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沙 RouteⅦ《同窓會》PART 10（ba）book18.org
作者：myuyanbook18.org
首發：myuyan.xii.jp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梨沙再一次失去了語言。book18.org
——如果不想讓芳佳那些被猥褻的恥辱照片流傳出去，那就在這裡、在這個地下室里、在這兩個男人面前脫光。胸也好、那個地方也好、連後面的小洞也好……全都讓他們拍下來。book18.org
兩個惡魔一樣的男人就站在面前，一個背靠著櫃檯、一個半坐在桌沿上，用那種像是在拆一件精緻禮物包裝的目光注視著她。梨沙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所有思維都被擠壓到了一個針尖大小的點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不行。這種事怎麼可能做得到。可如果拒絕的話，芳佳就……不行，絕對不能讓芳佳遭那種罪。可是……book18.org
「誒，怎麼了，梨沙？一副被嚇到了的樣子。」book18.org
黑川裝出一種雲淡風輕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不願意就算了嘛。大不了我們跟那個芳佳直接談就是了。跟你又沒什麼關係，對吧？」book18.org
「……這……這種手段，也太卑鄙了吧……太過分了……」book18.org
梨沙的身體在發抖。不是那種大幅度的顫抖，而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細密的、止不住的震顫，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弦被撥動了，每一寸肌肉都在嗡嗡作響。她好不容易才從乾涸的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來。book18.org
被針對自己，她是有心理準備的。可是把毫不知情的人卷進來當作要挾的籌碼——這已經不是卑鄙能形容的了，這是徹頭徹尾的卑劣。book18.org
「夠、夠了——！請你們適可而止——！這種事怎麼可能做得出來！何況，這樣做的話——受害者是會報警的！」book18.org
她幾乎是在喊了。可喊出來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尖細得多，尾音還帶著一點發顫的哭腔。book18.org
（求你們了，說不幹了吧……說到此為止吧……）book18.org
「哎呀，梨沙，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呀？」book18.org
黑川用一種教訓小孩子的口吻慢悠悠地說著。book18.org
「這個女孩子的事情我們早就跟本人談妥了。銷售收入會分一部分給她。只不過呢，比起推一個新人，梨沙你已經有固定粉絲了嘛——你的裸照鐵定比她那組賣得好。我們也是人手不夠，才想著問問你而已。」book18.org
絕對是騙人的。芳佳怎麼可能同意讓那種照片被拿出去賣——梨沙在心裡大聲反駁著。可她硬生生把這句話咽了回去。如果說出來，就等於承認自己和芳佳是朋友；而一旦承認了這層關係，對方反而會變本加厲地利用芳佳來拿捏她。何況——即便事後去起訴、去打官司、去勝訴，照片一旦流傳到了網絡上，就再也收不回來了。木已成舟。覆水難收。那個傷害是永久性的。book18.org
「……對不起……跟那些照片一樣的姿勢，我做不到。可是……那些照片……不要拿去賣……求你們了……」book18.org
她低下了頭。book18.org
對著這兩個齷齪的男人低下頭。把一個十六歲少女的驕傲、一個名門高中學生會長的尊嚴、一個從小到大從未在任何人面前服過軟的倔強靈魂——統統彎折了下去。這是何等的恥辱。可她做不到別的了。進店之前在樓梯上聽到的那個來電鈴聲、聽筒里芳佳那急切的、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此刻全部涌了回來。book18.org
對不起，芳佳。是我連累了你。是我害你遭了這樣的事。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完全出乎梨沙預料的變故發生了。book18.org
裡間那扇門忽然「咔嚓咔嚓」地響了幾聲，然後被推開了。從門後走出來的，不是第三個男人，而是兩個年輕女人。book18.org
「黑川先生——！你搞什麼呢！我們還怎麼睡啊！」book18.org
「就是說啊！大半夜把我們叫過來乾了一整晚的活兒，你倒是體諒體諒我們好不好！」book18.org
兩個人看上去比梨沙大幾歲，大約是二十出頭的樣子。她們揉著惺忪的睡眼從門裡鑽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櫃檯前、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制服少女。兩個人的睏倦瞬間消了一半。book18.org
「等等，這個女孩子怎麼回事？長這麼乖、穿著K大附中的校服……你們不會是把人家強上了然後威脅人家吧？」book18.org
「過分了啊黑川先生！你不是天天吹噓'我們雖然在灰色地帶混飯吃，但絕不越過犯罪那條線'嗎——！大丈夫？你真的是高中生吧？」book18.org
其中一個女人朝梨沙走了兩步，微微彎下腰，用一種對待受驚小動物似的溫和語氣問道。book18.org
「……誒，是、是的……」book18.org
梨沙原本以為門後面還會冒出更多的男人來——那種被多個陌生男人圍住的恐懼感曾在一瞬間令她的心臟猛縮了一下。所以看到走出來的是兩個女人時，她的腦子轉了好一會兒才跟上了眼前的狀況。book18.org
「那、那個……你們是？」book18.org
「哦——我叫亞莉絲，這個是胡桃。我倆平時嘛，在餐飲店工作……昨天是被黑川先生臨時抓了壯丁，說是系列店那邊缺人手，把我們叫到這兒來幫了一晚上的忙。」book18.org
自稱亞莉絲的女人一邊說一邊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用手背擋了擋嘴。book18.org
「所以——你跑到這種地方來幹什麼？該不會是被這個色老闆騙了吧？如果是的話可以跟我們說說，我們幫你。」book18.org
「喂喂喂，我雖然確實開的是成人用品店，可'色老闆'這種說法也太容易引起誤會了吧。」book18.org
黑川苦笑著攤了攤手，語氣一下子變得很隨和。book18.org
「實在是抱歉啊，把你們給吵醒了。不過呢，這個小姑娘冷不丁跑過來提了些奇奇怪怪的要求，我也有點犯難……」book18.org
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要地給兩個女人說了一遍。當然了——關於派人去電車上猥褻芳佳、再用那些照片來脅迫梨沙的部分，他一個字也沒提。說出來的全是冠冕堂皇的表面話。book18.org
「……嗯……可是，真的是這樣嗎……」book18.org
亞莉絲半信半疑地瞥了黑川一眼，嘴裡嘟囔著。book18.org
「啊——對了，我之前好像聽人說起過。」book18.org
胡桃突然來了興致，兩隻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梨沙的臉。book18.org
「你就是那個要鏟掉援交物品店的學生會長吧？聽說是個大美人兒——還真沒騙人吶。……不過呢，你這丫頭膽子是真大。你搞清楚自己在跟什麼人叫板了嗎？」book18.org
「我……我並沒有想跟誰叫板。我只是覺得，收購和販賣未滿十八歲女高中生的貼身衣物是違反條例的，而且我從根本上反對把女性的身體當作商品來交易……所以才來請求你們停下來的……」book18.org
也許——這兩個女人會站在自己這邊呢？梨沙在心底抱著一絲微弱的、像燭火一樣搖曳不定的希望，繼續說了下去。book18.org
「拜託你們了。至少……剛才那個女孩子被電車色狼拍到的照片，不要讓他們拿去賣。她絕對不可能答應這種事的……」book18.org
梨沙一邊說著，一邊朝亞莉絲和胡桃深深地低下了頭。目光裡帶著懇求，帶著幾乎要溢出來的焦灼和不安。那雙漂亮的眼睛因為一直強忍著沒掉出來的淚水而泛著一層瑩瑩的水光，睫毛微微地顫著。book18.org
「嗯——道理我懂啦……可我們畢竟也是系列店的員工呢……頂多幫你說兩句好話吧……」book18.org
亞莉絲看著這個用央求的眼神拚命朝自己鞠躬的女高中生，故意拖著長腔、慢條斯理地說道。book18.org
（哇——這丫頭，也太可愛了吧。不過就是被要求脫個衣服而已，就緊張成這副樣子，身子繃得跟一張弓似的，臉紅得都快滴血了。真是個小傻瓜……要是讓你知道我倆昨晚一整夜都在被迫做什麼，你怕是要當場暈過去吧。（笑））book18.org
「哎，梨沙。不如這樣好了——你就在這兒把內衣賣給他們唄。讓他們架上攝像機，你當著鏡頭的面把校服脫了、換成內衣的樣子，然後對著鏡頭說一聲'請大家買梨沙的內衣喲'——就完事了。然後再把校服穿回去，在衣服底下把內衣脫掉交出來。……你看，這樣的話自始至終都不用被看到裸體呀。不挺好的嘛，梨沙？」book18.org
胡桃用一種像是在跟受驚的小貓說話的溫柔聲音提議道。然後她側過頭看向黑川。book18.org
「黑川先生，這樣可以吧？」book18.org
「誒？不拍裸照了？……嗯——原味內衣麼……算了，要是梨沙親身穿著的原裝貨，標個高價應該也能賣得動……」book18.org
黑川沖胡桃使了個不易察覺的眼色，然後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book18.org
「好吧好吧，既然你倆都這麼說了，那就這樣辦。梨沙，去裡面那間屋子，馬上開始拍。」book18.org
「誒……那個……我、我還沒有……」book18.org
話題被推著往前滾，梨沙完全來不及剎車。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已經被一步步逼到了一個不得不點頭的位置上。book18.org
誠然——多虧了亞莉絲和胡桃從中斡旋，至少不用被拍裸照了。可是，在這個地方、在這些人面前、在攝像機前面脫掉校服露出內衣的模樣……對一個十六歲的少女來說，這同樣是難以逾越的巨大屈辱。內衣是最貼身的東西，是只有自己和最親密的人才會看到的東西。穿在身上的、帶著自己體溫的內衣——要被拍下來，要被人買走，要被不知道什麼樣的男人拿在手裡、嗅聞、把玩……book18.org
光是想到這裡，梨沙就覺得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一層黏膩的、洗不掉的髒污裹住了。book18.org
「求、求你們了……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在這裡脫校服什麼的……」book18.org
「還在討價還價——！」book18.org
黑川的聲音猛然拔高了一個八度，像一把刀子一樣劈了過來。梨沙的雙肩劇烈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聽好了，我們是做生意的。學校里你那個學生會長的頭銜在這兒一文不值！又沒人求著你——不樂意就趕緊滾！」book18.org
徹底占據了上風的黑川朝亞莉絲和胡桃的方向瞟了一眼，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短暫的、心照不宣的笑意。book18.org
於是——梨沙的內衣脫衣秀開始了。book18.org
黑川架起了攝像機。那隻紅色的錄製指示燈亮起來的一瞬間，梨沙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涼的手攥住了。book18.org
「好，梨沙，開始吧。這又不是你第一次了，怎麼脫才能讓男人看得開心，你應該心裡有數了吧？」book18.org
黑川故意用這種刺激人的說法來拿捏她。"第一次"三個字精準地扎進了梨沙的心窩——上一次來這裡時的記憶像翻湧的熱浪般再次灼燒了上來。book18.org
「當然了，名門校的標誌——領結和襪子就不用脫了。留著拍出來更有味道嘛。（笑）」book18.org
「梨沙——加油哦。不過你可得賣力點兒，畢竟你的對手是一組真實的電車色狼偷拍照呢，業餘水平太差勁的話可比不過哦。」book18.org
亞莉絲在旁邊笑嘻嘻地打著氣，語調甜蜜得像在鼓勵小妹妹參加學藝會表演似的，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在往梨沙的傷口上撒鹽。book18.org
「……K大附屬高等學校……二年一班……谷村……梨沙……」book18.org
少女站在鏡頭前。白熾燈的光打下來，把她制服襯衫上每一條細微的褶皺都照得分毫畢現。她的臉紅到了脖子根，低垂的睫毛不停地顫動著，嘴唇緊抿成了一條線，說出來的字一個一個地往外蹦，中間隔著長長的、痛苦的停頓。book18.org
「……今天……想請大家……買下……我的……胸衣……和內褲……作為贈品……梨沙會為大家……獻上……現場脫衣秀……」book18.org
每吐出一個字，她就覺得自己的靈魂被剜掉了一小塊。一個名門高中的學生會長，對著鏡頭說出「請買梨沙的內褲」這種話——這種事情如果讓學校的任何一個人知道了，她這輩子就完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顫抖著伸向了襯衫最上面的那顆紐扣。指尖冰涼，微微發麻。紐扣從扣眼裡滑出來的瞬間，她聽到了身後傳來的一聲極輕的、滿足的笑聲。她不知道那是誰發出的，也不敢回頭去看。book18.org
第二顆。第三顆。每解開一顆，襯衫的領口就往兩邊敞開一分，露出來的皮膚就多一寸。少女鎖骨下方那片細膩白皙的胸口漸漸從衣襟的縫隙里顯露出來。到第四顆的時候，胸衣的上沿已經隱約可見了——純白色的布料，邊緣繡著一圈精巧的花紋，像初春枝頭綻開的第一朵小花。book18.org
四雙眼睛——兩男兩女——全都一眨不眨地盯著她。黑川透過攝像機的取景器。店員舉著單反，快門聲「咔嚓咔嚓」地響著。亞莉絲雙臂抱胸靠在牆上，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胡桃則歪著頭，用一種近乎鑑賞藝術品的目光打量著梨沙身上每一寸暴露出來的肌膚。book18.org
紐扣全部解開之後，梨沙不得不把襯衫從裙子裡面抽出來。她用一種近乎本能的遲緩動作緩緩拉開衣襟，白皙的肩頭和纖細的鎖骨完全暴露了出來，緊接著是少女柔軟的上臂內側——那裡的膚色比手背還要白上一個色號，細嫩得仿佛一碰就會留下痕跡。book18.org
襯衫滑落的時候，她的腰不自覺地扭了一下。那並不是出於什麼色情的意圖——只是身體在抗拒被剝奪的恐懼時產生的一種無意識的痙攣。但落在旁觀者眼裡，那個微微扭動的纖腰和因緊張而輕輕起伏的胸口，卻帶著一種令人口乾舌燥的、不諳世事的色氣。book18.org
然後是裙子。側邊的拉鏈被拉開時發出了一聲細小的「嘶——」。裙擺沿著少女渾圓的臀線緩緩滑落，經過大腿、膝窩，最終落在了腳踝邊。book18.org
兩分鐘之後。book18.org
梨沙已經脫得只剩下了內衣。book18.org
純白色的胸衣和內褲。襯托著少女尚未完全成熟卻已初具曲線的身體，像是灑在新雪上的月光。胸衣的面料上繡著細碎的花朵紋樣，托著兩團小巧的、微微隆起的弧度，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地輕輕顫動著。內褲同樣是純白的，同款的花紋，緊貼著少女平坦的小腹和尚且纖瘦的胯骨線條，在腰際繫著兩道細細的棉質邊帶。book18.org
除此之外——頸間繫著K大附中標誌性的綠色緞帶，小腿上穿著同色的高筒襪。這兩樣名門校的符號和近乎赤裸的少女身體形成了一種異常刺激的對比，像是一幅被人蓄意撕開了一半包裝紙的精美禮物。book18.org
「……這……這就是……梨沙今天穿的內衣……請……請大家……買下來……」book18.org
四雙目光像四根灼熱的針，從四個不同的角度扎在她幾乎赤裸的身體上。少女兩條白嫩修長的腿從高筒襪的襪口上方一直延伸到內褲的下沿，那一大片裸露的大腿皮膚因為極度緊張而泛起了一層肉眼可見的細密顫慄，像是風吹過湖面時泛起的漣漪。膝蓋不受控制地朝內側併攏著，兩隻腳尖微微內扣，像一隻隨時準備逃跑的小鹿。book18.org
（不……不要……求求你們了……快一點……快結束吧……）book18.org
「喲——不錯嘛，梨沙！簡直就像名門校的大小姐被人脅迫、不得已脫到只剩內衣的感覺，這個氛圍特別對——特別有賣點！」book18.org
黑川一邊說著一邊端著攝像機繞到了梨沙的側面，又繞到了背後。鏡頭從各個角度記錄著少女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膚——從側面看過去，胸衣的罩杯里隱約能辨出少女乳峰的輪廓，小小的弧度在白色面料下面畫出一道柔軟的曲線。從背後看過去，內褲的後片緊貼著兩瓣緊實的小巧臀肉，因為布料在少女無意識夾緊雙腿時被稍稍繃緊了，臀縫的線條隱約顯現了出來。book18.org
店員則拿著單眼相機在她身邊不停地按快門。閃光燈「啪、啪、啪」地一下接一下地打在她身上，每一次閃光都讓她不由自主地縮一下肩膀、閉一下眼睛，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book18.org
「好——梨沙，接下來換個姿勢。跪趴在地上。」book18.org
「什、什麼——說好的……只是拍站著的樣子……你們說話不算數——！」book18.org
梨沙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可抗議是徒勞的。事情走到了這一步，她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可言了。如果現在撂挑子走人，之前忍受的一切屈辱就全白費了。芳佳的照片還是會被傳出去。什麼都挽回不了。book18.org
於是——繫著名門校綠色緞帶、穿著同色高筒襪、此外全身上下只剩一套白色內衣的十六歲少女，在那間燈光刺目的小房間裡，緩緩地跪了下來。雙手撐住了地面。膝蓋觸到冰涼地板的一瞬間，她打了一個輕微的寒顫。book18.org
「把腿分開。再開一點。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黑川的指令像是在指揮一個木偶。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精準到每一個角度。book18.org
「現在——頭低下去。儘量貼著地面。對，再低一點。屁股翹起來。再高。」book18.org
梨沙的額頭幾乎貼上了地板。腰部被迫形成了一個誇張的弧線，臀部高高地撅了起來。內褲本就面積不大，在這個姿勢下被繃得緊緊的，薄薄的白色棉布貼著少女私密部位的每一道輪廓，中間那條淺淺的凹痕清晰得像是用鉛筆描上去的。大腿內側那片極少見到陽光的嬌嫩皮膚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來——白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到皮膚下面細細的青色血管。臀瓣因為肌肉緊繃而微微顫抖著，那一圈白色的內褲邊緣陷進了柔軟的臀肉里，勒出兩道淺淺的痕。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單反的快門聲像機關槍一樣掃射過來。閃光燈「啪、啪、啪」地一下下打在她高高翹起的臀部上，把那一小片被白色棉布包裹著的、少女最隱秘的部位照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不……不是的……不要拍那裡……這太過分了……）book18.org
梨沙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滾了下來。熱熱的、一顆一顆地滴在冰涼的地板上。可她不敢發出聲音。她怕一旦哭出來就再也停不住了。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二十分鐘——在被迫擺出了無數個令人羞恥到恨不得當場死掉的姿勢之後，梨沙終於被允許重新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腿已經抖得幾乎站不穩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過度緊張而發酸發軟，膝蓋更是控制不住地一直在打顫。book18.org
「……夠……夠了吧。讓我穿回校服……內衣我會脫下來給你們的……」book18.org
聲音已經完全沒了之前的氣勢，變成了一種細細的、軟軟的、帶著鼻音的祈求。book18.org
「等一下，穿衣服之前，有件事得先確認一下。」book18.org
黑川「嘿嘿」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梨沙——你今天不會又穿了兩層吧？你可是有前科的人呢，這種事必須讓我們驗證清楚了才行。」book18.org
「……！你……你怎麼……」book18.org
梨沙的臉瞬間漲紅到了極點。屈辱和憤怒像兩把火同時燒了起來，把她整個人都燒得搖搖欲墜。book18.org
剛才已經被貼著拍了那麼多照片——內褲的輪廓、布料的紋路、甚至透過棉布隱約顯現的少女私處的輪廓全都被記錄得一清二楚——穿了幾層這種事，怎麼可能看不出來？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在確認什麼。這分明就是在故意找藉口進一步剝奪她身上僅存的那一點遮蔽。book18.org
「……我沒有穿兩層。真的沒有……」book18.org
她用力咬著下唇說道。牙齒嵌進唇肉里的力度大到幾乎咬出了血。眼淚在眼眶裡轉著，可她死死地忍住了，不肯讓它們掉下來。book18.org
到底……到底要把我羞辱到什麼地步……才肯罷休……book18.org
「不行。說什麼也不行。」book18.org
黑川的語氣乾脆利落，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book18.org
「你說是原味內衣，結果脫下來發現根本沒貼身穿過——那我們拿什麼跟顧客交代？這是商業信譽的問題。」book18.org
說得頭頭是道，仿佛他在做的是一樁再正當不過的買賣。book18.org
「那——先從胸衣開始驗證吧。」book18.org
黑川把視線投向了胡桃。book18.org
「……胡桃，你覺得怎麼驗比較好？」book18.org
「誒，問我？……嗯——讓我想想……」book18.org
被突然點了名的胡桃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手指抵在下巴上輕輕點了點。梨沙下意識地投去了一道帶著最後一絲希望的目光——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胡桃接住了那道目光，嘴角彎起了一個淺淺的、溫柔的弧度，仿佛在說「放心交給我」。book18.org
（嘻嘻，傻丫頭……你到現在還以為我是你的同伴嗎？）book18.org
「……果然還是得脫下來吧。在攝像機前面脫。」book18.org
胡桃的聲音依然溫溫柔柔的，像是在建議梨沙換一件更合適的衣裳。book18.org
「不過呢——用手遮住的話就看不到胸部了嘛。這樣不就好了，梨沙？」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