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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L大師兄的日常】(8-9)book18.org
作者:此非真人book18.org
標籤:#反差 #後宮 #強姦 #調教 #無綠 #肉便器 #破處book18.org
第8章book18.org
江澈從洞府出來的時候,日頭正烈。book18.org
正午的陽光毫無遮攔地砸在落霞山脈上,將滿山翠色曬得油亮發光,石板路被烤得微微發燙,踩上去能感覺到鞋底傳來陣陣暖意。book18.org
他站在洞府外的懸崖邊上,抬手遮了遮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方才在師尊面前告罪的那股窘迫感還沒完全消散,耳根子還殘餘著幾分熱度,被山風一吹才稍微好受些。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湛藍玉佩,將它貼身收好,踏上飛劍朝藏經閣的方向去了。book18.org
師尊臨走前提到的那位前輩——玄枵,數萬年前的飛升者,留下的軀殼此刻正在藏經閣中甦醒。book18.org
這件事情的分量太重了,重到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去面對。book18.org
按師尊的說法,那位前輩的軀殼外表頗為年少,記憶又是打散了重新編排的,言行舉止恐怕會相當……不拘一格。book18.org
他想起師尊在說到「小師妹」三個字時那短暫的停頓和微妙的表情,總覺得事情沒有聽起來那麼簡單book18.org
藏經閣今天人出奇地多。book18.org
五層塔樓內外都是來來往往的弟子,有的抱著成摞的竹簡,有的舉著玉簡在廊下打坐參悟,還有幾個穿著外門服飾的年輕弟子聚在門口低聲爭論著什麼功法口訣。book18.org
江澈站在門口掃了一圈,心裡暗暗犯嘀咕——這麼多人,讓他怎麼找?book18.org
他總不能挨個揪著人家問「你是不是數萬年前的飛升前輩」,怕不是要被當成練功走火入魔了。book18.org
他在藏經閣從正午一直待到了太陽西斜。book18.org
一層一層地走,一排一排地看,目光從每一個面孔和背影上掠過。book18.org
一層的外門弟子大多年輕稚嫩,沒有幾個看起來有「前輩」的氣質。book18.org
二層的內門弟子他大多認識,有幾個見他來了還起身行禮,他一一回禮,用眼角餘光掃過角落裡幾個生面孔,但都不太符合師尊描述中的模樣。book18.org
三層是神魂類功法的區域,人本來就不多,他上次來的時候只有他自己,這次倒是多了一個在窗邊打瞌睡的老頭,看服飾是陣法堂的執事,呼嚕打得震天響。book18.org
四層和五層設置了禁制,尋常弟子上不去,他上去轉了一圈,空無一人,只有滿架的古籍在夕陽中靜靜地蒙著灰。book18.org
他站在五層的樓梯口往下看,將整個藏經閣盡收眼底——樓下穿行的弟子三五成群,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埋頭抄錄,還有的靠在牆邊打盹。book18.org
每一個都不像是他要找的人。book18.org
也許那位前輩還在某個他不知道的隱秘空間裡接受知識灌輸,也許她已經離開了藏經閣去了別處,也許她就混在這些普通弟子中間,而他的眼力根本分辨不出來。book18.org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轉身回到了三層。book18.org
三層的執事老頭已經睡醒了,打著哈欠收拾東西準備走人。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從橘紅漸漸暗成了深灰,書架之間的陰影越拉越長。江澈在窗邊的蒲團上坐下,習慣性地又伸手去夠那捲《大夢照玄經》的玉簡。book18.org
上次參悟到第三層「化夢」的關鍵處還有些地方沒有完全貫通,趁著這個清凈時候正好再琢磨琢磨。book18.org
他盤膝而坐,神識探入玉簡,將那篇古樸的經文從頭到尾又過了一遍。book18.org
開篇的序言他已經爛熟於心——「夢者,魂之游也。人有七情六慾,日間壓抑於心,入夜則化為夢」——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第三層的核心口訣吸引住了。book18.org
那段口訣極其晦澀,每個字他都認識,連在一起就像天書,他反覆咀嚼了幾遍,隱約摸到了一點門檻,似乎關鍵在於讓自己的神魂在潛入對方夢境後徹底放開戒備,與夢境本身融為一體,而不是像個旁觀者一樣站在一邊看。book18.org
但這其中有一個悖論——如果你徹底融入了夢境,你就分不清什麼是夢什麼是現實,一個不小心就會迷失在別人的夢境里永遠醒不過來。book18.org
難怪這卷功法被隨手塞在角落,修煉的條件實在太苛刻了。book18.org
他皺著眉頭又試了幾遍,總覺得差了點什麼,像是一扇門推開了一半又被卡住了。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窗外已經徹底黑了,藏經閣里的夜明珠自動亮起,散發著乳白色的柔和光芒。book18.org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覺得神識有些疲憊,便將玉簡卷好,站起身來準備放回原處。book18.org
然後他透過書架的空隙,看到了一個人。book18.org
那一排書架的另一邊,與這一層古舊沉悶的色調完全不同的,是一抹鮮活的、帶著暖意的顏色。book18.org
那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女,安靜地斜靠在書架的另一側。book18.org
她身量頗為瘦小,肩膀窄窄的,鎖骨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整個人像是還沒完全長開的花苞,透著一種尚未成熟的青澀感。book18.org
一頭齊耳的短髮,底色是極深的黑,但在那黑色之中漂染著幾縷棕黃色的碎發,不規則地散布在發間,像是夜空中偶爾划過的幾道流星,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著暖調的微光。book18.org
發梢參差不齊,有些翹起來,有些貼在耳後,看起來不像是精心打理過的,更像是她自己拿剪子隨手剪的,帶著一種隨性到近乎懶散的氣質。book18.org
她的臉半藏在陰影里,只露出一小截下頜和一隻耳朵。book18.org
耳垂上戴著一枚極小的耳釘,不是寶石也不是金屬,看起來像是一小塊被磨圓的琥珀,在微光中泛著淺淺的棕色。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白,白得近乎透明,隱約可以看到太陽穴附近淡青色的細小血管。book18.org
穿著一件改良過的道袍,或者說介於道袍和短裙之間的某種裝束——主色調是暖棕色和米白色,像是一杯奶茶被打翻在了布料上。book18.org
上衣是寬鬆的交領,袖口收窄,領邊繡著極簡的幾何紋樣;下半身是層層疊疊的百褶裙擺,長度堪堪到膝蓋,腰側繫著一條棕色的皮質腰封,腿上裹著淺米色的短襪,露出一小截纖細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棕色的短靴。book18.org
那顏色搭配得並不張揚,卻偏偏跟藏經閣那些沉悶的深木色和青銅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是黑白膠捲里突然出現了一抹暖光。book18.org
江澈的目光穿過書架的空隙,停留在那個少女身上。book18.org
他看不清她的全貌,但僅僅這一角就足以讓他的呼吸微微一頓。book18.org
他正想著這又是哪個不認識的弟子,這麼晚了還在藏經閣逗留,然後就看到了一個讓他大腦短路的畫面。book18.org
那少女抬起一隻手,不緊不慢地撩起了自己的裙擺。book18.org
她的手很小,五指纖細,指關節處有淺淺的肉窩,指甲修剪得很短,乾乾淨淨沒有塗任何蔻丹。book18.org
她捏著裙擺的邊緣,不緊不慢地往上撩——先是露出了膝蓋,然後是半截大腿,然後是雙腿之間那片最私密的區域。book18.org
那少女抬起一隻手,纖細的手指捏住裙擺邊緣,往上撩起。book18.org
江澈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思維活動全部中止,只剩下一雙眼睛還在本能地接收畫面。book18.org
裙擺一寸一寸地往上掀起,露出膝蓋,露出大腿,然後——book18.org
她下面什麼也沒穿。book18.org
雙腿之間那片最隱秘的區域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稀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細軟絨毛,是極淡的黃棕色,與她發間那些棕黃色的碎發如出一轍。book18.org
那層細軟的絨毛薄薄地覆在白皙的皮膚上,像是初春時節剛冒出頭的嫩草芽,稀疏得幾乎透明,完全遮不住下面那抹淺粉色的輪廓。book18.org
再往下,是兩條纖細得近乎單薄的腿,大腿內側的皮膚光潔如瓷。book18.org
江澈的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動,但下一個瞬間他已經出現在那少女面前,一隻手扣住了她撩著裙擺的手腕,將那隻纖細的手腕牢牢地按在她的身側。book18.org
木質書架因為瞬移帶起的氣流而微微震顫,幾卷古籍在架子上晃了晃,發出輕微的碰撞聲。book18.org
「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稱不上客氣。book18.org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他終於看清了少女的全貌。她的臉很小,是那種精緻的鵝蛋臉,下巴微微有點尖,顴骨不高,整張臉的線條柔和而流暢。book18.org
眼睛不算特別大,但形狀極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瞳孔的顏色意外地淺,是一種近乎琥珀色的淺棕,在光線下像兩塊半透明的蜜糖。book18.org
她歪了歪頭,那雙淺棕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目光中沒有絲毫被撞破的慌亂或羞恥,反而帶著一種純粹的好奇心,像是在動物世界裡看到了一隻自己沒見過的昆蟲。book18.org
「你也在修行這篇功法嗎?」book18.org
她沒頭沒尾地問了這麼一句。book18.org
江澈還沒反應過來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感覺到腳下突然一空。book18.org
不是地面真的塌陷了,而是整個世界在他的感官中驟然翻轉——頭頂變成了腳下,光明變成了黑暗,現實變成了虛幻。book18.org
書架、夜明珠、窗外的月光,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間被抽離,像是有人猛地扯掉了他眼前的幕布,將他拽入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維度。book18.org
他低頭一看,自己正坐在一張寬大的扶手椅上,椅面是某種不知名的深色皮革,柔軟而冰涼,椅背高得足夠托住他的後腦勺。book18.org
他的雙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指尖摸到了扶手上精細的雕刻紋路,觸感真實得不像是在做夢。book18.org
但他知道這是夢,因為他剛才還站在藏經閣里,而現在他坐在一張憑空出現的椅子上,面前是那個短髮少女。book18.org
夢境中的空間是一座空曠的大殿,穹頂高得看不到盡頭,四壁由某種深藍色的晶體構成,像是凝固了的深海,內部隱隱有銀色的流光緩慢游弋。book18.org
大殿中沒有燈,光源來自晶壁本身散發的幽暗冷光,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夢幻般的青藍色調中。book18.org
那少女站在他面前,歪著腦袋打量他,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book18.org
「方才我就注意到了,」她說,「你在三層讀那捲竹簡的時候,神魂波動和我的頻率很接近。你也修夢道?」book18.org
江澈想張嘴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嘴唇像是被黏住了一樣,只能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book18.org
他的四肢也不聽使喚,整個人陷在扶手椅里,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牢牢按住,連手指都抬不起來。book18.org
少女看他掙扎的樣子,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book18.org
她伸出雙手,不輕不重地按在他的胸口上,然後用力一推——椅背猛地向後仰倒,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他整個人仰面朝天,後腦勺砸在椅背的皮面上,視線里只剩下大殿穹頂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book18.org
然後他感覺到一雙小手摸到了他的腰間。book18.org
那隻手的溫度微涼,指尖柔軟,帶著一種謹慎的好奇心,像是在拆一件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禮物。book18.org
她扯開了他的束帶,動作不算粗暴但也絕對稱不上溫柔,更像是小孩子拆玩具時那種迫不及待又不得要領的急切。book18.org
布料被一層一層地剝開,直到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夢境清涼的空氣中。book18.org
少女蹲在椅子旁邊,低下了頭。book18.org
沉默了兩三秒。book18.org
「哦呀。」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感嘆,語氣介於誇獎和驚嘆之間,像是在地攤上意外淘到了一件成色極好的古董。book18.org
她露出兩顆不太整齊的小虎牙。book18.org
「小傢伙,你這根倒是生得……嗯,挺體面的。」book18.org
江澈還沒來得及在腦子裡把「小傢伙」這個稱呼消化完畢,就感覺到她的手覆了上來。book18.org
那隻手太小了,小到握都握不攏,只能勉強用兩隻手合抱住。book18.org
她的掌心微涼,帶著一種不屬於活人的低體溫,但也不是冰冷,更像是玉石的溫潤觸感,細膩光滑,沒有一絲繭子。book18.org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收緊,指尖在他的經絡上輕輕划過,動作說不上熟練,倒像是在探索一件從未見過的器物。book18.org
那根東西在她的掌心微微跳動了一下,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它一點一點地變大,從軟垂狀態緩緩甦醒,顏色由淺轉深,青紫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溫度越來越高,直到最後完全矗立,幾乎要貼上她的臉頰。book18.org
「喔,還會這樣。」book18.org
她的語氣像是在做一個有趣的實驗,眼中閃爍著純粹的學術好奇心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一口含了進去。book18.org
江澈的瞳孔猛縮,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差點從天靈蓋飛出去。book18.org
不是因為單純的刺激,而是因為在含進去的同時,一道極其細微的電流從她的舌尖躥出,密密麻麻地炸開在他的肌膚上,像是幾百隻螞蟻同時在同一個點上咬了一口又吐了一口麻藥,又酥又麻又癢,三四種截然不同的感官同時湧上來。book18.org
夢雷·舌尖渡。book18.org
他的大腦在快感的衝擊中勉強捕捉到了她傳過來的一縷神念——這是她在做口舌功夫時所用招式的名字。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信息,她又換了一招。book18.org
嘴唇收緊,兩腮凹陷,喉口一張一合地吸吮著,同時舌尖抵住頂端那一圈最敏感的褶皺,以一種超出人類關節極限的角度飛速旋轉。book18.org
江澈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book18.org
還沒等他從這一招里緩過勁來,下一招又接踵而至。book18.org
她的喉嚨驟然收緊又鬆弛,一股極其古怪的吸力從她喉管深處爆發出來,像是某種不可抗拒的漩渦,將他的每一寸都往裡拽。book18.org
那股吸力不是人力能及的程度,分明是某種極其高階的功法,而她把這種功法用在了吸雞巴上。book18.org
鯨吞·淵引。book18.org
江澈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下頜肌肉繃得死緊。book18.org
他的腰腹在瘋狂地顫抖,快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過全身經脈,頭皮發麻到幾乎沒有知覺,腳趾在鞋裡蜷得快要抽筋。但他就是不射。book18.org
不是他不想射,而是他咬死了牙關,調動了這具身體全部的修為和意志力,硬生生地將那股噴射的慾望壓制在下丹田裡。book18.org
少女又換了十幾招,每一招都有一個稀奇古怪的名字,每一個名字都是兩個字的口訣配上四個字的招式名,聽起來既像武道功法又像房中秘術,邪門得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她的舌頭像是被施了什麼法術,時而柔軟如絲綢,時而堅硬如玉石,時而滾燙如沸水,時而冰涼如寒潭,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來回碾壓。book18.org
她的手指也沒閒著,一隻手托著他兩顆精囊輕輕揉捏,另一隻手的指尖在他會陰穴上不緊不慢地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帶起一陣陣過電般的顫慄。book18.org
但她越賣力,江澈反而越冷靜。book18.org
他發現這丫頭的招式雖然五花八門,但耐力明顯不太行,每次換招的時候都會有一個極短暫的停頓,喉口的肌肉會微微發顫,嘴角還會不自覺地漏出一兩聲含混的喘息。book18.org
她在夢境里操控一切,但她畢竟剛剛甦醒,這具軀殼的機能還沒有完全恢復。book18.org
那就跟她耗,他二十多年來只降服過女的,怎能在這吃癟book18.org
少女跪在他的雙腿之間,賣力地折騰了不知多久。book18.org
大殿穹頂的流光在她的短髮上投下變幻的光影,棕黃色的碎發隨著她頭部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像是一小簇跳動的燭火。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撐得發紅,嘴角溢出的津液順著下頜滴落,在空氣中折射出細碎的微光。book18.org
她的動作越來越慢,換招的頻率越來越低,喉口每一次收縮都帶著明顯的疲憊,握著他囊袋的手指也開始微微發顫。book18.org
終於,她鬆開了嘴,身體往後退了半步,坐在地上抬頭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嘴唇紅潤微腫,下巴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液體,那雙淺棕色的眼睛裡罕見地浮上了一抹挫敗和不甘。book18.org
她皺著鼻子哼了一聲,抬手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嘟囔了一句:「老身活了數萬年,頭一回遇到你這麼能扛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下頜微微發顫,顯然已經酸得不行了,「不玩了,下巴酸。」book18.org
然後夢境像被戳破的泡泡一樣支離破碎。book18.org
沒有漸變,沒有過渡,沒有從夢中醒來的那種朦朧感。只是眼前一花,大殿、晶壁、椅子全都消失了。book18.org
江澈猛地睜開眼,後腦勺撞在了身後書架的木質邊緣上,疼得他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他躺在藏經閣三層的地板上。book18.org
頭頂是熟悉的木質天花板,夜明珠的乳白色光芒從書架之間透過來,窗外的月光也灑了進來,在地板上畫出幾道銀白色的格子。book18.org
空氣中有淡淡的檀木香氣和古籍紙張特有的霉味,一切都和他進入夢境之前一模一樣,安安靜靜,空空蕩蕩。book18.org
他已經不在剛才的位置了。book18.org
他躺在兩排書架之間的過道中央,後腦勺磕在其中一排書架的底座上,整個人像是被人隨意地搬到這裡放下了。book18.org
四周一片寂靜,窗外的夜空漆黑如墨,月亮已經爬到了中天,估摸著已經是子時了。book18.org
那個執事老頭早就走了,樓下的弟子也都散了,偌大的藏經閣里只剩他一個人。book18.org
然後,所有的快感在醒來的那一刻全部追了上來。book18.org
那些在夢境中被她挑起的、被他硬生生壓制住的、積壓了一整個夢境的漫長折磨的生理快感,此刻像是決了堤的洪水一樣從神經末梢奔涌而出,以摧枯拉朽之勢席捲全身。book18.org
他的小腹猛地收緊,腰腹肌肉痙攣般地抽搐了兩下,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會陰處直衝紫府,然後又沿著脊柱一路往下墜,最終在胯下猛然炸開。book18.org
太遲了。book18.org
他剛從夢境中出來,身體的掌控權還沒有完全回到意識手中,而且那股快感積累得實在太久太猛,就像一根被壓到極限的彈簧突然鬆手,反彈的力道大到根本控制不住。book18.org
一股接一股的白濁液體噴射而出,浸在自己的衣袍下擺上。book18.org
他咬著牙,手指死死扣著地板,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又鬆弛,鬆弛了又繃緊,足足過了好一陣子才漸漸平息下來。book18.org
他仰面躺在過道中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衣袍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下擺沾滿了污漬,地板上也狼狽得不堪入目。book18.org
他偏過頭,看向身旁空空蕩蕩的過道——那個短髮少女已經不見了,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book18.org
他對著天花板,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語氣里有無奈,有惱怒,但更多的是被人擺了一道之後無處發泄的憋屈book18.org
「這老祖宗的性格真是惡劣得可以。」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坐起來,給自己施了一道滌塵訣把衣袍和地面清理乾淨。book18.org
月光靜靜地灑在藏經閣的每一個角落裡,牆角的灰塵在微光中緩緩飄落,四周安靜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聲。book18.org
第9章book18.org
從藏經閣回來之後,江澈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仰面躺在床榻上,盯著頭頂那方素青色的帳幔,腦子裡翻來覆去地盤著今天發生的事。book18.org
師尊飛升在即,宗門裡突然多了一個數萬年前的飛升者前輩,而這位前輩在甦醒的第一天就把他拉進夢境里用幾十招口技折騰了大半個時辰,最後還把他一個人丟在藏經閣地板上狼狽地射了一褲子。book18.org
他活了二十三年,加上穿越前的二十多年,兩輩子加起來都沒遇到過這麼離譜的事。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罵了一句什麼。book18.org
但腦子不聽使喚,轉著轉著又轉回了那個少女身上。book18.org
師尊說過,玄枵前輩當年為了扛過飛升雷劫,孤身一人修煉了不知多少歲月,一生沒有道侶,沒有伴侶,甚至連走得近些的友人都沒有。book18.org
在修仙界,這種事情其實並不罕見,修為越高活得越久的人,對情愛之事往往越淡漠——不是壓抑,是真的不感興趣。book18.org
可如果真的是徹底清心寡欲,那今天在夢境里的那一出又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一個清修了數萬年的飛升者,甦醒就扒了後輩的褲子,用上了堪比武道宗師的精湛技藝,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一點。book18.org
江澈翻了個身,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book18.org
那位前輩的軀殼沉睡了數萬年,數萬年的時光足以讓任何一個凡人的屍骨化成灰燼,但對於一具被封印的仙人軀殼來說,也許只是在黑暗中做了一場很久很久的夢。book18.org
而在夢醒之後,就像自己剛才夢醒的時候那樣,那些被壓抑了整整一個修仙時代的慾望,以某種扭曲的、不受控制的方式爆發了出來。book18.org
記憶切片打散了她的記憶,自然也打散了她的自制力。book18.org
「萬年性壓抑。」book18.org
江澈對著天花板,忍不住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來。book18.org
認真想想,如果按原主的審美標準來看,那個前輩本身並不在原主的狩獵範圍內。book18.org
原主喜歡的是夏晚棠那種身材豐腴到極點的類型,喜歡的是那種成熟女性身上獨有的柔軟和飽滿,book18.org
因為他對師尊葉清霜抱著不可言說的隱秘幻想——在他記憶深處,師尊穿著藍色綢裙、黑髮如瀑的背影,一直是他所有審美偏好的原點。book18.org
而玄枵前輩雖然輩分高得離譜,年紀大得離譜,但她的軀殼偏偏是那麼嬌小的、稚嫩的、還沒長開的樣子,和原主的喜好差了十萬八千里。book18.org
可偏偏就是那個「前輩」的身份,讓他的大腦自動將她歸類到了師長輩之中,和師尊擺在了同一個坐標軸上,於是那層幻想的濾鏡就自然而然地套了上去。book18.org
禁忌的快感就隨之而來。book18.org
自己倒沒有原主那麼挑食。book18.org
原主是個極致的熟女控,口味單一而偏執,而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在前世見識過的性癖五花八門,從網際網路的犄角旮旯里被動吸收過的各類知識早就把他的審美閾值拉到了一個極為寬廣的程度。book18.org
御姐、蘿莉、年上、年下、冷淡的、主動的——他都能接受,也都欣賞。book18.org
那位前輩的軀殼雖然不在原主的狩獵範圍內,但對他來說完全沒問題。book18.org
他想到這裡,忽然覺得自己的身心通暢了不少。book18.org
融合了原主的記憶和穿越者的認知,他的眼界比原主更寬,口味比原主更雜,能享受的東西自然也比原主更多。book18.org
這未嘗不是一種升級。book18.org
他盤腿坐起身來,嘗試將注意力從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上移開,開始運行《大夢照玄經》的心法。book18.org
神識沉入紫府,循著功法的脈絡緩緩流轉,第一層入夢、第二層引夢、第三層化夢——那道一直卡在第二層和第三層之間的門檻,此刻竟然無聲無息地消失了。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神魂在夢境中的參與程度有了質的飛躍,不再是旁觀者,不再是引導者,而是能夠真正地融入對方的夢境之中,成為夢境的一部分,虛實難辨。book18.org
他甚至能夠感知到夢境中每一個細節的質感——風的溫度、地面的硬度、空氣中氣味的變化——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和現實一樣真實可感。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book18.org
是那位前輩的功勞。book18.org
她在夢境里對他施展那些招式的時候,雖然每一招都是在對付他的肉身,但同時也在無形中為他演示了第三層的完整形態。book18.org
她在他身上用的每一道技巧,都是化夢境界的實戰教學——在夢境中化虛為實,讓感官體驗達到極致。book18.org
這種教法雖然邪門得離譜,但效果確實好得驚人。book18.org
再加上他自己在神魂功法上的悟性本就相當出色,這一來二去,門檻就被無聲地碾了過去。book18.org
他看了看窗外的月色,覺得時機剛好。book18.org
蘇小柒那個丫頭今晚應該睡得正沉。book18.org
他催動功法,神魂如絲如縷地從體內分離出來,無聲無息地穿過窗戶和竹林的阻隔,潛入蘇小柒的房間。book18.org
那隻繡鞋還收在他的儲物袋裡,他將它取出來握在手中,上面殘留的氣息就是最精準的定位標記。book18.org
神魂鑽入蘇小柒的眉心,眼前的景象驟然變幻。book18.org
喧囂聲撲面而來。book18.org
他站在一條寬闊的青石板街道上,兩側張燈結彩,各色店鋪鱗次櫛比。book18.org
紅色的燈籠掛滿了街面,燭火將整條街照得溫暖而明亮。book18.org
賣糖葫蘆的小販扯著嗓子吆喝,吹糖人的老匠人手指翻飛,捏出一隻活靈活現的小老虎。book18.org
遠處的戲台上有人在唱戲,鑼鼓聲和咿咿呀呀的唱腔混在一起,空氣里瀰漫著糖炒栗子和烤紅薯的甜香,人群熙熙攘攘,有牽著孩子的夫婦,有挽著手臂的年輕男女,有蹲在路邊放煙花的小孩。book18.org
這是一場廟會。book18.org
夢境的核心正是青雲宗山腳下那座凡人城鎮每年元宵都會舉辦的盛大廟會。book18.org
江澈站在人群中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彎了彎嘴角。book18.org
這個丫頭,昨天還在做噩夢被他嚇得滿床打滾,今天就已經在做逛廟會的夢了,忘性倒是大得出奇,和原主記憶里那個沒心沒肺的雌小鬼如出一轍。book18.org
他沿著街道往前走,目光掠過人群,很快就找到了蘇小柒的身影。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身新的衣裳——夢裡變出來的——是一套水紅色的齊胸襦裙,裙擺上繡著金線蝴蝶,腰間掛著一個小荷包,手腕上戴著一串銀鈴鐺,走起路來叮叮噹噹響個不停。book18.org
她正踮著腳尖在一個賣面具的攤位前挑選,拿起一個狐狸面具在臉上比了比,又拿起一個兔子面具,糾結了半天,回頭朝身後喊了一聲。book18.org
江澈這才注意到,她身後站著一個身量修長、面容清秀的年輕男子,穿著淺藍色的長袍,腰間掛著一柄劍,正微微紅著臉看著她book18.org
李凌風。book18.org
江澈的眉頭皺了一下,心裡湧上一股說不上來的不爽。book18.org
他站在人群中看了片刻,然後抬起手,指尖微微一動。book18.org
化夢境界的能力在指尖流轉,夢境的結構像是一團柔軟的棉花,被他捏住一角輕輕一抽。book18.org
蘇小柒身後的人形微微一晃,像水面上的倒影被風吹皺了一樣,等到漣漪平息,凌風的輪廓已經變了——身高矮了幾分,體型壯碩了些,身上的淺藍色長袍也換成了月白色的道袍。book18.org
那張臉,變成了江澈的臉。book18.org
蘇小柒毫無察覺,她把兔子面具往自己臉上一扣,轉過身來,脆生生地說:book18.org
「凌風師弟,你看這個好不好看——」然後她摘下面具,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誰。book18.org
她的笑容瞬間凍結在臉上。兔子面具從她手裡滑落,掉在青石板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book18.org
蘇小柒瞪大了眼睛,那雙杏眼裡滿是驚駭,身體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後攤位上的幾串糖葫蘆。book18.org
「大大大師兄?怎麼是你?」book18.org
江澈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起頭來,朝她溫和地笑了笑:book18.org
「怎麼了?小柒方才不是還拉著我的手,說要吃糖炒栗子嗎?」book18.org
蘇小柒低頭一看,果然發現自己的手正搭在江澈的手腕上,她觸電般地縮回手,整個人又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的表情從驚駭變成了羞恥的混合體:book18.org
「不、不可能!我明明是和小師弟一起來的!你把他弄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江澈微微偏了偏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走上前一步,蘇小柒本能地又想退,卻被他抬手按住了肩膀。book18.org
那隻手的力量不大,卻穩得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渾身繃緊,像一隻炸了毛又被拎住了後頸的貓。book18.org
「小柒。」book18.org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語氣里沒有往日的威壓和戲弄,反而帶著一種罕見的耐心,book18.org
「你從小師弟入門就開始捉弄他,每次去廟會都要拉著他。他只是怕你生氣,不敢拒絕,你當真不知道?」book18.org
蘇小柒怔了一下,嘴唇抿得發白,沒有接話。book18.org
「你在宗門裡,人人都叫你一聲蘇師姐,同輩弟子見了你繞道走,外門弟子連跟你說話都要低著頭。你入門就是內門,修為高,天賦好,誰也不敢怠慢你。」book18.org
江澈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不緊不慢。book18.org
「可是小柒,有人真的陪你逛過廟會嗎?有人不是因為你蘇小柒是內門弟子才跟你玩,而是就想跟你一塊兒玩的人,有嗎?」book18.org
蘇小柒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她垂下眼帘,睫毛輕輕顫動著,像是在努力維持臉上的倔強。book18.org
「小師弟,他只是不敢拒絕你。」book18.org
江澈停頓了一下,聲音又放輕了幾分,book18.org
「我呢,根本不在乎你。」book18.org
蘇小柒猛地抬起頭,眼眶已經紅透了,嘴唇哆嗦了兩下,眼淚終於從眼角滾落下來。book18.org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咬著嘴唇,用那雙含著淚水的杏眼惡狠狠地瞪著江澈,那個眼神里有憤怒,有委屈,還有一種被戳到了最疼的地方時才會露出的脆弱。book18.org
她想頂嘴,想罵他禽獸,可是那些話全堵在了喉嚨口。因為他說的每一句都對,對到她根本沒法反駁。book18.org
江澈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忽然有些複雜。book18.org
他抬手,用指腹蹭掉了她臉頰上滾落的那顆淚珠。book18.org
蘇小柒沒有躲開,只是站在原地微微發抖,垂著眼睛不看他。book18.org
夢境緩緩地散開了。book18.org
廟會的燈火在遠方一盞一盞地熄滅,人群化作朦朧的剪影消散在夜色中,那些叫賣聲、鑼鼓聲、糖炒栗子的甜香,都一點一點地褪去,直到整條青石板街空無一人,只餘下淡淡的月光照在空蕩蕩的燈籠上。book18.org
江澈收回神魂,緩緩睜開眼睛。book18.org
月光從窗欞的縫隙中漏進來,落在他的膝蓋上。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個兔子面具掉在地上時的微微震顫。book18.org
他靠回床頭,把雙手枕在腦後,對著天花板長長地吐了一口氣。book18.org
原主的記憶里,對蘇小柒的印象一直是「被寵壞的刁蠻小師妹」,標籤化得很徹底,以至於他也自然而然地沿用了這個標籤。book18.org
但今天他在她夢裡多待了片刻,多看了兩眼,就發現了一個被他忽略已久的事實——蘇小柒在宗門裡,其實沒有朋友。book18.org
她唯一能抓到的就是剛入門不久、脾氣軟得不會拒絕任何人的凌風。book18.org
她捉弄他,纏著他,每天變著花樣去逗他,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只有他不會轉身走開。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