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體師生認可讚揚的高冷學生會長，會因為一次大意疏忽落下把柄，最終墮落為遭全校唾棄的肥豬宅男的專屬洩慾肉便器母狗嗎？】（1下）book18.org
作者：莫良book18.org
第一章book18.org
男主視角book18.org
龐猛搬進來的前幾個晚上，什麼都沒做。他只是坐在那張硬邦邦的床墊上，盯著那面白色的牆壁，想了整整一夜，似乎這樣就能透過那薄薄的牆體窺視到蕭沁雪房間的布置——她這幾天沒回公寓，但他不著急。三年都等了，不差這一個晚上。book18.org
而龐猛搬進這間公寓的第三天，才真正意識到這破地方的隔音有多差。book18.org
第三天是周五，晚上八點多的時候，他聽到走廊里有腳步聲。很輕，噠噠噠的，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他立刻從床墊站起來，走到門邊，把眼睛貼在貓眼上。book18.org
他蕭沁雪從樓梯口走上來，純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超短裙，肉色的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頭髮披散在肩上，側臉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白得發光。book18.org
他看著她走到隔壁門口，拿出鑰匙，開門，進去，關門，落鎖。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book18.org
龐猛站在門後，心跳得很快。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近了。她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這感覺比他過去三年任何時候都近。book18.org
他回到牆邊坐下，耳朵豎著聽隔壁的動靜。book18.org
起初什麼聲音都沒有。隔音雖然差，但也不是完全通透，正常說話的聲音傳不過來，得是悉悉索索的聲音才能聽到。他等了一會兒，有些不耐煩，站起來走到那面共用牆前，把耳朵貼上去。book18.org
牆面冰涼，粗糙的膩子粉硌著他的耳廓。他不介意，反而把臉貼得更緊了一些，像一頭野獸把鼻子湊到獵物留下的氣味上，貪婪地嗅著。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水聲。花灑噴水的聲音、水流打在瓷磚地面上的聲音、水珠撞擊的聲音——她在洗澡！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浮現，龐猛的呼吸頓時又加重了幾分。book18.org
龐猛的眼睛眯了起來。他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畫面—水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流，流過鎖骨，流過胸口，流過那道深深的溝壑，流過平坦的小腹，流過那飽滿圓翹的屁股和宛如果凍彈力的大腿——book18.org
他的褲襠緊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退後一步，回到床上坐下。不能急，他在心裡對自己說，現在還早，還不到時候。先聽，先觀察，先搞清楚她的習慣。book18.org
水聲持續了大約十分鐘，然後停了。又過了一會兒，他聽到了吹風機的聲音，嗡嗡嗡的，隔著牆傳過來像一隻巨大的蜜蜂在隔壁飛。book18.org
接著便陷入了長時間的安靜。book18.org
正當龐猛以為她睡了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手機，晚上十點半，對於一個大學生來說不算晚，但對於一個明天可能還要早起的人來說，這個點睡也正常。他在心裡記下這個時間——十點半左右洗澡，洗完吹頭髮，然後睡覺。book18.org
突然，他聽到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非常輕。book18.org
非常短。book18.org
也非常模糊。book18.org
「嗯…好…服……再……啊」book18.org
那不是一個正常交流的聲音。不是打電話，不是自言自語，不是睡覺後說的夢話。那是一種——他從沒聽過的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潮濕的、黏膩的質感，像什麼東西在水裡泡了很久，撈出來的時候發出的那種咕嘟聲。book18.org
龐猛的耳朵豎了起來。book18.org
他慢慢站起來，走到牆邊，重新把耳朵貼上去。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等了大概十幾秒，沒有聲音。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也許是樓上或者樓下傳來的？這破小區的隔音差到什麼都能串，隔壁放個屁樓下都能聽到，聽到點什麼奇奇怪怪的聲音也不稀奇。book18.org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聲音又來了。book18.org
「唔❤️——不…不行了……要去……哦齁…唔齁齁❤️❤️……」book18.org
這次龐猛確定沒有聽錯——這次長了一點，尾音往上翹，像一根羽毛被風吹起來，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然後慢慢落下來。book18.org
龐猛的瞳孔瞬間放大了。book18.org
他聽出來了。book18.org
那不是痛呼，不是嘆氣，不是任何一種身體不適時會發出的聲音。那是他在那些他看過的島國片子裡才能聽到的聲音！book18.org
蕭沁雪在自慰？！book18.org
他的身體開始發熱。血液從四肢湧向軀幹，湧向了胯下，他肉棒飛速的勃起，速度快到他覺得自己的血管在膨脹。他的呼吸變重了，鼻翼翕動著，呼出的氣體打在面前的白色牆壁上，形成一小片模糊的霧氣。book18.org
他把耳朵壓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牆那邊，聲音開始變得連續起來。book18.org
「齁❤️❤️……唔齁哦哦哦❤️❤️真的…嗯唔好臭❤️好舒服啊……❤️❤️❤️要去了…要去了啊！❤️❤️」book18.org
那聲音不是整齊的，不是有節奏的，而是斷斷續續的、間歇性的，像一個人在海水裡掙扎，頭一會兒露出水面一會兒沉下去。每一次的語氣都比上一次的更重，更急更帶著一種快要喘不上氣的感覺。book18.org
龐猛的手在牆上慢慢攥成了拳頭。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有一萬隻螞蟻在爬，每一隻都在啃噬他的神經末梢，讓他整個人從頭皮到腳趾都在發麻。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什麼——不，他相信，他非常相信，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book18.org
他才搬到這裡的第三天。book18.org
就聽到了這個。book18.org
「操！」他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不是憤怒，是那種——難以置信的、狂喜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髒話。book18.org
隔壁的聲音變了。book18.org
「唔噫❤️❤️——嗚齁齁嗚❤️…噫！！…啊❤️好臭❤️太臭了…要…去了去了去了❤️❤️❤️！！！」book18.org
節奏變快了。每一次之間的間隔越來越短，聲音越來越大，大到他不貼牆都能聽到。那種潮濕的、黏膩的質感越來越濃，像一鍋正在慢慢煮沸的粥，氣泡一個接一個地從底部湧上來，在表面炸開，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book18.org
龐猛的額頭抵著牆，手撐著牆，整個人像一隻趴在牆壁上的巨大壁虎。他的呼吸和隔壁的聲音混在了一起，粗的細的，重的輕的，男人的女人的，隔著一堵薄牆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操你媽的，表面上端著個架子，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似的，背地裡自己擱這兒發騷呢？book18.org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低得幾乎只有他自己能聽到。book18.org
「他媽的，老子還以為是多金貴的東西呢，還全校男生追你你看都不看一眼，結果呢？自己躺床上摳自己摳得還挺帶勁啊？book18.org
「賤貨。」他罵出了聲，聲音不大，但在這間空蕩蕩的房間裡，在這個只有他一個人的空間裡，那個詞像一把刀，鋒利地切開了空氣中的沉默。book18.org
聽著隔壁蕭沁雪的浪叫，他的嘴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上翹。book18.org
那不是笑，是那種——獵人在陷阱旁邊蹲了三天三夜，不，是三年。book18.org
終於聽到獵物踩中機關時臉上的表情。興奮的得意的，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殘忍。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他對著牆壁說，聲音低沉得像砂紙磨鐵，「騷貨，叫大聲點，老子愛聽。」book18.org
他把耳朵貼在牆上，聽了幾分鐘。十幾分鐘。他不知道自己聽了多久，時間在那段時間裡失去了意義變成了一個模糊的、流動的、沒有刻度的東西。唯一有刻度的是隔壁那些聲音的頻率和強度——那根曲線在緩慢地上升，像一個人沿著一條陡峭的山路往上爬，越爬越高，越爬越喘，越爬越接近山頂。book18.org
然後，山頂到了。book18.org
隔壁傳來了一聲長長的、尖銳的、像玻璃被劃破了的聲音。不是熟悉的沉穩聲音，不是她剛剛在自慰時無所顧忌的浪叫，而是一種完全不同的、他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一像是一個人在溺水的那一瞬間，口鼻同時進水，氣管被堵住，空氣進不去也出不來，只有喉嚨最深處發出的一種絕望的、失控的震動。book18.org
「嘎——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然後，安靜了。book18.org
完全的、徹底的安靜。book18.org
沒有水聲，沒有花酒的聲音，沒有吹風機的聲音，沒有那個黏膩的潮濕的聲音。只有夜晚本身的聲音——窗外的風聲，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樓下野貓book18.org
叫春的聲音。book18.org
還有他自己的呼吸聲。book18.org
粗的，重的，像一頭剛從籠子裡被放出來的野獸。龐猛慢慢從牆邊退開，他的耳朵被牆面格得通紅耳廓上沾著白色的牆灰。他沒有擦，他的褲襠已經撐起了一個誇張的形狀，把褲腰的繩子撐得快要崩斷。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又抬起頭，盯著那面白色的、粗糙的、隔音差到讓他聽到了這一切的牆壁。book18.org
「母狗。」他說。這次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不是自言自語，而是像在對牆那邊的人說話，雖然她根本聽不到。book18.org
「你他媽就是條賤母狗！」book18.org
他在床邊坐下來，床墊因為他的體重發出吱呀一聲慘叫。他沒有躺下，就坐在那裡，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看著自己褲襠里那個器張的形狀。book18.org
嘴角那個弧度還在。book18.org
「老子還以為你有多難搞呢。」他對著空氣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輕蔑的、居高臨下的笑意，「結果就這麼個貨色？自己摳自己都能摳成這樣？」book18.org
他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在乾裂的唇皮上划過，book18.org
「等著吧。」他得意地說，「等老子搞到你，看你還裝不裝。」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牆壁反方向的窗邊，推開窗戶。夜晚的空氣灌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潮濕氣息。他點了根煙，叼在嘴裡，火光在黑暗中明滅。book18.org
煙霧從他鼻孔里噴出來，被風吹散。他眯著眼睛看著窗外那片黑漆漆的小區，腦子裡似乎在轉著什麼。book18.org
隔壁沒有聲音了。book18.org
她應該是睡了。book18.org
他想到一個問題——她知不知道這牆隔音這麼差？她知不知道有人能聽到她發出的那些聲音？如果她知道，她還會不會……book18.org
他想到這裡，煙頭在他手指間微微顫動了一下。book18.org
如果她知道呢？book18.org
如果她知道有人能聽到，但還是做了呢？book18.org
不，以他對蕭沁雪的了解——要她知道這裡隔音，知道這裡有人能聽到她的聲音，她絕對不會這麼放飛自我，這麼放蕩的浪叫。不！她一定不知道！book18.org
「操。」他把煙頭碾滅在窗台上，黑色的煙灰粘在發白的牆皮上，像一個醜陋的印記，「真他媽是個寶貝。」book18.org
他轉身走回床邊，躺下來，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book18.org
那條裂縫從牆角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中央，像一條幹涸的河流。他盯著它看了很久，腦子裡在放電影——那些聲音，那些讓再下賤的妓女聽了都會瞬間臉紅害臊的自慰聲，還有最後那一聲尖銳的、似是要劃破牆壁的高潮絕唱……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天周六周日——應該說，接下來幾周的周末，龐猛坐在402都聽見隔壁蕭沁雪在自慰時傳出來的陣陣或哭，或笑，或叫的浪蕩呻吟——清晨醒來一次，早上到晚上也會斷斷續續地自慰兩三次，而晚上則是蕭沁雪浪叫聲響最大，最清楚的時刻。book18.org
她自慰頻率特別高，但每次的特點都不一樣——有時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捂在被子或者枕頭時發出的聲音，有時她的聲音十分響亮，像是徹底丟下精心包裝的高冷形象，不顧一切放聲浪叫，有時伴隨著她那忽高忽低的嬌喘，會傳來一聲接一聲清脆的「啪啪啪」聲……book18.org
「操你媽的，這婊子性慾這麼高的嗎，虧她平時還偽裝成那母狗樣，不過穿的衣服倒是很符合她這個騷貨，畢竟連內衣褲都不穿，真是賤死了哈哈！」龐猛一邊貼著耳朵心裡一邊默念:「但跟我比起來，這條母狗還是嫩了點，每次都這麼快就去了，害得我每次都擼不出來，真是個沒用的騷婊子。不過嘛……哼哼要是到我手上……哈哈哈」book18.org
龐猛一邊幻想著蕭沁雪在他胯下呻吟一邊雙手快速的擼動著那根巨大肉棒。book18.org
而實現他幻想的機會，馬上就快出現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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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周日晚上，蕭沁雪拖著行李箱從公寓門口離開的時候，龐猛就站在自己房間的貓眼後面。book18.org
看著她把鑰匙拿在手裡翻來覆去。book18.org
看著她把鑰匙塞進門墊底下。book18.org
看著她站起來，踩平門墊。book18.org
看著她轉身下樓，百褶裙的下擺在她轉身的時候輕輕飄起來，露出一截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還有大腿根上方那一小片被裙擺遮住的、若隱若現的白色布料——不，不是布料，那是皮膚，是蕭沁雪白得發光的臀肉，因為她沒穿內褲。book18.org
他看到了。book18.org
他什麼都看到了。book18.org
每一個動作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甚至看清了她今天穿的什麼——一件白色的短款風衣，裡面是黑色的高領打底，下面是一條灰色的百褶裙，裙擺在大腿中上方的位置晃蕩。腿上是黑色的絲襪，腳上是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book18.org
風衣的腰帶系得很緊，把她胸部的曲線勒得更加突出，走路的時候那對G罩杯的胸在衣料下面微微晃動，像兩隻被關在籠子裡想要掙脫的兔子。book18.org
龐猛盯著那個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然後聽到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終被樓道里的寂靜吞沒了。book18.org
他站在貓眼後面，又等了大約十分鐘。book18.org
這十分鐘里，他仔細聽著走廊里的動靜——沒有腳步聲，沒有說話聲，沒有任何聲音。整棟樓安靜得像一座墓地。這棟破舊的居民樓本來就沒什麼人住，六樓除了他和她，再沒有第三戶。book18.org
但小心駛得萬年船。book18.org
他等了整整十五分鐘，然後打開自己房間的門，走出了走廊。book18.org
走廊很長，日光燈管壞了好幾根，剩下的幾根也在忽明忽暗地閃爍，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地面是水泥的，沒有鋪瓷磚，落著一層細細的灰。牆上的白色塗料起皮脫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book18.org
他走到她的門前，蹲下來。book18.org
那塊灰藍色的墊子安靜地躺在地上，邊角捲曲，表面落了一層灰。他伸手捏住墊子的邊緣，輕輕掀起來。book18.org
鑰匙就在下面。book18.org
銀白色的，小小的，配著一把圓形的鑰匙扣。鑰匙扣上掛著一個透明的小掛件，裡面封著一朵乾枯的梔子花。book18.org
龐猛把那把鑰匙拿起來，握在手心裡。book18.org
金屬的觸感冰涼，但很快就被他掌心的溫度捂熱了。他盯著那把鑰匙看了一會，然後把它揣進褲兜，把墊子放回原位，按平。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book18.org
配鑰匙的地方在小區外面，沿著那條坑坑窪窪的水泥路走大約四百米，有一排老舊的門面房。其中一間的招牌上寫著「李記修鎖配鑰匙」，白底紅字，油漆已經褪色了，有些筆畫已經看不清了。book18.org
龐猛走進去的時候，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正在用銼刀修一把鎖。老頭戴著一副老花鏡，鏡片上沾著油污，看到他進來，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幹活。book18.org
「老闆，配鑰匙。」book18.org
龐猛把那把銀白色的鑰匙放在櫃檯上。book18.org
老頭放下銼刀，拿起鑰匙看了看，又看了看龐猛,轉身朝屋角落走去。book18.org
在這種老小區里，配鑰匙的人來來往往，誰也不會多嘴問一句「這是你家的鑰匙嗎」。老頭從抽屜里拿出一把空白的鑰匙壞，夾在配鑰匙機的夾具上，然後把原鑰匙也夾上去，開動機器。book18.org
吱——吱吱——吱——book18.org
機器的聲音尖銳刺耳，在狹小的店鋪里迴蕩，也迴蕩蕭沁雪那撲朔迷離的命運上。book18.org
龐猛站在櫃檯前，手指在褲兜里攥成拳頭。他的心跳很快，但不是因為緊張——他不緊張。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每一個步驟都在腦子裡排練過無數book18.org
次，不會出錯的……book18.org
回到小區的時候，他先在樓下站了一會兒，仰頭看了看四樓蕭沁雪的窗戶，然後上樓，走到她的門前，掀開墊子，把原鑰匙放回去，按平墊子。book18.org
龐猛掏出那把新配的鑰匙，插進了鎖孔。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鎖芯轉動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走廊里，每一個聲音都被放大了好幾倍——book18.org
門開了，龐猛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他先探頭看了看裡面的情況——這是一個小戶型的公寓，一室一廳一衛，大概四十來平。進門是一個窄窄的玄關，左手邊是衛生間，右手邊是廚房。往前是一間不大的客廳，擺著一張雙人沙發、一個小茶几、一台舊電視。客廳的窗戶朝南，拉著白色的紗簾，陽光從外面透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book18.org
他關上門，反鎖了兩道，然後站在玄關處，環顧四周。book18.org
客廳的右邊是一道門，通往臥室。book18.org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屬於她的味道。book18.org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而是她身體本身的氣息乾淨的、微微帶著甜味的、像春天剛割完的草地上殘留的露水被陽光蒸騰之後散發出來的那種味道。book18.org
龐猛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的褲襠立刻就緊了。book18.org
這個房間他想像過很多次——通過那一牆之隔的牆壁，通過那些深夜聽到的聲音，通過那些從門縫裡飄出來的氣味，他在腦子裡構建過無數個版本的「她的房間」。book18.org
但真正站在這裡的時候，所有的想像都顯得蒼白。book18.org
他看到鞋柜上整整齊齊地擺著幾雙鞋——兩雙高跟鞋，一雙黑色一雙裸色；一雙白色的帆布鞋；一雙粉色的拖鞋。每雙鞋都擺放得很整齊，鞋頭朝外，鞋跟朝里，像被精確測量過位置。book18.org
他看到客廳的茶几上放著一個透明的玻璃杯，杯子裡還有沒喝完的水。杯子旁邊是一本攤開的雜誌，翻到某一頁就沒有再翻過。book18.org
沙發的扶手上搭著一條淺灰色的毯子，疊得整整齊齊。電視柜上擺著幾本書，全是專業教材，書脊上貼著圖書館的標籤。book18.org
一切都那麼——正常。book18.org
一個普通的大三女生的房間。乾淨，整潔，帶著一點點生活的痕跡，但不會過分凌亂。book18.org
龐猛的目光從這些東西上一一掃過去，嘴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翹起來。book18.org
他知道，這些表面的東西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真正的東西，藏在這些表面之下。book18.org
他開始翻找。book18.org
先從玄關的鞋櫃開始。他蹲下來，把鞋櫃的門打開。book18.org
裡面放著幾雙換季的鞋子——夏天的涼鞋，冬天的短靴，都是用防塵袋裝好的。book18.org
最裡面，有一個不透明的塑料收納盒。book18.org
他伸手把那個盒子拿出來，打開蓋子。book18.org
裡面是一堆絲襪。book18.org
黑色的，白色的，肉色的，連褲襪，弔帶襪，長筒襪，網眼的，蕾絲邊的，超薄透肉的——各種各樣的絲襪，疊得整整齊齊，按照顏色和類型分類擺放，像收藏家對待自己的收藏品一樣仔細。book18.org
龐猛的手指在那一堆絲襪上划過，絲綢般的觸感從指腹傳遍全身，他的呼吸變得又粗又重。book18.org
他挑了兩雙黑色的連褲襪和一雙白色的弔帶襪，把它們揉成一團，塞進了自己褲兜里。絲襪的面料很滑，從手指間往外溜，他不得不攥緊拳頭，把它們死死地摁在兜底。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向臥室。book18.org
一股更濃的、屬於她的味道再次撲面而來。book18.org
臥室不大，一張一米五的床靠牆放著，床單是淺灰色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柜上放著幾本書和一盞檯燈，檯燈的燈罩上貼著一圈小星星的貼紙。book18.org
窗戶朝東，拉著米白色的窗簾，陽光從窗簾的邊緣漏進來，在床上投下一片柔和的、橘黃色的光。book18.org
衣櫃在床的對面，四開門的，白色的櫃門上有幾道莫名的，淺淺的劃痕。book18.org
龐猛走到衣櫃前，拉開了最左邊的那扇門。book18.org
這一側掛的全是裙子。超短裙，百褶裙，包臀裙，A字裙——每一種款式都有，但每一種的長度都不會超過大腿根。顏色從深到淺排列，黑色的在最左邊，然後是深灰色、淺灰色、白色、米色。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其中一條黑色百褶裙的布料。軟軟的，滑滑的，帶著褶皺的紋理。他把裙子從衣架上取下來，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洗衣液的味道。book18.org
他失望地把裙子掛了回去，然後拉開中間的那扇門。book18.org
中間這一側是上衣。針織衫，襯衫，T恤，弔帶，開衫——同樣按照顏色排列。他注意到最右邊掛著幾件奶白色的薄款針織衫，布料輕透到幾乎透明。book18.org
他取下一件，捏在手裡。布料薄得像一層霧，透過它能看到自己手背上的汗毛。book18.org
他把它湊到鼻子前。book18.org
這一次，聞到了。book18.org
不是洗衣液的味道，而是——領口的位置，有一圈淺淺的、屬於她的氣息。那是她脖子和鎖骨區域的汗水浸透布料之後留下的痕跡，被時間風乾了，但氣味還在。book18.org
淡淡的，甜甜的，像某種花香。book18.org
他的舌頭伸出來，舌尖在領口的那一圈痕跡上舔了一圈，鹹鹹的。book18.org
他的褲襠又緊了一圈。book18.org
他隨手把針織衫放回去然後拉開最右邊的那扇門。book18.org
最右邊這一側，不是掛著的衣服，而是一排抽屜，三個抽屜，從上到下。book18.org
他拉開最上面的那個抽屜——內褲book18.org
各種各樣的內褲——丁字褲，高腰的，低腰的，蕾絲的，棉質的，純色的，帶圖案的——每一件都疊得方方正正，像豆腐塊一樣碼在一起。book18.org
龐猛的手指在這些內褲上面划過去，像翻閱一本書的書頁。他挑了兩條丁字褲和一條蕾絲邊的低腰內褲，揉成團，塞進了另一個褲兜。他的褲兜已經鼓鼓囊囊了。絲襪和內褲塞在一起把他的褲兜撐得變了形，從外面就能看出裡面塞了東西。book18.org
他繼續翻。book18.org
第二個抽屜打開，抽屜表面貼著貼紙，上面寫著「文胸」。但他知道她不穿內衣，所以這個抽屜里應該沒什麼東西。果然，抽屜里空蕩蕩的，只在角落裡孤零零地扔著一個黑色的文胸，大概是某次不得已才穿的，然後就再也沒碰過。book18.org
第三個抽屜打開，裡面是睡衣。兩件絲質的弔帶睡裙，一件黑色一件酒紅色，疊得整整齊齊。他把酒紅色的那件拿起來，展開。睡裙的長度剛好蓋住臀部，V領開得很深，兩側的布料薄到透明……book18.org
接著，他把衣櫃門關好，轉頭把目光放在了蕭沁雪的床上。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俯下身，伸手掀起枕頭。book18.org
枕頭底下有兩樣東西。一樣是她的手機充電線。而另一樣……book18.org
是一件深灰色的T恤。book18.org
龐猛看著那件T恤，眼睛猛地睜大了。book18.org
他認出來了。book18.org
這是他的T恤。book18.org
那件他穿了兩個星期沒洗、丟進樓下垃圾桶、然後憑空消失的T恤。book18.org
在她每天睡覺的時候，腦袋枕著的地方，鼻子夠得到的地方。book18.org
龐猛把T恤拿起來，展開。book18.org
這件T恤已經變了一個樣。它不再是他丟掉時那件散發著濃烈汗臭味的、領口發黑的、腋下硬得像紙板的T恤。它被「洗」過了——不止一次。布料變軟了，顏色變淺了，領口的黑色汗漬被洗掉了一大半，只剩下淡淡的一圈痕跡。book18.org
他把T恤湊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臭味還在。book18.org
但已經不是原來的那種純粹的、刺鼻的、讓人想乾嘔的臭味了。那種濃烈的、發酵過的酸腐味被「洗」去了大半，剩下的是一種更深層的、更頑固的、藏在纖維深處的氣味——皮脂、汗液、雄性荷爾蒙的混合物，經過了反覆的「洗滌」和浸泡，雖然味道稍微清淡了，但無法被完全清除。book18.org
在這層殘留的體味之上，覆蓋著另一層氣味。book18.org
她的味道。book18.org
不是洗衣液，不是香水，而是她身體本身的氣息。不是從領口或者腋下散發出來的，而是從整件T恤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根纖維里滲出來的……book18.org
龐猛把T恤握在手裡，手指攥緊，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的嘴角在慢慢地、不可控制地向上翹。book18.org
不是笑。book18.org
是一種——他終於確認了某件事的狂喜。book18.org
他之前只是推測，只是猜測，只是通過那些深夜聽到的聲音在做推論。他推測她拿了什麼被子或者枕頭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沒想到那是在拿他的T恤自慰！book18.org
「沒想到這條騷母狗居然這麼淫蕩，玩的比我想的還花，真是條臭婊子啊，哈哈哈！！」book18.org
之前他還在想這件T恤是他穿了兩個星期沒洗的，是他丟進垃圾桶的，被保潔阿姨清走或者被撿垃圾的拿走了的。book18.org
結果是——她拿的。book18.org
那個全校男生嚮往、全校女生嫉妒、高冷自傲到罵人都不帶髒話的學生會會長，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從垃圾桶里撿走了他髒得發臭的T恤，拿回家「洗」乾淨，藏在自己的枕頭底下，每天晚上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吸氣。book18.org
「哼——」book18.org
一聲壓抑的、低沉的、如同一頭在哼叫一般，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從他嘴裡溢出來。book18.org
他的嘴巴咧到了耳根。book18.org
那張醜陋的、猥瑣的、被所有人厭棄的臉上，此刻掛著一個任何人都不會想看到的笑容。嘴唇太厚，嘴角太歪，臉上的橫肉因為這個笑而堆擠在一起，眼睛眯成了兩條縫，眼角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book18.org
一種危險的、瘋狂的、讓人後脊發涼的光，他把T恤重新折好放回枕頭底下。book18.org
然後他站在她的臥室中間，環顧四周。book18.org
突然，龐猛像是一下想到了什麼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去。book18.org
再次回來時，手上多幾個——攝像頭。book18.org
是他大二下學期從網上買的。有一天他在刷手機的時候，看到一條推送廣告。微型攝像頭，針孔大小，支持高清錄像、自動拍照、遠程錄音，還能連接手機實時查看。價格一百來塊錢。book18.org
他沒猶豫，直接下單了，一下子買了五個。book18.org
快遞寄到學校附近的菜鳥驛站，他去取的時候，驛站老闆娘多看了他一眼——大概是因為他的體味太重了，站在櫃檯前面那幾十秒，整個驛站都瀰漫著一股酸腐的味道。book18.org
回到宿舍，室友不在。他拆開包裝，把那顆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鏡頭捏在指尖，對著窗外的光看了看。說明書上寫著：最大支持128G存儲卡，充滿電可連續工作四十八小時，夜間紅外模式自動開啟，麥克風靈敏度可調，能清晰收錄五米範圍內的聲音。book18.org
本想著在漫展的時候偷偷放進女生廁所，但一直苦於沒機會終於只能放棄。而為了不被發現，那幾個攝像頭也一直放在他的背包里，沒想到現在——book18.org
龐猛把第一個攝像頭安在了房間門口。book18.org
樓道里的燈是壞的，走廊常年昏暗。他把攝像頭嵌在走廊天花板的一塊鬆動的扣板里，鏡頭對準她的房門。從這個角度，她每天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離開、穿什麼衣服出門——全部一覽無餘。攝像頭的顏色跟天花板的灰黑色融為一體，不特意爬上去看，根本發現不了。book18.org
然後第二個是床頭。book18.org
這是他最費心思的一個，他知道她周五晚上會回來，會在這裡過周末。床頭是她最放鬆、最沒有防備的位置。他需要把攝像頭裝在一個能拍到整張床的角度，但又不能被她發現。book18.org
他翻來覆去想了好幾天，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床頭柜上那箇舊檯燈上。book18.org
檯燈的底座是圓形的，深褐色，上面有一個拳頭大的旋鈕。他把攝像頭塞進旋鈕和底座之間的縫隙里。整個裝置從外面看，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鏡頭對著床。book18.org
床單、枕頭、被子、床頭柜上的手機、水杯——全都能拍到。book18.org
第三個，衣櫃頂。book18.org
衣櫃是她房間裡最高的家具，頂面距離天花板大約四十厘米。他把攝像頭放在衣櫃頂的角落裡，用一小塊雙面膠固定在木板上，鏡頭略微向下傾斜。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整間臥室一覽無餘。她進門、換衣服、走到床邊、拉開窗簾——每一個動作都逃不過這個鏡頭的捕捉。衣櫃頂積了一層厚厚的灰，攝像頭藏在灰里，從下面抬頭看，只會看到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出那是一個鏡頭。book18.org
第四個，窗簾杆。book18.org
窗簾杆是金屬的，空心，他把一個微型攝像頭用磁鐵吸附在杆子的末端，鏡頭從窗簾的褶皺里探出來，對著窗戶的方向。從這個角度，能拍到窗台上的book18.org
東西、窗外的光線變化，以及——如果有人站在窗前，能清晰地拍到她被陽光勾勒出的身體輪廓。book18.org
第五個，衛生間。book18.org
這是最值得思考的一個。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緊閉，水汽重，會把攝像頭給糊住。book18.org
他最終選在了洗手台上方的鏡櫃邊緣。鏡櫃的邊沿有一圈鋁合金包邊，他把一個極細的攝像頭卡在包邊的縫隙里，鏡頭對準整個衛生間。洗book18.org
手台、馬桶、淋浴區——全部在畫面里。攝像頭的顏色是銀灰色的，跟鋁合金邊框一模一樣，卡進去之後嚴絲合縫，不用手去摸根本感覺不出來。裝完之後，他退後兩步，左看右看——看不出。book18.org
他打開手機，連上五個攝像頭的畫面。book18.org
亮了——book18.org
房間門口的畫面是灰暗的走廊，她的房門緊閉。床頭的畫面是一片被檯燈陰影遮擋的床鋪，清晰度出乎意料地好，能看清床單上的褶皺。衣櫃頂的畫面俯瞰整間臥室，像一張廣角照片。窗簾杆的畫面對著窗口，窗外的光線透過薄紗窗簾照進來。衛生間的畫面里，洗手台上的水龍頭在滴水，一滴，兩滴，三滴，在洗手盆里砸出細小的水花。book18.org
他盯著手機螢幕，呼吸慢慢變得又粗又重。book18.org
五個畫面。book18.org
五個角度。book18.org
她的整個房間，像一隻被拆開外殼的鐘表，每一個齒輪、每一個彈簧、每一條線路，都暴露在他面前。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上帝。book18.org
但如果有的話，上帝看世人的方式，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的……book18.org
龐猛沒有等太久。book18.org
又是一個周五。book18.org
晚上九點多，他手機上第一個畫面——book18.org
房間門口出現了變化。book18.org
走廊盡頭的樓梯口，傳來高跟鞋的聲音。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節奏不快不慢，每一步之間的間隔幾乎完全相同，像節拍器一樣精準。book18.org
他點開那個畫面，放大。走廊的燈沒亮，畫麵灰蒙蒙的，但她的身影從樓梯口出現的時候，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book18.org
蕭沁雪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短款針織開衫，裡面什麼都沒穿，領口敞開著，露出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膚和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下面是一條黑色百褶超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被黑色弔帶襪包裹的腿又直又長，腳上是一雙五厘米的黑色牛皮小貓跟。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彎腰，掀開墊子，拿出鑰匙。這個動作讓她的裙擺往上滑了一截，從攝像頭的角度看不到裙底，但能看到她彎腰時臀部撐起的弧度和弔帶襪的帶子在腰間勒出的痕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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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她走進去，門關上了。畫面里只剩下那扇緊閉的門。book18.org
龐猛切換到了第二個畫面——床頭。book18.org
她出現在畫面里。book18.org
她把帆布包放在桌上，已經脫下高跟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整個人看起來小了一圈。book18.org
她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傍晚的光線從窗戶湧進來，照在她身上，把那件奶白色針織衫照得幾乎透明。從床頭攝像頭的角度看過去，她的身體輪廓在衣料下面若隱若現——肩膀的弧線，胸部的形狀，腰際的凹陷，胯骨的凸起。book18.org
隨即她又拉上來窗簾轉過身。book18.org
面對著床，也就是面對著攝像頭。book18.org
她的臉正對著鏡頭，距離不過兩米。book18.org
龐猛的手指在手機殼上攥緊了。book18.org
那張臉，正面、高清、無遮擋地出現在了畫面里。五官精緻得不像真人，皮膚白到發光，嘴唇是自然的粉色，沒有塗任何東西。她的表情——那是她一個人在的時候才會露出的表情。不是在外面那種高冷的、疏離的、生人勿近的冷淡，而是一種——放鬆。book18.org
像一隻貓終於找到了一個安全的角落，把蜷縮的身體舒展開，露出柔軟的肚皮。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又長又輕，胸部隨之起伏了一下，奶白色的針織衫被撐起又落下。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龐猛呼吸停止的動作：她的手伸到針織衫的下擺，捏住邊緣，往上一拉。book18.org
針織衫從她身上被脫了下來，動作很慢，慢到像是故意放慢了倍速。book18.org
衣料從她的腹部往上卷，露出平坦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然後是她沒有穿內衣的胸部——那對G罩杯的、飽滿的、挺立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胸部從衣料下面彈出來的時候，微微晃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那種劇烈的晃動，而是一種——柔和的、像果凍被輕輕推了一下之後的回彈。book18.org
龐猛的下巴微微張開了一點。他看過她的身體。在走廊里，在她彎腰的時候，在她穿薄衣服的時候，在他站在她家門外透過貓眼往裡看的時候。但他從來沒有這麼清晰地、這麼近距離地、這麼多角度地看過她的裸體。book18.org
蕭沁雪不知道有人在看。book18.org
所以她沒有任何防備。book18.org
她把脫下來的針織衫隨手扔在床尾，然後轉身走開了。畫面里只剩下那張空蕩蕩的床和一件被丟棄的奶白色衣服。book18.org
龐猛切換到第三個畫面——衣櫃頂。book18.org
廣角視野book18.org
整間臥室的全貌。book18.org
她站在衣櫃前，打開櫃門，在裡面翻找什麼東西。從衣櫃頂的角度看下去，能清晰地看到她赤裸的上半身。她的背部線條流暢優美，肩胛骨像兩片薄薄的翅膀，在皮膚下面微微凸起。腰部的曲線收得很緊，到臀部的位置又重新撐開——裙子還穿著，臀部的弧線被黑色百褶裙包裹著，但那道弧線本身已經足夠讓人口乾舌燥。book18.org
她找出一條白色的睡裙，很薄，薄到能看到對面。又找出一條幹凈的白色內褲——她平時不穿，但睡覺的時候會穿——搭在手臂上。book18.org
然後她走向了衛生間。book18.org
龐猛切換到第五個畫面——衛生間。book18.org
她的臉出現在鏡櫃的攝像頭畫面里。book18.org
蕭沁雪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從這個角度拍過去，鏡櫃的邊緣擋住了畫面的下半部分，但上半部分——她的臉、脖子、鎖骨、以及鎖骨下方那一片白皙的胸口——全部拍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然後她脫掉了裙子——百褶裙從腰間滑落，堆在腳邊。她彎腰撿起來，掛在洗手台旁邊的掛鉤上。彎腰的時候，她那對G罩杯的胸部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形成一個飽滿的、水滴般的形狀。book18.org
然後她脫掉了弔帶襪——弔帶襪的帶子從腰間的搭扣上解下來，絲襪從大腿上慢慢卷下來，露出底下白皙的、光滑的、沒有任何瑕疵的皮膚。黑色絲襪捲成一小團，被她放在了洗手台的邊上。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著淋浴區的方向。book18.org
從鏡櫃攝像頭的角度，剛好能拍到她的側面。book18.org
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被記錄了下來——修長的脖頸，飽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筆直的雙腿。她的身體像一件被精心打造的藝術品，每一個比例都恰到好處，每一處線條都流暢自然。book18.org
她走到淋浴區，拉上浴簾，水聲響起。book18.org
龐猛盯著那面被水汽模糊的浴簾。book18.org
他看不到裡面的畫面，但他能聽到——水聲、她哼歌的聲音、沐浴露瓶蓋被擰開的聲音、手掌在皮膚上滑動的聲音……book18.org
那些聲音通過攝像頭的麥克風傳過來，帶著輕微的電流雜音。他閉上眼睛，在腦補她在浴簾後面的畫面——book18.org
熱水從花灑里噴出來，打在她身上，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流，沿著她胸部的弧線滑過乳尖，再從腰際流到大腿、小腿、腳踝。她的雙手在身上打著泡沫，從脖子開始，一路往下，經過鎖骨、胸口、小腹、大腿、膝蓋、小腿。book18.org
水聲持續了大約十五分鐘，然後停了。book18.org
浴簾被拉開，她走出來，身上掛著水珠，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她拿起洗手台上的一條毛巾，先擦頭髮，再擦身體。毛巾從她的肩膀擦到手臂，從胸口擦到小腹，從腰際擦到大腿。book18.org
她擦得很仔細，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book18.org
擦完之後，她把毛巾掛在架子上，拿起洗手台上的白色睡裙，抖開，套進頭，拉下來；接著說把那條白色內褲從下方，小腿，膝蓋，大腿緩緩地套上去。book18.org
睡裙的布料薄得像蟬翼，幾乎是透明的。穿在她身上之後，胸口的顏色、小腹的輪廓、腿間的陰影——全部若隱若現。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看東西，你知道底下有什麼，但看不真切。這種暖昧的視覺效果，比直接的裸露更讓人心癢。book18.org
她走出衛生間，畫面切換回臥室。book18.org
衣櫃頂的攝像頭拍到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坐進去。她靠在床頭，拿起手機，刷了一會兒，表情淡淡的，偶爾嘴角微微動一下，可能是看到了什麼好笑的，但她的笑方式就是這種——不張嘴，不露齒，只是嘴角微微上揚，幅度小到需要逐幀回放才能捕捉到。book18.org
刷了大約二十分鐘手機，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關掉了檯燈。畫面暗了下來。book18.org
但攝像頭的夜視功能開始工作了。book18.org
畫面變成了一種詭異的綠色——綠光下的房間，綠光下的床，綠光下的她。book18.org
蕭沁雪側躺著，面向牆壁的方向，被子蓋到胸口，露出肩膀和鎖骨。睡裙的肩帶滑落了一邊，掛在手臂上，露出大半邊胸部的弧線。book18.org
畫面里，蕭沁雪在動。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被子裡翻來覆去，像一條被放在乾涸河床上的魚，扭動著，掙扎著。被子被她蹬到了一邊，睡裙的裙擺翻到了腰際，露出光潔的臀部。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膝蓋互相摩擦，發出一聲又一聲細碎的、只有攝像頭能捕捉到的聲音。book18.org
「唔…好癢❤️❤️……」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含混的呢喃。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動了。book18.org
她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停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後往下滑。睡裙的裙擺被她自己的手掀起來，她的手指探進了腿間的陰影里。book18.org
龐猛猛地站起來，把手機舉到眼前。book18.org
畫面里，她的臉微微仰起，眼睛閉著，睫毛在微微顫抖。她的嘴半張著，嘴唇因為乾燥而微微發白，舌尖抵著下排牙齒，偶爾伸出來舔一下嘴唇。book18.org
她的手在被子底下抽動著——幅度不大，但頻率很高。被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像一個被風吹動的水面。book18.org
「齁❤️噫嗯❤️…好…舒服…要…要去了嗚噫齁齁~❤️❤️」book18.org
一聲拖長的、帶著顫抖的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擠出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往上弓了一下，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繃得很緊，然後在某一瞬間突然鬆弛下來，整個人像泄了氣一樣癱軟在床上。book18.org
但她的手沒有停。book18.org
她換了一個姿勢，從側躺變成了側臥，面向攝像頭的方向。她的手從前面繞到了後面，在臀部的位置停了下來。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拍打自己。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攝像頭的麥克風靈敏得驚人，把那個聲音原原本本地錄了下來。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她的手掌落在自己的臀肉上，一下，又一下，力道很輕，輕到只是皮膚接觸皮膚的程度。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蕭沁雪的力氣太小了。book18.org
「唔嗚嗚❤️——不夠❤️不夠啊唔齁齁❤️——」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焦躁的、不滿的、像小孩子要不到糖吃的那種委屈。book18.org
她加大了力道。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下聲音更響了，她的臀肉在畫面里明顯顫動了一下。book18.org
『噫❤️——疼——但是——唔❤️——還要——」book18.org
她又打了自己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臀浪在畫面里清晰地盪開，像一塊石頭丟進水裡，漣漪從中心向四周擴散，從被擊打的點擴散到整個臀部，再到大腿根部，然後消失。book18.org
她喘著氣，眼睛半睜半閉。book18.org
然後她翻過身，仰面躺著，一隻手伸到枕頭底下，摸出了那件深灰色的舊T恤。book18.org
她把T恤團成一團，壓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齁齁齁❤️好喜歡❤️…唔❤️好臭啊❤️這股味道…什麼時候…有人來——唔齁齁❤️——來打我❤️齁齁齁❤️❤️！！」book18.org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被T恤的布料擋住了大半，但攝像頭還是錄了下來。book18.org
龐猛站在那裡，嘴裡喘著粗氣，腦子裡——一個想法浮現了出來……book18.org
————————book18.org
龐猛看到了。book18.org
他從頭到尾，全看到了。book18.org
那天下午他本來不應該出現在那裡。他很少去行政樓，學生會辦公室在行政樓三樓，他沒有任何理由去那個地方。book18.org
但他去了。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周五下午是學生會例會的時間。他知道蕭沁雪作為學生會會長有個專屬座位，於是他寫了張紙條放在了她的桌子上，十分期待看到她的反應……book18.org
但今天，他剛走到二樓的時候，就聽到了樓上傳來的一陣騷動。book18.org
不是正常的說話聲，是那種——一帶著興奮的、壓抑不住的、像水燒開了之後頂得壺蓋啪啪響的聲音。book18.org
他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走到三樓走廊的時候，他看到了一群人圍在會議室門口。有的在探頭往裡看，有的舉著手機，有的在交頭接耳。走廊里站滿了人，他擠不進去，但他一米九的身高讓他即使站在人群後面，也能越過所有人的頭頂看到會議室裡面的情況。book18.org
他看到了。book18.org
白色的雛菊。book18.org
彎腰的江嶼。book18.org
坐在椅子上的蕭沁雪。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那句話——「我喜歡你。」他站在那裡，身體像被釘在了原地。周圍的人在說什麼他聽不清，耳朵里嗡嗡的，像有一群馬蜂在飛。book18.org
他看到蕭沁雪的表情——淡的。book18.org
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她嘴唇動了。book18.org
他聽不到她說了什麼，因為距離遠，周圍又太吵了。但他看到了江嶼的反應——那個人笑了，笑得像中了彩票一樣，眼睛亮得像燈泡，整個人從那種假模假式的從容里跳了出來，變成了一個狂喜的、失控的、像小孩拿到了想要的玩具一樣的人。book18.org
然後周圍的人都炸了。book18.org
起鬨，鼓掌，口哨，笑聲。他聽到了「在一起」這三個字，從不同的人嘴裡說出來，一遍又一遍，像一把鈍刀在他的胸口來回鋸。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江嶼拉住了蕭沁雪的手腕。然後他看到蕭沁雪笑了。不，不是笑，是嘴角動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對他來說，那就是笑了。book18.org
她在對著那個男人笑。book18.org
一個一米六的、小白臉一樣的、連胯下那根東西一看就知道連五厘米都沒有的廢物。book18.org
她在對他笑。book18.org
龐猛站在人群後面，一隻手攥著樓梯口的欄杆，指節發白。他的呼吸變得又粗又重，像一頭被鐵鏈拴住的公牛，看到了一塊紅布在它面前晃動，它想衝過去，但鐵鏈太短了，它只能在原地刨蹄子，鼻子噴著熱氣。book18.org
但沒有人看他。book18.org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對「新晉情侶」身上。book18.org
他轉身走了——並沒有看到蕭沁雪甩開江嶼的場景。book18.org
下樓的時候，他的腳步很重，每一步都像要把樓梯踩穿。水泥台階在他腳下發出沉悶的響聲，像心跳像鼓點，像某種古老的、原始的、預示著不祥之兆的節奏。book18.org
他走出行政樓，陽光照在他臉上，刺得他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他穿過校園，走過操場，走過教學樓，走過圖書館，走過那條種滿梧桐樹的校道，走過校門口的那個保安亭。一路上，他低著頭，雙手插在褲兜里，粗壯的臂膀把他的T恤撐得快要裂開。book18.org
沒有人跟他打招呼。book18.org
所有人都繞著他走。book18.org
他出了校門，走到公交站。等車的十幾分鐘里，他一句話都沒說，眼睛盯著地面，眼珠一動不動，像一尊被人遺忘在路邊的醜陋雕塑。book18.org
公交車來了。他上車，刷卡，走到車廂最後面，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book18.org
車上的人不多。坐在前排的一個女生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迅速轉回去，把包抱在胸前，縮了縮肩膀。book18.org
但他現在想的事情，比她的恐懼更重要。book18.org
他在想，那個女人，他等了三年，觀察了三個月，剛剛租下隔壁的房間，剛剛開始能聽到，能看到她在深夜發出的那些聲音，剛剛覺得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進行——book18.org
然後一個一米六的小白臉插了進來。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他有什麼？book18.org
那張臉？那皮膚？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還是那個不到五厘米的、連給女人塞牙縫都不夠的東西？book18.org
龐猛的手指在大腿上慢慢攥緊，指甲嵌進肉里，留下幾個月牙形的印痕。book18.org
他不會退讓的。book18.org
他等了三年，不是為了讓一個一米六的廢物在他之前得到她。book18.org
龐猛回到了小區，走廊里很安靜。她的房間門關著，墊子下面的鑰匙還在。他沒有去碰。他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掏出鑰匙開門，進去，關門。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那面牆壁前。book18.org
牆壁的另一側，是她的房間。book18.org
她今天回來了嗎？她今天會回來嗎？還是說，她現在正跟那個小白臉在一起？book18.org
這些問題在他腦子裡像毒蛇一樣糾纏扭動，蛇身勒著他的大腦皮層，蛇信子舔著他的太陽穴，讓他頭疼欲裂。他抬起手，巴掌貼在牆面上。涼的，粗糙的，跟每一次一樣。book18.org
突然他聽到了聲音。是她的是腳步聲。從走廊傳來的腳步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接著是開門，落鎖的聲音，然後就安靜了。book18.org
他站在牆邊，耳朵貼著牆面，一動不動。她在做什麼？換衣服？卸妝？book18.org
洗澡？還是在打電話——給那個小白臉打電話？book18.org
龐猛已經心煩到忘記攝像頭的存在了，只是一味地貼著牆壁。book18.org
最後這個念頭像一根燒紅的鐵簽子，從他的天靈蓋扎進去，穿過腦漿，穿過脊椎，一直扎到尾椎骨，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下身脹得發疼。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子前面那個撐起的形狀——那條拉鏈在大二的時候就崩壞了，他懶得修，用一根繩子繫著褲腰，但那個東西太大了，不管怎麼系都會從褲腰的邊緣露出來一截。book18.org
他伸手按了一下，彈回來的時候，打在肚皮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他需要別的東西。book18.org
他需要——book18.org
牆的那一邊，傳來了一個聲音。很輕很輕，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book18.org
很輕很輕，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龐猛的眼睛猛地睜大了。book18.org
他聽到了。book18.org
又是那個聲音。book18.org
那種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抖的、潮濕的、黏膩的、像貓叫又像嬰兒哭的聲音。book18.org
他的身體開始發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憤怒、慾望、嫉妒、恨意，這些東西在他體內混合發酵，變成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狂暴的、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撕碎的能量。book18.org
她要付出代價。book18.org
她必須付出代價。book18.org
她怎麼敢在他隔壁發出那種聲音？book18.org
她怎麼敢讓別的男人碰她的手？book18.org
她怎麼敢對別人露出那個表情——不管是不是笑，她怎麼敢？book18.org
他要讓她知道。book18.org
他要讓她清清楚楚地、明明白白地、刻骨銘心地知道——誰才是她的男人。book18.org
不是那個一米六的小白臉，不是江嶼那個廢物，不是任何一個只敢遠遠地看著她、在心裡意淫卻不敢行動的孬種。book18.org
是他。book18.org
龐猛。book18.org
只有他。book18.org
他退後兩步，盯著那面白色的、粗糙的、隔音差到他能聽到她呼吸聲的牆壁。book18.org
他等了三年，夠了。那個小白臉的表白像一把火，把他最後一丁點耐心燒成了灰。book18.org
他要報復。book18.org
而他也知道，她需要什麼。book18.org
她需要的東西，那個小白臉給不了她。全世界只有一個人能給得了。book18.org
就是他。book18.org
龐猛低下頭，看著自己褲子前面那個撐起的、難以掩飾的形狀。book18.org
「齁」book18.org
他學著她的聲音，從自己的喉嚨里擠出了如粗蠣的，低沉的，像砂紙磨鐵般的聲音。book18.org
那面牆壁冰冷地豎在他面前。book18.org
牆的另一邊，是他的獵物。book18.org
龐猛舔了一下嘴角。book18.org
遊戲開始了。book18.org
他帶著鑰匙推開房門走向蕭沁雪的房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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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男主視角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