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覷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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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我強姦了殺死我的人，應該不過分吧？book18.org
七月二日，早上九點三十分。book18.org
銳牛深吸了一大口氣，死死地咬緊牙關，強逼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腦海里，那個冰冷、毫無感情的機械音仿佛還在耳邊嘲弄般地迴蕩著：book18.org
「本次任務：強姦。」book18.org
這殘酷的宣告，無情地擊碎了他昨晚的幻想。這表示，他花了兩萬塊錢跟NANA玩的那場「模擬強姦」角色扮演，沒有成功。任務，宣告失敗。book18.org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反人類的鬼任務？！』book18.org
銳牛在心底崩潰地咆哮。他一個連正常戀愛都沒談過的平凡社畜，怎麼可能真的狠下心去強姦別人？更遑論，如果扣除掉那些被「讀檔」洗掉的時間線，理論上現在這個時間點的他，根本他媽的還是個處男！book18.org
可如果不完成任務，會怎麼樣？是不是時間就會永遠卡在七月二號這一天，像個幽靈一樣無法前進？book18.org
銳牛的腦子裡開始胡亂地盤算著。如果真的被逼到絕境，非得執行「強姦」，他該找誰下手？book18.org
像夜魔那個畜生一樣，大半夜在暗巷裡隨機挑個孤單無辜的女人？ 一想到這個畫面，銳牛的胃裡就一陣劇烈的翻騰。book18.org
『操，我可沒有那種反社會的變態基因！』book18.org
那不然……找個自己喜歡的人？比如雪瀞？ 銳牛甚至在腦海里荒謬地規劃了一場戲碼：他跑去向雪瀞告白，當被無情拒絕後，他假裝惱羞成怒，然後……強暴她？book18.org
『操！這他媽的是什麼垃圾念頭！』book18.org
銳牛忍不住在心裡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但是！如果！萬一雪瀞答應了他的告白呢？想到這裡，銳牛那張緊繃的臉上，竟然不合時宜地露出了幾秒鐘痴漢般的憨笑。book18.org
但他猛地甩了甩頭，將這些骯髒且不切實際的想法徹底驅逐出境。book18.org
在另一條時間線里，雪瀞因為遭受夜魔的凌辱而絕望跳樓的畫面，就像是一把生鏽的刀子，死死地插在他的心臟上。book18.org
她的眼淚、她的絕望、她那決絕的背影……銳牛對自己發過誓要保護她，他他媽的怎麼可能再讓她受到半點傷害？即使傷害她的人是自己也絕對不行！book18.org
既然絕對不能傷害無辜的人，也不能傷害雪瀞，那就只剩下一個選項——「報復」。book18.org
找個有深仇大恨的仇人，用強暴來泄憤？ 這個想法雖然同樣讓銳牛覺得道德淪喪且噁心，但至少，這比隨機犯罪或傷害雪瀞要來得讓他容易接受一點。book18.org
可是，他一個普通上班族，根本沒有血海深仇的仇人，而且就算有，怎麼可能會是女的呢？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名字猶如黑暗中的閃電般，突兀地劈進了銳牛的腦海——小妍。book18.org
那個被夜魔當成狗一樣使喚的女人；那個滿身灰塵，眼神冷得像冰，活像個沒有靈魂的殺人傀儡的女人。book18.org
雖然在現在這個時間點的「現實」中，小妍還被他鎖在地下室里，沒有真的殺他。但在銳牛那揮之不去的慘痛記憶中，小妍冷酷無情地揮動沾血的棒球棍，一下又一下砸碎他腦袋的恐怖畫面，依然燒得他心頭冒火、冷汗直流。book18.org
如果真要找個人報復，小妍絕對是他除了夜魔之外，最想報復的人，也是他目前唯一「有理由」去強暴的女人。book18.org
『可是一想到她那身破舊骯髒的衣服、滿身灰塵的模樣……』book18.org
銳牛想像著那個畫面，無奈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唉……對著那個滿身灰塵的女人，根本不會有半點性慾啊。』book18.org
但眼下，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硬著頭皮去試試看。book18.org
『大不了如果情況不對，我就馬上掏出來自己解決，自慰讀檔重來！』book18.org
打定主意後，銳牛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決絕，出發去「強姦」了。book18.org
下午。 銳牛再次踏進了那棟熟悉的廢棄建築物。book18.org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那股潮濕的霉味，夾雜著鐵鏽和腐爛木頭的刺鼻氣息。一聞到這股味道，銳牛的胃裡就一陣翻攪，甚至產生了輕微的生理性反胃。book18.org
通往地下室的樓梯黑漆漆的。他每往下走一步，心裡那股噁心與恐懼交織的不適感就更重一分。昏暗的光線從樓梯口灑下來，勉強照亮了腳下布滿灰塵的台階，卻讓四周的陰影顯得更加深邃詭異，仿佛隨時會有拿著球棒的惡鬼從暗處撲出來。book18.org
到了地下室，左右兩扇生鏽的木門赫然在目。兩側的門把上，依然死死地纏著他昨天親手綁上的粗糙麻繩。book18.org
就在這時，左邊的門內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咚、咚、咚、咚。」book18.org
四下敲門聲。節奏不急不緩，力道適中。 這敲門聲，聽起來簡直就像是小妍早就知道他會來，正在隔著門跟他平靜地打招呼一樣。book18.org
銳牛的頭皮瞬間一陣發麻，腳步猛地僵在原地。心跳得像擂鼓一般狂烈。book18.org
腦子裡再次不受控制地閃過她用棒球棍砸碎自己腦袋的血腥畫面。雖然那是讀檔前的記憶，但那股刻在DNA里的恐懼與憤怒依然在胸口劇烈燃燒著，讓他的手心瞬間布滿了冷汗。book18.org
他深吸了幾口氣，貼近左邊的門板，壓低聲音試探道：「你是小妍吧？你還是不能說話嗎？」book18.org
門內傳來一聲清脆的敲擊：「咚。」（是）book18.org
「即使現在夜魔已經被逮捕了，你還是不能說話？」「咚。」（是）book18.org
銳牛皺起眉頭，繼續問：「裡面還有其他人嗎？」 「咚、咚。」（沒有）book18.org
銳牛稍微鬆了一口氣，至少確定她是獨自一人。 「那……現在夜魔現在不在這附近，他還能對你下指令、控制你嗎？」 「咚、咚。」（不能）book18.org
這反應跟他昨天問的一模一樣。夜魔的控制似乎有著某種銳牛還沒搞懂的詭異規律。book18.org
但銳牛咬了咬牙，決定先確保自己絕對的安全：「聽著，我現在想放你出來。但是我怕你一出來就會攻擊我。」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從背包里掏出一副警用手銬和他昨天特地準備的另一支備用手機：「我現在會從門縫底下，塞一副手銬和一支手機進去。你自己把你的右手，銬在房間裡某個絕對固定、拔不起來的地方。然後，你打開手機錄影，錄下房間的環境和你被銬住的樣子，把手機從門縫滑出來給我看。」book18.org
「我必須確認絕對安全後，我才會開門。聽懂了嗎？」book18.org
門內沉默了片刻，隨後傳來一聲平靜的：「咚。」book18.org
銳牛小心翼翼地將手銬和解鎖的手機從門縫塞了進去。很快，裡面就傳來了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像是小妍撿起了手銬。book18.org
為了穩住她，銳牛半真半假地補充道：「我昨晚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裡的你就在這個地下室里，用一根棒球棍把我給活活打死了……所以我現在非常害怕，必須得小心點，你別怪我。」book18.org
過了大約三分鐘。book18.org
門縫底下傳來了手機滑動的摩擦聲。手機被從小妍那一側踢了出來。book18.org
銳牛心跳加速，他不敢直接伸手去拿，而是謹慎地找了一根細長的木棍，小心翼翼地將手機勾到腳邊，然後點開了螢幕上的影片。book18.org
畫面中，地下室里昏暗且雜亂。牆角堆著破舊的紙箱和幾個空罐頭，一張極其簡陋骯髒的床墊上放著幾瓶礦泉水和乾糧。而在床墊的旁邊，赫然就放著那根讓銳牛心有餘悸的金屬棒球棍！book18.org
鏡頭一轉，小妍出現在畫面中央。 她聽話地將自己的右手，用手銬死死地扣在了一根深埋進水泥地里的粗鐵架上。她身上依然穿著那件破舊的灰色T恤和沾滿灰塵的牛仔褲，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她臉色蒼白，那雙眼睛依然冷漠得像是一潭死寂的死水。book18.org
在影片的最後，她對著鏡頭平靜地點了點頭，像是在示意銳牛可以放心進來了。book18.org
銳牛深吸了一大口氣，將背包里的電擊棒緊緊握在右手，然後用顫抖的左手，慢慢解開了門把上的麻繩。book18.org
繩結一松，左邊的木門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一聲，緩緩被推開。book18.org
小妍安靜地站在鐵架旁，右手被高高地銬住，整個人動彈不得。她抬起頭看著走進來的銳牛，眼神中帶著一絲本能的戒備，但確實沒有上次那種令人膽寒的兇狠殺意。book18.org
銳牛高舉著閃爍著藍色電弧的電擊棒，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低沉且充滿威脅：「我說過我會放了你。但在那之前……我必須對你做一件事。」book18.org
他頓了頓，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硬著頭皮把那句恥辱的台詞說了出來： 「我要……『強姦』你。做完之後，我保證立刻解開手銬讓你自由。」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小妍那原本死水般的眼神瞬間發生了劇烈的變化。book18.org
她先是閃過一絲極度的震驚，隨即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像是在看一個瘋子，完全無法理解這個突如其來的荒謬要求。book18.org
她死死地盯著銳牛，蒼白的嘴唇開始微微顫抖。緊接著，她那張冷漠的臉上，竟然不可思議地露出了一抹極短暫、甚至帶著幾分嘲弄的微笑，仿佛聽到了全天下最荒誕的笑話。book18.org
可是，這抹微笑才剛剛轉瞬即逝，她的眼眶卻突然劇烈地泛紅了！book18.org
大顆大顆的淚水，毫無預警地、無聲地從她的眼角滑落，流過她布滿灰塵的臉頰。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動起來，像是在極度悲傷地啜泣，卻因為某種原因，發不出半點聲音。book18.org
銳牛心頭大震。 『操！這他媽的是什麼詭異的反應？！』book18.org
先是震驚，然後疑惑，接著偷笑，最後竟然崩潰地哭了？！這如同精神分裂般的情緒轉換，讓銳牛看得毛骨悚然，手裡的電擊棒握得更緊了，甚至隨時準備按下開關。book18.org
場面瞬間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與僵持。book18.org
銳牛站在門口，被她哭得完全不敢上前一步；而小妍被銬在鐵架上，也無處可逃。兩個人就這樣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了半晌。book18.org
地下室里潮濕的霉味，混合著小妍身上那股淡淡的酸臭汗味，讓銳牛的心跳如擂鼓般狂躁。book18.org
就在銳牛以為這個尷尬的場面要永遠卡死在這裡、甚至考慮要不要直接讀檔放棄時……book18.org
小妍突然停止了抖動。她抬起那雙布滿淚痕的眼睛，看著銳牛，然後……極其緩慢、卻又無比清晰地，對著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被手銬銬住的她……接受了銳牛的「強姦」的要求。book18.org
銳牛徹底呆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只見小妍低垂著頭，動作極其緩慢地抬起那隻還能活動的左手，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破舊灰色T恤的下擺，然後一把將它從頭上脫了下來。book18.org
她沒有穿胸罩。 上半身那蒼白得仿佛從未見過陽光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陰暗的燈光下。她的身形極度消瘦，甚至能隱約看見肋骨的輪廓，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胸部卻異常的豐滿挺拔。只是那本該誘人的雙乳也沾滿了灰塵，讓銳牛提不起半點慾望。在地下室的低溫下，那對雪白正微微地顫抖著。book18.org
接著，她彎下腰，單手解開了牛仔褲的扣子。伴隨著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破舊的牛仔褲連同裡面那件泛黃的內褲，一起滑落到了骯髒的地面上。book18.org
同樣蒼白纖細的下半身，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銳牛眼前。在稀疏柔軟的陰毛掩映下，粉嫩的肉縫隱約可見。那裡乾乾的，甚至連一絲一毫讓陰莖可以插入的濕意都沒有。book18.org
脫光衣服後，小妍轉過身，用左手無聲地指了指旁邊一張破舊的矮木桌，示意銳牛把桌子推過來。book18.org
銳牛心裡一陣發毛，這發展完全超乎了他的預期。但他還是像個被指令驅動的機器人一樣，乖乖地走過去，將矮桌推到了她的身邊。book18.org
小妍用左手調整了一下桌子的位置。隨即，她轉過身，背對著銳牛，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雙膝跪在了地上，然後將上半身趴伏在那張矮桌上。book18.org
她的雙腿大開，臀部高高地翹起。那粉嫩的陰部和隱密的後穴，就這樣完完全全、毫無遮擋地對著身後的銳牛敞開著。book18.org
她就像是一朵在廢墟中枯萎、毫無生氣的殘花，用這種最卑微的姿勢，發出了無聲的邀請：「開始吧。」book18.org
銳牛站在她的身後，握著電擊棒的手都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操！這畫面實在是太他媽詭異了！book18.org
小妍現在這個狗爬式的姿勢，雙手被銬、背對著他，完全喪失了任何攻擊的可能，也毫無防備。這簡直就像是她為了消除銳牛的恐懼，而在故意讓他安心一樣。book18.org
可是，她這種冷漠到極點的態度、那毫無情緒波動的死寂眼神，還有她滿身灰塵、散發著流浪漢般破舊氣息的肉體……讓銳牛胯下那根原本想要用來「行兇」的作案工具，硬是提不起半點慾望。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那根原本應該雄赳赳氣昂昂的陰莖，此刻正疲軟得像是一條冬眠的死蛇，可憐兮兮地縮在那裡，根本硬不起來！book18.org
銳牛心裡一陣抓狂與懊惱。book18.org
『在現在這個時間軸，我還是個沒做愛過的，貨真價實的處男啊！』book18.org
『操！如果這次任務真的完成了、存檔成功了，那我這輩子真槍實彈的「第一次」，豈不是就他媽的要定格在這個叫小妍的髒兮兮女人身上了？！』book18.org
『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性交，居然不是獻給高雅的雪瀞，也不是獻給性感的NANA，而是以強姦的姿態，奉獻給了這麼一個髒兮兮、冷冰冰、像具殭屍一樣的女人？』book18.org
『這就是我脫離處男的關鍵時刻嗎！』book18.org
但他沒有退路。book18.org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將視線聚焦在她那豐滿的臀部和粉嫩的陰部上。他在心底拚命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這好歹也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身材其實還算不錯，胸部也很大……就是身體髒了點而已……閉上眼睛都一樣！』book18.org
他緊緊閉上雙眼，腦子裡開始瘋狂地播放雪瀞穿著白襯衫的優雅模樣，以及NANA昨晚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性感畫面。book18.org
在強大的幻想與自我催眠下，他胯下的肉棒終於勉勉強強地充血、脹大，達到了一個可以勉強插入的硬度。book18.org
就在銳牛準備提槍上陣時，趴在桌上的小妍突然轉過頭，用下巴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個破舊鐵柜子。book18.org
銳牛心頭一跳，警惕地走過去拉開櫃門。book18.org
只見柜子裡面，竟然放著一盒已經用掉了幾個的保險套，還有一瓶大容量的潤滑劑。看包裝的乾淨程度，這絕對是最近才剛放進去的。book18.org
銳牛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令人作嘔的念頭：『操……這該不會是夜魔那個變態，平時把小妍關在這裡當成專屬洩慾工具時用的吧？！』book18.org
這個資訊量太大，銳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消化。但眼下箭在弦上，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book18.org
他拿起保險套和潤滑劑走回小妍身後。他撕開包裝，因為太過緊張，加上陰莖硬度不足，他笨手笨腳地滑了好幾次，才勉強將保險套給戴好。book18.org
接著，他擠了一大坨透明的潤滑劑塗在自己的陰莖上。冰涼黏膩的液體刺激著敏感的龜頭，讓他的肉棒猛地一陣顫抖，硬度總算是又增加了幾分。book18.org
他又擠了一些潤滑劑，粗魯地抹在小妍那乾澀的陰部上。book18.org
當他冰冷的手指觸碰到她那毫無濕意的肉縫時，小妍的身子本能地微微一顫。但她依舊緊緊咬著牙，沒有發出任何一絲聲音，簡直就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枷鎖給徹底封死了喉嚨。book18.org
準備就緒。book18.org
銳牛雙手扶住她那瘦削卻骨感的腰肢，將粗硬的陰莖精準地對準了她那塗滿潤滑劑的粉嫩陰道口。book18.org
他咬著牙，腰部猛地往前一挺，緩慢而吃力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呃……」book18.org
銳牛發出一聲悶哼。小妍的內壁緊緻得可怕，就像是一個強力吸盤，死死地含住了他的陰莖。如果不是剛才倒了大量的潤滑劑，這種乾澀的強行插入，絕對會讓兩人都痛不欲生。book18.org
而小妍，全程一動也不動。book18.org
她沒有掙扎，沒有迎合，甚至連半聲痛苦的悶哼或呻吟都沒有。她就像是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溫熱木偶。如果不是那陰道內壁傳遞出來的真實體溫與緊緻感，銳牛閉上眼睛的話，真的會以為自己正在干一個昂貴的高級自慰杯——還是那種緊緻到讓人頭皮發麻的極品款式。book18.org
但銳牛根本不敢閉上眼睛享受。book18.org
他的雙眼就像是雷達一樣，死死地盯著小妍赤裸的背脊和被銬住的右手。他的一隻手還緊緊握著那支隨時準備放電的電擊棒，生怕這個瘋女人會突然暴起，抄起旁邊的棒球棍給他來個致命的爆頭。book18.org
銳牛開始了機械式的抽送。book18.org
每一下的進出，他都顯得小心翼翼。肉棒在她緊窄的陰道內不斷摩擦，潤滑劑被擠壓發出的「咕滋咕滋」濕滑聲，以及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這死寂骯髒的地下室里突兀地迴蕩著。book18.org
這些聲音，混雜著空氣中潮濕的霉味和她身上淡淡的酸汗味，形成了一種極度詭異、充滿背德感的氛圍。book18.org
隨著抽插的持續，小妍的臀部開始隨著銳牛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她蒼白如紙的背脊上，漸漸泛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像是一具原本冰冷的軀殼，正在被這原始的活塞運動一點一點地喚醒某種沉睡的本能。book18.org
可她依然沉默如石。 她的頭無力地低垂著，散亂的黑色長髮遮住了她大半張臉，讓人完全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就像是一個局外人，完完全全地與這場正在自己身上發生的性交脫節了。book18.org
銳牛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不甘與煩躁。book18.org
『操！這感覺就像是在操一塊溫熱的木頭！』book18.org
銳牛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不甘與煩躁，他狠狠地咬著牙，決定逼出這具身體的極限。book18.org
『你不是夜魔最忠心的狗嗎？你不是能毫不猶豫地敲碎我的腦袋嗎？現在被我這樣操，你居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book18.org
一股夾雜著報復與征服欲的無名火，在銳牛的胸腔里猛烈燃燒起來。他低吼了一聲，雙手猛地掐緊了她瘦削的腰肢，十指幾乎要陷入她的肉里。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帶著一種要將她徹底撕裂的暴虐，加快了抽插的節奏與力道！book18.org
當肉棒狠狠頂到她陰道最深處的時候，銳牛敏銳地感覺到，小妍那緊緻的內壁突然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那種猶如被無數張溫熱小嘴同時吸吮的極致觸感，像是對他狂暴衝擊的無意識回應，讓銳牛的胯下猛地竄起一陣強烈的酥麻，爽得他差點叫出聲來。book18.org
『原來你的身體還是有感覺的啊！』book18.org
這微小的反應，像是一劑最猛烈的興奮劑，徹底點燃了銳牛的獸性。他徹底放開了顧忌，越干越用力！book18.org
可是小妍……依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她只是將那隻沒有被銬住的左手，死死地抓住了矮木桌的邊緣。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的顏色。但她的身體就像是被某種詭異且霸道的力量給徹底禁錮著，只能被迫用這具敏感的軀體，默默承受著銳牛如狂風暴雨般的衝擊。book18.org
銳牛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瘋狂進出。那粉嫩的肉縫被一次次粗暴地撐開，然後又貪婪地收縮裹緊。透明的潤滑劑被摩擦打成了白色的細沫，混雜著漸漸分泌出來的體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慢地滑落。book18.org
銳牛徹底放開了顧忌，越干越狠。book18.org
每一次的撞擊，他都結結實實地頂到她陰道的最盡頭。肉棒被她那未經開發般緊緻的內壁死死擠壓著，那種近乎發痛的極致快感，猶如高壓電流般瘋狂竄遍他的全身。book18.org
他試圖在小妍身上找尋更多的活人反應。可她除了肉體本能的痙攣顫抖，以及手指死死摳住桌沿的動作外，依然像個沒有靈魂的傀儡，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地面的某處。book18.org
銳牛閉上雙眼，徹底沉浸在慾望之中。book18.org
抽送的速度飆到了極限！肉體的撞擊聲「啪啪啪」地幾乎連成了一片狂暴的節奏。矮桌上濺滿了飛甩出來的潤滑液和汗水，一股極度濃烈的腥甜氣味，在這骯髒的地下室里肆意瀰漫開來。book18.org
就在銳牛的快感不斷攀升，即將到達高潮臨界點的那一刻！book18.org
一直像死魚般的小妍，身體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劇烈的痙攣！book18.org
她陰道深處的肉壁開始了瘋狂的絞緊與收縮，簡直就像是一隻擁有怪力的無形之手，死死地攥住了銳牛的肉棒，瘋狂地擠壓、榨取著他！那種靈魂出竅般的緊緻感，爽得銳牛頭皮一陣發麻！book18.org
小妍的臀部開始不受控制地主動往後猛頂，像是在饑渴地迎合著他的衝撞，渴求著更深、更猛烈的貫穿。她的雙腿劇烈地打著顫，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快從矮桌上滑落下去。book18.org
銳牛震驚地低頭一看。 只見她那原本乾澀的陰部，此刻終於徹底決堤了！大量清澈溫熱的淫水猶如泉涌般噴薄而出，混雜著潤滑劑，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木桌上，很快就積成了一小灘黏稠的液體。book18.org
她死死摳住桌沿的左手，指甲幾乎要深深地陷入堅硬的木頭裡。那張一直蒼白如紙的臉頰上，終於泛起了一抹極度不自然、被情慾徹底燒紅的潮紅。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快感強行喚醒了，卻依然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用這劇烈到近乎扭曲的肢體語言，瘋狂地宣洩著體內那股即將爆炸的高潮。book18.org
然而！ 就在銳牛即將射精的最後階段！book18.org
小妍身上那道無形的「禁言」枷鎖，仿佛在瞬間被某種力量給徹底崩碎了！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小妍猛地仰起頭，喉嚨深處突然爆發出一連串極度高亢、尖銳且浪蕩到了極點的淫叫！book18.org
就在銳牛大吃一驚的同時，心中卻本能的覺得：book18.org
『這小妍的聲音怎麼這麼好聽啊！不是因為淫叫的關係，是這個音色實在是太好聽了！』book18.org
那聲音就像是積壓了百年的洪水突然潰堤，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卻又淫蕩到了極致的極限挑逗，完完全全不像是剛才那個冷若冰霜的死屍傀儡能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好爽……啊……你好大……插得我好深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放蕩與渴望，簡直就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被附身了一樣：book18.org
「操我……用力操我……好舒服……你把我插得好滿……啊啊啊……我要高潮了！射給我！」book18.org
伴隨著這聲悽厲放蕩的尖叫，小妍的陰道深處爆發出了毀滅性的一陣痙攣收縮！那緊緻的肉壁宛如絞肉機般死死咬住了銳牛的肉棒，同時，一股滾燙、清澈的熱流從她的花心深處猶如潮水般猛地噴涌而出，澆灌在陰莖的柱身上，滴滴答答地砸落在骯髒的地面。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視覺與聽覺的極致雙重刺激，也就這樣突然的徹底擊潰了銳牛最後的防線！book18.org
「操！怎麼就要射了！」book18.org
銳牛雙眼血紅，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book18.org
肉棒頂端傳來一陣幾乎要撕裂靈魂的酥麻。快感猶如海嘯般席捲而來，積壓許久的濃稠精液猛地噴射而出！book18.org
一股、兩股、三股…… 滾燙的白濁液體瘋狂地噴進了保險套里，瞬間將前端撐得滿滿當當，沉甸甸地掛在頂端，幾乎要撐破那層薄薄的橡膠薄膜。book18.org
高潮過後，小妍的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被這股狂暴的快感給徹底擊垮了。她整個人無力地趴在矮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豐滿的胸部死死地壓在粗糙的木桌上，兩顆乳頭因為劇烈的摩擦而硬得像兩顆小石子。book18.org
銳牛也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戀戀不捨地將疲軟的陰莖從小妍的體內抽了出來。book18.org
保險套里，裝滿了他濃稠的白色液體。book18.org
銳牛退後兩步，一邊平復著呼吸，一邊低頭看著趴在桌上的小妍。book18.org
她依舊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臉頰緋紅得像要滴血，喘息聲斷斷續續。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模樣，銳牛的心裡卻突然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毛骨悚然。book18.org
『操……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她剛才在最後一刻爆發出來的淫叫，到底是真心覺得爽……還是在演戲？』book18.org
『還有，夜魔對她施加的控制，為什麼會在高潮的那一瞬間突然失效，讓她能喊出聲音？！』book18.org
銳牛的腦子裡充滿了無數個解不開的謎團。他定了定神，將那個裝滿精液的保險套打結丟到一旁，一邊穿上褲子，一邊語氣複雜地低聲說道：book18.org
「剛才……對不起。」book18.org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我說過，做完就會放了你。我會遵守承諾的。」book18.org
說完，銳牛拿起鑰匙，繞到她的身前，準備去解開銬在鐵架上的手銬。book18.org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手銬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一直趴在桌上喘息的小妍，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再是剛才那种放盪的淫叫，而是恢復了一種極度低沉、冷靜，卻又無比清晰的語氣：book18.org
「你先別解開手銬。等一下，先別走。」book18.org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原本死寂的眼眸里，此刻卻閃爍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奇異光芒。book18.org
她直直地盯著銳牛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有話要跟你說……我的主人。」book18.org
「嗡——！」book18.org
銳牛的腦子仿佛被一顆炸彈直接命中，猛地炸開！book18.org
他嚇得猛地轉過頭，驚恐地環顧四周，以為是夜魔那個變態又突然出現在了自己身後。book18.org
可是，昏暗的地下室里空無一人，只有水滴落下的「滴答」聲。book18.org
周圍除了他和小妍，根本沒有第三個人！book18.org
銳牛的心跳如狂雷般轟鳴。他難以置信地轉過頭，死死地瞪著被銬在鐵架上的小妍。book18.org
『這是什麼情況！她剛才那聲「主人」……叫的竟然是我？！』book18.org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銳牛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劇烈顫抖著，他指著自己的鼻子，結結巴巴地問道：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主人？誰……誰是你主人？！」book18.org
小妍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她就那樣赤裸著身體，靜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她那冷若冰霜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莫名情緒。那是一種仿佛被植入了最高指令、無法違抗的詭異臣服。book18.org
她再次開口，語氣堅定得沒有一絲猶豫：book18.org
「現在……你是我的主人了。」book18.org
銳牛倒退了一步，心裡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腦子徹底亂成了一團麻。book18.org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狗屁強姦任務，到底算不算完成了？！小妍這毛骨悚然的反應又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為什麼……自己強姦了她一次，就莫名其妙地成了這個冷血殺人兵器的「主人」？！book18.org
第十五章：小妍的使用說明book18.org
銳牛僵立在骯髒的地下室中央，臉上寫滿了極度的震驚與錯愕。book18.org
小妍依然維持著剛才那個屈辱的姿勢趴在矮桌上，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種常年不見天日的蒼白光澤。散亂的頭髮被汗水黏在她那沒有血色的臉頰上，她被手銬扣在鐵架上的右手微微牽動，發出細微的「叮」聲。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然低沉，卻無比清晰，語氣中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絕對臣服：「你是我的主人。」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銳牛的腦子「嗡」地一聲，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天靈蓋上。他嚇得倒退了半步，手裡的電擊棒差點沒抓穩掉在地上。book18.org
『操！這他媽的是什麼鬼情況？！』book18.org
他死死地瞪著她，聲音因為極度的混亂而劇烈顫抖著：「你他媽在說什麼？主人？誰……誰是你主人？」book18.org
空氣中那股潮濕的霉味，混雜著剛才交媾後留下的濃烈腥甜味與汗味，刺得銳牛的鼻腔一陣發酸。地下室牆壁上斑駁的水漬像鬼影般四處蔓延，頭頂那顆昏黃的燈泡不安地搖曳著，讓小妍赤裸單薄的身影顯得更加虛幻，活像個被困在這個空間裡的詛咒幽靈。book18.org
小妍緩緩地抬起頭。那雙原本猶如死水般的眼眸里，此刻閃爍著極其複雜的情緒。她像是掙扎著想要吐露些什麼，卻又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沉重枷鎖給死死卡住了喉嚨。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細小而疲憊：「主人，請先別解開手銬……小妍有話要說。」book18.org
她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故事，可眼底那抹壓抑到極致的悲傷，卻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地刺進了銳牛的心裡。book18.org
銳牛又退了半步，手指緊緊握住電擊棒。他的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在另一條時間線里，她舉起棒球棍面無表情地砸碎自己腦袋的血腥畫面。雖然那是讀檔前的記憶，但那股刻骨銘心的恐懼依然像冰水般澆在背脊上。book18.org
「你最好給我把話說清楚，不然我現在轉頭就走！」銳牛壓低聲音低吼著，試圖用兇狠來掩飾自己心底的慌亂。book18.org
小妍輕輕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緩慢地從那張沾滿了淫液的矮桌上爬了下來。失去支撐後，她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無比脆弱而單薄，肋骨在蒼白的皮膚下隱約可見，仿佛一朵從未被陽光眷顧過、即將枯萎的白花。book18.org
她的右腕已經被冰冷的金屬手銬磨出了淡淡的紅痕。散亂的長髮遮住了她的半張臉，卻依然掩不住那雙空洞眼睛裡的死寂。book18.org
「主人，小妍先說說自己的故事……請主人聽完。聽完之後，主人就能明白小妍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得像是在耳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深不見底的深淵裡爬出來的，帶著沉重而絕望的迴音。book18.org
銳牛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僵硬地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地下室的空氣冷得讓銳牛的牙關有些發顫。牆角堆積的破舊紙箱散發著腐爛的氣味，旁邊那張發黑的床墊上散落著幾瓶礦泉水和空罐頭，這一切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被當成畜生般囚禁在這裡的日子。book18.org
小妍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那件破舊的牛仔褲和灰色T恤凌亂地堆在桌旁，像是一團被世人隨意丟棄的垃圾。book18.org
她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漸漸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哽咽：book18.org
「小妍從小就是個孤兒。五歲那年，被一對夫妻收養。他們住在一棟老舊的公寓里，樓下就是吵鬧的夜市，攤販的叫賣聲從早吵到晚。可是……那個家裡，卻冷得像個冰窖。」book18.org
「養母是夜市裡的攤商，每天早出晚歸，總是板著一張臉，對小妍的存在視而不見，好像小妍只是一個會呼吸的擺設。養父是開計程車的，脾氣陰晴不定。他清醒的時候笑起來像個好人，可一旦喝醉了酒，就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book18.org
「他們對外面的親戚鄰居說，收養小妍是為了做善事、積陰德。可是私底下，小妍在那個家裡吃的飯總是冷的，穿的衣服總是別人不要的舊衣服，從小到大，小妍甚至連一雙屬於自己的新鞋都沒有穿過。」book18.org
她的聲音停頓了一下，那隻沒有被銬住的左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毫無血色的慘白，像是在拚命壓抑著某種翻湧的痛苦情緒。book18.org
銳牛聽著，心臟像是被什麼沉重的東西給狠狠擠壓著，墜在胸口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他試著想說點什麼來安慰她，卻發現自己詞窮了，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看著她。book18.org
小妍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著。她的語氣像是在背誦一段早已爛熟於心的噩夢：book18.org
「小妍十六歲那年，剛考上高中。養父看小妍的眼神，開始變得不對勁了。他看小妍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等待宰殺的獵物。小妍很害怕，卻不敢跟任何人說。」book18.org
「那年夏天的一個晚上，養母外出擺攤，家裡只剩下小妍和養父。他喝得爛醉如泥，跌跌撞撞地踹開了小妍的房門。木門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book18.org
「小妍嚇得縮在床角，死死地抱著被子，連救命都喊不出來。他像野獸一樣撲上來，一把撕開了小妍的睡衣，用他那雙粗糙的手死死地按住小妍的雙手，然後直接……」book18.org
說到這裡，小妍的聲音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像是被回憶的鋒利刀刃生生割開了心臟。她的眼眶瞬間變得通紅，淚水在眼角不斷地打轉，卻倔強地硬是沒有掉下來。book18.org
「小妍的養父……強暴了小妍。老舊的床板吱吱作響，窗外夜市的叫賣聲還在傳來，房間裡全是他身上那股噁心的油煙味、汗臭味和酒氣……小妍那時候，真的覺得好想吐。」book18.org
「小妍拚命地想大喊呼救，卻被他死死地捂住了嘴巴。整個世界裡，小妍只能聽到自己那像擂鼓一樣狂跳的心跳聲。那一刻，小妍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被綁在砧板上放血的羔羊，連一絲一毫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銳牛聽得頭皮發麻，垂在身側的雙拳不自覺地死死攥緊，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的肉里，痛得像是在提醒他這一切都不是一場夢。book18.org
『操！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天理難容的禽獸！』book18.org
銳牛的腦子裡瞬間閃過雪瀞的臉，想到雪瀞在另一條時間線里差點也成為夜魔的目標並因此絕望自殺，他心裡的怒火就像是壓抑了千年的火山般，準備徹底噴發。book18.org
「那個畜生……後來呢？！」銳牛咬牙切齒地問道，聲音低沉得像是一頭即將暴走的野獸。book18.org
「就在養父跟主人剛才一樣，強姦了我之後……」小妍抬起頭，看著銳牛，「不知為何，我也像現在叫住主人一樣，開口叫住了他。然後，就像是身體里被植入了一個固定的程式流程一樣，我開始向他說明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那些『規則』……也就是，跟主人介紹『小妍使用方式』的流程。」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銳牛瞬間如遭雷擊，整個人啞口無言。book18.org
他剛才滿腔的怒火與正義感，在這一刻被小妍的話給狠狠地扇了個響亮的耳光。book18.org
銳牛猛地意識到……他剛剛對小妍所做出的行為，不管是出於什麼被逼無奈的「任務理由」，在客觀事實上，他就是違背了她的意願，用脅迫的方式侵犯了她！book18.org
他剛剛還在心底痛罵小妍的養父和夜魔是個畜生，可其實……為了自己活命、為了完成任務而選擇傷害她的自己，又何嘗不是個道貌岸然的自私畜生呢！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湧上喉嚨，銳牛踉蹌地後退了半步，痛苦地捂住臉。book18.org
『我和夜魔……到底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剛才在小妍身上馳騁時的快感，此刻全都變成了最惡毒的嘲笑，將他那點可笑的道德感撕得粉碎。book18.org
看著銳牛臉上那瞬間褪去血色、充滿了極度自責與愧疚的表情，小妍反倒像是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反過來安慰他的意味：book18.org
「雖然剛剛主人的侵犯，跟養父和夜魔一樣，都是強姦……但是，小妍早就已經習慣了。況且，主人對小妍算是最溫柔的一個了，剛才小妍幾乎沒有感受到什麼痛苦……」book18.org
小妍垂下眼帘，幽幽地繼續說道：「如果以實際情況來說，小妍可能還得謝謝主人呢……唉……」book18.org
這聲嘆息，像是一把無形的鐵錘，將銳牛那點可笑的自尊心給砸得粉碎。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翻江倒海，啞著嗓子問道：「你剛剛說到的『主人介紹使用方式的流程』，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現在就變成你的主人了？」book18.org
小妍閉上眼睛，像是在逼迫自己回憶那些荒謬的規則：book18.org
「那次被養父侵犯之後，小妍的腦子裡就突然冒出了一條絕對的規則：『只要有人將精液內射進小妍的體內，小妍就會不可違逆地認他為主人，為期七天。而最後一個內射的人，就是小妍當下的主人，可以命令小妍去做任何事情。』」book18.org
「小妍一開始說出口的時候連小妍自己都不相信，覺得這實在太荒唐了。可是養父在聽完之後，立刻將信將疑地對我做了幾次殘忍的試驗。而事實證明……無論我的內心有多麼抗拒，我的身體和意志，都會非常聽話、非常完美地去配合他的所有命令。」book18.org
小妍的語氣變得更加麻木：「養父下達的第一個命令，就是要求我像個深愛他的情人一樣，去親吻他……然後，命令我在他面前自慰給他看……最後，他甚至命令我，將他犯罪的現場清理得乾乾淨淨，當然，也包括用嘴將他那根骯髒的陰莖給清理乾淨。」book18.org
小妍停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令人心碎的自嘲：「對於一個初夜才剛被養父無情奪走的高中女生來說，根本不可能如此平和且順從地做到這些指令。養父看到我這麼聽話，簡直就像是撿到了一個無價之寶一樣高興。他甚至無恥地說，這就是上天看到他們夫妻倆這麼辛苦養育我長大成人，所給予他的最好回報……」book18.org
銳牛聽得渾身發冷，胃裡一陣翻騰。他咬著牙問道：「那你的養母呢？她之後知道這件事情嗎？」book18.org
小妍搖了搖頭：「養母到現在都不知道。因為養父在測驗完那些變態指令後，對我下達了一個絕對的命令：要求我被他侵犯的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半個字。」book18.org
「一般人遇到這種事，都是被加害者用生命或名譽威脅，所以才不敢說。只是對我不一樣……我是因為規則的束縛，『真的』無法說出口，也無法透過任何形式向外求救。當然，現在養父已經不是我的主人了，這個命令的限制自然也就解除了。」book18.org
小妍的語氣依舊平靜，仿佛在訴說著別人的悲劇：「自從那之後，養母覺得小妍突然變得很乖、很懂事。會主動做家事，主動打掃家裡，甚至更加認真地讀書。其實她不知道，只要我被迫去執行養父說的話，我當然就會活成他們父母最喜歡、最乖巧的樣子。」book18.org
「當然，養父每次都會趁著養母不在家，命令小妍脫光衣服，趴在床上或者是客廳的沙發上，讓他發泄獸慾……小妍曾經試過反抗，試過逃跑，甚至試過尋死。可是，每次都沒有用。腦子裡的那個規則就像是一條看不見的鋼鐵鎖鏈，死死地逼著小妍去服從。」book18.org
「養父雖然是在用我發泄他自己的骯髒慾望，但是他其實也是在透過這種方式，持續地保有對我絕對支配的權力。畢竟規則是七天為限，一旦超過七天沒有侵犯我，就會解除我們之間主人與奴僕的關係。養父很害怕一旦主僕關係消失，不知道我會不會立刻去報警，將他的所作所為全部捅出來。」book18.org
銳牛眉頭緊鎖，立刻抓住了話里的關鍵點，急切地問道：「那如果……如果真的有七天的時間沒有被人侵犯，你不就自由了嗎？！」book18.org
小妍卻苦笑著搖了搖頭：「有一次，養父因為在外面偷竊被警察拘留了十幾天。那次，我確實有超過七天的時間沒有被他侵犯。」book18.org
「但是，我卻發現了一件更不幸、更絕望的事情……那就是，只要我處於『沒有主人』的自由狀態，我的身體就會開始迅速的感受到難受，那是一種無法忍耐的痛不欲生的感覺！」book18.org
「而且我的身體會非常明顯地渴求著被支配。我能強烈地感受到，只要我隨便找個人性交、讓他內射，只要我重新有了『主人』之後，我的身體狀態就會立刻恢復正常……」book18.org
小妍抬起頭看著銳牛，笑得比哭還要難看：「很可笑吧？這就是我逃不掉的悲慘命運……」book18.org
「事實證明也是如此。十幾天後養父被釋放回來，趁著養母出去擺攤的時候，他甚至連一天的時間都沒等，就再次侵犯了我，重新成為了我的主人……而我那原本病入膏肓的身體，也確實在那一瞬間，奇蹟般地痊癒了。我的身體給我的直覺感受，是絕對正確的。」book18.org
銳牛聽得心臟直抽痛。這種被超能力強行綁定的扭曲命運，對一個女孩子來說，簡直比死還要殘酷一萬倍。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問道：「那後來呢？你的主人……怎麼又會變成夜魔那個變態了？」book18.org
小妍的聲音低落了下去：「兩年前，養父命令小妍去大賣場採買東西的時候，在暗巷裡被夜魔給盯上了。」book18.org
「夜魔……用刀抵著小妍，他讓我聽不到，說不出，然後性侵了小妍。於是，小妍的主人就這樣被強制更換了。」book18.org
「原本小妍在過程中看到了夜魔的臉，應該必死無疑。但是夜魔在聽完小妍介紹『小妍的使用說明』後，如獲至寶。」book18.org
「夜魔對小妍這樣荒謬的使用規則居然沒有懷疑小妍是為了讓自己活命的胡扯，他沒有任何質疑，也許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對於這樣荒誕的事情接受度更高吧。」book18.org
「當然後續他對我做……一些……測試……他根本沒有不相信的理由就是了。」book18.org
「在以前的家裡，好歹還有養母的存在，讓養父不能隨時隨地肆無忌憚。但是夜魔不一樣，他是一個人住的……對他來說，小妍就像是一個免費的、永遠不會反抗的玩具。他沒有任何限制……隨時隨地、隨心所欲地對小妍進行各種不堪入目的命令與凌辱……」book18.org
小妍的語氣雖然依然保持著那種詭異的平靜，但眼角的淚水卻已經像斷了線的珍珠般，不受控制地撲簌簌滑落下來。那無聲哭泣的模樣，實在讓銳牛看得心如刀絞。book18.org
小妍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夜魔後來發現我會絕對服從，就開始命令小妍去幫他搜集他想要侵犯的那些女人的資訊。像是她們的行蹤、作息時間、下班路線……他說，如果他自己去跟蹤很容易被發現，但小妍是個女孩子，出面觀察與紀錄比較不會被別人懷疑。小妍無法反抗，只能聽命行事，成了他犯罪的幫凶……」book18.org
銳牛心頭一震。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雪瀞根本不是什麼隨機的受害者，她早就被夜魔給鎖定並觀察很久了！』book18.org
銳牛連忙問道：「那你可以詳細說說，你最後一次幫夜魔跟蹤獵物時的情況嗎？」book18.org
小妍回憶了一下，說道：「最後一次的目標，是一個留著長頭髮、穿著白色襯衫的女上班族。她身材很好，很高挑，長得也非常漂亮。夜魔命令我跟蹤並記錄她的作息，還有上下班的路徑及時間。」book18.org
「我最後一次跟蹤她，是在一棟辦公大樓的地下停車場附近。但那個女人非常機敏，她好像察覺到了背後有人在盯著她，甚至回頭看了好幾次。」book18.org
「在那次之後，夜魔就把小妍關進了這個地下室里。他嘴上說是為了保護小妍的安全……但其實小妍心裡很清楚，他是怕小妍一旦被警方懷疑或調查，就有可能會暴露他的行蹤和身分。」book18.org
銳牛點了點頭。他現在對小妍所說的話已經基本上完全相信了。這一切的邏輯都嚴絲合縫，找不出任何破綻，而且跟雪瀞之前在辦公室里抱怨「感覺有人盯著她」的描述，完全對得上。book18.org
不過，為了解開心底最後的疑團，他還是必須知道夜魔對小妍下達過的其他指令，特別是關於上一次輪迴中，小妍為什麼會突然對他痛下殺手的緣由。book18.org
銳牛輕聲問道：「那你可以告訴我，夜魔平時還有對你下過什麼『特殊』的指令嗎？當然，如果是那些讓你覺得很不堪的性指令，你就不用說了。」book18.org
小妍認真地想了想，回答道：「夜魔曾經對小妍下過一個絕對的防禦命令：當他遭遇危險、或者被別人攻擊的時候，小妍必須奮不顧身、不惜一切代價地去保護他，消滅威脅。」book18.org
「還有，他非常謹慎，他要求小妍絕對不能跟外面的任何人說話。小妍只能跟夜魔一個人說話……但是主人好像也知道，夜魔的超能力就是控制聲音，所以在夜魔身邊的時候，小妍能不能說話、能不能聽見聲音，也全都是被夜魔隨心所欲控制的。現在回想起來……小妍其實也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正常地開口說過話了……」book18.org
聽到這裡，銳牛恍然大悟。book18.org
一切都說得通了！ 上次在地下室被擊殺的那次輪迴中，那個因為自己用電擊棒攻擊了夜魔後，就立刻像發了瘋一樣拿著棒球棍從背後偷襲、甚至毫不留情地將自己爆頭的小妍，其行為邏輯終於有了解釋。book18.org
還有，那次輪迴中的小妍，從頭到尾真的就像是夜魔身邊的一條冷血忠犬，真的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原來全是因為這些無法違抗的指令！book18.org
小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骯髒的手臂，繼續說道：「小妍的行動範圍也全都被夜魔嚴格限制了。他還要求小妍平時絕對不能洗澡，必須把自己弄得髒兮兮、臭烘烘的。」book18.org
「夜魔雖然沒有明說原因，但小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怕小妍如果幹凈漂亮了，萬一在外面不小心被別的男人給看上、被侵犯了，小妍就會變成別人的奴僕，他就失去我這個好用的工具了。」book18.org
銳牛靜靜地聽著，目光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命運多舛的女孩。book18.org
這個被夜魔當成狗一樣使喚的女人；這個滿身灰塵，眼神冷得像冰，活像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一般的小妍。book18.org
此刻，銳牛的心底已經沒有了最初那種因為她外表骯髒而產生的嫌棄與厭惡感。即使她現在依然滿身污垢，頭髮油膩凌亂，甚至散發著異味……但銳牛看著她那單薄顫抖的肩膀，心裡卻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心疼與保護欲。book18.org
他一言不發地走上前，掏出鑰匙，輕輕地解開了扣在小妍手腕上的冰冷手銬。book18.org
然後，他將手銬和電擊棒妥善地收回背包里，轉過身，語氣溫和地對她說：「先把衣服穿上吧，這裡很冷。」book18.org
小妍像個聽話的機器人一樣，乖乖地照做了。她默默地套上那件破舊的T恤和牛仔褲。book18.org
等她穿好衣服後，銳牛朝她伸出手，聲音有些沙啞地說：「小妍，過來，站到我面前來。」book18.org
小妍順從地走上前。book18.org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張開雙臂，毫不猶豫地給了她一個極其用力、深深的擁抱。book18.org
他緊緊地將這個瘦弱的女孩抱在懷裡，希望透過自己的體溫，能傳遞給她一些久違的溫暖與安全感。book18.org
同時，銳牛的眼淚也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他將下巴靠在小妍的肩膀上，無聲地痛哭著。book18.org
『這樣一個命運悲慘、從小就被身邊的人不斷利用、蹂躪的二十出頭女孩……而我剛才，為了完成那個狗屁任務，居然還狠下心來「強姦」了她……』book18.org
『我他媽的簡直是豬狗不如！』book18.org
銳牛在心底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尤其是看著小妍剛才居然能用那種平靜到近乎麻木的語氣，說完自己這荒謬又令人悲傷的命運……這到底是經歷過多少次非人的折磨與心靈的摧殘，才能讓一個活生生的人，對痛苦變得如此麻木？book18.org
想到這裡，銳牛的眼淚更是像決堤的洪水般，徹底潰堤。book18.org
他就這樣緊緊地抱住小妍。漸漸地，他感覺到懷裡的這具嬌小身軀，也開始了劇烈的顫抖。book18.org
小妍把頭埋在銳牛的胸膛上，雙手無措地垂在身側。她張著嘴，發出了如同受傷小獸般悲鳴的啜泣聲。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有多久沒有感受過來自另一個人類，如此純粹、不帶任何情慾與惡意、僅僅只是為了安撫她的溫柔擁抱了……book18.org
這份突如其來、不帶任何情慾索求的純粹溫暖，瞬間擊碎了她長久以來為了生存而築起的冰冷偽裝。小妍死死地抓著銳牛的衣服，哭得像個在黑暗中流浪了半輩子、終於找到了避風港的迷路孩子。book18.org
小妍哇哇大哭的聲音，在這個冰冷的地下室不停地迴蕩著。book18.org
銳牛就這樣緊緊地抱著全身髒兮兮的小妍不放手，銳牛的眼淚也隨著小妍的哭聲潰堤了。book18.org
經過了一小段時間的擁抱與宣洩，兩人的情緒都逐漸平復了下來。book18.org
銳牛輕輕地鬆開了她，用衣袖胡亂地抹了抹自己的眼淚，然後繼續與小妍確認那些至關重要的情報：book18.org
「所以……剛才是具體在哪個時間點，我正式成為你的主人的？」book18.org
小妍紅著眼睛，聲音還有些哽咽地說道：「就是……剛剛主人『使用』小妍……快要高潮射精的那一瞬間。小妍突然感覺到喉嚨一松，發現自己可以發出聲音了。」book18.org
「因為夜魔之前下達過『不能說話』的指令，而這個指令突然失效，這就表示夜魔對小妍的限制已經被新主人的權限給強制覆蓋了。所以在那一刻，小妍就非常確定，小妍已經換了新的主人了。」book18.org
「而且，在主人在我小穴裡面射精結束之後，小妍的腦子裡有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要求小妍必須留住主人，並且將這套『小妍的使用方法』詳細地跟主人說明清楚。」book18.org
銳牛聽著小妍一口一個「使用她」、「使用方法」這種毫無尊嚴的物化用詞，心裡感到一陣刺耳與難受。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糾正這個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釐清。book18.org
他皺了皺眉，問道：「可是……我剛剛有戴保險套啊！隔著一層橡膠，精液並沒有直接接觸到你，這樣也會有影響、也會觸發認主機制嗎？」book18.org
小妍肯定地搖了搖頭：「只要是進行了實質的性交，並且在小妍的陰道內部射精，就可以觸發。戴不戴保險套都沒有關係的。」book18.org
「其實……之前夜魔覺得小妍身上太髒了，他嫌噁心，所以每次侵犯小妍的時候，他也都會戴保險套。但這依然可以成功重新計算七日的認主期限。」book18.org
銳牛點了點頭，表示理解。book18.org
他繼續問道：「那回到你剛才提到的那條核心規則：『只要有人內射你，你就會認他為主人，為期七天。可以命令你做任何事。』……這條規則，難道就沒有任何其他的限制或漏洞嗎？」book18.org
小妍點點頭，神情變得認真起來：「既然主人問了，我會全部如實相告。主人對小妍的使用還是有限制的。雖然小妍腦中最初只被植入了『認主』這條鐵律，但經過這幾年被養父和夜魔奴役的經驗，小妍自己摸索出了三個隱藏的限制。」book18.org
「第一個限制，就是主人下達的命令，必須是『小妍在現實能力中實際能做到』的事情。」book18.org
「比如，如果主人命令小妍去買一張『絕對會中頭獎的彩券』，或者是要求小妍去解開什麼世界上最難的高等數學題……因為小妍只是一個普通人，小妍不會，也根本做不到。這種超出能力的命令，系統判定就會無效。小妍的身體會明確地給出回饋，讓小妍感受到自己完全可以不去執行。」book18.org
小妍自嘲地笑了笑：「當然，有時候夜魔發現他下達的無底線命令小妍做不到，他就會惱羞成怒……然後改用暴力，或者提出別的……更折磨人的要求來懲罰小妍。」book18.org
銳牛聽得拳頭又硬了，但他忍住沒有發作，問道：「那第二個限制呢？」book18.org
「第二個限制，非常關鍵。那就是：如果主人命令小妍去犯罪，比如去偷東西、去搶劫、或者是去傷人殺人……那麼，這項罪行所產生的一切後果與業障，都會『完美地轉移』回主人的身上！」book18.org
小妍看著銳牛，語氣中帶著一絲敬畏：「以前養父曾經命令小妍去幫他偷東西。結果每次小妍偷完被抓，警方調閱的監視器畫面、現場採集到的指紋證據、甚至是被偷的被害人的記憶……全都會在某種超自然的力量下被扭曲、修改，變成是『養父』親手去偷的！」book18.org
「就連那些根本沒見過養父長相的路人，腦子裡也會憑空被植入『是他犯了罪』的深刻印象。小妍不知道這種如同修改現實般的能力是怎麼辦到的，但事實就是會這樣。」book18.org
「也就是說，那次養父因為偷竊被警察拘留十幾天，其實就是因為他命令小妍去偷東西，結果罪行轉嫁到了他自己頭上。」book18.org
小妍繼續平靜的說：book18.org
「我後來想想後懂了，因為小妍就是個工具，是主人的『萬用工具』。」book18.org
「你用工具做壞事，工具不會受到懲罰，用工具的人才會。」book18.org
銳牛聽得背脊一陣發涼，冷汗直冒。book18.org
這也太他媽逆天了吧！這小妍已經被「物化」到極致了啊！book18.org
也就是說，如果他剛才命令小妍去把夜魔給殺了，結果就會變成全世界都認定是他銳牛親手殺了夜魔，他得為此去坐牢甚至槍斃！難怪夜魔那個畜生就算有了小妍這個完美的殺人兵器，也不敢直接命令小妍去幫他強姦或綁架女人，而是只敢讓她去「跟蹤和收集情報」。因為跟蹤本身在法律上的罪責很輕，甚至難以定罪！book18.org
不過，仔細想想，這個設定其實非常合理。誰造的孽，誰下達的惡毒命令，就該由誰來承擔最後的後果！book18.org
銳牛吞了口唾沫，平復了一下震驚的心情，問道：「好，我明白了。那第三個限制是什麼？」book18.org
小妍環顧了一下這間破敗骯髒的地下室，無奈地說道：「第三個限制，是關於生存的。那就是：主人必須確保小妍擁有基本的吃飯與住宿條件。而且，主人提供給小妍的食宿品質，必須『等同於主人自己』的標準，至少不能差距過大。」book18.org
「比如現在，夜魔他自己就住在這附近一棟同樣髒亂的廢棄屋裡，他每天吃的也都是便宜的泡麵和乾糧……所以他把小妍關在這裡吃乾糧，系統判定是符合條件的。」book18.org
「至於以前的養父……他在無意間成為小妍的主人之後，在吃飯跟住宿方面，就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刻薄、虧待過小妍了。以前小妍以為是他覺得小妍的『服務』不錯所以良心發現，但後來小妍猜測，可能是因為他發現，如果對小妍苛刻，他就會走霉運，不是賭博輸錢，被拖欠工資，就是身體開始有些病痛。只要他不苛待小妍，他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霉運和病痛就突然消失了。」book18.org
「不過讓小妍吃得更好不會有額外的好處，所以最後就是維持跟養父一樣的吃住水準而已。」book18.org
小妍補充道：「這個第三點限制，規則里也沒有明確地出現提示。只是小妍綜合了養父身體狀況的變化，以及夜魔的生活水準後，自己總結出來的經驗而已。」book18.org
銳牛點了點頭。這個限制對他來說根本不痛不癢。book18.org
他本來就不是那種會虐待別人的變態，他根本不可能會去虧待一個命運如此悲慘的女孩。在確定了小妍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可以稱之為「家」的居所後，銳牛在心底暗暗做出了決定。book18.org
他一定會好好地安頓她，照顧她。只是，在拿到那兩億元的彩券獎金、買到新房子之前，這段短暫的時間裡，可能得委屈小妍跟他一起擠在那個狹小的單人出租套房裡了。book18.org
釐清了所有的規則後，銳牛看著小妍，問出了最後一個他非常在意的問題：book18.org
「小妍，我問你。剛剛我在門口，舉著電擊棒說要『強姦』你的時候……你的反應為什麼會那麼奇怪？你先是嚇到，然後疑惑地皺眉，接著居然還笑了一下，最後卻又崩潰地哭了？」book18.org
小妍低下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好意思的羞赧。book18.org
她輕聲回答道：「小妍一開始聽到主人說要那樣做的時候，真的很震驚，也非常害怕。因為主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說話也很溫和，完全不像是夜魔和養父那種不正經的壞人。小妍以為，像主人這樣的人，是不會做出這種殘忍的事情的。」book18.org
「然後小妍覺得很疑惑，心想是不是主人在開玩笑、說錯了話？或者是小妍自己聽錯了？」book18.org
「可是接著……小妍意識到，如果主人真的那麼做了，那主人就會取代夜魔，成為小妍的新一任主人。小妍看著主人的眼睛，直覺感覺到……主人應該是一個比養父和夜魔都要好很多、很多的人。跟著主人，小妍的日子至少應該不會比現在更差了吧……所以，小妍覺得自己算是得救了，就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小妍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濃濃的心酸：「只是，那笑容真的有點苦。」book18.org
「至於最後為什麼會哭……是因為，小妍在那一刻突然覺得，自己的命運真的太悲涼、太可笑了。不管是遇到壞人還是遇到好人，小妍這輩子……永遠都只是一個被人隨意支配、被人奴役的命。永遠沒有真正屬於自己的自由。小妍心裡真的很難過，所以就哭了。」book18.org
聽完小妍的這番剖白，銳牛的心裡五味雜陳，眼眶再次泛起了一陣酸澀。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著小妍，語氣嚴肅卻充滿了不可置疑的溫柔：book18.org
「小妍，你聽好。這是我作為你的新主人，對你下達的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命令！」book18.org
小妍立刻站直了身體，屏氣凝神地聽著。book18.org
「我剛才聽你說話時，總是一口一個『主人』地稱呼我，然後用『小妍』來稱呼你自己。以後絕對不準再這樣了！」book18.org
「即使是在我面前，你也必須保有你自己的『自我』。你是一個人，不是一個物品！」book18.org
「以後，你可以稱呼我的名字『銳牛』、叫我『牛哥』，或者是直接對我說『你』。而你在稱呼自己的時候，也請必須用『我』來稱呼自己。聽懂了嗎？」book18.org
小妍愣住了。 那雙死寂的眼眸里，突然閃爍起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名為「希望」的光芒。book18.org
她看著銳牛，嘴唇微微顫抖著，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book18.org
「主人……小妍知道了。」book18.org
然後小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表情露出一絲怕被責罰的慌亂後重新說：book18.org
「牛……哥……，我……知道了，謝謝你！」book18.org
銳牛滿意地笑了。 他伸出手，像對待一個妹妹一樣，無比輕柔地揉了揉小妍那頭雖然散亂卻依然柔軟的長髮。book18.org
「走吧。」 銳牛轉過身，走向地下室的出口。book18.org
「我們回家。」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