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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卯木book18.org
第五十二章book18.org
我生前討厭的東西有很多。 但要論起來,我最討厭的四個字莫過於以德報怨。直到我長大後才知道,那句話的原本說法是:「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德報德,以直報怨。」book18.org
那是我第一次理解到斷章取義這四個字如何在現實中進行實際操作。book18.org
而現在,我的面前擺著爺爺奶奶和大家的骨灰盒。姑娘們守在外面,燕子和凱薩琳坐在我的身旁燒著紙。book18.org
本來妹妹們想跪著燒,被我給攔住了。book18.org
「妹子,坐這墊子上。別跪著。爺爺奶奶看到你們跪在這麼冷這麼硬的地上非來找我不可。你也不想你哥晚上睡覺做噩夢被爺爺奶奶扇大耳貼子吧。」book18.org
「噗。」 燕子和凱薩琳那木然的臉上終於有了些許笑意:「不至於的,哥。要不是有你和姐,光憑我們倆哪有機會給大家報仇呢?說不定連凱薩琳都...」book18.org
「我就不應該讓這種事發生的。而不是現在再來亡羊補牢...」book18.org
「哥哥...這不是哥哥的錯。我...」 凱薩琳見我一臉失落站起身子想來勸我,但由於坐太久腳麻了起身一下沒站穩,衝著火盆就撲了過去。我一把把孩子攬住往回一拉,總算是沒讓小姑娘沖盆里被燙著。book18.org
「小心點,妹妹。盆里有火。」book18.org
「哦好,謝謝哥。」 凱薩琳晃兩下穩住了身子接著坐下,仨人就這麼茫然地坐在地下看著案子上自己的至親好友。盒子上的相片也微笑著看著我們兄妹三人。面前是47準備的貝殼陰陽盆,凱薩琳在一旁幫著把紙錢一張一張搓開,搓一張,遞一張。燕子面無表情地把紙錢往火里扔。book18.org
「大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現在可以哭了麼。」book18.org
古靈精怪的小店長就這麼愣愣地看著我,而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book18.org
「妹子,你想哭麼?」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就哭吧。但是記住你現在心裡的怒。因為眼淚可不能白流。」book18.org
小店長點了點頭,緊接著在一旁一陣一陣地抽泣著。一旁的凱薩琳想往我身邊挪了挪地方,仰起淚眼摩挲的小臉望著我。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我聽姐姐說,哥哥希望一會兒讓凱薩琳去...去...」 小姑娘歪了歪頭,死活想不起來那個詞咋說。book18.org
「行刑。」book18.org
「對,行刑。行刑是什麼啊?」book18.org
「行刑就是,額...去懲罰壞人。讓它們因為做壞事得到應有的下場。其實說到底就是...」book18.org
「殺了它們對吧,我懂。」book18.org
這下輪到我震驚了。book18.org
「凱薩琳,你不怕的麼。你這個年紀真的知道殺人是...」book18.org
「我怕,哥哥。」 許是一張一張搓紙錢搓得有些煩了,凱薩琳開始一小沓一小沓的遞給自己的姐姐:「我怕沒飯吃,我怕睡覺沒人陪,我怕吃苦瓜,我怕弄髒裙子。我怕下雨弄得身上濕噠噠的好難受。我怕好多東西。爺爺奶奶經常說,說我在所有孩子裡膽子是最小的。可我...」book18.org
凱薩琳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把手裡最後一沓紙錢拋撒在火盆之中,撲上來的火苗映照著少女剛強的雙瞳。隨後傳來的堅毅話語甚至壓過了撲面而來的烈焰。book18.org
「可我總覺得,我唯獨不應該怕它們。」book18.org
我想起了桑提遞給我的紙幣頭像,想起了那個男人的面容。book18.org
可能這就是傳承。book18.org
我感慨著拍了拍凱薩琳的肩膀:「是哥我想多了。兩位妹子,你們陪著大家接著說會兒話。咱們的儀式還沒走完呢。一會起轎摔盆的時候哥哥來喊你們。」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手一撐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衝著大家三鞠躬後走出了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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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幹活有個小毛病,那就是她扛什麼都和扛戰利品一樣。那倆畜生自然也不例外,倆大活人被莫斯科一手一個掐住脖子拎上了甲板往地上一摔,那抽搐扭動的造型和喊聲讓我想起了上次被她當街捏碎脖子的兩條瘋狗。姑娘們開始有條不紊的準備著該用的東西,躺在地上的倆畜生見喊了半天沒人理它們,覺得有些自討沒趣,於是便坐起來審視著自己可預見的死亡。book18.org
甲板上一時間安靜了不少,我找了個背風地方一邊吸著生薑讓圖靈給總部機關打了個電話。胡德在一旁和魚餅看著「木馬」防止它跳海逃跑。雖然我是覺得它不會跑,但以防萬一。book18.org
電話接通了。艾拉在看到我的臉的那一刻就要破口大罵,但我隨後的一句話馬上把她噴薄而出的怒火給硬生生堵了回去。book18.org
「艾拉,注意影響,孩子們在旁聽。」book18.org
金髮副官生生錘了自己四五下才把到嘴邊的髒話咽了下去。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知道你想罵我,回頭我回去讓你罵個夠。別當著孩子。」book18.org
「唉...你辦事怎麼老辦這麼絕?」book18.org
「比起它們對老百姓犯下的罪行,這叫輕判。」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你和桑提有一肚子火,但是組織是有紀律的!我們不是那幫匪軍頑軍!你這麼挾私報復搞私刑你有沒有想過...」book18.org
「首先,艾拉。我們先說清楚一個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哪裡有私刑?」book18.org
艾拉被我問住了。一旁的桑提也跟著幫腔:「對啊,艾拉。你說有私刑。私刑在哪?」book18.org
「不,你打的報告里不是...」book18.org
「我報告怎麼說的?我是不是說我抓獲敵方實施細菌戰滲透間諜三名。」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我是不是按照規章制度錄下了整個審訊錄像?裡面有任何刑訊行為麼?」book18.org
「那確實沒有...」book18.org
「那麼它們是經過素體改造的細菌戰滲透間諜。我為了防止病毒在我根據地內造成傳染,現在要進行消殺和無害化處理。有沒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這...」book18.org
「同時其中倆人造成了無辜群眾死傷。我現在打報告申請公審公判大會。由於被告本身仍然疑似攜帶甲類傳染病病原體,為了防疫需要,行刑過程改用公告板直播形式進行。另一名從犯因為情節輕微,屬於被脅迫的從犯。依照咱們的政策寬大處理。有問題沒?」book18.org
「確實沒有...」book18.org
「那私刑在哪?」book18.org
「我...誒不對啊,怎麼變成你審我了!」book18.org
「艾拉同志,請注意你的措辭。「審」那是對敵人用的雷霆手段。咱們是同志戰友,我是向你闡述報告基本事實。怎麼樣,艾拉同志。我的報告有沒有任何問題?」book18.org
艾拉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我這種看似哪都符合規章流程制度但是處處都是坑的手筆讓她想到了一種可能。book18.org
「華盛頓給你出的這個主意,對吧」book18.org
「也有桑提。不過話說回來她們是我老婆,老婆幫老公有什麼不對的麼?更何況我是完全按照組織紀律流程走下來的。」book18.org
艾拉無奈的扶著自己的額頭嘆著氣。她知道再爭論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結果,她太清楚華盛頓的性格了。那名艦娘做過商人、律師、政客、談判專家等諸多職業。在眾多姑娘們里屬於是閱歷深厚、博覽群書、推崇法律。book18.org
但她嫁給了眼前的這個男人。book18.org
而這個男人用一晚上的時間就讓這位大律師徹底「墮落」了下去,變成了自己的筆桿子秘書,變成了自己的私人大律師,變成了自己的文宣部部長。之後這個男人那吸管一般的直腸子的文件報告變的如同Z驅小隊過境一般布滿了水雷。無論是她還是大水牛(紫貂)還是冰笨蛋(哈巴庫克)都被弄的是一腦袋包,因為你無論再怎麼仔細的檢查每一條報告的每一個字,你都會發現所有遞交上來的文件都完美符合所有的規章流程審批手續,但他就是有辦法獲得他想要的所有東西。book18.org
「就這樣吧,報告我批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吧。」book18.org
「你不再看看?」book18.org
「華盛頓做的文書報告有什麼好看的。我要能找出她的紕漏我就應該去政治局或者宣傳部掛職鍛鍊了。你去辦吧。但你記得一個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讓約克和小埃她們去弄。她們比你熟也合適。你作為軍事主官這種事不適合拋頭露面。該走流程就走流程。另外儘量別搞那麼血腥,畢竟板子直播的公審大會誰都能看,你得考慮裡頭還有...」book18.org
「你放心,我看過了。它們早做完改造了,身體里都沒有血。」book18.org
「哦好,那你去吧。」book18.org
「嗯,掛了啊。」book18.org
「拜。」book18.org
「拜。」book18.org
「看過了沒血。呵呵。看過了。」艾拉掛了電話,和剛進來的紫貂對視了一眼,倆人無奈的搖了搖頭。book18.org
「你就別再重複了。我腦子裡都有畫面了。」book18.org
「你以為我沒有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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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令,總部的審批過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胡德衝著生薑招招手,生薑想過去胡德那邊,被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揪住了尾巴。胡德皺了皺眉,把魚餅放下站起身子走了過來,對著我手背就是一下。book18.org
「達令,別拽貓尾巴。會拉稀的。」book18.org
「老婆,這倆肥貔貅連貓砂盆都用不上,你告訴我它倆能拉稀?它們吃進去的東西什麼時候出來過?」book18.org
「反正別扯尾巴。」 胡德蹲下身子抄起了地上的肥貓,把它從我的「魔掌」中救了出來。我看著胡德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臉,滿臉壞笑的在她的兩顆小肉柱上一揪,惹得胡德一陣嬌喘。不滿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幹嘛啊,毛手毛腳的。」book18.org
「你不不讓我揪生薑麼。」book18.org
「那你就來弄我是吧。去去去找那倆姐妹和莫斯科去。她們的捏著過癮。我這麼小有什麼好弄的。」book18.org
「噗。」book18.org
「笑什麼!你果然嫌我小對吧!」book18.org
「不是,老婆。你記不記得類似的話我以前也對你說過?」book18.org
「你說過這種話?啥時候的事啊?」book18.org
「你忘了?老早以前仙兒還沒回來的時候,你和小螢總纏著聲望要吃炸魚薯條。我路過說了句那玩意又油又咸有啥好吃的,小螢跳起來給我這一頓打...」book18.org
「噗。」 胡德也笑出了聲。book18.org
「你看,我們果然是兩口子,說出來的話都一樣。」book18.org
「達令你別說,還真是。」book18.org
胡德微笑著拍著懷裡的生薑,偏著頭靠在我胸口摩挲著,生薑無比怨念地看著我們夫妻倆的打情罵俏,委屈巴巴地趴在胡德的懷裡喵喵叫著。自打81那次狼咬雞巴事件後,港區所有的姑娘都給自己家的動物下了死命令,我動手擼的時候絕對禁止攻擊我,誰違反了誰變資源。當然老頭兒除外。他那種老天爺老大他老二的性子對這種規矩一向是無視的,只要一言不合就和我人鳥鬥雞,打的那叫一個漫天飛羽毛。餃子小隊的各位夾在自己的老師和老公之間勸誰都不是,實在是沒什麼好辦法。book18.org
甲板那頭傳來了一陣響動。緊接著傳來的是約克和小埃的聲音。公審公判是有專門的一套完整司法流程的。包括但不限於向正在觀看直播的群眾們宣讀判決書,解釋案情真相,驗明正身,展示總部機關的完整卷宗等等諸如此類的一系列事情。這種公開渠道的直播是在公共傳媒同步進行的,所以對面也能看到,目的就是為了震懾對方,屬於是情報戰的一部分。所以正如艾拉所說,我作為軍事主管是不方便作為作為審判長出面的,只能坐在一旁看著直播間的彈幕瘋狂地刷著屏,看著鄉親們質樸的憤怒幾乎要衝出螢幕化為炮火傾瀉而出。約克和小埃向它們展示了所有的卷宗和文件筆錄。確認無誤後把文件歸檔封存。本來按照規定是必須讓它們簽字按手印的,由於倆畜生掙扎得太過激烈拒不配合,所以我讓約克掃描了倆人虹膜之後關進了隔離艙內,開始準備最後的行刑工作。book18.org
「鄉親們,我們今天的公審大會就到這了。各位還有什麼事的話請在彈幕上發言。」book18.org
「誒,別啊,民警同志。你讓我們看看這倆女鬼子怎麼死的。讓我們老哥幾個出出氣啊。」book18.org
「就是啊。平常公審大會不是要等斃了鬼子才散的麼。咱們理解說這倆畜生身上有髒東西不幹凈。得拿電視拍著放。但好歹讓咱們看看不是?」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可說呢。」book18.org
約克看了看我,我站起了身子活動了兩下,示意圖靈把話筒接到我的發聲裝置這裡,緊接著把我的聲音做了一下保密處理。book18.org
「各位鄉親父老,我是指導員小休。我來給大家解釋一下原因吧。」book18.org
「哎呀小休你在啊,我還以為你這齣去打仗去了沒回來。」book18.org
「就是啊,話說你這聲兒是咋的了?怎麼怪腔怪調的。」book18.org
「嬸子,你不懂。這叫那個啥,變聲器。我家姑娘在家玩直播就用這個。」book18.org
「你看,我大娘這多潮,還知道變聲器。咱們這直播是電視上往外播的,鬼子們也能聽著。所以我這聲兒得處理一下,大家理解一下。」book18.org
「哦對對對。你看我這是年紀大了。忘了有紀律。話說為啥不讓咱們看啊,隊伍上是不是有啥考慮?」book18.org
「大娘,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這倆牲口髒。咱不能說一人來一刺刀,那當時是痛快了,這回家生場大病那不值當的不是。所以到時候我會在咱們的演習訓練館裡弄上倆靶標。讓大傢伙對著這倆鬼子打個痛快,順便向老老少少的宣傳一下怎麼預防細菌戰,要做好什麼防護措施。這還得指望各位老同志小同志們多費心,想想宣傳標語和口號什麼的。尤其是兒童團的小同志們在要道和海邊巡邏放哨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如果遇上可疑人物要第一時間用手錶報告。咱們絕對不能讓這種悲劇再發生,各位明白了沒!」book18.org
「明白!」 「明白!」 大家紛紛表了決心,我也讓小埃趁熱打鐵向鄉親們告別後切斷了直播。隨後走向了隔離艙中的倆個畜生。book18.org
倆個畜生低垂著頭,不發一語的叨念著。而它們口中念的那些話語,我和約克小埃卻是再也熟悉不過。book18.org
「那時,她將要出賣你們,使你們受患難,甚至殺害你們。為了主的名,你們將被萬民憎恨。 那時,許多人將被絆倒,彼此出賣,彼此憎恨; 並且會有許多假先知起來,迷惑許多人; 由於罪惡增多,許多人的愛心就會冷淡。 但是忍耐到底的,這個人將會得救。這天國的福音將被傳遍天下,好對萬國做見證,然後結局才會到來。」book18.org
約克實在忍無可忍。book18.org
「老公,我能不能...」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我還沒說...」book18.org
「你是我老婆,我能不知道你想什麼?既然它們想這麼死,那我們的流程走完了,現在該走它們的流程了。」book18.org
「它們的?喂,你不會是想...」book18.org
「我就是這麼想的。」book18.org
約克猜到我要幹什麼了,也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老公要把隔離艙設計成十字造型了。book18.org
旁邊的門打開了,燕子抱著火盆,凱薩琳低著頭,倆人並排走了出來,充滿仇恨的眼神死盯著自己的仇人。而此時的兩個畜生的神情鎮定了下來,甚至帶著一絲無所謂的故作洒脫。book18.org
這表情讓我想起了那個在我和VV面前弔死的加楠人販子。book18.org
既然你要告解,我就陪你玩玩。book18.org
兩個畜生無視了我們的目光,同時開始低頭禱告:「在全世界,福音無論傳到什麼地方,我們為主所做的事也將被述說,做為對我們的記念。 人子確實要離去,正如經上指著她所寫的,但是出賣人子的那個人有禍了。對她來說,沒有出生倒好。」book18.org
地上的畜生聽了這話全身一陣抖動篩糠,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的口袋緊緊地握著從她的「姐妹們」身上奪來的舍客勒,仿佛自己真的變成了那個出賣人子的叛徒。而我蹲了下去,在她的耳邊笑著,小聲對它說道:book18.org
「姆姆,願你歡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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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個畜生就這麼站在我和苦主面前,我沖它們點了頭,開口說道:「你們...哎不對,不是這句。什麼詞來著,哎,老婆,下句什麼詞?」book18.org
「我哪知道什麼詞?你演哪一段啊,你抻個頭兒啊。」book18.org
「就,釘完牌子之後路過的那些百姓怎麼罵那騙子來著?」book18.org
「哎呀,救救你自己吧!」book18.org
「不是,誰救誰啊。」book18.org
「什麼誰救誰。我說的是台詞,台詞是救救你自己吧。你這個要拆毀聖所、三天內又建起來的人哪,救救你自己吧!你如果是神的兒子,就從十字架上下來吧!」book18.org
「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重新進入了狀態,抬頭望向倆個畜生。book18.org
「我作為此地的權柄,我在此清算你們的罪。你們褻瀆了為窮人所建立的聖所,殺害了無辜的生命。他們的血從地里向我哭訴。 地張開口從你們手上接受了他們的血。凡是殺人害命的,無論人或獸,我必向他們追討血債。凡殺人的,我必追討他的血債。凡殺害人的,也必被人殺害。」book18.org
畜生的嘴角驚愕的抖動了幾番,緊接著爆發出了歇斯底里的話語試圖反擊我:「你這偽善的人有禍了!因為你在人的面前封閉了天國。你們自己不進去,也不讓正要進的人進去。你們這些貌美的可憐人啊,要當心,有人在迷惑你們。因為他以主的名而來,並且會迷惑許多人。你們也將會聽見戰爭和戰爭的消息。要注意,不可驚慌,因為這些事必須發生,不過結局還沒有到。一個民族要起來反對另一個民族,一個國家要起來反對另一個國家;到處都會有饑荒和地震。這些都像臨產陣痛的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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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克再也聽不下去它們對我的汙衊,把我整個人往後一推,衝上去指著畜生鼻子大聲斥責這兩個畜生,把旁邊的人都嚇了一大跳:「住口,你們這些被詛咒的污靈!進到那已經為非人的畜類和他的使者們所預備好的永遠的火里去!這男人乃是我的至愛!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靈中的靈!因為他是從我們眾人身上取出來的!所以我們成為一體!因為我餓了,他給我吃;我渴了,他給我喝;我在迷惘時,他和姐妹們收留了我;我衣不蔽體,他們給我穿;我受了傷,他們照顧我;我犯了錯誤,他們糾正我。他為我這些姐妹中最小的一個所做的事,和為我做的並無不同!你們這些拆毀了聖所的污靈啊,救救你們自己吧!如果你的主真能保佑你,你就從那十字架里出來,向我們展現你那可憐的暴戾吧。你們這些罪人將要離去,進入永遠的刑罰。而我的愛,我的義人將進入永恆的生命!」book18.org
小埃也往前邁了一步,要論起布道講經來她可不比自己的姐姐差到哪裡去:「我因為那備孕的痛苦而感到喜悅,我因為那分娩時的痛苦而感到歡喜。我戀慕著自己的丈夫,我的丈夫必引領著我。因為他聽妻子們的話,而我們也聽他的話。大地海洋因你們這幫偽善者而受咒詛。我們必終生艱辛勞苦,才能吃到地里出產的食物。地必給我們長出荊棘和蒺藜,我們要吃田間長出來的作物。因此我們必須汗流滿面地辛勤勞作,這樣我們才有飯吃。而不像你們和你們那偽善的主,整日裡屁事不幹燒殺擄掠尋求祭物,還對民眾說什麼你做得不對所以你不蒙悅納。你們的結局到了,因為凡是以民為基礎的人,他才是我的丈夫、兒子和父親。我們才能成為他的妻子,女兒和母親。因為人子來,不是要受人服侍,而是要服侍人,並且要捨命。這才是永恆的生命所擔負的責任。因為我們是從民中來的,我們終將回到民中去!」book18.org
畜生的精神徹底垮了。book18.org
它們從來沒想到自己會在辯經上輸給一個不信者和他的艦娘。book18.org
辯經這種事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統戰,這是我多次和姑娘們展開讀書會後悟到的道理。這玩意治魔怔人特別好使,因為你都不懂對面在罵些什麼的情況下是攻不破對面的心理防線的。當然,你大可以反對我說哪有那麼多魔怔人,你看我直接把炮管子杵嘴裡,他馬上就能和我跨越語言心靈相通了。忽然發現他就能腦電波和我交流,知道我想要問啥了。但問題來了,你怎麼保證他給你交代的東西是真實的呢?book18.org
這就很講技術了。book18.org
所以約克經常和我說這麼一句話:「老公,你要明白一個事。如果你要攻破它們的心理防線,你得從它們最強最自信的點去下手,這樣只要一旦它們發現你比它們還懂的時候,它們整個人精神崩塌一下就垮了。」book18.org
當然,我和約克從來不擔心對方對自己用這招。因為我倆都知道夫妻之間真要問點啥哪用這麼麻煩,衣服褲子一脫床上一躺,那問啥說啥。book18.org
「怎麼樣,姆姆。還要辯麼?」book18.org
倆個畜生這下徹底蔫了,無奈的搖了搖頭。book18.org
「行吧,服了咱們就該辦事辦事了。這再折騰一會天黑了。你倆還有沒有什麼話要帶給家裡人,我讓你們的『姐妹』一併捎個口信帶回去。」book18.org
「呵,家人。我唯一的愛人已經被魚啃的屍骨無存。他就死在你的手上,死在你那大老闆娘的手上。所以我要復仇,我申請加入了辛貝特,只可惜...親愛的,為什麼你只是看著,為什麼你不能...」book18.org
「哦,你男朋友死在...等會等會,你說死在誰手上?大老闆娘?」book18.org
「哥,它說的老闆娘該不會是...」 我打開了終端,臉上映出了一張錯愕的臉。驚訝程度比起我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喂,婊子。你男人該不會他媽的是那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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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回過頭去不再看我,我和桑提對視了一眼,同時出了一身冷汗。book18.org
這就徹底明白了,所有的事徹底串起來了。合著它男朋友是桑提那個流氓地痞前保安隊長。難怪這婊子對於我的港區有點熟悉但是又不太熟悉,那這絕對是那魚飼料為了在女友面前炫耀帶著它在防區內一通亂逛。那我被盯上可就太對了。book18.org
「難怪你們他媽會去那裡...你是為了報復桑提結果盯上了燕子,然後陰差陽錯...」book18.org
「喂!老公!」 桑提趕忙想攔住我但還是慢了一步。book18.org
「啊草!」 我瞬間反應過來失言。一旁的燕子流著眼淚,高舉盆子用力摔向甲板。 「砰」的一聲,盆子四分五裂。book18.org
「孝子少慟啊!」 海圻下意識高喊了一句,惹得眾姐妹們紛紛看向她。燕子哇的一聲徹底哭出了聲:「爺爺!奶奶!對不起!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們!你們是因為我...是因為我才...」book18.org
姐妹們紛紛上去勸,桑提也在終端螢幕里哭作一團:「妹妹,妹妹。都是因為姐姐。姐姐害的你。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要不是因為我...」book18.org
「老婆,妹子。我也有責任。說到底我再謹慎一些...」book18.org
「呵,呵呵。真是感人至深啊。桑提大老闆。」book18.org
不合時宜的陰陽怪氣聲恰到好處的響起,我正窩了一肚子火沒處發,沒好氣的瞟了它一眼冷冷的說道:「婊子,我警告你,你最好別惹我。我現在很他媽不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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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不爽你能幹嘛?大不了殺了我就是了。我再告訴你個更不爽的。你們這幫婊子都聽著,你們被他騙了,你們的丈夫,你們的老公,他是我們的人。」book18.org
姑娘們紛紛一愣,我趕忙傳音給她們:「配合,別露相。」book18.org
常年的作戰默契讓姑娘們瞬間明白了咋回事,而畜生並沒有辦法察覺這轉瞬即逝的疑惑,臨死前的瘋狂讓它徹底失去了理智,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瘋狂嚎叫著,妄圖把我和木馬一塊拉下水:「你們都不知道吧,他是高級專員!他是辛貝特的人,代號是黑翼!你們已經成為了主的女奴而不自知!這個地上的小賤貨也是兇手!就是她殺的那倆老不死的!來啊,你們倆個小賤貨怎麼不敢殺啊?放過真正的仇人而殺我們!這就是你們的正義!」book18.org
我看著它們微微的冷笑,緊接著和燕子凱薩琳開口說道:「妹妹們,你們幫哥哥個忙。」book18.org
「啥事,哥?」book18.org
「轉過去堵住耳朵別回頭。我要和你們姐姐抱一會。少兒不宜。」book18.org
這倆姑娘雖然年紀小,但少女懷春該知道的事也都還是知道。雖然有些奇怪我為什麼在這種時候突然來了興致,還是點了點頭轉過身子去不看。我隨手搬過一旁胡德的躺椅躺下,緊接著勾了勾手指示意小埃和約克過來。倆婊子驚訝地看著剛才威風凜凜的小埃把頭髮隨意的扎了扎,接著把我那碩大的雞巴整個吞了進去,吃的可謂是嘖嘖有聲。約克也不甘示弱,分開我的雙腿把臉埋入我的胯下,用舌頭探入我菊花里勾住我的前列腺開始口交。book18.org
前後夾攻的巨大快感讓我不由得繃緊了雙腿夾著姐妹花。扯著小埃的馬尾當做把手一前一後的瘋狂抽插著她的紅唇。那前凸後翹的肉感身軀就這麼被插到開始噴奶噴水,巨大的流量澆了自己姐姐一頭一臉。而我也不再繼續忍耐,用腳趾夾了夾約克的奶頭示意她快點。約克會意包住我整個前列腺用力一吸,緊接著仰頭鑽入了自己妹妹的肚子含住我那急速噴射的龜頭,小埃對於姐姐的如此截胡很是不滿。book18.org
「姐!哪有這樣的!都讓你一個人喝了。」book18.org
「好了好了。喝你兩口這麼小氣。剩下的都給你。」 約克吸了幾下龜頭,接著含著一大口精液就鑽了出來。剩下的精液全部灌入了小埃的體內。警花這才轉怒為喜,口頭開始吞咽蠕動以便榨出我更多的精華。約克在一旁咽下我的精液後拿起我的左腳嗦弄親吻著,抬頭媚眼如絲的仰視著我,臉上的嬌媚柔情都快要滿溢出來。緊閉的紅唇直到吸乾了我射出的最後一滴,小埃這才戀戀不捨的把我的雞巴吐了出來。緊接著惡狠狠的回過頭看著那倆剝皮雞。看到領頭的那個盯著我的雞巴吞咽了幾下口水,警官大為光火。一個箭步衝上去手就往裡伸,硬生生的把手指捅進了她左邊眼窩裡。這玩意說是個十字架形制的密閉行刑艙,實際上是拿夕張的生物安全櫃改的。裡面除了一般的安全櫃設施外還有一雙可以用腦機貼片操控的仿生機械手。這玩意是特地給妹妹們準備的,對於我們來說就不用腦機貼片這麼麻煩了,直接把我們自己的義體和手連上就能用。book18.org
「看你媽了個巴子看!老娘的雞巴也是你這種雜碎配看的!」 小埃大為光火的罵了兩句,一邊沖一旁的眼鏡妹打著手勢,打開艦裝的胡德這才默默地把艦裝收了起來。book18.org
別看胡德罩杯不大,吃醋的勁頭在家裡那可是名列前茅。剛才要是小埃沖的慢一點她保管一炮轟上去了。我陪她出門逛街一般都得搭配好幾個人,為的就是不讓我眼神四下里亂看。雖然我一再和她強調說這屬於瞎操心,但胡德總說夫妻之間適當吃點小醋是愛對方的表現,我也就不好多說什麼。book18.org
「達令,你還要給它看多久。還不把褲子穿上。」 胡德不咸不淡的聲音從一旁傳來。book18.org
「不想讓她看那就過來幫我嗦乾淨,然後幫我把褲子穿好。」 我毫不示弱,一把扯過眼鏡妹讓她蹲下,胡德看著我一塌糊塗的雞巴無奈的搖了搖頭,伸出舌頭幫我仔細的舔乾淨,緊接著在我的龜頭上深情地吻了一下。幫我提上褲子系好了腰帶。 我起身捏住約克的耳垂隨意的玩弄著,用一種輕蔑的目光掃了一眼那倆畜生,開口問道:「喊啊,怎麼不喊了?老子就是她們的老公。老子想什麼時候肏她們就什麼時候肏她們,她們想什麼時候用老子雞巴快活就什麼時候用。老子尿尿都不用去廁所,有專門的小嘴小屄給我接著。哪怕這倆大奶警花又怎麼樣?照樣給老子舔屁眼嗦嘍雞巴。拉我下水?你也不撒泡尿...哦對,你馬上就不用撒尿了。」book18.org
領頭的那個畜生震驚到無以復加:「喂,你們,你們沒聽到我說的麼?他是我們的人,他是辛貝特的專員。你們怎麼,怎麼...」book18.org
「哈哈哈哈!好!你說我是專員,就算我是專員。現在你當著我各位老婆跟各位兩位妹妹的面兒,就把我這個專員的來歷談一談吧。」book18.org
姑娘們恍然大悟,火兒配合著我跟上一步就指著它鼻子開罵:「對,你說他不是我們老公,是你們的狗特務,那你這個婊子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我,我...是他自己和我說的。」book18.org
「我說的,對,我說的。哦,你是辛貝特的,我也是辛貝特的。你不知道我是專員,所以我特意告訴你我是專員,為的是在我要殺你的時候你把我的身份報告給這邊的艦娘聽。我吃飽了撐的?你自己捋一下這個邏輯關係,你覺得你說的是人話麼?有人信麼?」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姐妹們紛紛鄙夷的冷笑著,螢幕里的桑提也適時發出了聲音:「哼,你這條瘋狗!現在來施離間計是不是晚了點?而且你這計策也太拙劣了,連基本邏輯都沒理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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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而我擦了擦手,過去拍了拍一旁堵著耳朵面壁的燕子和凱薩琳:「辛苦了妹妹們,咱們幹活吧。」book18.org
「哥哥你居然這麼長時間,體力還真好,難怪你能抗住這麼多姐姐。」book18.org
「凱薩琳!你懂的也太多了!」book18.org
姑娘們聽到這姐妹倆的對話哈哈大笑,我搖了搖頭走上前去,盯著那支支吾吾的畜生饒有興趣的看著。一旁的姑娘們給兩位妹妹貼上腦機貼片,讓她們適應了一下機械手的運作。這倆姑娘上手也快,研究了五分鐘就已經能熟練地給倆畜生左右開弓來上幾十個大嘴巴子了。它們一臉怨恨的死盯著我們。燕子被盯的整個人都發了毛,拿起一旁的潛水刀輕巧的一旋,凱薩琳也學著自己的姐姐如法炮製,三顆眼球就這麼輕巧的掉了出來落在地上。book18.org
什麼?你說為什麼是三顆?因為有一顆已經被捅爆了。book18.org
一般的方法不會讓它們的改造體感到任何疼痛,但這事很好解決。既然它們也接受了改造,那麼它們的意識就和那個教棍一樣是可以剝離的。既然如此剩下的事就簡單了,只要給它們做副有痛覺的素體就可以。而且人造素體的好處就是可以成百上千倍的把痛覺放大又不會因為痛覺保護而昏死過去,可謂是最完美的復仇機器。凱薩琳和燕子用自己能拿到的一切工具瘋狂的在這倆畜生身上報復著,似是要將親友遭受的痛加倍償還於它們。book18.org
念一句,捅上一下。至於拿什麼捅的,倆姑娘已經不在乎了。book18.org
「這是爺爺的份。」book18.org
「這是奶奶的份。」book18.org
「這是藍天的份。」book18.org
「這是白雲的份。」book18.org
「這是糖粒子的份,他最喜歡吃我帶回來的糖,可惜他吃不了了。」book18.org
「喇叭花走了。是你們害死的他。」book18.org
「蛐蛐草也走了,也是你們害死的。」book18.org
「彈弓子總說要拿彈弓打下那些壞蛋。你做不到了,姐姐幫你。」book18.org
倆畜生本來一開始是慘叫罵聲不止的。到最後喊到已經聲嘶力竭毫無聲音。素體中的燃料噴濺的整個玻璃都是,倆畜生奄奄一息的喘息聲中,唯獨清晰可聞的是一句不明所以的句子。book18.org
以羅伊,以羅伊,拉馬撒巴各大尼(我的神,我的神,你為何背棄我)。book18.org
我知道是什麼意思,姑娘們也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梅肯從一旁拿著倆熱手巾板過來示意我轉過身子去,接著把精疲力盡的妹妹們從操作台上抱了下來,幫著梅肯把她們身上濕噠噠的裙子脫了用熱手巾擦乾全身的汗,防止她們被海風拍著導致著涼感冒。book18.org
莫斯科走了過來沖我憂心忡忡的傳著音。book18.org
「老公,要不要派人看著它倆? 」book18.org
「放演習訓練館裡的靶標還用派人?那一天來來往往光彈藥打多少基數。」book18.org
「那要萬一三日後復活了咋整?」book18.org
「還三日後復活,他們現在連陣亡名單都得搖號,沒排上隊的都不准陣亡。上一次辛貝特發布陣亡名單是三個月以前的。還沒有一個大頭兵全是軍官。等排到她們?那他媽估計戰爭都結束了。」book18.org
「有道理。」book18.org
夕張帶著特製的人形靶來到了遊艇上。她按照我的吩咐把兩個畜生的意識轉移到了人形靶中。靶標內自帶的打點計時器會按照中彈數量來算全身的素體組織被打了多少基數的彈藥。在打夠一定數量後體內的物質分離器會剜下一點素體然後用貝塔粒子中和分解掉。可謂是一個特製的自動凌遲裝置。據夕張的描述說那種疼痛相當於用一個帶腐蝕性的鑷子從龜頭或者陰蒂上一點一點把肉硬夾下來。book18.org
我當時唰的一下捂住了襠部。被夕張好一陣嘲笑。book18.org
這倆靶標也就這麼送進了街邊的演習訓練館。鄉親們在板子上搞起了積分排名,每天積分高的前100位可以在優先體驗各種艦娘裝備而不是傳統的單兵武器。這其實屬於是民兵武裝訓練的一環,裝備自然都是我淘汰下來的裝備,為的是發揮一下老舊裝備的餘熱。雖然老是老了點,但殺傷力可是實實在在的,都是姑娘們實打實用過的真傢伙改裝而成的。那一炮轟出去的動靜可比步槍全自動要帶勁的多,鄉親們每天大幹快乾搞生產就為了去訓練館搶著轟上幾炮。館內慘叫之聲不絕於耳,大家紛紛誇讚夕張這靶子做的好,你看還會慘叫,多真實。book18.org
日久天長,靶子終於不叫了。幾個老爺子想著是不是喇叭壞了打算自己修一修,但在面對一整個素體坨子鋸壞了三把切割機後方才作罷。book18.org
凱薩琳的上學路走的很急。因為戰時的渡船交通不太穩定,錯過了今晚這趟後下一班啥時候來那就純屬天曉得。大家拿出了送親女兒上學的勁頭打包行李,光是各種衣服就差點堆了一貨櫃,囊括了從她現在穿到六十大壽的各種款式。 衣阿華大為不滿,表示那邊可是劇團,別的也就算了,哪至於要帶這麼多衣服。姑娘們這才作罷,幫著孩子精簡再精簡,最後依然還是大包小包的上了渡船。同行幫著扛包的是列剋星敦長春和密蘇里。姑娘們在碼頭一直等到船看不見了才落寞的回了家。而我至今仍然記得我和聖喬治在碼頭上的那一番對話。book18.org
「老婆,這要走幾天?」book18.org
「長春她們快,大概送到下一個根據地就會和那邊的同僚接力護航,三天後就回來了。凱薩琳那就久了,得在船上顛個把月吧。」book18.org
「那麼遠?那不是個固定劇場麼?」book18.org
「那劇團不一定,他們到處跑,有時候也出去接演出的。」book18.org
「那劇場叫啥名?我下次看看閨女去。」book18.org
「哦,特別好記。那劇場叫四葉草。」book18.org
我一口水噴了一地。book18.org
「那劇團長是不是叫艾莉卡?白頭髮帶著根手杖?是個身高特別魁梧的鋸人?」book18.org
「確實叫艾莉卡,也確實是白頭髮。老公你認識她?但她很矮啊,一點也不高。哪裡是巨人了?」book18.org
「鋸人,鋸了腿的人。」book18.org
「...這話你可千萬別讓她聽到,她真的會給你鋸腿。」book18.org
「我信。」book18.org
辛貝特分部,先知一臉嫌棄的看著地上的手下。book18.org
「你還敢回來?」book18.org
「先知!先知!我和黑翼專員接上頭了!他讓我,讓我帶東西給您...」book18.org
「放你丫的屁,黑翼死都不知道死多久了,連意識都沒回歸應允之地。你還能碰到他?」book18.org
「對啊。不是您和我們說有內應,然後讓我們別擔心...說...」book18.org
「我他媽什麼時候給你們發過這種消息!難怪你的姐姐們發消息告訴我讓我小心你,說你叛變了。我還不信。現在一看還真是。為了騙我你都編出這種謊了。來人啊!」book18.org
「先知,先知!我真的沒說謊!您要不信你可以看看這封信。」book18.org
「看你媽,我他媽先把你這小叛徒處理了再說。拖出去宰了!」book18.org
「先知!先知!您不能,您不能啊!我....」book18.org
哭喊的聲音漸行漸遠,坐在椅子上的先知煩躁的看著桌子上的錫紙包,想了想,吩咐手下打開看看。book18.org
剪開一層,又一層,剝開一層,再一層。book18.org
紙包越來越小,先知也越來越不耐煩,心說這到底是什麼鬼信包這麼嚴實,手底下人滿頭大汗又不敢直接上剪子鉸,怕把信紙鉸壞了。book18.org
打開到最後一層,上面是一小紙條。book18.org
「先知,就一紙條。」book18.org
「紙條?寫的啥?」book18.org
「別殺。」book18.org
先知臉氣的通紅,一巴掌把那手下人扇了出去,抓起紙條撕了個粉碎。book18.org
「他媽的拿我開涮呢!什麼叫別...」book18.org
她剛想往外扔,然後整個人愣住了。book18.org
然後她反應過來了什麼,瘋了一樣往門外跑去。book18.org
「喂!別動那賤人!別.....」book18.org
「轟!」book18.org
「奇點炸彈實際上是沒有大小的。它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幾何點,一個原子同它相比都是無窮大,雖然最大的奇點炸彈質量有上百億噸,最小的也有幾千萬噸。但當一顆奇點炸彈沿著長長的導軌從武器艙中滑出時,卻可以看到一個直徑達幾百米的發著幽幽螢光的球體,這螢光是周圍的太空塵埃被吸入這個微型黑洞時產生的輻射。同那些恆星引力坍縮形成的黑洞不同,這些小黑洞在宇宙創世之初就形成了,它們是大爆炸前的奇點宇宙的微縮模型。是最具威攝力的武器之一,是迄今為止唯一能夠摧毀恆星的武器。」book18.org
「24,你是不是又看我收藏夾里的科幻小說來著?」book18.org
「是的,我覺得您的看書品味很好。那些小說很精彩。」book18.org
「是吧,那可是我生前最喜歡的科幻作家。可惜啊,小說只是小說。咱們要有這麼大威力的武器,不,千分之一大威力的武器。可能這個世界就和平了吧。」book18.org
「也許吧,但決定戰爭結束的並不是武器。而是人。戰爭不是消滅了敵人,戰爭只是消滅了真相。」book18.org
「這是你的疊代結果麼?」book18.org
「不,這是我的處理器,也就是您腦海中得出的結果。這也就是您為何選擇了威利小姐的爆竹裝藥作為木馬素體的原因。因為目前的技術無法將印第安納波利斯小姐的貨物進行有效的武器化,所以這是最好的使用方法。」book18.org
「24,你的思維感知越來越像人了。」book18.org
「能夠感知,便能夠理解。我想,擁有真正的軀體。我想,以人類的身份活著。這樣,我才能真正地感受這世界,感受您。然後,為了世界,為了您,付出自己的一切。」book18.org
「那讓我抱抱吧。我累了。」book18.org
「好的,在休眠前有一則短訊需要告知您,這是總部發來的緊急消息。」book18.org
「出啥事了?作戰?」book18.org
「不,不是作戰任務。總部說特洛伊行動非常成功,消滅了敵方一整個咽喉要道的守備力量。因此發來了嘉獎。」book18.org
「難得艾拉還有點良心。獎點啥?資源?快修?還是戒指?」book18.org
「總部給我們分配了全新的鷹潭級防空驅逐艦。幾日後到達港區報道。」book18.org
「鷹潭級啊,我有印象。好像是當年赤瓜礁海戰的那一級。」 我對海戰知識其實記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對於這麼有名的戰例還是記得的。畢竟現代海戰打跳幫的戰例那可是不多見。book18.org
「是的,這短訊中還有鷹潭同志本人給您的消息。」book18.org
「說了啥?」book18.org
「她說:老師,你的小辣椒回來了。」book18.org
我差點嘎一下抽過去。book18.org
第五十三章book18.org
活人對於死亡是恐懼的,這是生物本能。所以很多人窮極一生都在追求長生不死。book18.org
姑娘們做到了,我本來是做不到的,現在我也做到了。但長生不死的代價就是,我們要打一場看不見盡頭的生存保衛戰。book18.org
為什麼要打仗?說到底是因為我們不明白。book18.org
不明白什麼?book18.org
不明白「人」是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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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面朝天的漂浮在港區海灘上翻閱資料,姑娘們就這麼在我身邊來來回回訓練忙碌著。大家都有條不紊的做著自己的事。但和平常不同,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相互打擾著對方。book18.org
因為姑娘們知道我還沒有從憤怒中走出來。book18.org
「誒我說,老公這狀態咋整?要不去勸勸?」book18.org
「要去你去,咱家這死鬼你還不知道啥脾氣?我可不觸這霉頭。」book18.org
「好了,讓親愛的一個人靜靜吧,畢竟他經歷了這麼多事心裡頭不舒服很正常。且得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消化呢。」book18.org
「但老這麼一個人看天也不是個事兒啊...誒對了梅肯,你不是經常有點啥想不開的就一個人去隔壁島上關禁閉麼?」book18.org
「去!什麼禁閉,那叫避靜。指的是一個人去選擇一個寧靜平和的環境,專注身、心、靈在信仰的建造。」book18.org
「哎呀反正不都是一個人關著麼,都差不多。你帶老公也去關會兒換換心情。」book18.org
「別鬧了,他最討厭啥你不知道?這次要不是出任務我連修女服都不會穿出來。再說了,我避靜的那個島上的修道院是本篤會的修道院,本篤會的修士是終身素食的。整個修道院帶肉的只有雞肉千層面或者肉醬面。你叫老公這種食肉動物和我去那避靜?吃三天他眼都能綠咯。」book18.org
「你每天回房再喂他不就好了。」book18.org
「避靜,避靜,我也得和修士一起吃素食的。到時候我哪來奶?要喂可能也只能喂他豆漿了。」book18.org
「哦也是,和土佐當時一個情況。」book18.org
正在練習長槍突刺白刃戰的小女忍一臉尷尬,只得假裝沒聽見。book18.org
全神貫注共鳴記憶的我並沒有閒工夫注意姑娘們的聊天。就像姑娘們會和自己的艦裝共鳴記憶一樣,我也會在整理我之前在這個世界的那個素體,或者說我的潛意識的記憶時所震撼到。雖然我生前不是什麼計算機相關的從業人員,但宅屬性以及社交圈的關係還是讓我對於電腦程式的黑箱屬性有過一定耳聞。程序這種東西出bug那和人得病差不多一個意思,可謂是一本內科書能完全治癒的只有一個大葉性肺炎。不過關於這方面的研究這個世界也沒好到哪裡去,屬於是先進了但是沒完全先進。我的老婆中不僅有著海神祭司和大德魯伊這種我只在遊戲里聽過的職業,甚至還有北卡這種真神仙化形的存在。book18.org
當然,按照華盛頓的說法來說北卡其實算翼族妖怪修煉成正果,也就是俗稱的魔物娘。book18.org
不過有一點兩邊倒是一致的,那就是無論是我現在存在的這個戰爭世界,還是我生前那個也算不上多和平的世界,人終究還是人,最為複雜多變的人文政治依然沒有脫離出史書上那些熟悉的名詞。這對我來說其實不難理解,但那些重要的事件由於生態箱的關係呈現出的發展有些過於離奇了,離奇到最異想天開的瘋子都不可能想到過它能以如此誇張的一種形態映射在這個世界。book18.org
比如那場寫入了法律教科書的經典遊戲著作權之戰在這裡變成了真正的戰爭。book18.org
「從您的記憶中看來,目前所對抗的各方勢力很可能是您的主世界風波造成的一些情緒投射結果。」book18.org
「蝴蝶效應...但這蝴蝶也太大了點吧。」book18.org
「您可以這麼理解。而且準確的說,是在您的私人律師幫助前衛小姐在代表大會上揭露了叛徒的真實面目之後,戰爭才真正開始。」book18.org
「也就是說,我生前在和這幫逼對抗,死後還要和他們的思維遺毒對抗。整個世界的戰爭起因是因為一場著作權官司。這他媽簡直是笑話。」book18.org
「如果就您的生前記憶和各方面情況而言,縱觀全局,縱覽古今,考慮各項因素的交織作用,矛盾分析總結,也許可以認為,綜上所述,概括來說,我們可能會發現,儘管也許不中聽,嚴謹的來說您的結論的確正如事物的表象所呈現的那樣。」book18.org
「圖靈...我到底是在我的防區還是在唐寧街十號。你這都哪學的?」book18.org
「從您的收藏夾里。」book18.org
「我遲早有一天要給我的收藏夾上鎖。」book18.org
「可那部片子很有趣。」book18.org
「有趣是有趣。但如果你拿這套玩意對我就不有趣了。」book18.org
「那是因為您不知道誰把它推薦給我的,如果您知道後您就會覺得很有趣了。」book18.org
「華盛頓,對麼?」book18.org
「嗯...yes and no?」book18.org
「這怎麼說?」book18.org
「她在用終端觀看的時候被我看到了,我就陪她一塊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你也看進去了是吧。」book18.org
「是這麼回事。」book18.org
「總有一種我小時候陪大人看電影的感覺。」book18.org
「您不喜歡和人一起看電影麼?那您的妻子可是會很失望的。」book18.org
「我當然喜歡看電影,只是我看電影的口味很挑。這關鍵不在於看電影,而是和誰一起看。很多事不是本身有什麼問題,而是在於什麼人去做,和什麼人一起去做。」book18.org
「比如和奧馬哈一起看電影。」book18.org
「甚至是和她拍一部電影。當然,得是能播的那種。」book18.org
「沒關係,不能播的可以存在我這裡。畢竟我是一台不需要您找別人修的電腦,不會有泄露風險。」book18.org
「泄露了也沒啥關係,我老婆就是律師。」 說著話我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沙子。book18.org
「您現在去?用不用我提前和華盛頓小姐預約一下?」book18.org
「兩口子之間見面還得預約?那也太奇怪了。總不能因為我沒預約我老婆額外收我律師費。」book18.org
「據我的分析計算得出的結論,您被華盛頓額外收取費用的幾率高達百分之87.654。」book18.org
「你這機率怎麼還有零有整的,我可昨天才還完桑提的信用卡幾百億欠帳,再收律師費我就要零元購了。」book18.org
「那就祝您好運了。期待您能從斧子下閃電般歸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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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看我從海里爬起來後都圍了上來,我不得不在交叉火力中艱難前行,在嘬癟了五個奶庫,射出去七個彈夾,身上被親了無數口紅,突破了無數道由胸部大腿屁股下體所構築的封鎖線之後。我終於成功的完成了這場堪稱「慘烈」的登陸戰,歷經「千辛萬苦」的到達了宿舍所在的灘頭陣地。book18.org
隨便在門口的消毒池涮了兩下腳上的沙子,我直奔臥室打開衣櫃想找毛巾擦擦身上的戰損迷彩。緊接著身後傳來了一聲刻意的咳嗽。我一回頭,炕上正在寫字的華盛頓和我四目相對。華盛頓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唇印迷彩,把手中的筆放下拿過一旁自己的大浴巾,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我就勢一軲轆上了炕盤腿坐著,任由自己的老婆拿浴巾幫我仔仔細細擦著身子。book18.org
「你看看你弄這一身,幹嘛不去洗洗?人家老公回家之前都知道要處理好在外風流出軌的吻痕唇印,哪有你這麼傻的,頂著一身口紅光著屁股就回家,一點規矩都不講。」book18.org
「老婆,首先我們要定義一下『在外風流』。第一我和自己有婚姻關係的妻子親熱,這不構成出軌。第二,我沒出自己防區,這不算公眾場所,不構成在外。所以無論從哪條上看你都應該為我做無罪辯護。」book18.org
「你現在真是長本事了,邏輯思維比以前好的簡直不是一星半點。看來以後你不需要我這個二把刀的律師了,糾察同志上門的時候你也可以做自我辯護了。胳膊抬起來,我擦一下。」book18.org
「老婆,別這麼說自己。你怎麼能算二把刀的律師。」 我一邊抬起胳膊一邊捏了捏華盛頓的臉蛋,大律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嬌羞。book18.org
「死鬼,就剩一張嘴能說。」book18.org
「你怎麼也得是一把斧的律師,你又不用....砰...刀....」book18.org
華盛頓看都沒看就抄起了斧子。book18.org
那把我再熟悉不過的斧子破空而下,正好剁在了我的龜頭正前方,斧子刃貼著我的馬眼擦邊而過,距離把控之精妙讓人不得不讚嘆一聲好功夫。book18.org
華盛頓鄙夷的看了一眼我的下身:「那幾個姐們榨的還真乾淨。」book18.org
「老婆...你怎麼看出來的。」book18.org
「這麼一斧子下去你都沒射沒尿的,證據表明你確實是一滴都沒有了。」book18.org
「老婆,你這算不算非法取證?刑訊逼供的證據按理來說應該是無效的。」book18.org
「是,怎麼著了?我這還沒找你要律師費呢。」book18.org
「誒我去,平常姐妹們讓你做個諮詢寫點文件啥的你那叫一個大方,怎麼到我這就得談錢了?」book18.org
「客戶之間亦有差距。您叫我做的那些案子(case)和姐妹們的舉手之勞相比之下全是大活兒。俗話說一分錢一分貨,活大價錢就貴。此乃自然之理。」book18.org
「啥一分錢一分貨啊,你這就是職業病,碰上案子你整個人比我肏你都興奮。這要是哪天誰喝多了找你打官司說我家暴婚內強姦要離婚分財產,你怕是看都不看就...」book18.org
「司令官。」book18.org
華盛頓的聲音冰冷而又嚴肅,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殺氣。book18.org
這種狀態除了作戰的時候,我只有在開會或者給鄉親們提供法律援助的時候才能見到這種表情。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誰他媽吃多了和你提離婚?理由是什麼?」book18.org
「別別,老婆你消消氣消消氣,沒人說要和我離婚。」book18.org
「不可能,沒人提你怎麼會說這話。司令官你有什麼顧慮都可以和我說,別說上總部機關要說法,官司打到軍事法庭我都敢...」book18.org
「櫻桃,櫻桃。我知道你敢,你冷靜些。」book18.org
我知道這事兒可不能糊弄,她一會直接緊急集合在炕上開庭那就要了親命了。我趕忙直起了身子坐了起來。伸出雙手捧住華盛頓的臉頰穩住她,大拇指在她的眼睛下溫柔的揉捏著。緊接著把我的頭湊了過去,在她的紅唇上用力吸了幾口。book18.org
口中瀰漫開的甜味我很熟悉,是她最喜歡的那種櫻桃味唇膏。book18.org
大律師被我突如其來的夫妻愛稱有些亂了陣腳,隨後的深吻更是讓她顯得手足無措。但她很快就恢復了狀態,雙手摟住我的脖子,熟練地把舌頭和我交纏在一塊。我們倆人互相撩撥著對方的上顎,舌尖那輕巧而又恰到好處的刮擦讓我們夫妻紛紛癱軟了下去。 我本想抱著她就這麼躺下,但華盛頓整個人掙扎了幾下,示意我桌上還有文件要處理。於是我把炕桌往後拉了拉,扯過一旁的真皮沙發來,抱著華盛頓坐在我懷裡。book18.org
這些玩意兒說是沙發,其實嚴格來說都是汽車座椅,是在破襲對方運輸貨輪的時候正經從敵方高級官員的黑色高級車上拆下來的。姑娘們本來是想開幾輛回來放在港區里當交通工具或者結婚拍照的布景用。但由於打的太激烈下手太重,打掃戰場的時候撈出來的幾百輛殘骸東拼西湊之下硬是拼不出一輛整車。這些老式內燃機動力的豪車自然也沒處淘換零件,姑娘們只得退而求其次把還算完整的內飾什麼的拆了個乾淨,這些當沙發用的座椅就是拆下來的戰利品之一。book18.org
華盛頓就這麼被我摟在懷裡,幾次提起筆想寫又把筆放下,我看出了她的糾結,擔心的問道: 「櫻桃,你好點沒。」book18.org
「親愛的,你真的沒事瞞著我?」book18.org
「真沒有。」book18.org
「那你怎麼剛剛怎麼會突然來這麼一句?」book18.org
「櫻桃,真的沒有人要和我離婚。我這一身唇印不是你剛才親手擦下去的麼?自打上次加加那場烏龍以後大家寵我寵的都快不像樣子了。我這就是生前看普法節目看視頻看刑偵小說看習慣了加上因為爺爺奶奶的事還在氣頭上,嘴太快一下狀態沒轉換回來。」book18.org
「真的麼?」book18.org
「真的。你老公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我出了名的有啥事都寫在臉上。真要誰和我提離婚我那還能忍這麼半天才和你訴說案情?我不得進門就撲你懷裡痛說革命家史。」book18.org
「也是,你不是那種心裡能藏事兒的人。」book18.org
「其實要藏也能藏,但我對你們實在沒必要。畢竟我還有很多事不知道,我現在必須儘可能的知道一切。不然大家都藏著掖著我怎麼判斷我需不需要知道。」book18.org
「所以您不需要知道的事也必須知道?您需要知道不是因為您需要知道,而是為了知道您需不需要知道,就算您不需要知道,您也需要知道,才能知道您需不需要知道?」book18.org
「那我能怎麼辦?別說關於你們的事和總部的事,我連我自己的事都有那麼多不知道的。」book18.org
「你不知道什麼自己的事?」book18.org
「我得看了才知道啊,或者你們告訴我。不然我怎麼不知道我不知道什麼?」book18.org
「問題是我們也不知道哪些事你不知道啊。你既然想知道總得告訴我們你想知道些什麼吧。」book18.org
我們四目相對的注視了一會,緊接著倆人捧腹大笑。book18.org
「我一定要把那部片鎖上。你這種律師學會那套話術我這日子就別過了。」book18.org
「可別,親愛的。那可是部好片。」book18.org
「是好片啊,可惜你現在看了全用我身上了。我應該早點讓你看的,這樣你就能在會議桌上就搞定一切,而不是帶著前衛直接衝上台。」book18.org
華盛頓不好意思的扭過了頭。book18.org
「你都看了?」book18.org
「看了。」book18.org
「我...是不是很討厭。」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就,滿嘴都是自由平等人權什麼的,老公你不是最討厭這些...」book18.org
「老婆,我不是討厭這些詞,而是我討厭這些詞被濫用而導致的污名化。這些話我之前應該和你講過的。況且,」book18.org
我把櫻桃往上抱了抱,以便於我聞著她披散的白色流蘇:「我怎麼會討厭你?我自己的老婆為了自己老公單斧赴會,只是為了你們和我之間的愛能有一個名分,這是多麼偉大的愛。」book18.org
「貧嘴...」book18.org
「我這是真心話。可惜你的演講拍攝角度太不好了。這要是當時帶倆艦載機航拍一下當時的魔幻現實奧馬哈怕不是得狂喜,她又有電影素材了。」book18.org
「我現在都在想我怎麼會說那些話的...到最後都便宜了你這個傢伙。」book18.org
「那不更是證明你是有感而發麼。」book18.org
「可能也確實是...」 華盛頓淡淡地嘆了口氣:「明明姐妹們已經為了反擊侵略獻出了那麼多,甚至都拋棄了一個自然人本應該享有的一切。卻只是因為一句所謂的影響不好,她們就不能和自己最愛的人在一起。就因為,就因為...」book18.org
「因為她們看上去是孩子。」book18.org
「孩子?怎麼算是孩子?我可以愛你;北卡可以愛你;列剋星敦可以愛你;我們可以被你抱在懷裡,被你親吻全身,和你一起水乳交融。但峰風不能愛你,睦月不能愛你,47不能愛你。就因為她們接受改造的時候未成年,她們的容貌身高一輩子不會再改變,所以她們就一輩子是未成年,一輩子沒辦法去愛自己想愛的人,只要和愛人親密一些就要讓自己的愛人背負著罪名行走一生。這是他媽的什麼狗屁法律。」book18.org
「但他們會說很多人改造以後就會變的成熟,那時候就可以了。像是小螢和505那樣。」book18.org
「那改完不變的呢?47那個情況咋辦?奧丁這種一輩子都很難改造的咋辦?說到底就根本就沒有一個量化標準去規定這些事。而且根本問題在於怎麼算未成年人?47接受改造的時候七歲,小螢大一點,九歲。峰風接受改造的時候更是只有六歲。但這場戰爭持續了多久?如果不是接受過改造,峰風現在都應該是路都走不動的老奶奶了。而他們居然能大言不慚的說她們還是幼女未成年?人來參軍改造的時候怎麼不說別人是未成年給人拒之門外呢?合著這幼女標準還有自適應的?」book18.org
「何止是你們。我在主世界都是老死後再回來港區的。你按照我那邊的時間流算咱們投胎都投了不知道幾次了。」book18.org
「對啊,說到底...」book18.org
「說到底,他們就沒有拿你們當人,而是當做韭菜。要不然怎麼當場就決裂了呢?」book18.org
「老公,韭菜是那個韭菜?」book18.org
「韭菜(Chives),也就是你們熟悉的香蔥。」book18.org
「為啥是褒義詞?」book18.org
「褒...哦對,老婆你不知道。這個詞在我老家話里有特殊的衍生意。因為韭菜這個東西很特殊,它收割的時候是一茬一茬的割完了會再長。所以一般用於形容那些完美的剝削對象。」book18.org
櫻桃默默的罵了一句我熟悉的髒話,舉起筆就要往案子上摔。book18.org
我趕忙把住她的腕子:「老婆,別把墨水砸床上。回頭不好洗。」book18.org
華盛頓把手中的筆輕輕放下,轉過身來緊緊的抱著我。book18.org
我習慣性的把手伸向胸前那對完美的半球揉捏著,櫻桃抬頭望了我一眼,伸手捧起自己的胸部送到我的嘴邊。book18.org
「老公,來。張嘴。」book18.org
「櫻桃,我有點撐。來的時候喝太多了。」book18.org
「喝多了直接射出來不就好了。」book18.org
「咱們這做水循環呢。那要這樣你直接躺進來好不好?」book18.org
「也可以啊。我喜歡躺你身體里。」 說著話華盛頓就趴下身子要融進來。book18.org
「老婆,別全進去。全進去我不能抱著你。」book18.org
「那我躺一半吧。」 說著華盛頓下身一用力,把整個下半身坐進了我的身體。緊接著把我整個雞巴包裹進了自己的子宮用宮頸蠕動按摩。我對於老婆的愛一向是沒有什麼抵抗力的,下身抖了一下就開始一股一股地向里注著我的燃料。華盛頓的奶頭也在我嘴裡開始了每日的加油工作,這在外人看來淫靡香艷的體液補給卻是這個港區再平常不過的夫妻日常。一直到我們夫妻的體液充盈在對方身體的每一條管線之後才會停止。book18.org
良久之後,我和櫻桃舒服的就像倆個吃完奶的嬰兒,咂著嘴的同時奶和精液漸漸地從我的嘴裡和她的花瓣中流出,這要不是因為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是絕對不會這樣的。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舒服麼?」book18.org
華盛頓整個人都快埋進我的體內了,潮紅的身軀一抖一抖地蕩漾著波紋,抬起頭滿眼含春地看著我。book18.org
「你知道麼?我來之前圖靈和我說我會被你收額外律師費。」book18.org
「噗。那現在我確實收到了律師費,既然交了諮詢費用,老公你想諮詢些什麼呢?」book18.org
「是這樣,我有一個涉及開發和運營的糾紛案。老婆你從從業人員的角度幫我做一下法律分析。誒對了,老婆你知道我主世界的法律條文對吧。」book18.org
「知道,以前看你收藏夾的時候研究過。」book18.org
「那就行,你來幫我看看。」 我把整個時間線的各方證據傳給了華盛頓。華盛頓打開了終端掃了一眼,進入了那熟悉的工作狀態。book18.org
「哦,軟體著作權權屬啊。」book18.org
「嗯,老婆你來分析一下卷宗,這是你的領域。」book18.org
「我看看啊...《合作合同》約定:客戶端原始碼所有權歸第三人陸田所有。未經H公司同意不得將此代碼出售或毀損。後第三人陸田將上述原始碼贈與給原告P科技有限公司。P公司認為,其已經受贈取得涉案遊戲計算機軟體程序的著作權,故提起訴訟,請求法院確認涉案遊戲計算機軟體程序的著作權歸原告所有。被告則認為,客戶端程序必須配合伺服器端程序、用戶介面、美術作品、音樂作品等一起才能運行,無法獨立構成一個作品。故請求法院駁回原告的訴訟請求。」book18.org
「沒錯,大概情況就是這樣,證據鏈我傳給你了。」book18.org
「這不用證據鏈,首先這贈予就不合法。」book18.org
「哦?怎麼說。」book18.org
「遊戲這玩意兒我知道,那是集合不同作品要素形成的作品。所以涉案遊戲包含的計算機軟體中客戶端程序的權屬,並不等同於手機遊戲整體的歸屬。所以涉案遊戲的客戶端程序雖然屬於可以獨立使用的作品,但客戶端程序的著作權受到《合作合同》有關「不得出售或毀損」的限制。所以第三人向原告贈與的行為屬於無權處分,在被告未追認且原告明知存在上述限制的情況下,無法受贈取得涉案遊戲客戶端程序的著作權。這P公司主觀上並非善意,而且已經違反合同了。原告與第三人簽訂客戶端程序贈與協議前,知道第三人享有的客戶端程序受到「不得出售或毀損」的限制。但原告並未進一步與被告溝通確認上述限制的範圍,了解被告對第三人贈與客戶端程序的意見,故原告主觀上存在過錯,並非善意,無法受贈取得涉案遊戲客戶端程序的著作權。單憑這一條就能駁回起訴。」book18.org
我幾乎都要拍手叫好。華盛頓往起坐了坐,翻出著作權法的發條分享給我看:「老公你看,雖然你家裡是大陸法系,和我老家海洋法系的判例法有很大區別。但這裡的第十一條第三款法規是明明白白寫著的:由法人或者其他組織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組織意志創作,並由法人或者其他組織承擔責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組織視為作者。但本案中,涉案遊戲的客戶端程序由第三人獨立編寫完成,並不體現法人或者其他組織的意志,故不屬於法人作品,他也沒有著作權一說,更談不上贈予。這案子很簡單啊,一點都不複雜。」book18.org
「但這個案子可是寫進了法律教科書里的。」book18.org
「哦?這案子這麼大開創性?」book18.org
「可不,你還引用過這個判例呢。」book18.org
「我?我什麼時候引用....等下,老公。你該不會說這個案子是...」book18.org
我含過她的耳垂輕輕地在嘴裡咬著。book18.org
「就是你想的那樣。」book18.org
「...」book18.org
「老婆,你還好吧。」book18.org
「我...老公你讓我靜一靜...」book18.org
「我能理解,畢竟這對於你來說還是有點難以接受。但是這的確是現實。」book18.org
「所以,所以老公你的意思是,我們這個世界的運行發展其實是你主世界的扭曲投射?我們的所作所為其實在你的世界裡都發生過?」book18.org
「對,打個比方就像那些恐怖片里照鏡子的主角一樣,鏡子裡的人因為某些原因和現實世界產生了不同步。那麼平行空間就產生了。但是這樣的鏡子有無數面,每一面都產生一點偏差,那你想像一下會歪曲成什麼樣?」book18.org
「更別說你這個現實世界的人進到了我們這個鏡中世界...」book18.org
「嗯,你老公現在就變成了那隻蝴蝶。那隻扇動一下翅膀引起龍捲風的蝴蝶。」book18.org
「你剛剛說的韭菜是不是...」book18.org
「就是你剛才看的那個案例里P公司罵我們的稱呼,那個公司是當時的運營。所以最早被那些叛徒這麼罵的不是你們,而是我。」book18.org
「難怪,難怪老公你會...」book18.org
「這就是我今天為啥來找你。如果不是我今天在那做記憶歸檔的時候看到這些,可能我一輩子都不會往那些事兒上聯想,而現在這一切就說得通了。無論是那些叛徒,還是後續不服從指揮脫離隊伍的那些匪軍頑軍,甚至包括有明的那些「老同學」,它們對我而言可能都算得上是老熟人。」book18.org
「難怪當時我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去總部的時候我莫名其妙的就帶上了前衛。現在想想…」book18.org
「是啊,真相往往就是一線之隔。她就是當年那場官司的最後一根稻草,現在又成了衝突的颱風眼。可能這就是冥冥之中吧。」book18.org
「老公,這些結果對你來說是不是很微妙?」book18.org
「確實有點。雖然它們的確是我自己經歷過的事,但是呈現的結果又是如此的顛三倒四誇大扭曲,看著和那種光怪陸離的碎片夢一般,對我而言實感非常低。」book18.org
「實感?」book18.org
「額...這玩意還真不太好解釋。非要說的話應該是一種和現實碰撞的感受吧。」book18.org
「比如吃東西,做愛,殺敵,游泳,幹活出汗?」book18.org
「bingo。列剋星敦不也說麼,我們一輩子輸液也不會死,可誰想一輩子輸液呢?生命的底色是受過的傷,是摔過的跤,是抓過的魚,是打過的球,是並肩作戰過的你我。這些要素構成了「生」,有了「生」才會有死。book18.org
「我明白了,實感就是憲法。」book18.org
「是的。一個團體沒了法規會亂,就像一個人沒了實感,他就和這個世界的運行機理沒有了連結。自然他就對這個世界也沒有什麼眷戀,從外感受不到碰撞和疼痛,從內在感受不到慾望和不滿。那離開或者變成深海也就是時間問...」book18.org
華盛頓死死的抱住了我。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不准離開。」book18.org
「我們是可以永遠不分離,但是陪伴我們的那些鄉親們終有一天都會離開。就像爺爺奶奶那樣,凱薩琳和燕子總有一天也會離我們而去。人類社會很有可能會變成我們所不知道的樣子,世界也不再需要我們。」book18.org
「到那時候我們就陪你隱居起來,到所有人都找不到我們的地方去。」book18.org
「那不行,那會很無聊的。」book18.org
「可我們沒有選擇。」book18.org
「放心吧,老婆。每個人都有他的選擇。你也知道,在我的老家,長生不死永遠是經久不衰的話題,但當我自己真的實現之後,我就會感到無比空虛。」book18.org
「老公,人不能太理性。」book18.org
「這話從你一個律師嘴裡說出來可真的是有點超現實。」book18.org
「可這確實是。人沒有感性就意味著你不會共情。萬事萬物在你看來都是量化的數據和資源。那我們不就和那些...」book18.org
「和那些畜生一樣。老婆,你知道麼?這話我當時代課的時候有人也和我說過。」book18.org
「讓我猜猜,是那個小辣椒?」book18.org
「...你到底是律師還是偵探。」book18.org
「切。你給那幫預備役上課的時候拐搭了多少好姑娘。弗萊徹剛來的時候每天和掛件一樣抱著你就不肯下來,連做夢都是喊老師。」book18.org
「那倒是。」book18.org
和一般的正規軍隊一樣,艦娘中也有預備役的說法。當有資質的姑娘們入役後無法共鳴現役的任何艦裝的時候,就會先作為軍校生暫時學習訓練,然後把檔案轉入預備徵召,等有了新的艦裝突破之後再去入籍服役。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做到人等裝備而不是裝備等人,否則你等研究出新艦裝再找姑娘徵兵適配那就不趕趟了,等於白白把裝備閒置在那浪費。book18.org
這種後列裝模式的好處是裝備性能存在後發優勢,一般來說覺醒後會比普通姑娘們的現役裝備參數先進一些,有些甚至一出來就能發揮出幾倍於同級別艦裝的戰鬥力。但壞處就是有些特殊的艦裝磨合期極其漫長,需要比其他姑娘付出幾倍的訓練量不說,資源消耗也是幾何級的增長,像是濟南格羅茲尼和帽帽不懼這類姑娘,為了覺醒她們的裝備性能整個港區上上下下差點沒累吐了血。雖然這整個港區里也沒誰身上有血。book18.org
「誒,你當時和那辣妹子在學校是不是巨爽?」book18.org
「別鬧了,老婆。預備役師生戀是發現就退訓的。還你儂我儂,我當時和做賊差不多。」book18.org
「管這麼嚴你還拐搭這麼多?話說管那麼嚴搞毛啊,又是因為那什麼風氣問題?」book18.org
「那倒不是...主要怕作弊。 」book18.org
「作弊?」book18.org
「嗯。你也知道,預備役軍校的老師和教官基本上都是由提督兼任或者艦娘兼任的。所以禁止師生戀的本意是怕有些代課提督搞差別化對待。本身我們作為老師教官就能掌握所有學生的成績指標檔案,所以一旦哪個提督起了歪心思想挑肥揀瘦,靠打感情牌把尖子都挑走了,那剩下資質沒那麼好的咋辦?各個港區之間的防衛力量就會因為不平衡導致戰鬥力差距過大,最後吃虧的還是我們自己。」book18.org
「那直接公開說啊?說清楚原因。」book18.org
「這種理由你怎麼公開說?這你公開說了以後學校里到時候全是「聰明人」 。就盯著你法規條款鑽空子。艾拉她們根本就不可能管得過來,只能一刀切。要不是老婆你後來那麼一鬧,我們到現在連證都領不了。」book18.org
「我其實也並不是完全為了自己...」book18.org
「我知道,那幫雜碎到現在不也在外面放屁麼。說我們是為了長生不死才創造出艦娘的,說什麼人類本身就來自於大海,深海是人類自己犯下的罪。人生來就是有罪的,我們為了贖罪必須平靜的去接受死亡,不死的是不配稱之為人。」book18.org
「行行行,別念了親愛的。別噁心我。你記著我的好就行。」book18.org
「我當然記著,我們倆可是永結同心的夫妻。我哪裡敢忘了你的好?」book18.org
「哪裡永結同心了,你和我的核心不還是兩顆。真要永結同心得這樣。」 華盛頓摸著我的核心,把我往她身體里猛地一按。book18.org
「砰!」book18.org
類似發動機回火爆震的巨響硬生生把宿舍門給炸飛了出去。book18.org
海灘上姑娘們嚇了一跳,紛紛踏著浪往回沖。首先衝進門的是坐在外面撬扇貝的南胖:「親愛的,怎麼回事?剛才那身巨響是....」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一個疑似華盛頓的人從床上站起了身子。book18.org
之所以說是疑似,是因為那人的臉的確是華盛頓的臉。但那人胸前的兩個奶子半男半女,女的那一邊尺寸比得梅因都要大上兩圈。頭髮半邊短髮半邊長發,四肢半邊粗壯半邊修長。最可怕的是下半身那碩大的雞巴。通紅熾熱的陰莖如同主炮一般對著自己,但是撞球大小的龜頭上本該是馬眼的地方卻變成了陰唇花瓣,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淌著精液。book18.org
南胖直接暈了過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