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世界成為底層人，但我有概念級奪舍能力】（21-22） 作者：51mxb6hml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靈藥田中的採藥課book18.org
五月初三日，卯時末。book18.org
靈虛山東麓的靈藥田是外門弟子每月固定輪值的區域。三十畝藥田依山而建，層疊錯落，種滿了各類低階靈藥。最外圍是成片的聚靈草，往裡是碧心蘭和回氣花，再往裡則是一片人高的紫霧灌木叢，灌木枝葉間掛滿了拇指大小的紫色漿果，叫做凝神果，是煉製低階回神丹的主要原料。book18.org
今天輪值的是外門東區的兩百餘名弟子。帶隊的是一個面相刻板的築基中期管事，姓周，四十來歲的樣子，說話像在念帳本。book18.org
「今日採收凝神果，每人五十顆為基數，多采多得功勳點。凝神果成熟標誌為表面泛出銀色紋路，未見銀紋的不要摘，摘了扣雙倍功勳。采完到田頭登記，不得擅自離隊。」book18.org
周管事說完，揮了揮手，兩百多個灰袍弟子便三三兩兩散入了紫霧灌木叢。 陸恆走在隊伍的中後段，張欣悅跟在他左後方半步的位置，兩人之間隔著一個自然的距離，不遠不近，看上去像是恰好同路。book18.org
「今天的凝神果好不好摘？」張欣悅低聲問。book18.org
「不知道。上個月輪值采的是聚靈草，沒來過灌木區。」book18.org
「我來過一次。」她小聲說，「灌木叢很密，人鑽進去之後外面基本看不見裡面。紫霧灌木的枝葉有遮蔽靈氣波動的特性，所以連神識都不太好使。」 陸恆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張欣悅的表情很自然，就是一個外門弟子在跟同伴分享採藥經驗的樣子。但她特意提到「外面看不見裡面」和「神識不太好使」這兩個信息點，意思已經很明顯了。book18.org
「你在暗示什麼？」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暗示。」她眨了眨眼睛，「只是在說灌木叢的特性。」book18.org
「你說的是灌木叢的特性，不是你的建議？」book18.org
「當然是灌木叢的特性。」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我只是一個認真採藥的外門弟子。」book18.org
這個女人。表面上天真無邪地分享信息，實際上是在主動創造條件。她比大多數鍊氣期弟子都精明，知道怎麼在不留把柄的情況下表達意圖。book18.org
隊伍漸漸散開了。灌木叢確實很密，紫色的枝葉層層疊疊，每棵灌木都有一人多高，叢與叢之間的間距只夠一個人側身通過。弟子們鑽進灌木叢後很快就看不見彼此了，只能聽到枝葉沙沙的聲響和偶爾傳來的交談聲。book18.org
「這邊有一串銀紋的！」book18.org
「別搶我的，我先看到的！」book18.org
「你看到有什麼用，又沒摘到手。」book18.org
「滾，你再過來我揍你。」book18.org
遠處傳來弟子爭搶成熟凝神果的嚷嚷聲，熱鬧而混亂。book18.org
陸恆和張欣悅不緊不慢地往灌木叢深處走。他刻意選了一條偏離人群主要方向的路線，沿著灌木叢的南側邊緣走，這裡靠近藥田的圍欄，灌木更密，人更少。book18.org
「你走這邊幹嘛？好的凝神果都在中間區域。」身後有個路過的弟子隨口問了一句。book18.org
「中間人太多了，搶不過。」陸恆頭也不回地答道，「邊上碰碰運氣。」 「邊上能有什麼好果子？算了，隨你。」那弟子搖搖頭走了。book18.org
張欣悅跟在他後面，等那個弟子的腳步聲走遠了才開口。book18.org
「你故意走邊上的。」book18.org
「你故意跟過來的。」book18.org
「我是來採藥的。」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又往裡走了大約五十丈，灌木叢變得更加濃密。紫色枝葉交織成天然的屏障，將四周的視線完全阻斷。最近的人聲在三十丈開外，聽起來模糊而遙遠。 陸恆停下腳步，釋放了一絲神識試探。果然如張欣悅所說，紫霧灌木的枝葉對神識有天然的干擾作用，他的神識穿過灌木叢後變得模糊失真，大約只能清晰感知十丈範圍。反過來說，外面的人想用神識探查這片區域，效果也會大打折扣。book18.org
「十丈之內沒人。」他收回神識說道。book18.org
「那就夠了。」張欣悅蹲下來，裝作在灌木底部尋找凝神果的樣子，「你打算怎麼做？站在後面假裝也在摘果子？」book18.org
「轉過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背對著我，蹲著別動。」book18.org
張欣悅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但動作很聽話，轉過身去面朝灌木叢蹲下，雙手扒開低處的枝葉，做出一個標準的「在灌木底部搜尋果實」的姿勢。book18.org
從外面看，這就是一個弟子在認真翻找低處的凝神果。灰色道袍的下擺垂在地面上，將她從腰部以下完全遮住。book18.org
陸恆走到她身後，也蹲了下來。book18.org
「你太近了。」張欣悅小聲說，「如果有人過來會看到兩個人擠在一棵灌木下面，不自然。」book18.org
「有人過來你就說在教你辨認成熟度。」book18.org
「那你的手從我道袍下面拿出來再說那個藉口。」book18.org
他的手已經從道袍下擺伸了進去。灰色道袍寬大厚實，從外面完全看不見裡面的動作。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小腿往上滑，經過膝彎，到達大腿。張欣悅的皮膚很細，大腿內側柔軟溫熱，因為蹲姿而微微併攏。book18.org
「冷。」她吸了一口氣，「你手涼。」book18.org
「忍著。」book18.org
「你每次都說忍著。就不能先搓熱了再碰嗎？」book18.org
「搓熱的時間夠有人走過來了。」book18.org
「行吧。」她咬了咬嘴唇，「快點。」book18.org
他的手指繼續往上，碰到了褻褲的邊緣。薄薄的布料被他撥到一側，露出了光滑緊緻的穴口。即便還沒有任何前戲，穴口已經微微泛潮了。book18.org
「你已經濕了。」book18.org
「閉嘴。」她的耳根紅透了，「是因為緊張。跟你沒關係。」book18.org
「緊張也能濕？」book18.org
「緊張加害怕。被人發現的話我在外門就待不下去了。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臉皮厚嗎？」book18.org
「既然怕，為什麼主動告訴我灌木叢的特性？」book18.org
「我那是在分享採藥知識！」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里有一絲惱怒，「是你自己理解歪了。」book18.org
「好。那現在是我自作主張，你是被迫的。」book18.org
「對！我是被迫的。你在強迫我。如果被發現了責任全在你。」book18.org
「行，責任在我。別動。」book18.org
他掀起自己道袍的前擺，釋放出已經硬挺的陽具。蹲姿下兩人的高度差恰好合適，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引導著龜頭對準了濕潤的穴口。book18.org
「等一下。」張欣悅突然回頭，「你搭個隔音結界行不行？」book18.org
「不行。隔音結界有靈力波動，如果有築基中期以上的人經過會察覺到。在採藥的灌木叢里搭隔音結界，比你叫出聲來更可疑。」book18.org
「那我如果忍不住叫出來呢？」book18.org
「那就咬著嘴唇。」book18.org
「你說得輕鬆……你知道你每次頂到最裡面的時候我有多……」book18.org
話沒說完，他已經推了進去。book18.org
張欣悅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的嘴巴大張著，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雙手死死抓住面前灌木的枝幹，指甲陷進了樹皮里。book18.org
他從後方緩慢而堅定地推入，一寸一寸地撐開緊緻的甬道。鍊氣期的張欣悅體內沒有多少靈氣護體，穴道的彈性和承受力都遠不如金丹期的柳如煙，但勝在夠緊，每一寸深入都伴隨著內壁的強烈收縮，像一隻溫熱的小手在拚命攥緊。 龜頭抵住子宮口的時候，張欣悅的整個背脊劇烈地抖了一下。她回過頭來瞪他，眼眶裡已經泛出了一層水光。book18.org
「你……一進來就頂那麼深……能不能……循序漸進一下……」book18.org
「時間有限。」book18.org
「時間有限就可以不管我死活了？」book18.org
「你還能說話，說明還沒死。」book18.org
「你……」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book18.org
不是全速，而是一種控制過的節奏。每秒大約五十次，在築基期的能力範圍內算不上極限，但每一下都是全根沒入再緩緩抽出，龜頭在最深處停留半息再退出到穴口邊緣，然後重新頂入。這種慢頻高深度的抽插方式刺激的不是穴道前段的敏感區，而是直接反覆頂撞子宮口。book18.org
張欣悅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搖晃。她蹲在灌木叢前，雙手抓著枝幹，上半身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俯。灌木的枝葉在她的晃動中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輕……輕一點……」她咬著下唇，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幾乎聽不見，「灌木在響……」book18.org
「你不晃就不響。」book18.org
「是你在頂我！我怎麼控制……嗯……」book18.org
一聲悶哼險些泄出來。她趕緊用手背堵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圓，臉上是一種驚恐與快感混合的複雜表情。book18.org
三十丈外傳來一個聲音。book18.org
「那邊是誰？灌木在晃。」book18.org
張欣悅的整個身體瞬間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她的穴道在緊張中猛然收縮，絞得陸恆差點悶哼出聲。book18.org
他沒有停。book18.org
張欣悅瘋狂地回頭瞪他，嘴巴無聲地開合著，表情寫滿了「你瘋了快停下」。book18.org
他放緩了速度，但沒有停止。陽具在她體內做小幅度的深入研磨，幅度小到灌木不會產生明顯的晃動，但龜頭始終壓在子宮口上做圓周碾磨，刺激感比全力抽插還要折磨人。book18.org
「喂，那邊的，是你們嗎？」那個聲音又喊了一遍，近了一些。book18.org
陸恆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語氣回答。book18.org
「是我。在找底下的果子，碰到灌木了。」book18.org
「底下的果子不好，都是沒長熟的。你往中間來，中間今年結了不少好的。」book18.org
「行，等會兒就過去。」book18.org
腳步聲漸漸遠去了。book18.org
張欣悅渾身的力氣在那個人走遠的瞬間卸掉了一半，要不是他掐著她的腰，她大概直接就癱在地上了。book18.org
「你……你剛才……居然沒停……」她的聲音在發抖，「你是不是有病？人家都喊話了你還在動……」book18.org
「我停了才不正常。」他低聲說，「突然停下來你的穴道會猛然放鬆，那個放鬆的反應會讓你身體抖一下，灌木會晃得更厲害。不如保持小幅度不停，你的身體不會產生突變反應。」book18.org
「你在這種時候還能分析這些？你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book18.org
「好用。」book18.org
「好用個鬼！我差點被嚇死！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book18.org
「但你更濕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剛才那個人喊話的時候，你裡面的水一下子多了很多。你嘴上說害怕，身體比你誠實。」book18.org
張欣悅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自己確實能感覺到大腿內側有液體在往下淌。book18.org
「那是……那是嚇出來的……跟你說的不是一回事……」book18.org
「行。嚇出來的。」book18.org
「你別用那種語氣說行！你明明不信！」book18.org
「我信。繼續。」book18.org
他重新恢復了正常頻率的抽插。這一次張欣悅明顯比之前更敏感了。剛才那次近距離被發現的恐懼像是一把火，把她的神經全部燒得通紅。每一下深入都讓她的身體痙攣般地抽搐，穴道內壁像活物一樣蠕動吸附，蜜液多到在抽插的間隙中發出細微的水聲。book18.org
「水聲……水聲太大了……」她幾乎要哭了，「你慢一點……會被聽到……」book18.org
「三十丈外的人聽不到這麼小的聲音。灌木叢本身也有枝葉摩擦的背景噪音。」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確定……萬一有人走近了呢……」book18.org
「所以你不要叫。水聲我能控制，你的聲音我控制不了。」book18.org
「我沒有要叫……嗯……」book18.org
又是一聲壓不住的悶哼。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齒陷入皮膚留下一圈清晰的齒印。book18.org
他雙手掐著她的腰，以一種不緊不慢但極度深入的頻率持續抽插。每一次全根沒入時，他的胯部貼上她的臀肉，張欣悅的B罩杯雖小，但因為蹲姿前俯的關係在道袍裡面輕輕晃動。她的整個身體被他控制著，保持一個蹲在灌木前「採藥」的姿勢，上半身微微前傾，雙手扶著枝幹，從外面看完全是一個正常的採藥動作。book18.org
只有走到她身後兩尺之內才能看到道袍下擺被掀起的痕跡，以及兩具身體連接處的濕潤和黏膩。book18.org
「墨淵……」她轉過頭來，眼眶紅紅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差不多了吧……快結束……我快忍不住了……」book18.org
「忍不住什麼？」book18.org
「忍不住叫出來……你一直頂那個地方……子宮口那裡……被你磨得又麻又酸……再這樣下去我會……」book18.org
「會什麼？」book18.org
「會高潮。」她把臉埋在自己的胳膊里，聲音悶悶的，「高潮的時候我控不住聲音的，上次在山洞裡你又不是沒聽過……」book18.org
「那就在高潮之前結束。」book18.org
「你說的？」她猛地抬頭，「那你快……快射……」book18.org
「催我？」book18.org
「不是催你！是求你！快一點結束！前面好像又有人說話了！」book18.org
遠處確實又傳來了斷斷續續的對話聲，聽方向大概在二十多丈外。比剛才那個人更近了一些。book18.org
陸恆加快了頻率。book18.org
他本來就不打算拖太久。這次的目的不是雙修汲取陰元，而是測試公開場合隱奸的可行性和風險係數。從目前的情況看，灌木叢的遮蔽效果足夠好，只要控制好聲音和灌木的晃動幅度，被發現的機率很低。book18.org
加速之後張欣悅的身體立刻崩得更緊了。她把自己的手背塞進嘴裡，牙齒咬著皮肉，眼淚從眼角擠出來。不是痛哭，是忍耐到了某個臨界點後的生理反應。她的大腿在發抖，穴道內壁在做高頻率的痙攣收縮，蜜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滴，打濕了她道袍的內側下擺。book18.org
「來了。」他低聲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精液灌入的瞬間，張欣悅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她的嘴巴大張著，牙齒深深咬進了手背的皮肉里，一聲尖叫卡在喉嚨口變成了一個沙啞的、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她的穴道在那一刻瘋狂地絞緊，像是要把他體內的精液全部吸干一樣。 大量精液注入她狹小的子宮。鍊氣期的身體承受不了築基期修士的射精量，子宮幾乎瞬間就被撐滿了，多餘的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混著她自己的蜜液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流到了膝彎的位置。book18.org
陸恆緩緩退出來，將她的褻褲拉回原位，道袍下擺放下來遮住一切痕跡。從外面看，就是一個弟子采完了灌木底下的果子準備起身的樣子。book18.org
張欣悅沒有立刻站起來。她維持著蹲姿喘了很長時間，雙手撐在膝蓋上，臉上的紅暈久久不退。手背上一圈深深的牙印已經滲出了血珠，嘴唇也被咬破了，下唇的一角滲出一點殷紅。book18.org
「你瘋了。」她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的。book18.org
「你不也到了嗎？」book18.org
「我……」她低下頭，看到自己道袍內側下擺上洇出了一小塊深色水痕，大腿內側黏膩的液體在皮膚上慢慢變涼。她的臉更紅了。book18.org
「走路會不會漏出來？」book18.org
「褻褲兜著，外面是道袍。只要你不跑步，不會漏。」book18.org
「你連這個都算好了？」book18.org
「常識。」book18.org
「哪門子的常識……」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雙腿有些發軟，站穩之後她低頭檢查了一下道袍外面的狀況。灰色道袍厚實寬大，從外面完全看不出異常。大腿之間黏膩的液體正在緩緩往下滲，但褻褲和道袍的雙層遮擋確實夠用，至少短時間內不會被看出來。book18.org
「我手背怎麼解釋？」她舉起被自己咬出血的手背。book18.org
「被灌木枝條刮的。紫霧灌木的枝幹有倒刺，刮破皮很正常。」book18.org
「你……你每次都有現成的藉口，是不是出門之前就把所有可能的問題都想過一遍了？」book18.org
「差不多。」book18.org
張欣悅盯著他看了幾秒，表情很複雜。有惱怒，有無奈，有一絲說不清楚的東西。book18.org
「你從一開始就打算在這裡做的，對吧？」她低聲說，「你一大早就知道今天輪值採藥，你提前就計劃好了。」book18.org
「你提前告訴了我灌木叢的特性。」book18.org
「我那是……」她頓住了。book18.org
好吧。她確實是自己先提供的信息。book18.org
「走吧。」陸恆轉身往灌木叢外面走，「去中間區域補幾顆凝神果交差，別最後一名回去登記，太顯眼。」book18.org
張欣悅跟在他後面，走路的姿勢比平時僵硬了一些，步子也小了一些。精液在道袍的遮掩下正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淌，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種黏膩的、溫熱的液體在皮膚上滑動。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破境丹的代價book18.org
五月初五日，戌時。book18.org
丹藥閣的前堂早已關門落鎖，只有後室的窗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燈火。後室是柳如煙的私人煉丹間，也是她處理那些「不方便在前堂進行的事務」的場所。房間不大，三面牆貼著藥架，一座小型煉丹爐擱在角落，爐火已經熄了，爐身還帶著餘溫。空氣中瀰漫著藥草和爐灰混合的氣息，乾燥而溫熱。book18.org
陸恆推門進去的時候，柳如煙正靠在藥架旁邊，手裡把玩著一隻白玉小瓶。她穿著日常的青色道袍，腰間繫著那個標誌性的藥草香囊，見他進來，抬眼看了一下，嘴角勾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book18.org
「準時。」她說。book18.org
「你的紙鶴說有要緊事。」陸恆關上門，掃了一眼房間，「什麼事？」 「急什麼，坐。」柳如煙抬了抬下巴，示意藥架旁的一張矮凳，「喝口茶。」book18.org
「你從來不請我喝茶。」book18.org
「今天請了。因為今天的事值得慢慢聊。」book18.org
他沒坐，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柳如煙也沒在意他的姿態，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推到桌邊，然後把手裡的白玉小瓶舉到燈下。book18.org
「認識這個嗎？」book18.org
瓶身通透，燈光穿過去能隱約看到裡面有一枚圓潤的丹丸，呈淡金色，表面有細微的紋路在流動。book18.org
陸恆的目光在那枚丹丸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破境丹。」book18.org
「識貨。」柳如煙的桃花眼彎了彎，「四品破境丹，針對築基中後期的瓶頸。服用後三日內突破築基後期的成功率可提升四成。這東西宗門丹藥庫里倒是有存貨，但每年只分配給內門弟子，外門弟子連摸都摸不到。」book18.org
「你的渠道？」book18.org
「你管我什麼渠道。你只需要知道，這枚丹放在外面，至少值三百塊下品靈石。而你現在手裡大概只有……四十塊？五十塊？」book18.org
「三十二塊。」book18.org
「那就更買不起了。」她把白玉瓶輕輕放在桌上，手指在瓶蓋上點了兩下，「但我可以不收你靈石。」book18.org
「條件。」book18.org
「痛快。」柳如煙走到桌前坐下，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上，青色道袍的下擺滑開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七月初一外門選拔賽，你幫我解決一個人。」book18.org
「解決？殺了？」book18.org
「殺了？」柳如煙抬高了聲調，似乎覺得很好笑，「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選拔賽上殺人，執法堂會把你掛在宗門廣場上示眾。我說的是淘汰，在比試中打敗他，讓他進不了內門就行。」book18.org
「誰？」book18.org
「周寒。外門弟子，築基後期。」book18.org
「築基後期？」陸恆看了她一眼，「我現在築基中期。」book18.org
「所以我給你破境丹。」柳如煙用手指敲了敲白玉瓶，「你吃了這個，三日之內突破築基後期，到七月初一還有將近兩個月時間穩固修為。以你這段時間的修煉速度，兩個月夠你把築基後期踩紮實了。到時候對上周寒，至少不會有境界劣勢。」book18.org
「周寒是什麼來頭？你為什麼要他進不了內門？」book18.org
柳如煙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不是那種明顯的變化，而是桃花眼底的笑意淡了半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太好看的沉色。book18.org
「他是外門的靈藥管事之一。管著三號藥田和五號藥田的產出登記。」 「所以？」book18.org
「所以他在做跟我一樣的事。」柳如煙的語氣平淡了下來，「從宗門靈藥產出里截留一部分，通過外面的渠道變現。他做了大概三年了，一開始量很小，我沒放在眼裡。但去年開始他的手伸長了，開始碰回氣花和碧心蘭的份額，這兩樣是我的主要利潤來源。」book18.org
「你怕他搶你的生意。」book18.org
「不是怕。是他已經在搶了。」柳如煙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著圈，「上個月我的碧心蘭出貨量少了兩成，不是因為藥田減產，是因為他在登記的時候做了手腳，把一部分產出藏到了自己的渠道里。我查過了，證據確鑿。」book18.org
「那你直接舉報他不就行了？靈藥管事截留宗門資源，執法堂查實了至少是個杖責加逐出外門。」book18.org
「舉報他？」柳如煙看著他，笑了一下，但笑意沒到眼睛裡，「我舉報他截留靈藥，執法堂一查，連我的渠道也會被翻出來。丹藥閣管事私自倒賣宗門丹藥，你覺得執法堂會只處理他不處理我？」book18.org
「所以你不能走正規渠道。」book18.org
「對。我只需要他進不了內門就行。他之所以敢越來越囂張，是因為他也在沖選拔賽。一旦他進了內門，他的靈藥渠道會從外門擴展到內門，到那時候他能接觸的靈藥品級和數量都會上一個台階，我的生意會被他蠶食掉一半以上。但如果他留在外門，以他現在的修為和年齡，三年之內不可能再有第二次選拔機會。三年時間足夠我把他的渠道徹底擠死。」book18.org
陸恆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周寒的戰鬥風格呢？」book18.org
「木屬性靈根，擅長困敵纏鬥，打法偏拖。他的爆發力不算強，但耐力好，喜歡用靈藤術把對手纏住慢慢磨。你要打他，最好速戰速決，拖久了對你不利。」book18.org
「你對他研究得很透。」book18.org
「當然。他是我最大的競爭者，我不把他研究透我睡得著覺嗎？」book18.org
「那他的弱點？」book18.org
「弱點是靈力總量偏低。木屬性修士普遍靈力恢復快但儲量不高，周寒也不例外。他的靈藤術消耗很大，如果你能在前二十招內逼他反覆施展靈藤術，到第三十招他的靈力就會見底。」book18.org
陸恆在心裡過了一遍。他目前築基中期，如果破境丹有效突破到築基後期，再花兩個月穩固，到選拔賽時應該能穩定在築基後期中段。對上周寒的築基後期，同境界交手，關鍵看戰術和爆發力。速戰速決正好是他的打法。book18.org
「行。」他說。book18.org
「行？就這麼痛快？」柳如煙挑了挑眉，「你不討價還價？」book18.org
「有什麼好還價的。一枚破境丹換一場選拔賽上的順手之勞，我不虧。」 「順手之勞？你可真自信。」book18.org
「你不信我能贏？」book18.org
「信不信不重要。」柳如煙站起來，繞過桌子朝他走來，「重要的是你答應了。口說無憑，要不要我們簽一份靈魂契約？」book18.org
「靈魂契約？你信不過我？」book18.org
「做生意的人不信任何人。」她走到他面前，抬頭看他。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尺，她腰間香囊的藥草氣味清晰地鑽入他的鼻腔，是一種混合了薄荷與艾草的清涼香氣，帶著一絲隱約的甜。book18.org
「但我可以破個例。」她說，聲音低了下來，「畢竟你跟別的合作者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別的合作者只能幫我賺靈石。」她的手指搭上他的胸口，指尖沿著衣襟的邊緣慢慢往下滑，「你能幫我的事比較多。」book18.org
她退後兩步，手指移到自己道袍的系帶上，不緊不慢地解開了外衣的束扣。青色道袍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一件薄如蟬翼的月白色褻衣。book18.org
那件褻衣是一種極輕的蠶絲織物，幾乎沒有遮擋效果。柳如煙的身體輪廓在燈光下一覽無餘。飽滿挺翹的E罩杯乳房被薄紗勉強兜住，兩點乳尖因為後室的微涼而微微挺立，顏色是一種淺淡的粉褐色，隔著半透明的布料清晰可辨。纖細的腰身往下是一個流暢的弧度，臀部緊實渾圓，褻衣的下擺只到大腿根部，再往下是一雙修長勻稱的腿。book18.org
「你今天特意穿了這個來的？」陸恆看著她說。book18.org
「你覺得呢？」她歪了歪頭，桃花眼裡的笑意又回來了，「總不能每次都讓你動手扒。偶爾讓你省點力氣，也算合作誠意。」book18.org
「你把這叫合作誠意？」book18.org
「不然叫什麼？售後服務？」book18.org
陸恆沒忍住笑了一下。柳如煙的嘴巴確實跟她的腦子一樣靈光，總能在恰到好處的時候說出恰到好處的話。book18.org
她朝他走過來，雙手搭上他的肩膀，踮起腳在他耳邊吹了口氣。book18.org
「今天我先來。你站著別動。」book18.org
她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腰帶上，靈巧地解開了外袍的束帶。他的道袍被推開，下身的褻褲被拉到膝彎。已經硬挺的陽具彈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柳如煙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book18.org
「每次看到都覺得不太合理。」她說，「築基期有這個尺寸的，整個靈虛宗你大概是獨一份。」book18.org
「你見過多少築基期的？」book18.org
「見過幾個。都不值一提。」她抬起一條腿跨在他腰側，另一條腿緊跟著，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他反射性地托住了她的臀部，手掌陷入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臀肉中。book18.org
「你不怕摔？」book18.org
「金丹後期的體質，摔不了。」她伸手往下探，纖細的手指握住了陽具的根部，將龜頭對準了褻衣下擺內側的穴口。她沒有脫掉褻衣，只是把下擺撩到了腰際。薄紗堆疊在小腹的位置，像一圈皺巴巴的白雲。book18.org
「我自己來。」她說完，腰身往下一沉。book18.org
龜頭擠入穴口的瞬間，她的呼吸明顯滯了一下。金丹後期的體質讓她的穴道比張欣悅寬容得多，但陽具的尺寸仍然足以讓她在進入的那一刻感受到被撐滿的脹感。她咬著下唇緩緩下坐，一寸一寸地將整根陽具吞入體內。book18.org
「嗯……」她悶哼了一聲，眉頭微蹙，「前兩天沒做，又緊了些。」book18.org
「那慢點。」book18.org
「不用你教。」book18.org
她的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腰身開始有節奏地起伏。騎乘位讓她掌握著所有的主動權。她可以控制深淺、快慢、角度。每一次下坐都恰好停在陽具沒入七分的位置，不觸及子宮口，只用穴道中段最敏感的區域去摩擦柱身。她的腰肢柔韌有力，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頻率很穩，像是在做一件熟練而有把握的事。book18.org
「你每次做這個都像在煉丹。」陸恆說。book18.org
「嗯？」她抬眼看他，沒停下動作。book18.org
「火候精準，節奏穩定，不浪費一分一毫的靈力。」book18.org
「你把我比作煉丹爐？」book18.org
「我把你比作煉丹師。你是那個控制火候的人。」book18.org
「還算你會說話。」她嘴角翹了翹，腰身的起伏加快了一些。乳房在薄紗褻衣里隨著動作上下彈動，飽滿的弧度在燈光下忽隱忽現。她的皮膚開始泛出一層薄薄的汗意，脖頸與鎖骨之間的凹陷處聚起了一小滴汗珠。book18.org
「但你有個毛病。」他說。book18.org
「什麼毛病？」book18.org
「太喜歡掌控。」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同時，雙手猛然收緊了托在她臀部的力度，將她整個人從騎乘的位置上翻了過來。柳如煙的後背砸在旁邊的矮榻上，發出一聲悶響。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壓了上去，雙手按住她的肩膀，陽具在穴道中轉了一個角度，從下方直接頂上了子宮口。book18.org
「你……」她的桃花眼猛然瞪大了。book18.org
「你在上面的時候故意不讓我碰最深處。」他低頭看著她，「每次都停在七分，從來不讓我進到底。你在控制你自己的快感閾值，不讓自己失控。」book18.org
「那是因為……嗯！」book18.org
話被打斷了。他開始了正常位的抽插，頻率直接拉到了築基期的上限。每秒五十次的全力抽插，每一下都是全根沒入，龜頭反覆撞擊子宮口。矮榻在這種力度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藥架上的瓶瓶罐罐也開始輕微地晃動。book18.org
「你慢……你慢一點……」柳如煙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剛才那種從容不迫的、掌控一切的語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衝擊得斷斷續續的喘息，「太深了……你不要每次都頂那裡……」book18.org
「為什麼不？這裡是你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就是因為太敏感所以不要……啊……」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腳踝交叉鎖在他的背後。這個動作讓穴道的角度微微改變，陽具頂入得更深了，龜頭不再是撞擊子宮口，而是直接頂開了那層薄薄的縫隙，進入了子宮腔的邊緣。book18.org
柳如煙的身體彈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的桃花眼在那一瞬間失焦了，瞳孔驟然放大，嘴巴微張著，一線銀色的涎水從唇角滑落。book18.org
「不……不行……」她的手胡亂地推著他的胸口，但推的力度連他衣服上的褶皺都沒推平，「你進去了……那裡面不能……」book18.org
「不能什麼？」book18.org
「不能直接……嗯啊……」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子宮腔被龜頭撐開的感覺讓她的大腦在那一刻變成了一片空白。柳如煙是金丹後期的修士，身體對靈氣和物理刺激的感知力遠超低階修士，這意味著子宮被進入時的感覺不是單純的脹痛，而是一種從小腹深處擴散開來的、綿密到讓人窒息的酥麻。book18.org
他維持著這個深度持續抽插。龜頭在子宮腔內小幅度地進出，每一次退出到子宮口再頂入的過程都伴隨著柳如煙一聲壓抑不住的尖細呻吟。她的褻衣已經被汗水打濕了一半，薄紗貼在皮膚上，乳房的形狀、乳尖的顏色、甚至乳暈的紋路都清清楚楚地透了出來。月白色的褻衣在汗水的浸潤下變得近乎透明，比全裸還要色情。book18.org
「墨……墨淵……你夠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你之前在上面的時候說過什麼？不用我教。」book18.org
「那是……那是不一樣的……你這樣太……」book18.org
「太什麼？」book18.org
「太過分了！」book18.org
「過分？」他停下了抽插的動作，但沒有退出來。柳如煙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被他雙手撈起了腰，整個人從矮榻上被抱了起來。book18.org
「你幹什麼？！」她下意識地摟緊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他站了起來。柳如煙的整個體重都懸掛在他身上，雙腿被他的雙手從膝彎處托住向兩側分開，陽具仍然深深地插在體內。在這個懸空的姿勢下，重力讓她的身體自然下沉，陽具進入的深度比任何一個姿勢都要深。book18.org
「放我下來！」她的桃花眼裡終於出現了一絲慌亂，「這個姿勢太……我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上面……太深了……」book18.org
「抓緊。」他說。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顛。book18.org
雙手托著她的臀部上下起落，配合腰胯的向上頂撞，將她整個人在空中顛弄。柳如煙的身體在空中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陽具的深入貫穿，龜頭直接頂入子宮深處再隨著她身體的上提而拔出到穴口邊緣，然後重力再次將她拉下來，重重地坐回根部。book18.org
「啊……啊……你……」柳如煙的聲音已經不是正常的說話了，是被快感和恐懼同時撕裂的尖叫，被她自己咬著嘴唇勉強壓成了一串斷斷續續的氣音。她的雙臂死死箍著他的脖子，指甲掐入了他後背的皮膚，整個人像一片在暴風中掙扎的葉子。book18.org
「你不是要掌控嗎？」他在她耳邊說，「掌控啊。」book18.org
「我……我掌控不了……」她的聲音幾乎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求你……放我下去……我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嘴上說不行，裡面咬得比剛才還緊。」book18.org
「那是……那是因為……啊！」book18.org
一聲沒有壓住的尖叫。她的身體在他懷裡猛烈地痙攣了一下，穴道內壁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瘋狂收縮，大量的蜜液從交合處噴涌而出，沿著他的大腿往下淌。她高潮了。book18.org
陸恆沒有停。book18.org
他在她高潮的痙攣中繼續顛弄了十幾下，然後整根頂入最深處，將精液直接射入了子宮。金丹後期的身體承受能力遠超鍊氣期的張欣悅，子宮沒有被撐滿的脹痛感，但大量溫熱的液體灌入時，柳如煙仍然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額頭抵在他的肩窩處，呼吸急促而凌亂。book18.org
他抱著她走回矮榻邊，將她放了下去。book18.org
柳如煙仰面躺在榻上，雙腿無力地垂在榻邊，眼神渙散，胸口急劇起伏著。她的月白色褻衣已經被汗水和體液徹底浸透了，薄紗緊緊貼在身上，像是被水潑過一樣。乳房的完整輪廓在濕透的布料下一覽無餘，兩點乳尖高高挺起，顏色深了兩個色號，隔著貼身的薄紗透出一種曖昧的粉褐。小腹上有一小攤從下方漫上來的白濁，是從穴口溢出的精液浸染了褻衣的下擺。整件褻衣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每一寸曲線、每一處凹陷，比全裸更加赤裸。book18.org
她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book18.org
「你……」她抬起一隻手想指他，但手指還在發抖，「你每次都這樣……前面好好的，後面就變了個人……」book18.org
「你自己說的，合作誠意。」book18.org
「合作誠意不是讓你把我拆了！」她瞪了他一眼，但桃花眼裡的水汽讓這個瞪視毫無威懾力，「懸空那個姿勢以後不許用。太過分了。」book18.org
「你的身體好像不覺得過分。」book18.org
「我的身體跟我不是一回事！」book18.org
「行。你說了算。」他從矮榻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條帕子遞給她，「破境丹。」book18.org
柳如煙接過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汗，然後從矮榻上勉強坐起來，伸手夠到桌上的白玉小瓶，丟給了他。book18.org
「拿去。三日內服用效果最佳。突破之後記得穩固，別急著催修為。」她的語氣已經恢復了大半的利落，但聲音還有點沙，「周寒的事，選拔賽上見分曉。」book18.org
「沒問題。」book18.org
他收好白玉瓶，整理了一下道袍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 柳如煙還坐在矮榻上，一隻手撐著榻面，另一隻手捏著帕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鎖骨上的汗。濕透的月白褻衣貼在她身上，在昏黃的燈火映照下泛出一種近乎半透明的光澤，將她從肩到腿的每一寸線條都包裹得嚴絲合縫，比方才褪去道袍時露出的大片肌膚更加惹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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