腰間的束帶。book18.org
素白的紗裙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堆疊在腳邊,露出裡面那具完美得如同玉雕的胴體。book18.org
十年過去,時光似乎未曾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肌膚依舊雪白瑩潤,雙峰飽滿挺翹,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腿間的幽谷芳草萋萋,散發著成熟女子最極致的誘惑。book18.org
夫差愣住了,眼中露出困惑與一絲被本能勾起的慾望:「愛妃……你……這是……」book18.org
「大王,」西施開口,聲音不再是往日的嬌柔,而是帶著一種奇異的、冰冷的磁性,「國事將傾,妾身無力回天。唯有……在這最後時刻,願以蒲柳之姿,再侍奉大王一次,願能稍解大王心中煩憂。」book18.org
說著,她赤足踏上龍榻,跨坐在夫差乾瘦的腰腹之上。她俯下身,捧起夫差那張枯槁的臉,第一次,主動地、深深地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不是十年間那種帶著距離感的、敷衍的親吻。book18.org
她的唇舌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熱情,靈巧地撬開他乾裂的唇齒,糾纏住他無力躲避的舌頭,吮吸、舔舐,將香甜的唾液渡入他口中。book18.org
同時,她柔軟的手掌在他枯瘦的胸膛上遊走,指尖划過那鬆弛的皮膚,挑逗著他早已麻木的感官。book18.org
夫差完全愣住了,隨即,那久違的、被絕色美人主動獻身的刺激,混合著亡國前最後的放縱心態,讓他那具早已被掏空的身體,竟然奇蹟般地再次升起一股虛弱的燥熱。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抱住身上這具溫香軟玉。book18.org
西施的吻逐漸向下,沿著他嶙峋的脖頸、鎖骨一路蔓延。book18.org
她的動作看似纏綿,眼神卻一片冰寒。book18.org
當她含住夫差胸前那早已萎縮的乳頭,用舌尖輕輕撥弄時,夫差發出了一聲嘶啞的、難以置信的呻吟。book18.org
「呃……愛妃……你今日……」他感到一種陌生的、強烈的快感正在被喚醒,這感覺甚至比他年輕時最放縱的歡愉還要刺激。book18.org
西施抬起頭,看著他眼中重新燃起的、混雜著驚愕與慾望的火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殘酷的弧度。book18.org
「大王,」她柔聲說著,手卻向下,握住了他那根在她挑逗下、竟然微微有所反應的、軟塌的陽物,「這十年來,妾身一直未曾讓大王見識過……妾身真正的本事。」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體內那沉睡已久的「妖女」血脈,轟然甦醒!一股強大而陰寒的魅惑之力,如同潮水般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床榻。book18.org
夫差只覺得渾身一僵,一股難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攫住了他!book18.org
他瞪大眼睛,看著身上的西施,她的眼眸不再是熟悉的清澈,而是變成了深不見底的、旋轉的漩渦,充滿了無盡的誘惑與致命的危險。book18.org
西施不再偽裝。她腰肢一沉,將那微微抬頭、卻依舊不算堅挺的肉棒,納入了自己早已濕潤泥濘的穴口。book18.org
「呃啊——!」在進入的剎那,夫差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book18.org
那感覺……完全不同了!book18.org
西施的花徑,不再是十年間那種溫順的、略帶緊緻的包裹。book18.org
此刻,那裡仿佛變成了一個活著的、貪婪的、布滿無數細小肉齒和強力吸盤的恐怖器官!book18.org
內部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瘋狂地蠕動、收縮、擠壓,每一寸褶皺都像是擁有生命的小嘴,死死咬住他那脆弱的莖身,瘋狂地吮吸!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一股冰寒刺骨、卻又帶著詭異灼熱的氣息,順著兩人交合之處,如同無數根細針,狠狠扎入他的骨髓、他的丹田、他生命的本源!book18.org
他的精氣、他的元氣、他殘存的生命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瘋狂地抽離、掠奪!book18.org
「你……你……鄭旦……你是……」夫差終於明白了!book18.org
那夜的真相,鄭旦的死,西施十年的偽裝……一切的一切,在他腦中瞬間貫通!book18.org
極致的恐懼淹沒了他,他想掙扎,想呼喊,但西施那看似柔弱的身體,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將他死死壓在身下,動彈不得。book18.org
而那股強大的吸力,更是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book18.org
「沒錯……」西施俯視著他,臉上再沒有任何溫存,只有大仇即將得報的快意與十年壓抑後徹底釋放的瘋狂,「我和姐姐……流著一樣的血!夫差!你這昏君!你這困住我們、害死姐姐的罪魁禍首!」book18.org
她開始動作,不再是溫柔的騎乘,而是兇狠高效的、純粹的榨取!book18.org
她的腰肢如同瘋狂的馬達,高速地起伏、旋轉、研磨!book18.org
豐滿的雪臀一次次重重砸在夫差乾癟的胯骨上,發出沉悶而淫靡的「啪啪」聲。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他的內臟都頂穿;每一次抽出,那強大的吸力都幾乎要將他的靈魂都扯出體外!book18.org
「啊!哦!不……停下……妖女……饒命……」夫差發出了絕望的哀嚎與呻吟。book18.org
快感依舊存在,甚至因為生命被急速抽離而顯得更加尖銳、更加詭異,但那快感之後,是迅速蔓延全身的、無法抗拒的虛弱與冰冷。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在萎縮,皮膚在失去光澤,血液在變得粘稠冰冷……book18.org
西施絲毫不為所動。她一邊瘋狂地扭動腰肢,榨取著夫差最後的生命精華,一邊用冰冷刺骨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如同死神的宣告:book18.org
「這十年來,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死!想你為姐姐償命!」book18.org
「你以為我愛你?我每一次對你笑,都覺得噁心!」book18.org
「姐姐想帶我走,你卻害死了她!現在,我就完成姐姐未完成的事——榨乾你!讓你在極樂中,變成一具醜陋的乾屍!」book18.org
「你聽到了嗎?夫差!越國的軍隊就在宮外!你的國家完了!而你,也完了!」book18.org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兇殘。book18.org
花徑內的吸力也提升到了極致,那些蠕動的肉粒仿佛變成了旋轉的刀刃,刮搔著、切割著他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夫差的哀嚎漸漸變成了無力的嗚咽,他瞪大的眼睛充滿了血絲,瞳孔開始渙散。book18.org
他的身體迅速乾癟下去,皮膚緊緊包裹著骨頭,呈現出一種死灰的顏色。book18.org
西施的臉上泛著妖異的潮紅,那是力量汲取和復仇快感帶來的亢奮。book18.org
她死死盯著身下迅速失去人形的夫差,腦海中閃過的,卻是鄭旦最後那溫柔落寞的笑容。book18.org
「姐姐……你看到了嗎……我在為你報仇……」她在心中默念,腰肢的擺動更加狂暴,仿佛要將十年的隱忍、十年的恨意、十年的相思,都在這一刻徹底宣洩出來!book18.org
終於,當西施感覺到身下的男人一陣劇烈的、如同瀕死魚兒般的最後抽搐,花心深處被一股稀薄無力、卻依舊帶著最後餘溫的液體衝擊時,她知道,結束了。book18.org
她猛地加重了花徑深處的吸力,如同長鯨吸水,將夫差體內最後一絲殘存的元氣也徹底攫取!book18.org
夫差的身體猛地一挺,隨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皮囊,徹底癱軟下去,再無一絲聲息。book18.org
他的眼睛還大大地瞪著,充滿了極致的恐懼、痛苦以及一絲凝固在瞳孔深處的、詭異的歡愉。book18.org
他的身體徹底乾枯,變成了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皮膚緊貼在骨頭上,呈現出可怖的蠟黃色。book18.org
唯獨他那根早已萎縮的陽物,因在極樂巔峰被瞬間抽干生命,竟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僵直地挺立著,顯得分外醜陋和諷刺。book18.org
西施緩緩停止了動作,跨坐在那具乾屍上,劇烈地喘息著。book18.org
汗水浸濕了她的秀髮,黏在她光潔的額頭和臉頰。book18.org
她低頭,冷冷地注視著夫差那醜陋的屍體,眼中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大仇得報後的空虛與疲憊,以及一絲……徹底的解脫。book18.org
她慢慢從那具令人作嘔的乾屍上起身,任由那僵直的陽物從自己體內滑出,帶出幾絲粘稠的、混合著體液與生命精華的濁液。book18.org
她沒有再看第二眼,徑直下榻,撿起那件素白的紗裙,隨意地披在身上,遮掩住那具剛剛完成了致命誘惑與殺戮的完美胴體。book18.org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面,火光隱隱,喊殺聲越來越近,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混亂的氣息。吳國的末日,到了。book18.org
西施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悽美而冰冷的笑容。book18.org
那笑容里,帶著十年隱忍終得雪的解脫,帶著大仇得報的快意,更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了無生趣的死志。book18.org
姐姐,仇,我報了。book18.org
我們的牢籠,也要碎了。book18.org
我……很快就能來陪你了。book18.org
她最後看了一眼窗外那片混亂的夜空,轉身,毫不留戀地離開了這座瀰漫著死亡與腐朽氣息的寢宮。book18.org
身影決絕,步履從容,走向那早已註定的、與鄭旦「相聚」的終點。book18.org
當越國士兵踹開吳王寢宮沉重的殿門時,一股混雜著腐朽與腥檀的怪異氣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沖在最前面的士兵猛地剎住腳步,火把搖曳的光線下,一具猙獰可怖的乾屍赫然闖入眼帘——它全身赤裸,皮膚緊貼骨骼,呈現一種死寂的蠟黃,曾經象徵王權的服飾散落在地,沾滿污穢。book18.org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根萎縮的陽物竟以一種違背常理的僵硬姿態直挺挺地豎立著,如同對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霸主最惡毒的嘲諷。book18.org
「嘔……」幾名年輕士兵當場彎腰乾嘔,更多人則駭然失色,不敢上前。book18.org
整個寢宮死寂無聲,唯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襯得這詭異景象愈發令人脊背發涼。book18.org
與此同時,另一隊奉命搜尋西施下落的越國精銳,在混亂的吳宮深處找到了那處僻靜的湖畔。book18.org
晨光初露,湖面薄霧如紗,幾尾錦鯉在靠近岸邊的水波下靜靜懸浮,鱗片折射出幽微的光。book18.org
岸邊的泥土濕軟泥濘,上面清晰地印著一串凌亂而纖細的赤足腳印,一路蜿蜒延伸至幽暗的水邊,便戛然而止。book18.org
一雙做工極其精美、綴著細碎明珠的絲履,被異常整齊地並列放置在一塊光滑的青石之上,鞋尖朝向湖心深處,仿佛一場朝向深淵的無聲告別。book18.org
絲履旁,幾株臨水而生的花草呈現出被輕輕碾壓過的痕跡,一枚褪色的絳紅絲絛半掩在草葉間——那是鄭旦生前常繫於腕上的舊物,不知何時被西施悄悄珍藏。book18.org
領隊的校尉俯身拾起絲絛,指尖觸到一絲未散的暖意。book18.org
他抬眼望向沉寂的湖面,忽然注意到那些錦鯉開始緩緩遊動,卻不是四散而去,而是排成一道緋紅的弧線,如同儀仗般護衛著湖心某處,漸漸向深水處沉去。book18.org
士兵們涉水搜尋良久,最終一無所獲。book18.org
唯有那枚絲絛在晨光中泛著淡淡光澤,仿佛還纏繞著兩人交疊的體溫。book18.org
當校尉將其收入懷中時,一縷極淡的香氣悄然飄散——那是十年未變的,鄭旦與西施發間特有的冷香。book18.org
湖心最深處,透過幽暗的水波,隱約可見兩道縹緲的光暈溫柔交纏,如月華映水,似蝶翼相觸,最終化作點點微光,沉入永不分離的寂靜。book18.org
岸邊的桃樹忽然無風自搖,落下一場遲了十年的花雨,覆在那雙再無人穿起的素履上。book18.org
第16章 戰國:張儀舌挑郢都春book18.org
公元前311年,楚國郢都。book18.org
春末的蕙蘭開得正盛,香氣裹在暖風裡,滲進郢都每一條街巷。book18.org
王宮深處一處僻靜偏院,張儀已被軟禁月余——非是牢獄,卻比牢獄更磨人。book18.org
楚懷王熊槐將他扣在此處,每日錦衣玉食供著,門外卻有甲士十二時辰輪守。book18.org
楚懷王熊槐想殺他——兩年前那「六百里商於之地」的承諾至今未兌,秦楚邊境摩擦不斷,殺張儀祭旗,既能泄憤,又能振將士士氣。book18.org
可熊槐不敢。book18.org
殺了張儀,秦國便有了伐楚的絕佳藉口,那六百里地更將永無歸還之日。book18.org
於是張儀被扣著,不死不活,成了郢都最尷尬的囚徒。book18.org
張儀立在窗前,指尖捻著一片飄落的蕙蘭花瓣。book18.org
他已通過重金賄賂楚國大夫靳尚,搭上了鄭袖這條線——楚懷王最寵愛的夫人,一個能把熊槐擺布得服服帖帖的女人。book18.org
靳尚傳話來說,鄭袖夫人對「秦國公主入楚爭寵」的說辭不置可否,只輕笑一聲:「想求本夫人幫忙?讓他親自來。本夫人倒要瞧瞧,這位名震列國的張子,能拿出甚麼『誠意』。」book18.org
據靳尚說,鄭袖說這話時,正倚在寢殿的軟榻上,身上只披一層絳紗小衣,玉腿橫陳,婉轉的眼波和和誘人的語氣,已經足夠說明所謂的誠意指的是什麼了,靳尚向他轉述時都壓低了嗓音充斥著曖昧。book18.org
張儀知道別無選擇。book18.org
三日後,在靳尚的周密安排下,張儀披著黑衣,趁夜色潛入楚王宮。book18.org
穿過曲折迴廊,繞開巡夜侍衛,最終停在一處偏僻殿閣前。book18.org
殿門虛掩,裡頭琉璃燈盞透出昏紅的光,映著紗幔後一道慵懶側臥的身影。book18.org
張儀褪下黑衣,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book18.org
殿內薰香濃得膩人,琉璃燈盞的光暈在紗幔上浮沉。book18.org
鄭袖僅披一襲絳紗小衣,薄如蟬翼,底下曲線起伏盡顯。book18.org
她斜倚胡床,雙腿隨意地敞著,足尖一點朱丹蔻紅,在昏光里晃得扎眼。book18.org
見張儀進來,她也不起身,只撩起眼皮,笑意慵懶而危險:book18.org
「張子終於來了。本夫人還以為,你要躲到蕙蘭謝盡呢。」book18.org
張儀喉結滾動,強迫自己將視線從那截白玉似的小腿移開,躬身行禮:「儀拜見夫人。今夜冒昧前來,實因——」book18.org
「噓。」鄭袖抬起一根手指,輕輕抵在自己唇前。book18.org
她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那些冠冕堂皇的話,留著對王上說去。」她慢慢坐直了些,絳紗滑落肩頭,露出半邊圓潤的香肩和隱約可見的嫣紅蓓蕾。book18.org
「靳尚說,你想求本夫人幫你脫楚?」book18.org
「正是。」張儀穩住心神,試圖將預先想好的說辭道出,「夫人明鑑,秦楚之盟若成,秦公主入楚,於夫人而言未必是威脅,反而可借勢固寵。儀願勸說我王,不僅止兵戈,更助夫人在楚宮內——」book18.org
「呵。」鄭袖輕笑一聲,打斷了他。book18.org
她赤足踏下胡床,一步一步走近,絳紗下擺隨著步伐分開,修長筆直的雙腿在昏紅的光里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腿心處那抹幽暗的陰影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在張儀身前一步處站定,仰起臉,溫熱的呼吸幾乎噴到他的下頜。book18.org
「張子啊張子,都說你是天下第一利口,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死的說成活的。」她伸出手指,竟隔著衣衫,輕輕點在張儀小腹之下那早已不自覺鼓脹起來的部位,「可你的身體,倒比你的舌頭誠實得多。」book18.org
指尖隔著布料一點,張儀渾身劇震,仿佛被電流竄過。他深吸一口氣,試圖退後半步,卻被鄭袖另一隻手按住了肩膀。book18.org
「本夫人要的誠意,很簡單。」鄭袖收回手,雙臂環抱,將那對豐盈擠得更加突出,眼神里滿是戲謔與直白的慾望,「脫下你的衣服,用你下面那根東西,好好說服本夫人。若能讓本夫人滿意了,什麼秦公主,什麼商於之地,都好說。」她歪了歪頭,語氣陡然轉冷,「若不然……張子就在這郢都,慢慢賞蕙蘭吧。」book18.org
張儀閉上眼,最後一絲僥倖心理徹底消散。book18.org
再睜開時,他臉上已沒了那些縱橫捭闔的謀士神色,只剩下被逼到絕境的男人才有的、混合著屈辱與灼熱慾望的暗光。book18.org
他不再言語,抬手解開腰帶,外袍、中衣、下裳……一件件落下,最終露出精壯的身軀。book18.org
而在他腿間,那根陽具早已怒挺如鐵,青筋盤繞,紫紅色的龜頭在馬眼的沁潤下閃著濕漉漉的光澤,尺寸駭人,直挺挺地指向鄭袖。book18.org
鄭袖目光落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波流轉,儘是得逞的媚意:「這不是……很精神麼?」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下唇,「還等什麼?莫不是張子臨陣怯場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他壓抑月余的焦躁與此刻赤裸裸的慾望。book18.org
張儀猛地上前,雙手抓住鄭袖肩上那層薄如蟬翼的絳紗,向兩側狠狠一撕——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絳紗應聲裂開,滑落在地。book18.org
鄭袖完全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昏紅的琉璃燈光下。book18.org
肌膚白皙如凝脂,雙乳飽滿挺翹,頂端兩點嫣紅早已硬挺如豆。book18.org
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修長雙腿,而腿心處那片幽深的陰影此刻完全展露,微卷的陰毛烏黑濕潤,兩片飽滿的陰唇微微張開,泛著水光。book18.org
鄭袖被他粗暴的動作激得輕哼一聲,眼中媚意更盛。她順勢向後仰倒,重新倚回胡床,卻主動抬起雙腿,架在了張儀裸露的肩頭。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處完全敞開,蜜穴口的濕潤紅肉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內里嫩肉微微蠕動的痕跡。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薰香與雌性荷爾蒙的濃鬱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張儀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粗碩怒挺的陽具毫無阻礙地一搗到底,龜頭狠狠撞上最深處的花心軟肉。book18.org
那股極致緊緻、濕滑溫熱的包裹感瞬間席捲全身,張儀渾身一顫,險些當場丟盔卸甲。book18.org
太緊了……太濕了……太熱了……book18.org
這具身體內部的構造簡直是為吞噬男人而生。book18.org
陰道內壁不是簡單的光滑,而是布滿了細密褶皺與微小肉粒,在他插入的瞬間就層層疊疊地裹纏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book18.org
溫熱的愛液源源不斷從深處湧出,澆在龜頭最敏感的馬眼上,激起一陣陣酥麻電流。book18.org
鄭袖被他這記全根沒入的插入頂得向上聳了聳身子,紅唇間溢出一聲綿長而滿足的嬌吟:「嗯啊……」聲音慵懶綿長,尾音還帶著些許顫抖,像是真的很享受這一記深插。book18.org
她眯起眼睛,雙腿卻牢牢盤住張儀的腰,足尖在他後背輕輕划動,「張子……就這麼急?」book18.org
張儀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從那股滅頂的快感中穩住心神。book18.org
他低頭看去——自己的粗長肉棒完全消失在鄭袖腿間,只有卵蛋緊緊貼著她濕淋淋的會陰,每一次呼吸帶動的小腹起伏,都能讓結合處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book18.org
「夫人不是要誠意麼?」張儀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雙手死死箍住她的腰,開始發力抽送。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結實的小腹撞擊著柔軟陰阜,肉體碰撞聲在寂靜的偏殿里清脆如鞭。book18.org
張儀起初還試圖控制節奏,但那陰道內壁簡直有生命一般,很快就被那緊緻穴肉的吸絞逼得失控。book18.org
張儀像是要將這月余的囚禁之苦、此刻的屈辱與慾望全都發泄出來一般,腰胯瘋狂擺動。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龜頭卡在穴口,讓那圈嫩肉死死箍住龜頭冠溝,再狠狠全根撞入,直搗花心。book18.org
龜頭稜角刮蹭著腔內每一寸敏感嫩肉,他能感覺到自己粗大的莖身在她體內撐開、開拓,能感覺到深處的軟肉被他一次次撞得變形、凹陷,再彈回。book18.org
「呃……嗯……」鄭袖隨著他的衝撞前後晃動,雙乳在空中劃出誘人乳浪。book18.org
她雙手向後撐在胡床上,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弧線,臉上卻始終掛著那抹慵懶而危險的笑。book18.org
除了最初那聲嬌吟,她再未發出大的聲響,只有偶爾從鼻腔溢出的、短促的哼唧。book18.org
這反應刺激了張儀。book18.org
他更用力地操干,粗碩的肉棒在那濕滑緊緻的蜜穴里橫衝直撞,龜頭稜角刮蹭著腔內每一寸敏感嫩肉。book18.org
大量淫液被帶出,順著兩人結合處流淌,浸濕了胡床上的錦緞,空氣中瀰漫開濃烈的腥甜氣息。book18.org
「夫人……不說話?」張儀喘息漸重,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鄭袖小腹上。book18.org
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撞擊聲連成一片,「是儀……不夠賣力?」book18.org
鄭袖這才緩緩睜開眼。book18.org
她臉上已泛起情慾的紅暈,眼神卻依舊清醒,甚至帶著戲謔。book18.org
她抬起一隻手,指尖輕輕划過張儀緊繃的胸膛,最後按在他劇烈起伏的小腹上,感受著那裡肌肉的收縮與撞擊時傳來的力道。book18.org
「張子確實……嗯……很賣力。」她尾音微顫,是被頂到敏感處的自然反應,卻立刻被她控制住,又恢復了那種遊刃有餘的語調,「不過這力道……啊……比起王上,還差了些火候呢。」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摻著火油,澆在張儀心頭,羞辱感與征服欲同時爆炸。book18.org
「是麼?」張儀眼底泛起血絲。他猛地將鄭袖雙腿從肩上放下,改為將她整個人翻過身,讓她趴伏在胡床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book18.org
臀瓣渾圓飽滿,中間那道縫隙早已濕漉漉一片,嫣紅的穴口因剛才的抽插微微張合,正緩緩溢出白沫狀的濃稠愛液。book18.org
張儀跪在她身後,雙手狠狠掰開兩瓣臀肉,讓那處更加暴露,然後挺腰——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又是一記全根沒入的狠插。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幾乎是撞進了子宮口。鄭袖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book18.org
但那叫聲里沒有痛苦,只有被填滿的滿足與被撞擊到極敏感處的刺激。book18.org
張儀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book18.org
他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臀,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後入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用了全力,臀肉相撞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在殿內迴蕩。book18.org
粗長肉棒在那緊緻濕熱的肉洞裡快速進出,帶出大量淫液,飛濺在兩人腿間、胡床上、甚至不遠處的琉璃燈罩上。book18.org
張儀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汗水如雨般滴落,從他胸膛、背脊滑下,滴在鄭袖的臀瓣上,又順著臀縫流到兩人結合處,與愛液精水混合。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射意正在積聚——那股酥麻從尾椎升起,順著脊柱向上蔓延,龜頭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馬眼處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先走液。book18.org
但他不能射。至少不能這麼快。book18.org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分散注意力。book18.org
他去看身下這具身體——鄭袖趴伏著,臉埋在錦緞里,只有側臉露出。book18.org
髮髻早已鬆散,烏黑的長髮散亂鋪開,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book18.org
她的背脊線條優美,脊柱溝深陷,隨著他的撞擊而微微起伏。book18.org
腰肢細得驚人,與飽滿的臀形成誇張的對比。book18.org
最誘人的是那被操乾得紅腫的穴口。book18.org
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大量白沫,穴口會短暫地張開,露出內里嫩紅的肉壁,然後在他再次插入時緊緊裹住莖身。book18.org
那兩片陰唇已經腫得發亮,隨著抽插不斷外翻、縮回,像是一張小嘴在貪婪地吞吐。book18.org
「呃啊……嗯……張子……」鄭袖的臉埋在錦緞里,聲音有些悶,卻依然帶著笑意,「這就……生氣了?」book18.org
張儀不答,只是更狠地操干。book18.org
他變換著角度,時而淺抽猛送,時而深抵研磨,龜頭專門朝著剛才讓她驚叫的那處軟肉頂撞。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身下這具身體的反應——蜜穴內壁的嫩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吸絞,像一張張小嘴咬吮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溫熱的淫液一股股湧出,澆在龜頭敏感的馬眼上。book18.org
但即便如此,鄭袖的呼吸也只是稍微亂了些。book18.org
她撐起上半身,回頭瞥了張儀一眼。book18.org
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紅唇微張喘息,眼神卻依舊清醒,甚至帶著挑釁:「呵……這點本事?嗯啊……」book18.org
張儀心中頓時一怒,開始全速衝刺。book18.org
腰胯擺動快到幾乎出現殘影,結實的腹肌一次次撞擊著柔軟的臀肉,發出密集如暴雨般的「啪啪」聲。book18.org
整個胡床劇烈搖晃,琉璃燈盞叮噹作響,燈影亂顫。book18.org
張儀喘著粗氣,汗水已浸濕全身。下體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那股射意已經逼近臨界點。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book18.org
「夫人……馬上……就知道了……」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猛地將鄭袖再次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好,然後抬起她一條腿扛在肩上,另一條腿則被他自己用手壓向她胸前。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結合處暴露無遺,他能清楚地看見自己粗黑的肉棒如何在那片泥濘嫣紅中兇狠進出。book18.org
抽插的速度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肉體「啪啪」的撞擊聲密集如雨。book18.org
張儀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全身肌肉繃緊,青筋暴起。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兩人交合處,看著自己的肉棒被那張小嘴吞進吐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帶出越來越多的白沫愛液。book18.org
鄭袖終於不再說話。book18.org
她雙手抓緊身下的錦緞,仰著頭,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啊……嗯……張子……你……啊……」但即便是此刻,她的眼神依舊沒有完全迷離,反而像是在細細品味、評估著這場性事的每一分細節——評估他的尺寸、力度、耐力、技巧。book18.org
這種始終被審視、被評判的感覺,讓張儀最後的理智徹底崩斷。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腰胯劇烈痙攣,龜頭死死抵住花心最深處,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盡數灌進鄭袖子宮深處。book18.org
射精的力道之大,甚至讓他的肉棒在她體內跳動,每一次脈動都伴隨著又一波精液的注入。book18.org
張儀渾身脫力,整個人壓在鄭袖身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前陣陣發黑。射精後的空虛與快感餘韻交織,讓他暫時失去了思考能力。book18.org
然後,他聽見身下傳來一聲輕笑。book18.org
「這就結束了?」鄭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卻清晰得可怕。book18.org
她動了動腰,感受著體內那根正在逐漸軟化的肉棒,以及深處那股滾燙黏稠的充盈感。book18.org
「張子這誠意,可不算太夠呢。這才……多久?」book18.org
張儀撐起身體,看著身下的女人。book18.org
她臉上情慾紅暈未退,眼中卻已恢復了那副戲謔掌控的神色,甚至抬起手,用指尖抹了一點兩人結合處溢出的、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白濁,送到唇邊,伸出舌尖輕輕舔去。book18.org
「味道倒是不錯。」她眯起眼,「精液濃稠,陽氣充沛……就是這耐力……」她頓了頓,笑意加深,「呵,還不如宮裡那些年輕侍衛呢。」book18.org
男人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book18.org
張儀深吸一口氣,壓下射精後的虛軟感。book18.org
他低頭看去——自己的肉棒雖然射過一次,卻依然半硬著,沾滿兩人的體液,在昏紅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而鄭袖腿間那片狼藉更甚:陰唇紅腫外翻,穴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正緩緩溢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book18.org
「第一次……只是開胃。」張儀聲音沙啞,伸手握住自己半軟的肉棒,在鄭袖濕滑的陰戶外摩擦了幾下,那肉棒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充血、挺立,恢復了之前的猙獰尺寸,「夫人想要誠意,儀,自當奉陪到底。」book18.org
鄭袖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濃的興致:「哦?那本夫人倒要好好看看,你能奉陪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張儀不再多言。他調整姿勢,再次沉腰——book18.org
「呃!」book18.org
這次進入比第一次更加順暢——穴內早已泥濘不堪,精液與愛液混合成最好的潤滑。book18.org
但緊緻感絲毫未減,那張小穴仿佛有生命般,在他進入的瞬間就層層疊疊地裹纏上來,吸吮擠壓。book18.org
第二回合開始。book18.org
張儀換了節奏。book18.org
他不再一味猛衝,而是採用九淺一深的法子:快速淺抽九下,讓龜頭在穴口敏感處刮蹭,再猛地一記深插到底,重重撞上花心。book18.org
這種節奏變化讓快感層層累積,卻又始終不達到頂峰,更加磨人。book18.org
「嗯……哈啊……」鄭袖的呼吸終於明顯亂了起來。book18.org
她雙手環住張儀的脖子,修長雙腿主動盤上他的腰,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迎合。book18.org
但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完全失控,每一次呻吟都恰到好處,每一次收緊穴肉都像是精心計算過的挑逗。book18.org
張儀咬牙堅持著。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射意再次積聚,但這次他有了準備,刻意放緩了呼吸,轉移注意力去觀察身下這具身體——去觀察她胸乳晃動的幅度、腰肢扭動的頻率、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book18.org
他發現,當他用龜頭反覆刮蹭穴內某處特定位置時,鄭袖的小腹會輕微痙攣,腳趾也會不自覺蜷縮。於是他專攻那處,時快時慢,時輕時重。book18.org
「啊……張子……你……」鄭袖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較長的呻吟。book18.org
她睜開眼,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些許迷離,但很快又被她強壓下去,化為更熾熱的挑釁,「找到……嗯……找到竅門了?知道本夫人……喜歡哪裡了?」book18.org
「夫人喜歡這裡?」張儀啞聲問,腰胯發力,對準那處軟肉又是一記猛頂。book18.org
「呃啊!」鄭袖仰起頭,脖頸繃直。她死死抓住張儀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他肉里。蜜穴內驟然緊縮,一股溫熱的愛液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張儀知道她到了一個小高潮——他能感覺到穴內嫩肉猛地痙攣收縮,但也只是小高潮。book18.org
因為下一秒,鄭袖就恢復了呼吸,甚至勾起嘴角,那笑容裡帶著滿足,也帶著嘲弄:「不錯……比第一次有進步。繼續。」book18.org
這種永遠無法徹底征服的感覺,讓張儀心頭火起。book18.org
他不再玩技巧,重新回歸最原始的衝撞。book18.org
雙手抓住鄭袖的腳踝,將她雙腿壓向兩側,幾乎對摺,讓結合處暴露到極致,然後開始了近乎狂暴的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聲震耳欲聾。book18.org
胡床在劇烈搖晃,琉璃燈盞叮噹作響。book18.org
張儀像一頭髮情的野獸,只顧著將滾燙的慾望一次次釘進身下這具誘人而危險的軀體。book18.org
鄭袖她閉上了眼,紅唇微張,斷斷續續的呻吟隨著撞擊溢出。汗水浸濕了她的發,黏在臉頰和脖頸上。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尖硬挺如石。book18.org
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快感——蜜穴瘋狂絞緊,愛液源源不斷湧出,小腹痙攣,腳趾蜷縮——但她的臉,那張妖媚絕倫的臉,卻始終沒有出現徹底沉淪的迷亂。book18.org
張儀咬緊牙關,他能感覺到精關再次鬆動。這次比第一次更強烈,那股酥麻從尾椎直衝頭頂,眼前開始發花。他知道自己又要射了。book18.org
「呃……夫人……」隨著張儀最後一次重重撞入,龜頭死死抵住花心最深處,研磨旋轉。book18.org
鄭袖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張儀眼中是即將崩潰的慾望,是努力維持的最後一絲清明;鄭袖眼中卻是清醒的、帶著殘忍快意的欣賞,像是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而她是唯一的觀眾與評委。book18.org
然後張儀再次向眼前的妖女繳械投降了。book18.org
第二波精液比第一次更加濃稠,量也更大。book18.org
他渾身痙攣,精液一股股噴射,灌滿她早已被第一次精液充盈的子宮。book18.org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射出的東西和第一次的混合在一起,從兩人結合處被擠出來,順著她臀縫流淌。book18.org
這一次,張儀連撐住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膝蓋一軟,整個人從鄭袖身上滑落,跪倒在胡床邊,雙手勉強撐地,才沒有完全倒下。book18.org
他大口喘著粗氣,汗水如雨滴落。book18.org
腿間的肉棒終於徹底軟垂下來,沾滿精液和愛液,狼狽不堪。book18.org
兩次猛烈射精幾乎掏空了他的體力,眼前陣陣發黑,耳中嗡鳴。book18.org
緊接著,他聽見了水聲。book18.org
張儀抬頭看去,鄭袖正慢條斯理地從胡床上坐起。book18.org
她雙腿依舊大開著,腿間一片狼藉——陰唇紅腫外翻,穴口張合,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正一股股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在昏紅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饜足後的慵懶紅暈,隨後伸手到腿間,用手指接了一點溢出的精液,送到眼前看了看,又輕輕抹在小腹上,像是塗抹什麼珍貴的膏脂。book18.org
「第二次。」她舔了舔嘴唇,看向跪在地上的張儀,眼神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張子果然……比王上強些。」她頓了頓,笑意加深,「不過,還能再來麼?」book18.org
張儀看著這個女人。book18.org
她坐在一片狼藉中,渾身沾滿他的汗水、她的愛液、兩人的精液,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依舊掌控著一切。book18.org
她甚至在這種時候還能保持優雅,還能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他。book18.org
恥辱、不甘、慾望、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混合在一起,燒灼著他的五臟六腑。book18.org
但他知道,他不能停。book18.org
停下,就意味著徹底失敗,意味著他今夜所做的一切都白費,意味著他可能真的要被永遠困在郢都,困在這個偏殿,最終被這個女人吸干,或者被楚王處死。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最後的力氣,重新站了起來。book18.org
也許是被這具蝕骨吸髓的女體刺激得突破了極限,肉棒竟然又一次顫巍巍地抬頭,雖然硬度不如前兩次,尺寸也略小,但確實又硬了。book18.org
連續兩次射精後的不應期在他身上似乎格外短暫,或者,是被眼前這具身體、這個女人刺激得突破了極限。book18.org
鄭袖眼中終於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隨即化為更濃的興致與……貪婪。book18.org
「有意思。」她輕笑著,聲音裡帶著真實的愉悅。book18.org
她主動向後仰倒,雙腿再次大大分開,甚至用手掰開陰唇,露出那被操得紅腫不堪、卻依舊濕潤蠕動的穴口,「那……第三次。讓本夫人看看,張子的誠意,到底有多深。」book18.org
張儀蹣跚上前,調整姿勢,再次進入那具溫熱濕滑的身體。book18.org
第三回合,已完全是意志力的比拼。book18.org
每一次抽送都帶著肌肉的酸痛,每一次撞擊都讓空虛的小腹痙攣。book18.org
快感依舊強烈,但那具身體仿佛是個無底洞,吞噬著他的精力、他的精液、他的元氣。book18.org
但快感依舊強烈。book18.org
緊緻濕熱的包裹,嫩肉有節奏的吸絞,愛液溫熱的澆灌,還有鄭袖那張始終帶著戲謔笑意、始終清醒掌控的臉,像是一劑強烈的春藥,刺激著他已經疲憊不堪的身體,強迫它繼續運作。book18.org
張儀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book18.org
他換了個姿勢,讓鄭袖側躺,自己從後方進入。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也讓他能稍微節省體力。book18.org
他雙手抓住她的髖骨,開始緩慢而深重的抽插。book18.org
「嗯……哈啊……」鄭袖側著臉,半閉著眼,發出享受的哼唧。book18.org
她的手伸到腿間,按在兩人結合處,指尖甚至探進穴口邊緣,隨著張儀的抽插一起動作,「這裡……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頂到最裡面……」book18.org
張儀照做,他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研磨著子宮口。他能感覺到,鄭袖體內的溫度越來越高,愛液越來越多,穴肉的蠕動也越來越劇烈。book18.org
她要高潮了——真正的、無法控制的高潮。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張儀瀕臨崩潰的精神為之一振。他加快速度,對準那處最敏感的軟肉發起最後的猛攻。book18.org
「啊……張子……就是那裡……嗯啊……再快……再重……」鄭袖的聲音終於出現了失控的顫抖。book18.org
她反手抓住張儀的胳膊,指甲深深掐進他皮膚。book18.org
身體開始劇烈痙攣,蜜穴內壁瘋狂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book18.org
張儀知道自己也到極限了,那股射意已經積累到頂點。他低吼一聲,用盡最後力氣,死死抵住最深處,龜頭幾乎要頂進子宮——book18.org
就在他即將噴射第三波精液的那一刻,異變陡生。book18.org
花心深處的吸力猛地暴漲,仿佛一張貪婪的嘴狠狠咬住他的龜頭,陰道內壁那些細小的肉粒瘋狂摩擦、刮蹭、吸吮著他的陽具,每一寸敏感都被碾壓而過。book18.org
張儀渾身一僵,一股酥麻從尾椎直衝頭頂——這不是高潮的徵兆,這是……被掌控的絞殺。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氣血乃至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正順著那根肉棒被吸走。book18.org
他猛地抬眼,對上鄭袖側轉過來的臉。book18.org
她臉上哪有半分迷亂?book18.org
那雙媚眼清明如鏡,甚至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唇角翹起,仿佛在欣賞他此刻的狼狽與失控。book18.org
張儀瞬間明白——她又騙了他。book18.org
她根本沒有高潮,這一切顫抖、痙攣、呻吟,全是演給他看的戲。book18.org
可他已無法停下,在那瘋狂吸絞的肉穴中,精關徹底失守。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第三波精液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盡數灌進那早已被前兩次填滿的深處。book18.org
他渾身痙攣,射精的力度大到讓他整個身體都在抽搐,眼前的黑暗幾乎將他吞沒,耳邊卻清晰傳來鄭袖一聲低低的輕笑,那笑聲里滿是戲謔與嘲弄。book18.org
他像第二次那樣,又一次在她的掌控中潰不成軍,甚至這一次,他是被當作食物一樣享用。book18.org
射精後的張儀徹底脫力,整個人向後癱倒,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力氣翻身,就這麼仰面躺著,胸膛劇烈起伏,視線模糊地盯著殿頂昏紅的琉璃燈。book18.org
耳中嗡鳴一片。book18.org
隱約間,他聽見了水聲、布料摩擦聲、以及一聲滿足的、悠長的嘆息,然後便是赤足踩在地面上的輕微聲響。book18.org
鄭袖走到了他身邊,蹲下身。book18.org
張儀勉強轉動眼珠,看見她赤裸的身體——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他三次射精灌滿的痕跡。book18.org
腿間依舊在不斷溢出乳白色的混合物,順著大腿流淌,滴落在地面。book18.org
但她臉上,卻帶著一種饜足的、妖異的光彩。book18.org
「三次。」她伸出舌尖,舔過自己的下唇,眼神落在張儀腿間那根終於徹底軟垂、卻依舊沾滿精液愛液的肉棒上,「張子果然誠意十足。」book18.org
她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拂過張儀汗濕的胸膛,最後停在他劇烈起伏的小腹上,那裡已經空空如也,三次射精幾乎掏空了他所有存貨。book18.org
「不過……」她俯身,溫熱的呼吸噴在張儀耳邊,聲音輕柔如毒蛇吐信,「本夫人的胃口,才剛剛被挑起來呢。」book18.org
張儀渾身一僵。book18.org
他勉強轉過頭,對上鄭袖的眼睛——那雙媚眼裡,此刻翻湧著的不再是戲謔或掌控,而是一種近乎獸性的、要將一切吞噬殆盡的貪婪慾望。book18.org
她笑了,笑容妖艷無比,卻讓張儀骨髓發寒。book18.org
「張子休息夠了麼?」她輕聲問,手指順著他的小腹向下滑,握住了那根軟垂的肉棒,指尖在馬眼處輕輕打轉,那肉棒在她手中微微跳動了一下,像是垂死掙扎。book18.org
張儀想說話,現在卻只發出嘶啞的氣音。他想掙扎,但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連抬起手指都做不到。book18.org
鄭袖的笑意更深了,「本夫人……可還沒吃飽呢。」book18.org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翻身跨坐上來。book18.org
不是剛才性交時的騎乘,而是另一種姿態——她雙膝跪在張儀身體兩側,腰肢下沉,濕滑紅腫的蜜穴口精準地吞入那根半軟的肉棒。book18.org
動作很慢,慢到張儀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如何一寸寸被那溫熱緊緻的肉腔包裹、吞噬。book18.org
「呃……」張儀喉嚨里擠出一聲嘶啞的呻吟。不是因為快感,而是恐懼——他感覺到,這一次的進入與之前截然不同。book18.org
鄭袖的蜜穴內壁不再是單純的緊緻濕滑。book18.org
那些細密的肉褶與微小肉粒仿佛活了過來,在他插入的瞬間就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不是吸吮,是絞殺。book18.org
每一寸嫩肉都像是有生命的觸手,死死箍住他的莖身,瘋狂摩擦、刮蹭、擠壓。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深處——花心處那張「嘴」狠狠咬住了他的龜頭,一股恐怖的吸力從那裡爆發,仿佛要將他骨髓深處的最後一點精華都抽干。book18.org
「哈啊……」鄭袖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到戰慄的嘆息。她雙手撐在張儀胸膛上,指尖陷進他汗濕的皮肉里,腰肢開始緩緩扭動。book18.org
不是激烈的起伏,而是緩慢的、研磨般的旋轉。book18.org
她的臀胯畫著圈,讓那根被牢牢咬住的肉棒在她體內攪動。book18.org
每一次旋轉,那些蠕動的肉褶就刮過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刮過莖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book18.org
吸力隨著她的動作節奏性地增強、減弱,像是在玩弄,又像是在丈量——丈量這具身體里還剩多少可以榨取的東西。book18.org
張儀渾身繃緊。book18.org
快感像潮水般湧來,可這快感里摻雜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掠奪感。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氣、氣血、甚至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正順著那根肉棒被抽走,灌進身上這具妖異的身體里。book18.org
「夫人……停……」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鄭袖低下頭看他。book18.org
她臉上已沒了之前的慵懶戲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獸性的專注與饑渴。book18.org
汗水從她額角滑落,沿著脖頸的曲線流淌,滴在張儀胸膛上。book18.org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胸口隨著腰肢的扭動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乳峰在空中劃出淫靡的乳浪,頂端嫣紅硬挺的乳尖幾乎要蹭到張儀的下巴。book18.org
「停?」她笑了,笑聲低啞,帶著某種釋放的狂亂,「張子不是要給本夫人誠意麼?這才……剛剛開始呢。」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神里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慾望:「王上……楚王……哼,那老東西,本夫人不敢真吸他,怕吸乾了那群士大夫們會找我麻煩。每次都得小心翼翼,收著勁兒,裝出一副被他乾得欲仙欲死的模樣……你知道那有多憋屈麼?」book18.org
她的腰肢扭動得更用力了,臀肉狠狠碾磨著張儀的胯骨。book18.org
「可你不一樣。」鄭袖俯身,嘴唇幾乎貼上張儀的耳朵,氣息灼熱,「你是秦國的使臣,是楚王的囚徒,是送上門來的補品。本夫人今天,終於可以放開胃口,好好吃一頓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腰肢再次往下一沉——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整根肉棒被徹底吞沒,龜頭狠狠撞進最深處的軟肉。那圈緊咬的「嘴」驟然收縮,吸力暴漲!book18.org
「呃啊啊啊——!」張儀慘叫出聲。book18.org
這不是性交的快感,這是被活生生抽取生命的恐怖。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馬眼噴射而出——第四次射精。book18.org
量不大,甚至有些稀薄,可射精的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猛地一空,仿佛有什麼東西被連根拔起。book18.org
鄭袖發出一聲饜足的呻吟。book18.org
她閉上眼,仰起的脖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臉上泛起妖異的紅暈。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帶著充沛陽氣的精液灌進子宮深處,與她體內積蓄的陰精混合、交融,然後被某種本能般的機制快速吸收、轉化,化為滋養她這具身體的養分。book18.org
太少了,還不夠。book18.org
她睜開眼,瞳孔深處那抹妖異的光更盛。她不再滿足於緩慢的研磨,雙手猛地按住張儀的肩膀,腰胯開始瘋狂起伏!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偏殿里炸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密集。book18.org
鄭袖像是換了個人——不,是卸下了所有偽裝。book18.org
她不再優雅,不再遊刃有餘,長發隨著劇烈的動作狂亂飛舞,汗濕的髮絲黏在臉頰、脖頸、胸口。book18.org
她的腰肢扭動得近乎癲狂,臀肉狠狠拍打在張儀胯骨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白皙的皮膚很快泛出情慾的紅痕。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她腿間那張嘴。book18.org
吸力已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將張儀的肉棒連根吞進子宮,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恐怖的吮吸,仿佛要把他的骨髓都從馬眼裡吸出來。book18.org
淫液早已泛濫成災,隨著激烈的交合飛濺,落在兩人身體上、地面上,空氣中瀰漫開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氣息。book18.org
「呃……嗯啊……張子……再給本夫人……多一點……」鄭袖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息與呻吟,卻依然清晰。book18.org
她低下頭,猩紅的舌尖舔過自己乾澀的嘴唇,眼神死死鎖定張儀的臉——那張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血色。book18.org
張儀想掙扎,但身體像被釘死在地面上。book18.org
極致的快感與瀕死的恐懼交織,他的意識在兩者之間劇烈撕扯。book18.org
他能看見自己胸膛的起伏越來越微弱,能感覺到皮膚下的肌肉正在失去彈性,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變得遲緩、無力。book18.org
而身上這個女人,卻越來越妖艷,越來越明亮。book18.org
她皮膚泛著情慾的紅暈,汗水晶瑩,在昏紅燈光下像塗了一層蜜油。book18.org
那雙媚眼亮得嚇人,瞳孔深處仿佛有火焰在燃燒。book18.org
她的腰肢扭動得越發有力,每一次起伏都帶著某種原始的、掠奪性的韻律。book18.org
「哈啊……就是這裡……頂到了……張子……你這裡面……還有好東西呢……」鄭袖喘息著,腰胯的動作忽然變了節奏——不再是單純的上下起伏,而是開始畫著「8」字,讓那根被吸絞得紅腫發紫的肉棒在她體內以詭異的角度攪動、研磨。book18.org
張儀渾身劇顫。book18.org
一股更強烈的射意從小腹深處湧起,可這一次,他感覺到那射意里摻雜著別的東西——不只是精液,是更根本的、維繫生命的東西。book18.org
「不……不能……」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雙手終於能動了——他死死抓住鄭袖按在他肩上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她皮肉里。book18.org
鄭袖動作一頓,低頭看他。book18.org
汗珠從她下巴滴落,砸在張儀臉上。book18.org
她笑了,笑容妖異而殘忍:「不能?張子,你都已經射第四次了……再來一次,就一次,本夫人保證……」她俯身,嘴唇貼在他耳邊,氣息灼熱,「讓你爽到……再也不想別的。」book18.org
「呃……」張儀的抵抗在她下一記深撞中土崩瓦解。book18.org
鄭袖腰肢猛沉,臀肉狠狠砸下,整根肉棒連根沒入,龜頭幾乎要頂穿子宮口。book18.org
那股吸力在這一刻達到巔峰——花心深處的軟肉瘋狂蠕動、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嘴狠狠嘬住龜頭最敏感的馬眼,然後,狠狠一吸!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第五次射精。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滾燙的噴發,而是一股溫熱的、黏稠的、帶著某種淡金色光澤的液體,緩緩地從馬眼溢出,被那張嘴一點不剩地吸了進去。book18.org
張儀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架,癱軟在地。book18.org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昏紅的燈光暈開成大片大片的光斑,耳中的嗡鳴被一種遙遠的、仿佛來自水底的聲音取代。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正在失去溫度,肌肉正在萎縮,骨頭硌著冰冷的地面,傳來清晰的痛感。book18.org
他勉強轉動眼珠,看向身上的女人。book18.org
鄭袖僵在他身上,腰肢停止了扭動,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book18.org
她仰著頭,脖頸繃得筆直,喉嚨里發出一種近乎嗚咽的、滿足到極致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性高潮的痙攣,而是一種更深層的、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的戰慄。book18.org
許久,她才緩緩低下頭。book18.org
汗水浸濕了她的長髮,黏在臉頰和脖頸上。book18.org
她臉上泛著一種妖異的、近乎透明的紅暈,瞳孔深處的火焰漸漸平息,化為一種饜足的、慵懶的光澤。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舔過自己的嘴唇——那唇瓣此刻鮮紅欲滴,像是剛剛飽飲過鮮血。book18.org
然後,她看向張儀。book18.org
張儀也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視線已經模糊,但依然能看清——這個女人,比剛才更美了。book18.org
皮膚瑩潤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紅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那雙媚眼水光瀲灩,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book18.org
就連她身上那些汗濕的痕跡、腿間狼藉的體液,此刻都顯得淫靡而誘人,仿佛是她魅力的勳章。book18.org
而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裡裝著他的五次射精,裝著他被抽走的生命精華。book18.org
「哈……哈哈……」鄭袖忽然笑了起來,笑聲低啞,帶著釋放後的空虛與滿足。book18.org
「五次。」她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張子這份誠意……本夫人收到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指尖滑到他乾裂的嘴唇上,輕輕按壓:「不過,還差一點。」book18.org
張儀渙散的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鄭袖笑了,笑容妖艷無比,卻讓張儀骨髓里最後一點熱氣都凍結了。她湊近,鼻尖幾乎貼上他的,聲音輕柔而殘酷:book18.org
「再射一次……你就徹底是我的了。」book18.org
奄奄一息的張儀聞言,感受著身體的狀況,明白身上的妖女所言非虛。再射一次,必死無疑。book18.org
死亡的冰冷觸感順著脊椎爬上來,張儀用盡殘存的力氣,雙手猛地扣住鄭袖扭動不止的腰肢,十指深深陷進她汗濕的皮肉里。book18.org
「夫人!停!」他嘶聲喝止,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再不停……你會後悔一輩子!」book18.org
鄭袖動作稍緩,腰肢懸停在半空。book18.org
她低下頭,散亂的長髮垂落,幾縷黏在泛著妖異紅暈的臉頰上。book18.org
那雙媚眼裡的瘋狂慾念尚未褪去,卻已摻入一絲冰冷的審視。book18.org
「後悔?」她嗤笑一聲,腰胯又往下沉了半寸,濕滑的穴肉裹著那根半軟的肉棒研磨,「本夫人有什麼好後悔的?榨乾你,吸盡你這天下名士的元陽精氣,爽快一夜,有什麼不好?」book18.org
張儀喘息如牛,胸腔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但他的聲音卻在這大限將至之時奇蹟般地冷靜下來,像淬過冰的刀鋒:book18.org
「夫人如今要什麼有什麼——楚王對你百依百順,言聽計從。可夫人捫心自問,你真能管得了楚國幾件事?」book18.org
鄭袖眉頭微蹙,腰肢的扭動徹底停了。book18.org
張儀抓住這瞬息的機會,語速加快,每個字都釘進她心裡:「羋原、昭睢、景氏那些楚國貴族,表面尊你一聲『夫人』,背地裡看你如眼中釘、肉中刺!為何?只因大王沉迷女色,他們便把國政死死抓在手裡,半分不肯鬆手!你能讓大王殺我張儀,能讓他今夜不來這偏殿,可你能讓他罷黜羋原嗎?能讓他把令尹之位交給你指定的人嗎?不能!」book18.org
他感覺到鄭袖身體僵了一瞬,蜜穴深處的吸力明顯減弱。book18.org
「夫人如今所有的權勢,都繫於大王一念之間。大王寵你,你便是鄭袖夫人;大王若不寵了呢?到那時,羋原他們第一個就要把你打成『誤國妖姬』,把你綁上祭台,燒給列祖列宗看!」book18.org
鄭袖的呼吸變了節奏。那雙媚眼裡翻湧起複雜的神色——憤怒、不甘,還有一絲被說中痛處的狼狽。book18.org
張儀知道自己賭對了。他繼續加碼,聲音壓得更低,卻每個字都像淬毒的針:book18.org
「可你若放我活著回去,我張儀一句話,能讓秦國十年不出函谷關!能讓楚軍安安穩穩拿回商於那六百里失地!到那時,是誰的功勞?是大王英明?是羋原力爭?不——是夫人你,鄭袖夫人,枕邊風勸得大王赦免張儀,換來秦楚盟約,換回楚國疆土!」book18.org
他看見鄭袖瞳孔驟縮。book18.org
「屆時,大王會把歸還失地的功勞記在你頭上,滿朝文武誰敢再說你『誤國』?舊貴族們見了你,得躬身行禮,起碼得稱一聲『夫人高義』!你才能真正在朝堂上站穩腳跟,不再是什麼『寵妃』,而是攜楚王之寵信,在楚國朝堂片言九鼎!」book18.org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像重錘砸進鄭袖心裡。book18.org
她腰肢徹底停滯,蜜穴深處那股恐怖的吸力驟然消散大半,只剩下本能般的輕微收縮。book18.org
那張妖媚絕倫的臉上,瘋狂的情慾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劇烈的掙扎——理智與慾望的撕扯。book18.org
殿內陷入死寂。只有兩人的喘息聲,還有琉璃燈芯燃燒時細微的噼啪響。book18.org
許久,鄭袖緩緩開口,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卻已恢復了那副慵懶掌控的語調:book18.org
「說得好聽……可你這根東西,也不過如此。」她腰肢惡意地往下坐了坐,讓那根半軟的肉棒又陷進去幾分,「本夫人為何要留你?榨乾了,吸凈了,一樣爽快。」book18.org
張儀知道這是最後一道坎。他喉結滾動,忽然低笑起來,笑聲嘶啞卻帶著某種誘惑:book18.org
「肉棒不過如此……可夫人還沒嘗過我這張嘴的真正本事。」book18.org
鄭袖眯起眼。book18.org
張儀繼續說,每個字都刻意放慢,像在撩撥:「若夫人肯從我身上下來……讓張儀好好伺候一回……用舌頭,用這張天下諸侯都怕的利嘴……夫人若仍覺不滿意,張儀心甘情願,躺在這兒,讓夫人吸干最後一滴,如何?」book18.org
鄭袖盯著他,目光像刀子般刮過他的臉、他的唇。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靳尚傳話時那曖昧的語氣,想起坊間那些關於張儀「三寸舌能抵百萬兵」的傳聞,想起剛才他那番話如何精準刺中自己最痛的軟肋……book18.org
這張嘴,確實厲害。book18.org
而現在,他說要用這張嘴……伺候她。book18.org
一股混雜著征服欲、好奇心和未褪情慾的衝動猛地竄上來。鄭袖笑了,笑容妖艷而危險。book18.org
「賭咒?」她挑眉。book18.org
「賭咒。」張儀直視她的眼睛,「若不能讓夫人滿意,張儀任憑處置。」book18.org
鄭袖盯著他看了三息,忽然腰肢一抬——book18.org
「啵!」book18.org
濕滑的蜜穴脫離肉棒,發出淫靡的聲響。book18.org
大量白濁的混合物從她腿間湧出,順著大腿流淌。book18.org
她毫不在意,就這麼赤身裸體地、腰肢款款地,從張儀身上跨下來,然後——跨坐到了他胸前。book18.org
雙腿大大分開,將那片濕淋淋、紅腫不堪的花房,直接壓到了張儀臉上。book18.org
腥甜的氣息撲面而來,混雜著精液、愛液和某種更深層的、妖異的體香。book18.org
那兩片飽滿的陰唇還微微張合著,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最頂端那顆充血硬挺的陰蒂,幾乎要蹭到張儀的鼻尖。book18.org
鄭袖低下頭,長發垂落,掃過張儀的頸側。她聲音帶著笑意,卻冷得像冰:book18.org
「那就讓本夫人看看……你這天下第一利嘴,舔起來,是不是也天下第一。」book18.org
張儀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臉上壓著那片溫熱的、濕滑的、剛剛差點吸干他性命的蜜穴。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伸出了舌頭。book18.org
張儀的臉深埋在鄭袖濕滑的股間,腥甜的氣息裹挾著淫靡的熱浪直衝鼻腔。book18.org
他的舌尖觸到了那顆早已硬挺充血的花蒂,像一顆熟透的莓果,在唇齒間微微顫動。book18.org
鄭袖跨坐在他臉上,雙手撐在他胸膛,腰肢懸停。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這個幾乎被她吸乾的男人——臉色蒼白,眼窩深陷,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可那張嘴,那張說出過無數縱橫捭闔之策的嘴,此刻正貼在她最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開始吧。」她的聲音還帶著情慾的沙啞,卻已恢復了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讓本夫人看看,你這天下第一利嘴,除了會說,還會什麼。」book18.org
話音未落,張儀的舌尖動了。book18.org
不是試探性的輕舔,而是如毒蛇出洞般精準狠厲的一刺——舌尖如槍,直搗花心深處!book18.org
「呃!」鄭袖渾身一顫。book18.org
那一下太深了,深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張儀的舌頭仿佛沒有極限,靈活得不像人類該有的器官。book18.org
他不是單純地伸舌,而是整張臉都埋了進去,鼻尖抵著她的會陰,嘴唇完全包裹住那片濕漉漉的嫣紅,然後——整條舌頭如活物般鑽進了她的蜜穴深處。book18.org
鄭袖倒抽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經歷過無數男人,楚王熊槐、宮中侍衛、那些被她吸干精氣的面首……但沒有一個人的舌頭,能像這樣——不是舔,是插。book18.org
粗糲的舌面刮過腔內每一寸嫩肉,舌苔上的微小顆粒摩擦著那些敏感的內壁褶皺,帶來一陣陣酥麻電流。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那舌尖,像有生命般在她體內扭動、翻攪、頂撞,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花心最敏感的那點上。book18.org
「啊……」一聲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鄭袖猛地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進張儀胸膛的皮肉里。book18.org
不能叫。她是鄭袖,是能讓楚王言聽計從的女人,是剛剛把這個天下聞名的說客操得連射五次、幾乎榨乾的女人。怎麼能被一條舌頭……book18.org
「唔!」又一聲悶哼。book18.org
張儀的舌尖改變了節奏。book18.org
不再一味深插,而是開始模仿性交的韻律——快速淺刺九下,舌面刮過陰道前壁的敏感區,帶來密集如雨的快感;再猛地一記深探,舌尖死死抵住子宮口,像龜頭般研磨旋轉。book18.org
「哈啊……你……」鄭袖的呼吸亂了,眼中帶著迷離與驚奇。book18.org
男人的舌頭……竟也能靈活至此?book18.org
她試圖維持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態,可腰肢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擺動。book18.org
張儀的鼻息噴在她會陰處,溫熱的氣息混合著他舌尖的濕滑,讓她腿間的肌肉一陣陣痙攣。book18.org
緊接著,張儀換了個方式,舌尖退出大半,開始專攻那顆充血硬挺的陰蒂。book18.org
雙唇緊緊含住那顆小肉粒,舌尖在頂端快速打轉,時而輕彈,時而重壓,時而用舌面整個包裹住它,瘋狂地吮吸。book18.org
「啊……!」鄭袖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book18.org
太刺激了。book18.org
那地方本就敏感得要命,此刻被這樣對待,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衝垮了她所有的防線。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的蜜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股溫熱的愛液湧出,全數灌進了張儀嘴裡。book18.org
他喝了。不僅喝了,還發出滿足的吞咽聲,喉結在她腿間滾動,那震動透過皮肉傳進她體內,帶來更深層的刺激。book18.org
「停……停一下……」鄭袖的聲音終於出現了顫抖。book18.org
張儀不予理會,他的舌尖再次深入,但這次不是單純的插。book18.org
他在她體內畫圈,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三圈,舌面緊貼著腔內嫩肉摩擦,每一次旋轉都刮過那些細密的肉褶。book18.org
然後,他再次找到了那一小塊敏感點。book18.org
就是這裡。book18.org
張儀鎖死了那點。book18.org
舌尖不再大範圍活動,而是像錐子般死死抵在那塊軟肉上,開始高頻震動。book18.org
舌肌的力量超乎想像,那震動透過柔軟的舌體傳遞到她體內,像無數根細針同時刺進最敏感的核心。book18.org
「啊啊啊——!」鄭袖終於尖叫出聲。book18.org
她再也撐不住了。book18.org
雙手從張儀胸膛滑落,整個人向後仰倒,腰肢瘋狂地上下挺動,臀部拚命往他臉上壓,試圖讓那根要命的舌頭進得更深。book18.org
長發散亂地鋪開,汗濕的髮絲黏在臉頰、脖頸、胸口。book18.org
她雙目失神地望著殿頂昏紅的琉璃燈,紅唇大張,斷斷續續的淫叫不受控制地溢出:book18.org
「不行了……啊……那裡……就是那裡……不要停……再重點……啊……要死了……舌頭……你的舌頭……怎麼會……這麼會舔……啊……!」book18.org
張儀聽見了她的失控。book18.org
但他沒有鬆懈,反而更加瘋狂。book18.org
他雙手抓住鄭袖的臀肉,十指深深陷進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里,將她的下身死死按在自己臉上。book18.org
他的鼻子完全埋進了她的臀縫,每一次呼吸都吸進濃烈的雌性氣息。book18.org
那張能征服天下諸侯的利嘴,此刻正全心全意地服侍著這個女人。book18.org
舌尖的震動頻率達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開始加入吸吮的動作——每當舌尖抵住那塊軟肉時,雙唇同時用力一吸,將她的蜜穴內壁嫩肉吸進嘴裡,用舌面瘋狂摩擦,再放開,再吸入。book18.org
「啪嘰、啪嘰、啪嘰……」book18.org
淫靡的水聲在殿內迴蕩。book18.org
鄭袖的蜜穴早已泛濫成災,愛液如泉湧出,被張儀盡數吞下,又從他嘴角溢出,混合著口水,順著她的臀縫、大腿流淌,在昏紅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要來了……要高潮了……啊……!」鄭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book18.org
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快感。book18.org
男人的肉棒再粗再長,也只是機械的抽插,頂多撞到敏感點。book18.org
可這條舌頭不同——它靈活,它能找到最細微的敏感區,它能用各種角度、各種力度、各種節奏去刺激,它甚至能模仿性交卻比性交更精準。book18.org
而且,張儀在用心。book18.org
不是敷衍,不是求生欲驅使下的應付,而是真正地、專注地、用他縱橫列國的那份謀略與洞察力,在分析她的身體,在尋找讓她崩潰的方法。book18.org
這種被徹底「研究」、被徹底「攻克」的感覺,比單純的肉體快感更讓她戰慄。book18.org
「張……張子……啊……!」鄭袖胡亂地喊著他的名字,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死死揪住了自己的長髮,「給我……給我……我要……啊……!」book18.org
張儀知道時機到了。book18.org
他舌尖猛地一收,退出大半,然後——整條舌頭如蛇般捲起,舌尖凝聚成最堅硬的點,對準那塊已經被他折磨得腫脹不堪的軟肉,用盡全力,狠狠一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鄭袖的身體如一張拉滿的弓般猛地繃直,腰肢向上高高拱起,脖頸仰到極限,紅唇大張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氣。book18.org
雙腿死死夾緊張儀的頭,腳趾蜷縮到痙攣。book18.org
緊隨其後的,是潮吹。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透明的液體從蜜穴深處狂噴而出,不是愛液那種黏稠的質地,而是近乎清水的液體,量多得驚人,如噴泉般射進張儀嘴裡,濺到他臉上、眼睛上、頭髮上。book18.org
第一波還沒結束,第二波又來了,接著是第三波、第四波……book18.org
「呃啊……呃啊……呃啊……」鄭袖每噴一次,身體就劇烈痙攣一次。book18.org
她完全失控了,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胡床上瘋狂扭動,臀部無意識地一次次撞向張儀的臉,讓那根舌頭進得更深,讓高潮更猛烈。book18.org
張儀被噴了滿臉。book18.org
他沒有躲,反而張大了嘴,迎接這一波波的潮吹。book18.org
液體有些微咸,帶著濃烈的雌性荷爾蒙氣息。book18.org
他大口吞咽著,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臀,舌尖在她高潮痙攣的蜜穴里繼續攪動,延長著她的極樂。book18.org
整整半刻鐘。book18.org
當最後一股液體緩緩從鄭袖腿間流出時,她整個人癱軟在胡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book18.org
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的尾音。book18.org
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在昏紅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book18.org
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頸側、胸口,幾縷髮絲黏在微張的紅唇邊。book18.org
她的眼神徹底渙散了,瞳孔失焦地望著殿頂,嘴角無意識地微張,溢出滿足的、帶著哭腔的嘆息。book18.org
張儀抬頭看向鄭袖,他的臉上滿是她的愛液和潮吹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book18.org
嘴唇紅腫,舌尖微微吐在外面,還在輕輕顫抖——剛才那番激烈的舌戲,幾乎耗盡了他舌頭最後的力氣。book18.org
但他成功了。book18.org
他看著身上這個癱軟如泥的女人。book18.org
一刻鐘前,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差點將他吸乾的妖女;此刻,她只是個性高潮後徹底虛脫、眼神迷離的普通女人。book18.org
不,不是普通女人。book18.org
張儀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小腹依舊微微鼓起,那是他五次射精的證明;腿間一片狼藉,紅腫的陰唇一時無法閉合,正緩緩溢出混合著精液、愛液和潮吹液體的白濁混合物;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乳峰上,嫣紅的乳尖依舊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動。book18.org
她美得驚心動魄,淫靡得令人窒息。book18.org
張儀撐起虛脫的身體,跪坐在她腿間。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液體,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夫人……滿意麼?」book18.org
鄭袖緩緩轉動眼珠,視線聚焦在他臉上。book18.org
她的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離,但那抹掌控一切的神色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脆弱的慵懶。book18.org
「張子……」她開口,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你這張嘴……果然天下第一。」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他紅腫的嘴唇,然後探進他嘴裡,觸摸那根剛剛將她送上巔峰的舌頭。book18.org
「這麼靈活……這麼有力……」她的指尖在他舌面上滑動,眼神漸漸恢復清明,但不再是之前的戲謔與掌控,而是一種近乎貪婪的痴迷,「本夫人……從未嘗過這樣的滋味。」book18.org
張儀任她的手指在自己嘴裡探索。他知道,此刻的溫順是最好的武器。book18.org
「夫人若喜歡……」他含著她指尖,含糊地說,「張儀願隨時為夫人效勞。」book18.org
鄭袖笑了,笑容裡帶著滿足後的慵懶,也帶著一絲複雜。book18.org
張儀趁機貼在她汗濕的耳畔低語:「夫人如今該信了?放我回秦,商於六百里之地必歸楚。屆時朝堂之上,誰還敢說夫人一句『誤國』?楚國權柄,夫人唾手可得。」他頓了頓,舌尖若有似無擦過她耳廓,「更何況……夫人若喜歡這條舌頭,張儀日後自當隨傳隨到,任憑夫人……享用。」book18.org
鄭袖胸脯仍在起伏,高潮的餘韻像潮水般沖刷著她的神智。book18.org
權勢的誘惑與肉體極樂的雙重夾擊,讓她腦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動。book18.org
她眯著眼,看向身下這個男人——臉色蒼白,眼窩深陷,一副被榨乾的模樣,可那雙眼睛裡閃爍的,仍是縱橫家獨有的、精於算計的光。book18.org
「……好。」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卻不容置疑,「讓你回秦國,為本夫人換來商於六百里地,換來秦楚十年不戰,換來朝堂上那些老東西對本夫人的恭敬……」book18.org
她伸出指尖,划過張儀乾裂的嘴唇,指甲輕輕抵進他唇縫,「至於這條舌頭……」她忽然低笑,笑聲里透著掌控與貪婪,「從今往後,它是本夫人的私物。何時想嘗了,自會召你。你回去後若是翻臉不認人……」book18.org
她腰肢惡意地往下壓了壓,讓兩人依舊濕黏的下身微微摩擦,「本夫人便親自去咸陽,把你徹底榨乾。」book18.org
張儀背後竄起一股寒意,面上卻恭敬應諾:「儀,謹遵夫人之命。」book18.org
當張儀踉蹌著走出偏殿時,夜風正涼。book18.org
郢都春末的風本該帶著蕙蘭的暖香,此刻吹在他汗濕的脊背上,卻像刀片刮過骨頭。book18.org
他整個人一哆嗦,腿軟得幾乎跪倒在宮道的青石板上。book18.org
方才那極樂與死亡交織的恐怖還在血管里燒灼。book18.org
他抬手抹了把臉,指尖觸到的不知是汗還是鄭袖噴在他臉上的淫液,腥甜的氣息縈繞不散。book18.org
他扶著宮牆,劇烈喘息,眼前仍是鄭袖最後跨坐到他胸前時,那雙腿間濕淋淋、紅腫不堪的花房壓到他唇上的景象。book18.org
他那條縱橫列國的舌頭,方才在那妖女體內攪動時,帶出的每一絲戰慄、每一聲失控的尖叫,此刻都成了抽打他尊嚴的鞭子。book18.org
可他還是活下來了。book18.org
張儀咬牙站穩,一步一蹣跚地朝宮外挪去。book18.org
冷汗浸透裡衣,黏膩地貼在皮膚上,風吹過時帶來刺骨的寒意。book18.org
他想笑,嘴角卻只抽搐了一下——天下聞名的說客張儀,竟要靠舌頭舔服一個女人,才換來一條生路。book18.org
腦中不受控制地閃過羋原那張永遠憤激的臉。book18.org
那楚國的三閭大夫,此刻若在郢都,定會指著他的鼻子痛斥:「奸佞小人,禍國殃民!」然後力諫楚王將他千刀萬剮。book18.org
幸而此時此刻,羋原不在楚國——據靳尚說,那倔強的詩人正出使齊國,試圖聯齊抗秦。book18.org
他暗自發誓,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此生……絕不再入楚。」book18.org
而偏殿內,琉璃燈盞的火苗漸弱,昏紅的光暈在紗幔上搖曳。book18.org
鄭袖赤身躺在凌亂的錦榻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唇瓣。book18.org
腿間仍濕漉漉一片,混合著精液、愛液和潮吹後殘留的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錦緞上暈開深色的水痕。book18.org
……book18.org
此後一年,她數度遣密使入咸陽。book18.org
帛書不外寥寥數字,卻字字滾燙——「郢都蕙蘭又開,思君舌技」、「新習楚宮秘戲,待君共賞」,末尾總要添一句:「商於之地,君其諾乎?」book18.org
張儀展信時指尖發涼,仿佛那妖女溫熱的吐息就呵在耳畔。他只得頻頻出使韓魏趙等列國,以「國事繁忙」推脫。book18.org
三番兩次,鄭袖笑意漸冷。她斜倚椒房,指尖划過自己依舊飽滿的唇,眸底暗火流轉:「張儀這是……耍弄本夫人?」book18.org
緊接著,咸陽驟變。秦惠文王嬴駟薨,新君秦武王嬴盪繼位。這新秦王性烈尚武,最厭辯士。張儀一朝失勢,惶然出走魏國。book18.org
消息傳至郢都,鄭袖捏碎手中玉盞,朱唇勾起一抹狠戾:「跑?本夫人看你能逃到何處。」她連夜遣死士潛入大梁,欲綁張儀回楚——這回不止要那條舌頭,更要將他鎖在榻上,日夜榨取,直至徹底化為枯骨。book18.org
然張儀已為魏相,護衛森嚴。book18.org
死士數度無功而返,鄭袖聞報,胸脯劇烈起伏,絳紗衣下雪膚沁出怒汗。book18.org
她揮袖掃落滿案珍饈,喘著冷笑:「好……好得很!」book18.org
郢都那夜的瘋狂榨取本就傷了張儀根基,信念的崩塌則成為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在離楚僅僅兩年、離秦僅僅一年後的公元前309年深秋,張儀病逝於魏。book18.org
消息終傳至郢都。book18.org
鄭袖正在寢殿。book18.org
身下壓著個面貌清秀的年輕士子,眉眼有三分像張儀。book18.org
她騎在那人身上,腰肢狂野扭動,蜜穴死死咬著一根粗碩肉棒,瘋狂榨取。book18.org
汗水從她下巴滴落,砸在身下男子蒼白的臉上。book18.org
當密使顫聲稟報時,她動作猛地一滯。book18.org
「死了?」她喃喃,腰還懸在半空,濕滑的穴肉仍裹著那根硬挺的陽具。身下男子趁機向上挺腰,龜頭撞到花心,她竟毫無反應。book18.org
良久,她忽然仰頭尖笑起來,笑聲悽厲如梟:「好……好一張天下第一利嘴!騙了六百里地,騙了十年不戰,最後連本夫人都騙了!」book18.org
她低頭,盯著身下那男子,眼神驟然猙獰。腰肢狠狠下沉,臀肉砸出沉悶巨響,蜜穴深處爆發出恐怖的吸力。book18.org
「啊——!」男子無助的哀嚎,精液狂噴而出,卻被她穴內肉褶死死絞住,一滴不剩全吸了進去。book18.org
她瘋狂騎乘,長發亂舞,像要將所有悔恨與慾望都發泄在這具替代品上。book18.org
「為什麼放你走……為什麼沒把你鎖在郢都……做本夫人一輩子的舌奴!」她嘶喊著,身下男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皺縮,眼窩深陷,最後成了一具掛著詭異笑容的乾屍。book18.org
鄭袖癱在那乾屍上,胸膛劇烈起伏。腿間精液混合愛液汩汩流出,可心裡那處空洞,再也填不滿了。book18.org
當夜,十餘名面容清瘦、頗有幾分似張儀的年輕男妾被秘密送入楚宮深處。book18.org
偏殿燭火通明,肉體撞擊聲與哀嚎喘息徹夜不休。book18.org
鄭鬢散亂,騎在那些顫抖的身軀上瘋狂起伏,蜜穴饑渴絞吮,眼中卻空洞無光。book18.org
她榨乾了一具又一具,精液灌滿子宮,小腹微微隆起,可舌尖心底那處空缺,卻再無人能填。book18.org
直至天明,她癱在污濁錦褥間,怔怔望著掌心——那裡空無一物,唯餘一縷早該散盡的、屬於張儀的稀薄氣息。book18.org
「張儀……」她對著虛空輕語,聲音依舊溫柔,卻似乎又帶著一絲咬牙切齒,「你這條舌頭……本夫人到死都忘不了。」book18.org
窗外,郢都春末的蕙蘭正盛,香氣糜爛如舊。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