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世界成為底層人，但我有概念級奪舍能力】（5-8） book18.org
作者：51mxb6hmlbook18.org
第5章 清晨的口交與靈氣的流轉book18.org
三月二十六日，卯時。book18.org
靈虛山脈的晨霧還沒散盡，外門寮房區籠罩在一層淡青色的水汽里。book18.org
遠處有早起修煉的弟子在練劍，金屬破空的聲音隔著幾排寮房傳過來，像是誰在用指甲刮竹板，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陸恆是被一種溫熱潮濕的觸感弄醒的。book18.org
那種感覺從下腹傳來，模糊、綿密、帶著有節奏的吮吸力度，像是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裹住了他晨勃的陽具，正緩緩地上下移動。book18.org
他的意識從睡眠中浮出來，還沒完全清醒就先感受到了那股幾乎要將人從脊椎底部抽走的酥麻。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張欣悅跪趴在他雙腿之間，馬尾散了，黑髮披落在肩頭和他的大腿上，腦袋正一上一下地緩慢起伏。book18.org
她的嘴唇緊緊地箍著那根粗硬的柱體，兩頰因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嘴角被撐開到了一個有些誇張的弧度。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半閉著的，睫毛低垂，臉頰上還留著昨夜的紅暈，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在清晨慵懶覓食的貓。book18.org
「你醒啦。」她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嘴裡塞著東西，這四個字聽起來像是「泥行啦」。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陸恆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book18.org
張欣悅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龜頭離開嘴唇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啵」，一條銀絲從她的下唇牽連到龜頭頂端，在晨光里亮晶晶的。book18.org
「加價服務。」她抬起頭，舔了舔嘴唇，理直氣壯地說，「昨晚的三塊中品靈石是三塊中品靈石的活兒，這個是額外的。」book18.org
「額外多少？」book18.org
「一塊下品就行。」她伸出一根手指比了比，「師兄別小氣，我這嘴上功夫可是花了心思練的。」book18.org
陸恆靠在床頭的石牆上，打量著她。book18.org
清晨的光線從寮房高處那扇小窗透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背上，把那層修士特有的細膩肌膚映得像一塊溫潤的白玉。book18.org
昨晚他蓋在她身上的布巾已經被踢到了一邊，她整個人光溜溜地趴在他腿間，渾然不在意。book18.org
「你倒是會做生意。」他說。book18.org
「不會做生意的人在外門活不過第二年。」張欣悅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在陳述一個跟天氣一樣平常的事實，「師兄，你到底要不要？卯時末了我得去做早課，遲到要扣月例靈石的。」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那一塊下品靈石的事就這麼定了哈。」她麻利地確認完商業條款，然後低下頭，重新張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陸恆是完全清醒的，感受也比剛才朦朧的半夢半醒狀態清晰了十倍。book18.org
張欣悅的口腔溫熱而濕潤，舌面柔軟地貼著柱身底部，舌尖靈活地在龜頭下方的敏感帶上畫圈。book18.org
她含得不算深，大約只能吞入三分之一的長度，剩下的部分用右手握住，跟著嘴唇的節奏同步上下擼動。book18.org
左手則很自然地托住了底部的囊袋，指腹輕輕揉按。book18.org
她說嘴上功夫是花了心思練的，看來不是假話。book18.org
陸恆在享受的同時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運轉《養氣訣》將靈氣匯聚在丹田，然後順著經脈引導到了下腹。book18.org
他想驗證一件事：昨晚射精時感受到的那一絲陰元精華，到底是偶然現象還是可以穩定復現的機制。book18.org
靈氣沿著任脈下行，像一條透明的細流，最終匯聚在與張欣悅口腔接觸的區域附近。book18.org
他能「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神識：張欣悅的身體里有一團非常微弱的靈氣在緩慢運轉，那是鍊氣期修士的靈力循環，微弱得像一支快要燃盡的蠟燭。book18.org
而在她嘴唇與他陽具接觸的地方，兩個人的靈氣場產生了一種極其……一種非常微妙的交互。book18.org
他的陽性靈氣在緩慢地向她體內滲透，同時，她的陰性靈氣也在通過唇舌的接觸向他體內反滲。book18.org
這個過程是自動的、無意識的，不需要任何人刻意引導，只要肉體接觸存在並且雙方都有靈氣在運轉，交換就在發生。book18.org
但效率低得可憐。book18.org
陸恆在心裡估算了一下：口腔接觸的面積遠小於昨晚那種完全插入的性交，靈氣交換的效率大概只有正式性交的十分之一。book18.org
如果說昨晚一次完整的性交汲取的陰元精華是「一滴水」的話，口交大概只能得到「一滴水的十分之一」。book18.org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book18.org
張欣悅的動作在加快，她的舌尖開始集中攻擊龜頭頂端的小孔周圍，同時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兩頰的凹陷更深了，嘴唇收緊，每一次上下移動都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她偶爾會抬眼看他一下，那雙杏眼裡帶著一種「服務到不到位」的詢問。book18.org
「嘴巴張大一點。」他說。book18.org
「唔？」book18.org
「再吞深一些。」book18.org
張欣悅皺了皺眉，但還是照做了。book18.org
她放鬆了喉嚨，嘴巴張到了最大限度，讓粗硬的柱體往更深處推進。book18.org
龜頭觸到喉口的一瞬間她乾嘔了一下，眼眶立刻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但她硬生生忍住了，用鼻子急促地呼吸，努力適應那種異物頂住喉嚨的不適感。book18.org
「嗚……師兄你這個……太大了……嘴巴要裂開了……」她含含糊糊地抱怨。book18.org
陸恆沒有回話，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上，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黑髮里，控制著她的節奏。book18.org
他微微抬起腰，開始小幅度地向上頂送，配合著她吞吐的動作，讓龜頭反覆碾過她柔軟的上顎。book18.org
快感在下腹堆積，像一壺水在慢慢燒開。book18.org
他注意到張欣悅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不是因為痛苦，而是純粹的生理反應，淚珠從眼角滾落，順著臉頰淌到了下巴上，和嘴角溢出的涎液混在一起，滴落在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要射了。」他給了一句簡短的預告。book18.org
張欣悅猶豫了一瞬。book18.org
昨晚他射在了她體內，無視了她「不要射裡面」的請求。book18.org
這次是嘴裡，她顯然在糾結要不要退開。book18.org
但糾結只持續了不到一息，她選擇了留在原處，甚至主動加快了吞吐的速度。book18.org
商業精神可嘉。book18.org
射精的瞬間，陸恆的神識全部集中在了丹田。book18.org
精液湧入張欣悅口中的同時，他清楚地感覺到了那一縷陰元精華的流入。book18.org
比昨晚的量少得多，大概只有昨晚的七八分之一，但質地是一樣的：柔和、純凈、帶著陰性靈氣特有的清涼感。book18.org
它沿著陽具表面的靈氣通道逆流而上，穿過下腹的經脈，最終匯入丹田，和那裡儲存的陽性靈氣產生了一次微弱的共鳴。book18.org
共鳴持續了大約兩息就消散了。丹田裡的靈氣總量增加了一個幾乎無法感知的微量，但增加了就是增加了。book18.org
張欣悅在他射精後嗆了一下，趕緊偏過頭去，捂著嘴「咳咳」了兩聲，然後不太情願地把嘴裡的東西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擦了擦嘴角，表情有點微妙，像是在品鑑一種說不上好喝但也不至於難以下咽的飲品。book18.org
「味道怎麼樣？」陸恆問。book18.org
「你要是沒別的話說就別說話。」張欣悅翻了個白眼，從床上坐起來，盤腿坐在他對面，赤裸的身體在晨光里一覽無餘。book18.org
她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拿起床邊那塊布巾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和涎液，順手也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你嘴上功夫確實不錯。」陸恆說，「值一塊下品靈石。」book18.org
「那是。」張欣悅終於露出了一點得意的表情，「不過師兄你那個量也太誇張了，差點把我嗆死。你是不是體質跟別人不一樣？」book18.org
「可能吧。」他含糊地應了一句，腦子裡已經在做另一件事了。book18.org
量化計算。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用神識仔細掃描了一遍丹田內的靈氣總量。book18.org
築基初期的丹田容量他已經摸清楚了，大約可以儲存一百個單位的靈氣（這是他自己定義的計量標準，一個「單位」等於運轉《養氣訣》一個完整周天所能吸收的靈氣量）。book18.org
從築基初期突破到築基中期，需要將丹田靈氣總量提升到兩百五十個單位，同時完成經脈的二次淬鍊。book18.org
昨晚一次完整的性交，汲取的陰元精華換算成靈氣單位大約是……零點三個單位。今早口交汲取的大約是零點零四個單位。book18.org
如果按「每日正式性交兩次加一次口交」的頻率來算，每天汲取的陰元精華約為零點六四個單位。book18.org
按當前效率，純靠葷雙修從築基初期推進到築基中期需要大約……book18.org
他在心裡飛速運算。book18.org
（250－100）÷0.64≈234天。book18.org
太慢了。book18.org
但這只是純葷雙修的效率。book18.org
如果疊加日常修煉《養氣訣》的進度，每天打坐四個時辰大約能積攢兩個單位的靈氣，加上葷雙修的零點六四個單位，總計約二點六四個單位每天。book18.org
那麼突破到築基中期需要：book18.org
150÷2.64≈57天。大約兩個月。book18.org
但這還沒算張欣悅是鍊氣期的事實。book18.org
她的靈氣總量太低，溢出的陰元精華自然也少。book18.org
如果換一個修為更高的雙修對象，比如金丹期的女修，汲取效率恐怕能翻好幾倍。book18.org
而且他有一個直覺：如果女方的高潮更強烈、持續更久，溢出的陰元精華應該也會更多。book18.org
昨晚張欣悅三次高潮，他汲取了零點三個單位。book18.org
如果能讓女方達到五次、六次甚至更多次的高潮呢？book18.org
變量太多，現在的樣本量不夠。需要更多的……實驗數據。book18.org
「師兄，你在想什麼呢？」張欣悅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運算，「眉頭皺成那樣，像是在算一道很難的題。」book18.org
「確實在算題。」陸恆睜開眼睛，看著她，「問你幾個事。」book18.org
「問吧。」張欣悅正在穿褻衣，兩片白布剛蓋上前胸，手伸到背後去系帶子，這個動作讓她的小巧乳房往上挺了挺。book18.org
「你在外門待了三年，對這裡應該很熟了。」book18.org
「不敢說了如指掌吧，至少七八成的門道是摸清了。」book18.org
「外門這幾千號弟子，有什麼值得注意的人物？」book18.org
張欣悅系好了褻衣帶子，歪著頭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閃過一絲審視：「師兄，你是要打聽消息？」book18.org
「你可以理解為售後服務。」陸恆說，「我花了三塊中品靈石，不能只買一晚上吧？情報也算交易內容之一。」book18.org
「你可真會談條件。」張欣悅嘟了嘟嘴，但沒有拒絕，「行，你想知道什麼？」book18.org
「從最重要的說起。外門誰說了算？」book18.org
「周長遠。」張欣悅不假思索，「外門管事，金丹初期，管著外門所有弟子的日常事務、任務分配、月例發放。表面上公正無私，實際上偏心得很，跟他沾親帶故的弟子總能領到更好的任務。他老婆的侄子叫趙大壯，築基後期，外門雜務堂的頭頭，仗著周長遠的關係欺壓新弟子。」book18.org
「周長遠背後有人嗎？」book18.org
「有，但我不太確定是誰。」張欣悅擰了擰眉毛，「我聽人說他每個月月底都會去內門送一趟東西，用布包裹著的，看不見是什麼。我猜是孝敬某個長老或者管事的，但具體是誰，我這個層級打聽不到。」book18.org
「任務堂呢？劉鐵柱這個人怎麼樣？」book18.org
「劉鐵柱？」張欣悅的表情變得有趣了，「師兄你跟他打過交道？」book18.org
「領過一次任務。」book18.org
「那你應該知道他是個什麼德性了。嘴上沒把門的，什麼話都敢往外禿嚕，但人其實不壞。築基巔峰卡了好多年了，上不去，內門不收他，外門也沒人管他，就這麼在任務堂混日子。他沒什麼靠山，也不站任何隊，純粹的老油子。」book18.org
「他可靠嗎？」book18.org
「看給多少錢了。」張欣悅一針見血，「給夠了靈石，他能幫你辦不少事。但你別指望他替你保守什麼大秘密，他那張嘴，三杯靈酒下肚什麼都往外倒。」book18.org
「記住了。」陸恆點了點頭，「除了周長遠和劉鐵柱，還有誰？」book18.org
「外門弟子裡面有幾個小團體，師兄你要聽嗎？」book18.org
「說。」book18.org
張欣悅開始掰手指頭，語氣像是一個老練的情報販子在介紹貨品清單：「第一個，趙大壯那幫人，大概十來個，都是築基期，靠著周長遠的關係吃香喝辣，平時就是欺負新來的弟子、收保護費、搶好的修煉洞府，沒什麼大出息。第二個，刑天幫，築基後期的宋遠道領頭，有二十多號人，主要做外門的灰色生意，代人做任務、倒賣靈材、放高利貸之類的。宋遠道這個人心狠手辣，但腦子不太靈光，屬於那種打架在行、算帳不行的貨色。第三個，就比較有意思了。」book18.org
她壓低了聲音，雖然寮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book18.org
「丹藥閣在外門有一條隱秘的分銷渠道。外門弟子每月能領到的丹藥數量是固定的，但總有人需要更多，就從這條渠道上花高價買。丹藥來源是內門的丹藥閣，經手人……」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是丹藥閣的管事，柳如煙。」book18.org
陸恆的目光微微聚焦。book18.org
「柳如煙？內門弟子？」book18.org
「金丹後期，丹藥閣管事。」張欣悅點了點頭，「按宗門規矩，丹藥閣煉製的丹藥要按比例上繳宗門、分發給各級弟子，剩餘的才能由丹藥閣自行處置。但柳如煙做了個手腳，她在煉製過程中多報損耗、少報產出，把多出來的丹藥截留下來，通過中間人賣給外門弟子。這生意做了至少兩年了，外門好多人都知道，但沒人敢捅出去。」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兩個原因。」張欣悅豎起兩根手指，「第一，她賣的丹藥確實比宗門月例多，很多弟子靠這條渠道撐著修煉進度，捅出去了大家都沒丹藥吃。第二，柳如煙的靠山不小，具體是誰我也說不準，但她一個金丹後期的弟子能當上丹藥閣管事，光靠煉丹天賦是不夠的。宗門裡管事這種位置，沒人罩著你根本坐不上去。」book18.org
「你從這條渠道買過丹藥？」book18.org
「買過兩次。」張欣悅大方承認，「不過我沒跟柳如煙直接接觸過，都是通過中間人。中間人是一個叫孫胖子的築基期弟子，專門替柳如煙在外門跑腿。」book18.org
「柳如煙這個人性格怎麼樣？」book18.org
「圓滑。」張欣悅想了想，用了一個很精確的詞，「非常圓滑。我聽去過內門的人說，她跟誰都能聊到一塊去，長老面前乖巧聽話，同輩面前八面玲瓏，下面的人又怕她又離不開她。典型的人精。」book18.org
「她的弱點呢？」book18.org
張欣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層意味：「師兄，你問得好細啊。」book18.org
「多知道一些，總不是壞事。」book18.org
「也對。」張欣悅沉吟了兩息，「弱點嘛……她倒賣丹藥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弱點。如果有人拿到實打實的證據捅到執法堂去，就算有靠山也不好收場。靈虛宗的執法堂掌事是李玄風，化神期的大佬，出了名的鐵面無私，誰的面子都不給。柳如煙再怎麼有靠山，碰上李玄風那也得脫層皮。」book18.org
「所以她倒賣丹藥的把柄如果攥在別人手裡……」book18.org
「那她就得看攥著把柄的人想怎麼用了。」張欣悅笑了笑，那個笑容跟她清純的臉蛋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反差，像是一隻畫著貓臉的小狐狸，「師兄，你是不是在打柳如煙的主意？」book18.org
「我一個築基初期的外門弟子，能打金丹後期的內門管事什麼主意？」陸恆的表情淡淡的，語氣自然到挑不出毛病。book18.org
「那倒也是。」張欣悅不再追問，開始穿外袍，動作利落地把素色道袍套上身，系好腰帶，重新把散落的頭髮紮成馬尾，三兩下就恢復了標準外門弟子的模樣，看上去清清爽爽，跟二十分鐘前跪在他腿間含著粗物流淚的樣子判若兩人。book18.org
「師兄，靈石的事別忘了。」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兩塊中品靈石，三天之內。還有今早的一塊下品。」book18.org
「忘不了。」book18.org
「那我先走了。早課遲到扣半塊下品，不划算。」book18.org
她拉開門閂，探頭看了看走廊兩側，確認沒人之後閃身出去，輕手輕腳地帶上了門。腳步聲沿著走廊快速遠去，不到幾息就消失在了晨霧裡。book18.org
寮房裡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陸恆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地保持了大約半刻鐘。他沒有起身，也沒有繼續修煉，而是在腦子裡整理剛才獲取的所有信息。book18.org
外門管事周長遠，金丹初期，有靠山但不明。每月向內門輸送不明物品，可利用但風險不明。book18.org
任務堂劉鐵柱，築基巔峰，無靠山，嘴碎但好收買，可作為低級信息源。book18.org
趙大壯團伙、刑天幫，外門底層勢力，暫時沒有利用價值。book18.org
丹藥閣管事柳如煙，金丹後期，圓滑精明，有靠山，長期倒賣宗門丹藥牟利。book18.org
最後這條情報在他心裡被標註了高亮。book18.org
柳如煙倒賣丹藥。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一條關於某個人違規操作的八卦。book18.org
這是一把鑰匙。book18.org
一把可以打開丹藥閣大門的鑰匙，一條通往內門核心資源的暗渠，一個可以用來撬動一個金丹後期女修的槓桿。book18.org
陸恆把這條情報仔仔細細地刻進了記憶的最深處。book18.org
第6章 樹林裡按著肏book18.org
三月二十八日，未時。book18.org
靈虛山外門後山的採藥區沿著一條窄道往東延伸了約七八里，末端接著一大片未經開闢的野生靈木林。book18.org
這片林子沒被劃入正式的採藥區域，原因很簡單：靈木長得太密了，遮天蔽日的樹冠把日光切成碎片灑下來，地面常年潮濕，苔蘚和蕨類植物瘋長，連落腳的地方都不好找。book18.org
大多數外門弟子采完藥就原路返回，懶得往這邊多走半步。book18.org
陸恆偏偏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背上掛著半滿的採藥簍，裡面裝了十幾株三葉青和幾根靈芝草根，都是最普通的一階靈藥，任務要求的數量已經湊夠了。book18.org
按理說他該往回走了，但他沒有，而是繼續沿著幾乎看不見的野徑深入林中。book18.org
身後三十步外，張欣悅踩著一雙沾滿泥點的布靴跟上來，嘴裡嘟嘟囔囔的。book18.org
「師兄，你到底要走到哪兒去啊？前面沒路了。」book18.org
「有路。」陸恆撥開一叢齊腰高的蕨葉，「你腳下那條就是。」book18.org
「這也叫路？」張欣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踩著的那道不到一尺寬的泥痕，「這頂多叫個獸道吧。而且這片林子采不到什麼好東西，靈木雖然多，但底下的靈藥都是一階的垃圾貨，不值錢。」book18.org
「我不是來採藥的。」book18.org
「那你來幹嘛？」張欣悅快走幾步趕上他，歪頭打量著他的側臉，「別告訴我你要在林子裡修煉，這地方蟲子多得要命。」book18.org
陸恆停下腳步，環顧四周。book18.org
他們已經深入靈木林大約三百丈了。book18.org
頭頂是層層疊疊的樹冠，將午後的日光切得支離破碎，只有零星幾道光柱穿透縫隙照到地面上，在苔蘚上投下明亮的光斑。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氣味，濕潤而清涼，能清楚地感覺到靈氣濃度比外門寮房區高出了一截。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釋放神識。book18.org
築基初期的神識範圍約三十丈，像一個以他為圓心的透明球體向外擴散。book18.org
三十丈之內，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每一隻在落葉下爬行的蟲子都清晰地映射在他的感知里。book18.org
三十丈之外，感知急劇模糊，像是透過一層磨砂玻璃看世界，只能捕捉到大致的輪廓和靈氣波動。book18.org
三十丈範圍內沒有任何修士的氣息。book18.org
最近的一個人類靈氣源在……大約六百丈外，方向是西北，應該是採藥區里還沒離開的弟子。book18.org
「師兄？」張欣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困惑。book18.org
陸恆收回神識，轉過身看她。book18.org
張欣悅站在一棵粗壯的靈木樹下，背著光，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他能看到她歪著頭的輪廓，馬尾從肩膀一側垂下來。book18.org
素色道袍在林間的碎光里顯得有些黯淡，但袍子下面的身體線條被午後微風吹貼出來，纖細的腰身和渾圓的小臀勾勒得很明顯。book18.org
「把藥簍放下。」他說。book18.org
「啊？」book18.org
「藥簍。放下。」book18.org
張欣悅愣了一息，然後反應過來了。book18.org
她的表情經歷了一個很精彩的變化：先是茫然，然後恍然，接著微微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張，最後變成了一種「我就知道」的無奈。book18.org
「你帶我來這兒就是為了這個？」book18.org
「你可以理解為戶外拓展。」book18.org
「……你能不能說人話？」book18.org
「在野外做。」book18.org
「我聽懂了，我是說你那個什麼戶外拓展是什麼鬼。」張欣悅瞪了他一眼，但手已經在解藥簍的背帶了，動作熟練得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類似的事。book18.org
藥簍被擱在一塊凸出的樹根上，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在這兒？就不能回寮房？」book18.org
「寮房隔音不好，隔壁的人上次差點聽見了。」book18.org
「那是你動靜太大了好吧。」張欣悅反駁，但語氣里沒什麼真正的抗拒，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討價還價，「在林子裡做加錢。」book18.org
「加多少？」book18.org
「兩塊下品。」book18.org
「一塊。」book18.org
「一塊半。」book18.org
「成交。」book18.org
張欣悅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主動靠向那棵粗壯的靈木樹幹，背抵著樹皮站好，仰頭看著他，兩隻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走近後按上來的肩膀上。book18.org
「蟲子多，你快點。」她說。book18.org
「急什麼。」book18.org
「不是急，是怕螞蟻爬到不該爬的地方。你知不知道這片林子的紅蟻咬一口能腫三天？」book18.org
「你是修士，鍊氣期的靈氣護體足以隔絕蟲蟻。」book18.org
「道理我都懂，但心理上膈應啊！」book18.org
陸恆沒再跟她廢話。book18.org
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道袍的下擺伸了進去，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摸。book18.org
張欣悅的腿本能地夾了一下又鬆開了，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book18.org
「你手好涼。」她小聲抱怨。book18.org
「林子裡溫度低。」book18.org
「那你搓熱了再摸啊。」book18.org
他沒搓。book18.org
手指順著光滑的大腿根部摸到了褻褲的邊緣，指尖勾住薄薄的布料往旁邊一撥。book18.org
張欣悅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隨即又放鬆下來，雙手攀住他的肩膀，腳尖稍稍踮起來。book18.org
「等一下。」她忽然說。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你先看看周圍有沒有人。我是認真的，萬一被別的弟子撞見，我在外門就沒法混了。」book18.org
「已經看過了。三十丈內沒有人，最近的活人在六百丈外。」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你的神識能探那麼遠？」book18.org
「築基期的神識極限就是三十丈，六百丈外那個是通過靈氣波動判斷的，不精確，但足夠確認方向和距離。」他一邊說一邊單手解開自己的腰帶，道袍前襟敞開，「放心，有人靠近我提前會知道。」book18.org
「那行吧。」張欣悅的語氣里多了一點安心。book18.org
他把她的道袍下擺撩起來卷到腰間，露出底下白皙的小腹和兩條纖細的腿。book18.org
褻褲是淺色的棉布質地，被他撥到一側後掛在左腿的大腿根處，沒有完全脫下來。book18.org
她的小穴暴露在林間過濾後的陽光里，嫩粉色的縫隙因為剛才的撫摸已經開始微微泛出水光。book18.org
「師兄，你能不能別盯著看了。」張欣悅的臉紅了，這倒不是裝的，在室內和在大白天的樹林裡被人盯著私處看，感覺完全不一樣，「快點弄。」book18.org
陸恆雙手托住她的臀部往上一提。book18.org
張欣悅配合地跳了一下，兩條腿纏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扣緊。book18.org
她的後背抵著粗糙的靈木樹皮，兩隻手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被他懸空夾在身體和樹幹之間。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小穴正對著他硬挺的陽具。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抵上了濕滑的穴口。book18.org
「嘶……你能不能輕……」book18.org
話沒說完，他腰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啊！」張欣悅的聲音驟然拔高，腦袋往後一仰撞在了樹幹上，「疼！你每次都不等人說完話就進來！」book18.org
「你昨天沒說疼。」book18.org
「昨天是在床上，今天這個角度不一樣！而且你能不能給個緩衝？每次一下子全捅到底……我又不是那種老練的……嗚……」book18.org
她的抱怨被他的第二次頂弄打斷了。book18.org
粗硬的柱體在緊窄的甬道里大幅抽出又狠狠頂入，龜頭碾過內壁上凸起的敏感褶皺，帶出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酥軟感。book18.org
張欣悅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叫出來，但喉嚨里還是溢出了壓抑的哼聲。book18.org
陸恆在操她的同時，分出了大約三成的注意力維持神識的外放。book18.org
三十丈。book18.org
他以自己為圓心的三十丈球形感知區域像一張透明的網罩在周圍。book18.org
林子裡安靜得只有風聲、蟲鳴和張欣悅越來越壓不住的喘息聲。book18.org
六百丈外那個靈氣源正在移動，方向是西南，正在遠離他們。book18.org
安全。book18.org
他開始提速。book18.org
築基期修士的身體素質遠超凡人，腰胯的爆發力和持久力都不是正常人類能比的。book18.org
他的抽插頻率穩定在每秒五十次左右，每一次都是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在最深處頂住宮口研磨兩息再猛然退出，帶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book18.org
這個頻率下，張欣悅的身體幾乎是被釘在樹幹上高速震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部「啪」地拍在粗糙的樹皮上，整棵靈木都在輕微地顫動，細碎的樹皮屑從上方簌簌落下。book18.org
「嗯……嗯……慢、慢一點……師兄……太快了……」張欣悅的聲音支離破碎，雙腿纏著他腰的力度越來越緊，腳趾蜷縮在布靴里，指甲隔著道袍抓著他的後背，「有人……會不會有人聽到……」book18.org
「聽不到。三十丈內沒人。」book18.org
「可是……啊……我的聲音……」book18.org
「你的聲音傳不出五丈。」他說這話的同時往上頂了一記重的，龜頭精準地撞上宮口，張欣悅的話變成了一聲尖銳的短叫，兩隻手摟緊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book18.org
「你故意的！」她帶著哭腔控訴。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真的……嗚……好過分……」book18.org
她的小穴在持續的高頻抽插下開始痙攣性地收縮，內壁像是有無數隻柔軟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柱體，蜜液分泌得越來越多，順著交合處沿大腿內側淌下來，在半吊著的褻褲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午後穿過樹冠的光斑正好落在她的腿間，把那些晶瑩的液體照得閃閃發亮。book18.org
陸恆感覺到了靈氣交換的發生。book18.org
跟在寮房裡做的時候不同，這裡的靈氣濃度明顯更高。book18.org
外門寮房區雖然也在靈虛山脈的範圍內，但那裡是經過宗門陣法處理的居住區域，靈氣濃度只是中等。book18.org
而這片未經開發的野生靈木林，數百棵靈木的根系深入地下靈脈，不斷將靈氣抽取到地表，空氣中瀰漫的靈氣濃度至少是寮房區的兩到三倍。book18.org
在這種環境下進行葷雙修，陰陽靈氣的交換速度明顯加快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張欣悅體內溢出的陰元精華比前兩天在寮房裡做的時候多了大約三到四成，而且質地也更純凈，少了一些渾濁的雜質。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環境靈氣濃度是影響雙修效率的第三個變量。book18.org
前兩個是女方修為高低和女方高潮強度，現在又多了一個環境因子。book18.org
如果在靈氣更濃郁的地方做，比如靈脈交匯處或者靈泉附近，效率提升恐怕更加可觀。book18.org
他在心裡飛速記錄這些數據，同時身體的動作沒有絲毫減慢。book18.org
「師兄……不行了……要……」張欣悅的聲音變得又尖又細，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兩條腿絞緊了他的腰，小穴猛然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噴濺出來。book18.org
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陸恆捕捉到一縷比平時更濃郁的陰元精華從她體內湧出，他立刻將自己丹田內的靈氣引導到接觸面，像海綿吸水一樣將那縷陰元吸收了個乾淨。book18.org
「呼……呼……」張欣悅大口喘息，癱軟地掛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膀，臉頰潮紅，汗水從髮際線沁出來。book18.org
「換個姿勢。」他說。book18.org
「等……等一下，讓我緩一緩……」book18.org
「不等了。」book18.org
他把她從樹幹上放下來，張欣悅的腿一沾地就軟了，膝蓋往前一跪，整個人趴在了地上的落葉堆里。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撐起身子，陸恆已經從背後按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你幹嘛……唔！」book18.org
他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讓她保持跪趴的姿勢，另一隻手將她已經完全凌亂的道袍下擺再次掀起來堆到背上。book18.org
張欣悅跪趴在枯葉和苔蘚上，臀部高高撅起，被揉皺的褻褲半掛在左腿膝彎處，白皙渾圓的臀瓣在樹冠漏下的碎光里晃動著，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方才溢出的蜜液混合著殘餘的快感讓那處泛著水潤的粉紅。book18.org
「地上好髒……有樹葉……」張欣悅小聲抗議，雙手撐在落葉堆上，手指間夾著碎葉子和泥。book18.org
「修士的身體不怕這些。」book18.org
「我知道不怕，可是膈應啊！你就不能……啊啊啊！」book18.org
他從背後一頂到底。book18.org
跪趴位的角度比站立位更深，龜頭幾乎是筆直地頂入了最深處，張欣悅的身體猛然弓起，腦袋往後仰，嘴巴張開想要尖叫。book18.org
陸恆的右手及時復上了她的嘴。book18.org
「別出聲。」他俯下身，嘴唇湊近她的耳朵，聲音很低，「東北方向九十丈外有靈氣波動，可能是有弟子經過。」book18.org
張欣悅的眼睛驟然瞪大，身體一下子僵住了。她含糊不清地從他手掌縫隙里擠出幾個字：「那你還……唔唔唔！」book18.org
「九十丈，在我神識範圍外，但能感應到靈氣波動的大致方位。」他一邊低聲解釋一邊開始動腰，速度比剛才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很重，「只要他不往這邊來，就不會發現我們。」book18.org
「萬一他往這邊來呢？！」張欣悅的聲音被他的手掌悶住，聽起來含含糊糊的，充滿了緊張和惱怒。book18.org
「那我就停下來，給你兩息時間整理衣服。」book18.org
「兩息夠個屁啊！」book18.org
「夠了。修士的動作速度比凡人快得多。」book18.org
「我是鍊氣期！我沒你那麼快！」book18.org
「那就祈禱他別過來。」book18.org
張欣悅氣得想咬他的手，但嘴被捂著張不了多大。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恐懼被發現和無法抗拒的快感之間拉扯，內壁因為緊張而收縮得更緊，反而讓每一次抽插的摩擦感都更加強烈。book18.org
陸恆注意到了這一點。book18.org
緊張感導致肌肉收縮，收縮增強摩擦，摩擦提升快感，快感又反過來削弱她維持緊張的意志力。book18.org
這是一個正反饋循環。book18.org
而且，她體內陰元精華的溢出速度似乎也比純粹放鬆狀態下快了一些。book18.org
又一個變量：女方的情緒狀態。緊張和刺激感可能是高潮強度的增幅因子。book18.org
他的程式設計師大腦在做愛過程中自動運行著數據分析模塊，身體則完全憑本能執行著機械而精準的動作。book18.org
右手捂著她的嘴，左手按著她的後腰，腰胯像一台永動機一樣穩定輸出，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她內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塊區域。book18.org
「唔……唔唔……」張欣悅的呻吟全部悶在他的掌心裡，只有鼻腔里泄出的急促喘息和偶爾從指縫間漏出的細碎尾音。book18.org
她的臀部被撞得一顫一顫的，白皙的臀肉在每一次拍擊下泛起肉眼可見的波浪，然後又彈回原狀，緊接著下一次撞擊到來。book18.org
東北方向的靈氣波動正在移動，方向是……正北。沒有往這邊來。book18.org
「走了。」他說，「那個人往北走了。」book18.org
「嗚……」張欣悅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悶哼，渾身的緊繃感驟然卸去，但緊接著被卸去的不只是緊張，還有她一直在拚命壓制的快感。book18.org
失去了緊張感的對沖，積蓄已久的高潮像洪水決堤一樣湧上來。book18.org
「不……啊啊……又要……」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彈起來，整個人在落葉堆上劇烈地抽搐，小穴瘋狂地絞緊，一股蜜液從交合處噴射而出，濺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猛得多。book18.org
他感受到一大股陰元精華隨著她的高潮湧出體外，濃度和數量都比室內的時候高出了明顯的一截。book18.org
他的丹田像一個打開了進水閥的蓄水池，貪婪地將這些陰元精華全部吞納。book18.org
張欣悅已經趴在落葉堆上不動了，兩隻手無力地攤在腦袋兩側，手指插在泥里，身體還在細微地痙攣著。book18.org
「師兄……求你……讓我歇一會兒……」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氣息不穩的顫抖。book18.org
「最後一輪。」book18.org
「你每次都說最後一輪……」book18.org
他沒有再回話，加快了頻率，從每秒五十次提升到了接近六十次。book18.org
張欣悅的身體在這種速度下完全被動地承受，臀部的拍擊聲和交合處的水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樹林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落葉被他們的動作攪得四散紛飛，苔蘚被碾出了深綠色的汁液。book18.org
射精來臨的前一刻，他將丹田裡的靈氣全部運轉起來，集中在下腹的交匯處。book18.org
精液灌入張欣悅體內的同時，他清晰地感覺到了陰陽靈氣在她子宮深處發生的一次共鳴。book18.org
這次共鳴比在寮房裡的每一次都更強烈、更持久，大約維持了四息才慢慢消散。book18.org
射完之後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沒動，閉上眼睛仔細掃描丹田。book18.org
數據出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完整的野外性交，汲取的陰元精華換算成靈氣單位約為……零點四五個單位。book18.org
比室內的零點三個單位高出了百分之五十。book18.org
如果把環境靈氣濃度這個變量納入計算模型，在靈氣濃度為寮房區兩到三倍的野外進行葷雙修，每次的收益提升約百分之四十到六十。book18.org
這意味著同樣的每日兩次性交頻率，總收益從零點六個單位提升到約零點九個單位。book18.org
疊加日常修煉的兩個單位，總計約二點九個單位每天。book18.org
突破到築基中期的時間從五十七天縮短到約五十二天。book18.org
縮短了五天。book18.org
不算多，但聊勝於無。而且如果能找到靈氣濃度更高的地方，比如靈脈出露點或者靈泉附近，收益提升幅度可能會更大。book18.org
他退出來的時候，濃稠的白色精液從張欣悅的穴口緩緩溢出，滴落在身下的落葉上，跟泥土和綠色的苔蘚汁混在一起。book18.org
張欣悅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後背在輕微地起伏，像一條被浪頭拍上岸的魚。book18.org
「師兄……你能不能……以後別射裡面了……」她的聲音悶在臂彎里，有氣無力的。book18.org
「你不是有避子丹嗎？」book18.org
「有是有……但那玩意兒也不是百分之百管用的……而且貴……」book18.org
「我多給你一塊下品靈石，算避子丹的補貼。」book18.org
「……你可真大方。」她的語氣里充滿了諷刺。book18.org
陸恆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將腰帶繫緊，在一棵靈木的根部坐了下來。book18.org
午後的光斑從樹冠縫隙間落在他的肩膀上，明滅不定。book18.org
他靠著樹幹，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靈木望向遠處模糊的山脊線，腦子裡已經在規划下一步了。book18.org
野外靈氣濃度越高，雙修效率越高。book18.org
這個規律如果成立，那他需要一張靈虛山脈的靈氣分布圖，標註出靈氣濃度最高的幾個區域，然後逐一踩點，選出最適合「戶外修煉」的地點。book18.org
今後得多開發幾個這樣的野外場景。book18.org
第7章 丹藥閣的女管事book18.org
四月初一，辰時三刻。book18.org
陸恆在寮房裡換了一身乾淨的外門弟子道袍，又把臉上沾的一點藥草汁擦乾淨，對著銅鏡端詳了一會兒。book18.org
鏡子裡的墨淵長了一張很普通的臉，五官端正但毫無攻擊性，那種扔進人堆里一轉眼就找不到的類型。book18.org
很好。目前階段，這正是他需要的。book18.org
他從枕頭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二十塊下品靈石揣進袖袋，推門出去。book18.org
從外門寮房區到丹藥閣大約兩刻鐘的腳程。book18.org
丹藥閣在外門和內門的交界地帶，位於靈虛山半山腰的一處開闊台地上，是一座三層高的青石樓閣，飛檐翹角，正門上方掛著一塊靈木匾額，「丹藥閣」三個字寫得方正有力，據說是靈虛宗初代宗主的手筆。book18.org
門口有兩名內門弟子值守，面無表情地看著進出的人流。book18.org
外門弟子雖然也有資格進丹藥閣購買基礎丹藥，但大多數人一個月也來不了一趟，畢竟他們兜里的靈石買不了幾瓶藥。book18.org
陸恆走到門口時，那兩名值守弟子掃了他一眼，見是外門道袍，連問都沒問就讓他進去了。book18.org
丹藥閣一樓是對外售賣區域，空間不大，左右兩面牆上都是嵌入式的靈木藥櫃，每個櫃格上貼著丹藥名稱和品階的標籤。book18.org
正中間擺著一張長條形的櫃檯，櫃檯後面是一道通往二樓的內門樓梯，門帘半掩。book18.org
櫃檯後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半躺著。book18.org
柳如煙把一隻胳膊肘撐在櫃檯上，側著身子，手掌托著腮幫子，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翻著一本藥典。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收腰剪裁的青色道袍，布料比普通內門弟子的要細密得多，像是用靈蠶絲織的，貼在身上有一種微微發亮的光澤。book18.org
腰間繫著一條深青色的腰帶，將纖細的腰身束得盈盈一握，上下兩處的對比就格外醒目。book18.org
罩杯的飽滿乳房在道袍的約束下撐出兩道飽滿的弧線，隨著她翻頁的動作輕微地晃了一下。book18.org
腰間掛著一隻小小的藥草香囊，散發出若有若無的草木清香。book18.org
柳葉眉，桃花眼，薄唇微翹，嘴角天然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像不管她在想什麼，臉上永遠掛著「我很好說話」的表情。book18.org
但陸恆知道，這張臉是精心養出來的營業面孔。金丹後期的修為，能在靈虛宗丹藥閣坐到管事的位置上，光靠一張好臉可不夠。book18.org
一樓此時只有兩個人在櫃檯前挑丹藥，都是內門弟子，陸恆排在後面等了一會兒。book18.org
柳如煙應付那兩人的時候態度很隨意，笑眯眯的，有問必答但絕不多說一個字，每句話都恰好落在「客氣但不熱情」的刻度上。book18.org
兩人先後拿著藥瓶離開後，柳如煙的桃花眼抬起來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外門的？」book18.org
「是。」陸恆走到櫃檯前，規規矩矩地站好。book18.org
「買什麼藥？」book18.org
「培元丹，兩瓶。」book18.org
「培元丹，一瓶十粒，每瓶四塊下品靈石。兩瓶八塊。」柳如煙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從身後的藥櫃里隨手摸出兩隻青瓷小瓶推到櫃檯上，「靈石放這兒。」book18.org
陸恆從袖袋裡數出八塊下品靈石，整齊地碼在櫃檯上。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指在靈石上劃了一下，確認品質無誤，隨手掃進櫃檯下方的收納匣里。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目光甚至沒在他臉上停留超過一息。book18.org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交易到這裡就該結束了。外門弟子買兩瓶培元丹，八塊下品靈石，清清楚楚，沒什麼好多聊的。book18.org
陸恆沒有立刻拿藥走人。book18.org
他拿起一隻瓷瓶，拔開塞子湊近鼻端聞了聞，然後又蓋上，不急不慢地說：「柳師姐，請教一個事。」book18.org
「嗯？」柳如煙的視線從藥典上移過來，這次多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一個外門弟子買完藥還不走，通常要麼是靈石不夠想賒帳，要麼是想攀關係套近乎。book18.org
兩種她都見得多了。book18.org
「這培元丹我吃了大半年了，效果一直穩定，但最近兩個月總感覺藥力弱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我境界漲了的緣故，還是這批丹藥的品質跟之前有區別？」book18.org
柳如煙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了一點，「你的意思是覺得丹藥閣賣的藥品質不行？」book18.org
「不敢。」陸恆搖頭，「就是想問問，培元丹有沒有品質更好的版本？比如精製的、或者用更好靈藥煉的？」book18.org
「有啊，二階培元丹，精製版，藥效是普通版的一倍半。」柳如煙輕描淡寫地報價，「一瓶二十塊下品靈石。」book18.org
「太貴了。」陸恆露出一個苦笑，這個表情他在鏡子前練過，恰到好處的窘迫，不卑不亢，「我一個月的任務靈石全加起來也就三十多塊，兩瓶精製的就把我掏空了。」book18.org
「那就繼續吃普通版嘛。築基期用普通培元丹綽綽有餘了。」柳如煙重新低頭翻她的藥典，語氣裡帶著一絲不以為然的慵懶，「外門弟子吃精製培元丹，就好比穿著粗布衣裳戴金簪子，不搭配。」book18.org
「柳師姐說得在理。」陸恆笑著點頭，停頓了一下，又開了口，「不過我聽人說，丹藥閣偶爾會有一些……不太走正規渠道的好藥出來？價格比櫃檯上的便宜不少？」book18.org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空氣里有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凝滯。book18.org
柳如煙翻藥典的手指停了大約半息，然後若無其事地翻過了那一頁。book18.org
她的桃花眼抬起來，看著陸恆，目光里的慵懶褪去了一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微妙的審視。book18.org
但這個變化只持續了不到一息，就被她臉上那副天然的笑意蓋了過去。book18.org
「你聽誰說的呀？」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趣事。book18.org
「外門那邊嘛，人多嘴雜，什麼傳言都有。」陸恆的回答也很隨意，「可能是以訛傳訛吧，我也就隨口一問。」book18.org
「肯定是以訛傳訛。」柳如煙笑了一聲，拿起藥典在櫃檯上輕輕磕了磕，把書頁對齊，「丹藥閣的每一粒丹藥都有登記造冊，進出都走帳本，我這個管事每個月都要跟長老會交一次明細。你覺得這種地方，有可能有什麼＼＇不走正規渠道＼＇的東西？」book18.org
「肯定是以訛傳訛。」柳如煙笑了一聲，拿起藥典在櫃檯上輕輕磕了磕，把書頁對齊，「丹藥閣的每一粒丹藥都有登記造冊，進出都走帳本，我這個管事每個月都要跟長老會交一次明細。你覺得這種地方，有可能有什麼＇不走正規渠道＇的東西？」book18.org
「也對。」陸恆點頭，笑容坦蕩，「是我想多了。」book18.org
「不過嘛……」柳如煙忽然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一點點，像是在分享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秘密，「外門那邊有些弟子私底下倒騰丹藥，你應該聽說過吧？那些人從山下的散修那裡進貨，質量參差不齊，價格倒是確實便宜。你如果手頭緊，從他們那兒買也不是不行，就是要自己把關品質，別買到以次充好的廢丹。」book18.org
「哦？還有這種渠道？」陸恆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還真不知道。」book18.org
「外門嘛，水深著呢。」柳如煙重新靠回椅背上，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腰間的香囊，「你一個築基初期的新人，少摻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老老實實修煉就行了。等到了築基後期有資格參加內門選拔，進了內門，丹藥資源自然就不愁了。」book18.org
「多謝柳師姐指點。」陸恆拿起櫃檯上的兩瓶培元丹，微微躬身行了一禮，「那我先走了。」book18.org
「慢走。」柳如煙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那種慣常的慵懶笑意。book18.org
陸恆轉身朝門口走去，步伐不快不慢，背脊挺得筆直，沒有回頭。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正在復盤剛才的每一秒。book18.org
柳如煙的反應和他預判的幾乎一致。book18.org
當他提到「不走正規渠道」時，她的手指確實停了半息，這說明她聽懂了這句話的潛台詞，而且這句話精準地擊中了她的某根敏感神經。book18.org
但她的恢復速度很快，不到一息就將表情和語氣調整回常態，隨後用了一個標準的應對話術：先否認丹藥閣存在灰色渠道，再主動將話題引向「外門弟子私下倒騰」的方向，把可能的懷疑焦點從她自己身上移開。book18.org
很老練的手法。book18.org
在他前世的商業世界裡，這叫「轉移注意力並重新定義問題邊界」。book18.org
面對一個可能掌握了你的把柄的人，最聰明的做法不是立刻跳起來否認，也不是沉默不語，而是順著對方的話把話題帶到一個無害的方向上去，讓對方自己判斷「也許我想多了」。book18.org
柳如煙做得很好。如果他真的只是一個道聽途說的外門弟子，這一套話術足以打消他的疑慮。book18.org
可惜，他不是。book18.org
他在出門前的最後一步刻意放慢了腳步，餘光掃過櫃檯方向。book18.org
柳如煙沒有低頭看藥典。book18.org
她的桃花眼正看著他的背影，表情不再是那副慵懶的營業笑臉了。book18.org
眼神里有警覺，有審視，還有一絲……陸恆不太確定該怎麼形容的東西。book18.org
也許是好奇？book18.org
也許是計算？book18.org
無所謂。book18.org
鉤子已經投下去了。book18.org
他邁出丹藥閣大門，午前的陽光撲面而來，溫暖而明亮。他把兩瓶培元丹揣進懷裡，沿著石階往外門方向走去，嘴角微微翹了一下。book18.org
第一次接觸，目標達成。book18.org
現代商業談判有一條基本原則：第一次見面不談價格、不談條件、甚至不談合作意向。book18.org
第一次見面只做一件事，讓對方記住你。book18.org
讓對方知道你存在，知道你可能掌握了某些信息，然後你什麼都不做，轉身離開，把主動權交給時間。book18.org
心虛的人會忍不住來找你。book18.org
精明的人會先觀察你。book18.org
柳如煙屬於後者。book18.org
她不會立刻來找他，但她會去查他的底細：墨淵，外門弟子，築基初期，雙靈根水木，入門時間，日常表現，人際關係……這些信息對一個金丹後期的內門管事來說唾手可得。book18.org
查完之後，她會發現這個墨淵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靠山，也沒有任何值得警惕的背景。一個普普通通的外門底層弟子。book18.org
然後她就會開始困惑：一個這麼普通的人，是怎麼聽說丹藥閣有灰色渠道的？book18.org
他到底知道多少？book18.org
他是偶然聽到了什麼，還是有人在指使他來試探？book18.org
困惑會催生焦慮，焦慮會驅動行動。book18.org
她遲早會來找他。book18.org
陸恆走在下山的石階上，山風從谷底吹上來，帶著靈木林的草木氣息。他望著遠處連綿的山脊，心情頗為愉快。book18.org
第二條線，正式啟動了。book18.org
丹藥閣內。book18.org
柳如煙獨自坐在櫃檯後面，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腰間的香囊。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那個外門弟子消失在門外的背影上收回來，落在面前攤開的藥典上。書頁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她一個也沒在看。book18.org
「墨淵……」她把這個名字在嘴裡念了一遍，聲調很輕，尾音微微上揚。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一個築基初期的外門弟子，買兩瓶最便宜的培元丹，卻能在三句話之內不動聲色地把話題引到「灰色渠道」上去。book18.org
而且他的表情、語氣、眼神，全程都穩定得像一潭死水，沒有緊張，沒有忐忑，沒有那種「我知道了一個大秘密急於賣弄」的興奮。book18.org
這不像一個偶然聽到傳言的毛頭小子該有的表現。book18.org
可他又確實只是個築基初期。book18.org
她的神識在他進門的那一刻就掃過了他的全身，靈力波動穩定，丹田充盈度正常，沒有任何隱匿修為或偽裝境界的痕跡。book18.org
一個貨真價實的築基初期小蝦米。book18.org
那他的底氣從哪兒來？book18.org
柳如煙的薄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了那副似笑非笑的常態。book18.org
她伸手從櫃檯下面的抽屜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冊子，翻到外門弟子名錄那一頁，修長的食指順著密密麻麻的名字滑下去，在「墨淵」兩個字上停了一息。book18.org
入門三年，考核成績中等偏下，無突出表現，無違規記錄，無明顯的社交圈子。book18.org
乾淨得有點過分了。book18.org
她合上冊子放回抽屜，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交叉搭在小腹前，桃花眼半闔，望著門外透進來的那道長長的日光。book18.org
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比方才深了一分。book18.org
第8章 溪邊的白日宣淫book18.org
四月初三，午時剛過。book18.org
陸恆站在外門寮房門口，兩手抱胸靠在門框上，看著張欣悅從小徑那頭小跑過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身淺青色的外門道袍，頭髮紮成一條馬尾，臉頰跑得微微泛紅，額前有幾縷碎發被汗水粘在皮膚上。book18.org
「墨師兄！」張欣悅在他面前站定，微微喘著氣，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你讓人帶話說有事找我？」book18.org
「嗯。」陸恆從門框上直起身，「吃過了沒有？」book18.org
「吃了吃了，在食堂啃了兩個靈米饅頭。」張欣悅拍了拍肚子，「怎麼了？今天有什麼安排？」book18.org
「帶你去個地方。」book18.org
「什麼地方呀？」book18.org
「後山。」book18.org
張欣悅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翹起來，聲音壓低了些，「又是……那種事？」book18.org
「你不樂意？」book18.org
「沒有沒有。」張欣悅連忙擺手，語氣很自然，「就是想問一下，今天的報酬是什麼呀？上次說好的聚靈丹還沒給我呢。」book18.org
「路上說。走吧。」book18.org
兩人沿著外門後山的小徑朝東走。book18.org
這條路陸恆前天踩過點，從外門寮房區出發，翻過一座矮丘，穿過一片靈木林，大約走兩刻鐘就能到一條溪流。book18.org
那條溪從靈虛山脈的一處地下泉眼流出來，水質清冽，兩岸有濃密的灌木遮擋視線，平時幾乎沒有弟子往那邊走。book18.org
「墨師兄，你怎麼知道後山有溪流的呀？」張欣悅跟在他身後，小腿在灌木叢里撥來撥去，「我在外門兩年了都沒聽說過。」book18.org
「前天採藥的時候發現的。」陸恆隨口答了一句，偏頭看她，「你這兩天修煉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挺好的呀！」張欣悅的語氣一下子變得興奮起來，「自從上次在那個山洞裡……嗯，你知道的……之後，我感覺丹田裡的靈力比以前充盈了好多！以前打坐兩個時辰才能運轉一個小周天，現在一個半時辰就夠了。」book18.org
「那就對了。」陸恆點了點頭，「今天帶你去的地方靈氣濃度比山洞還高一些。如果我的判斷沒錯，效果應該會更好。」book18.org
「真的？」張欣悅兩眼放光，快走幾步湊到他身邊，仰頭看他，「那今天的報酬能不能多加一點？」book18.org
「加什麼？」book18.org
「上次說的聚靈丹給我兩粒，再加一塊下品靈石？」她掰著手指頭算，「我攢夠十塊靈石就能去任務堂買一套新的練功服了，現在這身道袍都洗得發白了，難看死了。」book18.org
陸恆瞥了她一眼，「聚靈丹兩粒可以，靈石沒有。」book18.org
「哎呀，一塊靈石而已嘛……」book18.org
「不是靈石的事。」陸恆語氣平淡，「你最近花銷太明顯了。一個鍊氣期的外門弟子，突然穿新衣服、吃好丹藥，你覺得別人不會多看你兩眼？」book18.org
張欣悅噎了一下，馬尾在腦後晃了晃，嘟著嘴不說話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嘀咕：「你想得也太多了吧……」book18.org
「在這種地方，想得多的人才能活得久。」book18.org
張欣悅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目光在他平靜的表情上停了一會兒，突然笑了，「墨師兄，你說話的時候有時候不太像一個築基期的外門弟子。」book18.org
「那像什麼？」book18.org
「像那種……老謀深算的老狐狸？」book18.org
「你見過幾個老狐狸？」book18.org
「嘿嘿，就你一個。」book18.org
陸恆沒接這話，撥開面前的一叢灌木，視野豁然開朗。book18.org
一條清淺的溪流從右側的岩壁縫隙中湧出來，沿著一道平緩的石床蜿蜒向下，在兩塊巨大的青石之間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小水潭，大約丈許見方，水深至人腰際。book18.org
溪水清澈見底，水底鋪著圓潤的鵝卵石，陽光透過頭頂稀疏的樹冠灑在水面上，折射出細碎的金色光斑。book18.org
兩岸灌木叢生，將這方小天地遮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張欣悅「哇」了一聲，蹲下身用手捧了一把溪水，「好涼！好清！」book18.org
「你感受一下水裡的靈氣。」book18.org
張欣悅愣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將手浸在水中。幾息之後她睜開眼，表情有些驚訝，「有靈氣！雖然很淡，但確實有……是水屬性的。」book18.org
「這條溪的源頭應該是靈虛山脈的某處水靈脈分支。水裡含有微量的水系靈氣，濃度不高，單獨用來修煉幾乎沒有意義，但如果疊加上這裡本身的環境靈氣……」book18.org
「疊加？」張欣悅歪著頭看他，「你的意思是，在這裡面……做那種事的話，效果會更好？」book18.org
「理論上是這樣。我的靈根屬性有水，如果水系靈氣能參與雙修循環，效率應該比在山洞裡更高。」book18.org
「你說起這種事來怎麼跟討論功法一樣一本正經的……」張欣悅站起身，裙擺上沾了水漬，「行吧，那咱們試試唄。」book18.org
她說著就開始解道袍的腰帶，動作熟練得不像話。book18.org
「等一下。」陸恆從袖中取出兩面靈旗插在溪岸兩側，靈力灌入，一層薄薄的隔音結界罩了下來，「先把結界布好。」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弄來的隔音靈旗？」張欣悅好奇地看著那兩面小旗。book18.org
「劉鐵柱那兒買的。三塊靈石一套，比丹藥便宜。」book18.org
「哦對，你跟任務堂那個劉胖子關係挺好的。」張欣悅點了點頭，然後抬手將道袍從肩膀上褪下來。book18.org
青色的布料滑落，露出裡面的月白色褻衣。book18.org
她的身體嬌小玲瓏，皮膚在日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粉嫩色澤。book18.org
褻衣很薄，B罩杯的小巧乳房在衣料下頂出兩個圓潤的弧度，乳尖因接觸了涼水微微挺立，隱約可見的嫩粉色透過布料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把褻衣也脫了，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岸邊的乾燥岩石上，最後連褻褲也褪下，赤條條地站在溪邊。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從樹冠縫隙間灑下來，在她的身體上畫出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腰身纖細得讓人覺得一隻手就能握住，往下是一雙勻稱圓潤的臀瓣，曲線飽滿緊緻，與她嬌小的身材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反差。book18.org
大腿根部乾乾淨淨，只有一層極淺的細密絨毛，中間那條縫合得緊緊的粉色嫩縫在日光下泛著微微的水潤光澤。book18.org
「水好涼。」張欣悅一隻腳試探著踩進溪水，縮了一下又伸出去，一步步往水潭中間走，水面從她的小腿漫過膝蓋再漫過大腿根，最終停在她的腰際。book18.org
清澈的溪水將她腰以下的身體映成晃動的白色剪影，鵝卵石在她腳下圓潤光滑。book18.org
她回過頭看著岸上的陸恆，水珠掛在她的鎖骨和小臂上，粉嫩的肌膚在水光折射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一顆剛從蚌殼裡剝出來的珍珠。book18.org
「你不下來嗎？」她朝他招了招手，語氣帶著一絲刻意的嬌憨，「水其實還挺舒服的，泡一會兒就不涼了。」book18.org
陸恆脫了道袍和中衣，只留一條褻褲跳進水裡。book18.org
溪水冰涼，刺得皮膚微微發緊，但築基期的體質很快就適應了溫度。book18.org
他淌過齊腰深的水走到張欣悅身後，一隻手按在她的肩膀上。book18.org
她的肩膀很窄，骨節摸起來細細的，肩胛骨在光滑的背部皮膚下微微凸起。book18.org
「墨師兄……」張欣悅感覺到他的體溫貼了上來，聲音軟了下去，「你每次都從後面開始啊。」book18.org
「這個體位在水裡比較方便。」陸恆的聲音聽起來仍然是那種討論功法的口吻，一隻手從她肩膀滑到胸前，握住了她的左乳。book18.org
掌心下的乳肉柔軟溫熱，被冷水激得微微發緊，乳尖硬邦邦地頂在他的手心裡。book18.org
「嗯……」張欣悅吸了一口氣，身體不自覺地往後靠了靠，後背貼上他的胸膛，「你手好燙……」book18.org
「你身上涼，對比出來的。」他另一隻手探入水下，順著她的小腹滑到大腿根，手指撥開緊閉的花瓣，指腹在那顆小小的肉粒上緩緩畫圈。book18.org
張欣悅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雙手扒住面前一塊露出水面的岩石邊緣，指節發白，「等……等一下，你讓我先適應一下……」book18.org
「放鬆。」陸恆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你上次在山洞裡不是適應得挺快？」book18.org
「那不一樣……嗯！那次沒有水……水好涼，下面又被你弄得好熱，又涼又熱的好奇怪……啊！」book18.org
他的手指已經探進了入口，兩根指頭在緊緻的內壁里緩慢攪動，將她逐漸分泌出的汁液和溪水攪拌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穴口在冷水刺激下收縮得更緊了，兩瓣柔嫩的唇肉死死咬著他的指根，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可以了。」陸恆抽出手指，褪下水中的褻褲，將硬挺的陽具抵在她的穴口。book18.org
張欣悅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主動把腰壓低了一些，臀部在水面下微微翹起來，「你……慢一點，水裡好滑……」book18.org
他沒回答，扶著她的胯骨一挺而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張欣悅整個人往前撲在岩石上，十根手指死死扣住石面，脊背弓成一張彎弓。book18.org
粗硬的肉棒將她那條緊窄的甬道撐得滿滿當當，被冷水收縮過的內壁像一張吸盤似的緊緊裹著柱身，每一道褶皺都被碾開。book18.org
「太……太深了……嗯啊……」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水裡不一樣……好脹……」book18.org
水的阻力確實讓感受變得不同。book18.org
陸恆每一次抽出都要克服水流的黏滯，每一次插入則借著水的浮力帶動她整個下半身迎上來。book18.org
溪水在兩人交合處被激盪得四散飛濺，「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水花聲在溪谷間迴蕩，清晰又淫靡。book18.org
他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從水下撈起她的右腿，將她的腳踝架在旁邊一塊露出水面的矮石上。book18.org
「呃！等……這個姿勢……啊啊！」張欣悅驚叫出聲。book18.org
右腿被抬高後，她的身體被迫側轉了一個角度，甬道的入口大開，陸恆的陽具頓時捅進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直直頂在了子宮口上。book18.org
「好深……墨師兄……太深了……頂到了……嗯啊！」book18.org
陸恆沒有停，腰部以每秒超過五十次的頻率發力，龜頭在那道柔軟的宮口上反覆研磨撞擊。book18.org
張欣悅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兩條腿一條架在石頭上繃得筆直，一條在水裡胡亂蹬踏，濺起大片大片的水花。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內壁猛然收縮，像一張痙攣的嘴死命絞住了他的肉棒，一股溫熱的蜜液從深處湧出來，和溪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根流散。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癱在岩石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石面，嘴巴微張，涎水從嘴角拉出一條細絲。book18.org
陸恆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book18.org
他把她從岩石上拉起來，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水潭邊的淺灘上。book18.org
淺灘處水深只有兩寸，剛好沒過她的後背，圓潤的鵝卵石墊在她的肩胛骨和臀部下面，溪水從她身體兩側流過，將散落的黑髮沖成一片墨色的水草。book18.org
「等……讓我歇一下嘛……」張欣悅的聲音軟得快要化掉，眼角泛紅，睫毛上掛著水珠，「剛才那一下好厲害……腿還在抖……」book18.org
「再堅持一會兒。」陸恆分開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腰側，俯下身看著她。book18.org
這個角度，她的整副身子在淺水和陽光里一覽無餘。book18.org
罩杯的小乳從水面中浮出兩座小小的圓丘，乳尖被冷水激得挺立如兩顆粉紅色的小櫻桃，上面掛著晶瑩的水滴。book18.org
水珠從她的鎖骨滾落到乳溝，又沿著乳房的弧面滑下去沒入水中。book18.org
小腹平坦光滑，在水面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腹肌的輪廓。book18.org
再往下，被操得微微紅腫的花穴在淺水中張合著，嫩紅色的穴肉翻出一小截，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book18.org
他對準那個還在翕動的入口，再次沒入。book18.org
「嗯啊！」張欣悅的背脊彈離了鵝卵石又落回去，兩隻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肉里，「又來了……又來了……墨師兄你慢一點……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你說不行的次數太多了，哪次是真的不行？」book18.org
「每次都是真的……嗯！但你每次都不聽……啊啊！」book18.org
陸恆壓低身體，一手撐在她頭側的卵石上，一手托起她的腰使她的下半身微微抬離水面，開始以均勻而猛烈的節奏衝撞。book18.org
正常位的深度不如側入那麼駭人，但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貫穿了整條甬道，龜頭在宮口前方的那塊敏感區域上反覆碾過，帶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book18.org
張欣悅的兩條腿圈在他的腰上，腳後跟在他的後腰上無意識地磕來磕去。book18.org
她的B罩杯小乳在每一次撞擊下都彈跳著畫出小幅度的圓圈，水珠從乳尖上甩出去又被新的水花濺上來，在陽光里閃成細碎的銀光。book18.org
「嗯……嗯啊……又要……又要了……」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眼神渙散，瞳孔微微失焦，嘴唇被自己咬得留下兩排淺淺的牙印，「為什麼……每次都……被你弄到這樣……明明以前不會……」book18.org
「以前是什麼樣？」陸恆的聲音很穩，氣息甚至沒有明顯起伏。book18.org
「以前……跟別人的時候……做完就做完了，從來沒……啊！沒有這種……一直停不下來的感覺……嗯啊！」book18.org
「那是因為以前那些人不知道你身體里的穴位分布。」陸恆的語氣像在給她講課，腰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減，「你的敏感帶集中在宮口前兩寸的位置，正面刺激的效率比後方高三成以上。另外你每次快要高潮的時候，內壁會先鬆弛半息再劇烈收縮，只要在鬆弛的那半息加大力度，就能把高潮的強度提高至少一倍。」book18.org
「你……嗯！你是把我當什麼……當功法研究嗎……啊啊啊！」book18.org
「差不多。」book18.org
「變態！你是變……嗯！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會壞掉的！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烈地弓起來，像一尾被甩上岸的魚，腰部以下完全脫離了水面，只有兩肩和後腦還貼著鵝卵石。book18.org
兩條腿痙攣著夾緊了他的腰側，腳趾蜷曲得像握拳，整條甬道以一種瘋狂的頻率絞動著。book18.org
一大股蜜液從交合處噴涌而出，被溪水衝散成淡白色的絲縷。book18.org
陸恆在她高潮最劇烈的瞬間做了最後一次深入，龜頭緊緊抵住宮口，精關大開。book18.org
灼熱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的體內，量大到她那小小的子宮根本容納不下，乳白色的液體從緊貼著肉棒的穴口縫隙中溢出來，被淺灘的溪水裹挾著飄散開去，在清澈的水面上化成一縷縷白色的絲線，沿著水流緩緩向下游擴散。book18.org
張欣悅的身體終於脫力般地落回水中，發出「嘩」的一聲水響。book18.org
她大張著嘴急促地喘息，眼角掛著淚珠和水珠，分不清哪個是哪個。book18.org
兩隻手從他的手臂上鬆開，無力地攤在淺水中，手指微微抽搐著。book18.org
「你……真的是……怪物……」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像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氣音，「每次都比上次……更過分……」book18.org
陸恆緩緩退出來，粗硬的肉棒上沾滿了白色和透明液體的混合物。他在溪水中涮了一下，然後坐在旁邊的岩石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這是他在每次雙修後的固定動作：以靈氣內視丹田，感知本次雙修的靈力增長量和循環效率。book18.org
片刻之後，他睜開了眼。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丹田中的靈力增量比預期高了不少。book18.org
他仔細回溯剛才雙修過程中的靈氣流轉路徑，發現了一個之前沒有出現過的現象：溪水中那些微量的水系靈氣，在兩人交合的過程中被他無意間引導進了雙修循環。book18.org
這些水靈氣的量很小，單獨來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它們恰好與他體內的水靈根產生了共振，像催化劑一樣提升了整個雙修循環的運轉效率。book18.org
他在腦子裡快速換算了一下。book18.org
室內雙修，一次大約0。3個靈力單位。book18.org
山洞野外雙修，因為環境靈氣濃度的加成，大約0。45。book18.org
而剛才這一次，溪水中的水靈氣額外提供了約兩成的效率提升，也就是說實際收益接近0。54。book18.org
提升兩成。book18.org
不算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如果每天固定在這條溪流中進行一到兩次雙修，累積下來的差距就相當可觀了。book18.org
「墨師兄？」張欣悅的聲音從水裡傳來，懶洋洋的，「你又在算什麼呢？」book18.org
「在算以後要不要把這裡定為固定地點。」book18.org
「固定？天天來這兒？」她撇了撇嘴，「那我的報酬是不是也該固定漲一漲？」book18.org
「你就沒有一刻不想著報酬？」book18.org
「沒有呀。」張欣悅理直氣壯地回答，「做生意就是做生意嘛，我又不是你養的小寵物，不給靈石就汪汪叫著跟你跑。」book18.org
陸恆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動，「你剛才叫得比小寵物響多了。」book18.org
張欣悅的臉「騰」地紅了，整個人「噗通」一聲鑽進水裡，只露出兩隻眼睛瞪著他，「你閉嘴！」book18.org
陸恆沒再理她，視線投向清淺的溪水。水流潺潺，日光在波紋上跳躍。那些肉眼不可見的微量水靈氣正安靜地隨波流淌，等待著下一次被喚醒。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默記下了今天的數據。溪水中的水靈氣確實能參與雙修循環，效率比室內高出約兩成。這個發現，值得好好利用。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