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靈幽火】（7-10）book18.org
作者：月夜銀狐book18.org
第七章 赤焰將至book18.org
被我戳破了裝睡，母親終於不再偽裝。她猛地睜開眼，眼神瞬間從迷茫恢復成平日的冷厲，猛然從我身上撐坐起來，決然將我的手拍開。book18.org
她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壓低聲音道：「你……還沒鬧夠？他們隨時會回來，你當真不怕死麼！」book18.org
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帶著靈律閣首座獨有的威嚴。可那微顫的尾音，還是泄露出幾分色厲內荏。book18.org
見她神色慌亂，我心頭反倒一定，笑道：「娘，您方才一直醒著？」book18.org
母親神情微滯，不自然地別開臉，冷聲道：「少說這些沒用的，出去。」語氣裡帶著慣常的命令意味，卻故意避開了我的目光。book18.org
迫於母親平日的威嚴，我不敢再用言語相激，靈機一動，唯唯諾諾道：「我後背都抵在靠背上了，動不了，要不您自己起來？」book18.org
聞言，母親惡狠狠瞪我一眼，銀牙緊咬，半晌沒說話。book18.org
她也清楚，此刻起身動靜太大，萬一剛巧父親和姐姐回來，一眼就能看出端倪。book18.org
猶豫了好一會兒，她才像做賊似的，輕手輕腳向前傾身，玉手抓住椅背扶手，雙腿夾緊，踩著法靴，小心地彎腰撅臀，慢慢站起。book18.org
凌亂裙擺下，母親圓潤的豐臀緩緩離開我雙腿。那根青筋暴突的陽物從她陰道里一寸寸抽出，刮蹭著穴腔內每一寸褶皺軟肉——我能清晰感受到那層層嫩肉是如何依依不捨地纏著柱身，像無數張小嘴在挽留。隨著冠頂的退出，那饅頭狀的秘穴被帶得微微外翻，露出鮮紅嬌嫩的里肉，在微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被折騰得狠了。book18.org
我心中一跳——莫不是真把她弄傷了？book18.org
可當冠頂「啵～」一聲從穴口脫離，嫩紅穴肉「嗖」地縮回，只留一個橢圓小口，一張一闔、肉眼可見地緩緩收攏。緊接著，滴滴答答淌下透明的淫液，在微光下拉出細亮的銀絲，淋得我褲襠又濕了一片。book18.org
至此我才明白，母親那兒為何向來如此緊窒——原來陰道里藏著這麼多層疊的褶皺軟肉，韌性還這般驚人，簡直是天生尤物。經過這般長時間的撻伐，竟還能迅速恢復如初。book18.org
親眼目睹整個過程，我愈發難以抑制衝動，心緒久久難平。book18.org
「把你那東西收起來。」母親冷聲催促，話語裡帶著未散的喘息，卻依舊是上位者的命令語氣。可那微顫的尾音，在寂靜的車廂里聽來竟莫名像某種撩撥，無形中輕易又點燃了我腹下的火。book18.org
我呼吸急促，伸出微顫的手抓住肉棒——卻沒按她的意思塞回褲襠，反而伸臂攬住她的腰，往自己腿上一帶。book18.org
亮鋥鋥的冠頂抵住穴口那一刻，母親腰身一緊：「你還——」book18.org
她震怒的話還沒說完，我心一橫，腰身往上一挺，肉棒衝破聖所層層腔肉阻礙，冠頂再次正中花芯。book18.org
「唔～」book18.org
母親豐腴嬌軀像斷線風箏般猛然墜落，重新坐回我腿上。花芯被狠狠一杵，她不由美顫連連，指甲幾乎要掐進我腰側的肉里。book18.org
我神魂顛倒摟緊母親，恥骨用力擠壓她那軟彈豐臀，說不出的滿足。心下暗嘆，還是這樣最舒服——她那蜜穴就像專為我量身定做，每一寸都嚴絲合縫地貼合著柱身，像天生的鎖與鑰匙。book18.org
「你瘋了？快放開我！嗯唔～會被他們發現的……」母親壓低聲音，慌亂中帶著急切，尖利指甲扣進我手臂，帶來陣陣刺痛。可那刺痛反而刺激得我更加興奮。book18.org
「不會的，他們去那邊的山坳採集靈草，短時間回不來……」我貼著她耳根低語，舌尖甚至能嘗到她耳後細汗的鹹味。book18.org
「退開～」母親壓著嗓子低吼，用手肘狠狠頂我胸口，力道大得我差點咳出聲。book18.org
「咳唔～」我險些背過氣去。情急之下，又抓住她的手，環腰將她制住，像之前那樣強行摟入懷裡。下體聳動不休，肉棒在漿汁密布的蜜穴中深入淺出，每一次挺入都能聽見「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刺耳——幸而窗外的風聲將那聲音撕得粉碎。book18.org
沒幾個來回，冠頂再次鑽入甬道深處，往那團豐腴肥美的宮肉上一捅，死死向柔韌的宮頸口擠壓、碾磨……book18.org
「唔嚶……」母親咬牙悶哼，兩條圓潤長腿繃直，尖頭法靴一下蹬在馭座底。她偏過頭，雙腮泛紅，花容含怒，難受不已，嬌軀一顫一顫承受我的進攻，羞怒道：「你這逆子……我定不會……嚶嚀……停、停……」book18.org
我偷瞥她一眼，慌忙低下頭，心中默念對不住。可抽插的動作，卻未見半分停歇。book18.org
許是色令智昏無法思考，許是母親這般反差姿態令我欲罷不能，許是我壓抑太久——索性不管了，只顧逞歡才是緊要！book18.org
幾番周折，本就嬌弱敏感的母親，沒過多久便嬌喘連連，斷續道：「小逸……唔嚶……停一下……」book18.org
母親語氣轉柔，令我耳根一軟，挺動力度稍減。想到她或許又要到了，我得意忘形湊近她耳畔，低問：「娘，是不是太舒服了？」book18.org
誰知母親趁機突然掙脫，反手掐住我耳朵，力道重得我差點叫出聲。她咬著牙，氣結道：「不小——呀～」book18.org
那聲「呀」尾音上揚，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像是被我的挺動撞散了後半句狠話。book18.org
耳畔雖滾燙刺痛，但她越是抵抗，我反生叛逆征服欲。索性不顧一切，她話音剛落，我便扶住她纖腰，下身像發狂般挺動起來。book18.org
「嗯、嗯、嗯……不要……我……我受不住了……小逸……停……」母親抗拒的反應尤為激烈，卻死死咬著唇不肯泄出更多聲音，額角都滲出了細汗，幾縷青絲粘在光潔的額頭上，平添幾分凌亂的美。book18.org
美母露骨求饒的話，引得我激動亢奮，大膽調笑道：「娘……沒事的……剛才您不也嘗過那滋味……」book18.org
「不是……嗯唔……不是……」母親臉色漲紅，銀牙緊咬，急得直搖頭，卻怎麼都說不出口。她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無措的慌張——那種仿佛有什麼東西即將失控的恐懼。book18.org
正當我納悶，一直默默抵抗的母親，為何說出這般曖昧話語時——book18.org
母親原本扭動的嬌軀戛然而止，腰杆猛地一挺。隨即她偏過頭來，臉上的紅霞像火燒似的從腮邊蔓延到耳後，連天鵝般的脖頸都泛著誘人的粉。她眉頭緊蹙，眼尾浸著濕意，長長的睫毛抖得像風中蝶翼。平日裡冷厲的眼神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咬著下唇好不容易才憋出顫巍巍的幾個字，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近乎哀求的慌亂：「小逸……快……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我還愣著沒反應過來，腿根處忽然滲過來一股溫熱的濕意。懷裡的人抖得更厲害了——她緊緊閉著眼，雙手死死攥著我胸口的衣襟，指節都泛了白。渾圓的玉臀在我腿上不受控制地痙攣，每一下收縮都蹭得我插在她穴里的肉棒又脹了幾分。我腦子「嗡」的一聲，瞬間明白了她的窘境。book18.org
堂堂靈律閣首座，平日在宗門裡冰清玉潔、說一不二，多少弟子見了她連頭都不敢抬——此刻竟要在親生兒子的懷裡失禁？book18.org
電光火石間我哪敢多想。要是任由她弄濕了衣裙，等下父親姐姐回來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再說這等珍貴的玉露，怎麼能白白浪費在粗布車墊上？我下意識看向旁邊堆著的宗門貢品，一眼就瞥見了角落裡那一小匹卷得整整齊齊的靈蛟綢緞。那是極珍貴的天材地寶，用千年靈蛟的蛻皮混著天蠶絲織成，觸手生溫，柔滑得像少女的肌膚，吸水力極強，尋常千金都難得一尺。book18.org
「娘別怕，我有辦法！」我咽了咽口水，一隻手牢牢按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連忙伸手抽過那匹綢緞。book18.org
那綢緞剛一拿出來，昏暗的車廂里立刻飄起一股清冽的異香——那是千年靈蛟獨有的龍涎氣息，清冷中帶一絲甘甜。瑩白的料子泛著珍珠似的柔光，捏在手裡軟乎乎的，像攥了團溫軟的雲。母親迷迷糊糊睜眼看過來，看清我手裡的東西時，瞳孔驟然縮了一下，羞得渾身都軟了，卻還是強撐著冷意斥道：「你……你拿這個做什麼……胡鬧！」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我已經撩開她垂到腿彎的裙擺。指尖順著她滑膩的大腿內側往上摸，碰到那片濡濕的軟肉時，她渾身激靈了一下，連穴肉都猛地收縮，咬著唇沒忍住溢出一聲嬌吟，立刻又死死捂住嘴，眼眶都紅了。我趁著她失神的功夫，把那方滑膩的綢緞嚴嚴實實地貼在了她腿心，剛好墊在我和她的交合處。軟乎乎的料子蹭著她敏感的恥丘，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book18.org
「嚶嚀……」母親仰起頭，纖細的脖頸繃出極美的弧度，胸膛起伏得厲害。我能清晰感覺到插在她穴里的肉棒被一陣陣蠕動的軟肉包裹著——緊接著，身下一股溫熱的液體涌了出來，盡數澆在那方靈蛟綢緞上。那寶貝果真神奇，那些液體落在上面，非但沒有浸濕布料，反而暈開一層粉瑩瑩的光，像被什麼東西吸進去了似的，連一點濕痕都沒透出來。反而那股龍涎香里漸漸混進了母親身上獨有的冷香，聞得我腦子發漲。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綢緞，我能清楚摸到她泄身時的每一下收縮。軟乎乎的布料被她的臀肉碾著，蹭得我大腿根都發燙。母親閉著眼，睫毛上沾了點濕意，卻死死咬著牙沒再發出一點聲音——她活了近百年，從來沒有這麼狼狽羞恥過。被親生兒子按在懷裡操到失禁也就罷了，居然還用這麼珍貴的靈蛟綢緞來接……她心裡又羞又怒，恨不得立刻把這逆子踹下車，可身體里的快意和失控的感覺攪在一起，讓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一波波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悉數被那方軟緞吸了個乾淨。book18.org
她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等此事了了，定要好好收拾這個混帳東西。book18.org
等那陣痙攣終於過去，母親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靠在我胸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我才小心翼翼地把那方綢緞抽出來——原本瑩白的料子上暈開一大團粉潤的水痕，像朵開得正好的牡丹，摸上去沉甸甸的，還帶著她的體溫。綢緞表面滑溜溜的，卻半點不沾手，那股冷香混著龍涎香的味道反而更濃了。book18.org
這可是無價之寶！我心裡狂喜，趁著母親閉眼緩神的功夫，飛快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著母親體香和龍涎香的氣息鑽進肺腑，爽得我頭皮都發麻。我趕緊把它塞進最貼身的那個儲物袋裡，藏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你……」母親緩過勁來，看見我這副珍藏寶貝的樣子，氣得胸口起伏，抬手就想給我一巴掌。可手抬到半空，瞥見窗外遠處似乎有身影晃動，硬生生忍住了，只狠狠剜了我一眼，聲音冷得像冰，「回頭再跟你算帳。」book18.org
我懸著的心也跟著落下。book18.org
母親說完這句話，已是香汗淋漓，白嫩無瑕的玉頸上泛起層層粉紅。她像從河裡撈出來似的，氣力全無，軟軟倒在我身上，卻刻意偏過頭不看我，連碰都不願多碰我一下，只剩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出她的不平靜。book18.org
我禁不住剛才的刺激誘惑，猶豫片刻，便再次挺動堅硬肉棒，在她小穴中馳騁出入，冠頂次次頂撞敏感嬌嫩宮口。book18.org
母親並無太大反應，只偶爾悶哼一聲，全程死死咬著唇，眼神冷得嚇人，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又像是在默默記帳，等著事後一起清算。book18.org
她這般宛如冰封的沉默姿態，反而更激起我邪惡的征服慾火。畢竟能把嚴厲強勢的靈律閣首座徹底征服——這是我意淫無數次的事，如今竟誤打誤撞達成，怎能不欣喜若狂。book18.org
一想到此，肉棒便堅硬如鐵，一口氣瘋狂猛操幾十下。肉棒攪得小穴里淫漿橫流，橫衝直撞間，連綿淌出黏稠淫汁，順著交合處流到我大腿上，溫溫熱熱的。book18.org
低頭看去，每當小腹恥骨與母親雪白通透的豐臀分離，都會拉出一條條透明的淫絲，牽在彼此之間，像蛛絲粘連，看著十分淫靡放蕩。book18.org
不消片刻，母親油膩軟糯的蜜穴又一次自主收縮，裹得我如騰雲駕霧，飄飄欲仙。我牙根漸酸，身體燥熱滾燙，心知這回是真忍不住了！book18.org
也許我本就沒想再強撐，才會不知死活般向母親聖所瘋狂進攻。book18.org
呃呃～不行！我還不能射，還要再玩一會兒，再堅持幾下……book18.org
我死死咬緊牙關，仍想貪戀母親那熱烘烘的香穴。book18.org
可無意間瞥見，母親正偏頭斜睨，臉上布滿陰狠凶厲，一雙媚眼中目光凝聚如刀，盯得我心頭髮毛。book18.org
我垂於一線的脆弱神經，因恐懼而瞬間潰散。像痙攣般，肉棒猛往母親花穴內一捅，腰眼一酸，冠頂狠狠壓在子宮口上……book18.org
哦哦～不行了，呃唔……book18.org
身體狂抖不休，痛快無比射出元陽，一滴不漏盡數注入母親體內……book18.org
「呃嗯……！」母親悶哼一聲，原本僵直的身子猛地一弓——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滾燙的衝擊。第一股熱流打在宮頸口上時，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像是想逃開，可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已經接連湧來。而母親起初自是不肯，豐臀扭動，屈辱地又推又撓。但許是想到——若不射在裡面，又能泄在哪裡？怎麼也避不開——她只得玉拳緊攥，怒目切齒被迫承受，全程沒再說一個字。book18.org
然而那滾燙的精華還在繼續注入，她能清晰地數出每一股衝擊——足足七八下。那灼熱的液體帶著霸道無匹的陽氣，衝進她體內最隱秘的角落，燙得她嫩肉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她能感覺到那些陽精正滲透進她每一寸腔壁，與她體內殘留的陰寒氣息交織、融合、中和——那股折磨了她二十年的寒意，竟在這滾燙的澆灌下節節敗退。book18.org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book18.org
明明心裡恨得滴血，可那被熱流灌滿的充實感，那陽氣湧入時帶來的溫暖與安寧，讓她緊繃了二十年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鬆弛下來。就像一塊被凍了太久的冰，終於泡進了溫水中——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舒適，是她這二十年來從未體會過的。book18.org
可隨即湧上來的，是更深的羞恥。book18.org
她竟然……被親生兒子的精液安撫了。book18.org
這算什麼？book18.org
母親死死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力道大得幾乎要刺破皮肉——她想用疼痛來蓋過體內那股不合時宜的快意。可那股滾燙的、填滿她整個身子的充實感，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身體最深處。她恨透了自己這副身體。更恨的是，她心底深處某個隱秘的角落，竟在偷偷地期盼這一刻——期盼這種被填滿、被溫暖、被占有的感覺。這種感覺，她這輩子從未從丈夫那裡得到過。book18.org
母親閉上眼，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不是悲傷，而是一種比悲傷更複雜的情緒——仿佛是認命。book18.org
約莫一分多鐘，將母親蜜道射得滿滿漲漲，半根肉棒幾乎泡在精液里。我兩腰酸疼，身體空虛乏力，才喘著粗氣從母親頸邊抬起頭。book18.org
她冷若冰霜的目光再度追來，霎時令我慾火消退，神智回歸，膽戰心驚，無所適從。book18.org
逃避般靠向靈獸皮椅背，氣息急促不定，來回掃視眼前狼藉場面，不知該如何收場，腦中陷入混亂風暴……book18.org
不住自問：我該怎麼辦？還能怎麼辦？book18.org
難道解釋——娘，對不起，我不是禽獸，也不是有意侵犯您，希望您別放在心上……book18.org
那她恐怕會立刻取我性命！她的性子我最清楚，素來眼裡揉不得沙子。上次那個偷了半塊靈玉的外門弟子，都被她廢了半身修為逐出門牆，更遑論今日這等大逆不道的事。book18.org
若是我拿這事兒要挾她，只求饒我一命就行……book18.org
她必會親手殺了我！母親身為靈律閣首座，最痛恨受人脅迫。上次那個偷鎮靈珠的外門弟子，最後不還是被廢了修為逐出門牆，她向來說到做到。book18.org
如今對象換成我，她又會怎麼處置？book18.org
又見母親微顯凌亂的盤髮髻，恍如方才留下的罪證，我後背一涼，全身不寒而慄，微微發抖。book18.org
稍待片刻，母親謹慎觀察窗外動靜，確認父親和姐姐還沒回來，才默默從儲物袋取出靈絲巾，墊在底褲上，安靜優雅整理衣衫。動作利落得看不出半點失態，仿佛剛才那個失控失禁、被精液灌滿的人根本不是她——只是泛紅的耳尖和微顫的指尖，還是泄露了她並未完全平復的情緒。book18.org
我不敢輕舉妄動，偶爾還會幫襯一二。可母親全程一言不發，連個眼神都沒給我，令我頓覺周遭有無形壓力籠罩。心中七上八下，緊張兮兮，坐立難安，大有死期將至、引頸待戮之感。book18.org
衝動過後，我此刻腸子都悔青了，又開始不停反省自責。book18.org
自己怎麼會幹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她可是我親生母親！book18.org
母親平時那麼關心、教導我，我卻這樣對她，我還是人嗎？book18.org
要是……時光能倒流就好了，我發誓絕不碰她分毫，也絕不再對她生任何不倫之念！book18.org
……book18.org
可惜此時虔誠，挽回不了任何事。剛才發生的一幕幕，已深印腦海揮之不去。book18.org
就在我惶惶不安時，遠處傳來姐姐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我和母親同時一僵，她猛地抬頭，眼神里難得露出一絲驚恐，我也嚇得瞬間手腳冰涼。book18.org
「快收拾！他們回來了！」母親急得聲音都發顫，手速飛快地整理裙擺，還不忘狠狠踹了我一腳，示意我快點。book18.org
我不敢耽擱，手忙腳亂把肉棒塞回褲襠，擦乾淨腿上的淫液。幾乎是剛整理妥當，車門就被拉開了。book18.org
姐姐手裡拎著幾株靈草，笑得眉眼彎彎，探進頭來：「我們回來了，採到好幾株百年份的朱果草，正好可以給小逸築基用。」她的目光掃過車廂，看見我和母親規規矩矩坐著，便沒多想，只體貼地問，「娘，您臉色怎麼這麼紅？是不是車裡太悶了？」book18.org
「無妨，有點熱而已。」母親淡淡應了一句，神色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清冷。若不細看她的指尖還在微微顫抖，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book18.org
父親跟在後面，看見母親靠在窗邊「閉目養神」，笑道：「你娘是真累了，咱們抓緊趕路，到了坊市再讓她好好歇息。」book18.org
說完，父親發動靈獸，車輦再次朝著赤焰谷方向駛去。book18.org
我坐在後排，感受著腿上母親殘留的溫度，還有褲襠里未乾的淫液，心跳得飛快。貼身儲物袋裡那方靈蛟綢緞安安靜靜躺著，仿佛藏著我和母親之間最隱秘的艷事。book18.org
車窗外，赤紅色的山巒越來越近，赤焰谷的輪廓已經清晰可見。book18.org
我看著靠在窗邊假寐的母親，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book18.org
這一路，可真是沒白來。book18.org
……book18.org
懷揣著惶恐不安，恍如一眨眼便到赤焰谷。book18.org
父親剛把車輦停穩，坐我身旁的母親招呼都不打一聲，便徑直打開車門下去。赤焰谷灼熱的風中，她扭著盈腰翹臀，「噠噠噠」法靴聲急促不已，衣袂飄飄往坊市入口走去，背影透著幾分生人勿近的冷意。book18.org
「母親走得這麼急，許是身子不舒服。」姐姐柔聲說著，繞到車輦後備箱，取出大包小包物品，溫言道，「小逸，你臉色也不太好，是不是路上累了？重的我來拿就好，你拿那些輕的。」她總是這樣，事事都先想著我。book18.org
「父親，這些有勞您了。」我趕緊接過輕的包裹，不敢和姐姐多對視，生怕她看出點什麼。book18.org
「唉……下次不能再帶這麼多了，你娘這一路上顛簸好幾次，也是辛苦她了。」父親嘆息一聲，扛著最重的箱子走在前面。book18.org
聞此言，我心臟咯噔一跳，彎腰動作一抖，雙腿發軟。做出離經叛道的錯事後，我此刻無顏面對父親，忙抱起地上一堆東西，逃也似的離開。book18.org
晚膳在幻靈宗於坊市的別院用，母親不出意外缺席，聽父親說是頭風發作。我心知肚明，草草扒拉一碗靈米飯，很快便回房。book18.org
母親的房內，房門「咔噠」一聲輕響，反鎖落下。book18.org
她背靠門板，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別院的客房布置簡樸，卻比客棧雅致許多。一張靈木床榻、一方茶几、兩把雕花木椅，牆上還掛著一幅山水靈墨圖。她緩步走到床沿坐下，動作間帶著幾分僵硬。book18.org
身體深處傳來陣陣不適——不是疼痛，而是某種陌生的空虛感。那逆子留在她體內的東西，此刻正緩緩外流，浸濕了墊著的靈絲巾。她蹙起眉，伸手探入裙底，指尖觸到一片濕黏，羞恥與惱怒瞬間湧上心頭。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她低聲咒罵，聲音冷得像冰。方才車上那截綢緞的滑膩觸感仿佛還留在腿心，一想到那逆子把沾了自己穢物的綢緞當寶貝收起來，她就羞恥得渾身發燙，指尖都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可罵完這一句，她便沉默了。掌心貼著下腹，能清晰感受到體內殘留的灼熱——那是屬於他的陽氣，霸道而熾烈。更讓她心驚的是，這陽氣竟真的壓制住了《九幽通玄秘錄》的反噬。book18.org
上車時那股幾乎要將她撕裂的陰寒，此刻已消退大半。丹田處原本紊亂的靈力，也漸漸平息下來。book18.org
這算什麼？book18.org
她用兒子的逆倫之舉，換來了片刻安寧？book18.org
母親閉上眼，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方才車內的畫面——那逆子粗重的喘息，在她耳邊低聲說的那些混帳話，還有他把綢緞塞到她腿心時，指尖不小心蹭過的酥麻感，以及泄身時那陣極致的、連她自己都從未體驗過的快意，還有最後那幾股滾燙射入時，身體深處那股被溫暖填滿的充實感……book18.org
「不！」book18.org
她猛然睜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力道大得幾乎要滲出血來。book18.org
絕不能承認，更不能放任。可冷靜下來一想，此事透著蹊蹺。《九幽通玄秘錄》的反噬非純陽之引不可緩解，這二十年來她遍尋不得，為何偏偏是他的陽氣有效？book18.org
莫非……他就是秘錄中所說的「助劫之人」？book18.org
母親心頭一震。若真是如此，今日之事便不再是簡單的亂倫逆舉，而是關係到她能否渡過此劫的關鍵。甚至……連那匹靈蛟綢緞，會不會也是冥冥中的預兆？那綢本就是纏情絲所織，最是認主，吸納了她的玉液，只怕以後除了她和那逆子，旁人碰都碰不得了。book18.org
可若他不是，或者只是巧合呢？book18.org
她需要確認。book18.org
明日，她心中冷冷盤算，當著他父親的面，坐得近些，給他些細微觸碰，看他反應。book18.org
這既是試探，也是考驗。若他再次按捺不住邪念，便證明不過是色慾薰心，直接廢了修為關去後山面壁思過。若他能克制……book18.org
若他能克制，或許真是那助她破劫之人。那時，她又該如何抉擇？book18.org
母親臉上微微發燙，這念頭讓她心驚，卻也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二十年的折磨，眼看有了轉機，她怎能不心動。book18.org
可這是她的親生兒子！book18.org
亂倫悖德，天地不容。可若這是唯一的生路……book18.org
母親陷入兩難。她緩緩坐到床邊，褪去鞋襪，又解開外袍。中衣下，肌膚上還殘留著那逆子掐捏的痕跡——胸前、腰側、大腿內側……處處都是罪證。她指尖撫過一處紅痕，身體竟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方才車內，那方軟緞貼在腿心的溫軟觸感，還有那根灼熱的硬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充實感，以及最後那滾燙精華灌滿時的戰慄。book18.org
不能再想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從儲物袋中取出凈身符，默念法訣。靈光閃過，身上的污濁盡去，連帶著那股令人臉紅的腥甜氣息也消散無蹤。book18.org
可身體內部的感受，卻洗不掉。book18.org
母親躺到床上，拉過薄被蓋住身子。窗外傳來赤焰谷特有的熱風呼嘯聲，夾雜著遠處坊市的嘈雜。她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book18.org
明日還需採買炎陽果，那是壓制反噬的必需之物。至於那逆子……暫且容他多活幾日。待回府之後，再慢慢算帳。book18.org
她這般想著，呼吸漸漸平穩。可睡夢中，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雙腿無意識地夾緊，腰肢微微扭動，仿佛還在承受著某種衝擊。夢裡似乎有什麼軟乎乎的東西貼在腿心，溫溫熱熱的，聞起來還帶著她熟悉的冷香和龍涎香。還有那股滾燙的、填滿她整個身子的充實感，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夜還很長。book18.org
另一邊，我慌慌張張鎖緊房門，熄了靈燈，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像與世隔絕般，只想永遠躲在房間裡，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事、誰來敲門都不回應。book18.org
隨時間推移，內心漸漸被未知恐慌占滿，胸口悶得發慌，害怕到想吐。跟那夜有幾分相似，只是這回生理上沒太多不適。可我還是忙不迭從床上爬起，摸黑灌下一大杯靈泉水。book18.org
「嗝呃～～」打了個長長飽嗝後，終於舒坦些。book18.org
我下意識摸了摸貼身的儲物袋，那方靈蛟綢緞還安安穩穩躺在裡面，仿佛什麼都沒變，又仿佛什麼都變了。book18.org
「咚咚～」book18.org
這時，房門被叩響，驚得我雙腿一哆嗦，往後連退幾步。book18.org
「小逸，開門，我找你有事。」book18.org
姐姐細柔嗓音傳來，我身子一軟，鬆了口氣。心想您來得真是時候，剛才我差點想跳窗逃命。book18.org
因我一門心思只想著如何面對母親，故不耐煩道：「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說吧！」提到明天，我都不知能否見到明日太陽。book18.org
「這麼早就睡了？小逸，開開門好嗎？我真有要緊事。」book18.org
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別惹急她為妙。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開門淡然問道：「什麼事，說吧！」不料姐姐卻毫不客氣推門而入。book18.org
她換上一身弔帶粉裙，胸前露出一抹雪白豐乳，深邃乳溝若隱若現。高挑身姿前凸後翹，出落得青春水靈、嫵媚動人，像狐仙臨世。book18.org
如今處境下，我還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姐姐花邊睡裙下，兩條修長勻稱玉腿，行走間明晃晃的甚是養眼。她像大家閨秀般，落落大方坐在靈木桌前，溫婉一笑，睫毛輕眨望著我，模樣甚是惹人憐愛。book18.org
擱在平時，我尚有些不自在，更何況此刻！故裝作自卑般錯開視線，緩緩躺回床上，沒理會她那耐人尋味的目光。book18.org
可她目不轉睛盯我良久，不由令我起疑：姐姐莫非察覺了什麼！book18.org
我眼神一滯，覺她有些不對勁，但還不至於主動露餡。故敵不動我不動，與她僵持半晌後，姐姐終是先開口。book18.org
「小逸，你心情不好？」book18.org
「好得很，謝謝老姐關心！」book18.org
「說話這麼陰陽怪氣，看來我猜得不錯。」book18.org
我別過臉去，沒接話。book18.org
「不敢說話了？你是不是……」姐姐話說一半，聲音嬌柔婉轉。book18.org
一雙勾人心魄丹鳳美眸微眯，直逼人心窩的銳利目光閃爍。我像被她看穿般，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腦中急速思索應對之策。book18.org
「捨不得我，所以現在茶飯不思了？」姐姐嫣然淺笑。book18.org
我一臉無奈，這從何說起！book18.org
退一萬步說，我前兩日確有些捨不得她，可如今自身難保、命途堪憂，腦中哪還容得下別的事。book18.org
但轉念一想，既然姐姐這麼認為，乾脆順她心意，便含糊其辭道：「我想你幹嘛？你少自以為是，別仗著有幾分姿色，就覺得全世界都圍著你轉。」book18.org
姐姐不怒反笑，說道：「是誰那天像小狗似的，來，我學給你看……」她吐出丁香小舌，輕喘著氣模仿：「姐～我其實一直特別喜歡你！」book18.org
「咯咯咯～」book18.org
我無言以對，複雜心緒愈發局促不安，悶頭背過身去，直接鑽進被窩。 「小逸，別這樣，跟姐姐說說話。」book18.org
「你難得來這兒，不會就為挖苦嘲諷我吧？」book18.org
聞言，姐姐笑容收斂，意興闌珊撇撇嘴：「好啦，不逗你了，我才沒那麼無聊。起來，我跟你說點正事。」book18.org
我輕嘆一聲，坐回床邊。book18.org
姐姐白我一眼，隨後板起臉像大人似的，正色道：「說正事。宗門臨時派我去北邊的蒼雲分院，教導那邊新招收的外門弟子幾日。明日一早便要出發，所以才急著來找你。」book18.org
我微微一怔：「去多久？」book18.org
「少則十餘日，多則月旬。」姐姐聲音柔和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別總惹娘生氣，知道嗎？」book18.org
她說著，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掐住我兩邊臉頰。她指尖微涼，觸感細膩，帶著淡淡的蘭花香氣。掐揉間，她身子微微前傾，胸前那抹雪白乳溝在我眼前晃過——領口寬鬆處，能窺見更深處的風景。那飽滿的乳廓被粉色絲綢輕輕托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像兩隻不安分的白鴿。book18.org
我呼吸一滯，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姐……」我聲音有些乾澀。book18.org
「嗯？」她應著，手上動作未停，反而更輕柔了些。拇指指腹摩挲著我的臉頰，那雙含笑的丹鳳眸近在咫尺，眼波流轉間，似有春水蕩漾。book18.org
這距離太近了。近得我能看清她一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得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輕輕拂在我臉上。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少女體香，混雜著沐浴後的清新氣息，絲絲縷縷鑽入鼻腔。book18.org
「你……」我喉嚨發緊，想說什麼，卻一時詞窮。book18.org
姐姐似是察覺到我的窘迫，唇角笑意更深。她非但沒退開，反而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book18.org
「怎麼了？我的好弟弟～」book18.org
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某種蠱惑般的溫柔。熱氣噴洒在我唇邊，痒痒的，麻麻的。我下意識想往後躲，她卻先一步鬆開手，直起身來。book18.org
可那離開前的最後一瞬，她的指尖似有意似無意地划過我的下頜，順著頸側滑下，留下一道微涼的軌跡。那觸感輕得像羽毛拂過，卻在我皮膚上留下一道灼熱的印記。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臉騰地燒了起來。book18.org
姐姐卻已恢復常態，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繼續說道：「好啦，上回的事我原諒你了，前幾天就當開玩笑，別總板著臉！以後你只要乖乖聽姐的話，就還是我的好弟弟～」book18.org
她說著站起身，走到門邊，又回過頭來。昏黃燈光下，她側身而立，睡裙勾勒出纖細腰肢和飽滿臀部的曲線，整個人籠著一層朦朧光暈。book18.org
「若是有事，記得給我傳訊。」她頓了頓，聲音更柔了幾分，「不管發生什麼，姐都會站在你這邊。」book18.org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我心頭一跳，抬眼望去，卻見她眼中閃過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像是瞭然，又像是某種隱秘的期盼。book18.org
我心中很不是滋味，卻還是硬擠出幾分笑意，說道：「姐，你放心去吧！我定會好好的。」book18.org
「狗嘴吐不出象牙，不會說點吉利話麼！」book18.org
「哦，那恭祝你福壽與天齊，慶賀你生辰快樂……」book18.org
「去～！」book18.org
她嗔罵一聲，眼裡卻帶著笑意，拉開門走了出去。房門輕輕合上，房間裡只剩我一個人，和她留下的淡淡香氣。book18.org
我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長長吐出一口氣。不提還好，提起這事我就心頭火起——玩笑？要是我這麼對你，你還笑得出來！book18.org
可除此之外，我卻隱約領悟到姐姐另有所指……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book18.org
我醒來後，第一時間摸了摸脖子，搖頭晃腦，感知自己還活著，不免慶幸感慨：活著真好。book18.org
隨後父親來敲門，讓我送姐姐去靈舟站，我爽快麻利領著姐姐出門。期間沒與她發生矛盾，只在送別姐姐登上靈舟那刻，心頭難免湧上濃濃不舍。book18.org
靈舟緩緩升空，姐姐站在甲板上，朝我揮手。晨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金邊。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裙擺，美得不似凡間之人。book18.org
她忽然踮起腳尖，雙手攏在嘴邊，朝我喊道：「小逸——要好好的——」 聲音隨風飄來，帶著些許哽咽。我鼻子一酸，用力朝她揮手。book18.org
靈舟越飛越遠，最終化作天邊一個小點。耳邊像幻聽般，迴蕩著她銀鈴般的歡聲笑語。book18.org
鼻尖一酸，想到自此一別，姐姐可千萬別找到理想道侶。否則，我定會恨死那人，和她！book18.org
這般念頭沒存多久，回去的路上，我又開始慌張畏懼起來。book18.org
已經一晚上沒見到母親了，不知道她到底打算怎麼收拾我。book18.org
要是昨天發生的一切，真是一場夢就好了……book18.org
第八章 桌帷之下book18.org
姐姐離去後，府中只剩三人。book18.org
晚膳時分，父親照例在正堂設了家宴。八仙桌正中一鍋燉得奶白的山雞湯，四碟六碗，米飯暄軟。父親坐主位，我坐對面，母親——book18.org
她從外面回來，面帶倦色卻依舊端莊。換了身藏青素袍，髮髻挽得一絲不苟，額間硃砂點得恰到好處。素袍雖寬鬆，卻掩不住她成熟豐腴的身段，行走間，胸前飽滿的弧線隨步伐微微顫動，腰肢收束得極細，臀線在寬鬆布料下仍顯飽滿挺翹，一舉一動皆是大家閨秀的從容。book18.org
我垂眼，不敢多看。book18.org
自那日在車中犯下逆倫之事，母親再未與我說過一句話，目光掃過時如視無物，連傳音符也停了。我本以為她會雷霆震怒，可她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這份沉默比暴怒更叫人心慌——仿佛她在等，等我自己按捺不住，露出馬腳。book18.org
可我不知的是，她的沉默里還藏著另一層煎熬。那捲《九幽通玄秘錄》的反噬一日重過一日，陰寒之氣在丹田深處翻湧，燒得她夜夜不得安眠。她看我的目光里，除了審視和憤怒，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反噬催逼出來的異樣——像是乾渴之人望著唯一的水源，既想靠近，又怕溺斃。book18.org
「吃飯。」母親落座於我身側。book18.org
八仙桌不算窄，可她坐在旁邊，距離近得不尋常——不到一尺。落座時，素袍下擺拂過青石板，發出細微的沙響。她坐下後腰臀的曲線更加分明，飽滿的臀瓣在素袍下顯出圓潤的形態，裙擺從桌沿下垂鋪開，如一道簾幕，將桌面以下遮得密密實實。父親坐在對面，視線被中間的湯碗碟盤擋去大半，更要緊的是桌帷垂至地面，光影昏暗——桌下是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我夾了塊雞肉入口，嚼了半天不知什麼味。book18.org
母親吃得很慢，每夾一箸都要放下筷子拭唇，教養十足。燈火映著她側臉，輪廓如工筆細描——修長的脖頸，耳垂上那顆明珠墜子，隨她低頭一晃一晃。她微微俯身夾菜時，胸前的衣襟微微敞開一線，我瞥見一抹雪白的肌膚，還有被貼身小衣勾勒出的飽滿輪廓，溝壑深邃。book18.org
我慌忙移開視線，不敢再看。book18.org
就在此刻——桌下，她的小腿偏了偏。book18.org
不過一寸，但夠了。我清清楚楚感受到她大腿外側隔著素袍，輕輕蹭了一下我的膝蓋。溫熱柔軟，如錦緞拂過。那觸感帶著她身體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帶著某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彈性。book18.org
我整個身子一震，筷子差點落地。book18.org
母親頭也不抬，聲音壓得極低：「專心吃飯。」book18.org
悶聲應了，手微微打顫。她說話時，紅唇微啟，貝齒輕露，明明說著冰冷的話語，卻自有一股成熟美艷的風情。那雙丹鳳眸深邃如潭，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帶著一抹冷艷的嫵媚。book18.org
過了一陣父親起身去後廚取酒。他前腳剛走，桌下母親的膝頭便又偏了偏——這回更放肆，兩條腿微微敞開，裙擺從腿根處分向兩側。昏黃的燈光從桌帷縫隙漏下，映出她腿間的景象：兩條白膩豐腴的大腿如羊脂白玉般細膩光潔，大腿根部微微擠壓出柔軟的肉痕。墨色底褲緊勒在腿芯，勾勒出飽滿的秘丘形狀，底褲邊緣陷入嫩肉之中，更顯那處的豐腴誘人，布料中央已微微濡濕，透出一小片深色水漬。book18.org
那抹深色像無聲的驚雷，劈在我眼前。book18.org
我猛然坐直，不敢再看。胸膛里擂鼓似的跳，鼻腔里滿是母親身上淡淡的蘭草香氣，可那香氣底下似乎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成熟女性情動時才會散發的甜膩。book18.org
她故意的？book18.org
轉念一想——母親是什麼人？心思細密如織網的靈律閣首座，絕不會做無目的之事。她若真想設局，不會留下破綻讓我察覺——除非她就是要我察覺。讓我看見，讓我心跳加速，讓我坐立不安——然後看我的反應。book18.org
我咬緊後槽牙，指尖掐入掌心維持理智。book18.org
就在這時，母親忽然微微調整坐姿。她將左腿稍稍抬起，踩在凳子橫樑上。這個動作讓裙擺又滑開幾分，整條左腿幾乎完全暴露在我視線可及之處。從腳踝到小腿，再到膝蓋上方，肌膚白皙如雪，光滑細膩得看不見毛孔。小腿曲線優美，腳踝纖細，穿著一雙素色繡鞋。她的腳很小巧，鞋尖微微翹起，隨著她無意識的晃動，繡鞋一下一下輕點著地面。book18.org
她的足弓很美，腳背微微隆起，線條流暢。透過薄薄的鞋面，能隱約看見腳趾的輪廓。我不由自主地盯著那隻腳看，腦海中浮現出那日在車中，這隻腳曾踩在我大腿內側的畫面……book18.org
「咳。」book18.org
母親輕咳一聲，我猛然回神，抬頭對上她的目光。她正淡淡地看著我，眼中似有深意。然後，她緩緩將左腿放下，重新併攏雙腿。可就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腳尖「無意間」掃過我的小腿。book18.org
只是一觸即分，卻讓我渾身一僵。book18.org
片刻後父親拎著酒壺回來，給母親斟了一杯。她淺啜一口，雙頰微紅，越發明艷。酒液濕潤了她的唇瓣，在燈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伸出舌尖輕輕舔去唇角的酒漬，那粉嫩的舌尖一閃而過，卻讓我喉結滾動。book18.org
我拼了命扒飯打算速戰速決——book18.org
可桌下，她的繡鞋尖已踩上了我的靴面。book18.org
不重，像貓踩踏，溫熱透過鞋面直衝頭頂。她的腳尖在我靴面上輕輕畫著圈，鞋底與皮革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聲音極小，卻被我聽得清清楚楚。她的腳尖先是在腳背處輕點，然後緩緩向上滑動，滑過腳踝，停在小腿肚上。 我不由自主夾緊雙腿——那處有反應了——硬硬地頂在褲襠里，微微發燙。 母親的鞋尖感受到了我的變化，輕輕晃了晃，似在逗弄。然後，她將整個腳掌都踩了上來，足弓貼合著我的小腿曲線，五根腳趾隔著繡鞋微微用力，按壓著我的肌肉。book18.org
「唔……」我悶哼一聲，趕緊低頭扒飯掩飾。book18.org
「慢些吃，沒人跟你搶。」母親忽然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可她說話時，桌下的腳卻開始上下滑動。從膝蓋下方一直滑到腳踝，再從腳踝滑回膝蓋。每次滑到大腿附近時，都會故意多停留一瞬，足尖輕輕頂一下大腿內側。book18.org
「我吃飽了。」擱下筷子準備起身。再這樣下去，我怕自己會當場出醜。 「坐下。」聲音驟冷如鐵令，「才吃了幾口？朱嬸辛苦做的飯菜，浪費像什麼話。」book18.org
那雙眸子直視著我，沉穩如淵。我雙腿一軟又坐回去——與此同時，踩在我小腿上的腳忽然發力，足尖猛地向上一頂！book18.org
「呃——！」book18.org
繡鞋尖精準地頂在了我的大腿根，離那處要害只有一寸距離。溫熱透過布料傳來，帶著她足心的柔軟觸感。我渾身一僵，動彈不得。book18.org
母親面色如常端杯品飲，仿佛桌下那隻作祟的腳不是她的。她甚至還優雅地夾了一筷子青菜，細嚼慢咽。可桌下，她的足尖卻開始緩緩移動——從大腿根部開始，沿著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肉，一路向上滑動。她的動作極慢，像是要用足尖丈量我每一寸肌膚。布料被她的足尖頂起，緊貼著皮膚摩擦。那感覺又癢又麻，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book18.org
足尖滑到膝蓋內側時，她停住了。然後，她用足弓夾住了我的膝蓋，輕輕磨蹭。五根腳趾隔著繡鞋張開又合攏，像在揉捏什麼軟物。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全身一顫，茶杯差點打翻。book18.org
「你怎麼毛手毛腳的？」父親擱碗望來。book18.org
「沒事……湯太燙了。」胡亂擦了把冷汗，手抖得厲害。book18.org
父親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母親。母親微微一笑：「許是這幾日崖上晨修累著了。明日開始，我親自指導他。」book18.org
「那也好。」父親點點頭，繼續喝湯。book18.org
桌下，母親的足尖又開始移動。這回，她直接瞄準了那處。book18.org
她的足尖先是輕輕觸碰了一下褲襠邊緣，像是在試探。然後，整個腳掌貼了上來，足弓正好卡在那條硬物的根部。她微微用力向下踩壓，那處被擠壓得變形，卻又在壓力下更加堅硬。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額頭冒汗。book18.org
母親嘴角含著一絲極淡的弧度——那不是慈母的笑容，是獵人看見獵物踩中陷阱後不緊不慢收網時的瞭然。她甚至還有閒心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然後，她的足尖開始在那處邊緣輕輕勾畫——從根部開始，沿著硬物的輪廓，一點點向上滑動。足尖隔著布料勾勒出它的形狀，長度、粗細、硬度……當足尖滑到頂端時，她故意用鞋尖頂了一下龜頭的位置。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我猛地夾緊雙腿，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book18.org
母親迅速收回腳，端坐如常。可她的臉頰卻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呼吸也微微急促了幾分。她放下酒杯，拿起帕子拭了拭唇角，動作依舊優雅，可我卻看見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也在強忍。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我既震驚又興奮。book18.org
……book18.org
此後數日，每頓飯都成了刑場。book18.org
她的方式極講究——不直來直去，而是若即若離、欲拒還迎，如貓戲鼠般在防線邊緣反覆遊走。踩一下鬆開，等我緩過氣來再踩下一腳。book18.org
有時是足弓勾住我小腿肚磨蹭，動作輕柔如羽毛拂過，卻每次都精準地撩撥在最敏感的地方。我碰翻碟子時，她會遞帕過來，指尖「不經意」擦過我的掌心。那指尖微涼，觸感細膩，划過掌心的瞬間，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一處涌。book18.org
有時是垂在桌下的手拂過我膝蓋，五根纖長的手指如彈琴般沿膝蓋骨慢慢畫圈。指尖隔著布料按壓，力道恰到好處——不會疼，卻足以讓我渾身發麻。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塗著淡淡的透明丹蔻。這樣一雙手，本該執筆批閱卷宗，此刻卻在桌下做著如此不堪的事。book18.org
最要命的一次——父親去書房處理急事，她將凳子推到我身側，側身緊貼。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體香撲面而來，混雜著淡淡的蘭草香氣，絲絲縷縷鑽入鼻腔。我的手臂緊挨著她的手臂，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還有布料下那飽滿胸脯的柔軟輪廓。book18.org
可就在那緊貼的瞬間，我察覺到了一件事：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些許，胸口起伏的頻率出賣了她平靜的外表。而且——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坐下時，臀尖輕輕擦過我的大腿外側，那觸感短暫而柔軟，卻讓那處瞬間硬了幾分。 她右手探入桌帷，按在我大腿上。book18.org
五根手指如蘭花綻放，指尖先是在大腿外側輕點，然後緩緩向內移動。她的手很涼，可觸碰到我火熱的肌膚時，卻像是點燃了某種火焰。指尖划過大腿內側，留下一道冰涼的軌跡，卻又迅速被我的體溫染熱。book18.org
她的手一路向上，停在那處僅一線之隔。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掌心正貼著我大腿根部，指尖離那處硬物不過半寸距離。她的手掌微微用力按壓，我能感覺到掌心的柔軟，還有指尖若有若無的觸碰。 「現在想什麼？」她低聲問，氣息噴在我耳畔。book18.org
「……想讓您把手拿開。」我聲音沙啞。book18.org
「是嗎？」她的指尖忽然動了，在那隆起邊緣輕輕一勾。book18.org
不是直接觸碰，而是隔著布料，用指甲沿著硬物的側面，從根部一路勾到頂端。那感覺像是被羽毛反覆撩撥，又癢又麻，還帶著一股尖銳的刺激。book18.org
「那它怎麼不聽話？」她輕笑一聲，那笑聲低沉悅耳，卻讓我脊背發涼。 臉燒得要滴血——那處早已硬得不像話，褲襠頂出明顯弧度，將布料撐得緊繃。她的指尖就貼在邊上，甚至能感覺到那微涼的觸感。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拚命克制。可身體的反應卻不受控制——那處在她指尖的撩撥下越來越硬，頂端甚至滲出些許濕潤，浸透了布料。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她的耳尖已經紅透了。那抹緋紅從耳根蔓延到頸側，在燈火下看得分明——她表面的從容底下，有什麼東西同樣在失控。book18.org
就在我即將潰堤的剎那，她收了手。book18.org
乾脆利落，毫無留戀。拉開凳子坐回原位，端起茶杯慢飲，仿佛一切不曾發生。可她的手收回去時，指尖在桌下微微收攏了一下，像是要握住什麼看不見的東西——那是一個極細微的、近乎本能的小動作，仿佛她的手指還在回味方才的觸感。book18.org
「你父親該回來了。」她淡淡說道。book18.org
語氣不像命令，倒像逗弄。我埋頭扒飯鹹淡不知——她停了，在我最無法自持的那一刻停了，算準了我在哪一息崩潰，提前一瞬抽身。如獵人收網，繩索勒在獵物脖頸的前一刻鬆開，不傷分毫，卻叫人魂飛魄散。book18.org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收回手時，指尖若有若無地在我大腿上划過最後一道。那觸感輕如蚊蚋，卻讓我渾身一顫。book18.org
……book18.org
第六日入夜。父親有事未歸，晚膳只剩我和母親對坐。book18.org
窗外下起了細雨，雨絲敲打窗欞，發出細碎的聲響。正堂內燈火搖曳，將我們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很長。book18.org
我打定主意速戰速決，扒飯的速度快了一倍。可第二碗飯還沒扒完，她便擱了筷子。book18.org
「啪。」book18.org
筷子擱在碗沿的聲響清脆，在寂靜的正堂里格外刺耳。book18.org
我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燈火下，她的面容依舊冷艷，可那雙丹鳳眸中卻閃爍著某種我看不懂的光芒。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不是燈火的映照，而是從體內蒸騰起來的熱意，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book18.org
她緩緩站起身，繞到我身後。book18.org
我渾身僵硬，不敢回頭。能感覺到她站在我身後，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後頸。她的手搭在我肩上，指尖輕輕按壓我的肩胛骨。book18.org
「你不是說絕不敢了？」她的聲音從耳後傳來，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廓上，「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敢，還是不想。」book18.org
話音落地，她將凳子推到我身側，整個人貼了上來。book18.org
右側身子完全貼住我，從肩膀到腰臀，嚴絲合縫。我能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緊壓著我的手臂——那兩團飽滿的弧線隔著薄薄的衣料抵在我的皮膚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們的形狀和彈性，甚至能感覺到布料底下那兩點硬挺的凸起。她的腰肢纖細，臀部豐腴，體溫透過布料傳來，火燙一般。book18.org
她右手垂入桌帷，扣住我的手腕。book18.org
力道不大，卻不容抗拒。我拚命抽手，她攥得死緊。五根手指如鐵鉗般扣住我的手腕，指甲甚至陷進了我的皮肉里。book18.org
可她的手分明在抖。book18.org
那不是憤怒的顫抖，而是某種更複雜的、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戰慄——像是一個人站在懸崖邊上，明知該後退，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前傾。book18.org
「娘……」我低聲哀求。book18.org
她不理我，拉著我的手往她腿間引。我拚命掙扎，指尖卻不受控制地觸到她的裙擺。她的力氣忽然大了幾分，帶著我的手探入裙擺之下。book18.org
觸及溫熱柔滑的肌膚。book18.org
我的手指一顫——她沒穿底褲。book18.org
指尖直接觸碰到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溫熱、光滑、細膩如綢緞，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濕意。她的肌膚緊緻而有彈性，手指划過時能感覺到肌肉的微微緊繃，還有那一片濡濕的痕跡——從腿根蔓延到膝彎，濕滑黏膩，觸手溫熱。book18.org
她似乎也沒料到我會掙扎得這麼厲害，指尖微微一頓。我想抽手，可她的手卻按著我的手背，往她腿芯處帶。我慌得指尖一縮，卻不偏不倚按在了那處濕潤的秘丘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母親渾身猛地一震，下意識地按住我的手不讓我動。book18.org
我的手指僵在那裡，正好陷在那兩瓣軟肉之間——溫熱、黏膩、濕滑，帶著她身體特有的氣息。指腹下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肉壁在不住收縮翕張，更多的濕意滲了出來，順著我的指縫蜿蜒淌下，浸濕了整個掌心。那股溫熱的液體滴落在裙擺里襯上，洇開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可她卻咬著牙，一字一字地把那句話從喉嚨里擠了出來：book18.org
「你輸了。」book18.org
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冷淡清晰，毫不留情——可那尾音里，有一絲幾乎破碎的顫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說完這三個字。book18.org
她猛地鬆開手，我如被灼傷般收回手指。可已經晚了——指尖殘留的溫熱濕滑如烙印刻入腦海，與車裡侵入她體內時的觸感重合。那一刻我如在雲端，又在地獄。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沾著透明黏膩的水漬，在燈火下泛著瑩潤的微光。我將手指縮回袖中，可那觸感卻揮之不去。book18.org
母親起身拉開凳子，居高臨下望著我。燈火下素袍垂落如水，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她的呼吸微微急促，將那飽滿的弧線勾勒得更加分明。book18.org
「從今日起，隨我晨修。每日卯時，坊市南郊的摩雲崖上。不得缺席。」 「其餘時日，沒我允許，不近三尺。」book18.org
她的聲音冷硬如鐵，可我卻注意到，她說話時，一隻手不自覺地按在了小腹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壓制什麼——又像是在留住什麼，那隱秘處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book18.org
走到門口，她回過頭。燈火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籠在我身上如牢籠。她的側影在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修長的脖頸，挺翹的鼻樑，微啟的紅唇。素袍緊貼身體，勾勒出蜂腰翹臀的完美曲線。book18.org
「你輸了。別再找我求饒。」book18.org
腳步聲遠去，正堂空寂。book18.org
我獨坐桌前，面前殘羹冷炙，桌下那處仍硬如鐵。指尖那抹濕滑仿佛還在，我甚至能聞到手指上殘留的、屬於她的氣息——混合著蘭草清冽與情動時特有的甜膩，絲絲縷縷鑽入鼻腔。book18.org
這場審判從一開始就無解——一個親生母親在無人之處褪去底褲，故意拉著親生兒子的手往自己腿間帶——誰能頂得住？不是我的定力不夠——是她出的題本就沒有正確答案。book18.org
她就是要我輸。要的不是我的贖罪，而是我的認罪。只有我自己認了，她才不必再做那個兩難抉擇——揭發我毀了家，還是獨自咽下屈辱繼續過。book18.org
可我又隱隱覺得，不止如此。她的顫抖是真的，那滲出來的濕意是真的——她的身子分明也在起反應。她按在小腹上的手，微微急促的呼吸，還有那雙丹鳳眸中一閃而過的複雜光芒……book18.org
這不是單方面的罪。可我不敢說，也不敢想。book18.org
一道傳音符飛入落在手背上灼熱一跳——母親字跡，清峻如刻：book18.org
「明日卯時，崖上。遲到一刻，加罰一月。」book18.org
沒有署名，沒有贅言。符紙折好塞入枕下，指尖的濕擦了多少遍都擦不凈。 閉上眼，她最後那個眼神反覆浮現——不是怒，不是恨，甚至不是失望，而是一種近乎釋然的平靜。book18.org
仿佛她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book18.org
窗外雨聲漸密，打在瓦片上噼啪作響。我躺在床榻上，輾轉難眠。指尖那抹濕滑仿佛還在，甚至能回憶起那處軟肉的溫熱觸感，秘縫的濕潤，還有她身體劇烈的顫抖……book18.org
她在強忍。她也在興奮。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既恐懼又興奮。恐懼的是，這意味著我們之間的罪孽更深；興奮的是，這意味著我不是一個人在墮落。book18.org
夜還很長。雨聲中，我仿佛還能聽見她離去的腳步聲，還有那句冰冷的「你輸了」。book18.org
可輸的，真的只有我嗎？book18.org
第九章 桌下驚春book18.org
輸了之後的日子，反而比之前好過些。book18.org
不是因為懲罰輕了。每日卯時崖上晨修，不得出府，未經允許不近三尺，枷鎖一道比一道緊。但至少，她不再試探了。book18.org
飯桌上雙膝併攏目不斜視，連腳尖都不再碰我一下。偶爾夾一箸菜遞到我碗里，語氣關切如常：「多吃些，你瘦了。」和從前一模一樣，仿佛桌帷之下那些踩踏勾弄從未發生過，仿佛那夜將我的手按在她腿間、冷聲說「你輸了」的另有其人。book18.org
這種刻意的正常，比試探更叫人心慌。她越是裝作若無其事，我越覺得她還在等什麼。等什麼，我不敢想。book18.org
而我不知的是，這十日裡，母親那雙總是冷冽的丹鳳眸深處，遠不如表面那般平靜。她依舊端坐高堂批閱卷宗，指尖捻過玉簡時穩如磐石；依舊在晨修時立於崖邊，月白法袍被山風拂動，身姿挺拔如松。可每當夜深人靜，獨自躺在冰冷的玉榻上，腿間那片秘地便會不合時宜地泛起濕意。那濕意提醒她，那夜指尖傳來的滾燙溫度還在皮膚上烙印，少年慌亂中那無心一按的力道還在骨縫裡發酸。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指尖攥著被角，用力到指節泛白，卻怎麼也壓不下丹田處那股翻湧的熱潮。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是亂倫，是逆天悖理，是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罪孽。可她的身體不聽話。那夜在車裡莽撞而滾燙的侵入，將她填滿的瞬間；那日在桌下粗糙的觸碰，帶著少年特有的灼熱，燙得她渾身發顫——這些畫面像刻在骨頭上的紋路，怎麼抹都抹不掉。更讓她恐懼的是，她開始分不清，那一次次在深夜裡湧上心頭的畫面，究竟是功法反噬催逼出的情慾，還是她內心深處某個被壓抑了太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book18.org
於是她停了試探。不是放過，而是蓄勢。她在等一個足夠私密、無人打擾的時機，等一個讓她無從否認的、她同樣想要的那一刻。book18.org
第十日傍晚，下了場大雨。book18.org
父親出門前說晚些回來，讓我和母親先吃。廚房朱嬸擺好飯菜便回了自家院子，偌大的正堂只剩燈影和碗碟相碰的細響。book18.org
我埋頭扒飯，連菜都不敢夾，生怕抬頭時與母親對上目光。book18.org
母親倒是自若得很，不緊不慢地吃著，偶爾拿帕拭唇。燭火在她冷艷的側臉上跳躍，勾勒出高挺的鼻樑和微抿的薄唇。她今日只穿了件家常的藏青素袍，布料柔軟，領口鬆鬆地挽著，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長發未綰，只用一根玉簪鬆鬆別在腦後，幾縷青絲垂落頰邊，為她平日的威嚴添了幾分慵懶的嫵媚。book18.org
可我卻看見，她握著筷子的指尖微微發白，那是用力克制的痕跡。目光雖未落在我身上，餘光卻將我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收盡——顫抖的手，緊繃的肩膀，吞咽時滾動的喉結。而她的另一隻手始終搭在膝上，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裙擺的布料，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手。」book18.org
她忽然開口，聲音平淡，卻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book18.org
我一愣：「什麼？」book18.org
「你的手。」母親蹙眉望著我握筷的右手，丹鳳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暗芒，「怎麼在抖。」book18.org
低頭一看，確實在抖。不是害怕，是克制了太久之後身體自發的震顫。 「沒事，可能是崖上吹多了風。」book18.org
母親沒接話。她放下自己的筷子，拿起公筷夾了塊燉肉擱在我碗里。夾菜時身子微微前傾，寬鬆的領口隨之下滑，我瞥見一抹更深處的雪白，還有被貼身小衣勾勒出的飽滿輪廓。她似乎渾然未覺，收回手時指尖無意間擦過碗沿，動作輕柔如撫琴。book18.org
「既是崖上風大，明日多穿件內衫。」她淡淡道，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可那雙丹鳳眸在燈火下極快地閃了一下，像是有話沒說出口，又被她咽了回去。book18.org
我道了聲謝，埋頭繼續吃。可剛夾起那塊肉送至嘴邊，手一滑，筷子脫手飛出，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下地磚上。book18.org
彎腰去撿。book18.org
半個身子鑽入桌帷之下，昏暗中摸索地面。筷子滾到了母親腳邊。桌帷之內是另一個世界——光線昏曖昧，瀰漫著熱菜蒸騰的白氣和母親身上那股蘭草清冽的氣息。青石板冰涼堅硬，硌得膝頭髮疼，那疼痛卻讓所有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book18.org
伸手去夠。book18.org
指尖即將觸及筷子的瞬間，一截溫熱柔軟的肌膚貼了上來。母親的小腿。不，不只是小腿。她的腳此刻已脫了繡鞋，穿著薄襪的足尖輕輕踩在筷子上面，攔住了我。那薄襪極薄，幾乎透明，底下腳趾的輪廓纖毫畢現，趾尖染著淡淡的蔻丹，在昏暗中如點點櫻紅。book18.org
我僵在桌下，仰頭望去。桌帷縫隙之間昏黃燈光濾下來，映出母親的下半身。藏青裙擺鋪開如墨色蓮葉，兩條交疊的長腿從中伸出，白膩如玉，肌膚在光下泛著細膩的瓷光。大腿豐腴得恰到好處，小腿修長筆直，腳踝纖細玲瓏，每一寸線條都透著成熟女子特有的豐潤。而那雙薄襪足踩著筷子的腳尖，正緩緩往我臉側移來。book18.org
「娘。」我壓低聲音，「筷子。」book18.org
「噓。」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桌上傳來，平淡如水，仿佛一如往常還在吃她的飯。可若細聽，便能聽出那平淡底下壓抑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book18.org
可桌下，母親的足尖已抵在了我下巴上。薄襪底下腳趾的輪廓纖毫畢現，溫熱觸感帶著她肌膚特有的清冷又嫵媚的體香。我不自覺地屏住呼吸，她卻像是察覺到了我的緊張，足尖又往前送了送，抵住我的下頜骨，微微用力，迫使我仰起頭。book18.org
我跪伏在桌下地磚上，半個身子卡在狹窄空間裡進退不得。頭頂厚實的桌面，身前母親的雙腿，身後垂至地面的桌帷，如同一隻被關進籠子的獵物。膝蓋硌在涼硬的地磚上，硌得生疼，可那疼痛反而讓其他的感官更加敏銳。book18.org
「別動。」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依舊輕描淡寫，「撿個筷子而已，磨蹭什麼。」book18.org
她在吃飯。我聽得見碗筷碰撞的聲響，聽得見她夾菜時筷子與瓷碟相碰的清脆聲，甚至聽得見茶水注入喉嚨時那細微的吞咽聲。而她同時，足尖從我下巴滑向我的嘴唇，薄襪腳趾輕輕蹭過我的唇瓣，動作緩慢而挑逗。那薄襪的紋理在我唇上摩擦，帶來一陣細密的酥癢。book18.org
我本能偏頭躲避，可桌下空間逼仄無處可退。她的足尖追了上來，大腳趾抵在我唇縫間，不輕不重地往裡探。溫熱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襪傳來，帶著一絲潮濕的汗意，還有她肌膚上那縷若有若無的凝神香氣。book18.org
「娘，您在做什麼。」聲音沙啞，幾近哀求。book18.org
沒有回應。只有碗筷聲繼續，如常。book18.org
母親的腳趾緩緩退出，整隻腳卻未收回，而是沿我下頜線往下滑。滑過喉結，滑過鎖骨，一路探至胸口，隔著衣料感受我狂亂的心跳。我能感覺到她的足弓弓起，貼合著我鎖骨的弧度，像是在用腳掌丈量我的輪廓。而後忽地轉向，足弓抵在我大腿內側。和那些日子一模一樣的路徑，可這回沒有桌帷隔著了。我整個人就在桌下，就在她雙腿之間。隔著薄襪的足尖觸感無比真切，每一寸腳趾的紋理，每一次肌肉的收緊，都如烙鐵印在皮膚上。book18.org
她的腳趾碰到了那處。book18.org
隔著一層褲腿，足尖在那條硬得發疼的柱身上緩緩施力，從根部一直碾到頂端，力度時輕時重。我死死咬住嘴唇，把慘叫吞回肚裡。她的足弓弧度正好貼合著那處的隆起，每一次碾動都帶著精準的力道——一下重，壓得那物往腹部貼去，帶來一陣撕裂般的脹感；一下輕，足尖只在頂端打轉，癢得人幾乎發狂。 上面傳來平淡的聲音：「怎麼還沒找到。」book18.org
我渾身發抖。她居然還在問我為什麼沒撿到筷子。book18.org
「娘，您的腳踩著。」book18.org
「踩著什麼。」book18.org
明知故問。足尖又碾了一下，力氣更大，從柱身側面整個碾過去，如揉麵糰般將那處搓得又硬又脹，褲襠頂出高聳的弧度，幾乎要將布料撐破。她的腳趾甚至故意在那頂端打了個圈，薄襪摩擦過最敏感的冠溝，一圈又一圈。布料與皮膚之間摩擦產生的細微熱度像火星一樣從頂端向四周蔓延，激得我渾身一顫，膝蓋差點從地磚上滑開。book18.org
額頭抵在地磚上，冷汗涔涔而下。地磚的涼意透過額頭的皮膚滲進來，卻絲毫壓不住體內那團焚燒的火。book18.org
桌帷之外，母親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茶水潤過她乾澀的喉嚨，卻澆不滅體內越燒越旺的火。她能感覺到桌下那根東西的堅硬和滾燙，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和壓抑的喘息。一種近乎殘忍的快意從心底升起。看，這就是她的兒子，在她腳下如此不堪一擊。book18.org
可快意之下，是更深重的空虛。腿間那片秘地早已濕透，底褲緊貼著肌膚，濡濕了一片，黏膩的涼意貼在腿根處。她需要更多，不是這種隔靴搔癢的戲弄，而是更直接、更徹底的入侵。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得渾身發燙，可身體的反應卻比意志更加誠實——腿芯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收縮，像是有什麼在無聲地呼喚。 「既然找不到，」她的聲音忽然變了，不再是方才那種公事公辦的淡漠，而是低沉緩慢，帶著一種危險的慵懶，「用嘴。」book18.org
不是請求，不是商量，是命令。那兩個字從她唇間逸出時，她的舌尖輕輕卷了一下，像是在品嘗這兩個字的滋味。book18.org
我沒聽懂。用嘴？book18.org
下一刻，母親的足尖從襠部撤開，整條腿往上抬起，薄襪腳趾勾住了我的後腦，將我的臉往她腿間按去。動作果斷而堅決，沒有半分猶豫。book18.org
裙擺兜頭罩下如幕布合攏。我整個人被裹在母親的裙底。溫熱、潮濕，帶著她體香的封閉空間裡什麼都看不見，只剩下觸感與呼吸。鼻尖陷入一層柔軟溫熱的布料中，那股氣息撲了滿面——不是她身上慣有的蘭草清香，而是更深處、更濃烈的、混合了體溫和幽壑深處獨有的靡靡之息。book18.org
她的腿芯就在我面前。book18.org
沒有底褲。光潔，溫熱，微濕。飽滿的秘丘如熟透的蜜桃，在昏暗中泛著瑩潤的光澤，秘縫間已滲出晶瑩的露珠，散發出一種混合著蘭草清冽與女子情動時獨有的甜膩氣息。book18.org
我的嘴唇碰到了那片飽滿的秘丘。book18.org
想後退，可母親的大腿夾住了我兩頰，薄襪腳跟扣在我後腦，力道不大卻恰到好處，既掙不開，也不至於窒息。她的腿肉柔軟而富有彈性，緊貼著我臉頰，體溫透過薄薄的裙料傳來，燙得嚇人。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正微微發顫，那不是冷的顫抖，而是一種期待的、緊張的震顫，像琴弦在即將被撥動前的振動。book18.org
「既然找不到筷子，」母親的聲音從裙幔外傳來，慵懶而威嚴，尾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沙啞，「那就用嘴做些別的。」book18.org
我跪伏在母親裙下，面頰貼著她溫熱的秘丘，呼吸噴在她最隱秘的肌膚上。我的鼻尖正好抵在她那飽滿的花瓣上方，每一次呼吸都讓那熱烘烘的氣息打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我能感覺到她在我呼吸下微微地、幾乎是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瘋了。徹底瘋了。book18.org
可那股混雜著體香和情液氣息的熱氣灌入鼻腔，如同最烈的催情散。理智像被火舌舔過的蛛網，一瞬間燒了個乾淨。我甚至能聽見腦海中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那是最後一道名為倫常的屏障，在慾望的火焰中轟然倒塌。book18.org
舌尖探出，碰到了母親秘縫間那抹濕滑。book18.org
溫涼，甜膩，如蜜漿般黏稠。舌尖觸及的剎那，那處軟肉像被燙到一樣微微縮了一下，隨即又緩緩張開，像是在確認什麼。一股淡淡的、帶著她體溫的甜腥味在舌尖上化開，那是她情動至深時才會分泌的蜜液，混合著她體內《九幽通玄秘錄》功法運轉時散發出的若有若無的冷香。book18.org
頭頂傳來極輕極短的一聲悶哼，像是沒忍住。那聲音壓抑而破碎，與她平日冷硬的語調截然不同。像是一塊千年寒冰，在最深處裂開了一道細紋，露出底下滾燙的岩漿。book18.org
我渾身一震。她有反應了。不是我幻想的，是真真切切從她唇間漏出的那一聲。那一聲里沒有偽裝的餘地，沒有掩飾的可能，那是身體最誠實的回答。 這一聲如同打開了我體內最後一道閘門。book18.org
舌尖沿秘縫緩緩舔開，飽滿的花瓣在舌面下如花瓣綻露，內里溫熱濕潤，滋味難以言表。我如溺水之人抱住浮木，舌尖深深探入攪弄每一寸嫩肉，貪婪地汲取她分泌的蜜液。那些蜜液帶著微微的咸甜，滑膩溫熱，順著舌尖滑入喉嚨，激起一陣戰慄。book18.org
第二聲從上方傳來，比第一聲稍長，尾音微微上翹，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那尾音像一隻鉤子，輕輕勾住了我的心尖，往上一提。book18.org
母親的腿開始發抖了。大腿內側的嫩肉緊貼我兩臉頰抽搐，秘穴口的肉如活物般翕動，不斷分泌出溫涼的津液淋在我舌尖上。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雖極力壓制，仍能聽到那細微的、帶著顫音的喘息。那喘息透過層層裙布傳下來，變得模糊而潮濕，像隔著一層水霧聽人低語。book18.org
我在她裙下瘋狂地舔舐，像是要將這些天積壓的所有慾念都傾瀉在這張嘴上。舌尖卷過秘丘上那顆硬粒時，用力吮吸舔弄。我能感覺到那顆硬粒在我唇間微微脹大，堅硬如小珠，每一下舔弄都讓母親的身體劇烈地一顫。book18.org
母親雙腿猛然夾緊，腳跟死死扣住我後腦，力道大得幾乎讓我窒息。我聽見她倒吸一口涼氣，然後飛速恢復鎮定，聲音勉強維持平穩，卻掩不住那絲情動後的沙啞：「怎麼還有隻飛蟲。」book18.org
她在跟自己說話，在習慣性地為異響找解釋。正堂里明明只剩我們二人，可她那份對體面的執念已深入骨髓，即便無人可瞞，也要瞞住自己。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多。腿夾得更緊，臀尖不自覺地微微抬起，迎合著我的舔弄。那臀尖抬起的幅度很小，可隔著裙布，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身體正主動往我嘴上送。 我顧不上了。舌尖裹著那顆硬粒反覆吮吸。母親的大腿越夾越緊，秘穴如小嘴般一張一合，津液越來越多。黏稠的蜜液順著我的下巴滴落，拉出一道道細亮的銀絲，在裙擺上洇開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了。雙手按住桌沿，身子大幅後仰。我雖看不見她的臉，但感覺得到，她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弓弦，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桌面被她按得發出細微的嘎吱聲，那聲音在空曠的正堂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在她裙下加緊動作，舌尖長驅直入攪得秘穴蜜肉四下翻湧，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處那團柔軟的嫩肉。那團嫩肉像一張小嘴，每一次被觸碰都會輕輕吸一下，那吸力細微卻清晰，像是她身體最深處的某個秘密，正被我一點一點撬開。 「停。」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驟然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我又怕又不敢停，還在猶豫時，她的腳跟猛然施力扣緊我後腦，不是推開，而是將我的臉更深地按入她腿間。鼻尖幾乎抵到那最深處的花芯，呼吸間全是她情動時濃烈的氣息。那是一種帶著體溫的、混著甜膩和草木清氣的複雜味道，是我這輩子從未聞過的、獨屬於她此刻的體香。book18.org
「我說停，你就停。」聲音沙啞如裂帛，卻藏著一種近乎縱容的怒意，「那日怎不見你如此聽話。」book18.org
這話說得又恨又怨。她在意那日在車上，我不顧她的反抗強行要了她。她的話里藏著不甘——憑什麼那日她拚命反抗我卻不管不顧，今日她主動誘我我卻畏畏縮縮。book18.org
我怔了一瞬，而後更加賣力地舔舐。舌尖如蛇般在她秘穴內攪動，舔過每一寸褶皺，吮吸每一滴蜜液。我想告訴她，今日不一樣。今日是她要的。這個認知讓我血液沸騰。book18.org
母親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笑。不是嗤笑，不是冷笑，而是某種滿足。那笑聲極短，卻像羽毛般搔過心頭。那笑聲里沒有嘲諷，只有一種近乎釋然的、終於不再掙扎的放縱，像是她在心裡對自己說，罷了，就這樣吧。book18.org
可惜這滿足只持續了片刻。下一瞬，她忽然鬆開腳跟，雙手抓住桌沿撐起身來。動作急促，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決絕。book18.org
我來不及反應，整個人被她站起的動作帶著往前栽去，額頭磕在她膝蓋上，疼得眼冒金星。book18.org
「出來。」book18.org
母親已站定在桌旁，低頭俯視著從桌帷下狼狽爬出的我。book18.org
燈火之下，她藏青素袍完好無損，髮髻紋絲不亂，仿佛方才桌下的一切根本未曾發生。book18.org
唯有兩處破綻。一是她雙頰酡紅如醉，薄唇微啟喘息未定，丹鳳眸中水光瀲灩，冷艷的容顏此刻染上情慾的嫣紅，竟有種驚心動魄的妖媚。二是我滿嘴水光，唇角還沾著一絲晶瑩的蜜液，在燈火下無處躲藏。book18.org
我們對視了三息。book18.org
母親先移開了目光。她抬手攏了攏散落的髮絲，指尖微微顫抖，卻依舊保持著那份刻入骨子裡的優雅。book18.org
「站過來。」她轉身走向正堂側面的屏風，聲音已恢復了七八分平日的冷淡，卻仍有一絲未褪盡的沙啞。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拍，雙腿卻已邁了出去。book18.org
屏風後面是母親平日休憩的矮榻，與飯桌不過數步之遙。她背對著我面對牆壁，雙手撐在榻沿上，而後彎下腰，將素袍裙擺整個撩到了腰間。book18.org
兩條白膩豐腴的長腿完全袒露，圓滾滾的蜜桃臀在燈火下如塗了一層蜜光。那臀肉飽滿得像新蒸的糕團，在昏暗中泛著瑩潤的、近乎透明的瓷光，臀峰微微顫抖，像是知道即將發生什麼。而腿間那片方才被我舔得濕透的秘丘，正泛著晶瑩水光，微腫的花瓣微微張開，露出內里粉嫩的、還在微微翕動的嫩肉，像一朵剛被雨露浸潤過的花苞，正等待著一場更深的侵入。book18.org
「你不是想要。」book18.org
她偏頭看我，眸子半闔，面上是欲意還是怒意我分不清。聲音沙啞如碎玉。 「自己選的，別後悔。」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渾身如著了火。腦中兩個聲音在廝殺，一個喊她是你的母親，另一個喊她自己送上門來的。還沒分出勝負，身體已經動了。book18.org
三步並兩步跨到她身後，一把攥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小腹上的觸感與車裡那夜一模一樣，柔軟，溫熱，微微起伏。另一隻手解開褲腰，那根憋了十日的鐵物彈出來，直直頂在她濕漉漉的秘丘上。book18.org
母親身子一顫，臀肉驟然收緊。那收緊的臀肉夾了我一下，柔軟而有力的觸感從頂端傳來，讓我差點失態。我能看見她後頸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她也在怕，也在緊張。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兩個字，如軍令。可那尾音卻微微上揚，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切。book18.org
我不再猶豫，扶住那物對準秘穴口一挺。book18.org
濕滑緊窒的甬道層層擴張，蜜肉如活物般裹纏吮吸。比車裡那夜更燙，更濕，更主動。此刻更深更緊，因為我站著她彎著，角度更刁鑽，每進一分都感得到花芯口就在前方。那層層疊疊的褶皺被一寸寸撐開，每一步推進都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響，在安靜的正堂里清晰可聞。book18.org
一桿到底，冠頂撞在那團嫩肉上。book18.org
母親雙手死死攥住榻沿，指節泛白，嬌軀繃緊如弦，喉嚨里溢出一聲極長極低的悶哼。那聲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嘆息，沉澱了十日的情慾和壓抑，都在這一聲里找到了出口。而後她緩緩鬆弛下來，將整個豐臀往後送了送，讓那物吞得更深。book18.org
「動。」book18.org
依舊是命令口吻。可聲音已經變了，沙啞如含了沙礫，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卻又帶著一種縱情的、不再壓抑的媚意。book18.org
我開始挺動。book18.org
屏風後面，母親彎腰扶榻，我站在她身後一下接一下地操進她體內。和車裡不同，這回沒有顛簸替我省力，沒有前排的父親姐姐帶來的禁忌恐懼。可父親隨時可能回來，正堂大門未閂，他的腳步聲不知何時便會從外面響起。這份提心弔膽反而叫人更加癲狂。每一次推入都帶著可能被抓住的恐懼，每一次抽出又帶著還沒被發現的僥倖，兩種情緒像冰與火般交織，將快感推到更加尖銳的高度。 燈下無聲的肉體碰撞中，只有她越來越難壓住的悶哼，還有那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透明的蜜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榻沿上積了一小灘。book18.org
母親把臉埋在臂彎里，只露出後頸一截白皙，細密汗珠沁在上面如晨露。那汗珠在燈火下泛著微光，一顆一顆，從髮際線處滲出，沿著後頸的弧度往下滑，滑入衣領深處消失不見。book18.org
我低頭看去。每一下抽出時那物上掛滿晶瑩水漬，在燈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再送入時她白嫩飽滿的秘丘凹陷進去，兩瓣肥唇緊裹柱身如嘴含吮，發出黏膩的水響。那聲音不大，卻像擂鼓一樣敲在我們心上。book18.org
母親腳趾蜷縮，繡鞋早已踢落在地，赤足踩著地磚不住發抖。她的足弓繃得很緊，五根腳趾一會兒緊緊蜷起，一會兒又張開，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巨大的衝擊。book18.org
我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臀。彈軟如棉，白膩如脂，兩瓣圓肉在掌間被擠壓變形，指縫間溢出的脂膏似的觸感怎麼捏都不夠。那臀肉在我掌心裡變換著形狀，像一捧握不住的流沙，每一次用力都會從指縫間溢出來更多。book18.org
「別碰那裡。」母親悶聲道，語氣仍帶著一貫的冷硬，卻因喘息而斷續。 可當我的手繞到前方覆上她胸前，她只抖了一下，沒有推開。兩團被素袍裹住的豐乳比掌心大出許多，隔著衣料揉捏時手感綿軟得不像話，托起底部一震便如注滿蜜的銀瓮般亂晃。我能感覺到頂端那點硬挺的茱萸，隔著布料蹭在我指腹上。book18.org
母親忽然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尖銳低吟。那聲音像被掐斷的琴弦，在半空中碎裂成無數碎片。book18.org
甬道蜜肉猛然收緊，如千百張小嘴同時吮吸，花芯口痙攣著吐出大量溫涼芳露，澆在冠頂上，熱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她到了極處。那股蜜液澆下來時帶著一股衝擊力，溫熱黏稠，淋在敏感的冠頂上，像是被一張溫熱的小嘴用力啜了一口。book18.org
我咬牙強抗，差一點就交代在她體內，還好及時咬了一下舌尖以劇痛逼退那一波。可母親的高潮尚未退去，甬道還在一陣一陣絞緊，蜜肉瘋狂嘬吮著柱身，一收一放之間帶著一種有規律的節奏，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出來。book18.org
這不是普通的高潮。是她壓抑多年的慾望徹底爆發的結果，全都化作這一刻的決堤。她不再壓抑自己，腰肢甚至主動往後送，迎接著每一次撞擊。book18.org
「慢些。」母親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輕點。要破了。」book18.org
可我已經停不下來了。這十天來的煎熬，飯桌下的挑逗，桌下的戲弄，所有的情緒都化作腰間的動力。那物在她濕滑的甬道里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亂顫。那一波波水聲在安靜的正堂里格外刺耳，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瘋狂的韻律感。book18.org
母親的呻吟越來越高，越來越浪，到最後幾乎壓抑不住，聲音沙啞得如同破碎的瓷器，卻又帶著一種勾魂奪魄的媚意。她的臀肉隨著我的撞擊劇烈晃動，白花花的一片，在燈火下晃得人眼暈。每一次我撞進去，都能看見那兩瓣圓潤的臀瓣被擠壓得凹陷又彈回，盪開一層層肉浪。她彎著腰的姿勢讓臀線繃得極緊，從腰際到臀峰的弧線如同熟透的蜜桃，滿漲得幾乎要撐破那層薄薄的布料。book18.org
我的小腹開始發緊，腰眼一陣酥麻從尾椎骨往上躥，快要到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別院外傳來父親的聲音。book18.org
隔著一道院牆，近在咫尺，帶著趕路的喘息：「陳伯，把蓑衣掛廊下就行，不用管了。」book18.org
門房應了一聲。那聲音就在正堂門外幾步之遙。父親已經進了院子，正往這邊走來。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然一縮。book18.org
一驚之下，小腹那股熱流再也收不住了。精關大開，濃稠的濁精激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母親體內深處。滾燙的精液狠狠澆在她還在痙攣的花芯上，力道大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險些撐不住榻沿。book18.org
母親猛地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被死死壓住的悶哼。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正在她體內深處噴涌，不是一點一滴，而是整股整股地灌入，熱得她子宮都在發顫。那溫度順著花芯蔓延開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炸開了，燙得她甬道一陣瘋狂收縮。那股精液被她絞緊的蜜肉堵在裡面，一滴也流不出來，全被她吃進了最深處。book18.org
她趴在榻沿上，大口喘息，胸脯劇烈起伏。臀肉還在不受控制地輕輕抽搐，像是在回味那股滾燙的衝擊。book18.org
腳步聲已經踏上了檐下的石階。book18.org
「拔出來。」母親壓低聲音，沙啞而急促，「快。」book18.org
我往後一退，那物從她體內滑出，啵的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一股濁白的液體緊接著從她還沒來得及合攏的秘穴口涌了出來，黏稠溫熱，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book18.org
母親迅速伸手摸到榻上疊好的帕子，夾在腿間用力一壓。白色帕角立刻洇出一大片濕潤。那量太大了，帕子瞬間濕透，根本吸不完。她又抓起另一條面巾疊了兩折重新夾住，將裙擺放下來遮住。動作快而熟練，沒有半分遲疑，她知道父親就要進來了。book18.org
「把褲子穿好。」她低聲命令，聲音已經恢復了七八分冷靜，只有尾音還殘留著一絲沙啞。那沙啞里藏著尚未平復的喘息，也藏著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滿足。book18.org
我慌忙提上褲子，系好褲腰，手心全是冷汗。那物還半硬著，抵在褲襠里黏膩不堪，頂端還沾著她體內的濕潤，在布料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印記。book18.org
母親繞過屏風，走回桌邊坐下。她端坐的身姿依舊筆直，可大腿卻微微夾緊，那個夾著巾帕的坐姿只有我看得出來。而她的手指正攥著裙擺邊緣，微微用力，像是怕裙擺被風吹起露出什麼痕跡。我甚至看見她的指尖在裙擺上輕輕拽了一下，確認那布料妥帖地蓋住了膝頭。book18.org
門被推開。book18.org
父親走了進來，身上帶著蓑衣都擋不住的潮氣。「這雨怕是要下一整夜。」他摘下蓑帽掛在門邊，看向我們，「怎麼還沒吃完？」book18.org
母親頓了頓，淡淡道：「多吃了會。」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的手很穩，面容平靜，甚至沖父親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也坐下。那面容上甚至帶著一絲慣常的淡淡的疲憊，仿佛真的只是多吃了會兒飯而已。book18.org
可我知道，她端著茶杯的那隻手，指尖還在微微發顫。而她坐姿的僵硬，是因為她腿間正夾著兩塊已經濕透的帕子，那些白濁的液體正被布料勉強兜住，卻還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滲。我能看見她裙擺下的膝蓋在微微顫抖，那是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book18.org
「小逸臉色怎麼這麼差？」父親看向我。book18.org
「有些乏了。」我低頭不敢看他。我甚至不敢多看父親一眼，總覺得他那雙溫和的眼睛能看穿我所有見不得光的秘密。book18.org
「那早些歇息。」父親也沒多問，伸手去夠茶壺給自己倒茶。book18.org
就在這時，母親放下了茶杯。book18.org
她站起身，動作不急不緩，甚至帶著幾分從容：「我去把剩下的菜收一收，免得招蟲。」她端起兩個碟子，轉身往後廚走去。那動作依舊優雅，步伐依舊從容，仿佛一切如常。book18.org
她轉身的那一刻，我看見她的裙擺微微晃動，有什麼東西從裙擺邊緣滑落。 一滴。book18.org
白濁的液體，裹著晶瑩的光澤，從藏青色的布料邊緣脫離，在空中划過一道短暫的弧線，落在青磚地面上。book18.org
那一滴落在灰色的石面上，洇開一小片濕痕。不是清水的透明，而是帶著微微的乳白色澤，像稀釋過的乳汁，在燈火下泛著一點瑩潤的光。book18.org
她似乎也感覺到了，背影微微一滯。book18.org
可她沒有回頭，只是繼續往前走。第二步邁出去時，又有一滴從裙擺內側滲出，順著她的小腿內側往下滑，最後停留在腳踝上方，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晶瑩的軌跡。那道軌跡在她皮膚上蜿蜒而下。book18.org
第三步時，那一滴終於兜不住了，從她腳踝滑落，啪嗒一聲，落在青磚地面上，緊挨著第一滴。book18.org
然後是第四步，第五步。book18.org
每一滴都相隔一步之遙，在她身後排成一串淡淡的濕痕，從屏風邊緣一直延伸到通往後廚的門檻前。那些痕跡在昏黃的燈火下泛著微弱的光，像是用牛奶在地面上畫的虛線，一路蜿蜒，一路昭示著方才發生過的一切。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喉結上下滾動，那處又硬了起來。不是單純的慾望，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像是看著一件不該發生的事情發生之後，那種既恐懼又興奮的戰慄。book18.org
她跨過門檻時停頓了一瞬。裙擺的邊緣輕輕擦過門檻內側的石面，又留下了一道極淡的白痕，隨即隱入暗處。book18.org
然後她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後廚的暗處。book18.org
那串白濁的濕痕留在原處，在燈火下一點一點地滲入石縫。book18.org
父親還在低頭喝茶，渾然未覺。他端起茶壺給自己續了一杯，隨口道：「你娘今晚話不多。」book18.org
「雨大，人乏吧。」我含糊應了一聲，眼睛卻無法從那串濕痕上移開。 那裡面，有我的東西。在她體內最深的地方待過，此刻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流，印在她走過的每一塊地磚上。那是我們之間的罪證，是我們無法抹去的印記。我感覺小腹又緊了，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間。book18.org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方才的畫面——她趴在榻沿上顫抖的臀肉，她喉間溢出的那聲悶哼，她起身時裙擺邊緣滑落的那些白濁的痕跡。還有她跨過門檻時那短暫的停頓，那個停頓里包含了太多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還有她最後那個眼神，在我從桌下爬出時，她垂眼看我的那一瞬。那一眼裡沒有憤怒，沒有鄙夷，只有一種近乎釋然的平靜，和一絲極淡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柔軟。book18.org
我閉上眼，手不自覺地探向腿間。頂端還殘留著她的氣息，混合著蘭草和情動時獨有的甜膩。那味道鑽進鼻腔，又勾起剛才每一瞬間的回憶。book18.org
窗外的雨還在下，雨聲淅淅瀝瀝，敲在瓦片上，像永不停歇的鼓點。book18.org
第十章 滿座皆暗book18.org
姐姐回來了。book18.org
傳音符到時人已在城門口。父親很是歡喜，親自駕車去接，回來時一家人在正堂聚齊，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姐姐還是那個姐姐，眉眼溫婉如畫，淺笑時頰邊梨渦隱現。她進門先向母親行禮，聲音輕柔：「母親，女兒回來了。」而後轉向我，眼中帶著關切：「小逸，這些時日可安好？我帶了學院裡的靈露，晚些給你。」book18.org
母親淡淡頷首：「回來便好。路上辛苦，坐下歇息罷。」book18.org
我在一旁看著，心中五味雜陳。姐姐回來也好，多了個人在席間，母親總該收斂些。book18.org
晚膳時分，母親果真做了姐姐愛吃的糖醋靈魚，另有腊味合蒸、清炒時蔬、一鍋奶白魚頭湯。菜色豐盛，熱氣蒸騰。父親開了一壇果釀，給母親和姐姐各斟一盞，獨獨跳過了我。book18.org
「年紀尚小，不宜飲酒。」他溫聲道。book18.org
我點點頭，並未在意。book18.org
座次這般安排：父親坐主位，姐姐坐他右手邊，母親坐左手邊，與我隔了一個空位。book18.org
我暗暗鬆了口氣。中間隔一把凳子，她的腿怎麼也碰不到我。book18.org
可姐姐剛落座便微微蹙眉：「這邊有些擁擠，碗碟擺不開。」她將面前碟盤往中間挪了挪，又柔聲喚我：「小逸，你坐過來可好？我想與父親說話方便些。」book18.org
「啊？」book18.org
「來罷。」不等我應聲，姐姐已繞到對面，將我碗筷端過去擱在母親身旁，「我與父親坐一處說話。」book18.org
父親笑道：「換便換罷，你姐姐難得回來。」book18.org
母親沒什麼反應，只淡聲道：「坐下。」book18.org
又坐回了那個位置。不到一尺的距離，素袍裙擺在桌下鋪開如簾幕，桌帷垂至地面，碗碟層層將對面視線擋去大半。回到了我再熟悉不過的境地。book18.org
唯一不同，左手邊母親的手旁多擺了一副備用玉筷。book18.org
這是她的講究：個人膳筷放右手，公用筷擱左手，平日用來替人夾菜。姐姐不在家時這副筷子形同虛設，今日她回來，母親自然將它擺了出來。book18.org
我盯了那副筷子一息，說不出哪裡不對，只是心頭莫名發緊。但很快便甩開，不過一副筷子。book18.org
姐姐興致頗高，邊吃邊輕聲細語地說著學院趣事。父親聽得含笑點頭，母親安靜夾菜偶爾應一聲，面上始終掛著得體的淺笑。book18.org
魚吃到半程，姐姐將碗輕輕推過來：「母親，這魚刺多，我總是不小心。」 「這般大了，還要母親替你挑刺。」嘴上這般說，手已接過碗，捏筷將魚肚嫩肉仔細撥出，一根根剔去細刺。book18.org
她低頭挑刺時側臉在燈火下格外溫婉，纖長睫毛低垂，薄唇微抿，專注的神情與平日審閱卷宗時別無二致。脖頸處肌膚雪白，隨著低頭的動作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領口微敞，能瞥見一抹細膩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溝壑。book18.org
我偷覷一眼，又飛快低頭，下腹那處已經悄悄發燙。book18.org
就在這一刻，桌下母親的大腿貼了上來。book18.org
不是蹭，不是碰，是整條溫熱的大腿完全貼住我腿側，豐腴的肉感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溫度順著布料一點點鑽進皮膚，像炭火一樣燙得我血液發燙。我筷子一抖，險些將飯粒彈出去。book18.org
對面的姐姐正輕聲細語講著新鮮事，父親聽得專注，誰都沒注意。而母親，還在幫姐姐挑刺。低頭專注的模樣紋絲未變，手上動作甚至更細緻，仿佛她在桌下做的和桌上做的是兩件全然不相干的事。book18.org
這種明目張胆的分割讓我頭皮發麻，卻又忍不住心頭髮顫。book18.org
大腿貼著沒挪開，膝頭緩緩外展，一點點將我的雙腿擠開，裙擺從腿根處綻出縫隙。她得寸進尺，整根大腿都擠進我兩腿之間，緊緊貼著我那處越來越硬的地方輕輕蹭了一下。我死死掐住手背，將驚呼咽回去，可她的手也垂落桌下了，五指搭上我膝蓋，沿著內側溫熱的肌膚不緊不慢地上行，指尖帶著微涼，划過之處都激起一陣戰慄。book18.org
呼吸驟緊，雙手撐住桌面。那處早已經不受控制地脹硬起來，撐起帳篷。 指尖隔著衣料輕輕碰到那個隆起的弧度，稍稍用力按了一下，蜻蜓點水，然後才慢悠悠收回。book18.org
「母親，好了麼？」姐姐伸手來接碗。book18.org
「小心刺。」母親將碗遞過去，指尖不經意擦過姐姐手背，神色自然。 那隻手方才還擱在我腿間摩挲，此刻與姐姐的手指交錯。我埋頭扒飯，嘴裡的飯菜嘗不出半點滋味，只覺得渾身都燒得慌。book18.org
飯過中盤，姐姐和父親輕聲聊起假期安排，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母親安靜喝湯，偶爾抬眼看一下他們，像在聽，又像走神。book18.org
而她那條腿，從未移開過，始終夾著我的腿，時不時用大腿內側輕輕蹭一下我脹硬的地方，每一下都讓我心尖發顫。book18.org
忽然。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筷子落地。book18.org
母親的玉筷。滾到了桌下。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然一縮，知道她來了。book18.org
「怎麼這般不小心。」姐姐輕聲說，「母親可是累了？」book18.org
「手滑了。你們先吃。」book18.org
她彎腰俯身，左手在桌面上順勢一拂——那副備用玉筷便無聲地滑入她掌中。而後她一隻手撐住凳面，身子往下一滑，從凳面上滑落下去。裙擺拂過我的膝蓋，帶著她身上淡淡的凝神香氣。上半身沒入桌帷之下，如游魚潛入深水。 她下去了。但她沒有立刻動作。我感覺到她就跪在我腿邊的地磚上，呼吸急促，像是在等什麼。book18.org
那一息的停頓，讓我心頭一顫。她在猶豫。她在跨過那條線之前，還有過一剎那的掙扎。可她還是伸出了手。book18.org
桌下多了一個人的呼吸。不是我的。book18.org
溫熱帶著香氣的氣息噴在大腿內側，濕熱的觸感讓我渾身繃緊。不知何時，她的臉已湊到我腿間，髮絲輕輕掃過我的膝蓋，帶來一陣酥麻。book18.org
我僵住了，雙手攥著桌沿指節泛白，一動不敢動，只能任由心臟狂跳。 對面姐姐和父親還在輕聲交談。桌帷垂落，燈火明亮，碗碟滿桌，一切如常。book18.org
而桌下，母親的手先解開了我的褲腰。指尖靈活地挑開系帶，往下一拉。 那根早已脹硬的東西彈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涼意只存一瞬。下一刻，一張溫熱濕潤的嘴將滾燙的冠頂整個含住了。book18.org
我差點從凳子彈起來，雙手死死撐住桌面，十指扣進木紋，指甲都快劈裂了。book18.org
她的舌像靈活的蛇，緊緊裹著冠頂打轉，舌尖反覆舔舐著鈴口最敏感的地方，時而鑽過冠溝細細舔舐，時而深深吮吸整個冠頂，吸得我渾身發麻。口腔內壁柔嫩如緞，溫熱的津液順著柱身一點點淌下來，濕滑地黏在皮膚上。她一點一點往深處吞，喉口一收一擴，每一次深喉都讓冠頂狠狠抵入她咽喉深處，喉肌痙攣著絞緊，那窒息般的緊窒感差點讓我直接射出來。book18.org
我咬著後槽牙，額上青筋暴起，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一半是嚇的，一半是爽的。book18.org
姐姐正與父親輕聲討論一道術法考題，兩人言談溫和，語調平穩。母親在桌下繼續吞吐，裹著柱身的唇肉緊窒濕滑，吮吸間發出極細的吮吸水聲，如暗河在地底流淌。若不是桌帷隔著，只怕早就被聽見了。book18.org
她怎麼敢。就在父親和姐姐面前，她怎麼敢。book18.org
可更大的恐懼是，我居然渾身發燙，根本沒力氣推開她，甚至還希望她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母親加緊攻勢，一手扶著柱根緩緩擼動，從根部到頂端，拇指時不時按壓敏感的系帶，每一下都精準碰到最讓我發軟的地方。另一手探入囊袋底下輕柔按壓，指尖慢慢揉弄會陰處敏感的嫩肉，那酥麻感順著脊柱直竄天靈蓋。她的唇舌配合手的動作，時而深喉吞入整根，時而只在冠頂處舔弄吮吸，節奏變化多端，讓我幾欲崩潰。book18.org
就在此時，姐姐忽然道：「父親，方才您說的那道御風術，我在學院時總覺有些滯澀。不若我們去廳堂試演一番？就在廊下，不遠。」book18.org
父親欣然點頭：「也好，正好看看你近日進境。」book18.org
兩人起身離席。book18.org
我心中一緊，卻又暗暗鬆了口氣。他們若離開，母親在桌下便不必這般顧忌。book18.org
腳步聲漸遠，消失在迴廊盡頭。book18.org
正堂霎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燈火噼啪和窗外蟲鳴，連空氣都仿佛變得灼熱。 桌下母親的動作驟然大了。book18.org
她不再顧忌聲響，唇舌侍奉得愈發賣力。她將我整根深深吞入喉中，喉頭有節奏地收縮擠壓著冠頂，發出響亮濕膩的吮吸聲。接著又吐出大半，只用柔軟的唇瓣緊緊裹住冠頂，舌尖瘋狂舔舐鈴口和系帶，那酥麻感讓我渾身顫抖如風中殘葉，根本控制不住。book18.org
就在這時，母親猛然一吞，整根全都沒入她喉嚨，冠頂死死抵入她喉口深處，喉肌瘋狂痙攣絞緊。book18.org
精關瞬間失守。book18.org
濁精噴涌而出，一道兩道三道，滾燙的精液全射入她嘴裡，狠狠噴在她咽喉深處。book18.org
她含著跳動的柱身悶哼一聲，喉頭輕輕一滾，全都咽了下去，一滴都沒漏出來。book18.org
我癱在凳子上面如死灰，眼前發黑，渾身虛脫，連手指都動不了。book18.org
母親將殘餘在柱身上的白濁一點點舔凈，舌尖細細掃過每一寸皮膚。然而，母親並沒有從桌下出來。她的手重新握住那根半軟之物，緩慢地上下撫弄。濕潤的唇肉貼著柱身輕輕蹭過，舌尖繞著鈴口反覆打轉，輕輕舔去殘餘的白濁。在她這番刻意的侍奉之下，它居然以一種荒謬羞恥的速度，再次重振雄風。book18.org
又硬了。比剛才更硬，脹得發疼，青筋都蹦了出來。book18.org
母親吐出冠頂，衣料發出輕微的窸窣聲。她在桌下開始調整姿勢。她先是往後退出些許，雙膝在地磚上挪動，將身體從我兩腿之間抽離，而後整個人緩緩轉了個方向。桌帷之下空間逼仄，她的動作帶著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脊背不時擦過桌板底面，髮絲蹭過桌腿。轉定之後，她重新跪回我兩腿之間——這一次是背對著我。她的臀幾乎貼到我的膝蓋前緣，腰身弓起，雙手撐在我膝頭借力。溫熱的手指順著我的膝蓋滑到腿內側，輕輕往外掰了掰，讓我的雙腿分得更開。 然後，我就感覺到溫熱，濕滑，緊窒。滾燙的冠頂被一團柔軟溫熱的嫩肉緊緊包裹住了。book18.org
她正將自己慢慢往下沉，濕透的秘穴早已春水泛濫。我能感覺到那處嫩肉正一寸一寸地吞噬著我——先是冠頂被溫熱潮濕的唇瓣含住，整圈冠溝滑入，柱身被緊窒的甬道層層裹緊，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她身體的顫抖。溫熱的黏液沾濕了整根柱身，她一點點往下吞，一寸一寸將我納入她體內。book18.org
我雙手狂抓桌沿，指甲深深嵌進木頭裡，疼都感覺不到。book18.org
比車裡更緊。她背對著我蹲在我兩腿之間，這種自上而下吞入的姿勢讓甬道裡層層疊疊的嫩肉全都壓了上來，如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每一寸皮膚。冠頂狠狠碾開緊緻的嫩肉，直抵最深處，硬硬碰到了柔軟的花芯口。book18.org
她在桌下劇烈一顫，膝蓋磕在凳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壓抑的悶哼從桌下飄上來，帶著濃濃的情慾顫音。book18.org
就在這時，廊下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姐姐和父親回來了。book18.org
母親的動作驟然停住，整個人僵在我腿間。她的秘穴還牢牢含著那物，蜜肉不受控制地一陣一陣本能抽搐，像是在抗議這突如其來的中斷。那肉壁的收縮一陣緊過一陣，緊緊絞著我，每一下都讓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母親呢？」姐姐的聲音由遠及近，帶著一絲疑惑，「怎麼還未回來？」 「母親方才說去取些東西。」我脫口而出，聲音因為緊張和極致的快感而發乾發顫，「許是去了後廚。」book18.org
姐姐點點頭，在母親空著的座位旁坐下。她的繡鞋恰好停在桌帷邊緣，鞋尖離母親蹲著的地方不過咫尺，稍微一伸就能碰到母親的頭髮。book18.org
而桌下，母親的秘穴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book18.org
也許是聽到女兒聲音的刺激，也許是這種被當場撞破邊緣的羞恥催逼，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理智。甬道深處的蜜肉開始瘋狂絞動，花芯口像小嘴一樣不斷嘬吮著冠頂，一股又一股溫熱的芳縷從深處湧出，沿著柱身汩汩淌下，把我整個陰囊都浸濕了。book18.org
她快到了。book18.org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緊繃，臀肉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還有喉嚨里壓抑不住的低吟，每一聲都蹭在我心上。book18.org
她想忍，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book18.org
母親開始忍著聲音，緩緩地上下起伏，臀肉輕輕起落，那根鐵物在她濕透的秘穴內緩緩進出。她不敢有大動作，幅度壓得極小，卻每一次都極其精準，讓冠頂狠狠碾過最敏感的嫩肉。她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畫著細小的圈，讓那物在她秘穴內不斷旋轉摩擦，每一下都碰在花芯上。book18.org
甬道深處的蜜肉絞動得越來越急，花芯口不斷翕張，吐出更多溫熱的蜜液，整個桌下都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情慾香氣。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連撐在我膝上的手都抓不住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母親的身體猛然繃緊如弓弦。book18.org
她的秘穴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痙攣，蜜肉如活物般瘋狂絞緊那根鐵物，幾乎要把我勒得射出來。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芯口噴涌而出，不是緩緩流出，是失控噴射。book18.org
大量溫熱的蜜液如泉涌般噴出，盡數澆在冠頂上，滾燙一片，順著柱身汩汩往下淌。更有一道強勁的水箭從交合的縫隙間直射而出，穿過桌帷與凳腿之間的空隙，恰好噴濺在姐姐潔白的繡鞋鞋面上。晶瑩的水珠順著鞋面緩緩往下流淌，在燈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姐姐低頭看去。book18.org
時間仿佛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那灘晶瑩的液體上，液體還在順著她的鞋面慢慢往下流淌，在乾淨的青磚上洇出一小片濕痕。然後她的視線緩緩移向桌帷與凳腿之間的縫隙。燈火從縫隙漏入，恰好照亮了桌下的一角——母親撩到腰間的素袍，那兩條白膩豐腴的大腿分開著，圓滾滾的蜜桃臀高高翹起，臀後那根與我身體相連、還在微微顫動的鐵物清晰可見，上面還沾著亮晶晶的蜜液。book18.org
姐姐的呼吸瞬間停了一瞬。book18.org
我看見她的手指猛然攥緊了裙擺，指節瞬間泛白。她的臉色在燈火下瞬間褪去所有血色，變得慘白，卻又在下一刻飛快恢復，只是耳根有些紅。那雙總是溫柔含笑的眸子，此刻睜得極大，裡面翻湧著震驚、不可置信，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灼熱，在燈火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但她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她緩緩移開目光，仿佛什麼都沒看見，只是輕輕將腳往後挪了挪，避開那灘還在擴散的濕痕。她的動作極其自然，表情平靜如水，仿佛方才所見真的只是錯覺。可她的手指還攥著裙擺，指節仍是白的，過了好幾息才慢慢鬆開，那裙擺的布料已經被捏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book18.org
「父親，」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微顫，「方才那道御風術，我還有些地方未想明白。我們再去廳堂演練一番可好？這次我想看看完整的靈紋流轉。」book18.org
父親有些疑惑：「這般急？明日再練也不遲。」book18.org
「今夜心境正好，正是參悟的時機。」姐姐堅持道，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母親許是還在尋東西，我們正好給她些時間。」book18.org
父親看了看母親空著的座位，點頭：「也罷，便依你。」book18.org
兩人再次起身離席。book18.org
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迴廊盡頭。book18.org
正堂又只剩我們兩人。或者說，在厚重的桌帷下，只剩下我們赤裸交纏的身體。book18.org
桌帷下，母親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book18.org
不是快感帶來的顫抖，是恐懼與羞恥交織的崩潰。被自己的親生女兒親眼目睹這般不堪場面，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透她每一寸肌膚，讓她控制不住地發抖。 可她的身體卻在這種極致的恐懼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秘穴猛然再次絞緊，蜜肉痙攣般一波波收縮，花芯口如決堤般吐出大量芳露，這不是尋常高潮，是徹底失控的潮湧。溫熱的蜜液如泉噴涌，盡數澆在冠頂上，浸濕了我的褲腿，也在青磚地上積成了更大的一攤亮晶晶的濕痕。book18.org
她就這麼到了，在高度的緊張與羞恥中，無聲地達到了第二次高潮，整個人抖得像風中落葉，秘穴不斷收縮噴液。book18.org
而我，在這空無一人的正堂里，親生母親蹲在我腿間，被我弄至潮噴，羞恥與快感如兩股滔天洪流在我體內瘋狂衝撞，幾乎要把我撕碎。book18.org
可那股濁精還堵在半途。第一回射在她嘴裡時她一口咽了，這回在她體內，被她接連不斷的潮吹刺激，卻因為剛才姐姐突然回來而硬生生憋住。如今姐姐和父親已離開，再無人打擾，那股被硬生生壓下去的快感瞬間翻湧上來。book18.org
母親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book18.org
她不再壓抑，反而主動開始動作。臀肉大幅度起落間，那根鐵物在她濕透的秘穴內狠狠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她的動作不再小心翼翼，每一次都沉到底，讓冠頂狠狠撞在花芯口上，撞得她渾身發顫，頭髮都散了。book18.org
極輕的呻吟從桌下傳出來，越往後越大膽，母親不再壓抑聲音，任由快感從唇間溢出，嬌媚的呻吟在空曠的正堂里迴蕩。那聲音沙啞而綿軟，像被什麼東西浸潤過，帶著一種令人骨頭髮酥的媚意。book18.org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放縱刺激得頭皮發麻。她的秘穴在經過高潮後變得更加敏感，蜜肉柔軟濕潤，緊緊裹纏著那物，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極致的舒爽，連她分泌出來的蜜液都帶著誘人的溫度，沾得我腿間濕漉漉一片。book18.org
腰肢不由自主地開始挺動，配合著她的起落。我們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在這無人的正堂里，在桌帷的遮掩下，瘋狂地交合。book18.org
母親的動作越來越快，臀肉拍打在我的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輕響，濕滑的肉壁緊緊絞著我，每一下都像要把我吸干。她的呼吸急促，呻吟聲越來越大，完全沉浸在情慾的海洋中。素袍的下擺被她的動作甩得一晃一晃，衣料摩擦的聲音混著交合的水聲，淫靡得讓人血脈賁張。book18.org
而我，也被這瘋狂的節奏帶向巔峰。book18.org
那股憋了許久的濁精終於找到了出口。腰眼一麻，精關大開。book18.org
濁精噴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母親體內，澆在她還在痙攣的花芯上。她的身子隨每一道精液衝擊而抽搐，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大腿，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她閉著眼，淚從眼角滑落，砸在我腿上，溫溫熱熱的。book18.org
不知是屈辱，是快感，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喘息著緩過神來。她仍蹲在我腿間，那物還埋在她體內半硬未軟，被蜜肉溫柔地裹著，一下一下輕緩蠕動，如小嘴啄吻。我想伸手去碰她，指尖懸在她顫抖的脊背上空，卻終究沒有落下。book18.org
許久。book18.org
母親先動了。book18.org
她撐著我的膝蓋，身子微微前傾，那物從體內緩緩滑出，裹著精水與蜜液的柱身彈在她腿間，碰到了白膩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母親開始整理衣襟，將撩起的裙擺放下，試圖恢復儀態。可她的手抖得厲害，幾次都未能系好衣帶。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從桌下緩緩探出身來。她雙手撐在地磚上，面色潮紅如醉，額上細汗密布，髮髻微亂，幾縷青絲粘在頰邊。素袍下擺濕了一大片，在燈火下泛著深色水光。可嘴角竟還擠出一絲笑：「尋了許久，原來掉到了牆角。」book18.org
她將手裡的筷子放上桌，是左手邊那副備用玉筷。方才她彎腰探入桌下之前順手攥住的，此刻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地擱在桌上，像從來就在那裡。book18.org
就在這時，廊下再次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姐姐和父親回來了。book18.org
「母親回來了？」姐姐的聲音平靜如常，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嗯，方才去後廚尋香粉費了些工夫。」母親坐回凳子，身子微微發抖，但面容已努力恢復了鎮定。她端起茶盞淺啜壓驚，可拿杯的手在抖，茶水在杯沿處輕輕晃動，盪開一圈圈細密的漣漪。book18.org
「方才尋筷子時，不慎打翻了茶盞，濕了衣裳。」母親淡淡道，算是解釋裙擺的濕跡。book18.org
父親不疑有他：「小心些便是。」book18.org
而我褲襠里那物終於軟了下來，但褲子上濕了一片，黏膩不堪。桌上裝作若無其事地喝茶，桌下一片狼藉。book18.org
姐姐始終沒有抬頭。她安靜地吃著飯，動作機械，仿佛在完成一項必須完成的任務。只有偶爾，她的目光會短暫地掃過母親濕透的裙擺，掃過我緊繃的表情，然後飛快移開，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那情緒里混合著震驚、困惑，還有某種被壓抑著的、連她自己都未必理解的東西。book18.org
飯後姐姐輕聲說要去院子散步消食，母親點頭應允，起身相陪。兩人並肩走向門外時，姐姐的腳步頓了頓。她的背影在門檻處停了一拍，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默默走了出去。book18.org
父親收拾碗筷，讓我去泡茶。book18.org
我如獲大赦，逃進後廚靠著灶台蹲下來，大口喘氣。book18.org
整個過程，從她鑽入桌下到被姐姐瞥見潮吹，再到最後射精出來，不過一炷香。可那一炷香里，我經歷了比崖上十日苦修更漫長的煎熬。book18.org
姐姐看見了。她什麼都看見了，可她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灶上水壺嗚嗚響，嚇了我一跳。茶開了。book18.org
我木然起身沏茶，手還在抖。book18.org
而院中，月光如霜。姐姐和母親並肩走在青石小徑上，兩人之間隔著一步的距離，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夜風吹過，帶來遠處松濤的低吟。book18.org
姐姐忽然停下腳步，轉頭望向母親。月光下，她的眸子清澈如潭，裡面映著母親的身影，也映著某種奇怪的複雜——像是想要說破什麼，又像是害怕說破什麼，最終都沉入眼底，化作一片平靜的水面。book18.org
「母親，」她輕聲開口，聲音在夜風中飄散，「院中的月華草，開得很好。」book18.org
母親微微一怔，而後點頭：「嗯，是開得很好。」book18.org
兩人繼續沉默前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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