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媽林夢】(同人續 17-18)book18.org
作者:RingBellHolybook18.org
2026/05/13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21201book18.org
【第17章】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走廊里一陣粗野的叫罵聲吵醒的。book18.org
不是平時那種零星的電梯開關門聲,而是一群人壓著嗓子議論紛紛的嗡嗡響,偶爾夾雜一兩句拔高的嗓門——「這誰幹的?」「太缺德了」之類模糊的片段,隔著我家的大門傳進來,像一鍋正在煮沸的粥。book18.org
我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爬起來,推開房門,看見媽媽已經在客廳里了。她穿著一身素色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扎在腦後,正站在玄關附近,面向著大門的方向側耳聽了一陣。聽見我開門出來,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表情淡淡的,像是在掩飾什麼:「外面有點吵,不知道是哪家在鬧。」book18.org
「我去看看。」我走到大門前,從貓眼往外瞄了一眼,然後拉開門。book18.org
走廊里的場景讓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隔壁王大爺家門口圍了五六個人,有穿著制服的保安,有幾個穿著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的鄰居,還有一個雙手叉腰、氣得滿臉通紅的王大爺本人。他花白的頭髮都炸起來了,唾沫星子在空中橫飛,用一根手指指著自家門口的地面,聲音洪亮得像在開批鬥大會:「第二次了!上次是撒尿,這次直接拉屎!誰家養的狗這麼缺德?誰他媽的干這種生孩子沒屁眼的爛事!」book18.org
人群里發出一陣嗡嗡的議論聲。我走出門,媽媽也跟了出來,站在我身後半步的位置,雙手不自覺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book18.org
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那攤東西雖然已經被保潔員處理過了——有人用沙土覆蓋過又掃走,還衝了水——但痕跡依然清晰可見。淺色石材上殘留著一大片不規則的深色濕痕,邊緣泛著淡淡的黃褐色,因為滲透進了石材的毛細孔里,根本擦不幹凈。最要命的是那股氣味,即使拖了好幾遍,仍然有一股酸腐的惡臭在空氣中瀰漫,像是有什麼東西爛在了牆壁的縫隙里。book18.org
「王叔,您別激動,我們已經在調監控了——」一個年輕保安小心翼翼地勸道。book18.org
「監控個屁!」王大爺一揮手把他的話堵了回去,「咱們小區走廊里根本沒裝監控!當初物業說為了保護業主隱私,現在好了,隱私是保護了,拉屎的人也找不著了!我跟你們講,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給我查,一家一家查!」book18.org
另一個穿著睡袍的中年女鄰居站在旁邊,用紙巾捂著鼻子,滿臉嫌惡地搖了搖頭,聲音不大但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這還真不是狗拉的。我跟你們講,狗屎不是這樣的——狗屎顏色淺,而且狗不會拉到這個位置,狗都是蹲在牆角拉的。這個……這個是正對著門口,而且那個量,那個形狀……分明是人的。」book18.org
這話一出,人群安靜了大約兩秒鐘,然後炸開了鍋。book18.org
「人的?誰這麼缺德啊,在別人家大門口拉屎?」book18.org
「會不會是喝醉了?還是有什麼精神問題?」book18.org
「喝醉了也不至於正好拉在人家門口吧?這位置,這角度——怎麼看都像是故意的。」book18.org
「我聽說現在有些人玩那種……嗨,你們懂的,那種很變態的東西。故意在某些地方排泄,當成一種……一種刺激。」那個中年女鄰居壓低了聲音,但壓得不夠低,周圍幾個人都聽見了。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人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還有人往後縮了半步,好像地上那攤痕跡突然變得比剛才更噁心了。book18.org
王大爺的臉漲得更紫了,他指著地上一頓罵:「變態!畜生!最好別讓我逮著,逮著了給你嘴撕爛!」book18.org
我一直站在門口,背靠著門框,表情管理得很好——適當的驚訝,適度的好奇,一切都像一個正常鄰居應該有的反應。但我眼角的餘光一直落在媽媽身上。book18.org
她就站在我旁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薄開衫,裡面是素色的棉質睡裙,整個人單薄得像一張紙。走廊里每一聲議論飄過來,她的身體都會出現極其細微的變化——先是中年女鄰居說「這是人的」的時候,她的手指在胳膊上猛地攥緊了一下;然後是有人說「變態遊戲」的時候,她整張臉刷地紅了,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尖,那種紅不是害羞的紅,而是被人當眾揭穿秘密後無處遁形的紅。book18.org
她的嘴唇抿得極緊,抿到幾乎看不出顏色。眼睛直直地盯著那攤污漬,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看一個自己親手造成的罪證。然後她做了一件只有我在注意的事情——她的臀部,那個昨晚被肛塞堵了一整夜的臀部,極輕微地向內收縮了一下。那個動作非常小,甚至沒有改變她站姿的輪廓,但我知道那個動作意味著什麼。她的括約肌在收緊,因為聽到別人議論「人屎」的時候,她大概又想起了昨晚那一瞬間失控噴射的感覺。book18.org
「媽媽,回去嗎?」我側過頭,用正常的音量問道。book18.org
她好像被我的聲音驚醒了一樣,眨了眨眼,然後用一種不太自然的平靜語氣說:「嗯,回去收拾一下吧,你也該吃早飯了。這些事……讓物業處理就好。」book18.org
她說完就轉身回去了。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玄關里,她走路的時候腰背挺得很直,這個姿勢顯然讓肛塞頂得更深了,但她咬牙撐著,硬是一步都沒有走歪。book18.org
我最後又看了一眼走廊里還在發飆的王大爺和一籌莫展的保安們,然後關上了門。book18.org
回到屋裡,媽媽已經進了廚房。她背對著我,正在往麵包機里放吐司,動作有條不紊,但她拿杯子的時候,手還是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媽媽,外面那個……真是人拉的?」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用一種帶點嫌棄但更多是好奇的語氣問道。book18.org
「誰知道呢。」她沒回頭,把杯子放在咖啡機下面按了一下,「現在的人,什麼事都乾得出來。」book18.org
她的語氣冷淡而客觀,像在評論一則與自己毫無關係的社會新聞。如果不是我昨晚親眼目睹了全過程,我大概也會被這個語氣騙過去。這個女人在某些時刻的表演能力,確實讓人嘆服。book18.org
我默默地看著她往麵包上抹果醬,動作依然優雅,手指依然穩定——好像剛才在走廊里臉紅到耳根的那個人根本不是她。book18.org
吃完早飯,媽媽換了一身職業裝從臥室里走出來。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真絲襯衫,下身是包臀的一步裙,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她的頭髮重新打理過,盤成了一個低矮的髮髻,臉上化了淡妝,遮住了眼角的憔悴。除了嘴唇依然沒有什麼血色之外,她看起來就是那個雷厲風行、精緻幹練的林總。book18.org
「媽媽今天去公司,你吃完早飯自己收拾一下,別遲到。」她站在鞋櫃前彎下腰換鞋,彎腰的時候明顯動作慢了半拍——那是因為肛塞還在裡面,任何彎腰的動作都會讓那東西往更深處頂。但她只是頓了頓,然後若無其事地蹬上了高跟鞋。book18.org
「嗯,知道了。」我背上書包,跟著她一起出了門。book18.org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媽媽站在前面,我站在她後面半步的位置。電梯門關上後,我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幾秒鐘——那套職業裝把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曲線畢露,包臀裙下面的豐隆臀部被面料緊緊裹著,中間那道若有若無的凹陷告訴我,那枚金屬肛塞的底座被緊緊地夾在菊穴深處,被兩瓣臀肉完美地遮掩了。book18.org
電梯鏡面里,媽媽的表情恢復到她那副標準的冷淡,好像剛才走廊里那個紅著臉攥緊拳頭的女人從來不曾存在過。book18.org
到了樓下,媽媽直接開車走了。我一個人往公交站走去。小區門口,物業的車已經停在樓下,幾個穿制服的人正在和王大爺說著什麼。我經過的時候聽見王大爺還在嚷嚷:「查!必須查!再查不出來我去報警!」book18.org
我掏出手機,把早上王大爺門口的盛況編輯成消息發給了老劉。消息發出去沒到半分鐘,回復就來了。book18.org
老劉:「哈哈哈哈哈。你媽也太缺德了,在人家老大爺門口拉了兩次。下次得想個辦法,讓你媽好好補償補償人家。」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上那句「補償補償人家」,心想媽媽恐怕又有罪受了。book18.org
在學校的一天,我幾乎什麼都沒聽進去。語文課上老師在講一篇散文,數學課上老師在推公式,英語課上在放一段聽力材料。所有的聲音都從我左耳朵進去右耳朵出來,腦子裡轉的全是昨晚的畫面。book18.org
媽媽穿著母狗裝跪在玄關的樣子,手撐著地面在老劉面前排泄時的崩潰,還有她在浴室里隔著水聲哭泣的嗓音。然後是更早些的——密室昏暗的燭光下,我的兩根手指插進她後穴時那圈嫩肉痙攣著拚命咬我的觸感。那個觸感太真實了,真實到我坐在課桌前,指尖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溫度——溫暖、濕潤、緊緻,每一圈括約肌的紋路都像是活的一樣,一邊往外推一邊往裡吸,中間那層薄薄的肉膜隔著前後兩個腔道,我手指在裡面抽插的時候甚至能隔膜感覺到另一端花穴的收縮。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無意識地搓了搓,像是想把那觸感搓掉,又像是想把它搓得更清晰。book18.org
「張合。」英語老師突然點名。book18.org
我猛地抬頭,發現全班都在看我。黑板上寫著一道翻譯題,老師大約是叫了我的名字讓我回答。但我連題目都沒聽清。book18.org
「不舒服嗎?」老師皺了皺眉。book18.org
「沒有,老師。對不起,剛才走神了。」我站起來,胡亂瞄了一眼黑板,隨便蒙了個答案。老師瞪了我一眼,讓我坐下。book18.org
同桌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小聲問:「你沒事吧?魂不守舍一整天了。」book18.org
「沒事,昨晚沒睡好。」我應付了一句,把課本翻了一頁,假裝聽課。book18.org
下午最後一節課的鈴聲響起的時候,我幾乎是第一個衝出教室的。公交車上的四十分鐘,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完全進不了我的腦子。我腦子裡只有一個畫面反反覆復地播放——媽媽肥美白嫩的屁股,中間那道深邃的臀溝,還有臀溝盡頭那圈微微翕動的粉色褶皺。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屋子裡是空的。玄關的鞋柜上,媽媽的拖鞋整齊地擺著,她還沒回來。客廳的窗簾拉著,光線昏暗,安靜得讓人有些發慌。我把書包扔在沙發上,一個人坐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老劉發來一個定位,是本市一家高端按摩會所的地址——我略一思索,想起來了,就是上次爸媽一起去過的那家。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條消息:「現在過來。到了直接跟前台說找劉先生,會有人帶你來。」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心臟猛地跳了一下。然後我抓起外套,衝出了門。book18.org
打車趕到會所的時候,天已經半黑了。推開會所大門進去後是一個裝潢極精緻的中式前廳,沉香熏著的空氣里飄著若隱若現的古琴曲,接待台的女孩穿著淡青色的旗袍,臉上掛著訓練到無可挑剔的標準微笑。book18.org
「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book18.org
「我找劉先生。」我照著老劉簡訊里的話原樣重複,「他說到了直接報他的姓就行。」book18.org
女孩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說:「劉先生在裡面等你,請跟我來。」book18.org
她領著我穿過一條鋪著厚地毯的走廊,兩旁是SPA房的緊閉著的門。走廊盡頭拐了個彎,她推開一扇不起眼的暗色木門,裡面是一間不大不小的休息室。book18.org
老劉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見我進來,他擺了擺手示意前台離開,然後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book18.org
我坐下來,心跳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老劉今天穿著那身熟悉的商務襯衫和西褲,看起來剛從公司過來。book18.org
「今天可有意思。」老劉彈了彈煙灰,笑著說了一句:「今天下午開會的時候,你媽差點當眾失禁。」book18.org
我看著他。book18.org
「今天下午公司開銷售會議,你媽主持會議,我坐在你媽對面。她把PPT投在螢幕上,講上個季度的銷售情況,條理清晰,邏輯嚴密,全場十幾號人聽得直點頭。」老劉頓了一下,用手指在茶几上輕輕敲了一下,「然後我就在桌子底下按了一下遙控器。」book18.org
接著老劉慢條斯理地把今天公司里的事給我講了一遍。book18.org
老劉說今天下午公司開會,會議室坐了十幾號人,爸爸雖然人在國外,但也通過視頻連線參加了。然後老劉就在媽媽彙報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按下了肛塞的遙控器。book18.org
「你媽當時就僵住了。所有人都在看著她,她兩條腿在下面抖得像篩糠。」book18.org
「最精彩的是會議結束的時候。所有人站起來收拾東西,你媽還坐在位置上不敢動——她坐墊已經濕透了,深色的鉛筆裙上洇了一大片,站起來全公司都能看見她漏出來的尿。我假裝去跟她談工作,拖到所有人都走了才讓她起來。嘖嘖,那個位置上的椅墊,她拿文件夾蓋著都不敢讓人碰。」book18.org
我心裡像打翻了一鍋滾油,燙得五臟六腑都在翻騰。媽媽在公司當著同事的面被玩成這樣?我攥緊了拳頭,又鬆開,又攥緊。book18.org
老劉站起來走到落地鏡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繼續說:「散會之後我跟她說,林總,您最近精神狀態確實太差了,張總出差前千叮萬囑讓我幫忙照顧您,今天下班後我幫您預約了一家高端按摩,您一定得去放鬆放鬆。」book18.org
老劉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大,但意味深長。「她現在正在來會所的路上。一會兒你去『服務』她。」book18.org
「我不會按摩。」我說。book18.org
「不用你會。」老劉拉開休息室角落裡一個衣櫃,裡面掛著幾套會所技師的工作服,還有一堆我看不懂的玩意兒——頭套、假髮、變聲器,甚至還有幾雙內增高的鞋墊。他翻了翻,挑出一套尺碼適合我的工作服扔過來:「換上。這雙增高鞋墊也墊上,再把這個面罩戴上,變聲器塞在口罩裡面——到時候說話的聲音完全不一樣,你媽就算跟你面對面也認不出你來。」book18.org
我接過那堆東西,手指有些發抖。面罩是一種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軟膠材質,戴上去之後連臉型都變了。變聲器很小,剛好可以卡在口罩內側,說話的時候會把人聲往下壓一個調。book18.org
「等會兒她會先做一個常規的按摩放鬆,放心,前戲有人替你做。等時機到了,我會讓技師退場,換你上場。你不會按摩沒關係,只管挑逗她、玩她的屁股,其他的聽我指令。」book18.org
我攥著工作服,沒吭聲。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手機震了一下。是媽媽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小合,媽媽今晚公司有急事要加班,可能要很晚才回去。冰箱裡有速凍水餃,你自己煮著吃,吃完飯早點做作業,不用等媽媽了。睡覺記得關燈。」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那行字,看了好幾遍。book18.org
急事?加班?明明是被老劉叫到了會所,明明知道來會所意味著什麼的,卻提前編了一個這麼冠冕堂皇的藉口發給兒子。book18.org
真是一個虛偽的女人。book18.org
然後我打了幾個字發過去:「嗯知道了,媽媽你忙完了就早點回來。注意休息。」book18.org
媽媽幾乎是秒回了一個「嗯」和一個笑臉表情。book18.org
我按黑了手機螢幕,開始換衣服。book18.org
工作服是白色的短袖襯衫和藏青色的長褲,布料很軟,有點像高級酒店SPA技師的制服。內增高鞋墊塞進去後我整個人高了好幾厘米,肩寬也在制服的襯托下顯得成熟了不少。面罩戴上之後我對著休息室的鏡子照了一下——鏡子裡的人完全不像張合。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年輕技師,眼神藏在軟膠面罩後面,多了幾分老練,少了幾分學生的青澀。變聲器塞進口罩里,我試著說了一句話,聲音從喉嚨里出來的時候明顯被往下壓了一個調,聽起來更像一個成熟大人的聲線。book18.org
老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可以。你就在這等著,我下去接她。」book18.org
他說完轉身走出了休息室。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聽著牆上的掛鐘一秒一秒地走。工作服下面,心臟跳得整個胸腔都在震。book18.org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門被從外面輕輕推開了。老劉探進半個身子,朝我招了招手。book18.org
我跟著他走出休息室,穿過那條鋪著厚地毯的走廊。走廊的盡頭是一扇深棕色的雙開木門,門上掛著一塊燙金的門牌——「VIP水療套房」。老劉示意我在門外等著,然後自己推門走了進去。門開的一瞬間,我聽見了裡面輕柔的背景音樂聲,還有媽媽壓低了的嗓音,她正在說「我不想做按摩」之類的話。老劉回了一句「來都來了」,然後門關上了,剩下的聲音被厚實的木門隔絕。book18.org
我站在門外,背靠著走廊牆壁。大概過了幾分鐘,電梯方向傳來腳步,先前那個接待小姐領著另外兩名技師走了過來——一個三十來歲,戴著眼鏡,看起來很專業;另一個年輕些,個子不高。兩個人推著一輛小推車,上面擺著精油、熱毛巾和各種按摩工具。他們朝我點了點頭,顯然是知道我的身份和安排,然後推門進了房間。book18.org
又過了十幾分鐘,木門的縫隙里傳出了一個中年女人的痛呼聲。那個聲音非常熟悉,但我還沒來得及分辨出她在說什麼,門就被從裡面推開了。一名小姐快步走出來,對著我低語:「劉哥叫你進去。」然後就朝走廊另一頭離開了,沒再多留一秒。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那扇深棕色的木門,走進了房間。book18.org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只亮著幾盞暖色的壁燈,空氣里瀰漫著甜橙精油的香氣。輕柔的SPA背景音樂還在播放,流水聲和鳥鳴聲夾在一起,製造出一種刻意而虛假的安寧。房間正中擺著兩張並排的按摩床,床上鋪著雪白的浴巾。左邊的床上,老劉正趴著,身上蓋著一條白浴巾,剛才那個眼鏡技師正在給他按肩膀。book18.org
右邊的床上,趴著媽媽。book18.org
她身上原本蓋著一條白色的大浴巾,已經被捋到腰部,露出光滑的脊背、纖細的腰肢和一雙修長的大腿。她的臉埋在按摩床的頭枕里,看不清表情,可以看見她後背上塗滿了精油,在暖色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濕光。滿屋子都是甜橙和薰衣草混合的氣味,沖得我有些發暈。她聽見門開了,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大概是在擔心進來的人是誰。book18.org
老劉偏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拍了拍他床邊的技師,說:「你先出去休息吧。」book18.org
技師點點頭,放下手裡的精油瓶,擦擦手,輕手輕腳地出去了。門在他身後關上,咔嗒一聲響。book18.org
老劉從床上側過頭,對媽媽床邊的那個技師也擺了擺手:「你也先去忙別的好了,這裡有個新手需要練練手。」book18.org
年輕技師答應了一聲,低著頭從旁邊走過去,推門離開。book18.org
媽媽的技師推門出去後,房間裡就只剩下三個人。老劉依然趴在他的按摩床上,而我站在房間中央。老劉偏頭看了我一眼,朝媽媽的方向揚了揚下巴。book18.org
我慢慢走到媽媽的按摩床後面。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身體修長而勻稱,肩胛骨的輪廓在精油的光澤下若隱若現。她的臉埋在頭枕里,看不見表情,但她的手指已經悄悄攥緊了按摩床邊緣的金屬扶手。她的背部塗滿了精油,但她的臀部以下蓋著一條白浴巾。這條浴巾就是她最後的防線。book18.org
我伸出手,抓住浴巾的邊緣,猛地往下一扯。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了一下,浴巾被我整個扯下來扔在一邊。露出了媽媽整個雪白渾圓的臀部——兩瓣蜜桃般豐腴的臀肉在暖色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臀瓣渾圓挺拔,臀溝幽深,肛門皺褶呈現出比周圍皮膚略深的嫩粉色。她的手死死地抓住按摩床邊緣的金屬扶手,指節全部泛白。book18.org
老劉適時地咳嗽了一聲。book18.org
那聲咳嗽很輕,但媽媽整個人像被按了開關一樣僵住了。她抓住扶手的雙手慢慢鬆開了幾分,十指重新攤平,但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她沒有動,沒有回頭,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頭枕里,後頸處的皮膚羞得通紅。book18.org
我明白了。咳一聲是提醒,也是命令。她用這個動作告訴我——她不會反抗,而我必須繼續。book18.org
我向前伸出那雙剛才還在發抖的手,貼住了她塗滿精油的後背。從脖子開始,沿著脊柱一路向下,滑過肩胛之間滑膩的皮膚,滑過腰窩上微微凹陷的曲線,滑過腰眼那對精巧的淺窩,最後雙手落在了那對肥美豐腴的臀瓣上。book18.org
我在手心擠了兩滴精油,搓開,然後十指張開,同時握住兩瓣臀肉。那手感——滑,嫩,彈,像兩塊做好的奶凍,又像兩塊剛出籠的軟糕。豐腴的臀肉在精油的作用下變得更滑更潤,我的手指每一次陷進去,都像陷進一團溫熱的絲絨里。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但那個控制她的人又輕輕咳了咳嗓子,她繃緊的肌肉就重新鬆弛下來。像一個被馴服的信號,一咳就松,一咳就開。她已經學會了服從。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更加肆無忌憚地玩弄她的屁股。雙手從下方托住兩瓣臀肉,往上一托一擠,臀溝被擠成一道深深的峽谷;然後拇指按住臀縫頂端,用力向兩側掰開——臀瓣在滑膩的按摩油作用下毫不費力地被我扒開到最開,肛門和花穴一覽無餘。她的後庭顯然是來之前才被允許拔出肛塞的,菊穴口還保持著被撐開後的圓形孔隙,粉嫩的內壁隱約可見,周圍的皺褶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像一朵被驚擾的雛菊。book18.org
我用一根手指在那圈皺褶上畫了一個圈。媽媽的臀大肌猛烈收縮了一下,菊穴口猛地咬緊,然後又不得不慢慢鬆開。book18.org
我玩得上了癮。把她的臀肉當作掌心的玩具,時而扒開,時而擠攏,時而重重揉捏,時而在臀縫深處反覆摩擦。精油越抹越滑,她的臀部在我的玩弄下變得油光鋥亮,兩瓣屁股的每一次震顫都能傳遞到我手指上。book18.org
期間老劉慢悠悠地從自己床上站了起來,走到媽媽床邊,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把頭從頭枕里抬起來。她的臉終於出現在我視線里——滿臉潮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掉下來,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唇,整個表情都在用最大的力氣壓抑即將溢出的呻吟。book18.org
「林總,這位新來的技師手法怎麼樣?」老劉用一種逗弄一隻驚慌失措的小貓的語氣,慢條斯理地問她,「有沒有讓你覺得很爽?」book18.org
媽媽沒有回答。她又把臉埋回了頭枕里,只留著一個紅透了的耳朵在外面。緊接著,老劉朝我使了個眼色,突然一把攥住媽媽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拖了下來。媽媽失去平衡,赤腳踩在地板上踉蹌了一步,披在身上的精油沾滿了胸前和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用兩隻手緊緊捂著自己的乳房,慌亂地往後退,可老劉的手勁大得出奇,根本沒給她掙扎的空間。book18.org
「過來。」老劉拖著媽媽走到房間側邊的牆壁跟前,他伸手在牆上某處按了一下——我這才發現那是一扇完全隱藏在暗色木飾面里的彈簧暗門。門無聲地向內彈開,老劉把媽媽推了進去,然後回頭對我招了招手:「進來。」我跨過門檻,門在身後緩緩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氣閥鎖死的悶響。book18.org
我走下幾級台階,然後站住了。book18.org
這是一間調教室。book18.org
房間下沉了大約半層,天花板比正常房間高了將近一倍。牆壁上覆蓋著深灰色的隔音板,上面用金屬掛架固定滿了各種各樣我叫不出名字的東西——長短不一的皮鞭,幾副鋥亮的不鏽鋼手銬和腳鐐,一整套從小巧到駭人的肛塞和假陽具按尺寸整齊排列,還有一副十字固定架靠在牆角,旁邊放著一個黑色的皮質束縛木馬。房間正中是一張可多向調節的束縛床,四條腿焊死在水泥地面上,床的四角各伸出一根粗壯的不鏽鋼環。天花板上垂下來兩根粗重的鎖鏈懸吊系統,鐵鏈的末端掛著帶襯墊的皮質手銬,在燈光下緩慢地晃蕩。book18.org
靠牆的展架上,各種形狀的矽膠製品按照大小和功能分類擺了整整兩排。牆角有一個黑色金屬櫃,櫃門虛掩,透出裡面各種顏色的小瓶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保養油和消毒水的混合氣味。book18.org
媽媽跌坐在房間正中的軟墊上,她抬頭環顧四周,看著牆上掛著的那些東西,瞳孔先是縮了縮,然後整個人開始不可控制地發抖。她用手撐著地面想站起來,但雙膝剛立起來就軟了下去。book18.org
我站在入口處,喉結動了動,咽下去一口唾沫,再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還在微微發顫的手。book18.org
【第18章】book18.org
暗門在身後合攏的瞬間,空氣都變了。book18.org
這間調教室里的溫度和外面那間熏著甜橙精油的SPA房完全是兩個世界——這裡很涼,空調出風口持續不斷地送著乾燥的冷氣,混著皮革、金屬和消毒水的氣味,鑽進鼻孔時帶著一種讓人本能想要後退的寒意。我站在入口的台階上,腳底踩著防滑的金屬格柵板,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褲線。book18.org
媽媽跌坐在房間正中的軟墊上,兩條修長的腿朝一邊撇著,一隻手撐在身後,另一隻手捂著嘴。她赤著身子,全身只在後背上殘留著幾道按摩精油的油漬,在頭頂那盞暖黃色的射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微微仰起頭,環視了一圈周圍牆上那些皮質束縛帶和不鏽鋼鏈具,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縮回了那隻撐在地上的手,把雙膝併攏,又往胸口縮了縮。book18.org
這個動作很小,但代表了她現在唯一能做出來的抵抗——把自己縮起來。book18.org
老劉站在房間中央,雙手叉腰,像一個巡視自己封地的領主。他緩緩轉了一圈,目光掃過牆上的鞭具、束縛床四角的金屬環、天花板上垂下來的懸吊鏈,最後落回媽媽身上,臉上露出了一個極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這個地方,比我在公司裡面弄的那間訓狗屋好多了。」他走到靠牆的金屬展架前,手指划過一排按尺寸排列的矽膠陽具,挑出其中一根黑色的、尺寸中等的假雞巴,掂了掂分量,然後轉過身,隨手一拋。book18.org
假雞巴在空中翻了幾圈,落在調教室遠處角落的軟墊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book18.org
「去,叼回來。」book18.org
老劉的聲音不大,但在封閉的調教室里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了空氣里。book18.org
媽媽跌坐在房間正中的軟墊上,看著遠處那根假雞巴,又抬頭看了看老劉,嘴唇翕動著,像是想說「不」。她的雙手攥成拳頭撐在膝蓋上,指節泛白,整個人僵在那裡,像一座即將崩塌的雕塑。book18.org
「別讓我說第三遍。」老劉低頭看著她,聲音依然不緊不慢,「去,叼回來。一條合格的母狗應該知道怎麼回應主人的命令。」book18.org
幾秒鐘漫長的沉默。然後我看見媽媽的身體開始移動了——不是站起來,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俯下身去,雙手撐在了地面上。她的膝蓋從軟墊上抬起來,又落下去,落地的聲音輕得像在向地板道歉。她的腰塌下去,臀部隨之翹起來,那條被精油抹得油亮的臀溝在暖色燈光下像一道被打開的傷口。book18.org
她開始往前爬。book18.org
膝蓋和手掌交替著地,一步,兩步,三步。她撅著光溜溜的屁股,臀瓣隨著每一次挪動一扭一扭地擺——不是刻意的挑逗,而是這種四足爬行的姿勢本身就會把臀部的每一絲顫動都放大成淫蕩。她的後穴還殘留著剛才被我把玩的痕跡,那圈粉嫩的菊蕾隨著爬行一收一縮,像一個受了驚不敢大聲哭出來的嬰孩的嘴巴。大腿內側的精油反著光,幾滴之前抹得過多的按摩液正沿著她的腿根緩緩往下淌,在她的膝蓋窩積成一小攤亮晶晶的濕痕。book18.org
我站在束縛床旁邊,看著媽媽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用牙齒去叼起那根矽膠假陽具——她不得不把臉壓低、下巴蹭著地面、嘴唇笨拙地摸索著矽膠的末端,最後用門牙咬住假陽具底座的那一小塊凸起,才把它從地上叼起來。然後她調轉方向,叼著假陽具,又是一步一步爬回來。她的乳房垂在半空晃蕩,乳尖時不時蹭到地面,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肩膀縮一下。但她沒有停,像一個受訓的囚犯完成一項必須執行的指令,把所有多餘的羞恥和多餘的猶豫都扔在了身後。book18.org
她爬到老劉面前,雙手撐地,屁股落在腳跟上,用兩隻膝蓋支撐著上身的重量,直起腰來。她把含著那根假雞巴的嘴仰起來,朝老劉的手伸去,像一條銜回飛盤的母犬,用嘴把這個骯髒的玩具遞還給他。她的眼角漾著快溢出來的淚光,嘴唇緊緊地含著矽膠柱體,臉上的紅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但她沒有吐掉,也沒有用手去拿,而是就那麼仰著頭,等主人接過去。book18.org
我的褲襠頂起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帳篷。我咽了口唾沫,看著蹲坐在老劉腳邊的媽媽——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像母狗一樣的蹲坐姿勢,雙手放在膝蓋前,乳房挺在胸前,乳頭因為地板上的涼意而挺立,腹部因為剛才爬行時腹部肌肉的用力而微微起伏。她的眼睛裡沒有恨,沒有怒,只有一層灰濛濛的迷茫,像一個在霧裡找不到路的人。book18.org
果然如老劉所說,媽媽已經逐漸接受自己的母狗身份了。不是嘴上承認,而是身體已經在每一次服從、每一次爬行、每一次在命令面前放下尊嚴的動作中,完成了不可逆的馴化。她還剩一層殼,但殼裡面的東西,已經被老劉一點一點換掉了。book18.org
老劉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媽媽,用兩根手指從她嘴裡夾過那根假雞巴。他拿在手裡,翻轉著看了看,然後用那根假雞巴的頂端輕輕拍了拍媽媽的臉頰,說:「這麼喜歡叼東西,看來已經當母狗當出味道了。這都省出來我塗潤滑液了。」book18.org
媽媽跪在那裡,身體微微前傾,嘴唇還保持著剛才含著東西的形狀。她聽到「母狗」兩個字的時候,她的睫毛劇烈地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回答,也沒有躲開。假雞巴的矽膠頭拍在她臉頰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她的皮膚被打得泛起兩團淺淺的紅暈。book18.org
老劉沒有繼續跟她廢話。他一隻手揪住媽媽的頭髮,把她從跪姿直接往上拎了半寸,逼她微微抬起下身。另一隻手握著那根假雞巴,對準她雙腿之間那道早已微微發亮的溝壑,慢慢將矽膠柱頭沒入了三分之一。book18.org
媽媽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控制不住地仰頭悶哼了一聲,整個腰肢猛地下沉。她的花穴在插入的一瞬間緊得幾乎咬住了矽膠的表面,然後又被迫讓出空間——老劉並不急著全插進去,他用柱頭在她蜜道口來回抽了三次,讓整個頭部都裹滿她的淫水,再一推到底,把那根黑色的玩意兒齊根送進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老劉把她丟回軟墊上。緊接著,他從牆上取下一副黑色的皮革母狗項圈,給她扣上、連上鏈子。她跪在那裡,胯間插著嗡嗡震動的假陽具,花瓣在冰冷的強制下收縮不已,像一朵正在被蜂鳥反覆刺穿的蘭花。老劉拽緊狗鏈,牽著她在調教室里繞著圈走。媽媽被迫跟在身後,四肢扒地,全身只有兩膝和腳背支撐,每爬一步那根假雞巴就往裡頂一寸,淫水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白嫩的大腿皮膚上拖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地上漸漸灑出一串半透明的液滴,從軟墊一路鋪到調教室的黑色防滑地墊上,像一隻被困在牢籠里的母獸留下的尿跡。book18.org
三圈下來,她已經爬得氣喘吁吁,額發沾在額前,膝蓋磨成深粉色,腳背也被地墊的防滑紋路壓出密密麻麻的紅印。老劉停下來,她收不住勢一頭撞在他小腿上,鼻涕和眼淚蹭了他一褲腿,跪在那裡渾身發抖,肚子裡假陽具還在嗡嗡響,蜜道里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在地上積出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我還來不及細細品味這一幕,老劉就朝我揚了揚下巴:「抬上去。」book18.org
他指的是房間正中那張束縛床。book18.org
我繞到媽媽側後方,彎下腰,一隻手從媽媽腋下穿過去,另一隻手攔腰撈住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抱的時候手指恰好覆在她小腹下方那根還在嗡嗡作響的按摩棒底座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熱膚能感覺到那枚震動馬達正在拚命旋轉。她在我的懷裡全身抖了一下,本來虛垂的頭往後仰了一下靠在我的肩頭,一頭長髮散在我的鎖骨上。那一瞬間她的眼睛裡浮起一層薄薄的迷惑——她一定是聞到了什麼味道,某種熟悉的、但和眼下的技師身份完全不匹配的氣息。book18.org
我不敢和她對視。只是和老劉一起把她抬上束縛床,先把她兩隻手腕扣進頂部兩個腕銬里,再把她的腳踝分別扣在下端展開的支臂夾具上——束縛床是可以多向調節的,老劉刻意把她的雙腿分得很開,然後分別收緊扣環。在調整角度的過程中,她象徵性地扭了一下腰,腳踝在不鏽鋼箍圈裡輕微掙扎了一下,但手銬只發出幾聲清脆的鎖鏈碰撞聲,沒有產生任何實質的反抗效果。待到最後一個腳銬的齒扣咔噠咬死後,她的四肢整體呈一個字形展開,雙腿被迫拉成羞恥的M型,大腿根向兩側拉扯到極致,把整個花穴和臀溝最私密的部分沒有任何保留地展現出來。book18.org
她的雙臂高舉過頭,肘彎被束縛帶徹底鎖死,只能徒勞地攥緊拳頭。兩條修長的腿從束縛床兩側向外張到最大,小腿和腳踝被牢牢捆住,膝蓋窩擱在皮墊的邊緣,再也合不攏了。豐滿的蜜桃乳在這個姿勢下更顯堅挺,兩粒乳頭在空中微微顫慄,因為寒冷也因為恐懼。她小穴里那根黑色假雞巴還在嗡嗡震動,把周圍的嫩肉磨得發紅,淫水沿著矽膠柱體往下滲,在真皮床面上流成一小攤。book18.org
這一刻我清晰地看見了她的肛門。那圈緊縮的粉色褶皺在這個敞開式的姿勢下完全無法遮擋,在光線下清晰地映出了最私密的每一道紋路。它在收縮——因為主人還活著,還有羞恥,還試圖在完全敞開的狀態下一次又一次地試圖把後庭藏起來。每一次收縮都會讓周圍那圈嫩肉產生微不可察的痙攣,然後她的花穴也會跟著收緊,把按摩棒咬得更深,帶來另一波讓她夾起雙腿的衝動。但她的腿是張開的,所以只能咬緊後穴,像咬著最後一顆還沒被奪走的堅果。book18.org
老劉從牆邊拿來一個黑色的口球。他一隻手捏住媽媽的下頜強迫她張嘴,另一隻手把口球塞進去,皮帶的鎖扣在她後腦勺啪地合上。媽媽的嘴巴被撐成一個完美的O型,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有含混不清的嗚嗚聲從口球中間的小孔里往外漏,聽起來像是從水底傳來的哀鳴。她的眼睛越過口球的黑色橡膠邊緣看著我——那雙眼睛我認識,和我六七歲發燒時她趴在床邊探我額頭時一模一樣的形狀,只是現在多了驚恐和某種我看不太懂的哀求。也許她並沒有認出我。畢竟我戴著頭套、踩著增高鞋墊,還有變聲器,對她而言只是一個身份不明的技師。這讓我稍微心安了一些。book18.org
「旁邊柜子里有灌腸用具。拿過來。」老劉用手指了指靠牆那個半開著的黑色金屬櫃。book18.org
我走過去拉開櫃門,裡面的不鏽鋼托盤上整整齊齊擺著一整套灌腸器材——一支500cc容量的注射式灌腸器,附帶一根細長的矽膠軟管,管頭圓鈍;三個500cc容量的塑料灌注瓶,上面的刻度線清晰可見;還有幾包密封的醫用灌腸液,標籤上寫著「生理鹽水配方,溫和不刺激黏膜」的字樣。旁邊放著潤滑劑和幾副醫用一次性手套。book18.org
我戴上手套,把灌腸器和灌注瓶拿到束縛床邊的小推車上排列整齊,推著車從束縛床的側面繞到媽媽臀後。book18.org
老劉把束縛床的尾端搖高了一點,讓她的屁股微微抬起來。book18.org
媽媽偏過頭,看到了推車上的東西。她的瞳孔猛地一縮,整個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皮革床被她拽得咯咯直響,四肢的銬環撞擊著金屬固定環發出刺耳的噪音。她不停地搖頭,嘴裡發出的「唔唔」聲比剛才高了整整一個音調,音量變大,頻率加快,像是在拚命喊「不」。book18.org
我看見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觸及到她腹部最裡層的本能恐懼。雙手被束縛住的手指在空中痙攣似的一張一合,腳踝被銬環壓得發紅,但她不管不顧地拚命踢蹬,整個束縛床被帶得輕微晃震。她想用全身每一塊還能動的肌肉告訴這間屋子裡所有人:只有這個不行。這個不行。book18.org
老劉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在床上掙扎了將近半分鐘,等她掙扎累了只剩下喘氣時,他才不緊不慢地走到床邊,把灌腸液的瓶蓋擰開,遞給注射器灌滿整整500cc。然後把注射器遞到我手裡。book18.org
「每次500cc,分三次灌,慢慢推。」老劉隨手從旁邊拖了把椅子坐下,蹺起二郎腿,一副看好戲的架勢。book18.org
我握著注射器,走到床邊。book18.org
注射器在我手裡沉甸甸的,灌腸液的溫度微溫,隔著塑料筒壁傳到我的掌心。我低頭看著媽媽——她被口球撐開的嘴角還在往下淌口水,太陽穴上青筋暴起,眼眶裡蓄滿了液體,不知道是汗還是淚。她看著我,真正地看著我,用一種只屬於受驚動物的目光仰望著我,瞳孔里全是無聲的求饒。book18.org
我站到了她的雙腿之間。她的恥毛修剪得很整齊,被蜜液打濕後貼在小腹下方,在燈光下泛著一片晶亮的暗光。矽膠假雞巴還在嗡嗡地工作,把那兩片花瓣磨得飽滿充血,肉核從包皮下微微探出頭來,隨著振動頻率一跳一跳地抽搐。再往下,兩瓣臀肉之間的那圈褶皺——我指尖曾深深探入過的那個入口——正拚命地縮緊著。book18.org
我把注射器的軟膠導管抵在那團縮成一團的皺褶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握住注射器湊近她後庭的那一瞬間就已經開始發抖。抖得整張束縛床都在微微作響。她沒法合上腿,只能拚命往裡收肛,把那圈褶皺縮成緊緊的一小團,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想把入口封死。book18.org
沒用。我把注射器輕輕往前一送,那圈褶皺立刻就被迫分開,把整根針頭吞進她身體。針頭進去之後推進得非常順暢,因為裡面的腸壁早就被肛塞撩開了習慣的道路。她的括約肌在管子上箍了一下,然後軟塌塌地放鬆了——不是不想抵抗,是太久沒歇過的肌肉終於徹底放棄了掙扎。book18.org
我緩慢推動注射器。第一波灌腸液湧入她體內的時候,她的整個下腹肌群都痙攣了一下。小腹的皮膚肉眼可見地抽緊了,腹直肌在皮膚下鼓起一道緊繃的弧度。她的腳趾在束縛帶里猛地蜷起來,十個趾尖全部變成慘白色。book18.org
她扭得很厲害。後背不斷拱起又落下,臀部從左側翻到右側,又翻回來,把整張床面蹭得嘎吱作響。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唾液從口球孔里滴出來,沾濕了脖子。但我按住她胯骨,把注射器按住往裡推進,推注的速度穩定而緩慢。灌腸液全部推進去之後她的肚子比剛才明顯鼓了一小圈,腹壁被從內部撐得泛出一層極薄的紅暈。她拚命往裡吸肚子,但這一針管進去以後那點腹壓完全是反向作用——越吸,液體越往裡涌,腸壁被撐得更開,連大腿根都在不可控制地打顫。book18.org
我拔出針頭,她用肛門死死藏著殘餘的液體,那圈被撐大的褶皺在針頭拔出後努力往裡收縮,但剛縮到一半就又被我塞了回去——第二管已經吸滿,針頭重新進入她後孔,她的身體在我手指觸到會陰的時候猛然彈了一下,悶哼聲從口球後面滲出來,拉成一條綿長而微弱的哀鳴。book18.org
第二波灌進去的時候她的掙扎比第一波更猛烈。她的腰胯瘋狂地扭動——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那種後腔里被溫熱的液體填滿的感覺太過詭異,像是體內被塞進了一隻溫熱的水球,正不可阻擋地往更深處涌。她的臉往左側又往右側,口球孔里甩出來的唾液星子濺在束縛床的皮面上,喉嚨里發出越來越高的嗚咽。她的肛門在我掌心下瘋狂痙攣,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咬著矽膠管,像是要把管頭嚼碎。book18.org
「輕……慢……」口球里透出來的字含混到她也許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我聽見了。我沒有慢。我把第三管也推進去,針頭在她體內拔出來的那一刻帶出一小股水液,順著臀溝往下淌。她的肚子已經脹得像個懷胎五六個月的孕婦,本來平坦的下腹鼓起一個圓鼓鼓的弧度,皮膚撐得透亮,連表皮的毛細血管都隱約可見。她整個人像一隻被卡住了鰭的魚,在床上彈了幾下,大腿根劇烈地抖動,乳峰在胸前大幅晃蕩。她的肚子裡灌滿了三瓶液體,腹壓已經大到了極限,彎曲雙腿的姿勢讓她更難受,但她沒法蜷身抱住自己,只能四仰八叉地被鎖在床上,承受著從結腸深處傳來的、一波又一波越來越急促的排泄感。book18.org
老劉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了一眼她鼓脹的肚子,和那個正在拚命往裡縮的後孔。他用手指戳了一下她隆起的腹側,說了一句:「灌多少漏多少,廢物母狗。」book18.org
然後他取來一個中型肛塞,那種不鏽鋼頭配橡膠底座的,抵住她還在往外滲水液的後孔,在媽媽一聲悶在口球里的慘叫中用力推了進去。咔地一聲固定到底部,整段腸腔被堵得嚴嚴實實。媽媽的全身在束縛床上僵直了片刻,然後重重地砸回床墊上,髮絲糊在臉上,眼眶裡全是淚水,從眼角無聲地往外淌。book18.org
肛塞堵死之後,媽媽的掙扎從劇烈變成了間歇性的抽搐。她的肚子高高隆起,皮膚被撐得幾乎透亮,腹直肌在皮下痙攣般一陣一陣地跳動。她的呼吸又淺又急,鼻腔里發出細碎的、像是小動物被困住時發出的嗚咽聲。口球把她所有的聲音都堵了回去,只留下從鼻孔噴出的急促氣流,和口球孔里不斷滴落的唾液。book18.org
老劉繞到床頭,彎下腰,手指勾住口球的皮帶扣,輕輕一拉。啪嗒一聲,皮帶鬆開了。他把口球從媽媽嘴裡取出來,隨手扔在床尾。媽媽的嘴唇上勒出了兩道深深的紅印,嘴角還掛著沒有咽下去的唾液絲。她大口大口地喘氣,呼出的氣息都是灼熱的,嘴唇發乾,但目光剛碰上老劉的眼睛就立刻躲開了。book18.org
「這應該是你第一次被灌腸。」老劉低頭看著她隆起的肚子,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他用手指背輕輕敲了敲她腹側鼓起的那塊皮膚,「裡面灌了一千五百毫升。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媽媽的回應是一聲極細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她把臉別向一邊,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唇,全身肌肉都繃緊了,尤其腹部——她的腹肌正在瘋狂地對抗著內部的壓力,整個小腹都在不規律地抖動。book18.org
「想排嗎?」老劉問。book18.org
她拚命點頭。點頭的動作很急、很碎,像是脖子的筋都繃到了極限。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流下來,一顆接一顆地滴在束縛床的皮面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想……想……」她的聲音沙啞,氣息紊亂,嗓音抖得不成調,「讓我……上廁所……求求你……」book18.org
「上什麼廁所?你現在是狗,狗是不用上廁所的。」老劉站在她身邊,雙臂交叉,俯視著她痛苦扭動的身體,「想排便可以,但你得先告訴我——你是誰?」book18.org
「我……我受不了了……」她的眼眶裡蓄滿了淚,視野大概是模糊的,因為她一直試圖用眨眼來重新聚焦,但眼淚太多,怎麼眨也眨不清。束縛帶把她固定得太死,她連抬手擦一下臉都做不到,只能對著天花板空蕩蕩地張著嘴吸氣,鼻涕被急促的呼吸吹出一個個小泡。book18.org
「回答問題就行了,不用抱怨。」老劉的語氣依然是那個慢悠悠的調子,像是在逗弄一隻已經被逼到牆角的小貓,「我問你,你是誰?」book18.org
媽媽咬著嘴唇,眼睛盯著天花板,胸脯劇烈起伏。灌腸液在她腸腔里發出細微的咕嚕聲,隔著肚皮都能隱約聽見。這是冷硬的天花板——沒有溫度,沒有表情,沒有任何可以依賴的東西。她盯著那塊蒼白的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後嘴唇開始發抖,抖著抖著,泄出了幾個字。book18.org
「我……我是母狗……是你的母狗……」book18.org
說這幾個字的時候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是含在嘴裡含糊過去的。但聲音小不代表沒說出來——她說出來了。在這個沒有人能救她的房間裡,在我面前,在老劉面前,親口說出來了。book18.org
「太小聲了,沒聽見。」老劉把一隻手攏在耳朵後面,做出一個誇張的聽不清的表情。book18.org
「我是……母狗……你的母狗。」這一次聲音大了很多,但也碎了更多。她的淚水從眼角滑向耳朵,嘴唇慘白,「林夢就是你的母狗……求求你了……讓我排……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這就對了。」老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不過,你不光是我的母狗。」他一字一頓地說,「你他媽還是勾引兒子的騷媽性奴。」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里炸開一片不知是憤怒還是絕望的情緒,但很快就被那種脹痛和窒息感吞沒。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什麼都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老劉往旁邊踱了兩步,從外套的內兜里掏出一個深棕色的小玻璃瓶。瓶子很小,比風油精瓶大不了多少,裡面裝著半瓶透明的液體。他擰開瓶蓋,往掌心倒了少量的透明液體,雙掌搓開。空氣中立刻飄散出一股極淡的、帶點檸檬酸澀的化學氣味——不是香水,不是精油,是某種顯影劑。book18.org
他把手覆在媽媽的左側乳房上,掌心貼住乳峰上方那一片柔白皮膚,緩緩塗抹開來。掌心移開的時候,那片皮膚上開始浮現出一行淺紫色的字跡,像是被皮膚從內部吐出來一樣慢慢顯形——「性奴林夢」。四個字是豎著寫的,字體工整而凌厲,從上到下排列,從鎖骨一直排到乳頭下方。字的顏色越變越深,最後變成了一種洗不掉也擦不掉的紫紅色,在暖色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然後是右側乳房。同樣的操作,掌心貼在右側乳峰下方,從下往上塗抹。這側浮現出來的字是——「主人張合」。四個字豎排,跨過乳頭,從乳房根部一直延伸到鎖骨,和左側對稱得像是專門排版過的。book18.org
老劉讓我協助微抬她的腿,然後他依次將她的小腹、大腿內側塗抹上顯影液。小腹處是臍下兩指的位置,浮現出「灌精口」三個紫紅色大字,每個字都有拇指指甲蓋那麼大。字的下方還畫了一個粗黑的箭頭,箭頭直直地指向她雙腿之間那根還在嗡嗡震動的黑色假雞巴,指向她那被假陽具撐得滿滿當當的蜜穴口。book18.org
然後是她張開的大腿內側。左腿內側的皮膚上寫的是「淫蕩媽媽」四個字;右腿內側對應位置上則是「恭迎兒子回歸」六個字。每個短語的下方都各畫了一個箭頭,兩道箭頭的指向在小腹底部交匯,最終同時對準她那正流著淫水的花瓣。這些字——是老劉上次在龍江酒店的時候寫上去的。老劉說過,他用的是某種植物染料,無色無味,遇上皮脂就滲入角質層,普通沐浴露根本洗不掉,只有他手裡那瓶顯影液能讓它們重新現形。也就是說,媽媽每天換衣服、洗澡、坐在辦公室里開會的時候,字跡就一直蟄伏在她的皮膚下面,看不見,但一直都在。它們藏在她左乳上,藏在她右乳上,藏在她小腹上,藏在她大腿內側。就像老劉烙在她身上的無形烙印。book18.org
「拖過來。」老劉指了指牆角那面落地鏡。book18.org
我走到牆邊,抓住落地鏡的金屬邊框,把它慢慢地拖到束縛床的正前方。這面鏡子很大,鏡框是沉甸甸的深色木頭,底部帶著四個橡膠輪子,推起來發出沉悶的滾動聲。我把鏡子停在媽媽剛好能完整看見自己的角度——她只要一偏頭,就會直視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她看見了。book18.org
先是愣住,瞳孔猛地放大了一圈——那個大著肚子的女人是誰?那個雙乳上寫著「性奴」和「主人張合」的女人是誰?那個小腹上印著「灌精口」、大腿內側寫著「淫蕩媽媽」和「恭迎兒子回歸」、每一個箭頭都指向自己陰部的女人是誰?她盯著鏡子裡的畫面看了一秒、兩秒、三秒,然後整張臉的表情開始碎裂。先是嘴唇劇烈顫抖,然後是鼻翼翕動,然後是整張臉從額頭紅到脖子,血管全部從皮膚下面浮上來,額頭上的青筋一條一條地鼓起。她閉上眼睛,然後再睜開,鏡子裡還是那副畫面。她扭頭換了個角度再看——不管從哪個方向看,鏡子裡都是同一個女人被綁在床上,被灌成一個孕婦的模樣,渾身寫滿了淫辱的烙印。book18.org
「林總,你現在看看你自己——這位高貴優雅的林夢女士,公司里人人尊敬的林總,張合的媽媽,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嗯?」老劉的聲音不急不緩地從她身後傳來,像一層層往上疊的冰,「是不是一條不要臉的賤母狗?」book18.org
媽媽再也撐不住了。她的唇鼻間溢出連綿不斷的低嗚,然後又迅速拔高成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老劉俯身從旁邊拿起兩枚小巧的跳蛋貼片,一左一右貼住她的乳峰頂端。跳蛋的震動開關打開後,兩枚小巧的跳蛋開始在最高頻率上嗡嗡作響。兩圈紫紅色的乳暈蹭在跳蛋的圓形邊沿不停地往內收縮,乳頭在矽膠貼片下立刻硬成兩顆粉豆。她的酥胸隨著腰肢的扭動大幅晃蕩,左右乳房上的「性奴林夢」和「主人張合」八個字隨著乳房的晃動而扭曲變形,好像在嘲諷她連自己的身體都已經不再屬於自己。book18.org
自始至終一直插在她蜜道里的那根黑色假雞巴也被老劉握住了底座,隨即開始反覆抽插。往外拔時帶出一圈嫩紅的蜜肉,往裡捅時整根沒入,只留底座在外面微微震顫。假陽具表面那一圈圈仿真的冠狀溝刮在她的嫩肉最深處,每一次抽插都擠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是她已經被假雞巴撐得合不攏嘴的蜜道在往外吐淫水。淫水被假陽具攪成細密的白漿,從花瓣邊緣滲出來,順著臀溝往下淌,床面上積起的那攤濕痕越擴越大,最邊緣處已經泛起了細小的白沫。book18.org
媽媽發出了一聲混雜著哀鳴與失控尖叫的呻吟。那不是人類的語言——是一串毫無意義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獸類悲鳴,中間還夾著口水和眼淚流進氣管引發的哽咽。她把腦袋從左側甩到右側,又從右側甩回左側,髮絲凌亂地糊在臉上,可是再怎麼甩頭也甩不掉老劉最後那句「是不是不要臉的賤母狗」的迴音。她大聲喊受不了了,聲音尖得沙啞,然後變成氣聲,最後連氣聲也發不出來了,只剩下嘴唇在無聲地開合。book18.org
「是不是?」老劉緊逼著又追問了一遍。book18.org
「是——」兩個字從她喉嚨里炸出來,帶著口水,帶著哭腔,帶著某種碎成渣的東西,「是不要臉的賤奴!是要勾引兒子的母狗!是——!」book18.org
老劉朝我遞了一個眼神。那個眼神的意思很明確:拔肛塞。book18.org
我走近她臀後,用手指捏住那枚不鏽鋼頭的橡膠底座。橡膠沾了她的汗和往外滲的灌腸液,有點滑,我用力攥緊,往外一擰一拔——啪的一聲悶響,肛塞從她體內整根脫出。那圈玫紅的括約肌立刻擴成一個來不及合攏的圓孔,然後——book18.org
排泄和潮吹同時發生,兩個孔道在高潮的同一秒徹底失控。媽媽整個人猛地彈了起來。不是形容詞——是被腹壓彈起來的。她的頭和腳幾乎同時狠狠砸下,後背打著拱,整個腰肢像受驚的蝦一樣猛折過去,束縛帶都差點被她掙開。她的後腔爆發出一聲類似水管破裂的悶響,緊接著屁股底下的床面就炸開了一大片水便混合的污液。黃褐色的稀漿從她肛門口狂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束縛床的皮面上,飛濺的液滴打在地墊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剛才被灌進去的一千五百毫升液體和體內積存的氣體全部在這一瞬間奪門而出,混著她腸道里殘存的一些渣滓、黏稠的腸液,稀里嘩啦地泄了個乾乾淨淨。整個調教室立刻被那股熟悉的糞便臭味填滿,混雜著消毒水的氯氣味,變成了某種令人作嘔的刺鼻氣味。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了鏡子最後一眼——鏡子裡她雙目失焦,頭髮粘在腦門上,嘴巴張開著,舌頭抵在嘴唇上,口水從嘴角拖著長長一道銀絲。小腹處的「灌精口」三個字連同那個粗黑的箭頭,被從她下方噴出來的穢物濺到了,箭頭所指的位置現在是一片狼藉。然後她的瞳孔便渙散了,脖子一軟,頭重重地磕回床面,整個人陷入了失神癱瘓。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只有她微弱的呼吸聲和假雞巴還在盡職盡責的低頻嗡鳴。book18.org
直到確定她的高潮已經退去,老劉才走上前把按摩棒從她花穴里拔出來,隨手扔到小推車上,然後開始解她四肢上的銬環。咔嗒,咔嗒,咔嗒,咔嗒,四聲脆響過後,她的手腕和腳踝從銬環里滑落出來,落在已經被她的汗水和體液浸濕的皮革床面上。我和老劉把她從束縛床上拖下來——不是扶,是拖,因為她的腿完全撐不住自己。book18.org
她的膝蓋和手掌同時落在軟墊上的時候,那片軟墊早已被從束縛床上淌下來的各種液體浸滿了——淫水、灌腸液、混著暗黃色的污物,把灰色的軟墊染成深色。她就這麼軟倒在自己的排泄物和體液當中,側躺著蜷成一團,乳房上的字跡被磨蹭得模糊了幾個筆畫,但「主人張合」四個字還是清晰可見。book18.org
老劉走上前,抬起一隻腳,用鞋底踩了踩媽媽那張沾滿淚痕和唾液的臉。不是用力踩,只是輕輕地壓上去,然後碾了碾,像踩著一塊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舊抹布。然後他用腳趾勾了一下她的下體——那裡被假陽具撐了一整晚,已經腫得不像樣子,沾滿了白色的細沫和她失禁後殘留的污液。他收回腳,看著腳背上沾的污液皺了皺眉,在地墊上蹭了蹭鞋底,然後笑著說:「好好看看,這就是我們高貴優雅的林總。大小便失禁的母狗。」book18.org
我的工作服下面,褲襠里那根東西早就硬到發疼,但我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什麼時候也已經勃起到了這個程度。我也沒有意識到,我攥在褲線上那隻右手已經骨節發白。我只看到了她睜著眼睛大口喘息的樣子——那雙眼睛沒有焦距,像魚的眼睛,張在空氣中,不眨,也不動。book18.org
然後她似乎在那些穢物中慢慢回流了一絲神志。她微微動了動手指,然後是手臂,然後是肩膀。她翻了個身,從側臥變成趴跪,膝蓋壓在粘稠的污液上,手掌印出兩個深深的手印。她就這樣趴跪在自己的淫水和排泄物中,抖了很久,終於從喉嚨里溢出了一聲綿長而壓抑的哭吟。然後哭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嗚咽變成了失態的抽泣,再到上氣不接下氣的哀鳴,肩膀一抽一抽的,脊柱一節一節地往下塌,整個人幾乎要把臉埋進那攤污穢里。book18.org
老劉等她哭了大概兩三分鐘,才慢慢蹲下來。他蹲在她面前,褲腳都浸在了軟墊邊緣那攤深色液體里,但他完全不在意。他把手放在她滿是汗漬和污痕的脊背上,從後頸一直輕撫到她的臀側,來回撫,像安撫一隻情緒崩潰的寵物。book18.org
「當母狗就好好當母狗,」他的聲音驟然變得很輕很低,不像是剛才那個用腳尖踩她臉的人,「該聽話的時候就要聽話。膽敢抗拒,只會迎來更嚴厲的懲罰。記住了嗎?」book18.org
她輕輕點點頭,呼吸漸漸調整過來,眼神還是渙散的,但不再失神——至少焦點回到老劉臉上了。book18.org
老劉隨即也不管她身上有多髒,蹲下來,把她從地上那攤穢物里抱起來。她的頭靠在他肩窩裡,脖子後仰,渾身癱軟。那些糞便和淫水沾在他的衣服上,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一隻手托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放在她臀上,輕輕拍撫,像哄一個哭累了的小孩。他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頸側,讓她在他身上繼續抽泣。她的哭聲悶在他肩頭的布料里,從原來的嚎啕變成了一陣陣抖動的鼻息。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我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book18.org
而是恐慌。book18.org
看著媽媽渾身髒污、癱軟如泥地俯在老劉懷裡,身體隨著他輕拍的手掌一抖一抖地啜泣,她的手指甚至無意識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這個畫面太柔軟了,柔軟到近乎溫情。但這才是最可怕的。因為他們之間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肉體暴力關係了。老劉施加在她身上的,除了痛苦,還有痛苦之後唯一的撫慰。她在崩潰之後唯一能找到的依靠,竟然是那個製造了她所有崩潰的人。這不是服從,這是依賴。這比服從糟糕一百倍。book18.org
我站在束縛床的另一側,默默摘下醫用手套,心裡的某個地方沉了下去。我想奪回媽媽——這個念頭從來都沒有熄滅過。但此刻我第一次真正意識到,橫在我和老劉之間的,已經不是媽媽的身體歸屬權了。是她的心。她的心理防線正在被一根一根地拆除,而他,已經住進去了。book18.org
媽媽在老劉懷裡啜泣了好一會兒,哭聲漸漸小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再變成淺淺的、帶著鼻音的呼吸。老劉看她情緒稍微平穩些了,把她從懷裡扶起來,說:「好了,帶你去洗個澡。洗乾淨了,今晚的事就翻篇。」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低著頭,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老劉攙著她的腰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還有點打顫,污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留下一串腳印。book18.org
老劉拉過媽媽半扶半摟地往調教室外走去,然後側過頭看了我一眼,意思是,你可以走了。book18.org
……book18.org
我回到工作人員休息室,脫下頭套、摘下變聲器、倒掉增高鞋墊,把工作服疊好放回衣櫃,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站在走廊的鏡子裡又變成了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張合。book18.org
打車回家,一路上窗外的霓虹燈快速後退,我什麼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將近午夜,我一個人走進空蕩蕩的家,關上門,在玄關站了好一會兒。客廳里還殘留著早上媽媽出門前噴的淡淡的香水味,茶几上擺著她早上喝了一半的那杯白水,杯沿上印著一個淺淺的唇印。book18.org
我把那杯水倒掉,杯子放進水槽,然後去浴室沖了個澡。熱水嘩嘩地兜頭澆下的時候,我的指尖還能回憶出那枚肛塞被握住拔出的觸感——一扭一轉,然後體內憋了一千多毫升的混合物就猛烈地噴濺,順著她的臀縫、大腿、腳踝一直滴滴答答落到地上。她的叫喊太慘了,但那一刻我的心臟沒有任何猶豫,我只知道我想要更多。book18.org
我躺回床上,在黑暗中翻了很久的身,才勉強地睡了過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