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靈幽火 (11-14)作者:月夜銀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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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靈幽火】(11-14)book18.org

作者:月夜銀狐book18.org

  第十一章 暗潮湧動book18.org

  回房的路,長得沒有盡頭。book18.org

  我幾乎是逃進屋子,反手扣上門閂,背脊死死抵住冰涼的門板,大口喘息。胸腔里那顆東西跳得又急又重,像要撞碎肋骨衝出來。眼前反覆浮現的,是姐姐那隻停在桌帷邊的繡鞋——鞋尖上濺著一點晶瑩的蜜液,在燭火下閃著淫靡的、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看見了。什麼都看見了。book18.org

  可她沒有說,只是安靜地引著父親離開,仿佛那灘從母親腿間噴涌而出、沾濕她鞋面的東西,不過是打翻的茶湯。book18.org

  這才是最可怕的。book18.org

  我扶著門板緩了半晌,才走到床沿坐下。方才在堂下泄出的精漬沾在褻褲上,涼得貼在腿根,難受得很。我隨手扯過枕邊的外袍搭在腿上,指尖還在微微發顫——方才母親在我腿間吞精時的溫度,仿佛還殘留在皮膚上。book18.org

  「嗒、嗒、嗒。」book18.org

  極輕的叩門聲,三下,停頓,再兩下。是她獨有的節奏。book18.org

  我渾身一僵。姐姐陪著父親去演武場看御風術演示,至少要一個時辰才能回來,怎麼會這麼快?難道她沒有跟著去?我喉嚨發乾:「……誰?」book18.org

  「是我。」姐姐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依舊是溫溫軟軟的調子,卻比平日低了幾分,像壓著某種情緒,「開門,小逸。」book18.org

  指尖在袖子裡蜷了蜷。我想裝睡,想說已經歇下了。可她既然找過來,必然是篤定我在房裡,再裝也無益。我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皺,確認沒有痕跡,才拉開門閂。book18.org

  姐姐站在門外,披著一件藕荷色的薄綢披風,長發未綰,鬆鬆地垂在肩後。月光落在她臉上,襯得肌膚愈發白皙,眉眼卻比平日更沉靜些,像一潭深水,看不見底。她手裡端著那隻玉碗,碗中靈露還散著淡淡的白氣。book18.org

  「方才送父親出門,想起這碗靈露還在我房裡。」她踏進門,反手將門輕輕掩上,動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屋子,「月華靈露需趁熱飲,涼了便失了藥性。」  我將玉碗接過,指尖碰到碗壁,溫熱。「多謝姐。」book18.org

  她沒應,目光在屋內緩緩掃過。從凌亂的床榻,到我未束的髮帶,再到我敞著領口、脖頸間還沾著薄汗的狼狽模樣。她的視線每落一處,我的脊背便繃緊一分。book18.org

  可她什麼也沒問。只是走到桌邊,執起茶壺,倒了杯涼茶,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而後抬起眼,看向我,眸光在昏黃的燭火下幽幽的。book18.org

  「晚飯時,母親的筷子掉了。」book18.org

  我心臟猛地一跳,玉碗里的靈露晃了晃,濺出幾滴落在手背上。book18.org

  「她彎腰去撿。」姐姐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家常,「桌帷那麼長,垂到地上,裡頭黑漆漆的,什麼也瞧不見。」book18.org

  我攥緊了拳,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可我坐在她對面。」姐姐放下茶盞,瓷底碰著木桌,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桌帷與凳腿之間,有道縫隙。」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像是要看清我每一絲神情變化。book18.org

  「我看見母親的裙擺撩起來了,撩到腰上。兩條腿光著,白得像玉。還有——」她的聲音更輕了,卻在「還有」二字上短暫地哽了一下,像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片刻後才接上,「她臀後那根東西,連在你身上。」book18.org

  屋子裡死一般寂靜。book18.org

  我只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還有血液衝上頭頂的嗡鳴。我想辯解,想否認,想跪下來求她別說出去。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她都親眼看見了,再怎麼辯解都是徒勞。book18.org

  姐姐卻忽然笑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平日那種溫婉的笑,是極淡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自嘲,又像是釋然。book18.org

  「其實我早該想到的。」她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我,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還記得去赤焰谷的路上麼?我說母親最近似乎疲憊,你神色就不對。」  我僵在原地。book18.org

  「後來在車裡,她身子僵著,氣息亂得厲害,你抱著她,手在抖。」姐姐的聲音平靜得像在敘述別人的事,「那時我只當她功法反噬,身子不適。如今想來——」book18.org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臉上,眸子清澈見底,卻讓我無端生寒。book18.org

  「那捲《九幽通玄秘錄》,我三個月前就見過。」book18.org

  我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在母親書房暗格里。」姐姐緩步走回桌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她以為藏得嚴實,可我收拾舊卷宗時無意碰開了機關。深紫色的獸皮,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看一眼就頭暈。」book18.org

  她抬起眼,直視著我:「我翻過幾頁。裡頭寫的,儘是些以欲煉神、以痛破障的邪門路子。所以晚飯時我看見那一幕,反而想通了。」姐姐的聲音依舊平靜,可說到後半句時,她的聲線微微軟了下來,像是對自己說了一個需要相信的答案,「母親不是自願的,對不對?是那功法逼的。反噬發作時,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控制不了那股子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癢。」book18.org

  她說「癢」字時,舌尖輕輕卷了一下,聲音又低又軟,卻讓我渾身汗毛倒豎。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指尖撫上我泛紅的臉頰,冰涼的觸感激起一陣戰慄。可她的眼神更涼,像深冬的井水,映著我惶惑無措的臉。book18.org

  「別怕。」姐姐忽然柔聲說,手滑下來,握住我緊繃的手腕,「我不會說出去。」book18.org

  我一怔,抬頭看她。book18.org

  燭火在她眸中跳躍,將那抹溫柔染上一層我看不懂的暗色。她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腕內側,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疤,是幼時練劍劃傷的,她替我包紮時哭得比我還凶。book18.org

  「你知道麼,小逸。」她聲音更低了,低得像耳語,「我其實一直很羨慕你。」book18.org

  「羨慕我?」我啞聲問。book18.org

  「嗯。」姐姐垂下眼,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羨慕你能讓母親那樣在意。她對你總是嚴厲,可嚴厲里藏著的東西,我看得懂。」book18.org

  她頓了頓,抬起眼,眸子裡水光瀲灩,竟有種驚心動魄的脆弱。book18.org

  「你知道我最羨慕什麼嗎?」她的目光直直望進我眼底,聲音沙啞卻清晰,「是她看你的眼神。那種明明想移開、卻忍不住黏在上面的眼神。不是母親看兒子的眼神,是一個女人看一個男人的眼神。」book18.org

  我喉結上下滾動,說不出話。book18.org

  「我也想像你一樣。」姐姐的指尖順著我的下頜線往上滑,停在唇邊,「能讓她失控,能讓她那雙總是冷冰冰的眼睛裡,燒起別的火。哪怕那火是邪火,是罪孽……我也想要。」book18.org

  她說著,忽然湊近,氣息拂在我唇邊,帶著靈露淡淡的清香:「所以你放心。我們的事,我會守著。為了母親,也是為了你。」book18.org

  「為了我?」book18.org

  「嗯。」她點頭,指尖順著我的下頜線滑到喉結,停留片刻,感受著那裡劇烈的滾動,「因為我喜歡你,小逸。不是姐姐對弟弟的喜歡,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book18.org

  這句話像驚雷,炸得我耳膜嗡嗡作響。book18.org

  我想後退,可她另一隻手已環上我的腰,將我牢牢箍住。她的身體貼上來,柔軟溫熱,隔著薄薄的寢衣,能感受到每一寸曲線的起伏。那對總是端莊掩在衣衫下的胸脯,此刻緊緊壓在我胸口,飽滿的弧度和驚人的彈性,與母親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致命。book18.org

  「姐……」我聲音發顫,「你別……」book18.org

  「別什麼?」她仰起臉,眸子濕漉漉的,像蒙了層水霧,「別像母親那樣,對你做那些事?」book18.org

  她說著,忽然矮身跪了下去。動作很快,快到我來不及反應——可落下之前,她的膝蓋在半空中懸了一瞬,像是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這一步真的要跨出去。然後那懸停消散了,她的雙膝落在冰涼的地磚上,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book18.org

  我驚得去拉她,她卻已撩開我的外袍下擺,指尖勾住褲腰,往下一扯。那根方才泄過一次、此刻半軟垂著的物事暴露在空氣中,頂端還沾著未擦凈的濁白,在燭火下顯得格外不堪。book18.org

  「別動。」姐姐輕聲說,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這是我給你的誠意。」book18.org

  話音落地,她張口含住了冠頂。book18.org

  溫熱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上來,我渾身劇震,險些站立不穩。她的手扶住我的大腿,指尖陷入皮肉,穩住我的身體,舌尖卻已經開始動作。book18.org

  和母親不同。book18.org

  母親的侍奉帶著一種壓抑的、近乎自毀的狂熱,每一次深喉都像在吞咽罪孽。而姐姐的動作起初生澀,甚至磕到了牙齒——齒緣刮過冠溝的瞬間,她輕輕「嘶」了一聲,隨即調整角度,小心翼翼地避開。她閉著眼摸索了片刻,像是初學吹笛的人在尋找每一個氣孔的位置。舌尖繞著冠溝打轉,舔舐每一道敏感的褶皺,時而吮吸,時而輕啄,像在品嘗什麼珍饈。book18.org

  可她的眸子始終向上望著我。那雙總是溫柔含笑的眼,此刻蒙著一層水汽,裡頭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不是單純的情慾,更像是一種孤注一擲的獻祭。那目光裡帶著痴迷、決絕,還有一絲近乎病態的滿足,仿佛正在做的不是一件骯髒的事,而是在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book18.org

  她是我的親姐姐。此刻卻跪在我腿間,含著我的東西。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渾身血液都衝到了頭頂。背德的刺激感如毒藤般纏繞上來,勒得我幾乎窒息。可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那物在她溫熱的口腔里迅速脹大,硬得發疼。book18.org

  「唔……」我悶哼一聲,手不受控制地插入她柔軟的發間。長發如綢,滑過指縫,帶著她身上特有的蘭草香氣。而她仰起臉看我,眸子半闔,睫毛輕顫,紅唇裹著粗硬的柱身,吞吐間發出細小的、黏膩的水聲。那水聲極輕,卻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每一次吮吸都帶著濕潤的、黏稠的響動,像是她的唇舌正在一點一點將那根東西染上自己的氣息。book18.org

  我看著她微微鼓起的臉頰,看著那根屬於我的東西在她唇間進出,看著她喉頭滾動,艱難地吞咽著唾液。她的臉頰泛起了薄紅,呼吸漸漸急促,可眼神卻異常清明。book18.org

  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動,冠頂抵入她喉口深處。姐姐悶哼一聲,眉心蹙起,卻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喉頭滾動,將那物吞得更深,她能感覺到冠頂抵在她咽喉最深處,喉肌本能地收縮絞緊,每一次抽動都帶出她喉嚨里細微的嗚咽聲。她的手滑到囊袋底下,輕柔按壓,指尖揉弄會陰處敏感的嫩肉,帶來陣陣酥麻。book18.org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夾雜著亂倫的罪惡感和被至親之人全心奉獻的病態滿足。book18.org

  「姐……不行……」我喘息著,想推開她。book18.org

  她卻含得更深,喉嚨緊縮,死死絞著冠頂。那雙總是溫柔含笑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裡面翻湧著痴迷、決絕。我能感覺到她喉頭開始有節奏地蠕動,像在等待什麼。然後她的舌頭壓得更緊,吮吸的力道驟然加大,像是要把我的魂魄都從頂端吸出來。book18.org

  腰眼一麻,再也撐不住了。book18.org

  濁精噴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喉嚨深處。她含著跳動的柱身,喉頭一下接一下地滾動,將每一滴都咽了下去。一滴不剩。book18.org

  我癱軟下去,跌坐在床沿,渾身虛脫。那物從她口中滑出,軟垂下來,頂端還沾著她晶瑩的唾液,在燭火下泛著曖昧的光。book18.org

  姐姐緩緩起身,用袖口擦去唇角殘留的白濁。她的臉頰泛著情動後的薄紅,呼吸微亂,可眼神卻異常清明,甚至帶著一絲奇異的滿足。book18.org

  「這樣,」她輕聲說,俯身在我額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唇瓣微涼,「我們就是共犯了。」book18.org

  我怔怔看著她,說不出話。book18.org

  她直起身,理了理微亂的衣襟和長發,又恢復成平日那個溫婉端莊的姐姐。仿佛方才跪在我腿間吞咽精液的,是另一個人。book18.org

  「靈露記得喝。」她端起桌上那碗已微涼的靈露,遞到我手裡,指尖在我掌心輕輕一划,「母親那邊,我會替你瞞著。但你要記住——」book18.org

  她頓了頓,眸子裡閃過一絲暗芒。book18.org

  「從今往後,你欠我的。」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推門離去,藕荷色的身影融入夜色,如一朵悄然而逝的雲。  我呆坐在床沿,許久未動。book18.org

  掌心的玉碗還溫著,靈露的清香絲絲縷縷鑽入鼻腔。可我心裡卻一片冰涼。  姐姐知道了。不僅知道,她還用這種方式,將自己牢牢綁在了這場罪孽里。  我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根半軟的東西,上面還沾著姐姐的唾液,混合著我的精水,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這個家,徹底瘋了。book18.org

  而我,是那個點燃一切的火種。book18.org

  窗外忽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停在院門外。不是姐姐——那腳步更輕,更穩,帶著一種我熟悉到骨子裡的、冷硬的韻律。book18.org

  母親來了。book18.org

  我猛地抬頭,看向那扇虛掩的房門。book18.org

  夜色濃稠如墨,將一切罪孽與慾望,都掩埋在不為人知的暗處。book18.org

  第十二章 夜叩心門book18.org

  腳步聲停在門外,三息,五息,十息,像凝固在夜色里。沒有叩門聲,也沒有離去的響動,那種熟悉的、帶著蘭草清冽的冷意透過門縫滲進來,漫過每一寸空氣。我知道是她。book18.org

  我坐在床沿,腿間的那處還黏著未乾的濕意,是方才姐姐離開後殘留的痕跡。燭火搖曳,將屋內的影子晃得扭曲,連呼吸都帶著一絲燥熱的黏膩。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不是粗暴的撞入,也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是那種理所當然的、主人歸家般的從容。母親站在門外,月白色的法袍被夜風吹得微微拂動,勾勒出蜂腰翹臀的弧線。她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那張冷艷的面龐在月光下半明半暗,丹鳳眸如深潭,望不見底。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進來,目光在屋內緩緩掃過。從凌亂的床榻,到地上那灘被我匆匆用外袍掩蓋卻仍露出邊緣的水漬,到我敞著領口、脖頸間還沾著薄汗的狼狽模樣,最後落在我泛紅的耳尖上。她的視線每落一處,我脊背便繃緊一分,仿佛被冰冷的刀刃一寸寸刮過。book18.org

  「她來過。」母親開口,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沒有絲毫波瀾。book18.org

  不是疑問,是篤定。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想否認,想辯解,可所有話語都卡在喉頭,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嗯」。book18.org

  母親踏進屋內,反手將門合上。門閂落下,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在死寂的夜裡格外清晰。她走到桌邊,執起姐姐方才用過的茶盞,垂眸看了一眼杯沿殘留的、屬於少女的淡粉色唇印。指尖在那道痕跡上輕輕摩挲,動作優雅如撫琴,卻讓我無端生寒。book18.org

  「說了什麼。」她問。book18.org

  「沒說什麼,就是送靈露。」我聲音沙啞,手心微微出汗。book18.org

  「是麼。」母親放下茶盞,指尖在杯沿輕輕一彈,仿佛要彈去什麼髒東西,「那你這副模樣,又是為何。」book18.org

  我低頭,看見自己敞開的衣襟下,胸膛上還留著姐姐方才緊貼時壓出的紅痕,鎖骨處的齒印還帶著淡粉色的印記。那是她情動時咬下的,與母親平日喜歡在我後腰留的掐痕截然不同,二者一深一淺,在燭火下顯得格外刺目。book18.org

  「我……」我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從何說起。book18.org

  母親忽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極淡,未達眼底,卻讓她的冷艷容顏霎時生動起來,有種驚心動魄的美。她緩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我。月白色法袍的裙擺拂過我的膝蓋,帶來一絲微涼的觸感,還有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蘭草清冽與成熟女性體香的氣息。book18.org

  「抬頭。」她命令道,指尖微抬,輕輕勾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臉與她對視。book18.org

  燭火在她眸中跳躍,將那抹深潭般的幽暗染上一層奇異的光芒。她的臉頰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紅暈,不知是夜風吹的,還是方才站在門外時功法反噬催得情動。我見過她反噬發作時的模樣,周身發寒,偏生體內那股慾火會燒得更旺,與此刻她眼底浮動的情慾正好對應。而那雙向來冷硬的丹鳳眸,此刻竟漾著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不是怒,不是恨,甚至不是失望,而是一種近乎審視的冷冽,像是在打量一件被人碰過的、本該只屬於她的器物。book18.org

  「味道如何。」她問,語氣平淡得像在詢問茶水的滋味,「比起我的。」  我徹底說不出話了,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母親卻似乎並不需要我的回答。她的指尖順著我的下頜線下滑,滑過喉結,停在鎖骨處的齒印上,指尖微微用力按壓。那裡還在隱隱作痛,是姐姐情動時失控咬下的痕跡。book18.org

  「這裡,」她的掌心緩緩移動,從胸膛滑到腰側,指尖划過我後腰上那道她前幾日剛留下的、還未完全消退的掐痕,「還有這裡,都被她碰過了。」book18.org

  她的指尖忽然用力,指甲陷入皮肉,帶來尖銳的刺痛。我悶哼一聲,卻沒有躲。book18.org

  「疼麼。」她問。book18.org

  「疼。」book18.org

  「疼就好。」母親收回手,指尖卻順著腰線往下滑,最後停在我半硬的那處,輕輕隔著布料按了一下,「記住這疼。記住你身上每一處痕跡,都該是我留下的。」book18.org

  她忽然在我面前蹲下身。book18.org

  月白色的法袍順著她的動作垂落,鋪在我腳邊,如同一汪凝固的月色。她抬頭看我,冷艷的臉上沒有絲毫窘迫,反而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從容。指尖勾住我的褲腰,微微用力往下一拉。那根還沾著姐姐殘液的陽具彈跳出來,半硬地翹著,頂端泛著水光。book18.org

  「我倒要嘗嘗,她的味道是不是比我好。」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已經張開嘴,將那根半硬的物事含了進去。book18.org

  我渾身劇震,幾乎要從床沿彈起來,雙手死死撐住床板。book18.org

  溫熱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住冠頂,她的舌緊緊裹著冠頂打轉,舌尖反覆舔舐著鈴口最敏感的地方,刻意捲走那點屬於姐姐的殘留津液,像是在宣告所有權。她的動作不算熟練,卻帶著一股狠勁,每一下都深入喉間,讓喉肌絞著冠頂。  我完全僵住了,雙手無意識地抓住床單,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從不是輕易低頭之人,更遑論用唇舌去侍奉那處沾著別人氣息的地方。可此刻她蹲在我腿間,用最卑微的姿態做著最屈尊的事——只為擦去另一個女人留下的痕跡。這個認知讓我既恐懼又興奮,血液在血管里沸騰。book18.org

  她的臉頰因為深入而微微泛紅,睫毛低垂,遮住了眸中的情緒。可我能感覺到她的不甘,她的嫉妒,還有她刻意釋放的、近乎討好的情慾。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住柱身緩緩擼動,另一隻手探入自己的法袍下擺,隔著褻褲輕輕揉按著腿間那處早已濕潤的秘丘。壓抑的悶哼從鼻腔里溢出,震動順著陽具傳到我全身。book18.org

  悶哼聲混著吸吮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舌尖掃過冠溝最敏感的褶皺,用力一吸,我差點直接繳械。book18.org

  「娘,別,我要射了。」我喘著氣想推開她,可她反而按住我的腰,將我往她嘴裡按得更深,直到冠頂抵到她的喉間,才猛地鬆開嘴,抬頭看我。唇瓣紅腫,沾著晶瑩的津液,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book18.org

  「別急。你的精元是我的,我什麼時候要,你什麼時候才能給。」book18.org

  她站起身,解開腰間的衣帶。月白色法袍滑落,露出裡面素白的中衣。中衣的布料極薄,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豐腴的臀瓣,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輪廓清晰可見。頂端兩點嫣紅隔著布料頂出明顯的凸起,早已硬挺多時。  她沒有褪去中衣,只是將衣襟往兩邊一拉,系帶滑落。兩團飽滿得快要溢出來的玉峰跳脫出來,在燭火下晃出誘人的弧度。皮膚是冷調的瑩白,乳尖是熟透的嫣紅,乳暈泛著淡淡的粉,像凝了一層薄脂的溫玉,泛著細膩的光澤,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出細碎的軟浪。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雙臂往胸前一擠,那對軟肉便被擠成飽滿的半球形,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她伸手握住我早已硬得發燙的陽具,將它放在那道溝壑里。溫熱的軟肉瞬間包裹住柱身,燙得我渾身一顫。book18.org

  「不是喜歡盯著我這裡看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雙手捧著自己的乳峰,輕輕往中間擠壓,讓軟肉更緊地裹住柱身,然後緩緩上下移動,「你姐姐也這麼伺候過你。」book18.org

  乳肉極軟,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溫熱,每一次移動都讓柱身蹭過細膩的皮膚,頂端時不時擦過她硬挺的乳尖。她的乳尖很敏感,每蹭一下就會微微一顫,乳峰也跟著抖出細碎的波紋,白皙的皮膚上很快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book18.org

  我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愣愣地看著她。book18.org

  那張平日總是冷硬威嚴的臉,此刻泛著情慾的潮紅,丹鳳眸里水光瀲灩,正含著一絲挑釁的笑意看著我。她的雙手捧著自己的乳峰,夾著我的陽具緩緩摩擦,偶爾還會微微俯身,伸出舌尖舔一下冒出來的頂端,把滲出的清液卷進嘴裡,再抬眼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book18.org

  這哪裡還是那個執掌靈律閣、說一不二的蘇首座,分明是墮入慾望深淵的妖女,用最下流的方式,爭奪我的注意力,宣告她的所有權。book18.org

  「說話。」她微微用力,乳肉擠得更緊,軟肉幾乎要陷進柱身的紋路里,「她有沒有這麼伺候過你。」book18.org

  「沒,沒有。」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伸手想去碰那對晃得人眼暈的玉峰。指尖剛碰到溫熱的乳肉,就被她拍開。book18.org

  「老實點。」她白了我一眼,動作卻越來越快。乳肉摩擦著柱身,每一下都讓頂端蹭過她敏感的乳尖,引得她微微顫抖,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記著,只有我能這麼對你。她想都別想。你身上的一切,都是我的。」book18.org

  她俯下身,邊動邊伸出舌尖,輕輕舔過頂端的鈴口,每一下都讓我渾身發麻。乳溝里漸漸泛起濕意,是她乳尖分泌出的細密汁液,混合著我頂端滲出的清液,讓摩擦變得更加順滑。咕嘰的水聲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在房間裡聽得人血脈賁張。book18.org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逼得幾乎失控,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動,一下一下頂著她的乳峰,每一下都讓頂端戳進軟肉里。book18.org

  「怎麼,急了。」她勾了勾唇,故意放慢了動作,讓乳肉緩緩碾過冠溝最敏感的地方,「急也沒用。我說了,沒我的允許,不准射。」book18.org

  她忽然鬆開手,直起身,將中衣的下擺撩起,堆在腰間。兩條白膩豐腴的長腿完全袒露,腿間那段秘丘在昏暗中泛著瑩潤的光澤,秘縫間已滲出晶瑩的露珠,散發出甜膩的氣息。顯然早已情動,褻褲濕了大半,貼在腿根,勾勒出秘縫的形狀。book18.org

  她盯著我。那目光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慾望,有嫉妒,有挑釁,卻還有一絲被壓抑在最深處的、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東西。那是一個母親在看自己的兒子時不該有的、近乎哀求的柔軟。她需要我,不只是為了功法,更是因為她害怕失去。這句話她沒說出口,可她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book18.org

  「自己來。」她命令道,聲音沙啞如裂帛,「用你的東西,填滿我。」  她說著,退後半步,膝蓋抵上床沿,整個人緩緩向後仰躺下去。素白中衣在她身下鋪展開來,如同一朵盛開的曇花。她躺在我的床榻上,雙腿微微分開,露出腿間那片濕透的秘丘,在燭火下泛著晶瑩的光。book18.org

  「過來。」她簡短地命令道。book18.org

  我顫抖著膝行上前,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手指扶住那根硬得發燙的鐵物,對準她腿間那片濕滑。冠頂抵上穴口的瞬間,我們同時一顫。book18.org

  「進。」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急切。book18.org

  腰肢用力,往前一挺。book18.org

  甬道濕滑緊窒,蜜肉如活物般裹上來。和車裡那夜、和屏風後的每一次都不同——她是躺著的,我是跪著的,角度更加刁鑽,每進一分都覺得花芯口就在前方。一桿到底,冠頂撞在那團嫩肉上。book18.org

  母親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她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極低極壓抑的悶哼。那聲音里蘊含著巨大的快感,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強行壓抑的渴望。book18.org

  「動。」她命令道,聲音已破碎不堪。book18.org

  我開始了動作。book18.org

  跪在床榻上,雙手扶住她的腰,下身一下接一下地挺進她體內。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光,再送入時她白嫩飽滿的秘丘便凹陷進去,兩瓣肥唇緊裹柱身。水聲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手從我肩膀滑到後背,指甲劃出一道道紅痕。那種微痛與快感交織,讓我更加癲狂。book18.org

  「快些。」她喘息著催促,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渴求,「再快些,把陽氣都給我。」book18.org

  我加快了節奏,腰肢瘋狂聳動,每一下都深到底。她的臀肉隨著我的撞擊不斷晃動,白膩的脂膏在燭火下泛起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母親開始呻吟,聲音壓抑而破碎,卻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媚。那雙總是冷硬的丹鳳眸此刻水光瀲灩,裡面翻湧著情慾的火焰,還有一絲近乎絕望的放縱。book18.org

  她在墮落。和我一起。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興奮得幾乎發狂。我俯下身,將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搭在肩上,讓那物進得更深。冠頂狠狠撞在花芯口上,碾過那團柔韌的嫩肉,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劇顫。book18.org

  「那裡,啊。」母親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雙腿死死夾住我的腰,腳趾蜷縮,渾身繃緊如弓弦。book18.org

  她的秘穴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痙攣,蜜肉瘋狂絞緊。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芯口噴涌而出,澆在冠頂上,滾燙一片,順著柱身往下淌。book18.org

  母親的身子軟了下來,整個人癱在床榻上,大口喘息。可她的秘穴還在痙攣,蜜肉一下一下絞緊。book18.org

  我被這極致的刺激逼到了邊緣。book18.org

  「娘,我要射了。」我嘶聲道。book18.org

  「不准。」母親忽然睜開眼,眸子裡水光瀲灩,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厲,「憋回去。」book18.org

  「我憋不住。」book18.org

  「憋不住也得憋。」她雙手捧住我的臉,逼我與她對視,「你的精元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一滴也不准泄。」book18.org

  她說著,下身忽然用力一吸。秘穴深處的蜜肉如千百張小嘴同時吮吸,那股吸力強得驚人。我咬緊牙關拚命抵抗,額上青筋暴起,眼前陣陣發黑。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太要命。就在我即將崩潰的剎那,母親忽然鬆了力道。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躺在床榻上,雙腿卻還纏著我的腰,蜜肉溫柔地蠕動。book18.org

  「緩過來了。」她喘息著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book18.org

  我點頭,渾身虛脫。book18.org

  「那就繼續。」母親抬起另一條腿,也搭在我肩上,足尖輕輕蹭過我的後頸,「這回,我要你射在我裡面。全部,一滴不准剩。」book18.org

  我開始第二輪。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壓抑,沒有顧忌,只有最原始的慾望。我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露出腿間那片濕透的、微腫的秘丘,然後挺腰,狠狠操進去。book18.org

  母親尖叫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床單。book18.org

  我不再留情,每一次都深到底。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不斷晃動,胸前那對飽滿的玉峰在燭火下盪出誘人的乳浪,頂端兩點嫣紅早已硬挺,在空氣中顫巍巍地立著,還沾著剛才乳交時留下的透明清液。book18.org

  「慢些,太深了。」母親有些受不住了,聲音裡帶著一絲髮顫,「小逸,慢些。」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多。秘穴瘋狂絞緊,蜜液不斷湧出,花芯口如決堤般吐出大量芳露。她在高潮,一次又一次。book18.org

  而我,在她體內達到了巔峰。腰眼一麻,精關大開。book18.org

  濁精噴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體內,澆在她還在痙攣的花芯上。她的身子隨每一道精液衝擊而抽搐,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後背。book18.org

  她閉著眼,眼角滲出一點濕意,不知是汗,是淚,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伏在她身上喘息,那物還埋在她體內,被蜜肉溫柔地裹著,一下一下輕緩蠕動。book18.org

  過了很久。book18.org

  母親先動了。她輕輕推開我,那物從體內滑出,發出極輕的一聲響。裹著精水與蜜液的柱身彈在她腿間。白濁的液體混合著蜜液從穴口湧出,順著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積了一灘。book18.org

  她坐起身,開始整理衣襟,將撩起的裙擺放了下來。可她的手抖得厲害,幾次都未能系好衣帶。燭火下,她的面色潮紅如醉,額上細汗密布,髮髻微亂,幾縷青絲粘在頰邊。月白色法袍的下擺濕了一大片,在燭火下泛著深色水光。  我癱在床榻上,渾身虛脫,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母親終於系好了衣帶。她站起身,走到桌邊,執起茶壺,倒了杯涼茶,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後抬起眼,看向我,眸光在昏黃的燭火下幽幽的。book18.org

  「《九幽通玄秘錄》的反噬,暫時壓住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淡,如淬過水的鋼。book18.org

  「但不夠。」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腿間那根半軟的東西上,「前穴的交合,不過是飲鴆止渴。」book18.org

  我怔怔地看著她,不明白她的意思。book18.org

  母親緩緩轉過身,背對著我,將中衣的下擺完全撩起。月光從窗欞漏進來,照亮了她那圓潤豐腴的臀部。兩瓣白膩的臀肉如熟透的蜜桃,在昏暗中泛著瑩潤的光澤。而在那臀縫深處,隱約可見一道極其細微的、泛著淡紫色微光的紋路,如蛛網般蔓延,透著一股不祥的氣息。book18.org

  「看見了麼。」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劫生靈膜。二十年來,《九幽通玄秘錄》的反噬在體內積累,最終在後庭處凝結而成。若不破了這靈膜,所有的交合都只是暫緩痛苦,終究會被反噬吞噬。」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怎麼破。」book18.org

  「用你的陽氣,強行沖開。」母親轉過身,面上已恢復了平日的冷硬,可那雙丹鳳眸深處,卻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但你要記住,靈膜被破的瞬間,快感會如同山崩海嘯一般席捲而來。若是被那股快感徹底淹沒,淪陷其中,輕則走火入魔,重則修為盡廢。」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更可怕的是,雙方都會淪為情慾的奴隸,此生此世再無解脫之日。若是能在那股快感之中保持清醒,不被其操縱,將劫數化解,屆時靈膜融入周身經脈,靈力大增,且能覺醒一門劫生神通。」book18.org

  我徹底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母親走到我面前,俯身,雙手撐在床沿,將我困在她與床榻之間。她的臉離我很近,近得能看清她一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得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輕輕拂在我臉上。book18.org

  「從明日起,每晚來我房裡。」她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需要你的陽氣,很多,很多陽氣。直到靈膜成熟,劫數降臨。」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鎖骨上那枚淡粉色的齒印上。指尖輕輕覆上去,像是想抹去那個不屬於她的印記。可她終究沒有用力,只是在那道痕跡上停留了一息,像是記住了它的位置。book18.org

  「至於你姐姐那邊,」她收回手,聲音恢復了冷淡,「我會處理。」book18.org

  她說完,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邊時,腳步頓了一頓,只是一頓,而後推門而出,消失在迴廊盡頭。book18.org

  夜風灌入屋內,燭火搖曳。book18.org

  我躺在床榻上,盯著房梁,許久未動。腿間那物終於徹底軟了下來,可上面沾滿了兩人的體液——母親的蜜液,我的精水,混合在一起,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而床單上那灘水漬還在不斷擴大,浸濕了身下的布料,帶來冰涼的觸感。  窗外,月色如霜,將院中的青石板路照得一片慘白。夜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輕響。book18.org

  第十三章 靈膜初現book18.org

  寅時的鐘聲尚未撞響,我已經醒了。book18.org

  或者說,我根本沒有入睡。book18.org

  從母親離去的那一刻起,我就坐在窗邊,指尖扣著冰涼的窗欞,看著沉沉的夜色從院角緩緩漫上來,再被天邊漸亮的天光一點點吞沒。腿上的水漬早已干硬,凝成一片黏膩的薄痂,貼在皮肉上,時刻提醒著昨夜發生過的一切——不止一次,是兩次。母親的體內,姐姐的口中,兩種溫度,兩種氣息,至今還殘留在皮膚上,像刻進了骨血里。book18.org

  姐姐溫軟的唇舌,母親體內滾燙的秘境,還有她臨走時說的那番關於劫生靈膜、生死渡劫的話語,像淬了毒的針,一遍遍扎進我的腦海深處。book18.org

  這個家原本像一池靜水,表面波瀾不興,底下卻早已暗流涌動。而我,就是那塊砸破水面的石頭。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房門被輕輕推開,不是昨夜母親那種理所當然的推門,而是帶著試探的小心,只開了一道窄窄的縫。我猛地回頭,撞進姐姐溫柔的眸子裡。book18.org

  她端著托盤站在門外,今日穿了一身淺藕色的裙衫,外罩月白紗衣,長發綰成簡單的單螺髻,簪著支素銀纏枝簪。晨光從她身後漫進來,在她周身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整個人清透得像晨露里剛開的蘭草。薄薄的紗衣在晨風中輕輕拂動,勾勒出少女窈窕的曲線——腰肢細得堪堪一握,胸前的弧度在走動時輕輕晃蕩,連領口露出的那小片鎖骨都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可我再也沒法像從前那樣,把她當成一朵不沾塵俗的空谷幽蘭。book18.org

  「小逸,」她柔聲喚我,抬腿跨進來,反手輕輕合上門,「我熬了些寧神粥,加了你愛吃的蜜餞,你昨夜定是沒睡好,趁熱吃點。」她把托盤放在桌上,目光掃過我腿上未乾的痕跡時,微微頓了頓,卻什麼也沒說,只是轉身從櫃中取出一套乾淨的中衣遞給我。指尖碰到我的手背時,帶著一絲微涼的暖意:「換上吧,濕衣貼身容易著涼。」book18.org

  她的動作自然得不像話,語氣溫柔得和從前一模一樣,仿佛昨夜跪在我腿間、吞咽我精元的那個人,只是我臆想出來的幻覺。book18.org

  我接過衣物,喉嚨乾澀得發疼:「姐……」book18.org

  「先換衣服。」她打斷我,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我,指尖輕輕撥弄著窗台上那盆她養了三年的蘭草,「換好我們再說。」book18.org

  我依言褪去髒污的衣褲,換上乾淨的中衣。布料摩擦過皮膚時,昨夜的觸感又翻湧上來——母親臀瓣豐腴溫熱的彈性,姐姐口腔里軟膩濕熱的包裹,還有母親臨走時那番冷得像冰的話語。book18.org

  「好了。」我低聲道。book18.org

  她這才轉過身,走到桌邊,執起白瓷勺,舀了一勺粥,輕輕吹涼了,遞到我唇邊。晨光落在地臉上,肌膚白皙得幾乎透明,眉眼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唇角微微上揚,帶著我熟悉了十幾年的、屬於姐姐的笑意。可那雙眸子裡,卻藏著我從前從未看懂的東西——不是惡意,不是算計,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守護欲,還有昨夜跪在我面前時那種獻祭般的虔誠。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著一件她精心守護了好多年、終於還是被人弄碎了的瓷器,她想修補它,哪怕用自己身體里的血做黏合劑。book18.org

  「我自己來。」我接過瓷勺。book18.org

  她也不堅持,只是在我對面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坐姿端莊得像平日給母親請安時的模樣。她看著我一口口吃粥,直到碗底見空,才輕聲開口,聲音輕得像落在水面的羽毛:「昨夜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book18.org

  我放下勺子,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碗沿,那裡還殘留著粥的溫度:「為什麼要那樣做?」book18.org

  「哪樣?」她抬起眼,目光清澈得像山澗的泉水,「是替你們隱瞞,還是跪下來替你侍奉?」book18.org

  最後四個字她說得極輕,舌尖輕卷,尾音微微發顫,卻在我心裡激起千層浪。book18.org

  「都有。」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你明明看見了,明明可以揭穿,為什麼要把自己也拖進來?」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揭穿?」姐姐忽然笑了,那笑容極淡,卻比平日的溫婉多了幾分破碎的美感,「揭穿了,娘身敗名裂,你被廢了修為逐出宗門。爹他本來就常年在外,要是知道我們做了這等醜事,恐怕會瘋的。這個家就散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叩著桌面,一下,兩下,節奏很輕卻很穩:「要是我裝作不知道,你們繼續偷偷摸摸,終有一日會被旁人撞破,結局還是一樣。橫豎都是散,倒不如我也跳進來。」book18.org

  「所以……」我喉嚨發緊,幾乎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所以我把自己也卷進來。」她傾身湊近我,雙手撐在桌沿,將我困在她與椅子之間。她的臉離我很近,近得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熟悉的、混合著蘭草清香與少女體香的氣息,「現在我們三人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的秘密,娘的秘密,我的秘密——彼此糾纏,互相攥著把柄,誰也別想獨自逃生。」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有種我看不懂的冷靜,像深不見底的寒潭,表面平靜無波,底下卻暗流洶湧。book18.org

  「可你為什麼要用那種方式……」我別開臉,不敢看她的眼睛,聲音發顫,「你明明知道那是錯的,是亂倫,你何苦作踐自己?」book18.org

  「作踐?」姐姐直起身,忽然笑出了聲,那笑聲裡帶著點苦澀,又帶著點我讀不懂的執拗,「小逸,你不知道。其實我一直都很嫉妒你能讓娘失控。」  我猛地抬頭看她。book18.org

  「她對你總是嚴厲,可嚴厲底下藏著的東西,我看得懂。」她的聲音低了下去,目光飄向窗外院中的青竹,「那種眼神,那種壓抑的渴望,那種掙扎……她從未用那種眼神看過我。即便我做得再好,再懂事,再溫婉,她看我的眼神,也永遠是慈愛卻疏離的。像看一件她親手雕琢的玉器,好看,規整,卻沒半分溫度。」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向我,眸子裡水光瀲灩,竟有種驚心動魄的脆弱:「我也想讓她為我失控一次。哪怕那失控是罪孽,是墮落,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惡事,我也想要。」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邊時腳步頓了一頓,回頭看我,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溫柔,卻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道:「辰時要去靈律閣聽早課,莫要遲了。娘今日神色定不會好。你多讓著她點。」book18.org

  她推門離去,藕荷色的身影消失在晨光里,像一朵悄然而逝的雲。book18.org

  我坐在原地,指尖還留著瓷碗的餘溫,心裡卻翻江倒海。book18.org

  姐姐的話像把鑰匙,打開了我從未留意過的暗門。那些藏在她溫柔表面下的嫉妒、渴望、孤獨,還有昨夜那種孤注一擲的獻祭——她不是被迫卷進來的,她是主動跳下來的,甚至可能早就等著這個機會。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脊背發涼。book18.org

  辰時,靈律閣主殿廣場。book18.org

  晨鐘盪過九重山巒時,法場上已經聚滿了弟子。我站在人群後排,看著母親立在三十六根刑柱中央。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法袍,銀線繡的戒律紋從肩頭一直蔓延到衣擺,在初升的日頭下泛著冷硬的光。長發一絲不苟地束成高髻,插著支素玉簪,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那脖頸的線條優美得像天鵝,肌膚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瓷光,可我卻能看見她的喉結下方,有一小塊極淡的紅痕——那是昨夜情到濃時,我無意間留下的吻痕,被法袍的高領堪堪遮住,只露出一絲幾乎看不見的邊緣。book18.org

  她的臉色比平日蒼白了幾分,眼下有淡淡的青影。背脊挺得筆直,可握著戒律玉尺的手,指節微微泛白。那雙總是冷硬如寒冰的丹鳳眸,此刻深處布著紅血絲,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book18.org

  「戒律第九條。」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舊冷硬,像淬了冰的刀子,刮過演武場上每一個弟子的耳膜。可我卻聽出了一絲極細微的沙啞——那是昨夜情動時呻吟得太久,喉間尚未完全恢復的痕跡。這聲音落在旁人耳中或許只是威嚴依舊,落在我耳中卻像一記驚雷,讓我想起她昨夜高潮時咬著唇、喉間溢出的破碎低吟。book18.org

  跪在她面前的是名內門女弟子,面如死灰。她昨日私會一名外門弟子,被巡夜的法衛撞見時,兩人正在交換一卷功法玉簡。book18.org

  「背。」母親垂著眼,目光落在她顫抖的肩胛上,眼神里沒有怒,也沒有憐,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像在看一件需要修正的器物。book18.org

  「戒律第九條……」女弟子聲音抖得不成調,「不得私相傳授功法,不得與外門弟子交往過密,違者廢去修為,思過五年。」book18.org

  話音落下,演武場上靜得能聽見山風穿過松針的簌簌聲。book18.org

  母親緩緩繞到那女弟子身後,法袍下擺拂過青石板,發出細微的沙響。她沒有立刻開口,只是站在那裡,目光如冰冷的刀刃般掃過那女弟子的背脊。book18.org

  「幻靈宗不禁嫁娶。」母親終於開口,聲音平淡得像在敘述事實,「你若真心愛慕,大可稟明師長,堂堂正正結成道侶。可你選了最不該選的路——」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厲:「私下傳授《流雲劍訣》前三式給一個連外門考核都未通過的人。若是那三式被別有用心之人學去,推演出我宗劍法的破綻,後果如何?」book18.org

  女弟子渾身劇顫,癱軟在地。book18.org

  母親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是朝候在一旁的刑堂長老點了點頭:「帶下去,按律執行。」book18.org

  兩名法衛上前架起那女弟子。她掙扎嘶吼,聲音悽厲:「首座!我只是一時糊塗!我與他真心相愛,他說想學劍法只是為了保護我——」book18.org

  母親抬起一隻手。book18.org

  法衛停住了動作。book18.org

  她走到那女弟子面前,蹲下身。這個姿勢讓她胸前的衣襟敞開了些許,露出鎖骨下一截雪白的肌膚。她沒有立刻整理,只是用指尖輕輕撥開粘在頰邊的髮絲,那動作慵懶隨意,卻看得我喉嚨發緊。book18.org

  「真心相愛?」母親的聲音冷得刺骨,「你可知,他昨日被擒時,第一句話是什麼?」book18.org

  女弟子愣住了。book18.org

  「他說——」母親一字一頓,聲音像淬了毒的冰,「'是她非要教我,弟子一時糊塗'。」book18.org

  女弟子臉色慘白如紙,再也說不出一句話。book18.org

  「這便是你的真心。」母親緩緩站起身,轉身面向初升的朝陽。晨光從她身後漫過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逆光之中,法袍邊緣泛起淡淡的金邊。那張冷艷的臉上光影交錯,有種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可我卻在那光影交錯的瞬間,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一絲寂寥——像是有根極細的針,在她心頭最軟的地方刺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說那女弟子時,是不是也在說她自己?book18.org

  那句「真心相愛」從她唇間吐出的那一刻,她心裡想的,會不會是她自己二十多年的婚姻,還有那個被她親手推進禁忌深淵的兒子?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我不敢深想。book18.org

  「帶走吧。」book18.org

  弟子被拖了下去,哭聲漸遠。book18.org

  早課散了。弟子們魚貫退場,低聲議論著剛才的一幕。我留在原地,看著母親走向崖邊的石亭。那裡已經備好了茶具。book18.org

  「小逸。」book18.org

  姐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回過頭,看見她安靜地站在一根刑柱旁。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綠色的羅裙,裙擺繡著細密的蘭花,襯得她膚白如雪,眉眼溫婉秀麗。長發半綰,用一支簡單的白玉簪固定,餘下的青絲柔順地披在肩後。book18.org

  「還在這裡發獃?」她緩步走近,裙裾微動,步履輕盈,「娘已經在亭中等了,我們快過去吧。」聲音柔和,帶著關切。book18.org

  我點點頭,與她並肩朝石亭走去。book18.org

  走到半途,姐姐忽然停下腳步,抬手輕輕撫上我的衣襟。她的指尖微涼,觸到鎖骨下的皮膚時,我渾身一顫。book18.org

  「領口沒理好。」她輕聲說,垂著眼,纖長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指尖細緻地整理著衣襟褶皺,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可她的指尖整理到最後一處時,並沒有立刻收回。她的指腹貼著我的鎖骨,緩緩滑過那寸皮膚,力道極輕,像螞蟻爬過,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指尖從鎖骨滑到喉結下方,在那裡停留了一息——恰好是我昨夜被她的齒尖碰過的地方。她的拇指在那個淡淡的印記上輕輕蹭了一下,像是確認它還在那裡,然後才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抬眼看我,眸子裡水光瀲灩,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那一眼,欲說還休。book18.org

  我喉結滾動,想說些什麼,可她已轉身繼續前行,裙擺拂過青石板,姿態端莊如常。仿佛方才那一觸,真的只是無心之舉。可她的腳步比我記憶中慢了一些,像是在等我跟上,又像是在回味方才指尖下的觸感。book18.org

  我們走到石亭。母親坐在石凳上,正執起茶杯,指尖抵著杯沿,小指微微翹起——一個極細微的、屬於女子的習慣性動作。那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塗著淡淡的透明丹蔻,在瓷杯的映襯下更顯精緻。book18.org

  「來了?」母親抬眼掃過我們,語氣平淡,「坐。」book18.org

  我在她對面坐下。姐姐安靜地在一旁坐下,端起茶壺為眾人續茶。她的動作優雅從容,斟茶時手腕微傾,茶水如一線細流注入杯中,沒有半點濺出。book18.org

  可我卻看見,她倒茶時,指尖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在緊張。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心中一緊。book18.org

  「今日的早課,」姐姐輕聲開口,語氣溫和中帶著試探,「那女弟子的事,娘莫要太過勞神。」book18.org

  母親放下茶杯,面上無波無瀾:「宗門規矩如此,談不上勞神。」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眸子裡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修行之人,最忌情慾蒙心。你們記住便是。」book18.org

  她說「情慾」二字時,聲音比前面低了一分,像是這兩個字燙到了舌尖。她垂下眼,盯著杯中浮沉的茶葉,有那麼一瞬,我看見她的目光有些渙散,像在想別的事——在想昨夜她那句「不准射」的命令,還是在想她自己已經被情慾蒙了多久的心?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心頭一顫。book18.org

  她頓了頓,忽然轉向我:「晚膳後,來我書房一趟。關於築基的細節,需與你詳談。」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跳。book18.org

  「是。」我低下頭,盯著杯中浮沉的茶葉。book18.org

  姐姐溫聲開口:「娘,小逸他近日精神不佳,不若改日再談?讓他好生歇息一晚。」她轉向我,眼中帶著鼓勵與溫柔,「小逸,你若修煉上有何不解,也可先問我。莫要讓娘太過勞累。」book18.org

  母親瞥了她一眼:「你倒是會替他說話。」book18.org

  姐姐微微一笑,沒再言語,只是安靜地繼續斟茶。book18.org

  可我卻看見,她握著茶壺的手,指節微微泛白。斟完茶後,她將茶壺放回桌面時,手腕不經意間擦過我的手臂。那觸感極輕,像羽毛拂過,卻讓我手臂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book18.org

  她收回手,端坐如常,仿佛一切只是巧合。book18.org

  早膳後,姐姐回房修習琴藝。我獨自留在石亭,看著母親離去的背影。她走得很慢,腰臀的曲線在晨光下驚心動魄,月白法袍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腰肢纖細,臀卻豐腴挺翹,將布料撐出一道飽滿誘人的弧線,行走時臀尖在布料下輕輕晃蕩,像熟透的果子壓彎了枝頭。每一步都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可我卻能看出,她的步伐比平日僵硬了些,像是在極力掩飾身體深處殘留的不適。book18.org

  昨夜那場瘋狂,不止在我身上留下了痕跡。book18.org

  我轉身,朝自己的院落走去。路過姐姐的院子時,聽見裡頭傳來幽幽的琴聲。琴音清越,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哀婉,像深秋的雨,滴滴答答敲在心上。  她在彈《幽蘭操》。那是她最擅長的曲子,平日裡彈來總帶著空谷幽蘭般的恬淡寧靜,今日卻多了幾分欲說還休的纏綿,還有一絲近乎絕望的眷戀。有幾個音符被她刻意拉長了節拍,像是在等什麼人停下腳步來聽。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站在院牆外,聽著琴音在晨風裡飄散。牆角的蘭草被風吹動,葉片輕輕拂過我的鞋面,帶著她身上的香氣。book18.org

  這個家,每個人都戴著面具。book18.org

  母親戴著冷硬威嚴的面具,底下是功法反噬的痛苦和違背倫常的慾望。  姐姐戴著溫婉端莊的面具,底下是嫉妒、孤獨和孤注一擲的獻祭。book18.org

  而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book18.org

  這雙手昨夜曾探入母親的秘境,曾插入姐姐的發間。這具身體里流淌的血液,一半來自父親,一半來自母親。而我卻用這血緣賦予的身體,對他們兩人做出了最不堪的事。book18.org

  我是那個撕開所有面具的人。book18.org

  也是那個,將所有人拖入深淵的人。book18.org

  琴聲停了。book18.org

  院子裡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停在門後。我知道姐姐就在門的那一邊,也許正貼著門板,聽著院外的動靜。我們隔著一道門,彼此沉默,彼此窺探,彼此算計。book18.org

  許久,我轉身離開。book18.org

  回到自己的院落,我推門進屋,反手合上門扉。屋內陳設依舊簡單,一張床,一張書案,一個打坐用的蒲團。牆上掛著一柄未開刃的練習用劍,是母親在我十歲生辰時送的。book18.org

  我在床邊坐下,腦子裡卻全是昨晚的畫面。book18.org

  母親的喘息,姐姐的吞咽,還有母親臨去前那番話——book18.org

  「從明日起,每晚來我房裡。我需要你的陽氣,很多,很多陽氣。直到靈膜成熟,劫數降臨。」book18.org

  劫數。book18.org

  什麼是劫數?book18.org

  是靈膜被破時那山崩海嘯般的快感?是徹底沉淪淪為情慾奴隸的結局?還是在快感中保持清醒,將靈膜融入經脈,覺醒劫生神通的生機?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只知道,從今夜起,我將夜夜踏入母親的房間,用我的陽氣,去喂養她體內那日漸成熟的靈膜。而姐姐,會在暗處窺視,用她的溫柔,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我們所有人困在其中。book18.org

  第十四章 初飼靈膜book18.org

  晚膳時,我食不知味。book18.org

  姐姐坐在對面,安安靜靜地夾著素菜。她今日換了件淺櫻色的衫裙,軟薄的布料貼著身形,勾勒出少女窈窕的曲線——腰肢細得堪堪一握,胸前的弧度在走動時輕輕晃蕩,連領口露出的那小片鎖骨都泛著溫潤的粉。長發半綰,餘下的青絲柔順地披在肩後,發間簪著的珍珠步搖隨著她低頭舀湯的動作輕輕晃動,珠面反射的燭火一晃,恰好落在我眼尾,燙得我心頭一跳。book18.org

  「小逸,」她輕聲開口,目光落在我碗里幾乎沒動的米飯上,指尖無意識地拂過碗沿,蔥白的指甲泛著淡淡的粉,「可是飯菜不合口味?」語氣溫柔關切,和從前那個純粹關心弟弟的姐姐別無二致。book18.org

  可我知道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指尖在桌沿輕輕叩著,一下,兩下,節奏極輕——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從前她只在母親面前才會這樣,今日卻對著我。那節奏讓我無端想起昨夜她跪在我腿間時,指節攥著我大腿內側的觸感,還有喉嚨深處發出的壓抑吞咽聲。那聲音此刻又在腦子裡迴響,混雜著母親喘息破碎的呻吟,還有她臨走時那句冰冷的「劫數降臨」。book18.org

  「沒有。」我低頭扒了口飯,米粒乾澀難咽,連舌尖都發緊。方才姐姐俯身時,我分明瞥見她領口下露出來的一點肚兜系帶,胭脂色的,襯得那片肌膚白得晃眼。book18.org

  母親坐在主位,面色平靜地用著晚膳。她今日換了件藏青色的家常袍服,布料柔軟,領口鬆鬆地挽著,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頸側的動脈隨著吞咽輕輕跳動。長發未綰,只用一根玉簪鬆鬆別在腦後,幾縷青絲垂落頰邊,隨著她夾菜的動作輕輕掃過下頜,為她平日的威嚴添了幾分慵懶的嫵媚。book18.org

  可我能看出,她的呼吸比平日急促了些。每當她抬手夾菜時,袍袖滑落,露出的手腕微微顫抖,指尖泛著不正常的冷白。那雙總是冷硬的丹鳳眸深處,此刻泛著一層淡淡的、不自然的紅暈——功法反噬帶來的陰寒,又到了發作的時辰,連眼尾都染了點薄紅。book18.org

  她在忍耐。book18.org

  忍耐從骨髓深處鑽出的陰寒,還有昨夜交合後殘留的、不合時宜的餘韻。方才我盯著姐姐領口走神時,分明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停了一瞬——那目光平靜,卻壓得很沉,像在提醒我什麼。桌下的腳輕輕踢了踢我的鞋尖,力道不重,意思卻很清楚:收斂些。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既恐懼又興奮。book18.org

  晚膳用罷,姐姐起身收拾碗筷。她的動作依舊優雅從容,可當她俯身收拾我面前的碗碟時,身子微微前傾,胸前那對飽滿的弧線在衣料下撐出清晰的輪廓,幾乎要將單薄的衫子頂出褶皺。她的呼吸拂過我耳畔,帶著淡淡的蘭草香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少女的甜膩體香,混著她發間桂花油的味道,絲絲縷縷鑽進鼻腔,撩得我小腹發緊。book18.org

  「莫要讓娘等太久。」她輕聲說,聲音低得像耳語,只有我能聽見。說話時的熱氣噴在我耳尖,酥麻的觸感順著耳骨往下竄——那語氣溫軟依舊,可那個「等」字卻咬得極輕極黏,像是在舌尖上碾碎了才吐出來,帶著一種不該有的、黏膩的期待。她知道母親要帶我去做什麼,她也知道母親會發現她來過。她是故意的。book18.org

  我渾身一僵,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在桌上。她卻像是沒察覺般直起身,端著托盤轉身離去。裙擺在門檻處輕輕一盪,腰肢扭出一道柔軟的弧度,消失在迴廊盡頭——可就在轉身的那一瞬,她的目光越過我的肩頭,極快地掃了一眼母親的方向。那一眼短得像錯覺,卻帶著一種近乎宣示的意味。book18.org

  我坐在原地,盯著桌上燭火跳動的影子,許久未動。book18.org

  「跟我來。」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淡如常。她已站起身,朝書房方向走去,背影在昏黃的燭火下拉得很長。藏青袍服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腰肢纖細,臀卻豐腴挺翹,將那柔軟的布料撐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走動時臀尖輕輕晃蕩,看得我喉嚨發乾。book18.org

  我起身跟上。book18.org

  書房位於東院最深處,平日除母親外少有人至。推開門,一股混合著墨香、紙香和陳舊書卷的氣息撲面而來。屋內陳設簡單,一張紫檀木書案,案上堆著卷宗玉簡,牆上掛著幾幅山水字畫,角落立著個青銅香爐,此刻正裊裊升起淡淡的青煙,是安神香的味道。book18.org

  母親走到書案後坐下,抬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book18.org

  我依言坐下,雙手放在膝上,指尖冰涼。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開口,只是執起案上的茶壺,倒了杯茶,推到我面前。茶水碧綠,冒著淡淡的白氣。她的指尖搭在杯沿,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我忽然想起昨夜這雙手抓著我後背時的力道,指尖幾乎嵌進皮肉里。  可我知道,此刻喝什麼茶都沒用。book18.org

  「築基之事,你了解多少。」母親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她端著茶杯的手很穩,可茶湯卻在杯里輕輕晃蕩,漾出細碎的漣漪。book18.org

  我一怔,沒想到她真的會從築基談起:「弟子……知道需先穩固氣海,再引靈氣入體,打通經脈,凝結道基。」book18.org

  「不錯。」母親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但你知道為何幻靈宗弟子築基,大多選擇在春秋兩季麼?」book18.org

  「……因為春秋靈氣最溫和?」book18.org

  「因為春秋時節,天地陰陽調和。」母親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臉上,眸子裡閃爍著我看不懂的光芒,燭火在她瞳孔里跳動,像兩簇燒得正旺的小火苗,「築基是修行第一道大坎,需體內陰陽平衡,氣海穩固。若是體內陽氣過盛,容易走火入魔;陰氣過重,則根基不穩,易生心魔。」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語氣裡帶著一絲奇異的沙啞:book18.org

  「《九幽通玄秘錄》之所以是禁術,便是因為它強行逆轉陰陽,以陰寒入道。修煉越深,體內陰氣越重,最終會凝成」陰煞「,如附骨之疽,蝕骨噬魂。」  我喉嚨發乾:「那……劫生靈膜……」book18.org

  「是陰煞凝聚到極致,在體內無處宣洩,最終在後庭處凝結而成。」母親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靈膜初成時,只是薄薄一層,如蟬翼般透明。但隨著時間推移,它會不斷吸納體內陰煞,日漸增厚,顏色也會從透明轉為淡紫,再轉為深紫,最後……會變成黑色。」book18.org

  她抬起手,指尖在燭火下微微顫抖,指腹下意識地蹭過自己的後腰,那裡隔著衣料,正是靈膜所在的位置:book18.org

  「當靈膜完全變黑時,便意味著陰煞已侵入骨髓神魂。屆時,要麼被陰煞徹底吞噬,化作一具行屍走肉;要麼……破膜渡劫,以陽克陰,將靈膜化為己用。」book18.org

  「破膜……」我聲音發顫,「就是……」book18.org

  「就是你要用陽氣,強行沖開那層膜。」母親的目光落在案上跳動的燭火上,眸子裡映著兩點幽深的光,「但你要記住,靈膜與神魂相連,破膜時的痛楚,非比尋常。更可怕的是,靈膜被破的瞬間,快感會如山崩海嘯般席捲而來——那是陰煞被陽氣衝擊時,產生的、扭曲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尾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許多修煉此術的人,不是死在破膜的痛楚中,而是沉溺在那股快感里,徹底淪為慾望的奴隸。他們一遍遍尋求破膜的刺激,最終耗盡陽氣,被陰煞吞噬。」book18.org

  屋子裡死一般寂靜。book18.org

  我只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母親身上的蘭草香混著安神香的味道飄過來,聞著本該靜心,可我卻越來越熱,褲襠里的那物早已硬得發燙,將衣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許久,母親再次開口,聲音已恢復了一貫的冷硬,卻又像是隱忍著什麼:  「從今夜起,每晚子時,來我房裡。我會教你如何運轉陽氣,如何克制慾望,如何在破膜時保持清醒。」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身,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將我困在她與椅子之間。她的臉離我很近,近得能看清她一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蘭草清冽與成熟女性體香的氣息,還有一絲極淡的、屬於她身體深處的甜腥氣,是昨夜交合後殘留的味道。book18.org

  她微微前傾,胸前的飽滿幾乎要蹭到我的胸口,衣料下的硬點隔著薄薄的布料擦過我的肩膀,我渾身一僵,差點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但你要記住,」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在靈膜成熟前,你不能泄在我體內。你的精元需積攢,需凝練,需在最關鍵的時刻,一舉沖開那層膜。」book18.org

  她的指尖探出,輕輕點在我的眉心,指尖微涼,像一塊冰,卻燙得我皮膚發麻:book18.org

  「從今夜起,你就是我的藥引。你的陽氣,你的精元,你的一切——都是為了那一刻準備的。明白麼?」book18.org

  我點頭,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微張的唇上——唇瓣飽滿,泛著淡淡的粉,像沾了蜜一樣。我忽然想起昨夜她高潮時咬著唇的模樣,咬得唇瓣都泛了白。book18.org

  母親直起身,走到門邊,推開門。夜風灌進來,帶著院中蘭草的清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姐姐的桂花油味道,混著她身上特有的甜膩氣息。顯然姐姐方才來過,在門外站了很久。book18.org

  我心頭一緊。book18.org

  母親也聞到了。她推門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瞬——極短的一瞬,短得像錯覺。她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門口,任由那縷屬於女兒的氣息從她身側流過,消失在夜色里。book18.org

  過了兩息,那氣息淡了。她沒有逗留太久,腳步聲很快便遠去了。book18.org

  「去吧。」她說,聲音平淡。可她的肩背繃得很緊,指尖攥著門框,攥得指節泛白。她沉默了片刻,又加了一句,聲音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子時……再來。」book18.org

  那中間的停頓,輕得像一聲咽回去的嘆息。book18.org

  我起身離開書房,踏進夜色。book18.org

  路過姐姐的院落時,我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院子裡黑漆漆的,沒有燈火,也沒有琴聲。可我卻聞到那股熟悉的氣息——比方才在書房門口聞到的更濃、更新鮮,像是一個人剛剛從這裡走過,留下了一路溫熱的痕跡。book18.org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院門。book18.org

  門縫底下,塞著一角素白的紙箋。book18.org

  我推開門,彎腰拾起紙箋。紙上沒有字跡,只有一股溫熱的氣息——像是被人攥在掌心裡捂了很久才塞進來的。紙面中央有一小塊濕潤的印子,指尖觸上去還帶著一絲尚未散盡的溫熱,湊近時能聞到一絲極淡的甜腥氣,和她昨夜跪在我腿間時嘴角殘餘的味道一模一樣。book18.org

  翻過來,背面用極細的筆觸,畫了一株幽蘭。蘭花半開半合,花瓣邊緣微微捲曲,姿態柔弱,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倔強的美感。蘭花的根部,畫了一個極小的、幾乎看不見的「瑤」字——那是她的閨名,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像是故意讓人找了許久才發現。book18.org

  我盯著那株幽蘭看了許久,指尖撫過那塊濕潤的痕跡,鬼使神差地將指尖湊到鼻尖——是她體內才有的味道,混合著少女獨有的清甜與情動時分沁出的腥氣的味道,和昨晚她跪在我腿間時唇邊殘留的氣息如出一轍。book18.org

  我耳根猛地發燙,慌忙將紙箋折好,塞入袖中。book18.org

  子時。book18.org

  夜已深,萬籟俱寂。我推開門,踏進沉沉的夜色里。月光如霜,將院中的青石板路照得一片慘白。夜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輕響。book18.org

  母親的房門虛掩著,透出一線昏黃的燭光。book18.org

  我走到門前,正要抬手推門,卻頓住了。透過門縫,我看見那燭火晃了晃——像是有人剛剛翻了個身,帶動了氣流。她能來到這裡,跪趴在那張玉榻上等我,心裡必定也經過了無數次的掙扎。這個認知讓我喉間發緊,不知是憐憫還是更深的渴望。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反手合上門扉。屋內陳設簡單,一張玉榻,一張梳妝檯,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玉榻上鋪著素白的錦被,母親已換了寢衣,背對著我跪趴在榻上。book18.org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絲質寢衣,衣料極薄,在燭火下近乎透明。此刻寢衣的下擺完全撩起,堆在腰間,露出圓潤豐腴的臀部——兩瓣白膩的臀肉如熟透的蜜桃,在昏暗中泛著瑩潤的光澤,臀峰上還有幾點淡紅的印子,是昨夜我用力掐出來的痕跡。臀縫深處,那道泛著淡紫色微光的紋路清晰可見,如蛛網般蔓延,在燭火下幽幽發光,透著一股不祥的、誘人的氣息。book18.org

  她的長髮披散,如黑色的瀑布般垂在肩後,幾縷髮絲粘在汗濕的頰邊。聽見我進門的聲音,她沒有回頭,只是將腰臀沉得更低,讓那兩瓣豐腴的臀肉完全綻開——臀縫深處那道淡紫色的靈膜紋路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燭光下,下方那處濕滑微張的秘穴穴口正往外滲著透明的津液,順著腿根往下淌,在玉榻上暈開一小片濕痕。顯然我來之前,她已經自己摸了很久。book18.org

  「過來。」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絲壓抑的沙啞,尾音發顫。book18.org

  我走到榻邊,在她身後站定。從這個角度,我能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那兩瓣白膩的臀肉因跪趴的姿勢而微微分開,臀縫深處那道淡紫色紋路如蛛網般蔓延,而紋路下方,那處濕滑的秘穴已微微張開,穴口泛著晶瑩的水光,散發出甜膩的氣息。book18.org

  「今夜……從後面。」母親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近乎自棄的平靜,和昨夜不同,她的語氣里沒有了那種試探般的意味,只剩下沉沉的、認命般的聲音。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臀縫深處那道淡紫色的紋路說:book18.org

  「莫要……讓為娘失望。」book18.org

  那六個字說得極輕,尾音卻繃得很緊,像是一根拉到了極限的弦。那不是挑逗,不是一個女人的邀請——那是一個母親在最後的尊嚴防線前,對兒子說出的、近乎懇求的命令。book18.org

  她微微扭了扭腰,臀尖輕輕晃了晃。動作比昨夜更僵硬,像是每動一下都要克服巨大的心理障礙,可身體的本能卻讓那兩團軟肉在晃動中盪出細碎的波紋,淫靡而誘人。book18.org

  我顫抖著手,解開衣帶。那根早已硬挺的鐵物彈出來,頂端滲出透明的清液。我扶住她的腰肢——那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肌膚溫熱細膩,觸手如絲綢。指腹下的皮膚在劇烈發顫,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把一聲嗚咽咽了回去。book18.org

  挺腰,對準那處濕滑的穴口,緩緩推進。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母親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濕滑緊窒的甬道層層包裹,蜜肉如活物般瘋狂絞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冠頂幾乎要撞進她身體最深處,抵在那團柔軟的花芯上。book18.org

  她的腰肢猛地往下沉了沉,主動將我吞得更深——那動作急促得像是在逃離什麼,又像是在迎接什麼,連她自己都分不清。臀肉貼在我的小腹上,軟得像兩團棉花。book18.org

  我開始挺動。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瓣豐腴的臀肉劇烈晃動,白膩的脂膏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咕嘰咕嘰的水聲混合著她壓抑的喘息,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津液,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book18.org

  「快些……」母親喘息著催促,聲音已破碎不堪。她伸手往後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嵌進我的皮肉里——那不是挑逗,不是催促,而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時那種拼盡全力的抓握,仿佛慢一慢她就會沉入慾望的深海,再也浮不起來。  我加快了節奏,腰肢瘋狂聳動。冠頂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芯口上。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不斷晃動,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在寢衣下盪出誘人的乳浪。我伸手繞到前面,握住其中一團軟肉,用力揉捏,她渾身猛地一顫,甬道里的蜜肉絞得更緊了。book18.org

  「那裡……啊……」母親的聲音忽然變了調,雙腿死死夾緊,渾身繃緊如弓弦。book18.org

  她的秘穴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痙攣。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芯口噴涌而出——潮吹降臨。大量蜜液澆在冠頂上,順著柱身往下淌,浸濕了我的小腹和大腿。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趴在玉榻上,喘息如牛,肩胛劇烈起伏。book18.org

  我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那物還埋在她體內,被痙攣的蜜肉溫柔地絞緊。  就在這時,我的視線落在了她臀縫深處——那道淡紫色的靈膜紋路,此刻正泛著幽幽的微光,似乎比方才黯淡了一分?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我心頭一震。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我抽出那物,俯身湊近她臀縫。混合著蘭草清冽與女子情動時甜膩的氣息撲面而來,更濃烈的是靈膜散發出的、淡淡的陰寒之氣。她的臀縫裡濕得一塌糊塗,全是潮吹噴出來的蜜液,順著溝壑往下淌,沾在那道淡紫色的紋路上,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我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了出去。book18.org

  輕輕觸到了那道淡紫色的紋路。book18.org

  「啊——!」book18.org

  母親渾身劇震,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那聲音里混雜著震驚、羞恥,還有一絲難以壓抑的顫抖。臀肉猛地收緊,差點夾住我的舌頭。book18.org

  「別……那裡……髒……」她伸手往後想推我的頭,聲音發著抖。可她的手抬起來,指尖在觸到我髮絲的瞬間,停住了——不是沒有力氣,而是在那電光石火的一瞬,她改了主意。指尖停在半空,頓了一息,然後軟軟地垂了下去,落在錦被上,攥緊。book18.org

  那個停頓,不過一息。book18.org

  可那一息里包含的掙扎,比任何吶喊都更震耳欲聾。book18.org

  靈膜紋路在我的舌尖觸碰下,竟微微顫動起來。一股極細微的、冰涼的觸感順著舌尖蔓延,但緊接著,那紋路的顏色又黯淡了一分。book18.org

  真的有用。口舌的陽氣,竟能削弱靈膜。book18.org

  我再次伸出舌尖,沿著那道紋路緩緩舔舐。從臀縫最深處開始,一路向下,舌尖划過每一道蛛網般的細紋。蜜液的甜腥味混著陰寒的氣息,在我舌尖上交織成一種奇異的、令人上癮的味道——冰涼的靈膜與滾燙的舌尖相抵,我能清晰感受到那層薄膜在我舌下微微震顫、變薄。book18.org

  「嗯……啊……」母親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溢出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臀肉隨著我的舔舐劇烈顫抖,每一次舌尖掃過靈膜中心時,她的腰肢就會不自覺地往上拱一下,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我加大了力度,舌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深深探入臀縫,抵住靈膜最中心的位置,用力吮吸。那裡是陰煞匯聚的節點,觸感冰涼刺骨,但我的舌尖滾燙如火——每一次吮吸都能感覺到紋路在我舌下發顫,淡紫色越來越淺。book18.org

  「呃啊……小逸……停……」母親的聲音已帶上了哭腔,她掙扎著想合攏雙腿,可身體卻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她的手指死死抓住錦被,指節泛白,整個背脊弓起——她嘴上說著「停」,可她的腰卻在往後送,將那處最隱秘的所在更深地抵進我嘴裡。book18.org

  這無聲的背叛比任何話語都更讓人瘋狂。book18.org

  我吮吸得更用力了。舌尖在那道淡紫色的紋路上反覆碾磨、舔舐,像在品嘗什麼絕世珍饈。她的蜜液流了我滿臉,我也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興奮——那些溫熱的液體帶著她特有的甜膩氣息,混著靈膜的陰寒,一股一股地淌進我嘴裡。  就在我舌尖抵住靈膜最中心、用力吮吸的剎那——book18.org

  母親忽然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尖叫。book18.org

  她的雙腿死死夾緊,腰肢猛地弓起,臀肉劇烈收縮。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洶湧的液體從她腿間噴涌而出——不是從秘穴,而是從花芯深處,如決堤的洪水般噴射出來。這一次的潮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book18.org

  大量蜜液如噴泉般射出,澆在我的臉上、頭髮上、胸膛上。滾燙的、帶著濃郁甜膩氣息的液體淋了我滿頭滿臉,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玉榻上,積成一大灘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我僵在那裡,臉上還掛著母親的蜜液,舌尖還抵在她臀縫深處。book18.org

  而她,已徹底癱軟在玉榻上,渾身抽搐,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低低的嗚咽聲。那嗚咽里,有快感的餘韻,有羞恥的崩潰,卻也有一種我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的、近乎釋然的嘆息——像是有一個背負了二十年的重擔,在這一刻被卸下了一角。book18.org

  許久,母親先動了。book18.org

  她掙扎著翻過身,靠在榻邊,大口喘息。燭火下,她的面色潮紅如醉,額上細汗密布,髮髻完全散亂,幾縷濕漉漉的青絲粘在頰邊。那雙總是冷硬的丹鳳眸此刻水光瀲灩,裡面翻湧著羞恥、震驚,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近乎絕望的放縱。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抬起手,用手背擋住自己的眼睛,在燭火下沉默了許久。那是一個罕見的孩子氣的動作——像是只要看不見我,方才發生的一切就可以不算數。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出聲。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放下手。book18.org

  她沒有看我,目光落在屋角某處空無一物的暗影里。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像是把什麼滾燙的東西咽了回去。book18.org

  「出去。」她說。book18.org

  聲音沙啞,卻沒有了先前的冷厲——更像是一聲疲憊的命令,而不是憤怒的驅逐。book18.org

  然後她偏過頭,終於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很短,卻極複雜——有憤怒,有羞恥,有憎恨……卻還有一絲我從未在她眼中見過的、近乎恐懼的柔軟。她恐懼的不是我,不是這件事本身——她恐懼的是,那股被壓了二十年的慾望一旦開了閘,就再也關不住了。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我慌忙起身,胡亂擦了擦臉上的蜜液,抓起衣物,踉蹌著衝出房門。book18.org

  夜風灌來,吹在濕漉漉的臉上,帶來冰涼的觸感。我站在院中,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母親的房門已關上。燭火還亮著——她沒有熄燈。昏黃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在青石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顫巍巍的亮線,像是她搖擺不定的心。book18.org

  我站在夜風裡,指尖還有她蜜液的溫熱,唇齒間還殘留著她靈膜的陰寒與甜膩交織的味道。那味道像某種古老的咒語,正在一點一點滲進我的骨血里。  我抬起手,指尖沾了一點臉上殘留的蜜液,放在鼻尖輕嗅。book18.org

  那濃郁甜膩的氣息,此刻聞起來,竟有種令人上癮的、墮落的美味。我甚至下意識地舔了舔指尖,甜腥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和我剛才在她臀縫裡嘗到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然後我轉身,踏著月色朝自己院落走去。book18.org

  路過姐姐的院子時,我看見她房裡的窗紙上,那個窈窕的身影還站在那裡。  這一次,她不是靜靜地站著。book18.org

  窗紙上,那個身影微微前傾,一隻手撐著窗欞,另一隻手探進了自己的裙底。她的肩膀在劇烈顫抖,腰肢一下一下地往前拱——那動作我再熟悉不過,和方才母親在我身下時的姿態如出一轍。她甚至沒有刻意壓低喘息,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隔著窗紙傳出來,在寂靜的夜色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沒有發現我回來了——或者說,她發現了,但她不在乎。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背脊發涼,褲襠里那物竟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book18.org

  夜,還很長。book18.org

  而喂養靈膜的儀式,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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