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 book18.org
作者:覷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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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爽,死了book18.org
廢棄建築的地下室像是一座活生生的墳墓。潮濕的空氣里裹著濃重的霉味與鐵鏽的腥氣,刺得人的鼻腔隱隱作痛。book18.org
頭頂那顆孤零零的鎢絲燈泡,像是一顆瀕死的心臟,每一次電流不穩的搖晃,都讓昏黃的光影在骯髒的牆壁上痛苦地抽搐。天花板裂縫裡滲出的水滴,執著地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發出單調的「滴答」聲,仿佛在為這場無邊無際的噩夢,冷酷地進行著倒數計時。book18.org
銳牛被死死地反銬在身後。手銬冰冷的嵌入了他的手腕,每一次因為憤怒而產生的掙扎,都帶來一陣錐心的刺痛。腳踝上的粗糙繩索早已勒進了肉里,讓他的雙腳徹底麻木,失去了知覺。整個人動彈不得,只能勉強靠著牆壁坐直身子。book18.org
在他的對面,僅僅幾步之遙的地方,雪瀞則以更為屈辱的狀態站著,反銬在另一根生鏽的欄杆上。book18.org
雪瀞那件純白的連衣裙被粗暴地扯到了腰間。那對被白色蕾絲胸罩緊緊包裹、白皙豐滿的雙乳,瞬間毫無防備地彈了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劇烈地顫抖著。黑色的眼罩無情地遮住了她的雙眼。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微微顫抖著,卻依然死死地緊抿著,透著一股寧為玉碎的倔強。book18.org
銳牛的心,痛得像是被一把生鏽的鉗子給狠狠地絞動著。book18.org
雪瀞,那個他只敢在午夜夢回時偷偷褻瀆的完美女神,此刻卻像是一件即將被殘忍拍賣的祭品,赤裸裸地展示在這地獄般的舞台中央。book18.org
他知道夜魔的下一步動作,這個變態將會當著他,以及那個全身髒兮兮、名叫「小妍」的女同伴的面,毫無顧忌地進行一場名為「強制性交」的殘忍表演。book18.org
然而,比心痛更讓銳牛感到無比噁心和絕望的,是他自己身體的背叛。book18.org
即便知道他等下會死,但是……他的陰莖,竟然在這樣情境下極度不爭氣地、蠻橫地在他的褲襠里脹硬、勃起了!book18.org
『可恥!太可恥了!』book18.org
即便銳牛覺得自己可恥到不行,他依然無法控制那份滾燙的、充滿原始生命力的勃起。那恐怖的硬度將西裝褲頂得緊緊繃起,甚至勒得隱隱作痛。book18.org
『操!我他媽的怎麼能這樣?!』銳牛在心底崩潰地痛罵自己,『她現在正身陷地獄,我卻像一頭聞到血腥味的發情禽獸,居然可恥地硬了!』book18.org
夜魔站在雪瀞的身後,那張瘦削的臉上掛著病態且扭曲的笑容。他手中的匕首像是一條銀色的毒蛇,在他指尖靈活地轉動著,鋒利的刀刃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book18.org
在夜魔的身旁,站著那個名叫小妍的女孩。她穿著破舊的T恤和牛仔褲,滿身灰塵,就像是一朵在陰溝里長大的、從未見過陽光的植物。她手裡緊緊握著那根沾著銳牛鮮血的金屬棒球棍,眼神冷漠如冰,仿佛眼前發生的一切人間慘劇,都與她毫無關聯。book18.org
夜魔瞥了地上的銳牛一眼,咧開嘴,露出滿口令人作嘔的黃黑牙齒,聲音沙啞而得意:book18.org
「介紹一下,這位是小妍,我最忠誠的狗。她對我言聽計從,就算我現在讓她把自己的心給挖出來,她也會笑著照辦。對吧,小妍?」book18.org
他輕佻地拍了拍小妍的肩膀。小妍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手中的棒球棍微微往前一晃,像是在無聲地警告銳牛不要有任何多餘的動作。book18.org
銳牛咬緊牙關,雙目怒睜,試圖開口怒罵這個變態,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死死掐住,連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book18.org
夜魔見狀,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那猖狂的笑聲在死寂的地下室里來回迴蕩,刺耳而輕佻:「別白費力氣了,兄弟。我說過,在這片地盤上,誰能說話、誰能聽見聲音,全是他媽的老子說了算!」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銳牛猛地轉頭看向前方的雪瀞。book18.org
果然,面對夜魔如此張狂的大笑與對話,雪瀞的身體連一絲一毫的瑟縮或偏頭的反應都沒有。她依舊像一尊毫無生氣的絕美雕像般,被銬在那裡一動也不動。book18.org
銳牛瞬間明白了。雪瀞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book18.org
這也就意味著,她根本不知道除了夜魔之外,這間地下室里還有銳牛,以及那個拿著沾血球棒的小妍!book18.org
意識到這一點,銳牛的心底竟然不可理喻地鬆了一大口氣。他現在這副被反銬在地上、任人宰割,甚至胯下還可恥地勃起著的狼狽窘樣,如果真的被心目中的女神雪瀞看到,他真的會無地自容到想當場咬舌自盡。book18.org
但緊接著,另一股更深沉、更撕裂的心痛狂涌了上來。book18.org
他根本無法想像,此刻的雪瀞內心究竟有多麼恐懼。她聽不到任何聲音、發不出任何求救、甚至連眼睛都被死死蒙住。她就這樣被剝奪了所有的感官,無助地被迫站在這片未知的黑暗中,完全不知道那個變態的夜魔接下來會對自己做出什麼樣的可怕暴行。book18.org
夜魔似乎察覺到了銳牛的目光,他摸了摸下巴,像是一個正在構思偉大藝術品的瘋狂導演。book18.org
「以往我在辦事的時候……」夜魔看著雪瀞,語氣中帶著一種變態的陶醉,「我都會讓這些女人聽得見聲音,也絕對會讓她們叫得出聲。」book18.org
「因為,女人那種從一開始的崩潰尖叫、哀求、恐懼的哭嚎,以及到最後被我玩弄到無法克制地發出放蕩的呻吟……那種聲音,會讓我感受到精神上最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夜魔轉過頭,用一種充滿惡意與戲謔的眼神盯著地上的銳牛:book18.org
「但是,今天既然有你這個『特別觀眾』在場,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當然要來好好想想,怎麼設定,才可以讓今天的這場演出更精采、效果更好……」book18.org
夜魔的眼睛突然一亮,仿佛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他興奮地打了個響指:book18.org
「這樣好了!我現在就把這小妞的『發聲』權限還給她,讓她可以發出聲音,但是她依然『聽不到』任何動靜。而你呢,我讓你『聽得見』這房間裡所有的聲音,但你就是『不能說話』!」book18.org
夜魔越說越激動,甚至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發出一陣極度扭曲、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book18.org
「想想看等一下的效果……操,搞得我現在就已經興奮到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夜魔狂妄的笑聲在地下室里迴蕩。book18.org
銳牛咬緊牙關,用力張了張嘴,試圖發出聲音,卻發現喉嚨依然像被無形的手死死掐住,連一絲氣流摩擦的聲音都擠不出來。他無奈地確認,自己真的被徹底剝奪了發言的權利。book18.org
就在這時,前方一直像個木偶般僵立的雪瀞,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些許狐疑與不安的神情。她似乎感覺到了喉嚨深處的束縛感消失了,於是微微張開了那顫抖的雙唇。book18.org
下一秒,銳牛清清楚楚地聽見了她那清脆卻充滿恐懼的聲音:「你是誰?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我就是『夜魔』,準備要強姦你啊!」夜魔雙臂環胸,一邊肆無忌憚地訕笑,一邊大聲地回應著雪瀞。book18.org
雪瀞停頓了一下。因為聽不到任何聲音,甚至連自己剛才發出的問話聲都聽不見,她顯得更加慌亂,於是又更加用力地喊了一次:「你是誰?你想做什麼?……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book18.org
「我聽得一清二楚喔!我就是『夜魔』,我要強姦你啊!」夜魔帶著那抹詭異的笑容,看著雪瀞那副無助的模樣,對她的問題有問必答,笑得越發猖狂。book18.org
聽不到任何回應的雪瀞,又慌亂地張了張嘴,發出「啊、啊、啊」的單音節,像是在做最後的發聲測試。book18.org
然而,在她的世界裡,周遭依舊是令人窒息的死寂。book18.org
短暫的嘗試過後,雪瀞的臉上閃過一絲深切的落寞與絕望。她以為剛才喉嚨的鬆動只是一場錯覺,以為自己依然發不出半點聲音。她再次緊緊抿住了蒼白的嘴唇,像是一隻徹底放棄掙扎的羔羊,重新陷入了那片無聲的恐懼深淵之中。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銳牛的大腦「轟」地一聲炸開!book18.org
他終於懂了!徹底懂了夜魔這個做法究竟有多麼極致的惡毒!book18.org
雪瀞雖然被恢復了發聲的能力,但她『聽不到』啊!她剛剛嘗試著開口說話,可是連她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到!此時此刻的雪瀞,在得不到任何外界回饋的情況下,一定以為自己依然處於『無法發聲』也『無法聽到聲音』的絕對封閉狀態!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銳牛渾身發冷。他終於明白夜魔剛才為什麼會興奮到幾乎要發狂了。book18.org
因為雪瀞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以為自己現在根本無法發聲,所以……如果等一下她因為夜魔的侵犯,身體不受控制地產生了無法克制的性興奮,她就會在『以為自己完全沒有發出聲音』的情況下,毫無防備地、自然而然地發出那些最不堪、最放蕩的淫叫與呻吟!book18.org
而這些淫靡至極的聲音,全都會一字不漏地,傳進他這個被迫噤聲的「愛慕者」耳里!book18.org
笑完之後的夜魔,這才緩緩轉向雪瀞,那雙充滿骯髒慾望的手指,像蛇一樣輕輕撫上了她白皙的臉頰,然後緩慢地滑向她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這小妞,真是極品貨色啊。」book18.org
他的語氣像是在品評一件稀世珍寶:「瞧這皮膚,又白又嫩,滑得像上好的絲綢一樣。你可得好好感謝我的品味啊,等一下,你可以近距離地、好好地欣賞她赤裸的身體,聽著她美妙的叫聲,欣賞這高高在上的女人是怎麼被我玩弄的。」book18.org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轉頭瞥了銳牛一眼,嘴角揚起一抹極盡挑釁的冷笑:book18.org
「你說,我該怎麼玩她?是先溫柔地舔一舔,還是乾脆粗暴地直接干進去?」book18.org
他像是真的在徵求銳牛的意見,但那眼神卻充滿了惡毒的戲謔,book18.org
「喲,你已經硬了啊!褲子都頂得高高的了!」book18.org
銳牛心頭一震,羞恥與憤怒像兩股狂暴的烈焰,在他胸腔里瘋狂燃燒。book18.org
操!這個畜生,他不僅要殘忍地羞辱雪瀞,更要用這種誅心的方式,將銳牛變成這場凌辱中被迫參與的一環!book18.org
然而,雪瀞那引人犯罪的模樣,卻像最致命的毒藥,死死地勾住了銳牛的目光,讓他根本無法移開視線。book18.org
夜魔的手指,像一條滑膩的毒蛇,滑到了雪瀞的胸前,靈巧地挑開了她胸罩的前扣。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一聲極輕的脆響,那片薄薄的白色蕾絲應聲向兩側滑落。book18.org
雪瀞的上半身已經完全敞開,她的胸罩跟被撕扯開的白色襯衫掛在了她被銬在後面的手臂上。book18.org
兩團雪白、飽滿得驚人的乳房,就這樣毫無預警地彈了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顫動著。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極度的羞恥與恐懼而不可抑制地硬挺了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讓銳牛的喉頭猛地一緊。book18.org
夜魔全身髒兮兮的,指甲縫與皮膚里滿是黑色的污垢,與雪瀞那潔白無瑕的身軀呈現出極度強烈、令人作嘔的對比。夜魔伸出那雙粗糙骯髒的手,輕輕捏住其中一顆乳頭,指尖緩慢地搓揉,時而輕撥,時而用力一掐。book18.org
看著這畫面,銳牛痛苦地在心底想著:『如果雪瀞此時沒有了眼罩,親眼看到夜魔這雙骯髒不堪的手,正在如此肆無忌憚地碰觸、玷污自己的身體……光是這件事情,就足以讓她精神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雪瀞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被解放了發聲能力的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絲微弱的悶哼。book18.org
「嗯……痛……混蛋……」book18.org
那顆被玩弄的乳頭在他骯髒的指間變得更硬,顏色也從原本的粉嫩轉為了誘人的嫣紅,像是在用最羞恥的方式,回應著變態的挑逗。book18.org
「聽聽這叫聲,瞧這反應!」夜魔轉頭對著銳牛咧嘴,語氣像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敏感得不得了!你說,這種貨色,操起來得多爽?」book18.org
他一邊說,手指繼續肆無忌憚地輕彈她的乳頭,用指尖在她嬌嫩的乳暈上惡意地畫圈。雪瀞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細密的汗水從她的鎖骨滑落,匯入那道深邃的乳溝里,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且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銳牛的心像被活活撕裂,他恨自己的無能,恨這屈辱到極點的場景!可胯下的陰莖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脹得更硬了,黏稠的液體徹底濕透了內褲,那份濕熱的觸感,讓他羞恥得想死。book18.org
「小妍,幫我把褲子脫了。」夜魔頭也不回地吩咐道。book18.org
小妍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棒球棍,乖巧地蹲到他身旁,動作熟練地解開了他的皮帶,一把扯下褲子。book18.org
那根粗硬猙獰的肉棒,就這樣彈了出來。上面不僅青筋暴突,更散發著一股仿佛長久未曾清洗過的濃烈惡臭。包皮的縫隙間甚至積著一層令人作嘔的黃黑污垢,頂端沾滿了黏稠的興奮液體,像是一件即將用來行兇的骯髒武器。小妍面無表情,就像個被剝奪了情感的機器人,完成任務後,隨即退到一旁,重新拿起棒球棍,用那雙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上的銳牛。book18.org
夜魔繞到了雪瀞的身後,用他那骯髒的身體緊緊地貼住她。他一手繼續從後面揉捏她的乳房,指尖用力掐住乳頭來回搓揉,另一隻手則滑向了她的下身,粗暴地、毫不憐惜地一把扯下了她最後的遮羞布——那件白色的蕾絲內褲。book18.org
內褲順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至腳踝。下半身突然傳來的涼意,讓雪瀞渾身觸電般地劇烈一抖。book18.org
「啊……嗚……」book18.org
因為深信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也聽不到任何聲響,雪瀞徹底放棄了對喉嚨的管控。她那被極度恐懼與羞恥填滿的喉嚨深處,毫無防備地溢出了一連串破碎、無意義的驚喘與悲鳴。她拚命搖著頭,雙腿本能地想要合攏,卻因為手銬的牽制與夜魔身軀的壓迫而無能為力。book18.org
她那光潔無暇的陰部,就這樣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銳牛的眼前。book18.org
那粉嫩的肉縫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水光,幾根稀疏柔軟的陰毛更添了幾分青澀的誘惑。因為恐懼與身體本能的反應,黏稠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最深處緩緩滲出。book18.org
「嗚嗚……哈啊……嗯……」book18.org
雪瀞眼淚浸濕了黑色的眼罩,她無助地扭動著腰肢,嘴裡不斷發出像是受傷小獸般的嗚咽。這些聲音里本該充滿了絕望的求饒意味,這些急促氣音與呻吟,聽在被迫噤聲的銳牛耳里,反而像是一種極度引人犯罪、放蕩到了極點的嬌喘。book18.org
而這些聽起來放蕩到了極點的嬌喘,雪瀞自己是聽不到的!book18.org
夜魔故意伸手掰開了她的雙腿,將那片最私密的風景,完完全全地對著地上的銳牛展示。他的語氣猥瑣得讓人作嘔:book18.org
「看這小騷穴,乾乾淨淨的,還沒被男人開墾過吧?操起來肯定緊得爽翻天!你猜,她是不是個雛?我會不會是她第一個男人呢!」book18.org
銳牛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book18.org
雪瀞,他暗戀了數年的女孩,他心目中聖潔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卻像一件被公開處刑的獵物。她最私密的部位,就這樣赤裸裸地呈現在他這個「愛慕者」和另一個死變態的眼前!book18.org
銳牛痛苦地想閉上雙眼,卻發現自己怎麼也做不到。那畫面,美得讓他心碎,卻又淫靡得讓他恨不得立刻親手掐死自己。book18.org
夜魔直接跪在了雪瀞的雙腿之間,伸出那條仿佛分岔的舌頭,貪婪地舔過她濕滑的陰唇,發出響亮的「滋滋」濕膩聲。他的舌尖在她的陰蒂上靈活地打轉,時而輕吮,時而快速撥弄。book18.org
「真是我最喜歡的味道,又濕又滑,好吃極了!」他像個變態的美食家般評價道。book18.org
雪瀞的身體猛地一陣痙攣,雙腿不自覺地繃緊,臀部微微抬起,像是不受控制地被快感牽引。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強忍著身體的顫抖,卻不知道自己急促的嬌喘聲早已在地下室里迴蕩,眼罩下的臉龐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倔強與冷靜。book18.org
「操,這騷貨濕成這樣!」夜魔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的淫液,笑得像一隻餓壞了的豺狼。book18.org
他看著毫無反應的雪瀞,突然有些掃興地砸了咂嘴,對著地上的銳牛說道:「以往遇到這種貨色,我都會把沾滿她們體液的手指伸到她們鼻子前讓他們聞一下自己的味道,然後笑著跟她們說:『嘴巴說不要,但身體倒挺誠實的嘛!』……欣賞她們崩潰羞憤的表情。」book18.org
夜魔無奈地聳了聳肩:「可是這小妞現在看不到、也聽不到我說話,真他媽無趣。」book18.org
隨即,夜魔的眼底閃過一絲更惡毒的光芒。他轉頭對著站在一旁的小妍吩咐道:「小妍,過來。既然她聽不到,那就來讓我們今天的『貴賓』,好好感受一下吧。」book18.org
「是。」小妍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棒球棍,乖巧地走上前。book18.org
她來到雪瀞大開的雙腿之間,伸出那雙布滿灰塵的手,兩根指頭毫不猶豫地探向雪瀞泥濘不堪的下體,在那泛濫的陰道口輕輕刮弄了一下,沾取了滿滿一手晶瑩黏稠的淫液。book18.org
接著,小妍轉身走到被反銬著的銳牛面前蹲下。book18.org
在銳牛驚恐又抗拒的目光中,小妍伸出那沾滿雪瀞體液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抹在了銳牛的人中上面。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股極度濃烈、夾雜著女性私處特有腥臊與甜膩的氣味,就這樣毫無阻礙地直衝銳牛的鼻腔。book18.org
銳牛的臉瞬間扭曲,死死地緊閉著雙唇,表情展現出極度的不情願與屈辱。他仿佛遭受了莫大的折磨,想要別過頭去,卻因為被反銬著而無處可躲。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屈辱抗拒的表象之下,他那顆跳動的心臟卻在一陣狂亂中,不可遏制地湧起了一絲荒謬的悸動。book18.org
『這……這就是雪瀞的味道嗎……不對……這裡面還混雜著夜魔那令人作嘔的口水臭味!』book18.org
銳牛在心底崩潰地吶喊著。他覺得自己快要吐了,但那股屬於極品女性私處的濃烈費洛蒙,卻像是一劑最烈性的春藥,透過鼻腔直接炸開在他的大腦里。book18.org
他的理智在瘋狂地抗拒,但他那可恥的身體卻徹底背叛了靈魂。book18.org
他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鼻翼,近乎貪婪地、悄悄地吸嗅著那股淫靡的味道。胯下那根被西裝褲包裹的肉棒,因為這極致的嗅覺強暴,「喀」的一聲,硬到了幾乎要將布料撐破的恐怖極限,頂端瘋狂溢出的黏液,讓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禽獸。book18.org
夜魔看著銳牛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樣,滿意地狂笑起來:「看來她的小穴已經準備好了。你說,她現在是不是巴不得我這根大傢伙趕快乾進去?」book18.org
他轉頭對著銳牛挑眉,語氣輕佻得像是在聊家常。book18.org
銳牛死死地咬緊牙關,無力的憤怒燒得他幾乎要當場昏死過去。可胯下的陰莖卻硬得仿佛要炸開,頂端滲出的黏液已經將他的內褲徹底浸透。book18.org
夜魔在雪瀞的身後站直了身體……book18.org
他雙手一把抓住雪瀞的腰,將她的臀部向後拉高。那根早已硬挺的醜陋肉棒,精準地對準了她濕淋淋的陰道口,緩慢地、帶著一種極具儀式感的純粹惡意,狠狠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咕滋——」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濕膩的貫穿聲,雪瀞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頭無力地向後仰去,眼罩下的臉龐因為劇痛而瞬間扭曲。她那被解放了發聲能力的嘴唇痛苦地張開,再也無法壓抑,發出了一聲悽厲而絕望的慘叫!book18.org
「啊——!」book18.org
夜魔聽見這聲慘叫,並沒有立刻開始粗暴的抽插。他反而停了下來,那根粗大的肉棒就這樣直直地停留在雪瀞的陰道內,將她那緊緻的甬道撐到了極限。book18.org
「喲?」夜魔低頭看著因為劇痛而渾身發抖的雪瀞,眼中閃過一絲變態的驚喜,他轉頭對著銳牛,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炫耀:book18.org
「今天這小妞,叫得比之前任何一個都要悽厲啊!而且……」book18.org
夜魔故意扭動了一下腰部,感受著陰道內壁那種幾乎要將人夾斷的極致緊繃感,倒吸了一口氣:「操,她的小穴也真的太他媽緊了……」book18.org
夜魔的雙眼放光,像是發現了什麼絕世珍寶,笑得連牙齦都露了出來:book18.org
「不會吧?不會真的讓我撿到寶,是個雛吧?!」book18.org
「他媽的!老子今天賺大了!」book18.org
得知自己即將奪走雪瀞的第一次,夜魔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了起來。book18.org
「既然這小妞貢獻了她最珍貴的第一次,」夜魔看著銳牛,像是在展示自己那可笑的紳士風度,「那我也要稍微溫柔一點,對吧?」book18.org
於是,夜魔並沒有馬上開始狂風暴雨般的衝刺。他刻意將那根粗大的陰莖靜靜地停留在雪瀞的陰道最深處,讓雪瀞那未經人事的緊緻肉壁,被迫去適應這個巨大異物的存在。book18.org
「啊……好痛……嗚嗚……」book18.org
即使夜魔沒有動,但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依然讓雪瀞痛不欲生。她以為自己發不出聲音,只能像只受傷的小獸般,不斷地張著嘴,發出一聲聲無意義的悲鳴與痛苦的叫喚。book18.org
豆大的眼淚從黑色的眼罩下緣滑落,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滴落在胸前。這眼淚,不只是因為被變態侵犯的絕望與難過,更是因為下體那種猶如被撕裂般的劇烈疼痛。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夜魔感覺到包裹著陰莖的肉壁稍微放鬆了一些,他這才開始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抽出,然後再次緩慢地頂進去。book18.org
「嗯啊……痛……好痛……」book18.org
雖然動作放緩了,但每一次的進出,依然帶來強烈的摩擦與撕裂感。雪瀞的身體隨著夜魔的動作痛苦地搖晃著,眼淚流得更凶了,嘴裡的慘叫聲也變得更加頻繁、更加悽厲。book18.org
「這緊度……聽聽這騷叫聲……操!夾得老子爽翻了!」夜魔一邊緩慢地抽插,一邊發出滿足的低吼。book18.org
突然,夜魔停下了動作,猛地將肉棒拔了出來。book18.org
那上面,赫然帶出了一絲刺眼的鮮紅血絲,混雜著黏稠的透明液體,順著雪瀞白皙的大腿內側緩慢地流了下來。book18.org
夜魔轉頭看向銳牛,笑得猖狂而得意:「哈哈哈!這騷貨果然還是個雛!老子今天居然開了她的苞!」book18.org
他得意忘形地拍了拍雪瀞的背,對著根本聽不到聲音的雪瀞說道:book18.org
「第一次嘗試到男人的滋味,有沒有很感動啊?不用謝我,舉屌之勞而已!」book18.org
然後,他又轉向地上的銳牛,語氣中滿是無情的炫耀與惡意:book18.org
「你這輩子都沒機會看到這樣極品女人的裸體吧?今天不但讓你大飽眼福,還讓你親眼見證這樣的美人破處的瞬間!」book18.org
「是不是覺得死而無憾了啊?啊不……等一下你是真的會死……哈哈哈!」book18.org
這番話如同萬鈞雷霆般劈在銳牛的心頭,他的心痛得幾乎要炸裂,無盡的憤怒與屈辱燒得他眼前一陣發黑。book18.org
『雪瀞是處女……這個混蛋奪走了她的第一次!』book18.org
伴隨著猖狂的笑聲,夜魔再次粗暴地將肉棒插入,這一次他不再客氣,開始了瘋狂的抽插。book18.org
雪瀞的乳房隨著抽插劇烈地上下晃動著,汗水和被擠壓出的淫水在她的肌膚上閃爍,空氣中散發出一股極度濃烈的腥甜氣味。book18.org
在被侵犯的同時,雪瀞的口中不斷發出因為痛苦而悽厲的哀號與哭喊。她的聲音中感覺不到一絲的快感與嬌喘,只有純粹的恐懼與折磨。這悽慘的叫聲,讓被迫旁觀的銳牛聽得心痛欲絕。book18.org
「這妞運氣真好,不但今天嘗到了男人的滋味,還可以體會被內射的美好啊!」夜魔一邊喘息一邊下流地嘲笑著。book18.org
接下來的畫面,讓銳牛看得目眥欲裂。他看著夜魔在雪瀞身後瘋狂地馳騁,看著雪瀞全身緊繃、乳房劇烈晃動,聽著她那痛徹心扉的嘶吼,看著她的淚水如泉涌般滑落。book18.org
終於,這場凌辱來到了最後的階段。book18.org
伴隨著最後一陣猛烈的衝刺,夜魔狠狠地頂進了雪瀞的最深處。濃稠的精液猶如岩漿般噴射在她的陰道內,混雜著處女的血絲,順著她的大腿不斷流下,散發著一股濃烈刺鼻的腥膻味。book18.org
夜魔緩慢地將陰莖抽出。那上面混雜著淫液與血絲,他甚至極度變態地將它當作戰利品一樣,對著銳牛展示了一番。book18.org
「小妍,幫我穿上褲子。」book18.org
夜魔喘著粗氣,向後退了兩步。book18.org
小妍立刻上前,熟練地跪在夜魔面前,低頭去吸吮他那根沾滿了雪瀞淫液、處女鮮血以及夜魔自身精液的骯髒陰莖。小妍的臉上,竟然沒有露出任何的不適與不情願。book18.org
『她怎麼辦到的?這氣味光是用想的就覺得噁心,她居然可以面不改色地吸吮這根讓人作嘔的臭屌!』book18.org
銳牛不可思議地看著小妍,看著她面無表情地用嘴巴為夜魔服務著。book18.org
小妍確認將陰莖上的污穢吸吮乾淨後,她繼續面無表情地幫夜魔拉上褲子,系好皮帶,活像個毫無尊嚴的忠實僕人。更準確地說,像是一個已經完全失去了情緒的機器。book18.org
夜魔重新穿戴整齊後,大口喘著粗氣。他用力拍了拍雪瀞那布滿紅痕的臀部,像是在回味剛剛這具肉體帶給他的絕佳彈性。book18.org
然後,夜魔慢悠悠地走到銳牛面前蹲下,手裡的匕首在指尖把玩著轉了轉,語氣中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嘲諷:book18.org
「怎麼樣?好戲看完了,你的遺言想好了沒?」book18.org
就在這時,銳牛感覺喉頭那股窒息的壓迫感突然鬆開了。book18.org
他大口大口地貪婪喘著粗氣,雙眼血紅,聲音沙啞地脫口而出:「沒……沒啥遺言……就是我也是個處男……我現在勃起了……感覺有點脹……你能不能,讓我死之前先打個手槍?」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銳牛的心都在滴血。book18.org
他知道,只有射精才能觸發「讀檔」,才能回到七月一號早上,讓這一切慘劇都不曾發生!可是一想到雪瀞就在旁邊,雖然她聽不到聲音,但是他自己竟然是在親眼目睹她被強暴的情況下,提出這個禽獸不如的下流要求,他的心就痛得糾結成了一團。book18.org
夜魔愣了一瞬,隨即仰天放聲大笑,像是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哈哈哈!你這要求還真他媽的有種!臨死前還想著要爽一把,夠膽識!」book18.org
「不錯!不錯!既然我們的觀眾看得很專心,讓我這個表演者很有成就感。」book18.org
「不過就是區區想要射精這樣的死前願望嘛……」book18.org
「如你所願。」book18.org
他心情大好地拍了拍手,轉頭對小妍說道:book18.org
「小妍,這個小處男的死前願望是享受人生最後一次的射精,你就幫忙完成他的遺願吧。」book18.org
「幫他口出來吧!都要死了還用打手槍的方式射精,聽得我都覺得不忍心。」book18.org
銳牛心頭大震,連忙瘋狂搖頭,聲音都在發抖:book18.org
「不!不用這麼麻煩……讓我自己打手槍就可以了!不然……讓她幫我用手打出來也可以!」book18.org
操!一旦讓這個冷漠的女人用嘴口交,如果最後射精在那個女人口中,那就觸發不了「讀檔」!我就死定了。book18.org
『我必須射在外面!』book18.org
夜魔卻笑得更加猖狂了,手中的匕首在銳牛的臉頰前危險地晃了晃:book18.org
「別客氣!老子賞你的,不要看小妍全身髒兮兮的,她才二十出頭歲,而且她在我的教導之下口交技巧非常厲害。」book18.org
「你人生最後一次的口交是讓一個年輕小女生服務,你就好好享受吧!」book18.org
小妍冷冷地瞥了銳牛一眼,將棒球棍放在一旁。她蹲到銳牛身前,毫不猶豫地一把扯下了他的西裝褲和內褲,一直褪到膝蓋。book18.org
銳牛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陰莖瞬間彈了出來,硬得青筋鼓脹,頂端滲著黏稠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他被反銬著雙手,光著屁股坐在冰冷骯髒的地面上,雙腿被迫屈膝大開。那根因為極度羞恥與視覺刺激而勃起的陰莖,此刻顯得格外可笑與悲哀。book18.org
小妍毫無波瀾地低下頭,溫熱的嘴唇直接貼上了銳牛的陰莖。book18.org
那份柔軟溫熱的觸感,讓銳牛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的舌頭靈活地舔過龜頭頂端的縫隙,捲走了那些黏液,發出「滋滋」的濕潤聲響。book18.org
「呃……」銳牛低吼了一聲,身子不自覺地緊繃起來。快感像是一道強烈的電流般竄遍全身,卻又夾雜著對雪瀞的無盡愧疚與自責。book18.org
既然口交已經無法避免,銳牛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算計。book18.org
他在心底暗自盤算著:book18.org
『沒關係,就讓她吸!但我必須保持最後一絲理智!只要在即將射精的最後一刻,我拼盡全身的力氣奮力掙脫她……』book18.org
『只要能把精液射在外面……我就能觸發「讀檔」……』book18.org
『我還有機會!』book18.org
說實話,眼前的小妍蓬頭垢面,滿身灰塵,銳牛對她根本沒有產生任何一絲慾望。但是,當肉棒被那溫熱濕滑的口腔緊緊含住後,男性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是如此誠實。book18.org
既然別無選擇,為了儘快射精讀檔,銳牛隻能將視線投向那個最能激起他性慾、卻也最讓他心碎的地方。book18.org
他抬起頭,死死地看向前方的雪瀞。book18.org
她依然赤裸著身體,被無情地銬在欄杆上。那對雪白的乳房還在微微顫動著,粉嫩的陰部甚至還滴著處女的血絲與夜魔留下的精液。book18.org
這悽慘絕倫的畫面,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瘋狂地將銳牛的心臟凌遲成肉泥。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看著自己心愛的女神被別的男人肆意開墾,這種極致的綠帽背德感與視覺衝擊,卻又化作最下流的養分,讓他胯下的肉棒在小妍溫熱的口腔里,無恥地脹大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book18.org
銳牛閉上眼睛,在腦海中瘋狂地催眠自己。book18.org
他幻想著,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溫柔含住自己的嘴唇,是雪瀞的。是雪瀞的舌頭在他的頂端靈活地打轉,是雪瀞甜美的口水與他的黏液交融,是雪瀞溫熱的氣息噴洒在他的肉棒上。book18.org
『雪瀞……對不起……』book18.org
銳牛死死地咬緊牙關,在心底默默地流著淚道歉,book18.org
『在你最狼狽、最痛苦的時候,我居然還看著你的身體,意淫著你的嘴……但是,為了救你……也為了救我……對不起了!』book18.org
小妍的嘴唇開始快速地吞吐。她的舌頭在龜頭頂端靈活地舔弄,時而深入馬眼縫隙,時而環繞著柱身打轉。她的一隻手握住銳牛的陰莖根部輕輕擠壓,另一隻手則順勢撫摸著他的睪丸,指尖輕輕搔刮,激得銳牛的腰部不自覺地劇烈顫抖。book18.org
溫熱黏稠的口水順著小妍的嘴角滑下,滴在銳牛的大腿上。book18.org
快感猶如毀滅性的海嘯般瘋狂湧來!銳牛的腰部不自覺地高高拱起,肉棒在她緊緻的嘴裡劇烈脈動,頂端那即將噴發的酥麻感直衝腦門。book18.org
『操……我不行了……要射了!』book18.org
銳牛雙眼布滿血絲,發出一聲絕望的低吼。他拚命地扭動著腰部,試圖將肉棒從她的嘴裡掙脫出來——他必須射在外面!只有射在外面,才能觸發那該死的「讀檔」!book18.org
可是,他嚴重低估了這件事的難度。book18.org
他的雙手被反銬死,腳踝被綁住,坐在地上根本無處借力。小妍的雙手像是鐵鉗一樣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大腿。book18.org
小妍對於夜魔那句「幫他口出來」的命令,小妍就是夜魔的忠犬,展現出了使命必達的尊崇。book18.org
小妍的雙手緊緊的抱住銳牛,同時她的嘴唇像鐵箍一樣死死地裹住銳牛的肉棒,喉嚨深處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收縮吸吮,根本不給他任何掙脫的機會!book18.org
銳牛的掙扎,就像是徒手推在一堵無法撼動的高牆上,無力得令人絕望。book18.org
就在這時,小妍那原本如死水般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酷,她的舌頭宛如一條精準的毒蛇,猛地在銳牛最敏感的冠狀溝上發起了致命的刮舔!book18.org
頂端傳來一陣幾乎要撕裂靈魂的極限快感。銳牛的防線徹底崩潰,他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濃稠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猶如決堤的洪水,直衝小妍的喉嚨深處。一股接著一股,強勁的噴發讓銳牛渾身劇烈顫抖,爽得幾乎要飛上天,但他的心卻如墜冰窟。book18.org
幾秒鐘後,小妍輕咳了一聲。嘴唇終於離開了那根疲軟下來的肉棒。book18.org
同時夜魔也在一旁嘲笑著:book18.org
「果然是個小處男,即使是攸關生死的口交竟然就撐了這麼一下下的時間。」book18.org
小妍面無表情地將嘴裡那口混雜著大量唾液的精液,「呸」的一聲,全部吐在了銳牛赤裸的胸膛上。隨後,她冷冷地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嘴,眼神毫無波瀾,仿佛只是剛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機械工作。book18.org
夜魔則仔細的盯著銳牛,說到:book18.org
「剛剛看你這麼深情地看著這個小美人,你們該不會認識吧?」book18.org
「被你攻擊後光顧著憤怒了,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我怎麼就沒想到,突然的出現在這裡攻擊我的你,怎麼可能會不認識這個小美人呢?」book18.org
夜魔像發現了新玩具一樣,笑得令人作嘔:book18.org
「可惜啊,我真想讓她直接聽聽你的『遺言』,讓她知道她這個英勇的熟人,看著她被強暴,居然還硬得像根鐵棍,甚至死前最後的願望,只是想舒舒服服地打一管手槍!」book18.org
「算了,沒關係。我至少還有一件事情可以期待……」book18.org
「我可以讓她看到你的屍體,我可以讓她說說你們的故事。」book18.org
「不用擔心,我會讓她知道你是為了她冒險犯難,然後看著她赤裸的身子,心滿意足的射精後,沒有遺憾地去了……」book18.org
然後夜魔轉頭對著小妍說,book18.org
「交給你了。」book18.org
銳牛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對於夜魔的言詞羞辱已經沒有感覺了,因為看著胸前那灘黏稠的精液,一股前所未有的徹底絕望,瞬間將他淹沒。book18.org
『操……射在嘴裡了……雖然吐出來了,但這他媽的根本觸發不了「讀檔」啊!』book18.org
『我今天……真的要死定了!』book18.org
還沒等銳牛從無盡的絕望與懊悔中回過神來。book18.org
他的後腦勺突然傳來一陣幾乎要將頭骨敲碎的恐怖劇痛!就像是被一塊千斤重的巨石給狠狠砸中。book18.org
銳牛慘叫一聲,栽倒在地。他強忍著劇痛,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見小妍正雙手握著那根沾血的棒球棍,眼神冷漠如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緊接著,她毫不留情地揮動手臂,又是一棍狠狠砸下!book18.org
「砰!」 「砰!」 「砰!」book18.org
再一下、又一下。 一下、一下、一下……book18.org
沉悶的鈍器擊打聲,在地下室里殘酷地迴蕩。book18.org
銳牛現在唯一的感受,除了那仿佛要將靈魂撕裂的劇痛之外,就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恐懼。book18.org
他甚至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除了身體出於求生本能的微弱掙扎與本能的抽搐外,他什麼也做不了。他的慘叫與嘶吼聲在亂棍之下逐漸式微,變成了虛弱的嗚咽。book18.org
最終,他徹底一動也不動地躺在了那片混雜著灰塵與自己鮮血的冰冷地面上。 意識,徹底陷入了無盡的黑暗。book18.org
時空就像是完全靜止,一片死寂。book18.org
在這片死寂的虛無之中,那個冰冷、詭異、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再次在靈魂深處準時響起:book18.org
「叮。」book18.org
「本次任務:跟蹤。」book18.org
現在時間:七月一號,早上七點整。book18.org
第十章:跨越恐懼的雄起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不要打……好痛!」book18.org
銳牛緊閉著雙眼,大口大口地貪婪喘息著,但視線卻毫無焦距。他雙手本能地死死抱住自己的頭,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蝦米般,在床上劇烈地瑟縮蜷曲成一團。book18.org
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重生了。他的大腦、他的靈魂,還徹底停留在那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里,停留在小妍那根沾滿鮮血的冰冷金屬棒球棒下。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銳牛痛苦地哭嚎著。後腦勺被金屬棒球棍狠狠砸中的恐怖劇痛,仿佛還殘留在他的神經末梢。那種堅硬的頭骨被生生敲碎的沉悶聲響、溫熱濃稠的血液順著後頸流淌的滑膩觸感,甚至大腦在顱腔內震盪攪動的暈眩感……每一次心跳,都會牽扯出一陣陣無比真實的幻痛。book18.org
「對不起……求求你停下來……我會死……啊!好痛!」book18.org
他沒有辦法思考,大腦徹底當機。所有的理智都被抽干,只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生物本能——害怕與求生。book18.org
銳牛在床上瘋狂地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滿了一臉。他悽厲地哭求著、哀嚎著,雙手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頭皮里,仿佛下一秒那致命的悶棍又會重重地砸下。book18.org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冰冷的鐵爪死死攫住,在胸腔里劇烈地、瘋狂地撞擊著肋骨。冷汗猶如決堤的洪水般從他全身的毛孔湧出,瞬間就浸透了身下的床單與枕頭。book18.org
腦海里,夜魔那張猙獰扭曲的笑臉、雪瀞赤裸著被反銬在欄杆上的屈辱畫面、以及那個叫小妍的女孩如看死物般冷漠的眼神……這一切就像是一部被惡意詛咒的電影,與身體的劇痛一起,在他的大腦深處無限循環。book18.org
就這樣,這種純粹的生理與精神崩潰、無意識的哀求與痛哭,整整持續了十分鐘之久。book18.org
十分鐘後。book18.org
預期中那仿佛要將靈魂撕裂的鈍痛,遲遲沒有再次落下。book18.org
銳牛那幾乎要喊啞的嗓音,漸漸變成了虛弱的嗚咽。他那劇烈起伏的胸膛,也終於稍微平緩了一點點。book18.org
聽覺,開始慢慢回歸。book18.org
沒有沉悶的金屬擊打聲,也沒有夜魔那令人作嘔的嘲笑聲。耳邊傳來的,是一陣清脆悅耳的鳥鳴。book18.org
觸覺,也開始甦醒。book18.org
身下不再是冰冷骯髒、沾滿灰塵和鮮血的水泥地板,而是柔軟、帶著熟悉洗衣精香味的床墊與棉被。book18.org
銳牛顫抖著,緩緩地鬆開了死死抱住頭部的雙臂。book18.org
他有些茫然地睜開那雙布滿血絲、被淚水糊住的眼睛。晨光正從窗簾的縫隙里斜斜地刺入房間,雖然有些刺眼,但卻是溫和的。book18.org
「這……這裡是……」book18.org
銳牛的大腦終於重新開始運轉。他呆呆地看著熟悉的天花板,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雙手,感受著身體雖然虛脫但卻沒有任何實質傷口的狀況。book18.org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床頭柜上的時鐘。book18.org
指針毫不留情地顯示著:七月一號,早上七點十分。book18.org
「我……沒死?」book18.org
銳牛這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那該死的系統,在最後一刻將他從死亡的深淵裡硬生生地拽了回來。book18.org
他又回來了。book18.org
回到了這個一切悲劇都還未發生的起點。book18.org
然而,這一次的重置,並沒有帶給他任何如釋重負的解脫感。book18.org
陽光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地從窗簾縫隙鑽進來。那道刺眼的光束,像極了地下室里那顆搖晃的、昏黃的鎢絲燈泡,刺得他眼睛生疼,甚至引發了強烈的生理性反胃。book18.org
銳牛踉蹌地跌下床,像個瘋子一樣撲向窗戶,一把拉上了那層最厚重的遮光窗簾。book18.org
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卻又莫名安心的昏暗之中。這裡就像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墳墓,徹底阻斷了外界所有可能觸發他恐怖回憶的光線與聲音。book18.org
他連滾帶爬地縮回床上,將頭深深地埋進帶著汗味的棉被裡。他試圖用絕對的黑暗和棉被帶來的些微窒息感,來驅散腦中那些揮之不去的血腥畫面。book18.org
可是,只要一閉上眼,雪瀞被侵犯時那死咬著嘴唇、倔強卻無助的側臉,夜魔那把在燈光下閃爍著寒芒的匕首,還有小妍揮下球棒時帶起的風聲,就像是無數鋒利的剃刀,在他的腦海里反覆殘酷地切割。book18.org
銳牛死死地抱緊自己的雙膝,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己縮成最小的一團。他甚至試圖用力掐大腿,想用肉體上的疼痛來壓制靈魂深處的顫慄,卻悲哀地發現這一切根本毫無用處。那種面對絕對暴力時的無力感與被殺的恐懼,已經深深地刻進了他的骨髓里。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失去了意義。時間的流逝對他來說,變成了一種毫無感知的折磨。book18.org
一天……book18.org
兩天……book18.org
三天……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第幾天了……?book18.org
銳牛像是一隻在寒冬里瀕死的困獸,渾渾噩噩地蜷縮在床上。窗簾將日夜的交替徹底隔絕,讓他根本分不清外頭究竟是白天還是黑夜。book18.org
他的房間逐漸變成了一個垃圾場。書桌上堆滿了吃剩的泡麵碗,湯汁上甚至已經開始飄浮著白色的霉斑。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酸臭汗味、長時間未洗澡的體臭氣味,以及食物腐敗的惡臭。他不記得自己上一頓吃了什麼,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喝水,甚至快要忘記了自己究竟是誰。book18.org
那支原本是他與外界唯一聯繫的手機,早就被他強制關機,像塊沒用的廢鐵一樣被扔在床底下。book18.org
那塊黑色的螢幕對他來說,就像是一面通往地獄的鏡子。他不敢打開它,不敢面對任何來自外界的消息。他極度害怕看到「雪瀞」這兩個字,害怕從同事們尋常的關心中,去確認那個他連想都不敢想的、最壞的殘酷結局。book18.org
時間,像是一灘發臭的死水,在他的房間裡徹底靜止了。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整整兩周,又或許已經快一個月了。book18.org
當房間裡那股混合著絕望與腐敗的惡臭幾乎要將他徹底憋死時,一絲求生的理智,才像是一個即將溺斃的人猛地浮出水面般,劇烈地掙扎著回到了銳牛的大腦里。book18.org
他像個行屍走肉般從床上爬起,雙手顫抖得像個重度的帕金森氏症患者。他在滿是灰塵的床底摸索了許久,終於找到了那支冰冷的手機,然後死死地按下了開機鍵。book18.org
螢幕亮起的瞬間,那久違的刺眼光芒讓他雙眼一陣酸痛流淚。book18.org
手機剛連上網路,通知欄就像是雪崩一般,瘋狂地湧入了無數條未讀訊息與未接來電。而公司部門同事的群組對話框,毫不意外地被頂在了最上面。book18.org
那幾行冰冷、沒有溫度的文字預覽,就像是一記萬鈞重錘,狠狠地砸在銳牛那顆原本以為已經徹底麻木的心臟上:book18.org
「明天是雪瀞的告別式,請有要出席的大家準時在第一殯儀館集合,注意事項如下……」book18.org
「唉,雪瀞平時那麼開朗溫柔,怎麼會突然想不開呢……」book18.org
「太突然了,警方那邊說沒有他殺嫌疑,真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book18.org
銳牛死死地瞪著螢幕,手指僵硬在半空中,就連呼吸都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了。book18.org
他像個徹底失控的瘋子一樣,雙眼布滿血絲,拚命地往上翻閱著群組裡的歷史訊息。book18.org
銳牛那停滯了一個月的大腦,在極度的震驚下終於被迫重新運轉。book18.org
那些零星的、充滿了同事們惋惜、震驚與不解的對話拼湊在一起,向他揭示了一個最殘酷、最血淋淋的真相:book18.org
雪瀞在六天前的一個深夜,獨自走上了她住家大樓的頂樓,一躍而下,當場殞命。book18.org
從七月二日的清晨,也就是她被夜魔釋放後報案的那一天起,她就向公司請了長假,並與所有人斷絕了聯繫。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在那段空白且死寂的時間裡,她獨自一人究竟經歷了什麼樣的人間煉獄;也沒有人知道,每當夜晚降臨,她是如何在恐懼與屈辱中崩潰掙扎。book18.org
從同事們的字裡行間推斷,沒有任何一個同事知道雪瀞是那夜魔的被害者。book18.org
他們只是不解為何雪瀞突然請了長假後就自殺了,他們只知道雪瀞就這樣孤孤單單的走了。book18.org
原來雪瀞沒有家人,雪瀞在世的最後時間都是一個人度過了。book18.org
她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留下遺書,也沒對同事或朋友吐露半點心聲。book18.org
只有銳牛知道,那個畜生夜魔的滔天罪行、那間地下室里發生的一切骯髒與暴行。雪瀞就這樣將她自己年輕的生命,永遠地、決絕地埋葬在了地底。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手機從銳牛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骯髒的地板上。他呆坐在床沿,心臟像是被一隻巨大的手活生生地撕裂開來,痛得他只能張大嘴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連呼吸都成了奢望。book18.org
雪瀞死了…… 那個總是在辦公室里從容幹練的女孩,選擇了用最痛苦、最決絕的方式,結束了這一切。book18.org
為什麼? 是因為夜魔那殘暴變態的侵犯與蹂躪?book18.org
是因為那份她身為一個高傲女性所無法承受的、無法向世人言說的極致屈辱?book18.org
是因為她發現就算報了警,也無法將那個能控制聲音的惡魔繩之以法?book18.org
還是因為……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獄裡,沒有人去救她?book18.org
還是因為……我……沒有救下她……book18.org
銳牛痛苦地閉上雙眼,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雪瀞的身影。她幫他整理文件時那專注的神情、她遞給他咖啡時那溫柔的笑容、甚至她委婉拒絕他陪同下班時那帶著歉意的眼眸。book18.org
這些曾經讓他心動不已的美好畫面,此刻全都變成了一把把淬了毒的鋒利尖刀,一刀、一刀地,將他的靈魂凌遲得血肉模糊。book18.org
『是我的錯……』銳牛在心底絕望地嘶吼,『是我的無能、是我的判斷失誤,讓她陷入了那種絕境!是我害她一步步地走向了死亡的深淵!』book18.org
他試著回想自己對她那份長達數年的暗戀,卻悲哀地發現,那份原本純粹青澀的情感,此刻已經被濃烈如墨的愧疚、自責與自我厭惡給徹底吞噬了。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根本不配愛她,甚至連在腦海中想起她的名字都是一種褻瀆。因為現在,每當雪瀞的臉龐浮現,伴隨而來的,不再是辦公室里的咖啡香,而是夜魔那令人作嘔的猥瑣笑聲,是她赤裸著身子被銬在生鏽鐵欄杆上,那被侵犯時絕望而又倔強的慘烈身影。book18.org
銳牛痛苦地捂住臉龐。指尖很快就傳來一片濕熱的觸感,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順著指縫滑下,滴在早已骯髒不堪的被子上,留下一片冰涼的深色痕跡。book18.org
他在昏暗的房間裡低聲呢喃著,聲音沙啞破碎,像是在對著虛空中的亡魂懺悔,又像是在發了瘋般地詛咒著自己:book18.org
「雪瀞……對不起……我他媽的……我真的是個沒用的廢物……我救不了你……對不起……」book18.org
然而,當悲傷與自責沉澱到了最底層,另一股力量卻悄然滋生。book18.org
就算他認定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再去愛她、再去追求她,但那份想要「把她從死亡深淵裡拉回來」的執念,卻像是一簇在廢墟中重新被點燃的野火,在他的心底瘋狂地、燎原般地燃燒了起來。book18.org
「我還有機會……因為我現在,還可以回到七月一號。」book18.org
「一定要讓我回到七月一號啊!」book18.org
銳牛猛地抬起頭,雙眼布滿了駭人的血絲。他死死地咬緊牙關,強逼自己從徹底崩潰的情緒泥沼中抽離出來。book18.org
他必須活下去,必須戰鬥。他開始用一種近乎殘酷的、絕對理智的冷靜,重新去梳理自己這個鬼畜的「讀檔」能力。book18.org
『過去的經驗告訴我,每次只要我自慰射精,時間就會精準地重置到七月一號早上七點,連肉體都會完美回到剛睡醒時晨勃的狀態,這就像是遊戲里玩家手動觸發的「強制讀取存檔」。』book18.org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我是因為被小妍用球棒活活砸死,才在死亡的瞬間觸發了重置。』book18.org
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死亡」,同樣也是啟動「讀檔」的觸發條件!這是一個被動的防禦機制!book18.org
『不對,如果用遊戲來想好像就說得通了。在遊戲中有兩個時候會在存檔點讀檔重來。一個是主動讀檔,另一個是Game Over後會自動載入上一個存檔點重新開始。』book18.org
『之前的體外射精就是我可以控制的主動讀檔,而這一次的死亡就是所謂的Game Over。』book18.org
『也就是說我只能讓這場遊戲持續前進直到過關,否則我連死亡的選擇都沒有……』book18.org
得出這個結論後,銳牛的心情反而稍微平復了一些。他深吸了一口氣,抓過那支螢幕滿是裂痕的手機,用顫抖的手指打開了瀏覽器,開始瘋狂搜尋關於「夜魔」的相關社會新聞。book18.org
在這個他已經待了快一個月的「七月一號」時間線里,新聞上顯示的資訊少得可憐。連續性侵案的受害者增加到了五人,警方依然束手無策。報導中提到,夜魔只在受害者沒有看到他長相的情況下才會放人,否則必殺無疑。book18.org
但是,關於夜魔的具體作案手法、那詭異的控制聲音能力,以及……是否還有同夥存在,新聞報導里根本隻字未提。book18.org
這意味著,那個名叫「小妍」的冷漠女孩,她的存在完完全全沒有被警方掌握!book18.org
銳牛皺起了眉頭,心裡一陣發毛。book18.org
『為什麼一個大活人會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犯罪線索?她那冷漠到極點的眼神、對夜魔機械化且絕對的服從,簡直就像是一具被夜魔用某種超能力徹底洗腦、操控的傀儡。』book18.org
他仔細回想著那天在地下室里發生的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夜魔說小妍是他忠心的狗,但是小妍對夜魔似乎也沒有好感,只是沒有感情的完成夜魔交代的指令,她更像是聽命辦事的機器人。』book18.org
『難道,小妍根本就不是他的幫凶,而是他為了應對突髮狀況、保護自己而準備的「最終保險」?』book18.org
『如果我當時沒有衝進去制止夜魔,如果我沒有用電擊棒攻擊他……小妍是不是就根本不會從暗處現身?』book18.org
銳牛深吸了一大口氣,努力理清腦中雜亂的思緒。book18.org
無論小妍是什麼來歷,無論夜魔的能力有多麼變態,他現在唯一的目標只有一個——他必須救下雪瀞!book18.org
她絕對不該死在那個骯髒混蛋的手裡,更不該在經歷了非人的絕望後,用跳樓那樣慘烈的方式結束自己原本美好的人生。book18.org
但是銳牛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僅憑自己這個長期坐辦公室、體力普通的社畜,就算買了電擊棒,也絕對無法正面對抗夜魔。面對夜魔手裡那把鋒利的匕首、他那詭異莫測的控制聲音超能力,以及隱藏在暗處、隨時準備用棒球棍敲碎他腦袋的小妍……他單槍匹馬闖進去,勝算絕對是零。book18.org
更何況,他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身體就會因為回憶起被打死的劇痛而本能地恐懼發抖。那份已經深深刻進骨子裡的死亡創傷,就像是致命的毒液,一旦再次面對那兩個人,絕對會讓他動彈不得,徹底喪失戰鬥的能力。book18.org
『我不能再逞英雄了。最好的方法,也是唯一的方法,就是循正規途徑——報警,用優勢的警力去壓制夜魔!』book18.org
至於要如何讓警方在正確的時間、出現在正確的地點,並且順利抓捕一個擁有超能力的變態?這需要一個極其精密、合情合理,且不能引起警方懷疑「我為什麼會知道」的完美計畫。book18.org
他必須確保夜魔徹底落網,更要確保雪瀞在整個過程中,連一根頭髮都不會受到傷害!book18.org
在腦海中反覆推演、構思好了大致的行動流程後,銳牛猛地從那張滿是污垢的床上爬了起來。book18.org
他大步走到浴室,擰開水龍頭,捧起冰冷刺骨的自來水,狠狠地潑在自己那張頹廢的臉上。冰水帶來的強烈刺激,終於勉強喚醒了他早已麻木的神經。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鏡子裡的男人頭髮油膩凌亂,眼窩深陷,下巴長滿了青色的胡碴,看起來憔悴且骯髒到了極點。但是,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深處,卻燃燒著兩簇令人膽寒的、名為復仇與救贖的瘋狂火焰。book18.org
他深呼吸了數次,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喃喃自語,聲音低沉卻充滿了不可撼動的力量:「銳牛,你他媽不能再繼續當個只會逃避的孬種了。為了雪瀞……這次拼了!」book18.org
他轉身回到凌亂的房間,坐在床沿。book18.org
他緩慢地褪下了那件黏膩不堪的西裝褲,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軟趴趴、毫無生氣的陰莖。book18.org
這一次的自慰,與情慾無關,與快感無關。book18.org
這是一場為了換取重來一次的機會,而必須進行的殘酷儀式。book18.org
在極度的悲痛與自責下,他的身體根本無法產生任何性衝動。但他沒有停下,手指開始乾澀而粗暴地上下套弄著。沒有潤滑,沒有幻想中的淫靡畫面,只有最純粹的物理摩擦。粗糙的掌心將脆弱的表皮刮擦得泛紅、發痛,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痛楚,只是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般不斷加速。book18.org
他緊緊地閉上雙眼。腦海里,不再去回想雪瀞被侵犯時那令人心碎的畫面,更不敢去想任何能激起慾望的東西。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她站在大樓邊緣,那被夜風吹起的裙擺;是她對這個世界徹底絕望後,那決絕而悲傷的縱身一躍。book18.org
『起來……給我硬起來啊!』銳牛在心底對著自己那無能的身體瘋狂咆哮。book18.org
他將這一個月來所有的愧疚、恐懼與憤怒,全都化作了手部近乎自虐的力道。在痛楚與極端情緒的雙重逼迫下,那根原本死寂的肉棒,終於在一種病態的充血中,緩慢地、痛苦地脹硬了起來。book18.org
他低聲地呢喃著,像是在對著那個已經在另一條時間線消逝的靈魂,許下最沉重的血誓:book18.org
「雪瀞……等我……這一次……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一定會……」book18.org
他的手指逐漸加快了節奏,肉棒在掌心裡狂野而痛苦地脈動著。每一下劇烈的摩擦,都像是在狠狠鞭笞著他那個曾經懦弱無能的靈魂。book18.org
高潮宛如海嘯般兇猛地湧來,肉棒頂端傳來了一陣陣熟悉的極限酥麻。book18.org
銳牛死死地咬緊牙關,雙眼圓睜,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猶如困獸般的嘶吼!他將這一個月來所有的愧疚、恐懼、憤怒與決心,全都化作了那股濃稠滾燙的精液。book18.org
「射——!」book18.org
白濁的液體猛烈地噴射而出,濺落在冰冷骯髒的牆壁上。book18.org
就在這極致釋放的同一瞬間。book18.org
大腦深處,那股撕裂時空般的劇烈眩暈感毫無懸念地席捲而來。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重力,筆直地墜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book18.org
而在那片絕對的死寂里,那個冰冷、詭異、不帶一絲人類感情的機械音,再次在他的靈魂深處準時響起:book18.org
「叮。」book18.org
「本次任務:跟蹤。」book18.org
「呼——!」book18.org
銳牛猛地倒抽了一口氣,雙眼瞬間睜開!book18.org
溫柔的晨光,正從窗簾的縫隙里斜斜地灑進這個乾淨整潔的房間。窗外,清晨的鳥鳴聲依舊清脆悅耳。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床頭的時鐘,數字冷酷而精準地顯示著:七月一號,早上七點整。book18.org
「操,又回來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胯下那因為晨勃而硬邦邦頂著被子的陽具。掀開被子,床單幹凈如新,房間裡沒有半點異味,一切都回到了最原始的起點。book18.org
銳牛緩緩地坐起身,雙手用力地握緊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帶來的微小痛楚,讓他無比清醒。book18.org
他的眼底沒有了迷茫,沒有了對兩億元的貪婪,也沒有了對死亡的恐懼。此刻,他的心裡只剩下了一股猶如萬年玄冰般冷酷、決絕的復仇火焰。book18.org
『夜魔……你等著。』book18.org
『這一次,老子就算是拼上好幾條命,也一定要親手改變這個該死的結局!』book18.org
第十一章:咚、咚咚、咚咚咚book18.org
時鐘的指針,精準地指著七月一號,早上七點整。book18.org
銳牛安靜地躺在床上,沒有像上一次那樣崩潰地瑟縮發抖。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空氣中瀰漫著清晨特有的微涼氣息。book18.org
胯下的晨勃依舊硬邦邦地頂著被子,青筋在柱身上鼓脹著,頂端滲出的一絲黏稠液體在微光下閃爍。book18.org
又回到這個起點了。 此刻,雪瀞還好好地活著。book18.org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用力握緊成拳。這一次,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再也沒有了迷茫與懦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仿佛被地獄烈火反覆淬鍊過的鋼鐵般,極度冰冷、瘋狂且堅不可摧的決心。book18.org
他絕對、絕對不能讓雪瀞再次陷入那個變態混蛋的魔爪!book18.org
他猛地從床上跳起,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方便活動的輕便T恤和深色牛仔褲,抓起背包直奔公司。book18.org
推開辦公室的門,那股熟悉的、沒有長官盯場的輕鬆氣氛撲面而來。組長照舊請假,同事們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閒聊。話題不出所料,依然是那件鬧得沸沸揚揚的連續性侵案。book18.org
銳牛的目光穿過走道,精準地落在了雪瀞的座位上。book18.org
她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絲質襯衫,柔和的布料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襯托出她那高雅出塵的氣質。book18.org
銳牛的眼眶瞬間濕潤了,鼻頭一陣發酸。在經歷了得知她死訊的徹底崩潰後,現在能再次看到她活生生地坐在那裡、安靜地呼吸著……這種死而復生的震撼與失而復得的狂喜,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淹沒。book18.org
他死死地克制著自己,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拼盡全力才忍住了想要不顧一切衝上前去緊緊擁抱她的衝動,忍住了那句差點脫口而出的:「看到你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book18.org
今天的銳牛腦袋不停地在運轉著,他的大腦像是一台精密的儀器,瘋狂盤算著今天行動的每一個執行細節。book18.org
「銳牛,早安啊!」book18.org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雪瀞轉過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溫暖的微笑。那清脆如風鈴般的聲音,溫柔得仿佛瞬間撫平了銳牛內心深處那股狂暴的殺意與創傷。book18.org
銳牛連忙擠出一個儘可能自然的笑容,假裝輕鬆地回應:「早!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book18.org
銳牛連忙擠出一個儘可能自然的笑容,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沒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哽咽。book18.org
雪瀞微微聳了聳肩,笑得有些俏皮:book18.org
「還好啦,就是今天難得有期待要做的事情了。」book18.org
「就是曉茵跟我分享一個特價的情報,我晚上準備要去買幾雙新鞋子啦!」book18.org
「真讓人羨慕,怎麼都沒人跟我分享電玩遊戲特價的情報啊。」銳牛故作隨意地提醒道,「不過晚上行動還是要小心點,最近新聞上那個性侵案鬧得挺凶的。」book18.org
雪瀞點了點頭,便轉身回去繼續整理桌上的文件。而銳牛則坐回自己的位子,假裝埋頭工作,實則在反覆推演著下午的計畫。book18.org
中午休息時間一到,銳牛立刻站起身,走到組長代理人姵姐的桌旁低聲說道:「姵姐,下午我有個朋友臨時從外縣市來找我,我想請個半天假。如果下午有人找我,麻煩你幫我轉達,謝謝啦。」book18.org
姵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沒有多問,只是點頭道:「行,知道了,休假愉快啊。」book18.org
銳牛迅速收拾好背包,趁著午休時間衝出了公司。book18.org
他先是直奔彩券行,照著「穿越」資料夾里的「財富密碼」,一字不差地買下了那張註定會中兩億元頭獎的彩票,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book18.org
接著,他又去了一趟五金行和戶外用品店。這一次,他的裝備更加齊全了:除了兩副堅固的警用手銬、一支大功率電擊棒、一罐軍用級防狼噴霧之外,他還特地買了一大捆結實的粗麻繩。book18.org
摸著背包里這些沉甸甸的裝備,銳牛的心裡稍稍踏實了一些。book18.org
這一次,他決定主動出擊。他要先去地下室,提前控制住那個叫「小妍」的女孩。book18.org
小妍是夜魔口中的「忠犬」,放任這樣一個隨時會拿著棒球棍從背後敲碎他腦袋的不定時炸彈在場,晚上的救援行動將會變得麻煩萬分。book18.org
況且在銳牛腦中的分析中,警方若是趕到現場,很可能會把滿身灰塵的小妍誤當成受害者;如果她趁亂聽從夜魔的命令發起偷襲,或是幫夜魔逃跑,那他的計畫就全毀了。book18.org
下午兩點。book18.org
銳牛將機車停在遠處,獨自一人來到了那棟廢棄建築的入口。book18.org
熟悉的濃重霉味和鐵鏽氣息瞬間撲鼻而來,直衝腦門,讓銳牛的胃裡一陣劇烈的翻騰。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夜魔那猙獰變態的笑聲,以及小妍揮下球棒時那冷漠如冰的眼神。後腦勺的幻痛仿佛又開始隱隱作祟,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背脊。book18.org
銳牛死死地咬著牙,深吸了一大口氣,強行將那股快要將他吞噬的恐懼與止不住地顫抖給壓制下去。book18.org
「別怕……這一次,我在暗,他們在明。」他低聲給自己打氣。book18.org
他輕手輕腳地走下那條狹窄陰暗的樓梯。他的腳步僵硬得像是踩在棉花上,那段曾經慘死在地下室的恐怖記憶,讓他的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這短短的一段階梯,他感覺自己仿佛走了整整一天。book18.org
終於,他來到了地下室的盡頭。book18.org
面前,依然是那兩扇斑駁的木門。右邊的門半開著,裡面黑漆漆的一片,毫無動靜;而左邊那扇緊閉的門內,卻隱約傳來了一陣非常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什麼人在裡面移動,卻又輕得讓人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book18.org
銳牛心頭一緊:『裡面如果有人,絕對就是小妍!』book18.org
他屏住呼吸,放輕所有的動作,從背包里掏出了那捆粗麻繩。他先是悄悄地將右邊那扇半開的門給關上,然後用麻繩將左右兩扇門的門把,死死地、牢牢地纏繞綁在一起。book18.org
他在中間打了好幾個死結,確保繩子繃得筆直。這樣一來,兩邊的門相互牽制,裡面的人是絕對無法將門開啟的。book18.org
確認牢固後,銳牛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準備轉身離開,等待夜晚的到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咚、咚、咚、咚。」book18.org
左邊那扇緊閉的門內,突然傳來了四下清晰的敲門聲。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宛如一記驚雷!book18.org
銳牛的腳步猛地一頓,後腦勺那股虛幻的撕裂劇痛瞬間炸開,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根沾滿自己腦漿與鮮血的金屬棒球棍。book18.org
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抖,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逃跑的本能在他腦海里瘋狂尖叫,催促他趕快離開這個地獄。book18.org
但是,他死死地咬破了嘴唇,用血腥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別怕……她出不來!她現在只是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book18.org
銳牛強壓下因恐懼而發抖的雙腿,在心底不斷給自己打氣。他深吸了一口氣,那平靜的敲門聲就像是帶著某種詭異的魔力,勾起了他探尋真相的渴望。他決定探探虛實,萬一能從小妍身上套出夜魔的弱點,今晚救下雪瀞的把握就更大了。book18.org
銳牛貼近左邊的門板,壓低聲音,試探性地問道:「你是小妍吧?」book18.org
門內沉默了片刻。 隨後,傳來一聲清脆的敲擊聲:「咚。」book18.org
銳牛皺起眉頭,不確定這一聲「咚」代表什麼意思,於是又試著說:「你倒是開口回答啊?」book18.org
這次,門內傳來了兩聲:「咚、咚。」book18.org
銳牛心頭猛地一跳。他想起了夜魔那種控制聽覺和發聲的變態超能力。難道……小妍現在正處於「被禁言」的狀態?可夜魔明明不在這裡啊!book18.org
他靈機一動,沉聲對著門縫說道:「這樣吧,現在我問你答。如果是『對』或『是』,你就敲一聲『咚』;如果『不是』,你就敲兩聲『咚咚』;如果你『不知道』或者是『其他意思』,你就敲三聲『咚咚咚』。聽懂了嗎?可以的話敲一聲。」book18.org
門內立刻傳來一聲清脆的:「咚。」book18.org
她同意了。book18.org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隔著這扇斑駁的木門,開始了這場詭異且無聲的審問:book18.org
「你是小妍嗎?」 「咚。」(是)book18.org
「你是因為被夜魔限制,所以現在無法開口說話?」 「咚。」(是)book18.org
「夜魔現在人就在這附近嗎?!」銳牛緊張地握緊了口袋裡的電擊棒。 「咚、咚、咚。」(不知道/其他)book18.org
銳牛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至少答案不是肯定的。book18.org
但緊接著,一個巨大的疑惑浮現:如果夜魔不在這裡,那小妍為什麼會說不了話?book18.org
「夜魔控制發聲和聽覺的能力,必須在他本人的附近才能生效,對吧?」 「咚。」(是)book18.org
「那你的意思是……你現在不能說話,跟夜魔在不在附近,其實沒有關係?」「咚。」(是)book18.org
「他對你施加了其他的限制?」 「咚。」(是)book18.org
「你是會說話的吧?」 「咚。」(是)book18.org
銳牛的腦子一陣混亂。這他媽的是什麼情況?夜魔的超能力明明有距離限制,可小妍卻像是被夜魔其他的限制給控制住了。book18.org
他突然想起前一次死亡前,夜魔得意洋洋地說小妍是他的「忠犬」,即使再不合理的命令(包括殺人和口交),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執行。book18.org
於是銳牛繼續試探著詢問:「你必須執行夜魔下達的所有命令?」 「咚。」(是)book18.org
銳牛心頭一震,繼續追問:「夜魔的超能力,難道除了控制聽覺和發聲之外,還能直接『控制別人的行動和思想』?」 「咚、咚。」(不是)book18.org
銳牛愣住了。 如果夜魔不能直接進行精神控制,那小妍為什麼會對他言聽計從,甚至變成一個殺人的傀儡?book18.org
「所以……是夜魔用什麼東西威脅了你,或者是抓了你的把柄,逼你執行他的命令的?」 「咚、咚。」(不是)book18.org
這下銳牛徹底懵了。book18.org
既不是被超能力精神控制,也不是被暴力威脅,那小妍為什麼要對一個變態強姦犯百依百順?這背後,肯定藏著某個他完全不知道的巨大秘密!book18.org
銳牛搖了搖頭,決定先不去管這些複雜的心理動機,先抓緊今晚行動的重點:book18.org
「夜魔平時是住這邊嗎?」 「咚、咚。」(不是)book18.org
「那是你自己住在這個地下室里?」 「咚。」(是)book18.org
「夜魔今天晚上會來這裡嗎?」 「咚、咚、咚。」(不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夜魔在外面到處綁架女人、犯下連續性侵案嗎?」 「咚。」(是)book18.org
「夜魔作案,真的是像新聞說的那樣隨機挑選獵物的嗎?」 「咚、咚。」(不是)book18.org
銳牛的瞳孔猛地一縮。不是隨機?!這意味著夜魔是有預謀、有目標地在挑選受害者!雪瀞果然是被他早就給盯上的!book18.org
「最後一個問題……」銳牛咽了口唾沫,「你……希望他被警察抓到、繩之以法嗎?」book18.org
這一次,門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經歷某種痛苦的內心掙扎。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門內才終於傳來了緩慢的三聲敲擊:「咚、咚、咚。」(不知道/其他)book18.org
銳牛心裡一陣發毛,這反應實在太詭異了!book18.org
她明明知道夜魔在外面犯下令人髮指的罪行,甚至自己還被夜魔命令去幫他作惡,但她卻不知道自己究竟希不希望他被抓?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難道是因為她知道自己也是共犯,怕被牽連?book18.org
銳牛的腦子亂成了一團麻。他感覺自己就算問再多,也無法隔著一扇門挖出小妍與夜魔之間那複雜到扭曲的真相。book18.org
時間不早了,他必須去準備晚上的埋伏。book18.org
「抱歉,為了晚上的事,今天我必須得把你關在這裡。」銳牛對著門縫說道,「你房間裡面有足夠的水和食物嗎?」 「咚。」(有)book18.org
「那我先走了。抱歉。」 「咚。」(收到)book18.org
就在銳牛轉身準備走上樓梯時,門內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輕柔、且帶有節奏感的敲擊聲: 「咚、咚、咚、咚。」book18.org
這不是他剛才設定的任何一個選項。這聲音聽起來,像是一種平靜的道別,又像是在以她獨特的方式,默默地對銳牛表示:『希望你今晚一切順利。』book18.org
銳牛走在離開廢棄建築的路上,迎面吹來的微風無法吹散他心頭那塊沉重的大石。book18.org
門後那個溫順配合的女孩,跟上一次輪迴中那個揮舞著沾血球棒、眼神如死水般冷酷的殺人機器,簡直判若兩人!這種強烈的割裂感,讓他覺得不寒而慄。book18.org
上次的她,冷漠得像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棒球棒說砸就砸,眼睛都不眨一下。可這次被關在門後的她,卻溫順得像是一隻被困住的兔子,沒有瘋狂地拍門求救,甚至還能平靜地跟他玩這種敲門問答的遊戲。book18.org
這種平和且詭異的交流,反而讓銳牛覺得毛骨悚然,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book18.org
『算了,不想了!』book18.org
銳牛在心底暗罵了一聲。不管小妍身上有什麼秘密,至少她現在被死死地鎖在地下室里了。今晚夜魔的犯罪行動,絕對不會有她出來攪局,他救下雪瀞的機會已經大大增加了!book18.org
銳牛快步走出了廢棄建築。book18.org
潮濕的霉味還纏繞在鼻腔里,但外頭的世界已經是夕陽西下。橘紅色的晚霞灑在街道上,將整條路染得像是一條鮮血鋪成的紅毯。book18.org
銳牛隔著背包,用力握緊了裡面的電擊棒和防狼噴霧,心跳隨著決戰時刻的逼近而不斷加速。book18.org
『雪瀞,等我。這一次,我一定要親手改變你的命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