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序章、1-4） book18.org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魚book18.org
標籤：#奇幻 #反差 #後宮 #母子 #調教 #制服 #榨精book18.org
序章book18.org
故事發生在灶離十二歲那年。他的父親逢時炎，是泰蘭帝國逢家的新家主，正值壯年，意氣風發。book18.org
泰蘭帝國有意擴展版圖，在遠端星系的邊緣世界布下棋子，特令逢家接下調令。book18.org
老家主看著大兒子整日花天酒地，包養情婦無數，一副紈絝模樣，心中憂慮家門未來，便借這機會磨他性子，順帶讓逢家資產往外延展。book18.org
時炎起初萬分不滿，奈何老爺子還攥著家族大半權力，只得忍氣吞聲。book18.org
可沒過幾日，他態度忽變，滿口應承下來，讓老家主頗感欣慰，遂變賣族中大半產業，斥重金購下一艘逆重飛船。book18.org
時炎的心思倒簡單——他是一點苦都不想吃，想直接把現成的基地搬到那個世界去。book18.org
老家主得知後氣得夠嗆，可錢已經花出去了，也只得作罷。book18.org
況且那逆重飛船確有大用，那是龐然巨物，啟動後可抵消重力束縛，在推進器驅動下整座基地騰空而起，雖脫不出行星軌道，卻足以在這陌生土地上擇地而棲，適應多變的環境，隨意搬遷的特性還能躲避當地派系襲擊，於開拓事業確實大有裨益。book18.org
然而老家主也狠狠拿捏了他一把——限制隨行人數，尤其不准他帶那些養在帝都的情婦，放下狠話：沒做出番事業，休想回帝國。book18.org
在老家主的鉗制下，時炎只帶了正妻林雪茵、側室蘭玉及蘭玉的女兒，還有他唯一的兒子灶離。book18.org
雪茵是灶離的生母，年方三十，溫柔體貼，保養得宜，體態豐腴而不失窈窕，肌如凝脂，眉目間自有一股端莊的媚態。book18.org
雖生得美艷動人，時炎卻已經許久不碰她了。book18.org
雪茵是在家族安排下聯姻的正妻，自幼受禮教薰陶，觀念保守，曾向老家主反饋過時炎在外包養情婦的荒唐事。book18.org
這讓時炎視她為老爺子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總覺得跟她牽扯太多，便礙了自己尋歡作樂的路。book18.org
更何況，那僅有的幾次房事她便懷了孕，就算生得再美，不能肆意玩弄的女人，對他來說便毫無意義。book18.org
於是雪茵漸漸淪為對外的「臉面」，而他骨子裡偏愛更騷更浪的貨色，家花終究不如野花香。book18.org
其實說到底，不過是他的床技爛透了。book18.org
他做那事從來都是掰開女人兩條白嫩的長腿，不管底下是干是濕，就直挺挺地撞進去。book18.org
雪茵記得那幾次，疼得咬破嘴唇，血腥味瀰漫口腔，他卻只顧自己痛快，猛干十幾下便泄了，翻身就睡，鼾聲震天。book18.org
也就是那些有所求的女人，會在他面前裝模作樣，扭著腰肢做出被他征服的媚態，哄得他飄飄然。book18.org
至於蘭玉，是聯姻來的鼠娘。book18.org
時炎對她毫無興趣，只在洞房夜裡，蘭玉被她母親下了迷藥，他在醉意朦朧中也中了藥性，迷迷糊糊碰了她一回。book18.org
但蘭玉娘家來自金鳶尾蘭帝國，在那邊緣世界已建立多處前哨站，有這層關係在，行事會方便許多，老家主特地囑咐他帶她同去。book18.org
另外便只有一名女僕，喚作菲諾，綺羅族人，清秀高冷。book18.org
身段雖不豐滿，卻也纖穠合度，只是她只效忠老爺子，時炎但凡想尋歡作樂，都得避著她。book18.org
他對老家主的安排恨得牙痒痒，對老一輩動輒就「吃苦」的觀念更是嗤之以鼻。book18.org
待飛船一離開帝國掌控的星域，他在星艦上便聯繫了最近的商船，買下兩個豐滿的雪牛娘女僕，並且轉手將那個最礙眼的老管家支使出去，再無人一天到晚在耳邊念叨什麼「老家主吩咐」，整艘船上終於全聽他的了。book18.org
龐大的星系艦停下跳躍，滑入亞光速，緩緩漂至r－193星系。book18.org
艦腹洞開一道界門，彈射立場裹住逆重飛船，將這龐然巨物投向那顆蠻荒的邊緣世界。book18.org
在立場保護下，飛船穩穩降落，揚起漫天塵土。book18.org
降落後的頭幾個月，時炎倒收斂了幾分紈絝脾性。book18.org
倒不是轉了性，實在是這荒涼之地沒有帝國那些讓人墮落的娛樂，女人也就來時從商船上買的那兩個雪牛娘。book18.org
其中成熟那個風騷入骨，很合他胃口；年輕那個卻是個木疙瘩，他動手動腳時，那丫頭居然叫他別打擾她幹活。book18.org
待到強上了她，她從頭到尾一點反應也無，只說些「痒痒的」之類的話，讓時炎覺得顏面掃地——那成熟的有閱歷，懂得裝；這年輕的連裝都不會，實在敗興。book18.org
他轉而專注基地的建設，讓逆重飛船的能量核心穩定運轉，水培農場產能漸長，外圍炮塔全天候警戒，真正做到自循環甚至富餘產出，倒也像模像樣。book18.org
但自從聽聞往來的商隊說起這邊亞人種族頗多，他便開始積極往外跑動，熱衷於對外交涉了。book18.org
可悲的是，他那交涉的本事不能說沒有，只能說不如啞巴，次次都呈負面效果。book18.org
更何況，這個世界的亞人派系最普遍的偏偏是他不感興趣的鼠娘、綺羅之類，而他心心念念的巨乳種族，後來才得知那些都是深度綁定星際企業的商業種族，根本不納入亞人族群之列。book18.org
僅僅過去四個月，他便想回帝國了。book18.org
他自認貴為新家主，不該在這蠻荒之地虛耗生命，這邊就該是家族運營的資產，而他理應是被分封的王爺。book18.org
他盤算著弄出一番大功績，向帝國證明自己的能力，以此作踏板風風光光回去，把這邊丟給兒子和正妻經營，自己回帝都繼續花天酒地。book18.org
剛好，也少了那個整日念叨他的正妻和兒子礙眼。book18.org
於是，他打算走激進些的路子——廣撒錢財收買附近派系，順道看看有沒有值得下手的巨乳女人。book18.org
雪茵勸他不要心急，說這地方人煙稀少，文明程度低，當心遭人謀害，就算要拜訪，也該先去同為星際文明的金鳶尾蘭前哨站。book18.org
但時炎哪裡聽得進，他嫌鼠娘身材貧瘠，更覺得雪茵又想來管教他——老爺子遠在天邊，你憑什麼還來指手畫腳？book18.org
他帶著一眾隨從和那個成熟的雪牛娘女僕出發了。book18.org
時炎按著數據板上的路線，依次拜訪周邊幾個中小聚落。book18.org
他端著帝國貴族的架子，全然不考慮如何利益最大化，也不在乎對方的臉色。book18.org
在一次管不住褲襠的荒唐事裡，他中了仙人跳，非但不退，反而仗著裝備優勢硬莽對方一個措手不及。book18.org
事後他得意洋洋，一邊操著那豐乳肥臀的仙人跳女子，一邊嘲笑對手窩囊。book18.org
可這事狠狠削了對方派系的面子，不多時，派系主力戰士傾巢而出，將他們團團圍住。book18.org
無一活口。商隊的財貨被洗劫一空。book18.org
幾日後，通訊通告傳到各大派系，說那邊有商隊遭遇狂暴的雪牛群衝擊，全隊罹難。他們「拼力搶救」，可惜人員死絕，只得代為收殮財物了。book18.org
雪茵在金鳶尾蘭那邊傳來的地區訊息里，看見了被滅商隊的特徵描述——分明是逢家的隊伍。book18.org
她起初還以為時炎在外尋歡忘了歸家，畢竟這種事他乾得出來，可盤算著日子，已有十幾天沒有他的任何消息了。book18.org
她腿軟坐倒在地，手抖得厲害。book18.org
那個大男子主義、好色不管家、視她若無物的男人，就這麼沒了。book18.org
而她驟然意識到，在這蠻荒之地，逢家再也沒有可依靠的人了。book18.org
如今整個基地，只剩下五個人。book18.org
她該恨他的。可此刻，她只覺得胸口空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呼地往裡灌。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她機械地站起身，走到通訊主控台前，顫抖著手指鍵入帝國的緊急通訊碼。book18.org
她用盡三十年來所有教養出的端莊得體，一字一字敲出求援與返回的請求，請求泰蘭帝國派人接回她與年幼的灶離，回到那個她熟悉的世界去。book18.org
消息發出後，是漫長的等待。book18.org
回復來得比預期更快。book18.org
帝國方面的逢家族先回了信，措辭客客氣氣，意思卻冷得像這顆星球上的寒鐵——「家主逢時炎奉令建哨，職責未盡，家族遺產亦已投入逆重飛船，族中再無餘力接濟。盼雪茵夫人與世子勉力支撐，勿墜逢家威名。」book18.org
帝國官方更是直白——「前哨站已建，逢氏當守土盡責。今時空航路耗費巨甚，派艦接返，得不償失。原地候命，帝國不日將派人前來聯絡。」book18.org
雪茵將這兩條消息反覆讀了十幾遍，最後將通訊平板輕輕放在桌上。book18.org
逆重飛船在這蠻荒世界是安身立命的神器，可一旦回到文明星域，便不過是件無用的累贅。book18.org
而要將這龐然巨物送出行星軌道，又談何容易？book18.org
這沉沒成本太高了，高到沒有選擇餘地。book18.org
況且她後來才得知，「神聖帝國」也已深度參與此世界的前哨開發，泰蘭不願與神聖交惡，便決意不再往這邊投入分毫。book18.org
逢家，是真的被流放在這片荒土上了。book18.org
她已經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book18.org
此時，另一片樹蔭下，小盹方醒的灶離睜開了雙眼，卻仿佛在對空氣說話：「我……這是被奪舍了嗎？總感覺這腦袋不是自己的了。」book18.org
「你既然有這種想法，那肯定不是啦。」一個聲音忽然在他心中響起，不知從何而來，「我只是灌輸了你足夠的知識與經驗，跟『神經訓練器』的作用差不多，只不過量太大了，你的大腦還沒適應過來。你看，你現在都能思考這種問題了。」book18.org
「那我也知道了，看來我…」把手舉向天空，讓陽光從手指縫中微微透露出部分光線照射在他清秀的臉龐上，他心中的聲音此刻和他的心聲一起鳴起「真是被眷顧之人，故事的中心，呈現給眾位觀察者的飾演者…」book18.org
「我真沒被奪舍嗎？算了，此刻我能夠被眷顧即可，那麼我…現在該做什麼？」book18.org
「你的故事將由你來書寫與我們，在有趣的期限，我會不斷為你導向最輕鬆愉悅的基調，畢竟這是個…h的黃文故事嘛～也符合你個色小孩的期望。」book18.org
「那我可要開始我的後宮生涯了！」book18.org
「對了，稍微提醒你一下，雖然我也不想管制你，但這個世界本質上的規則運行的不是我制定的，所以在你生理年齡14歲之前，你都無法進行真正的性愛。」（rimworld遊戲中，只有＞14歲的人物才視為成人，也才能進行性愛，我也懶得去找年齡補丁，而且直接艹多沒意思和美感啊，應該慢慢來書寫故事）book18.org
「蛤？」book18.org
「是的，你以前或許不會意識到，但也會潛移默化的讓你超過14歲才會才能ccb，但你現在被我提示了，就直接受到規則限制，你可以無限接近諧油調情，但無法真正做到，但沒事，你現在已經快13歲了，再過一年就可以，這一年時間剛好讓你做準備。」book18.org
灶離愣了愣，忽然咧嘴一笑：「也罷，一年就一年，正好讓我先打好基礎。」他翻身站起，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朝基地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研究室的自動門滑開時，雪茵正坐在通訊台前。book18.org
她的眼眶還紅著，聽見腳步聲，她慌忙別過臉去擦了一把，再轉回來時，已經掛上了溫柔的笑意——那笑撐得有些勉強，嘴角在顫，卻還是撐住了。book18.org
「離兒……」她張了張嘴，聲音哽在喉嚨里，眼睛替他先說了話——兩行淚無聲地滑下來，落在通訊台上。book18.org
灶離走上前去，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媽，你怎麼了？」book18.org
其實他早知道了。book18.org
早在樹下與那個聲音對話、接受恩賜的時候，他便什麼都知道了，甚至比雪茵從通訊台里聽來的更詳細、更清楚。book18.org
只是他身上發生的事，這些無法解釋的能力，還是不要告訴別人為好。book18.org
雪茵飛快地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將聲音穩住：「你父親他……在外面遇到了狂暴動物群的襲擊，商隊里的人……全部遇難了。」她頓了頓，指節在桌沿上攥得發白，然後硬生生扯出一個讓人安心的語氣，「帝國那邊說了，過幾年接引部隊就會來，我們只要好好守著這裡就行。」book18.org
她說謊了。帝國分明是拋棄了他們。可她決定獨自吞下這枚苦果，讓其他人心裡還能存著一絲盼頭。book18.org
灶離沒有拆穿她。book18.org
他伸出雙臂，抱住母親，將臉埋進她柔軟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卻格外清晰：「媽，別難過了。爺爺一定會派人來接我們的，我們只要撐過這幾年，等我長大了，我一定能保護你。」他抬起頭，那雙眼睛尚帶稚氣，卻沉靜得不像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像是什麼都看穿了，又像是什麼都願意相信。book18.org
雪茵怔住了。book18.org
她嘴唇微顫，蹲下身，將他整個人攬進懷裡。book18.org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肩膀抖得厲害，壓抑了數日的惶恐與無助終於尋著一個出口，從緊咬的牙關里一點點漏出來。book18.org
灶離任她抱著，一隻手掌一下又一下輕拍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book18.org
「父親不在了，這個家還在。」他的聲音很輕，卻篤定得讓人無法反駁，「以後，我會扛起這個殖民地的責任。」book18.org
雪茵鬆開他，用指腹拭去眼角的濕痕，望著兒子那張稚嫩卻堅毅的臉，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他。book18.org
她想說「你才多大」，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灶離沒有急著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book18.org
他開始梳理殖民地現有的資產，清點物資儲備，檢查每一處設施的運轉情況。book18.org
逆重飛船的建設十分完善，這等家底在邊緣世界堪稱殷實，可防禦體系卻薄弱得可笑。book18.org
他將腦海中那個存在賦予的科技知識一點點繪製成圖紙，標註在殖民地的布局圖上。book18.org
「我一直想問，」他在心中開口，「我們的資產這麼豐厚，防禦卻這麼薄弱，怎麼卻一直沒有襲擊找上門？」book18.org
「因為『規則』。」那個聲音回答得很隨意，「目前這套規則是按一無所有的人設計步調的，而你們拖著一整座後期的基地空降過來，就像滿級號踏進新手村。不過這樣太無趣了，所以我會時不時手動喚些襲擊過來玩玩——放心，我喚來的完全可控。至於不是我喚來的，按規則限制也強不到哪去。」book18.org
祂說得很玄乎，但灶離意外地聽得懂。或許是之前被灌輸知識的緣故，那些本不該被理解的概念，落在他腦子裡卻像早就認識的老朋友。book18.org
「那要是出了岔子呢？」book18.org
「出不了岔子。這是爽文劇情，你放開了折騰，真要有意外，我隨便添幾筆『情節』就兜回來了。」book18.org
「那就拜託你了——」灶離頓了頓，「玩家。」book18.org
這是那個存在的名諱。book18.org
灶離自幼聰慧早熟，可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被那個無法主動探知的存在灌輸了太多東西，那存在好似神明，卻毫無惡意，甚至殷勤得像是在經營什麼。book18.org
灶離不知道祂圖什麼，但他選擇接受。book18.org
反正，不吃虧。book18.org
某個午後，雪茵在起居艙整理舊物，翻出了時炎的幾件遺物——一件繡金紋的披風，一枚逢家家徽，壓在箱底多年，金線依舊亮得刺眼。book18.org
她愣愣看了許久，眼眶又泛了紅。book18.org
灶離正好推門進來，見狀沒有出聲，只是挨著她坐下，將那顆小小的腦袋靠在她胳膊上。book18.org
「我在想，」雪茵的聲音沙沙的，像是許久沒喝水，「我恨了他那麼多年，到頭來他死了，我反倒不知道自己是誰了。」book18.org
灶離沒有抬頭，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你是我母親。以前是，以後也是。至於他——你是他的正妻，可你不止可以是他的正妻。」book18.org
雪茵怔住，側頭看向兒子。book18.org
那雙清亮的眼睛裡沒有憐憫，也沒有煽情，只有安靜的陳述，像是在講一個早已被他自己消化乾淨的事實。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鼻子一酸，卻笑了出來，伸手揉亂他的頭髮：「你這小腦袋瓜里，到底裝了些什麼。」book18.org
灶離任她揉，沒有躲，也不說話。book18.org
心想：裝了你們不知道的東西。book18.org
第1章 捕獲龍娘娜塔莉亞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個月里，殖民地遭遇的襲擊稀稀拉拉，人數少得可憐。book18.org
最多的一回，是附近野蠻部落的三四個老哥，手裡攥著自製的石斧和削尖的木矛，光著腳板從荒野那頭嗷嗷叫著衝過來。book18.org
灶離站在觀測塔上，手裡攥著半個蘋果，連殖民地外圍那排自動機槍塔的啟動鍵都懶得碰。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眼通訊器：「伊伊，去活動活動筋骨。」book18.org
伊伊是那兩個雪牛娘里成熟的那個。book18.org
她本就生得高大豐腴，雪牛一族天生的蠻力配上那套不知從哪個貨櫃深處翻出來的雪牛娘專用護甲，簡直如虎添翼。book18.org
那護甲的胸甲部分被她飽滿的胸口撐得鼓鼓囊囊，腰間束帶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她掄起戰錘踏步而出的時候，連地面都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第一個部落戰士舉起石斧迎面劈來。book18.org
伊伊連躲都懶得躲，戰錘橫掃，連人帶斧砸飛出去，那人在半空中翻了兩圈才摔在地上，再沒爬起來。book18.org
第二個從側面偷襲，伊伊轉身一記反手錘，砸在對方的木盾上，盾碎了，人也跟著碎了似的癱軟下去。book18.org
第三個被她一肩膀頂飛出去，落地時肋骨斷了幾根的聲音隔著老遠都聽得清。book18.org
最後一個扔了武器轉身就跑，伊伊追上去，從背後一把拎起他的腰帶，像摔一袋馬鈴薯似的摜在地上。book18.org
前後不到兩分鐘，而伊伊無傷，連破防都沒有。book18.org
他漸漸摸清了襲擊的規律。book18.org
每隔十天左右來一波，人數從最初的一個增加到最近的三四個，但裝備還是一如既往的差。book18.org
裝備好起來了，也就一個拿著小左輪的海盜，人數變少了威脅度還不如一堆部落老哥，但每一波都比上一次略強一點，像是有人在勻速擰緊發條。book18.org
「這套護甲真是好東西。就是強度有些許離譜了」灶離翻看著時炎留下的物資清單，上面赫然有一套雪牛族專用的重型護甲，全是精品，卻連拆封的痕跡都沒有。book18.org
他大概猜得到原因——時炎買雪牛娘是用來取樂的，不是用來打仗的。book18.org
至於這些護甲到底是怎麼出現在物資清單里的，灶離懶得深究。book18.org
大機率是玩家隨手塞進來當新手福利的。book18.org
灶離翻看著這兩個月的戰鬥記錄，啃著蘋果算了一筆帳。book18.org
按這個強度計算，至少未來一年裡連機槍塔都不需要啟動。book18.org
光靠伊伊一個人，配上一點簡單的戰術調度，就足夠把來襲的襲擊吃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那些機槍塔雖然自動化很安逸，維護成本卻高得肉疼，鋼材消耗尤其厲害，而殖民地周邊的淺層礦脈已經被開採得七七八八了。book18.org
「過陣子等燃料儲備夠了，就啟動逆重飛船換個地方。」灶離在數據板上記了一筆，「搬家之前，先把金鳶尾蘭給的那兩個數據信標激活了。」book18.org
金鳶尾蘭的科研部對逆重飛船在這個世界的實際啟動數據垂涎已久，用這些數據能折算成相當可觀的外交貢獻。book18.org
雖然激活信標的時候會向外發送數據傳輸信號，附近的機械族集群必然會察覺，從而發動襲擊——但這恰恰是灶離想要的。book18.org
趁現在襲擊強度還在低位，主動觸發機械族襲擊，既能賺貢獻，又能白撿機械族殘骸里的零件，一舉兩得。book18.org
他直接預啟動了兩台信標。book18.org
之後，他把自己關在研究室里，將腦海中那些科技知識一條一條調出來，鋪滿了整面投影牆。book18.org
幾大技術路線各有優劣。book18.org
金鳶尾蘭鼠族的科技線遠程作戰能力極強，精準得令人心動，可生產工藝複雜得令人髮指，科技前置點需求高得離譜，高端裝備還得靠金鳶尾蘭那邊的藍圖支持。book18.org
就算藍圖能靠商隊直接買，那恐怖的科技點缺口擺在眼前，以殖民地目前的科研人手，等造出來黃花菜都涼了。book18.org
綺羅的科技線特色太鮮明——隱形斗篷、消音足具、暗殺專用的神經毒針，全是潛行裝備。book18.org
可缺點同樣致命：正面交火的防禦能力脆得像紙。book18.org
唯一有威懾力的是綺羅勇者，可勇者強的是那個人本身，裝備全是某種規則生成的奇物，沒法複製量產，而勇者更是可遇不可求的天選之人。book18.org
原版鼠族的科技倒是務實。book18.org
尤其是那面巨盾——灶離實在不理解為什麼一個中世紀的防具比未來星際級別的能力護具還扛用，展開後能扛住相當可觀的火力，前置科技點少得令人感動，材料用量也省，以殖民地現有的加工能力和資源，很快就能搭出一條生產線。book18.org
鼠族戰士訓練周期短，成軍快，綜合素質跟人類相當，沒有明顯短板，很適合做主力。book18.org
可灶離看向窗外，蘭玉正牽著女兒依米在水培農場裡摘菜。book18.org
兩隻鼠娘個頭嬌小，耳朵一抖一抖的，依米踮起腳尖去夠一顆番茄，夠不著，急得尾巴都翹了起來。book18.org
蘭玉笑著將她抱起來，那畫面溫軟得像一杯熱奶。book18.org
讓她們上戰場？book18.org
灶離把這條線調成備選方案。他要玩的是爽文，不是苦大仇深的犧牲戲碼。以後可以招募新的鼠娘戰士，但那得是以後的事。book18.org
他繼續翻腦海中的資料庫，翻到某一頁時，手指停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龍娘。book18.org
這個種族的數據被調出來，灶離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幾乎是全方面的碾壓——肉體強度極高，徒手就能撕開輕型護甲；再生能力強得離譜，戰鬥中只要不受致命重傷，基本等同於無傷；科技線更是簡單粗暴，與其說有科技線，不如說她們本身就是科技。book18.org
裝備對龍娘來說只是錦上添花，核心戰鬥力全刻在基因里。book18.org
只要龍娘數量夠，量產守衛就是板上釘釘的事。book18.org
而且每隻龍娘都自帶俊俏靚麗的特性——對日後的後宮規劃，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投資。book18.org
缺點是醫療和智識類工作不擅長，但這些工作有人做。book18.org
最麻煩的是數量稀少，繁育困難，極其難以遇見。book18.org
在奴隸市場上，一隻龍娘的定價是同等資質人類的近十倍。book18.org
「價值越高越容易吸引襲擊，這也是個大麻煩。」灶離皺眉自語。book18.org
「沒那個麻煩，」玩家的聲音適時插進來，「這邊的規則是隨時間推移增強襲擊的，跟殖民地財富無關。」book18.org
灶離眉頭一松，嘴角微微勾起。那這唯一的制衡因素也沒有了。剩下就一個問題——怎麼弄到龍娘？book18.org
他向偶爾路過的奴隸商船打聽過報價，對方報出來的數字讓他在心裡把對方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book18.org
那價格夠他砌一整套自動機槍陣還能找零，而且那隻龍娘的數據面板也平平無奇。book18.org
更關鍵的是有價無市——想買都買不到，當然也買不起。book18.org
他現在覺得時炎當初為什麼不多買點雪牛娘，至少雪牛娘也算是一強大的種族。book18.org
灶離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腦海中那個資料庫里的龍娘數值確實超模得過分，但難獲取的程度同樣超模，屬於強歸強、拿不到就只是添頭的尷尬處境。book18.org
他甚至翻到過一個選項——用珍貴的機械復活液去復活龍娘屍體。book18.org
約等於純憑運氣賭附近有沒有野生龍娘路過，還得正好撿到屍體。book18.org
「確實很難，但是吧，這邊的規則我加了龍娘派系版本哦。」玩家的聲音響起的瞬間，灶離腦海中的資料庫微微一震——那條「用珍貴機械復活液復活龍娘屍體」的選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條目：捕獲來襲擊的龍娘。book18.org
同時，他突然有種說不上來的直覺——龍娘好像忽然沒那麼稀有了。book18.org
硬要形容的話，大概是從「綺羅勇者」那個級別的稀有度，降到了「帝國鏢騎兵」的級別。book18.org
「好奇怪的比喻，但能懂。」book18.org
「福禍相依。龍娘的襲擊點數占比不會太高，但這意味著同樣點數的襲擊里，龍娘襲擊的實戰烈度是普通襲擊的四到五倍。」玩家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不過，你現在的襲擊強度翻上個十幾倍，大概也能應對，對吧？」book18.org
灶離笑了一聲，沒有回答。book18.org
「那麼接下來，我要開始編造龍娘襲擊事件了。大概幾天後抵達，敬請期待。」book18.org
在接下來的幾天後，兩隻龍娘出現在一個無風的下午。book18.org
灶離接到外圍感應器警報時，正蹲在田埂邊啃肉乾。book18.org
全息投影彈出兩道高速紅點，從西北方向筆直切入，速度快得不似人形。book18.org
途經一片低矮灌木時連減速都沒有，直接碾出兩道淺溝，斷枝碎葉濺了一路。book18.org
他嚼著肉乾，翻看昨夜過路商隊傳來的零星情報。book18.org
那支商隊在六十公里外的荒道上撞上一支龍娘掠奪隊，幾乎全滅——龍娘的強度遠超當前規則下生成的護衛配置，商隊的僱傭兵在那群美艷的白色惡魔面前像紙糊的一樣，只有寥寥幾人趁亂逃進荒野，連滾帶爬地把消息帶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腦海中浮出玩家鋪設的最新劇情：戰後分贓，兩隻龍娘功勞最少，分到手的東西也最寒酸。book18.org
後來從商隊口中套出這邊有個防衛薄弱的殖民地，兩人一合計，索性甩下隊伍，直奔這邊來掠點新物資填補虧空。book18.org
其餘龍娘手裡都攥著戰利品，對她倆吃獨食的行徑也無可奈何——惡龍咆哮派系的龍娘對人類本就傲慢得緊，料想兩個同族去洗劫一個小殖民地，不過是順手牽羊的事。book18.org
「這故事編得還行。」灶離把最後一口肉乾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在通訊頻道里下了幾道簡短的指令。book18.org
外圍五座自動機槍塔同時接通電源，感應器開始自動識別來襲目標。book18.org
至於軸彈炮台和其餘的機槍塔，他一個也沒打算開。book18.org
軸資源現在缺得離譜，況且他還怕防衛太密把那兩隻龍娘嚇跑了。book18.org
這五座機槍塔，一半是為了麻痹她們，一半是想親眼看看龍娘的實力到底有多離譜。book18.org
兩道白色身影從地平線那頭卷了過來。book18.org
機槍塔鎖定目標，五道火線交織成網，子彈潑水般掃過去。book18.org
兩隻龍娘壓根沒躲。book18.org
彈頭打在她們身上，撕裂皮膚的瞬間就被底下緊實的肌肉彈開大半，偶有幾發穿透力強的嵌進去，也只是劃出幾道淺淺的血口。book18.org
傷口邊緣的血肉幾乎在肉眼可見地蠕動收縮，血流幾秒便止住。book18.org
等她們衝過外圍防線的時候，最淺的創口已經結了淡粉色的痂皮。book18.org
灶離在觀測塔上眯了眯眼。這恢復速度比資料面板上寫的還誇張。五座機槍塔被她們沿途拆了個乾淨，手法利落得像在掰樹枝。book18.org
「菲戴爾，這殖民地果然肥得很。你看那幾個裝模作樣的破機槍，幾下就拆光了。這地方的資源鐵定不少。」娜塔莉亞甩了甩手上沾的機油，語氣里壓不住興奮，「她們要是知道我們搞到這麼多東西，一定氣瘋了——叫她們仗著強一點就欺負人。」book18.org
「娜塔莉亞，別心急。」菲戴爾按住同伴的肩膀，目光越過農田，落在遠處那座龐然的輪廓上，「你看前面那核心基地，像不像一艘大飛船？防衛這麼薄，說不定真是個會飛的鐵盤子，等會飛走了就麻煩了。」book18.org
「那麼大的飛船？！」娜塔莉亞眼睛瞪得溜圓，尾巴在後面興奮地甩來甩去，「那裡面肯定有好東西！閃閃亮亮的那種！能換好多漂亮裙子，還有好吃的——菲戴爾，我們快點！」book18.org
兩隻龍娘踩過外圍的碎屑，一路衝進殖民地核心地帶。book18.org
逆重飛船門前的廣場被開墾成大片農田，玉米剛抽穗，棉花正吐絮，整齊的作物被兩雙赤腳踩得東倒西歪。book18.org
灶離此前從不讓任何敵人摸到這片地界，今天卻特意鬆了一道口子，放她們進來。book18.org
廣場中央，伊伊已經等著了。book18.org
雪牛娘穿戴著那套重型護甲，戰錘橫在身前，兩條粗壯的腿穩穩踩在泥地上。她沒說話，只是盯著迎面衝來的兩個身影，鼻腔里噴出一股熱氣。book18.org
兩隻龍娘在她面前十幾步遠的地方停住了腳。book18.org
灶離在觀測塔上仔細打量——兩個都是白髮，長發披散著，沾了塵土和草屑。book18.org
額角各自頂著一對彎曲的盤角，骨質的紋路從額側一直延伸到耳後，是典型西方龍種的特徵。book18.org
她們的樣貌都很出眾，五官精緻得不像應該在荒野里廝殺的人，皮膚光潔細膩，只有肩胛和鎖骨附近點綴著幾片細鱗，像是某種天然的裝飾，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冷光。book18.org
渾身再無多餘鱗片覆蓋。book18.org
她們穿戴著漂亮衣裙，但明顯不太合身，邊角有幾處撕裂，布料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漬——大機率是從商隊貨物里翻出來的，看著好看就套上了，活像穿上了衣裳的白色惡魔。book18.org
「就一個？」娜塔莉亞歪了歪頭，上下掃了伊伊一眼，「這鐵罐頭看著挺唬人的，不過就一個的話，等會咱們分東西的時候可得先讓我挑。」book18.org
「隨你，別磨蹭。」菲戴爾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咔嚓輕響。book18.org
伊伊把戰錘往地上一頓，沉悶的撞擊聲在廣場上盪開。book18.org
兩隻龍娘同時動了。book18.org
戰況比此前任何一次襲擊都激烈得多。book18.org
伊伊的戰錘掄起來依舊虎虎生風，但這兩隻龍娘的速度太快了——不是閃避，是硬碰硬。book18.org
菲戴爾直接抬臂格擋了一記橫掃，整個人被砸得往後滑了兩米多，雙腳在泥地上犁出兩道深溝。book18.org
可她甩了甩手，手臂只是震得發麻，骨頭連一條裂紋都沒有，咧嘴笑了一下又撲上來。book18.org
娜塔莉亞從側面欺近，一爪撓在護甲接縫處，金屬表面刮出三道刺耳的尖嘯，留下淺淺的白痕。book18.org
伊伊以一敵二，節奏被壓了下來。book18.org
她有裝備優勢，蠻力也夠用，可對面兩個的身體數值比她還高——跟人類差不多大小的身軀里濃縮了十幾倍的力量和爆發力。book18.org
伊伊被逼得連退幾步，戰錘橫掃逼退兩人，掙出一口喘息的空檔。book18.org
「菲諾。」book18.org
灶離站在觀測塔窗口，右手指尖微微發燙。book18.org
一道纖細的身影從棉花田裡無聲地掠出來。book18.org
菲諾借著作物的掩護潛行到近處，只在切入戰場的瞬間扯出一抹冷厲的刀光。book18.org
她一刀斜挑，直取菲戴爾的咽喉。book18.org
菲戴爾偏頭躲過要害，刀鋒在她鎖骨上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湧出來。book18.org
可傷口的邊緣，血肉已經開始蠕動著往中間收縮了。book18.org
娜塔莉亞見狀要撇下伊伊去幫同伴，伊伊立刻貼上去纏住她，戰錘逼得她不得不回身應對。book18.org
灶離閉上了眼睛。腦海中的靈能迴路嗡然震顫。book18.org
廣場上，菲戴爾正要反身一爪掃向菲諾，整個人卻忽然往下一沉——像是憑空背上了幾百斤的重物，膝蓋不由自主地彎了半分，揮出去的爪子慢了一拍，被菲諾輕鬆後仰躲過。book18.org
菲戴爾咬著牙想硬頂著重負追擊，可動作已經被拖住了，靈敏的菲諾在她面前像條滑溜的魚。book18.org
「伊伊！」book18.org
雪牛娘沒有猶豫。book18.org
她借著被逼退的半步擰腰轉體，手臂肌肉暴起，將那柄戰錘脫手甩了出去。book18.org
戰錘在半空中翻了兩圈，帶著沉悶的風聲砸向菲戴爾的後背。book18.org
悶響炸開。book18.org
菲戴爾被砸得整個人朝前栽倒，胸口撞進泥地里，壓出一個淺坑。book18.org
灶離的重負仍壓在她身上，她雙臂撐著地面想撐起來，胳膊在發抖，泥地上被抓出幾道指痕。book18.org
菲諾沒有放過這個機會。book18.org
她撲上去，膝蓋壓住龍娘的後頸，雙手握刀，對準頸側鱗片間的縫隙，直直送了進去。book18.org
刀鋒穿過皮膚和氣管，鮮血噴涌而出。book18.org
菲戴爾發出最後一聲嘶啞的悶哼，粗壯的尾巴在瀕死痙攣中猛甩出去，結結實實地抽在菲諾胸口。book18.org
菲諾整個人被抽飛出去，身體在泥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住。book18.org
她捂著胸口撐起上半身，咳了兩聲，嘴角溢出一縷血絲，臉色白了幾分。book18.org
她的身體本就柔軟，那一尾巴的力道被她下意識的後仰卸掉了大半，內臟只是受了些震盪，沒有瘀傷，只是嘴裡泛著血腥味。book18.org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用手背蹭掉嘴角的血。book18.org
灶離在觀測塔上將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他沒有停頓，直接將靈能重負轉向了剩下的那隻龍娘。book18.org
娜塔莉亞剛逼退伊伊，肩頭忽然一沉，整個人像被無形的巨手按住了一樣。book18.org
她瞳孔驟縮，猛地回頭看了一眼同伴——那具正在血泊中停止抽搐的軀體，白髮散在泥地里，尾巴還在輕微痙攣——娜塔莉亞的尾巴炸毛似的繃得筆直。book18.org
她猛地轉身就跑。book18.org
「伊伊，撞她。」book18.org
雪牛娘低下肩膀。book18.org
她雙腿蹬地，整個人像一枚炮彈般射了出去——衝撞技能在短短几米內將她加速到不可思議的速度。book18.org
肩膀正中龍娘的後腰，撞擊聲沉悶如擂鼓。book18.org
娜塔莉亞被撞得雙腳離地，整個人橫飛出去，砸進玉米田裡，壓倒了一大片青苗。book18.org
落地之後，她掙扎著想爬起來，胳膊撐了一下便軟下去，整個人昏了過去。book18.org
廣場安靜下來。只有玉米葉子在風裡沙沙作響。book18.org
灶離從觀測塔上緩步走下來，手裡還捏著半個沒啃完的蘋果。book18.org
他走到起落架旁，低頭打量昏迷的龍娘。book18.org
她的胸口還在起伏，呼吸粗重但不紊亂，後腰被撞的地方腫起一塊，但皮膚表面沒有破口，過不了多久就會自行消退。book18.org
那張精緻的臉在昏迷中褪去了方才的兇狠，嘴唇微張，眉頭松著，五官安靜下來之後甚至稱得上賞心悅目。book18.org
他又走到另一隻龍娘的屍體旁，蹲下來看了一眼頸側的傷口。book18.org
血已經流乾了，再生能力再強也擋不住一刀封喉。book18.org
她的臉側著埋在泥地里，白色長髮散開，和泥土混在一起。book18.org
即便是死去的龍娘，那張臉的輪廓依然漂亮得不像話。book18.org
「可惜了，只活抓到一隻。」灶離站起來，把蘋果核隨手丟進田裡，「不過盡力了——龍娘的強度確實太高，想留手也留不了。伊伊，綁起來。手腳都要上，尾巴單獨綁一截，趁她昏迷趕緊送到飛船的監獄裡。」book18.org
伊伊點了點頭，彎腰利索地捆起了那隻龍娘。book18.org
菲諾捂著胸口走過來，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步伐已經穩了。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又看了一眼被伊伊拎起來的俘虜，一貫冷淡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殘餘的血，說了一句：「龍娘有點強，下次恐怕得多調幾座機槍塔先削弱一輪才行。」book18.org
「確實。」灶離笑了一聲，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那張在昏迷中安靜得近乎柔弱的臉龐，「不過很快，她就是我們這邊的了。」book18.org
第2章 龍娘調教book18.org
灶離讓伊伊把龍娘帶進監獄房間，綁到束縛架上。book18.org
「好了，伊伊，接下來你去休息吧，這龍娘交給我來招待。廚房的蜜梅餅今天你可以無限制吃，只要還有剩的話……」灶離說到一半，忽然想起那批蜜梅餅的庫存——夠普通人吃上整整一周。book18.org
但那是伊伊，一個兩米高的雪牛娘，食慾和她的體型成正比。book18.org
「好耶！少爺對我真好，伊伊去吃點心去了！」伊伊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近兩米的身軀把地板震得咚咚作響，走廊盡頭的金屬門框都跟著顫了顫。book18.org
「嗯～在客人醒來之前，可以先做好招待的準備」灶離走到束縛架前，仔細檢查了每一處卡扣的結實程度。book18.org
他又瞥了一眼牆角那張審訊用的電擊椅，走過去蹲下來，開始拆解椅子上的功能模塊——電極發生器、脈衝調節器、神經反饋接口。book18.org
「這椅子束縛力不夠，關不住龍娘，得把這些外接到束縛架上才行。」book18.org
然後還在監獄裡面找到了很多調教用的工具，「……我記得之前壓根沒關過什麼囚犯吧，這些東西你……」book18.org
「問就是時炎準備的。說不定他之前正打算搞什麼特殊的play。」book18.org
「這藉口真好用。」灶離笑了一聲，「不過剛好，我也需要這些。」book18.org
「問就是時炎準備的。」灶離和玩家異口同聲地說，語氣默契得像排練過。book18.org
灶離驗證了那些工具，並且把調整了一下電極的輸入輸出功率，接下來就是等面前的龍娘醒來了。book18.org
灶離托著下巴看她。book18.org
那張臉在安靜時有種與荒野掠奪者身份完全不符的精緻，睫毛很長，嘴唇微張，白髮散在束縛架的金屬靠背上。book18.org
他的目光順著她的脖頸向下，落在她胸前那件不合身的裙裝上。book18.org
衣料邊緣有幾處撕裂，領口的系帶鬆鬆垮垮地打了一個結。book18.org
調教這件事，對著一個昏迷的人做，效果大概不太好。但——或許可以先進行一點小小的暗示？book18.org
灶離吞了吞口水，畢竟他還只是個13歲的小孩，關於性方面的知識，他其實也說不上懂。book18.org
腦海里倒是有那個存在灌輸的輔助知識，可那些東西和他的自我意識徑流分明，像一本放在手邊的參考書，翻得到，抄不了。book18.org
他此刻心裡那股燥熱和緊張，大概也是所謂劇情澀感的一部分。book18.org
他伸出手，解開了龍娘裙裝在胸前的系扣。book18.org
布料向兩側滑落，露出那對飽滿白皙的乳房。粉嫩的乳尖暴露在監獄艙室微涼的空氣里，幾乎立刻敏感地微微豎起，像兩顆剛剝出來的小漿果。book18.org
灶離以前不是沒見過女人的身體。book18.org
家裡那些女僕對他這個小孩從不避諱，換衣服時偶爾被撞見也不以為意，只是遠遠地看過幾眼。book18.org
但靠得這麼近——近到能看清乳暈上細微的紋路，近到能感受到皮膚散出來的溫熱——甚至還能觸摸。book18.org
他腦子裡最先浮出來的，竟然是母親雪茵。book18.org
雪茵有一對美麗的豐乳，灶離自幼早慧。book18.org
幼時和母親一同洗澡，她那動人的身體輪廓就刻在他記憶里了，沒被時間沖淡，反倒隨著年歲越發清晰。book18.org
當時他還覺得自己長大了，不想讓母親幫忙洗，母親也是笑著彈了彈他的小雞雞，說著你現在還小的話語。book18.org
等再大一點，他朦朦朧朧懂了男女之事，有一回洗澡的時候偷偷摸上了母親的乳房，仰頭問她還能不能繼續吸奶。book18.org
母親臉紅嬌羞了一會，但那次到底還是讓他飽了口福，只是從那以後，她就再也不和他一起洗澡了。book18.org
『當時還是不懂事，太早讓媽媽意識到兒子長大了，吸媽媽乳頭的時候，還記得那時候問媽媽為什麼沒乳汁了，要怎麼樣才會讓兒子能繼續喝奶。』book18.org
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在揉捏面前龍娘的乳房了。book18.org
掌心貼著柔軟的乳肉，指縫間溢出白皙的弧度。book18.org
他微微俯下身，嘴唇離那顆粉嫩的乳尖越來越近。book18.org
他笑了笑，張嘴含了上去。book18.org
舌頭裹住乳尖的瞬間，昏迷中的龍娘發出了一聲細細的嬌吟。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不經意漏出來的，卻讓灶離整個人像被電流過了一遍。book18.org
他用力吸吮著少女龍娘的乳尖，舌尖笨拙地繞著它打轉，雙手捧著那對乳房向中間擠壓，把臉埋進柔軟的溝壑里。book18.org
龍娘在昏迷中又哼了一聲，眉頭輕輕蹙起，嘴唇微微翕動。book18.org
灶離心裡的慾望被那一聲聲無意識的嬌吟一層層推高，像是嘗到了最甜的點心，怎麼也停不下來。book18.org
他換成另一側，用牙齒輕輕銜住乳尖，舌面碾過去。book18.org
龍娘的身體微微一顫。book18.org
他把燃起的慾火盡數釋放在面前這具昏迷的軀體上，反覆揉捏、吮吸、舔舐。book18.org
龍娘在昏迷中的呻吟在他聽來比任何音樂都悅耳，每一聲都讓他心跳快上幾分。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注意到龍娘的嬌吟頻率在升高，眼皮底下的眼球開始快速轉動，手指也在微微抽動——快要醒了。book18.org
灶離直起身，擦了擦嘴角，把她的衣襟重新掩上，系帶打回原來的結。他靠回椅背，托著下巴，等著。book18.org
還差一點。不急，反正早晚是他的。book18.org
「呃～啊」娜塔莉亞漸漸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意識比視線先回來。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身體有些酥酥麻麻的，胸口那片皮膚殘留著某種說不清的濕涼感，乳尖莫名其妙地發脹，被衣料輕輕蹭一下就傳來一陣陌生的敏感。book18.org
她想抬手去揉，卻發現手腳都被牢牢束縛住了，動彈不得。book18.org
尾巴也被單獨固定了一截，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掃一下。book18.org
她緩緩睜開眼，看見面前坐著一個還沒她腿長的小孩。book18.org
灶離坐在那把偏大的椅子上，兩條腿懸空輕輕晃著，手裡捏著一塊數據板，正用一種看實驗結果的表情看著她。book18.org
那雙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個小孩該有的沉靜。book18.org
「姐姐你醒了～」book18.org
「我？這是在…」book18.org
「姐姐你好，歡迎你成為我的俘虜，從今往後就由我來照料看管你。」book18.org
「俘虜！」聽到對面小孩的話語，龍娘意識突然清醒起來，也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book18.org
「是的，你是我的俘虜了」book18.org
龍娘輕蔑地笑了笑，在她看來一個她能隨手捏死的人類小孩，天真地說著那些莫名奇妙的話語，如果她沒被束縛住可能就直接上前去狠狠教訓他了，就算自己不殺小孩也能讓抓住他勒索一大筆物資。book18.org
「蛤，區區人類怎麼敢這樣的，小孩，你把繩子解了，我一隻手跟你較量一下。」book18.org
「嗯～龍娘普遍不太聰明，看起來確實是真的」book18.org
「你說誰不聰明呢，我在我部落裡面可是被稱作計算小公主，就算是兩位數的加法我都能輕鬆使用。」book18.org
「ok，龍娘的智識的資料情報可以打更低」灶離低頭在數據板上寫了幾筆。book18.org
「請問，龍娘姐姐你的名字叫什麼，或者說你們龍娘有名字這個文化嗎。」book18.org
「小孩，你在看不起我嗎！就算我沒你們人類陰險狡詐，但我能一個打好幾個，」book18.org
「跟龍娘爭論沒什麼意義，還不如跟小依米去玩過家家更有意義呢。」灶離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工具托盤旁，拿起一片電極貼片，捏在指尖翻了個面，「現在我要開始調教了。我再問你一次——你的名字是？」book18.org
「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你要是現在把我放了，好生招待我，我可以考慮不計較你的冒犯，不然——」娜塔莉亞的話音還沒落，灶離已經把電極貼片伸過來，不緊不慢地貼在了她胸前裸露的乳房上。book18.org
她的衣襟系帶不知什麼時候又鬆開了，乳尖剛好從布料的縫隙里探出來，電極的金屬觸點正壓在那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等等，小子，你干什——啊啊啊啊！」book18.org
電流沒有調到致痛的範圍。book18.org
那是酥麻，一種從乳尖蔓延開來、鑽進胸腔深處、讓她渾身肌肉不由自主抽搐的酥麻。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在束縛架上蹭了一下，尾巴不受控制地甩了一下，打在金屬框架上當的一聲響。book18.org
「姐姐好吵啊。」灶離收回手，坐回椅子上，語氣裡帶著一絲受了小委屈似的埋怨，「都不聽我說話，那我就只能想辦法讓姐姐乖乖閉嘴聽話了。」book18.org
娜塔莉亞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貼在她乳尖上的電極貼片隨著乳房的起伏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被束縛的四肢還在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自主地痙攣。book18.org
她抬起頭，用一種混合著憤怒和難以置信的目光瞪著面前這個還沒她腿長的小孩。book18.org
他剛才真的動手了。這個人類小崽子，真的動手了。book18.org
灶離迎著她的目光，笑了笑，從托盤裡又拿起片電極貼片，捏在指尖互相碰了碰，發出細微的噼啪聲。book18.org
「姐姐，名字。」他晃了晃腿，聲音輕快，「別讓我問第三遍。」book18.org
一串含混而急促的龍族俚語從娜塔莉亞嘴裡迸出來。book18.org
聽不懂詞義，但語氣里的憤怒濃得幾乎能擰出水。book18.org
她一邊罵一邊掙動束縛架，金屬卡扣咔咔作響，腕部束縛帶在她皮膚上勒出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灶離托著下巴聽完，表情像在欣賞一段聽不懂歌詞但旋律還挺帶勁的音樂。等她喘氣的間隙，他晃了晃懸空的腿。book18.org
「算了。」他擺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种放棄了似的寬容，「反正我最終也不打算讓你保留自己的名字。畢竟，我要把你調教成我的性奴——你以後就叫小白好了。」book18.org
「小……白？」娜塔莉亞愣住了，連掙動都停了。book18.org
她瞪著面前這個還沒她腿長的小孩，臉上的表情從憤怒扭曲成難以置信的荒謬感，「你叫誰小白！我是娜塔莉亞！惡龍咆哮部族的戰士！你——」book18.org
「性奴小白。」灶離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束縛架前，仰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站直了也只到她的腰際，不得不仰起臉才能直視她的眼睛。book18.org
這姿勢本該顯得弱勢，可他仰頭時露出的笑容讓娜塔莉亞後脊竄過一絲涼意，「接下來的調教日子，讓我們好好相處吧。」book18.org
「你這小崽子——唔！」book18.org
灶離踮起腳尖，把一個環形口枷扣進她張開的嘴裡。book18.org
矽膠環剛好卡在牙齒之間，迫使她的嘴保持張開，合不上也說不了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book18.org
一條細長的唾液從她嘴角滑落，沿著下巴滴到衣襟上。book18.org
「罵人的聲音太吵了。姐姐——」他頓了頓，改口，「不對，小白。這樣好多了。」他轉身走到工具托盤旁，手指在一排器具上方慢慢划過，停在一根中等尺寸的震動棒上。book18.org
他拿起它掂了掂，又看看束縛架上被固定住四肢的龍娘，搖了搖頭。book18.org
「雖然我也很想親自來，但是——我的童貞打算留給母親。我希望第一次體驗是跟我那美麗動人的母親，不過目前還沒做好她的工作，暫時還是只能當她的乖巧可靠的乖孩子。」book18.org
他把震動棒抵上娜塔莉亞的另一邊乳尖，嗡嗡的震動讓她立刻發出含糊的嗚咽，唾液溢出得更快了，順著下巴淌下來，把震動棒的矽膠表面浸得濕亮，「至於性奴小白，你很有幸成為我認識女人身體的第一個實驗對象。」book18.org
他關掉震動棒放回托盤，轉而取下最邊上的潤滑液和消毒濕巾。「不過其他地方倒是可以先開始。」book18.org
他重新走到束縛架前，踮起腳尖，用消毒濕巾仔細擦拭雙手。動作不緊不慢，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book18.org
「小白，調教是一門藝術。身為調教者，如果一直刺激那些眾所周知的隱私部位，那不就等於直接做愛了嗎。」他把濕巾丟進收納桶，擰開潤滑液蓋子，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均勻塗了一層，「調教這種事，不能急著來。我是一個很懂得利用時間的人——我會慢慢找到你的敏感點。如果找不到，那就把你全身都調教成敏感點，讓你的身體再也離不開我。」book18.org
娜塔莉亞嗚嗚叫著。面前這少年慢條斯理的動作看起來近乎溫柔，但每一個字落到她耳朵里都像惡魔的低語。book18.org
「理論知識我知道不少，實際操作是頭一回。動作太粗魯的話，別罵我好嗎。」book18.org
他的手指探進了她的口腔。book18.org
濕潤、溫暖、柔軟——這是他指尖傳來的第一感覺。book18.org
碰到舌尖的瞬間，那塊軟肉觸電般向後縮了一下，但口腔就這麼大，縮也縮不到哪裡去。book18.org
他的兩根手指在她的舌面上輕輕按壓，繞著舌尖畫圈，潤滑液的涼意在口腔里化開，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味。book18.org
「戴著口枷我也不好親你，就用手指模擬一下吧。嗯——初吻也該留給母親。到時候母親跟你一樣被我摁在床上，那美麗的身體……真令人期待。」book18.org
他想起關於口腔調教的理論。book18.org
支配者把手指塞進被支配者嘴裡攪動玩弄，是一種無聲的權力宣示。book18.org
讓對方習慣被異物入侵口腔，習慣那種被不由分說占有的感覺，為以後更深層的東西打下基礎。book18.org
娜塔莉亞顯然沒有習慣。book18.org
她的舌頭拚命想把入侵的手指推出去，舌面一拱一拱地頂著灶離的指尖，可那兩根手指反而借著她舌頭的推力往更深處滑去。book18.org
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抗議聲，唾液越泌越多，混著潤滑液從嘴角淌成透明的細線，滴落在敞開的衣襟上。book18.org
她的乳溝之間已經積了一小窪濕潤的水光。book18.org
「原來如此。」灶離低聲說了一句，手指在她口腔里慢慢攪動，指尖故意搔過她的上顎。book18.org
那片軟肉一被碰到，她的肩膀猛地一顫，喉嚨里漏出一聲她自己肯定不想發出的悶哼。book18.org
他注意到了，立刻用同樣的力道和角度再碰一次。book18.org
又是一聲悶哼，比剛才更細，尾音拖得發抖。book18.org
「上顎敏感。記住了。」book18.org
他開始用更豐富的手法玩弄她的口腔。book18.org
食指和中指夾住舌頭，輕輕往外拉扯，然後鬆開讓它彈回去；指尖沿著牙齒內側的弧線一一划過，感受那些比人類略尖的犬齒；指腹反覆按壓剛發現的敏感點上顎，一下輕一下重，節奏毫無規律，讓她永遠猜不到下一次觸碰什麼時候會來。book18.org
娜塔莉亞被弄得止不住地嗚嗚作響，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水光，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乳尖把那層薄布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book18.org
灶離忽然抽出手指，順帶取下環形口枷，發出一聲濕潤的啵響。幾根細而黏的唾液絲拉在他指尖和她的下唇之間，在燈光下泛著微光。book18.org
娜塔莉亞大口喘息著。book18.org
她呼出的熱氣撲在灶離臉上，帶著口腔里殘留的潤滑液甜味。book18.org
眼角的水光比剛才更重了，但始終沒有聚成真正意義上的眼淚。book18.org
她瞪著他，眼神里憤怒還在，只是多了一層她自己大概不願承認的東西。book18.org
「小白，你那張可愛的小嘴調教完了，接下來是下面部分。」book18.org
他把沾滿唾液和潤滑液的手指隨意在身上蹭了蹭，拿起快見底的潤滑液瓶子補塗了一層。book18.org
目光落在她的衣襟上——那片原本就松垮的系帶在剛才的掙扎和電擊後幾乎完全散開了，布料堪堪掛在漲滿的乳房上，只蓋住上半部分，下沿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book18.org
灶離伸出手，不緊不慢地把那片布料往下拉。book18.org
衣襟滑過挺立的乳尖時，布料輕輕一刮，娜塔莉亞悶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看他。book18.org
一對飽滿的乳房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乳尖充血挺立，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剛才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提前品嘗過了，不過那時候你沒感覺。」灶離一邊說，一邊把潤滑液塗滿了整隻手掌，十根手指都被潤滑液裹得亮晶晶的，「現在讓你親自體驗一下。」book18.org
他雙手捧住她的左乳，潤滑液的涼意讓娜塔莉亞倒吸一口氣。book18.org
他的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里，從乳房根部開始緩慢向上推揉，像在揉一團發酵得當的麵糰。book18.org
掌心的溫度漸漸透過潤滑液傳到她的皮膚上，冰涼的液體被捂熱之後反而讓觸感變得更加清晰。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掌下乳肉微妙的紋理，以及那顆硬挺的乳尖在他拇指根部來回蹭過的觸感。book18.org
「乳房很軟，皮膚也很細。」他用一種記筆記似的平鋪直敘的語氣說著，手上卻不停，「龍娘的皮膚質量比人類好不少，摸起來比視覺上更嫩。不過胸部太大了，實戰中會不會礙事？」他像是真的在分析一個技術問題，「不過要的是性奴，大一點或許更好。」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了娜塔莉亞驕傲的外殼。book18.org
她的身體扭動了一下，幅度很小，但灶離感覺到了掌下乳肉的顫動。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口枷雖然取下來了，但她此刻大概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灶離換了手法。book18.org
他用虎口卡住乳房的下緣，向上托起，然後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顆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捻。book18.org
娜塔莉亞的腰猛地彈了一下，束縛帶繃緊。book18.org
灶離沒有停，兩根指頭夾著乳尖來回搓動，另一隻手繼續托著乳房揉捏，兩種力道一輕一重，一顆乳尖被捻得由粉變紅，比剛才更腫脹了幾分。book18.org
「嗯……」娜塔莉亞的牙縫裡漏出了第一聲她沒有刻意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很短促，幾乎是下意識的生理反應，但她意識到之後立刻咬緊了嘴唇，把頭轉向另一側。book18.org
尾巴卻出賣了她——那截被單獨固定的尾巴尖在不停地抽動，拍打著束縛架的金屬杆。book18.org
灶離沒有去看她的臉，目光落在她腰際——剛才那一下彈動是真心的，不是演的。book18.org
他把左乳的調教又持續了幾分鐘，然後以同樣的手法切換到右乳。book18.org
右乳比左乳更敏感，他一開始揉捏，娜塔莉亞咬住的嘴唇就抖了。book18.org
乳尖被捻住的時候，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劇烈抽搐，束縛架發出細碎的金屬顫音。book18.org
「兩邊敏感度不一樣。」灶離默默記下這個信息。book18.org
他停下手，娜塔莉亞的喘息聲在安靜的監獄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的乳房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潤滑液光澤，乳尖因為長時間刺激而紅腫挺翹，比一開始大了將近一圈。book18.org
灶離沒給她喘息的餘地。book18.org
他從托盤裡重新拿起那兩片電極貼片，另一隻手取出那根之前用過的震動棒。book18.org
他把電極貼片重新按在她的乳尖上，金屬觸點精準地壓在充血的乳頭上，然後用醫用膠帶固定住，不讓它們在震動中脫落。book18.org
接著，他打開了震動棒，調到低頻持續檔，把棒身貼著她的乳房下緣橫過去，讓震動同時傳遞到兩顆乳尖上。book18.org
嗡嗡的低鳴聲填滿了監獄房間。book18.org
娜塔莉亞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book18.org
電流的脈衝和震動的頻率疊加在一起，產生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刺激。book18.org
乳尖上的電極每三秒釋放一次微弱的酥麻電流，而震動棒的低頻震動則持續不斷地從乳房下方向上傳遞，兩種不同的刺激交替疊加，讓她的乳房像是被無數根細小的手指同時揉捏一樣。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的不僅是乳尖，整個乳房都在這種雙重刺激下變得異常敏感，連皮膚表面感受到的空氣流動都被放大了。book18.org
更讓她恐慌的是——快感。book18.org
那是一種從脊柱底部升起來的、讓她想要夾緊雙腿的、陌生而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她不想承認，但身體在背叛她。book18.org
她的乳頭快被震得發脹，乳肉在顫慄，而電流每過一下都讓她小腹深處的某個地方猛地緊縮一次。book18.org
她咬緊嘴唇，不肯再出聲，可鼻腔里漏出來的呼吸聲一次比一次重，帶著她自己都聽得分明的顫抖。book18.org
「好了，小白。今天的親自調教就到這裡了。接下來我要去做母親的工作了，爭取在14歲生日那天能夠讓媽在床上露出小穴歡迎我」灶離親了親她那張美秀的臉頰。book18.org
娜塔莉亞以為終於結束，但看他在那收拾東西的時候，似乎沒打算把自己身上的東西給拿下來。book18.org
「等等，我…嗯～哈～胸部那些電極，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麼。」book18.org
「哦，是哦，確實，都忘了。」灶離故作一副恍然的模樣，讓娜塔莉亞心生期待。book18.org
但轉而他拿起了那根還在震動的震動棒，以及那個微笑看著她的小惡魔。book18.org
娜塔莉亞就算再無知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不，不要，求你了，別這樣，我…我向你道歉，不要。」在娜塔莉亞眼中，灶離手中的東西比利矛銳劍還恐怖。book18.org
「那得看你表現了，雖然我現在沒法親自用肉棒為你破處，但是，用這些小道具先來提前開拓你的甬道或許也不錯，等到我14歲生日後，擠開母親那軟嫩的小穴肉後，就輪到你來服侍我了。在這之前嘛～你那層脆弱的小薄膜，我在想到底要不要用道具來攻破。你說呢～性奴小白」灶離把震動棒放到娜塔莉亞已經濕透的內褲旁，輕微接觸後娜塔莉亞發出了讓灶離感到悅耳的嬌吟。book18.org
「小……小……啊！」娜塔莉亞被壓下震動的力道刺激到，不斷喘氣嬌吟。book18.org
「小什麼？你應該叫我什麼？」灶離期待地看著她。book18.org
娜塔莉亞咬了咬牙，張了張嘴，但隨後閉上，轉過頭來表示出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book18.org
「太棒了，太美麗了小白。你這副模樣，我調教起來的慾望才會越發猛烈。你看看我這裡對你的愛。」book18.org
灶離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他那異於常人的兇器。book18.org
娜塔莉亞看著那比震動棒還大上幾號、跟小孩身材完全不匹配的大肉棒，不禁震驚起來。book18.org
這人類的肉棒是那麼大的嗎？book18.org
小孩子都有那麼恐怖的尺寸嗎？book18.org
而且這看起來還沒長到極限，好像還在發育期。book18.org
灶離把手上的震動棒往裡推了推，那矽膠頭已經頂弄著濕透的內褲，陷進娜塔莉亞的小穴入口。book18.org
「等等，不要，求你，別這樣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娜塔莉亞意識到如果再保持龍娘的尊嚴，那象徵她純潔的膜就要沒了。book18.org
儘管龍娘們對處女並不是很在意，但她不一樣。book18.org
她小時候就喜歡看從人類商隊那劫掠來的童話書，沾染了那種對王子公主之間純潔愛情的嚮往。book18.org
所以她經常會用那些亮閃閃的東西去換漂漂亮亮的衣服裙子，她把那層膜看作自己純潔的象徵。book18.org
灶離停下來往裡壓的力度，看了看她那被震動棒震得松垮的內褲。book18.org
此刻停下之後，那門戶旁的布料從穴口排出，垂落在兩腿之間，她那粉嫩小穴直接暴露出來。book18.org
灶離看著她，然後把震動棒的矽膠龜頭抵在她暴露的小穴前，娜塔莉亞咬了咬牙「主人，求你放過娜塔…」感受到小穴那邊力度「不是，求你放過小白吧。」book18.org
「嗯～不錯，多叫幾聲來聽聽」book18.org
「…」娜塔莉亞臉紅澄澄盯著他book18.org
「叫」震動棒震動的龜頭抵進陰唇之中，娜塔莉亞的腰弓成了一座橋。book18.org
「主，主人，求你放過性奴小白吧，主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不是純粹的求饒。book18.org
那是一種屈辱與快感交織之後被硬生生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聲調，尾音發著抖，最後一個「主人」幾乎是用氣聲送出來的。book18.org
「不錯，既然性奴小白還沒準備好，而且態度還不錯，那就先不深入調查你了。」灶離把震動棒停下放到一邊。book18.org
開始愛撫她的臉蛋。book18.org
「我也捨不得讓這冰冷冷的器具來破了你的處女，只要你乖乖的，我會想辦法在不深入你身體的前提下讓你真正成為我的性奴的。」book18.org
灶離的愛撫此刻讓酥麻的娜塔莉亞感覺格外舒服，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點，肩膀不再繃得那麼緊，呼吸也漸漸從劇烈的喘息變成了綿長的起伏。book18.org
如果自己不控制的話，可能就會像一隻小動物一樣主動靠過去求貼求撫摸。book18.org
意識到這點情緒的娜塔莉亞感到非常恥辱，但被束縛住的她無可奈何，只好轉過頭去，閉上眼，試圖強制自己不理會灶離那讓她無比酥麻的觸碰。book18.org
灶離彎下腰，手指勾起她那被自己的汁液和震動棒震得松垮的內褲邊緣。book18.org
布料已經完全濕透了，半透明地貼在她的大腿根部，輕輕一挑就從穴口滑開。book18.org
兩片小陰唇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外翻，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軟肉，正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地翕動著。book18.org
灶離把臉湊了過去。book18.org
「不，不要看那麼近……」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什麼底氣了，沙啞中帶著哀求的鼻音。book18.org
灶離沒有回答。他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撥開了那兩片已經濕透的小陰唇。book18.org
「你——你的舌頭——」book18.org
灶離的舌頭沿著她的陰唇邊緣緩慢地畫著圈。book18.org
舌尖從左邊的小陰唇外側開始，一路向上舔到陰蒂的包皮處，再沿著右側滑下來，像在品嘗一道精緻的甜點。book18.org
他的舌頭很靈活，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會輕得像隔靴搔癢，也不會重得讓她不適。book18.org
每一下舔舐都剛好把她的陰唇翻開一點點，讓舌尖能蹭到裡面更嫩的軟肉，然後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滑走了。book18.org
「主……主人……不……那裡不能……」book18.org
灶離的舌尖找到了她的陰蒂。book18.org
那顆小小的肉芽已經充血挺立，從包皮里露出一個尖，紅得發亮。book18.org
他用舌尖輕輕一勾，把陰蒂頭的邊緣舔了一圈，然後張嘴含住，用嘴唇輕輕一嘬。book18.org
娜塔莉亞尖叫了一聲。book18.org
她的腰弓到了極限，臀部和束縛架的金屬面板之間拉開了一個拳頭的距離。book18.org
尾巴猛地抻直，把固定夾都掙得哐啷響了一聲。book18.org
一股清澈的液體從穴口噴出，濺到了灶離的臉上和衣服上，量不大，但那噴射的力道和她的反應結合在一起，讓灶離知道她高潮了。book18.org
他鬆開嘴，抬起頭，用手背蹭掉臉上的液體。book18.org
娜塔莉亞的腰緩緩落回金屬面板上，整個人陷在束縛架里劇烈地喘息著。book18.org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剛才那一波高潮終於把那強忍了半天的眼淚沖了出來。book18.org
等喘息漸漸平復，她的意識從高潮的餘韻中慢慢浮上來。book18.org
她轉過頭，用一種混合著羞恥與憤怒的眼神瞪著灶離——可當灶離察覺到她的目光，偏頭看過來時，她突然又害怕地避開他的視線。book18.org
「時間不早了，媽那邊還在等著我，小白乖，我明天再來看你」灶離把電極幅度挑的更小，讓她總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細密酥麻，貼在她的乳尖上，像一隻不存在的指尖在反覆撥弄。book18.org
同時再把一幅貼片裝在她的陰部部位。book18.org
最後用醫用膠帶把一個跳蛋綁到了她的陰蒂上面。book18.org
「不……這樣……一整晚……」跳蛋貼上去的瞬間，娜塔莉亞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又開始抽搐。book18.org
她想說什麼，但舌頭像是打了結，最後只發出了一聲嗚咽。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若有若無的震動正在把她剛剛平息的敏感神經一根根重新撥醒，而手腳上的束縛帶還沒有解開——這意味著她得帶著這一身酥麻，一個人在黑暗裡待一整夜。book18.org
「晚安，性奴小白。」book18.org
門滑開，又合上。監獄房間陷入了只有低鳴震動聲和細碎喘息聲的昏暗。book18.org
走廊里，灶離放慢了腳步。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一點潤滑液和別的東西混合的黏膩感。book18.org
他拐進最近的洗手間，擰開水龍頭，細細沖洗。book18.org
確認一切正常之後，他深吸一口氣，那張臉上的表情從審訊室里的從容變成了一個十三歲小孩該有的、略帶倦意的乖巧。book18.org
夜晚，雪茵正坐在起居室的軟長椅上，手裡搭著一件織到一半的毛線織物。灶離走進去的時候，她抬起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小會兒。book18.org
「今天還好嗎？我聽菲諾說今天來襲的敵人有些強，但離兒你指揮得當還是能解決了」book18.org
「是啊，媽，今天來襲的敵人確實很強，幸好伊伊和菲諾給力，我能夠擊退她們，並且還成功俘虜了一個，但確實很累，殖民地的防衛力量太少了。」灶離在她旁邊坐下，把上半身躺在她豐腴的大腿旁，臉埋進她的大腿之中，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倦意。book18.org
「俘虜？離兒很厲害呢，在那麼困難的戰鬥指揮中都能留心來俘獲一個。那俘虜你打算怎麼安排？」雪茵溫柔地放下手上的織物，輕輕愛撫著膝枕上的兒子。book18.org
「我打算招攬她，畢竟她的能力可以補充殖民地的防衛。至於招攬，我打算親自來，我想她不久後就會加入我們了。」灶離深吸一口氣，聞著母親身上那股迷人的書卷氣，同時隱隱嗅到大腿間散發出的成熟雌香。book18.org
他轉過頭，調整成真正的膝枕姿態，目光不經意地掠過雪茵毛衣下那優美的身體曲線。book18.org
他想起來剛剛少女龍娘那嬌嫩可愛的白皙乳房，腦海中開始不自控地勾勒——此刻毛衣下面是怎樣的一對美乳。book18.org
母親那比龍娘更豐滿，更柔軟，曾在幼時讓他吸吮過的乳房。book18.org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蜷。book18.org
雪茵渾然不覺大腿上的兒子此刻對她抱著怎樣的淫邪幻想，依舊溫柔地愛撫著灶離的頭髮。book18.org
「那就拜託你了，我可靠的小家主。」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手指輕輕梳理著兒子的髮絲。book18.org
「媽……」灶離翻了個身，把臉更深地埋進她的大腿里，鼻尖隔著布料蹭過她小腹下方的軟肉。book18.org
他做出一副睏倦極了的模樣，含糊地嘟囔，「再讓我躺一會，真的好累。」book18.org
「好好好，想躺多久都行。」雪茵寵溺地笑了笑，繼續輕撫他的後背，絲毫沒有察覺兒子埋在她腿間的那張臉上，嘴角正微微勾起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弧度。book18.org
第3章 繼續調教龍娘，為母親的按摩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娜塔莉亞被乳房上一陣急促的電流脈衝驚醒。book18.org
她整個人在束縛架上彈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沙啞的悶哼。book18.org
一整夜，胸前的電極貼片和塞進內褲里的跳蛋都在以最低頻率運轉，不讓她真正入睡，每次快沉進夢鄉就被一陣酥麻拽出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睡沒睡著，只記得迷迷糊糊間做了好幾個亂七八糟的夢——夢裡有一條舌頭，還有一雙亮得不正常的眼睛。book18.org
龍娘的眼帘動了動，勉強睜開。book18.org
監獄艙室還是那麼暗，只有設備指示燈在角落裡閃著幽幽的光。book18.org
她的乳房又紅又腫，兩顆乳尖被電極貼片折騰了一整夜，充血挺翹得她自己看了都覺得不像自己的東西。book18.org
下身的情況更糟——那枚跳蛋還塞在內褲里，早就被她的體液泡得濕滑，每一次微震都讓她的穴口跟著收縮一下，大腿根部黏糊糊的一片。book18.org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正想張嘴罵點什麼，門滑開了。book18.org
走廊的光湧進來，在逆光中勾勒出一個矮小的輪廓。book18.org
灶離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擱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粥、幾塊烤得焦黃的蜜梅餅、一小碟腌菜和一杯乳白色的飲品。book18.org
香味在監獄封閉的空氣里迅速擴散，像一隻手精準地捏住了娜塔莉亞的胃。book18.org
「早安，小白。」灶離把托盤放在她正對面的一張小桌上，自己拉過那把過大的椅子爬上去坐好，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肉粥，吹了吹，送進嘴裡。book18.org
娜塔莉亞盯著那碗粥。book18.org
她的胃不爭氣地抽了一下，發出一個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響。book18.org
她強迫自己把視線從他吃東西的動作上移開，轉而去看其它，但監獄裡沒啥可以轉移注意的東西，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一直往灶離那邊飄去。book18.org
「嗯，好吃。二娘大清早為我製作的愛心早餐，肉是昨晚剛送來的鮮獵獸肉，粥底熬了一個多時辰，米都熬化了。」灶離一邊嚼著蜜梅餅，一邊用完全不像在跟她說話的語氣自顧自地描述著。book18.org
蜜梅餅的酥皮在他齒間斷開，發出輕微的咔嚓聲，烤過的梅子內餡露出深紅色的光澤，酸甜的氣味飄過來，和肉粥的香氣擰成一股繩。book18.org
娜塔莉亞的喉嚨不自覺地做了個吞咽的動作。book18.org
她的唾液腺背叛了她，口水開始在舌根底下聚集。book18.org
她用力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去看那張小桌子上的東西。book18.org
可每一樣食物都在用氣味、聲音、溫度刷存在感——粥碗上飄的白氣，蜜梅餅酥皮碎裂的脆響，還有灶離喝那杯飲品時喉嚨里發出的滿足的咕嘟聲。book18.org
她偷瞄了一眼。就一眼。然後立刻收回來。book18.org
灶離吃得不緊不慢，像是在享受一頓再平常不過的早飯。book18.org
他把粥喝到底，把蜜梅餅一塊一塊吃完，最後把那杯飲品喝得見了底，用餐巾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他抬起頭，迎上娜塔莉亞的視線，笑了一下。book18.org
「吃完了。」book18.org
娜塔莉亞等著他說「你的那份我放在這」或者「我現在給你拿」。book18.org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把空碗和空盤子重新擺整齊，放回托盤上，然後把托盤推到一邊。book18.org
她的肚子響起來了。這次聲音大得灶離都聽見了。book18.org
「……咳。」她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是乞求，而是合理的要求，「這邊都不管囚犯的伙食嗎？就算是我們野蠻的龍娘，打仗俘虜了可以換錢的貴族，也會給點生肉讓他們不至於餓死損失吧。」book18.org
「嗯？我還以為小白你不餓呢，畢竟我以前養過的狗，它餓了會不斷蹭我，然後不斷搖晃自己項圈上的鈴鐺，讓我給它準備食物呢。」灶離歪了歪頭，語氣天真得恰到好處，「但小白你可能比較害羞靦腆吧，不過呢……」他拿出一個裝著灰白色的粘稠液體的袋子。book18.org
「身為主人，我可不會讓自己的性奴餓死在這裡。」book18.org
娜塔莉亞盯著那個袋子，尾巴本能地不安地甩了一下。「這……是什麼？」book18.org
「是什麼不重要。」灶離從椅子上滑下來，走到束縛架前，把袋子替換了束縛架上的流體喂食器，然後把管子拿了出來「重要的是——很簡單，我的性奴我負責。如果你承認是我的性奴，那麼我自然也不會餓著你。我當然會給小白準備吃的——不過必須得是給性奴的吃法。」book18.org
他把軟管末端湊近她的嘴邊。她聞到管子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酒精味，還有從袋子那邊隱隱透出來的、她無法歸類的腥氣。book18.org
「我不吃這不知道什麼來歷的東西，說不定你想毒死我」她咬著牙，把臉用力別到一邊。管道擦過她的臉頰，在她嘴角留下一道涼涼的痕跡。book18.org
「我可捨不得把我可愛的小性奴毒死，我可是要好好養你呢」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乳頭在電極的脈衝下猛地一跳，跳蛋在她內褲里嗡嗡作響，飢餓感和下體的刺激同時在撕扯她的意志。book18.org
「你休想。」book18.org
「那就先餓著吧。」灶離收回手，把喂食器擱在旁邊的器械托盤上，拍了拍手，「第二天的調教節目可比昨天更豐富。空腹也許效果更好。」book18.org
他走向控制台，手指在觸摸板上劃了幾下。book18.org
娜塔莉亞胸口電極的脈衝頻率忽然從三秒一次提到了一秒半一次，酥麻的電流密集到她的乳頭幾乎在持續震顫。book18.org
她悶哼了一聲，胸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像是在主動邀請更多的刺激。book18.org
而內褲里的跳蛋也同時提升了檔位，從低沉的嗡嗡變成了高亢的震動聲，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劇烈地顫抖，從穴口沿著陰道鑽進深處的震感讓她的腳趾一根根蜷起來。book18.org
「啊——嗯——混蛋——你這個小——」book18.org
灶離走到她面前，踮起腳尖伸手捏住她的一顆乳尖，隔著一層膠帶和電極貼片緩緩揉搓。book18.org
電流通過他的指尖也傳給了他一點微麻感，但他毫不在意。book18.org
他在她乳尖最硬的地方用指腹輕輕一捻。book18.org
「主人。你該叫我什麼來著——昨天教過的。」book18.org
「——主……啊……嗯——」book18.org
「餓嗎？」book18.org
「不……餓……啊嗯嗯——」book18.org
「那算了。」book18.org
電流頻率再提一檔。book18.org
娜塔莉亞像觸電一樣弓起身體，腳尖繃得筆直，整個人在束縛架上挺成一個弧度極大的弓形。book18.org
她的後腦用力抵著金屬靠背，白髮散亂地鋪在肩頭和胸前，嘴唇翕動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脖子上的肌肉繃出清晰的線條。book18.org
高潮的邊緣近在咫尺，但她拚命忍著，忍得眼眶都泛紅了，她不想——她絕對不能這麼輕易地再讓這個小惡魔得逞。book18.org
「嗯——啊……停……停下……我說……」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清，「……主……主……人……求你……」book18.org
「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聽不見。」灶離的手指懸在控制台的回車鍵上方。book18.org
「主人！求你……」她的聲音破破碎碎地拔高了，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被電流脈衝攪散，化成了一聲含糊的呻吟。book18.org
眼淚終於從眼眶裡溢出來，順著臉頰一路淌到下巴，滴在鎖骨的凹陷里。book18.org
「求你什麼？」book18.org
「求你…停下…然後，給我……吃的……」她把臉轉過來，用一種混合著羞恥憤怒和飢餓的眼神看著他，嘴唇抖得厲害，「……主人。」book18.org
「好。」灶離沒有按下去的那個手指收了回來，反而關掉了乳頭電極的總開關。book18.org
跳蛋的檔位也被降回了最低。book18.org
娜塔莉亞的胸部驟然失去電流刺激，乳尖還在一抽一抽地跳動，像是身體的慣性還沒跟上。book18.org
她的喘息聲在安靜的監獄裡顯得格外粗重。book18.org
灶離重新拿起那個喂食器，走到她面前，把軟管的末端湊過來，輕輕碰了碰她乾裂的下唇。book18.org
管頭上掛著之前殘留的一小滴灰白色液體，在唇瓣上留下一道黏濕的痕跡。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娜塔莉亞閉了閉眼，然後緩緩張開嘴，讓那根管子滑進她的口腔。book18.org
管壁冰冰涼涼，帶著消毒酒精殘留的苦味，壓在她的舌面上，比昨天那兩根手指更寬更硬，一直伸到舌根附近才停下。book18.org
她的喉嚨本能地做出乾嘔反應，但她硬生生壓下去了——她怕自己一吐，這個小惡魔又會想出什麼新的法子來折磨她。book18.org
恥感像針一樣扎著她的胸口，她強迫自己不去想自己現在這副模樣——一個高傲的龍娘戰士，被一個十三歲的人類小孩用最下流的方式喂食。book18.org
一股黏稠微咸又帶著點腥氣的濃稠液體湧進娜塔莉亞的口腔。溫度不冷不熱，黏度比粥高，book18.org
『這小惡魔肯定喂我吃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娜塔莉亞一邊吸食著，一邊看著灶離那邪惡的笑容。book18.org
「好好吃，不要浪費。這是我昨晚親手準備的。」灶離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在她喉嚨外面摸了摸，感覺著她每次吞咽時喉結的起伏，語氣帶著某種滿足感，「怎麼樣，味道還不錯吧？別人想吃還吃不上呢。」book18.org
娜塔莉亞從嘴角溢出的粘稠液體，把她面前的衣襟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管子從她嘴裡滑出的時候發出一聲濕潤的啵響，末端帶出一縷黏絲，斷在她下巴上。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你猜。」灶離把空了的喂食器擱回托盤上，拿毛巾擦了擦手，重新坐回那把大椅子裡，晃著腿看她。book18.org
娜塔莉亞不是傻子。book18.org
那奇怪的腥味，跟昨天他露出那驚人的兇器所散發出來的味道一樣。book18.org
她乾嘔了兩聲，但什麼也吐不出來，喉嚨里的液體已經被她咽乾淨了。book18.org
「別擔心，大部分都還是玉米澱粉，就是你昨天弄毀的玉米田，我昨晚辛苦製作的，當然你也沒猜錯，我加了些我自己的精液，但畢竟我還只是個13歲小孩，產出的精液量還不足以喂飽你，等以後長大了，才能產出足夠你飽腹的精液量。」book18.org
「好了，早飯吃完了。」灶離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她面前「接下來——開始今天的正式調教。」book18.org
他把束縛架的底座轉了個方向，讓娜塔莉亞從原來微微仰躺的姿勢變成面朝下背朝上的跪姿，四肢依然被牢牢固定在金屬支架上，腰部的束縛帶收緊，讓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翹起，尾巴自然垂落。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私密部位以一種近乎展示的角度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灶離繞到她身後，蹲下身。book18.org
那條原本就濕透的內褲經過一夜跳蛋的折磨，幾乎成了一片半透明的薄紗，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臀瓣之間的溝壑里。book18.org
他伸出兩根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拉。book18.org
她的整個陰戶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視線里。book18.org
「嗯……」娜塔莉亞把臉埋在束縛架的頭托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book18.org
這個姿勢太丟人了，比昨天的仰面躺著還要丟人。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最不該被直視的地方，那種溫熱的觸感讓她整個陰戶都在不自主地收縮。book18.org
灶離伸手把塞了一夜的那顆跳蛋從她穴口附近取出來，帶出一小縷黏稠的透明汁液。book18.org
跳蛋的矽膠表面被泡得發亮，離開身體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噗響。book18.org
他把跳蛋放到一邊，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她的陰唇，湊近了仔細看了看。book18.org
「不愧是龍娘，身體恢復力真的很好。昨晚玩完剛合上的粉嫩小逼，現在又張開了。恢復力真的強。」book18.org
「你、你說了什麼——不要說這種話，別盯著看，不要——啊！」娜塔莉亞的聲音還沒落下，灶離的臉又一次貼了上去，伸出舌頭覆蓋在她暴露的穴口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束縛帶的鏈條嘩啦作響。book18.org
時隔一夜再度被那條靈活的舌頭貼上最柔軟的地方，她的身體反應比昨天更劇烈——跳蛋持續一夜的低頻刺激像在做某種預熱，讓每一寸粘膜的敏感度都被放大到極限。book18.org
灶離的舌尖剛滑過她的陰唇邊緣，她就覺得自己快要失去控制了。book18.org
灶離舔得很專心。book18.org
他用舌面從會陰一路向上舔到陰蒂，再用舌尖繞著那顆紅腫的肉芽畫圈，力道比昨天稍重，因為他知道她的身體已經能承受——或者說，需要——更多。book18.org
每一下舔舐都讓娜塔莉亞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膝蓋在束縛架上一前一後地蹭著，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把臀部翹得更高，像是在主動迎合他的舌頭。book18.org
她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抗議還是呻吟，只剩下一串串破碎的喉音，偶爾夾著含糊的「不要」和「主人」，但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book18.org
「啊——啊——主……主人、不要……不要……舔……那裡……啊——哈……」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得比昨天快很多。book18.org
灶離才舔弄了不到幾分鐘，她的陰蒂就在他唇間劇烈地跳動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在他的下巴上。book18.org
她的整個軀幹都在痙攣，腳尖繃得筆直，尾巴用力甩了兩下，然後無力地垂在一側。book18.org
灶離用手背擦了擦臉，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什麼。book18.org
「今天的調教暫時結束，明天接著繼續，但明天會著重玩弄你的乳房，你可以好好期待一下」book18.org
灶離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娜塔莉亞整個人癱在束縛架上，跪趴的姿勢讓她的臀部仍然高高翹著，只是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在意了。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還在細細地抖，穴口在高潮的餘韻中一下一下地收縮，往外擠著殘餘的透明汁液。book18.org
灶離走到控制台前，重新開啟了乳尖電極的低頻脈衝。book18.org
跳蛋沒有塞回去，但電極貼片依然準時在她紅腫的乳頭上釋放微弱的酥麻電流。book18.org
不至於讓她高潮，但絕不會讓她舒服。book18.org
「在你睡著之前，這些會一直開著。讓你的身體習慣被刺激，這是我的調教方針。乳頭好好適應，畢竟明天它要唱主角。」他在觸摸板上按了幾下，然後端起托盤走向門口。book18.org
門滑開。走廊的光湧進來。book18.org
「對了。」他偏頭看了她一眼，「晚餐我會帶過來。還是老規矩——你承認是我的性奴，就有飯吃。」book18.org
「滾……」娜塔莉亞的聲音悶在頭托里「主人……」book18.org
灶離沒聽清最後那個詞。book18.org
但他也不需要聽清。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這個認知讓他嘴角微微揚起，眉梢帶著一絲愉悅的弧度，腳步輕快地跨出了門。book18.org
走廊的光被關上的門重新隔絕在外。監獄陷入昏暗，只剩電極指示燈一下一下地亮著，照著她汗濕的脊背和仍在微微抽搐的尾巴尖。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頭托，像是在逃避什麼。book18.org
可乳房上傳來的酥麻脈衝不會讓她逃避太久——三秒一次，一秒半一次，準時準點，像一顆不會停歇的定時炸彈，在她身體里埋著。book18.org
走廊里，灶離拐進洗手間，把托盤放在洗手台上，擰開水龍頭洗手。book18.org
水流沖刷過指尖時他多搓了兩下，把指甲縫裡殘存的黏膩感徹底沖乾淨。book18.org
他抬頭看了一眼鏡子——鏡子裡的小孩眼睛亮亮的，臉頰微紅，呼吸還有點沒完全平復的輕快。book18.org
「太興奮了。」他小聲嘀咕了一句，用冷水拍了拍臉。book18.org
走出洗手間時他深吸了兩口氣，把臉上的表情收成一個十三歲小孩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下午的居室里，雪茵坐在窗邊那張軟椅上，手裡搭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書冊，織到一半的毛線活擱在膝蓋上。book18.org
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斜進來，把她微亂的棕發映成一層淺金色。book18.org
她聽見腳步聲，把書冊合上放在腿旁，轉頭看向門口。book18.org
「離兒，今天怎麼樣？聽菲諾說一整天都沒在指揮室看到你，那個俘虜的事情處理得還順利嗎？」她的聲音帶著午後特有的慵懶溫度，微微沙啞，像剛睡醒不久。book18.org
灶離走過去，沒有回答，直接一頭栽進母親柔軟的懷裡，臉埋在她的小腹上方，雙臂環住她的腰。book18.org
毛衣下面的身體溫暖而有彈性，帶著淡淡的洗衣皂味和屬於雪茵的體香。book18.org
他用力吸了一口氣，讓那股氣味填滿整個鼻腔。book18.org
「累死了。」他悶悶地說，聲音從毛衣的縫隙里擠出來，帶著撒嬌時特有的鼻音，「那個龍娘嘴硬得跟石頭似的，油鹽不進，我說了好多話，嘴都說乾了。」book18.org
雪茵放下書冊，手指習慣性地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梳理。「這麼難纏嗎？」book18.org
「嗯……」他在母親懷裡蹭了一下，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把一邊臉貼在雪茵小腹上，閉著眼。book18.org
他感覺到母親的手指在他髮絲間穿梭，指腹偶爾輕輕划過耳後的皮膚，那個動作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book18.org
「我還餓。今天的早飯都沒怎麼吃好。」他睜開一隻眼，仰起臉看著雪茵，用那種只有在母親面前才會出現的可憐兮兮的表情，「媽，我想吃你做的甜餅。」book18.org
雪茵低頭看著兒子那張仰起來的小臉，黑亮的眼睛，微亂的黑髮，還帶著點沒完全消失的稚氣。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book18.org
「行，給小家主做甜餅，等著。」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時候，灶離順勢從她懷裡滑開，翻身躺在她剛才坐的那張軟椅上。book18.org
椅子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毛衣和書頁的氣息混在一起，裹住了他的感官。book18.org
他側過身蜷起腿，目光追著往廚房走的母親。book18.org
她的毛衣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腰身的線條在衣料下面若隱若現。book18.org
那個身形比起龍娘小白少了幾分戰士的緊緻矯健，多了幾分為人母者特有的豐腴柔軟。book18.org
屁股在裙擺下飽滿挺翹，腰肢雖不纖細卻有著恰到好處的弧度。book18.org
他看了一會兒，把臉埋進椅墊里，閉上眼睛。book18.org
「媽。」他閉著眼喊了一聲。book18.org
「嗯？」廚房那邊傳來麵粉傾倒的聲音。book18.org
「你覺得，一個人如果一開始嘴上很硬，罵人罵得很兇，但後來慢慢就不罵了——這說明什麼？」book18.org
雪茵頓了頓，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然後翻了翻手上的東西。「大概是……心裡承認了，但嘴上還拉不下面子吧？」book18.org
灶離睜開一隻眼，盯著天花板的木紋樑柱。「嗯……我也覺得。」book18.org
「怎麼了？還在想那個俘虜的事？」book18.org
「是啊。」他的嘴唇在椅墊的布料上蹭了蹭，「我在想，她什麼時候能真正的聽話。」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雪茵輕笑的聲音。「這種東西急不來的。人心比我們想的都軟。」book18.org
灶離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椅墊的縫隙里，悶悶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他的肩膀放鬆下來，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book18.org
母親在廚房裡忙活的聲音——碗碟輕碰、麵糰拍打、油在鍋里滋啦作響——像某種從小就刻在骨子裡的安撫節奏，讓他在不知不覺間滑進了淺淺的午睡。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一隻手輕輕搭在他肩膀上搖了搖。book18.org
「離兒，甜餅好了。」book18.org
迷迷糊糊間，他從椅墊里抬起頭，看到雪茵端著一個小托盤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托盤上擱著幾張煎得金黃的甜餅，餅面上撒了一層細白的糖粉，旁邊放著一杯溫熱的牛奶。book18.org
甜餅的香氣混著油炸麵糰的焦香，還有糖粉融化在熱餅面上散發出的甜膩氣息。book18.org
他眨了眨眼，從軟椅上坐起來，接過托盤放在膝蓋上。「媽，你喂我一塊行不行？我真的太累了。」book18.org
「多大的人了。」雪茵在他旁邊坐下，嘴上說著這樣的話，手上卻早已捻起一張甜餅，仔細吹了吹熱氣，遞到他嘴邊。book18.org
灶離一口咬掉半張，糖粉蹭在嘴角上，餅皮的脆感和內餡的甜味在口腔里炸開。book18.org
他滿足地眯了眯眼睛，又就著母親的手咬掉剩下一半，舌尖不經意地掠過她的指尖，舔掉了上面的糖粉。book18.org
雪茵沒有在意，又拿起第二張繼續喂。「慢點吃，沒人跟你搶。」book18.org
他就這樣一張接一張地吃著，偶爾探過頭去喝一口牛奶，又被母親拿紙巾擦掉嘴角的奶沫。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漸漸偏西，從百葉窗縫隙里投進來的光線變成暖橙色，在母子倆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book18.org
吃完最後一張甜餅，灶離靠回軟椅，拍了拍肚子。「飽了。」book18.org
雪茵伸手撥了撥他額前的碎發。「不累了？」book18.org
「好一點了。」他翻了個身，把頭枕回母親的大腿上，聲音帶著吃飽喝足後的慵懶，已經沒什麼撒嬌的尾音了，只是純粹的依賴。book18.org
雪茵重新拿起那本半翻開的書，一隻手搭在兒子額頭上，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眉骨。book18.org
灶離閉著眼，聽母親翻書頁的聲音和窗外遠處隱約傳來的殖民地機械運轉的低鳴聲。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眉骨上來回划著，力道輕柔而有節奏，像在描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圖案。book18.org
「媽，我今天晚上可能還要去那邊加班，給她送晚飯。」他閉著眼說。book18.org
「那個俘虜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雪茵翻了一頁書。「你自己注意別太辛苦。」book18.org
「我不辛苦。反正比打仗輕鬆。」他把臉埋進母親大腿內側的衣料里，聽著她的心跳聲，呼吸漸漸平緩。book18.org
窗外夕陽的橙色光線慢慢褪成暗紅，再從暗紅褪成一片深藍。殖民地最早的一批照明板開始自動亮起，在窗外灑下一片冷白色的光。book18.org
灶離睜開眼睛。book18.org
「我去了。」他從母親腿上坐起身，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臉上的倦意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而專注的表情。book18.org
第二天，灶離兌現了「著重玩弄乳房」的承諾。book18.org
他搬來一張矮凳坐在束縛架前，花了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和娜塔莉亞的乳房較勁——先用低頻電流讓乳尖持續充血，再用指腹繞著乳暈畫圈，從最外圍一圈一圈向內收緊，最後停在乳尖上用指甲輕刮。book18.org
每刮一下，娜塔莉亞的小腹就抽一下，穴口跟著收縮一次。book18.org
他反覆試了七八種手法，從輕攏慢捻到指尖彈撥，像是在測試某種精密儀器的各項參數，嘴裡偶爾還念叨一句「原來這樣反應更大」或者「這個力道效果更好」。book18.org
第三天，他帶來了一對新的乳夾，比電極貼片更小巧，但夾力更精準。book18.org
夾上去的時候娜塔莉亞悶哼了一聲，但沒有像第一天那樣罵人。book18.org
灶離用手指撥了撥乳夾末端的小鈴鐺，聽著細碎的鈴聲和她壓抑的喘息混在一起，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第四天是休息日，灶離沒有出現。book18.org
但電極和跳蛋照樣開著，低頻，持續，不停歇。book18.org
娜塔莉亞在昏暗的囚房裡獨自度過了一整天，沒有人來，沒有人說話，只有乳頭上的酥麻和下體的震動在無盡的寂靜中陪著她。book18.org
那天深夜，她第一次在空無一人的囚房裡小聲地自言自語了一句「主人」，聲音輕得像在試探這個詞的發音，然後立刻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第五天，灶離發現她的乳頭已經敏感到了不需要電極預熱的地步。book18.org
只要他呼出的熱氣噴在乳尖上，那兩顆肉粒就會迅速充血挺翹，周圍的乳暈跟著皺縮起來。book18.org
他把這個發現記在了調教日誌里，然後又花了一個下午鑽研怎麼用舌頭和嘴唇讓龍娘的乳頭達到最高耐受閾值。book18.org
第六天。book18.org
灶離推開囚房的門，手裡拎著一捆深褐色的麻繩。book18.org
他把繩子放在器械台上，走到控制台前關掉了跳蛋的開關——電極還留著，低頻脈衝仍然一下一下地刺激著她的乳尖，讓她保持一個不會冷下來的基礎興奮度。book18.org
束縛架上的娜塔莉亞聽到腳步聲，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輕哼。book18.org
幾天的調教下來，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一種本能的反應——只要聽到這個腳步聲，乳尖就會不自覺地充血，穴口也會微微收縮。book18.org
灶離沒有急著解鎖束縛架。book18.org
他把繩子展開，站在束縛架側面打量了一下娜塔莉亞當前的姿勢——雙手被固定夾鎖在背後，膝蓋跪在托墊上，大腿和腰被金屬環扣死，整個人呈跪趴姿態。book18.org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後頸，感覺到她繃緊了一下又立刻軟下來。book18.org
「今天給你換個地方，但換個地方之前，先綁好。」他拿起繩子，把第一道環從她的手腕處開始纏。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慢，每繞一圈都停下來觀察繩子和皮膚的貼合度。book18.org
手腕纏了三圈，打了一個她認不出的龍族繩結——這種繩結越掙扎收得越緊，但只要找准角度一拉就能無聲鬆開。book18.org
他拽了拽繩尾確認牢固，然後把繩子的另一端繞過她的鎖骨上方。book18.org
「這是做什麼……」娜塔莉亞偏過頭，側臉壓在頭托上，用一隻眼睛看著他。book18.org
幾天來她的聲音已經沒了最初的尖銳，問這句時語氣里更多的是疲憊的困惑而非抗拒。book18.org
「先綁，再放。不然我怎麼敢把你從架子上弄下來？」灶離把繩子繞過她的鎖骨，在胸前交叉向下，他不得不踮了踮腳才能夠到她的後背——她跪趴的高度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勉強，但他動作很穩，沒有一絲猶豫。book18.org
繩子繞過她的乳房下緣時他刻意收緊了一點，讓那兩團被調教了五天、已經敏感得不行的乳肉被托得更加飽滿挺翹。book18.org
娜塔莉亞發出一聲壓低的吸氣聲，乳尖在電極貼片的持續刺激下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灶離繼續繞繩。book18.org
繩子從乳房下緣延伸到腰側，在腰際繞了兩圈打結，然後向下延伸到大腿根部。book18.org
每道繩路都精準地避開關節和主要血管，卻卡在所有會讓龍娘身體發軟的位置。book18.org
繩子和皮膚接觸的地方很快浮現出淺淺的紅痕，被束縛架固定久的皮膚本就敏感，粗糙麻繩的摩擦讓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吟。book18.org
「別動，還沒綁完。」灶離按住她的腰側，把大腿的繩結收緊。book18.org
她的雙腿被繩子固定成微微分開的角度，然後他把最後一根繩子從她背後拉過來，和手腕的繩結連在一起，打了一個收束結。book18.org
整張繩網瞬間收緊，將她從肩膀到膝蓋都裹進了一層綿密的束縛里。book18.org
檢查了一遍所有繩結，確認每一處都牢固適中後，灶離才回到控制台前。book18.org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懸在解鎖鍵上方——這是整個過程中他唯一需要謹慎對待的節點。book18.org
束縛架全部解鎖的瞬間，龍娘就會從固定夾的支撐中脫離，全部的重量都會轉移到繩子上。book18.org
如果繩子綁得不夠緊，或者她在那一瞬間突然暴起——以她的龍族體質，即便五天的折磨也不可能完全廢掉她的力量——只需要一個翻身就能把他從床上踹下去。book18.org
「我準備解鎖了。」他說。book18.org
娜塔莉亞沒有回答，只是把頭更深地埋進頭托里，尾巴在身後無力地擺了擺。book18.org
灶離按下解鎖鍵。book18.org
束縛架發出一聲氣壓釋放的低鳴，金屬固定夾依次彈開。book18.org
娜塔莉亞的身體在失去支撐的瞬間往下墜，繩網瞬間繃緊，承住了她全部的體重。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呼，身體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但繩子的束縛讓她只能微微扭動，翻不了身，也伸不開腿——這正是灶離要的效果。book18.org
他快步走過去，一隻手撐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的後背。「放鬆，我不會讓你摔。」book18.org
「……腿麻。」她的聲音悶在頭托里，身體在繩子的包裹下輕輕發抖。book18.org
灶離讓她靠在自己肩上，一步步把她從束縛架上扶下來，攙著她走過囚房。book18.org
被固定了五天的腿幾乎不會使力，每走一步都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好幾次差點跪下去，全靠他攔腰撐住。book18.org
兩個人跌跌撞撞地挪到那張窄床前，灶離先讓她坐在床沿上喘了口氣，然後把她的腿抬上床，讓她側躺下去。book18.org
窄床對於龍娘的身高來說明顯太短，她的膝蓋不得不蜷起來，尾巴從床邊垂下去，尾尖輕輕掃著地面。book18.org
「好了。」灶離鬆了口氣，脫掉鞋子爬上床，繞到她身後，從背後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book18.org
他的個子在龍娘面前確實顯小，雙臂環過去剛好夠到她的胸前兩側，下巴正好抵在她後肩的高度。book18.org
繩子的粗糙觸感透過衣料傳過來，但他不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手掌復上的那兩團溫熱軟肉上。book18.org
他從背後伸手握住她被繩子托得更加飽滿的乳房，五指張開，緩緩收攏。book18.org
掌心感受到的是龍娘特有的緊實彈性，掌面卻出奇地細膩光滑。book18.org
指尖陷入乳肉里，繩子的勒痕在指縫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嗯……」娜塔莉亞的喉嚨里滾出一個含糊的鼻音。book18.org
她的身體經過五天的調教，早已無法對觸碰保持冷感。book18.org
乳頭在他指腹的壓迫下迅速充血變硬，頂著他的掌心。book18.org
灶離用拇指和食指拈住她右側的乳頭，隔著電極貼片輕輕一搓。book18.org
懷裡的身體猛地繃緊，後腦差點撞到他的鼻樑。book18.org
他用下巴抵住她的後肩穩住位置，同時探出舌頭，舔上了她後肩與頸窩交界的那一小塊三角區域。book18.org
那塊皮膚下面是龍族神經最密集的位置之一——不是真正的逆鱗，但距離逆鱗只有兩指寬，被舔舐時會產生一種麻癢與酥軟交織的快感，順著脊椎一路竄到尾椎骨。book18.org
這是這幾天的反覆試探中灶離已經掌握得爛熟的知識。book18.org
事實證明這份知識的準確性絲毫未減。book18.org
他的舌尖剛觸到那片皮膚，娜塔莉亞的整條脊椎就猛地繃直了，尾巴在身後彈起來啪地打在床沿上。book18.org
她的大腿在繩子的束縛下想併攏卻並不起來，膝蓋只能在床單上徒勞地蹭動，一聲壓低的嗚咽從她咬緊的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這裡很舒服，對吧。」灶離不是疑問的語氣。book18.org
他一邊用舌尖在那塊三角區域畫著不規則的圖案，一邊用兩根手指交替揉搓著她的兩顆乳頭——隔著一層電極貼片，酥麻的電流和手指的觸感疊加在一起，讓刺激翻倍。book18.org
每換一種舔舐的節奏，懷裡的身體就跟著抖一次。book18.org
她的尾巴在床上啪啪地拍打，尾尖不受控制地捲成一個圈。book18.org
偶爾他把整隻手掌平攤在她的乳房上，五指張開同時向內收攏，讓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再鬆開，再收攏。book18.org
繩子在乳根處的束縛讓血液回流受阻，乳頭比平時更腫脹敏感，每一次擠壓都讓她的呼吸變得更急更淺。book18.org
「主……主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脖子向後仰去，後腦靠在他的肩膀上。這是她第六天來，第一次清醒狀態下主動叫他主人。book18.org
灶離加快了手上的速度。book18.org
兩根手指像捻珠一樣快速地來回撥弄她的乳頭，同時舌尖從後肩的三角區域一路向上舔到了耳根，含住她的耳垂輕輕一吸。book18.org
三處刺激同時襲來，娜塔莉亞的腰猛地向上一弓，整個身體在他懷裡痙攣起來。book18.org
她的大腿在繩子的束縛下徒勞地想併攏，膝蓋在床單上蹭來蹭去，穴口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直接打濕了身下的床墊。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她癱軟在灶離懷裡，呼吸又急又淺，乳尖在他掌心下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動。book18.org
灶離低頭，嘴唇貼上她後背的皮膚，輕輕舔掉肩胛骨之間沁出的薄汗，然後用一種近乎溫柔的力道把她放倒在床上。book18.org
他解開她大腿和軀幹的繩子，只保留手腕上的那三道環，然後把繩子末端系在床頭的金屬橫杆上。book18.org
娜塔莉亞側躺在床上，雙腿蜷起來，尾巴鬆鬆地搭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剛才的高潮讓她整個人都懵了，眼神失焦地看向前方，嘴唇微微張著，喘息的餘韻還沒完全平復。book18.org
灶離從兜里掏出一個密封的小袋子，裡面裝著兩張蜜梅餅。book18.org
他在床邊蹲下來，撕開袋子，拿出一塊餅湊到她嘴邊。book18.org
娜塔莉亞的目光慢慢聚焦到面前的餅上，然後又移到他臉上。book18.org
「餓了就吃。」他把餅輕輕碰了碰她的下唇。book18.org
娜塔莉亞猶豫了三秒，然後微微張開嘴，讓他把餅喂進嘴裡。book18.org
餅皮已經不那麼酥了，但蜜梅的甜味還是一樣濃。book18.org
她小口小口地咬著，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嘗什麼稀罕的東西。book18.org
「今天的晚飯，正常食物。」灶離把第二塊也喂進她嘴裡，並且將手指伴隨著蜜餅伸了進去，在哪裡拉起挑逗她的舌頭和敏感的上顎。book18.org
即便沒有口枷，灶離現在也不怕娜塔莉亞把他手給直接咬掉，他現在已經感受到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臣服自己了。book18.org
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明天第七天，有什麼想吃的可以跟我說。」book18.org
娜塔莉亞咽下嘴裡的餅，抬起眼睛看著他。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把臉埋進了枕頭裡，含糊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灶離看著枕頭裡露出來的那對還在發紅的龍角，伸手輕輕彈了一下龍角根部。book18.org
娜塔莉亞的身體在枕頭上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悶悶的驚叫。book18.org
灶離笑了一聲，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門滑開的時候，他聽到枕頭裡傳來一個很小的聲音。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只是腳步稍微頓了一下，然後跨出門去。book18.org
走廊的燈光一如既往地明亮。book18.org
灶離站在門口，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掌心還殘留著龍娘乳房的溫度和繩子的粗糙觸感。book18.org
他慢慢地把手握成拳，又鬆開，重複了兩次。book18.org
「快了。」他自言自語。book18.org
晚上，他照例去了起居室。book18.org
今天雪茵沒在織毛線，也沒在看書。book18.org
她坐在軟椅旁邊的小矮凳上，面前擺著一個木桶，桶里盛著半桶熱水，水面上浮著幾片干玫瑰花瓣和一小撮海鹽。book18.org
她把裙擺撩到膝蓋以上，兩隻腳泡在熱水裡，閉著眼靠在椅背上，嘴唇微張，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book18.org
灶離走進來的時候，她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眼，然後又閉上了。book18.org
「離兒，你也泡泡？今天走了不少路吧，菲諾說你一整天都沒在殖民地巡邏，跑到廢棄倉儲區那邊翻了一下午的舊物資。」book18.org
「嗯，想找點有用的東西。」灶離在她旁邊的小凳子上坐下，自己倒了杯涼茶喝了半杯，「翻了半天也沒翻到什麼值錢的，就找到一卷舊繩子，質量還行。」他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大概又是時炎留下的。book18.org
雪茵沒有追問繩子的事。book18.org
她重新閉上眼，身體滑下去一點，讓熱水漫過腳踝。book18.org
灶離放下杯子，湊到她腳邊蹲下來，伸手探進水裡碰了碰她的腳背。book18.org
「媽，我給你揉揉腳吧。」book18.org
「不用啦，你坐著歇會兒。」book18.org
「沒事，我今天不怎麼累。」他的手已經握住了她的一隻腳，從水裡撈出來，擱在自己膝蓋上，拿過旁邊的毛巾擦乾水珠。book18.org
雪茵的腳很白很精緻，腳背皮膚薄得能看到隱約的青色血管，腳底因為不常走路，沒有繭子，觸手軟滑。book18.org
灶離用兩隻手握住她的腳底，拇指壓在腳弓的凹陷處，緩緩向上推。book18.org
「嗯——」雪茵發出一聲拖長了的鼻音，肩膀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你什麼時候學得這麼會按摩了。」book18.org
灶離笑了一下，拇指在她湧泉穴附近畫著圈。book18.org
「無師自通。」他的力道不大不小，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按在穴位上。他的目光落在母親微微泛紅的臉頰和半張的嘴唇上，手上繼續用力揉著。book18.org
雪茵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book18.org
她的頭慢慢歪向一側，靠在椅背上，嘴唇微微張著，發出細微的鼾聲。book18.org
木桶里的水已經涼了，玫瑰花瓣靜靜浮在水面上不再打轉。book18.org
灶離停下手中的動作，等了片刻。母親沒有醒。他端起木桶挪到一旁，輕手輕腳地把雪茵的腳擦乾放好，然後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軟椅上的女人睡得很沉。book18.org
她的眉頭完全舒展開，嘴唇微張，臉頰上還殘留著剛才泡腳時熱汽蒸出來的淡粉色。book18.org
毛衣領口因為長時間歪靠著而微微歪斜，露出一截鎖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白皙皮膚。book18.org
豐滿的乳房在毛衣下隨著呼吸起伏，每一次呼氣時衣料被撐得更貼身。book18.org
灶離慢慢跪到軟椅旁邊。book18.org
他伸出一隻手，指尖輕輕搭在母親一側的毛衣下擺，猶豫了一瞬，隨後緩緩將毛衣掀起。book18.org
衣料擦過她的皮膚，雪茵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醒。book18.org
毛衣被推到鎖骨的位置，一對被素白色胸衣包裹的豐滿乳房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book18.org
她的胸型飽滿圓潤，乳溝因為側躺的姿勢擠得更深。book18.org
灶離把手繞到她背後，兩根手指捏住胸衣的搭扣，輕輕一捏，布片彈開，滑落到兩側。book18.org
他幾乎是虔誠地捧住了那對乳房。book18.org
掌心傳來的溫熱和柔軟讓他呼吸一滯——母親的乳房比龍娘的更豐腴，更沉甸甸地壓在手掌里。book18.org
他緩緩向上推揉，乳肉從指縫間擠出，頂端兩顆淺粉色的乳頭因為接觸到涼空氣而迅速挺立，在他拇指的輕蹭下微微跳動。book18.org
他俯下身含住一顆，舌頭笨拙而貪戀地在上面打轉。book18.org
母親的乳尖在他舌下變硬，帶著玫瑰花瓣的淡香和她自己的體香。book18.org
「嗯……」雪茵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眼睫輕輕顫動。book18.org
灶離立刻停下嘴上的動作，抬頭看她。book18.org
她的眼睛還閉著，只是眉頭微微皺了皺，嘴唇翕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移開手，只是改用更輕柔的力道揉捏著那對乳房，指腹緩緩繞著乳暈打圈。book18.org
他含住另一側乳頭，舌頭裹著它慢慢吸吮。book18.org
母親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胸口在他臉前起伏得更快。book18.org
又一聲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滾出來，這次比剛才更長，尾音帶著明顯的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的眼睫劇烈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灶離鬆開嘴，把她的毛衣拉回原位，手指翻飛重新扣好胸衣搭扣。book18.org
他站起來，若無其事地伸手輕輕搖了搖母親的肩膀。book18.org
「媽，在這裡睡會著涼的。我抱你回臥室吧。」book18.org
雪茵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渙散。「唔……我睡著了？」book18.org
「嗯，你睡得好香。來，我抱你回房間。」灶離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的後背，把她從軟椅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雪茵在他懷裡輕飄飄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裡含糊地嘟囔了幾句，很快又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灶離把母親抱進臥室，放到床上，幫她脫掉外衣，蓋好被子。book18.org
雪茵在枕頭上蹭了蹭，側過身，呼吸重新變得均勻。book18.org
灶離站在床邊看了她很久——月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落在她散開的棕發和白皙的鎖骨上。book18.org
他脫掉外套，掀開被子的一角，輕手輕腳地鑽進去，從背後抱住母親，把臉埋進她的後頸。book18.org
雪茵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身後的溫暖，身體習慣性地向後靠了靠，把自己嵌進兒子的懷抱里。book18.org
「晚安，媽。」灶離在她後頸上輕輕吻了一下，閉上眼。book18.org
第4章 龍娘歸順，收穫性奴小白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床單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金線。book18.org
雪茵醒來的時候，意識是從一片溫暖的混沌里慢慢浮上來的。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睜眼，只是感覺到後背貼著一個溫熱的東西，節奏平穩地一起一伏。book18.org
一條手臂從背後環過來，鬆鬆地搭在她腰側，手心貼著她的小腹，隔著睡衣的薄布料傳來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才慢慢轉過頭——灶離的臉埋在她的後頸窩裡，額前的碎發蹭著她的脖子，呼吸均勻而綿長，帶著小孩子特有的淺淺鼾聲。book18.org
他蜷著身子貼在她背後，像一隻找到了暖和窩的小動物，整個人以一種全然信任的姿態嵌在她身旁。book18.org
那一瞬間湧上來的不是驚訝，而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柔軟的情緒。book18.org
她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麼沉了。book18.org
時炎死後，幾乎每個晚上都在輾轉中度過。book18.org
閉上眼就是沒完沒了的思緒：殖民地在這片陌生的大地上孤立無援，四周潛藏著不知何時會撲出來的威脅，兒子還這麼小，她能不能撐到他長大——這些念頭像潮水一樣每晚準時湧來，把她拖進去反覆浸泡，直到精疲力竭才勉強睡去，然後又被更細微的動靜驚醒。book18.org
但昨晚不一樣。book18.org
昨晚她什麼都沒有想。book18.org
從泡腳開始，整個人就像被浸入了一池溫水。book18.org
灶離的手指按在她腳底的時候，所有的緊繃感都從身體里被一點一點擠了出去。book18.org
之後的事她有些模糊——似乎是被抱上床的？book18.org
她不太確定，只記得被窩很暖，後背貼著的地方更暖，黑暗裡有一股讓她安心的氣味。book18.org
然後她就沉進了沒有夢的深處，一覺睡到天亮。book18.org
這是時炎死後她睡得最安詳的一夜。book18.org
雪茵沒有動，就那樣維持著側躺的姿勢，任由兒子抱著她的腰，呼出的熱氣一下一下撲在她後頸上。book18.org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伸手輕輕覆在他搭在自己腰側的手背上，指尖摩挲著他的指關節——關節很小，皮膚嫩得不像話，一點繭子都沒有。book18.org
這是她的兒子。book18.org
她的離兒。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身後的小孩動了動。book18.org
呼吸的節奏先是亂了兩拍，然後他發出一聲含糊的哼哼，鼻尖在她後頸上蹭了蹭，手臂下意識地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book18.org
然後他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醒了？」雪茵沒有回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溫柔。book18.org
「嗯……」灶離眨了眨眼，花了大概三秒鐘才從睡眠模式里徹底啟動。book18.org
他抬起頭，下巴擱在母親的肩膀上，鼻尖蹭過她的耳垂，「……媽，我怎麼在你床上？」book18.org
「這個應該是我問你才對。」雪茵翻過身面對他，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語氣里沒有責備，只有縱容，「自己爬上來還問我。」book18.org
「哦。」灶離咧嘴笑了一下，笑得眉眼彎彎，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昨天給你按完腳，你睡得太沉，我怕你著涼就把你抱回臥室了。然後我自己也好睏，就直接在這兒倒了。」book18.org
「你抱我？」雪茵抬了抬眉毛。book18.org
「嗯，抱得動。媽又不重。」他說得很認真。book18.org
雪茵看了他兩秒，然後噗地笑出聲來，伸手揉了揉他睡得亂糟糟的頭髮。「你這孩子，力氣倒是不小。」book18.org
「昨天那個按摩，」她收回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他的肩膀，「很舒服。媽好久沒睡得這麼好了。」book18.org
灶離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後立刻被他壓下去，換成一副乖巧的表情。「真的嗎？那以後每天都給你按。」book18.org
「每天按，累不累？」book18.org
「不累。按個腳有什麼累的。」他往母親那邊靠了靠，把臉埋進她胸口，聲音悶在睡衣里，帶著點撒嬌的鼻音，「而且媽睡得好的話我也開心。你最近黑眼圈好重，我不喜歡看到。」book18.org
雪茵愣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下面。book18.org
黑眼圈？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自己有。book18.org
無數個失眠的夜晚堆出來的，她以為沒人會注意到。book18.org
可兒子注意到了——這個整天忙著管理殖民地、指揮戰鬥、處理俘虜的小家主，居然還有餘裕注意到她眼睛下面的陰影。book18.org
「是嗎。」她的聲音輕了下來，手落在灶離的後腦上，手指穿進他的髮絲里慢慢梳理。book18.org
「是。」灶離在她懷裡點了點頭，然後抬起頭看著她，眼睛從下往上看，表情認真得不像一個十三歲的小孩，「媽，以後我每天都給你按摩，然後晚上都睡在你這裡好不好？不只是腳，肩膀、後背、還有你老是酸痛的腰——我都可以學。」book18.org
雪茵的動作停住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對上兒子的視線，那視線太乾淨了，乾淨到讓她覺得自己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反應——不妥——是一種說不出口的褻瀆。book18.org
十三歲的兒子想跟母親一起睡，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他只是想讓她睡個好覺。book18.org
只是這樣。book18.org
可她還是覺得臉有點熱。book18.org
「這……不太好。」她移開視線，看著床頭的木紋，手指還在他頭髮里，但動作慢了下來，「你都快是大孩子了，總跟媽媽睡在一起算什麼事。別人知道了會笑話你的。」book18.org
「誰會笑話我？」灶離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天真，「菲諾姐姐？伊伊？她們誰笑話過我？而且我只是想讓媽媽睡好覺，又不是幹什麼壞事。」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一點，像是在說什麼秘密，「如果要笑話，那讓她們笑話好了。反正媽媽的身體比她們說什麼都重要。」book18.org
這句話堵住了雪茵所有想好的推辭。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book18.org
說這是不合規矩？book18.org
十三歲小孩粘母親，在哪個世界都不算越界。book18.org
說她可以自己一個人睡？book18.org
可她一個人睡了多少個失眠的夜晚，自己心裡最清楚。book18.org
昨晚抱著他睡，她睡得比過去半年任何一天都好——這是事實，她剛才自己親口承認的，總不能現在再收回去。book18.org
「行不行嘛？」灶離不給她思考的時間，又往她懷裡拱了拱，額頭抵著她的鎖骨，聲音放得更軟了，「我就睡這邊。媽你的床那麼大，兩個人睡剛剛好，你晚上做噩夢了還可以馬上叫醒我。」book18.org
雪茵被他頂得輕輕倒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呼出來。book18.org
她的防線在兒子的語言面前像紙糊的一樣，一戳就破。book18.org
她甚至覺得自己冒出來那些「不妥」的念頭本身就是一種過度反應——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他只是一個孩子。book18.org
她的孩子。book18.org
她想那麼多幹什麼？book18.org
「好了好了。」她把灶離的臉從胸口捧起來，兩隻手一左一右地揉了揉他的臉頰，「就你心疼媽媽，媽依你。」book18.org
「好耶。」灶離伸出小指勾住她的小指，用力搖了搖，「那說好了。以後每天晚上給媽媽按摩，然後一起睡。拉鉤了不准反悔。」book18.org
雪茵低頭看著兩人勾在一起的小指，心裡那個軟軟的、酸酸的情緒又湧上來了。book18.org
她揉了揉眼角，把還沒來得及成型的水光按回去，然後彎起嘴角，用一種很輕很輕的聲音說了一句。book18.org
「嗯，不反悔，媽媽還要謝謝兒子呢。」book18.org
灶離從她懷裡坐起來，趴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然後三兩下跳下床。book18.org
「現在都早上了，二娘應該已經把早餐都做好了。媽，我們快去吃吧，我肚子都在叫了。」book18.org
雪茵也跟著坐起身，攏了攏散開的長髮，看著兒子赤腳踩在地板上蹦躂著找拖鞋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一下。book18.org
早飯是二娘端上來的熱米粥和煎肉卷。book18.org
灶離坐得端端正正，用筷子夾起煎肉卷咬了一大口，鼓著腮幫子嚼著，含含糊糊地跟母親彙報今天的安排——上午去巡邏，順帶看看新開墾的那片藥田的長勢，下午繼續去和那個俘虜「談話」。book18.org
他說到「談話」兩個字的時候表情很自然，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去倉庫清點物資。book18.org
雪茵給他碗里又夾了一個煎肉卷，叮囑他別太兇。book18.org
灶離嗯嗯地點頭，咽下嘴裡的東西，端起碗把粥一口氣喝掉半碗，然後站起來擦了擦嘴。「我吃好了，先去囚房那邊了。」book18.org
「中午回來吃飯嗎？」book18.org
「不一定，看情況。別等我。」他在母親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轉身跑出了餐廳。book18.org
囚房的走廊里瀰漫著和往常一樣的消毒水味，但今天多了一股很淡的食物香氣。book18.org
灶離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擱著一碗冒熱氣的肉粥和一勺子——站在門口，抬手敲了敲門框。book18.org
裡面沒有回應，但他聽到了床墊輕微的響動。book18.org
他推開門的力度比前幾天輕了一些。book18.org
囚房裡的燈被調到了最暗的暖光檔。book18.org
娜塔莉亞側躺在窄床上，手腕上的繩子還系在床頭橫杆上，但繩結的餘量比昨天放得更長，讓她可以翻身、蜷腿、甚至坐起來半靠在床頭。book18.org
她醒著，聽到門響的時候耳朵動了一下，但沒有轉頭。book18.org
灶離走到床邊的矮桌前，把托盤擱下，拉過椅子坐下，拿起勺子在粥碗里攪了攪，讓熱氣散得更均勻。book18.org
「第七天了。」他夾起一小塊肉末，舉到她嘴邊，「今天粥里有肉，嘗嘗。」娜塔莉亞的眼珠轉過來，先看了看勺子上的肉末，又看了看他。book18.org
大約過了十秒，她張開嘴，讓他把肉末送進去。book18.org
嘴唇輕輕合上，勺子抽出來的時候沾了一點她的唾液。book18.org
她嚼了兩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嗯。book18.org
然後咽了下去。book18.org
灶離笑了一下，又夾起一勺子粥，這次連米粒帶肉末一起遞過去。book18.org
她照單全收，一口一口地吃著，配合度很高——不用等，不用威脅，不用講條件。book18.org
吃到一半的時候，灶離忽然停下勺子，看著她的眼睛，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book18.org
「小白，我今天想給你解開繩子，你會跑嗎？」book18.org
娜塔莉亞咀嚼的動作停了一拍。她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嚼，咽下去，舔了舔嘴唇上沾的米粒。book18.org
「會跑……主人還是好好牽著我吧。」她說。book18.org
聲音聽不出是嘴硬還是真心，但說「會跑」兩個字的時候她的眼睛沒有看灶離，而是垂下來盯著自己搭在床沿的手腕——那上面的繩痕還沒完全消。book18.org
她自己心裡清楚，真讓她跑，她又能跑到哪去？book18.org
他灶離在心裡笑了一下。她說的是「會跑」，可那不情不願的尾音分明在說「別給我這個機會」。book18.org
「吃完了。」她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沒看他。book18.org
「嗯，吃完了。」灶離站起來，拿起托盤上的空碗放回托盤裡，然後轉回來，走到床邊，在她旁邊坐下。book18.org
床墊陷下去一小塊。book18.org
娜塔莉亞沒有往裡挪，也沒有躲開。book18.org
他伸出手，把掌心貼上她袒露的鎖骨，緩緩向下滑，手指拂過她乳溝之間的胸骨，指腹在上面輕輕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她的皮膚溫熱而細膩，呼吸在他指尖下方起伏著。book18.org
「今天不用電極，」他說，聲音很輕，「也不用跳蛋。就用手。」book18.org
娜塔莉亞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book18.org
她僵硬地維持著側躺的姿勢，把目光釘在天花板上，不肯看他。book18.org
但她的乳頭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就已經硬了——兩顆粉紅色的肉粒在微涼的空氣中充血挺翹，像是早就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比她的嘴巴誠實得多。book18.org
灶離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顆。book18.org
舌頭裹住乳尖的那一刻，娜塔莉亞的腰從床墊上彈了起來。book18.org
沒有電極的刺痛，沒有跳蛋的嗡鳴，只有一條溫熱的舌頭在她乳頭上打著圈。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舌尖上細細的味蕾顆粒擦過皮膚時的紋理。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不肯出聲，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book18.org
灶離一邊吮著她的左乳，一邊用右手復上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拈住乳頭輕輕一搓。book18.org
兩邊同時被玩弄，娜塔莉亞的膝蓋本能地往中間夾，但繩子還固定著她的大腿，讓她沒辦法合攏。book18.org
她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扭動腰肢，尾巴在床上啪啪地甩了兩下，尾巴尖捲成一個圈。book18.org
灶離換了一側含住右乳的時候，溫熱的口腔裹住她乳尖的一瞬間，娜塔莉亞終於沒忍住，喉嚨里滾出一聲綿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book18.org
灶離沒有停。book18.org
他順著她的乳溝一路往下舔，舌尖划過肋骨間的凹陷，划過肚臍，在小腹上畫了一個濕漉漉的圈。book18.org
她的腹肌在他舌下抽搐似的收緊又鬆開。book18.org
他繼續往下，把她的內褲往旁邊一撥，臉貼了上去。book18.org
舌頭滑進陰唇之間的那一刻，娜塔莉亞整個人弓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被持續數日的跳蛋調教後敏感到了極點，光是舌尖輕輕刮過陰唇邊緣就讓大腿內側劇烈顫抖。book18.org
灶離用兩根手指撥開她的陰唇，舌頭探進穴口緩緩舔弄。book18.org
龍娘的體液帶著微微的鹹味和獨屬於她的麝香氣息，沾在他的舌面上。book18.org
「主……主人……慢、慢點……」她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手指抓著床單又鬆開，鬆開又抓緊。book18.org
灶離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嘴唇還貼在她穴口上，然後故意用舌尖重重地彈了一下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娜塔莉亞的視野白了一瞬。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小腹劇烈抽搐了好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灶離的下巴和床墊。book18.org
她張著嘴大口喘氣，眼尾泛著濕潤的紅色，尾巴無力地癱在床邊，尾巴尖還在一下一下地輕顫。book18.org
灶離用手背擦了擦下巴，從她腿間爬起來，把她大腿和軀幹的繩子解開。book18.org
手腕上的繩環他沒有拆——留著那三道環，像是某種象徵。book18.org
他把她拉起來靠坐在床頭。book18.org
娜塔莉亞軟得像一團被揉過的麵糰，順勢歪過來，頭靠在他肩上，呼吸還沒喘勻。book18.org
灶離低頭，嘴唇貼上她後肩與頸窩交界的那塊三角區域。book18.org
舌尖剛觸上去，她就發出一聲軟綿綿的輕哼，肩膀在他懷裡拱了一下，尾巴懶洋洋地搭在他腿上。book18.org
他舔到第二圈的時候，娜塔莉亞忽然轉過頭來。book18.org
動作快得他沒有反應過來。她的嘴唇直接撞上了他的嘴唇，牙齒在碰撞中輕輕磕了一下。她就這麼把嘴唇壓在他嘴上，閉著眼睛。book18.org
大概過了三秒鐘。book18.org
她慢慢退開，露出一個笑容——嘴角翹得不太自然，眼底有一絲藏不住的心虛，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得意。book18.org
——「性奴小白奪走了主人的初吻。」book18.org
灶離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確實空白了一瞬——嘴唇很軟，比他想像中任何人的嘴唇都軟，還帶著肉粥淡淡的鹹味。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娜塔莉亞。book18.org
她用眼尾小心翼翼地瞥著他，表情里寫著「天哪我乾了什麼但我不後悔但千萬別生氣」。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重新拉回來，嘴唇再次貼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簡單的觸碰。book18.org
他張開嘴，舌尖頂開她的牙關，探進她溫熱濕潤的口腔。book18.org
舌頭找到她的舌頭，先試探地碰了一下，然後直接纏了上去。book18.org
他嘗到了她嘴裡的味道——肉粥的咸、蜜梅餅殘留的甜，還有龍娘口腔里獨有的味道。book18.org
他用舌尖抵著她敏感的上顎來回刮蹭，就像這幾天用手指做的那樣。book18.org
娜塔莉亞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舌根本能地想縮回去，卻被他追上去重新纏住。book18.org
這個吻持續了整整三十秒。灶離最後舔了一下她的下唇，慢慢退出來。兩人之間拉開一條細長的銀色唾液絲，斷在她下巴上。book18.org
「這才是初吻。」他說，呼吸也不太穩了，拇指蹭掉她下巴上那根銀絲，「剛才那個不算。那只是你撞到了我的嘴。」book18.org
小白呆呆地看著他，眼眶裡蓄滿了水光，嘴唇翕動著，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耳尖紅得像剛從沸水裡撈出來。book18.org
尾巴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小腿。book18.org
灶離伸手解開了她手腕上最後那三道繩環。book18.org
麻繩落在床墊上，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束縛了七天的手腕終於完全自由了，但她沒有動。book18.org
她就那麼靠在他肩上，手腕擱在他膝蓋上，任由他用拇指一圈一圈地揉著繩痕。book18.org
「你的調教到此結束。」灶離說，手指從她的手腕滑到她的掌心，扣住，「從現在起，你不叫娜塔莉亞，叫小白。你是我的性奴，也是我的護衛。殖民地多了一個人——一個叫小白的溫柔龍娘。至於這裡發生的事，只有你和我知道。」book18.org
「好。」她的聲音悶在他肩膀上。book18.org
然後她偏過頭，把嘴唇輕輕壓在他鎖骨上方衣領遮不到的位置，印了一個很輕很短的吻，卻比剛才的深吻更鄭重。book18.org
「還有第二件事。」灶離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還沒幹的眼睫，「今天不行。用舌頭和手讓你舒服就夠了，但初體驗不能給你。」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不再是審訊室里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也不像撒嬌時的軟糯，而是一個十三歲小孩在陳述一個他很早就想好了的、很重要的事情。book18.org
「我的童貞要留給媽媽。初吻已經給你了——你暫時先當我的性奴，等以後收服母親之後，我會好好跟你做愛的。」book18.org
娜塔莉亞——現在該叫小白了——愣了一下，眨眨眼。「……主人～。」book18.org
她很早就知道面前的小少年對他母親抱著怎樣的想法，調教時他嘴裡一直念叨著他母親。book18.org
但既然成了主人的性奴，那自然要尊重主人的想法。book18.org
「你個戀母控。」小白還是輕輕吐槽了一句。book18.org
「而且以後你也要好好對待我的家人們。她們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以後也會是的。」灶離補充了一句，語氣像是在闡述一個已經確定的事實。book18.org
「是的，主人的家人以後也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小性奴，當然～」她的聲音恢復了一點慵懶的調子，「我很期待主人的家人們也能變成主人的性奴，這樣小白也能跟主人一起了。」book18.org
「去洗個澡吧。」灶離朝囚房角落裡那扇不起眼的金屬門揚了一下下巴，「裡面有熱水。之後可能要給束縛架裝個自動洗澡的了，不然被綁住的人壓根洗不了。衣服等下我讓菲諾送一套過來，你這套衣服……有點暴露了。你住的房間是A－103，離我的房間不遠。但是我最近跟我母親一同睡。」book18.org
小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裙。book18.org
經過被捕獲時戰鬥的撕裂，再加上七天調教里的反覆拉扯，本就不合身的衣物現在松垮得厲害。book18.org
領口滑到肩膀以下，裙擺裂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隱私部位若隱若現。book18.org
布料上還殘留著體液乾涸後留下的淺色印痕，皺巴巴地貼在皮膚上，散發著一股說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的淡淡咸腥味。book18.org
她扯了扯領口，沒有多說什麼。book18.org
從床上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有點軟，膝蓋打了一下顫，但她很快穩住了。book18.org
轉身往浴室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住了。book18.org
「主人。」她背對著他，手搭在門框上，「衣服可以自己挑嗎？」book18.org
灶離嘴角揚了一下。「行。別挑太暴露的，你現在是殖民地的人了。」book18.org
小白哼了一聲，推開浴室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門關上的時候，裡面傳來水龍頭被擰開的嘩嘩聲，和她悶在門後的一句很小聲的嘀咕。book18.org
灶離沒聽清具體內容，只隱約捕捉到「戀母控」三個字。book18.org
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低頭看著床墊上那片深色的水漬，伸手用床單蓋住了。book18.org
起身端起托盤上那個空碗，碗底還沾著幾粒米，他用筷子撥了一下，然後把筷子擱在碗上。book18.org
托盤拿起來的時候，他的目光掃過器械台上那捆深褐色的麻繩和旁邊那對被閒置了一上午的乳夾，心想這些東西以後大概用不上了——至少對小白用不上。book18.org
該收起來，或者做些別的用途。book18.org
他心裡已經有了主意。book18.org
當天下午，小白跟著灶離走出囚房，穿過幾條走廊，來到了殖民地後方的倉庫。book18.org
倉庫不大，幾排鐵架上分門別類地碼著皮革卷、布料捆和備用工具。book18.org
角落裡掛著一排成品衣物，大概十來件，男女款都有。book18.org
這些大多是之前商隊里的手工師傅做的——師傅的手藝很好，針腳細密，鞣製到位，可惜人已經跟著時炎一起死在了外面。book18.org
現在多出來的皮革沒人加工，雪茵偶爾才來趕製幾件拿去換錢，倉庫里她親手做的新衣服其實不多。book18.org
至於師傅留下的這批存貨，賣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自用，挑一件少一件。book18.org
小白站在衣架前，手指從一排衣服上划過去，很快抽出一套便裝——米白色棉麻長衫，領口不深不淺，剛好露出一截鎖骨；藍色長褲，褲腳收得利落。book18.org
她三兩下換好。book18.org
長衫胸口位置微微繃緊，腰身卻因為寬鬆剪裁而空出一截，整個人立刻挺拔起來，胸前的曲線格外動人。book18.org
她把白髮往後順了順，扎了個低馬尾，走到走廊拐角的鏡子前照了照。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利落英氣，和囚房裡那個被綁在束縛架上的狼狽龍娘判若兩人。book18.org
「行了？」灶離靠在牆邊，雙臂交叉。book18.org
「還行。」小白拉了拉長衫領子，難得語氣輕快了些。book18.org
灶離帶著她往生活區走。到了公共休息室門口，裡面傳來說話聲和杯碟輕碰的聲響。他推開門，讓小白與自己一同進去。book18.org
現在是下午茶時間。book18.org
儘管身處邊緣世界，但依附於這座現代化的逆重飛船基地，大家都過得很舒適。book18.org
二娘蘭玉泡了她家鄉的金鳶尾蘭花茶——在帝國里這花挺少見，但在這片邊緣星域，金鳶尾蘭前哨站不少，反而容易弄到。book18.org
花茶的香氣瀰漫在房間裡，混著女人們輕聲說笑的動靜。book18.org
「各位，我來介紹一下。」灶離走進來，把桌上自己那杯花茶遞到小白手裡，面向眾女，「這是我們殖民地的新人，叫小白。雖然她前幾天是來襲擊被俘的龍娘，但經過我的勸說，她認可並且真心加入了我們。」book18.org
小白端著茶杯，指尖微微收緊，隨即放鬆下來。「各位……好，我是小白。之前來襲擊——」book18.org
「邊緣世界的規則，這邊本來就是互相襲擊掠奪的地方，小白你沒必要想太多。」灶離替她把話接過去，語氣自然而篤定，「這世界最可靠的招募方式就是招募囚犯呢。」book18.org
只有他聽到的，耳邊傳來一聲低低的吐槽：確實，只有招募囚犯最可靠、成本最低、還能有更多選擇。book18.org
這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book18.org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book18.org
「是的，小白，你很強，我很歡迎你。殖民地需要你。」穿著女僕裝站在一旁的菲諾倒了一杯茶遞迴給灶離，然後面向小白行了一個標準的女僕禮。book18.org
她的話冷冰冰的，也不長，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菲諾說這麼多友善的話，已經是極高的褒義了。book18.org
「是的是的！」伊伊從椅子上蹦起來，尾巴在後面興奮地甩著，「我那時跟你對峙，要不是裝備武器壓制，差點都打不過你！你那麼瘦小，怎麼力氣比伊伊我還大？」book18.org
正攪拌花茶的一隻嬌小可愛的鼠娘靠了過去，仰著臉好奇地打量小白：「誒，這就是龍娘嗎？聽說龍娘力大無窮，連犀牛都能徒手打贏，是真的嗎？」book18.org
小白低頭看著這個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傢伙，嘴角終於浮出今天第一個自然的微笑。book18.org
「那個，是真的，就算是最壯的犀牛首領，我也能徒手搞定。請問你是主人的妹妹嗎？你長得確實跟主人說的一樣很可愛呢。」book18.org
「嗯～不是啦，我是他的二娘，叫蘭玉。他妹妹是我的女兒依米。」蘭玉招招手，一個比她矮上小半個頭的可愛身影從旁邊冒出來，「依米，來跟姐姐打個招呼。」book18.org
「那個……小白姐姐好。」依米怯生生地擺了擺手。book18.org
「歡迎你，小白。」雪茵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book18.org
她走上前，伸手輕輕整理了一下小白肩上微皺的布料，動作自然而溫柔，「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你在牢房裡也受苦了——離兒這孩子，這麼漂亮的姑娘被他軟禁了這麼多天才帶出來。以後把這裡當自己家。你這一身衣服……」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語氣裡帶上一絲真切的惋惜，「殖民地這邊預留的女裝太少了，委屈你了。要是想要新衣服，可以跟我說，我會一些手工活，剛好可以給你做些。」book18.org
小白看著面前這個女人。book18.org
她是主人的母親。book18.org
按照她預想的劇本，她應該好好跟她打好關係——這是最基本的生存策略。book18.org
但此刻她忽然就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book18.org
這個人類女人確實漂亮：棕發鬆松扎著垂在肩側，眉眼柔和，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書卷香，混著織物的棉絮味和一點點奶甜氣息。book18.org
她的美貌與龍娘那種基因精雕出來的精緻不同，更多是憑藉柔和的氣質從每一寸肌膚中滲透出來的，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靠近。book18.org
同時小白也從她身上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母性——那種讓人想被保護、想依賴的氣息。book18.org
她忽然有點明白灶離為什麼會痴迷於自己的母親。book18.org
回過神來，小白聽到自己的聲音比預想中更輕：「……謝謝夫人。這身衣服很輕便合適，適合平日的守衛以及主人安排我的工作。」book18.org
「主人？」雪茵微微歪頭，伸手摸了摸小白精緻的臉蛋，指腹溫暖而柔軟，「離兒他又要求你說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了。要是他欺負你，你可以跟我說——畢竟我們都是一個殖民地下的人，身為他的母親，我還是有點話語權的。還有，你那麼漂亮的小姑娘，平時也可以穿上好看的裙裝。逆重飛船有遠距離觀測能力，不需要守衛時刻巡邏盯著，你大可以穿著裙裝在這裡好好生活。」book18.org
小白被她摸著臉，喉嚨里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夫人的手心很暖，動作輕柔得像是怕碰壞什麼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顫動。book18.org
「夫人……那就拜託你了。」book18.org
灶離此刻正坐在一旁細品花茶，看著小白已經被家人們圍在中間，他的嘴角慢慢地揚了起來。book18.org
夜晚來得比平時慢，但終究是來了。book18.org
殖民地的走廊在夜間只亮著幾盞低亮度的壁燈，光線昏暗而柔和。book18.org
灶離推開小白房間的門——A－103，離他的屋子只隔兩個門。book18.org
房間不大，但床鋪整齊，桌上已經擺了幾樣她今天從倉庫里領的日用品。book18.org
小白坐在床沿，白髮散在肩頭。長衫換成了更寬鬆的睡衣，領口微微敞開。她看著灶離走進來，尾巴在床上輕輕拍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感覺怎麼樣？」灶離在床邊躺下，側頭看著她。他的姿態很放鬆。book18.org
「主人的家人們都很溫柔，」小白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聲音裡帶著一絲今天在眾人面前沒顯露出來的促狹，「跟主人這小惡魔差別很大呢。」book18.org
「那你現在是想要小惡魔般的主人，還是天真無邪的小少年呢？」灶離歪了歪頭，眼睛亮亮的，嘴角掛著一個明知故問的笑。book18.org
小白鼓了鼓嘴，沒有回答。她翻身跨坐到他身上，雙手捧住他的臉，直接親了上去。book18.org
這個吻比囚房裡的更熟練。book18.org
她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花果香的甜味——下午茶的花茶味還殘留在她唇舌間。book18.org
灶離伸手扣住她的後腦，舌頭探進去，和她纏在一起。book18.org
小白的身體壓下來，睡衣下那對豐滿的乳房緊貼在他胸口，隔著兩層薄布料傳來滾燙的體溫。book18.org
她的小腹輕輕蹭著他的腰，尾巴從背後繞過來纏住了他的小腿。book18.org
灶離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下面。book18.org
一隻手順著睡衣下擺探進去，掌心貼上她緊實的小腹，緩緩向上揉捏。book18.org
小白的皮膚光滑灼熱，在他指尖下微微戰慄，腿不自覺地勾上他的腰。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向上，握住她一側乳房。book18.org
沒有繩子的束縛，龍娘的乳房在他掌心裡依然飽滿挺翹，乳尖早已硬挺，頂著他的掌心。book18.org
他用拇指繞著乳暈緩緩畫圈，力道比調教時輕了許多，卻反而讓小白扭得更厲害。book18.org
她的尾巴在床上啪啪地甩著，膝蓋夾緊了他的腰側。book18.org
「主人……別折磨我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渴求。book18.org
灶離輕笑了一聲，嘴唇從她的鎖骨一路吻下去，吻過乳溝，吻過小腹，在肚臍上輕輕咬了一口。book18.org
小白的腹肌猛地抽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褲的腰帶，往下拉了一截，然後俯身將嘴唇貼上她大腿內側。book18.org
他的舌尖沿著血管的走向緩緩舔上去，在快要碰到核心的時候故意偏開，轉向另一條腿。book18.org
小白仰起頭，後腦壓進枕頭裡，發出一聲又像呻吟又像嘆息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持續數日的調教後已經敏感到了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程度——光是腿根的親吻就讓她小腹酸脹，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book18.org
灶離終於不再逗她。book18.org
他的嘴唇復上她濕潤的穴口，舌尖探進去，找到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輕輕一挑。book18.org
小白的腰猛地弓起，喉嚨滾出一聲嬌吟。book18.org
他一邊用舌頭有節奏地舔弄著陰蒂，一邊用手指緩緩探進她的陰道。book18.org
裡面濕熱緊緻，裹住他的指尖一下一下地吸著。book18.org
他試著彎了彎手指，指腹刮過她上壁那個微粗的位置。book18.org
小白的視野炸開了一片白光。book18.org
高潮來得毫無預兆——或者說所有的預兆都被她強壓下去，壓到極限之後反彈得更猛烈。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了好幾下，大腿夾緊了他的頭，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打濕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慢慢退去之後，小白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尾巴軟軟地搭在床沿。book18.org
灶離從她腿間爬起來，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然後躺回她身邊，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小白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呼吸急促而濕熱。book18.org
「早晚會狠狠操你裡面那嫩肉」灶離低聲說，手指梳理著她散亂的白髮，「初體驗留到以後。我說過的。」book18.org
小白悶在他頸窩裡嗯了一聲，過了好幾秒，才小聲說了一句：「……小惡魔。」語氣沒有半點殺傷力，反而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灶離笑了一下，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後起身整理好衣服，給小白蓋好被子。「好好休息，晚安，小白。」book18.org
「晚安……主人。」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book18.org
灶離輕輕帶上房門，腳步在走廊里頓了片刻。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朝雪茵的臥室走去。book18.org
他照常走到母親臥室門口，輕敲兩聲，得到一聲含糊的「嗯」之後推門進去。book18.org
雪茵已經換了睡衣靠在床頭等他，手裡捧著一杯溫水小口地喝，床頭燈調成了柔和的暖光。book18.org
「今天怎麼這麼晚？」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柔和，沒有責備，只是順口一問。book18.org
「去看了看小白的房間安頓好沒有，畢竟是她剛加入。」灶離在床邊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探進被子裡，找到母親放在被子上的手輕輕捏了捏，然後滑下去握住她的腳踝，力道適中地揉起來。book18.org
雪茵被他揉得舒服地眯起眼，輕哼了一聲，也忘了繼續追問。book18.org
按完腳，又按了小腿和後背。book18.org
他騎坐在母親的後腰上，雙手在她肩胛骨之間的穴位上一圈一圈地揉，不時壓一壓，直到整個脊背都放鬆下來。book18.org
等到手上的動作結束，雪茵已經迷迷糊糊地快睡著了。book18.org
灶離把被子給她掖好，換上睡衣，從另一側鑽進被窩。book18.org
被子掀開的冷風讓雪茵蜷了蜷身體，但當他溫熱的小身板貼上她的後背時，立刻舒展開了，身體習慣性地向後靠，熟睡中也能把自己準確地嵌進兒子的懷抱里。book18.org
「媽。」他貼著她的後背，低聲問，「你覺得小白怎麼樣？」book18.org
「挺好的姑娘……吃了不少苦吧……」雪茵的聲音已經含糊不清，明顯處在睡著與清醒的邊界。book18.org
「嗯。她以後會幫上很多忙的。」灶離把臉埋進她的後頸窩裡，胳膊環過她的腰，手心貼著她的小腹。book18.org
雪茵的呼吸在他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恢復了均勻綿長的節奏——睡著了。book18.org
灶離閉上眼。book18.org
指尖還殘留著龍娘乳房緊實彈性的觸感，後頸窩裡的氣味卻是母親身上淡淡的皂角和體溫的混合。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把兩個女人的氣息都收進肺里，然後沉入無夢的睡眠。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