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女友淪陷，人渣律師的復仇】（72-73完） book18.org
作者：提左司book18.org
第72章book18.org
醫院裡，一對高顏值的男女手牽著手。book18.org
她不知道林哲言要帶她去哪裡，直到他在一扇病房門前停下。book18.org
709。book18.org
沈晚晴面色僵住，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林哲言。」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林哲言沒有回答，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門禁卡，在感應器上刷了一下。「滴」的一聲，門鎖彈開。他推開門，側過身，看著她。book18.org
「進去。」book18.org
沈晚晴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的手指攥緊了風衣領口，指節泛白。book18.org
「你瘋了。」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這是我兒子的病房。他就在裡面。」book18.org
「我知道。」林哲言的聲音很平靜，「所以我帶你來這裡。」book18.org
沈晚晴臉上的血色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她看著那張溫文爾雅的臉，看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徹骨的寒意。book18.org
她以為他已經夠變態了。book18.org
讓她穿著風衣和開襠絲襪去他家，讓她跪在地上給他乳交，讓她把那些骯髒的液體吞下去。book18.org
她以為那就是他的極限了。book18.org
可這一刻她才發現，她遠遠低估了這個男人。book18.org
「不。」book18.org
她的臉上寫滿了抗拒，「不行。絕對不行。」book18.org
沈晚晴後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許太太。」林哲言的聲音從昏暗中傳來，不疾不徐，「您答應過我。尾款的地點，由我決定。」book18.org
「我……」沈晚晴的聲音卡在喉嚨里，「我不知道你會選這裡。這是我兒子的病房。他在裡面。他……」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身為人母，要她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做這種事，她真的不敢想像。book18.org
林哲言伸出手，輕輕覆在她攥著領口的那隻手上，用力握住。book18.org
「許太太。」他的聲音放柔了，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誘哄，「他不會知道的。醫生說了，他現在的狀態，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就算偶爾醒過來，意識也是模糊的。他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沈晚晴抬起頭，看著他。那雙丹鳳眼裡有淚光在閃，有憤怒，有屈辱，還有一絲絲動搖。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沒有什麼可是。」林哲言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把她攥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您答應過我的。這件事辦完，我就幫您查黎瀚海。您丈夫能不能出來，您兒子能不能討回公道，全在您一念之間。」book18.org
他連哄帶騙，威逼利誘，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精準地扎進她最脆弱的地方。book18.org
沈晚晴的手指被他掰開了，那隻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不安地絞動著。book18.org
「林哲言。」她還是沒有勇氣在這裡做，只能再次向男人哀求，「換個地方。酒店也好，你家也好，隨便哪裡都可以。求你了……不要在這裡。」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目光從她通紅的眼眶滑到她顫抖的嘴唇，滑到她揪著領口的那隻手，滑到她裹著油光絲襪的、還在發抖的腿。book18.org
「許太太。」他抬起手，指背輕輕蹭過她的臉頰，蹭掉那滴快要滑落的淚，「您知道嗎？您越是這個樣子，我就越不想換地方。」book18.org
沈晚晴咬著唇，淚眼婆娑地看著他，企圖用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換回他的一絲憐憫。book18.org
可惜，林哲言是個鐵石心腸的人，對她那祈求的目光視而不見。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臉上滑下去，滑過風衣領口，滑過腰間的系帶，落在她大腿側面。隔著那層油光絲襪，他的掌心貼著她顫抖的腿肉，緩緩往上滑。book18.org
「就像現在這樣。」book18.org
沈晚晴閉上眼，她想推開他，想轉身就跑，想逃離這個瘋子，逃離這個讓她渾身發抖的男人。book18.org
可她做不到，只能發出不甘的低吼。book18.org
「林哲言。你真是個畜生！」book18.org
不理解，她真的不理解，為什麼他看著斯斯文文的，卻有這種變態的癖好。book18.org
林哲言嘴角輕笑，渾然不在意，她現在罵得越狠，一會他就肏得越重。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腿側收回來，重新握住她的手。這一次她沒有掙扎，任由他牽著，一步一步走進那扇門。book18.org
床頭的心電監護儀亮著一小片冷光，綠色的波形在上面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外面的光都被擋在外面，只有監護儀螢幕的光映在許逸臉上，把他那張蒼白的臉照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少年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呼吸平穩綿長。book18.org
「咔噠」一聲，門在她身後關上了。book18.org
林哲言從她身邊走過，走到病床旁邊的那張陪護床邊。那是一張窄小的摺疊床，鋪著白色的床單，枕頭放在床頭，被子疊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沈晚晴站在那裡，沒有動。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許逸臉上移開，落在林哲言身上，又落在那張窄小的陪護床上。book18.org
那張床離許逸的病床只有不到兩米。book18.org
如果許逸在中途醒過來，只需要側過頭，就能看到他的母親正在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這個念頭讓她頭皮發麻。book18.org
「林哲言。」她知道自己今天跑不掉了，她也沒有勇氣跑，但她還想爭取最後一絲心理安慰，「能不能……至少把帘子拉上？」book18.org
病房裡有一道淺藍色的布簾，平時做檢查的時候拉上，可以把病床和陪護區域隔開。林哲言看了一眼那道帘子，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許逸。book18.org
「放心，他聽不到的。」book18.org
沈晚晴咬著嘴唇，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許逸和林哲言之間來回遊移，最後落在那道淺藍色的布簾上。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他走過去，伸手拉住帘子的邊緣。book18.org
「唰」的一聲，布簾被拉開了一半，在陪護床和病床之間形成一道若有若無的屏障。book18.org
從許逸的角度，如果他不側過頭，不透過帘子的縫隙刻意去看，確實看不到陪護床上的情形。book18.org
但如果他醒了，且意識足夠清醒，那就一定能聽到聲音。帘子能遮住畫面，卻遮不住聲音。book18.org
「過來。」他又說了一遍，聲音里多了一點不容拒絕的意味。book18.org
沈晚晴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她走到陪護床邊，站在林哲言面前。book18.org
男人比她高了大半個頭，她需要仰起臉才能看到他的眼睛。book18.org
「許太太。」林哲言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您知道嗎？您穿著這件風衣，踩著高跟鞋，站在您兒子的病房裡的樣子，比任何時候都美。」book18.org
沈晚晴一臉難堪，她側過頭，想要躲開他的嘴唇，卻被他一隻手按住後腰，動彈不得。book18.org
他的掌心貼著她風衣腰帶的位置，熱度透過那層黑色面料滲進來，燙得她腰肢發軟。book18.org
「別說這種話。」她的小手輕輕推拒，臉上寫滿了不情願，「要做就快點做。做完我就走。」book18.org
「急什麼。」林哲言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嘴唇從她耳廓滑到耳垂，輕輕含住，「夜還長著呢。」book18.org
他的舌尖在她耳垂上轉了一圈，牙齒輕輕咬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晚晴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輕得像貓叫，但在安靜的病房裡卻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立刻咬住嘴唇，把那聲悶哼的尾音掐斷，小心翼翼側過頭，看了一眼帘子那邊的病床。book18.org
許逸雙眼緊閉，呼吸平穩，監護儀上的綠色波形一跳一跳的，沒有任何變化。她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男人的手又從她後腰滑上去，滑過風衣的面料，停在她後頸。手指捏住風衣領口的邊緣，輕輕往外一拉。book18.org
領口鬆開了。那些乾涸的白濁痕跡暴露在空氣中，她的鎖骨上、脖頸上、下巴上，到處都是他射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許太太。你現在身上全是我的精液，還穿著開襠絲襪，站在自己兒子病床身邊，心裡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沈晚晴的臉燒了起來，她低下頭，想要把領口重新揪住，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book18.org
「不許遮。」book18.org
她垂著眼，睫毛在輕輕顫抖。book18.org
林哲言手指落在她風衣的腰帶上，勾住腰帶的一端，輕輕一拉。book18.org
風衣的衣襟徹底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面誘人的風景，紫色文胸鬆鬆垮垮地掛在胸前，搭扣還沒扣上，杯罩只是虛虛地覆著那對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肚臍小巧圓潤。book18.org
再往下，是那條紫色蕾絲內褲，開襠絲襪的襠部敞開著，內褲包裹著她最私密的地方，布料中央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那是她剛才在車裡被他摸的時候滲出來的。book18.org
沈晚晴本能地夾緊雙腿，想要遮住那片濕痕。book18.org
但林哲言的動作比她更快，他的手按在她膝蓋上，把她的雙腿分開。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聞言，她放棄抵抗，撇過頭，就那樣敞開著風衣，裸露著身體，站在兒子的病房裡，站在這個男人面前。book18.org
雙腿朝兩邊分開，腿心恥骨處微微隆起。book18.org
「許太太。」林哲言的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滑過脖頸，滑過乳溝，滑過小腹，最後停在那片濕潤的三角區域，「您的下面，好像出水了。」book18.org
沈晚晴羞憤交加，偏偏又無法反駁。book18.org
她當然能感覺到自己下面的濕潤，那股熱流正在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浸透內褲的布料。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book18.org
明明是在兒子的病房裡，明明應該感到羞恥和抗拒，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book18.org
「你到底做不做？」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自暴自棄的意味，「不做我走了。」book18.org
林哲言瞥了她一眼，笑意盈盈地伸出手。手指落在她鎖骨上，沿著那道凹陷緩緩往下滑，滑過乳溝，滑過小腹，最後停在內褲邊緣。book18.org
指尖勾住那片紫色蕾絲，往旁邊一撥。book18.org
她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中。稀疏的陰毛，深褐色，被修剪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兩瓣大陰唇飽滿肥厚，中間那道肉縫緊緊閉合著，邊緣沾著晶瑩的濕意。book18.org
沈晚晴嬌軀一顫，她時刻留意旁邊病床的動靜，身體緊繃著，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不敢看面前的男人，也不敢看自己的下面，只能盯著帘子那邊心電監護儀上跳動的綠色波形，一下，一下，一下。book18.org
那節奏和她此刻的心跳一樣亂。book18.org
男人的手指復上那片濕漉漉的陰部。book18.org
指尖沿著那道肉縫緩緩滑動，從上到下，從下到上。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水麵。book18.org
陰唇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顫抖，穴口開始收縮，愛液從深處湧出來，沾濕他的指尖。book18.org
「唔……」book18.org
沈晚晴死死咬著嘴唇，把喉嚨里那聲呻吟壓下去。那雙黑絲美腿幾乎要站不穩，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輕輕晃動。book18.org
他的手指找到那顆藏在包皮下面的陰蒂，很小的肉粒，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顫抖。他用指尖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晚晴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她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拉開，但那力道軟綿綿的，根本拉不動。book18.org
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掐出幾道月牙形的紅印。book18.org
「許太太。」林哲言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得像惡魔的低語，「您嘴上說不行，身體卻很誠實。您看，您都濕成這樣了。」book18.org
他的指尖沿著陰唇之間的縫隙緩緩滑動，從上到下，從下到上。book18.org
每一次滑過那顆藏在包皮下面的陰蒂，沈晚晴的身體就會劇烈顫抖一下，喉嚨里就會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唔……嗯……別……別弄了……」book18.org
沈晚晴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細微的顫意。book18.org
她的手還抓著他的手腕，但已經不往外拉了，那力道從抗拒變成了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暴露在空氣中，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的指尖陷進那道溫熱的縫隙里，被兩片軟肉包裹著，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濕度。book18.org
「許太太，您兒子的心電監護儀就在旁邊。」他的語氣中帶著調笑，「您要是叫出聲，心率波形會變的。護士站那邊能看到。」book18.org
沈晚晴半信半疑，下意識地咬住嘴唇，把那聲幾乎要溢出來的呻吟咽了回去。book18.org
那根手指在她濕滑的縫隙里緩緩抽送，從穴口滑到陰蒂，又從陰蒂滑回穴口。book18.org
每一次滑過那顆敏感的肉粒，像是在故意逗她，想看她失態的樣子。book18.org
沈晚晴在他的撥弄下，嬌軀不停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雙手攥著他的襯衫，額頭抵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許太太，您想要嗎？」book18.org
沈晚晴沒有回答，貝齒依然緊咬唇瓣。book18.org
見狀，林哲言收回手。指尖從她腿間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線，在幽綠的光線里拉長，斷裂，落在風衣的下擺上。book18.org
他把那隻沾滿她愛液的手舉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分開，拉出幾道透明的黏絲。book18.org
「您看。」他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這都是您的愛液。」book18.org
沈晚晴看著那些黏絲，臉色羞臊地拍了他一下。book18.org
林哲言把手放下來，在她風衣上擦乾淨。然後拉起她的手，把她帶到陪護床邊。那張床很窄，只有一米寬，鋪著白色床單。book18.org
他停下腳步，扭頭看著她。book18.org
沈晚晴站在床邊，胸口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她低下頭，把手伸到背後扯了扯，紫色的蕾絲文胸從她肩上滑落，掉在地上。book18.org
那對飽滿的乳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雪白，豐滿，沒有絲毫下垂，乳尖是深紅色的，微微上翹。book18.org
乳肉上沾滿了半乾的白濁，從乳溝一直延伸到小腹，像一幅淫靡的畫。她沒有抬手去遮，就那樣站著，袒露著胸口，任由他的目光在上面流連。book18.org
然後她彎下腰，脫掉腳上的漆皮高跟鞋。book18.org
高跟鞋倒在地板上，發出兩聲輕響。緊接著，她用手指勾住風衣的肩線，輕輕一抖。book18.org
那件黑色的巴寶莉風衣從她肩上滑落，堆在腳邊。book18.org
現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條開襠的油光絲襪，和裡面那條紫色蕾絲內褲。book18.org
絲襪是黑色的，啞光的質感燈光下泛著絲緞般的光澤，從腳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把她的雙腿裹得緊緊的，勾勒出流暢優美的線條。book18.org
開襠的位置，紫色蕾絲內褲露了出來。book18.org
那內褲很薄，很透，襠部只有一小片布料，堪堪遮住那片最私密的區域。蕾絲邊緣嵌進大腿內側的軟肉里，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沈晚晴站在那裡，像一尊被剝去所有偽裝的雕塑。她的身材保持得極好，鎖骨精緻，乳房豐滿，腰肢纖細，臀部渾圓，雙腿修長筆直。book18.org
三十七歲的女人，生過一個孩子，身材卻比很多二十出頭的女孩還要好。book18.org
她的臉很紅，紅得能滴出血來，但她沒有低頭，沒有躲避，就那樣站著，下巴微微揚起，迎著他的目光。book18.org
林哲言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打量，像在欣賞一件終於到手的藝術品。book18.org
「美，實在太美了。」book18.org
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book18.org
沈晚晴踉蹌了一下，整個人跌進他懷裡。她的手撐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很快，很重，像一面鼓在敲。book18.org
「等等……」她側過頭，看著病床上的兒子，又問了一遍，「他……真的不會醒嗎？」book18.org
林哲言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病床上的許逸身上。「不會，你就放心好了」book18.org
沈晚晴咬著嘴唇，沉默了幾秒。然後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他胸口。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那一個字說得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但林哲言聽到了。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唇。book18.org
這一次，沈晚晴沒有躲。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任由他的舌頭探進來，捲住她的舌，輕輕吮吸。book18.org
她的舌頭僵了一瞬，然後開始笨拙地回應，舌尖纏上他的舌，像兩條在溫水裡交尾的蛇。book18.org
林哲言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滑過她飽滿的臀瓣，滑過裹著絲襪的大腿後側，最後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book18.org
沈晚晴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手臂環住他的脖子。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軟肉隔著絲襪貼在他腰側，溫熱，柔軟，帶著微微的顫抖。book18.org
那條紫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位置正對著他小腹，溫熱的濕意透過薄薄的布料滲出來，沾在他的家居服上。book18.org
林哲言抱著她，轉了個身，把她放在陪護床上。那張床很窄，她躺下去的時候整個人幾乎占滿了整張床。book18.org
白色的床單襯著她雪白的肌膚，黑色的油光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長髮散落在白色的枕頭上，臉上帶著情動的潮紅，丹鳳眼半睜半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book18.org
嘴唇微微張開，那層鮮艷的口紅已經被他吃得一塌糊塗，露出下麵粉嫩的唇色。book18.org
乳房輕輕起伏，如同兩座雪膩的山巒。book18.org
沈晚晴側過頭，目光落在旁邊的病床上。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臉，看到他消瘦的輪廓，看到他乾裂的嘴唇，看到被子下面那片令人心碎的塌陷。book18.org
「小逸……」她的嘴唇動了一下，無聲地叫了一聲兒子的名字。book18.org
下一秒，她感覺到一隻手復上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那隻手很大，很燙，掌心貼著她左側的乳肉，輕輕握住。book18.org
她渾身一顫，收回目光，看向身上的男人。book18.org
林哲言跪在她雙腿之間，家居服已經脫掉了，赤裸著上身。他的身材很好，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流暢分明。book18.org
此刻，男人低頭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眼睛裡翻湧著濃烈的慾望，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許太太。」他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沈晚晴的睫毛顫了一下。「別這麼叫我。至少……別在這裡這麼叫我。」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一臉調侃地問道。book18.org
「那叫你什麼？晚晴？」book18.org
沈晚晴怔住了，不是因為他的動作，是因為那個稱呼。book18.org
許德勝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叫過她了。book18.org
「晚晴」這兩個字從林哲言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很輕，很柔，像在叫一個認識了很久的人。book18.org
她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book18.org
「隨便你。」她把臉別過去，看著牆壁，「愛叫什麼就叫什麼。」book18.org
林哲言沒有糾結稱呼的問題，哪怕她說破天，他也要叫「許太太」，不然就沒意思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胸前滑下去，滑過小腹，隔著那條紫色蕾絲內褲，復上她最私密的部位。book18.org
那裡已經徹底濕透了。book18.org
內褲的襠部被愛液浸得濕漉漉的，黏糊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透出底下兩瓣肥厚陰唇的輪廓。book18.org
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旁邊撥開。book18.org
那條紫色蕾絲內褲被撥到一邊，露出底下那片濕漉漉的秘境。燈光照在上面，把那層水光映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林哲言的目光落在那裡，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這次和剛才不同，被他如此近距離的觀賞私處，沈晚晴心中羞恥不已。book18.org
「哎呀……你別看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似嗔似怨，想要併攏腿。book18.org
「害羞什麼。」林哲言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你的下面，很美。」book18.org
那兩個字說得很輕，像一根羽毛搔過她的耳膜。沈晚晴的耳根瞬間紅透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不敢看他，也不敢看旁邊的病床，只能閉上眼睛，把臉別向一邊。book18.org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過後，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頂在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很燙，很硬。book18.org
她睜開眼，低下頭，看到林哲言扶著那根粗長的肉棒，龜頭正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book18.org
紫紅色的龜頭和她粉嫩的穴肉形成鮮明對比，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混著她的愛液，把那片區域塗得油光水亮。book18.org
「等、等等……」她慌忙開口，「套……你有沒有套？」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沈晚晴急了，「那不行……萬一……」book18.org
「沒有萬一。」林哲言打斷她，龜頭在她穴口輕輕研磨著，「一會射在外面。」book18.org
沈晚晴咬著嘴唇，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眼眶還紅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那雙丹鳳眼裡除了緊張和羞恥，還有一種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期待。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她最終還是閉上眼，把臉別過去，默許了他無套進入。book18.org
「……輕點。」book18.org
聞言，林哲言扶著肉棒，龜頭擠開那兩瓣肥厚的陰唇，陷進那條濕滑的縫隙里。book18.org
穴口的軟肉像一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著他的龜頭，溫熱的愛液澆在上面，滑膩得讓人發瘋。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腰腹用力，緩緩往裡推進。book18.org
「呃——」沈晚晴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脆弱的呻吟。book18.org
性器太大了，比她丈夫的大得多。book18.org
即使她生過孩子，即使她已經足夠濕潤，那粗長的性器撐開她穴腔的瞬間，她還是感覺到了脹痛。book18.org
穴肉從四面八方湧上來，緊緊包裹著入侵的異物，拚命收縮著想要把它擠出去，但那根東西太硬了，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撐開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刮過每一道敏感的褶皺。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腿肚子都在哆嗦。book18.org
「太……太大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你……慢一點……」book18.org
林哲言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的臉。book18.org
她的眉頭緊皺著，看上去有些痛苦，那雙丹鳳眼半睜半閉，眼尾泛著紅，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穴腔在劇烈收縮，一下一下地咬著他的肉棒。那種緊緻和溫熱讓他尾椎骨發麻，額角的青筋都在跳動。book18.org
他繼續往裡推進，一寸又一寸地陷入。直到龜頭頂到最深處，撞上那團柔軟的嫩肉。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晚晴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book18.org
那聲音又嬌又媚，像一根被拉長的絲線，在安靜的病房裡迴蕩。book18.org
她意識到自己叫出聲了，猛地捂住嘴，驚恐地看向旁邊的病床。book18.org
好在許逸依然安靜地躺著，心電監護儀上的綠色波形一跳一跳的，節奏沒有任何變化。她鬆了口氣，手從嘴上移開，狠狠瞪著林哲言。book18.org
「你……你輕點……別頂那麼深……」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顫抖，又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媚。book18.org
林哲言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肉棒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緩緩推進，重新沒入那緊緻的穴腔里。book18.org
動作很慢，慢得像在品味。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沈晚晴咬著嘴唇，拚命壓抑著呻吟。book18.org
但那根東西太大了，太燙了，每一下進出都像在她身體里點了一把火。book18.org
穴腔被撐得滿滿的，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被迫撐開，緊緊裹著那根粗長的性器。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上面的青筋，那滾燙的溫度，那跳動的脈搏。book18.org
龜頭頂在她的花心，撞得她小腹一陣酸脹。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book18.org
雙腿纏上他的腰，裹著油光絲襪的小腿在他腰側輕輕蹭著，腳趾蜷縮著，足弓繃出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啊……啊……嗯……哈啊……」book18.org
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密，每一個音節都被他的抽送撞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她拚命咬著嘴唇，想把那些聲音咽回去，但它們根本不受控制，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在安靜的病房裡迴蕩。book18.org
兒子還在睡夢中，而自己卻在他的身邊，被另一個男人肏得嬌喘連連。book18.org
巨大的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來，把她整個人淹沒。但那羞恥感並沒有讓她冷卻下來，反而像一勺潑進火里的油，讓那把火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不需要額外的刺激，她的小穴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泛濫成災。book18.org
林哲言逐漸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部，發出「啪啪」的脆響。book18.org
那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迴蕩，和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而淫靡的節奏。book18.org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胸口，把那對飽滿的乳房壓得變形。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讓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許太太。」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您的身體，好像很敏感呀。」他頓了一下，腰腹用力一頂，龜頭重重撞上她的花心。book18.org
「啊——」沈晚晴仰起頭，發出一聲再也壓抑不住的尖叫。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他的後背，指甲用力抓撓。book18.org
「你……屬牛的嗎……」book18.org
林哲言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腹保持著節奏用力挺動。那條礙事的蕾絲內褲被肉棒擠到一邊，勒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啊……啊……嗯啊……太……太快了……慢……慢一點……」book18.org
沈晚晴的呻吟聲已經完全失控了。book18.org
她不再捂住嘴，也不再壓抑。book18.org
那些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又嬌又媚，在安靜的病房裡迴蕩。book18.org
她的手抓著他的後背，指甲留下一道又一道紅痕。book18.org
黑絲美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腳踝交疊在他尾椎的位置，隨著他每一次頂入，腳跟都會輕輕磕一下他的尾骨。book18.org
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浪翻湧，乳頭腫脹不堪，不停摩擦著他的胸膛。book18.org
恍惚間，她側過頭，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兒子。許逸依然安靜地躺著，但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的瞬間，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許逸的睫毛，好像動了一下。book18.org
沈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盯著兒子的臉，看了幾秒。什麼都沒有。睫毛安靜地垂著，和剛才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是錯覺。book18.org
她鬆了口氣，一定是錯覺。book18.org
林哲言察覺到她的分心，腰腹用力一頂，龜頭重重撞上她的花心。book18.org
「啊～你……」book18.org
沈晚晴的注意力被拉了回來，她瞪著身上的男人，想罵他，卻被他緊接著的快速抽送撞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專心點。」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冷笑，「這種時候還走神，看來是我不夠努力。」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胯骨撞擊她大腿根部的「啪啪」聲密集如雨，肉棒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撞得她整個人都在晃。book18.org
「啊……呃……嗯啊啊……太深了……別……別那麼頂……」book18.org
沈晚晴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雙手從他後背滑下去，抓住他緊繃的臀肉，指尖陷進那片緊實的肌肉里。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收縮，穴腔開始劇烈痙攣，一下又一下地收縮。book18.org
那股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酥麻感越來越強，越來越近，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理智。book18.org
「我……我快到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book18.org
「你……再快一點……」book18.org
林哲言沒有讓她失望，他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的下身往上提了一點，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開始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肉棒以更快的速度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她敏感的花芯上。book18.org
愛液飛濺，「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響，混合著「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安靜的病房裡形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book18.org
在這瘋狂的抽送下，沈晚晴喉嚨發出無意識的怪異音節，如同上岸的魚兒般，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book18.org
黑絲腿緊緊纏著他的腰，腳背用力繃直，腳趾蜷縮。book18.org
螓首後仰，脖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深處傳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聲音，如同瀕死天鵝一樣的哀鳴。book18.org
穴腔開始瘋狂收縮。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咬住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肉棒，拚命吮吸。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花心深處湧出來，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終於衝破了喉嚨，又尖又細。book18.org
身體像弓一樣繃緊，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下去。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一分多鐘，極致的快感過後，沈晚晴閉著眼，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什麼都感覺不到，只有那根還插在她身體里的肉棒，還在輕輕跳動著。book18.org
林哲言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book18.org
他緩緩從她體內退出來，「啵」的一聲輕響，龜頭拔出穴口，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愛液，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book18.org
他從床上起身，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許太太，還沒完。」book18.org
沈晚晴慵懶地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看著他。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腦子還是混沌的。林哲言伸出手，把她從床上拉起來。她的腿軟得像麵條，踉蹌著站不穩，只能扶著他的手臂。book18.org
他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那張窄小的陪護床。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絲襪包裹的膝蓋磕在冰冷的瓷磚上，發出一聲輕響。她跪在陪護床邊，雙手無力地撐在床沿上，面對著那張窄小的床鋪。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那兩瓣裹著油光絲襪的臀瓣完整地呈現在他眼前，開襠絲襪的邊緣勒在臀肉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紫色蕾絲內褲還歪歪斜斜地掛在一邊，露出底下那片被肏得微微紅腫的蜜穴。book18.org
兩瓣大陰唇充血飽滿，微微敞開著，穴口還在輕輕翕合，透明的愛液混合著之前分泌的白沫，從裡面緩緩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病床上昏睡的兒子。book18.org
她閉上眼，慢慢轉過身，雙手重新撐在陪護床的床沿上，膝蓋跪在冰冷的瓷磚上。book18.org
那兩瓣裹著絲襪的臀瓣對著身後的男人，腰肢微微下塌，繃出一道誘人的曲線。book18.org
林哲言伸出手，扶住她的腰。沈晚晴的腰很細，隔著絲襪能感受到那片皮膚的溫熱。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腰線往下滑，滑過胯骨，滑過臀側，最後停在那兩瓣裹著絲襪的臀瓣上。book18.org
掌心貼著那片光滑細膩的面料，輕輕揉捏。book18.org
沈晚晴雙手攥緊了床單，額頭抵在床墊上，臀部向後微微翹起。book18.org
林哲言扶著那根粗長的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像花瓣一樣輕輕裹住他的龜頭，穴口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腰腹用力，猛地往前一送。book18.org
「噗嗤——」那根粗長的肉棒重重貫入，龜頭撞在她蜜穴最深處，撞在那團柔軟的嫩肉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晚晴柳眉緊蹙，嬌軀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book18.org
這個王八蛋，都說了讓他輕一點！book18.org
她的額頭抵在床墊上，雙手死死攥著床單。book18.org
沒有給她一絲喘息的時間，就這麼強硬地闖了進來，再次將她填滿。book18.org
「嘶……好緊，許太太，你一點都不像生過孩子的婦人。」林哲言的雙手掐著她的腰，肉棒停在她身體深處，能感覺到她的穴腔還在剛才的餘韻中陣陣收縮。book18.org
「許太太，您放鬆一點。夾太緊了。」book18.org
沈晚晴沒有言語。她把臉埋在床沿邊，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那緊緻的穴腔不再像剛才那樣死死咬著肉棒，而是變成了一種更溫柔的包裹，像一團溫熱的絲綢，從四面八方裹著他。book18.org
感受到她的放鬆，林哲言開始動了。book18.org
肉棒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緩緩推入，一寸一寸地占有她，把肉棒重新送進她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肉棒在穴腔里摩擦，龜頭碾過每一寸軟肉，刮過每一道褶皺。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沈晚晴的身體隨著他的抽送前後晃動，那對飽滿的乳房懸垂著，在身下前後晃蕩。book18.org
身後的男人漸漸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胯骨撞在她裹著絲襪的臀瓣上，每一下都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撞出層層肉浪。book18.org
那兩瓣油光絲襪包裹的臀肉在他眼前晃動，絲襪表面泛著絲緞般的光澤，被撞得微微發紅。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次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臀瓣，監護儀上的波形就會輕輕跳動一下，像是被那撞擊的力道傳導過去似的。book18.org
沈晚晴咬著自己的手背，把那聲幾乎要溢出來的呻吟死死壓在喉嚨里。book18.org
「許太太。」林哲言俯下身，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嘴唇貼著她耳廓，「舒服嗎？」book18.org
沈晚晴拚命搖頭，額頭在床墊上來回蹭。book18.org
她的手還咬在嘴裡，不敢鬆開，怕一鬆開就會叫出聲來。book18.org
「不舒服？」book18.org
林哲言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腰腹用力往前一頂，龜頭重重撞在她的花芯上。book18.org
「那您剛才怎麼抖得那麼厲害？」book18.org
「唔——！」沈晚晴的身子猛地一抖，那聲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被手背堵住，變成一聲含混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發抖，蜜穴劇烈收縮，一下一下地咬著那根粗長的肉棒。book18.org
林哲言直起身，雙手掐著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胯骨像打樁機一樣撞在她裹著絲襪的臀瓣上。book18.org
「啪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book18.org
臀浪一層一層地蕩漾開來。book18.org
沈晚晴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密。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嘴裡抽出來，死死攥著床單，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長發散落下來，遮住整張臉，只有那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髮絲間溢出來。book18.org
「……嚶～……嗯……啊……輕……輕點……」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小，被肉體的碰撞聲掩蓋。book18.org
身後的男人沒有輕，反而更快了。book18.org
他的雙手從她腰上收回來，抓住她那兩瓣裹著絲襪的臀瓣，十指深陷，用力掰開。book18.org
那兩瓣臀肉被他掰開，露出中間那道被肉棒撐開的肉縫。開襠絲襪的邊緣勒在臀肉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他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每一次推入都會把兩片肥厚的陰唇擠開，沒入那緊窄濕潤的入口。book18.org
穴口的嫩肉被撐得變形，緊緊箍著莖身，像一張貪婪的小嘴。book18.org
「啊……啊啊……林……停……一下……」book18.org
那感覺又來了，而且更加強烈。book18.org
沈晚晴伸出小手，掌根向後按住男人的腰腹，想要制止他的抽插，可那柔弱的力道根本阻攔不了他的動作。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不停摩擦著陰道內壁，每一次都恨不得整根塞進去，把她撞得渾身酥軟。book18.org
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酥麻，從子宮蔓延到大腿根部，順著血液流遍全身。book18.org
這是高潮來臨前的預兆。book18.org
「呀……不要……啊啊……我又要到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那緊緻的穴腔劇烈痙攣，一下一下地咬著那根粗長的肉棒。book18.org
愛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book18.org
林哲言感覺到她的變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book18.org
胯骨瘋狂撞在她臀瓣上，「啪啪啪」的撞擊聲驟然密集。雙手從她臀上收回來，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book18.org
沈晚晴的上半身被拉起來，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在跪著的膝蓋和被反剪的雙手上。book18.org
那對飽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他撞擊的節奏瘋狂晃動著。book18.org
「許太太，睜開眼。」book18.org
沈晚晴緊閉著眼，拚命搖頭。她不敢睜開，怕自己一睜開眼，就會看到病床上的兒子。book18.org
「睜開。」林哲言的聲音帶上了一點不容拒絕的意味。他的腰腹用力往前一頂，龜頭重重撞在她蜜穴最深處。book18.org
沈晚晴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睛順從地睜開了。book18.org
她看到了許逸。少年躺在那裡，還在睡，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沈晚晴心裡稍微鬆了一點，但緊接著，更大的羞恥感湧上來。book18.org
她的兒子就躺在旁邊，而她正跪在這裡，被一個男人從後面進入身體。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跳動，身體在顫抖，即將在兒子面前達到高潮。book18.org
「不……等一下……不要在這裡……求你了……我們換個地方……」book18.org
她的俏臉一片潮紅，眸子裡一片水霧，腦海中慾望和理智不停交織。book18.org
「別怕，他睡著了，讓我肏盡興，好不好。」book18.org
林哲言舔了舔嘴角，鬆開她的手腕，雙手從她腋下伸過去，抓住那對晃動的乳房。book18.org
掌心貼著乳肉，十指深陷，用力揉捏。book18.org
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在他掌心裡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的手指捏住那兩顆硬挺的乳頭，輕輕捻弄。book18.org
與此同時，胯下同樣沒有鬆懈，對著她的蜜穴重重一插。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一記深頂，讓沈晚晴的防線徹底崩潰，她仰起頭，身體劇烈痙攣，她又高潮了。book18.org
在兒子的病房裡，在他的面前，被一個比他小十多歲的男人肏到了高潮。book18.org
林哲言俯下身，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壓得很低。「許太太，您高潮的時候，裡面夾得真緊。」book18.org
沈晚晴雙手撐在床沿上，那對飽滿的奶子隨著劇烈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面布滿了揉捏留下的紅痕。book18.org
林哲言雙手從她胸前收回來，掐住她的腰，重新開始抽送。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溫柔，每一下都又重又狠。book18.org
龜頭撞在她蜜穴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在晃。book18.org
「啊……啊……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沈晚晴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抽送都帶來過載般的刺激。book18.org
她想要往前爬，想要躲開那根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東西，但腰被掐得死死的，根本動不了。book18.org
「乖，很快了。」林哲言的聲音沙啞，「很快就好。」book18.org
他的腰腹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挺動，胯骨撞在她裹著絲襪的臀瓣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book18.org
那兩瓣臀肉被撞得通紅，油光絲襪的表面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沈晚晴的身體被他撞得一聳一聳的，那對乳房瘋狂晃動著，呻吟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book18.org
「嗯……啊……好深……輕一點……求你了……」book18.org
林哲言雙手掐著她的腰，把她的臀瓣往自己這邊拉，同時腰腹用力往前頂。book18.org
「呼……舒服嗎？許太太。」book18.org
男人喘著粗氣，肉棒一次次進出她的身體，每一下都嚴絲合縫，每一下都撞在她蜜穴最深處。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到了一團柔軟的嫩肉，那是她的子宮頸。book18.org
「嚶～又、又要……嗯……啊啊……！」book18.org
沈晚晴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book18.org
身體劇烈顫抖，蜜穴瘋狂收縮。book18.org
短短几分鐘之內，她再次被送上高潮，這一次比先前的更加猛烈，更持久。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雙眼翻白，美腿抖個不停。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book18.org
病床上，許逸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動作很輕，輕到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先是眉頭微微蹙起，像是被什麼聲音打擾了沉睡。然後睫毛開始顫動，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眼皮很沉，重得像灌了鉛。book18.org
他想睜開，卻怎麼也睜不開。book18.org
身體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每一塊肌肉都不聽使喚。他想抬手，手動不了。想動腿，腿沒有知覺。只有耳朵還能聽到聲音。book18.org
什麼聲音？很吵。book18.org
有什麼東西在有節奏地響著。book18.org
「啪……啪……啪……」像是有人在拍打什麼。book18.org
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book18.org
那個聲音很耳熟。他在哪裡聽過。很久以前，很小的時候，那個女人會抱著他，用這個聲音給他唱搖籃曲。book18.org
後來她越來越忙，他越來越少聽到這個聲音。再後來，這個聲音就只存在於電話里了。book18.org
媽媽。那是媽媽的聲音。她為什麼在哭？book18.org
許逸拚命想要睜開眼。可惜眼皮像被縫住了一樣，怎麼都睜不開。book18.org
他想要發出聲音，卻感覺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絲微弱含混不清的氣音。book18.org
「嗬……」沒有人聽到。book18.org
那個「啪啪」的聲音還在繼續，越來越快，越來越響。媽媽的聲音也跟著變了，變得更高，更尖，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顫抖。book18.org
「啊……啊……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求你了……」她在求誰？誰在欺負她？book18.org
許逸拚命掙扎著，想要動，想要喊，想要衝過去保護她。但身體像一具棺材，把他死死釘在裡面。他能聽到，能感覺到，卻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book18.org
「許太太，您高潮的時候，裡面夾得真緊。」book18.org
那個聲音。book18.org
他死也不會忘記那個聲音。book18.org
是那個人，是那個搶走姜老師的人。book18.org
林哲言。book18.org
他在對媽媽做什麼？book18.org
什麼「裡面夾得真緊」？book18.org
什麼「高潮」？book18.org
他在說什麼？book18.org
許逸的大腦一片空白。然後，那些聲音像碎片一樣，一塊一塊地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圖畫。book18.org
「啪啪啪」的撞擊聲，母親壓抑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還有那句「裡面夾得真緊」。book18.org
他明白了。他什麼都明白了。book18.org
不。不不不不不。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book18.org
媽媽不會這樣的。媽媽不是這樣的人。book18.org
她是高傲矜貴的女神，她是許氏貿易的女總裁，她是那個永遠端莊、永遠驕傲、永遠高高在上的沈晚晴。她怎麼會……怎麼會和別的男人……book18.org
「啊——！」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調調，那是近乎痛苦的歡愉。然後是那個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許太太，我要射了。這次，我射在裡面好不好？」book18.org
沉默。只有母親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母親的回答。book18.org
那個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一種他說不清的、讓他心碎的東西。book18.org
「嗯……射進來吧……」book18.org
許逸的心，在這一刻徹底碎了。book18.org
他聽到那個男人低吼了一聲。聽到母親的呻吟變得更高，更尖。聽到那「啪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快，越來越密。book18.org
然後，一切都靜止了。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心電監護儀一下一下的滴滴聲。book18.org
許逸躺在那裡，睜不開眼，動不了，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只有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滲出來，順著太陽穴往下淌，滴在枕頭上。book18.org
他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只能聽著母親在他身邊，被那個他最討厭的男人內射。book18.org
林哲言伏在沈晚晴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那根半軟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被她的穴腔緊緊包裹著。她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精液在自己身體最深處，一股一股的，還在往外涌。book18.org
過了很久，林哲言才慢慢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啵」的一聲輕響，龜頭拔出穴口。book18.org
緊接著，一大股白濁的液體從她蜜穴里湧出來。沈晚晴的身體顫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她跪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裹著絲襪的臀瓣上全是紅痕和濕痕。她低著頭，長發遮住了整張臉，看不到表情。book18.org
林哲言站起來，整理好褲子。book18.org
從床頭柜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book18.org
沈晚晴沒有接。book18.org
她慢慢撐著床沿站起來，踉蹌了一下才站穩。book18.org
撿起地上的風衣披上，把敞開的衣襟攏好，手指顫抖著系上扣子。book18.org
她轉過身，往門口走去。book18.org
經過病床邊的時候，她的腳步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床上的許逸。隨後伸出手，輕輕理了理他額前的亂髮，指尖在他眉骨上停了一下，然後收回來。book18.org
「媽媽愛你。」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縷煙，虛幻而又縹緲。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朝門口走去。高跟鞋踩在瓷磚地面上，嗒，嗒，嗒。門開了，又關了。book18.org
病房裡只剩下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和空氣中瀰漫著的、濃烈得化不開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林哲言站在那裡，低頭看著病床上的許逸。少年還在「睡」，雙眼緊閉，呼吸平穩。book18.org
但仔細看去，還能看到眼角那兩道還沒幹透的淚痕，他看上去是那麼的無助。book18.org
林哲言俯下身，湊到他耳邊低聲耳語。book18.org
「怪不得你喜歡玩這種調調，你媽的味道，真的很棒。」book18.org
說完，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襯衫的袖口，轉身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病房裡徹底安靜下來。只有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和床上那個少年壓抑到極致的嗚咽。book18.org
第73章book18.org
一周後。book18.org
杭城市中級人民法院。book18.org
沈晚晴站在走廊里，靠著冰冷的牆壁，雙手交疊在身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無名指上那枚結婚戒指。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針織衫，外面套著同色系的西裝外套，下身是一條及膝的鉛筆裙，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book18.org
走廊另一頭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林哲言穿著一身藏青色的高定西裝，手裡提著一個深棕色的公文包，步伐沉穩地走過來。book18.org
金絲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看到她的時候，微微彎了一下，露出一個溫和的笑。book18.org
「許太太。」他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從她臉上滑過，在她的黑眼圈上停留一瞬，「昨晚沒睡好？」book18.org
沈晚晴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book18.org
「我老公的案子，有把握嗎？」book18.org
林哲言沒有立刻回答。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法庭大門。book18.org
「證據鏈對許總很不利，牢是肯定要坐的，就看坐多坐少的問題，我只能說，盡力而為。」book18.org
林哲言沒有大包大攬，因為他就沒想著這官司能打贏。book18.org
見她眼底的光逐漸黯淡下去，林哲言開口道。book18.org
「但是。」林哲言話鋒一轉，「也不是說，完全沒有突破口。」book18.org
沈晚晴抬起頭，那雙丹鳳眼裡升起希冀。book18.org
「環保局的數據雖然完整，但採樣流程存在程序瑕疵。我已經申請了對採樣人員當庭質證，如果能證明採樣過程不合規，那部分證據就可以申請排除。食藥監那邊，那批原料藥的報關是委託第三方貨代公司做的，許總對價格差異並不知情，主觀故意這一條可以打掉。至於稅務……」book18.org
他抬起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book18.org
「稅務那邊的問題確實比較棘手。但只要前面兩條能打下來，整體的量刑空間就能壓下來。」book18.org
沈晚晴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她對這方面又不太懂。book18.org
「許太太。」林哲言伸出手，輕輕覆在她攥緊的拳頭上。他的掌心很燙，包裹著她的手背，拇指在她的虎口處輕輕摩挲著。book18.org
「別太緊張，還沒到最後關頭。」book18.org
別急著難過，後面還會有你更難過的。book18.org
沈晚晴低下頭，看著那隻覆在自己手上的手。book18.org
這隻手在一個星期前的那個夜晚，在她兒子的病房裡，在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上遊走過。book18.org
現在，它正溫柔地握著她的手，像一個真正值得信賴的依靠。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信你。」book18.org
法庭的大門在身後打開了。book18.org
旁聽席上坐滿了人。許氏集團的幾個高管坐在最後一排，看到沈晚晴進來，紛紛站起身，朝她點頭致意。book18.org
她微微頷首，在林哲言的引導下走到辯護席旁邊坐下。book18.org
被告席上，許德勝已經坐在那裡了。book18.org
幾天前，他和自己的辯護律師已經碰過了面，說實話，他打心眼裡想用林哲言，但很無奈，整個杭城，沒人願意接他的委託。book18.org
為此，儘管許德勝百般不願，卻也不得不捏著鼻子用這個「臥底」律師。book18.org
他今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的神情平靜得近乎冷漠。book18.org
被羈押的這些天，他瘦了一些，顴骨更高了，眼窩更深了，但那股子精明商人的氣勢還在。book18.org
目光掃過旁聽席，在沈晚晴臉上停了一瞬，然後面無表情地移開了。book18.org
沈晚晴的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裙擺。book18.org
她已經有快半年沒見到他了。book18.org
得知他被帶走那天起，她託了無數關係，找了無數人，卻連一次會見都沒能申請下來。book18.org
現在他終於坐在她面前了，隔著不到五米的距離，卻像是隔著一整片海。book18.org
「全體起立。」book18.org
審判長和兩名審判員從側門走進來，法袍的下擺在身後微微揚起。三個人在審判席上落座，審判長拿起法槌，輕輕敲了一下。book18.org
「現在開庭。」book18.org
庭審進行得比沈晚晴預想的要快。book18.org
公訴人宣讀完起訴書，用了將近四十分鐘。book18.org
重大安全事故、環境污染、走私、偷稅漏稅，四項罪名，每一項後面都跟著一長串的證據清單。book18.org
沈晚晴坐在辯護席旁邊的旁聽席上，眼裡的光隨著公訴人的每一句話，一點一點地暗下去。book18.org
林哲言站起來，開始辯護。他的聲音不高，但邏輯清晰，有條不紊。book18.org
他先對環保局的採樣程序提出了質疑。從採樣人員的資質，到採樣點的選擇，到樣品的封存和運輸，每一個環節都被他拆解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根據《環境監測管理辦法》第十七條，採樣過程必須有完整的影像記錄。但公訴人提交的證據材料中，這一批次的採樣錄像缺失了整整四十分鐘。」book18.org
他把一份文件舉起來。book18.org
「這四十分鐘里發生了什麼？樣品有沒有被污染？採樣點有沒有被擅自更改？這些問題，公訴人無法回答。」book18.org
然後是走私的指控。book18.org
他把那家貨代公司的工商登記資料、報關記錄、銀行流水一一呈上，證明許德勝對價格差異並不知情，所有報關操作均由貨代公司獨立完成。book18.org
「我的當事人作為途威集團的法定代表人，不可能對旗下每一筆進口業務的具體報關價格都了如指掌。將貨代公司的操作失誤歸咎於我的當事人，既不符合事實，也不符合法律精神。」book18.org
他的辯護持續了近兩個小時。book18.org
每一個論點都邏輯清晰，每一份證據都準備充分。book18.org
旁聽席上開始出現竊竊私語，那幾個許氏集團的高管臉上露出了久違的鬆弛。book18.org
沈晚晴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他站在那裡，西裝筆挺，自信從容，仿佛整個人都在發光。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在第二輪法庭辯論的時候，情況急轉直下。book18.org
公訴人申請傳喚了一名新的證人，是途威集團蕭山化工廠的前任環保專員，一個五十多歲、戴著厚底眼鏡的男人。book18.org
他當庭提交了一整套完整的原始數據。book18.org
和環保局掌握的那份數據不同，這份數據更加詳細，更加完整，每一條都清晰地指向同一個事實：途威集團的排污超標不是偶發事故，而是長期的、有組織的違規操作。book18.org
「我有備份的習慣。」book18.org
那個男人站在證人席上，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一把刀，「每次他們把原始數據銷毀、換上修改過的數據存檔之前，我都會偷偷留一份。這些年留下來的，都在這裡了。」book18.org
林哲言的臉色變了。他站起來，對證人的資質和證據的真實性提出質疑。book18.org
但公訴人緊接著又傳喚了第二個證人——製藥公司的倉庫主管，第三個證人——財務部的出納，以及第四、第五個證人。book18.org
每一個證人站出來，都像一記重錘砸在許德勝身上。book18.org
旁聽席上的竊竊私語變成了壓抑不住的譁然。book18.org
沈晚晴臉上血色盡褪，她看著被告席上的許德勝，那個男人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book18.org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book18.org
許德勝視線環顧四周，隨後搖頭失笑。book18.org
這些事說嚴重吧，其實也可以壓下去，就看別人想不想上綱上線。book18.org
現在看來，對方是想直接整死他。book18.org
林哲言還在據理力爭，但他的聲音在越來越多的證據面前，顯得越來越無力。book18.org
最終，審判長敲下了法槌。book18.org
「被告人許德勝，犯重大安全事故罪、污染環境罪、走私普通貨物罪、偷逃稅款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八年，剝奪政治權利五年，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book18.org
法槌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法庭里迴蕩。book18.org
沈晚晴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整個人陷入深深的茫然之中。book18.org
許德勝被法警從被告席上帶走了。book18.org
經過旁聽席的時候，他的腳步停了一下。沈晚晴抬起頭，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book18.org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無聲地吐出兩個字。book18.org
離婚。book18.org
然後他轉過身，跟著法警走了出去。book18.org
背影在法庭門口消失的瞬間，沈晚晴終於忍不住，把臉埋進掌心裡，肩膀劇烈顫抖。book18.org
林哲言走到她身邊，脫下西裝外套，輕輕披在她肩上。book18.org
「許太太。」他的手指落在她肩頭，隔著那件西裝外套，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對不起。我盡力了。」book18.org
沈晚晴不停抽泣，淚水從指縫間滲出來，滴在膝蓋上那本攤開的筆記本上，把上面的字跡洇成一團模糊的墨跡。book18.org
直到她聲音嘶啞，才停了下來。book18.org
走廊里，陽光還是那片慘白的光斑。book18.org
沈晚晴靠在那面冰冷的牆上，林哲言的西裝外套還披在她肩上，深藏青色的面料襯得她的臉愈發蒼白。book18.org
「許太太。」林哲言站在她面前，「接下來您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沈晚晴低著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結婚戒指。她慢慢抬起手，把戒指從手指上摘下來。book18.org
戒指摘下來的瞬間，手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白色印痕。她把戒指攥在掌心裡，攥得很緊。book18.org
「我會讓律師擬離婚協議。」她的聲音沙啞，卻很平靜，「這兩天把手續辦好。」book18.org
「許太太——」book18.org
「別叫我許太太了。」她打斷他，抬起頭，那雙通紅的丹鳳眼裡滿是自嘲。book18.org
「從今天起，我不是許太太了。」book18.org
林哲言嘆息一聲，一臉擔憂地看著她，伸出手把她攥著戒指的那隻手輕輕握住。book18.org
沈晚晴低下頭，看著那隻握著自己的手。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她從包里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猶豫了一下，按下接聽鍵。book18.org
「喂？」book18.org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手機從她手裡滑落，砸在地面上，螢幕碎成蛛網狀。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軟軟地往下滑。林哲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把她攬進懷裡。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沈晚晴的嘴唇在發抖，喉嚨里發出破碎的氣音，卻拼不出一個完整的字。book18.org
「醫院……小逸……小逸他……」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但林哲言已經聽懂了。book18.org
他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讓她把臉埋進自己胸口。book18.org
這一刻，沈晚晴整個人仿佛都碎掉了，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像一片被暴風雨撕扯的樹葉，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book18.org
「走。」book18.org
林哲言把她打橫抱起來，朝電梯走去。book18.org
市三院，709病房。book18.org
沈晚晴站在門口，沒有再往前走。book18.org
病房裡的一切都和一周前一模一樣。床頭的心電監護儀還亮著，但那上面的綠色波形已經變成了一條平直的線，再也沒有任何起伏。book18.org
許逸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臉上沒有任何血色。他看起來那麼安靜，那麼瘦小，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的雕塑。book18.org
被子蓋到胸口，遮住了他那廢掉的雙腿。床邊站著兩個護士，正在收拾輸液瓶和監護儀的導線。book18.org
胡語芝站在床頭，手裡拿著一份病歷夾，臉上的神情平靜而專業。看到林哲言和沈晚晴走進來，她的目光在林哲言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book18.org
「下午三點二十分，護士查房時發現病人心率驟降，隨即實施搶救。」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穩，像在念一份普通的報告，「持續搶救四十分鐘，最終未能恢復自主心跳。死亡時間，下午四點零七分。死因初步判斷為術後併發症導致的急性心力衰竭。」book18.org
沈晚晴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她走到病床邊，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兒子的臉。book18.org
那張臉冰涼冰涼的，沒有絲毫溫度。book18.org
「小逸。」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媽媽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媽媽，好不好？」book18.org
床上的人沒有回應。book18.org
沈晚晴彎下腰，把臉貼在兒子的額頭上。她的眼淚滴在他蒼白的臉上，順著他的眉骨往下淌。book18.org
「小逸……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來晚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像一面被砸碎的鏡子，每一片碎片都帶著血。book18.org
她一遍一遍地叫著兒子的名字，一遍一遍地道歉，一遍一遍地說著那些他再也聽不到的話。book18.org
林哲言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顫抖的背影。book18.org
他走過去，蹲下身，一隻手輕輕搭在她肩上。book18.org
「晚晴。」他叫了她一聲，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book18.org
沈晚晴的身體僵了一下。那是他第一次這樣叫她。不是「許太太」，是「晚晴」。她的名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book18.org
她慢慢直起身，轉過頭，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臉上全是淚水，眼睛腫得像兩顆核桃，嘴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book18.org
「他走了。」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有了。丈夫進了監獄，兒子也沒有了。我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林哲言一把將她攬進懷裡，沈晚晴沒有掙扎。她把臉埋進他胸口，雙手抓著他的襯衫，像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晚晴，別這樣，如果小逸還活著的話，也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book18.org
沈晚晴的肩膀劇烈顫抖著，她哭得像個孩子，毫無保留，毫無遮掩。book18.org
胡語芝站在一旁，歪著頭望向林哲言。book18.org
本來林哲言還在醞釀情緒呢，結果對上她的眼神，差點沒維持住臉上的表情。book18.org
他對著胡語芝擺擺手，朝她無聲說了一個「走」字，隨後又摟著沈晚晴，拍著她的背溫聲安撫。book18.org
胡語芝低下頭，在病歷上籤下自己的名字，然後轉過身，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三天後。book18.org
許逸的葬禮在杭城郊外的墓園舉行。book18.org
沒有多少人。許氏集團已經樹倒猢猻散，那些曾經在酒桌上和許德勝稱兄道弟的人，一個都沒有來。book18.org
只有沈晚晴的幾個助理，還有林哲言。book18.org
沈晚晴穿了一身黑色，站在墓碑前，看著上面那張照片。照片里的許逸大概十五六歲，穿著白襯衫，對著鏡頭笑，露出一顆小虎牙。book18.org
那是他出事之前的樣子，雙腿還在，臉上還有肉，眼睛裡有光。book18.org
她沒有哭。book18.org
淚水已經在之前的三天裡流乾了。book18.org
就那樣站著，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林哲言站在她身後，手裡撐著一把黑傘。天空飄著細雨，雨絲落在傘面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沈晚晴轉過身，看著他。book18.org
「林哲言。」她的聲音沙啞，卻很平靜，「我要回京城了。」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這邊的事，都處理完了。公司申請了破產，剩下的資產清算之後會用來補繳稅款和罰款。許德勝那邊，離婚協議他已經簽了。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了。」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低下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無名指。book18.org
「回京城之後，我會去找我父母。這麼多年了，也該回家了。」book18.org
林哲言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的手顫了一下，卻沒有掙開。book18.org
「什麼時候走？」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我去送你。」book18.org
沈晚晴搖了搖頭。「不用了。」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這幾天謝謝你，如果沒有你陪著的話，我真的恐怕挺不過來。」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還是有些不放心，想要再堅持一下。book18.org
「林哲言。」book18.org
她叫他的名字，叫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像是在把這兩個字刻進心裡。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你趁人之危，落井下石。你逼我做那些事的時候，我真的恨透了你。」book18.org
她的嘴角扯了一下，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book18.org
「可是後來，我慢慢發現，你好像也不是那麼壞。」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淚。book18.org
「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別人叫過我的名字了。那天在醫院，你叫我『晚晴』的時候，我的心一下子就軟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原來我的心還能軟。」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點湧上來的情緒壓下去。book18.org
「算了，不說這些了。等我到了京城，安頓下來。我會去找你。」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眼睛裡有光在閃。book18.org
「好。」book18.org
沈晚晴笑了。那笑容很輕，嘴角微微揚起，眼底卻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融化。book18.org
「就這樣吧，電話常聯繫。」book18.org
她望著眼前的男人，心底湧起一絲不舍。book18.org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動作，只見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個吻。book18.org
那吻很短，短到幾乎感覺不到，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book18.org
一吻過後，她轉過身，撐著傘，朝墓園門口走去。高跟鞋踩在濕漉漉的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下，一下，一下。book18.org
林哲言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book18.org
回到公寓的時候，殷悅正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book18.org
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寬鬆毛衣，下身是一條淺灰色的針織長褲，長發鬆松地紮成一個低馬尾，垂在肩側。book18.org
茶几上擺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和一壺冒著熱氣的紅茶，電視里放著一部老電影，黑白的，好像是《羅馬假日》。book18.org
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她從沙發上跳起來，踩著毛絨拖鞋啪嗒啪嗒跑到玄關。book18.org
「回來啦！」她接過他手裡的公文包，又幫他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book18.org
「晚飯吃了嗎？我煲了湯，排骨玉米湯，燉了一下午。」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拉著他往客廳走，「你先坐，我去給你盛。」book18.org
林哲言被她按到沙發上坐下。茶几上那盤水果被推到他面前，叉子塞進他手裡。book18.org
「先吃點水果墊墊，湯馬上好。」book18.org
她轉身跑進廚房，毛絨拖鞋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片刻後端著一個白瓷湯碗走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book18.org
湯色奶白，排骨燉得酥爛，玉米切成小段，上面飄著幾顆枸杞。book18.org
「嘗嘗。」book18.org
她在他旁邊坐下，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book18.org
林哲言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送進嘴裡。湯很鮮，帶著玉米的清甜和排骨的醇厚，鹹淡剛剛好。book18.org
「嗯，很好喝。」book18.org
殷悅的眼睛彎成了月牙。「那當然，我煲了一下午呢。」她往他身邊挪了挪，肩膀蹭著他的手臂，「以後我天天給你煲。」book18.org
林哲言放下勺子，側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臉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那雙桃花眼裡有光在閃，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整條銀河。book18.org
「殷悅。」他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邊的事處理完了，我們回魔都吧。」book18.org
殷悅眨了眨眼。「魔都？主任催你了嗎？」book18.org
「不是。」林哲言的聲音很平靜，「帶你去見一個人。」book18.org
「誰啊？」book18.org
殷悅有些疑惑，她跟著林哲言在魔都那麼久，也沒見他有什麼朋友呀。book18.org
「我父親。」book18.org
她怔住了，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book18.org
「啊？你……你父親？」她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帶著難以置信的雀躍，「就是那個……那個林天成？浩瀚律師事務所曾經的合伙人？魔都律師界的……」book18.org
「就是他。」book18.org
殷悅被這突如其來的見家長搞得措手不及，臉一下子紅了。她低下頭，手指絞著毛衣的下擺。book18.org
「那……那我得準備準備。穿什麼衣服好？要不要帶禮物？你爸喜歡什麼？茶葉？煙酒？還是——」book18.org
「殷悅。」林哲言又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唉……算了。」book18.org
殷悅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她撲進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book18.org
「林哲言。」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book18.org
林哲言的手落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窗外的夜色已經完全落下來了。城市的霓虹燈海在腳下鋪開，車流如織，萬家燈火。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電視里奧黛麗·赫本和格里高利·派克在羅馬的街頭騎著摩托車，黑白的光影在牆上晃動。book18.org
茶几上的湯還冒著熱氣，水果拼盤裡的草莓被燈光照得紅艷艷的。殷悅窩在他懷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像一隻找到窩的貓，軟軟的，暖暖的。book18.org
就在這時，林哲言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螢幕上跳出一個視頻通話的請求，備註名是「靖璇」。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然後按下接聽。book18.org
畫面亮起來。姜靖璇的臉出現在螢幕里。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碎花連衣裙，長發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臉上沒有化妝，乾乾淨淨的，皮膚白皙細膩，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那雙杏眸還是那麼清澈。book18.org
她站在一座石橋上，身後是一條蜿蜒的河流，河兩岸是米白色的建築，屋頂是灰藍色的。遠處的天際線上，艾菲爾鐵塔的輪廓清晰可見。book18.org
「哲言。」她笑著叫了他一聲，聲音還是那麼軟，軟得像一汪春水，「你看，我在哪？」book18.org
林哲言的嘴角微微翹起。「巴黎。」book18.org
「對！」姜靖璇把手機舉高了一些，轉了一圈，讓他看周圍的景色，「塞納河！我和我媽今天早上到的，剛放下行李就出來了。這裡太美了，比照片上還要美。」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裡亮晶晶的，像個小女孩第一次看到大海。book18.org
「我媽在那邊。」她把鏡頭轉過去。book18.org
顏思珍站在橋的另一端，扶著欄杆，正側著頭看著河水。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長款風衣，裡面是米白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深灰色的闊腿褲，腳上是一雙平底的短靴。book18.org
長發沒有挽起來，披散在肩上，被風吹得微微揚起。她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顏姨。」林哲言叫了一聲。book18.org
顏思珍轉過頭，看到鏡頭，臉上綻開一個溫柔的笑容。她走過來，站在姜靖璇身邊，對著鏡頭揮了揮手。book18.org
「哲言。」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輕，那麼柔，「這邊一切都好，你不用擔心。」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螢幕上停了一下，落在林哲言身後客廳的沙發上，落在那個窩在他懷裡的女孩身上。book18.org
「顏姨好～」book18.org
殷悅已經從沙發上坐起來了，正對著鏡頭整理頭髮和衣領，臉有些紅，但笑得很甜。book18.org
剛才姜靖璇不和她打招呼，殷悅自然也懶得搭理她。但顏思珍不同，她是長輩，禮數自然得做到才行。book18.org
「你也好，殷小姐。」book18.org
顏思珍笑著回應，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那雙丹鳳眼裡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只有一種像水面漣漪一樣淡淡的釋然。book18.org
「顏姨，靖璇。」林哲言的聲音從螢幕里傳出來，「你們在那邊好好玩。什麼時候想回來了，隨時告訴我，我去接機。」book18.org
姜靖璇把鏡頭轉回來，對著自己的臉。她看著螢幕里的林哲言，看了幾秒。book18.org
「哲言。」她的聲音很輕，「謝謝你。」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book18.org
她嘴角還掛著輕鬆的笑容，看上去無憂無慮的。book18.org
「我在這裡很好。每天看看風景，吃好吃的，什麼都不用想。我以前從來沒有過過這樣的日子。原來出來看看不一樣的風景，是這麼輕鬆的事。」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抬起手，把被風吹亂的髮絲別到耳後。book18.org
「你也要好好的。」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起。book18.org
「你也是。」book18.org
姜靖璇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柔，像一朵在塞納河畔的晨光里綻放的梔子花。book18.org
她對著鏡頭揮了揮手，然後掛斷了通話。book18.org
螢幕暗下去。客廳里恢復了安靜，只有電視里奧黛麗·赫本還在用她那帶著義大利口音的英語說著什麼。book18.org
殷悅側過頭，看著林哲言。book18.org
「她們看起來挺好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位顏姨……」殷悅的聲音帶著一點猶豫，「她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book18.org
林哲言側過頭看著她。「怎麼奇怪？」book18.org
「說不上來。」殷悅歪著頭想了想。book18.org
林哲言目光落在窗外，落在那些霓虹燈海上，落在這座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裡。book18.org
「殷悅。」他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收拾東西。我們明天回魔都。」book18.org
殷悅的眼睛亮了起來。她用力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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