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蘇婉兒】（10-11）book18.org
作者：藍電book18.org
2026/05/04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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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AI輔助參與：否book18.org
字數：41,208 字book18.org
大家五四青年節快樂，最後4萬字放出，上半部分20萬字已經全部放出了，下半部分大約10萬字吧，總共準備寫滿30萬字吧。 下半部分其實在五一的時間已經開始下筆了。book18.org
另外最後一章第十一章無大肉戲，但是花了我最長時間寫，為了刻畫主人公那種彼此相愛，但必須分開的痛和虐，大家細細體味吧。對於故事的發展，大家有啥建議，也歡迎給我下面評論留言或是發短消息。book18.org
第十章 室友長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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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宸的夜，總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book18.org
樓下還是燈紅酒綠，音樂聲和笑聲混在一起，從旋轉門一路溢到門外，連空氣里都帶著酒精和香水味。book18.org
門口照舊是那些穿著暴露旗袍的迎賓小姐們，向往來的男士報以最熱烈的問候。我這次沒有讓她們給我帶路。獨自從可電梯越往上走，聲音就越淡，到了頂層，門一開，世界像是忽然被按了靜音。book18.org
兩側的壁燈泛著冷白色的光，安靜得有些過分，像是這裡從來不接待客人，只等某些早就被安排好的人。book18.org
我站在走廊盡頭，盯著那扇半掩著的門，手指一點點攥緊。book18.org
來之前，我一路都在告訴自己，張凱這種人，十句話里未必有兩句是真的。他喜歡故弄玄虛，喜歡把話說一半留一半，最喜歡看別人被他吊著胃口。以前我忍得了，是因為那些事都跟我沒關係。可這一次不一樣。book18.org
真正站到門口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怕的根本不是他說謊。book18.org
我怕的是，他說的都是真的。book18.org
門沒有關嚴，裡面的燈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冷冷地落在地毯上。我盯著那道光看了兩秒，伸手把門推開。book18.org
包廂里很安靜。book18.org
沒有音樂，沒有酒，沒有女人。甚至沒有一點帝宸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偌大的房間只開了幾盞角燈，光線壓得很低，像是故意把什麼都藏進陰影里。茶几上擺著一台打開的筆記本電腦，一個黑色U盤，還有一杯已經涼透的水。 張凱坐在沙發里，襯衫領口敞著，袖子挽到手肘，整個人顯得有點鬆散。但那不是平時那種散漫，倒像是他已經在這裡坐了很久，久到連偽裝都懶得偽裝了。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讓我心裡莫名一沉。book18.org
平時的張凱，眼裡總帶著點玩味，像看誰都帶著三分戲謔，七分算計。可今天沒有。他只是安靜地看著我，眼神里竟然有一點我以前從沒在他臉上見過的疲憊。book18.org
「我以為你昨天就會來。」他先開口了，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沒動，只冷冷看著他。book18.org
「少廢話。」我說，「你知道什麼，直接說。」book18.org
他看著我，忽然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很淺，幾乎只是在嘴角晃了一下，反而比平時那種滿不在乎的笑更讓我煩躁。book18.org
「你今天來，不是來聽我解釋的。」book18.org
我眼神一沉，沒說話。book18.org
他靠回沙發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才繼續開口。book18.org
「你是來確認，自己到底被騙了多少。」book18.org
我盯著他，聲音一點點沉下去。book18.org
「張凱，我最後再問你一次。」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蘇凌雲到底是什麼人？」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只是把目光從我臉上挪開，落到茶几上的電腦上，像是在斟酌，又像是在故意拖時間。book18.org
我最恨他這副樣子。book18.org
明明知道答案，卻偏偏要看著別人一點點發瘋。book18.org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他忽然說。book18.org
我皺了下眉，「什麼？」book18.org
他抬起眼，直直看著我，目光平靜得讓我心裡發冷。book18.org
「別人給你一點真心，你就敢往一輩子上想。」book18.org
「別人給你留一點縫，你就真以為那是門。」book18.org
我臉色一下沉了下來，往前走了兩步。book18.org
「你他媽到底想說什麼？」book18.org
他沒退，也沒躲，只是看著我，平靜得近乎殘忍。book18.org
「我想說，你現在最該問的，不是蘇凌雲是誰。」book18.org
「那我該問什麼？」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book18.org
「你該問，你這一路，到底有多少東西，是你自己看到的。」book18.org
「又有多少，是別人故意讓你看到的。」book18.org
我呼吸猛地一滯。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針，直接扎進了我最不願意碰的地方。book18.org
從莊園出來到現在，我腦子裡其實一直壓著一個念頭。那念頭我不敢細想，一旦細想，前面所有事情都得全部推翻。婉兒對我說過的話，她看我的眼神，那些我以為只有我們兩個人才懂的細節，還有小薇那些看似無意的出現，張凱那些若有若無的提醒……如果這些都不是巧合呢？book18.org
如果從一開始，就有人在看著呢？book18.org
我下頜繃得發疼，手指也一點點攥緊。book18.org
我冷笑了一聲，「你這些話還是想把你自己摘乾淨？」book18.org
「摘乾淨？」他重複了一遍，像是覺得這三個字很好笑。可他笑意根本沒進眼底，「林軒，你覺得我今天在這裡等你上門興師問罪，是為了把自己摘乾淨？」 我沒說話，只死死盯著他。book18.org
他迎著我的目光，慢慢坐直了身體。book18.org
「我要是真想騙你，今天我還見你幹啥？我都不用搭理你。」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我的心裡咯噔一下，是啊，我現在有啥籌碼興師問罪。 我的視線落到茶几上的電腦上，聲音發冷。book18.org
「裡面是什麼？」book18.org
他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book18.org
「是你一直不知道的東西。」book18.org
我心口往下一沉。book18.org
「視頻？」book18.org
「嗯。」book18.org
「誰拍的？」book18.org
「這不重要。」book18.org
「對我來說很重要。」book18.org
他重新抬起頭，看了我幾秒，才低聲說：「等你看完，你就會明白，誰拍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裡面拍到的那些，都是真的。」book18.org
我忽然笑了，只是那笑連我自己都覺得冷。book18.org
我手指冰涼，卻還是點開了播放鍵。book18.org
畫面里，燈光調得曖昧而柔和。蘇凌雲坐在沙發主位，西裝筆挺，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下方那道隱約的古銅色肌膚。他手裡捏著一隻小巧的透明藥瓶，裡面是滿滿一瓶淡粉色的膠囊，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珠光。book18.org
張凱（視頻中的他）正坐在對面，襯衫領口敞開，露出胸口隱約的肌肉線條。他看著那瓶藥丸，眉頭微微挑起。book18.org
蘇凌雲把藥瓶推到他面前，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平靜：book18.org
「每次你操婉兒之後，讓她吃一粒。別讓她知道是什麼，就說是普通的維生素，或者你自己想個理由。」book18.org
張凱伸手接過瓶子，在指間轉了轉，笑了一聲：book18.org
「這是什麼玩意兒？這麼神秘？」book18.org
蘇凌雲靠回沙發，修長的手指在膝頭輕輕敲了兩下。他嘴角微微上揚，卻沒有一絲溫度：book18.org
「是實驗室專門研製的。會放大性愛的快感，同時在她的神經里殘留對那種快感的深刻記憶。身體上也會加深對感官的刺激……說白了，就是讓她對性愛成癮。十粒下去，效果就很明顯了。而且這藥也有避孕的藥效，保證她不會意外懷孕。你有一個月的時間，我需要你迅速把婉兒操服帖了。讓她徹底離不開那種感覺。而且我要你不管用什麼方法，徹底擊碎婉兒的自尊，這個孩子有些時候太自主，太自以為是了，你要盡力羞辱她，無論什麼方法，要讓她明白，她靠自己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張凱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亮得嚇人，卻還是故意問了一句：book18.org
「那……林軒呢？」book18.org
蘇凌雲的目光冷下來，卻依舊帶著那種長輩般的溫和。他輕輕笑了笑，像在談論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先瞞著他。等婉兒徹底上鉤、離不開你了，徹底調教好了，你再讓小薇和你打配合，慢慢把事情透露給他。我要讓他徹底退出婉兒的生活。我希望1個月後的婉兒，重新回歸她應該有的角色。隋志遠的父親看上她了。隋老爺子一直在後面支持婉兒。婉兒命中注定屬於他吧。」book18.org
張凱把藥瓶在掌心拋了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咧嘴一笑，露出那排整齊卻帶著痞氣的白牙：book18.org
「明白。和之前那些女學生一樣吧，我來搞定。放心吧，蘇叔，這事兒我最拿手。」book18.org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book18.org
包廂里只剩空調低低的嗡鳴，和我自己越來越粗重的呼吸。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已經黑掉的螢幕，手指卻還在微微發抖。張凱靠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帶著慣有的調侃，卻又壓著幾分認真：book18.org
「軒哥……現在你知道了吧？婉兒其實和我沒幾次，她就不怎麼抗拒我了。每次我說啥就是啥，蘇凌雲這招還是蠻毒的，婉兒雖然心裡還是愛著你，但她身體上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book18.org
「那些我網盤裡的視頻你都看過，我也不說啥了，你自己估計也感覺出來，婉兒越到後面越主動。婉兒每天內褲都要換個好幾條。這些你估計都不知道吧。」 「你估計是關心則亂啊，其實婉兒這個月的變化我自己都吃驚，但你卻比較麻木，加上婉兒在你面前的極力偽裝，所以後來我讓小薇不經意間故意透露給你一些小暗示，否則我估計你永遠被蒙在鼓裡。不過從另外一方面說明她真的很愛你吧。」book18.org
我喉結重重滾動，卻發不出聲音。張凱的話點醒了我。婉兒最近反常的舉動都被我自欺欺人的理由合理化了。book18.org
如果我能早一點發現，在婉兒上癮之前，說不定一切還有迴旋的餘地。 張凱靠回沙發，點了一支煙，深吸一口，煙霧從他鼻翼緩緩溢出，在包廂昏黃的燈光里繞成淡淡的灰藍。book18.org
「軒哥，你別光盯著螢幕發獃啊。」他聲音壓得低低的，「罪魁禍首就是隋志遠那小子……嘖，垃圾中的戰鬥機，人品爛到家了。小薇私底下跟我罵過他好幾次，說那傢伙一看見漂亮女生就兩眼發直，動手動腳從來不帶客氣的。可沒辦法，他老子厲害啊，權利大得嚇人。學校里但凡有點參賽權的項目，幾乎都不用他老子親自開綠燈－－隋志遠自己去區里申請體育經費，他老子隨便打個招呼，撥款就一路綠燈，連審核都省了。」book18.org
張凱頓了頓，彈了彈煙灰，煙灰落在水晶煙灰缸里發出極輕的「叮」一聲。他繼續說，book18.org
「連李教練都要看他的臉色。你知道的，學校田徑隊那點訓練資源、場地安排、甚至出國比賽的機票住宿，全靠隋志遠在區里活動。他老子一句話，經費就到位了。誰敢得罪他？專橫跋扈得要命，隊里女生私下都叫他『活閻王』，可又能怎樣？人家有權有錢唄。」book18.org
我手指死死摳進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卻感覺不到痛。我想到了隋老爺子在山莊說的，讓李教練升級婉兒的訓練計劃。 說明李教練也是受隋家擺布的棋子。 張凱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笑得更深了些，聲音低下去，卻字字清晰： 「最後……蘇凌雲還是讓婉兒屈服了。說句實話，什麼全國冠軍，如果別人不想讓你拿，連參賽資格都不會讓你有，隨便哪個藥檢就可以說你服用興奮劑，你說婉兒怎麼辦？不乖乖屈服還能怎麼辦？何況蘇凌雲好像還拿你威脅婉兒來著。」 「我？蘇凌雲早就知道我是他男友了吧。」book18.org
「這我不知道，反正我交代我任務的時候，明顯啥都知道。那麼有權勢的一個人，自己女兒的男朋友是誰，他要知道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哦，婉兒的閨蜜小薇都是蘇凌雲的人，你說婉兒啥事他不知道。」book18.org
他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火星「滋」的一聲熄滅，像把我最後一點幻想也一同掐斷。book18.org
「軒哥，你現在明白了吧？隋老爺子在後面支持，隋志遠那小子又盯上了婉兒這塊肥肉。蘇凌雲就是要用這些利益，把婉兒重新綁回她該待的位置上去。」 包廂里只剩空調低低的嗡鳴，和我胸口越來越沉重的壓迫感。book18.org
「那你知道婉兒的教練也參與了嗎？」book18.org
「參與不參與要看你怎麼定義參與，反正這老頭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要受的住，我還有一段視頻，早些時候拍的，婉兒被那老頭私下留下來訓練的視頻，隋志遠也在，你book18.org
自己看吧」book18.org
我心臟猛地一沉，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沙發扶手。book18.org
張凱像是早就料到我的反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卻沒有立刻回答。翻開筆記本，點擊另外一個視頻文件，把筆記本推到我的面前。book18.org
我顫抖的雙手接過筆記本，指尖冰涼得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螢幕上，畫面已經開始播放。book18.org
室內訓練館的燈光只開了最角落的兩盞，柔和卻帶著一種壓抑的昏黃。門「咔噠」一聲被李教練從裡面反鎖上，他轉過身，身上那件老舊的教練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臉上卻帶著一種早已習以為常的平靜。book18.org
「婉兒，今天隋志遠一起陪你加練。」他聲音不高，卻在空曠的館內顯得格外清晰，「我們開始吧。」book18.org
婉兒咬了咬下唇，目光低垂，聲音細細的，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抗拒： 「教練……隋志遠他……在場……我……」book18.org
李教練眉頭猛地一皺，聲音瞬間冷下來，像一把鈍刀直接切進空氣：book18.org
「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志遠要觀摩今天的訓練。何況又不是外人，彆扭扭捏捏的！他又不是沒看過你不穿衣服，來，快點，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婉兒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她低著頭，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喉間極輕地滾動了一下，像在竭力吞下那股不願服從的委屈。可教練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身上，她最終還是極輕地點了點頭，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好的，教練。」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動作慢得像在完成一場被迫的儀式。book18.org
她先是雙手交叉，抓住運動背心的下擺，緩緩向上拉起。布料一點一點離開她平坦的小腹，露出那道被長期訓練練出的、緊緻卻又帶著少女柔軟的腰線。背心繼續向上，掠過她胸前那對被高性能運動內衣緊緊托住的飽滿弧度時，布料與皮膚摩擦發出極輕的窸窣聲。她把背心徹底脫下來，隨手搭在旁邊的器械架上，動作流暢得沒有一絲多餘，卻在手指離開布料的那一刻，輕輕捏緊了拳頭。 接著是短褲。book18.org
她雙手勾住褲腰，微微彎腰，慢慢向下褪去。短褲順著她修長的大腿滑落，露出裡面那條被汗水微微浸濕的白色運動內褲。短褲堆在她腳踝處時，她輕輕抬起一隻腳，又抬起另一隻，把短褲踢到一邊。整個過程，她的目光始終低垂，不敢去看隋志遠的方向，臉頰卻慢慢浮起一層極淺的紅。book18.org
然後是運動內衣。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肩帶扣。寬肩帶從她光滑的肩頭滑落時，露出她胸前那對被激素與訓練共同催熟的豐盈。她把內衣完全脫下，雙手抱在胸前護了片刻，才把它和之前的衣服放在一起。動作間，她的手臂微微發顫，像在克制某種本能的羞恥。book18.org
最後是那條白色運動內褲。book18.org
她雙手勾住褲腰，緩緩向下拉。布料離開她大腿根部最隱秘的那片雪白時，她的身體極輕地顫了一下，牙齒咬住下唇，卻還是繼續往下拉。內褲順著她修長的腿一路滑到腳踝，她同樣抬起腳，把它踢到一邊。book18.org
此刻的她，只剩下腳上那雙白色短襪和一雙運動鞋。book18.org
她站在跳高墊旁，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胸前那對飽滿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起伏，腰肢收緊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大腿根部那片隱秘的粉嫩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似乎知道這場「加練」的含義就是需要這樣完全裸露的身體，顯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book18.org
可這一次，隋志遠就站在旁邊，她的目光始終不敢抬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想護住自己，卻又在教練嚴厲的目光下慢慢放下。book18.org
隋志遠靠在器械架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李教練則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像在確認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book18.org
我坐在帝宸的包廂里，手指死死摳著筆記本的邊緣，指節泛白，卻感覺不到痛。book18.org
畫面里的婉兒，就這樣赤裸著站在那裡，腳上還穿著那雙白色短襪和運動鞋，像一尊被強迫擺放的、只屬於他們的藝術品。book18.org
李教練從隨身背包里取出一個小小的鋼珠球，表面光滑如鏡，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他把球放在婉兒攤開的手掌心，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嚴厲：book18.org
「今天先練這個。」book18.org
婉兒看著掌心的鋼珠，雪白的臉頰瞬間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她下意識想合攏手指，卻被李教練用眼神制止了。book18.org
李教練的手忽然伸向她大腿根部，指腹輕輕擦過那片已經微微濕潤的粉嫩。他動作不重，卻像在檢驗一件器具的完好程度，聲音帶著一絲疑惑的低沉： 「你最近那裡怎麼那麼濕？這樣你可能很難完成任務哦。」book18.org
婉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羞愧像潮水一樣瞬間湧上她的臉龐。她咬住下唇，睫毛輕輕顫動，眼角已經泛起一層水光，卻不敢抬頭，只能極輕地「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幾乎要碎掉。book18.org
李教練沒有再多說，只是淡淡地命令道：book18.org
「把球放進去。」book18.org
婉兒深吸一口氣，胸口隨之輕輕起伏。她把鋼珠握在指尖，緩緩蹲下身，雙腿微微分開。那動作緩慢而小心，像在完成一件最隱秘的儀式。指尖帶著球，輕輕抵住那片已經濕潤到發亮的入口。她咬緊牙關，一點點將球推進去。球體滑入時，她的身體明顯緊繃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鼻息。鋼珠完全沒入後，她才慢慢直起身，雙腿並得更緊了一些，像在竭力用內壁的肌肉把它牢牢夾住。 李教練轉頭看向隋志遠，語氣像在講解一項普通的訓練科目：book18.org
「這個訓練是練習婉兒的下體肌肉。她需要把鋼珠夾緊在裡面而不掉出來。如果掉出來，就要受到處罰。」book18.org
隋志遠靠在器械架上，眼睛亮得嚇人。book18.org
李教練從包里又取出一件道具－－一根15厘米長的假陽具，表面是醫用級矽膠，色澤接近皮膚。桿身粗細適中，卻布滿一層均勻分布的細小凸起，每一顆凸起都呈圓潤的半球狀，邊緣微微上翹，像一圈圈精心設計的刺激環。頂端龜頭部分更大一些，表面還刻著幾道螺旋狀的淺槽，底座寬闊而穩固，帶著吸盤，可以牢牢固定在地面上。book18.org
他把假陽具放在跳高墊中央，聲音依舊平靜：book18.org
「今天的處罰工具就是這個假雞巴。她必須坐在上面，做二十下完整的上下運動，每次都必須完全沒入才算，然後才能繼續訓練。今天必須完成十次帶著鋼珠越杆而不掉出來的動作才算通過。如果處罰的時候來了高潮，那麼自動再加一次。總之，要完成任務後才能休息。」book18.org
隋志遠盯著那根假陽具，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他的褲子前端已經明顯鼓起，雞巴瞬間挺立得厲害，眼神里滿是佩服與興奮。他低聲喃喃：book18.org
「教練這訓練方式……真他媽奇特。」book18.org
畫面里的婉兒站在那裡，雪白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微微發顫。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只能死死並緊雙腿，試圖用內壁的肌肉把那顆鋼珠牢牢夾住。她的腳趾在運動鞋裡輕輕蜷縮，喉間已經溢出極輕的、壓抑的鼻息。book18.org
婉兒站在起跑線前，雪白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發顫。她赤裸著，只剩腳上那雙白色短襪和運動鞋，胸前飽滿的弧度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起伏。大腿根部已經明顯濕潤，晶瑩的液體順著內側緩緩滑落，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細細的痕跡。她雙腿並得極緊，臀部用力收緊，像在竭力用陰道內壁把那顆鋼珠牢牢夾住。 鋼珠在她的身體里已經開始不安分地滾動。每走一步，它就順著濕滑的內壁緩緩滑動，摩擦著最敏感的那一層嫩肉。婉兒不得不時刻收緊下體的肌肉，才能勉強把它控制在深處。可越是收緊，淫水就分泌得越多。透明的液體不斷從她粉嫩的入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她雪白的皮膚浸得一片濕亮。鋼珠表面沾滿這些滑膩的液體後，變得更加難以掌控，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像有一根滾燙的指尖在裡面緩緩攪動。book18.org
李教練站在一旁，聲音平靜得近乎殘酷：book18.org
「記住，起跳瞬間必須全力夾緊臀部和下體肌肉。這個是對你下身肌肉最有效的訓練。「book18.org
婉兒咬緊下唇，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頭。她知道，這顆鋼珠現在已經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它每一次滑動，都在提醒她自己正處在怎樣一種恥辱卻又無法逃避的境地。book18.org
第一次試跳開始了。book18.org
婉兒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她先是小步助跑，步伐比平時慢了許多。因為她必須一邊跑，一邊死死收緊陰道，把那顆鋼珠牢牢夾在最深處。鋼珠隨著她的步伐不斷在濕滑的內壁上滾動，每一步都帶來強烈的摩擦感，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由自主地顫抖。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她奔跑的動作被帶出來，在空中甩出細小的水絲，落在塑膠跑道上。book18.org
速度漸漸加快。book18.org
她開始進入最後的助跑衝刺。雙腿有力地蹬地，每一次落地都帶著青春獨有的彈性。可因為下體必須時刻用力夾緊鋼珠，她的步伐無法完全放開，速度明顯比平時慢了半拍。鋼珠在劇烈的奔跑中不斷撞擊著她最敏感的內壁。婉兒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挺立的乳尖上。book18.org
最後兩步。book18.org
她猛地蹬地，整個人騰空而起。book18.org
起跳的瞬間，她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尤其是臀部和大腿根部。她必須用盡全力把鋼珠死死夾住，不能讓它在空中滑落。鋼珠在這一刻被劇烈地擠壓，重重地摩擦著她陰道最深處的那一點敏感軟肉。強烈的刺激讓婉兒的身體在空中猛地一顫，下體的淫水再也控制不住，順著她大腿內側大量湧出，在空中甩出幾滴晶瑩的水珠，落在下方的海綿墊子上。book18.org
「唰！」book18.org
橫杆紋絲不動。book18.org
她以一個極度驚險的姿勢越過了平時輕鬆就能越過的高度。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勉強卻又充滿張力的弧線，落地起身時雙腿微微發軟，直接跪倒在墊子上。 婉兒摔在電子海綿墊上的一剎那，終於鬆了一口氣。她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息著，汗水順著脊背、腰窩和大腿內側不斷滑落，把墊子洇濕了一小片。鋼珠還在她體內深處，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滾動，每一次滾動都帶來一陣又麻又脹的餘韻，讓她忍不住輕輕夾緊雙腿。book18.org
可就在她騰空翻轉的那一瞬，下體的淫水還是不受控制地飛濺出來。book18.org
隋志遠站在橫杆旁，眼睛已經徹底綠了。他死死盯著婉兒大腿根部那片濕亮的地方，看著那些淫水一滴滴落下，喉結重重地滾動，褲子前端明顯鼓起，呼吸粗重得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book18.org
李教練走過去，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讚許：book18.org
「第一次不錯，還算勉強過關。但速度慢了，下次必須更快。鋼珠不能掉出來」book18.org
他沒有說完，只是用目光掃了一眼那根已經放在墊子中央的15cm假陽具。 婉兒跪坐在墊子上，雪白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她低著頭，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後頸上，雙手撐在墊子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鋼珠還在她體內緩緩滾動，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讓她下體又是一陣難以言說的緊縮與濕滑。 李教練從一旁的保溫杯里倒出一杯溫水，遞到婉兒面前，聲音平靜得像在進行一場普通的訓練課：book18.org
「先喝點水，補充一下水分。別脫水了。」book18.org
婉兒跪坐在墊子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她伸出微微發顫的手接過水杯，仰頭喝了幾口。溫熱的水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去，卻無法澆滅下體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燥熱。喝完水後，她把杯子還給教練，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疲憊：book18.org
「謝謝教練……」book18.org
李教練看了一眼時間，淡淡道：book18.org
「休息夠了，開始第二組。」book18.org
婉兒咬了咬下唇，勉強撐著膝蓋站起來。她的雙腿已經有些發軟，雪白的肌膚上布滿細密的汗珠，順著脊背、腰窩和大腿內側不斷滑落。她深吸一口氣，再次走向起跑線。book18.org
第二組、第三組……她一次次助跑、起跳、越杆。book18.org
每一次起跳，她都必須在騰空的那一瞬全力夾緊臀部和陰道肌肉，把那顆鋼珠死死鎖在體內。鋼珠沾滿了她不斷湧出的淫水，變得越來越滑，每一次劇烈的動作都讓它在濕滑的內壁上兇狠地滾動、撞擊。越到後面，淫水就流得越多，順著她大腿內側大股大股地淌下來，在她奔跑時甩出晶瑩的水絲，落在跑道和墊子上，發出細碎的濕響。book18.org
到了第四組時，婉兒已經接近虛脫。book18.org
她跪坐在墊子上，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雪白的胸脯劇烈起伏，乳尖因為持續的刺激而挺立得發紅。汗水混著淫水從她大腿根部不斷滑落。她的雙腿在輕輕顫抖，陰道深處那顆鋼珠還在不安分地滾動，每一次滾動都帶來又麻又脹的快感，讓她幾乎無法合攏雙腿。book18.org
隋志遠終於忍不住走了上來。book18.org
他假裝關切地蹲到婉兒身後，雙手搭在她汗濕的肩膀上，慢慢揉捏，像在給她按摩放鬆：book18.org
「婉兒，肩膀好緊啊，我幫你揉揉。」book18.org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揩油。他的手指用力卻又帶著猥瑣的輕浮，從肩膀一路往下，很快就覆蓋在她柔軟的胸部上。掌心隔著薄薄的汗水，肆意地搓揉那兩團飽滿的嫩肉，指腹不時故意按壓已經挺立的乳尖。book18.org
婉兒低聲反抗，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壓得極低：book18.org
「隋……志遠……別……不要這樣……」book18.org
隋志遠卻像是得到了默許－－李教練只是站在一旁看著，並沒有出聲制止。他膽子更大了，手掌直接滑到婉兒的大腿根部，假裝關心地低聲說：book18.org
「我看看鋼珠還在不在裡面……」book18.org
他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探進那片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粉嫩，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腫脹的陰蒂上，慢慢地、反覆地搓揉。婉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喉間溢出壓抑到破碎的嗚咽，下體又是一股熱流湧出，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她越發發情，雪白的身體輕輕扭動，卻只能無力地低聲求饒：book18.org
「求你……停下……別摸那裡……啊……啊 受不了了」book18.org
隋志遠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眼看就要把婉兒摸到高潮的邊緣。book18.org
就在這時，李教練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命令：book18.org
「婉兒，可以繼續跳了。」book18.org
隋志遠這才不甘心地收回手，指尖還帶著晶瑩的液體。他站起身，眼神里滿是慾望與不舍。book18.org
第五組開始。book18.org
李教練把橫杆提升了一公分，淡淡道：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婉兒跪坐在墊子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她看著那根比剛才高了一點的橫杆，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失落與疲憊。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可她還是慢慢撐著膝蓋站起來，準備再次走向起跑線。book18.org
汗水、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她雪白的大腿不斷滑落，在墊子上留下斑斑點點的濕痕。book18.org
婉兒站在起跑線前，雪白的身體已經布滿一層細密的汗珠。她深吸一口氣，卻明顯比前幾組要吃力許多。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一次抬腳都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鋼珠在她體內深處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滾動，沾滿滑膩淫水的球體每一次摩擦都讓她下體又是一陣又麻又脹的刺激。她試圖收緊肌肉把它牢牢夾住，可淫水已經流得太多，內壁濕滑得幾乎無法控制，那顆鋼珠像有了自己的意識，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撞擊、滑動。book18.org
助跑開始了。book18.org
這次她的速度明顯慢了很多。平時輕盈有力的步伐如今變得沉重而遲緩，每一步落地時，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輕輕發抖。淫水不受控制地大量湧出，順著她奔跑的動作甩出晶瑩的水絲，在空中劃出細小的弧線，落在跑道上。book18.org
跑到橫杆前的最後幾步時，她的速度已經明顯不夠。身體騰躍的高度也遠遠不足。她的腰肢在空中勉強弓起，卻還是沒能越過那根比之前高了一公分的橫杆。 「啪！」book18.org
橫杆被她的小腿直接撞倒，發出清脆的聲響，落在海綿墊子上。book18.org
婉兒摔落在墊子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她有些沮喪，也有些害怕，雪白的臉頰上滿是汗水和淚痕混在一起的痕跡。她跪坐在墊子上，雙手撐著地面，雪白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下體那片粉嫩早已濕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李教練的聲音冷冷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book18.org
「失敗。婉兒，20下假雞巴上下運動處罰，快！」book18.org
婉兒身體猛地一顫。她沒有辯解，只是低著頭，咬緊下唇，慢慢伸手探到自己下體。指尖輕輕摳住那顆已經被淫水浸得濕滑的鋼珠，一點點把它從體內拉出來。鋼珠離開她身體時，帶出一股晶瑩的液體，順著她的手指滴落。她把鋼珠放在墊子一旁，發出極輕的「叮」的一聲。book18.org
然後，她跪行到那根15cm的假陽具旁邊。book18.org
那根假陽具已經固定在墊子上，粗長的桿身布滿一圈圈圓潤的凸起，每一顆凸起都微微上翹，像一圈精心設計的刺激環。頂端的龜頭部分更大，表面刻著幾道螺旋狀的淺槽，在燈光下泛著冷峻的光澤。底座寬闊而穩固，牢牢吸在墊子上。 婉兒蹲在它上方，雙腿分開，雪白的大腿因為長時間的用力而微微發抖。她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膝蓋，另一隻手顫抖著扶住那根粗硬的假陽具，對準自己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慢慢坐了下去。book18.org
龜頭擠開她紅腫的陰唇時，婉兒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粗大的桿身一點一點沒入她體內，那些凸起刮過她敏感的內壁，帶來強烈的摩擦感。她咬緊牙關，雪白的額頭滲出大片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挺立的乳尖上。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運動。book18.org
第一次坐下時，那根假陽具幾乎整根沒入她體內，頂端的龜頭重重撞在她最深處，螺旋淺槽和一圈圈凸起同時摩擦著她已經敏感至極的嫩肉。婉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喉間溢出破碎的低吟，雪白的胸脯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乳溝不斷滑落。她抬起臀部時，假陽具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淫水，順著桿身流到底座，在墊子上洇開一片濕痕。book18.org
第二次、第三次……她的動作越來越機械，卻又不得不一次次坐到底。每一次坐下，那些凸起都兇狠地刮過她陰道內壁最敏感的地方，讓她忍不住發出壓抑到幾乎哭出來的嗚咽。汗水從她後頸、脊背、腰窩不斷滑落，混著淫水一起淌到墊子上。她的雙腿已經軟得幾乎無法支撐，每次抬起臀部時，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劇烈顫抖，腳趾在運動鞋裡死死蜷縮。book18.org
到了第十下時，婉兒的眼角已經滑下淚水。她雪白的身體布滿汗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下體一片狼藉，淫水不斷從交合處湧出，順著那根假陽具的桿身大股大股地流下來，把底座和墊子完全浸濕。book18.org
她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book18.org
「……教練……我……我已經……」book18.org
李教練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她，沒有一絲憐憫。book18.org
「繼續。還差十下。」book18.org
婉兒咬緊下唇，眼淚順著臉頰不斷滑落。她再次抬起顫抖的臀部，慢慢坐下去。那根布滿凸起的假陽具再次兇狠地填滿她已經紅腫敏感的穴口……book18.org
當她最後一次重重坐到底時，那根布滿凸起的假陽具整個沒入她體內，最頂端的龜頭狠狠撞在她最深處。婉兒全身猛地繃緊，雪白的脖頸向後仰起，長發濕漉漉地貼在後背上。她喉間發出一聲壓抑到幾乎破碎的嗚咽，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膝蓋，指節泛白。汗水像決堤一樣從她額頭、鎖骨、乳溝、腰窩、大腿內側不斷滑落，把她整個人浸得一片濕亮。book18.org
她的皮膚開始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紅，從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再到大腿根部。那種紅不是普通的羞紅，而是被持續高強度刺激逼到極限後，從身體深處透出來的、近乎病態的緋色。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心裡猛地一沉－－book18.org
婉兒離一次洶湧澎湃的高潮，已經不遠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每一次喘息劇烈起伏，乳尖挺立得發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雙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輕顫，下體那片粉嫩早已紅腫不堪，淫水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成股成股地從她與假陽具的交合處湧出來，順著粗長的桿身一直流到底座，在海綿墊子上積成一大片濕滑的水窪。 隋志遠站在一旁，下體已經腫脹得厲害，褲子前端鼓起一個極為明顯的巨大包塊。他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著婉兒顫抖的身體，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像隨時會撲上去一樣。book18.org
李教練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腕錶，聲音平靜卻帶著命令：book18.org
「先補水。然後把鋼珠放回去。」book18.org
他再次把保溫杯遞過去。婉兒雙手發顫地接過，仰頭喝了幾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已經濕透的胸口上。她喝完後，把杯子還給教練，眼神已經明顯開始迷離，眼尾泛著水光，裡面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渴望。然後把鋼珠繼續放回自己濕漉漉的小穴里。book18.org
「撲哧」book18.org
「繼續第五組。」李教練冷冷道，「剛才那組沒過，所以照舊還是第五組。」 婉兒無力的拖著疲憊的身體，慢慢走向起跑線。她的雙腿已經軟得幾乎無法併攏，每走一步，下體的淫水就大股大股地湧出來，她的眼神越來越迷離，瞳孔微微放大，裡面盛滿了被慾望逼到極致的渴望與委屈。book18.org
她站在起跑線前，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混著淫水不斷從她身上滑落。book18.org
助跑再次開始。book18.org
這一次，她跑得更加有氣無力。雙腿像灌了鉛，每一步都沉重而遲緩。鋼珠還在她體內深處，隨著她虛弱的步伐不停滾動、撞擊著已經敏感至極的內壁。 速度完全不夠。book18.org
她甚至還沒跑到平時起跳的位置，身體就已經開始搖晃。騰躍的高度更是遠遠不足。她的腰肢在空中勉強弓起，卻還是無力地撞在了橫杆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橫杆再次被撞倒，落在墊子上。book18.org
婉兒摔落在墊子上，雪白的身體像一灘軟泥一樣癱在那裡。她大口喘著粗氣，眼角已經滑下淚水，下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淌著淫水，把墊子又洇濕了一大片。 李教練的聲音嚴厲地響起，帶著明顯的怒意：book18.org
「怎麼回事？今天的訓練鬆鬆垮垮的！」book18.org
他從包里抽出一根細長的教鞭，黑色的皮質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把教鞭在掌心輕輕拍了兩下，聲音冷得像冰：book18.org
「再偷懶，我就要抽你了。」book18.org
隋志遠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極大，下體那個鼓起的包塊幾乎要把褲子撐破。他顯然沒想到李教練會當著他的面直接拿出教鞭。book18.org
婉兒跪坐在墊子上，雪白的身體還在輕輕發抖。她低著頭，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眼淚混著汗水不斷滑落，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卻還是極輕極軟地回答：book18.org
「……對不起，教練……我……我真的……已經盡力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而我坐在帝宸的包廂里，看著這一切，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book18.org
李教練把教鞭在掌心輕輕拍了兩下，冷冷地看著跪坐在墊子上的婉兒，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嚴厲：book18.org
「處罰繼續。二十下假雞巴上下運動，現在開始。」book18.org
婉兒跪在那裡，雪白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低著頭，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後頸上，眼角的淚痕混著汗水不斷滑落。她沒有再求饒，只是極輕地咬住下唇，雙手撐著墊子，慢慢挪到那根已經固定在墊子中央的假雞巴旁。book18.org
她雙腿分開，取出鋼珠，然後蹲在它上方。雪白的大腿因為長時間的用力而輕輕顫抖，腳踝處的短襪已經被汗水浸得半透。她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膝蓋穩住身體，另一隻手顫抖著握住那根粗長的假雞巴，對準自己早已紅腫濕透的入口，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運動。book18.org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她的動作越來越機械，卻又不得不一次次坐到底。每一次坐下，那些凸起都兇狠地刮過她已經紅腫敏感的嫩肉，讓她忍不住發出壓抑到幾乎哭出來的嗚咽。汗水從她後頸、脊背、腰窩不斷滑落，混著淫水一起淌到墊子上。她的雙腿已經軟得幾乎無法支撐，每次抬起臀部時，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劇烈顫抖，腳趾在運動鞋裡死死蜷縮。book18.org
到了第六下時，婉兒突然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僵硬在半空中，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膝蓋，指節泛白。雪白的胸脯劇烈起伏，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突然扼住了喉嚨。她的眼眸漸漸失去焦點，瞳孔微微放大，眼尾的淚光在燈光下閃爍，卻又被她死死咬住的下唇壓了回去。book18.org
婉兒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雪白的脊背彎成一道極美的弧線。她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被壓抑了太久的哭聲終於找到了出口，卻又在出口處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只剩下一聲又一聲破碎的鼻息。book18.org
「啊……嗯……不……要……」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種無法掩飾的極致快感。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先是小腹一陣一陣地緊縮，然後是整個下體像被電流貫穿一樣猛地繃緊。她的腳趾在運動鞋裡死死扣住，十個腳尖蜷縮得幾乎要掰斷。雪白的大腿內側肌肉像波浪一樣一波接一波地顫動，淫水噴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地澆在那根假雞巴上，把底座和墊子徹底浸透。book18.org
高潮來得洶湧而漫長。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半空中，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每一次抽搐都讓她的胸脯猛地挺起，乳尖在空氣中輕輕顫動。汗水像雨一樣從她全身每一寸皮膚滲出，順著鎖骨、乳溝、腰窩、大腿內側瘋狂滑落，把她整個人浸得一片濕亮。她的眼眸徹底迷離，眼角不斷滑下淚水，卻又帶著一種被快感徹底征服後的恍惚。book18.org
李教練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沒有任何憐憫。book18.org
而婉兒，就這樣在高潮的浪潮里徹底沉淪。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陰道內壁死死絞緊那根假陽具，像要把所有快感都榨出來。淫水噴涌得越來越多，順著她的腿根大片大片地流淌，在墊子上積成一灘又一灘濕滑的水窪。book18.org
「到高潮了？ 你怎麼這麼不能忍呢？ 就這點訓練，你都能把自己搞高潮了」李教練繼續羞辱婉兒。book18.org
」李教練，要麼下面的幾下懲罰，讓婉兒坐我上面吧，我實在受不了了「隋志遠在邊上試探道。book18.org
李教練轉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忽然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book18.org
「志遠，瞧你這齣息。」book18.org
他頓了頓，從自己的訓練包里翻出一個保險套，拋給隋志遠，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book18.org
「帶套了嗎？沒有就用這個。」book18.org
我坐在帝宸的包廂里，看著螢幕上的這一幕，整個人如遭雷擊。book18.org
李教練……每天訓練包里都帶著保險套？book18.org
他究竟還有多少訓練婉兒的項目，是我完全不知道的？book18.org
那種後怕像冰水一樣從脊背一路澆下來，讓我全身發冷。我忽然意識到，婉兒這段時間所經歷的一切，遠比我之前看到的要深、要髒、要徹底得多。book18.org
隋志遠急吼吼地接過保險套，三兩下撕開包裝，匆匆忙忙地脫下褲子，套在自己已經硬得發紫的粗長肉棒上。套子被他撐得緊緊的，青筋在薄薄的乳膠下清晰可見。他迅速躺在墊子上，肉棒直挺挺地向上翹著，對著婉兒低聲催促： 「婉兒……過來……坐上來……」book18.org
張凱補充道」隋志遠其實早就得到婉兒了，比你想像的要早「book18.org
婉兒還跪坐在原地，雪白的身體布滿汗水和淚痕。她看著隋志遠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硬東西，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抗拒與羞恥，卻又在李教練冷冷的注視下，慢慢撐著膝蓋挪了過去。book18.org
她雙腿分開，跨坐在隋志遠腰上，雪白的大腿因為疲憊而微微發抖。她一隻手扶著隋志遠的胸口穩住身體，另一隻手顫抖著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自己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龜頭擠開她紅腫的陰唇時，婉兒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粗大的棒身一點一點沒入她體內，撐開她已經敏感至極的內壁。那些因為剛才高潮而變得格外柔軟的嫩肉，被他兇狠地擠開、填滿。婉兒咬緊下唇，眼角又滑下一滴淚，卻還是繼續往下坐，直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沒入她體內。book18.org
她坐在隋志遠身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鎖骨、乳溝、腰窩不斷滑落。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卻又帶著一絲被徹底征服後的順從。book18.org
婉兒慢慢抬起臀部，又緩緩坐下去。book18.org
第一次動作很慢。她把那根帶著體溫的粗硬肉棒一點一點吞入體內，15厘米左右的長度和剛才的假陽具差不多，卻因為這次是真實的溫度而讓她全身都微微一顫。那些真實的熱度順著內壁一路向上，像一團滾燙的火慢慢填滿她最空虛的地方。她咬緊下唇，眉心微微蹙起，卻還是繼續往下坐，直到整根都被她完全納入。book18.org
」婉兒，我的真雞巴比假的感覺要好很多吧「 隋志遠調戲道。book18.org
」嗯。。嗯。。「婉兒只能不住的呻吟，她已經在失去自己。book18.org
第二次、第三次……她的動作漸漸有了節奏。book18.org
每一次抬起，隋志遠的肉棒就從她體內抽出一大半，帶出大股晶瑩的淫水，順著粗壯的棒身流到底部，把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濕滑。婉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第十下的時候，她已經開始主動發騷。book18.org
她的腰肢不再只是機械地上下，而是開始前後扭動，像在用自己最敏感的內壁去反覆摩擦那根滾燙的肉棒。神智漸漸變得模糊，眼眸半睜半閉，眼尾泛著水光，卻透出一種被慾望徹底占據的迷離。她不再壓抑聲音，喉間溢出的嗚咽越來越清晰，每一次坐下都帶著一聲又軟又長的低吟。book18.org
「……嗯……啊……啊」book18.org
第二十下早已過去，可她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book18.org
她雙手按在隋志遠的胸口，十指用力摳進他的皮膚，雪白的臀部開始越來越快地上下套弄。那根15厘米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沒入都頂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她的動作越來越猛，越來越忘乎所以，像完全沉浸在那種真實的熱度和填滿感里。book18.org
第四十下時，她已經徹底失控。book18.org
她的腰肢前後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像在用整個下體去貪婪地吞吐那根帶著溫度的粗硬。陰道內壁一陣一陣地劇烈收縮，緊緊絞住隋志遠的肉棒，像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淫水已經不再是一股一股，而是成股成股地噴涌而出，順著交合處大片大片地流下來，把隋志遠的陰囊和墊子徹底浸透。book18.org
婉兒的眼神徹底迷離，瞳孔放大，眼角不斷滑下淚水，卻帶著一種被快感徹底征服後的恍惚。她張開粉嫩的唇瓣，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吟，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book18.org
「……啊……好深……嗯……又要來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先是小腹一陣一陣地緊縮，然後是整個下體像被電流貫穿一樣猛地繃緊。雪白的胸脯猛地挺起，乳尖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她的腳趾在運動鞋裡死死扣住，十個腳尖蜷縮得幾乎要掰斷。大腿內側的肌肉像波浪一樣一波接一波地顫動，陰道內壁死死絞緊隋志遠的肉棒，瘋狂地收縮、吮吸。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加洶湧。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被釘在隋志遠身上，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每一次抽搐都讓她的腰肢猛地向前弓起。大量透明的淫水從她體內噴涌而出。她喉間發出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聲音已經完全破碎，卻又透著一種無法抑制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我猛地合上筆記本，螢幕上的畫面瞬間黑了下去，像一把無形的刀 ， 斬斷了所有聲音。book18.org
我這時才恍然大悟，之前看到隋志遠和李教練在訓練場上於婉兒如此親密的幫她壓腿，其實那個時候的婉兒已經早已淪陷，對外他們無法太過於放肆，但一旦關起門來，在他們的眼裡，婉兒就是他們訓練場上的獵物，可以隨意戲弄於鼓掌之間。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我的胸口劇烈起伏，指尖卻冰涼得沒有一絲溫度。剛才那一幕－－婉兒雪白的身體在隋志遠身上忘乎所以地起落，汗水混著淫水不斷滑落，她眼角的淚光與喉間壓抑到破碎的嗚咽－－像一根根細針，深深扎進我最柔軟的地方。我再也看不下去了。book18.org
我把筆記本推回茶几中央，手掌在桌面上輕輕一按，像在確認自己還坐在現實里。張凱靠在沙發上，嘴角仍掛著那抹意味深長的笑。book18.org
「其實隋志遠這傢伙，我和小薇都不喜歡他，特別是小薇，就憑藉他老爸的關係而已，橫行霸道的，只不過，我們也拿他沒辦法。我必須聽蘇凌雲的。」 我喉結重重滾動，聲音乾澀得幾乎不像自己的：book18.org
「凱子……你還知道什麼？」book18.org
張凱深吸一口煙，煙霧從他鼻翼緩緩溢出，在包廂昏黃的燈光里繞成淡淡的灰藍。他把煙頭按滅在水晶煙灰缸里，動作不緊不慢，卻帶著特有的從容。他往前傾了傾身子，胳膊搭在膝蓋上，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book18.org
「軒哥，你以為帝宸只是個普通的娛樂會所？它從頭到尾，都是蘇凌雲的私人領地。表面上是我們家在管，但真正的主人是他。裡面藏著的那些女孩……全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專門給那些真正的高官、真正有權有勢的人準備的。我們家族，只負責日常管理、掩護身份、安排進出而已。」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睛眯起來，像在回味什麼隱秘的樂趣：book18.org
「像婉兒這種的，都是秘密培訓。很多都是大學裡的學生、寫字樓里的白領，看起來乾乾淨淨、普普通通，誰也想不到她們晚上會出現在這裡。她們白天還是那個在課堂上認真記筆記的女孩，或者在格子間裡敲鍵盤的職員，可一到晚上，就被蘇凌雲安排進不同的包廂，接受不同的『課程』。這些平常人根本觸摸不到，也無從知曉。帝宸的地下有好幾層，只有極少數人能進去。婉兒現在……已經算是被正式編入名單了。」book18.org
張凱說到這裡，聲音忽然低下去，像在分享一個最隱秘的秘密：book18.org
「蘇凌雲培養她們的手段，比你看到的要深得多。婉兒只是其中一個。隋老爺子看上她，隋志遠也看上她……這一切，都在蘇凌雲的計劃里。他要的不是一時玩玩，而是把她徹底變成一件只屬於他們那個圈子的……專屬物品。」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心底那股又痛又熱的暗流，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把我整個人徹底淹沒。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今天要告訴我這些？」book18.org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張凱。book18.org
張凱靠回沙發里，眼底有點發紅。book18.org
「軒哥。。你聽了別生氣。」他低聲說，「我後來……發現自己對婉兒動心了。」book18.org
我猛地抬頭，眼神緊盯著張凱。book18.org
他像是早就料到我會有這個反應，居然很輕地扯了下嘴角。book18.org
「我說了，你先別急。」他看著我，聲音發啞，「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很齷蹉。可有些事到了那個地步，我也不想瞞著你。」book18.org
「我今天告訴你這些，也不是想讓你原諒我。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麼蘇凌雲要把她養成這樣。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一塊被反覆打磨到極致的美玉。之前幫蘇凌雲調教一些女孩，都沒有遇到像婉兒這種的。」book18.org
過了幾秒，他才又開口，聲音輕了很多。book18.org
「不過她對我……更多可能只是身體上的依賴。」他說這句的時候，像連自己都不太願意說得太明白，只含含糊糊帶過去，「那種依賴，不是你想的那種喜歡。可能是因為蘇凌雲給她吃的藥，但彼時彼刻她需要一個像我這樣的人陪她，但那不代表她心裡真有我。」book18.org
他抬眼看著我，眼神很複雜。book18.org
「可你不一樣。」book18.org
「她看你那種眼神，」張凱低聲說，「婉兒即使和我再一起的時候，說起你的神態，這些細節瞞不過我。所以不管我操她的時候她有多放蕩，我都知道，你在心裡的地位是無法取代的。我只希望……你別放棄她。婉兒她……她其實比誰都怕失去你。」book18.org
房間裡靜得能聽見牆上鍾走針的聲音。book18.org
我低著頭，胸口那股又疼又熱的東西像潮水一樣一層層往上涌，把整個人壓得發悶。book18.org
「那你今天告訴我這些到底想我幹什麼？你知道在山莊那裡，他們。。。。」我不知如何描述在山莊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張凱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起身走到窗邊，把窗簾掀開了一點。外面天色灰沉沉的，樓下車流一陣陣過去，遠遠近近都是喇叭和發動機聲。可他站在那兒，背影卻安靜得過分，像整個人已經先一步從這間屋裡抽走了。book18.org
「我想去做一點我該做的事。希望對你有幫助吧。。」他說。book18.org
我心裡猛地一沉。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張凱沒回頭，只低聲笑了一下。book18.org
「你別問。」book18.org
「問了，對你沒好處。」book18.org
「張凱。」book18.org
我站起來，盯著他背影。book18.org
「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他終於慢慢轉過身。book18.org
我第一次覺得，這人看起來不像平時那個總帶著點輕浮和玩味的富二代，反而像是終於把什麼想明白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book18.org
「軒哥，」他聲音低沉，卻異常平靜，「你先坐下，聽我說完。」book18.org
我沒動，只是死死盯著他。book18.org
張凱嘆了口氣，走回沙發邊，卻沒有坐下，只是把手撐在沙發背上，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婉兒回來以後，一定會和之前不一樣了。你要有心理準備。但我相信婉兒心裡最柔軟的那一塊，始終是留給你的。」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乾澀得幾乎不像自己的：book18.org
「張凱……我已經做出決定了。」book18.org
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book18.org
「我也累了。」book18.org
張凱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頓了頓，喉結重重滾動：book18.org
「所以……等她回來，我會冷靜地退出她的世界。「book18.org
張凱沉默了很久，久到房間裡的空氣都變得黏稠。book18.org
最後，他輕輕點頭，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平靜：book18.org
「既然你已經做出決定，我尊重你的決定，無論如何，我會做出我應該做的事情。」book18.org
他說完，沉默了一會兒，才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婉兒的世界本來就不屬於你。」book18.org
張凱卻像已經不打算再往下說了。他走回來，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動作很慢，像每一步都在想清楚。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book18.org
「軒哥，你等我消息吧。」他說。book18.org
這句話很輕。book18.org
說完，他就真的走了。book18.org
門在我面前輕輕合上。book18.org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聽見的一瞬間，後背卻莫名發涼。book18.org
房間一下靜下來，只剩下煙灰缸里那截還沒徹底涼掉的煙頭，冒著一點極淡的白氣。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門看了很久，心裡卻一點都靜不下來。book18.org
因為我忽然有種很不好的感覺。book18.org
像張凱剛才那些話，不是在勸我。book18.org
更像是在交代什麼。book18.org
第十一章 和平分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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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是在第三天傍晚給我發來消息，只有兩句：book18.org
「我回來了。」book18.org
「這幾天比賽真的有點累，想先休息幾天。」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book18.org
我本來想問很多。book18.org
可手指停在螢幕上半天，最後還是只回了一句：book18.org
「好，你先休息。」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之後，我靠在椅背上，胸口卻還是像壓著什麼，沉得發悶。 她回來了。book18.org
可她越是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思慮再三還是下了這個艱難的決定。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我還是去了訓練場。book18.org
七月的風卷著塑膠跑道被曬熱後的氣味，從看台下吹上來。我站在靠近跳高區的陰影里，一眼就看見了她。book18.org
她剛結束一組訓練，正站在場邊活動肩膀。陽光落在她側臉上，把她整個人照得很亮，還是我熟悉的樣子。我遠遠的看著她，從她訓練的狀態來看，沒有絲毫改變。book18.org
只是……她今天穿了一套我從未見過的全新訓練服。book18.org
上身是一件極低胸的白色運動bra，剪裁大膽得近乎挑逗。寬肩帶在背後交叉，卻無法完全遮擋住她胸前那對飽滿的玉峰。下身則是一條極短的黑色包臀運動短褲，高腰設計把她本就纖細的腰肢勒得更細，短褲邊緣緊緊裹著她圓潤挺翹的臀部，勾勒出兩瓣飽滿的弧線。book18.org
我正猶豫著，婉兒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忽然抬起頭來。book18.org
隔著半個訓練場，她一眼就看見了我。book18.org
然後，她居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和以前沒有什麼不同，還是很輕，酒窩淺淺地陷下去，眼睛也彎了一點。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朝我走了兩步，連動作都還是從前那種熟悉的樣子，像每次在學校里突然看到我時一樣，帶著一點藏不住的柔軟和依賴。book18.org
「林軒？」book18.org
她從場邊拿了一件大號T恤套上，T恤的下沿蓋過大腿的根部，然後走到我面前，額角還帶著汗，聲音也和平時一樣軟，「你怎麼來了呀？」book18.org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甚至很自然地伸手，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袖口。book18.org
就是這樣一個小動作，讓我胸口猛地一緊。book18.org
她還是以前那個婉兒，還是那個會在訓練間隙偷偷靠近我、會用很輕的聲音和我說話、會下意識來碰我一下的婉兒。book18.org
我看著她，一時竟說不出話。book18.org
也是這個時候，我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隻白金項圈。book18.org
細細的一圈，貼著她雪白纖細的頸線，弧度貼合得近乎精確，不像尋常首飾那樣只是掛在身上，而像是照著她脖子的尺寸做出來的一樣，冷白色的金屬光澤安靜地伏在她皮膚上，在陽光下偶爾反出一線極淡卻極冷的光。book18.org
婉兒顯然察覺到了我的目光，臉上的笑意微微一頓，隨後卻還是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輕聲說：book18.org
「怎麼啦？」book18.org
那語氣，甚至帶著一點從前哄我的意味。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一時沒有回答。book18.org
「好看嗎？ 一位長輩送的。」book18.org
我低聲問她：book18.org
「這幾天，你過得好嗎？比賽還好吧？」book18.org
婉兒明顯怔了一下。book18.org
我嘗試用最自然的口吻問，像是在真的在關心她。book18.org
她看著我，睫毛輕輕顫了顫，隨後點頭，聲音還是柔的：book18.org
「還好，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還是這句話。book18.org
累。book18.org
她把所有事都藏進這一個字里，像是只要她肯這樣輕輕地說出來，我就該像從前一樣，不再往下追問。book18.org
我看著她，正想再說點什麼，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不緊不慢的腳步聲。book18.org
「婉兒，教練剛才讓你－－」book18.org
聲音說到一半，便停住了。book18.org
我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book18.org
果然，下一秒，隋志遠已經走到了我們旁邊。book18.org
他肩上還搭著訓練服外套，手裡拿著婉兒剛才喝過的那瓶水，目光先在她臉上停了一下，隨後才轉到我身上。那眼神里先是掠過一絲意外，緊接著，嘴角便慢慢勾出一點意味不明的笑。book18.org
「喲。」他拖長了語氣，像是見到了什麼有趣的場面，「林軒也來了？」 我沒接話，只冷冷看著他。book18.org
他說著，目光重新落回我臉上，唇角那點笑意更深了些。book18.org
「告訴你個好消息，婉兒這次，已經被看上了。」他頓了頓，像是故意要把每個字都說清楚，「省隊那邊，還有更高級別的暑期集訓名單，都在往上遞。後面只要不出什麼岔子，暑假基本上要去省隊集訓了。」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還輕輕挑了下眉，語氣里那股似笑非笑的意味越發明顯。 「這種機會，對運動員來說可不是誰都有的。尤其像婉兒這種，成績、形象、條件都擺在這兒，後面路子一旦打開，就不是在學校里拿幾個名次這麼簡單了。」 風從跑道那頭吹過來，帶著熱意，吹得我後背發緊。book18.org
我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可他顯然也並不需要我接話。book18.org
他只是站在那裡，帶著那種令人極不舒服的從容，像是很自然地替婉兒說著她的前途，也像是很自然地把我這個人，從她的未來里輕輕撥了出去。book18.org
「所以啊，」他笑了笑，終於把最刺耳的那句話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你這個當男朋友的，也得想開點。也要大方點哦。」book18.org
他說「男朋友」三個字的時候，口氣甚至稱得上客氣。book18.org
可也正因為客氣，才更像一記軟刀子，不輕不重地捅進來。book18.org
「後面她要訓練、要集訓、要跟活動，時間肯定越來越緊。」他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婉兒，笑意更深，「畢竟，她現在走的路，不一樣了。」book18.org
我指尖一下子收緊，連掌心都隱隱發麻。book18.org
婉兒臉上的血色淡了些，輕聲開口：「志遠哥，你別說了，我會和林軒解釋，這是我們之間的事。」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語氣比剛才重了些。book18.org
隋志遠有些詫異「這麼光榮的事情都不告訴你男朋友呀」book18.org
「哦，對了，李指導說你等會兒還得留下來。」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刻意停了一下，才慢悠悠補了兩個字。book18.org
「加練。」book18.org
婉兒兩眼一沉，似乎明白他的意思。book18.org
說完，他還極輕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那笑聲不大，卻讓我胸口像是被什麼狠狠碾了一下。book18.org
「委屈你男朋友，晚上晚點來接你了」隋志遠調侃道。book18.org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隋志遠明白我明白他每一句話的含義。book18.org
「林軒……」婉兒這時輕輕叫了我一聲。book18.org
那聲音還是軟的，還是和從前一樣。book18.org
可我聽著，卻只覺得心口一陣發疼。book18.org
「你要麼今天晚點來接我吧，我們一起吃晚飯，我到時候和你說，我的確入選省隊了，有些特殊安排。」婉兒的聲音低垂而又讓人心疼。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微微躲了一下，不敢再直視我。book18.org
隋志遠站在一旁，看著我們，嘴角那點若有若無的壞笑始終沒散。他顯然聽懂了婉兒話里的意思，也看懂了我此刻臉上的神情。他不再多說，只是晃了晃手裡的水瓶，像是故意給我們留下最後一點體面似的，懶洋洋地開口：book18.org
「行，那你們慢慢聊。」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朝訓練場另一頭走去。book18.org
他走遠之後，四周忽然安靜了不少。book18.org
我看著婉兒，忽然覺得這一刻比剛才隋志遠站在這裡的時候還難受。因為最讓我疼的，從來不是他的挑釁，而是她明明還這樣站在我面前，還是會用和從前一樣的語氣叫我，還是會下意識照顧我的感受。book18.org
她心裡有我。book18.org
這一點，我看得出來。book18.org
可也正因為看得出來，我才更清楚地知道，繼續往下拖，只會讓她更難，也讓我自己更難。book18.org
我低下頭，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低得發啞：book18.org
「婉兒，你專心訓練吧。」book18.org
她怔了一下，像是沒聽明白，眼神里有一瞬間的空白。book18.org
我看著她，終於把後面那句說了出來：book18.org
「我們……就……就到這裡吧。」book18.org
風像是忽然停了一下。book18.org
婉兒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睫毛輕輕顫著，嘴唇動了動，卻半天都沒能發出聲音。 我心口猛地一疼，幾乎有種想立刻收回這句話的衝動。可話既然已經出口，就像一把刀，已經落下去了，再也沒有辦法假裝它不存在。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婉兒才像終於找回一點呼吸似的，聲音發顫地問我：book18.org
「你……想好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發紅的眼睛，胸口像壓著一塊石頭，沉得發悶。book18.org
婉兒眼裡的淚終於一下子涌了上來。book18.org
她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只是那雙本來清亮的眼睛，已經被一層水光徹底浸濕。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一點：book18.org
「我會忍不住去想，你以後會越來越忙，接觸的人越來越多，走的路也會越來越遠。」book18.org
「再往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站在你面前。」 這句話一出來，婉兒一下子安靜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淚還在往下掉，可那雙通紅的眼睛裡，卻慢慢浮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神情－－難過、心疼、無力，還有一點終於被看穿之後的輕微顫抖。 她聽懂了。book18.org
我不是不愛了。book18.org
恰恰是因為還愛，才想把這段關係停在現在，停在彼此還捨不得、還願意為對方著想的時候。book18.org
又過了很久，她才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小，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book18.org
「……我明白了。」她聲音發顫，卻還是努力讓自己說完整，「這樣也好。」 婉兒抬起眼看著我，眼淚順著臉頰一滴一滴往下掉，聲音輕得幾乎一碰就碎： 「你是看出來了……對不對？」book18.org
我沉默了幾秒，終於還是低低「嗯」了一聲。book18.org
就是這一聲，讓她眼裡的最後一點強撐，也徹底散了。book18.org
她沒有再問我看出了多少，也沒有再問我是不是誤會了。因為到了這一刻，她心裡已經很清楚，有些話根本不用再說透。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我，眼神越來越難過。book18.org
「林軒……」她輕輕叫著我的名字，像從前每一次依賴我、靠近我時那樣軟，可這一次，那份柔軟里卻全是壓不住的心疼，「對不起……」book18.org
這句對不起，比剛才任何一句話都更重。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來，我眼睛一下子就酸了。book18.org
我低聲說：book18.org
「婉兒，不要說對不起，你以後專心訓練。」book18.org
婉兒忽然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輕輕抱住了我。book18.org
她抱得很輕，像是還帶著最後一點試探，又像是已經知道這會是最後一次，所以連用力都帶著克制。book18.org
我僵了一瞬，還是抬起手，把她抱進懷裡。book18.org
她額頭抵在我肩上，肩膀輕輕發著抖，眼淚很快就把我肩頭那一小片衣料浸濕了。那熟悉的體溫貼上來的時候，我心裡幾乎疼得發空。book18.org
她還是我的婉兒。book18.org
至少在這一刻，她還安安靜靜地被我抱在懷裡。book18.org
可我心裡卻很清楚，等我們鬆開手之後，有些東西就真的結束了。book18.org
我低下頭，聲音發啞：book18.org
「照顧好自己。」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輕輕點頭。book18.org
「你也是。」她聲音悶在我肩上，帶著濃濃的哭腔，「別總熬夜打遊戲。。。」 都到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像以前一樣叮囑我。book18.org
我閉了閉眼，手掌輕輕落在她後背上，像從前安撫她那樣，低低地應了一聲： 「好。」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慢慢從我懷裡退出來。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我，眼睛已經哭得通紅，鼻尖也是紅的，可那張臉上卻還是努力維持著一點柔軟的平靜。像是她也知道，這是最後一次了，所以不想讓自己太狼狽。book18.org
「那……我先過去了。」她輕聲說。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喉嚨里像堵著什麼，只能低低應了一聲：book18.org
「好。」book18.org
婉兒最後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很長，像是想把我此刻的樣子牢牢記住。隨後，她轉過身，一步一步朝訓練場那邊走去。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book18.org
夕陽斜斜落下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不遠處，隋志遠果然還在等她。book18.org
他看見婉兒走回去，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很自然地撫摸了下她的後背。 而我只能站在這裡，看著她背對著我，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我忽然明白，有些告別真正讓人受不了的地方，從來不是誰先說了分手。 而是你明明知道，她還愛你。book18.org
她也明明知道，你還愛她。book18.org
可你們還是只能在看懂彼此處境的那一刻，安安靜靜地鬆開手。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回了宿舍。book18.org
天已經徹底黑透了，窗外的路燈把樹影切成一塊一塊，落在地上，像碎掉的玻璃。book18.org
我靠在床頭，閉上眼，本來只是想讓自己安靜一會兒，可腦子卻偏偏不受控制地倒回很久以前。book18.org
那也是一個晚上。book18.org
訓練結束得很晚，館裡的人幾乎都走光了，只剩下頂燈還亮著，空蕩蕩地照著木地板。婉兒坐在場邊的墊子上，剛洗過澡，頭髮半干，發尾還帶著一點潮氣，身上套著我的外套，袖子長了一截，把她的手都遮住了，只露出幾根白白的指尖。她低著頭在那兒繫鞋帶，動作慢吞吞的，像是故意在等我。book18.org
我走過去，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睛亮亮的，忽然笑了。book18.org
「林軒，」她輕聲叫我，「你過來一下。」book18.org
我問她幹什麼，她也不說，只是朝我伸手。book18.org
我走到她面前，剛彎下腰，她就一把抱住了我。book18.org
那一下來得很突然，卻又軟得要命。她的臉貼在我小腹，手臂從我腰後繞過去，抱得緊緊的，像只終於找到地方撒嬌的小貓。她剛洗過澡，身上有很淡的沐浴露香氣，混著一點她自己身上的甜味，輕輕地往人心裡鑽。我低頭看著她，喉嚨一下就發緊了，手停在半空，過了兩秒，才慢慢落到她頭髮上。book18.org
「怎麼了？」我低聲問。book18.org
她不肯抬頭，只是在我懷裡輕輕蹭了一下，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有點累。」book18.org
「累還不回去？」book18.org
「想讓你抱一會兒。」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太自然了，自然得像這件事本來就該如此。我的心一下就軟得沒了邊，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驚動她。館裡空空的，四周安靜得只能聽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她就那樣抱著我，抱了很久，久到我都捨不得催她。 後來她終於肯抬起臉，額前幾縷頭髮蹭亂了，眼睛濕潤潤地望著我，像藏著光。book18.org
「林軒，」她看著我，小聲問，「你會不會一直對我這麼好？」book18.org
我當時甚至沒多想，只伸手替她把臉邊的碎發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發熱的臉頰，低低笑了一下。book18.org
「你還想讓我對誰好？」book18.org
她聽完就笑了。book18.org
下一秒，她忽然往前湊了一點，額頭輕輕抵住我的下巴，呼吸很近，近得我連她睫毛輕顫的樣子都看得清。book18.org
我捏住她的下巴，動作很輕，像怕碰壞她一樣，低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那個吻最開始很淺，只是唇瓣輕輕碰了一下，可她沒有躲，反而伸手攥住了我胸前的衣服，睫毛抖得厲害，連呼吸都亂了。book18.org
我的手扶住她的後頸，慢慢加深那個吻時，她整個人都軟在我懷裡，耳尖紅得厲害，連指尖都是燙的。分開的時候，她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臉埋在我肩窩裡，半天不肯抬頭。book18.org
我笑她害羞，她就在我懷裡輕輕打了我一下。book18.org
力道很小，像撒嬌。book18.org
那一晚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挽著我的手，走得很慢。風吹過來的時候，她會下意識往我身邊靠，指尖鑽進我掌心裡，和我十指扣緊。走到宿舍樓下時，她還捨不得上去，站在台階上看著我，忽然踮起腳，在我唇邊飛快地親了一下。 親完就跑。book18.org
跑到宿舍門口又回頭，笑著沖我揮手，眼睛彎彎的，像盛著一整片月光。 那時候我真的以為，我們會這樣一直走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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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手機忽然瘋狂震動起來。book18.org
我睜開眼，看見來電顯示的那一瞬，整個人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是小薇。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心裡莫名一沉，幾乎是立刻接通。book18.org
「喂？」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呼吸很亂，像是一路跑著，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慌張和哭腔： 「軒哥，你快來醫院－－快點來！」book18.org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book18.org
「怎麼了？誰出事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像是那兩個字太重，她一時間都說不出口。緊接著，我聽見她壓著哭聲，聲音都在抖：book18.org
「張凱……張凱出車禍了。」book18.org
我腦子裡「嗡」的一下，像是被人從後腦重重砸了一棍。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在市一院急診這邊……你快來，快點！」小薇幾乎是喊出來的，「醫生還在搶救……你快來啊！」book18.org
我已經顧不上再問，抓起外套就往外沖。book18.org
樓道、樓梯、校門、路邊攔車，一切都快得失真。我坐進計程車后座的時候，手還在發抖，連報醫院名字都差點沒說清。司機一腳油門衝出去，窗外霓虹連成一片模糊的光帶，我盯著前方，心跳重得幾乎要撞出胸口。book18.org
張凱出車禍了。book18.org
2天前，他還活生生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這樣一個人，怎麼會突然躺進急診室里？book18.org
我一路都在逼自己別亂想。book18.org
可等我衝進醫院急診大廳，看見那片慘白燈光下的小薇時，我心裡最後一點僥倖，也一下子沉了下去。book18.org
她坐在牆邊的長椅上，整個人都像被抽空了。頭髮亂著，眼睛紅得厲害，臉上的妝早就哭花了，手裡還死死攥著手機。她看見我，幾乎是立刻站起來，腳下卻一軟，踉蹌了一下。book18.org
「軒哥……」book18.org
我衝過去扶住她，聲音發緊：「到底怎麼回事？」book18.org
小薇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她拚命搖頭，聲音斷斷續續，「我本來在宿舍，後來有人打電話給我，說張凱出事了，讓我趕緊過來……我到的時候他已經進搶救室了……」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整個人都抖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交警也來了，說……說是他酒駕，車速很快，路口直接撞上了……」 我胸口猛地一沉：「人呢？」book18.org
小薇抬手指了指前面。book18.org
搶救室門口亮著刺眼的紅燈，門緊閉著，外面站著兩名警察，還有醫院的人在低聲說著什麼。空氣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冷得讓人發慌。book18.org
我盯著那扇門，只覺得腳下都有些發虛。book18.org
酒駕？book18.org
張凱平時是混，是野，是愛玩，可他車技一直很好，也從來不是那種喝得站不穩還非要自己開車的人。這個念頭剛從我腦子裡閃過去，旁邊一個年輕警察就朝這邊看了一眼，走了過來。book18.org
「你們是誰？」book18.org
「我是他室友。」我聲音有點啞，「她……她是他朋友。」book18.org
警察點了點頭，神情很嚴肅。book18.org
「傷者身份已經確認了。現在醫院還在搶救，不過你們最好有心理準備。」他停了一下，繼續道，「事故初步認定是他全責。酒精檢測數值很高，車輛在主幹道口闖燈，直接撞上了另一輛車。」book18.org
我喉結重重滾了一下。book18.org
「另一輛車的人呢？」book18.org
警察看了我一眼，語氣稍微緩了點：「對方一個叫蘇凌雲的，也受傷了，但目前沒有生命危險，已經轉去另外一邊處理了。」book18.org
我心裡莫名一跳。book18.org
「誰？」book18.org
「蘇凌雲。」book18.org
這三個字落下來，我整個人幾乎僵在原地。book18.org
「……誰？」book18.org
「蘇凌雲。」警察又重複了一遍，低頭看了眼手裡的記錄，「對方車上只有他一個人，傷勢不算特別重，但受了撞擊，已經做檢查去了。」book18.org
我一時說不出話。book18.org
小薇顯然也聽見了，抬起頭，眼神里全是茫然和驚懼。book18.org
「蘇凌雲……」她低低重複了一遍，像是根本不敢相信這個名字會和今晚扯到一起。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只覺得後背一陣一陣發冷。book18.org
太巧了。book18.org
巧得近乎詭異。book18.org
張凱酒駕，全責，撞上的人偏偏是蘇凌雲。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把腦子裡那些混亂的念頭理清，搶救室的燈忽然滅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整個走廊像是一起靜了下來。book18.org
門被推開，幾個醫生快步走出來，口罩還沒摘，神情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和小薇幾乎是同時沖了上去。book18.org
「醫生－－」book18.org
最前面的主任停下腳步，目光在我們臉上掃了一眼，語氣很平，平得殘忍： 「抱歉。我們盡力了。」book18.org
我耳邊「轟」的一聲，後面的話幾乎都聽不清了。book18.org
什麼失血過多，什麼多器官損傷，什麼搶救無效……那些詞一股腦往我耳朵里灌，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把我整個人都澆木了。book18.org
張凱死了。book18.org
這個白天還活蹦亂跳、張口閉口都是騷話、走到哪兒都像永遠不會出事的人，就這麼死了。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手腳冰涼，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旁邊的小薇卻像是終於反應過來，整個人一下子塌了下去。book18.org
「不會的……」她臉色慘白，拚命搖頭，聲音尖得發抖，book18.org
「他下午還給我發消息……」她抓著我袖子，哭得斷斷續續，「他說晚點見……他說晚點見啊……」book18.org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想起了我在帝宸和張凱長聊的那個夜晚，他留下了意味深長的那句話「我會做我該做的事情。」book18.org
走廊盡頭突然又傳來一陣腳步聲。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見婉兒來了。book18.org
她不是一個人來的。book18.org
隋志遠走在她旁邊，步子很快，臉色也沉著。婉兒換了一件很貼身針織衫，外面匆匆罩了件薄外套，像是接到消息後幾乎沒怎麼收拾就趕了過來。她頭髮有些亂，額前幾縷碎發還貼在臉側，眼睛紅得厲害，像是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哭過一回。book18.org
可真正讓我心口發緊的，不是她哭過。book18.org
而是她臉上那種近乎空白的神情。book18.org
像是她一路都在逼自己相信這不是真的，直到真正走進醫院，聞到急診走廊里那股冰冷的消毒水味，看到搶救室外站著的人，才終於不得不接受－－張凱真的出事了。book18.org
她一眼就看見了我。book18.org
腳步明顯頓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很短，卻像一下子把下午訓練場邊那場剛剛發生過的告別，也一起扯了回來。幾個小時前，我們才在操場邊安靜地說了分手。可現在，我們卻又站在同一家醫院的慘白燈光下，中間隔著一個已經被推出生死線之外的張凱。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先叫我的名字，卻又忽然不知道該從哪句話開始。最後，還是低低地喊了一聲：book18.org
「林軒……」book18.org
那聲音發緊，輕得發顫。book18.org
我看著她，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過了幾秒，才低低「嗯」了一聲。 我起初只顧著看她的臉，直到她停在走廊燈下，我才真正看清她這一身。 婉兒外面只匆匆披了件長外套，像是從訓練場上趕過來太急，隨手抓來套上的。book18.org
裡面只有一件很薄的貼身針織衫。book18.org
領口壓得有些低。book18.org
她抬手時的一瞬間，衣料貼著身體，能看出裡面沒有多餘的束縛，能隱約看到胸前的2粒凸起。book18.org
可外套再長，也遮不住裡面那條短裙。那裙子明顯不是她從前會選的款式，長度短得有些鋒利，剛過臀線，堪堪壓到大腿中段，布料貼著腰胯收下去，把原本藏得很好的曲線全都勾了出來。不是俗氣，也不是張揚，而是一種被精心校準過的顯眼，像專門為了配合某種目光而存在。book18.org
她以前不是這樣穿的。book18.org
從前的婉兒，就算穿裙子，也總是偏軟一點，長度也更穩妥，像她這個人一樣，溫順，安靜，帶一點不自覺的保守。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好看，只是不習慣把這種好看擺到檯面上，更不會故意去強調。book18.org
可眼前這條裙子不一樣。book18.org
它太懂得怎樣讓一個女人看起來更細，更直，更脆弱，也更方便讓人一眼就生出占有欲。book18.org
然後我又看到了她腳上的鞋。book18.org
那是一雙細跟高跟鞋，鞋跟又尖又高，目測至少七八公分，甚至更高。鞋型收得很窄，前掌微微繃著，明顯不是為了舒服，而是為了把腿的線條再往上提，把整個人的站姿都往一種更挺拔、更順服的方向去拉。book18.org
我盯著那雙鞋，心裡突然一沉。book18.org
因為我記得很清楚，婉兒以前並不常穿這麼高的鞋。book18.org
她偶爾穿高跟，也只是很普通的中跟，三四公分，走起來不會太吃力。再高一點，她就會不太自在，步子會變小，落腳也會本能地謹慎，哪怕嘴上不說，我也知道她其實不喜歡那種被鞋跟牽著身體走的感覺。book18.org
可現在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站在醫院冰冷的瓷磚地上，踩著那樣高的鞋，居然沒有半點生澀。她跟著隋志遠一路走進來，步子雖然急，卻始終沒亂，甚至在他停下時，她也能很自然地收住步伐，站到一個恰好落後他半步、又不會離太遠的位置。book18.org
她盯著我，像是還抱著最後一點僥倖，眼睛裡那層水光輕輕晃著，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子：book18.org
「是真的嗎？」book18.org
我沒有辦法騙她。book18.org
只能點頭。book18.org
就是這一個再輕不過的動作，讓她整個人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力氣。她抬手死死捂住嘴，眼淚幾乎是瞬間就涌了出來，肩膀也跟著輕輕一晃，像是連站都快站不穩。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哭出聲。book18.org
只是那雙眼睛一下子全紅了，眼淚順著指縫往下掉，掉得又急又亂。那張一向清冷又克制的小臉，此刻只剩下一種來不及收住的失神和痛意。book18.org
我忽然意識到，她這一刻的難過，並不只是因為「一個認識的人死了」。 張凱對她來說，從來都不是單純的局外人。我想起了張凱臨死前和我說過的話。book18.org
他曾經明目張胆地占據過她生活里很長一段混亂而沉重的部分。哪怕他們之間有再多不能說清的東西，可到了這一刻，當這個人真的就這麼沒了，她還是會在剎那間被那種強烈的失重感擊中－－像是有一大段還沒來得及理順、還沒來得及面對、甚至還沒來得及真正結束的東西，突然就被命運從中間生生切斷了。 她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砸下來，聲音輕得發飄：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book18.org
像是在問我。book18.org
又像是在問她自己。book18.org
她身後的隋志遠站在那兒，神情也難得地收斂了許多。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皺著眉，看著搶救室門口那邊混亂的人群，眼神沉著，像是在飛快盤算接下來還有多少麻煩要處理。book18.org
可婉兒顯然已經顧不上這些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越過我，看見不遠處還在哭得站不穩的小薇時，眼裡的難過一下子更重了，她快步走過去，她想立刻抱住小薇，book18.org
「小薇……」book18.org
聲音才剛出口，小薇就一下子撲進了她懷裡。book18.org
她死死抱著婉兒，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很快就把婉兒肩頭那一小片衣料浸濕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隋志遠終於往前走了兩步。book18.org
他臉色也沉，難得沒了平日裡那種玩味和輕佻，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自然而然要把場面接過去的口吻：book18.org
「行了，先別哭了。」book18.org
他看了眼小薇，又看了眼婉兒，皺著眉道：book18.org
「人已經沒了，你們兩個繼續耗在這兒也沒用。這裡後面還得做筆錄、等家屬處理，你們待著只會更亂。先回去，明天再說。」book18.org
就在這時，搶救室側門忽然被人從裡面推開。book18.org
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摩擦聲，在這條本就安靜得發悶的走廊里，竟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幾乎同時被吸過去。book18.org
蘇凌雲從裡面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身上還是那套深色西裝，外套扣子沒系，襯衫領口略松，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漫長而疲憊的周旋。可他整個人卻並不顯狼狽，反而有種近乎冷靜的整肅感。醫院走廊頂上的白熾燈落下來，把他臉上的輪廓切得更深，眉骨壓著眼窩，那雙眼睛看人時還是一貫的平穩，平穩得像眼前死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件已經無法挽回、但也無需再耗費情緒的意外。book18.org
他先看見了隋志遠。book18.org
目光只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對他出現在這裡並不意外。 接著，他的視線落到婉兒身上。婉兒眼眶還是紅的，肩膀也還在輕輕發抖，被他這麼一看，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像是下意識想把情緒收回去。book18.org
「爸…」婉兒輕聲叫到。book18.org
蘇凌雲沒有回應，最後，他才看向我。book18.org
我盯著他，一句話也沒說。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那時候的眼神一定很難看。不是單純的憤怒，也不只是悲傷，而是一種被壓到極點之後，連恨意都不想掩飾的死死凝視。book18.org
可蘇凌雲並沒有迴避。book18.org
他站在幾步之外，目光平靜地接住了我那道視線，臉上甚至沒有太多波動。那種平靜，讓人無端生出一種更深的寒意，仿佛張凱的死、走廊里的哭聲、我們這些人的崩塌和失控，在他眼裡都只是某種註定會發生的小插曲。book18.org
走廊里一時安靜得厲害。book18.org
蘇凌雲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一下子把所有人的呼吸都壓住了。book18.org
「志遠。」book18.org
隋志遠抬了下眼回應道。book18.org
」蘇叔叔，你身體沒事吧？「book18.org
蘇凌雲目光掃過婉兒，語氣平淡得幾乎聽不出情緒：book18.org
「沒事，你先帶婉兒回去。她來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婉兒身子微微一震，像是想說什麼，可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出聲。book18.org
蘇凌雲看都沒再多看她一眼，只繼續道：book18.org
「她今天不適合留在這兒。」book18.org
隋志遠沒有反駁，只皺了下眉，轉頭看了婉兒一眼，低聲道：book18.org
「婉兒，走吧。」book18.org
婉兒沒動。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眼睛卻下意識朝我這邊看了一下，那一眼裡有慌，有亂，還有一種說不清是歉意還是不舍的東西。book18.org
下一秒，隋志遠已經伸手輕輕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動作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猶豫的穩定感。婉兒像是終於失了力，沒再堅持，任由他帶著往外走。book18.org
我看著這一幕，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擰了一下，卻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直到他們從我身邊經過，婉兒腳步微微頓了頓，像是想停下來。book18.org
可隋志遠沒有停。book18.org
於是她也只能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醫院光滑冰冷的地磚上，發出一下一下極輕卻清晰的聲響，像釘子一樣，一顆一顆敲進我耳朵里。book18.org
很快，走廊里就只剩下我、蘇凌雲，小薇還有遠處幾個神色疲憊的醫護和工作人員。book18.org
空氣里仍舊是濃重的消毒水味，冷得發苦。book18.org
蘇凌雲這才朝我走近了兩步。book18.org
他的步子很穩，不急不慢，停在一個既不算親近、也不算疏遠的距離上。 我還是盯著他。book18.org
他也看著我，片刻後，竟極淡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說：book18.org
「年輕人，情緒太重，容易把自己也搭進去。」book18.org
這句話不輕不重，甚至連警告都稱不上。book18.org
可正因為太平靜，才顯得格外刺骨。book18.org
像一個站在岸上的人，看著水裡撲騰的人，不是伸手去拉，而是平靜地提醒一句：別掙扎得太兇，不然沉得更快。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牙關也咬得死死的，手在身側慢慢攥成拳。book18.org
可蘇凌雲根本沒等我的反應。book18.org
他像只是順手把一句話留在這裡，說完，便收回目光，轉身朝走廊另一頭走去。book18.org
背影挺拔，步伐平穩，連半點停頓都沒有。book18.org
就好像這一晚所有人的失控、痛苦、眼淚和死亡，都留不住他哪怕一秒鐘。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越走越遠，胸口那股翻湧到發燙的東西，反而一點一點沉了下去，沉成一塊更硬、更冷的石頭。book18.org
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我才忽然明白－－book18.org
蘇凌雲那句話，不是在勸我。book18.org
是在警告我。book18.org
張凱已經搭進去了。book18.org
下一個可能隨時是我。book18.org
小薇看到已經被隋志遠帶走的婉兒，又看了看始終站在原地沒有動的我，像是終於從這整晚的混亂里拼出了一塊完整的答案。book18.org
然後，她朝我走了過來。book18.org
「軒哥……」book18.org
她跑到我面前，呼吸還亂著，盯著我看了兩秒，眼神裡帶著一點難以置信的小心：book18.org
「你和婉兒……是不是已經分手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其實我不用回答。book18.org
婉兒跟著隋志遠走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了。book18.org
小薇吸了吸鼻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神微微變了一下。她先是下意識朝四周看了看，確認旁邊沒人注意我們，才往我這邊靠近了半步，聲音壓得極低，低得幾乎只剩氣音：book18.org
「軒哥……有件事，我剛才一直沒敢說。」book18.org
我抬眼看她。book18.org
小薇眼睛還腫著，睫毛上全是沒擦乾淨的淚，臉色白得厲害。她又回頭看了一眼搶救室那邊，才繼續開口：book18.org
「我不是接到醫院電話才來的。」book18.org
我心裡猛地一沉。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聲音發抖：book18.org
「是張凱給我打的電話。」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來，我整個人都僵了一下。book18.org
「他給你打電話？」book18.org
小薇點了點頭，眼圈一下子又紅了，聲音里全是強忍著的哭腔：book18.org
「對……電話接通的時候，他聲音已經不太對了，特別亂，背景里全是喇叭聲和剎車聲，我都沒聽清他說了什麼，只聽到他說……『小薇，我出事了』。」 她說到這裡，眼淚又往下掉，抬手胡亂擦了一下，繼續道：book18.org
「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問他在哪兒，他也沒說清楚，就報了個大概位置，聲音斷斷續續的……我還沒來得及再問，電話就斷了。」book18.org
我喉結滾了一下，聲音發啞：book18.org
「所以你是先去了現場？」book18.org
「嗯。」她點頭，整個人還在輕輕發抖，「我離那邊不算遠，攔了車就趕過去了。可是……可是我到的時候，已經晚了。」book18.org
她說「晚了」兩個字的時候，嘴唇明顯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盯著她，心一點點沉下去：「你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小薇像是被這句話一下子拉回了現場，眼神都空了一瞬。book18.org
過了兩秒，她才白著臉，低低開口：book18.org
「張凱那輛車……幾乎全爛了。」book18.org
「真的像肉餅一樣，車頭整個都癟進去，前面那塊全擠爛了，玻璃碎得到處都是，駕駛座那邊變形得特別厲害。我當時看第一眼，腿都軟了……」book18.org
她越說聲音越輕，像是那畫面到現在還壓在她眼前。book18.org
「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有人還能活下來。」book18.org
我胸口發悶，沒有出聲。book18.org
小薇卻忽然抬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驚懼：book18.org
「可另一輛車沒那麼嚴重。」book18.org
我眼神一緊。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沒那麼嚴重。」她咽了咽口水，像是直到現在還覺得不對，「蘇凌雲那輛車我也看見了，車身是撞凹了，有一邊也壞了，可怎麼看都只是普通碰撞後的損毀，根本沒有張凱那邊那麼誇張。」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眼裡那點茫然和後怕更重了。book18.org
「兩輛車停在那兒的時候，我一眼就覺得不對。」book18.org
「一邊已經撞成那樣了，另一邊卻沒那麼慘。可偏偏生命垂危的是張凱。」 我看著她，手指一點點收緊。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小薇低聲道：book18.org
「然後沒多久，120和警車幾乎是前後腳一起到的。」book18.org
「我那時候已經跑到車旁邊了，想過去看張凱，可根本靠近不了。交警一到就開始拉線，醫護也立刻把人往外抬，現場特別亂。」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抖。book18.org
「可最奇怪的是……現場那種感覺，不像是剛剛才發生的大事故。」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什麼意思？」book18.org
小薇像是怕自己說錯，先看了我一眼，才小心翼翼地說：book18.org
「就是……太快了。」book18.org
「我趕過去明明也沒用多久，可我到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那邊維持秩序了。警車來得也特別快，120也快，像是他們本來就知道那裡會出事一樣。」 她說到這裡，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住了，趕緊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也可能是我太慌了，記不清時間……可我真的覺得不對，特別不對。」 我沒有立刻接話。book18.org
因為我心裡那股冷意，已經一點點往上爬了。book18.org
張凱重傷到還能勉強給小薇打電話。book18.org
小薇趕到現場時，他的車已經被撞得幾乎報廢。book18.org
可蘇凌雲那邊的車卻只是普通凹陷。book18.org
而且，120和警車幾乎同步到場。book18.org
太巧了。book18.org
巧得不像巧合。book18.org
小薇看著我，眼圈通紅，聲音壓得更低：book18.org
「軒哥，我不是說一定有問題……可我真的覺得，這個車禍沒表面上那麼簡單。」book18.org
「尤其是後來我到醫院，聽他們一直說什麼酒駕、全責，我心裡就更慌了。」 「因為現場看上去，根本不像一句酒駕撞車就能說清的樣子。」book18.org
走廊頂上的白燈照下來，把她那張哭得發白的臉照得一點血色都沒有。 我站在那裡，耳邊忽然又響起剛才那位警官的話－－book18.org
酒駕。全責。初步認定。book18.org
每個詞都說得那麼順，那麼快，快得像是根本不打算給任何人留下懷疑的餘地。book18.org
我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問了一句：book18.org
「你剛才這些，和別人說過沒有？」book18.org
小薇立刻搖頭。book18.org
「沒有。」她聲音發緊，「我不敢亂說……而且我自己也怕是我看錯了。」 我點了點頭，胸口卻越來越沉。book18.org
「先別說。」我低聲道。book18.org
小薇看著我，眼神明顯更慌了：「軒哥，你是不是也覺得－－」book18.org
我沒讓她把後面的話說完，只是抬眼朝走廊盡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那邊，處理事故的警官正好又和蘇凌雲站到了一起，低聲說著什麼。蘇凌雲拍了拍那個景觀的肩膀。好像他們之前就認識一樣。book18.org
我盯著那一幕，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我只是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book18.org
小薇聽到這句，眼裡的不安一下子更重了。book18.org
她站在我面前，眼睛哭得通紅，呼吸也亂，像是光把剛才那些記憶重新說一遍，就已經快把她整個人再次拖回現場。book18.org
我正想讓她先坐下緩一緩，她卻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對了……」book18.org
她聲音很輕，卻一下子抓住了我。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book18.org
我看著她：「什麼？」book18.org
小薇咬了咬唇，像是在拚命回憶，連眉頭都皺了起來。book18.org
「張凱給我打最後那個電話的時候，前面我都沒聽清……他聲音特別虛，像是一邊咳血一邊說話，斷斷續續的。」她頓了一下，眼神越來越慌，「我剛才一直腦子亂，沒想起來……現在才突然記起一點。」book18.org
我心裡猛地一沉。book18.org
「他說什麼了？」book18.org
小薇看著我，喉嚨滾了一下，才壓低聲音道：book18.org
「他好像提到了你。」book18.org
「提到我？」book18.org
她點頭，眼神發白，像是越回憶越後怕。book18.org
「我當時以為自己聽錯了，可剛才站在這兒想了半天，應該不是。」她聲音發緊，「他說……『找林軒』。」book18.org
我整個人一下子站直了。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小薇眼圈又紅了，急得眼淚差點重新掉下來。book18.org
「後面那幾句特別亂，我真的沒聽全……」她抬手按了按額頭，像逼著自己往回想，「好像是什麼……登錄……網盤……」book18.org
我盯著她，呼吸一點點變重。book18.org
小薇終於把那句最關鍵的話從記憶里拽了出來，聲音輕得發顫：book18.org
「他說，讓你登錄他的網盤。」book18.org
「還說……」她停了一下，眼神徹底變了，「看完記得刪掉。」book18.org
這句話一落下來，我後背一下子涼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這句話本身多嚇人。book18.org
而是因為它太不像隨口胡說。book18.org
張凱那樣的人，如果真是臨死前硬撐著留下話，不會說廢話，不會煽情，也不會搞錯重點。book18.org
他在那種情況下還非要交代一句「登錄網盤，看完刪掉」，就說明－－ 那裡面有東西。book18.org
而且是不能留的東西。book18.org
我盯著小薇，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你確定是網盤？」book18.org
「我不敢百分百確定。」她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聲音也抖得厲害，「可我真的記得他說了『網盤』……還說了你的名字……還有『刪掉』。」book18.org
「他那時候已經快不行了，聲音特別輕，像喘不上氣一樣。我本來只顧著問他人在哪兒，後來電話就斷了……」她哭著看著我，「軒哥，我要是當時聽清一點就好了。」book18.org
我閉了閉眼，強行把胸口那股翻起來的寒意壓下去。book18.org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book18.org
我低聲問她：book18.org
「除了你，還有別人知道這件事嗎？」book18.org
小薇立刻搖頭。book18.org
「沒有。」她聲音發啞，「我誰都沒說。剛才太亂了，我也是現在才想起來……」book18.org
---book18.org
我們在急診走廊里又站了很久。book18.org
張凱的父母終於趕到了。book18.org
他父親穿著深色西裝，頭髮有些凌亂，臉色鐵青，卻始終沒有失態。母親則幾乎是被人扶著進來的，剛到門口就腿一軟，捂著嘴哭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我和小薇站在一旁，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張凱父親看見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片刻，像是認出了我。book18.org
「你是林軒吧？」他聲音很啞。book18.org
我點點頭：「叔叔。我是林軒，張凱的室友。」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下，只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辛苦你們了。」book18.org
小薇低著頭，眼淚又掉了下來，輕聲喊了一句：「叔叔，阿姨……」book18.org
張凱母親看了她一眼，哭得更厲害，卻沒有力氣多說話，只被旁邊的人扶著往裡走。book18.org
我們也不好再留。book18.org
這個時候，任何安慰都顯得多餘。book18.org
我和小薇簡單打了個招呼，便轉身離開了醫院。book18.org
醫院門口的夜風很冷。book18.org
急診大樓的燈還亮著，白得刺眼，像一塊巨大的冰壓在夜色里。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有人扶著老人，有人抱著孩子，有人在走廊盡頭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卻還是能聽出哭腔。book18.org
我和小薇站在台階下，誰都沒有立刻說話。book18.org
我看著她蒼白的側臉，低聲說：「我送你回去。」book18.org
小薇像是沒聽見。book18.org
她盯著醫院門口那條被車燈照亮的路，眼神空空的。過了很久，她才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我攔了一輛車。book18.org
上車以後，小薇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整個人縮在外套里。車窗外的霓虹一層層從她臉上掠過去，紅的、藍的、白的，照得她的表情忽明忽暗。book18.org
司機問：「去哪？」book18.org
我報了學校女生宿舍區的地址book18.org
車子啟動，book18.org
一路上，小薇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窗外，手指攥著那件外套的袖口，指節發白。平時那個總是笑嘻嘻、吵吵鬧鬧的女孩，此刻安靜得像一團快要熄掉的火。book18.org
車子停在女生宿舍區外時，校門口的路燈已經亮得有些發白。book18.org
小薇下車後站了一會兒，抬頭看向宿舍樓。book18.org
到了。」她說。book18.org
我點點頭：「那你上去吧。」book18.org
小薇沒有動。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過了很久，才輕聲問：「林軒，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我皺了皺眉。book18.org
女生宿舍不是隨便能進的地方，尤其這麼晚。但最重要的原因是我覺得和遇到婉兒難免尷尬。book18.org
小薇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低聲解釋：「…婉兒這幾天不回來住。」book18.org
「婉兒已經搬出去了嗎？」book18.org
「應該還沒有，不過我估計是快了吧，昨天是隋志遠送她回來的。整理了一些東西又走了。」book18.org
「哦，那我送你上去」聽到隋志遠這個名字，我選擇了驀然。但我其實就是怕和婉兒再次見面。估計小薇也感覺出來了。book18.org
小薇轉身往宿舍樓里走。book18.org
樓道里很安靜，只剩我們兩個人的腳步聲。牆上貼著訓練隊通知、期末考試安排、還有幾張已經卷邊的校園活動海報。空氣里有洗衣液、潮濕地板和女孩宿舍特有的淡淡香味。book18.org
小薇走在前面，頭一直低著。book18.org
上到三樓，她停在走廊盡頭的一間宿舍門前。book18.org
小薇拿鑰匙開門。book18.org
門推開的瞬間，一股熟悉的味道撲了出來。book18.org
這是我第二次來婉兒小薇的宿舍，上次還是目睹張凱和婉兒的春宮戲。不過轉眼間，已物是人非。張凱死了，婉兒估計也會搬走。book18.org
我第一次來到婉兒的臥室。book18.org
她的床鋪整理得很乾凈，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邊放著一隻淺白色的小兔玩偶，耳朵已經被摸得有些舊了。床頭貼著幾張便利貼，上面是她自己寫的訓練計劃和考試重點，字跡清秀，卻能看出有些地方寫得很用力，像是怕自己忘記。 書桌上放著她的專業課本、運動生物力學筆記，還有一隻透明筆袋。裡面的螢光筆顏色排得很整齊，像她做事時那種笨拙卻認真的秩序感。book18.org
我走過去，腳步不自覺放輕。book18.org
桌角擺著一個小相框。book18.org
裡面不是她的比賽照片，也不是領獎台上的合影。book18.org
是一張很舊的照片。book18.org
照片里，我和婉兒站在大學操場邊。她穿著運動服，馬尾扎得很高，笑起來兩個酒窩特別明顯。我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表情有點不自然，像是被人臨時抓過去合照。book18.org
我已經快忘了這張照片。book18.org
那是去年她大一運動會後，婉兒剛跳完高，腿還有些發軟，卻非要拉著我拍照。她說要把這張照片擺在桌上。book18.org
我當時只當她隨口一說。book18.org
沒想到她真的擺了那麼久。book18.org
我的手停在相框前，卻沒有碰。book18.org
心口像被什麼東西慢慢攥住。book18.org
我來到浴室，淋浴架上，整齊掛著一套男士洗護用品：黑色瓶身的沐浴露、洗髮水，還有一支深灰色的電動牙刷和牙膏，明顯是日常使用的。旁邊甚至還有一瓶男士須後水。小薇就站在門口，也沒有催我。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轉頭問小薇：book18.org
「這是……張凱的？」book18.org
小薇愣了一下，隨即輕輕搖頭，聲音很輕卻無比清晰：book18.org
「不是。是隋志遠的。」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心頭猛地一緊，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book18.org
我目光下移，注意到浴室掛杆上晾著好幾條洗乾淨的內褲。一半是婉兒平時穿的蕾絲款，另一半卻是特殊設計的訓練內褲－－襠部有細密顆粒和輕微凸起結構，我明白那些是張凱之前提過的那種「專門用來提升敏感度」的內褲。book18.org
小薇站在我身後，低聲補充道：book18.org
「婉兒不喜歡穿那些內褲，女生穿那個真的是非常痛苦的，她每天必須經常找時間去廁所擦她下面。不過，她也沒辦法，規定讓她去學校的時候必須穿。之前是張凱後來換成隋志遠早上會監督著她穿上。」book18.org
「隋志遠後來經常來婉兒這裡過夜…？」book18.org
「嗯，張凱就和婉兒在一起了一個月，蘇凌雲後來就不讓他碰婉兒了，他也不敢違背，倒是婉兒心裡老想著他，我也能理解，張凱那根傢伙，是個女人都會愛的死去活來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該不該繼續說下去，最終還是輕聲說了下去：book18.org
「其實被張凱調教了一個月之後，婉兒基本上晚上睡覺已經離不開男人了。那種感覺……已經不是單純的需要，而是變成了一種依戀。她對性愛的饑渴，比我見過的任何女生都強烈。」book18.org
「你那天看到的，是張凱住這裡的最後一晚，後面幾天都是隋志遠陪著婉兒回來的，他們一起訓練，你那幾天正好在發燒吧，我聽說婉兒有去看你？」 「對，我在床上躺了好幾天，婉兒那幾天訓練完都會去我那裡。」book18.org
「嗯，那幾天他們的確回來的特別晚，婉兒說是教練要加練，呵呵」book18.org
我聽出了小薇話里的揶揄。book18.org
我試圖回憶起那幾天的畫面，張凱的確整日整夜的呆在宿舍里打遊戲，而我那幾天燒的厲害，的確很多細節忽略了，「隋志遠的進入讓張凱也很痛苦吧」 小薇停頓了下，book18.org
「嗯,你也知道了？ 張凱。。。張凱他。。。愛上婉兒了。。。」book18.org
小薇說的很小心，像是怕再次挑逗起我的情緒。book18.org
「對，他和我說了」我寬慰小薇，嘗試表現的已經釋懷的樣子。book18.org
「那你呢？」book18.org
我問出口的時候，聲音比自己想像中更啞。book18.org
小薇明顯怔了一下。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很快低下去，像是被我這句話刺中了某個她一直不敢碰的地方。她手裡那杯水已經涼了，杯壁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她卻還一直握著，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book18.org
「我？」她輕輕笑了一下，笑得很短，也很苦，「我有什麼好說的。」 我看著她，沒有接話。book18.org
小薇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窗外有風吹過，宿舍陽台上晾著的衣服輕輕晃動，影子落在牆上，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book18.org
我終於還是問了出來。book18.org
「你是不是愛上張凱了？」book18.org
她的肩膀輕輕一顫。book18.org
那一下很輕，卻沒有逃過我的眼睛。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終於承認了。book18.org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我知道他不是好人，我也知道他以前對女生是什麼樣子。花心、混帳、嘴壞，什麼都敢玩，什麼都不當真。我一開始也以為，我不會真的喜歡他。」 她停了一下，眼眶慢慢紅了。book18.org
「可人有時候就是這麼賤。明明知道不該陷進去。張凱的為人其實不壞，他也是沒辦法。」book18.org
「蘇凌雲？」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又是為什麼？蘇凌雲有你什麼把柄？」book18.org
小薇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我幾乎以為她不會再說下去。book18.org
她低著頭，手指一下一下摩挲著杯沿，指甲刮過玻璃，發出極輕的聲音。那聲音很細，卻像在安靜的房間裡磨著人的神經。book18.org
「我媽有腎病。」book18.org
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小薇沒有看我，只是盯著杯子裡早已涼透的水，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很早以前就查出來了。剛開始只是浮腫、乏力，後來越來越嚴重，最後醫生說，必須長期透析。你知道長期透析是什麼意思嗎？」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就是錢像水一樣往外流，可人卻還是一點點被病拖著走。每周幾次，不能斷。斷一次，人就可能出事。藥費、檢查費、住院費、營養費……家裡能賣的都賣了。我爸死的早，我媽那時候連床都下不了，我又還在讀書。」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停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我那時候真的沒辦法了。」book18.org
小薇低下頭，聲音更輕。book18.org
「後來，是蘇凌雲出現了。」book18.org
她說出這個名字時，眼底明顯掠過一絲厭惡，像是舌尖碰到了一口冷掉的苦藥。book18.org
「他認識醫院的人。很快就給我媽安排了床位，換了主治醫生，透析也不用再排那麼久的隊。所有的事情他都給解決了，包括昂貴的醫藥費。」book18.org
小薇的手指慢慢攥緊，杯子裡的水輕輕晃了一下。book18.org
「可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白來的好處。」book18.org
她抬手擦掉眼淚，動作很快，像是不允許自己軟弱太久。book18.org
「從我媽住進那家醫院開始，我就已經不是我自己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book18.org
「我成了蘇凌雲的人。」book18.org
小薇卻笑了，笑得很苦。book18.org
「很難聽，對吧？可事實就是這樣。我媽在他手裡一天，他給我媽續命，我替他做事。滿足他一切要求，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小薇低著頭，過了很久才繼續說：book18.org
「其實我能成為婉兒的閨蜜，本來就不是巧合。」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覺得背後有些發涼。book18.org
小薇苦笑了一下。book18.org
「他意識到婉兒從上大學開始，就不太聽話了。」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從她遇到你以後。」book18.org
我怔住。book18.org
她慢慢說道：book18.org
「她開始不願意接受他安排的飯局，有些牴觸他給安排的衣著，這讓蘇非常惱火。隋志遠的出現可能只是契機吧。」book18.org
這個和山莊裡婉兒母親說的不謀而合。book18.org
「在他眼裡，婉兒不是女兒。她是東西。是他養出來、訓練出來、遲早要派上用場的一件東西。」book18.org
小薇看著我的表情，聲音又輕了一些：book18.org
「可你知道嗎，林軒，婉兒是真的很愛你。」book18.org
「她那時候真的把你放在心底里。愛的讓她開始反抗蘇凌雲。她非常怕失去你。」book18.org
聽到這裡，我心裡反而更痛了。book18.org
像有人把一把鈍刀慢慢壓進胸口，不鋒利，卻每往裡一寸，都疼得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我低著頭，半天沒有說話。book18.org
小薇似乎也知道，說這些已經太晚了。book18.org
「婉兒其實非常討厭隋志遠，我也是，她甚至是怕他的，但。。。。這個世界上的關係，不是因為喜歡才發生的。」book18.org
「那隨志遠後來也住進來了？」我問了一個我最不想知道的問題。book18.org
「基本上是把，反正張凱離開後，他每天和婉兒同進同出的。隋志遠那個時候特別迷戀婉兒。」book18.org
小薇的聲音越來越輕，卻每一個字都像刀子。book18.org
她目光投向衣櫃最下面的抽屜，聲音輕得像嘆息：book18.org
「你自己打開看看吧……裡面全是他的『禮物』。」book18.org
我走到衣櫃旁，拉開抽屜，驚人的一幕出現了，一股混雜著皮革、矽膠與淡淡消毒水味的冷香撲面而來。抽屜里整整齊齊碼放著各式各樣的器具，像一場被精心布置的展覽，展示著隋志遠對婉兒身體最徹底的占有與玩弄。book18.org
裡面有一副黑色的皮質手銬，內里襯著柔軟的絨毛，卻在扣環處鑲了細密的金屬齒；旁邊是一條帶著可調節長度鐵鏈的項圈，鎖扣上刻著極小的「S」字樣；還有幾根不同粗細的肛塞，其中最粗的那一根表面布滿凸起的顆粒，尾端連著閃爍著冷光的金屬環；最角落裡躺著一支醫用級別的擴張器，金屬質地冰涼，刻度清晰可見。book18.org
再往下，是遙控跳蛋、震動乳夾、帶電擊功能的陰蒂吸吮器……那些小巧的玩具表面還殘留著極淡的使用痕跡。book18.org
「他們昨天回來已經拿走很多了。」 小薇補充道。book18.org
她停頓了片刻，像在組織語言：book18.org
「隋志遠和張凱完全不同。張凱是希望婉兒享受性愛的快感，他會寵著她，讓她一次次達到高潮。而隋志遠……他喜歡折磨婉兒。喜歡看她痛苦又忍不住求他的樣子。」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抽屜里的那些東西，仿佛看見了無數個夜晚－－book18.org
婉兒雪白的身體被拉成最屈辱的弧度，汗水順著她曾經在賽場上劃出完美白色弧線的腰窩往下流，兩個淺淺的酒窩因為極力忍耐而扭曲變形，杏眸里滿是淚水，卻又帶著被反覆開發後的、無法抑制的渴望。book18.org
我合上抽屜，聲音沙啞：「那……蘇凌雲又是怎麼安排你的？」book18.org
小薇苦笑一聲，靠在衣櫃邊。book18.org
「我顏值不如婉兒，身材也不夠驚艷。」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跳高也只是勉強進決賽的水平。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小嘍囉。偶爾有宴會需要人湊數，我才會露面－－端個酒、陪個笑。 真正重要的人物還輪不到我去伺候。」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卻帶著一絲自嘲的坦然：「蘇凌雲大概是覺得我夠聽話，她也有我的把柄在手，所以把監視婉兒的任務給我。」book18.org
「我也見過太多骯髒的事。」她聲音很輕，「那些飯局，那些包廂，那些所謂的領導、老闆、贊助人……表面上衣冠楚楚，其實都是衣冠禽獸」book18.org
「剛開始我也怕。」小薇繼續說，「怕得要死。可後來怕著怕著，也就麻木了。你只要順從一點，不就是陪酒陪笑陪睡覺嘛！陪多了也就習慣了」book18.org
她越說越快，像是胸口堵了太多年的東西，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book18.org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麼嗎？不是他們要挾你，脅迫你做不願意做的事情。最可怕的是，有一天你發現自己居然能面不改色，心安理得的做著那些他們讓你做的齷蹉勾當。在婉兒這件事上，我承認我和張凱一樣，都是幫凶。」book18.org
她的肩膀開始發抖。book18.org
「我變成了他們的一部分。」book18.org
這句話說完，她像是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著衣櫃，雙手捂住臉，哭得幾乎喘不上氣。book18.org
我慢慢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book18.org
「小薇。」book18.org
她沒有抬頭，只是哭得更厲害。喉嚨里發出壓抑到近乎哽咽的嗚咽，像一隻被遺棄在雨夜的小獸。忽然，她猛地向前一撲，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腰，把臉埋進我胸口，滾燙的淚水瞬間浸透了我的襯衫。book18.org
「軒哥……今天晚上，陪陪我好不好……」她的聲音悶在我懷裡，帶著哭腔，卻又軟得像化開的糖，「婉兒不在，張凱也走了……一個能安慰我的人都沒有……」 我拉起她，她抱得那樣緊，修長的手臂環著我的後背，指尖幾乎掐進我肌肉里。隔著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勻稱卻充滿彈性的柔軟，正因劇烈的抽泣而一下一下地貼著我起伏。book18.org
「好」 我答應了，像是一種同是天下淪落人的尷尬。book18.org
那一晚，我們就這樣抱著，誰也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小薇整個人縮在我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港灣的貓。她把臉埋在我頸窩，滾燙的淚水還在慢慢滲進我的襯衫，呼吸卻漸漸平穩下來，帶著一點點鼻音的輕顫。我低頭，得以在這樣近的距離，第一次如此仔細地端詳她。book18.org
對於她的顏值和身材，她確實謙虛得過分。book18.org
蘇凌雲看中的人，又怎麼會差。燈光從斜上方灑下來，勾勒出她小麥色的肌膚，book18.org
最動人的是她的眼睛－－杏眼，卻比婉兒的更深一點，睫毛又長又密。哭得紅腫的眼角處，有兩道淺淺的淚痕順著臉頰滑落，一直延伸到她精緻的小下巴，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book18.org
我一隻手環著她的腰，那腰肢細得驚人，卻充滿彈力，掌心下能清晰感覺到腹外斜肌與腹直肌淺淺的輪廓－－不是誇張的馬甲線，而是少女運動員特有的、含蓄卻充滿力量的線條。沒有任何一絲贅肉，book18.org
她T恤裡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運動bra，緊緻的高強度面料將胸部牢牢包裹，bra的布料被頂出兩個明顯的小凸點。book18.org
我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一下。book18.org
她靠得太近，哭過之後的呼吸還亂著，手指抓著我衣服的力道一點點鬆開。那一瞬間，我身體本能地有了反應，下體硬了一下。book18.org
小薇顯然也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睛紅腫，卻忽然露出一個很輕、很破碎的笑。book18.org
「軒哥……」她聲音沙啞，「你想要嗎？」book18.org
我怔住。book18.org
「如果你想……我們可以。」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慾望，至少不是那種真正清醒的。book18.org
那更像是一種忽然失去支點後的墜落。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雙紅腫的眼睛，心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小薇。」我低聲叫她。book18.org
「軒哥，沒關係的。」她聲音發啞，「婉兒和你分手，我知道你現在也不好受……你不用顧忌我。」book18.org
我伸手，把她已經有些滑落的衣角替她拉好，又把旁邊的薄毯扯過來，輕輕披在她肩上。book18.org
小薇愣住了。book18.org
「軒哥……」book18.org
「別這樣。」我聲音很低，卻儘量放穩，「你現在不是想要我。你只是太難受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book18.org
「但我不能趁這個時候碰你。」book18.org
小薇的眼淚幾乎是在那一刻掉下來的。book18.org
「我是不是很髒啊？」她忽然問。book18.org
我心裡猛地一疼。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我只是重新把她抱進懷裡。book18.org
這一次，我抱得很穩，也很克制。手掌停在她後背上，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像哄一個終於撐不住的孩子。book18.org
「小薇，那不是你的錯。」book18.org
我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窗外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城市遠處偶爾有車燈划過去，短短一瞬，又重新沉入黑暗。book18.org
過了很久，小薇終於哭累了。book18.org
她靠在我懷裡，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快天亮的時候，她終於睡著了。book18.org
睡得很淺，眉頭還皺著，手裡攥著一角毯子，像在夢裡也不敢完全放鬆。 這個平日裡總是笑得沒心沒肺的女孩，此刻安靜得讓人心酸。她不是不害怕，她只是一直把害怕藏在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下面，藏到連自己都快信了。book18.org
我輕輕起身，把窗簾拉開一條縫。book18.org
天邊已經泛白。book18.org
灰藍色的晨光落進屋裡，照在茶几上那杯早已涼透的水上，也照在小薇疲憊的臉上。她睫毛還濕著，眼角有沒幹的淚痕。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給她留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我先走了。門我會替你帶上。醒來以後吃點東西，別一個人胡思亂想。有事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我把手機輕輕放回茶几上，替她把薄毯往肩頭拉了拉。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經過這一夜的思考，我清楚地意識到，張凱的死並不是結束。book18.org
我最終決定，我需要離開，不管去哪裡，在我沒有準備好之前，離開婉兒的世界，離開校園，這樣很懦弱，book18.org
甚至可以說，是逃跑。book18.org
可我忽然很清楚地意識到，留下來並不等於勇敢。像我現在這樣，一無所有，留下來只能給婉兒和自己造成更大的麻煩。book18.org
我走到門口時，腳步卻還是停住了。book18.org
有一件東西，我想帶走。book18.org
我重新轉身，放輕腳步，走向婉兒的房間。book18.org
來到床頭前拿起了那張和他剛進大學時候的合影。book18.org
拿到手裡的那一刻，我胸口忽然酸得厲害。book18.org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book18.org
是婉兒寫的。book18.org
字跡有些歪，卻很認真。book18.org
【以後不管怎麼樣，希望我們能永遠在一起。】book18.org
我盯著那句話，眼前一下子模糊了。book18.org
可是婉兒，我現在要走了。book18.org
我把照片翻過來，指腹輕輕擦過她照片里的笑臉。那張笑臉太明亮了，明亮得不像屬於現在這個世界。book18.org
我低聲說：「對不起。」book18.org
我輕輕關上門。book18.org
清晨的走廊很安靜，燈光慘白，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潮濕的味道。我一步一步往外走，胸口卻像壓著一塊石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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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前，最後一次去了訓練場。book18.org
已經是傍晚，夕陽把整個跑道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橙色。我站在那棵熟悉的老槐樹後面，帽檐壓得極低，像個不敢露面的幽靈。book18.org
我站得更遠。book18.org
遠到她應該看不見我。book18.org
訓練場上，橫杆已經架好。幾個隊員零散地站在一旁交頭接耳，李教練低頭看著計時錶，隋志遠坐在不遠處的看台台階上，手裡轉著一瓶礦泉水，姿態懶散。我沒看到小薇。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了婉兒。book18.org
她穿著一套純白色的訓練服－－一件極薄的白色運動胸罩和一條同樣雪白的短款運動短褲。布料輕薄得近乎半透，汗水一浸上去，就緊緊貼在皮膚上，幾乎能隱約看出下面肌膚的顏色。那件運動胸罩把她豐滿挺翹的乳房包裹得格外明顯，深深的乳溝在夕陽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下身是一條同色的白色運動短褲，褲腿很短，露出修長筆直的腿。那套訓練服的面料很薄，被汗水一浸，隱隱泛出一點半透明的光澤，像被太陽曬透的白色花瓣。book18.org
我怔在原地。book18.org
以前的婉兒不是這樣。book18.org
她訓練時也穿緊身運動服，但總會在外面套一件薄薄的短袖，或者選稍微保守一點的背心。book18.org
可現在，她就那樣站在訓練場中央。book18.org
一身白。book18.org
那身衣服並不低俗，甚至很專業，很適合高強度訓練。book18.org
李教練吹響哨子。book18.org
婉兒退到助跑點，深吸一口氣，開始起跑。book18.org
她的步伐依舊輕盈，腳掌落在跑道上，幾乎沒有多餘的聲音。肩背展開，腰腹收緊，最後三步銜接得很漂亮。起跳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從地面彈起，白色的身影在空中舒展開來。book18.org
那道弧線，又一次出現了。book18.org
白色弧線。book18.org
我從錢包里摸出那張合影。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很久，喉嚨一點點發緊。book18.org
「婉兒，對不起。等我回來！」book18.org
風從訓練場那邊吹來，帶著塑膠跑道被太陽曬過的味道，還有隱隱約約的哨聲。book18.org
我把照片重新收好。book18.org
上部完成book18.org
想到一句詩：「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婉兒的前半部就是一首充滿無可奈何的序章，而後半部是否有燕歸來，不過原詩說的是晏殊在飲酒聽歌時，看到眼前的亭台、夕陽、落花、歸燕，忽然想到去年的情景仿佛還在，但時間已經過去，人事也難再重複， 所以即使多年以後真的燕歸來，但那也不是過去的時光了。book18.org
敬請期待 第十二章《5年以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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