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媽林夢 (同人續 19-21)作者:RingBellHoly[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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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媽媽林夢】(同人續 19-21)book18.org

作者:RingBellHolybook18.org

2026/05/15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18785book18.org

  【第19章】book18.org

  從會所回到家,我在床上躺了很久,始終沒有睡著。眼睛在黑暗中睜得大大的,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從來不開的水晶吊燈,它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但我的手指還記得肛塞拔出來時那聲悶響,還記得她身體彈起來的那一下,記得調教室里瀰漫開的糞便臭味和消毒水氣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極輕微的開門聲時,我摸到手機看了一眼——凌晨兩點四十分。然後是浴室的水聲,和上次一樣,花灑開到最大檔,水聲蓋住了所有其他聲音。但我這次沒有去偷看,只是繼續盯著天花板,直到水流停止,直到主臥的門被關上,直到整個房子再次沉入那種令人窒息的標準寂靜。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臥室敲門聲吵醒的。book18.org

  「小合,起床了,再不起來上學要遲到了。」媽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溫和、穩定,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責備——像一個正常的、關心兒子作息的母親。book18.org

  我揉著眼睛打開門,媽媽已經換好了一身家居服站在走廊里。淺灰色的棉質長袖上衣,深色的長褲,圍裙系在腰間,手上還拿著一把木鏟。廚房方向飄來煎蛋和吐司的香味。她的頭髮隨意地扎在腦後,臉上化了很淡的妝——遮住了眼角的倦色,卻遮不住眼底深處那一點空洞。book18.org

  「快去刷牙洗臉,早餐馬上好。」她說完就轉身走回廚房,步伐平穩,腰背挺直。好像昨晚被灌腸到失禁、被肛塞堵了一晚上、癱軟在自己排泄物里哭嚎的女人根本不是她。book18.org

  「哦,好。」我應了一聲,站在洗漱台前,盯著鏡子裡自己那張還帶著壓痕的半睡不醒的臉。手指在水龍頭下沖了很久,指尖的觸感卻怎麼都沖不掉。book18.org

  媽媽端著煎好的雞蛋從廚房走出來,我們面對面坐在餐桌上,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整個餐廳照得明亮溫暖。她給我倒了一杯牛奶,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又問我晚上想吃什麼,她下班回來可以順路買菜。我說隨便,什麼都行。book18.org

  我偷偷觀察她拿杯子的手。她端著那隻印著淡藍色花紋的陶瓷杯,手指穩定,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無名指上那枚戒指在透過百葉窗的條紋光線下反射出一點冷光。book18.org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每一句話都恰到好處,每一個動作都無懈可擊。她在執行一個叫做「好媽媽」的程序,我在配合她執行一個叫做「好兒子」的程序。我們隔著餐桌對視、微笑、夾菜,像兩個心照不宣的演員,在天亮之後的舞台上繼續一場已經演了十幾年的戲。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周多,日子過得幾乎可以用平淡來形容。book18.org

  早晨七點,媽媽準時敲我的房門。她會先喊一聲,然後等十秒,再敲第二下。我很快摸透了這個規律,總是在第二下敲門聲響起時翻身下床。打開門後,她一定是已經換好出門的衣服,站在走廊里露出那個固定的微笑:「快洗漱,早餐在桌上。」book18.org

  她上班的穿著恢復了從前那個林總的樣子。白色真絲襯衫,黑色包臀裙,肉色絲襪,細高跟。頭髮盤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恰到好處地柔軟著整體線條。偶爾會換一件深藍色收腰西裝外套,裡面搭淺色弔帶,配同色系闊腿褲和尖頭鞋——那通常是開會或見重要客戶的日子。從妝容上看,她也恢復了之前的精緻,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口紅選的是偏冷的豆沙色,襯得皮膚更加白皙。她知道深淺,知道什麼時候該用什麼樣的妝容顯示什麼樣的氣場。book18.org

  但我開始注意到一些以前從未注意的細節。比如她每天都戴著那枚戒指,但偶爾會用拇指去旋轉它——開會前、等紅燈時、或者做飯間隙盯著鍋出神的瞬間。拇指推著戒圈逆時針轉一圈,又順時針轉回來,像撥動某種無聲的計數器。又比如她所有的職業套裝,搭配的必定是褲裝或者長及膝蓋的一步裙,再沒有出現過任何高於膝蓋的裙擺。她的衣櫃似乎重新規划過,所有可能露出大腿的衣服都消失了。book18.org

  還有味道。以前媽媽身上總有固定的香水味,小蒼蘭和檀木混合,優雅,恰到好處。現在那股香水依然在,但我放學回家她從我身邊走過時,偶爾能嗅到另外一些東西。一次是洗手液的皂香混著一股極沖的消毒酒精味,她把包放下就去了浴室,說外麵灰塵大,先沖個澡,出來時整張臉紅得不正常。另一次是她加班到很晚,回來時我正好出房間喝水,她從我面前走過去,淡淡的精液腥氣裹在更濃的沐浴露花香底下,絲絲縷縷鑽進鼻孔。我沒有問,只是說了一句「媽媽辛苦了早點休息」,然後回房間,躺在床上,勃起了很久。book18.org

  工作日,我放學回家時,廚房裡有時已經飄出香味。媽媽繫著圍裙在灶台前忙碌,聽見開門聲會回頭笑一下,說:「先去洗手,湯馬上好。」桌上擺著兩副碗筷,菜色搭配得營養均衡,有葷有素——清蒸魚、蒜蓉西蘭花、一小碟醋溜土豆絲。湯是她最近在學做的冬瓜排骨,味道還不太穩定,有時咸了有時淡了。她嘗了一口皺皺眉,自言自語「今天又放多了鹽」,表情認真得像在做一個重要的項目彙報。book18.org

  有時我到家時,家裡是空的。餐桌上壓著一張便條,上面的字跡乾淨利落:「小合,媽媽今晚有個飯局,冰箱裡有速凍水餃,自己煮了吃。吃完飯先把今天布置的數學卷子做了,我回來檢查。」旁邊還附了一張粉色便利貼,用更大的字寫著「不許玩遊戲機」。兩個驚嘆號。便條紙旁邊有時會放一張鈔票,五十或者一百,作為「飯局補貼」。book18.org

  她回家時,我第一反應是觀察她走路的樣子。高跟鞋是不是穩的,妝容是不是完整,眼睛有沒有泛紅,身上有沒有我熟悉的那些味道。有一次她回來時我正好從冰箱拿水,看到她脫下高跟鞋,手扶著鞋櫃站了一會兒,深呼吸了兩次才直起身子。她抬頭看到我,頓了頓,然後笑著說:「媽媽新買的這雙鞋有點打腳。」我說那下次換一雙穿吧,她點點頭,赤腳走過玄關,腳後跟的創可貼貼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在井然有序的程序里滑過去。媽媽把所有的崩潰和屈辱都鎖在了那個虛假的笑容後面,我以為她就這樣繃著一根弦過下去,直到第一個周末早上,她在早餐時忽然放下筷子,用一種聊天氣的平淡語氣說:「小合,今天周六,媽媽帶你去遊樂園吧。」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她的臉。那個提議遊樂園的人表情平靜,好像只是在安排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周末娛樂。但她嘴裡咬的字是「遊樂園」——那個她十幾天前剛被按在密室軟墊上被手指插到潮吹、被戴上金屬肛塞和貞操帶的地方。book18.org

  「怎麼突然想去那裡?」我問。book18.org

  她擦了擦嘴角,動作很慢:「好久沒我們母子倆一塊兒出去了,你今天又不用上課。再說——」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上的左手,眼神從指環上飄過去,「媽媽也該出去透透氣了。」book18.org

  周六的遊樂園和那個傍晚完全是兩個世界。陽光燦爛,大門口飄著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彩色氣球在售票亭上方擠成一團,到處都是跑動尖叫的小孩和推著嬰兒車的年輕父母。媽媽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搭淺藍色襯衫,下面是一條寬鬆的淺色休閒褲和白色運動鞋。她甚至還戴了一頂遮陽帽,帽檐壓得很低,但露出的下巴線條在陽光下依然優美。book18.org

  我們排了四十分鐘的隊才在過山車第一排坐下來。發車鈴響的時候,她忽然把手伸過來,攥住了我放在膝蓋上的手。她的手心很涼,在出汗。我轉頭看她,她把帽檐又往下拉了拉,看不清表情,皮膚在太陽底下顯得有些蒼白。過山車爬升到最高點的瞬間,所有人都開始尖叫,她的手指突然收緊了,像是本能地想要抓住什麼。風把她帽檐下的碎發全部吹起來,她閉上眼睛,嘴角卻往上翹起了一個很小的弧度——不是平時給我看的那種標準微笑,而是一個真實的、只在放開所有控制的邊緣才會不小心泄露出來的笑。隨即車子向下俯衝,她和其他所有人一起尖叫了出來,叫聲很大,很尖,像有什麼東西終於被震碎了。book18.org

  我們一共玩了四個項目。旋轉木馬是她挑的,說是很久沒坐過。她選了一匹白色的大木馬,側身坐在馬背上,一隻手扶著馬耳朵,隨著音樂緩緩轉圈。我在旁邊一匹黑色木馬上,隔著忽明忽暗的光影看她。她側臉上那個微笑還在,但笑容底下已經滲出了另一種東西。轉盤轉過第三圈,陽光剛好照到她眼角,我看見她迅速把頭別開,假裝調整帽子,手背在臉上飛快地擦了一下。book18.org

  從旋轉木馬上下來,她提議去買冰淇淋。我站在隊伍外面等她,她排在幾個小孩後面,淺色休閒褲被太陽曬得微微反光。然後我看見她的目光落在了隊伍前方不遠處——那裡有一個畫著骷髏頭的指示牌,箭頭指向東南角的方向。她盯著那塊牌子看了很久,眼神從空洞變成某種我讀不太懂的複雜,然後一個小孩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把冰淇淋遞給我時臉上又恢復了那個標準的、恰到好處的母親式微笑。book18.org

  周天,她選了一部喜劇電影,說是同事推薦,評分很高。我們買了後排的情侶座,她抱著一桶爆米花坐在我旁邊,聚精會神地看大銀幕上的演員賣力搞笑。開場十五分鐘後,她跟著全場一起笑了好幾次,笑得肩膀都抖起來。我也跟著笑,但笑的同時一直在用餘光掃她的側臉。book18.org

  不知道是哪一個具體的瞬間開始的。可能是主角被自己養的狗絆倒摔進游泳池的那個鏡頭,也可能是主角和朋友喝醉酒在路邊跳舞的片段。全場笑聲越來越高,她的肩膀卻抖得越來越厲害,頻率和周圍的笑聲完全對不上。銀幕上的光照在她臉上,我看到她眼睛裡亮晶晶的,不是笑的,是水光。她用手背很不明顯地蹭了一下右眼眼角,動作快得像在趕一隻不存在的飛蟲。我假裝轉頭看銀幕,餘光繼續掛著那個坐在我右手邊的女人——她臉上的微笑紋絲不動,甚至還在配合劇情的笑點輕輕點頭,嘴角勾著那個標準的弧度,但眼淚又從左眼滑下來,順著鼻樑往下淌,在銀幕的光里拉出一道細細的亮痕。她用手背又擦了一下,很快,然後低頭從包里掏出紙巾,假裝擦汗。book18.org

  散場後燈光亮起,她已經恢復了那個優雅的母親。爆米花桶扔進垃圾桶,包包拎好,她笑著轉頭問我:「晚飯想吃什麼?」我說都可以,她想了想說附近新開了一家日料,要不要去試試。我們並肩走出影廳,放映廳外的走廊燈光很亮,她走在前面,背脊挺直,米白色開衫被空調吹得微微飄動。她的背影和平時一模一樣,只是眼角的睫毛膏有一點點暈開。book18.org

  晚上我洗完澡準備回房間,經過客廳時聽見陽台方向傳來媽媽壓低的聲音。她背對著落地窗,靠在欄杆上,手機貼在耳邊,另一隻手抓著欄杆的金屬橫杆。夜風吹著她的頭髮,把她身上那件薄開衫吹得不停翻卷。她的聲音很輕,隔著玻璃門聽不太清楚,但那種刻意壓出來的鎮定感隔著門縫也能感知到——每一個字都咬得太清楚,清楚到不自然。book18.org

  「嗯……沒事的,都還好……小合也挺乖的,暑假作業快寫完了……嗯,我知道,你別太著急,那邊的事處理完再說。……不用惦記我們,我和兒子都很好。」book18.org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握在手裡,站在陽台上沒有動。我輕輕往後退了半步,把門縫收得更窄一些。她望著外面城市的燈光,望了很久,然後慢慢蹲下去,像被人從脊椎里抽走了一根骨頭。她沒有哭,只是蹲在那裡,雙臂抱住膝蓋,肩膀往下塌,夜風把她頭髮吹得完全散開,她一動不動的,像被風吹化在陽台上的石像。book18.org

  她就這樣在陽台上蹲了快半個小時。我隔著門縫看了快半個小時。我有些心疼,這心疼是真的,但另外一種東西也在生長。她接電話時說的「家裡一切都好,小合很乖」,那些字我每個都聽得清清楚楚。她哪怕在自己最崩潰的時候,還在用「一切都好」四個字給遠在國外的爸爸喂定心丸。可她從來沒有告訴過爸爸真相、沒有告訴爸爸自己遭遇的一切殘忍。book18.org

  我悄悄退回了房間。關上門後我沒有開燈,坐在床邊,發現自己的手在抖。心疼?愧疚?都在。但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了。硬得非常清晰。我腦子裡反覆閃回那個畫面——不是陽台上蜷縮的背影,而是她癱軟在沙發上,被人掰開雙腿塞進假雞巴時失神的眼睛。我為陽台上的那個女人心疼了兩分鐘,然後又為這個心疼的自己在心裡罵了自己兩句人渣。然後我又去回憶調教室里老劉扯著她的頭髮問她「是不是不要臉的賤母狗」時她回答的那個氣音,心臟在黑暗中跳得又快又沉。book18.org

  這些天裡我給老劉發了好幾條消息。第一條是遊樂園回來那天晚上發的:「劉叔,最近有什麼安排?」三天後他看到消息,沒回。隔了幾天我又發了一條:「下一步有什麼計劃?」已閱,沒回。「老劉,看到消息了回一句行嗎?」已閱,依舊沉默。book18.org

  最後一條是電影院那個晚上之後發的。我躺在床上,黑暗裡手機螢幕的暗光打在我的臉上,手指懸在鍵盤上懸了很久,最後只打了六個字:「老劉,你還在嗎?」book18.org

  然後是長久的沉寂。book18.org

  【第20章】book18.org

  老劉的消息框徹底沒了動靜。我每天睡前都會點開看一眼,好像只要我足夠頻繁地刷新,那個灰色的頭像就會重新跳出一個新的紅點。但沒有。什麼都沒有。他像是一顆掉進深井的石子,連迴音都不給我留一個。book18.org

  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扔掉了。像一件用過一次的道具,被用完就丟在角落裡積灰。這種懷疑讓我焦躁,又讓我不敢承認自己焦躁,因為我一旦承認這種情緒,就等於承認我期待被他使用。而我確實期待。book18.org

  日子繼續在複製粘貼中滑過去。早晨媽媽敲門,我起床,吃早餐,她上班,我寫作業或者發獃,然後等她下班回來做飯或者留便條,吃飯,看電視,各自回房。盛夏的陽光每天都一樣明亮,照得整個家一塵不染,乾淨得讓人喘不過氣。我有時候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沙發上那個被陽光曬暖的靠墊,會想起那晚老劉就是坐在這裡把腳踩在媽媽臉上,而我就躲在餐桌底下,隔著椅背的縫隙看著。book18.org

  然後我會回房間,把那個和老劉空空如也的對話框再打開一遍。book18.org

  直到兩周後的周六,門鈴突然響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灰濛濛的上午,媽媽一大早就出了門,只在餐桌上留了一張便條和兩百塊錢。「小合,媽媽去公司處理點急事,午飯自己解決,晚飯前回來。錢在桌上。」字跡依然乾淨利落,但紙上有幾處被筆尖戳破的小孔,像是她在某個瞬間用了太大的力氣。book18.org

  我百無聊賴地躺在沙發上打手機遊戲,空調的嗡嗡聲填滿了整個客廳。門鈴響的時候我以為是外賣,毫無防備地拉開門。然後整個人僵在門口。book18.org

  門外是劉莉莉。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弔帶背心,外面套了一件幾乎透明的防曬開衫,下面是一條淺藍色牛仔短褲,露出一雙又白又直的長腿。腳上踩著一雙白色涼拖,頭髮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化了一點淡妝,嘴唇是桃紅色的。整個人看起來青春、明媚,像是從某個夏日廣告里走出來的女主角。和上次在咖啡廳見面時那種陰沉沉的戲謔不同,她這次笑得很燦爛,眼睛彎彎的,好像真的只是來找我玩的鄰家姐姐。book18.org

  「小合弟弟,好久不見。」她抬起手,五根手指在空氣中快速彈了一下,像在逗一隻貓。book18.org

  我的第一反應不是驚喜,也不是慾望,而是警惕。我抓著門把手沒松,身體擋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你來幹什麼?」book18.org

  「好久不見就這麼冷淡?姐姐想你了嘛。」她笑著往前貼了一步,帶著一股淡淡的柑橘香,手已經伸過來,指尖輕輕掃過我的胸口。隔著薄薄的T恤,她的食指順著我的胸骨從上往下劃了一道,慢悠悠的,像在數我的肋骨。然後手掌舒展開,貼在我的胸口上,感受著我的心跳。book18.org

  「嘖,跳得這麼快,緊張什麼?」她歪著頭看我,表情無辜,但眼睛深處有一點小小的得意的亮光,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book18.org

  換作以前,我可能已經不行了。但此刻我心裡湧上來的不是慾火,而是一股冷得發硬的怒意。她和她爸——這兩個人從一開始就是把我當棋子在擺。我現在看到這張笑靨如花的臉,只能想到那個在沙發上醒來看見劉莉莉哭泣的自己,那是一個被下了藥、被錄像、被當做墊腳石還不知道的蠢貨。book18.org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我的胸口上扯下來,聲音壓得很低:「別碰我。我問你,你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被我攥著的手腕,臉上的笑容收了幾分,但並沒惱怒,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鮮事一樣,抬眼重新打量了我一下。「喲,小合弟弟長脾氣了。」book18.org

  「我沒工夫跟你鬧,有事說事。」我把她的手甩開。book18.org

  她也不生氣,慢吞吞地把手收回去,另一隻手揉了揉被我攥過的手腕,白色皮膚上已經留下一圈淡淡的紅印。她低頭看了一眼那些紅印,然後又抬頭看向我,眼神變了——收起了剛才那種輕浮的挑逗,換上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淡。那種冷淡很熟悉,像她爸。book18.org

  「行,不逗你了。」她從牛仔短褲的口袋裡掏出一把車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聲音平淡得沒有任何感情,「我爸讓我來接你去我家。他說,有份禮物要送給你。」book18.org

  我的心跳在那幾個字落地的瞬間停了半拍。禮物。老劉家的禮物——我腦子瞬間閃過那面掛著六個項圈的牆、那張巨大的落地鏡、那些鞭子、那個被改成訓狗屋的辦公室。還有媽媽。book18.org

  「什麼禮物?」我的聲音變得乾澀。book18.org

  「到了不就知道了。」她轉身朝電梯走去,涼拖在走廊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走了幾步,回頭看了我一眼,見我還抓著門把手沒動,嘴角彎了彎,露出一個像是覺得我好笑又像是真的有點喜歡我的微妙表情。然後她舉起車鑰匙晃了晃,那意思很明確——來不來隨你。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猶豫了大概三秒鐘。然後彎腰套上門口的運動鞋,關門,跟了上去。熟悉的、不受控制的節奏,又回到了我的腳上。book18.org

  她開的是一輛白色高爾夫,停在樓下臨時車位里。車裡沒有放音樂,只有空調出風口送出的冷氣和車內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是一種讓人暈乎乎的花香。她一路上幾乎沒說話,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偶爾等紅燈時會轉過頭看我一眼,嘴角勾著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窗外的街景從熟悉的商業街逐漸變得陌生,樓房變矮,道路變窄,然後又轉向那條我永遠不會忘記的路——那條通往老劉家的路。book18.org

  車子拐進老劉家樓下的時候,我的手指在膝蓋上攥成了拳頭。上樓,電梯,走廊。電梯里的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每一跳都像敲在我的太陽穴上。那個門牌號再次出現在眼前時,劉莉莉掏出鑰匙開了門,一股混合了皮革、消毒水和某種淡淡的動物體味的氣味就撲了出來,直接撞進了我的鼻腔深處,攪得胃都翻了一下。我上次來的時候這股味道還不太明顯,但現在它已經滲進了這間房子的牆壁和地毯里,像一個不需要任何解釋的標籤。book18.org

  窗簾全部拉得嚴嚴實實,外面的陽光被擋得一絲不漏。客廳只開了兩盞落地燈,燈光是那種發黃的暗色,把家具投成斜斜的巨大黑影。那面齊牆的落地鏡還在,反射出房間另一頭的景象。沙發的位置沒有變,那張老劉的師爺椅孤零零地立在沙發旁邊,椅背上的磨損痕跡比我上次看到時更深了,扶手被磨得發亮。電視依然沒有——從來就沒有。鏡子裡映著對面牆上那六個項圈——紅、藍、黑、銀、金色和有一個帶鉚釘的,在昏黃的燈光下像某種沉默的展品。項圈下面的牆上多了幾個金屬掛鉤,掛著一根皮鞭、一根馬鞭、一條帶金屬扣的皮質束縛帶,還有一副看起來就很重的不鏽鋼手銬。這些東西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或者被收起來了,我記不清了。但現在它們就掛在那裡,整整齊齊,像牆上的裝飾畫,像是這個家本來就該有的東西。book18.org

  劉莉莉把車鑰匙隨手扔在鞋柜上,蹬掉涼拖,光腳踩在地毯上朝裡面走去。我站在玄關,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換鞋,她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不用換了,進來」,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好像我只是一個需要按流程接待的訪客。book18.org

  劉莉莉徑直走到那個我之前被她告知為「雜物間」的房門前。那扇門緊閉著,裡面的景象我從未親眼見過。她把手搭在門把上,停了一秒,側過頭,在走廊昏黃的壁燈光下看了我一眼。這個不是挑逗,不是戲謔,而是一種冷冰冰的審視。然後她推開了房門,側身讓到一邊,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我走進去,然後整個人被定住了。book18.org

  這是一間不算小的房間,但此刻被一道鐵籠填得幾乎沒有任何餘裕。鐵籠占據了房間超過三分之二的空間,足有整個人那麼高,黑色金屬欄杆從天花板附近一直延伸到地墊上,每根都有拇指那麼粗,焊死在上下兩根金屬框架上,接縫處焊疤清晰可見,粗糲而冰冷。籠門是推拉式的,此刻關著,門扣上掛著一把重型掛鎖,鎖頭有我拳頭那麼大,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啞光的金屬色。地墊是深灰色的軟膠材質,上面鋪著一張深棕色的寵物墊,墊子邊緣被啃咬出幾處不規則的缺口,露出裡面淡黃色的海綿內芯。墊子旁邊的籠板上,一隻紅色的狗盆安靜地擱在那裡。狗盆是那種不鏽鋼材質的,盆底有一層淺淺的水,水裡泡著幾塊褐色的狗糧,已經吸水膨脹到裂開,碎成軟塌塌的渣滓浮在水面上。狗盆邊緣沾著一根細長的人類頭髮,在昏光下反射出微弱的亮光。book18.org

  籠子的角落裡蜷縮著一個人。book18.org

  她側身躺在寵物墊上,背對著籠門。黑色全封閉皮頭套裹住了整個頭部,頭套的皮革表面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極淡的啞光,只在嘴巴和鼻孔的位置有開口——嘴部被切開一道窄窄的橫縫,露出兩片乾燥的、微微翕動的嘴唇;鼻孔處是兩個對稱的圓孔,隨著她每一次緩慢的呼吸,孔邊沿的皮革被氣流輕輕頂起又落下。頭套在後腦勺的位置用一條粗拉鏈封死,拉鏈從頭頂一直延伸到後頸,金屬鏈齒咬合得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空隙。她的脖子上扣著一個黑色的皮革項圈,項圈很寬,幾乎裹住了她整個頸部的下半截,前面掛著一個小小的銀色鈴鐺,隨著她微弱的呼吸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叮叮聲。一條銀色狗鏈從項圈的扣環上延伸到籠內,鏈子的末端鬆散地盤在她身側,皮質手柄擱在寵物墊的邊緣。book18.org

  她的身體是赤裸的。裸得徹底,沒有一絲多餘的遮擋。光滑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質感,肩胛骨的輪廓從頭套下方突出兩塊優美的骨形,脊柱在中段略略向內凹陷,形成一道柔和的溝壑,腰肢纖細得幾乎可以被兩隻手合握。然後曲線忽然被兩瓣豐腴飽滿的臀肉撐開——臀形渾圓,皮膚光滑得像上好的綢緞,在昏光里泛著一層極淡的光澤。臀縫被兩瓣飽滿的臀肉夾成一道深邃的陰影,而那道陰影的正中央,嵌著一根黑色的狗尾巴肛塞。矽膠質的狗毛從肛塞底座向外散開,蓬鬆而捲曲,尾根粗短,尾尖微微上翹,隨著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輕輕晃動,像是真的從她身體里長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她蜷縮的姿態像一隻徹底放棄了掙扎的動物。雙臂交疊在胸前,手肘擋著乳房的位置,膝蓋半屈著縮向胸口,腳趾微微蜷起,腳掌在腳踝處交疊。這個姿態無法判斷她是睡著了還是醒著,因為那層黑色皮頭套隔絕了所有表情和眼神,只把她縮減成一具符號化的、純粹等待使用的肉體。鐵籠欄杆在她的皮膚上投下一道道暗色的影子,把她完美無瑕的身體紋成一座移動的囚籠標本,每一道影子都像一道新的柵欄。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送風口低沉的呼呼聲,和她從嘴縫裡漏出來的極輕的、均勻到幾乎透明的呼吸。狗糧被水泡軟膨脹散發的淡淡穀物味,混著皮革和消毒酒精的氣味,填滿整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我站在鐵籠前面,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握成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掐得整隻手背上的皮都皺起來。我不需要看到她頭套下面的臉。我認得那個左側腰窩上恰到好處的凹陷——上次在遊樂園密室的地板上,我把它印在腦子裡的時候,手指正插在她的後穴里攪。我也認得那兩瓣臀肉之間特有的弧度——在調教室的束縛床上,我把她的屁股扒開到最大,看著那圈粉色的菊蕾在我面前一收一縮。我甚至認得她蜷縮時左手無名指不自覺地往掌心勾的那個小動作——那是她以前在沙發上蓋著毯子和我看電視時不自覺就會做出的手型。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有一萬句話堵在喉嚨口,但一個字都出不來。恐懼、震驚、一種讓人血管發癢的病態興奮,以及某個正在腦漿深處成形的恐怖念頭,全攪在一起,把我整個人焊在原地。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在加快,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但我聽不到自己的呼吸聲,只有耳朵里嗡嗡的耳鳴和心跳擂在鼓膜上的悶響。我盯著那根隨著她呼吸輕輕晃動的黑色狗尾巴,盯著紅色狗盆里那根細長的人類頭髮,盯著她蜷在寵物墊上赤裸的腳趾——我記得那雙腳塗著珠光紅色指甲油踩著黑色高跟鞋站在會議室里的樣子。現在它們蜷在狗墊上,指甲油已經剝落了大半,剩幾片殘紅像乾涸的血滴。book18.org

  劉莉莉靠在我身後側的門框上,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後頸上,像一根冰涼的針在她指尖轉。過了幾秒,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鐵籠拍了張照片,閃光燈在昏暗的房間裡炸出一道慘白的光。籠子裡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只是肩膀縮了縮,頭往寵物墊里埋得更深,然後再次歸於靜止。那道閃光消失得太快,像一把刀切開了黑暗又瞬間合攏,只留下我視網膜上一個淡綠色的殘影,和那個殘影里永遠刻進去的畫面:黑色鐵籠,紅色狗盆,蜷縮的裸體,搖晃的狗尾巴。book18.org

  劉莉莉把手機收回口袋,從門框上直起身,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喜歡嗎。」book18.org

  【第21章】book18.org

  我站在鐵籠前面,雙腳像被釘在那塊深灰色地墊上。手指還攥在掌心裡,指甲掐出的白印已經變成了深紅色,但我感覺不到疼。我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籠子裡那個蜷縮的身影上——她每一次呼吸時黑色狗尾巴的輕微晃動,她膝蓋蜷向胸口時大腿肌肉的微弱顫動,她交疊在腳踝處的赤裸腳掌上那片斑駁的殘紅指甲油。我的大腦在瘋狂運轉,把無數個細節拼在一起——腰窩的弧度、臀縫的陰影、左膝上那塊淡淡的舊傷疤——拼出一個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卻又無法否認的答案。book18.org

  劉莉莉從我身側走過去。她光著腳踩在灰色軟膠地墊上,腳掌落下去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只有腳趾踩到地墊邊緣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嘎。她走到鐵籠側面,從牆上的金屬掛鉤上取下一樣東西——一根短鞭。鞭柄是黑色皮革纏繞的,鞭身只有一臂長,末梢分叉成兩股,垂在她手裡輕輕晃蕩。她拿著短鞭,轉過身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翹,不是笑,是那種獵人看到獵物已經困在陷阱里時的表情。book18.org

  「漂亮吧?」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博物館裡對著展品發表評論,怕吵到別的參觀者,「我爸的傑作。」book18.org

  我沒回答。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連口水都咽不下去。劉莉莉也不在意我的沉默,她把短鞭在手裡轉了個圈,鞭柄撞在掌心發出輕微的啪一聲,然後她抬起手,用鞭身對著鐵籠的欄杆抽了一下。book18.org

  「當——」book18.org

  清脆的金屬響聲在密閉的房間裡炸開,像一根針扎破了某種脆弱的平衡。籠子裡蜷縮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那不是驚醒,不是受驚的跳起,而是一種被刻進肌肉記憶里的條件反射。她在寵物墊上迅速翻身,肩膀著地滾了半圈,然後兩個膝蓋同時落地,腳背貼著墊面,雙手虛垂在胸前,臀部坐在腳後跟上,大腿向兩側分開——一個標準的、無可挑剔的母狗蹲坐姿態。整套動作一氣呵成,從驚醒到擺好姿勢,中間沒有半秒猶豫,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甚至沒有片刻的茫然。這個動作總共只用了三四秒。流暢得像排練過一千遍。不是反應太快,而是太過熟練——熟練到身體已經不經過大腦就能自動完成,熟練到條件反射已經變成了本能。她蹲坐在那裡,將自己最私密的下體毫無保留地展示在空氣中,展示在籠外兩個注視者的目光下。她的小腹平坦而緊繃,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汗光,兩片被剃得乾乾淨淨的陰唇緊緊閉合著,頂端的花核因為蹲坐的姿勢而微微露出一點點粉色的輪廓。狗尾肛塞的黑色矽膠尾尖從她臀後彎出來,搭在深灰色的軟膠地墊上,隨著她呼吸的頻率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不知道是誰在看她,她也不問。她就那麼蹲坐著,安靜地等待下一步指令。book18.org

  劉莉莉把短鞭在另一隻手掌上輕輕敲了兩下,滿意地看了一眼籠子裡的人,然後轉頭看向我。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里亮得不太正常,像兩塊剛從火里夾出來的玻璃。book18.org

  「小合弟弟,」她歪著頭看我,聲音又輕又慢,像在給一個聽不懂話的孩子重複一個簡單的問題,「你猜,她是誰呀?」book18.org

  我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我不想猜。我不想知道答案。我已經知道答案了,但我不想聽她把它說出來。好像她說出來之前這件事就還沒有徹底發生,好像只要沒有那個名字,籠子裡的人就還能是別的什麼人——任何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任何一個被老劉從什麼地方弄來的受害者,但不是我認識的、吃了十幾年她做的早餐的、在沙發上蓋著毯子陪我看電視的、在廚房裡把圍裙系成蝴蝶結的那個女人。我盯著籠子裡的人,盯著她左鎖骨下方那顆極淡的小痣,盯著她蹲坐時腰側擠出的那道熟悉的弧線,盯著她垂在胸前的那雙手——那雙曾經幫我系過紅領巾、在成績單上籤過字、在我發燒時探過我額頭溫度的手,此刻像一對多餘的擺設一樣無力地垂在乳前,手指微微蜷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消失了,留下一圈比周圍皮膚更白的戒痕。book18.org

  「認不出來?」劉莉莉往前走了半步,用短鞭的末梢輕輕敲了敲鐵籠欄杆,發出兩聲清脆的叮叮響,像在召喚一隻寵物,「沒關係,我來告訴你。」她蹲下來,蹲到和籠中人一樣的高度,短鞭在手裡轉了一圈,然後她用鞭柄挑起籠門的掛鎖,讓鎖頭在金屬門上碰出一聲沉沉的悶響。做完這個動作,她才轉過頭,用一種看熱鬧不怕事大的、甜得發膩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她呀,當然就是你的漂亮媽媽,林夢女士。」book18.org

  我的心沉了下去。不是形容詞,是真的沉——心臟像被人攥在拳頭裡用力往肚子裡壓,壓得胃都在翻。這種感覺很陌生,它同時又讓我硬得發疼。我的雞巴在運動褲里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撐著褲子的布料撐出一個難堪的弧度。我恨這個弧度,但我沒辦法讓它軟下去。book18.org

  劉莉莉側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先落在我的臉上,然後慢慢往下移,停在我褲襠上。她笑了,那種笑不是嘲笑,也不是勾引,而是一種驗證——驗證了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你也不賴嘛,」她用鞭梢隔空點了點我的襠部,語氣像在夸一塊火腿成色不錯,「看著自己的媽媽被人關在籠子裡都能硬成這樣,張合,你比我爸說的還變態。」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終於擠出了自進這個房間以來的第一個字:「你……」book18.org

  劉莉莉抬手打斷了我的話,把一根手指豎在自己嘴唇前面,噓了一聲。然後她轉過身,拉開籠門的掛鎖,彎腰鑽進了鐵籠。book18.org

  籠內空間比她高不少,她彎著腰走到媽媽身側,蹲下來,伸手繞到媽媽腦後。她的手指摸到頭套後腦勺的拉鏈時,媽媽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肩膀不自覺地縮了縮,但很快又強行放鬆下來。劉莉莉拉開拉鏈,手伸進皮套內側,從媽媽耳朵的位置取出兩團米白色的東西——是那種海綿材質的降噪耳塞,捏在指尖上還在緩慢地回彈。她把耳塞在掌心裡滾了滾,隨手塞進自己牛仔褲的口袋裡。book18.org

  聽覺的突然恢復讓媽媽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她的肩膀從放鬆變成繃緊,後背的肌肉線條因為緊張而變得清晰,雙手在胸前微微攥了攥拳,頭往左側偏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從周圍的聲音里分辨出這個環境里都有什麼。她的下巴從微仰變成了微收,兩片從皮套嘴縫裡露出來的嘴唇緊緊抿了一下,然後分開,用一種極輕的、試探性的方式吸了一小口氣。那是她在陌生環境里本能的警惕反應——以前我帶她出去吃飯,她走進一個沒去過的餐廳時也會不自覺地做這個動作,只是那時候她是站著的,手裡拿著車鑰匙。現在她蹲在狗墊上,脖子上戴著項圈,肛門裡夾著矽膠狗尾巴。她的身體在告訴她周圍有不止一個人,但沒人說話,這種反常的安靜比任何聲音都更讓人緊張。book18.org

  劉莉莉從籠子裡退出來,重新站到我旁邊,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平淡到近乎冰冷的語調,對著籠子裡的人說道:「報上名來。」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抖了一下。她認出了劉莉莉的聲音——而且似乎對於聲音的主人有著莫大的恐懼。她的頭轉向劉莉莉的方向,嘴唇動了動,然後低下了頭。當她重新開口的時候,聲音從頭套的嘴縫裡漏出來,被皮革悶住了一部分,聽起來像是隔著一層木板在說話。但那種語調——那種平板、機械、沒有任何音調起伏的語調——比她在沙發上跟我說話時的溫柔,比她在會議室里主持會議時的幹練,比她在老劉面前憤怒反駁時的激動,全都不一樣。這是一種被反覆錘打到只剩下功能性的聲音,像電話里的自動語音播報,單調得讓人後脊發涼。book18.org

  「母狗林夢。」book18.org

  四個字。冷冰冰的四個字。她說這四個字的時候,沒有任何停頓,沒有任何猶豫,像是在報一個和自己無關的工號。她說完後保持著低頭的姿態,下巴幾乎貼到了鎖骨。如果她的頭套被取下來,她大概也不會抬眼看向任何人,因為她已經被教會了一個道理——回答完問題後,看著主人是不敬的。我不知道老劉是怎麼教會她這個的,但她的身體知道,她的每一個關節每一塊肌肉都知道。知道到即使此刻站在籠子外的是她的兒子,她也會用同一種方式回答。book18.org

  劉莉莉又走過去,伸出手揉了揉林夢的頭髮。皮頭套上層的皮革在她的揉搓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林夢的頭隨著她手掌的力度輕輕晃了一下,像一個沒有反抗意識也不會主動迎上去的玩具。劉莉莉的動作不帶任何溫柔,也不帶特別的惡意,就是那種揉了一把自家狗腦袋的隨意和理所當然,而林夢的回應只有沉默——不是接受,也不是拒絕,是那種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的死寂。book18.org

  「你是誰的東西?」劉莉莉繼續問道,收回手,低頭看著自己揉過皮頭套的指尖,用拇指蹭了一下。book18.org

  「母狗是主人的私有財產。」book18.org

  這一句比上一句更輕,像是說完就會消散在空氣里。林夢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能看到她垂在胸前的手指無意識地攥了一下,又很快鬆開。那個攥拳的動作很微弱,微弱到可以被忽略,因為接下來她的手指馬上重新舒展開來垂回原位。劉莉莉對這個回答很滿意,她偏過頭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毛,像是在問「聽到了吧」。然後她轉回頭,上前一步,用腳背輕輕踢了踢媽媽身側的狗墊,發出噗噗兩聲悶響。book18.org

  「你該如何稱呼主人?」book18.org

  林夢的身體在狗墊上微微前傾了一點,像是被這個問題本身壓低了。她做了一個咽口水的動作——喉結的位置在項圈上方滾動了一下,然後嘴唇分開,又合上,最後用一種比剛才更輕、更模糊、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說出了兩個字。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她說的是「爸爸」。我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眼前有一瞬間黑了下去,像是被人對著後腦勺猛拍了一掌。她的嘴縫裡漏出的氣流還沒有全部散開,劉莉莉已經緊接著追問道:「爸爸什麼?」book18.org

  「主人。爸爸……主人。」這次她沒有停頓太久。前面的回答已經把最難的部分碾過去了,剩下的只是把那些該死的稱謂組合在一起,像把幾個不認識的零件硬拼在一起然後交卷。她的語氣依然是平的,但最後一個字收尾的時候,她的聲音破開了一道極細微的裂縫,像是忽然嗆了一下但硬生生壓了下去,變成一個幾乎聽不見的鼻音。她的頭垂得更低了些,下巴完全埋進了鎖骨上方的凹陷里。book18.org

  劉莉莉終於轉過頭不再看她。她往後退了幾步,把短鞭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用鞭梢抽了一下地板。「趴下。」book18.org

  林夢的雙手從胸前移開,五指撐在地墊上,腰塌下去,膝蓋往外滑開,臀部隨著動作向下壓,然後整具身體貼了下來。從蹲坐變成俯趴,從頭到尾一氣呵成,每一個關節的轉動幅度都恰到好處,不多不少。她的身體不是摔下來的,是放下來的——是被訓練到不需要思考就能找到標準位置的那种放法。胸部貼著狗墊,腰腹貼著地墊上的紋理,臀部的狗尾巴因為俯趴的角度變化向空中翹起來,黑色的矽膠毛在昏暗燈光里晃了一下。她的臉頰側過來貼在墊子上,皮革頭套的臉頰部位被壓出一道淺淺的褶子。book18.org

  「轉圈。」劉莉莉用鞭梢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動作很隨意,像在玩遊戲,但她的眼睛始終沒離開過我和籠子裡的林夢。林夢從俯趴姿勢撐起來,右手先往右邁出一步,然後是右腳膝蓋,然後是左手、左膝蓋,身體貼著地面轉了半圈。然後繼續,右手再邁,右膝蓋跟上,左手、左膝蓋。她繞著狗墊轉了整整一圈,最後回到原地重新擺好俯趴的姿勢。狗尾巴在這個過程中隨著臀部的擺動來回搖晃,狗鏈拖在地墊上發出細微的嘩啦聲。轉圈時她的頭始終低著,既沒有抬頭確認方向,也沒有停下來判斷角度——她被訓練到的程度已經不需要這些。她的身體自己能判斷。book18.org

  「叫一聲。」book18.org

  說這句話時劉莉莉的嘴角彎得更高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愉悅感,那種把最難的題目也答出來的學生特有的滿足。book18.org

  林夢的頭抬起來了。這是這套動作里唯一一個遲疑——很短暫的遲疑,大概只有半秒。然後她的嘴唇從頭套開口處張開,喉嚨里擠出一個聲音:「汪。」book18.org

  那個聲音又細又啞,像一隻真正的小型犬被踩了尾巴。但我聽到了那個「汪」字後面被硬生生掐斷的尾音,那個差點就要從喉嚨里漏出來的人類的哽咽。她把它吞回去了。book18.org

  整個過程,她不知道她的兒子就站在兩米之外。她不知道那個從小被她抱在懷裡喂奶的兒子,正握緊拳頭、咬著牙、雞巴硬得像鐵地看著她趴在地上轉圈學狗叫。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只是在黑暗中完成指令,像一個被抽掉了情感迴路的機器,乾淨利落,毫無破綻。book18.org

  劉莉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我瞥了一眼,是剛才那副米白色的降噪耳塞。她又蹲回到籠子側面,把手伸進欄杆,熟練地在頭套側面摸索了一下,然後一按一塞,再一按一塞。媽媽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像是突然被切斷了和外界唯一的連接之後,產生了一種本能的恐懼。但很快她又恢復了那個蹲坐的姿勢,安靜地朝向正前方,等著,或者說什麼都沒等。book18.org

  劉莉莉站起來,把短鞭掛回籠邊的掛鉤上,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轉過身,朝我走來。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異常,像一隻剛剛完成了捕獵表演的貓。book18.org

  「怎麼樣?」她停在我面前,離我不到一步的距離,仰著頭看我,臉上掛著一種懶洋洋的、志得意滿的笑容,「我以前就說過——還記得嗎?在咖啡廳里,我說過,你家那位漂亮媽媽,遲早會一口一個『爸爸』地求著主人要更多肉棒。」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從我的胸口慢慢往下劃。指尖隔著T恤布料滑過我的胸骨、胃、肚臍,最後停在我褲腰的位置,一根手指像鉤子一樣勾住運動褲的鬆緊帶,往下輕輕拽了一下。我的小腹露出來一截,褲襠頂起的帳篷比剛才更高更明顯。book18.org

  「現在呢?」她仰著臉,嘴唇離我的下巴只有幾厘米,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從容,「我沒騙你吧?」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我的目光越過她的頭頂,落在籠子裡。那個蹲坐的身影依然一動不動,黑色皮頭套像一個句號一樣終結在她的脖子上。她的乳房在蹲坐姿勢下微微挺起,乳尖因為房間裡的低溫而硬成兩顆粉色的小豆。她的雙腿分開著,兩片乾乾淨淨的陰唇依然緊緊閉合,但大腿內側多了一道極細的水痕——是在剛才趴下和轉圈的過程中不知不覺滲出來的,那道水痕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像一條順著大腿往下爬的蝸牛留下的銀線。她不知道我們在看她。她不知道她的兒子正在看著那道水痕,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book18.org

  媽媽濕了。book18.org

  就當著我的面,被劉莉莉用鞭子敲了兩下、喊了幾聲指令,就濕了。book18.org

  我的理智在這道水痕面前,像一根繃了太久的橡皮筋終於崩斷。我能感覺到那個斷裂不是漸進的,而是一瞬間的、徹底的、不可逆的。崩斷之後留下一個巨大的真空,而這個真空立刻被一種暴烈的、粗野的、帶著自毀傾向的慾望填滿。我不知道我是憤怒、是恐懼、是悲傷還是單純的變態,我只知道我不想再想了,我不想再在這種撕扯的感覺里待下去了。現在我只想做一件事——用最粗魯的方式證明我還活著,證明我不是籠子裡的那個。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劉莉莉。她還在笑,那種掌控一切的笑,但我已經不需要她掌控了。book18.org

  我一隻手抓住她的後頸,指頭陷進她髮根里,用力往下一按。她的笑終於從臉上褪下去了半個弧度,換上一種——不是害怕,是興奮。她的手配合地滑進我的褲腰,手指裹住我硬得發脹的雞巴,用掌心最軟的那塊肉貼住龜頭碾了一圈。這個動作太熟練了,熟練到我有一瞬間想到老劉是不是也這樣教過她無數次。但那個念頭很快就被從脊椎湧上來的快感衝散了。我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整個人掀翻在地墊上,動作很重,她落地的聲音悶悶的,混著她自己沒忍住漏出來的半聲急促的喘息。book18.org

  我做這些的時候沒有回頭。但我眼角的餘光一直保持著籠子在我的視線邊緣。那個蹲坐的身影沒動,她的頭還是端端正正地面向前方,耳塞讓她聽不見我們製造出來的任何聲音。但她一定感覺到了地面上傳來的震動——兩個人在地墊上翻滾,皮膚蹭在軟膠上的摩擦音,指甲抓在地面上的刮擦聲。她的鼻孔是能聞到氣味的,如果她還有力氣去聞。她聞到自己兒子身上汗味和劉莉莉身上柑橘香混在一起,也或許是聞到了空氣中開始蔓延的那種咸腥的、熟悉的、不需要掩藏的對慾望的投降。book18.org

  我撕開劉莉莉的弔帶背心,連扯帶脫,把她整個人剝光,只剩腳上兩隻白色涼拖被我蹬掉一隻。她赤條條躺在地上,對著鐵籠的方向張著腿,看著我趴上去壓住她。她用手扶著我的雞巴對準她下面,這個時候我正對著她的臉,發現她臉上那種精明、冷淡、掌控一切的表情全都消失了,眼前只剩下一張被人壓在身下時才能看見的臉——眼框微微泛紅,嘴唇發乾,鼻翼翕動著用力吸氣。不是疼,是一種等待被滿足的焦急。book18.org

  我在進入之前偏了一下頭。對著鐵籠,對著那個黑色頭套。我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是確認她有沒有聽見,還是確認她有沒有看?她已經看不了了。但我就是要看。我要在籠子裡那個女人什麼也不知道的情況下,在她的正前方侵犯另一個女人。book18.org

  然後我操進去了。book18.org

  劉莉莉仰著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雙手立刻繞到我背後,十根指甲扣住我的肩胛骨。她抬頭看著我,眼裡閃著愉悅和滿意,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了一句:「這就對了,小合弟弟——別忍了,你本來就是這種人。」book18.org

  她裡面又濕又燙,像一鍋燒開的油,我的每一記衝刺都攪出滿屋子咕嘰聲。我不想溫柔,我甚至不想讓她覺得爽。我把整個上半身壓在她胸口,一隻手掐著她的臉頰,逼她扭頭對著鐵籠的方向——你看著,你他媽看著,你這個籠子裡的母狗的幫凶,你這個幫我媽洗腦上身的馴狗師婊子。我心裡全是這些話,我一個字也沒說出口。我只是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一次比一次插得更狠,在地墊上重重砸出一道又一道聲響。book18.org

  籠子裡的身影還是沒動。那女人一定不知道她兒子就趴在她兩米之外,在她趴在腳後跟上蹲坐的同一個高度,對著另一個女人身體里反覆抽送。可就在我望向她的時候,狗尾巴——那根黑色矽膠狗尾巴的尾尖——極輕微地晃了一下。不太像呼吸帶動的幅度,比呼吸快半拍,像是裡面那圈括約肌忽然自己抽縮了一次。然後那道大腿內側的水痕在它原來的位置上又多淌出來一小段,新淌出來那一小段明顯不是汗,比汗要稠,在燈光下反出微弱的光。她又濕了一點。book18.org

  我盯著那道新淌出來的銀線,突然就射了。射得毫無預兆,射的過程中我死死盯著籠子裡那個一動不動的身影,那根微微上翹的狗尾巴,那個紅色狗盆里泡爛的狗糧,那個因為頭套而失去所有面孔的「母狗林夢」。我把濃腥的精液全部交代在了劉莉莉身子裡,射了很久,久到她抓著我後背的指甲都鬆開了,癱軟在墊子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從我抬頭時,我看見了落地鏡。那面齊牆的大鏡子裡映著我的臉。那張臉正咬著牙,眉眼擰得像個憤怒的瘋子,眼眶裡蓄滿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溢出來的液體,被頭頂那盞暖黃色的射燈照得發紅。我不確定那些液體是汗還是什麼別的。我只看到鏡子裡,我的臉和老劉的臉重疊在一起——不是真的重疊,是那些表情太像了。輕蔑的嘴角、被慾望浸透的眼神、對自己手中獵物那種理所當然的漠然。我盯著鏡子,想在那張臉上找回一點我自己的樣子,但什麼也沒找到。book18.org

  我慢慢從劉莉莉身上爬起來,退後兩步,靠在那面鏡子上。冰涼的鏡面貼上我汗濕的後背,激得我打了個冷顫。劉莉莉還躺在地墊上,用一隻手撐著坐起來,另一隻手理了理被我扯得亂成鳥窩的頭髮。她的身體上印著幾道紅痕——鎖骨處被掐過的指印,大腿內側被蹭出來的摩擦紅,左乳上方一道被指甲劃破的淺痕。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道痕跡,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然後笑了。是那種滿意的、檢收成果的笑。book18.org

  「夠瘋的,」她撿起被我扔掉的那隻涼拖重新套好,「不過我爸肯定喜歡。」book18.org

  我靠著鏡子沒說話,只是看著對面的籠子。那個蹲坐的身體依舊一動不動,狗尾巴安靜地搭在腳後跟上。剛剛那道新淌出來的水痕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到了膝蓋,在皮膚上拖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像某種沉默的證據。book18.org

  劉莉莉站起來,從地上的衣服堆里翻出牛仔短褲,套好了。又從牆角拿了一瓶水,擰開蓋子喝了兩口,然後走到籠子旁邊蹲下來,用瓶身敲擊了兩下柵欄,裡面那個身體立刻重新趴下來,臉湊向狗盆的方向。劉莉莉把一瓶新的瓶裝水擰開,插根吸管進去,從欄杆縫隙遞進去。那個頭套的嘴部立刻張開,嘴唇含住吸管,開始小口小口地吸水。整個過程安安靜靜,只有吸管里液體被抽上來時的輕微氣泡聲。book18.org

  喝完水,她退回去,重又蹲坐在籠子中央,面對著正前方的鏡子。book18.org

  然後劉莉莉轉過頭看我,朝門口揚了揚下巴:「好了,你可以走了。我今天還得繼續完成我爸留下的訓練項目。她呀——」她朝籠子裡努了努嘴,「估計要很晚才能回家了。記得別讓阿姨知道你發現了她的小秘密哦。」book18.org

  她從牛仔短褲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遞過來。我低頭一看,是一枚黑色的小U盤,金屬外殼,沒有品牌標誌,只有正面上用銀色細筆畫了一個極小的狗項圈圖案。U盤很涼,從她掌心落到我掌心時的溫度像一塊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冰塊。我握著它,冰涼的金屬外殼在我汗濕的手心裡迅速霧上一層水汽。book18.org

  「這裡面的東西,」劉莉莉收回手,拍了拍我握U盤的手背,手指很涼,「你應該會很感興趣。自己回去慢慢看吧。」book18.org

  我攥緊U盤,指節攥到發白。最後看了一眼籠子——女人還蹲坐在那裡,黑色頭套依然端端正正地對著前方。她的乳房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小腹平坦而安靜,大腿那道水痕已經半乾了,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狗尾巴的黑色矽膠毛安靜地搭在她身後的地墊上。她聽不見我們的腳步聲,看不見兒子狼狽逃離的背影,不知道自己胯間那朵被剃光了的雌花正在暗光下悄悄吐露出另一滴蜜液。book18.org

  我轉身走出了這間「雜物間」。book18.org

  走出老劉家大門的時候,走廊里的自然光刺得我眯起了眼。電梯門打開,關上,下降,我盯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耳朵里還在嗡嗡響。那張黑色全封閉皮頭套和那根黑色狗尾巴在我腦海里反覆切換,偶爾插進一段劉莉莉躺在地上張著腿的畫面。電梯門再次打開時,我已經到了樓下。陽光好得刺眼,天空藍得像假的一樣,小區里有兩個小孩在騎自行車,車鈴叮叮噹噹響,一個老人在花園旁邊慢悠悠地遛著一條白色的貴賓犬。book18.org

  我站在陽光下,手裡攥著那枚U盤,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打車回家,車裡的空調開得很足,我把額頭貼在車窗玻璃上,冰涼的玻璃貼著皮膚讓腦子稍微清晰了一點。師傅在後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大概覺得這孩子臉色不太對,但沒說話。車子開過幾條街,街景一幀幀後退,路過媽媽公司那棟大樓時我閉了一下眼。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屋子裡還和我走的時候一模一樣。玄關上媽媽早上留的那張便條還在,兩百塊錢壓在紙條下面,沒有被碰過。客廳的窗簾拉著,濾進來一層灰濛濛的光。沙發上的靠墊歪著,是我早上躺過的那個角度。空調還在吹,嗡嗡的,吹得茶几上那杯已經涼透的白水杯壁上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book18.org

  我沖向自己的房間,拉開電腦椅坐下。手指在開機鍵上按下去的時候抖得我不得不用另一隻手握著手腕才能穩住。系統啟動,Windows桌面亮起來,我把U盤插進機箱前端那個USB口。金屬接口插進去的一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咔,螢幕右下角彈出「檢測到新設備」的提示,然後自動彈開了一個文件夾窗口。book18.org

  窗口裡只有一個文件夾,名字是一長串數字。book18.org

  我把光標移上去,放在那個文件夾名字上停了好久。然後我深吸一口氣,雙擊。 book18.org

貼主:留立於2026_05_15 8:39:05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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