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東方的女奴 (4-7)作者:勤務小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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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book18.org

  獵鯨高手號在海面航行的第十一天上午,籠罩海面的晨霧已徹底消散,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在無垠的海面上,將深藍色的海水映照得碎金萬點,波光粼粼。這艘兼職販奴船的捕鯨船仿佛航行在一片流動的寶石之上。book18.org

  空氣依舊清冷,但已褪去了黎明時分的刺骨寒意。甲板被曬得微微發暖,蒸騰起昨夜殘留的潮濕和水汽,混合著焦油、鹽漬木材以及淡淡鯨油的味道。book18.org

  大副指揮著水手們拉拽纜繩,確保船帆永遠處於最大的迎風角度上,航海士和舵手一起,專注於保持船隻的最佳航向和速度,船長矗立在船尾樓,陽光勾勒出他堅毅的側影,他手中拿著一架黃銅望遠鏡,不時舉起掃視著遠方的海平線,陽光在鏡筒上一閃而過。book18.org

  不過甲板上這些忙碌景象都與漢克無關,他站在林秋霜的艙門前,深吸了一口氣,將臉上可能殘留的緊張盡數斂去,剛抬起手要叩響艙門時,一絲壓抑的女性呻吟從艙門傳來,若非他與林秋霜相處時總是打醒十二精神的高度專注狀態,恐怕無法從海浪拍打船體等背景音中分辨出這個微弱的動靜。book18.org

  怎麼回事?難道她……意識到某種可能的漢克立刻停下了想要敲門的動作,然後從腰袋裡摸出一顆小一號的水晶球並往裡注入魔力。透明的球體內很快生成一道光幕,而光幕中的景色便是一門之隔內的林秋霜,少女安坐在單人床上,高挑苗條的嬌軀上僅穿著純白褻褲和雪紡肚兜,按照漢克吩咐的禮儀訓練要求,她本該在艙室內一直什麼衣服都不穿,以達到「早日習慣赤裸身體的狀態」,但能讓這位大家閨秀保持只穿內衣,已經是一個了不起的進展。book18.org

  不過現在的林秋霜也很難算得上穿好內衣,肚兜覆蓋著圓潤乳球的那部分布料已經剝開,正用纖纖玉指靈活地挑逗著玉乳的堅硬尖端,掌心溫柔揉捏著這盈盈一握的半圓肉球。而褻褲則褪至膝蓋,一隻縴手用佩劍的劍鞘磨蹭著恥丘,紅潮覆蓋俏臉,檀口輕輕呻吟。book18.org

  看見少女主動撫慰自己以緩解慾火,漢克心中一陣狂喜,這段時間的調教效果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好,獵物開始索求肉體的歡愉,那麼引導獵物逐漸依賴上他,不管是心理上的還是肉體上的,他就越發安全。畢竟每次的調教都如同在萬丈懸崖上走鋼絲那樣精神緊繃可不是什麼有益健康的事。book18.org

  狩美客又看了一會活春宮後,換上了過去給少女做訓練時的嚴肅神情,這才收起水晶術並輕輕叩響了艙門。book18.org

  門後的呻吟聲戛然而止,隨後是有些慌亂的輕細驚呼,漢克估計少女正手忙腳亂地收拾現場,穿好衣服,不過他沒有直接推門,避免林秋霜在被人意外撞破的強烈羞恥中產生某些不可預料的反應,而是耐心地等待。book18.org

  可能過了一分鐘,甚至更久之後,門內傳來林秋霜故作清冷的回應:「請進。」book18.org

  女神在上,願今天一切順利……漢克在心中如此給自己打氣後推門而入。book18.org

  「漢克先生。」看到漢克進來,林秋霜下意識地拉過旁邊的薄毯遮掩嬌軀,但纖纖玉指剛碰到毯子的邊角,又強迫自己停了下來,只是微微挺直了脊背,努力維持著漢克所「教導」那種屬於侍女的謙卑待命姿態。book18.org

  不過比起這些,漢克注意到她那暴露在肚兜外面的那部分乳肉上殘留粉色的指痕,而剛剛穿好的褻褲上顯現著一塊水斑,應該是滲出蜜穴的愛液來不及擦掉就直接拉起褻褲而留下的。book18.org

  但他都假裝沒看到這些細節,走到少女面前點了點頭:「女士,你這一階段的訓練完成得很好,超乎我的預期。無論是適應力還是禮儀,都已經達到合格的水平。」book18.org

  俏臉上紅潮未退的林秋霜聞言,美眸中難以抑制地閃爍起欣喜的神色。她感覺自己在泥沼中艱難前行了許久,終於得到了一個能被肯定的成果,這讓她幾乎忘記了身體的異樣和內心的掙扎,只覺得離救出師妹采柔的目標又近了一大步。book18.org

  表情變得有些急切的少女忍不住追問:「真的嗎?那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book18.org

  漢克以沉穩笑容回答:「禮儀訓練已經結束,接下來自然是進行下一階段的強化訓練。這將幫助你更好地適應未來可能遇到的更複雜的場合。」book18.org

  「強化訓練?具體是什麼內容?」林秋霜好奇地問,心中暗喜,覺得這必然是更接近目標的訓練。book18.org

  漢克的笑容變得有些神秘,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林秋霜的俏臉,感受到她細微的顫抖後,才低聲道:「呆會你就知道了。放心,交給我就好了。你需要做的只是像之前一樣,信任我,服從我。」book18.org

  狩美客的話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魔力,加上連日來的「訓練」早已在林秋霜心中種下了服從和依賴的種子,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輕輕「嗯」了一聲,點了點頭。book18.org

  「很好。」漢克滿意地笑了,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個黑絲絨眼罩,「首先,我們需要屏蔽掉一些不必要的視覺干擾,讓你更專注於身體的感受和訓練本身。」book18.org

  冰涼的絲絨貼合在肌膚上,隨即眼前陷入徹底的黑暗。林秋霜的心跳微微加速,一種未知的忐忑混合著對漢克的信任,在她心中交織。book18.org

  「現在,脫掉所有衣服。」漢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平靜而自然,仿佛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指令。book18.org

  林秋霜如同一個真正的女奴那樣順從地站起,然後解開了肚兜和褻褲的繩結,讓這兩片面積不大的潔白布料飄落在地,一雙縴手在完成脫衣任務後緊貼到大腿兩側,只是微微顫抖的指尖表白其實它們很想抬起來去遮掩已經暴露在空氣中的胸乳與蜜穴。book18.org

  「四肢著地。」book18.org

  聽見漢克的新命令,林秋霜沒有猶豫,直接俯身彎腰,雙手和膝蓋接觸到木地板上。由於視覺被封印,觸覺變得格外敏銳,現在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木板之間的縫隙以及偶爾微小的木刺。book18.org

  接著,少女感到一個柔韌的東西環上了自己的脖頸,應該是一個皮質的項圈。隨後咔噠一聲輕響,項圈被扣緊,雖然並未產生什麼不適,但粉頸傳來的被束縛的感覺依舊清晰無比,然後聽見一陣細碎的金屬碰撞,她判斷出應該是一條連接在項圈上的鐵鏈。之前漢克給她觀看的雲采柔被領主像遛狗一樣帶著散步的錄像中,可憐的小師妹也佩帶著相同的項圈,被鐵鏈牽著,所以她沒有感到意外。book18.org

  要潛伏到那個領主身邊,也一定會被他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吧……林秋霜主動為漢克如此對待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解釋。book18.org

  「好了,我們走吧。」漢克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同時美頸處項圈傳來一股溫和但明確的拉拽感。林秋霜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順著拉拽的方向,開始笨拙的向前爬行。膝蓋和手掌摩擦著地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從未以如此卑微的姿態移動過。book18.org

  少女爬出幾步後,就感覺到門框的觸感擦過了她的手臂——漢克要把她帶出這個呆了超過十天的艙室,以一絲不掛還蒙住眼睛戴著項圈的狀態把她帶出去!book18.org

  意識到這一點後,林秋霜頓時緊張起來。book18.org

  「漢、漢克先生……」她忍不住停下爬行,怯聲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裡?」book18.org

  「女士,」漢克的聲音從前上方傳來,依舊平靜,不過已經帶上了過去訓練時的嚴厲,「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你正在訓練中,一位領主的貼身侍女,在沒有得到主人允許時,應當保持沉默,聽從指引。你的疑問,稍後自然會得到解答。」book18.org

  「……是。」林秋霜頓時語塞,羞愧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對啊,她在做什麼?這只是訓練,是為了救采柔必須經歷的考驗。她怎麼能因為這點小小的不安就質疑漢克的安排?她立刻閉上了嘴,將所有的疑問和恐懼都強行壓回心底,更加順從地感受著脖頸上傳來的牽引力,繼續在黑暗中向前爬行。book18.org

  四周的空氣與艙室里的很不一樣,林秋霜感覺這裡的空氣相當渾濁,混合著更濃烈的魚腥、汗臭和霉味,遠處隱約傳來模糊的笑罵聲和腳步聲,這些動靜都讓她心臟驟縮。book18.org

  黑暗中的爬行仿佛沒有盡頭,時間感也變得模糊。她只能依靠聽覺和觸覺來感知周圍:有時似乎經過了一個較為開闊的空間,嘈雜的人聲會短暫變大;有時又似乎轉入了一條更加狹窄的通道,只能聽到自己和漢克的腳步聲;偶爾還能感覺到似乎有其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背脊上,讓她肌膚泛起寒意,但她不敢停留,也不敢再發問,只是努力遵循著漢克的指令。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牽引的力量終於停了下來,漢克的聲音再度響起:「停,待命。」book18.org

  林秋霜遵從之前禮儀訓練掌握的知識,馬上跪坐在地板上,雙腿左右岔開暴露大腿根部的柳葉形蜜穴,一雙縴手挪到身後,緊貼著自己的翹臀交握在一起,垂首挺胸,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book18.org

  熟悉的腳步聲從前面不遠處繞到她的身後,就在少女疑惑著漢克站到自己身後要做什麼的時候,她眼前的黑暗忽然消失了——眼罩被摘下來了。book18.org

  突然變亮的光線讓林秋霜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眼前一片雪白,什麼都看不清,只能眨動美眸努力適應光線的變化。book18.org

  幾秒鐘後,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昏暗光線下呈深棕色的地板,然後她的視野向兩旁與向前方擴展,隨即發現自己已置身於一個堪比客棧大堂寬闊的空間裡,看起來像是一個閒置的貨倉,但此刻卻被清理出來。而最讓她渾身血液剎那凍結果的是貨他各處,或靠牆站立,或坐在木箱、貨桶上,密密麻麻地圍了一圈男人!book18.org

  全是船上的水手!他們穿著骯髒的汗衫,卷著褲腿,臉上帶著長期被海風侵蝕的粗糙和一種毫不掩飾的慾望——過去她只在青樓外面那些被妓女迷得神魂顛倒的嫖客身臉上才能看見。book18.org

  如今這樣的幾十雙眼睛正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她!如同飢餓的狼群在圍觀無處可逃的羊羔。一條條好像想把她全身刺穿的視線在她赤裸的雪白肌膚上遊走,最後不約而同的聚焦在她因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豐乳,以及她下意識併攏卻依舊暴露在外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呀!」林秋霜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俏臉上未散的紅潮眨眼間被慘白取代,在像是要把天花板掀開的高亢尖叫中,她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摸向腰間,卻摸了個空。book18.org

  她這才想起自己的佩劍還留在艙室里!book18.org

  失去自身最大的武力保障後,女性的本能與羞恥感迅速讓林秋霜渾身顫抖起來,然後下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蜷縮起嬌身,手腳並用地躲到了漢克的身後,一縴手死死抓住男人褲腿,甜美的嗓音帶上了哭腔:「漢克,這、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有這麼多人?他們要做什麼?」book18.org

  聽見躲在自己身後的少女表現得如此無助,漢克心中高懸的大石終於落下了,按照無數狩美客以往總結的經驗,女性武技者在武器不在身邊,又突然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而被眾多陌生男性圍觀,有很大機率會下意識尋求已經建立起一定的信任關係的狩美客的幫助與保護,但存在小機率直接掄起拳頭撲向圍觀者以求殺出一路逃生之路的情況,這種現象在格鬥家、武僧等不依賴武器、主修徒手搏鬥類武技的女性武技者身上最為常見。book18.org

  因此漢克在摘下林秋霜的眼罩時,也做好了她突然發瘋後掄起一對小粉拳要捶死所有人時將她拉住的準備,畢竟竹林圍獵一戰他也沒見識到少女的徒手搏鬥到底達到哪種水平。book18.org

  漢克轉過身,臉上帶著令人安心的沉穩表情,他蹲下身輕拍少女顫抖不已的圓潤裸肩,聲音溫和卻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也傳遍了整個的貨艙:「女士,不要害怕。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強化訓練。」book18.org

  「誒?」林秋霜聞言顫抖減輕,但美眸中的擔憂仍舊。book18.org

  漢克環視了一圈周圍那些興奮地搓著手的水手,繼續用那種解釋「課程」般的口吻說道:「一位領主的侍女,有時也需要在宴會或其他公開場合,裸身侍奉賓客。這是工作需要,你必須克服不必要的羞恥心。這些船員朋友都是我請來幫忙的,他們只是在這裡充當『賓客』,不會傷害你。你要做的就是適應在他們面前展現自己的身體,習慣這種目光。這都是為了讓你能更好地完成任務,救出你的師妹。」book18.org

  狩美客的話語邏輯清晰,目的明確,仿佛這一切真的只是一項必要的、有些嚴苛的訓練課程。book18.org

  林秋霜蜷縮在漢克身後,驚恐的目光掃過那些水手。他們的眼神仍舊色迷迷的,但確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保持著距離默默看著,這種表現的確不符合她過去對於某些粗鄙男性的固有印象,而且漢克也在這裡,他承諾過不會讓她受到傷害。book18.org

  信任漢克的慣性,以及「為了采柔」這個強大的信念,少女再次壓過了源於本能的恐懼,嬌軀已經減弱的顫抖很快平息,但依舊無法放鬆,滿臉羞窘地張開檀口,吐出猶豫的話語:「可……可是……」book18.org

  「如果現在覺得太難。」漢克適時地給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很是體貼陷入窘境的少女「可以先把眼睛蒙上,假裝他們不存在,只專注於身體的觸感和克服自己內心的障礙。慢慢來,我們不急。」book18.org

  對,只要蒙住眼睛,就看不見那些男人,看不到他們那種奇怪的目光……雖然這種做法如同鴕鳥把頭埋沙里,可林秋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用力地點了點頭:「好、好的……」book18.org

  漢克見狀微微一笑,把手中那個黑絲絨眼罩,溫柔地再次為她戴上。黑暗重新降臨,隔絕了那些令她不安的目光,她的世界再次只剩下觸覺、嗅覺和聽覺,以及身前漢克帶來的安全感。book18.org

  「待命姿勢。」漢克的命令溫柔得如同情郎的安慰,林秋霜慢慢地將縴手從他的褲腿上鬆開,恢復成剛剛的跪坐,雙腿左右岔開露出蜜穴。在這個過程中,她聽見漢克從她身旁走開,聽見一些壓抑著的粗重呼吸聲和細微的吞咽口水的聲音。book18.org

  「向主人問候。」漢克的聲音從前方不遠處傳來。林秋霜聞言便遵從著這段日子接近的禮儀訓練那樣行動——以交握方式貼背翹臀上的雙手伸開兩腿之間,把粉嫩的蜜唇左右掰開,然後媚笑著問候道:「尊、尊敬的主人,賤奴林秋霜報到,請盡情使用賤奴這條淫蕩又卑賤的母狗。」book18.org

  話音剛落,林秋霜注意到那些呼吸聲和吞咽口水聲變得更加頻密,便不由得緊張起來:那些男人一定在盯著我的胸脯和私處看了,啊,好羞人啊,不過這只是訓練,為了采柔,還有漢克在呢,他一定不會讓那些男人把我怎麼樣的……由於眼睛被蒙住,少女只能依靠耳朵收集到的聲音,發揮自己的想像力來推測圍觀自己的水手們處於一個怎樣的狀態,儘管還是羞到皮膚像燃燒起來似的發燙,但不會想要急著逃離這裡。book18.org

  而在少女看不見到的地方,促成這場調教的水手長對漢克做著口型:「漢克老弟,能開始了嗎?」book18.org

  漢克一邊擺弄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注射器,一邊打出眼語:「大家耐心點,必要的準備工作可不能不做。」book18.org

  讀懂了眼語的水手長揮手示意貨艙內所有人保持安靜,靜靜地注視著漢克把吸滿了魚油的注射器走向跪坐在中央的赤裸少女。book18.org

  運行著吸納法的林秋霜努力忽略周圍那些粗重的呼吸聲,這樣多少能避免自己的腦海自動生產被眾多男人圍觀的畫面,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摸捉漢克的動靜上——通過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她判斷出正在靠近自己的人正是剛才走開的漢克。book18.org

  少女聽著漢克繞到自己身後:「漢克先生?」book18.org

  「接下來,是侍女必須掌握的清潔課程的一部分。」漢克的聲音繼續傳來,帶著一種教授課業般的理所當然,同時林秋霜感覺到他的一隻手掌按在自己的右肩上,「為了確保在任何時候都能以最潔凈的狀態侍奉主人,身體的內部也需要保持絕對的清潔。現在跪趴下去,腰塌下來,把屁股撅起來。」book18.org

  侍女保持乾淨清潔這點林秋霜相當明白,沒人喜歡邋遢骯髒的人,尤其是對方還是為自己提供服務的下人的時候。過去每天的禮儀課和事後的侍奉,她都要把自己清洗得乾乾淨淨的,現在聽見這個命令,出於對漢克的信任,林秋霜依言照做了。book18.org

  於是少女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膝蓋分開並將圓潤的大腿垂直支起,柔軟的纖腰往下壓去,與之相反的是兩片雪白肥嫩的翹臀朝著天花板高高撅起,上半身壓在地板上,盈盈一握的筍乳被擠壓變形,帶著處女氣息的蜜穴在大腿的左右敞開而露出,引得剛好在這個方向上的水手們響起一陣刻意壓抑的驚嘆。book18.org

  聽見因自己的動作而引發的男人們的聲音,即便有眼罩的幫助,還是讓少女感到無比羞恥,俏臉燒得滾燙,畢竟這是她過去在獨自一人的時候也沒做出過的姿勢。book18.org

  「呀……」林秋霜的心情還沒平伏下來,一隻大掌就捏住了她左側的臀瓣,嚇得她出一聲輕呼,不過多日以來的肌膚相親和剛才聽見的腳步聲,明白觸摸自己屁股的人是漢克,才忍住了自己想要逃開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冰涼滑膩、並且尺寸不容忽視的圓鈍物體,抵在了她後庭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緊緻雛菊上,那是注射器的頂端。book18.org

  「忍耐一下。」漢克說著把手中的注射器推進林秋霜的菊穴內。book18.org

  「哦呵……」林秋霜的嬌軀頓時一顫,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下意識地就想扭動屁股甩開這闖入的異物。book18.org

  「女士,放鬆身體。」漢克命令道,同時捏住她臀瓣的那隻手順勢向前滑去,摟住了她的纖腰,阻止她可能的逃離,「這只是清潔的必要步驟,忍耐一下。想想你的師妹,她早已習慣了這一切,你想要潛伏到領主的身邊,也要學會習慣這種事情。」book18.org

  「采柔……」這個名字像一道咒語,一下子擊中了林秋霜的軟肋。她咬住下唇,強忍著那異物入侵帶來的強烈不適,強迫自己放鬆緊繃的身體,但俏臉上逐漸浮現的霞暈與因跪坐姿勢而反仰蜷縮的十顆玉趾,都表明她放鬆自己的努力沒什麼效果。book18.org

  這時漢克緩緩推動尾端的推桿,將裡面的魚油注入少女體內。隨著魚油的不斷注入,逐步她體內的空腔,帶來一種極其古怪的飽脹感和壓力。注射器的容量不小,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漸漸鼓脹起來,產生了一種急需排泄的強烈便意。book18.org

  當最後一滴魚油被推入,那個冰冷的異物退出。但緊接著,一個更大更堅硬的物體——一個打磨光滑的木質肛塞毫不留情地塞進了菊穴,堵住了出口,將所有的液體和洶湧的便意都死死地封存在了她體內。book18.org

  「做得不錯,保持這個姿勢。」漢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林秋霜放棄了恢復為跪坐姿勢的想法,保持跪趴的樣子讓她越發感到難為情,哪怕有眼罩的幫助,俏臉上剛染上的一抹飛霞也迅速化為覆蓋全部臉皮的通紅。book18.org

  「嗯……唔……」不過這種強烈的羞恥感已經不值得少女在意,冰涼的魚油在她體內溫熱著,刺激著腸壁,給小腹持續造成脹痛感,而且這種脹痛感越來越強烈,讓她的檀口吐出難受的呻吟,菊穴內那股想要噴涌而出的排便衝動一波強過一波,幾乎要衝破她的意志力。book18.org

  本來可以在打坐中保持半個小時一動不動的武俠少女,如今僅過去了半分鐘,赤裸光潔的嬌軀忍不住開始微微顫抖,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全靠雙手死死撐住地面才能維持住姿勢不垮掉。肚子裡翻江倒海,發出輕微的咕嚕聲,她感覺自己早就憋不住了,全靠肛塞堵著菊穴才沒有把魚油連同體內的污物噴射出來。book18.org

  這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讓我拉出來?我、我會不會因此憋死啊……就在林秋霜努力忍受體內的脹痛感與強烈的便意時,漢克忽然又行動了起來——他伸手利落地拔掉了那個該死的肛塞。book18.org

  「不要啊……」林秋霜下意識發出來了驚呼,也不知道針對漢克毫無徵兆就拔掉肛塞,還是對自己的強勁便意的失控。book18.org

  菊穴失去了肛塞的阻攔,其後果堪比堤壩決口,積蓄已久的壓力和液體立刻找到了宣洩口,一股溫熱的淡黃色激流從張開的菊穴中噴射而出,劃出一道弧線,濺落在不遠處的木地板上,發出一陣嘩啦啦的水聲。book18.org

  等這像是山洪噴發的瘋狂排泄足足持續了十多秒,直至注入少女體內的魚油連帶著污物都大致排空後,她終於全身脫力似的癱軟下來,劇烈地喘息著,此時她不用抬手去摸也知道俏臉上火辣辣的,幸好有眼罩遮擋,否則她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的景象和周圍那些男人。book18.org

  然而,漢克帶著一絲明顯的失望的聲音響了起來:「距離太近了,看來這方面的訓練還遠遠不夠。我記得你師妹采柔,她經過調教後,可是能噴得非常遠,連那位大人都曾連連讚嘆她的『表現』。」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針,狠狠刺入了林秋霜的心底。book18.org

  幾乎是同時,那段深深刻印在少女腦海中的記憶水晶畫面再次浮現:昏暗的房間內,像小狗一樣蹲坐著的采柔,臉上帶著懵懂又歡愉的神情,在接受類似的「清潔」後,嬌吟著從菊穴中噴湧出的污物水流又急又遠,甚至超過了畫面中的某個標記點。之後那個坐在椅子上的模糊男人身影,確實發出了低沉的笑聲和讚嘆:「哦?我的小母狗今天很有力氣嘛,噴得真遠,值得獎勵……」book18.org

  而俏臉飛霞的采柔則報以甜甜的回答:「感謝主人誇獎,小狗采柔下次會做得更好的……」book18.org

  回憶與現實重疊,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林秋霜心頭,混雜著對師妹處境的揪心、對自己「不如」師妹的羞愧,以及一種扭曲的、想要證明自己也能做好的爭強好勝。book18.org

  嬌喘未停的少女顧不上肚子未消的余疼和心靈上的羞恥,扭過螓首朝著漢克聲音的方向,用急切和歉意的語氣慌忙開口道:「對、對不起……漢克先生。下次……下次我一定會做得更好,我會努力……努力像采柔那樣……噴得更遠的……」book18.org

  林秋霜紅暈未散的俏臉雖然帶著情慾,嬌軀仍因痛苦與虛弱而顫抖著,可聲音聽起來卻蘊含著一種決心,好像這種無比羞恥的公開排泄清潔真的是一項至關重要的訓練項目,值得她必須把自己訓練到合格達標。book18.org

  但在少女因蒙住美眸而看不到的明亮貨艙內,漢克臉上露出計謀得逞的微笑,而周圍水手們眼中也閃爍更加熾熱和貪婪的光芒。book18.org

  「清潔。」漢克回頭對著水手長打出一個簡短的眼語單詞,水手長立刻會意並抬手一揮,七八個水手迅速上前,用準備好的拖水和破布蘸上海水麻利地清理了地上的狼藉,畢竟林秋霜即使是個大美女,也不意味著她體內的污穢不會散發臭味,哪怕水手們長年在船上生活,早已習慣了各種魚腥腐臭,也不意味著他們喜歡這些氣味。整個過程安靜而高效,仿佛只是處理一件尋常的船務。book18.org

  緊接著,林秋霜感到一隻溫熱而粗糙的手掌扶住了她的腰側,多日以來的肌膚相親讓她馬上分辨出這是漢克的手掌。對方拿著一塊濕潤的軟布,動作輕柔地開始為她擦拭後庭與私處沾染的些許污跡。布料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羞恥感如同海潮般再次湧上,讓她恨不得立刻蜷縮起來:他竟然在為她做如此私密又難堪的清理工作!book18.org

  預想中的狎昵或趁機揩油的行為並未發生,漢克的動作專注而迅速,指尖沒有任何多餘的流連或挑逗,好像他擦拭的不是一位絕色少女最隱秘的部位,僅僅是一件需要保持潔凈的物品。book18.org

  這種近乎純粹的觸碰,反而讓林秋霜狂跳的心臟漸漸平復下來。她意識到這真的只是訓練的一部分,是為了保持侍女的潔凈,而漢克只是在嚴格執行他的教導職責。book18.org

  「清潔是第一步,確保身體內外都符合侍奉的標準。」漢克的聲音平靜無波,一如他的動作那般正經嚴肅,印證了她的猜測,「接下來,是忍耐力訓練。一位合格的侍女,需要能夠承受一些必要的接觸,並在其中保持儀態。」book18.org

  話音剛落,林秋霜還未來得及細想,一根帶著薄繭的手指,毫無預警地再次抵上了她剛剛被清理乾淨的後庭菊蕾。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嬌軀頓時繃緊。不同於剛才注射器冰涼的觸感,這次是帶著體溫的手指——之前的訓練中,她為漢克吸吮過肉棒,也享受過漢克的舔屄服務,可被漢克的肢體戳進菊穴,目前還是第一次。book18.org

  「放鬆,女士。」漢克命令道,同時手指堅定而緩慢地推進,再次侵入了那緊緻溫暖的通道,「感受它,適應它,然後忍耐它。」book18.org

  「賤奴明白……」林秋霜應了一聲便咬住下唇,努力按照他說的去做。她試圖將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忽略那異物入侵帶來的強烈不適和羞恥。男人的手指在內壁緩緩刮擦旋轉,帶來一種古怪而難以言喻的充盈感。book18.org

  漢克顯然不滿足於此,就在林秋霜勉強適應了一根手指的存在時,第二根手指擠了進來。book18.org

  「啊……」少女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喘,柳腰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試圖逃離這加倍的刺激。狹窄的腔道被強行擴張,帶來更明顯的脹痛和摩擦感。book18.org

  「忍耐。」漢克的聲音不帶絲毫情慾,只有不容置疑的嚴厲,「想想采柔,她能做到的,你也能。」book18.org

  采柔的名字如同緊箍咒,讓林秋霜立刻停止了掙扎。她腦海中浮現出記憶水晶里師妹那如同一條訓練有素的小母狗那般順從的模樣,一股不甘與爭強好勝之心混雜著對師妹的擔憂,讓她重新穩定了身形,只是緊握的一雙粉拳和微微顫抖的屁股暴露了她正在忍受的刺激。book18.org

  漢克的手指對她的菊穴的挑逗刺激仍舊在繼續,等到林秋霜快要適應這節奏時,第三根手指便也闖入這條柔軟脆弱的腔道內,將它進一步擠開。book18.org

  「咿呀……」這一次林秋霜終於抑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吟。三根手指幾乎填滿了她那未經人事的雛菊,每一次抽動和旋轉都帶來強烈的異物感和陣陣詭異的酸麻,這股快感沿著脊柱竄上大腦,衝擊著她的理智。她想要緊閉雙唇,將那羞人的聲音堵回去,卻發現喉嚨早已脫離了她的控制。book18.org

  「哦……啊……嗯……呀……屁股……喔啊……屁股好……嗚啊……好癢啊……」一聲聲細弱可憐又帶著幾分媚意的喘息,不受控制地從她的檀口中逸出,在貨艙里顯得格外清晰。即便不伸手去撫摸,她也確定自己的俏臉此刻燙得驚人,而她的身體也由於後庭被如此侵犯而出現了某種本能反應,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縮,滲出些許愛液。book18.org

  在她看不見的側前方,水手長看著眼前這香艷又刺激的一幕,喉結劇烈地滾動著。他朝著漢克擠眉弄眼,用口型無聲地問道:「什麼時候可以上?」book18.org

  漢克一邊維持著手指在林秋霜直腸內的抽插動作,感受著她內壁肌肉從劇烈抵抗到微微痙攣,再到略帶迎合的微妙變化,一邊冷靜地回望水手長搖了搖頭。他打出眼語告訴對方:「還不行,火候未到。必須確保她完全接受,不能有任何反抗的風險。」book18.org

  他知道林秋霜的身體在藥物和調教下已經開始產生反應,甚至發出了誘人的嬌喘,但她的意志力遠比普通女性強大。此刻任何過激的舉動,都可能像點燃火藥桶一樣,讓她從這半沉淪的狀態中驚醒,後果不堪設想。他必須繼續耐心地,一步步地瓦解她的心防,讓她從身體到心靈都徹底習慣於這種侍奉,直到她主動渴求更多……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漢克觀察著林秋霜的反應,她原本因羞恥和不適而緊繃的嬌軀,在他的手指持續抽插下漸漸變得柔軟,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微微迎合那侵入後庭的節奏。那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嬌吟也愈發婉轉甜膩。根據過去調教獵物的經驗,是時候引入新的教具了。book18.org

  「清潔和基礎的忍耐訓練看來你已經初步掌握,現在我們需要進行更深層次的適應。一位優秀的侍女,需要能夠承受並適應體內更複雜的填充感,因為主人想使用什麼玩具與侍女做遊戲,往往是超出大部分人的想像力。這能幫助你更好地控制身體,應對一些玩具種類超出想像範圍的意外情況。」漢克說完抽出了在少女菊穴內開拓的手指,帶出一點晶亮的黏液。book18.org

  「哦呵……」林秋霜頓時感到後庭一陣空虛,那被強行填滿又驟然抽離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穴口,發出一聲帶著些許失落的嗚咽。隨後她感覺到一個冰涼光滑又形狀圓潤的物體抵在了她的菊蕾入口。book18.org

  這東西是由許多個大小遞增的圓球組成,彼此以堅韌的絲線連接,正是調教師給女奴做菊穴調教時常用的拉珠。book18.org

  「放鬆,女士,學會接納它。」漢克的命令還沒說完,林秋霜就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推動著拉珠撐開了自己的括約肌,將它塞進自己因男人的手指抽離後開始收縮的直腸內。book18.org

  「呃啊……有點疼……呵啊……」不同於有著體溫的手指,拉珠的冰涼質感讓少女猛打一個哆嗦,嬌軀更是在這種刺激下本能的繃緊,繼而帶著菊穴的收縮,無意中阻攔著拉珠的推進。book18.org

  林秋霜很快搞明白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馬上咬緊下唇,努力放鬆著剛剛經受了一番開拓的雛菊。很快第一個較小的圓珠輕易地滑了進去,帶來一種異樣的充實感,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拉珠的大小循序漸進,每一個新珠子的進入,都帶來比前一個更強烈的擴張感和飽脹感,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雪白的嬌軀重新微微顫抖起來,被迫承受著這緩慢而堅定的入侵。book18.org

  「嗯……啊……漢克先生……好、好滿……呵啊……好脹……」林秋霜斷斷續續地低吟著,感覺自己的後庭被一點點填滿,那串珠子仿佛沒有盡頭,一直深入到她的體內,帶來一種既羞恥又快感十足的充盈。book18.org

  站在少女身後的漢克耐心地推動著手中的珠串,直到最大的那顆珠子也噗地一聲徹底沒入那緊緻溫暖的腔道,只留下一小段絲繩留在體外。他輕輕拉了拉繩子,確保所有珠子都已到位。book18.org

  把右手食指扣在拉珠絲繩末端的拉環上後,漢克繼續引導林秋霜:「女士,記得並學會適應這種被填滿的感覺。這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你需要學會掌控它,而不是被它掌控。」book18.org

  「啊……呵啊……知、知道了……喔……」跪趴在地板上的林秋霜大口喘息著。不同於男人那長度有限的手指只能在菊蕾四周及直腸那段有限的空間內挑逗。已經幾乎全部進入她體內的那串拉珠,其存在感無比鮮明,每一次呼吸引發的胸腔起伏,腰腹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能感覺到那些圓球在體內摩擦著敏感的腸壁。最初的強烈不適漸漸過去,一種奇異又充實的滿足感開始悄然滋生,混合著持續的羞恥,讓她心亂如麻。她確實在努力適應這種被異物入侵體內帶來的刺激,最明顯的便是嬌軀隨著逐漸適合這種刺激而顫抖漸漸平息,只剩下肌膚表面因刺激而泛起的細微顆粒和持續不退的紅暈。book18.org

  漢克仔細觀察著她的狀態。蒙著眼罩的少女看不到外界,使得她的聽覺與觸覺變得遠比平時敏銳。他看到她緊握的粉拳慢慢鬆開,撐在地上的藕臂也不再僵硬,呼吸雖然依舊急促,但少了之前那種掙扎的意味,多了些沉溺的紊亂,本來賽雪欺霜,從美頸到玉背,再到高高撅起的雪臀和雙腿,都透出一種情動的粉色,如同初綻的櫻花。book18.org

  差不多能開始下一個環節了……漢克確認了林秋霜的狀態後,握住拉珠的尾繩,開始緩慢地將它們從林秋霜的體內向外拉扯。book18.org

  「嗚啊!別……呀……漢克,別拉……咿……我的肚子……」突如其來的拖拽感讓林秋霜發出一聲驚呼,隨之而來的如同被男人狠狠抽操蜜穴般的尖銳嬌呼,讓艙室內圍觀的船員們興奮不已,不過他們都恪守著漢克的叮囑,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彼此之間只用手勢和豐富的表情互相表達自己的激動,其中一些已經忍不了的船員乾脆自己一邊盯著接受調教的林秋霜,一邊自己擼了起來。book18.org

  林秋霜看不見船員們的醜態,哪怕此時她聽見一些奇怪的肉體摩擦聲,她也無暇關注。拉珠摩擦著腸道的內壁,被強行拉出的感覺比塞入時更加刺激,尤其是最大那顆珠子通過最狹窄的入口時,帶來的強烈刮擦感讓她渾身劇顫,蜜穴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愛液,如果說之前只是石縫滲水,那麼已是小溪涓流,一道道細小的水線從張開的肉蚌中緩緩滴落在地板上,使那片水漬逐漸擴大。book18.org

  漢克沒有停下,他保持著穩定的節奏將拉珠完全拉出,只留下最後一顆小珠卡在入口處,然後又緩慢而堅定地,將它們重新推了回去。book18.org

  「哦……嗯……呀……」林秋霜的呻吟變得連貫而嬌媚,這反覆的拉扯拉珠所帶來的刺激遠超之前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拉出,都像將她體內的什麼東西連根拔起,帶來一陣空虛的悸動;每一次塞回,又是強烈的填充和摩擦,刮搔著腸壁上每一個敏感的褶皺。book18.org

  漢克不斷重複著這個動作,時而快速,時而緩慢,時而全部拉出再猛然推回,時而只拉出一半便再次深入。他像是一個精準的鋼琴師,按照某種旋律敲擊著名叫拉珠的「琴鍵」,而林秋霜便是那具發出誘人嬌吟的「琴身」。book18.org

  在這樣持續而激烈的刺激下,林秋霜的理智被一點點剝離。她再也無法維持跪趴的姿勢,腰肢酥軟地塌陷下去,上半身已經完全貼伏在地板上,只有雪臀在雙膝的支撐下維持著高高撅起的姿勢,承受著那令人瘋狂的抽拉。她的呻吟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哀求和不成調的浪叫。book18.org

  「啊……哈啊……停……嗚嗚……不行了……太……太奇怪了……哦哦……漢克……求求你……慢一點……嗯啊……」儘管少女的嬌吟中不乏求饒和希望漢克停手的內容,可她的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原本雪白的肌膚浮現出嫵媚的粉色,隨後在時間的不斷推移下,粉色逐漸更加,如同熟透的蜜桃,好像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如同粉綢般細膩的肌膚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情動的水光。book18.org

  林秋霜已經維持不住之前武俠那慣常的吸吶吐息,現在她的呼吸灼熱而急促,微微張開的檀口滑落出無法自控的香涎。雖然眼罩遮住了她的雙眸,但漢克能從她劇烈起伏的胸膛、完全癱軟的身體以及那瀰漫在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雌性媚香判斷出她早已情動如潮,媚眼如絲恐怕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狀態,那被掩蓋在絲絨下的眼睛裡,想必已是水光瀲灩,失去了所有焦距,只剩下被情慾支配的迷離。book18.org

  漢克在反覆的拉推拉珠的過程中,察覺到當拉珠經過某個特定位置時,林秋霜的嬌軀會忽然僵硬一下,同時發出一聲格外高亢尖銳的呻吟,蜜穴也會隨之劇烈收縮,愛液汩汩湧出。根據過往調教女奴的經驗,狩美客猜測那個地位就是獵物的敏感點,因此他立刻集中攻勢,反覆用珠串摩擦撞擊那個點。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敏感點受到狩美客的「重點關顧」,林秋霜發出一聲被推上高潮的尖叫,苗條的嬌軀像一張拉滿的弓般反曲繃緊,本來額頭貼在地板上的螓首猛地高高仰起,檀口張大到極限,發出足以讓貨艙內一半以上的船員雙手捂耳的高亢淫叫。book18.org

  等到淫叫平息,少女的雙膝再也支撐不了臀部的重量,整個人徹底癱軟趴伏下來,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只能在嬌軀的微微痙攣中劇烈而破碎地喘息著,高潮後的餘韻如同奔涌的電流似的一遍遍沖刷著她的神經。book18.org

  這時漢克終於將拉珠從林秋霜的菊穴中抽出。他看著腳下這具完全被情慾征服的嬌軀,那遍布全身的誘人粉色尚未褪去,無聲地宣告著這次「強化訓練」的成功。他找到了她的敏感點,也讓她在眾人面前體驗到了以後庭為主導的前所未有的高潮。book18.org

  狩美客蹲下身來,用之前那塊軟布,再次為她擦拭後庭和腿間狼藉的愛液,動作依舊專業而細心,哪怕少女現在很可能已經感知不到他到底對自己做什麼,也堅決不打算趁機揩油。book18.org

  「女士,作為第一次強化訓練,你的表現超出我的預料,你對身體的掌控力正在增強,後續訓練的進度可以加快了。」漢克還是一本正經地把他對獵物的潛移默化的改造,說成是少女接受的訓練。book18.org

  林秋霜癱軟在地,意識模糊,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嗚咽作為回應。身體的極度疲憊和精神的巨大衝擊讓她無法思考,只有漢克的聲音和觸碰,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浮木。至於那些在周圍屏息凝視、快要按捺不住的船員們,在她被情慾淹沒的世界裡,似乎已變得無關緊要了。book18.org

  把少女的私處擦拭乾凈後,漢克把軟布往旁邊一遞,一個機靈的船員馬上接過便拿去清洗,這時一隻大手搭在狩美客的肩膀上,他回頭一看,又是水手長那張討好的臉,對方沖他做著口型道:「漢克老兄,我們可以碰這小妞了嗎?」book18.org

  漢克點點頭,頓時令貨艙內所有船員興奮不已,有的握拳空揮宣洩自己的激動心情,有的與旁人擊拍掌。book18.org

  「排隊,保持安靜,不要打岔,還有……」狩美客用眼語回復,目光漸漸變得銳利起來,「不能損毀她的處子,不然那位僱傭我的大人物會很生氣,後果會很嚴重。」book18.org

  「這當然曉得。」滿口答應的水手長臉上頓時綻開一個近乎諂媚的笑容,他轉過身對著早已按捺不住的船員們做了幾個簡潔的手勢。長期在船上這片窄小環境工作形成的默契讓這些男人們立刻明白了意思,他們強壓著興奮,迅速而安靜地排成了一個鬆散的隊伍,色迷迷的視線依舊死死鎖定在中央那具癱軟無力的雪白嬌軀上。book18.org

  最先上前的是兩個身材壯碩的水手,他們按照水手長無聲的指示,一人快步走到林秋霜身後,粗壯的手臂穿過她的腋下,環繞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輕易地將她變得軟綿綿的身體從地板上拖拽起來,讓她以跪姿倚靠在自己懷裡。另一人則蹲到她面前,一雙布滿老繭和海腥味的大手捧住了她那張寫滿迷茫與潮紅的俏臉。book18.org

  「唔……」身體被突然移動和觸碰,蒙著眼罩的林秋霜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剛剛從劇烈高潮的餘韻中勉強恢復一絲清明的她,敏銳的感知立刻捕捉到了不對勁——摟住她腰肢的手臂過於粗壯,皮膚粗糙得像砂紙,帶著不同於漢克的汗味和魚腥;捧住她臉頰的手掌更是如此,指節粗大,力道也缺乏漢克那種帶著刻意的控制感,顯得直接而蠻橫。book18.org

  這兩個人不是漢克……這個認知令少女如墜冰窟,一下子讓她被情慾浸泡得酥軟的神經清醒過來,隨後女性的本能和深植骨髓的矜持使她開始掙扎反抗。book18.org

  「啊!放開我!你們是誰?」林秋霜失聲驚呼,還沒恢復力氣的一雙縴手掄起粉拳捶打身前的人體,蒙著眼罩的螓首奮力向後仰,試圖擺脫那捧住她俏臉的陌生手掌。赤裸的嬌軀因為恐懼和抗拒而再次繃緊,之前情動時的粉色迅速被驚嚇的蒼白取代一部分,又因掙扎而泛起另一種激動的紅暈:「漢克!漢克先生!救救我!」book18.org

  少女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恐慌,在貨艙里顯得格外刺耳。排隊的船員們出現了一絲騷動,有些擔心地看向漢克。book18.org

  漢克的心臟也這一瞬間幾乎提到了嗓子眼——能一劍把披甲戰士像撕開一張紙似的攔腰斬斷的縴手,掄起拳頭後也可以一拳把一個水手捶成肉餅,他得在少女弄出人命之前控制住事態。book18.org

  只見狩美客立刻上前,手掌輕按在林秋霜的裸肩上,用帶著給她訓練時的嚴厲口吻道:「女士!冷靜!看著我……不,聽著我的聲音!」book18.org

  漢克的話語如同施法者所吟唱的帶有魔力的咒語,令林秋霜掙扎的幅度稍微小了一些,但她始終嬌軀僵硬而粉拳緊握,並未放下戒備,而為了避免進一步刺激到這位多半有能力殺光全船人的俠女,先拔頭籌的那兩個船員也不敢動了。book18.org

  狩美客見到自己的安撫有效,繼續用手掌撫摸她緊繃的肩膀上,再度安慰:「不要怕,聽我說的,這也是訓練的一部分,至關重要的一環。」book18.org

  他頓了頓,確認林秋霜沒有質疑或反駁,便感受著掌下女性肌膚的微顫,繼續他的謊言道:「女士,你以為領主的侍女只需要面對主人一個人嗎?並不是這樣的,很多時候,例如在宴會上,在密室會談里,侍女也需要為其他身份尊貴的客人提供服務。如果你克服不了這個障礙,那麼我只能建議你放棄以侍女身份潛伏到領主身邊拯救采柔這個方案。」book18.org

  林秋霜聞言呼吸一滯,報以不可置信的反問:「放棄這個方案?為、為什麼?」book18.org

  漢克見狀趁熱打鐵,祭出了他最有效的武器:「想想采柔!想想她在記憶水晶里的樣子!她為什麼能那麼得寵?為什麼能待在領主身邊?就是因為她在任何情況下,面對任何人,都能提供最專業和順從的服務!她能做到的,你為什麼做不到?」book18.org

  「采柔……」這個名字再次發揮了神奇的效果,林秋霜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最近看過的記憶水晶的畫面:某個裝潢奢華的房間裡,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隨著那道縫隙逐漸擴大,一條雪白的小母狗率先探出腦袋,小巧的瓊鼻不停地翕動著。book18.org

  但隨著鏡頭的拉近和畫面變得更加清晰,她才發現那不是小母狗,而是螓首上戴著狗耳頭飾,菊穴里插著尾巴肛塞並一絲不掛的雲采柔師妹。師妹被某個男人用鏈子牽著,亦步亦趨地跟在腳邊。book18.org

  「采柔,去跟客人打個招呼。」男人拉了拉鏈子,抬手指向沙發。book18.org

  「汪!」采柔媚笑著扮狗吠叫一聲,雙手一撐,從四肢著地變為跪坐,隨後大腿左右岔開,暴露饅頭狀的蜜穴,纖纖玉手把兩片蜜唇掰開,一邊行禮一邊問候沙發上的貴客:「這位尊敬的大人,賤畜采柔有禮了。」book18.org

  「真乖啊,過來。」貴客朝采柔招招手,而牽著鏈子的男人彎腰解開了小母狗奴隸項圈上的扣環,斷開鏈子。book18.org

  采柔頓時恢復四肢著地的母狗狀態,像一道白色的微型閃電,嗖的躥到沙發前,先是小心翼翼地湊近貴客的褲腿,小巧的瓊鼻輕輕抽動,模仿真正的小母狗那樣辨識著陌生而又新鮮的氣味,然後她低下螓首,伸出溫熱的丁香小舌,在貴客的鞋背上一下一下地舔舐著,表達著母狗對人的原始善意。book18.org

  這時貴客伸手輕撫采柔那柔順似水的滿頭烏絲,而小母狗順從地仰起螓首,享受地眯起了美眸,喉嚨里發出滿足的細微嗚聲,並且扭動小屁股讓插在菊穴里的假尾巴歡快地左右搖擺,至此由魔力凝結的畫面緩緩變暗,宣告記憶水晶內保存的錄像播放完畢。book18.org

  在這串錄像中,雲采柔一直保持帶著討好意味的順從姿態,她從未表現出任何抗拒或不適,這令林秋霜大受震撼。book18.org

  而漢克的聲音如同魔咒般繼續縈繞,把林秋霜的思緒從記憶中拉回現實:「如果你連這一關都過不了,連被其他男人觸碰都無法忍受,那你憑什麼認為自己能潛伏到領主身邊?你連靠近他都做不到,還談什麼救出采柔?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你師妹永遠沉淪在那樣的境地嗎?」book18.org

  「不……我要救采柔……」林秋霜喃喃自語,聲音微弱但帶著一種發狠的決絕。book18.org

  漢克的話像一把重錘,敲碎了少女最後的猶豫和羞恥。與拯救師妹這個至高無上的目標相比,個人的不適和噁心又算得了什麼。采柔能忍受,甚至能做好,那麼她這個過去一直在任何事上壓采柔一頭的師姐又憑什麼不行?book18.org

  一種被狩美客異化的信念在俠女心中升起。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的身心都放鬆下來,原本緊繃抗拒的嬌軀漸漸軟化,重新倚靠進身後那名水手懷裡,雖然嬌軀的細微顫抖並未消除,但那不再是掙扎,而是努力適應和克制的表現。「請繼續訓練我吧,我會努力做好的……」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漢克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他感覺自己後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透,好像又回那個被林秋霜劍鋒架頸的竹林,幸好他成功解除了危機。book18.org

  狩美客不動聲色地往後退開,一邊抬手擦去額頭滲出的冷汗,一邊對那兩名水手點頭,示意他們可以繼續。book18.org

  不知道自己連同所有人剛剛在死亡女神的冤魂迴廊門口走了一圈的水手恢復了行動,他粗糙的拇指有些急切地摩挲著少女光滑細膩的俏臉,然後俯下身,帶著濃烈劣酒氣息的嘴巴就印上了她豐潤的櫻唇。book18.org

  「嗚……」初吻被不認識並且連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的男人奪走,林秋霜猛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但她成功克制住想要推開對方的本能反應,只是陌生男人口中令人作嘔的氣味和粗暴的吮吸方式,與她之前和漢克接觸時的感受天差地別,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喉頭。book18.org

  就在這時,雲采柔那張在記憶中帶著討好笑容、伸出香舌舔舐貴客鞋背的畫面無比清晰地閃過腦海。book18.org

  「采柔能做到……我也能……」少女在心中瘋狂地默念著,強行壓下了嘔吐的慾望和反抗的衝動。她還笨拙地張開檀口,放任那令人不適的舌頭侵入,並努力忽略那噁心的觸感和味道,拚命在心中說服自己這也是訓練的一環。book18.org

  與此同時,身後的那名水手也沒閒著。他一隻手臂緊緊箍著林秋霜的纖腰,另一隻大手則迫不及待地在她赤裸的嬌軀上遊走起來。粗糙的手掌划過光滑的背脊,揉捏著挺翹的雪臀,最後覆上了她胸前那一手可握的柔軟乳峰,毫不憐香惜玉地用力抓揉。book18.org

  「嗯……」乳尖被粗魯地掐捏,帶來一陣痛楚,但也夾雜著被藥物催化的奇異快感。林秋霜咬著銀牙,忍受著這雙重夾擊式的侵犯。她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模仿采柔的順從上,努力放鬆身體,甚至在心中不斷安慰自己要學會像與漢克進行訓練時那樣享受。book18.org

  奈何水手們再怎麼盡力溫柔對付,他們始終不是漢克,沒不會狩美客那種儘可能體恤女性、使女性在交歡中體驗極樂的房中術。book18.org

  隨著那兩個水手享受夠了對林秋霜的愛撫與接吻後,兩人已經硬了好一段時間的肉棒終於全根插入她的檀口和菊穴。book18.org

  「嗯嗯嗯……」少女那已經進行了浣腸清潔的菊穴堪稱名器,無數腸壁褶皺就像有著獨立意志似的擠壓著剛剛闖入了肉棒,夾力十足的括約肌仿佛要把肉棒夾到變形,而溫暖濕潤的口腔內壁配合著柔韌的丁香小舌,讓那個站在林秋霜面前的水手爽到白眼半翻,尤其是他挺腰向前,把肉棒一捅到底時,緊窄的喉穴在女性慾要嘔吐的本能反應中瞬間包裹住大半個龜頭,其體驗遠勝尋常女奴的騷屄。book18.org

  啪、啪、啪、啪……一聲又一聲肉體碰撞的悶響有節奏地持續產生,林秋霜緊緻圓潤的小屁股在身後水手的挺腰撞擊中如同兩團奶凍似的抖出陣陣養眼的臀浪。book18.org

  「嗯……受不了……要射了!」book18.org

  「啊……太舒服了,要去了……嗯!」兩個水手堅持了好幾分鐘,好像是約好了一樣,用上全身力氣把白濁全都射進了正在使用的從穴。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迎來人生中雙穴受射的林秋霜又迎來了一次高潮,而且比過去在漢克手中體驗到的更加強烈,畢竟正常情況下,女人是不會被複數男性同樣在體內射精。book18.org

  爽完了的兩個水手迅速退出了少女的肉體,也不管肉棒上是否殘留著被蹭上的白濁或香涎,皆因其他同伴還在排隊等待呢。book18.org

  「嗯……嗚啊……好腥……」林秋霜遵從著漢克的教導努力吞咽被射進喉穴內的白濁,至於菊穴內的就沒辦法了。沒等她把白濁全部咽下,就聽見有腳步聲靠近自己,緊接著又有兩對大手分別重新捧住她的螓首和翹臀。book18.org

  「等、等一下,漢克先生……」少女這回真的慌了,回憶起來之前摘下眼罩所看見的貨艙里包圍著自己的眾多男人,她這才意識到等待自己的沒準是輪姦,「這、這也是訓練的一環嗎?」book18.org

  「沒錯,有些時候,侍女需要在短時間內應付多位貴客,儘快重新恢復狀態為下一位貴客進行侍奉,也是非常考驗一個侍女是否合格的重要環節。」林秋霜先入為主的詢問讓漢克的謊言脫口而出,再次化解少女可能升起的反抗意識,不過也讓他又緊張起來,不禁扭頭看向水手長打出眼語:「讓還想享受一把的弟兄們快點,要是她明確拒絕侍奉,我必須中斷這場遊戲,這是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著想,希望你能理解。」book18.org

  「曉得曉得。」水手長連忙點頭,做著口型報以無聲的回答,然後沖已經抱住林秋霜的那兩人打手勢,「你們快點完事,還有很多弟兄在排隊……」book18.org

  那兩個輪上的水手立刻一邊連連點頭,一邊一插到底,活像被加持上加速術似的高速抽插少女起來,令林秋霜哪怕被肉棒塞嘴都能發出不適的呻吟。而四周還在等候的船員們開始為排隊的順序無聲地討價還價起來,只因看目前的勢頭,排得越往後,越有可能因調教強制中斷而無緣享受林秋霜這個大美女。book18.org

  粗壯的肉棒在兩片臀丘的緊夾中反覆進出林秋霜的菊穴,每次棒身往外抽離時,隨著龜頭冠狀結構對腸壁褶皺的刮擦,都能讓下面的蜜穴噴出一股陰精,濺得那個位於她身後的水手的褲褲濕漉漉的,而位於她的那個水手不像之前那位那樣繼續享受她的喉穴,而是扶起少女的上半身,雙手捏住她那豐乳,把這兩團乳肉夾住自己的肉棒,自顧自地強迫少女為他乳交。終於能讓檀口空閒出來的林秋霜很快便在這「首尾不能相顧」的境地中持續發出女人挨操時的浪叫:「嗯……啊……哦……屁股……咿……胸、胸部好癢啊……喔……」book18.org

  希望這幫傢伙能快點……漢克看著還算不是滿身大漢的林秋霜,估算著喊停的時刻,打從一開始他就不認為林秋霜目前的調教狀態能夠順利讓這個貨艙內所有到場的船員都射上一次,只是迫於水手長的壓力沒辦法才答應下來。book18.org

  現在他已經「履行了承諾」,給了這幫傢伙一個交代了,那麼林秋霜要是爆發起來,導致調教強制結束,也就不是他的責任。想到這裡,他甚至希望林秋霜快點到極限而爆發,給他一個「為了所有人的生命安全」而喊停的機會。book18.org

  正被前後夾擊的林秋霜可沒那麼多複雜心思,原本認真訓練的想法已經在快感的衝擊下煙消雲散,在被喚醒的肉慾驅使下,現在的她只想獲得更多快感……身前的男人不捅她的檀口而捏著她的豐乳做乳交,她就主動貼趴在男人腰腹上,好方便男人揉搓自己的乳房,身後的男人不扶她的纖腰,而是捏著她的兩片雪臀埋頭苦插菊穴,她便扭動纖腰,使菊穴旋轉研磨肉棒,或者撅臀往後頂撞,讓男人的肉棒進一步抵達菊穴的更深處。book18.org

  ……book18.org

  貨艙內最後一名水手系好褲腰帶,帶著心滿意足又意猶未盡的齷齪笑容,對著漢克無聲地拱了拱手,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並貼心地將厚重的貨艙門掩上。book18.org

  艙門隔絕了甲板上的船員們忙碌的動靜與大海的鹽味,也將這片剛剛經歷過一場名為訓練實為輪姦的空間封閉起來。空氣中原本的貨物霉味與咸鹽味,如今被濃得化不開的精液腥臭與女性情動氣息混合在一起的麝糜味道取代,而這些氣味源頭則是匍匐在地板中央的那具雪白嬌軀。book18.org

  旁觀了一場輪姦的漢克仍注視著林秋霜,但他內心遠不如表面看起來那般平靜——他實在沒料到林秋霜竟然真的堅持到了最後。book18.org

  在那些粗魯的船員們一個接一個地撲上去,用她的菊穴、翹臀、豐乳和檀口發洩慾望時,他以為少女那根緊繃的弦會隨時斷裂,隨後發出尖叫和反抗,甚至暴起傷人。他連出手制止和安撫的藉口都想好了。book18.org

  然而,林秋霜並沒按照他預案中那樣變化。這個外柔內剛的俠女憑藉著一股令人佩服的毅力和對拯救師妹近乎偏執的信念,竟然真的將人數超過三十以上的輪姦硬生生承受了下來,直到最後一個水手饜足離去。book18.org

  漢克對她的評估再次拔高。這不僅是看見她能夠承受持續交歡侵犯的堅韌肉體,還有雖是被扭曲但堅韌無比的意志,要不是僱傭他的那位金主實在得罪不起,他甚至想在捕鯨船回國後把林秋霜收為自己的私人女奴。book18.org

  狩美客踱步上前,靴底踩在因灑落了愛液與白濁而變略顯黏膩的地板上,來到少女身旁。林秋霜依舊保持著最後被使用時的姿勢,癱軟如泥地趴伏著,眼罩早已在混亂中不知被推到了哪裡,露出一雙失神的美眸。那雙曾經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著漢克的靴肖,渙散的瞳孔失去了所有焦距,只有生理性的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香涎和乾涸的白濁,在她布滿紅暈的俏臉上留下狼狽的痕跡。book18.org

  少女全身赤裸的肌膚布滿了各種形狀的紅痕,尤其是胸前飽滿的乳丘、纖細的柳肢和渾圓的雪臀這三處更是重災區。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像是被徹底染透,泛著情慾過後的緋紅與虛弱導致的蒼白。她的雙腿無力地敞開著,後庭紅腫不堪,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開合,緩緩滲出白濁的粘稠液體,在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污穢。book18.org

  漢克在她面前蹲下身,伸手輕摁在她額前,感受了一下她過高的體溫和紊亂的氣息。「訓練結束了,女士,你完成得很好。」book18.org

  「謝……謝謝……」林秋霜虛弱地回答一聲,但更多的淚水從眼眶中湧出:她明明完成了訓練,又在訓練中得到了極致的快感和數次高潮,但不知為什麼就是很想哭,仿佛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book18.org

  「別哭,很多女人挺不過強化訓練的,而你卻做到了,這正是你比她們優秀的地方,也是你能夠救出采柔的基礎。」漢克的安慰如同帶有魔力的咒語,滲透進林秋霜幾乎被摧毀的意識里。采柔這個名字,如同黑暗中的唯一燈塔,再次微弱地亮起。這一切,都是為了采柔,那麼她所忍受的痛苦,都有了歸處。book18.org

  「嗯……」少女艱難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看到她的反應,漢克知道這次的引導又生效了,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稍稍放鬆,但警惕並未解除。他回頭看向此時貨艙內僅存的第三個人——水手長,打出眼語:「準備熱水和浴桶,送到她的艙室。」book18.org

  「馬上就去辦。」水手長滿臉笑容地做口型回答,隨即轉身走出貨艙去準備狩美客需要的東西,畢竟他已經如願以償地在林秋霜這個大美女的喉穴里射了一發,還讓她為自己用檀口和香舌做事後清潔,那麼為漢克做點事也是應該的。book18.org

  另一邊,漢克俯身彎腰,用準備好的毛毯將林秋霜赤裸而狼藉的嬌軀包裹起來,然後橫抱在胸前,往來時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像是被暴風雨摧殘過的嬌花般的少女仍舊輕若鴻毛,只是俏臉上帶著沉甸甸的疲憊。被狩美客抱起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像是幼犬般的嗚咽,下意識地將螓首靠向了男人結實的胸膛,仿佛那裡是可以汲取些許安全和溫暖的地方。book18.org

  漢克見到少女出現這些小反應,心中一喜。按照過去的經驗,接下來的清洗和安撫,同樣是調教中至關重要的一環。他需要在她最脆弱的時候,進一步鞏固自己作為她唯一依靠和指引者的地位。book18.org

  第六章book18.org

  步伐沉穩的狩美客抱著如幼獸一般蜷縮在毛毯里的獵物,穿過寂靜的船艙走廊。少女的呼吸微弱而紊亂,滾燙的淚水無聲地浸濕了他衣衫的胸口處,也令他心中飛快盤算著下一步的安撫與引導。book18.org

  回到那間常住的艙室,漢克小心翼翼地將林秋霜放到床鋪上。見少女還是像失去了所有力氣那樣癱軟在柔軟的床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他只好溫柔地撫摸少女的額頭,柔聲安慰:「洗澡用的東西快送來了,呆會洗個澡就睡一會,一覺睡醒就什麼都過去了。」book18.org

  「嗯……」林秋霜螓首微微一點,然後又變回成那種沒有力氣的發獃狀態。book18.org

  沒過一會,艙門外傳來腳步聲和液休在容器內晃蕩的聲音,兩名在剛才「訓練」中用林秋霜的菊穴和檀口狠狠爽過的水手將浴桶抬了進來,待浴桶放下來後,跟著後面的幾個水手把用木桶提在手中的清水倒入其中。book18.org

  等到水手們手中的木桶統統清水,而浴桶內的清水快要漲滿時,他們迅速離去並帶上了艙門,留下狩美客和少女以及那滿桶氤氳的熱氣。book18.org

  漢克褪去自己的外衫,挽起袖子,將毛毯掀開。林秋霜赤裸的嬌軀再次暴露在空氣中,上面因船員們粗暴的拍打揉捏留下的紅痕和某些壞心眼的船員故意沒射在她體內而粘在肌膚上乾涸下來的精斑,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少女對上狩美客的視線後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雙臂環抱試圖遮掩。book18.org

  「訓練結束了,都過去了。現在該洗澡清潔了。」漢克沒有直接去抱起林秋霜,而是伸出手扶住她的藕臂。book18.org

  林秋霜見狀遲疑了一下,還是藉助漢克的力量掙扎著站起,然後在他的攙扶下邁入溫暖的浴桶內。溫熱的洗澡水包裹住疲憊不堪的軀體,令她發出一聲舒暢的輕嘆,緊繃的神經也開始鬆懈下來。book18.org

  漢克取過一塊乾淨的軟布放入水中浸濕,便開始擦拭少女的後背。這些溫柔的觸摸雖然無法立刻撫去肌膚上的紅痕,卻成功帶走了粘附在上面的污穢,他的動作專注而細緻,仿佛給一件珍貴的瓷器做保養工作。book18.org

  或許是這溫暖的浸泡和輕柔的觸碰勾起了遙遠的記憶,林秋霜眼神空洞的美眸微微聚焦,望著晃動的水面,喃喃開口:「小時候……在門派里,練功累了,師傅也會這樣……給我和采柔洗澡……」book18.org

  「這樣啊,後來呢?」聽著少女那有些飄忽的嗓音,漢克繼續他的擦拭,不過動作放著更加溫柔且緩慢。他不是第一次聆聽向自己心扉的獵物傾訴過往,曾經有女騎士向他傾訴不想脫下盔甲只當個城堡夫人,有女法師向他傾訴被父母導師催逼提升實力,有貴族千金向他傾訴渴望自由和厭惡包辦婚姻……所以他早已熟知應該如何應對:引導她們傾訴並當好一個聽眾。book18.org

  「師傅看起來很嚴厲,但其實對弟子們很溫柔,手也很輕。」陷入了回憶的林秋霜總算露出了一絲笑容,「特別是洗頭的時候,水不能進眼睛,她會用手擋著我的額頭……采柔那時候最調皮,總是故意把水濺得到處都是,師傅就拿她沒辦法,只能笑著搖頭……」book18.org

  少女的嗓音漸漸恢復了一些生氣,不再是那般毫無感情的死寂:「我和采柔從小一起長大。她天賦很好,就是性子跳脫,靜不下心。我總得看著她,督促她練功,她偷懶,我就去告狀,她生氣了就來撓我痒痒……我們說好了,要一起成為名震江湖的女俠,行俠仗義……」book18.org

  淚水又從少女的眼眶中湧出,落入浴桶的洗澡水中:「可是……她不見了……都是我不好,如果那天我看緊她一點……如果我的武功再高一點……」book18.org

  聽著少女帶著哭腔的懺悔,漢克心中瞭然,這正是他能進一步增強獵物對自己的信任的軟肋。醞釀了一會情緒後,他一邊繼續為她清洗手臂,一邊用一種帶著幾分感慨的語氣回應:「每個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book18.org

  這時狩美客故作停頓了一下,讓少女看他覺得是在回憶自己的過去,然後帶上自嘲的語氣繼續道:「女士,你以為狩美客是什麼體面又得人尊敬的職業麼,我們追蹤、引誘、捕捉像你這樣美麗而強大的女性,聽起來很卑劣很人渣是吧?」book18.org

  林秋霜微微側頭,被淚水洗過的美眸帶著困惑看向漢克。book18.org

  漢克故意避開少女的視線,在手中的擦拭不停的情況下看向艙壁,仿佛目光穿透了構成船體的厚實木料,望向了某個遙遠的過去。「我並非自己喜歡干這行的。我也有想守護的人,但她被一位我絕對無法抗衡的大人物看上了。我反抗過,結果只是不自量力……」book18.org

  說著影帝附身的狩美客擠出一抹真誠的苦笑,聲音也低沉了很多:「那個大人物放過了我,也許只是覺得這樣做很好玩,還給了我一個希望,只要我當上狩美客,為他捕捉十個像你這樣強大又美麗的女性,他就會把她還給我……呵呵呵,女士,你就是第十個。」book18.org

  林秋霜怔怔地看著漢克,這個男人的話像是一把鑰匙,觸動了她內心最柔軟的部分。她想起了自己為了救采柔所忍受的一切羞辱和痛苦,能理解一點漢克口中的身不由己了。雖然他做的事如此不堪,但他或許並非完全心甘情願,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讓她對漢克的戒備和怨恨,無形中又淡化了一層。book18.org

  少女垂下螓首,看著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輕聲說:「原來你也有這樣的過去,那麼那個囚禁采柔的領主,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大人物?」book18.org

  「是啊。」林秋霜如此「聰明」地腦補出這部分信息,漢克馬上就坡下驢說出準備好的說辭,同時拿起水瓢舀起洗澡水,輕輕沖洗少女柔順的黑絲長發,輕柔得如同她記憶中師傅的縴手「所以我才會這樣幫助你,不管是為了向那個大人物報復,讓她回到我身邊,還是你要救出師妹,在這件事上我們的立場是一致的。」book18.org

  漢克的話如同此時包裹著林秋霜的洗澡水,漫過她疲憊的心。她抬起濕潤的美眸,看向這個正在輕柔為她清洗長發的男人。水汽氤氳中,他的側臉顯得模糊而柔和,竹林初遇時的可憎厭惡和上船後的卑躬屈膝,此刻仿佛都被這個故事蒙上了一層同病相憐的薄紗。book18.org

  林秋霜輕聲呢喃道出心中的感慨:「我們都有人要救。」book18.org

  少女挺直了靠在浴桶邊緣的玉背,在水花輕濺中轉過身子。儘管嬌軀赤裸又布滿紅痕,那雙曾被情慾和淚水洗得空洞的美眸,燃起了一種近乎執拗的光芒。book18.org

  「漢克先生,我會做好訓練的。」林秋霜濕漉的黑髮貼在臉頰邊,水珠順著脖頸優美的曲線滑落,「會成為最合格的『侍女』,潛伏到那個領主身邊,不僅要救出采柔……」book18.org

  少女說到這裡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在許下一個莊重的誓言:「我也會幫你,幫你救回你心愛的人。」book18.org

  漢克擦拭她香肩的手掌頓時僵住。他抬起頭,剛好對上林秋霜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美眸。那一瞬間,連他這個慣於玩弄感情的狩美客,心中也出現了一絲觸動,不過他很快將這份妨礙「工作」的感情掐滅,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感激與苦澀,然後搖搖頭:「女士,你不必……」book18.org

  「不,我就要。」語氣堅決的林秋霜打斷狩美客的話語,「既然目標一致,我們就該互相幫助。你教我如何潛伏、如何侍奉,我幫你完成那個『十個獵物』的任務,最後我們一起,把我們在乎的人都救出來。」book18.org

  說完後,少女似乎又覺得自己的話過於俠氣,與現在赤身裸體浸泡在浴桶中、渾身布滿男人肆虐痕跡的處境格格不入,俏臉上不禁浮起一抹窘迫的紅暈,迅速坐回去,一直沉到洗澡水沒至自己的下巴,聲音也低了下去:「只、只要那些訓練真的是必要的。」book18.org

  漢克看著她俏臉上那抹因信念而生又因現實而羞窘的紅暈,心中那根掌控的弦輕輕撥動,如今獵物不僅接受了誘餌,還主動將鎖鏈往自己脖子上套緊了些。他需要回應這份真誠。book18.org

  於是漢克放下水瓢,雙手輕輕握住林秋霜圓潤的裸肩並將她稍微扶起,讓自己的目光與她平視,眼中滿是由頂級演技弄出來的「真摯」,然後嗓音低沉而充滿情感,還換了個更顯尊重的稱呼:「謝謝您,林小姐。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善意了。為了她,我做了太多違背良心的事,有時候連自己都厭惡自己。你的話,讓我覺得這一切或許還有意義。」book18.org

  林秋霜被男人眼中的「痛苦」和「希冀」觸動,心中對漢克最後的那點疑慮和怨恨,如同浴桶中逐漸散開的污濁,慢慢沉澱下去。她甚至主動伸出縴手,輕輕拍了拍漢克的手背,雖然這個動作笨拙到完全不像話。book18.org

  「會救出來的,無論是采柔,還是你的那個她。」少女重複道,像是在說服漢克,也像是在說服自己。book18.org

  接下來的清洗,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進行。漢克洗凈少女長發上乾涸的精斑,擦去肌膚上每一處污跡,甚至用指腹輕輕按摩她緊繃的太陽穴和後頸,緩解她過度的疲憊。而林秋霜安坐在浴桶內閉著眼睛,起初身體還有些僵硬,但逐漸在這專業而體貼的照料中放鬆下來,任由溫熱的水流和男人的手掌帶走肉體和精神上的疲憊。book18.org

  待少女全身各處洗凈擦乾後,漢克用一張寬大柔軟的新毛毯將林秋霜仔細包裹好,抱回床上。為她蓋好薄被時,他俯身在她耳邊叮囑道:「現在好好睡一覺,恢復體力和精神,今晚開始進行夜間適應性訓練。」book18.org

  林秋霜裹在乾燥溫暖的被子裡,全身各處的肌肉和神經發出著渴望沉睡的呼喚,但聽到訓練一詞,還是立刻提振精神,螓首輕點:「我明白了。」book18.org

  漢克對她這種快與條件反射無異的服從感到滿意,隨後溫柔地輕撫少女頭頂被拭乾的烏黑髮絲:「那麼,晚上見,為了我們各自想救的人。」book18.org

  「為了想救的人。」林秋霜喃喃重複,目送著漢克轉身離開。艙門輕輕合攏,將男人的身影隔絕在外,也將方才那短暫升騰的溫情氣氛鎖在了外面。book18.org

  艙室內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海浪輕拍船體的單調聲響,以及少女自己略顯急促的心跳。林秋霜蜷縮在被窩中,菊穴深處殘留著被過度使用的酸脹,而沒被肉棒進入、仍保留著處子之身的蜜穴越無比空虛,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剛才聽漢克講述的的故事。book18.org

  身不由己……為了所愛之人墮入黑暗……原來他並非天生邪惡,只是被命運和強權逼迫至此。這個認知進一步減輕了林秋霜對漢克的防備,也讓她有了「找到同路人」的感覺,甚至令她有種這個男人好帥的輕微動情。book18.org

  困意如潮水般陣陣襲來,林秋霜終於服從身體的訴求而沉沉睡去。這一覺睡得極深,極沉,連夢都未曾侵擾,直至意識被腹中隱約的飢餓與窗外規律的海浪聲溫柔喚醒。book18.org

  少女的眼皮緩緩掀開,映入眼帘的是艙室熟悉的木質天花板。月光從半開的壁窗斜斜灑入,在床前地板上鋪開一片清冷的銀霜。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仍舊相似,只是比起白天的時候隔三差五就會聽見船員們的大聲吆喝或者一起勞動的粗獷號子,現在僅有守夜水手模糊的腳步聲遠遠傳來。book18.org

  窄小的艙室,浴桶毛巾等洗澡的東西不知什麼時候被搬走了,床頭旁小桌上多了一個藤籃,食物的溫熱香氣正絲絲縷縷地從籃蓋縫隙中逸出,勾動著食慾。林秋霜怔了片刻,才從睡意迷濛中徹底清醒:自己竟睡得如此毫無防備。book18.org

  一絲後怕悄然爬上林秋霜的心頭。搬走浴桶,送來晚餐,有人在她熟睡時進出這間艙室,而她竟全然不知。她甚至不敢深想如果來者心存惡意,到底會發生什麼事。book18.org

  但這縷寒意很快便被另一股暖流取代。皆因這艘捕鯨船上會如此細緻體貼地不驚擾她安眠的人,除了漢克還能有誰呢,他連她何時醒來,可能需要用餐都計算得如此周到。book18.org

  這份無聲的照料,讓白日裡那些激烈訓練帶來的羞辱與疼痛,都被這寧靜的月光沖刷得淡了不少。對那個男人的好感在不知不覺間又添了一分。book18.org

  林秋霜撐起身子,薄被從肩頭滑落,夜間冰涼的空氣觸及肌膚,帶來一陣輕顫。她揭開籃蓋,裡面是一碗尚帶餘溫的魚肉粥,幾塊烤得微焦的硬麵包,還有一小碟腌菜和一碗清澈的熱湯。不算豐盛,卻是船上能準備出最適合她此刻狀態的食物。她捧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吃著。魚肉燉得糜爛,混在溫軟的米粒中,咸香適中。烤麵包雖然硬,蘸著熱湯也變得容易下咽。她吃得很慢,很認真,好像要將這份被人記掛的暖意也一併咽下。book18.org

  最後一口熱湯順著喉間滑落,暖意直達胃底。少女放下陶碗,不自覺地伸出縴手,輕輕撫上自己因飽食而微微鼓起的小腹,隔著光滑的肌膚,能感覺到內里的充實與溫暖。這份簡單的日常滿足,在此刻顯得如此珍貴。book18.org

  就在這時,林秋霜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從醒來掀開被子到現在,自己竟一直赤身裸體,未曾想起要穿上衣服。這個認知讓她頓時僵住,一抹滾燙的紅暈從美頸急速蔓延至耳根,連指尖都似乎要燒起來。她慌亂地從床上彈起,幾步衝到艙室角落,從自己那個簡單的包袱里翻出一件素白的裡衣和一件淡青色的外衫。book18.org

  然而,當少女將柔軟的內衫套過頭頂,手臂穿過袖管,布料即將覆上肌膚的那一剎那,一種奇怪的情緒讓她的穿衣動作停了下來,並且陷入了回憶:好像自從接受漢克的侍女訓練以來,赤裸身體似乎正從一種難以忍受的羞恥,慢慢變成某種常態。在這個與他獨處的艙室里,在那些課程中,她的身體漸漸習慣了暴露在空氣與他的目光下。甚至在某些時刻,那種毫無遮掩的狀態,會帶來一種擺脫了所有束縛的輕鬆感。book18.org

  就像現在。book18.org

  林秋霜垂下螓首看著手中柔軟的衣物,又看看自己月光下皎潔如瓷但仍有許未消紅痕的嬌軀。艙室門緊閉,窗外只有海浪與風聲,空氣雖然冰涼卻並不刺骨,反而有種清醒的舒適。漢克說過今晚會來進行夜間適應性訓練,那麼,在這段等待的時間裡……一個大帶著顫慄的大膽念頭悄然滋生:既然只有他會來……既然已經不覺得冷……既然在私密的空間裡……既然……身體好像已經不那麼抗拒這種狀態……林秋霜抓著衣物的玉指緩緩鬆開了,素白的內衫從裸肩滑落,軟軟堆疊在腳邊。她赤裸地站在月光與陰影交界處,感覺俏臉又燒灼起來,心跳也快了幾分。不過這一次除了羞恥,還混雜了一種叛逆的釋放感。她慢慢走到床鋪邊,沒有拉過薄被遮掩一絲不掛的嬌軀,而是按照多年練功養成的習慣,直接盤腿坐了上去。book18.org

  柔軟的床墊承托著臀腿,冰涼的夜間空氣撫過每一寸肌膚。她閉上美眸,嘗試摒棄雜念,進入冥想打坐的狀態。這是她每日的功課,能幫助凝神靜氣,恢復內力,梳理思緒。book18.org

  可是在今夜裡思緒卻難以如往常般沉澱。肌膚的感知變得異常敏銳。月光流淌在脊背的微涼,木板傳來的細微震動,空氣中殘留的淡淡食物與海水混合的氣味,還有對自己如此坦然裸露的認知,像一層無形的紗,輕輕籠罩著整個冥想的進程。book18.org

  少女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一呼一吸,試圖讓內息沿著經脈緩緩運轉。可身體的狀態卻不斷將她的意識拉回現實。赤裸的肌膚與空氣直接接觸的感覺,與穿著衣物時截然不同,一種前所未有的開放與脆弱感伴隨著奇異的自由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這只是因為房間裡只有我,這只是為了適應訓練,為了更好地救采柔……」林秋霜在心中反覆默念,如同穩固心神的咒語。最初的羞窘與心潮澎湃便漸漸地平息下去。book18.org

  她並沒有完全進入深沉的入定狀態,不過俏臉上的滾燙的確退去了,心神也收斂了許多。她就這樣靜靜地坐著,赤裸的背脊挺直如竹,月光勾勒出肩頸與腰臀起伏的柔和曲線,如同一尊被時光遺忘的玉雕,在這漂泊海上的孤寂艙室里,等待著既定的腳步聲響起。book18.org

  時間在寂靜中悄然流逝。海浪聲,風聲,遠處模糊的腳步聲,一同構成了不變的背景音。林秋霜維持著盤坐的姿勢,內心從波瀾起伏漸至一種微妙的平靜,開始真正地「感受」這種赤裸的狀態。不是訓練中被命令的,也不是被迫承受的,而是她自己選擇的,在這段無人窺見的私密時光里的一種享受。book18.org

  直到艙門外傳來沉穩而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門前。林秋霜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呼吸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他來了。book18.org

  第七章book18.org

  沉穩的敲門聲打斷了艙室內近乎凝滯的靜謐,也輕輕叩在林秋霜的心弦上。她盤坐的姿勢未變,只是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提前知曉來者是誰,並未帶來慌亂,反倒有種「果然來了」的塵埃落定感。book18.org

  「請進。」少女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示平靜,但哪怕是她自己都明白這短短的一句話,也有難以壓抑的興奮。book18.org

  艙門被推開,漢克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手中提著一盞防風油燈,昏黃溫暖的光暈驅散了門廊的黑暗,也為他稜角分明的臉龐鍍上一層柔和的邊。book18.org

  少女看到了狩美客,狩美客也看見了那具不著寸縷、以標準打坐姿勢靜坐的皎潔胴體時,他恰到好處地愣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臉上迅速浮現出混雜著驚訝與關切的神色。book18.org

  「女士,你怎麼……」臉露擔憂的漢克反手輕輕掩上門,隔絕了走廊可能的窺探,快步走近,油燈被小心地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沒穿衣服?雖說海上夜間不算嚴寒,但濕氣重,海風也涼,這樣坐著很容易染上風寒。」book18.org

  狩美客的關切來得如此自然,好像真心實意擔憂著一位受訓者的健康。林秋霜的美眸對上他寫滿「不贊同」的目光,那股因主動赤裸而滋生的、混雜著羞赧與叛逆的微妙情緒,頓時被更純粹些的羞澀取代,俏臉飛起兩抹紅雲。她維持著打坐的姿勢,只是脊背似乎挺得更直了些,想用儀態的端莊來抵消赤裸帶來的不自在。book18.org

  「沒、沒關係的,漢克先生。在師門時,師傅為了鍛鍊我們的體魄和意志,冬季也常讓我們用冷水沐浴,甚至在山澗雪水中打坐練氣。相比之下,船艙內的夜風實在算不得什麼。」林秋霜輕聲解釋,「而且你不是說過,身為領主的侍女,在許多場合可能需要長時間保持裸身狀態麼?我、我想提前適應一下,也算是訓練的一部分。」book18.org

  說完這番話,林秋霜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驚人,連耳根都燒了起來,連忙低頭垂首不敢再看漢克,心裡既有些懊惱自己的大膽直言,又隱隱期待著他的反應:是讚許?是覺得她過於急切?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漢克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油燈的光暈在她赤裸的肩頭、鎖骨和挺立的乳尖上跳躍,月光則清冷地勾勒出她纖腰的曲線和盤坐時併攏卻依舊線條優美的大腿。少女的肌膚因為方才的冥想和此刻的羞澀而泛著健康的淡粉色,那些白日裡留下的紅痕在柔和光線下已不甚明顯,反倒像是某種曖昧的印記。她努力維持著鎮定,但微微顫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內心的波瀾。book18.org

  太好了……漢克在心中無聲地評價,早已在進來之前用水晶球窺視到林秋霜裸身打坐的模樣。但這個獵物到底出於什麼原因而主動裸身打坐,卻需要他親自詢問確認,而結果遠比他預計的要好太多。book18.org

  林秋霜主動將「保持赤裸」與「訓練」、「適應職責」聯繫起來,甚至為此找到了合理的「師門鍛鍊」作為心理支撐和解釋。這說明她不僅在身體上逐漸接受了這種狀態,更開始在認知層面上主動將其「合理化」、「任務化」。book18.org

  漢克臉上嚴肅關切的表情慢慢化開,轉變為一種帶著讚賞和些許無奈的複雜神色。他嘆了口氣,那嘆息聽起來充滿了對「倔強受訓者」的包容和理解:「女士,你的用心和努力,我確實看到了。你能這樣想,主動加練,我很欣慰。這說明你真正將救出師妹的事情放在了心上,並且願意為此付出常人難以想像的努力。」book18.org

  「謝謝……」聽見漢克對自己的肯定,林秋霜心中喜滋滋的,仿佛回到過去在師門裡修練有成後,獲得師傅的肯定那樣高興。book18.org

  得到了獵物的回應後,漢克話鋒一轉,但語氣依舊溫和:「但是訓練需要循序漸進,更需要保障基本的健康。如果你病倒了,一切計劃都將付諸東流。」book18.org

  說完狩美客走向床頭櫃,從隨身的皮袋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陶罐,放到床頭柜上:「這是『暖膚脂』,一種用南海鯨油、烈陽花籽和幾種溫和香料調配的油膏。塗抹在肌膚上,能有效鎖住體溫,抵禦夜間海上的寒氣和濕氣侵襲,避免你因為逞強而受涼生病。以後你若要在夜間進行類似的『裸身適應』,記得先塗上這個,用完了可以隨時找我。」book18.org

  他總是考慮得如此周到,連這種細節都替我想到了……林秋霜原本因為寒冷和羞赧而微微緊繃的身體,在聽到漢克的解釋後放鬆了些許,心中湧起一股混合著感激與暖意的情緒。book18.org

  「謝謝你,漢克先生。」少女輕聲道謝後伸出縴手,拿起那個尚帶一絲漢克掌心餘溫的陶罐。罐子不大,捧在手中卻頗有分量,揭開木塞,一股略帶草藥清苦的香味飄散出來讓心曠神怡。book18.org

  林秋霜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從罐中蘸取了一些油膏。膏體呈淡黃色,質地細膩柔滑,觸手冰涼。她遲疑了一下,先從離漢克看不到的肩背開始塗抹。溫暖的指尖帶著冰涼的膏體划過肩胛,僅在幾個呼吸之後,被油膏覆蓋的那片肌膚便傳來一陣舒適的暖意,仿佛被無形的陽光輕輕烘烤著,之前那令她不適的微寒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妥帖保護的舒適感。book18.org

  「效果真好……」少女忍不住低聲感嘆,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順著脊線向下,塗抹纖腰,然後是手臂、小腹……清涼的膏體在指尖與肌膚的摩擦間化開,均勻地覆蓋開來,暖意也隨之蔓延,驅散了夜間的寒意,讓她原本有些僵硬的肢體都鬆快了許多。book18.org

  就在當她準備塗抹胸乳和大腿等更為私密的區域時,動作不由自主地僵住了。直到此刻,她才想起一個被下意識忽略的事實:漢克還在房間裡,他就站在床前注視著自己塗抹這些油膏。book18.org

  這個認知如同一道驚雷劈中了林秋霜,讓她渾身的血液似乎在剎那間都湧上腦袋,不僅把俏臉染得通紅,就連耳根和脖頸都燒得發燙。畢竟過去在師門裡,隨著年齡的增長,月事與慾望也一同到來,在某些夜深人靜的時刻,她就會像現在這樣用白天揮劍習武的縴手來愛撫自己的嬌軀,以壓下體內升起的慾火。book18.org

  強烈的羞窘感排山倒海般襲來,蓋過了之前油膏帶來的舒適感。林秋霜維持著側身的姿勢,指尖捏著一點油膏,停在胸前寸許之地,塗抹也不是,放下也不是。船艙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油燈芯火輕微的噼啪聲和她自己陡然加速的心跳。她能感覺到漢克的視線,那目光並不熾熱,甚至可能只是平靜的觀察,但在此刻敏感無比的林秋霜感知里,卻如同實質般烙在她的肌膚上。book18.org

  他會不會覺得我這樣當著他的面塗抹全身,是一種不知廉恥的放蕩行為?會不會認為我嘴上說著訓練,心裡其實很享受這種暴露,甚至是在故意勾引他……林秋霜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冒出這些令她無地自容的念頭。過去師門的教誨、世俗的禮教與這十多天來在漢克「訓練」下逐漸模糊的邊界感激烈衝撞著,讓她心亂如麻。book18.org

  可油膏帶來的暖意是如此真實舒適,未塗抹的地方又開始感到涼意。少女的心思變得更加混亂:漢克先生只是在提供訓練所需的物品,他看起來那麼平靜專業,也許他根本沒往那些齷齪的地方想?是我自己心思太亂了?是為了采柔的訓練,對,只是訓練!book18.org

  林秋霜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幾乎要溢出來的羞恥感,試圖用「訓練目的」來武裝自己。她不敢回頭去看漢克的表情,只能僵硬地、儘可能迅速地完成剩下的塗抹。玉指顫抖著將溫潤的油膏掠過飽滿的胸乳頂端,帶起一陣異樣的戰慄,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發出聲音,然後是蜜穴和屁股,最後是修長筆直的雙腿。每一個動作都因為心緒的劇烈波動而顯得笨拙又匆忙,原本均勻的塗抹也變得有些潦草。book18.org

  少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被放在火上烤,不僅僅是肌膚因油膏而溫暖,更是因為那份無所遁形的、在男人注視下進行如此私密行為的極度羞恥。她甚至開始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沒先請漢克出去,或者至少轉過身去。現在一切都晚了,他肯定全看見了……就在林秋霜心慌意亂,幾乎要無法繼續的時候,漢克平靜無波的聲音適時地響起,打破了艙室內幾乎令人窒息的沉默:「注意均勻塗抹,尤其是關節和容易受寒的部位,比如肩頸、腰腹和後膝窩。『暖膚脂』需要與肌膚充分接觸才能發揮最佳效果。不用急,仔細些,確保沒有遺漏。」book18.org

  沒有調侃,沒有曖昧,甚至沒有半分情緒起伏,男人的語氣就像一位嚴謹的醫師在指導病人用藥。這種純粹公事公辦的態度,奇蹟般地稍稍安撫了林秋霜狂跳的心。book18.org

  林秋霜依言放慢了手上有些慌亂的動作,努力讓塗抹得更均勻仔細,尤其是漢克提到的那些部位。同時,心中那份「漢克先生只是在指導訓練」的自我說服,似乎也因他坦然的態度而變得更加可信了一些:或許真的是自己太敏感,太胡思亂想了?他見識過那麼多女奴,或許早已習以為常,並不會對這樣單純的「防護措施」產生什麼齷齪聯想?book18.org

  儘管如此,那份強烈的羞恥感並未完全褪去,只是被強行壓在了「訓練需要」的理智之下。林秋霜儘可能快地完成了全身的塗抹,當最後一寸肌膚被溫潤的油膏覆蓋後,她立刻拉過旁邊的薄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紅得快要滴血的俏臉。book18.org

  暖意從被包裹的肌膚下滲透上來,確實不再感到寒冷,但俏臉上的熱度卻絲毫未減。她螓首低垂,不敢對上漢克的視線,聲如蚊蚋地道:「塗、塗好了,謝謝漢克先生。」book18.org

  漢克對少女的害羞困窘感到有些可笑,作為在群島之國出生長大的男人,什麼漂亮女奴的裸體沒見過,不過他仍舊保持著對少女的肉體沒有半點想法的偽裝,他明白獵物和他的關係還沒發展到那種地步。book18.org

  「『暖膚脂』起效後,能保證你幾個小時內不受寒氣侵擾。那麼,讓我們開始今晚的訓練吧?」book18.org

  「嗯,啊,好的……」林秋霜如同母狗聽見馴養員的某個口令似的抬起螓首,見到漢克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帶著長鏈的皮質項圈,還有一副眼罩和塞口球,不禁心中生疑,但還是把蓋在身上的被子甩到一旁,重新將自己高佻苗條的赤裸嬌軀暴露在空氣之中,呈現在漢克眼前。book18.org

  漢克走上來將項圈貼到林秋霜美頸,隨著鎖扣因拉到極限而發出咔噠一聲,少女轉動了螓首幾下,感覺有些冰涼的皮革已經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上,然後看到漢克拿著塞口球舉到她面前,便主動張開檀口咬住塞口球。接著眼罩蓋下奪走視力,及腰遮臀的烏黑秀髮盤起紮好,菊穴里塞進帶有假尾巴的肛塞,一條漂亮性感的母狗便打扮完成了。book18.org

  「訓練開始了,用爬行的方式跟上我。」伴隨著漢克的聲音再度響起,林秋霜就感覺戴在美頸上的項圈傳來的拉拽感,她只好像白天時那樣四肢著地在地上爬行跟上。book18.org

  這次他要帶我去哪裡?又是那個站滿男人的艙室嗎……林秋霜在黑暗中胡思亂想,眼罩剝奪了視覺,塞口球撐滿口腔,香涎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甲板上。儘管不是第一次在船上裸身爬行,但現在又與白天的時候有些不一樣,本來由船員們在勞動時弄出的吵鬧,都隨著他們大部分已經上床睡覺而變得相當安靜,令一些在白天被掩蓋住的聲音飄進了少女的耳畔:遠處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規律而沉悶,更近處則是漢克沉穩的腳步聲和自己笨拙爬行時手肘與膝蓋撞擊木板的悶響,偶爾還有一些可能是值班水手在附近移動發出的腳步。book18.org

  如果被其他水手看見的話……這個念頭讓林秋霜渾身僵硬了一瞬,雖然白天的時候被三十多個男人輪流侵犯,但那是在封閉空間內,沒有「外人」看見。可現在她像母狗一樣赤身裸體地在船艙走廊里爬行,任何路過的船員都會目睹她這番不堪的模樣。book18.org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幾乎要將少女淹沒,她只好咬緊塞口球專注於爬行,強迫自己不想去思考遇到路過水手的情況。book18.org

  又爬行了一會,林秋霜感覺到一股海風帶著深夜刺骨的寒意席捲全身,若非有暖膚脂鎖住體溫,她恐怕早已瑟瑟發抖。book18.org

  等等,海風?不對,這不是白天訓練時走過的路線,而且我是不是來到頂層甲板上了……林秋霜心中一驚,注意到與白天爬行時所不一樣的細節,而且她記得頂層甲板是有水手在夜晚值班的。book18.org

  在她意識到這一點後沒多久,就聽見一個腳步聲從斜前方靠近,接著是一個粗獷的男音:「喲,漢克先生,這麼晚還遛『狗』呢?」book18.org

  林秋霜聞言渾身一顫,僵在原地,隨後聽見漢克回應道:「訓練啊,她得習慣在黑暗中行動,也要慢慢習慣被注視。」book18.org

  「嘖嘖,真夠勁。」那水手走近了幾步,林秋霜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如有實質似的掃過自己的視線落在脊背、腰肢與屁股,她羞恥得幾乎想蜷縮起來。book18.org

  「白天那會沒能遇上,在晚飯的時候聽布魯諾他們說得繪聲繪色,現在這麼一瞧,他們還真沒吹牛,這身子骨真是絕了,屁股翹,腰細,爬起來那叫一個勾人。」水手的評價讓林秋霜的俏臉燙得快要燒起來,她死死咬住塞口球,拚命告訴自己這是訓練,是為了采柔……可羞辱感仍如潮水般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book18.org

  「看夠了的話,我們得走了,她還要繼續訓練。」漢克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book18.org

  「當然當然,您忙。」那個水手似乎退開了幾步,但林秋霜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仍粘在自己赤裸的嬌軀上,隨後美頸處又傳來的拉拽感,引導著她繼續向前。book18.org

  過了一會,那個水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對了,漢克老哥,下次『集體訓練』什麼時候?沒能輪上的兄弟們可都惦記著呢。」book18.org

  「看進度,如果訓練有需要,就會有機會。」漢克的聲音依舊不疾不徐,卻讓林秋霜的心跳快得發慌,腦海中迴蕩著那個水手的話語:整艘船上的人都知道了我白天的事……想到這裡,林秋霜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浸濕了眼罩邊緣。但塞口球讓她連啜泣都無法發出,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咽。book18.org

  「唉,這也是你以後要面對的事情,你不會以為領主不會跟他的朋友談論自己的侍女在房間為他做過哪些服務吧?」似乎察覺到少女的情緒波動,漢克一邊撫摸她的頭頂,一邊安慰她。book18.org

  男人寬厚的手掌輕輕撫摸少女的頭頂,令她有些失神,仿佛在師門裡遇到傷心難過的事情,卻被師傅摸頭安慰,翻湧的羞恥感漸漸平息下來。但這份溫情持續了可能十幾秒左右,漢克收回了手掌,緊接著美頸上的項圈又傳來了不容抗拒的拉拽感,林秋霜只好將注意力拉回爬行本身,緊緊跟隨上男人的步伐。book18.org

  在眼罩帶來的黑暗中,時間的流逝變得模糊,只有身體對距離的疲憊感知在默默累積。林秋霜不清楚這艘捕鯨船到底有多長,但她感覺自己似乎爬出了很遠的距離,偶爾有守夜的水手從旁經過,吹一聲口哨,或低聲議論兩句。她聽見有人說「漢克真會玩」,也有人說「這娘們兒身材是真絕」,還有人笑著問「能不能摸一把」。漢克也會逐一應對,保護著她不被這些人揩油摸上一把,讓她心裡暖暖的。book18.org

  林秋霜就在這樣的注視與議論中,一步接一步爬行,跟著那根拉拽自己美頸的鐵鏈,去往漢克要帶她去的地方。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鐵鏈輕輕一頓,拉拽美頸的力量消失了,漢克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停下。」book18.org

  林秋霜立刻停下,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微微喘息。book18.org

  「跪坐。」漢克的新命令又傳來,林秋霜依言收起四肢,改為跪坐,挺直脊背,雙手放到後腰處交疊,手背輕壓在挺翹的美臀上。book18.org

  一雙手從身後伸來,解開了少女腦後的眼罩系帶。黑暗驟然褪去,皎潔的月光從頭頂灑落,照亮了她的視野。烏黑的美眸輕眨幾下適應了光線,才發現自己正位於船艏甲板的前端。book18.org

  面前是漆黑無垠的海面,月光在波浪上碎成銀鱗,隨著船身起伏明滅。捕鯨船正平穩地向著無盡的夜色前行,巨大的船頭像一柄利刃,沉默地切開深墨色的海水。夜風比剛才更加凜冽,吹起她盤在腦後的髮絲,也讓她塗滿油膏的肌膚泛起一陣舒適的暖意。站在她身後的漢克雙手輕輕按在她圓潤的裸肩上,眺望著遠方的海平面。book18.org

  「導航員說,還有十天左右,船就會靠岸。也就是說,你在船上的訓練時間,只剩下十天。」book18.org

  林秋霜聞言沒有半點欣喜,反而感到了一陣茫然。只要再過十天,她的訓練就結束了,不必再像母狗一樣爬行,不必再忍受陌生水手肆無忌憚的視線和侵犯,但她已經習慣了進行訓練的日子。而且船靠岸之後,她就要想辦法潛伏到那個領主身邊,打探采柔的下落並想辦法拯救采柔,那時候漢克還會像現在這樣協助她嗎?她真的準備好了嗎?萬一光靠她自己一個人,真能救出采柔嗎?book18.org

  少女身子後仰,螓首高高仰起,正好看到低頭俯視她的漢克的腦袋,月光從夜空灑落,恰好與漢克高大的身影形成背光,令這個男人的臉龐藏在無法窺探的陰影之中。book18.org

  「唔?」林秋霜想詢問漢克在捕鯨船靠岸後是否還願意幫助自己,可這才想起塞口球還堵著她的嘴,雖然雙手自由,卻不敢在訓練中自己摘下它,只好祈求身後這個對自己幫助眾多的男人能看懂她的疑問。book18.org

  「想說話嗎?」漢克摘下了少女的塞口球,冰涼的夜空氣湧入喉間,她輕輕咳了一聲,低聲道:「靠岸後你還會繼續幫助我嗎?」book18.org

  「這當然,我們的立場是一致的。」漢克的話音剛落,林秋霜的嬌軀便驟然一輕。book18.org

  「呀!」少女剛發出驚呼,整個人已被身後的男人抱到半空。她的裸背緊貼著漢克的胸膛,一雙有力的手臂分別托在她的臀下與膝彎,將她整個人懸空架起,大小腿對摺起來岔開成M字開腳的姿勢,活像大人給幼童把尿的模樣。book18.org

  「漢、漢克先生!你做什麼?」林秋霜下意識地掙紮起來,雙臂朝後死死纏上漢克的脖頸,嬌軀因懸空和不穩而緊繃顫抖,畢竟一步之外便是船舷之外深不見底的大海,她最隱秘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夜風,使她完全忘記了所謂的「侍女儀態」和「訓練要求」,此刻只是一個怕被扔進冰冷海水的普通女孩:「別、別鬆手!我會掉下去的!」book18.org

  漢克的手臂穩如磐石,對少女的慌亂掙扎恍若未覺,甚至輕輕顛了她一下,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柔軟的屁股壓在他前臂上以獲得更穩定的支撐,可這個動作卻把林秋霜嚇得魂飛魄散,嗚咽著將男人抱得更緊。book18.org

  「別怕。」漢克的聲音連著灼熱的呼吸灌進在林秋霜的耳畔,仿佛看不到她此刻的驚恐萬狀,「仔細聽好,今晚最後的訓練內容,就是這個。」book18.org

  「是、是什麼?」林秋霜聞言頓時停止了掙扎,但嗓音仍帶著顫音,不好的預感如同海面上的陰雲籠罩下來。book18.org

  「把尿撒進海里,用這個姿勢。」漢克言簡意賅地宣布,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的天氣。book18.org

  「什……什麼?」林秋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俏臉血色褪盡,隨即又漲得通紅,連美頸和酥胸都染上緋色。「不、不行!這怎麼可以!這、這太……」book18.org

  太羞恥了!太骯髒了!太不成體統了!book18.org

  無數激烈的反對詞彙在少女腦中炸開,卻都堵在喉嚨口,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劇烈的顫抖。螓首如同拔浪鼓似的左右搖晃,盤起的長髮都散落了幾縷,開始語無倫次地哀求,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不行……漢克先生,求求你,換一個訓練,別的什麼都行……這個不行,真的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漢克循循善誘地說著,「這是再自然不過的生理需求。你以為,將來在領主身邊,在他需要你侍奉的任意時刻,你可以因為『想解手』而告退嗎?或者,在某個你必須長時間保持特定姿勢、無法離開的場合,你要讓自己失禁,弄髒自己、地毯,甚至冒犯主人嗎?」book18.org

  「我……我……」男人的話像冰冷的針,扎進林秋霜混亂的思緒,想說點什麼,卻怎麼也反駁不了。如果連最基本的生理控制都無法在極端情況下做到,又如何能勝任那些難以想像的「侍女職責」?白天艙室里三十多個男人的侵犯她都忍受了,深夜甲板上像母狗一樣爬行也被陌生人點評了,現在看似只是排泄的行為,難道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剝奪與控制嗎?book18.org

  「放棄無謂的羞恥心,將身體的功能視為完成任務的工具。你需要掌控它,而不是被它支配。現在海就在這裡,沒有人會看到你的臉,除了我。而我,是你的訓練者。開始吧,女士,這是命令。」book18.org

  漢克的催促令林秋霜的內心在天人交戰。有暖膚脂的保護,冰冷的海風吹在她嬌嫩的蜜穴,激起一陣怪異的騷癢,小腹處原本並不急迫的尿意,在極度的羞恥和漢克話語的暗示下,竟漸漸變得強烈起來。book18.org

  「我……我做不到……」林秋霜帶著哭音喃喃,嬌軀由於越來越強烈的尿意而微微扭動。book18.org

  「你可以。」漢克一隻手在托著少女的膝後同時讓前臂勒過她的肋下,將這具輕盈柔軟的肉體進一步托穩,另一隻手摸向她被迫大大張開的蜜穴,如同拔弄琴弦似的手法挑逗著那兩片蜜唇,進一步刺激她的尿意,「放鬆,專注感受你的身體,然後釋放它。就跟裸身爬行,侍奉男人,跪坐行禮那些舉動一樣,只是一項普普通通的訓練。」book18.org

  對,訓練,只是普通的訓練,也是為了采柔……林秋霜在心中反覆默念,又一次使用漢克潛移默化給自己的理由來麻痹自己沸騰的羞恥感,但過去的禮教與女性保護自身貞潔的本能,仍使她的身體拒絕執行在男人面前排出膀胱內的尿液這個命令。book18.org

  時間在沉默中緩慢流逝,只有海浪聲和風聲作響。不再催促的漢克極有耐心地等待著,像一座沉默的活體支架支撐著少女懸空顫抖的嬌軀。book18.org

  終於,在又一陣海風卷過,恰好鑽進被因蜜唇被挑開而大門敞開的花徑,沒塗抹暖膚脂的此地立即將海風的冰冷傳導至四肢百骸,林秋霜再也無法控制自身,溫熱的水流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從蜜穴內射出,化作一條拋物線劃破夜空,落進下方海水裡,嘩嘩的水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也敲碎了她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矜持。book18.org

  少女的排尿持續了一段時間,漢克一直保持著沉默,只是穩穩地抱著她,維持著他一個盡職的訓練者的形象。直到最後一點餘瀝滴盡,林秋霜渾身脫力般癱軟在他懷裡,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眼淚洶湧而出時,他才開口道:「辛苦了,訓練完成得很好。」book18.org

  「嗚……」林秋霜被前所未有的羞恥感淹沒,比白天被侵犯時更甚,這時漢克終於將她放下,讓她重新赤足站在甲板上。奈何她已經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全靠扶著船舷才勉強撐住嬌軀,螓首低垂也不敢轉身,生怕與漢克對上視線,全身的皮膚都紅得像是煮熟的龍蝦。book18.org

  漢克注視著少女顫抖的背影,月光將她脊背的曲線鍍上一層銀白,而剛剛完成排泄的私密處還殘留著濕潤的微光,便從懷中取出一塊手帕:「轉過來,女士。你需要清理一下。」book18.org

  林秋霜聞言渾身一僵,尚未從方才的羞恥中回神,新的恐慌又攫住了她,倉促地轉過身後,正好看見漢克拿著手帕朝她下身探來的手……「不、不用!」少女幾乎是尖叫著向後退去,忘記了身後即是船舷,後腰隨即撞上木欄,失去平衡的瞬間,恐懼貫穿全身,赤裸的嬌軀已向後仰倒,眼看就要栽入下方的翻湧海水內。book18.org

  一隻有力的手臂迅如閃電般箍住少女的纖腰將她回拉。天旋地轉間,林秋霜重重撞進男人的懷抱里,隨後聽見對方說道:「小心。」book18.org

  驚魂未定的林秋霜雙手本能地攥緊他胸前的衣料,因俏臉緊貼他的胸膛而清楚地聆聽到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劫後餘生的恐懼尚未散去,一種依賴般的安心感悄然滋生,眼前的男人又一次保護了她。book18.org

  「對、對不起……」漢克的呼吸噴在少女的頭頂,她卻不敢抬頭與他對視。book18.org

  漢克保持著環抱林秋霜的姿勢,在她耳邊低語:「我並非有意冒犯。你要明白,將來在你服侍的領主身邊,類似的情況很可能會發生。」book18.org

  林秋霜聞言一僵。book18.org

  「一位體貼的主人,有時會在侍女完成某些不便言說的侍奉後,親自為她們清理。這是一種獎賞,也是體現主人溫柔與掌控的方式。如果你在那時表現出抗拒、厭惡,甚至像剛才那樣劇烈拒絕……」漢克略微停頓,感覺到懷中的少女屏住了呼吸。「輕則你會失去主人的信任,被認為不識抬舉、不堪教化。重則你可能會被直接驅逐,甚至受到懲罰。你所有的努力,包括接近他尋找采柔的機會,都會在那一刻付諸東流。」book18.org

  林秋霜的玉指無意識地收緊,然後發出輕得幾乎被海浪聲吞沒的詢問:「我必須忍受這種事?」book18.org

  「不是忍受,是接受,並將其視為侍奉的一部分。」漢克緩緩鬆開林秋霜,但仍舊拿著手帕,靜靜地注視著她,等待她做出抉擇:「現在學會適應它,這依然是訓練的一環。」book18.org

  在月光的映照下,少女的俏臉蒼白,眼眶還紅著。她緊緊咬著下唇,內心仿佛有無數聲音在尖叫抗拒。師門的教誨、曾經的廉恥、作為一個女人的本能……都在瘋狂吶喊,但采柔可愛的臉龐很快在腦海中浮現。book18.org

  林秋霜閉上美眸,可能過十幾秒,又可能是過幾分鐘,當她的美眸再睜開時,眼眶中仍盈著水光,但多了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我會學習忍耐這種事。」book18.org

  隨後漢克看見少女鬆開了攥著他衣襟的縴手,主動向後微微退了小半步,將嬌軀重新暴露在月光下,接著輕輕掰開了腿間仍濕潤微黏的私處花瓣,將最隱秘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呈現。book18.org

  「請、請您清理吧,漢克先生。」林秋霜偏過螓首,看向漆黑的海面,睫毛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漢克沉默地單膝微屈,用手帕輕柔而細緻地拭去她蜜穴上殘留的尿液,如同在擦拭一件珍貴的器皿。柔順的布料划過敏感的肌膚,產生陣陣快感,林秋霜強忍從蜜穴擴散開來的快感,強迫自己站立不動,唯有緊握的粉拳和劇烈起伏的豐乳泄露著她內心的滔天巨浪。book18.org

  為少女的蜜穴擦拭完畢,漢克利落地收起手帕便站起身,然後拿起那根連接著項圈的鎖鏈,輕輕一扯:「該回去了,用爬行的方式。」book18.org

  「嗯……」林秋霜螓首輕點,又望了一眼無盡的大海與月色,然後緩緩俯身,四肢著地,這次沒有戴眼罩,無須等待項圈傳來拉拽,就主動爬到漢克前面領路。book18.org

  這個小小的變化讓漢克眼前一亮,放任林秋霜反過來牽著他走在回程的路上,欣賞她因爬行而一扭一扭地擺動著小屁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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