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東方的女奴 (8-11)作者:勤務小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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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book18.org

  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在頂層甲板上,將木板曬得發燙,蒸騰起昨夜殘留的濕氣。又在漢克的幫助下進行訓練的林秋霜正在這片甲板上四肢著地爬行著,光潔無暇的裸背能清晰感受到太陽投射下來的灼熱,與夜間海風的寒冷低冷截然不同。按照訓練慣例戴眼罩的她聽見纜繩在滑輪中摩擦的吱嘎聲,聽見水手們粗啞的吆喝與沉重的腳步,聽見測速線投入海中的水花聲,還有那些刻意壓低卻仍能被捕捉到的竊竊私語與吞咽口水的聲響。book18.org

  「看吶,漢克老兄又帶她出來了……」book18.org

  「白天也敢牽出來遛了?真夠勁兒。」book18.org

  「那屁股扭得……嘖,白天看更白。」book18.org

  「聽說那天晚上在船艏那兒……」book18.org

  話語斷斷續續,伴隨著壓抑的笑聲和更粗重的呼吸,林秋霜的指尖摳進木板縫隙,每一句議論都像細針扎進皮膚。當漢克說裸露訓練的時間從夜晚調整到白天之後,她就明白自己將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數十個正在勞作的男人眼前,不再是夜間訓練的時候那樣只有運氣不佳才會被值崗的水手碰見。book18.org

  項圈傳來平穩的牽引力,漢克的腳步聲在前方不疾不徐。訓練時狩美客只會在必要的時候才會說話,現在只用偶爾輕輕拉一下鎖鏈,就能提醒她調整方向,避開散落的纜繩或水桶。book18.org

  一個水手似乎靠得太近了,林秋霜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汗味和魚腥,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幾乎就在耳畔。女性的本能讓她嬌軀一僵,想要蜷縮起來保護自己。book18.org

  這時漢克突然開口道:「跟上我,在主人沒命令的時候,侍女是不可以被外界干擾,而且他們在工作,不會來玩弄你。」book18.org

  「明白了……」林秋霜深吸一口氣,咸澀的海風湧入肺葉,然後強迫自己放鬆緊繃的肩背,繼續跟隨美頸傳來的拉拽感向前爬行。香膝和玉掌摩擦著被曬得微燙的甲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陽光炙烤著裸露的肌膚,在踏出她居住的艙室之前,漢克把一瓶名叫防曬霜的油膏給她使用,但防曬霜只能防止陽光把她雪白的肌膚曬黑曬傷,並不像暖膚脂那樣有著隔絕陽光溫度的效果。所以她能直接感受到海面上陽光的溫度,從肩胛到腰窩,再到隨著爬行而規律晃動的臀丘,每一寸都仿佛被無形的視線和陽光共同熨燙著。book18.org

  「嘿,小心點!別擋著道!」遠處傳來大副的吼聲,似乎是對某個看呆了的水手。book18.org

  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後,那個靠近的氣息退開了些。林秋霜心中稍安,可又泛起一絲更深的羞恥:自己竟成了別人工作中需要避開的障礙。book18.org

  爬行的路線似乎繞過了主桅杆,進入了相對開闊的中段甲板,這裡的陽光更加毫無遮擋,海風也更為直接。林秋霜能感覺到自己沒盤起來的長髮被風吹起,發梢掃過光裸的背脊,帶來一陣癢意。汗珠開始從額角、頸側滲出,沿著鎖骨的曲線滑落,有些滴在甲板上,有些則順著胸前的溝壑蜿蜒而下。book18.org

  「停。」漢克的命令再度傳來。book18.org

  林秋霜立刻停下,保持著跪趴的姿勢微微喘息。她能感覺到四周投來的視線更加密集了,如同實質的蛛網纏縛在身上。book18.org

  「左轉,然後恢復侍奉待命姿勢。」book18.org

  林秋霜依言笨拙地在原地轉過身體,調整成跪坐姿勢,雙手背到身後交疊,挺直脊背,雙腿分開。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朝向某個方向,而且她不知道那裡有多少人,但能聽到那個方向的竊語聲明顯變大了。book18.org

  「嘩喔,這屁股真翹啊……」book18.org

  「好粉,好嫩呢……」book18.org

  「漢克老兄這是要……」book18.org

  ……book18.org

  這些議論聲如利針刺膚,令少女不安地挪動了幾下自己圓潤高翹的大屁股,並且費了莫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伸手去遮捂蜜穴的本能反應,讓這對纖細白嫩又能握劍斷鐵斬鋼的玉掌壓在臀丘上。book18.org

  漢克的腳步聲短暫響起又消失,林秋霜判斷他似乎走到了她身旁,接著一隻手掌輕輕按在她的頭頂,這形狀與觸感信她心中的緊張與羞澀瞬間消散,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心感。隨後他發出只有她一人能聽清的低語:「感受陽光,感受風,感受那些視線,女士,請記住,這是你必須適應的環境。領主的花園宴會、夏日遊獵、露天浴場……你需要能在任何光線下、任何人面前保持這樣的姿態,並且不能有任何瑟縮或迴避,你的身體現在不屬於你的羞恥心,它屬於你的任務。」book18.org

  「嗯!」林秋霜螓首輕點,可漢克接著說的話卻讓她差點心臟驟停。book18.org

  「翹起右腿。」清晰而簡短的命令不帶任何商榷餘地,令林秋霜渾身血液仿佛凝固:在這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像母狗那樣翹起腿?book18.org

  前幾天夜晚的適應訓練里她就聽到過相同的命令,她也很利索地服從了,但現在跟那時候不一樣。夜晚可沒有那麼水手在值班,更不會像現在這樣圍在四周盯著她看。book18.org

  雖然眼罩讓她目不視物,但作為習武者的她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那些飽含慾望與玩味的視線,早已聚焦在她因分腿跪坐而暴露無遺的私密處上,現在漢克要她做出更加堪難羞恥的姿勢。book18.org

  「漢克先生……」少女的聲音細若遊絲,帶著一種無助的顫抖和祈求,「一定要這樣做嗎?」book18.org

  漢克的手掌仍按在她頭頂,沒有施加壓力,但足以對她形成一種無聲的掌控。他貼近少女耳畔,用只有她才能聽清的音量提醒道:「克服你的羞恥心,否則會成為你的破綻。將來你會在大廳、花園、走廊,甚至賓客面前,聽見主人下達各種讓你為難甚至是不合理的命令,但你只能執行,連猶豫都是大忌。」book18.org

  林秋霜下意識地反問道:「……為了采柔?」book18.org

  「沒錯,為了采柔。」book18.org

  這四個字像烙鐵,燙在林秋霜混亂的腦海深處。夜晚寒冷的海風,懸空的無助,噴涌而出的溫熱液體,以及之後那份被擦拭時混合著極致羞恥與奇異安心的複雜感受……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她已經在黑夜與私密中邁出了那一步。如今只是換到陽光下,換一個姿勢。book18.org

  可這個「只是」卻如同天塹。book18.org

  雖有防曬霜的保護不至於讓肌膚受傷,但陽光仍然曬得少女裸露的玉背發燙,細密的汗珠不斷滲出。她能聽見不遠處水手們壓低的議論正變得興奮,猜測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翹腿?漢克老兄這是要……」book18.org

  「該不會是讓這妞兒當眾……」book18.org

  「嘿嘿,有眼福了……」book18.org

  那些話語像鋼針一樣扎來,林秋霜咬緊了牙關,下唇幾乎要被咬出血,她交疊在背後的雙手已經緊握成粉拳頭,粉玉似的指甲深深掐進了自己的掌心。book18.org

  「女士。」這次漢克的聲音不是在耳邊響起,他已經重新站直身體,話中帶著催促與淡淡疏離,「你的猶豫正在浪費所有人的時間,也讓你自己更長時間地停留在這個難堪的狀態里。完成它,然後我們就可以繼續前進。」book18.org

  完成它……林秋霜深吸了一口氣,咸澀的海風灌入胸腔,稍微抵消了因強烈的羞澀而產生的燥熱。她閉了閉眼,儘管眼前本就是一片黑暗,然後她緩緩地身體前傾,趴伏在地上,再僵硬地把身體的重量移到左膝和左掌上,右腿開始一點點抬起。book18.org

  站在旁邊的漢克看著少女渾身都在細微地顫抖中慢慢完成這個動作。腿部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光滑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曲線從臀部下緣延伸至小腿,每一寸抬高都意味著更徹底的暴露。「再高一點,向外側打開,保持平衡。」book18.org

  漢克的指導沒讓林秋霜感到輕鬆,反而呼吸越發急促,俏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依言將右腿抬得更高,膝蓋彎曲,腳掌離地,整條腿向外側打開,終於形成一個類似小狗抬起一條後腿準備撒尿的姿勢,讓她的菊穴和肉蚌敞露無遺,隨後周圍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和口哨聲。book18.org

  「哇哦……」。book18.org

  「真他媽夠味!」book18.org

  「看看那樣子……絕了!」book18.org

  這些視線如烈火燎原,林秋霜覺得自己像一塊被釘在砧板上的肉,每一寸肌膚都在被目光凌遲。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被她死死忍住。她緊緊咬著牙,全身的肌肉都因極度的羞恥和緊張而僵硬。book18.org

  「現在放鬆,回想那晚的感覺,釋放體內那多餘的水分。」book18.org

  少女此時小腹的脹感其實並不算強烈,但在這極端的羞恥和緊張催化下,尿意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迫切,她能感覺到膀胱的輕微壓迫感,以及花徑口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縮。book18.org

  於是在數十個陌生男人的灼熱注視下,在明亮得刺眼的陽光下,在漢克帶有命令式的指引下,林秋霜最後一道心理防線終於潰堤,溫熱的水流衝破了最後的禁錮。book18.org

  起初是淅淅瀝瀝的斷線,撞擊在下方被曬得微燙的木製甲板上,發出清晰而細碎的滋滋聲,隨即迅速匯聚成一股略顯急促的水流。淡黃色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在陽光下甚至折射出一點微光,然後持續不斷地澆淋在甲板上,暈開一片迅速擴大的深色水漬。book18.org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和興奮到極點的騷動。book18.org

  「嘩……」book18.org

  「她真的……!」book18.org

  「我的天,這姿勢……」book18.org

  「漢克老兄,你太會調教了!」book18.org

  水手們看得目不轉睛,有的甚至忘記了手中的活計,呆呆地張著嘴,那些色迷迷的視線貪婪地捕捉著每一個畫面,生怕移開哪怕半秒就會錯過一個精彩的瞬間:那被迫高抬的玉腿,那圓潤肥碩的顫抖雪臀,那正源源不斷噴出水線的粉嫩花谷,以及少女戴著眼罩又紅如血的俏臉。book18.org

  林秋霜的大腦一片空白,淚水終於衝破眼眶,混合著俏臉上的汗水,滾滾而下。她能清晰地聽到水流衝擊木板的聲音,能感覺到液體離開身體時帶走的溫熱,以及隨之而來的空虛。但那種被徹底剝光、被觀看、被評判,連最私密的生理過程都被迫成為公開表演的感覺,幾乎將她吞噬,她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支撐身體的左臂和左膝幾乎軟倒。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手掌扶住了她微微搖晃的左肩,她馬上從掌心上的觸感與溫度認識到這是漢克的手。男人沒說話,可這穩定而有力的觸碰,像是一根及時拋下的救命繩索,將幾乎要被羞恥浪潮淹沒的林秋霜,稍稍拉回了一點現實。book18.org

  尿液的水流漸漸變小,最終變成斷斷續續的滴瀝,然後徹底停止。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略帶腥臊的氣味,混雜在海風的鹹味和甲板的焦油味里。book18.org

  林秋霜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高抬的右腿無力地垂下,整個人幾乎癱軟在甲板上,只剩下劇烈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細微啜泣。book18.org

  漢克的手從她肩頭上移開,接著她感覺到他繞到她身後,就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然後一塊柔軟微濕的布帛,輕輕貼上了她沾著殘尿的濕潤私處。book18.org

  這個觸感令林秋霜嬌軀猛顫,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但那夜晚在船艏的記憶也在腦海中洶湧而來,還有那份在極端羞恥後被細緻清理時,所產生的依賴與安心感,令她最終放棄合攏雙腿的決定,放任漢克繼續撫摸著自己的蜜穴做便後清潔。book18.org

  「很好,女士,你已經能夠克服羞恥感產生的抗拒反應,說明你又進步了,好好堅持。」漢克的語氣還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但他的肯定聽得林秋霜心裡暖暖的,仿佛回到過去在師門裡習武獲得進步然後被師傅摸頭表揚的感覺。book18.org

  漢克的動作熟練而迅速,沒有多餘的流連,他手中的布料溫柔而堅定地擦拭過每一寸敏感的肌膚,帶走殘留的尿液,也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舒適快感,林秋霜不得不咬住下唇,生怕自己發出一兩聲不合時宜的嬌吟,而那些飄進她耳畔的議論聲哪怕充滿了羨慕和淫邪的調侃,但已經無力去分辨具體內容,少女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正在被觸碰、被清理的部位。book18.org

  隨著擦拭清潔的結束,漢克的手掌握著布料離開了林秋霜的蜜穴,突然中斷的快感刺激讓她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還沒來得及品味這即將消散的餘韻,她的美頸就傳來了拉拽感。book18.org

  漢克的新命令響起:「好了,繼續爬行。」book18.org

  「遵命……」林秋霜重新調整成四肢著地的姿勢,隨著鎖鏈的牽引,順從地轉向新的方向再次開始爬行,身後是她剛剛在甲板上製造的那片水漬,在陽光下反射著光。book18.org

  ……book18.org

  晨訓結束時,陽光已烈如熔金。林秋霜四肢著地跟隨漢克爬回自己的艙室,裸露的玉背能清晰感受到日曬留下的灼痕,即使塗抹了防曬霜,長時間暴露在海面上的陽光下,細嫩的肌膚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觸碰時傳來微刺的痛感。book18.org

  「把潤膚膏塗一下,今天的下一輪訓練在晚飯之後進行,我先回去了,好好休息。」漢克解開少女美頸上的項圈,剛要轉身離開,袖口卻被一隻微顫的縴手輕輕拉住。book18.org

  「漢克先生……那個……潤膚膏……我自己塗後背時,總有些地方夠不到……」林秋霜跪坐在床沿,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即去取衣物遮掩身體。她的螓首低垂,烏黑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半邊緋紅的俏臉,但說話的聲音越來越細,幾乎要淹沒在艙室外的海浪聲里:「您……您能幫我塗一下嗎?背上有些地方曬得很痛……」book18.org

  說完這番話,林秋霜的耳根已紅得發亮,她不敢抬頭看漢克的表情,纖白的玉指無意識地絞著散落的發梢。book18.org

  這個請求太過越界了,即使在他們已經有了那麼多親密接觸之後。潤膚膏的塗抹不同於訓練中的清潔或調教,太像是情人間的體貼呵護。book18.org

  漢克停下了腳步,沉默地看著注視著林秋霜,只是他的臉龐剛好隱藏在陰影之中,看不到此時他的表情究竟怎樣。但這短暫的寂靜讓林秋霜的心跳如擂鼓,就在她幾乎要退縮改口時,他低沉的聲音響起:「轉過去吧,女士。」book18.org

  狩美客的語氣平靜如常,聽不出情緒,卻對林秋霜來說如蒙大赦,隨即旋身背對著男人跪坐好,將那片被日光過度親吻的玉背完全展露,同時把自己困窘不堪的表情藏起來。陽光從舷窗斜射而入,在她光潔的肌膚上鍍了一層薄金,能看見因緊張而微微突起的毛孔。book18.org

  漢克的腳步聲靠近,接著是陶罐木塞被拔開的輕響。一股帶著淡淡草藥香的清涼膏體被傾倒在她肩胛中央,微涼的觸感激得林秋霜輕顫了一下,然後溫暖粗糙的掌心覆蓋上來。book18.org

  「唔……」林秋霜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哼,隨即咬住下唇,生怕自己的嬌吟被漢克聽見,繼而給他留下自己是個淫蕩的女人的印象。book18.org

  漢克的手掌帶著防曬霜,從她的肩胛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向下塗抹。他的動作很專業,指腹按壓的力道恰到好處,既將膏體均勻推開,又不會弄痛她曬傷的肌膚。可這種專業中,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他的手掌如此寬闊,幾乎能覆蓋她大半邊背脊;他的指尖偶爾會划過脊柱的凹陷,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他揉開膏體時,掌心與她肌膚的摩擦產生溫熱的觸感,逐漸驅散了防曬霜初時的冰涼。book18.org

  林秋霜閉上美眸,肌膚的觸感在自己製造的黑暗中被放大,然後她更清晰感覺到漢克手掌的每一處繭子,那是長期握劍留下的痕跡;能感覺到他指節彎曲時的弧度;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輕輕拂過她後頸的髮絲,帶著強烈的男性氣息和海風的味道。book18.org

  不知何時,塗抹防曬霜的動作變得緩慢起來。漢克的手掌不再只是機械地推開膏體,而是帶著某種愛撫的節奏,從她的肩胛滑向腰窩,再沿著脊線緩緩上移。他的拇指偶爾會在她肩頸的穴位處輕輕按壓,酸麻的快感頓時擴散開來。book18.org

  林秋霜的呼吸漸漸亂了,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不是訓練,不是侍奉,而是更遙遠、更模糊的場景——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在某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也是這樣為她塗抹潤膚膏。他的手掌同樣溫暖,動作同樣溫柔,他們會相視而笑,然後……然後那個男子的臉漸漸與漢克重疊了。book18.org

  林秋霜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睫毛劇烈顫抖。她試圖將幻想拉回「心上人」該有的模樣,應該是像師門中那些俊朗正直的師兄,或是江湖傳說中風流倜儻的少俠。可無論她怎麼努力,那雙為她塗抹潤膚膏的手,始終是漢克的手;那拂過耳畔的呼吸,始終是漢克的呼吸;甚至那若有若無的氣息,也是她早已熟悉了的屬於這個狩美客的味道。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林秋霜心底湧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意識到自己正在享受這一刻,不僅是享受潤膚膏緩解曬傷的舒適,更是享受這種被照顧、被觸摸的感覺。而施加這一切的是這個本該是她敵人的男人。book18.org

  少女忽然用有些飄忽的嗓音開口詢問:「漢克先生,您的心上人,她是個怎樣的人?」book18.org

  此言一出,那隻緊貼著自己裸背的手掌微微一頓。book18.org

  「為什麼問這個?」book18.org

  背朝漢克的林秋霜自然是不看到對方的表情,但少女的細膩還是讓她捕捉到那平靜語氣中隱藏的一抹緊繃。book18.org

  「只是……好奇。」勉強編了個理由的林秋霜的玉指無意識地揪緊了床單,「能被您這樣惦記,甚至為她做到這種程度的人,一定很好吧?」book18.org

  艙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手掌與肌膚摩擦的細微聲響。過了好一會兒,漢克才緩緩開口,聲音比之前多了些消沉:「她很單純,像初春枝頭第一朵未染塵埃的花,笑起來時眼睛會彎成月牙,生氣時喜歡鼓著臉,但從來不會真的記恨誰。她最愛海邊日落,說那是大海在燃燒。我們曾經約定,等攢夠了錢,就在能看到最美日落的海岸邊建一座小木屋……」book18.org

  男人的話語裡帶著一種罕見的溫柔,那是林秋霜從未聽過的語氣,不過很快就戛然而止,但林秋霜能感覺到,他塗抹防曬霜的動作變得更加輕柔,仿佛透過她的肌膚,在撫摸某個遙遠的幻影。book18.org

  一股複雜的情緒開始在林秋霜心中翻騰,她居然為那個素未謀面的女子感到一絲羨慕,畢竟能被一個有才能的男人如此深記,即使身處黑暗也不曾放棄尋找;但與此同時,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酸澀悄悄蔓延開來。book18.org

  那就是將來她救出了采柔,也幫助漢克救回了他心愛的人。到那時自己該怎麼辦?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便如野草般瘋長。林秋霜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漢克與那個女子重逢,相擁而泣;而她自己只能站在不遠處,像個局外人。然後她就帶著師妹默默離開,回到師門,繼續做她的俠女,假裝這這段時間裡兩人的同甘共苦與忍辱負重只是一場荒唐的夢。book18.org

  不對,其實她還有一個選擇,只要她願意,然後假如漢克願意,那個女子也不介意,那麼她就可以留在他身邊,不是作為獵物,也不是作為為共同目標而非努力的盟友,而是作為妾。book18.org

  這個驚世駭俗的想法讓林秋霜渾身一顫,連忙抬起縴手連連拍打自己的臉蛋,令正為她抹塗潤膚膏的漢克嚇了一跳,差點想要奪門而逃,直到他確認眼前的獵物只是莫名其妙地拍臉,才重新繼續為她抹塗。而少女仍在以求讓自己清醒和把這個想法驅逐出腦海:漢克是狩美客,是綁架販賣女性的惡徒,即使他有苦衷,即使他對自己盡心幫助……但是不能再想下去了,她怎麼可以產生這樣的念頭。book18.org

  她可是名門正派出身的俠女,師門的驕傲,竟會想到給人做妾,還是一個異國異族的男人,這若是被師傅知道,怕是要氣得當場清理門戶。book18.org

  可是思緒一旦打開閘門便再也收不住。林霜秋似乎聽見有一個聲音在心底反駁:這些日子以來,你的身體早已被他看遍、摸遍,你的尊嚴在他面前一點點瓦解,你甚至學會了像母狗一樣爬行、在眾人面前排泄。這樣的你還有資格談什麼俠女風骨嗎?book18.org

  更何況林秋霜不得不承認,她對漢克的感情早已複雜得無法釐清。最初相遇的厭惡與不屑,然後是利用與驅使。可現在在這個狹小的艙室里,在他為她仔細塗抹防曬霜的此刻,她感受到的是一種近乎安心的依賴,甚至還有一絲悸動。book18.org

  此時少女的後背已經塗抹完畢,漢克的手掌正沿著她的腰側緩緩下移,準備塗抹她的大屁股和大腿外,這令她的嬌軀變得微微僵硬,不過克服住了想要躲閃逃開的本能。book18.org

  也許是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又可能是為了別的某些不方便言說的原因,林秋霜再次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漢克先生,等一切都結束之後,您和您的心上人會去哪裡呢?」book18.org

  背後的手掌徹底停了下來,艙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林秋霜能聽見自己如戰鼓擂動般的心跳,也能感覺到漢克落在她背上的視線,這道視線如有實質,幾乎要將她的肌膚灼穿。book18.org

  過了許久,久到林秋霜猶豫著要不要開口道歉才把這份令人窒息的沉寂揭過去時,她才聽見漢克的回答:「那要看什麼是『結束』。」book18.org

  這個回答結束後,漢克繼續為少女塗抹潤膚膏,這種清涼的膏體被均勻推開,不斷將覆蓋她被曬傷的每一寸肌膚。可林秋霜覺得有什麼東西比曬傷更痛,正從心底某個角落悄悄蔓延開來。book18.org

  塗抹終於完成,漢克收回手,一邊將陶罐的木塞重新蓋好,一邊用公事公辦的平淡語氣告訴少女:「好好休息,晚上還有訓練。」book18.org

  男人這番仿佛剛才那段對話從未發生的態度,令林秋霜感到心中一疼,當她回過頭張望時,漢克的手已經搭上了門栓。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床上彈起來的,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縴手已經攥住了漢克的袖口,力道大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側過身的漢克眉梢微微挑起,那表情帶著疑惑,但平靜得讓人心慌。面對著男人的審視,林秋霜兩片櫻唇輕輕張開,又迅速合上,想說點什麼,卻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挽留他沒問題,可挽留他之後要幹什麼呢?訓練已經結束了,潤膚膏也塗完了,一切都很正常。可她就是不想讓他這樣走,不想讓剛才那些話、那些溫柔得不像話的撫摸,就這樣輕飄飄地翻過去。book18.org

  「我……你……」少女的思緒一片混亂,發出的嗓音空有黃鶯鳴啼般的悅耳,卻始終組不成有邏輯的語句,俏臉燙得厲害,「我……」book18.org

  漢克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一如往常,這令林秋霜更加慌亂,她覺得她所有的情緒波動好像都與他無關。book18.org

  「我想……」林秋霜咬了咬下唇,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一個總算可以讓自己不那麼難堪的藉口,「我想請您再給我一些……一些訓練,不是那些適應被男人看光身子的,更實際一些,能夠吸引那位領主注意的訓練!」book18.org

  「你確定想要那種訓練嗎?」漢克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的疑惑更深了。book18.org

  「嗯。」林秋霜用力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談正事,「您不是說,到了岸上之後,我要以侍女的身份潛伏到領主身邊嗎?可我……我覺得自己還差得遠。萬一到時候表現不好,被識破了,那……」book18.org

  少女說不下去了,因為漢克的審視讓她覺得自己所有的掩飾都是徒勞。那雙眼睛好像能看穿她心底最隱秘的念頭。book18.org

  「那可與房中術有關的內容,你想清楚了嗎?」book18.org

  林秋霜的俏臉更紅了,哪怕連耳根都是紅色,見不到一絲原本的雪白,不過她沒有鬆開漢克的袖子,反而攥得更緊了些,心臟跳得如戰鼓擂鳴,心中更是痛罵自己為什麼會提出這麼下賤的要求,在毫無名份的情況下向男人提出肌膚相親的要求,甚至連妓女都不如,好歹妓女是收錢才辦事的。但喉嚨中發出的嗓音衝出雙唇後卻化作羞羞答答的懇求:「想清楚了,我怕自己到時候應付不來,想……想先熟悉一下。」book18.org

  漢克沉默了幾秒,那幾秒對於少女來說漫長如同像一輩子。隨後他的手離開了門栓。book18.org

  「好。」book18.org

  男人只回答了一個字,輕描淡寫,卻讓林秋霜開心到想要原地起跳,可沒等她再說點什麼,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漢克已經反手握住她的皓力並用力一拉,將她整個人拽進了懷裡,另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膝彎,輕輕鬆鬆把她橫抱起來。book18.org

  「呀……」林秋霜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了男人的脖子,而漢克抱著她走向床邊,速度不急不緩,像抱著什麼易碎的瓷器。在這種情況下,少女的俏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見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海風和汗水的氣息,使得她的心臟跳得更快了,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book18.org

  「首先,房中術是夫妻在床上之禮的一種。」漢克把林秋霜放在床上,但沒有起身,而是俯身撐在她上方,與她四目相對,表情嚴肅而認真講解道:「但與為了繁衍子嗣和增進夫妻感情的交歡不一樣。侍女可以在交歡中享受,但更重要的是運用自己的技巧和肉體讓主人獲得更多的享受。」book18.org

  林秋霜心不在焉地聽著漢克的講解,被他看得不敢動彈,只能微微偏過螓首,避開那灼人的視線。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前兩團豐盈隨著呼吸起伏,在午後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在侍奉的過程中,除非主人有命令,否則侍女應該時刻注視著自己的主人,所以你要看著我。」book18.org

  「明、明白了……」林秋霜聞言嬌軀一顫,還是乖乖轉過俏臉,對上他的視線。那雙眼睛此刻不再是她熟悉的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淡,而是多了些什麼讓她心跳加速的東西。book18.org

  「女人身上有三個洞可以放進男人的命根子並為男人提供快樂。」漢克的手指輕輕撥開少女額前的碎發,指腹划過她的眉骨,然後是臉頰,最後停在她淡粉色的櫻唇上,「一個洞在這裡,另外兩個在下面。」book18.org

  「嗚……」林秋霜任由男人的指尖摩挲著她的嘴唇,力道很輕,但能讓她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她想起之前訓練中的輪姦,那些船員的肉棒塞進自己的口腔內帶來的觸感與味道又湧上心頭,令她有點想吐,又有了一種另類的期待:自從訓練開始以來,她恐怕已經嘗過船上所有船員的肉棒,唯獨漢克還沒有進入過她的體內。那麼漢克的肉棒會是什麼形狀,以及是什麼味道呢。book18.org

  「上面這個洞,你已經很熟悉了。下面這兩個洞,菊穴你也已經習慣,許多船員都在那裡留下了印記。但還有一個地方……」漢克的手指從林秋霜的櫻唇上移開,順著她光滑的下頜滑至粉頸,又沿著鎖骨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左側乳峰的頂端,指尖輕輕撥弄著那因緊張而微微挺立的蓓蕾。book18.org

  男人的手掌繼續貼著少女的嬌軀往下移動,覆上她小腹下方的光潔陰埠上,指尖探入那從未被真正侵入過的秘境,輕輕撥開兩片飽滿的蜜唇,觸碰到那層薄薄的屏障:「這裡是女人最珍貴的地方,是獻給最重要的人的禮物。」book18.org

  林秋霜呼吸一滯,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她能感覺到漢克的手指只是在那入口處徘徊,沒有更進一步,但那若有若無的觸碰帶來的酥麻感,比任何直接的侵入都要撩人。book18.org

  「所以在你潛伏到那位領主身邊之前,這裡必須保持完好。」漢克說完把手掌抽回。book18.org

  「為、為什麼?」林秋霜幾乎是本能地大聲質問起來,看似是質問漢克陳述的內容,實際上她更想問的是為什麼漢克不能奪走她的處子之身。book18.org

  少女突如其來的情緒波動令漢克微微一怔,克服住自己想拔腿逃跑的衝突,繼續操著訓練時的平靜口吻解釋道:「女士,你的處子之身,要留給那位領主。」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一記悶棍,重重敲在林秋霜心頭,令她帶著些許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委屈與急切再度質問:「給我個解釋。」book18.org

  隨後少女注意到漢克的眼睛中掠過複雜的情緒,然後他重新撫摸她的俏臉,吐出無奈的話語:「因為這是你最大的籌碼。女士,你聽我說。那位領主之所以願意花重金僱傭包括我在內一整個狩美客團隊來捕捉你,不僅是為了你的美貌與實力,還在懸賞里特別註明了要『保留處女之身』。你知道這意味著嗎?」book18.org

  林秋霜下意識地晃了晃螓首表示自己不懂。book18.org

  「因為對於他那樣的男人來說,征服一個強大的女人,親自奪走她的第一次,本身就是最大的樂趣。」漢克的拇指輕輕划過少女粉色的唇瓣,「你的武藝、你的驕傲、你的抗拒,都會在他身下一點點瓦解。而如果你在到他身邊之前就已經失去了處子之身,雖然他還是會收貨,畢竟你的美麗與實力擺在這裡,但你在他心中的價值就會大打折扣。」book18.org

  男人的手從林秋霜俏臉上移開,輕輕握住她的左手,儘管這隻手掌纖細白嫩,摸起來柔若無骨,卻能夠執起長劍揮出輕易把身披重甲的男性戰士攔腰劈開的氣刃。book18.org

  「這也是……為了采柔嗎?」林秋霜又問出了一個如同咒語一樣的句式。book18.org

  「是的。我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了,女士。」林秋霜聽見漢克的語氣中多了一種設身處地為她著想的真誠,從往常的平靜增添了許多難得的真誠,「一個完璧之身的女奴,和一個被破身的女奴,在主人眼中的地位天差地別。完璧之身意味著他可以親自『馴服』你,見證你從抗拒到順從的全過程,這對那些大人物來說,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樂趣。」book18.org

  林秋霜的睫毛輕輕顫動,眼眶有些發酸,聽著漢克解釋道:「更重要的是,「如果你能以完璧之身到他身邊,並且表現得順從又帶著初次的羞怯,他會對你產生更多的憐惜和信任。這種信任,就是你接近他、尋找采柔、最終救出她的最大依仗。」book18.org

  都到這種時候了,他還在為我著想……林秋霜深深地為漢克的解釋而感動著,但她還是想讓他繼續觸碰自己,甚至進入自己的體內。「那、那、那……漢克先生,您教我的房中術……應該用哪個……那個洞……之前那麼多水手都……只有您……只有您一直沒有……我是說,在訓練里,您也該……」book18.org

  林秋霜本來因強烈的羞澀而斷斷續續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被船艙外面的海浪聲蓋過。book18.org

  「很簡單,後面就行了。」漢克輕拍林秋霜的俏臉兩下,少女馬上理解到這個輕佻動作的含意,連忙翻身改仰躺為趴伏,雙臂抱著枕頭並將滾燙通紅的俏臉埋入鬆軟的棉花里。book18.org

  他終於要進來了,使用我這裡……意識到這點後,林秋霜突然感到無比幸福。book18.org

  第九章book18.org

  漢克的肉棒沒像預想中那樣直接捅進她的菊穴,少女重新感覺到男人的手掌拔開了她如同黑綢絲帶般覆蓋在玉背上的長髮,然後貼在她的後頸處。作為習武之人,此處要害若是被別人觸碰,她必然會馬上彈起並且拼盡全力反抗,可那漢克的掌心那粗糙的觸感從後頸傳來時,她只有安心與放鬆。book18.org

  隨後粗糙觸感沿著林秋霜的脊線左右分開,隨後掃過她肋骨的下沿,插進她的嬌軀與床單之間,同時捏著了那兩灘已經被壓成乳餅的柔軟。潤膚膏的清涼與掌心溫度的溫熱同時襲來,令少女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馭女無數的獨守美客用手掌包裹住少女的乳餅,手指輕輕重複張開與收緊,他的拇指偶爾會擦過頂端的蓓蕾,每一次觸碰都會讓林秋霜的嬌軀猛地一顫,喉嚨里逸出一聲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疼嗎?」漢克明知故問道,但語氣聽起來如同醫生詢問病人哪裡不舒服那麼平常。book18.org

  「不……不疼……」林秋霜幾乎是咬著嘴唇擠出這個回答,比起之前訓練時那些船員的粗魯捏掐,漢克的愛撫何止不疼,甚至可以說很舒服。那種被溫柔包裹的觸感,讓她想起了很小的時候,師傅為她洗澡和塗抹藥膏的經歷,只是師傅的手掌遠沒有這麼大,這麼粗糙,以及這麼讓她心跳加速。book18.org

  「哦……嗯……啊……呀……」漢克的手掌在林秋霜的胸乳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她覺得那兩團柔軟幾乎要融化在他的掌心,他的指尖描繪著她胸乳的輪廓,從外側的弧線到中央的峰頂,每一寸肌膚都被仔細照顧,同時讓陣陣酥麻的快感從這裡擴散到少女全身,令她的檀口不受控制地吐出斷斷續續的嬌吟。book18.org

  「咦?」男人的手掌忽然抽回,令少女的胸乳再次壓在柔軟的床單上,失去了手指的揉捏與按壓後,林秋霜只覺得心中空蕩蕩的,下意識就想開口詢問,但馬上咬緊下唇將幾乎脫口而出的問話堵在喉嚨里,畢竟她主動暗示求歡已經矜持盡失,再這麼主動,恐怕漢克會把她看作一個淫蕩的女人。book18.org

  幸好漢克沒讓她等待太久,那對手掌熟悉的粗糙觸感和令她安心的溫暖又回來了,只是這一次按在她的腰側。揉按了此處揉搓了幾下,便把粗熾熱的肉棒捅進了少女菊穴內。book18.org

  「喔喔喔喔喔……」儘管這段時間的訓練已經令林秋霜的菊穴對於異物的闖入有了很強的適應能力,不過漢克沒塗上潤滑液的肉棒在擠開括約肌,進入菊穴與腸壁摩擦時,還是令林秋霜發出一陣宛如被捅了一刀似的巨痛。book18.org

  「啊,弄疼你了,對不起……」漢克真誠而關切的道歉從身後傳來,就連已經捅進菊穴里的肉棒也大有抽回退出去的跡象,嚇得余疼未消的少女下意識夾緊屁股,讓菊穴如同一把鐵鉗般緊緊圈箍住男人的肉棒,同時檀口吐出急切的哀求:「不……沒關係的……呼,請您繼續……」book18.org

  請求果然生效,林秋霜感覺到本來正往外退出的肉棒停下來了,隨後她聽見男人的低語:「好的,我會盡力保持溫柔……」book18.org

  「嗚……」林秋霜緊抱著枕頭輕輕點頭一下,羞得都不感用語言回應。接著她感覺到男人幾乎整個人壓到她背上,卻不覺得他很沉,反而他的體溫隨著這種肌膚緊貼而傳遞過來,令她心中暖暖的,而那根熾熱的肉棒也開始在菊穴內緩緩抽插。book18.org

  「哦……啊……唔啊……」漢克的肉棒並不急於直接沖入菊穴的最深處,而是不急不躁地來回抽插,每一次龜頭退至菊穴口,突起的冠狀結構堪堪卡住括約肌,便重新往前推進,每一次深入都比之前更前進一點,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領域。book18.org

  「女士,你的後庭很緊呢,屁股又大又彈手,要是那位領主是個喜歡用後庭的人,你一定可以輕鬆迷住他。」book18.org

  「喔……多、多謝……啊……先生……呀……讚賞……」林秋霜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無盡的快感中,肉棒的插抽產生的痛楚已經轉化為快感,柳腰不自覺地扭動,配合著漢克抽插的節奏與直腸內的肉棒互相磨蹭,令她呼吸更加急促,呻吟更加嬌媚,蜜穴更加濕潤。book18.org

  「嗯啊……哦呵……漢克……咿呀……漢克先生……」少女高亢的嬌吟在艙室內迴蕩,狂暴的快感逐漸吞沒她的意識,美眸都快要翻白過去,心中慶幸自己選了這種姿勢,不會被漢克看見自己如此失態的模樣。book18.org

  不過漢克不需要看林秋霜的臉也能知道她此時的身體狀態,因為隨著他的抽插越來越激烈,大股大股的愛液從已經像一口張開討食的小口那樣大大打開的蜜穴中噴涌而出,將床單上水漬越弄越大。book18.org

  「啊、啊、啊……漢克……漢克先生……呃啊……先生……」少女的嬌吟帶上了哭腔,已經分不清在求饒還是在懇求更多,「喔……我……我快……」book18.org

  覺得該差不多了的漢克放開了對精關的控制,把自上船以來積攢的種子統統灌進林秋霜的菊穴內。隨著這股滾燙液體的注入,一陣劇烈的痙攣席捲了林秋霜的全身,嬌軀頓時繃緊,螓首後仰,檀口大張,發出一陣壓抑到極致的高亢呻吟:「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book18.org

  等這陣綿長的呻吟終於在艙室內消失,重新被外面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取代後。林秋霜重新趴回床單上,高潮的餘韻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令她劇烈地喘息著,翹臀也在微微顫抖,每一次痙攣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漢克撐起身體,讓肉棒從少女的菊穴中緩緩退出,然後拿起一旁的毛巾,開始為她擦拭早已遍布肌膚表面的香汗。林秋霜沒有拒絕也沒有力氣拒絕男人的這份溫柔,靜靜地趴伏在床上,享受著他溫柔的擦拭,感受著那份在她最脆弱時給予的照料,嘴角翹起代表幸福的角度。book18.org

  等到林秋霜殘留在玉背上最後的一滴汗珠被拭去,漢克拉過被子蓋住眼前這具曼妙的肉體,然後起身穿回衣衫,轉身向艙門走去。他的手搭上門栓時,身後傳來少女輕柔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漢克先生……您的那位心上人,她一定很幸福。」book18.org

  這令漢克怔了一下,思索片刻才淡淡地應了一句:「應該吧。」book18.org

  艙門輕輕一開一合,將兩人再次隔開。book18.org

  林秋霜從趴伏的姿勢改為側躺,蜷縮在被窩中,品味著體內深處殘留的餘韻,一條縴手按在自己的左乳上,另一條縴手摸到自己的腰側,這兩處都是被漢克觸碰過的地方,這裡的肌膚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漢克剛才描述的那個女孩:單純如初春的花,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最愛海邊日落。那個女孩真幸福啊,能被這樣一個男人如此深情地惦記著。book18.org

  如果我也能成為那樣的女孩就好了……帶著這個念頭的林秋霜閉上美眸,放鬆心神讓自己儘快進入夢鄉,今晚還有訓練要做。窗外海浪依舊拍打著船體,陽光透過舷窗的縫隙,在艙室內投下一道道晃動的光帶,嘴角帶著微笑的少女就在這片溫暖與搖晃中沉沉睡去。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漢克親眼見證了一個奇蹟。林秋霜像是換了一個人,那些曾經需要他反覆命令,耐心引導甚至施加壓力才能完成的訓練項目,如今她不僅主動去做,甚至做得比他預期的更好。book18.org

  當漢克照例帶著項圈和鎖鏈敲開艙門時,林秋霜已經一絲不掛地跪坐在床沿,雙手交疊在身後,螓首微垂,姿態恭順得如同一個真正的家生奴。她沒有等待他的命令,而是主動仰起粉頸,露出光滑的咽喉,等待項圈的扣合。book18.org

  「早安,漢克先生,請問今天的訓練是什麼?」少女的語氣輕鬆到像是問天氣怎樣。book18.org

  「還是全裸出行。」漢克為林秋霜戴上項圈後,又取出眼罩準備為她戴上時,卻見到她抬起縴手輕擺:「我想試試不戴它來訓練一次看看。」book18.org

  「嗯,好。」漢克微微一怔,隨即露出孺子可教的欣慰微笑,便把眼罩收起,再拽了一下連接著項圈的鏈子,林秋霜立刻俯身四肢著地,跟在他身後爬出艙門。book18.org

  兩人在走廊里很快就遇見了早起輪值的船員。那個迎面而來的滿臉絡腮鬍大漢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林秋霜像是一條母狗那樣被漢克牽著散步,但不妨礙他仍舊用色迷迷地目光欣賞林秋霜的美麗裸體,然後想要開口跟漢克打招呼時,卻見到少女主動仰起螓首,朝著他露出一個帶著羞澀但並不迴避的微笑。book18.org

  「早安,這位大人。」林秋霜發出輕聲的問候,仿佛自己並非赤身裸體地爬行在狹窄的船艙走廊,而是穿著得體在某個貴族宅邸的花園裡散步。book18.org

  絡腮鬍大漢一臉驚訝地張了張嘴,本想說的問候愣是沒說出來,呆呆地看著兩人從面前經過。book18.org

  牽著林秋霜的漢克心中暗驚,他不著痕跡地觀察著身後這具雪白的嬌軀,她的爬行動作比之前要流暢自然很多,不再是那種因強烈的羞恥感而放不開手腳的遲緩與僵硬。這樣的進步無疑說明她對自己的信任與配合又提升了一個層次,對他的安全更有保證。book18.org

  兩人來到頂層甲板,陽光明媚,海風拂面,日班的大部分船員已經在各自崗位上忙碌,與如同之前每次裸行訓練那樣即使沒放下手裡的工作也忍不住扭頭看向林秋霜。book18.org

  「她今天沒戴眼罩……」book18.org

  「眼神都不一樣了,你看她那個樣子……」book18.org

  「漢克老兄真是調教有方啊……」book18.org

  「她的眼睛真漂亮,終於可以親眼看到了。」book18.org

  ……book18.org

  林秋霜聽見了這些議論,但她沒有低頭逃避那些視線,也沒有臉紅,嘴角甚至微微翹起,帶著一種近乎驕傲的神情。等到她跟隨著漢克繞著頂層甲板走了大半圈後,男人還沒提出新的訓練內容,她已經主動開口:「漢克先生,今天我能練習在眾人面前排泄嗎?我發現自己前兩次還是有些緊張,控制得不夠好。我想再練習幾次,直到完全放鬆為止。」book18.org

  甲板上頓時安靜下來,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騷動。船員們面面相覷,眼中閃爍著錯愕的興奮。book18.org

  獵物如此配合,漢克怎麼可能拒絕:「好的,你這麼積極參與訓練,我很高興。」book18.org

  微微一笑的林秋霜隨即旋身,保持著四肢著地的狗爬姿勢朝著船舷倒退過去,然後抬起右腿,高高翹起,將私密處完全暴露在陽光和數十雙眼睛之下。在這整個過程她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瑟縮,甚至沒有臉紅。她微微側頭看向漢克,似乎在等待他的確認。book18.org

  與少女對上視線的漢克點點頭,接著他看見一道淡黃色的水流從她蜜穴中間那道粉色的肉粉湧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越過船舷落入下方深藍色的大海中。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幾秒,這具雪白曼妙沒有任何顫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這真的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book18.org

  周圍的船員們看得目瞪口呆,有幾個連手中的纜繩滑落了都沒察覺。book18.org

  當最後一滴尿液滴盡,林秋霜放下右腿再爬回漢克腳邊,仰起螓首,美眸中帶著一絲期待:「漢克先生,我做得怎麼樣?」book18.org

  「非常好。」漢克蹲下身,用準備好的毛巾為少女清理私處,「不過還可以更放鬆一些。你剛才控制得太刻意了,真正放鬆的狀態應該是完全不需要思考,讓身體自然而然地完成。」book18.org

  「我明白了,下次會注意的。」林秋霜乖巧地點頭,任由他擦拭著自己最隱秘的部位,俏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享受的神情。book18.org

  漢克的手指觸碰到林秋霜的蜜唇時,感覺到那裡已經微微濕潤,那不是殘尿,而是愛液。這令他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清理。獵物正在以他預料之外的速度墮落。她正在從一個被迫服從的獵物,進化成一個主動取悅的女奴。book18.org

  這本來是每個狩美客夢寐以求的結果,但漢克心中隱隱感到一絲不安,他說不清這種不安來自哪裡,也許是她在訓練時嘴角那抹越來越熟練的微笑,也許是她在被清理時發出那聲越來越自然的滿足嘆息。book18.org

  「不對不對……」漢克連忙雙手連拍自己的臉幾下,好讓自己的心緒快速平伏:狩美客可以對獵物動心,隨便操隨便玩不算事,但動情卻是大忌,一半以上已經得手的狩美客後來被獵物反殺,就是因為對自己的獵物動了真情,而像林秋霜這樣被有權有勢的大金主訂好的獵物更是不能對其動情。book18.org

  林秋霜困惑地看著漢克拍打自己的臉龐,那清脆的聲響在相對安靜的甲板上格外清晰。她歪著螓首,烏黑的長髮從肩頭滑落,美眸中閃爍著擔憂的光芒,隨即撐著雙手向前爬了兩步,仰起俏臉湊近漢克,纖細的黛眉微微蹙起:「漢克先生?您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昨晚沒休息好?」book18.org

  漢克的手掌僵在半空,隨即若無其事地放下,嘴角扯出一個平淡的笑容:「沒什麼,女士,這幾天有點失眠,不要緊的,我能堅持。」book18.org

  林秋霜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心疼,下意識地抬起縴手,握住漢克的手背柔聲道:「那您應該多休息才是,不用每天都陪著我訓練這麼久。我可以自己練習的,或者……或者今天上午的訓練就到此為止?」book18.org

  「不行。」漢克搖了搖頭,語氣恢復了幾分往日的嚴厲,但眼神中仍帶著溫和,「訓練不能中斷,尤其是在你進步如此迅速的階段。一旦鬆懈,之前的努力可能功虧一簣。我沒事,只是……需要清醒一下。」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海風灌入胸腔,帶來一絲涼意。那瞬間的悸動被他強行按壓下去,理智重新占據了上風。book18.org

  「可是……」林秋霜還想說什麼,卻被漢克抬手制止。book18.org

  「女士,你的關心我很感激。」漢克蹲下身子與跪坐的少女平視,溫柔地握住她主動握上來的玉掌,「但請記住,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你的進步讓我欣慰,也讓我更有信心。現在,專心訓練,其他的交給我。」book18.org

  男人的話語如同一劑定心丸,讓林秋霜心中的憂慮漸漸消散。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遞過來,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嗯,我明白了,接下來的訓練是什麼?」book18.org

  漢克站起身,目光掃過四周的船員——他們在水手長的喝罵中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手頭的工作上,但只要水手長一轉過身去,就忍不住扭頭往這邊眺望。他告訴少女:「全裸爬行還沒結束呢,跟著我去船艉繞一圈回來。」book18.org

  「遵命。」林秋霜乖巧地應道,重新恢復成狗爬姿勢,四肢著地的跟隨在漢克的身後。book18.org

  第十章book18.org

  海浪聲在艙壁外低吟淺唱,如同永不休止的搖籃曲。林秋霜盤腿端坐在床鋪中央,光潔的玉背挺直如松,雙手自然搭在圓潤的膝頭,拇指與中指輕輕相觸,結成內家修行的定印。從舷窗外透進的陽為她赤裸的嬌軀鍍上一層銀霜,曾經會因裸露而羞顫不已的少女,如今在已能坦然舒展,似乎衣衫才是多餘的束縛。雪白的嬌嫩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鎖骨下方兩團豐盈隨著綿長的呼吸微微起伏,平坦緊繃的小腹下方,那處曾讓她羞於直視的秘地,如今也在冥想中毫無遮掩地敞開著。book18.org

  起初林秋霜還需要刻意提醒自己「這是為了訓練」和「這是為了采柔」,才能壓下那股想要拉過被單裹住身體的衝動。但隨著訓練的持續進行,不知從哪天開始,這份刻意漸漸變成了習慣,習慣又變成了自然,如今當她在艙室中獨處時,赤裸反成了最舒適的狀態,師門配發的那幾套俠女制服貼在肌膚上明明很柔軟舒適,卻反倒對她有種說不出的束縛感。book18.org

  這個認知曾經讓她在午夜驚醒時羞慚不已,但日復一日的暴露、爬行與侍奉的訓練,早已將她的羞恥閾值推到了一個過去無法想像的高度。如今她能在數十雙眼睛的注視下坦然排泄,能被那些船肆意觸碰身體而面不改色,能在漢克的命令下做出許多過去被認為不知廉恥的姿勢,這些事情若是在過去,隨便拿一件出來都足以讓她恨不得當場自盡,現在做起來竟如吃飯喝水般自然。book18.org

  師傅,您要是知道我變成了這個樣子,一定會清理門戶吧……林秋霜在心中苦笑,但那份苦澀很快被胸腔中涌動的暖意沖淡。她想起漢克的手掌貼在她肌膚時的溫度,想起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說「做得很好」,想起他那根終於進入她身體的肉棒在菊穴內抽插時帶來的充盈與快感……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升起,蜜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泌出些許溫熱的濕意。林秋霜沒有去壓抑這份身體的本能反應,而是按照漢克教導的那樣,坦然接受與感受它,然後讓它如潮水般自然退去,這也是訓練的一部分。學會掌控自己的身體,而不是被身體的慾望掌控,漢克說主人普遍喜歡女奴能隨時隨地在他需要的時候迅速發情,但平時又不會輕易發情以免影響到日常的工作與服務。book18.org

  少女調整了一下呼吸,讓內息重新歸於平穩。陽光隨著太陽的逐漸升高而在艙室內緩緩移動,從她的肩頭滑落到腰際,又爬到壓在床單上的美臀上。時間在這片寂靜中流淌得格外緩慢,慢到她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聲音。book18.org

  就在這時艙門外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少女馬上知道是漢克來了,隨後是三聲沉穩有力的敲門聲。book18.org

  林秋霜睜開美眸,沒像過去那樣條件反射地去拉被子遮掩身體,甚至沒有改變盤坐的姿勢,微微側頭看向艙門的方向:「是漢克先生嗎?請進。」book18.org

  艙門被推開,漢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右手提著一個食盒,但左手空著,不見到今天訓練內容要用的道具。book18.org

  「漢克先生,謝謝您又給我帶早飯,請問今天的訓練是?」少女從床上跳下,扭動著美臀朝男人走去,絲毫不介意自己一絲不掛的模樣被對方一覽無遺。book18.org

  「沒有訓練了。」走進艙室的漢克反手將門帶上,目光落在林秋霜曲線曼妙的嬌軀上短暫一瞬,就把食盒放到床頭柜上,「捕鯨高手號還有三個小時就要靠岸,目的地快到了。」book18.org

  「誒?」林秋霜愣了一下,靠岸意味著離目的地更近了,她離采柔更近了一步,意味著那些沒日沒夜的訓練終於要派上用場了,她應該高興的,可此刻湧上心頭的第一股情緒不是欣喜,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舍。book18.org

  漢克看到了少女俏臉上的不舍,也隱隱猜到產生這種情緒的原因,不過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有一件事,需要徵求你的意見。」book18.org

  少女緊張地追問道:「請問是什麼事?」book18.org

  「按照狩美客的行規,每次成功捕獲獵物返回祖國時,獵物需要被掛在主桅杆上,作為狩美客順利歸來的證明。這是狩美客的一種榮耀,也是狩美客向僱主展示獵物品質的方式。」漢克的語氣帶上了一種擔憂,「但你不是我的獵物,而是與我並肩作戰的同伴,如果你不願意,我絕不勉強。」book18.org

  聯想到自己的身體將被赤裸裸展示給碼頭上成百上千的陌生人看,林秋霜頓時俏臉一紅:「那麼,請問有狩美客歸來時不把獵物掛起來的情況嗎?」book18.org

  漢克點點頭,真誠一如過往:「對。有時獵物在運輸途中受了傷或生了病,需要休養,就不會搞這種歸來儀式。這種情況很常見,我可以這樣告訴船長,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book18.org

  心思細膩的少女又提出一個新問題:「我們要靠岸的地方是不是就在那個領主的地盤?」book18.org

  漢克又報一個簡短的回答:「對。」book18.org

  林秋霜琥珀色的美眸輕眨兩下,俏臉上的不舍化作了堅定,十根玉指已握成粉拳:「還是把我掛上去吧。」book18.org

  漢克沒料到少女會回答得如此乾脆,心中暗喜,但表現上還是裝作為她擔憂那般露出猶豫的表情:「你確定?不用再考慮考慮?」book18.org

  「不用了。」林秋霜螓首輕搖,翹嘴微笑,「您說過,想要潛伏到領主身邊就不能有任何破綻。如果我連這種程度的事都受不了,以後怎麼在領主的花園宴會上裸身侍奉那些賓客?怎麼在眾人面前保持侍女的儀態?而且這些日子您為我做的訓練,不就是為了讓我適應這種事情嗎?漢克先生,您把我教得很好,現在我已經不太怕被人看身子了。」book18.org

  「那趕緊吃早飯吧,吃完就塗潤膚膏,把所有的行李都打包好,我回去拿點需要的工具過來。」漢克說完又走出艙室,將林秋霜獨自留下。book18.org

  少女沒有浪費時間,馬上坐回到床邊打開食盒的蓋子,把裡面的黑麵包、海帶湯和魚乾分別端出來,然後顧不上儀態迅速吃完,因為漢克說過了三小時後就要靠岸,她要抓緊時間。book18.org

  拿著最後一塊麵包抹掉碗內的最後一點湯水接著塞進檀口後,林秋霜不等把這點食物咀嚼咽下,便打開床頭櫃的抽屜,取出裝有潤膚膏的小陶瓶。隨著這段日子以來的各種訓練,這瓶曾經裝得滿滿的潤膚藥已經只剩薄薄一層,她用指尖蘸上最後的這些藥膏,開始仔細塗抹全身,從腳踝到小腿,從膝蓋到大腿,從小腹到胸乳,從肩頸到手臂。每一個部位都塗抹得均勻而細緻,宛如對著銅鏡在梳妝打扮,為參加師門的重要節日做準備。當冰涼的膏體滑過蜜穴時,她的玉指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若無其事地塗抹開來,現在她能坦然觸碰自己最隱秘的部位而不臉紅,這在過去是難以想像的。book18.org

  在塗抹完畢後,少女便開始打包自己的行李……師門配發的俠女制服、貼身的褻褲和肚兜、陪伴自己多年的佩劍,一件接一件放進包袱皮里。每件都帶著一段回憶,但她明白在救出采柔之前,這些東西恐怕都不會有機會再次穿到身上。book18.org

  把自己的行李都打包好後,林秋霜就赤裸著走到舷窗前,將那扇半開的小舷窗完全推開,咸澀的海風撲面而來,頭頂傳來海鷗的叫聲。她雙手扶著窗沿,探出螓首,朝船舷方向眺望,遠處已經出現海岸線,翠綠色的森林與灰色的港口建築相映成趣,不再是一望無際的蔚藍海水。book18.org

  采柔,我快要到了,再等我一會……林秋霜在心中給自己打氣,正要縮回去關上艙窗時,忽然瞥見不遠處的一根打橫的桅杆上趴著幾個正在紮緊船帆的水手,他們也看見了她探出舷窗外的半個身子,看到她圓潤的肩頭和胸乳的上緣,頓時興奮地交頭接耳起來,其中一個還朝她揮手。book18.org

  林秋霜沒有立刻縮回去,而是沖這些船員微微一笑,才不慌不忙地關上窗戶,接著見窗外傳來一陣歡呼和口哨聲,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book18.org

  這就是林秋霜現在的樣子:一個能在自己的裸體被陌生男人看到後坦然微笑的女奴。book18.org

  關上舷窗後,少女還沒想好接下來該幹什麼時,艙門外再次響起漢克靠近的腳步聲。這次不等男人敲門,她便主動開門,然後見到正準備伸手去摸門板握把的漢克。book18.org

  「漢克先生,東西都收拾好了。」林秋霜一邊說著一邊把男人請進艙室,她見到漢克的右手挽著一捆繩子,一個鐵質項圈和一副塞口球。book18.org

  「我們開始?」book18.org

  「請開始,先生。」林秋霜說完仰起粉頸,露出光滑的咽喉,配合漢剋扣上項圈。隨著金屬鎖扣咔噠一聲扣合,柔軟的絨布內襯貼上肌膚,她居然有了一種奇怪的安心感。book18.org

  接著漢克拿起那捆繩子,林秋霜連忙旋身並把一雙縴手背到身後交疊,然後就感覺到繩子纏了上來。捆綁女奴是所有群島之國的男人都從小掌握的基本技能,而狩美客更是箇中高手,繩結打得既牢固又不會勒傷皮膚,很快一個漂亮的後手交疊便出現在少女雪白的嬌軀上,最後她挺翹的臀丘被輕拍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女士,轉過來。」book18.org

  林秋霜剛轉過身重新與漢克面對面便看見他拿起那個黑色的塞口球,接著聽見他鄭重地道:「女士,有件事要提醒你,你還不懂眼語,沒辦法像貿易聯盟那些受過訓練的女奴一樣,在被堵住嘴的時候也能跟人交流。趁我還沒把這個塞進你嘴裡,有什麼想說的趕緊告訴我。我也不清楚這玩意兒得過多久才會被摘下來,也許上了岸就摘,也許要等到把你交到那位領主手裡。」book18.org

  林秋霜低頭看了看那個黑色的球體,又抬頭望向漢克的臉,男人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帶著那種公事公辦的疏離,令她有些擔憂:「我、我被轉交給那位領主之後,要怎麼跟你聯繫?」book18.org

  「該聯繫你的時候,我會聯繫你的。你要做的就是努力取得領主的信任,然後找到采柔,再等待我的聯絡。我答應過你的事,一定會做到。一起救出采柔,也會一起救出我心愛的人,但在那之前,你必須先完成你的部分。」book18.org

  「我知道了……」狩美客偽裝出來的真誠讓少女的緊張情緒平伏下來,然後主動張開檀口,讓漢克把塞口球塞入她嘴裡。book18.org

  闖入的球體撐開了林秋霜的上下顎,將舌頭壓在下頜,一股淡淡的木頭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男人將兩側的皮帶拉到她的腦後仔細地扣緊,確保球體不會滑脫,也不會勒得太緊讓她不適。不過她用力咬了咬卡在嘴裡的球體,又晃了晃螓首,漢克給她安排的訓練不少,卻沒幾次使用塞口球,她目前還不怎麼習慣這種口不能言的狀態。book18.org

  而給少女完成「裝扮」的漢克退後一步,打量著眼前的傑作:雙手被縛在身後、口不能言、頸戴項圈、一絲不掛的林秋霜。她的俏臉上泛著因羞恥和期待混合而成的緋紅,美眸中水光瀲灩,香涎從被塞口球撐開的唇邊緩緩溢出,滴落在胸前起伏的豐盈上。book18.org

  這幅畫面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但漢克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仿佛在確認一件貨物的包裝是否完好,然後拉了一下連接項圈的鏈子,示意她跟著自己走:「女士,該上甲板了。」book18.org

  「唔……」林秋霜螓首輕點一下,book18.org

  林秋霜邁著小碎步順從跟隨鎖鏈的牽引向艙門走去,塞口球剝奪了她說話的能力,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但心中出奇地平靜,還帶著一絲隱隱的期待。book18.org

  來到頂層甲板,沐浴在上午明媚的陽光之下,林秋霜感覺全身暖暖的,周圍是船員們勞動的吆喝聲和纜繩摩擦的聲響,巨大的船帆在頭頂上方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還伴有海鷗的鳴叫,這些陪伴了她快有一個月的日常背景音很快就要與她告別,直到她救出采柔並乘船返回故鄉時才有重逢的希望。book18.org

  「女士,這邊。」隨著漢克的拉拽,林秋霜改變方向,跟隨著男人走向這艘捕鯨船那根位於船體中央最高的主桅杆,她會在那裡將自己赤裸的嬌軀展示給碼頭上所有人看。如果是一個月前的林秋霜,那樣的場景光是想像一下都已經羞憤欲死,可現在的她只是平靜地跟隨著對方,心中甚至泛起了些許愉悅。book18.org

  兩人來到主桅杆底下,漢克抬頭向桅杆上方吆喝:「喂,上面的朋友們,幫個忙,來一根夠長也夠結實的繩子!」book18.org

  林秋霜也仰起螓首,目光沿著那根高聳入雲的主桅杆向上望去,幾個在桅杆上綑紮船帆的船員宛如被系在樹枝上的布娃娃般嬌小,一條長長的纜繩在他們的手中反覆接力,最終落到甲板上,而她的視線越過這些船員和船帆,升到桅杆的頂端,那裡掛著一面似乎繪畫了一條魚的藍色船旗,正在海風中獵獵作響,旗幟下方大約三四米的位置,就是她即將被懸掛的地方。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女士。」漢克的聲音把少女的注意力拉回甲板,只見他拿起船員從桅杆上面拋下來那起纜繩,將它系在她已經在後腰交疊捆好的雙臂上,接著他溫柔地把她摁躺在甲板上,將她兩條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直至兩個腳踝繞到她的後頸,再用纜繩捆好打結,然後他退開兩步,朝主桅杆上面的船員打了個手勢。book18.org

  絞盤開始轉動,發出吱呀吱呀的金屬摩擦聲,而被捆成狩美客俗稱的肉葫蘆狀態的林秋霜緩慢上升。甲板從自己的大屁股底下一寸寸遠離,漢克的身影逐漸變小,那些船員們的面孔也變得模糊,當她繼續升高,那對盈盈一握的玉乳擋住了漢克後,便想彎腰去看,但纜繩的拉力讓她的嬌軀微微後仰,反而將玉乳更挺地向前凸出,並且使她只看眺望前方遠處越來越清晰的港口城鎮。book18.org

  高處的海風變得比甲板上更加猛烈,吹得少女及腰烏絲在螓首周圍飛舞,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在她全身,將塗滿潤膚膏的肌膚照得泛出溫潤的光澤。海風的觸感宛如無數看不見的手掌,從她暫時高過高頭頂的腳趾一路往下摸撫到因雙腿完全岔開而坦露的蜜穴,甚至從蜜唇中間沒有完全合攏閉合的肉縫鑽了進去,探索著花徑口的嬌嫩媚肉,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感。book18.org

  林秋霜離地越來越高,起初還能聽見甲板上的嘈雜聲,但很快就只剩下風聲和帆布振動的悶響,她仰頭望去,那面藍色船旗已經近在咫尺,旗面上的圖案也越發清晰可辨——原來不是魚,而是一條巨大的抹香鯨,正揚起尾鰭仿佛要從旗面中躍出。book18.org

  忽然咔噠一聲,纜繩停下來了,而少女的雪白嬌軀也終於停止了上升。她就這樣被懸在桅杆的最高處,僅次於那面船旗的位置,如同一件被精心包裝的禮物,懸掛在天地之間。海平面在視野中無限延伸,蔚藍色的海水與天際線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海,哪裡是天。她前方的海岸線又近了許多,已經能夠分辨矗立在丘陵上的城堡,屹立在海邊的燈塔,碼頭上螞蟻般移動的人影以及停泊在港內的其他船隻。book18.org

  好美啊……頂著拂面而來的海風,林秋霜努力大美眸,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著無盡的海天。她從不知道從這麼高的地方看大海會有這樣的景色。在師門時,她只在山巔看過雲海,那裡雲浪翻湧,氣勢磅礴,卻缺乏大海這種無垠的空曠感。book18.org

  如果采柔在這裡就好了……這個念頭自然而然地浮現在林秋霜的腦海里,隨之而來的是對師妹的思念。采柔最喜歡看海,小時候她們隨師傅來到海邊歷練,采柔能站在沙灘邊上一看就是幾個時辰,怎麼叫都叫不回屋裡。師傅說這丫頭上輩子大概是條魚,所以這輩子見了水就挪不動腿。采柔聽了也不惱,反而笑嘻嘻地學魚擺尾,說「那師父就是魚師父」,氣得師傅拿拂塵追著她滿船跑。book18.org

  那時候多開心啊……林秋霜的嘴角在塞口球的束縛下勉強勾起一點弧度。要是采柔現在在這裡,看到自己被綁成這副模樣掛在桅杆上,一定會笑得滿地打滾,然後說「師姐你怎麼被人當成臘肉晾起來了」,然後她會解釋這是為了救她不得不做的訓練,要不是她被人拐走,那麼自己也不用弄成這樣子,采柔肯定會半信半疑地眨眨眼,然後撲過來抱住她,說「不管怎樣,師姐最好了」。book18.org

  可惜漢克的心上人不在,不然四個人一起……林秋霜被自己的念頭弄得微微一怔。她、采柔、漢克,還有漢克的心上人,這個畫面在她腦海中浮現,竟讓她感到一絲奇異的溫暖:唯一的男人站在桅杆下,三個女人被掛在上面,大家一起看風景。漢克會指著一望無際的海平線跟他心愛的人說些什麼,而她則會跟采柔講述這一個月來的經歷,當然要省略掉那些過於羞恥的部分。然後等大家看得差不多了,漢克會把她們放下來,四個人一起在甲板上吃晚飯。采柔一定會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漢克的心上人大概會很文靜,偶爾插幾句話,而漢克則沉默地坐在一旁,用那種她熟悉的平靜目光看著所有人。book18.org

  那畫面太美好了,美好到林秋霜都不敢想像它會實現。book18.org

  海風忽然變得猛烈,吹得少女的嬌軀在空中微微晃動,纜繩的吱呀聲變得更加密集,整個人像鐘擺一樣輕輕盪了起來。身體失去固定支撐的不安感瞬間攫住了她,讓她下意識地繃緊了全身肌肉,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縮,蜜穴也泌出一股溫熱的濕意。她下意識低頭往漢克應該所在的位置望去尋找安全感和幫助,但只能看見自己圓潤的裸肩,頓時令她不安起來,四處張望後發現自己除了前方稍低一些桅杆和掛在上面船帆以外,就只能看見前面船艏的一塊小地方,那裡甲板上的人影已經小得像螞蟻,幸好她看見漢克就站在那裡仰頭望著她,雖然看不清男人此刻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著。那個總是用平靜目光注視著她的男人,大概正計算著把她放下去的時間,規划著上岸後的每一步行動。book18.org

  漢克先生,這裡的風景真的很好看,可惜您看不見……林秋霜在心中默默說道,然後眯起美眸,最後望了一眼那片無垠的蔚藍,將這一刻的畫面珍藏在記憶深處。等到救出采柔的那一天,等到漢克也救出他心愛的人,等到一切都結束,她一定要提議大家再坐一次船,再掛一次桅杆,再看一次這樣的海天,哪怕她知道這只是奢望。book18.org

  捕鯨高手號開始駛入港口,速度肉眼可見的降了下來,船身的顛簸也變得不再明顯。book18.org

  林秋霜的視野隨著船隻的前進而不斷變化,那些曾經只在地平線上隱約可見的港口建築,現在逐漸從模糊的輪廓變成清晰的實體。灰色石砌的碼頭防波堤如同巨人的臂膀環抱著港灣,碼頭上的人影越來越密集,他們的聲音也隨著帶著鹽味與魚腥的海風飄來,有人在吆喝叫賣,有金屬造物在碰撞作響,有馬匹在嘶鳴跺腳,各種嘈雜交織成港口特有的喧鬧交響曲,仿佛是師父帶領她們出外遊歷時途經的沿海城鎮。book18.org

  但相似之處也就僅限於聲音,少女看見搬運貨物的苦力是穿著皮革馬甲和丁字褲的健美裸女,而不是赤著黝黑油光的上身的精壯漢子;一些衣著光鮮的商人站在大門敞開的倉庫討價還價,他們身穿著衣擺幾乎垂至腳踝並帶有精美刺繡的長袍,甚至左手還會握著一根鑲有寶石的法杖,看起來更像是道士術師,只穿著比基尼的婦人們提著籃子從碼頭邊的集市走過,毫無羞澀之意的展示著自己青春美麗的肉體,還有十幾個孩童追著一隻貓跑過石板路,如同一群雪白的裸猴在穿林過木,只有唯一的一個男孩才穿著完整的衣衫。book18.org

  這時林秋霜才對自己即將抵達的地方有了更清晰的認識:域外他鄉,風情迥異。隨著捕鯨高手號緩緩駛入碼頭空置的泊位,碼頭上的人們也注意到她這個被懸掛在主桅杆頂端的「活旗幟」。book18.org

  「快看!那艘船的主桅上掛著什麼?」book18.org

  「是個女奴,不對,還沒有刺上紋身,是一個沒穿衣服的外國女人!!」book18.org

  「嘖嘖,又有一批狩美客回來了吧?這陣子見得可真不少……」book18.org

  議論聲順著海風飄來,斷斷續續,不甚清晰,但林秋霜能從他們仰頭張望的姿態和指向她的手指判斷出,自己正成為逐漸成為碼頭注目的焦點之一。book18.org

  不管理這些視線的少女搖頭左右張望,映入眼帘的是碼頭兩側已經停泊在泊位內或跟捕鯨高手號一樣正在駛進泊位的眾多船隻:有掛著三角帆的大肚商船,有船身兩側堆滿光漁網的漁船,有幾艘收起了排槳的長船,還有許多她叫不出名字的未見過的船型,它們擠在港灣中,桅杆林立,如同冬天凋零的森林。book18.org

  隨著少女的視線開始抬高,她看見捕鯨高手號旁邊泊位里的那艘大肚商船的主桅杆頂端赫然也懸掛著一個裸女。book18.org

  「唔?」林秋霜的美眸頓時瞪大,那是一個有著一頭火紅色長髮的女子,她的頭髮在海風中飄揚,如同一面燃燒的旗幟,而皮膚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哪怕在這個距離上也能讓林秋霜從她的手臂上看到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其身材比林秋霜更加豐滿,雙乳飽滿得驚人,宛如兩顆熟透的白色果實沉甸甸地下垂著,她的腰肢雖然還算纖細,但不像林秋霜那樣有明顯的收束曲線,臀部的弧線更加誇張,兩團肉丘圓潤得像是隨時要從臀上滾落。她的雙手同樣被縛在身後,雙腿同樣被向上摺疊捆綁,整個人也呈「肉葫蘆」的姿態。幾根粗大的纜繩將她固定住,防止她在風中過度搖晃。她大概已經被掛了很久,嫵媚的俏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美眸半閉著,如同在打盹。book18.org

  「唔……」林秋霜下意識地想發出聲音,但塞口球堵住了她的檀口,只擠出一聲模糊的鼻音。book18.org

  在發現了與自己一樣的「同類」後,少女的視線有意識地去觀察其他船隻的主桅杆,果然很快在遠處發現了第二艘掛著裸女的船。book18.org

  那艘船比捕鯨高手號稍小一些,桅杆上懸掛的少女有著一頭金色的長髮,身體比紅髮女子瘦削許多,胸脯平坦得像個男孩,肋骨甚至隱約可見。她的雙腿沒有被捆成「肉葫蘆」的樣子,而是大小腿對摺後與軀幹捆在一起,擺成一個M字開腳的姿勢,露出三角區域中那個極為漂亮的柳葉形蜜穴。book18.org

  再隔壁的泊位里停泊的那艘紫色船帆的三桅帆船,它的主桅杆上面同樣掛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有著蜂蜜色肌膚的她四肢被拉直綁成一個「大」字,如同一面人形的旗幟。book18.org

  「嗚唔……」林秋霜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隨著視線不斷越過更多的泊位和停泊其中的船隻的主桅杆,她看到的裸女也越來越多。經過粗略計算,在碼頭的這一片泊區里,至少有七八艘船的桅杆上掛著類似的裸體女性。她們膚色各異,從雪白的、象牙色的、到蜜色的、淺褐色的都有,甚至還有一個皮膚如同黑曜石般漆黑髮亮的女子,在陽光下泛著類似黑耀石似的光澤,她們也身材異,有的豐滿如盛開的牡丹,有的纖瘦如初春的柳枝;有的雙乳飽滿如瓜,有的只是一對盈盈可握的小丘;有的臀部肥碩圓潤,有的則緊緻小巧。book18.org

  這些被掛起來的女人看起來都相當年輕,大多在十五到二十歲之間,正值女性最美的年華。容貌身材各每一個都與她不同,每一個又都與她相似。book18.org

  「嗚……」林秋霜的目光從一個個裸女身上掠過,心中湧起一種與她們作比較的奇妙想法。像是她的目光落在之前那個紅髮女子飽滿的巨乳上,然後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胸前那對盈盈可握的玉乳。book18.org

  在過去的時候,林秋霜從未對自己胸脯的尺寸有什麼不滿。在師門裡,這種不大不小的尺寸既不會影響習武時身體的活動,也不會在穿戴緊身衣時顯得突兀,她甚至有些慶幸自己不像采柔那樣長著一對沉甸甸的碩果,動不動就會被旁人指指點點。但此時此刻在這個被懸掛在桅杆頂端當作戰利品被展示的場景中,她突然在意起這件事了。book18.org

  以那個領主的眼光來看我會覺得我足夠漂亮嗎?漢克說過那位領主是個有權有勢的大人物,他一定見過很多女奴。在他眼裡,我這對不算飽滿的奶子是不是不夠看?會不會覺得我太過青澀,不夠有女人味?book18.org

  帶著自我懷疑的林秋霜又看向那個金髮少女平坦得幾乎看不出起伏的胸脯,心中又升起一絲優越感:至少她還沒那麼慘。那金髮少女看起來頂多十四歲,身子還沒完全長開,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見,雖然算不上像一具沒長肉的骷髏上蒙了一層皮,但也是一副乾乾瘦瘦的樣子,也不知道得是口味奇怪到什麼地步的男人才會喜歡上這種小女孩。book18.org

  得出這個結論的林秋霜馬上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什麼時候開始她也用那種挑揀貨物的眼光去審視那些和她一樣被掛在桅杆上的可憐女子,畢竟她們都是被綁架和販賣的可憐人,都和她一樣有親人和曾經平靜的生活,但今後只能成為某個男人的活財產。book18.org

  少女搖搖頭,把對這些處境看似與她一樣的可憐女人的優越感和同情趕出腦海,現在的她沒時間也沒能力幫助這些女人,哪怕營救自己的師妹,也是依靠漢克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就像師傅說的那樣:「練劍習武是為了幫助弱者,幫助那些無法在通過正常途徑獲得公正的人,但哪怕有著天下無敵的武藝,也不可能斬盡天下不平事,我們能做的只有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行俠仗義」。book18.org

  再次堅定了心中的信念和壓下對其他即將淪為女奴的可憐女人的同情後,林秋霜聽見絞盤再次發出運轉的咔噠聲,而自己正在緩緩下降,看來這回該上岸了。book18.org

  第十一章book18.org

  在絞盤的吱呀作響中,甲板從下方一寸寸靠近被懸掛起來的少女,那些原本模糊的船員面孔又重新變得清晰起來,海風依舊吹拂著她赤裸的肌膚,但陽光已經被船帆的陰影遮擋,帶來一絲涼意。book18.org

  當林秋霜下降到與漢克能夠四目相對的高度時,對方解開了固定著她腳踝的繩結,失去束縛的兩條大長腿頓時被放了下來,就在腳底即將觸及甲板,男人伸手托住了她的大屁股,把她穩穩接住。那雙手掌的觸感一如既往地溫熱而有力,讓原本因下降而微微緊張的少女馬上安心下來。book18.org

  漢克溫柔地把這具柔軟的肉體放在甲板上,少女立刻以跪坐的姿勢穩住身形,雙腿分開,雙手仍被縛在身後,塞口球依舊堵著檀口,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咽。不過漢克沒有立刻解開她身上的繩索,而是俯下身去解將她與桅杆纜繩相連接的扣環,在金屬扣環咔噠一聲彈開後,林秋霜感覺到那根將她懸掛在空中的力量徹底消失,身體的重量完全落在了自己的雙膝與後腳跟上。book18.org

  「唔……」林秋霜晃動了一下被綁在身後的雙臂,沖漢克巴眨巴眨著美眸,示意他把繩子也解開,但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搖頭拒絕。book18.org

  「還不能解開,女士,你是一件『貨物』,貨物不需要自由行動,明白嗎?」book18.org

  林秋霜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漢克的用意,現在她在明面上的身份就是被漢克這個狩美客捕獲押回國內的獵物,那麼保持被捆綁的狀態才是最符合邏輯的選擇。於是她螓首輕點表示理解。book18.org

  漢克蹲下身與少女平視,向來缺乏起伏的平靜語氣被罕見的鄭重與嚴肅取代:「女士,接下來我要把你運送到城內的贖罪神殿。當初我所在的狩美客團隊領取任務時,就是與那位領主約定好在贖罪神殿交貨。所以我們需要把你裝進箱子裡進行運輸,這是規矩也是為了避免在城裡引起不必要的注意。」book18.org

  聽見狩美客如此安排,林秋霜怔了怔,心中泛起了感激、恐懼與期待三者混雜的複雜情緒。恐懼的是過去不曾體驗的被裝箱運輸,畢竟她是一個大活人而不是沒有生命的貨物,感激的是被裝箱運輸則意味著她不需要光著身子一路走過去,雖然她已經能習慣在大庭廣眾下裸露身體,但不代表她真的很喜歡這樣做,期待便是即將見到采柔。book18.org

  「唔。」林秋霜螓首又輕點一下,告訴狩美客自己明白了。book18.org

  「感謝你的理解。」漢克說完起身朝附近正在用托盤和滑輪組把木桶卸到棧橋上的船員們招招手:「那邊的幾位朋友,有空幫我抬那個運肉箱過來嗎?」book18.org

  「等一會啊,漢克老哥。」其中一個船員應聲而去,沒過多久便推一個長約四尺、寬約兩尺、高兩尺的木箱走了過來。箱子用上好杉木製成,表面打磨光滑,四角包著銅皮,箱壁上還鑽有一排透氣的小孔,箱蓋上刻著一些林秋霜不認識的文字,大概是貿易聯盟本地的異國文字。book18.org

  「謝了,朋友。」漢克說著摸出一枚聯盟銀盾塞給那個船員,讓對方興高采烈地走人後,他掀開箱蓋露出內部鋪著深紅色天鵝絨內襯的空間。那內襯看上去柔軟而厚實,似乎是為了讓「貨物」在運輸過程中不至於被顛簸弄傷。「這就是你要暫住一段時間的『房間』了,女士。路上可能會有些顛簸,但我會儘量把馬車開得平穩一些。」book18.org

  跪坐在甲板上的林秋霜打量這口木箱,箱子不算很大,但容納她苗條的嬌軀應該足夠了。她想像著自己被塞進這個狹小空間的模樣,想像著箱蓋合上後眼前將是一片漆黑,呼吸將只能依靠那些細小的氣孔……心跳不禁加快了許多,但她沒有退縮。book18.org

  狩美客把箱子內部仔細檢查一遍後,又回頭叮囑少女:「在你被裝進去之前,我有件事要告訴你。我會跟隨你一直到被交到領主手中才會離開。也就是說,從裝進箱子、運到神殿、交付給領主,這整個過程我都會在場,確保你不會出差錯。但等到領主把你帶回城堡之後,接下來就主要得靠你自己了。」book18.org

  靠我自己……林秋霜聞言一怔。從在故鄉的竹林里把利劍抵在漢克的頸上到現在,這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裡,她經習慣了有這個男人跟在身邊。他下達命令,她服從;他指導訓練,她照做;他帶來食物和洗澡水,她接受;他用那雙粗糙的手掌為她塗抹油膏、清潔身體,她享受。他像一根拐杖,支撐著她走過這段最艱難的適應期,如今這根拐杖即將被抽走。book18.org

  「唔……」少女的美眸中流露出一絲慌亂。她想說話,但塞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巴;想伸手去抓漢克的衣袖,但雙手被縛在身後。book18.org

  漢克看懂了林秋霜的不安,伸手按住她的香肩上:「別怕。你已經訓練得很好了,無論是禮儀、侍奉還是對身體的掌控,都達到了一個合格侍女的水準。只要你不說漏嘴,那位領主不會懷疑你的身份。而且我會在暗處關注著你的,一旦你找到采柔,或者遇到什麼危險,就想辦法給我傳信,我會來接應你們。」book18.org

  林秋霜聽著他的話,心中的慌亂漸漸平息。她明白漢克說的是對的,她不可能永遠依賴他。想要救出采柔,最終還是要靠她自己。於是她用力點頭,同時擠出一個塞口球都堵不住的鼻音:「嗯!」book18.org

  漢克看到她眼中的慌亂被決心取代,便順勢挽住少女的翹臀並將她抱起,以側躺的姿勢把她放進木箱裡。天鵝絨的內襯柔軟而溫暖,貼著林秋霜赤裸的肌膚,帶來一種被溫柔包裹的觸感,但受限於箱內的空間,她只得儘量蜷縮起嬌軀,將膝蓋儘量貼緊盈盈一握的兩團胸乳,在這過程中她忽然聯想到要是師妹采柔長著小奶牛似的碩乳的身材,會不會被擠得喘不上氣呢。book18.org

  接著漢克掏出了兩根疑似用動物腸子製作的軟管,把它們的一端分別塞進少女的胯下兩穴,再把軟管的另一端接著箱子內壁預留的孔洞中,還專門解釋道:「這是給被用箱子運輸的女奴準備的排泄管,我想女士你也不想憋不住和弄髒箱子內部之間做艱難的選擇吧。」book18.org

  他想得真周到……少女感激地點點頭,隨後看著漢克把箱蓋緩緩合上。book18.org

  等到箱蓋完全合攏,鎖扣扣緊的聲音在箱外響起,林秋霜所處的箱內世界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那些透氣孔雖然能讓光線進入箱內,卻位於她的背後,被她及腰遮臀的烏黑美發蓋住。book18.org

  這樣的黑暗讓時間變得漫長,也讓少女感官變得敏銳。她能聽見箱子外面傳來的各種聲音:水手們搬運其他貨物的腳步聲,商人們討價還價的的爭吵,滑輪與槓桿運作的摩擦響動,海鷗的鳴叫,還有風吹過桅杆時繩索拍打的聲響。她能聞到木箱特有的木材芬芳,混合著天鵝絨內襯淡淡的香料味,以及自己肌膚上殘留的潤膚膏的清香。她能感覺到箱子的微微晃動,大概是被搬起來了。她的身體隨著晃動的節奏輕輕搖晃,因側躺而被壓住的左肩有些發麻,但她沒有掙扎,繼續安靜地蜷縮著,等待著未知的命運。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箱子的晃動消失了,應該是被搬到馬車上並且放下來了。book18.org

  我應該是上了馬車吧……林秋霜這樣想著,便聽見外面傳來馬匹的響鼻聲和漢克的吆喝,緊接著是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的聲音和箱子傳來輕微的顛簸。book18.org

  漢克與之前保證的那樣儘量將馬車開得平穩,因此速度不算快。箱子內的少女感受著身下車廂的每一次顛簸和搖晃,有時候車輪碾過一塊不平的石板,箱子就會猛地一震,她的嬌軀就會在慣性的作用下撞向箱壁,天鵝絨的內襯緩衝了大部分衝擊力,但依然能在她的嬌軀上留下輕微的碰撞感。book18.org

  而箱子外面,漢克驅策著兩匹母馬拉拽著馬車不斷前行,駛出碼頭,穿過街道,朝著城中那座贖罪神殿的方向靠近。book18.org

  木箱在馬車上的顛簸對林秋霜來說仿佛沒有盡頭,她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可能只有一刻鐘,也可能過去了一個時辰,時間似乎失去了意義,只剩下嬌軀對顛簸的感知和對未知的等待。塞進胯下兩穴的兩根軟管讓她免於排泄的困擾,但膀胱傳來的輕微脹感仍在提醒她,距離上一次在甲板上當眾排泄已經過去了相當長的時間,而且她也不想用這兩根軟管排泄。少女試著放鬆身體,不去在意那份逐漸積累的壓力,可每一次馬車出現劇烈顛簸的時候,都會讓那股尿意變得更加清晰。book18.org

  采柔也是被這樣運過來的嗎?book18.org

  林秋霜在黑暗中眨動美眸,腦海中浮現出師妹的身影。那個活潑愛笑的女孩,是否也曾像她一樣蜷縮在木箱裡,在黑暗中聽著車輪碾過石板的聲音,心中充滿了恐懼與迷茫?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采柔經歷的苦楚遠比她想像的要多。book18.org

  想到這裡,林秋霜心中的那點不安和委屈便被壓了下去。她閉上美眸,開始默運師門心法,試圖用吐納來平復身體的躁動與內心的波瀾。內息沿著經脈緩緩流轉,一個周天下來,緊繃的肌肉漸漸鬆弛,因緊張而有些急促的呼吸也變得綿長均勻,就連膀胱的脹感似乎也減輕了一些。book18.org

  但這平靜並未持續太久,皆因少女感覺到馬車的行駛速度明顯慢了下來,車輪碾過石板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說明已經駛入了更加平整的道路,另外箱子外面的聲音重新變多,好像又回到剛出發時的那個喧囂的碼頭……有人在吆喝、有人在低語、有人在嬉鬧,不時了牲口的鼻音和嘶鳴,甚至還有某些樂器發出的奏鳴。book18.org

  儘管林秋霜聽不懂群島之國的語言,但足夠分辨出這些聲音包含的情緒:樂觀、高興、喜悅……令她想起以前過節時,由師傅帶著下山到鎮上遊玩的經歷,那時候鎮上的居民也是沉浸在類似的喜悅之中,也就是說馬車已經駛到這海港城市的城中心,而修建在城市裡的寺廟往往就坐落在城中心區域,只是她不確定自己故鄉的經驗能不能套用在這片異國土地上。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漢克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接著是馬匹的響鼻聲和韁繩被繫緊的動靜,隨後馬車完全停下。book18.org

  到了嗎?林秋霜驟然緊張起來,她聽見腳步聲走近,然後是箱子被提起來的懸空感。這種懸空感伴隨著漢克的腳步聲持續了好一會,才隨著砰的一聲重物落地的動靜中結束。接著是箱蓋上鎖扣被撥動的聲音,光線從不斷擴大的縫隙中湧入,即使隔著眼皮也能感受到刺目的明亮,令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箱蓋被完全掀開,將藏於箱中的赤裸少女暴露在陽光底下。林秋霜緩緩睜開逐漸適應光線的美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漢克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他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高大,逆光中如同鍍上了一層金邊。book18.org

  漢克的手臂穩穩托著她的膝彎和後背,林秋霜亦將螓首靠向男人的胸膛,聽著那熟悉的心跳聲,才慢慢放鬆下來,隨後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這裡就是贖罪神殿,我們已經到了。」book18.org

  林秋霜這才真正開始打量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不算特別開闊的大廳內,陽光從一側牆壁高處的彩繪玻璃窗透入,在地面投下斑斕的光影。超過兩層樓高的天花板上繪畫著充滿異國風情的精美壁畫,只是壁畫大多是美麗的裸女被各種捆綁並向身穿錦袍的英俊男性表達臣服或進行侍奉的場面,哪怕是她經歷了將近兩個月的各種調教,還是忍不住俏臉一紅,然後扭過頭從壁畫上移開視線。book18.org

  在這裡支撐天花板的不是少女故鄉寺廟裡常見的朱紅木柱,而是用某種灰白色石材雕刻而成的石柱,柱身上刻滿了她看不懂的文字和圖案。那些文字彎彎曲曲,與她所認識的任何一種文字都不同,更像是某種裝飾性的紋樣。地板也是用同樣的灰白色石材鋪就,打磨得光滑如鏡,甚至能倒映出她被漢克抱在半空的赤裸身姿。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她從未聞過的香氣。不是師門裡供奉先代掌門的檀香,也不是捕鯨船上船艙的魚腥與鹽霉味,而是一種混合了某種樹脂、花瓣和蜂蠟的甜膩氣息,濃烈得幾乎要在舌頭上留下味道。book18.org

  這裡好大,也好漂亮……林秋霜在心中驚嘆。她本以為自己會被帶到某個昏暗的神殿內室,或者某個風格類似地牢的場所,卻沒想到贖罪神殿的內部如此恢宏,甚至比她見過的縣老爺的衙門都要宏偉。隨後她注意到這個大廳內的人不僅有她和漢克,還有十幾個陌生人。book18.org

  這些身影絕大部分是年輕靚麗的女子,一半身穿幾乎透明的白色紗衣,薄如蟬翼的布料完全遮不住她們曼妙的身體曲線,胸前的兩點嫣紅和雙腿間深色的陰影若隱若現,纖細的美頸上都戴著一個銅質的奴隸項圈,懷中抱著厚厚的聖典或握著鑲有寶石的短杖,另一半披甲執銳,但盔甲部分主要集中在四肢,而軀幹部分換成了鋼鐵比基尼堪堪包裹住女性的三點要害,便肆意地將其他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book18.org

  而在那些女子中間,站著這大廳里除了漢克以外的第二個男人。他身形高大,比漢克還要高出半個頭,寬厚的肩膀撐著一件深紫色的長袍,袍擺幾乎垂至腳踝,邊緣用金線繡著繁複的紋樣,林秋霜認出那些紋樣與雲采柔在記憶水晶中戴著的奴隸項圈上的花紋如出一轍。他的頭髮是罕見的銀白色,不是那種衰老後的枯白,而是如同月光凝結而成的銀絲,整齊地向後梳攏,露出一張稜角分明又保養得宜的臉龐。他看上去大概三十多歲,一雙灰色的眼瞳深邃得像是冬日的冰湖,此刻正靜靜地注視著漢克懷中的她。book18.org

  難道是他……林秋霜頓時緊張起來,雖然漢克還沒解釋,但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那個領主。那個將采柔調教成母狗並懸賞一千枚金佛里購買自己的男人。book18.org

  漢克走到那個男人面前約三步遠的距離停下,將懷中的少女溫柔地放在地上,讓她以跪坐的姿勢面對那個銀髮男人。林秋霜的雙膝和小腿一碰到地面的石板,一股寒意頓時透過肌膚滲入骨髓,讓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但她迅速調整了姿態,按照漢克教導的跪坐禮那樣雙腿分開,坦露蜜穴,挺直脊背,螓首微垂。book18.org

  「尊敬的維克多大人。」漢克的聲音在少女頭頂響起,帶著她從未聽過的卑微與恭敬,「您委託的任務,我完成了。這就是您要的獵物,來自東方國度的女劍士,林秋霜。」book18.org

  漢克說著伸手繞到少女身前,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螓首抬起,讓她的俏臉龐完全暴露在維克多的視線中,未來的主人與未訂下契約的女奴就此四目相對。book18.org

  以前在師傅的帶領下遊歷江湖時,林秋霜也自問見過許多形形式式的人,但眼前被漢克尊稱為維克多的領主都與過去她見到的人不一樣,僅僅是目光交匯,她就有一種被對方完全掌控支配的感覺,這與她是否有著強大的武藝無關,仿佛她本該就屬於他,如同一塊石頭被拋出就一定會最後落到地上,而不是徑直飛上天穹那般天經地義。這令她下意識地想要移開目光,但漢克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傳來輕微的警告,讓她想起了訓練中的教導——侍奉主人時必須注視主人,不能迴避。book18.org

  於是林秋霜強迫自己保持與維克多的對視,琥珀色的美眸中努力擠出一絲順從與羞澀。book18.org

  維克多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把視線從少女的俏臉上緩緩下移,掃過她的粉頸、鎖骨、豐乳、小腹,最後落在她雙腿之間那片光潔無毛的秘處。在這過程中他平靜得如同在審視一件待購的商品,並不是在欣賞一個美麗的裸女。book18.org

  「不錯,比水晶球里看到的更加誘人。」維克多終於開口,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他的視線從少女身上收回,看向狩美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來?我記得你們是一個團隊接下了這份懸賞。」book18.org

  「感謝大人關心。」林秋霜聽見漢克的聲音中多了些傷感,「他們都死了,為了捕獲這個獵物。」book18.org

  維克多揚了揚眉,那雙灰眼中滿是驚疑的神色:「哦?你是說你們一支有十幾人,平均實力等級在正階,並且有多種職業的專門狩美團隊,被她一個殺到只剩下你一個?」book18.org

  要不是為了雲柔,要不是……林秋霜聞言一時心情複雜,如果不是有一系列的巧合,她身後這個可憐又痴情的男人早已死在那片竹林里,在那一夜兩人互表真心後,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些被她殺死在竹林里的狩美客當中,還有沒有跟漢克一樣的可憐人。book18.org

  「正是這樣,大人。」book18.org

  「嗯,我會按照行規給他們的家人應得的撫恤。」把這個小問題揭過的維克多拉回到林秋霜身上,「她還是完璧嗎?」book18.org

  漢克立刻回答:「是的,大人。從捕獲到運輸,她的處女之身一直完好無損,您可以親自驗貨。」book18.org

  「好,證明給我看。」book18.org

  隨著領主的話音消散,狩美客連忙把跪坐在地上的裸女重新抱起,挽住她兩條美腿的後膝處,把她抱到半空的同時將她擺成M字開腳的姿勢。book18.org

  「嗚唔……」林秋霜在漢克懷中下意識地掙扎了幾下,然後看見維克多湊了過來, 距離近到她能看清他灰色眼瞳中自己的倒影——一個被捆綁並戴著塞口球,並且滿臉潮紅的赤裸少女。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她的心跳更快,也讓那股被忽略已久的尿意變得更加迫切。book18.org

  從碼頭到神殿的這段路程,加上在木箱中顛簸的不知多長時間,少女已經很久沒有排泄了。膀胱內的壓力即將積累到極限,她需要用盡全力才能阻止那些液體從蜜穴中湧出。book18.org

  畢竟在甲板上主動排泄是一回事,在那時的她處於訓練狀態,不僅是被允許的,還甚至是被鼓勵的。但現在不一樣,她面對的是一位她將要潛伏到身邊的主人,一個能夠決定采柔命運的男人,如果在這個時候失禁,無疑會嚴重影響她在維克多眼中的評價,至少她過去在師門裡修煉的時候,就沒聽說過哪個丫環婢女在老爺面前失禁放尿還能得寵的。book18.org

  可漢克和維克多都沒發現少女體內那股即將爆發的山洪,後者還半蹲下來,把腦袋湊到她的蜜穴前,捏住她的兩片蜜穴左右掰開,觀察裡面的花徑口。book18.org

  林秋霜本來快要不受控制的尿意在蜜穴受到刺激下,徹底化作決堤的洪水從膀胱中湧出,沿著尿道向外噴射。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林秋霜絕望地閉上了美眸,淡黃色的尿液從她的蜜穴中噴涌而出,在經過彩色玻璃過濾的陽光中劃出一道弧線,正中維克多的臉。book18.org

  溫熱而略帶腥臊的液體一部分濺落在地板上,但更多的是順著維克多的臉龐往下流淌,滴在他深紫色的長袍上,也一部分濺入了他的眼睛,讓他在那一瞬間本能地閉上了眼。book18.org

  整個大廳此時無比安靜,只有那些沾到維克多臉上的騷尿滴落到地上的水滴聲。book18.org

  林秋霜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忘記了呼吸,呆呆地看著被自己騷尿澆臉的維克多,看著他緊閉的雙眼,看著他微微抽搐的嘴角,看著那些站在他身後的戰奴和神奴從驚愕到呆滯的俏臉。然後她聽見身後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那是漢克的聲音。book18.org

  完了,一切都完了……林秋霜的腦海里只有這一句話在迴蕩。什麼訓練,什麼潛伏,什麼救出采柔,都在這一刻化為了泡影。她不僅沒能給維克多留下一個好印象,反而在他第一次驗貨時就尿了他一臉。book18.org

  「嗚……」淚水湧出了少女的眼眶,想要道歉卻因塞口球而無法發言,而且她還不會說本地的語言。book18.org

  維克多緩緩睜開眼睛,灰色眼瞳中的審視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林秋霜看不懂的好奇與欣喜。只見他抬起手抹去臉上殘留的騷尿,然後看了看指尖上淡黃色的,嘴角的弧度緩緩擴大。book18.org

  「有意思。我見過無數女奴,你是第一個敢往我臉上撒尿的。」維克多的聲音中帶著笑意,然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哭得梨花帶雨的少女,左手五指飛快舞出幾個手勢,一股淡藍色的清泉從掌心噴出,在某種無形的力量控制下只濺到他的臉和紫袍被少女的騷尿弄濕的區域,緊接著泉水與被沖刷掉的騷尿化作陣陣白霧蒸發在空氣中。book18.org

  「漢克。」book18.org

  「在……在的,大人!」漢克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緊張和顫抖,林秋霜從未聽過這個男人如此失態。book18.org

  「貨物我收了。」維克多的臉上見不到半分怒意或不滿,仿佛剛才被少女尿了一臉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賞金按原定數額支付,另外加一百金佛里,算是給這小東西的見面禮。」book18.org

  漢克愣了一下,隨即連忙道謝:「感謝大人的慷慨。」book18.org

  維克多身後的一名戰奴連忙上前,從腰間的一個捲軸匣中抽出一張匯票,拿起羽毛筆刷刷地在上面書寫起來。book18.org

  淚水還在流的林秋霜怔怔地被漢克放到地上,但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不生氣?他不僅不生氣,還加了賞金?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在漢克恭敬地從戰奴手中接過匯票的同時,維克多再次低頭注視著林秋霜:「小東西,抬起頭來。」book18.org

  林秋霜抬起淚眼朦朧的螓首,對上那對灰色的眼瞳。book18.org

  維克多伸手輕彈了一下她美頸上的項圈,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你剛才的表現,讓我很期待未來你會給我帶來怎樣的驚喜。」book18.org

  隨後銀帆港子爵轉身向神殿深處走去,側頭剛才給漢克簽發匯票的那個戰奴吩咐道:「認主儀式的準備你幫我盯緊了,我希望今天內可以搞定。」book18.org

  話音落下,領主便不再停留,身穿紫袍的身影消失在大廳另一側的門後。而林秋霜則聽見漢克在她耳邊低語:「我得走了,以後只有你自己了。」book18.org

  「嗚……」少女剛想回頭查看那個與陪伴並幫助了她兩個月多的男人時,就被兩個戰奴左右架起,拽著走向維克多消失的方向。book18.org

  儘管沒能跟漢克道別令林秋霜心中不安,但想起狩美客把她裝進箱子前的提醒,她還是深吸了口氣,在心中再次堅定此次的目的:采柔,我來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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