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體師生認可讚揚的高冷學生會長，會因為一次大意疏忽落下把柄，最終墮落為遭全校唾棄的肥豬宅男的專屬洩慾肉便器母狗嗎？】（序-1上）book18.org
作者：莫良book18.org
2026/5/3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44183book18.org
以下人物皆成年book18.org
這是一篇調教惡墮文book18.org
劇情是大概講的是表面完美無缺的學生會長私下有著絕對不能被發現秘密，但這個秘密無意中被不齒於人，遭全校師生唾棄的肥豬男主發現了。從此男主便以此要挾她，而女主也從此變成了表面是認真嚴謹受人尊敬的學生會長，背地裡在男主的control下一言不合就齁的雌畜母豬。book18.org
這是序章的女主視角book18.org
現在還在寫序章的男主視角book18.org
最近發現靈感越來越少了（慘）book18.org
序章book18.org
女主視角book18.org
九月初的省城大學，梧桐樹的葉子還沒開始黃，陽光從樹冠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鋪了一層碎金。校園裡到處是拖著行李的新生和陪同的家長，嘈雜的人聲和行李箱輪子碾過地面的聲音混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宣告著新學年的開始。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向同一個方向。book18.org
蕭沁雪從行政樓里走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沓剛辦好的費用審核資料。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質襯衫，料子薄得能隱約看到裡面肌膚的顏色，襯衫下擺塞進一條深藍色的百褶裙里，裙擺剛好到大腿中段。腳上是一雙米色的平底芭蕾鞋，鞋面上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book18.org
襯衫的扣子規規矩矩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顆，領口緊貼著鎖骨，看起來端莊得無可挑剔。但那件襯衫的布料太薄了，薄到緊貼在她身上的時候，胸口那兩團飽滿的輪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百褶裙的腰身收得很緊，把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勒出一道流暢的弧線，然後往兩側擴開，包裹住一個渾圓挺翹的臀部。book18.org
她從台階上走下來，一步一步，不急不慢。百褶裙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白得發光的腿。那雙腿又直又長，大腿飽滿圓潤，小腿纖細筆直，膝蓋骨小巧精緻，像被精心打磨過的book18.org
玉石。book18.org
陽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照得幾乎透明。book18.org
先注意到她的是一個正在幫新生搬行李的男生。他手裡抱著一個編織袋，正準備往學生會辦公樓的方向走，餘光掃到從台階上走下來的那抹白色身影，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釘在了原地。編織袋從他手裡滑下去，砸在地上，裡面的臉盆和洗漱用品嘩啦啦地滾了一地，他渾然不覺。book18.org
「兄弟，你東西掉了。」旁邊的同伴彎腰幫他撿，撿了兩下發現他沒反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手裡的臉盆也掉了。book18.org
第二個響動。book18.org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book18.org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行政樓前那片空地上的人幾乎都停下了手裡的事情。搬行李的不搬了，聊天的不聊了，甚至連一個正在打電話的家長都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嘴巴微張，忘了自己剛才在說什麼。book18.org
蕭沁雪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異樣。她低著頭，翻看著手裡那沓材料，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風從她身後吹過來，把她披散在肩上的黑髮吹起來，幾縷髮絲拂過她的臉頰，落在她胸口的位置。她抬手把頭髮攏到耳後，露出了整張臉。book18.org
那是一張讓人看了就忘不掉的臉。book18.org
她的臉型是標準的鵝蛋臉，額頭飽滿光潔，顴骨不高不低，下頜線條流暢柔和，下巴尖尖的卻不顯得刻薄。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而是一種透著淡淡粉色的、健康的、潤澤的白，像是剛從牛奶里撈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眉毛是不畫而黛的遠山眉，眉形細長，眉尾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天然的英氣。眉下的那雙眼睛，是她整張臉上最驚人的部分。book18.org
那是一雙杏眼，眼型偏長，眼尾微微上挑，雙眼皮的褶皺不深不淺，恰到好處地放大了眼睛的輪廓。瞳仁是深褐色的，顏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但在陽光底下，那深褐色的深處會透出一層琥珀色的光，像是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睫毛又濃又密，不是那種誇張的卷翹，而是自然地微微上翹，在她垂眼book18.org
的時候，會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book18.org
她的鼻樑高挺筆直，鼻頭小巧精緻，鼻翼窄而收攏，側面看過去，鼻尖到嘴唇到下巴的連線是一條完美的直線。嘴唇是不厚不薄的M唇，上唇的唇峰弧度分明，下唇飽滿圓潤，唇色是一種天生的、水潤的淺粉色，像是被果汁染過一樣，不需要任何唇膏就好看得讓人想多看幾眼。book18.org
整張臉組合在一起，清純、精緻、乾淨，像一幅工筆畫，每一筆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缺。不是那種濃艷的攻擊性的美，而是一種讓人看了就覺得舒服的、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帶著距離感的美。book18.org
一個站在不遠處的女生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轉頭對身邊的同伴說：「她好漂亮啊。」語氣里沒有任何嫉妒，就是單純地、發自內心地感嘆。book18.org
同伴點頭：「是啊，真的好漂亮。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book18.org
」你看她的皮膚，白得跟發光一樣，她用的什麼護膚品啊？「book18.org
」我覺得是天生麗質，你看她那個五官，整都整不出來這個效果。「book18.org
」還有那個身材……「女生的視線落在蕭沁雪的胸口，聲音壓低了一些，」那個腰，那個腿，我的天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book18.org
她們的語氣是真誠的，是那種被美震撼到之後自然而然發出的讚嘆。在這個校園裡，漂亮女生不少，但漂亮到讓同性都生不出嫉妒之心、只剩下純粹的欣賞和喜愛的，蕭沁雪是第一個。book18.org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站在宿舍樓的陽台上，手裡拿著手機，鏡頭對準了行政樓前的那個白色身影。他的手指有點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他怕自己手抖拍糊了。book18.org
」她在看材料，低頭了低頭了——好「，這個角度好他連拍了好幾張，然後放大看，每一張都好看得不像真的。」兄弟，你拍什麼呢？「室友從床上探出頭來。book18.org
」你沒看到嗎？樓下那個女生。「book18.org
室友翻身下床，湊到陽台往下看了一眼，整個人愣了三秒鐘，然後轉身拿起自己的手機。book18.org
」讓開讓開，我也拍幾張。「book18.org
」你不是有女朋友嗎？「book18.org
」有女朋友怎麼了？有女朋友就不能欣賞美了？「book18.org
這樣的事情在行政樓周圍的每一棟建築里都在發生。男生們掏出手機，女生們也掏出手機，有人拍照，有人錄像，有人直接發了朋友圈和校園論壇，配文是」今年的新生質量也太高了吧「。book18.org
論壇的帖子發出去不到十分鐘，回復就破了百。book18.org
」這是新生？？？確定不是學姐？？？「book18.org
」哈哈哈，這群新生驚呆了吧，這可是我們的學生會的會長！今年大三了！「」book18.org
「哇！求會長名字求學院求聯繫方式！！！」book18.org
「樓上冷靜，這種級別的輪不到你。」book18.org
沒有人酸，沒有人陰陽怪氣，所有人都一致地認為她好看，好看到讓人心服口服。book18.org
蕭沁雪不知道這些，或者說她已經習以為常了。她把材料整理好，塞進帆布包里，抬起頭看了一眼校園的方向。她的視線掃過行政樓前的人群，目光淡淡的，像隔著一層薄霧，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book18.org
然後她邁開步子，朝文學院的方向走去。身後留下了一片竊竊私語。book18.org
「她往那邊去了，那邊是學生會辦公處的？」book18.org
「當初學生會撿到寶了啊。」book18.org
「我要去參加學生會！」book18.org
「你一個新生剛來學校就想著去學生會？」book18.org
「為了看美女，不行嗎？」book18.org
蕭沁雪走在校園的主幹道上，兩旁的梧桐樹在她頭頂交握，投下一片斑駁的樹蔭。她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穩，百褶裙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大腿中段以下的部分。那雙腿走路的時候，大腿的肌肉會有極細微的顫動，那種顫動不是刻意的，是自然的，是只有足夠飽滿的大腿才會有的、像果凍一樣微微顫動的效果。book18.org
她的腰在走路的時候會有一種極其微妙的擺動。不是那種刻意的扭動，而是骨盆隨著步伐自然旋轉帶來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律動。但就是這種幾乎難以察覺的律動，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在跳一支只有她自己聽得見音樂的舞。book18.org
蕭沁雪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腦子裡正在梳理的工作安排上。下周三要交的社團評級報告，周五之前要敲定的迎新晚會場地，還有學生會內部那個一直懸而未決的財務問題...一堆事情壓在一起，她正在心裡給它們排優先級。book18.org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會長！會長！等一下！」book18.org
來的是辦公室的一個幹事，大二的女生，跑得氣喘吁吁，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book18.org
「會長，這、這個是下午開會要用的簽到表，我忘記給輔導員簽字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格式對不對？」book18.org
蕭沁雪接過那張紙，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的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她的閱讀速度很快，視線在紙面上迅速掃過，不過幾秒鐘就看完了全部內容。book18.org
「格式沒問題。」她把紙遞迴去，聲音不大，清晰，「但簽到表不需要輔導員簽字，你直接交給江嶼就行。」哦哦好，謝謝會長！「女生接過紙，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會長你真的好厲害，上周那個活動要不是你最後把關，預算超支那麼多，肯定要被學院批評的。「book18.org
蕭沁雪的嘴角動了一下，幅度很小，不是笑，更像是一種禮貌的回應。 」應該的。「book18.org
女生走了。book18.org
蕭沁雪站在樓梯口，手指無意識地在手機殼上敲了兩下。book18.org
應該的。book18.org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像是真的覺得自己只是做了分內的事。但她心裡清楚，上周那個活動預算，她在審核的時候發現了一處八千塊的漏洞，不是因為她有多細心，而是因為她對數字有一種近乎偏執的敏感。book18.org
從大一開始，所有人對她的評價就是：認真、負責、嚴謹、可靠。book18.org
她的績點一直保持在年級前三，學生會的工作從來不會出任何紙漏，交給她的任務永遠能提前完成並且超出預期。輔導員說她」做事放心「，同學們說她」可靠「，學弟學妹們說她是」榜樣「。book18.org
這些話她聽過無數遍。book18.org
每一次，她都會微微點頭，或者輕輕說一句」謝謝「，臉上的表情永遠是不咸不淡的，看不出高興，也看不出不高興。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她聽到這些評價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book18.org
學生會的辦公室在三樓，她的課在五樓，中間隔了兩層。樓梯間很安靜，只有她一個人的腳步聲在迴蕩。走到轉角的時候，她停下來，靠在牆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白色的襯衫，藍色的短裙。book18.org
蕭沁雪並沒有穿內衣——這是她的秘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襯衫的布料貼著胸口，薄薄的一層，幾乎沒有任何阻擋的作用。乳尖被布料摩擦著，有一點微微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從那個小小的凸起向四周擴散，像一顆石子投進水裡，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了零點一秒。book18.org
然後她抿了一下嘴唇，重新站直身體，繼續往上走。book18.org
蕭沁雪的目光落在地板上，但她的意識已經飄到了別的地方。book18.org
她想到了今天早上。book18.org
起床，洗漱，穿衣服。book18.org
衣櫃里掛著一排衣服，她伸手進去，摸到最裡面那件白色的襯衫，拿出來，套上。然後是深藍色的百褶裙，鞋子。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衣的習慣，從高中就開始了。book18.org
最開始是因為不舒服，鋼圈勒著難受，肩帶總是滑，洗了又容易變形。後來慢慢就懶得穿了，再後來就徹底不穿了。反正她的胸型夠挺，不穿也不會下垂，而且——說實話——她喜歡那種沒有束縛的感覺。book18.org
布料直接貼著皮膚的感覺，風從領口灌進去的感覺，走動的時候輕微的晃動帶來的那種存在感。那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是活的。book18.org
但她從來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一點。book18.org
在所有人面前，蕭沁雪是完美的。成績好，能力強，做事嚴謹，待人接物不卑不亢，不管是老師還是同學，對她的評價都挑不出毛病。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她不穿內衣。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她每次周末回到校外的公寓之後，會拉上窗簾，反鎖房門，從枕頭底下摸出一件舊背心，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吸。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她在那間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宿舍里，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book18.org
那些聲音和表情，和她白天的樣子判若兩人。book18.org
蕭沁雪的手指在材料的頁角上輕輕摩挲。紙面光滑，她的指腹從頁面上滑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她的手很白，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齊，沒有塗指甲book18.org
油，是那種乾乾淨淨的、透著粉色指甲蓋的樣子。book18.org
這雙手在白天簽過無數份文件，整理過無數份材料，握過無數次禮貌性的手。book18.org
但這雙手在晚上的時候——book18.org
蕭沁雪突然膝蓋併攏，大腿夾緊。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貼著，溫熱的，柔軟的。book18.org
她的腿很長。book18.org
165的身高，腿長占了將近三分之二，比例好得不像亞洲人。大腿不是那種乾瘦的細，而是有肉感的、飽滿的，大腿圍度不小，但因為腿長，看起來並不粗，反而顯得圓潤好看。book18.org
小腿纖細，腳踝突出，膝蓋骨形狀規整，沒有多餘的脂肪堆積。book18.org
整條腿的線條從大腿根到腳踝，是一個流暢的逐漸收窄的弧度，像一支拉滿了的弓。book18.org
她有時候會在出門前站在全身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白色襯衫下，兩團飽滿的弧度清清楚楚，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她的腰很細，和胸部的比例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像是被人用手掐出來的，腰側沒有任何贅肉，皮膚緊緻光滑，從肋骨到骨盆，是一條流暢的內凹曲線。book18.org
腰下面，臀部的弧度和腰形成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她的臀部不是那種扁平的類型，而是渾圓的、飽滿的、向上翹起的，像兩個半圓形的球體穩穩地鑲在腰和腿之間。西裝褲的面料被撐得繃緊，臀縫的線條若隱若現。book18.org
鏡子裡的她，看起來清純，克制，正經。book18.org
但那雙眼睛——那雙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潭死水的眼睛，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的時候，會有一點不一樣。book18.org
瞳孔會微微放大，呼吸會變得比平時快一點點，嘴book18.org
唇會微微張開，然後又抿緊。book18.org
她會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很久，然後把視線移開。book18.org
走在她斜後方的一個男生一直在看她。book18.org
不是那種偷偷摸摸的看，而是正大光明地、目不轉睛地看。他的視線從她的頭髮滑到她的肩膀，從肩膀滑到她的腰，從腰滑到她的臀部，從臀部滑到她的腿。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隆起的胸部停留的時間最長。book18.org
白色襯衫包裹著她那完美的身段，從側面看過去，能看到那兩團飽滿的弧度從白色布料下面鼓出來，晃晃悠悠的，隨著她走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的動作，輕輕往下墜了一點，然後又隨著她身子擺動彈回去。book18.org
男生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蕭沁雪真的太頂了...「他跟旁邊的室友用氣聲說。book18.org
」廢話，全校誰不知道。「book18.org
」不只是臉和身材，你看她做事那個樣子，又認真又冷淡，那種感覺你懂嗎？就是那種你明明知道她在你面前，但你碰不到她的那種感覺。「book18.org
」別想了兄弟，人家是學生會會長，成績又好，長得又漂亮，看不上咱們這種普通人的。「book18.org
」我知道...我就看看還不行嘛...「book18.org
而這些，也僅僅是蕭沁雪在學校里的日常，她幾乎每天都會上演類似的劇情。book18.org
但蕭沁雪表面看起來十分可靠，認真嚴謹的性格，也僅僅是她用來包裝自己內心那不可告人的秘密的包裝罷了。book18.org
周五，清晨六點十分。book18.org
省城大學的天還沒完全亮透，東邊的天際線泛起一層魚肚白，灰藍色的天幕上還掛著幾顆沒來得及隱去的星子。校園裡靜悄悄的，只有早起的鳥雀在梧桐樹間跳躍鳴叫，偶爾有一兩片枯葉從枝頭飄落，打著旋兒落在水泥路面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蕭沁雪已經醒了。book18.org
她的生物鐘精準得像上了發條，每天六點準時睜開眼睛，不需要鬧鐘，不需要任何外界刺激，就像身體里裝了一個定時裝置。這是她從小養成的習慣，自律到近乎苛刻，延續至今從未間斷。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來，被子滑落到腰際，露出只穿著一件薄弔帶的上半身。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滲進來在那具身體的輪廓上鍍了一層朦朧的光暈。book18.org
二十二歲，G罩杯，飽滿挺立。book18.org
即便是剛睡醒，即便沒有任何內衣的托舉，那兩團飽滿的弧線依然保持著完美的形狀，沉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顫動。弔帶的領口開得很低，從側面看過去，幾乎能窺見大半個輪廓，峰頂的嫣紅若隱若現地貼著薄薄的衣料，凸起成兩粒小小的點。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衣。book18.org
從來都不穿。book18.org
不管是去上課、去開會、去處理學生會的各種事務，還是走在校園裡接受所有人注視的目光，那層薄薄的布料之下，什麼阻隔都沒有。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book18.org
蕭沁雪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踩在涼涼的地板上小小的刺激讓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她走到窗邊，抬手拉開窗簾，光線湧進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宿舍是單人一間，這是她用高分錄取的」特權「換來的。說是兩人寢，但室友開學就辦了走讀，從頭到尾沒住過一天，按道理這間十幾平米的房間本應該成為她一個人的天地。book18.org
沒有監控，沒有室友，沒有任何一雙眼睛。但是隔壁宿舍還是住滿了人。 這嚴重威脅了蕭沁雪的秘密，於是大二的時候蕭沁雪就在離校很遠的郊區，在一個十分破舊，但幾乎無人居住的小區樓房裡租了一套小公寓。book18.org
蕭沁雪站在窗前，微微伸了個懶腰，雙臂向上舉過頭頂，整個身體的線條被拉伸到極致。腰肢纖細到不盈一握，胸口的弧線因為這個動作被拉得更開、更滿，像兩座陡峭的山峰從窄窄的山脊上拔地而起。腰和胸之間的落差大得驚人，從側面看過去，是一個讓任何女性都會嫉妒、任何男性都會失神的曲book18.org
線。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不是得意，是一種......怎麼說呢，一種很隱秘的、只有她自己能懂的滿足。book18.org
她喜歡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喜歡它被看到，被注視，被那些貪婪的、渴望的、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的目光舔舐過每一寸肌膚。雖然她從來不會表現出來，雖然每一次被搭訕、被索要聯繫方式的時候，她都會用那張冷淡到近乎刻薄的臉把對方拒之千里——book18.org
但那層冰面之下，是滾燙的。book18.org
蕭沁雪轉過身，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book18.org
裡面的衣服掛得整整齊齊，分類明確。左邊是外套和上衣，中間是裙子和褲子，右邊—一是她的小秘密。book18.org
絲襪。book18.org
各種顏色、各種款式、各種厚度的絲襪被整齊地捲成一個個小卷，按照顏色排列在抽屜里。黑色多，白色也不少，肉色的有幾雙，還有幾雙是帶著細閃的、帶著花紋的。book18.org
她喜歡絲襪貼在皮膚上的觸感，那種緊緊的、包裹的、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的束縛感。尤其是連褲襪，從腳尖一直包到腰際，把她的腿、她的臀、她的小腹全部裹進那層薄薄的纖維里，那種密不透風的壓迫感讓她——book18.org
唔。book18.org
蕭沁雪的呼吸稍微重了一點。book18.org
她從抽屜里抽出一雙黑色的連褲襪，指尖捻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感受著它在手指間滑過的觸感。然後又拿出一條白色的弔帶襪，放在旁邊。最後拿出一條深灰色的超短裙，裙擺短到如果彎腰超過三十度就會露出臀部的那種。book18.org
內衣褲？book18.org
她從不用那東西。book18.org
蕭沁雪開始穿衣服。動作不急不慢，像一場精心編排的儀式。先是連褲襪——她坐在床沿，把那層薄薄的黑色纖維從腳尖開始慢慢往上卷，一點一點地拉過腳踝、小腿、膝蓋、大腿，直到它嚴絲合縫地貼住她的每一寸皮膚。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那雙酒杯腿——大腿飽滿圓潤，小腿纖細筆直，銜接處的膝蓋小巧精緻，整個腿型像一隻倒置的酒杯，線條流暢得像是被上帝親手捏出來的。book18.org
然後是弔帶襪。book18.org
她把白色的弔帶襪套在連褲襪外面，兩條細細的弔帶從襪口延伸上去，扣在腰間的搭扣上。黑色和白色疊在一起，形成一種矛盾的、衝突的美感。book18.org
超短裙套上去，剛好蓋住大腿根和臀部交界的那個弧度，再短一厘米就會失守，但就是卡在那個臨界點上，像一根繃緊的弦。book18.org
上身——一件奶白色的V領薄毛衣，領口開得很深，V字的尖端幾乎墜到了胸口中段。兩邊飽滿的弧線從V領兩側擠出來，中間夾著一道深邃的溝壑，深得能藏住一個人的視線。book18.org
那兩團飽滿的柔軟在毛衣下面沒有任何束縛，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微微晃動，重力讓它們的形狀更加自然、更加沉甸甸。頂端的兩個小點頂著薄薄的毛衣面料，在光線的照射下若隱若現，像是藏在薄霧後面的兩粒櫻桃。book18.org
蕭沁雪站在全身鏡前，側過身，審視著自己的樣子。book18.org
她的表情是冷淡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嘴唇微微抿著，整張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那種冷淡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已經長進了骨子裡，成了一種本能的面具。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深處，有一個小小的、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光點，在跳動。 好看。book18.org
真好看。book18.org
她抬起一隻手，手指從鎖骨開始慢慢往下滑，划過V領邊緣露出的肌膚，划過那道深深的溝壑，划過毛衣下面隆起的弧線，一直滑到腰側，然後——她轉了個身，面朝鏡子，微微彎腰，把臀部翹起來。book18.org
超短裙因為這個動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下緣。渾圓的、飽滿的、像兩顆被絲襪緊緊裹住的蜜桃一樣的臀部。book18.org
蕭沁雪抬起右手，手掌落在自己的左臀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不大，力氣也不大，拍下去的那一瞬間甚至沒有太多感覺，就像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她的手掌在臀瓣上停留了一秒，然後拿開，看著鏡子裡那個被拍過的地方——絲襪下面的皮膚微微泛紅，但很快就消退了。book18.org
她又拍了一下，這次用了更多的力氣。book18.org
還是不夠。book18.org
遠遠不夠。book18.org
她想要的不是這種隔靴搔癢的觸碰，不是這種連蚊子都打不死的力道。她想要的是那種——那種被重重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擊打的感覺，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上來，疼痛和快感同時炸開，從臀部一直蔓延到脊椎、到後腦勺、到全身每一個毛孔。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聲低低的嘆息從她喉嚨里溢出來，很快就被她咽了回去。book18.org
蕭沁雪直起身，拉了拉裙擺，把那點不該有的表情從臉上抹去，重新戴回那副冷淡的面具。她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六點三十一分。book18.org
該出門了。book18.org
她挎上那個帆布包，走出宿舍，門在身後輕輕關上。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迴蕩。帆布鞋的鞋底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裙擺下一晃一晃的，白色的弔帶襪帶子在裙擺邊緣若隱若現。book18.org
出了宿舍樓，外面的空氣涼絲絲的，帶著清晨特有的濕潤和青草氣息。蕭沁雪深吸了一口氣，沿著校園的主幹道往校外走去。book18.org
她習慣早起，習慣在大多數人還在睡覺的時候出門，去校外的那條街上吃一碗小餛飩，然後再回來開始一天的工作和學習。那條路她走了兩年多，熟悉到閉著眼睛都不會走錯。book18.org
從宿舍區到校門口，要經過幾棟男生宿舍樓。這個時間點，男生宿舍區死寂一片。窗戶黑洞洞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偶爾能聽到某個房間裡傳來打鼾的聲音，或者遊戲外掛的機械音效從沒關緊的窗戶縫裡滲出來。六點多，正是通宵黨剛睡下、正常作息的人還在做夢的時候，整片區域像一座沉睡的墳墓。book18.org
蕭沁雪快步走過第一棟、第二棟，經過第三棟的時候——book18.org
她停下了。book18.org
腳步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釘在了地上，右腳還在半空中，鞋底離地面只有幾厘米，但她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硬在那裡。book18.org
這股味道...book18.org
一陣風從男生宿舍樓的方向吹過來，帶著清晨的涼意，也帶著一股—— 她閉了一下眼睛，鼻翼微微翕動。book18.org
那股味道。book18.org
濃烈的、發酵過的、像是被汗水和皮脂反覆浸泡了多日的味道。酸，但不是單純的酸，酸的底下裹著一層厚重的、動物性的、原始的腥膻，像某種大型雄性哺乳動物在發情期留下的氣味標記，濃到像一堵牆一樣拍在臉上。book18.org
蕭沁雪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轉向那個味道的來源——宿舍樓門口的綠色大垃圾桶。 準確地說，是垃圾桶最上面那一團東西。book18.org
深灰色的，皺巴巴的，像是被人從身上扒下來之後隨手捏成一團丟掉的——一件男款的、大號的、領口和腋下部分已經發黑髮硬的T恤。book18.org
蕭沁雪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動彈不得。風繼續吹，那股味道一波接一波地湧進她的鼻腔，鑽進她的肺里，像無數條細細的絲線從她的鼻孔往裡鑽，一直鑽到她小腹的最深處。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了。book18.org
從平穩的、有節奏的深呼吸，變成了一淺一深的、急促的、帶著某種壓抑的喘息。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毛衣下面那兩團飽滿的弧線隨著呼吸劇烈地上下波動，頂端的兩個小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硬了，隔著薄薄的衣料凸起成兩個清晰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臉沒有紅。表情也沒有變。book18.org
那副冷淡的面具還好好地戴在臉上，嘴唇還是微微抿著，眉頭還是舒展的，從十米外看過去，她就是一個路過垃圾桶的普通女生，不小心被垃圾的味道熏了一下，僅此而已。book18.org
但如果有人站在她面前，距離足夠近，近到能看清她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深褐色的瞳孔深處，有一個小小的心形，正在跳動。book18.org
不是因為某個人。book18.org
是因為那股味道。book18.org
蕭沁雪的眼珠僵硬地轉動了一下，從左到右，掃過周圍的環境。book18.org
沒有人！book18.org
男生宿舍樓的窗戶全部黑著，樓前的道路上空無一人，遠處的主幹道上偶爾有一兩輛車經過，但距離很遠，駕駛員不可能注意到她在這個垃圾桶前短暫地停頓了零點幾秒。book18.org
零點幾秒？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她停在這裡已經快十秒了。book18.org
蕭沁雪的手指微微發抖，但她控制住了。她沒有猶豫，沒有給自己任何思考的時間，身體的本能比大腦反應更快——她彎下腰，一隻手伸向垃圾桶，手指碰到那件T恤的布料的瞬間，整條手臂的汗毛都豎了起來。book18.org
粗糙的、硬邦邦的布料，像一塊被汗水和油脂浸透了的砂紙。book18.org
她抓起那團T恤，動作快而隱蔽，在指尖接觸到布料的零點幾秒內就把它塞進了肩包的拉鏈開口裡。肩包不大，T恤被捏成一團硬塞進去，拉鏈差點拉不上，她用兩根手指死命地拽了一下，才把拉鏈頭拖到了另一頭。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直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剛才只是彎腰系了一下鞋帶。臉上的表情依然淡淡的，看不出一絲波瀾。她甚至若無其事地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然後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步伐沒有加快，步速和之前一樣，不快不慢。book18.org
帆布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和有節奏的沙沙聲。裙擺在晨風中輕輕飄動，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白色弔帶襪的帶子在裙擺和襪口之間若隱若現。 一切正常。book18.org
一切都很正常。book18.org
蕭沁雪的腦子裡只有這一念頭在反覆地轉。book18.org
她的手插在肩包帶子和肩膀之間，手指無意識地攥著包帶的邊緣，攥得指節發白。肩包貼著她的腰側，拉鏈的那個位置正好抵在她的肋骨上，隔著薄毛衣和一層絲襪，她能感覺到拉鏈頭冰涼的溫度。book18.org
還有那件T恤。book18.org
隔著包包的布料，那股味道居然還能透出來。濃烈的、渾濁的、像某種動物巢穴里積攢了一整個冬天的氣息，從拉鏈的縫隙里一絲一絲地往外滲，鑽進她的毛衣領口，鑽進她的頭髮里，鑽進她的每一個毛孔。book18.org
她的腿在發軟。book18.org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在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緊，黑色絲襪下面，有一層薄薄的水汽從皮膚表面滲出來，被絲襪的纖維吸收，變成一種潮濕的、黏膩的觸感。book18.org
蕭沁雪咬了咬嘴唇內側的軟肉，疼痛讓她恢復了一點清明。book18.org
她不能在這裡失態。book18.org
絕對不能。book18.org
她加快了腳步，但不是逃離的那種快，而是那種」我有事情要趕著去做「的正常步速。從男生宿舍區到校門口，還有兩百多米的距離，她用了不到兩分鐘就走完了，期間還和一個早起晨跑的老教授擦肩而過，她甚至還有餘裕朝對方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book18.org
老教授回了一個點頭，完全沒有察覺任何異樣。book18.org
出了校門，蕭沁雪拐進那條她常去的小巷子。餛飩攤的老闆娘正在支桌子，看到她來了，笑著招呼了一聲：」今天還是這麼早啊「book18.org
」嗯。「蕭沁雪應了一聲，聲音平穩得不像一個剛才從垃圾桶里撿了一件T恤塞進包里的人。book18.org
她在一張塑料凳子上坐下來，要了一碗小餛飩。老闆娘端上來的時候，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個餛飩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book18.org
味道？不知道。book18.org
她根本沒有在吃。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那件T恤。book18.org
那件深灰色的、男款的、大號的、領口和腋下發黑髮硬的、聞起來像是被一個巨大的雄性生物反覆浸泡了多年的T恤。book18.org
肩包就放在她的腿上，拉鏈口朝上，距離她的鼻子不到二十厘米。那股味道從這個距離湧出來，比在垃圾桶旁邊的時候更濃、更烈、更直接，像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掐住了她的喉嚨，讓她每一口呼吸都變得艱難而漫長。book18.org
蕭沁雪把碗里的餛飩吃完了，連湯都喝了大半碗。老闆娘來收碗的時候她還抬頭說了一句」今天的湯挺不錯「，聲音清冷如常，表情淡漠如常。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付了錢，轉身往回走。book18.org
回學校的路上，她的腳步比來時慢了一些。book18.org
不是走不動，是不捨得走快。book18.org
肩包貼在腰側，隨著她每一步的邁出輕輕晃動，拉鏈口的位置蹭著她的肋骨，那股味道也跟著晃動的節奏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她走得很慢，像是在享受某種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隱秘的、說不出口的愉悅。book18.org
上午有一節專業課，下午學生會有一個例會，中間還有一堆文件要處理。 蕭沁雪像往常一樣坐在教室里聽課，像往常一樣在會議上發言，像往常一樣用那張冷淡的臉應付所有book18.org
試圖靠近她的人。book18.org
沒有人看出任何不同。book18.org
但如果有人注意到她的肩包——那個她平時開會時隨手放在桌上的帆布包，今天一整天都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上課的時候掛在椅背上，但她的手會時不時地伸過去碰一下；開會的時候放在腿上，文件夾壓在上面，但她的手指會隔著文件夾的封皮輕輕按壓包里的那團柔軟。book18.org
傍晚八點，最後一節課結束。book18.org
蕭沁雪沒有像往常一樣留在辦公室處理文件，而是直接打車回了校外那個破舊的小區。book18.org
她把門反鎖，窗簾拉上，燈打開，然後book18.org
她站在房間正中央，肩包還挎在肩上，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肩包里的那件T恤。book18.org
它在那裡。book18.org
就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拉鏈頭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指腹都被拉鏈的金屬齒略出了一道淺淺的印痕。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拉開了拉鏈。book18.org
蕭沁雪把手伸進包里，指尖觸碰到那團布料的瞬book18.org
間，整條手臂的肌肉都繃緊了。book18.org
那件深灰色的T恤。book18.org
她把它拿出來了。book18.org
那T恤簡直大得離譜，展開來幾乎能把她整個人裹進去兩圈。領口的位置有一圈深色的痕跡，是汗漬，干透了之後變成了一種近乎黑色的深褐色，硬邦邦的，像一層殼。腋下的兩塊布料更誇張——完全變了顏色，從深灰色變成了近乎黑色，布料的纖維被反覆浸透又晾乾、再浸透再晾乾，硬得像紙板一樣，拿在手裡都能感覺到那種沉重的、被什麼東西浸透了的質感。book18.org
當T恤完整地展開在空氣中的那一瞬間，那股一直被壓制的、被拉鏈和帆布封印了一整天的味道，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湧地爆發出來。book18.org
蕭沁雪的手指開始發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噁心。book18.org
是因為——book18.org
她把那件T恤舉到面前，鼻尖湊近領口的位置，然後閉上眼睛，深深地、用力地、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一樣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味道衝進她的鼻腔，裹挾著汗味、油脂味、某種發酵過的酸臭味，還有底下一層更深的、更原始的、屬於雄性動物的麝香一樣的氣息。濃烈到刺鼻，刺鼻到嗆人，嗆人到讓她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但她沒有躲開，反而把整張臉都埋了進去，鼻尖抵著那圈發黑的領口，嘴唇隔著布料貼在上面——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那聲音從T恤底下傳出來，悶悶的，黏黏的，帶著一種幾乎稱得上哭腔的顫抖。她的肩膀在抖，手臂在抖，連站都快站不住了，膝蓋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床邊。book18.org
蕭沁雪把T恤從臉上拿開了一點，低頭看著它。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先是帆布鞋，蹬掉，兩隻鞋一左一右地飛出去，一隻撞在衣柜上，一隻落在了門口。然後是毛衣，她抓住下擺往上一掀，頭髮被帶起來，散落在肩頭上，那件奶白色的V領毛衣被扔到了椅背上。book18.org
上身只剩下那雙層薄薄的絲襪，絲襪是從腳到腰的連褲襪，上半身除了絲襪的腰部那一截，什麼遮擋都沒有。book18.org
G罩杯的豐滿胸部在沒有了衣物的束縛之後，彈跳了一下，沉甸甸地墜在胸前，渾圓、飽滿、挺立，像兩顆熟透了的蜜瓜。乳尖是淺粉色的，不大，像兩粒小小的珍珠，此刻已經完全硬了，突出來兩個小小的圓錐形。book18.org
蕭沁雪沒有停。book18.org
她彎下腰解開弔帶襪掛鉤褪下來。book18.org
然後她連褲襪從腰間往下卷。黑色的絲襪被一層層地剝下來，露出白皙的大腿、膝蓋、小腿、腳踝，最後從腳尖褪下，丟在地板上。book18.org
最後是超短裙，拉鏈在側面，拉開之後裙子順著她的胯部滑落到腳邊。 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全身赤裸，一絲不掛。book18.org
二十二歲的女性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暴露無遺。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器，但不是那種死白，而是一種透著體溫的、微微泛著粉色的暖白。腰肢纖細到幾乎和頭圍差不多，從腰部往上看，胸部的弧線以一個驚人的角度拔地而起，G罩杯的豐滿到了這個尺寸還能保持挺立而不下垂，是一種近乎違反物理規book18.org
律的存在。book18.org
從腰部往下看，是飽滿的、渾圓的、像兩顆蜜桃一樣緊湊地並在一起的臀部。臀部的弧線從腰側開始向外擴張，在中間的位置達到最寬，然後又向內收攏，接入大腿的線條。整個形狀和比例，像是被某個對女性身體有著極致追求的藝術家用刻刀一刀一刀雕出來的。book18.org
雙腿筆直修長，大腿飽滿，小腿纖細，膝蓋小巧精緻，腳踝細到盈盈可握——酒杯腿，名副其實。book18.org
而雙腿之間——book18.org
白虎。book18.org
天生無毛，光潔得像一塊上好的白玉，從恥骨到會陰，一絲一毫的毛髮都沒有。那兩片緊閉的花瓣藏在那道細細的縫隙里，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微微充血，從淺粉色變成了更深的粉紅，微微腫脹著，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蕭沁雪站在床邊，赤裸著全身，手裡捧著那件灰撲撲的、髒兮兮的、帶著濃烈臭味的T恤。角落的全身鏡里映出她的樣子———book18.org
清純的臉，冷淡的表情，和那具淫蕩到極致的身體形成了某種荒誕的反差。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十分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序章——女主視角完)book18.org
序章book18.org
男主視角book18.org
他叫龐猛。book18.org
這個名字是他那個在工地上乾了一輩子的爹給起的。龐，龐大的龐；猛，勇猛的猛。他爹沒讀過什麼書，翻來覆去就會說一句話：」兒子，你得長得壯實，壯實了才沒人敢欺負你。「他媽說，猛這個字好，猛男，猛將，猛虎下山，聽著就有氣勢。book18.org
她大概沒想到，這個字在她兒子身上會以另一種方式應驗。book18.org
龐猛確實長得壯實。book18.org
一米九的個頭，一百九十斤的體重，渾身上下的肉不是那種松垮垮的肥膘，而是一層一層堆疊在一起的橫肉。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兩條胳膊比一般人的大腿還粗，胸肌厚實得能把T恤的領口撐成一個橢圓形。他的肚子不是圓滾滾的啤酒肚，而是那種結結實實的、像一塊整肉墩子一樣的腹部，腰兩側的肉往外翻著，把褲子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book18.org
他的臉是那種讓人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的類型。五官單獨拆開看都不算太醜，但組合在一起就出了問題——眼距太窄，鼻樑太塌，嘴唇太厚，下巴太短，皮膚太油，毛孔太大，臉上的坑坑窪窪像被雨點砸過的泥地。眉毛很濃，但不是那種濃眉大眼的濃眉，而是兩坨黑乎乎的東西趴在眼睛上面，像兩條毛毛蟲。 而他的表情總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東西。不是凶，不是惡，而是一種——猥瑣。他的眼睛很小，眼珠總是往下看，或者往旁邊看，很少直視別人。但當他看人的時候，尤其是看女生的時候，那雙小眼睛裡會射出一種黏糊糊的光，像鼻涕蟲爬過留下的痕跡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book18.org
龐猛的體味重。這是所有認識他的人的共識。不是那種運動完沒洗澡的汗味，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更難聞的氣味。腋下、胯下、腳—一這三個地方是重災區。他的腋窩常年潮濕，汗液和皮脂混在一起，在體溫的作用下發酵，生成一種酸腐的、像過期奶酪混合洋蔥的氣味。胯下的味道更濃，更腥，帶著一種動物性的攻擊性。book18.org
他自己聞得到。但他不在乎。book18.org
或者說，他在乎的不是別人覺得難聞，而是他覺得這才是男人該有的味道。那些每天噴香水的男生，在他看來都是娘娘腔。一個真正的男人，就該有男人的味道——這是他的邏輯。book18.org
他的頭髮又硬又密，常年不剪，長得有點過了，亂蓬蓬地支棱在頭頂上，劉海快蓋住眉毛。他不愛梳頭，也不愛洗頭，頭髮上總帶著一層肉眼可見的頭屑和油光。鬍子也是。龐猛的胡茬很重，從兩頰一直延伸到下巴，就算剛刮過也是青黑色的一片，更別提他大多數時候根本懶得刮。那層胡茬又粗又硬，像砂紙一樣，摸上去扎手。book18.org
他的手掌極大，手指又粗又短，指節突出，指甲蓋是方的，邊緣總有黑色的泥垢。掌心全是繭子，不是因為幹活，而是因為常年握滑鼠和鍵盤，加上他天生角質層就厚。這雙手如果放在一個正常人身上，你會覺得它笨拙、粗糙、不靈活，但如果把它和龐猛這個人聯繫在一起，你又會覺得——這雙手就該長在他身上。book18.org
龐猛不是什麼好學生。book18.org
從小學開始，他就是班裡的後排釘子戶。不是笨他其實不笨，甚至在某些方面挺聰明的—一但就是不想學。坐在教室里讓他渾身難受，那些公式，定義、年代、地名，像一群蒼蠅在他腦子裡嗡嗡叫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book18.org
勉強混到高中畢業，考上了一所普通的大學。不高不低，不好不壞，說出去不至於丟人，但也絕對沒人在意。book18.org
他學的是市場營銷。選這個專業是因為他覺得畢業之後好找工作，至於學什麼，他不在乎。book18.org
從大一入學到現在，他的生活軌跡幾乎沒有變過：早上睡到自然醒通常是中午十二點以後。醒來之後躺在床上刷手機，刷到肚子餓了才爬起來。宿舍樓下的食堂永遠是那幾樣菜，他閉著眼睛都能說出每個窗口的位置。吃完回宿舍，開電腦，打遊戲。book18.org
龐猛不愛運動，不愛出門，不愛和人打交道。他的日常很簡單：睡覺，打遊戲，吃東西，再睡覺。他窩在宿舍里的樣子，像一頭占據了領地的野獸。他的床鋪在下鋪，床單是深灰色的，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枕頭髮黃，被褥永遠皺成一團。電腦桌就擺在床尾，二十七寸的顯示器螢幕上永遠掛著一層灰，鍵盤的縫隙里塞滿了餅乾碎屑和不知道什麼時候掉進去的頭髮絲。椅子是一把破舊的電競椅，皮面已經裂開了好幾道口子，露出裡面發黃的海綿，坐上去會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他可以在這個椅子上坐一整夜，從晚上十點坐到早上六點，中途除了上廁所和拿外賣，幾乎不動。book18.org
他可以連續打十幾個小時不動彈，眼睛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按，嘴裡罵罵咧咧地跟隊友互噴。餓了就叫外賣，外賣到了就叼著筷子邊吃邊打，吃完把餐盒往桌上一堆，等積到放不下了再一起扔掉。他的桌面是這個宿舍樓的奇觀之一。書本、外賣盒、飲料瓶、煙灰缸、充電線、襪子、內褲，亂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型垃圾填埋場。氣味也不好聞，但跟他身上的味道相比，還算是清新。book18.org
顯示器里永遠是某個遊戲的介面。龐猛玩得很瘋，裝備也砸了不少錢，在遊戲里算得上一個不大不小的狠角色。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時候，那雙手會變得異常靈活，粗短的指頭像八爪魚的觸手一樣在按鍵上彈跳，速度驚人。但一旦退出那個虛擬的世界，他就是一頭又懶又笨的肥豬。book18.org
舍友們都怕他，也煩他，但又不敢說什麼。怕他，是因為他那身板，一米九，一百九十斤，渾身橫肉，誰敢跟他較勁？煩他，是因為他的衛生習慣實在太差了。book18.org
龐猛幾乎不怎麼洗澡。夏天的時候，宿舍里沒有空調，只有一台老舊的吊扇在頭頂上慢悠悠地轉。龐猛坐在那把破椅子上打遊戲，汗水從他的額頭、脖子、腋下、後背不停地往外冒，順著那些橫肉的紋路往下淌。T恤濕透了貼在身上，領口和腋下的位置被汗水浸出一圈深色的痕跡，散發出一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酸臭味。book18.org
那種味道不是單純的汗味。汗味是鹹的，沖是沖，但至少還是人體正常的排泄物。龐猛身上的味道不一樣，那是長期不洗澡、汗液和皮膚表面的細菌混合發酵之後產生的一種復合氣味，酸裡帶著腥，腥裡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像食物腐爛一樣的粘膩。book18.org
但龐猛身上最濃烈的味道，還不是汗味。book18.org
是他的腋下和胯下。book18.org
腋下是人體大汗腺最密集的地方之一，而龐猛的大汗腺分泌尤其旺盛。他的腋毛又濃又黑，密密匝匝地擠在一起，像一片長在腋窩裡的黑森林。那些毛 發已經被汗液浸透了不知道多少次，乾了又濕，濕了又干，上面附著著一層白色的結晶——那是汗液蒸發後留下的鹽分和尿素。book18.org
如果把鼻子湊近了聞，那股味道會像一記重拳一樣迎面砸過來。book18.org
濃烈、刺鼻、帶著一種近乎化學製劑的氨水味，底子裡又有一絲類似硫磺的腥臭。那不是單純的」臭「字能概括的，那是一整個腐敗的生態系統在幾平方厘米的皮膚表面蓬勃生長所散發出的氣息。book18.org
龐猛夏天穿T恤的時候，會把胳膊架在椅子扶手上，腋下敞開著，那股味道就像無形的觸手一樣往四周擴散。沒人跟他說，但他知道別人聞得到。他不在乎。book18.org
胯下的味道更重。book18.org
因為胯下比腋下更封閉，更潮濕，更不容易通風。龐猛的內褲是純棉的深色平角褲，穿到第三天的時候，襠部就會變得又硬又粘，像一塊浸透了膠水的破布。穿了一周後，那一塊區域會泛出一種暗淡的黃白色，摸上去滑膩膩的，散發著一種混合了尿液、汗液、精液和皮膚分泌物的綜合氣味。book18.org
腥。很腥。book18.org
像被太陽曬了三天三夜的海鮮市場，像養了十年沒換水的魚缸，像某個體溫偏高的動物在潮濕的草叢裡打滾之後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龐猛自己也知道那裡味道大，但他不在意。每天晚上脫褲子的時候，那股味道會猛地衝出來——那又怎麼樣呢？反正自己不在乎book18.org
舍友們一開始還會開窗通風，後來發現根本沒用那股味道已經不是開窗能散掉的了，它像某種有形的存在一樣，附著在空氣里，附著在窗簾上，附著在床單被褥上，甚至附著在舍友們的衣服上。book18.org
有舍友委婉地提過一次：」猛哥，你是不是該洗個澡了？「龐猛當時正嚼著一根火腿腸，眼睛盯著螢幕，頭都沒回，含糊地說了句：」哦。「book18.org
然後繼續打遊戲。book18.org
那個舍友後來再也沒提過。book18.org
不是因為龐猛洗了澡，而是因為那個舍友自己搬走了。搬到了隔壁宿舍，寧願住加床也不願意再和龐猛共處一室。book18.org
剩下的幾個舍友也不是沒想過辦法。他們試著在宿舍里噴空氣清新劑，噴完了之後那股甜膩的工業香精味和龐猛身上的體味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更加讓人頭暈腦脹的怪味。他們又試著在龐猛不在的時候大掃除，把他的床單被褥拆下來拿去洗，結果發現那枕頭——已經沒法形容了，最後直接扔了，給龐猛買了個新的。book18.org
龐猛回來看見新枕頭，也沒說什麼，往床上一扔，繼續打遊戲。book18.org
三天後，新枕頭上又出現了那股味道。book18.org
所以舍友們放棄了——室友們從一開始的皺眉、通風、噴空氣清新劑，到後來的嘆氣、搖頭、裝死，再到最後的徹底麻木，只用了一個月。book18.org
他們默默地忍受著，戴鼻夾，儘量減少在宿舍里待的時間。能去圖書館的去圖書館，能去教室的去教室，能去約會的去約會。實在沒辦法了，就在走廊里坐著，等龐猛出門了再回去——晚上睡覺能忍就忍，真沒辦法了，就跑去外邊的旅館。而他們的輔導員也嘗試說服他注意衛生，來幾次不僅勸說無果，自己反倒被熏得不行，到後面再也沒來過了。book18.org
他們後來也開始不跟龐猛說話。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看到他那張臉，聞到那種味道，聽到他在深夜打遊戲時發出的那種含混的、興奮的、像豬拱食一樣的哼哼聲，他們的大腦中負責社交的區域就會自動關閉。book18.org
龐猛對此無所謂。社交？很重要嗎。他沒有意識到自己被討厭了。或者說，他意識到了，但不在乎。他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那個世界不需要別人。遊戲裡面的隊友雖然是虛擬的，但至少不會用那種眼神看他。book18.org
遊戲之外，他唯一的社交活動是動漫社。book18.org
他加入動漫社的理由非常簡單——不是因為喜歡動漫，不是因為想cosplay，不是因為想交朋友。他的理由是：book18.org
每學期學校社團都會在校內舉辦幾次漫展，雖然規模不大，但會有不少人參加。有些校外的人也會來，包括一些coser。後台是男女共用的一間大教室，用布簾隔成兩半，一邊男一邊女——但那布簾又薄又透，從某些角度能看得很清楚。book18.org
龐猛在第一次參加漫展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秘密，從那以後，他每年都參加社團的報名。從不參加會議，從不參與活動籌備，對所有社團工作一概不感興趣。但每年漫展那兩天，他一定會出現，以」工作人員「的身份名正言順地進出後台，偷看女生換衣服。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book18.org
或者在那些女生的直覺里，她們可能感覺到有什麼不對——那種被什麼東西盯上的、後脊發涼的、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但沒有人抓到過他，沒有人看到過他做任何出格的事。他只是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紙箱或者一件道具，面無表情地、目不斜視地」工作「。book18.org
但他的眼球在轉動。book18.org
那雙小眼睛裡射出的光，透過布簾的縫隙，落在那些正在脫掉衣服的身體上。book18.org
龐猛對女生的態度，一直以來就只有兩個字：不屑。book18.org
不是裝出來的不屑，是發自內心的。他覺得自己比所有女人都高一等，女人天生就是弱者，天生就該被男人支配。這種觀念從他爹那兒來，從他爺爺那兒來，從那個他長大的某個工業小城的每一個男性長輩嘴裡來。他們喝酒的時候會說」女人懂什麼「，會說」娘們兒就是頭髮長見識短「，會說」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是禍害「。book18.org
龐猛吸收了這些話，把它們嚼碎了咽下去，變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他在學校里不和女生說話。不是不敢，是不想。book18.org
他覺得和女生說話浪費時間，浪費精力，那些嬌滴滴的聲音和故作聰明的言論讓他覺得厭煩。他見過太多女生——上課的時候嘰嘰喳喳，發朋友圈的時候矯揉造作，在男生面前裝可愛，在女生面前撕破臉。book18.org
他噁心這些東西。book18.org
但其實龐猛不是天生就對女生有敵意的。book18.org
六歲的時候，他也跟同桌的女生分享過糖果。十一歲的時候，他也給班裡的」班花「寫過小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我喜歡你「。十四歲的時候，他也曾經因為一個女生的笑容而整晚睡不著覺。book18.org
然後是第一次拒絕。book18.org
初一，他鼓起勇氣跟隔壁班的女生表白。他把一張電影票塞進她手裡，說了一句」我想跟你一起看「。那個女生當著全班的面把電影票撕碎了，說：」麻煩你照照鏡子，好嗎？！。「book18.org
全班瞬間哄堂大笑。book18.org
當他從那間教室跑出去的時，聽到了身後的笑聲追著他跑了整個走廊。 然後是第二次book18.org
初三，他在QQ上跟一個女生聊了很久，覺得對方應該是喜歡他的。他說，」你願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對方發來一個問號，然後說：「你在開玩笑吧？」他把聊天記錄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確定了那句話不是開玩笑的語氣，是一—不解的、甚至帶點噁心的語氣。book18.org
第三次。book18.org
高一，他喜歡上了一個學姐。學姐比他大一年，長得好看，性格也好，對誰都很溫柔。他偷偷跟蹤她回家，在她家樓下站了一個多小時，被她爸爸發現了。 她爸爸報了警。這件事在學校里傳開了。所有人都知道了。從那以後，他走在走廊上的時候，總有人對他指指點點。book18.org
「就是那個變態。」book18.org
「離他遠點。」book18.org
「噁心。」book18.org
至此，他的心裡，有個東西開始變了。book18.org
不是一下子變壞的，而是一點一點地、像鏽蝕一樣慢慢蔓延。一開始只是一些念頭——「她們憑什麼看不起我？」「她們有什麼了不起的？然後這些念頭越長越大，越長越密，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所有的思維。book18.org
到了高中畢業的時候，他已經不再對任何女生存有善意了。book18.org
他看她們的方式變了。book18.org
以前是帶著憧憬的、小心翼翼的、像看星星一樣遠遠地看著。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看她們的眼神里有一樣東西是以前沒有的——book18.org
噁心。book18.org
他噁心這些東西。但有一個女生，他噁心不起來。book18.org
蕭沁雪。book18.org
龐猛第一次見到她，是大一開學的第一天。book18.org
那天他本來不想去參加什麼新生入學典禮，但輔導員點名說要全員到場，不去的話扣操行分。龐猛不情不願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換了一件還算乾淨的黑 色T恤，拖著拖鞋去了體育館。book18.org
他坐在最後一排，靠牆，低著頭玩手機，對台上的領導和台下的同學都不感興趣。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周圍一陣騷動。book18.org
」臥槽，那個女生是誰？「book18.org
」哪個？「book18.org
」就那個，穿白裙子的，你往第二排看。「book18.org
龐猛本來沒想抬頭。但周圍的動靜太大了，連前面幾排的人都轉過頭來往後面看。他不耐煩地抬起眼睛，順著那些人的視線看了過去——book18.org
體育館的入口處，一個女生正在往裡走。book18.org
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她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筆直纖細的小腿。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鞋帶鬆鬆地繫著，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book18.org
她的臉——雖然隔著半個體育館，但他看到她的側臉線條的時候，心跳突然漏了一拍。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微妙，不像電影里演的那樣——什麼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什麼一見鍾情天雷地火。不是的。龐猛的感受更簡單、更原始、更直接。book18.org
就像一頭野獸在森林裡嗅到了獵物的氣味。book18.org
他盯著那個身影，從她走進體育館，到她在第三排位置上落座，到她的側臉偶爾轉過來。整個過程，他的眼睛幾乎沒有眨過。book18.org
她太漂亮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濃妝艷抹的、刻意為之的漂亮。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乾乾淨淨的、讓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漂亮。皮膚白得發光，五官精緻得不像真人，身材纖細卻該有的地方都有，那個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那個胸——藏白裙子下面鼓鼓囊囊的，走路的時候微微晃動。book18.org
當時龐猛不認識她，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不知道她是哪個學院的。但從那一刻起，他腦子裡就刻下了一個念頭：book18.org
她是我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來得莫名其妙，毫無道理，甚至有些瘋癲。他一個一米九的肥宅，渾身臭烘烘的，整天窩在宿舍打遊戲，憑什麼覺得那麼漂亮的一個女生是他的？ 但龐猛不這麼想。book18.org
龐猛想的是：我看上的東西，就是我的。book18.org
從那天起，他開始留意蕭沁雪的一切。book18.org
他打聽到了她的名字——蕭沁雪。文學院的，高考成績排在全院第一，大一新生里最受關注的女生。他打聽到了她的課表，她平時喜歡去哪個食堂，她周末一般會去哪裡。他甚至打聽到了她的宿舍樓和宿舍號，知道了她住的是雙人寢但實際宿舍只住她一人。book18.org
他像一個耐心的獵人，在暗處觀察著自己的獵物。book18.org
但他一直沒有動手。book18.org
不是不敢，是時機不對。book18.org
大一的時候，蕭沁雪住在學校宿舍，室友走讀，她一個人住一間，但宿舍樓有宿管阿姨，樓道里有監控，門口有門禁。龐猛混不進去，也沒法在那種環境下做任何事情。book18.org
大二的時候，蕭沁雪當了學生會會長，變得比以前更忙，也更出名了。走到哪裡都有人認識她，走到哪裡都有人跟她打招呼。她的社交圈越來越大，身邊永遠有人，永遠有視線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龐猛還發現了自從大二開始，每次一到周末，蕭沁雪就會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不見。他在校園到處打聽，得到的結果都是沒見到蕭沁雪。book18.org
但到了周一，蕭沁雪又會像往常一樣出現：到教學樓上課，回學生會處理工作。龐猛雖然疑惑，但時間一久便不再在意，只是把這個疑惑埋進了心裡繼續尋找機會企圖靠近她。book18.org
龐猛試著靠近過幾次。一次是在食堂，他端著餐盤坐到她旁邊，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端起自己的餐盤換了個位置。那一眼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風。book18.org
還有一次是在圖書館，他坐在她對面，想跟她說話。她抬起頭，皺著眉頭說了一句」同學，這裡有人了「，然後把包放在了對面。book18.org
兩次都被拒絕了。book18.org
龐猛那時候心裡是有點慌的。不是因為被拒絕，而是因為他發現—一這個女人比他想像的要難搞。她不是那種隨便就能搭上話的女生，她身上有一種天然的屏障，把所有人都擋在外面，尤其是男生。book18.org
但他沒有放棄。book18.org
他只是把戰線拉長了。book18.org
大二一整年，他都在暗中觀察。book18.org
他發現了蕭沁雪雖然表面高冷，但她其實很享受被人關注的感覺。每次走在路上被人盯著看的時候，她的嘴角會微微上揚一個極小的弧度，那個表情轉瞬即逝，但龐猛看得很清楚。book18.org
他發現她穿衣服很有講究。她不穿內衣，但外人幾乎看不出來，因為她選的都是一些面料偏厚或者版型寬鬆的衣服。她喜歡穿短裙，但坐下的時候會用手按住短裙裙擺，防止走光。她喜歡穿絲襪，黑的白的都有，配著三到五厘米的高跟鞋，走路的姿態優雅得像一隻貓。book18.org
他發現這些細節的時候，心跳會加速。book18.org
不是因為心動。book18.org
是因為他發現——這個女人在演。book18.org
她在演一個高冷的、厭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完美女神。但那些細微的、不經意的、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的小動作，出賣了她內心真正的渴望。 但是他還是得繼續等，因為他壓根找不到機會去靠近她。book18.org
大二結束的那個暑假，他差點就放棄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不喜歡了，而是因為他覺得太難了。蕭沁雪的生活像鐵桶一樣密不透風，宿舍、教室、學生會辦公室、食堂、圖書館，五點一線，幾乎沒有破綻。 他想，要不就算了。book18.org
女人嘛，多的是。book18.org
但這個念頭只持續了一天。第二天他又開始在校園裡轉悠，遠遠地看著蕭沁雪從教學樓里走出來，陽光落在她臉上，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抬手遮了遮，然後從包里拿出一副墨鏡戴上。book18.org
那個動作——抬手、眯眼、拿墨鏡、戴上——每一個細節都像慢動作一樣刻進了龐猛的腦子裡。book18.org
他那天晚上回宿舍之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不放棄了。book18.org
大三開學後的第三周周五，事情出現了轉機。book18.org
那天晚上七點多的晚課，龐猛翹掉了專業課，在校園裡瞎轉。他路過行政樓的時候，看到蕭沁雪從裡面走出來，肩上背著帆布包，行色匆匆地往校門口走。 他跟了上去。book18.org
保持距離，不緊不慢，像一道灰色的影子。蕭沁雪在校門口叫了一輛計程車，鑽了進去。龐猛趕緊在路邊也攔了一輛，對司機說：」跟上前面那輛。「 司機頓時起了疑心，但又在想到龐猛只是個學生便放下心來開車跟了上去。 計程車開了四十分鐘，越開越偏，從市中心開到郊區，從寬敞的大馬路拐進了坑坑窪窪的小巷子。最後車子停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前面，蕭沁雪從車裡下來，付了車費，拎著包走了進去。book18.org
龐猛坐在計程車里，隔著車窗看著那棟樓。六層，灰白色的外牆皮已經脫落了不少，露出下面斑駁的水泥。樓梯間的窗戶有的碎了，用塑料袋糊著。樓下的鐵門敞開著，門鎖早就壞了，用一根鐵絲別著。book18.org
他付了車費下車，站在樓底下仰頭看。book18.org
這是一棟他連想都沒想過的破樓。蕭沁雪那樣的女生，住這裡？book18.org
他等了幾分鐘，然後走進去。樓道里的燈是壞的，只有從外面透進來的一點光，照在滿是灰塵的樓梯上。牆上被人用噴漆塗了各種亂七八糟的圖案和文字，有些已經斑駁得看不清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和尿騷味，那是流浪貓狗在這棟廢棄的樓里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龐猛一層一層地往上走，腳步很輕。走到第四層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聲音。很輕，很細，像某種小動物發出的鳴咽——那是蕭沁雪開門落鎖的聲音。 他停下來，豎著耳朵聽。那聲音是從左邊那間屋子裡傳出來的。門是防盜門，老式的，關得很嚴實，但樓道太安靜了，安靜到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龐猛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他沒有敲門。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book18.org
他記住了樓層和門牌號，然後輕手輕腳地下了樓。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他開始盤算。book18.org
那棟樓幾乎沒人住——他觀察過了，樓道里沒有監控，樓下也沒有門禁。五樓一共四戶，左邊第一戶401是蕭沁雪，而第二戶那間402——門開著一條縫，他往裡看了一眼，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空的。book18.org
龐猛的嘴角彎了起來。book18.org
接下兩天周末他每天都來到這——他發現蕭沁雪除了下樓拿外賣就再也沒出過門，直到周日晚上她才會打車回校。book18.org
龐猛心裡那個深藏許久的疑惑終於解開了——為什麼一到周五蕭沁雪就會消失不見。他在暗中默默將這一切記在心裡。book18.org
但這並不足以讓他有機會靠近蕭沁雪，不過在周六那天剛回小區的時候他留意到了——小區公告欄牆上各個房東留下的租房信息。而他，也看到了在公告欄的小角落裡，402的租房公告。book18.org
沒有猶豫，他立馬記下房東電話聯繫了他表明了租房請求，為了防止意外，他將面談時間定在了周二。book18.org
等到周二，他翹了全天的課，趕往了那棟樓，把隔壁那間房租了下來。 簽合同的時候，房東老頭看了他一眼，問了一句：」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龐猛說：」朋友介紹的。「book18.org
房東沒再多問。收了錢，給了鑰匙，就走了。房租便宜得嚇人。一個月三百塊，包水電。龐猛花了一個下午把隔壁的屋子簡單收拾了一下。說是收拾，其實就是拿掃帚把地上的灰掃了掃，把窗戶打開通通風。他沒有買任何家具，連床都沒買，就帶了一條舊的空調被，鋪在地上當鋪蓋。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做什麼。book18.org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觀察。book18.org
他整棟樓上下走了兩趟——只有二樓和六樓各有一住戶其他樓層都沒有住人。這個小區實在太偏僻，太老舊了，舊到就算月租僅有幾百塊也沒幾個人想租，周圍連條像樣的小吃街或者商業街都沒有，只有一個孤零零的小超市在那擺著，這也難怪會這麼少人願意在這邊租房。book18.org
但是蕭沁雪是為了什麼特地在周末從學校搭車回到這個偏僻小區呢？龐猛想不通但也不著急，因為，他現在有的是時間等......book18.org
（序章 男主視角完）book18.org
插曲book18.org
清晨六點半，天剛蒙蒙亮。男主的手機螢幕上還掛著遊戲結算介面，眼睛酸澀得幾乎睜不開，脖子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僵硬發痛。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渾身骨頭咔咔響了幾聲，像一台生鏽的機器重新啟動。book18.org
他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那件深灰色的T恤，眉頭皺了一下——兩個星期沒洗了。領口的位置已經發黑，腋下的布料硬得像紙板，上面裹著一層又一層干透的汗漬和皮脂，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發酵過的酸臭味。那味道濃到什麼程度呢，就他坐過的椅子，椅背上都殘留著一圈深色的汗印。book18.org
算了，反正也不穿了。book18.org
他隨手從桌上摸了手機，揣進褲兜，把那件T恤從身上扒下來捏成一團，光著膀子套了件外套就出了門。book18.org
宿舍樓下的垃圾桶是那種綠色的大號塑料桶，蓋子半敞著，裡面已經堆了半桶垃圾。他隨手把那團T恤往裡一扔，然後頭也不回地往食堂走去。book18.org
早餐吃的是一碗豆漿兩根油條，還加了個茶葉蛋。吃得快，十來分鐘就解決了。回來的時候，他路過那個垃圾桶，腳步沒停。book18.org
但餘光掃到了一點不對勁。book18.org
那件T恤—一他丟進去的時候明明就放在最上面，深灰色的，很顯眼。 現在不見了。垃圾桶里的垃圾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周圍地上也沒有掉落的東西，就是那件T恤憑空消失了。book18.org
龐猛的腳步頓了一下，腦子因為通宵有點遲鈍，轉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可能是保潔阿姨清走了吧，或者被哪個撿垃圾的拿走了。一件破T恤而已，又不是什麼值錢東西。book18.org
他沒多想，打了個哈欠，揉著肚子往宿舍樓走。book18.org
回到寢室，室友還在呼呼大睡。他往床上一倒，眼睛一閉，幾秒鐘就睡死了過去。book18.org
至於那件T恤去了哪裡，他連半秒鐘都沒再想過。book18.org
第一章book18.org
女主視角book18.org
浴室里的水汽還沒散盡。book18.org
蕭沁雪從淋浴間出來，赤腳踩在浴室門口那塊灰色的防滑墊上，水珠順著她的發梢往下滴，沿著鎖骨滑進更深的地方。她沒有拿浴巾裹住自己，就那麼赤裸著站在試衣鏡子前，抬手抹掉鏡面上的霧氣。book18.org
鏡子裡的臉一點一點清晰起來。book18.org
那是一張讓人很難移開視線的臉。不是那種濃艷的攻擊性的漂亮，而是一種乾淨的、甚至帶著幾分清冷的美。她的臉型是標準的鵝蛋臉，下頜線條柔和但分明，沒有多餘的贅肉，也不會顯得過於鋒利。額頭飽滿光潔，眉骨不高不低，剛好撐起眉眼的輪廓。book18.org
眉毛是她整張臉上最英氣的部分，不畫而黛，形狀自然舒展，沒有刻意修成時下流行的那種又細又挑的款式，保持著天然的毛流感，從眉頭到眉尾由濃漸淡，像用極細的筆尖一筆畫成的。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那種讓人看了會愣一下的深褐色。瞳仁很亮，亮得像盛了一汪水，但眼神永遠是淡淡的，像隔著一層什麼東西。眼皮是不寬不窄的扇形雙眼皮，褶皺在眼頭的位置收進去，到眼中才漸漸展開，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時候帶著一種天然的疏離感，像在拒絕什麼，又像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睫毛濃密但不捲翹，自然的弧度微微上翻，不塗睫毛膏的時候就已經足夠遮住上眼臉的一半。下睫毛也很明顯，一根一根的，整齊地排列在下眼臉邊緣，給她那雙清冷的眼睛添了幾分不經意的柔和。book18.org
鼻樑高挺，從眉心到鼻尖是一條流暢的線，側面看過去，鼻尖微微上翹，弧度精緻得像被量過的。鼻翼窄小，兩側的陰影在光線下形成兩個淺淺的凹陷，讓整個鼻子顯得更加立體。book18.org
嘴唇沒有塗任何東西，是一種自然的淺粉色，上唇的唇峰弧度分明，唇珠微微凸起，下唇比上唇略厚一點，飽滿但不臃腫。嘴角的線條在放鬆狀態下是微微向下收的，不笑的時候看上去總像在思考什麼嚴肅的事情，或者像對眼前的一切都不太滿意。book18.org
整張臉的骨相和皮相配合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太滿，少一分則太寡。 但此刻，蕭沁雪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不是冷漠，是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她的目光穿過鏡子裡的那張臉，不知道在看什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水珠還在從她的發梢往下滴，沿著脖頸的曲線一路往下，她也沒有擦拭的意思。 然後她的視線往下移。book18.org
脖子修長，沒有多餘的紋路，鎖骨的形狀完整地浮在皮膚下面，像兩道淺淺的月牙，左右對稱，中間的凹陷處積了一小汪水，在光線下閃著微弱的光。 再往下——book18.org
是她的胸部。book18.org
那是她身體上最讓她自己矛盾的部分。book18.org
G杯。這個數字在她十八歲那年就不再增長了，但它的存在本身就足夠讓所有見過她的人記住她。她的胸型是那種幾乎所有女人都想要、幾乎所有男人都想看的形狀，飽滿、圓潤、挺拔，像兩個倒扣的碗，穩穩地托在胸口。book18.org
因為是天然的，所以比任何一種填充出來的形狀都要柔和。它們不是硬邦邦地堆在胸前，而是有著自然的弧度、自然的垂感和自然的晃動。當她走路的時候，即使只是最普通的步伐，它們也會隨著身體的律動產生一種極其細微的、像水波一樣的顫動。book18.org
乳暈不大不小，是比嘴唇深一點點的粉色，邊緣模糊地暈開，像畫師用筆尖輕輕點染的。乳頭小小的，平時安靜地縮在乳暈中央，只有在觸碰或受涼的時候才會微微凸起，變成一粒小小的、硬硬的豆子。book18.org
此刻浴室里的溫度不低，它們就那樣柔軟地、安靜地、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內衣，她從來不穿。book18.org
從十八歲那年開始，她就再也沒有穿過內衣。不是因為沒有合適的尺碼—雖然確實不好買——而是因為她討厭那種被束縛的感覺。討厭鋼圈勒在肋骨上的壓迫感，討厭肩帶在肩膀上留下的紅印，討厭整個胸部被硬生生托起來、擠成一個不自然的形狀塞進一塊布料里的感覺。book18.org
她內褲也不怎麼穿。book18.org
同樣的理由。討厭那一層布料貼在她腿間的觸感，討厭縫線卡在股溝里的不適，討厭那種時刻被人提醒」你穿著東西「的感覺。book18.org
所以她不穿。book18.org
外面套上衣服，看起來和穿了內衣的人沒什麼區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層薄薄的布料下面，什麼都沒有。她的乳頭直接貼著毛衣的內側，她的兩腿之間直接隔著褲子的布料和空氣接觸。book18.org
蕭沁雪的視線在自己的胸口停留了幾秒，然後繼續往下。book18.org
她的腰細得不講道理。book18.org
不是節食餓出來的那種細，不是瘦到肋骨一根根凸出來的那種細，而是天生的、骨架決定的、肌肉緊緻的細。從胸腔下方開始，兩側的曲線以一種近乎誇張的速度往裡收，收到最細的地方，兩隻手就能掐住。book18.org
腰圍的數字她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但每次體檢的時候，護士看到那個數字都會抬頭看她一眼，確認沒有量錯。book18.org
腰細的代價是，她的內臟都被擠在一個並不寬裕的空間裡，所以她吃不了太多東西，稍微吃多一點就會覺得撐。但這也意味著，她的胃永遠是平的，小腹永遠是沒有贅肉的，從胸骨到恥骨之間是一條流暢的、微微凹陷的線。book18.org
小腹以下，乾乾淨淨。沒有一根毛髮，不是後天處理過的那種光滑，而是天生的、徹底的、一絲不剩的白皙。那片皮膚的顏色比她身體其他部位還要淺一個度，像是從來沒見過陽光的私密領地，白得近乎透明，隱隱能看到皮膚下的血管紋路。book18.org
她是白虎。book18.org
從青春期身邊的女同學開始討論脫毛、討論比基尼線、討論哪種脫毛膏不傷皮膚的時候起，她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別人需要刮、需要脫、需要花錢花時間去打理的地方，她生來就是空白的。book18.org
那片皮膚很嫩，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摸上去滑溜溜的，沒有任何粗糙的觸感。兩瓣大陰唇因為沒有毛髮的遮擋，顯得格外飽滿和突出，粉白色的，形狀像一顆還未完全成熟的水蜜桃，中間那道縫隙緊閉著，只露出一點點內里的嫩肉。 再往下——book18.org
是她的臀部。book18.org
如果說她的胸是老天爺隨手給的一筆重彩，那她的臀部就是精心計算過之後的傑作——大，圓，翹。book18.org
不是健身房裡深蹲硬拉練出來的那種硬邦邦的肌肉臀，而是天生的、飽滿的、柔軟的、像一顆成熟得過分的桃子一樣的臀部。它的弧度從腰部最細的地方開始，猛地向外擴張，劃出一道近乎誇張的曲線，到最寬的地方再緩緩收攏，匯入大腿。book18.org
側面看過去，那道曲線更驚人。book18.org
她的腰本來就細，臀本來就翹，兩相對比之下，S形都不足以形容那道弧線的陡峭。如果她側身站立，從她的腰窩到臀峰之間的距離，是一個讓任何畫家都會忍不住提筆的黃金比例。book18.org
臀部的皮膚比身體其他部位更細膩、更光滑，摸上去像綢緞。臀縫是一條筆直的線，把兩瓣飽滿的臀部分開，線的兩側是柔軟的、富有彈性的、一隻手根本握不住的弧度。book18.org
此刻她赤裸地站在鏡子前，那兩瓣臀部就那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里，中間那條線隱約可以看到更深處的陰影。book18.org
再往下。book18.org
她的腿不算長——以她165的身高來說，比例已經算很好的了，但和那些動輒170以上的女生比起來，絕對長度確實不占優勢。但她的腿勝在形狀。 大腿結實飽滿，不是骨感的細，而是有肉的、有弧度的、摸上去柔軟又有彈性的那種飽滿。大腿內側的皮膚是最嫩的，薄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底下細細的青紫色血管。兩腿併攏的時候，大腿根部會有一條細細的縫，剛好夠一根手指穿過去。book18.org
膝蓋小巧圓潤，骨節不明顯，蹲下的時候也不會凸出兩個難看的骨頭包。 小腿線條流暢，腓腸肌不發達，所以沒有那種難看的疙瘩肉，從膝蓋到腳踝是一條逐漸收細的平滑曲線，像被水流沖刷出來的河床。book18.org
腳踝纖細，骨節分明，跟腱修長，在腳後跟上方拉出一條緊繃的、有力的弧線。腳背上的血管也很明顯青色的、細細的，在白得透明的皮膚下面蜿蜒。 她的腳不大，三十六碼，腳趾排列整齊，指甲修剪得圓潤，沒有塗指甲油，透著健康的粉色。book18.org
這是一雙被很多人誇過的腿。book18.org
但夸的人只看到了穿絲襪或者穿裙子的樣子，沒有人——沒有一個人見過它們毫無遮擋地、赤裸地、完整地暴露在光線下的樣子。book18.org
蕭沁雪站在鏡子前，身上一絲不掛。book18.org
她從鏡子裡看著這具身體，像一個陌生的觀察者在審視一件物品。book18.org
這張臉，在很多人口中被評價為」漂亮「」好看「」想追「。這副身體，在很多人的視線中被偷窺過、被意淫過、被當作深夜獨自一人時的幻想素材過。 但那些人不知道，他們眼中的那個蕭沁雪，和此刻鏡子裡的這個蕭沁雪，不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白天，在校園裡，她是學生會的會長，做事嚴謹，認真負責，對所有人一視同仁地保持距離。她的表情永遠是淡淡的，眼神永遠是冷冷的，說話的聲音永遠是清清亮亮的、不帶任何情緒波動的。book18.org
她穿衣服偶爾會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高領毛衣、長褲、外套，恨不得只露出一雙眼睛和一雙手。不是因為她怕冷，而是因為她知道，如果她不這麼穿，那些視線會更加肆無忌憚。book18.org
但她不喜歡穿內衣這件事，從來沒有改變過。book18.org
所以即使穿著高領毛衣，她的乳頭也會在衣服下面頂出一個若有若無的凸點。如果仔細看，如果角度合適，如果光線剛好從側面打過來，那個凸點就會被衣服的布料勾勒出一個模糊的形狀。book18.org
沒有人注意到過。或者說，沒有人敢確定自己注意到了。book18.org
而每次到了周末，回到這所偏僻的公寓，鎖上門，拉上窗簾，她才會一層一層地剝掉那些堅硬的外殼。book18.org
沒有人看到過她坐在床邊，慢慢解開高領毛衣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鎖骨露出來，胸口露出來——book18.org
」呼......「book18.org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像是終於從某個緊箍咒里掙脫出來。book18.org
脫掉衣服之後，她會坐在那裡發一會兒呆。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就是坐在那裡，讓空氣直接接觸她的皮膚。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book18.org
被包裹了一整天的皮膚終於接觸到空氣，每一個毛孔都在呼吸，每一寸肌膚都在無聲地發出」唔❤️...終於...「的嘆息。book18.org
然後她會站起來，走到鏡子前，像現在這樣看著自己。book18.org
看什麼呢？她自己也不知道。book18.org
看這張臉？這張她每天都要對著一整天的臉，有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看這具身體？這具她每天都在使用的身體，又有什麼值得研究的。book18.org
但她就是會站在那裡，看很久。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的眼睛，那雙被所有人評價為」冷淡「的眼睛。book18.org
如果那些人知道，這雙眼睛在某些時候會變成什麼樣，他們還會用」冷淡「這個詞嗎？book18.org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book18.org
也許是那年夏天，她在圖書館無意間翻到一本舊雜誌，封面是一個渾book18.org
身泥濘的搬運工，汗珠順著黝黑的脖頸往下淌，胸口從敞開的衣領里露出來濃密的體毛被汗水打濕，一絡一絡地貼在皮膚上。那本雜誌不知道是誰塞在書櫃最底層的，她本來是想找一本漫畫，結果翻出了那個。book18.org
她盯著那張封面看了大概幾秒鐘，然後把雜誌塞回去，若無其事地去找漫畫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那張封面，那個搬運工的汗珠、體毛、還有腋下那一團深色的、被汗水浸透的布料。她覺得噁心，真的覺得噁心，但那種噁心又帶著一種奇怪的吸引力，像舔一口苦瓜，苦得要命，但舌尖就是忍不住想再舔一下。book18.org
她把被子蒙在頭上，用力閉著眼睛，試圖想點別的東西。第二天早上的數學考試，下周要交的手工作業，媽媽答應給她買的那條新裙子。book18.org
都沒用。那個搬運工的臉她其實已經記不清了，但那個身體那種粗獷的、不加修飾的、帶著原始雄性氣息的身體——像烙鐵一樣印在她腦子裡，怎麼都趕不走。book18.org
然後到了初二。book18.org
班上有個男生，姓什麼她忘了，只記得他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個子很高，胖，不愛洗澡。夏天的時候他身上總是散發出一股酸臭味，離他三排座位都能聞到。全班同學都躲著他走，沒人願意跟他同桌，老師給他調了好幾次座位，每次坐他旁邊的同學都會在第二天跑來跟老師哭訴，說受不了那個味道。book18.org
有一次發作業本，蕭沁雪路過他的座位，那股味道撲面而來——汗味、油脂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發酵過頭的麵糰一樣的酸餿味。她當時皺了一下眉，加快腳步走了過去。book18.org
誰都沒發現她那天晚上又失眠了。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鼻腔里全是那個男生身上的味道。不是刻意去回憶的，是那個味道自己跑進來的，賴在她鼻子裡不走。她覺得噁心，真的覺得噁心，但她的身體不這麼認為。她的身體在被窩裡微微發抖，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大腿內側有什麼東西在一陣一陣地收緊，那種感覺陌生又恐怖，像踩進了一片沼澤，越掙扎陷得越深。book18.org
地把臉埋進枕頭裡，用力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book18.org
初三下學期。book18.org
她開始在網上搜索一些自己都不敢讓別人知道的東西。搜索記錄刪了又搜，搜了又刪，反反覆復。她發現自己在看到某些特定類型的內容時，身體會有一種奇怪的、近乎疼痛的興奮感——心臟狂跳，呼吸急促，小腹深處像有什麼東西在痙攣，小穴會分泌出透明的液休，內褲濕漉漉地貼在身體上，又難受又舒服。 她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她長得好看，從小到大都是班上最漂亮的女生。追她的男生排著隊，情書收了一抽屜，可她從來沒對任何一個正常男生動過心。校草給她表白，她心裡毫無波瀾；隔壁班的學霸給她寫情詩，她看了兩行就丟進了垃圾桶。她以為自己就是天生冷感，對男女之事沒有任何興趣。book18.org
可每次看到那些邋遢的、肥胖的、渾身汗臭的男人，她的身體就像被電擊了一樣，瞬間進入一種失控的狀態。book18.org
她開始害怕自己。book18.org
白天在學校里，她是那個高冷的、對男生不屑一顧的優等生。考試永遠年級前三，上課回答問題條理清晰，老師和同學都喜歡她。她穿校服都穿得比別人好看，馬尾扎得利利落落，校服裙擺永遠比別人短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引得男生們偷偷摸摸地看，又不敢光明正大地看。book18.org
沒人知道她每天晚上都在經歷什麼。她試過壓抑自己。把手機里的搜索記錄全部清空把那些見不得人的網站加入黑名單，每天晚上強迫自己想一些正常的東西——數學公式、英語單詞、明天的考試重點。book18.org
可越是壓抑，反彈得就越厲害。book18.org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體內住著兩個人。一個是白天的蕭沁雪——優秀、高冷、對男人不屑一顧。另一個是晚上的蕭沁雪——下賤、骯髒、渴望被那些最底層的、最醜陋的男人踐踏。book18.org
她想把晚上的那個自己殺死，但每次都在最後一刻下不去手。因為晚上的那個自己，讓她感覺到一種白天的自己永遠給不了她的東西。book18.org
那那時是十八歲，高三的某個周末。book18.org
她一個人在家，父母出門了，要晚上才回來。她把窗簾拉上，門反鎖好，坐在床邊，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內褲里。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這樣不對。book18.org
她看過很多文章，說女生自慰是正常的，是生理需求，不需要感到羞恥。她也想用這套理論說服自己，但她很快發現，她需要感到羞恥。沒有羞恥，她根本興奮不起來。book18.org
她需要的不是正常的自慰。她需要的是—那種航髒的、帶著惡臭和羞辱的、讓她的尊嚴被踩在腳下的感覺。book18.org
她試著用手指拍打自己的臀部。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不大，力度也不大，但那個瞬間，她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一種酥麻的、像電流一樣的感覺從臀部蔓延到全身，她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地軟下去，上半身往前一栽，額頭抵在了床墊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手指又拍了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更用力了一點。book18.org
臀部的皮膚開始發燙，那種灼熱的感覺順著神經往上爬，爬到大腦里，把所有的理智都燒成了灰燼。她的手指不再滿足於拍打，開始揉捏，開始掐，指甲陷進肉里，留下一個個紅色的月牙形印痕。book18.org
疼。book18.org
但那種疼是甜的。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腔里發出的聲音越來越不像一個正常人。如果此刻有人在門外經過，一定會以為這間屋子裡關著一隻受傷的小動物。book18.org
」齁❤️…齁❤️……「book18.org
她發出了一聲自己都沒聽過的聲音，又悶又膩，像是什麼東西在喉嚨口融化了一樣。那聲音從她嘴裡溢出來的瞬間，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趕緊捂住嘴 轉過身，眼睛瞪得大大的，驚恐地盯著雪白的天花板。book18.org
那是什麼聲音？book18.org
她發出的？book18.org
她愣了幾秒鐘，然後把手從嘴上拿開，試探性地又發出了一聲。book18.org
」齁齁嗚哦？？？「book18.org
聲音比剛才更大，更膩，尾音拖得很長，像一根被火燒軟了的糖絲，拉不斷，扯不爛。book18.org
她的眼眶開始發熱，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一種羞恥到極致的亢奮。那種感覺像站在懸崖邊上，下面是萬丈深淵，風從腳底往上吹，把她的裙擺吹得獵獵作響。她知道不該往下跳，但她控制不住地想往下跳。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小穴里抽出來，上面沾滿了黏滑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發著光。她看著那層液體，鬼使差地把手指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book18.org
有股淡淡的甜膩，或者說，沒有味道。book18.org
但她希望它有味道。book18.org
她希望它像那些男人身上的汗臭味一樣，濃烈、厚重、讓人眩暈。book18.org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她的小穴又湧出了一股液體，比之前更多、更滑，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開始浮現畫面。book18.org
不是具體的哪個人，而是一個模糊的、巨大的、渾身散發著惡臭的雄性生物。他壓在她身上，汗水一滴一滴地砸在她臉上、脖子上、胸口上，腋下的那股濃烈的、酸臭的氣味把她整個人包裹起來，像一床又厚又重的被子，壓得她喘不過氣。book18.org
她就是想被壓死。book18.org
」噫——不……不行不行啊……不行不行！不可以！要去了！！！嗚噫齁齁齁❤️❤️❤️……「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腳趾蜷縮著，手指死死地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脊椎底部躥上來，炸開在她的腦腔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空白，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只有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砰、砰、砰，像要炸開一樣。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大概十幾秒。book18.org
她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一條被衝上岸的魚。汗水從額頭上滑下來，流進眼睛裡，刺得她直眨，她沒有力氣去擦。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從那種眩暈中緩過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盞白色的吸頂燈，燈罩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但腦子已經開始恢復工作了。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用力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枕頭上有她自己的味道——乾淨的洗衣液香味。book18.org
她突然覺得這個味道好陌生、好無聊、好無趣。book18.org
她想要的是那種濃烈的、沉重的、帶有侵略性的味道。汗味，腋下的酸臭味，胯下那種混著尿液和精液的、像動物巢穴一樣的腥臊味。book18.org
這種想法讓她感到噁心，同時也讓她感到興奮。book18.org
兩種極端對立的情緒在她體內交織、撕扯，像兩條蛇纏在一起，分不清哪條是善哪條是惡。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校服裙子被揉得皺巴巴的，白色襯衫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崩開了一顆，露出裡面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鎖骨、肩膀、手臂，每一寸皮膚都光滑細膩，像上好的絲綢。book18.org
這是一具讓無數男生夢寐以求的身體。book18.org
挺拔的G罩杯胸部，纖細得過分的腰肢，渾圓飽滿的臀部，筆直修長的酒杯腿。走在校園裡，她的回頭率幾乎是百分之百。高一剛入學不到一周，就有人在高中學校的貼吧里發帖，標題寫的是」今年高一新生里有個極品「，配的圖是她站在教學樓走廊里的一張模糊側影。帖子下面的回覆翻了十幾頁，全是在打聽她的班級和名字。book18.org
可她看著鏡子裡那張清純絕美的臉，只覺得陌生。book18.org
這個人不是我。鏡子裡的那個人是一個完美的、受人尊敬的、讓所有人都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女神。而真實的她，是一個航髒的、下賤的、渴望被醜陋粗鄙的男人壓在身下羞辱的變態。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向誰求助，只能自我排解，就像現在——book18.org
她掀開枕頭。book18.org
下面躺著一件深灰色的T恤。很大，很舊，領口發黑，腋下的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洗不掉的汗漬痕跡。布料已經被洗得又軟又薄，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透光。book18.org
這是那件T恤。book18.org
那件她清晨從垃圾桶旁邊撿回來的T恤。book18.org
她自己都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會停下來。那天清晨她路過那個垃圾桶的時候，餘光掃到了那團深灰色的東西。她的腳步頓住了，像被什麼東西拽住了腳踝。她看了一眼周圍——沒有人，清晨六點的校園空空蕩蕩，只有遠處食堂的煙囪冒著白煙。book18.org
她蹲下來，把它撿起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味道撲面而來。book18.org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不是任何一種她聞過的、乾淨的、文明的味道。是一種濃烈的、渾濁的、像發酵過後的動物體味，帶著咸腥的汗味，帶著體溫殘留下來的餘熱，帶著一種———原始的、不加修飾的、野蠻的東西。book18.org
她當時膝蓋就軟了，差點蹲不穩，一隻手撐在垃圾桶的邊緣上，鐵皮的涼意透過掌心傳上來，她才沒有坐到地上。book18.org
她把那件T恤攥進包里，站起來，在夜晚時回了公寓。book18.org
從那以後，這件T恤就躺在了這裡。book18.org
她每個周末都會拿出來——就像今晚。book18.org
蕭沁雪把那件T恤從抽屜里拿出來，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貴的東西。她把T恤展開，放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它。深灰色的布料在檯燈的光線下泛著暗淡的光澤。她把它拿起來，湊近鼻尖。book18.org
那股味道還在。經過這麼多次，味道淡了一些，但還在。像紮根在布料纖維里的某種頑固的東西，怎麼洗都洗不掉，怎麼散都散不完。book18.org
她的眼睛閉了一下，睫毛顫了顫。book18.org
」嗚齁❤️——啊……好…好臭啊…這味道…嗯❤️…好❤️…「book18.org
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沉悶的，壓抑的，像是在水裡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吐出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把那件T恤翻過來，找到領口的位置。領口是最濃的地方——脖子、鎖骨、腋下，這些部位的汗腺最密集，味道也最重。book18.org
她把領口的部分疊起來，捏在手指間，送到鼻前。這一次她沒有閉眼，她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那味道鑽進鼻腔，像一根無形的、帶電的針，從她的鼻孔刺進去，沿著鼻樑往上，穿過篩骨，直達大腦深處。那個區域不在她的意識控制範圍內——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反應，就像她控制不了心臟的跳動、控制不了瞳孔在黑暗中的放大。 她的呼吸變深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刻意的深呼吸，而是身體自動做出的調整。鼻翼微微張開，胸腔的起伏幅度變大，每一次吸氣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長、更貪婪。她把這件T恤按在鼻子上，整張臉埋了進去，另一隻手也不由自主地摸到小穴開始口弄起來book18.org
」噫❤️❤️——！！唔啊……好舒服…嗯嗯❤️！齁齁❤️❤️…唔…手❤️…手停不下來❤️…不…要去了❤️❤️唔噫！！！不行不行❤️——「 布料貼著她的嘴唇、貼著她的鼻尖、貼著她因為呼吸而微微張開的上唇。那股味道包圍了她一—不是從外面包裹上來，而是從鼻腔內部開始擴散，像墨水滴進水裡，一絲一絲地暈開，占領她的嗅覺、她的呼吸、她的整個感官世界。 她自慰了多久？她不知道——蕭沁雪太享受、太沉迷於那件T恤的味道了，以至於她沒注意時間、沒注意壓抑自己的聲音、也沒注意——她的房間各處角落，正在不斷閃爍著那足以摧毀她苦心包裝完美高冷形象的、泛著詭異光芒的紅點......book18.org
然而，就蕭沁雪即將達到高潮的臨界點時——手機響了。book18.org
那聲音從床頭柜上傳來，振動加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蕭沁雪的動作頓住了。她的手慢慢地抽出小穴，手指上還掛著透明的、黏膩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呼吸還沒平復，胸口還在劇烈起伏。book18.org
手機還在響。book18.org
她伸手去夠，指尖碰到手機邊緣，滑了一下，又夠了一次才拿起來。螢幕上是三個字：江嶼——學生會副會長同時也是蕭沁雪的助手book18.org
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和慾火。book18.org
手指在接聽鍵上懸了兩秒，然後劃了一下。book18.org
」喂…「聲音沙啞。她清了清嗓子。」喂。「book18.org
」會長！是我，江嶼。「book18.org
他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那種他慣常的、刻意的、像在演習一樣的熱情。蕭沁雪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空出來的一隻手從床頭抽出兩張紙巾，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擦著手指以及小穴周圍的淫水。book18.org
」嗯，什麼事？「book18.org
」周五下午你有沒有時間？我想跟你見一面，有很重要的事要交代，就在會議室那裡。「book18.org
」什麼事？現在電話里說就行。「book18.org
」不，這個事必須當面說。很重要。「他加重了」很重要「三個字的語氣，好像這樣就能讓事情真的變得很重要似的。book18.org
蕭沁雪的眉頭還在皺著。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光著身，身上什麼都沒有，床單被她剛才的動作弄得皺巴巴的，那件T恤被她咬得領口全是口水。 她的身體還很燥熱。那種被打斷的感覺讓她煩躁。不是生氣，是一種——癢。像有人在你即將高潮的前一秒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感官都停在那個不上不下的位置，上不去也下不來，難受得要命。book18.org
」幾點？「她問。book18.org
」下午三點，在學生會會議室。「book18.org
」行。「book18.org
」那就這麼說定了。周五下午三點，不見不散。「book18.org
她掛了電話。book18.org
手機扔回床頭柜上。她盯著天花板呆看了幾分鐘不知道在想什麼，然後做了一個深呼吸——那股慾火還是沒散去。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她的手指重新插進了小穴，閉上眼睛，把那件T恤重新壓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book18.org
十月的校園，梧桐樹的葉子還綠著，陽光從枝葉間漏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片碎金。book18.org
蕭沁雪走在從教學樓往學生會辦公室去的路上。book18.org
這條路她走了兩年多，熟悉到閉著眼睛都不會走錯。但今天走在這條路上，感覺有些不一樣。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也許是陽光的角度，也許是風的溫度，也許是她今天出門前在鏡子前多轉的那一圈。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短款針織開衫，裡面什麼都沒穿。開衫的扣子只系了中間一顆，領口向兩側敞開，形成一個深V，V字的尖端停在胸骨下方三指的位置。那片白皙的皮膚從領口裡露出來，沒有內衣的遮擋，胸部的輪廓在開衫的兩側若隱若現，中間那道溝壑深到能吞掉視線。book18.org
下面是一條黑色的百褶超短裙。book18.org
說是裙子，其實就是兩塊布在腰間打了個褶。裙擺的最長點剛好卡在大腿根部，再往上兩厘米就是內褲的邊緣——如果她今天穿了內褲的話。不過顯然沒有。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每一下晃動都讓人不自覺地屏住呼吸，擔心下一秒會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book18.org
腿上是一雙黑色的弔帶襪。兩條細細的黑色帶子繞過腰際，從裙擺底下延伸出來，連接到襪口的位置。絲襪的質地薄到幾乎透明，裹在她筆直的雙腿上，在陽光下泛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啞光質感。襪口的位置在大腿中上部，有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透過薄薄的裙擺布料，隱隱約約能看到那個邊緣的輪廓。book18.org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跟高五厘米，鞋頭尖尖的，腳踝處有一條細帶子繞過，襯得她的腳踝纖細得不像話。book18.org
臉上沒有化妝，乾乾淨淨的，嘴唇是自然的粉色，眉毛濃淡剛好，睫毛翹而密。整張臉像一朵剛被雨水洗過的白茶花，清純得不沾一絲煙火氣。book18.org
但這張清純的臉，配上那副身材，配上那身衣服，配上那雙腿，配上那絲襪，配上那雙高跟鞋——book18.org
反差。book18.org
強烈的反差。book18.org
像一杯加了烈酒的牛奶，你以為它是溫潤的，喝下去才發現喉嚨在燒。 蕭沁雪走在路上，步伐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水泥路面上，發出有節奏的」噠、噠、噠「的聲響。這個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校園裡，足夠讓周圍人的注意力被牽引過來。book18.org
她已經能感覺到那些目光了。從教學樓門口開始，一道、兩道、四道，像漣漪一樣擴散開，最終匯聚成一張密密麻麻的網，把她整個人罩在中間。book18.org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眉毛平直，嘴唇微抿，目光直視前方。脊背挺得筆直，肩胛骨向後收，胸部的曲線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加突出。她的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張開，指尖沒有多餘的動作。book18.org
整個人散發出的氣場是冷的，像一層薄冰覆蓋在皮膚表面。book18.org
但在這層冰的下面，在那些目光觸及她皮膚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每一個目光。book18.org
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用皮膚感受到的。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有人用手指在她身上輕輕划過，從脖子到胸口到腰際到臀部到大腿，一道一道的，輕得像羽毛，癢得像螞蟻爬。book18.org
她咬了一下舌尖，把那股從脊椎底部升起來的酥麻感壓了回去。book18.org
現在不是時候。book18.org
」會長！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右側傳來。book18.org
蕭沁雪微微偏頭，看到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生小跑著過來，手裡拿著一沓文件。那是學生會宣傳部的幹事，叫什麼來著——book18.org
「會長，這是下個月校園文化節的宣傳方案，主要就是要把那個動漫社團給廢除掉，其他的都是一些費用上的安排。你看一下，沒問題的話我就安排人去做了。」book18.org
蕭沁雪停下腳步，接過那沓文件，翻了兩頁，目光快速掃過上面的內容。她的閱讀速度很快。這是她從大一養成的習慣，學生會的事務太多，每一項都需要她過目，不快不行。book18.org
第三頁的預算表上，有一行數字不對。book18.org
「這裡。」她的手指點在那一行數字上，聲音不大，清清冷冷的，「預算超了百分之十五，重新做一版，控制在三千以內。等下開會的時候再重新提交一份方案」book18.org
男生的臉微微紅了一下，接過文件，點了點頭：「好的會長，我馬上改。」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蕭沁雪已經繼續往前走了。她的背影在陽光下被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弔帶襪的帶子在裙擺下方若隱若現。book18.org
「看什麼呢你。」旁邊一個路過的同學拍了他一下。book18.org
「沒、沒什麼。」book18.org
「你再裝？」book18.org
「...我就是覺得，咱們會長今天太好看了。」book18.org
「你這不廢話嗎？她哪天不好看？」book18.org
「可是...我感覺她今天特別好看。」book18.org
男生沒反駁，因為他說的確實是實話。蕭沁雪每天都好看，但今天的好看是另一種層面的——不是那種「精心打扮之後的好看」，而是一種「明明什麼都沒做但就是好看得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好看。book18.org
蕭沁雪繼續往前走，路過了校園裡的中心花壇。花壇邊上坐著幾個女生，正在吃零食聊天。看到她走過來，聊天的聲音明顯低了下去，幾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生手裡的薯片停在嘴邊，眼睛瞪得圓圓的，目送蕭沁雪從她面前走過，直到那個身影走出十幾米遠，才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我的天.......」book18.org
「怎麼了？怎麼了?」book18.org
「你們看到了嗎？她今天穿的那個裙子...那個長度....」book18.org
「對對對！我看到了！短到離譜！」book18.org
「而且她好像沒穿安全褲。」另一個女生壓低聲音，表情複雜，「剛才風一吹，裙擺飄起來了一點，我看到了..就是那個...什麼都沒有...」 「你怎麼知道她沒穿安全褲？」book18.org
「因為安全褲不會那麼短，她那個...就是直接...」book18.org
「唉唉唉，不可能的好吧！」另一個留著短髮的女生一邊看著手機一邊反駁「她可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會會長，那是出了名的做事嚴謹，不苟言笑的人，怎麼可能會這麼不檢點呢？真的是。」其他女生也紛紛贊同，打消了剛剛那個女生的念頭。book18.org
「可是，她也太敢穿了吧。」book18.org
「人家身材好嘛，想怎麼穿就怎麼穿。」book18.org
「身材好也不能這樣啊，這跟沒穿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你管人家呢，又不是穿在你身上。」book18.org
「我就是覺得......在學校里穿成這樣不太合適...太引人注目了。」book18.org
「她不用穿成這樣就已經足夠引人注目了好吧。」book18.org
「也是...」book18.org
其實這個女生的想法也沒錯——穿成這樣走在校園裡，被這麼多人看著，還能面不改色心不跳，還能把學生會的事務處理得滴水不漏，還能在課堂上回答問題精準到讓教授點頭，還能在所有人心目中維持那個「高冷學霸會長」的形象。 這不合理。book18.org
如果換一個人穿成這樣，早就被人在背後嚼爛了舌根，說什麼「不正經」「勾引人」「想紅想瘋了」。但蕭沁雪不會，因為她的工作能力太強了，強到任何人都無法用「花瓶」這個詞來定義她。book18.org
她是實打實地用成績、用能力、用態度征服了所有人。book18.org
所以穿什麼都是她的自由。book18.org
這就是現實。book18.org
蕭沁雪對這些議論一無所知——不，她知道有人在議論她，但不知道具體內容。不過，就算知道，她的反應大概也只是一句淡淡的「嗯」，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book18.org
她走到了行政樓前。book18.org
行政樓是學校里最老的建築之一，灰白色的外牆，拱形的窗戶，門口有兩棵高大的銀杏樹，秋天的時候滿地金黃。學生會辦公室在三樓，靠走廊盡頭的那一間。book18.org
上樓之前，她在樓下的自動販賣機前停了一下，買了一瓶礦泉水。彎腰拿水的時候，裙擺往上滑了一截。book18.org
只是一瞬間。book18.org
但剛好被從樓里走出來的一個男老師看到了。男老師姓王，教了二十年的高數，是學校里出了名的嚴肅派。平時不苟言笑，學生給他起了個外號叫「鐵面」，因為他上課從來不笑，從來不講廢話，從來不拖堂，從來不給任何人面子。 王教授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蕭沁雪準備彎腰。book18.org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移開視線，咳嗽了一聲，。但就這一下，讓他錯失了可以近距離、無遮擋的圓滑肥臀和潔白無毛的小穴。book18.org
「王教授好。」book18.org
蕭沁雪聽到後面的咳嗽聲心下一驚，猛然直起身回頭，發現自己身後不知何時站著那位老教授，她當即心跳漏了一拍，煞有介事的打了聲招呼便匆匆離開了。走時還不忘回頭看了眼老教授，發現他似乎沒發現自己的秘密後才呼一口氣。 而王教授也背著公文包走了。走了十幾步之後，他的腳步又慢了下來。 他在想一件事——不是剛才看到的那一幕，而是另外一件事。他記得蕭沁雪這個學生，不是因為她的長相或穿著，而是因為她的成績。大一上學期的高 數期末考試，全年級平均分六十七，她卻考了九十多。那幾分扣在哪裡他不記得了，但他記得自己當時在卷子上寫了一行批註：思路清晰，邏輯嚴謹，很好。後來他知道了她是學生會會長，知道了她在各種活動中的表現，知道了她處理事務的能力和效率。他教了二十年書，見過太多學生。聰明的、懶情的、book18.org
勤奮的、浮躁的、踏實的有天賦的，什麼樣的都有。蕭沁雪屬於那種極少見的類型——不是最聰明的，但一定是最靠譜的。book18.org
她答應的事情從來不會拖延，交給她的任務從來不會出差錯，她的工作態度認真到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book18.org
這就夠了。穿什麼衣服，那是她的自由。book18.org
蕭沁雪走到會議室後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水是涼的，從喉嚨一路滑下去，把身體里那股隱隱的燥熱澆滅了一些。book18.org
現在是兩點半，會議是三點開始，現在會議室還空無一人。book18.org
她慢慢挪步到會長專用座位——桌子還是依舊整潔如新，一切都和上次開完會她離開時一樣——不，現在桌面上多了一張紙條，一張摺疊著的小紙條，它就靜靜的躺在那。book18.org
「這是？」蕭沁雪那起紙疑惑地歪頭book18.org
難道又是誰的表白情書？book18.org
她一邊想著一邊慢慢攤開紙張，待她看清上面的字樣後，瞬間將字條攥進手心，驚恐四周回望，發現整個會議室還是只有她一人。她又不敢置信的再次手抖著緩緩打開字條，只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一段字：自己扣得爽不爽？叫得跟條母狗一樣。自己摳自己舒服嗎？摳出血了沒？你那個小穴是不是濕透了？裝什麼清純會長，你就是個欠乾的騷貨。book18.org
.............book18.org
蕭沁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渡過會議開會的，學生會成員每提出一個方案她假思考片刻然後舉手同意，誰不知道他們的會長腦子裡真正地在想什麼。book18.org
「那麼我來做一下總結」江嶼——學生會的副主席，160的身高，細胳膊細腿的，長相是經典的小白臉形象「：一、下周校園文化節，各部門需要準備好活動方案策劃，做好宣傳工作並規劃好人員分工和物資清單。二、為了規範校園文化風範，現正式提出：取消動漫社的全部活動安排，以便更好的展現我校學生陽光正氣的精神面貌。以上，如果異議可諮詢我或者我們會長，現在散會。」 蕭沁雪渾渾噩噩癱坐在椅子上，兩眼昏花，心裡的恐懼被無限放大：她發現了！那人是誰？怎麼發現的？ta想幹什麼？自己該怎麼辦？無數個問題像炮彈一般砸向她，砸得她腦袋昏沉......book18.org
「會長。」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右側傳來。book18.org
蕭沁雪微微皺眉偏頭，看到江嶼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表情是那種他慣常的、溫和的、帶著幾分刻意的從容。book18.org
「下周的文化節具體流程我重新排了一版，你看一下。」他把文件夾遞過來。蕭沁雪接過去，翻開，十分敷衍地翻看一遍。book18.org
「可以。」她合上文件夾，遞迴去。她現在哪有心思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方案。book18.org
江嶼接過文件夾，但沒有走。他站在那裡，手指在文件夾的邊緣上敲了兩下，嘴唇動了動，像在醞釀什麼。book18.org
蕭沁雪疲倦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還有事？」book18.org
「嗯....有。」江嶼的耳根紅了一點，不明顯，但蕭沁雪注意到了。她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幅度很小，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看不出來。book18.org
江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文件夾夾在腋下，騰出兩隻手，理了理襯衫的領口，整了整袖口的扣子。他的動作很慢，每一個步驟都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鄭重其事到有些滑稽。book18.org
會議室里的人還沒走完。後排還有兩三個人在收拾東西，門口有人站著聊天，走廊里也有人。江嶼選在這個時候做這件事，顯然不是一時興起。book18.org
「蕭沁雪。」他叫她全名。不叫「會長」了。book18.org
蕭沁雪的表情頓了一下。book18.org
三個還在會議室里的人同時抬起了頭。門口聊天的兩個人聲音低了，走廊里的動靜也小了。像有一種無形的力場在擴散，把周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了過來。book18.org
江嶼的耳朵已經完全紅了，紅得像要滴血，但他的表情依然維持著那種從容的、篤定的、甚至帶著幾分「我早很有把握」的微笑。他彎下腰——因為他站著，她坐著，他要讓自己的視線跟她平齊——然後從身後拿出一束花。book18.org
不是紅玫瑰。book18.org
是一束白色的雛菊，包在淡藍色的包裝紙里，扎著一根米白色的絲帶。簡潔，乾淨，不張揚。book18.org
蕭沁雪心情複雜地看著那束花，沒有接。book18.org
「我喜歡你。」江嶼說。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像石子一顆一顆丟進平靜的水面，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book18.org
「從大一開始，我就喜歡你了。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那個對的人。」book18.org
「我們一起共事了兩年多，你應該也感覺到我的心意吧。我知道你對我的也有好感。你對我和對別人的態度不一樣，你願意讓我做你的助手，你願意把很多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願意跟我單獨待在辦公室里加班到很晚。」book18.org
「那是工作，你不要想太多。」蕭沁雪終於無奈開口。book18.org
「我知道是工作。」江嶼笑了一下，笑得很有把握，「但工作之外呢？你會跟我一起吃午飯，你會在我幫你跑腿之後跟我說謝謝，你會在我穿新衣服的時候多看我一眼。」book18.org
「你不用著急拒絕我。」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又抱在胸前，姿態從容得像一個正在談判桌上運籌帷幄的商人，「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你害羞，你不敢面對自己的內心，你怕被人看到你真實的樣子。沒關係的，我可以等。」book18.org
蕭沁雪的眉頭皺了一下，本就煩躁的心情更加鬱悶了。book18.org
吃午飯是因為食堂就那麼幾個位置，坐一起純屬巧合。說謝謝是因為基本的禮貌。至於多看一眼——她什麼時候多看過他一眼？book18.org
但她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周圍的人在看著。不止會議室里的那幾個人，門口的人越聚越多，走廊里已經站了一小群，有的在探頭往裡看，有的在竊竊私語，有的舉著手機在拍。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會被這些人看到、記住、傳播。book18.org
她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book18.org
從大一到現在，跟她表白的男生有幾十個，她拒絕每一個人的方式都是統一的、簡潔的、不給任何餘地的——「我不談」book18.org
但江嶼不一樣。book18.org
他是副會長，是她的助手，是她工作上的左膀右臂。他們在同一個辦公室里，有共同的工作任務，有需要頻繁溝通協調的事務。處理不好這個關係，受影響的不只是兩個人的私交，而是整個學生會的運轉。book18.org
還有就是——江嶼當眾表白。book18.org
她如果像以前那樣直接說「我不談」，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會很難堪。不管他是不是自找的，她作為學生會會長，讓自己的副手在公開場合下不來台，怎麼說都不好看。book18.org
這些念頭在她的腦子裡轉了零點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唔...我們找個時間再好好聊聊吧。」book18.org
蕭沁雪微微偏了一下頭，語氣比平時軟了那麼一點點，像是在認真考慮這件事情。她的目光從江嶼手中的雛菊上掠過，落在他臉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周圍那麼多人看著，她不能讓他太難堪。副會長的面子要顧，學生會的班子還要繼續轉。一句「好好聊聊」，不答應也不拒絕，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也給自己留了退路。book18.org
江嶼的眼睛亮了。起鬨聲從四面八方涌過來。蕭沁雪垂下眼，指尖在桌沿上輕輕蹭了一下。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了。下周找個安靜的地方，把話說明白就好——他應該能懂。book18.org
「同意了同意了！會長說好好聊聊，那不就是同意了嗎！」book18.org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這一嗓子，會議室里頓時炸開了鍋。掌聲、笑聲、口哨聲混在一起，像過年一樣熱鬧。book18.org
「我就說嘛，會長對江嶼肯定有意思！你看她平時對別的男生什麼態度，對江嶼什麼態度？」book18.org
「江嶼你也太牛了吧！咱們會長可是從來沒松過口的！」book18.org
「恭喜恭喜！什麼時候請喝喜酒啊？」book18.org
幾個女生圍上來，笑嘻嘻地看著蕭沁雪，眼睛裡全是「我早就看出了」的那種八卦光芒。有人拍了拍江嶼的肩膀，有人起鬨讓兩人握手，還有人舉著手機拍個不停。book18.org
蕭沁雪的「找個時間好好聊聊」在起鬨聲中被自動翻譯成了——「我願意。」book18.org
江嶼被周圍人的吹棒棒上了天開始得意忘形了，伸手抹了一下頭髮擺出給自認為十分帥氣的姿勢牽起蕭沁雪的手「我能邀請你吃晚餐嗎。」book18.org
周圍的起鬨聲一下又鬧起來了，而蕭沁雪卻本能立馬抽回手book18.org
「下次再說吧，我還有其他事。」book18.org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便離場了，身後的人還在說著「會長這就害羞了」等話......book18.org
（第一章 女主視角完）book18.org
插曲book18.org
周五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的時候，蕭沁雪收拾東西的動作比平時快了不少。 她把筆記本電腦塞進包里，拉上拉鏈，站起來。黑色的百褶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裙擺在大腿中段的位置打著褶皺，露出一截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腿。腳上是一雙三厘米的黑色方跟短靴，鞋面上沒有任何裝飾，乾淨利落。book18.org
「會長，下周有個活動策劃要你看一下。」副會長江嶼從後排追上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book18.org
蕭沁雪接過來，翻開，目光快速掃過幾行字，眉頭微微蹙了一下。book18.org
「這塊預算超了，改完發我郵箱。周一之前。」book18.org
「周一之前？周六周日...」book18.org
「有問題嗎？」蕭沁雪抬起眼睛看他，那雙深褐色的瞳仁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情緒波動。book18.org
「沒...沒問題。」book18.org
蕭沁雪把文件夾還給他，挎上包，踩著短靴走出了教室。走廊上有幾個男生在等電梯，看到她走過來，不約而同地往旁邊讓了讓。她按下電梯按鈕，站在最前面，脊背挺得筆直，一頭黑髮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在日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電梯到了，她走進去，那幾個男生猶豫了一下，最終只有兩個跟了進來，其他人假裝要繼續等。電梯門關上，狹小的空間裡只有三個人。蕭沁雪站在最裡面，眼睛看著電梯門上反射出的自己的影子，嘴唇微微抿著。book18.org
她的胸口在白色襯衫下面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襯衫的布料很薄，隱隱約約能看到下面沒有任何遮擋的輪廓。百褶裙的腰身收得很緊，把她纖細的腰肢 勒出一道流暢的曲線，再往下，裙擺遮不住的那截大腿被肉色絲襪包裹著，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澤。book18.org
兩個男生站在她前面，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電梯門反射出的影子上。其中一個喉結滾動了一下，另一個直接把視線移到了天花板上，像是在數上面的燈 管有幾根。book18.org
電梯到了一樓，蕭沁雪第一個走出去，步伐不快不慢，百褶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一截被絲襪包裹的大腿根。她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呈現出兩個渾圓的半球形狀，每一步都帶動著那兩團柔軟的肉體微微顫動。book18.org
走出校門口遠處，她攔了一輛，坐進去，報了地址。book18.org
車子開出學校，駛入主路，然後拐進一條窄窄的巷子，七拐八拐之後，周圍的建築越來越舊，越來越矮。路兩邊的行道樹很久沒人修剪了，枝條亂七八 糟地伸出來，遮住了大半個天空。路燈的杆子歪歪斜斜地立著，上面的燈泡要麼碎了，要麼蒙了一層厚厚的灰。book18.org
蕭沁雪付了錢，下車。她抬頭看了一眼這棟樓外牆的塗料已經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撲撲的水泥，窗框生了銹，有幾扇窗戶的玻璃裂了縫，用透明book18.org
膠帶胡亂粘著。樓道口的鐵門散開著，門上的鎖早就壞了，銹跡斑斑地掛在上面，像個擺設。book18.org
整棟樓安靜得像沒人住一樣。book18.org
蕭沁雪走進樓道，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階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在空蕩蕩的樓道里迴蕩。樓梯間的燈果然又壞了，暗黃色的燈泡連個影子都照不出來，只有從樓道窗戶外面透進來的一點微弱天光，勉強能看清腳下的台階。book18.org
到了401。book18.org
她把肩包取下來，翻找了一陣，手在包里摸了一圈，又翻了夾層。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她又翻了一遍。沒有。book18.org
蕭沁雪的動作頓了一下，手指停在包包的拉鏈上——鑰匙忘帶了。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微微低著頭，嘴唇抿成一條線。沉默了幾秒，她把包重新挎上肩，轉身下樓。book18.org
「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再次在樓道里響起，這次比上來的時候快了不少，帶著一股顯而易見的煩躁。book18.org
走出樓道的時候，天已經暗下來了。她站在路邊，打開手機叫車，螢幕上顯示附近沒有可用車輛。她又試了兩次，還是叫不到。從這裡打車回學校要四十多分鐘，來回將近兩個小時。而學校宿舍的宵禁是十一點，現在已經快十點了。 就算現在找到車回去，拿了鑰匙再趕回來，也來不及了。book18.org
蕭沁雪站在路燈昏黃的光暈里，一動不動。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她沒有去撥，就那麼站著，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裡的情緒。book18.org
大概過來十來分鐘，車來了，她坐進去，靠在座椅上，頭微微偏向車窗， 看著外面飛速後退的街景。路燈的光一道一道地掠過她的臉，忽明忽暗，映在那雙平靜得近乎空洞的眼睛裡。book18.org
她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book18.org
宿舍是兩人間，但室友開學第一天就辦了走讀，這間屋子從開學到現在都只有她一個人住。她關上門，反鎖，拉上窗簾，然後站在房間中間，一動不動。 突然，她抬起手，狠狠地在自己屁股上拍了一下。book18.org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又落下去，又一下，再一下。book18.org
每一巴掌都帶著一股狠勁兒，但那股狠勁兒只有聲音夠響，實際的力道軟綿綿的，打在豐滿的臀部上，連個紅印子都沒留下。book18.org
蕭沁雪停下來，垂著手，站在那裡。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纖細白皙，指節分明，像藝術品一樣精緻好看。就是這樣一雙手，連個像樣的巴掌都打不出來。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聲音很輕，像是在嗓子眼裡碾碎了的嘆息。book18.org
這裡是學校宿舍，隔壁乃至整棟樓還有學生，她不敢像在公寓那邊一樣肆無忌憚，只能如此淺嘗輒止。book18.org
那之後的一周，她過得像一潭死水。book18.org
白天上課，開會，處理學生會的事情，跟平時沒有任何區別。她還是那個做事嚴謹、滴水不漏的會長，面對任何人——尤其是男生——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和冷淡。book18.org
沒有人看出來任何異常。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天晚上回到宿舍，關上門，拉上窗簾之後，她坐在床上，手會不自覺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挲，指尖隔著絲襪的觸感讓她渾身發緊，但那種緊不是滿足，是更深的飢餓。book18.org
她試過用手，試過用枕頭，試過所有她能想到的辦法。但每一次，都在即將到達某個高度的時候突然墜下來，像被什麼東西從半空中拽了下去，摔在地 上，摔得又疼又空。book18.org
那種感覺讓她整晚整晚地睡不著。book18.org
第二周的周五，又到了可以回公寓的日子。這一次蕭沁雪放棄了最後一節晚課，出門前反覆檢查了三遍，把鑰匙從包里拿出來看了一眼，又放回去，又拿出來，確認了三次，才出了門。book18.org
計程車再次停在老樓下的時候，天還沒完全黑透，西邊的天空還剩下一抹暗紅色的餘暉，照在這棟破舊的老樓上，把那些剝落的牆皮和生鏽的窗框染成 一種暖昧的橙紅色。book18.org
慾望像是快要決堤的洪水，積累了兩周的情慾在這兩天周末瘋狂發泄著。這次蕭沁雪徹底放縱了自我，忘情地開口浪叫，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反正這裡沒有鄰居，這裡沒有人聽得到我，蕭沁雪如是想著......book18.org
周日晚上她站在公寓門口，看著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站了大概有十幾秒。然後她蹲下來，把肩上挎包的帶子往上推了推，從包里拿出那把鑰匙，舉到眼前看了看。book18.org
銀色的鑰匙在她指尖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book18.org
她在想一件事。book18.org
上周忘帶鑰匙的事讓她吃了不小的苦頭。連續兩周，整整十多天，她的身體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怎麼都疏通不了。那種憋悶的感覺從下腹一book18.org
直蔓延到胸口，有時候上課上到一半，她會突然走神，腦子裡一片空白，等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緊了裙擺，指節都攥得發白。book18.org
如果以後每次都這樣來回檢查，太累了。而且說不定哪天又會忘。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看四周。book18.org
樓道口的燈早就壞了，燈泡碎了一半，剩下的那個也黑黢黢的，不知道多久沒亮過了。樓道裡面更不用說，上次來的時候就是黑的，這次估計也好不到 哪去。這棟樓本來就沒幾戶人住，她所在的四樓，從搬進來那天起就沒見過其他鄰居。走廊盡頭的402，403，404，門都是關著的，門上落了一層灰，看起book18.org
來很久沒人開過。book18.org
整層樓，就她一個人住。book18.org
蕭沁雪的視線落回到手中的鑰匙上，又慢慢移到腳邊的地面。book18.org
門口鋪著一塊深灰色的門墊，不知道是哪一任租客留下的，已經有些磨損了，但還算乾淨。她彎腰，用手指掀起門墊的一角，下面是一層薄薄的灰塵，露出水泥地面原本的顏色。book18.org
她想了想，把鑰匙放進了門墊底下。銀色的鑰匙躺在灰撲撲的水泥地面上，被深灰色的門墊蓋住，從外面看，什麼都看不出來。book18.org
蕭沁雪站起來，拍了拍手，又在門墊上踩了兩腳，把掀起的邊角踩平。然後她伸手推了推門，鐵門紋絲不動，鎖得好好的。book18.org
她轉身，往樓下走去。book18.org
高跟鞋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樓道里迴響，「噠，噠，噠」，節奏比她平時走路稍微輕快了一點，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隱秘的愉悅...... （插曲完） book18.org
貼主:丫丫不正於2026_05_24 18:10:38編輯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