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5-9） book18.org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魚book18.org
第5章 招募魅狐索拉，與母親的感情拉近book18.org
殖民地的人手一直是個問題。book18.org
雖然逆重飛船的自循環能力完美得令人髮指——就算基地七個人集體躺平，也能過上邊緣世界裡難以想像的優越生活。book18.org
但灶離深知，在這個充滿意外的世界裡，停滯等於等死。book18.org
畢竟玩家曾經說過，襲擊的強度會隨時間遞增。book18.org
即便可以用逆重飛船躲避，可每次啟動後都得冷卻三到五天。book18.org
萬一那時候遭遇襲擊，就只能硬抗。book18.org
還有發展——他可不滿足於現狀。book18.org
這個世界容錯率太低，必須有足夠的人手來應對。book18.org
不能只靠那些冷冰冰的機械體。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道來自魅狐共和國的商船信號跳了出來。book18.org
「是否需要貿易？」book18.org
灶離掃了一眼商船販賣類型——奴隸。真是瞌睡來了枕頭。book18.org
商船隻停泊半天。book18.org
灶離賣了一堆包裝食品和風雪大衣，然後進了奴隸艙。book18.org
七八個俘虜被關在格子間的籠子裡，大多是戰俘，也有幾個欠債者和罪犯。book18.org
戴著單片眼鏡的魅狐商船主迎了上來，正準備開口推銷，灶離揮揮手示意她自己看。book18.org
那魅狐倒也識趣，乖乖退到一邊，只是尾巴還在那兒不安分地搖晃。book18.org
灶離比任何人都能看穿這些人的底子。這是玩家給他的能力。他從一排籠子前慢慢走過，一個個讀取著「數值」。突然，他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籠子裡蹲著一隻魅狐。book18.org
橘色的毛髮暗淡無光，囚服磨損得厲害，雙手被磁力銬箍在身前。但那眼神——倔強、警惕、不屈，直直瞪著灶離和商船主。book18.org
「你們同族都賣？」book18.org
「呵，買賣人類最多的不還是你們人類嗎？」商船主搖了搖扇子。book18.org
「也是。」灶離聳肩，「魅狐這種族挺少見，但又不少見。」book18.org
「這個嘛，因為我們實行高度集聚的殖民地政策，靠著這個才混成先進地區嘛。」book18.org
灶離低頭看了看她的屬性面板——無負面特性，擅長手工與射擊，外交底子也行。book18.org
正是他需要的人才，還能補足魅狐種族擅長的部分。book18.org
他記得魅狐很擅長外交，但因為這個種族在星系群里高度團結，極少有外流的個體，想招攬一隻很難。book18.org
「嗯…魅狐奴隸還挺少見的。什麼價？」book18.org
「客官好眼力！」商船主眼睛一亮，「這可是我費了好大人情從監獄裡撈出來的。作為她們重獲新生的條件，都打上了電擊項圈為奴。」她打量著灶離，雖然對方是個小孩模樣，但那眼神可不像個孩子，反倒讓她心裡打鼓。book18.org
「所以？多少錢？既然是從魅狐國家的監獄弄出來的，怎麼就剩這一隻了，其它魅狐呢？」book18.org
商船主探頭看了眼那籠子，露出微妙的表情：「這個啊，我們這邊交易地差不多了，商品賣的也是賣剩的，至於這魅狐嘛…兩千白銀。這娘們兒不好搞，前兩天差點把送飯人的手指咬斷。」book18.org
「兩千？這都夠買兩隻鼠娘了。而且還沒馴好，你反倒加價？」book18.org
「這不正好說明意志堅定嘛。」商船主湊近了點，尾巴在身後輕擺，「再說了客官，您拿鼠鼠跟我們魅狐比，是不是有點掉價？鼠鼠隨便踹個殖民地都能抓好幾隻，我們魅狐可沒分散出去的殖民地。兩千這價也是看在我們快返航了，這囚犯不好帶回去，才優惠出售。」她朝灶離拋了個媚眼。book18.org
灶離面無表情地無視了那媚眼，盯著籠子：「五十份包裝食品，五件價值兩百銀以上的風雪大衣。價值和兩千相當，甚至略高。要就成交。」book18.org
魅狐商船主展開扇子思量片刻，最後還是點頭：「行吧，就當這趟不賺貿易差價了。」她心說反正留著這刺頭也過不了星際海關，這小鬼還這麼會拿捏人。book18.org
她收起扇子，「不過客官，這價可不包電擊項圈。要項圈還得再加兩百銀。」book18.org
「那勞煩你把項圈拆下來。不過在拆之前——」灶離轉頭，「小白，先把她綁起來。」book18.org
他身後戴著兜帽長袍的小白應聲而出，手裡拎著一副繩子。book18.org
那魅狐奴隸聽完這番安排，齜牙咧嘴朝小白哈氣。下一秒就被電擊麻倒在地。book18.org
「別丟了咱魅狐的面子。」商船主關掉項圈開關，斜眼打量了一下小白。book18.org
即便被兜帽長袍裹得嚴嚴實實，那張清秀的臉蛋一看就是高檔貨色。book18.org
她注意到兜帽凸起的輪廓，心裡嘀咕有點像龍娘，但轉念一想也不關自己的事，況且那氣質一看就不像能賣的。book18.org
她走到暈倒的魅狐身邊，在項圈上輸入密鑰，咔噠一聲解開，把人交了出去。book18.org
小白拖著捆得嚴嚴實實的魅狐回到牢房。book18.org
……book18.org
牢房裡，審問開始。book18.org
那魅狐被綁在椅子上，眼神倔強得像個不肯認輸的拳擊手。她打量著四周，打量著灶離，目光里寫滿了不屑。book18.org
「魅狐索拉，二十四歲。」灶離翻著數據面板，「以協助販毒罪被判處三十五年刑期，但拒不配合，多次越獄，被改判死刑。隨後被監獄方納入『財源廣進』計劃，送出來販賣為奴。」book18.org
索拉聽著，嘴角掛著輕蔑的冷笑。book18.org
灶離合上面板，盯著她：「不過，你的真實身份是警方臥底。但你的上級出了問題，把你賣掉的同時，讓你為真正的毒販當替死鬼，順便給自己刷業績。」book18.org
「！！！」索拉瞪大了眼睛，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你…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你猜？」灶離笑了笑，「這世界之所以被各方勢力爭搶，卻始終沒一家獨大控制全球，自然有特別的力量在其中。」book18.org
「…我是被冤枉的。」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那請你放了我。」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怪話？」book18.org
「我之後一定會報答你的解救之恩！但現在我要回去，揭發那個上級，不能放過他！」索拉的聲音激動起來。book18.org
灶離扶額：「你這腦迴路讓我樂得甚至考慮過要不要真把你放了。但我否決——放了你跟直接在貓咖放生魚有什麼區別？還浪費我兩千白銀。」book18.org
索拉愣住了，垂下頭：「抱歉…太久沒人相信我了，一激動說出了傻話。」她不是傻子。book18.org
是啊，一個警察局長，一個逃亡毒販的話，誰能信？book18.org
能證明她身份的東西，大概早被銷毀了。book18.org
可她突然又抬起頭，眼神里燃起倔強的光：「你相信黑狐俠嗎？」book18.org
灶離沉默了。book18.org
黑狐俠——魅狐世界的蝙蝠俠，在黑暗中懲戒罪惡的影視角色。book18.org
他再次打開面板看了看她的智識屬性。六級，不低啊。比小白因為種族基因降到零可高多了。book18.org
索拉盯著灶離，那眼神里的倔強化開了一些，露出下面更柔軟的東西。book18.org
「或許我看起來很傻。」她的聲音低下去，卻更堅定了，「但必須有人站出來。如果每個人都閉上眼睛，那黑暗就真的贏了。」book18.org
灶離看著索拉，她的毛色暗淡，囚服破舊，但眼神看起來很不錯。book18.org
索拉——理想主義者。這種人往往死得很快，很慘，但…『我喜歡，她的理想我接受』。book18.org
「聽起來是不錯。」灶離靠回椅背，「可你現在沖回去，除了多一具屍體，什麼都改變不了。你那上級照樣升官發財，你的檔案照樣寫著『販毒罪犯』。」book18.org
索拉握緊拳頭。book18.org
「所以我給你第三條路。」灶離站起身，「留在這兒，幫我建設這個殖民地。」book18.org
「建設…殖民地？」book18.org
「我這兒缺人手。你的正直態度和能力，正是我要的。」灶離扳著手指，「現在殖民地還不算起眼，但它會發展。等殖民地強大到能讓魅狐共和國官方主動過來談貿易的時候——」book18.org
他盯著索拉的眼睛：「或許就能讓你出來發聲，揭露那混蛋的罪惡。」book18.org
索拉沉默了很久，站了起來。book18.org
「我需要想想，我能做些什麼？」book18.org
「隨便想。」灶離朝門口走去，「反正你也沒別的地方可去。」book18.org
牢房的門在身後關上。灶離在走廊里伸了個懶腰——這魅狐似乎book18.org
比想像中好說話，但也比想像中麻煩。她不是那種會被嚇住的人，得讓她自己想明白了才行。book18.org
至於她什麼時候想明白，那是她的事。反正殖民地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從牢房出來之後，灶離伸了伸腰，他總感覺自己有點太過於正人君子了，明明索拉她姿色不錯，但不知道為什麼對於她那懲惡揚善的態度灶離反而硬不起來，不想玷污，但算了，反正他已經有個性奴小白了，目前媽還沒攻略完，再多也沒啥意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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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時間，足夠讓太多事情變成習慣。book18.org
灶離每晚給雪茵按摩，然後抱著那具媚麗的胴體入睡。book18.org
有時是他從背後摟著母親的腰，有時是雪茵無意識地把手臂搭在他身上。book18.org
無論哪種姿勢，醒來時兩人總是纏在一起。book18.org
雪茵的心態始終是慈母對兒子的疼愛，從未往別處想。book18.org
但灶離一直在往邊界靠——今天多摸一寸，明天多停一秒。book18.org
他在教母親的潛意識接受一個事實：母子之間的距離，本來就該這麼近。book18.org
按摩時的閒聊成了每晚的固定節目。book18.org
起初雪茵還會以過來人的身份給灶離提建議，關於殖民地管理、關於為人處世。book18.org
但聊著聊著，灶離展現出的早熟和聰慧讓她越來越插不上嘴。book18.org
科技發展，外交策略，同盟交易——這些策略雪茵聽到一半就意識到自己完全跟不上。book18.org
「媽？怎麼不說話了？」灶離感覺到母親沉默，手上動作放輕了。book18.org
「……沒什麼。」雪茵的聲音有些低落，「離兒已經長大了，比媽懂得多。媽好像……幫不上什麼忙了。」book18.org
灶離沒有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說。他把母親的情緒看在眼裡，轉而拋出一個準備已久的引子。book18.org
「媽，我問個事。」他的拇指沿著她脊椎一側推到腰眼，力道恰到好處，「聽說我小時候被指腹為婚過，真的假的？」book18.org
「啊，那個啊。」雪茵注意力被拉回來，語氣鬆了些，「也不算正式指婚，就是口頭提過。你小時候跟蘇家千金玩得好，兩家大人覺得可以把你們湊一對。但後來蘇家在宮廷的背景倒了，她們家族為了自保，把首都星的產業全上供了，保住了外面的分支。之後就沒什麼聯絡了。」book18.org
「嗯～有點印象，小時候跟我玩的那個嬌蠻的小女孩，原來是我未婚妻啊～」book18.org
「說起來那也只是口頭玩笑，沒有實際約束。現在你們兩邊都是自由的，各自想找誰都行。這樣也挺好的。」她的語氣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不像媽，剛進大學就被迫嫁給你父親，之前連面都沒見過幾回。」book18.org
「媽。」他直接從背後抱了上去，整個人貼上雪茵的後背，胯部壓在她豐滿的臀肉上。book18.org
隔著兩層褲子，他半硬的陰莖嵌進她臀縫。book18.org
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臉埋在她後頸，聲音悶悶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黏糊勁：「你還有我呢。雖然我對爸那樣對你很不滿——但正因為他這麼不珍惜，媽才能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對吧？照這麼說，我才是媽真正的老公。」book18.org
雪茵當然感覺到了背後那團熾熱的硬物，也感覺到臀部被頂住的壓力。book18.org
但她把這些歸為兒子抱得太緊、身體自然的生理反應——十歲的男孩子抱著母親起生理反應，她在那些婦產科普書里讀到過，是正常現象。book18.org
不能大驚小怪，更不能讓離兒難堪。book18.org
她反而被他那番話觸動了心裡最軟的地方。book18.org
「嗯，我的小老公。」她伸手握住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說夢話的孩子，「你長大以後，打算找什麼樣的女孩當妻子？」book18.org
「嗯……沒想好。」灶離把臉在她後頸蹭了蹭「媽覺得什麼樣的才算好妻子？」book18.org
「知書達禮，心地善良……」雪茵說了半截自己都笑了，「算了，這話跟背書似的。其實最重要的是離兒自己喜歡。」book18.org
「嗯～媽說的不就自己嗎？知書達禮心地善良，而且我喜歡媽，我能讓媽當我的妻子嗎？」灶離說著天真無邪的話語。book18.org
但雪茵不知道他此刻說的是他的謀劃，雪茵只當他在撒嬌。「傻孩子，媽已經是你父親的妻子了。」book18.org
「那真可惜。如果媽不是就好了。」book18.org
「傻話。那就沒有你了。」book18.org
「可是父親已經不在了。」灶離側臉看向雪茵，「媽也不是誰的妻子了。為什麼不能是我？」book18.org
雪茵沒有察覺到這話背後那層真正的意思。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兒子的臉，指腹描過他眉骨的弧度。book18.org
這孩子長得真快，已經有少年人的稜角了。book18.org
但他說話時看著她眼睛的樣子，還是和小時候要糖吃一模一樣。book18.org
「離兒，雖然媽這輩子嫁人這件事談不上幸福，但能有你這個兒子，媽已經很滿足了。你以後一定會遇到喜歡的女孩，到時候記得帶給媽看看。媽保證不擺架子。」她說著笑了起來，眉眼彎彎。book18.org
「媽…」灶離沒再接話。他把臉靠回母親胸口，聽著她的心跳。那顆心臟正一板一眼地跳著，沒有任何額外的慌亂——她還什麼都沒意識到。book18.org
按摩結束，雪茵主動把他攬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頭頂，像抱一隻大號的毛絨玩偶。book18.org
「睡吧，離兒。」book18.org
灶離在她乳溝間含糊地應了一聲，閉上眼睛。心裡在想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book18.org
女人總會在她深愛的男人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並不斷習慣他的存在和觸碰。book18.org
雪茵毫無察覺地踐行著這條規律——在兒子與最親近之人的身份加持下，她對灶離越來越不設防。book18.org
灶離則精準地利用這份信任。book18.org
按摩的範圍一天天擴大：從腳到小腿，從小腿到大腿，從大腿到後腰，從後腰蔓延到肩胛。book18.org
他的手掌也越來越「不小心」——揉後腰時手指蹭到臀的上緣，推肩井穴時指背擦過乳房側沿的軟肉。book18.org
每一次都剛好卡在「母親可以接受的意外」那條線上。book18.org
雪茵的身體也已經習慣了這些觸碰。book18.org
偶爾他會按得太靠上，她的臀肌下意識繃一下，但很快又鬆了——離兒不是故意的，只是手滑。book18.org
總是這樣。book18.org
每次都是這樣。book18.org
灶離還摸清了母親換衣服的時間規律，專挑她更衣的時段進房間「找媽」。book18.org
運氣好的時候能撞見她只穿內衣在衣櫃前翻衣服，後背上只有胸罩的帶子勒出的兩道淺痕。book18.org
運氣更好一點，恰好是在她套上衣服的前一秒——胸罩剛解開，乳房從罩杯里彈出來，側面能看到一整片白膩的弧線。book18.org
某天傍晚，雪茵在房裡換禮服準備迎接神聖帝國的布施官。book18.org
這件事本身是灶離安排的：他開始向神聖帝國方面打起了交道，他們特有的靈能資源並不外流，有價無市。book18.org
為他們做事也是為了那份特有的靈能資源，至於附帶的貴族頭銜等特權，灶離反倒不在乎，他還覺得那些束縛住了他，於是打算讓母親雪茵去接受貴族頭銜。book18.org
今晚布施官來訪，就是來完成爵位冊封和啟靈神經構建，到時候賄賂一下布施官，把啟靈神經給薅下來，或者轉到小白身上——這才是灶離真正要的。book18.org
雪茵她來自舊的泰蘭帝國，反倒對那些貴族頭銜很重視，從箱底翻出了壓了很久的正式禮裙。book18.org
問題是這條裙子上一次穿還是兩三年前。book18.org
她反手拉拉鏈的時候，鎖頭咬在臀部上方死活上不去。book18.org
對著銅鏡扭了好幾次，急出一層細汗。book18.org
「媽？準備好了嗎？布施官已經在客廳等著了——」灶離推門進來，話音卡在喉嚨里。book18.org
母親側身站在銅鏡前。book18.org
連衣裙的背部大敞，整片光滑的背脊和腰窩一覽無餘。book18.org
拉鏈鎖頭咬在臀部曲線的頂點，裙子被撐得緊緊繃在她豐滿的臀上，兩瓣蜜桃的形狀裹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透過沒拉緊的衣縫，他甚至能從背後看到前面溢出的乳肉輪廓——她沒穿胸罩，為了這條禮服她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離兒你來得正好，幫我一下！」雪茵撩開散在肩頭的頭髮，露出整截後頸。book18.org
灶離走到她身後，目光從她後頸一路滑到拉鏈卡住的位置。他咽了一下口水。book18.org
「太久沒穿了，拉鏈卡住了。」雪茵對著鏡子理了理前襟，「幫我拉一下。」book18.org
灶離捏住拉鏈鎖頭，另一隻手理直氣壯地按在她臀上。「媽，你是不是胖了？這拉鏈的冗餘空間不夠，有點難拉。」book18.org
「太久沒穿這套禮服了，現在拉鏈卡住了，幫我拉一下。」雪茵說著，把散在肩頭的頭髮撩到一側。book18.org
透過沒拉緊的衣服縫隙，甚至能從背後看到前面的乳肉。book18.org
灶離走上去，手指捏住拉鏈的鎖頭。「媽，你是不是變胖了，這拉鏈的冗餘空間不足有點難拉。」book18.org
「不准說媽胖！」雪茵笑嗔一聲，側過臉對著鏡子嘀咕，「可能是得開始多運動了……」book18.org
「媽不胖，是豐滿。」灶離一本正經。book18.org
他說的是實話——雪茵的身材保養得極好，腰肢纖細，根本找不出一絲贅肉。book18.org
裙子緊不是因為她胖，是因為她曲線更好了。book18.org
但他也知道女人對「胖」這個字總有天然的焦慮，他說再多她也會當安慰。book18.org
他的右手捏著鎖頭往上拉，左手穩穩抓住一邊臀肉，拇指好死不死壓在她後庭附近的位置。「這裡卡住了，面料吃進去了——我再試試——」book18.org
拉鏈紋絲不動。他又加了力，左手抓得更深，指尖幾乎嵌入臀縫。雪茵感覺到他手指快要碰到那個私密的位置，癢得她本能地繃緊臀部。book18.org
「好了沒？」她聲音有一絲不自然的緊。book18.org
「好了。」灶離一拉到底，把拉鏈順上最頂端。book18.org
禮物完美貼合雪茵的身體曲線，從後肩到小腿勾勒出一道流動的弧線，腰掐得極細，臀裹得極緊，整個人像一支倒扣的高腳杯。book18.org
他退後一步看了兩秒，然後從衣架上取下一條披肩搭在她肩上。book18.org
「這樣更好看。」他說。走光風險也降到零——等會兒要見的那幫帝國佬可沒資格看。book18.org
雪茵在鏡子前轉了半圈，對披肩很滿意。「離兒眼光真好。」book18.org
灶離看著母親滿意地走出房間。門關上的瞬間，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子前面頂起來的弧度，深呼吸了兩次。book18.org
再忍忍。book18.org
新的一年一月，臨近雪茵的三十一歲生日。book18.org
雪茵生日那天晚上，晚宴不算盛大，但在灶離的安排下還是弄了一場盛宴，席間他搬出兩桶草莓精釀，當場開封。book18.org
酒液是粉紅色的，冒著細小的氣泡，果香瞬間鋪滿整個飯廳。book18.org
那是在大雪封禁之前，灶離提前就從附近的鼠族王國訂購了一大批草莓精釀，打算開春的時候轉賣一手，如今他打算拿出一些來品嘗慶祝。book18.org
「媽，生日快樂。這是這邊世界特有的美酒，鼠族王國那邊的特產，你可以嘗嘗。」book18.org
雪茵接過杯子，看了一會兒那粉紅色的酒液，眉眼彎了一下。book18.org
「好久沒沾酒了。既然離兒準備的，媽就好好嘗嘗。」她把杯子湊到鼻尖嗅了嗅，「但離兒你不准喝。你還小，酒精對你沒好處。」book18.org
她把灶離面前的酒杯也拿過來，一口喝掉，然後把杯子擺回他面前。book18.org
灶離沒抗議。book18.org
他拿起母親喝過的杯子，從另一桶倒了一滿杯鳶尾蘭蜜茶，對著杯沿上她口紅的淡印慢慢喝。book18.org
對面的雪茵正喝著第二杯精釀，完全沒注意到。book18.org
一小時後，雪茵五杯下肚，整張臉從臉頰紅到耳根。book18.org
說話開始拖尾音，笑起來比平時開得更燦爛，笑完了就托著下巴眯眼看兒子，眼神霧蒙蒙的。book18.org
「媽，你醉了。回去休息吧。」book18.org
「沒醉——還能再喝——」話說到一半就被灶離架著胳膊扶起來。book18.org
她的腿發軟，整個人靠在他身上，酒氣混著她身上的淡香鑽進灶離的鼻腔。book18.org
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她甚至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完全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在兒子面前失態。book18.org
灶離把她放倒在床上。book18.org
雪茵的臉頰潮紅，頭髮散了，衣襟歪了，腰帶不知什麼時候蹭鬆了一半。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趴在被子上，嘴裡含糊地說了句什麼，然後就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媽。還沒按摩。」灶離坐在床邊，把手搓熱。book18.org
雪茵含混地「嗯」了一聲，身體沒有任何防備。book18.org
他掀開她睡袍的下擺，直接推到肩胛骨以上。整片後背、腰肢、以及被絲質內褲裹著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燭光下。book18.org
灶離的手從肩頸開始按——和平時一樣的手法，一樣的節奏。book18.org
然後慢慢往下。book18.org
滑過腰窩，停在那對臀肉上。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把「按摩」的範圍擴展到這個位置。book18.org
隔著內褲薄薄的絲質布料，臀肉在他掌心下又軟又彈，捏一下便會凹陷，鬆開又彈回原形。book18.org
雪茵在醉夢深處發出一聲含混的輕哼，腰肢不自覺地扭了一下。book18.org
灶離的手指沿內褲邊緣畫圈，拇指卡進大腿根和臀部交界的那道弧線，用「穴位按壓」的力道緩緩揉。book18.org
承扶穴。book18.org
書上確實說這裡能緩解腰背酸痛。book18.org
他只是稍微按得靠內側了一點。book18.org
「嗯……」雪茵的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她的臀部在灶離掌下微微顫抖。book18.org
他繼續。book18.org
一手從她腋下探過去，直接握住她一側乳房。book18.org
另一隻手撥開內褲邊緣，手指復上那片已經微微濕潤的柔軟。book18.org
絲質布料被卷到一邊，他的指腹直接貼上她腫脹的陰唇，繞著那顆小核打轉。book18.org
雪茵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book18.org
呻吟一聲接一聲，大腿夾緊又鬆開。book18.org
灶離俯下身含住她一側乳頭用力吸吮，手指同時在下面加快節奏——進、出、畫圈、按壓——book18.org
「離兒……」她叫了一聲。是在夢裡叫的，聲音軟糯嬌弱，尾音拖得很長。book18.org
灶離的呼吸亂了一拍。book18.org
他嘴上的力道加重，手指加速碾弄那顆小核。book18.org
雪茵的身體弓起來，大腿死死夾住他的手腕，一陣劇烈的痙攣過後，蜜液從穴口湧出，打濕了他的手掌和床單。book18.org
她高潮了。全程沒有醒。book18.org
灶離把手抽出來，在燭光下看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手指上滿是黏膩的透明液體，映著燭火的反光。book18.org
他把手指放進口中，慢慢舔乾淨。book18.org
然後是床單上的水漬——他拿毛巾墊在下面，鋪平，把被子蓋好。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躺在母親身邊，對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然後側身把臉埋進她的發間。book18.org
「媽，生日快樂。」他輕聲說。book18.org
雪茵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果然什麼都不記得，只揉著太陽穴說這酒後勁真大。book18.org
「昨晚我沒失態吧？」book18.org
「沒有。媽喝醉了就睡了。」灶離把熱毛巾遞給她，表情和平常一模一樣。book18.org
第6章 母子相奸的生日夜——灶離的第一次性愛體驗book18.org
半年的時間，足夠讓太多事情變成習慣。book18.org
灶離每晚給母親按摩，鑽進她的被窩。book18.org
雪茵從不自在，到習慣他手掌的溫度，再到離了他就睡不著——這個過程自然得她毫無察覺。book18.org
殖民地的人也習慣了：家主陪夫人就寢，孝順而已。book18.org
十三歲粘著母親，天經地義。book18.org
只有小白知道不是那麼回事。book18.org
她不說。book18.org
她現在當殖民地護衛隊長，每天早上和灶離對練格鬥，晚上躺他懷裡被他用手指弄到高潮。book18.org
她管這叫「見習」——等主人拿下夫人之後，就不用再見習了。book18.org
至於什麼時候，她沒問。book18.org
只知道主人每次從母親房間出來，眼神都像一頭籠子裡的狼。book18.org
歲生日，在這個世界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分水嶺，象徵著從小孩轉向大人的日子。book18.org
也是這裡的成人禮，過了這個日子，便會被視作大人（遊戲規則視為成長完畢，雖然數值還會隨著13－18歲之間漸漸增長，但重要的都基本全部解鎖）book18.org
十四歲生日那天，整個殖民地都等著慶祝。灶離醒的時候抱緊身邊的雪茵，她以為兒子因生日興奮，笑著摸他頭。book18.org
「媽，我14歲成人禮生日，你打算給我準備什麼禮物？」book18.org
在灶離的管理下，殖民地現在呈現蒸蒸日上的趨勢，雪茵也從殖民地被拋棄的迷茫轉變為對未來的期望。這是自己可愛的離兒做到的。book18.org
「離兒你想要什麼？媽這邊雖然準備了，但感覺還是不太夠，離兒你是上天賜予媽媽的珍寶，我怎麼疼愛你都不足為過。」book18.org
「媽，那你能無條件答應我做幾件事嗎？」book18.org
雪茵並沒多想什麼「離兒你想媽媽做什麼，媽都依你，只要離兒開心就好。」book18.org
「媽，我目前還沒打算好，可以先欠著，等我有需要我再跟你說」book18.org
「你個小壞蛋，連禮物都要媽打欠條」雪茵笑著捏他鼻子，「如果媽媽有能幫上什麼忙的，離兒隨時可以提。」book18.org
灶離把臉埋進她胸口，深吸一口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書卷氣。「媽，我先起床，晚上再慶祝。」book18.org
雪茵已經習慣他這些親昵，拍了拍他的後背，渾然不覺他的臉在自己乳溝間多埋了幾秒。book18.org
灶離隨之前往訓練室，照常和小白在訓練室對練了半小時格鬥，被她摔在地上三次。book18.org
小白伸手拉他起來的時候，他攥著她的手腕貼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小白的耳尖通紅：「主人，我也很期待」。book18.org
晚飯是二娘做的金鳶尾蘭大花糕，來慶祝殖民地有了個成年的領袖。book18.org
灶離吃得安靜，偶爾抬頭看母親。book18.org
雪茵穿了件淺灰色針織開衫，頭髮用木簪鬆鬆挽著，露出後頸一截白皮膚。book18.org
她夾菜時袖子滑下，灶離看著那截手腕，嘴裡的肉嚼了很久。book18.org
飯後他沒有馬上去母親房間，而是和小白去了訓練室。小白正疑惑，他已經直接上手愛撫。book18.org
「主人……你今天不是要去讓主母臣服嗎？」book18.org
「是的，但現在時間尚早，我先拿你來練練手，順帶積攢一些慾火，今夜必定是個不眠之夜。」book18.org
小白看了眼他雙腿間愈發凸起的凶物，咽口水。希望溫柔的主母能扛住主人這惡魔的一面。book18.org
他在訓練室待了半小時，然後徑直前往雪茵的臥室。book18.org
訓練室內小白下已經徹底濕透了，小白癱軟在地板上，對著天花板喃喃自語。book18.org
「主人～只要過了今天，主人就能真正用他那大肉棒來玩弄我了，主人，加油！」book18.org
灶離站在雪茵的臥室門口，平時他都是直接進去，然後按壓起媽那豐腴美麗的酮體，現在他反倒拘謹起來，抬手敲了敲門。book18.org
「媽？」book18.org
門沒有關嚴，燈光從縫隙里漏出來。裡面傳來窸窣的布料摩擦聲和雪茵的回應：「離兒？進來吧。」book18.org
雪茵剛洗過澡，頭髮還帶著潮氣，散在肩頭。book18.org
她正坐在床邊整理她最先準備給灶離的成人禮物——一套她親手改過的護甲，用的是貿易商買的裝甲基礎上進行合身化修改。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舊的絲綢睡袍，淡藍色，袖口磨得有點毛邊，腰帶鬆鬆繫著。看到灶離進來，她把護甲放到一旁的矮桌上，轉頭對他笑了一下。book18.org
「離兒，這是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今後你可能要出去接觸世界，外面有很多未知潛在的風險，我希望這套輕量化護甲能夠保護你的安全。」book18.org
「媽，謝謝你，但我的生日禮物好像還不止這個吧？」灶離站在床邊，聲音里有一種雪茵不太熟悉的語氣——不是撒嬌，也不是睏倦，而是一種壓著什麼的期待。book18.org
雪茵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語氣帶著一絲歉意：「都忘記答案離兒做事了，離兒你想媽媽幫你做什麼？但現在都晚上了，媽今天有點累，要不，明天再弄？」book18.org
「媽，你現在就能幫我做」灶離伸手拉住她睡袍的一角，搖了搖，「我想要你幫我洗澡，自從九歲我說了那些怪話之後，媽就不跟我一起洗了。我想重溫那段回憶。」book18.org
搖的幅度不大，但睡袍的領口被扯歪了。book18.org
絲綢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半抹雪白的酥胸和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book18.org
雪茵低呼了一聲，連忙把睡袍拉回來裹好，手指在領口處攥緊。book18.org
袍下曲線反而被動作勾勒得更清楚——細腰，豐盈的胸廓，燈光從側面描出一道柔和的邊。book18.org
「離兒……別這樣，媽和離兒今天都洗過澡了，沒必要再次進去洗澡，要不明天？」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哄孩子的語氣。book18.org
灶離鼓起了嘴。book18.org
這個表情他做過無數次——小時候零食被沒收、訓練不想起床時都用過。book18.org
每次母親都會笑，然後心軟。book18.org
他算好了這個表情的殺傷力。book18.org
但他鼓嘴只維持了兩秒，就換上了一副喜笑顏開的樣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好主意。book18.org
「媽，我最近新學了一套按摩手法，但效果還沒實踐過。」心聲補了一句：剛剛給小白實踐了一次。book18.org
「聽說比之前的都厲害，能疏解疲勞還能美容養顏，但似乎有種很奇怪的副作用，媽，你要不當我這套新手法的第一個人體老師？」book18.org
「離兒對媽真好。就算你不說，每天給媽按摩改一改，媽也不會知道。那媽今天就好好當離兒的人體老師給離兒積攢經驗，讓離兒以後繼續給媽，給其它人按上摩。」book18.org
「會的，以後我會天天這樣幫你按摩的」book18.org
灶離從左右一把抓起雪茵豐滿的乳房。book18.org
「啊——離兒你摸哪裡？」book18.org
「媽，乳腺是很重要的腺體。我這套新按摩主要針對乳腺刺激。你想想，人體最重要的免疫器官淋巴就跟乳腺有關。」灶離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媽，你不是要當我的人體老師嗎？怎麼退縮了？」book18.org
雪茵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一絲猶豫和一絲他說不清的東西。「這……不太好吧，離兒你已經長大了，被外人看到要說閒話的。」book18.org
「媽，為什麼長大就不能幫你按摩了？」灶離歪了歪頭，表情天真的程度剛好卡在「讓人不忍拒絕」的線上，「母子之間不應該坦誠相待嗎？你小時候幫我洗澡，幫我按摩，現在我長大了幫你按摩，這不公平嗎？」book18.org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book18.org
雪茵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找不到反駁的點。book18.org
自從半年前那次泡腳按摩之後，灶離每天晚上都幫她按腳，偶爾也會按肩膀和後背。book18.org
她從一開始的推拒，到後來覺得「反正只是按摩」，再到後來每天晚上期待那雙手落在她身上的重量——這半年的進程在她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book18.org
如果之前的按摩是正常的，那今天拒絕他，是不是反而顯得自己心裡有鬼？book18.org
她心裡確實有鬼。這個念頭在看到兒子那張天真無邪的臉時，讓她湧上一股深深的羞恥。book18.org
「……媽媽當然信你。」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手指在睡袍邊緣鬆了又緊，「只是……」book18.org
「媽，快點。」灶離往前邁了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book18.org
他的身高在這半年裡躥了一截，現在頭頂已經到她的下巴了。book18.org
他仰著臉看著她，眼神亮晶晶的，嘴角掛著一個她無法拒絕的笑容，「我小時候洗澡的時候不是你經常給我揉小雞雞嗎？我那時候就覺得好舒服，媽你的手最舒服了。怎麼現在反而生疏了？」book18.org
雪茵的臉瞬間通紅。book18.org
離兒小時候他的小雞雞就比別的小孩大一號。book18.org
當時她擔心是怪病，但醫生診斷只是天賦異稟，叮囑多清洗。book18.org
從那之後她每次洗澡都試圖掰開包皮清理，後來才知道醫生省略了「讓他長大後自己清理」的關鍵句。book18.org
因為當時灶離還小，她也不以為意。可是他現在十四歲了。他記得。book18.org
「你……居然記得。」她的聲音輕顫，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睡袍邊緣。一種被揭穿的羞恥感從脊椎底部一路竄上來，讓她的耳根發燙。book18.org
「當然記得啦。」灶離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抓住自己襯衫的下擺，往上一掀，三兩下把襯衫脫掉扔在地板上。book18.org
少年的胸膛還很瘦，肋骨隱隱可見，但肩寬已經初具輪廓，手臂上有這半年格鬥訓練留下的薄肌。book18.org
他站在母親面前，袒著上身，理所當然地說：「媽害羞了？我也脫了，咱們母子坦誠相見。」book18.org
雪茵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抓住她睡袍腰帶輕輕一扯。book18.org
蝴蝶結散開，絲綢從肩頭滑落，像一片淡藍色水漬落在腳踝。book18.org
冷空氣貼上皮膚的瞬間她猛地顫了一下，雙手本能掩住胸前。book18.org
可手太小，或者說乳房太豐盈，手掌堪堪遮住乳尖，大片白膩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book18.org
「啊——離兒！」她急忙轉身背對他，肩胛骨因用力突出蝶翼般的輪廓。book18.org
心裡懊惱：這件睡袍舒服，我習慣不穿胸罩就穿它睡覺，怎麼就今天遇上這事。book18.org
灶離看著母親赤裸的背影。book18.org
燈光在她脊椎上鋪一層暖金色，腰窩是兩個淺淺凹陷，往下是被內褲包裹的臀部曲線——豐腴圓潤，像兩顆成熟的蜜桃。book18.org
她腿很長，大腿根微微併攏。book18.org
她的手環在胸前，從背後能看到手臂擠壓乳肉時溢出的弧度。book18.org
這半年來每晚抱著她睡，隔著睡衣摸過無數次，但親眼看到全裸的軀體，還是讓他大腦空白了整整兩秒。然後下身硬了。硬得發疼。book18.org
「這孩子力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雪茵背對著他，聲音發顫，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質問。book18.org
「媽，你趴下，我給你按摩。」灶離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平靜而溫柔，好像剛才扯掉她睡袍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小插曲。book18.org
雪茵僵在原地。book18.org
理智尖叫讓她撿起睡袍穿上，叫他出去。book18.org
可身體不聽使喚。book18.org
半年習慣像一根看不見的繩子牽著四肢。book18.org
而且她已經在愧疚——剛才那番「母子坦誠相待」的話堵住了所有退路。book18.org
現在拒絕就等於承認自己心裡有鬼。book18.org
她不敢。book18.org
她慢慢趴到床上，臉埋進枕頭。手臂仍環在胸前遮著乳房，身體微蜷，像只把肚皮藏起來的貓。book18.org
灶離在床邊坐下，搓熱雙手——這半年來每次按摩前都做的儀式——然後貼上母親後背。book18.org
她皮膚溫熱光滑。book18.org
他從肩井穴開始，拇指沿肩頸交界處那條緊得像琴弦的肌肉緩緩推揉。book18.org
雪茵先是繃緊了一瞬，然後隨著力道均勻的按壓漸漸鬆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book18.org
他沿脊椎兩側膀胱經一路向下，兩個拇指交替按壓，每一下都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緊繃被擠出一點。book18.org
按到腰眼時她悶哼一聲，腰肢不自覺向後拱。book18.org
「媽，腰好緊。又沒好好休息？」book18.org
「嗯……趕那套護甲，坐久了……」雪茵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被揉舒服後的慵懶。book18.org
灶離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會兒，拇指用力畫圈揉按腎俞穴。book18.org
雪茵呼吸更慢了，肩胛骨完全松下來，環在胸前的手臂也不自覺鬆了勁兒。book18.org
然後他手掌向上滑，從肋骨兩側繞過去，緩緩滑向她胸前。book18.org
「接下來是膺窗穴，對乳腺很好。」他說得一本正經，手指已探進她手臂和乳房間的縫隙。book18.org
雪茵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離兒，那個……不對……」她想糾正，卻被他搶先——他從下方托住她一側乳房外側，拇指壓在肋骨上方軟肉上，沿乳根緩緩向上推揉。book18.org
力道不輕不重，手法確實像按摩，可位置太微妙了。book18.org
「嗯……」一聲短促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唇間漏出來。book18.org
她立刻咬住下唇，臉埋得更深，耳根紅得要滴血。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在按摩。book18.org
離兒說的膺窗穴也許真在附近。book18.org
她又不是學醫的，記錯了也正常。book18.org
灶離手指沿乳房邊緣緩緩畫圈，力道均勻，手法克制。book18.org
他沒直接碰乳頭，甚至沒抓揉乳房——只指腹沿胸大肌輪廓按壓，每一下都讓雪茵微微顫慄。book18.org
她的乳房太大，即使不張開手臂，乳肉也從身側溢出蹭著他的手指。book18.org
他看著她後頸越來越深的紅暈，知道她已經默許。book18.org
不是在默許侵犯——她只是假裝這一切都正常，因為她需要一個理由騙自己。book18.org
「接下來是乳下穴，媽，把手拿開，你擋到我按摩了。」book18.org
「啊？」乳下穴——這個穴位名她在腦子裡飛速搜索了一遍，完全沒有印象。但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己孤陋寡聞。「那個……是指……」book18.org
灶離沒給她思考時間，握住她兩隻手腕輕輕下壓。book18.org
沒遇到太大阻力。book18.org
雪茵手臂鬆開，那對一直被遮掩的乳房終於完全袒露。book18.org
沉甸甸垂在床單上方，飽滿圓潤，淺粉色乳暈在微涼空氣中已收縮變硬，乳尖微微上翹。book18.org
灶離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他把手伸到她乳房下方——那裡的皮膚更薄更軟——用指腹輕輕按壓。book18.org
位置倒確實是個常見按摩反射區，只不過名字是現編的。book18.org
雪茵在他碰到乳下皮膚時輕顫了一下，沒躲。book18.org
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顫抖：「離兒……這個穴位真叫這名字嗎……」book18.org
「當然啦。媽不知道嗎？就在乳房下面，調理氣血的。」他信口編著，聲音清脆篤定。book18.org
拇指沿乳房下緣緩緩推揉，每一下都讓那對綿軟的乳房輕輕晃動。book18.org
雪茵咬緊下唇，只能選擇相信。book18.org
不信意味著承認兒子在玩弄她身體，這會把她所有「正常母子關係」的假象擊碎。book18.org
她承受不起。book18.org
灶離目光落在母親雙腿之間。book18.org
內褲還是乾的，但當他右手繼續揉按乳房，左手下移時，注意到她大腿內側肌肉縮了一下。book18.org
手掌落在大腿根外側，拇指沿筋腱緩緩按壓，逐漸向內。book18.org
「接下來是會陰穴。」他的手指已經能感覺到她腿間散發出的濕熱溫度，「媽，把腿分開一點。」book18.org
雪茵猛地夾緊雙腿，雙手慌亂地從枕頭上抬起來，抓住灶離的手腕。book18.org
她的力氣很大，指節都在發抖。book18.org
「不……不行！」聲音里終於帶上了清晰的哭腔，「那裡……那裡怎麼可以……離兒……停下……」她抬起頭看向灶離，眼眶已經紅了，嘴唇翕動著，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方式來拒絕卻找不到措辭——既維持她的體面，又不讓兒子覺得她在懷疑什麼。book18.org
「媽？你幹什麼呢？怎麼按到一半就要停了？」灶離歪著頭看著她，表情無辜而困惑，好像完全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有這麼激烈的反應，「這個穴位很重要的，管泌尿系統和生殖系統的。書上說要按這裡。」book18.org
「可是……那裡是……」雪茵的臉紅透了，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像蚊子叫，「媽覺得不太合適……」她鬆開了抓著他手腕的手，但雙腿依然夾得死緊。book18.org
「哪來的不合適？」灶離沒等她編下一個藉口，左手直接向下探去。book18.org
手指碰到內褲襠部——布料濕熱黏滑，濕得透透的。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抬頭用發現新大陸的語氣說：「媽，你尿床了？怪不得不讓我摸。」book18.org
雪茵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雙腿猛地夾緊然後又無力地鬆開了。book18.org
「不……不是……那是……那是……別……別說出來……」聲音完全帶上羞恥的哭腔，她沒法解釋。book18.org
沒法對十四歲兒子解釋什麼叫動情時身體分泌的東西。book18.org
只能讓他誤解成「尿床」，這比任何羞辱都更讓她想把自己埋進地縫。book18.org
「沒事的媽，會陰穴就是能治尿床的。我查過書的。」灶離用安慰的語氣說著，左手的手指已經撥開了她內褲的襠部，直接復上了那片濕漉漉的柔軟。book18.org
他的手指先是碰到了捲曲的毛髮，然後滑進了兩片腫脹的、黏滑的軟肉之間。book18.org
雪茵的陰唇已經充血膨脹，輕輕一碰就微微顫抖，像一隻受驚的花瓣合攏又展開。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上面緩緩畫著圈，右手在她乳房下方也同時向上托揉，不經意間從「按壓乳下穴」變成了整隻手掌包裹住一側豐滿的乳房，五指陷入乳肉緩緩揉捏。book18.org
雪茵沒注意到。book18.org
她被下面的刺激完全淹沒。book18.org
身體不受控制弓起來，額頭抵著枕頭，腰肢向上拱起又落下，大腿內側肌肉劇烈顫抖。book18.org
她想叫他停，但不知道用什麼理由。book18.org
快感像電流從指尖傳入身體，小腹深處有什麼在劇烈收縮，越收越緊——book18.org
她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雙腿死死夾緊他的手，一股溫熱液體從穴口噴涌而出，打濕他手掌和內褲。book18.org
一聲被枕頭吞掉的悶叫後，她在痙攣中軟下去。book18.org
床單濕了一大片，空氣里瀰漫著甜腥的麝香氣息。book18.org
她上半身趴在被褥上，雙手無力垂在兩側，雙腿仍在微抽，臀部因剛才的姿勢微微翹著。book18.org
灶離鬆開了握著她乳房的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滿了黏膩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他舔了舔自己沾滿母親蜜液的手指，然後俯身看向母親。book18.org
「媽，你怎麼了？床單都全濕了。」他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伸手虛壓了一下她的肩膀。book18.org
雪茵癱軟在被褥上，身體還在發抖。book18.org
大口喘著氣，臉上分不清汗水淚水，髮絲凌亂粘在臉頰。book18.org
意識一片空白，只有高潮餘韻還在身體深處一波波擴散。book18.org
我竟然……在兒子的手指下……她甚至沒法在腦子裡完成這個句子。book18.org
「……對不起……媽媽失態了。」聲音虛弱得像一縷煙，說完重新把臉埋進枕頭，肩膀微微抽動。book18.org
她不知道在道歉什麼。book18.org
道歉沒阻止他？book18.org
道歉在他觸碰下高潮了？book18.org
道歉自己作為母親在兒子手指下變成了一灘爛泥？book18.org
灶離低頭看母親。book18.org
她上半身趴在被褥上，臉埋枕頭，臀部卻因剛才姿勢微翹。book18.org
那條濕透的內褲被撥到一邊，露出仍微腫的陰唇，大腿內側殘留著高潮時噴出的蜜液，在燈光下亮晶晶。book18.org
腰肢纖細柔軟，從肩膀到臀部的曲線像一把被折起來的弓。book18.org
看著那吸引人的粉嫩小穴，他腦子裡那根繃了半年的線，終於斷了。book18.org
「媽，你內褲都濕透了，你這樣尿床不行的，我來給你把褲子換了，順便幫你解決一下」book18.org
他伸手把母親濕透的內褲從大腿上拉下來的同時，也把自己褲子向下拉。book18.org
褲子褪到膝蓋的時候，他的陰莖彈了出來——十四歲少年的陰莖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尺寸卻已經比同齡人，甚至比成年人都要大出許多，龜頭粉嫩光滑，柱身上鼓著幾根青筋，硬得筆直，頂端已經滲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可憐的雪茵因高潮無力，臉趴床單不知自己要面對什麼。book18.org
雪茵感覺到下身一涼，濕透的內褲被褪下，涼風貼上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內側。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想併攏腿，卻沒有力氣。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不……不用……媽……自己可以……」然後她感覺到一根滾燙堅硬的柱狀物抵在了她大腿旁邊。book18.org
溫度比他的手心還熱，硬度像一根燒紅的鐵棍。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後面……是什麼東西？」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確認的恐懼。book18.org
「是堵住你蜜穴的大寶貝。」灶離仍舊是那天真殘忍的童聲。book18.org
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陰莖對準那片濕漉漉還在微抽的蜜穴口，把龜頭抵了上去。book18.org
雪茵在他碰到穴口的瞬間猛地繃緊。book18.org
雙腿本能想踢蹬，但高潮後的虛弱讓掙扎無力緩慢。book18.org
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驚叫，灶離已向前一挺腰，將整個龜頭推進她體內。book18.org
溫暖、濕潤、緊緻——三種感覺瞬間淹沒灶離的大腦。book18.org
母親的陰道柔軟濕熱，裹著龜頭密不透風，內壁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吸一合蠕動著將他往更深處拉。book18.org
視野邊緣開始發白，呼吸又粗又急。book18.org
「離兒……你……怎麼能……」雪茵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已完全帶上哭腔。book18.org
手指死死抓著床單，體內傳來的脹滿感讓她頭暈目眩。book18.org
兒子的陰莖——她親生兒子的陰莖——正插在她身體里。book18.org
這個事實比任何羞恥都更鋒利，把意識切成碎片。book18.org
灶離沒有回答她的問題。book18.org
他把腰向前頂，一寸一寸地將整根陰莖沒入母親的蜜穴深處。book18.org
陰道被撐開到極限，內壁緊緊箍著他的柱身，每一次推進都能感受到她身體深處的顫抖和收縮。book18.org
當他的小腹貼上母親臀部的曲線時，他停了下來，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媽，我的第一次，給你了。」他的聲氣像在交付一件他珍藏了很久的禮物，「好舒服……好舒服啊……」book18.org
雪茵說不出話。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臉埋枕頭，淚水從眼角溢出打濕枕套。book18.org
不是疼——其實並不很疼，她的身體在他進來前已濕透。book18.org
是那層邊界被打破。book18.org
母子間的邊界——世間最不該被打破的邊界——被兒子的陰莖擊得粉碎。book18.org
而她甚至沒法尖叫推開他，因為身體還沒從高潮虛脫中恢復，也因為……在他開始緩緩抽動時，陰道深處冒出一股讓她羞憤欲死的快感。book18.org
灶離開始動。book18.org
跪在她身後，雙手扣住她腰，把陰莖抽出一半再緩緩頂回去。book18.org
每一下都儘量深入，用盡全力把自己塞進母親體內。book18.org
低頭看兩人結合處——自己青筋暴起的陰莖被蜜穴吞進吐出，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粉紅色嫩肉，濕潤的蜜液順柱身流下沾在陰毛上、大腿內側，在燈光下閃著淫靡光澤。book18.org
他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那個溫暖緊緻的甬道里，永遠不出來。book18.org
雪茵隨他抽插發出斷斷續續呻吟，每一下頂入都讓她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壓抑悶哼。book18.org
她試圖咬住嘴唇不出聲，但那種被撐滿、被摩擦、被撞擊深處某點的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湧上來，把意志力沖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不……不可以這樣……不要……太深了……」book18.org
灶離俯下身，胸膛貼上母親汗濕的後背，嘴唇貼著她滾燙的耳朵一邊喘粗氣一邊低聲說：「媽，我不行了……要射了……」book18.org
這句話讓雪茵從酥軟迷霧中猛地驚醒一瞬。book18.org
掙扎重新變得劇烈，扭動腰肢試圖從他身下掙脫，聲音帶急切哀求：「不……不要在裡面……離兒……求求你……」book18.org
「不行了媽，我忍不住——」灶離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陰莖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一團柔軟的嫩肉。book18.org
母親陰道深處緊閉的宮頸口微微張開又合上，像張小嘴親吻了一下他的馬眼。book18.org
然後腰眼一酸，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抽搐的輸精管噴薄而出，直接衝進子宮入口。book18.org
雪茵被那股熱流燙得渾身劇烈痙攣。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兒子精液在體內深處爆開，一股接一股，滾燙黏稠，填滿她最隱蔽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身體不受控制抽搐了好幾下，腿軟得完全撐不住，整個人癱在被褥上，只有臀部還被他扶著維持羞恥的姿勢。book18.org
眼淚無聲從眼角滾落——不是因為身體感覺，那不算痛苦——而是因為她在精液湧入體內的那一刻，竟然又高潮了一小波。book18.org
灶離趴在母親身上大口喘氣，陰莖還埋在她體內，感受陰道里高潮餘韻一波波收緊又鬆開。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退出。book18.org
拔出時發出輕輕的「啵」響，一股濃稠白濁從她還沒來得及合攏的穴口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媽，舒服嗎？」他躺到她旁邊，側過臉看她。book18.org
雪茵把臉深深埋在枕頭裡不肯轉過來。肩膀微抽，聲音悶悶的帶哭腔和顫抖：「別……別問……我們不該這樣……」book18.org
灶離看著母親側影。book18.org
她身體還在微顫，腿間一片狼藉，白濁液體還在從蜜穴口慢慢外涌。book18.org
耳根紅透，後頸緋紅。book18.org
肩膀抽動幅度很小——她連哭都不敢出聲。book18.org
他剛剛軟下去的陰莖，又硬了。book18.org
「媽，我還要。」他坐起來，伸手把母親從趴姿翻轉成仰躺。book18.org
雪茵被一股不抗拒的力量翻過來，赤裸背脊貼上微涼床單，涼得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慌忙用雙手掩住胸前顫巍的乳房和腿間剛被侵犯過的私處——水腫的陰唇在掌心下微微發燙，手指能摸到還在往外滲的黏膩液體。book18.org
「不要……離兒快停下……我們不可以這樣……」她偏過頭不敢看他，睫毛慌亂垂下。book18.org
「媽，今天你是我的，以後也是。」灶離把她掩在胸口的手臂輕輕拉開——力氣確實比她大了，半年格鬥訓練不是白費的——低頭含住她一側乳頭。book18.org
那顆淺粉色乳尖在他嘴裡迅速變硬，他用力吸吮，舌頭繞乳暈打轉，嘬出一聲聲濕漉漉的響聲，仿佛真要從飽滿乳房裡吸出甘甜乳汁。book18.org
雪茵身體猛地弓起來，手指插進他頭髮里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拽近，喉嚨發出又像呻吟又像嗚咽的聲音。book18.org
他的手向下探去，分開還在微顫的大腿，握陰莖把龜頭抵上那片被精液和蜜液弄得黏膩濕滑的穴口。book18.org
滋——這次沒有任何阻力，龜頭直接滑進去，整根陰莖順暢地重新沒入蜜穴深處。book18.org
「嗯——！」被再次貫穿的瞬間，雪茵的腿不由自主纏上他的腰。book18.org
不是主動迎合——是身體本能，被塞滿的脹感讓大腿內側肌肉不受控制收縮。book18.org
她臉偏向一側，咬下唇不肯出聲，乳房卻在他唇舌玩弄下挺翹腫脹，乳尖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媽，你愛我嗎？」灶離一邊緩緩抽送一邊把嘴唇從乳房移到鎖骨上方那敏感皮膚上，伸舌舔了一下。book18.org
雪茵身體又是一顫。book18.org
他沒加快速度，用折磨人的緩慢節奏往裡頂，每一下都撞到底，每一下都讓她悶哼一聲。book18.org
「我……我……」聲音像被堵在喉嚨里出不來。book18.org
灶離抬頭看她臉——眼眶又紅了，眼角有淚痕，嘴唇被自己咬出淺淺牙印。book18.org
她沒回答，只用手臂擋住眼睛，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灶離把嘴唇貼上母親耳廓，氣息噴在她耳後。book18.org
「媽，我都知道。」他放慢抽插，改為深而慢的研磨，龜頭碾著花心那團軟肉，每一下都讓她悶哼出聲，「你孤寂的時候，晚上會在被窩裡自己撫慰自己。就算我每晚跟你睡之後——你也時不時趁我睡著，偷偷弄。」book18.org
雪茵的身體驟然繃緊，陰道猛絞了他一下，絞得他差點直接交代。她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你以為我睡熟了，手指塞進去——」他用一記深頂配合這句話，龜頭撞在宮頸口上，「——對不對？媽，我都醒著。」book18.org
雪茵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手臂從眼睛上滑落，露出一雙驚恐淚眼。book18.org
她張著嘴發不出聲。book18.org
那些夜晚的畫面涌回來——她背對他側躺，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只敢用最輕幅度揉那顆充血的小核。book18.org
而他在黑暗中睜著眼，聽著她的喘息，感受著她身體細微的顫抖。這個認知比任何事都更讓她羞恥到骨髓里。book18.org
「你……都醒著……」book18.org
「我不允許。」灶離加重力度，雙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扣住她兩隻手腕，按在床單上與她十指交握。book18.org
龜頭一下下砸在花心深處，「媽這麼年輕漂亮，每天只能偷偷用手指解決。那兩根手指夠嗎？能到最裡面嗎？」book18.org
他鬆開一隻手伸到她身下，托起她的腰臀。book18.org
角度一變，陰莖進得更深，每次頂入都碾過陰道前壁那塊微糙的區域，再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推回去。book18.org
雪茵被他頂得喘不上氣，呻吟碎成斷斷續續的泣音。book18.org
「我看著心疼。」他用指腹擦她眼角的淚，動作和胯下節奏截然不同地溫柔。book18.org
然後他猛地全根沒入，恥骨撞上她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雪茵仰起頭髮出一聲被貫穿的哭吟。book18.org
他俯下身咬住她耳垂，低聲道：「以後，媽的身體我來滿足。這裡——」陰莖深深一頂，「——只有我能碰。那兩根手指的活，我替它乾了。」book18.org
「可是……」她的眼淚又涌了出來，順著眼角流進髮絲里，「這是……亂……啊——！」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記深頂撞成了一聲顫抖的呻吟。book18.org
她身體里的某根弦被重重撥了一下，快感從深處炸開。book18.org
「媽，我愛你。」灶離一字一字地說，動作卻放輕了，改為溫柔而深長的研磨，龜頭在花心裡緩緩畫著圈，「你舒服嗎？我舒服得快要死掉了。你呢？」book18.org
「舒服，我從來不知道能這麼舒服」雪茵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滾落。她聽到自己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好像有一把鎖在心裡咔嚓一聲打開了。book18.org
「媽，你愛我嗎？就算兒子現在作此行徑，你也愛我嗎？」book18.org
「……媽也愛你。」她的聲音很輕很輕，但說出來之後整個人反而軟了下來，像是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和偽裝，側過頭把臉埋進兒子的頸窩，身體不再僵硬，開始隨著他每一次抽插的節奏輕輕擺動。book18.org
「那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灶離吻了吻她的嘴角，撞擊的力度重新加重，龜頭每一下都深深抵入花心，「以後你不用自己偷偷弄了，媽，從今往後，你不僅是我的母親，還是我的妻子，我的性奴。」book18.org
原本被頂弄得快失理智的雪茵，被「母親」、「妻子」那禁忌亂倫的字詞猛然扎醒：「離兒，不可以……我們是母子，今天只是一段錯誤……我不怪罪你，只要你明天還是我那乖巧懂事的離兒……媽今天……就當獻給你的祭品。」她竟在灶離瘋狂攻勢下憑藉母性穩定下來，以慈愛方式撫摸他充滿慾望的臉龐。book18.org
但可惜她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仍在不斷吸合兒子的肉棒，慈祥的母親原諒包容他那不懂事的兒子，本來就是一副神聖美好的畫面，但可惜那兒子的肉棒還在那母親的身體里，這副淫穢又充滿母性的畫面……book18.org
讓灶離更加性奮起來，他的肉棒達到前所未有的硬，甚至隱隱約約還比之前更大一些，他愛死母親這充滿慈愛性質的母性表現，這時刻提醒他母子相奸的禁忌快感，仿佛試圖用火箭燃料澆滅他心中的慾火，他直接爆炸了！book18.org
「媽，你不能當我的妻子，你必須是我的媽——愛吃兒子肉棒、淫蕩至極的媽！從今往後我用肉棒抽插玩弄你的時候，只會喊你媽，你要時時刻刻用離兒回應我！」他猛地抬起她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雙手卡住腰側，從上往下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貫穿。book18.org
這個體位進得極深，龜頭每一下都撞在宮頸口上，卵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book18.org
雪茵被撞得幾乎說不出完整句子，乳房在劇烈晃動中甩出白膩波浪。book18.org
她沒想到那番勸解非但沒讓他停下，反倒換來更兇猛攻勢。book18.org
殘存理智被更強烈的快感吞沒。book18.org
「離兒……不要……不行……媽……媽……」在羞恥心加持下她越夾越緊，竟然又高潮了。book18.org
「媽，什麼都別想，現在只要專注於我的肉棒就好。」book18.org
「嗚……離兒……」母親在兒子懷裡嗚咽，收緊雙臂環住他的背，理智已被徹底衝散。book18.org
身體不再抗拒，反而生澀而笨拙地向上迎合每一次有力的插入，蜜液混著之前的精液在結合處被攪成黏膩白沫，發出細密水聲。book18.org
灶離感覺到她夾他腰側的腿變緊了，陰道明顯收縮——這次高潮她沒有壓抑聲音，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像被海浪捲起的葉子在他身下無措顫抖。book18.org
他抬頭吻住她微張的唇，舌頭第一次探進母親嘴裡。book18.org
雪茵的唇舌又軟又熱，帶著淡淡的茶香和她眼淚的鹹味。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竟伸出小舌笨拙地回應了他。book18.org
這個吻是另一個邊界被打破。book18.org
灶離一邊加深吻一邊加快抽插，龜頭在越來越緊的陰道里奮力進出，每次拔出都帶出一股蜜液。book18.org
雪茵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鼻子裡發出軟綿綿的嗚嗚聲，內壁開始劇烈收縮——book18.org
「媽……要射了……又要在你裡面了——」灶離喘息著最後一次狠狠頂入，龜頭撞上宮頸口嫩肉，整根陰莖劇烈搏動。book18.org
雪茵身體猛地繃成張弓，雙手死死抱住他的頭，雙腿緊緊纏住腰，嘴唇還貼著嘴唇——滾燙精液再次衝進體內最深處，比上次更多更濃，燙得她渾身痙攣。book18.org
她被那股熱流直接推上又一個高峰，意識在大腦皮層下炸開一片空白，嘴巴無聲張開，喉嚨發出一個被吞沒的詞：「離兒……」book18.org
灶離在她體內射了很久，仿佛積攢十三年的慾望在此刻全數歸還母親體內。book18.org
射到最後幾下時大腿都在抖，汗水從額頭滴落在母親鎖骨上。book18.org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兩人胸口緊緊相貼，心跳隔著胸骨互相撞擊。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退出，躺到一邊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雪茵縮在他懷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蜜液混在一起的白濁，床單糟蹋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她不說話也不抬頭，只是安靜縮著，呼吸慢慢平穩。book18.org
眼睫還濕著。book18.org
灶離等她完全睡熟，才輕輕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坐起來把被子給她蓋好，用手指輕輕擦掉她眼角還掛著的淚痕。book18.org
他俯身壓上去，貼近耳語：「媽，你永遠都是我的。」然後毫無顧忌地抱著母親豐滿的身軀入眠。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灶離醒來，雪茵仍未醒。大概是昨晚承受了超出負荷的高潮，身體在恢復精力。book18.org
他站起到矮桌旁，拿起那套母親親手做的護甲，一件件穿戴。book18.org
護甲皮革上殘留著她身上的淡香——毛衣上那股書卷味和棉絮味，那股味道是灶離所迷戀的。book18.org
而如今散發那股味道的女人，正躺在床上，香氣里還混著昨夜情慾蒸騰後的氣息。book18.org
他低頭嗅了嗅肩甲邊緣，嘴角勾起來。book18.org
「媽的香味。」他自言自語，轉身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女人，輕輕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第7章 母子相奸夜後續，對母親的安慰book18.org
灶離從雪茵臥室出來時，走廊晨光剛亮。book18.org
他在門口站了片刻，低頭，攤開雙手，看著。然後慢慢攥緊。嘴角壓不住，翹了起來。他把護甲肩扣緊了緊，往生活區走。book18.org
公共休息室里，蘭玉正收拾早餐碗碟。嬌小可愛的鼠娘圍著圍裙，耳朵在腦袋頂上轉了轉，聽到腳步聲就回過頭。book18.org
「二娘，媽昨晚不小心扭到腳了，今早不太能下床，不方便出來。」灶離接過蘭玉遞來的一杯溫水，喝了一口，「你中午幫她送份午餐過去吧，弄點熱湯和軟的麵食，清淡些。」book18.org
蘭玉的耳朵垂下來一點，臉上浮現出關切的神色。「哎呀，雪茵姐沒事吧？要不要我帶點藥過去？」book18.org
「不用，就是累著了，讓她多躺會兒就好。中午你送過去就行。」灶離把杯子放回桌上，轉身往囚房區走去。book18.org
今天那邊還有別的事要處理——五天前用多餘物資換來的那個奴隸還關在囚房裡等待招募。book18.org
「累著？不是扭到了嗎？」蘭玉看著灶離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歪了歪頭。這孩子今天走路好像帶著風。book18.org
雪茵醒的時候，意識從一片混沌里慢慢浮上來。book18.org
沒睜眼。book18.org
身體先醒了——大腿內側黏膩，私處深處脹麻，像被什麼東西撐開過又慢慢合攏，每一寸軟肉都殘留著被碾磨過的鈍鈍的記憶。book18.org
腰酸，乳房脹，乳尖蹭到被單，刺癢。book18.org
她花了十幾秒，她才從迷糊里掙脫出來。然後昨晚的記憶像開閘的洪水湧進來。book18.org
她默默哭了。book18.org
離兒的臉。book18.org
離兒的聲音。book18.org
離兒的手從後背滑到胸前。book18.org
離兒的手指探進她內褲。book18.org
她在他指下高潮，噴濕了床單。book18.org
然後他的陰莖——她親手清洗過的、從小看到大的那根小小器官——長成了她沒想像過的龐然大物，進入了她體內。book18.org
她在被親生兒子插入的過程中說了舒服。book18.org
她說了舒服。book18.org
她拱起腰迎合他。book18.org
不知道多少次高潮。book18.org
離兒內射了三次。book18.org
陰道里現在還殘留著那些液體乾涸後皮膚上微緊的觸感。book18.org
雪茵翻身，把臉埋進枕頭，發出一聲極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不是疼。身體不疼，他尺寸雖然驚人，但她昨晚濕得夠，沒什麼撕裂傷。疼的是別的東西——從心臟正中央輻射出來的羞恥和罪惡感。book18.org
她從被子裡伸出手，慢慢摸到自己小腹的位置，隔著皮膚按了按。book18.org
子宮的位置隱隱發脹，不是病理性的那種疼，而是被什麼東西反覆頂撞之後殘留的酸麻。book18.org
那裡面裝著兒子射進去的東西，她的手指隔著肚皮壓下去的時候，陰道深處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回憶被塞滿的形狀。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不是委屈。是一種無法歸類的複雜情緒——後悔、憤怒、恐懼、困惑，還有那個她最無法面對的：滿足。book18.org
『離兒他…是我的錯，他已經長大了，是我沒教育好他，我不是個稱職的媽媽。』book18.org
她強迫自己站起來。腿一落地膝蓋就軟了一下，她扶住床頭櫃才穩住身體。低頭看到自己乳房上有周圍一圈淺紅色的吮痕。book18.org
她走到穿衣鏡前，手搭在鏡框上，看著鏡子裡那個赤裸的女人。book18.org
那個女人的頭髮凌亂地散在肩上，眼尾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嘴唇微微腫著，脖頸和胸口散布著斑斑點點的痕跡。book18.org
那個女人的大腿內側沾著乾涸後變成淺白色的濁液痕跡。book18.org
「一個罪惡的女人…」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那個女人是我。book18.org
可是她的身體記得那些快感。記得他在她體內衝撞時的滿足，記得他那酥麻的愛撫，記得他趴在她耳邊說「媽，我愛你」。book18.org
她竟然覺得那個聲音令人留戀。book18.org
她閉上眼靠在鏡子上，冰涼的玻璃貼著後背的皮膚。book18.org
腦子裡開始回想昨晚灶離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行為——那些在情慾中脫口而出的話，她當時沒有能力細想，現在一句一句重新分析。book18.org
「媽，我來幫你按摩吧。」book18.org
「媽，你怎麼尿床了。」book18.org
「接下來是會陰穴」book18.org
「以後媽的身體我來滿足。這裡——只有我能碰。」book18.org
她猛地攥緊了手臂，這些話不是失控的情話，不是一時衝動的胡言亂語。book18.org
這些話里有結構，有目的，有強烈的占有欲和一個她不敢相信的結論：他不是一時衝動。book18.org
他預謀已久。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這半年來每個晚上他幫她按摩。book18.org
從腳底開始，然後是小腿，然後是大腿，然後是後背，然後是——一步一步，每晚多一寸，每次都找一個合理的藉口。book18.org
她當時覺得是兒子孝順，現在回想起來，那每一步都是設計好的。book18.org
像下棋的人提前看好了十步以後的局面，而她連自己什麼時候被將死的都不知道。book18.org
她重新睜開眼，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淚痕的女人。book18.org
那個女人眼眶通紅，嘴唇翕動，她想說點什麼——罵自己、罵命運、抑或是罵那個她到現在都捨不得去恨的人。book18.org
我是他的母親。book18.org
這個事實像一把鈍刀，在她腦子裡來來回回地鋸。book18.org
她是母親。book18.org
懷胎十月生下他，從襁褓里一點一點帶大，教他說話，教他認字，為他換過尿布，幫他洗過澡，甚至在他小時候誤以為他包皮過緊而每天幫他細心清洗。book18.org
她對他身體的每個部位都了如指掌——哪顆牙先長，哪裡磕過疤，小雞雞比別的小孩大一號需要注意清洗。book18.org
然後昨晚，她讓那個她親手清洗過的器官進入了自己體內，並且——她到現在都沒法對自己說出那兩個字。book18.org
她在鏡子前慢慢蹲下去，用手臂環住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去。肩膀開始顫抖，但沒有聲音。她不想讓任何人聽到。book18.org
她不是在哭被侵犯。她想來想去，她不是在哭那個。她是在哭那層邊界被打破之後，她應該以什麼樣的表情，語言來面對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她身為母親已經失格了，但她不能失去灶離，灶離是她的一切，她甚至想著自己如果離開，離兒他會不會變得正常回來。book18.org
她還愛他。book18.org
不是男女之愛——不，她不讓自己往那個方向想。book18.org
她愛他是母親愛兒子的愛，是把他從小養到大、把所有的溫柔和焦慮都灌注在他身上的那種愛。book18.org
門被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雪茵的瞳孔因驚懼而收縮。book18.org
她飛快地從地上站起來，抓起床上的被子裹住身體，動作快得像是被抓到偷東西的小孩。book18.org
聲音從門縫裡擠出來，發顫：「誰？」book18.org
她現在竟然害怕自己的兒子，害怕她最親愛的兒子。雪茵為她自己此刻的情緒感到悲哀。book18.org
「雪茵姐？是我，蘭玉。」門外傳來鼠娘軟糯的聲音，帶著關切聲音，「灶離說你扭到腿了，讓我給你送點吃的。你還好嗎？」book18.org
雪茵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兩次，用盡全力讓自己的聲線恢復平穩。「沒事的……蘭玉，進來吧。」book18.org
門滑開，蘭玉端著托盤側身擠進來。book18.org
托盤上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菌菇湯、一盤烤得金黃的小圓麵包、一碟腌漬野莓和一小壺花茶。book18.org
鼠娘的耳朵在頭頂豎得直直的，一進門就用目光把雪茵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然後她的耳朵尖垂了下來。book18.org
「哎呀，雪茵姐你的臉色好差。」她把托盤放在床頭矮桌上，快步走到雪茵身邊，伸出小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沒發燒……但是嘴唇好乾。你昨晚到底忙到幾點？小灶離說你在幫他做一件他期待很久的事，那孩子也真是的，過生日也不知道讓媽早點休息。」book18.org
雪茵聽到兒子名字的時候身體微微僵了一下book18.org
「……也沒多晚。是我自己不小心扭到的。」聲音很輕，帶著迴避。book18.org
蘭玉把枕頭拍松，扶著她靠回床頭，然後把托盤端到她膝蓋上架好。book18.org
「快吃點東西。菌菇湯是我早上現熬的，放了金鳶尾蘭花蜜提鮮。麵包趁熱吃，涼了就硬了。還有野莓，特別甜。」book18.org
蘭玉一邊絮叨一邊在床邊坐下，順手拿起梳子幫她梳了梳凌亂的頭髮。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柔，梳齒划過髮絲的時候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節奏感。book18.org
鼠娘身上的氣味也很好聞——麵包的麥香、花茶的清甜，還有她毛皮曬過太陽後那種暖烘烘的氣息。book18.org
雪茵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book18.org
她低下頭喝了一口湯，把那股酸意和熱湯一起咽下去。book18.org
湯很好喝，鮮美溫潤，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book18.org
但她咽得有些困難，好像喉嚨里有什麼東西堵著。book18.org
「慢點喝，別燙著。」蘭玉伸手幫她擦了擦嘴角，然後托著腮看著她，尾巴在身後輕輕晃著，「雪茵姐，小灶離這孩子過了成人禮之後算大人啦。你如今現在也可以安心了，不用再為殖民地未來發愁了，接下來我們就可以依靠小灶離在這邊緣世界生活了。」book18.org
雪茵捏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銀色的勺子在湯碗里輕輕晃了晃，映出她模糊扭曲的倒影。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倒影看了兩秒，才用很輕的聲音說：「……嗯。」book18.org
蘭玉沒有讀出那個「嗯」字背後壓著的東西。book18.org
她只是笑眯眯地把麵包往雪茵手邊推了推，然後站起來理了理圍裙。book18.org
「那你慢慢吃，我去收拾廚房。雪茵姐你好好躺著，別亂動，腿扭了要多休息。」門輕輕滑上，蘭玉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book18.org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book18.org
雪茵低頭看著手裡被捏出一個凹痕的麵包，慢慢把它放到嘴邊咬了一小口。book18.org
麵包烤得很好，外皮金黃酥脆，內里鬆軟綿密，帶著淡淡的麥香和蜂蜜的甜味。book18.org
她嚼著嚼著，眼淚忽然就下來了。book18.org
她一邊無聲地掉眼淚一邊一口一口把麵包吃完，又把菌菇湯喝得一滴不剩。book18.org
吃完了把托盤端起來放到床頭柜上，動作很輕很穩，碗碟沒有發出一聲碰撞的聲響。book18.org
然後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慢慢走進了臥室角落的浴室。book18.org
她走到鏡子前，讓裹在身上的被子滑落在地。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赤裸的美麗女人勾引了她的兒子，乳房上的指印已經從淺紅變成了淡青，大腿內側乾涸的痕跡像某種難以描述的罪證。book18.org
她把淋浴開關擰到最大。book18.org
熱水從花灑里噴涌而出，瀰漫的水霧迅速充滿整個浴室。book18.org
蒸汽模糊了鏡子，模糊了她自己的臉。book18.org
她沒有踏進浴缸泡澡，反倒是一直在花灑下面感受沖洗。book18.org
水流順著那優美的曲線沖刷她的胴體，順著乳房衝過那些指印，順著小腹衝過那些斑駁的乾涸痕跡，順著大腿內側帶走殘留的黏膩。book18.org
她沒有擦沐浴露，也沒有用浴球。就站在水流正中央，雙臂環住自己，閉著眼睛讓熱水一遍一遍地沖刷。book18.org
她站在一個被蒸汽包圍的白色空間裡，任熱水將昨夜在身上的痕跡像沙子一樣衝下排水口。book18.org
但沉在陰道深處的那些，水沖不到；烙在腦子裡那些，水也沖不到。book18.org
水聲蓋住了門外的一切聲響，所以直到浴室門滑開、一股冷風卷進來的時候，雪茵才猛地轉過身。book18.org
灶離站在門口。他已經脫了上衣，褲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腰上，赤著腳踩在浴室濕漉漉的地磚上。book18.org
雪茵本能地往後縮了一步，雙手慌亂地遮住胸口。book18.org
「離兒，你……你怎麼進來了！出去！」雪茵從沒這麼對灶離如此疏離，她此刻也很心疼，但寄希望於不要再發生昨晚的錯誤，她還想當離兒的母親。book18.org
灶離慢慢往前走了兩步，走進花灑的水流範圍之內。book18.org
熱水澆在他肩膀上，順著少年薄薄的胸肌和後背往下淌，打濕了他的褲子，布料緊緊貼在腿上。book18.org
「媽，我在外面聽到你在哭。」他說，聲音被水聲裹著，模糊而固執。book18.org
「我沒有……」雪茵偏過頭不敢看他，但臉上的水痕分不清是花灑的水還是眼淚，遮在胸前的手微微發抖。book18.org
灶離伸手關掉了花灑。book18.org
水聲驟停，浴室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和排水口咕嚕咕嚕的吸水聲。book18.org
安靜突然變得很重，壓得她幾乎喘不上氣。book18.org
水滴從她濕透的發梢一下一下滴在鎖骨上，從她手臂遮不住的乳肉邊緣滑下去。book18.org
「媽。」灶離沒有碰她，只是在離她半步的地方站定，仰著臉看她。book18.org
他的頭髮全濕了，貼在額頭上，露出乾淨的眉眼。book18.org
眼神不是昨晚那種充滿慾望，把她當成傾瀉慾望容器的眼神——至少現在不是，現在他看起來很安靜，但看起來像平靜的深水湖一樣，下面埋藏了某種神秘。book18.org
「媽，你在怕什麼。」book18.org
這不是疑問句。雪茵的手指攥緊了手臂上的皮膚，沒有回答。book18.org
「你在怕我，還是怕昨晚的事，還是怕你自己？」他往前挪了小半步。book18.org
兩個人的腳尖幾乎碰到了一起。book18.org
他伸出手，把她摁在牆上，雪茵發現原來自己的兒子已經長的那麼高了，他似乎一踮起腳，就能與她交吻。book18.org
「媽，我不會道歉的。」他抬頭看著雪茵的臉，但雪茵在逃避他的注視，轉過頭來。book18.org
「昨晚的事，我不後悔。我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我不會假裝那是意外，也不會說是喝醉或者衝動。我清醒得很。」book18.org
雪茵的呼吸哽了一下。book18.org
她腿軟的跪坐了下來，她抬頭，看向灶離，眼眶裡蓄滿的水光。book18.org
「離兒……我們是母子……這是錯的……你知道嗎，這是錯的……」book18.org
「我知道。」灶離蹲了下來，右手貼上雪茵那落淚，楚楚動人又讓人心生慾望的臉。book18.org
「媽，這裡是邊緣世界，我們已經被帝國放逐了，但所幸的是我們有這艘逆重飛船，在這裡，沒有世俗的倫理約束，這裡只有我們的家人。」他的左手輕輕落在她鎖骨上，指尖沿著鎖骨的弧度緩緩滑動，力道若即若離，像是在畫一幅只有他自己看得見的畫，「媽，你何必在意已經回不去的約束呢？」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鎖骨向下滑，指尖輕觸她乳房上方的皮膚，挑了一下她依然微微紅腫的乳頭。book18.org
「媽，規則是人遵守用的，也是用來打破的，倫理也是這個道理，它阻礙到我，媽之間的相愛，那麼我為何要遵守它。」book18.org
「你別說這種話……」雪茵用手推開了灶離的揩油，轉過頭來不敢直視灶離那真摯的眼神，「你才十四歲……」book18.org
「對，我十四歲。可我十四歲就能讓媽舒服。」灶離壓了過去，左手扶在雪茵那側腰上，嘴對她的耳朵吹了吹氣，聲音放得很輕很輕，「昨晚，媽感覺怎麼樣，高潮了幾次。」book18.org
雪茵的臉瞬間燒起來，從臉頰一路紅到胸口。book18.org
她想轉身逃離，卻被他攥住手腕拉住了。book18.org
灶離順勢壓過來，嘴唇貼上她的嘴唇。book18.org
這個吻不急不躁，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里緩緩攪動。book18.org
雪茵的手抵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沒有推開，然後手指慢慢蜷起來，攥住了他衣襟的一角。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分開的時候，兩人之間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斷在她的下巴上。book18.org
雪茵喘著氣，終於正視了他的臉。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的水光還在晃動，但多了一層她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媽，我愛你。」灶離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唾液絲，聲音輕得像浴室里還沒散盡的水汽，「我不需要你現在回答。你只要自己想一下就好。想清楚了，再告訴我你的決定。」book18.org
雪茵的眼淚終於從眼眶裡滾落，混著臉上的水珠滴在她胸口。「你是我的兒子……我生了你……」book18.org
「所以你一輩子都是我媽，我最親密的人。」灶離抱著她，「你無法被任何人取代。即便是以後我可能會有別的女人，但媽對我而言依舊是最特殊的那個。」book18.org
她被他握住的那隻手，手指慢慢鬆開，又慢慢蜷回來，最終沒有抽開。book18.org
「…離兒，媽不是想遠離你。」這幾個字像是從她咬緊的牙關里一個一個擠出來的，說得很艱難，但說出來了，「我只是……離兒，媽不知道該怎麼辦……媽覺得自己很髒……」book18.org
「你哪裡髒了？」灶離鬆開她的手腕，兩隻手一起抬起來捧住她的臉，拇指擦她眼角的淚，「你漂亮，溫柔，身上總是香香的。你總是為殖民地的人著想，溫柔寬待所有人。你昨晚流的那些水是乾淨的，比這花灑里流出來的水都乾淨。不許你說自己髒。」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小腹，沿著肚臍向下吻去。book18.org
雪茵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被他輕輕按住了膝蓋。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她私處的時候，動作忽然頓住了。book18.org
「離兒…等等，你怎麼又」book18.org
和昨晚剛開始時完全不一樣——她的陰唇現在是紅腫的，微微外翻，顏色比平時深了半個色號，輕輕一碰她就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灶離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把嘴唇從她私處移開，眉頭皺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貨真價實的愧疚。book18.org
「媽，你下面有點腫。昨晚我只顧著自己舒服，太用力了。對不起。」book18.org
「離兒你……」雪茵看著他停下來的樣子，看著他那張還沒完全脫去稚氣的臉上浮現的懊惱表情，忽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book18.org
推開他嗎？book18.org
罵他嗎？book18.org
明明剛才還在義正詞嚴地質問他，現在心裡湧上來的卻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的酸澀。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動了——母性驅使她伸出手，把灶離拉進懷裡，讓他的臉埋進自己胸前。book18.org
「離兒，這不是你的錯。」她的聲音輕而疲憊，像是在安慰一個做了錯事但已經知道反省的孩子，「是媽太久沒感受過那麼好的……那麼好的體驗了。離兒很厲害呢，媽很欣慰離兒有這麼厲害的能力。」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托起自己一側乳房，將乳頭輕輕放在他嘴邊——不是引誘，更像是一種母性的施予，一種安撫。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向下探去，拉開他濕透的褲子，將他硬邦邦的陰莖掏出來。book18.org
那根東西彈出來打在她手心裡，滾燙堅硬，青筋盤繞。book18.org
她用手指環住柱身，緩緩上下擼動，力道溫柔而熟練，像是在幫他紓解一件不得不紓解的事。book18.org
「媽明白了，明白你的心意了。但我們是沒有結果的。」她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頭頂，聲音溫柔而悲傷，像一個母親在給不懂事的孩子講一個他遲早會懂的道理，「你年紀輕輕就有這麼棒的寶貝，那一定是上天賦予其他姑娘的禮物。離兒，媽會幫你找個好姑娘，幫你解決這些慾火。媽會幫你物色其它年輕的姑娘。你還年輕，你以後會遇到比媽更合適的……」book18.org
「媽。」灶離打斷了她。book18.org
他的臉還埋在她胸口，聲音悶悶的，但語氣里那種不屬於十四歲的沉穩又回來了。book18.org
他抬起手，手指輕輕復上她紅腫的陰唇，沒有按壓，只是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像是在撫摸一件暫時不能使用的珍寶。book18.org
「你覺得我這麼做，真的純粹為了快感嗎？」book18.org
雪茵的手指停住了。她低頭看著他的頭頂，沒有說話。book18.org
「為了向你證明，媽——我愛你。」灶離從她胸口抬起頭，仰著臉看著她，眼神安靜而認真，「所以最近我不會再碰你這裡。」他的手指從她私處移開，轉而握住她正在幫他擼動的那隻手的手腕，輕輕把她的手從自己陰莖上拉開，「等你的身體恢復好了，兒子再來慰藉我那孤單寂寞難耐的母親。在那之前，我忍著。」book18.org
他親了親她的臉頰，不是嘴唇，是臉頰。book18.org
然後站起來，伸手把濕透的褲腰拉回原位。book18.org
布料繃在勃起的陰莖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但他只是皺了皺眉，用手按了一下，像是在命令它安分一點。book18.org
「離兒…」雪茵看著灶離那溫柔又帶著淫慾的行舉。「媽只要不逃離我就行，我先去做其它工作轉移注意力，不然等會又要傷害到媽了」book18.org
門滑上，腳步聲沿走廊漸漸遠了。book18.org
雪茵獨自跪坐在浴室地磚上，背靠著冰涼的瓷磚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握過他陰莖的那隻手，掌心裡還殘留著那根滾燙柱身的觸感和溫度。book18.org
手指微微蜷起來，又鬆開。book18.org
「離兒他……憋得很難受吧。」她自言自語，聲音在空蕩蕩的浴室里迴響，「他長大了，我該給他找個好姑娘才行。不能再讓他繼續在我身上犯錯了。」book18.org
她撐著牆壁站起來，膝蓋有點軟。book18.org
走到鏡子前，蒸汽已經散了，鏡面上剩下一層薄薄的水霧。book18.org
她伸手抹了一把，露出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眶紅紅的，嘴唇微腫，脖頸和胸口殘留著幾片淡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自己，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紅腫的私處。book18.org
指尖觸上去的瞬間，一陣酸脹的、微微刺痛的酥麻感從那裡蔓延開來，小腹深處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可是……」她的手停在腿間，指腹貼著紅腫的陰唇，沒有動，只是貼著。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女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連她自己都辨認不清的表情——痛苦、困惑、愧疚，和某樣她不敢命名的東西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私處停了兩秒，然後慢慢移開了。book18.org
「……我能真的拒絕得了嗎？」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自己。擦乾身體，裹上浴袍，系腰帶的時候手指還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第8章 與嬌美龍娘性奴小白的性愛之夜book18.org
灶離從浴室出來後走得很快，一直走到走廊盡頭的轉角他才停下來，低頭看著自己褲襠——那根東西還硬邦邦地頂著布料，完全沒有要消下去的意思。book18.org
剛才在浴室里媽的裸體就在眼前，乳房上的水珠順著曲線往下淌。book18.org
他只要再往前壓一步，就能重新把她按在瓷磚牆上，把自己這膨脹的肉棒塞到他小穴里，再次享受昨晚那欲仙極樂的快感。book18.org
但他沒有。book18.org
因為她下面腫著，腫得很明顯。book18.org
他對著空蕩蕩的走廊嘆了口氣。book18.org
「口交也好，乳交也好——多少能緩解一下吧。剛才應該讓她用嘴幫我弄出來的。」他嘴上嘟囔著，腦子裡閃過母親那張流淚的臉和她把乳頭放在他唇邊的溫柔表情，然後自己先搖了搖頭。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在說氣話。book18.org
母親不是小白，不能用一場兇猛的侵犯就能拿下。book18.org
她需要時間消化。book18.org
昨晚的插入已經越界了，越界之後他沒有急著繼續侵犯，而是退了一步——這一步比任何甜言蜜語都重要。book18.org
「……慢慢來吧。」book18.org
傍晚的陽光把庭院染成一片暖金色。book18.org
小白蹲在藥田旁邊的灌木叢前，手裡拿著一把修剪枝杈的小剪刀，正歪頭打量一株半人高的香料灌木。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米白色布綢長衫。book18.org
白色的長髮用一根皮繩鬆鬆綁成低馬尾，垂在肩側，隨著她歪頭的動作輕輕晃蕩。book18.org
她偶爾從枝頭摘下一片嫩葉放進嘴裡嚼一嚼，嘗完味道再決定要不要剪掉這根枝條。book18.org
從背後看過去，她跪坐在層層疊疊的綠植之間，白袍白髮被夕陽鍍上柔和的金邊，偶爾抬手拂開垂下來的枝條，動作輕柔而精準，像是從某幅古畫里走出來的林間妖精。book18.org
灶離遠遠看了一會兒，被那充滿美感的畫面吸引了，又想到今晚這畫面的美麗女子就要在他胯下承歡嬌吟，他肉棒就沒軟下來過。book18.org
「主人，你來了「小白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今天都沒看到主人和主母，主人～你昨晚是把雪茵夫人給拿下了嗎？」book18.org
灶離走過去蹲在她旁邊，伸手摘了片她剛才嘗過的葉子，放進自己嘴裡嚼了嚼。book18.org
葉片微苦，帶著一股清冽的香氣。book18.org
「差不多。昨晚真是令人慾罷不能，但可惜我媽過於知書達理了，現在還在被倫理道德觀念約束著。但——這更讓我欲罷不能了。」book18.org
小白偏過頭看他，她用雙手夾著一片葉子，以合十的手勢遞到嘴前，唇角翹起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那主人今晚也要用肉棒玩弄雪茵夫人嗎？唔——小白有點羨慕呢。主人什麼時候能親自用肉棒獎勵小白？」book18.org
「就在今天。」book18.org
灶離把身子往小白身上一靠，手從她布綢長衫的側縫探進去，隔著薄薄的裡衣揉捏起她的乳房。book18.org
小白的胸不算大，但形狀極好——挺翹結實，掌心裡的觸感像握著一團被絲綢裹住的溫熱軟玉。book18.org
她的乳頭在他拇指碾過的瞬間就硬了，隔著衣料頂著他的指腹。book18.org
「雖然沒媽的大又軟，但是很實、很挺立的少女乳房呢。」book18.org
「主人～要在這裡嗎，會被別人看到的～」小白的聲音驟然軟下來，尾音拐了個彎。book18.org
手裡的剪刀不知道什麼時候掉進了草叢裡，雙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落在灶離的肩膀上，欲推不推地搭著。book18.org
她的尾巴在身後不安地甩了兩下，捲起來又鬆開。book18.org
「不是，單純過個手癮。」灶離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輕輕擰了一下，然後抽回手，把她的長衫拉好，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幫她整理衣襟。book18.org
「今晚我才來給你開苞，我可愛的小白姐姐。」book18.org
「主人～」姐姐這個詞讓小白想起來囚房裡被灶離調教的日子。book18.org
那時候他就喜歡一邊裝天真一邊用各種方式玩弄她，童聲童氣地說著最下流的話，把她弄得渾身酥軟之後再一臉無辜地問她「小白姐姐你怎麼濕了」。book18.org
現在這個詞又出現了。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夾緊，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上來，布綢長衫的下擺被她揪出了幾道褶皺。book18.org
「小白，今晚會等著主人來臨幸小白的。」book18.org
「那就約好了，我的性奴小白。」灶離感覺自己的肉棒硬到快要爆炸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起來，把目光從小白乳房移開。book18.org
壓抑得越久，今晚爆發起來越爽。book18.org
但晚上還要先去應付母親——現在一看到母親就肉棒硬，希望能忍住。book18.org
她換了一件高領的淡青色襯衫，扣子一直繫到最上面那顆，藉此遮住她脖子上那一小片還沒完全消退的紅痕。book18.org
她走路的時候步子比平時小，膝蓋微微內收，像是大腿內側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book18.org
落座時動作格外輕緩，臀部碰到椅面的瞬間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book18.org
「雪茵姐，你來了。」蘭玉正在盛飯，抬頭看到她，耳朵關切地垂下來，「我還想著要不要給你送飯呢，畢竟你走起路來還是顫顫咧咧的。」book18.org
雪茵的臉紅了。那層紅暈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在燈光下格外明顯。「是……是啊，腳現在應該好得差不多了，不用麻煩蘭玉妹妹你了。」book18.org
灶離若無其事地坐在雪茵旁邊，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雪茵坐在他旁邊，吃飯的動作比平時慢，偶爾看灶離一眼，然後又立刻移開，耳根微微泛紅——然後又為自己的反應而更窘迫。book18.org
灶離注意到了，但沒有說破。book18.org
到了睡覺時間，雪茵站在臥室門口，手指搭在門框上，猶豫著要不要關門。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book18.org
灶離穿著睡衣從走廊那頭走過來，走到門口，歪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媽，今晚還要不要按摩了～」book18.org
「離……離兒。」雪茵的聲音卡在喉嚨里。book18.org
她的手從門框上滑下來，垂在身側，手指蜷起來又鬆開。book18.org
她知道必須要拒絕。book18.org
不是為了身體——她下面還腫著，但這不是主要原因。book18.org
主要原因是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拒絕第二次。book18.org
如果他的手再落到她身上，她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說出「不行」兩個字。book18.org
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想不想說。book18.org
灶離搶先開口了。book18.org
「媽別擔心，我說笑的。」他把手插進睡衣口袋裡，往後退了半步，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恰好維持在一個安全的尺度上，「畢竟媽現在還不經操。今天我不幫你按摩，但為了我的理智安全，我今天就不跟你睡了。媽，晚安。」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淡而自然，安撫完雪茵後便離開了。book18.org
灶離走到走廊拐角，確認自己已經離開了母親的視線範圍，才靠著牆壁長長地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褲襠里的那根東西已經硬到隱隱發疼，光是剛才和母親說了三句話，它就一直頂在褲子上沒下來過。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它一眼，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今天是與小白交歡的日子。」book18.org
小白房間的門虛掩著。book18.org
門滑開時，月光從百葉窗縫裡漏進來，在床前鋪成幾道細長的銀白條紋。book18.org
小白坐在床邊，白髮還沒幹透，濕漉漉地散在肩頭，水珠沿著發尾滴在棉麻睡裙上，洇出幾小片若隱若現的半透明區域。book18.org
那睡裙薄薄的，被還沒擦乾的潮氣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輪廓。book18.org
月光照著她，皮膚上殘留的水光讓她整個人像被鍍了一層薄薄的月輝——每一寸曲線都籠罩在一種朦朧而柔和的清輝里。book18.org
裙擺不長，堪堪蓋住大腿中部，她並腿坐著的時候裙擺的褶皺沿著大腿根部的弧線一路收緊，勾勒出少女特有的纖細曲線。book18.org
那清秀美麗的少女看向灶離，臉色微紅，似乎帶著點害羞「主人。」book18.org
灶離關上門。book18.org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走到床邊坐下，也沒有歪頭打量她，沒有像半年來每個調教之夜那樣先逗弄她，讓她臉紅、讓她扭捏、讓她在他慢條斯理的捉弄下漸漸軟成一團。book18.org
此刻他褲襠里的肉棒已經硬到發疼，昨晚在母親體內品嘗過真正的性愛之後，他不可能再回到那種從容不迫的節奏里。book18.org
他現在就要操穴。book18.org
要狠狠感受小穴緊緊吸附肉棒的滋味。book18.org
他直接走到床邊，用力抓向她胸前一側挺翹的乳房。book18.org
五指隔著薄薄一層白布陷入她緊實的乳肉里，揉捏的幅度比平時粗暴得多——不再是調教時那種若即若離的逗弄，而是像要把她整個人揉進掌心。book18.org
小白的乳房被他捏得變了形，乳尖在他拇指下迅速充血硬挺，頂著濕透的布料凸出一個清晰的小點。book18.org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壓上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唔——！」book18.org
這個吻沒有試探，沒有克制。book18.org
他直接撬開她的牙關，舌頭探進她溫熱濕潤的口腔，纏住她來不及躲閃的舌根吸吮。book18.org
小白的身體被他壓著向後倒去，後腦落在鬆軟的枕頭上，白髮像潑墨一樣散開。book18.org
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著布料傳來灼人的熱度，貼著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皮膚。book18.org
他的右手還在揉她的乳房，越揉越用力，指腹陷進乳肉深處再鬆開，鬆開再陷進去，像是在捏一團怎麼都捏不夠的軟面。book18.org
左手沿著她腰側的弧線往下滑，五指扣住她的臀側。book18.org
龍娘緊實的臀肉被他一把捏住，那觸感和母親的豐腴綿軟不同——更有彈性，更緊繃，手指一用力就能感覺到肌肉在皮膚下微微跳動的反饋。book18.org
小白的睡裙領口在拉扯中歪了，露出大半截鎖骨和一小片乳溝。book18.org
灶離的嘴唇從她嘴上移開，沿著下巴一路往下，舔過她脖頸上殘留的水珠——水珠帶著微涼的清甜，和龍娘體溫蒸出來的微腥體香混在一起。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她鎖骨的時候，小白仰起頭，發出一聲輕哼。book18.org
現在他壓在她身上的力道、他揉她乳房的力度、他頂在她大腿上那根肉棒的硬度，都在說同一件事：他忍了半年，忍了一天，忍了一整天。book18.org
他要操她，現在就要。book18.org
小白對這種壓迫感本能地有些畏懼，但恐懼之下，更深處的東西在翻湧，在渴望。她的蜜穴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分泌，浸透了內褲中間的布料。book18.org
她伸出雙手，手指勾住灶離的褲腰往下拉。book18.org
手臂不夠長，被他的身體壓著也伸展不開，只能把褲子褪到大腿中部，剛好讓那根硬挺的肉棒彈出來。book18.org
月光下它的輪廓格外猙獰，比昨晚還大上幾分。book18.org
兩人的纏吻越發激烈。book18.org
灶離的喘息越來越粗，小白的呻吟越來越碎。book18.org
他一邊吻她一邊用肉棒隔著那層濕透的棉布頂她的陰阜，那層布料已經濕透，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擋作用，他的龜頭隔著內褲陷進她陰唇之間的凹槽，被兩片腫脹的軟肉裹住。book18.org
灶離結束交吻，抬起頭。book18.org
兩人嘴唇之間拉開一條細長的銀色唾液絲，在月光下閃著光，斷在她下巴上。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睫上沾著不知是淚水還是洗澡殘留的水珠。book18.org
「主人～」她的聲音又軟又沙，兩人都知道等會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小白，我已經忍了一天。不，一年了。」似乎在陳述一個不可更改的事實，「接下來我要真正侵犯你，讓你真正屬於我，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刻印。」book18.org
他扒開她濕透的內褲襠部，穴口在他手指碰到時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他沒有停頓，龜頭對準穴口，挺腰塞了進去。book18.org
「主人——小白很樂意接——接——」小白的告白還沒說完就碎了。book18.org
灶離直接把肉棒塞進了他渴求了半年的小穴裡面。book18.org
少女嫩穴的緊緻在一瞬間裹緊了他——比母親的更緊，那種密不透風的包裹感讓他感到酥麻。book18.org
他渴望更多的刺激，不斷將肉棒往裡深入——裡面又濕又熱又緊，每一寸嫩肉都在阻攔，又每一寸都滑得讓他能繼續往前推進。book18.org
然後就觸到了那層薄膜。book18.org
只要再進一步，面前的龍娘少女就要從處女變成他的少婦。book18.org
但他的第一次真正的性愛經驗——昨晚在母親體內的體驗——讓他低估了女人的承受能力。book18.org
母親雖然多年沒被滋潤，在寂寞和保養下，小穴比普通女人還緊，昨晚讓他感受過極致緊緻卻最終被操到高潮迭起。book18.org
他以為小白也能承受。book18.org
他不知道區別：母親的陰道被開發過，雖然緊緻但知道怎麼容納異物；而小白的處穴從未被進入過，每一寸嫩肉都在本能地抗拒，再加上他在母親昨晚陰道的充分滋潤和今天一整天的情慾挑逗之下，肉棒比昨天還大上了幾分。book18.org
小白感受到的是一根燒紅的烙鐵正在撕開她的身體——撐開的不是只有穴口，而是整條從未被造訪過的甬道，從蜜穴到小腹深處全被撐得脹脹的。book18.org
灶離沉淪在處穴那無與倫比的緊緻吸附感里，以為她只是跟母親那樣在害羞。book18.org
他吻住她痛吟的嘴，吸了一口她口中的津液，肉棒向外拉出幾厘米——處女的粉色嫩肉被龜頭刮出，帶出的摩擦感讓他悶哼——然後藉助身體重力狠狠往下一沉。book18.org
處女膜被撞破的聲音被他們交纏的嘴唇吞掉了。book18.org
肉棒全部埋入小白緊緻的蜜穴深處，兩人結合處沒有一絲縫隙，她被塞滿到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可以塞滿的程度。book18.org
灶離停在裡面，大口喘著粗氣。book18.org
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和昨晚在母親體內的感覺完全是兩回事：這種感覺和母親體內的完全不同——操母親的時候，快感來自那張典雅美麗的面孔因他而扭曲、那具生養他的身體在他身下承歡的禁忌征服感，精神的滿足甚至壓過了肉體的快感。book18.org
而在小白體內，爽的就是小穴本身，純粹到極點的生理快感：陰道緊得莖身被裹得不留空隙，內壁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著柱身，宮頸口每一次收縮都在輕吻龜頭。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再動一下就能直接交代。book18.org
但這份極樂，對未經人事的小白來說是另一番景象。book18.org
破處的撕裂感加上身體被塞滿到極限的脹痛，把她的意識沖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她想叫，嘴被他吻著叫不出聲；想推，手臂卻沒有力氣；只能在他身下無意義地嗚咽。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無力地蜷起又鬆開，雙腿從夾緊的姿態漸漸鬆開，癱在床單上微微顫抖。book18.org
蜜穴卻還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吸著他的肉棒——那具身體明明在喊痛，可穴肉卻在歡迎入侵者。book18.org
灶離開始抽送。book18.org
他扣住她的腰，退出一半再狠狠頂回去。book18.org
每一次抽插都刮過剛被破處的嫩壁，帶出混著處女血的淡粉色蜜液，順著臀溝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他的節奏沒有收斂，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龜頭一次次撞在花心上，每一次都讓她的身體被頂得向上滑一寸，又被他扣在腰側的手拉回來。book18.org
小白的呻吟被撞成斷斷續續的泣音。book18.org
痛和快感已經混成一團，被那根不斷進出的肉棒攪拌到她分不清。book18.org
乳房隨撞擊晃出白膩波浪，她張著嘴，喉嚨里滾出的聲音連她自己都辨不出是哭還是叫。book18.org
他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衝進小白體內深處，滾燙黏稠。壓了半年、憋了一整天的慾望，全數灌進了這個龍娘少女的子宮。book18.org
射精的痙攣過去之後，灶離喘著粗氣撐在她身側，視線重新聚焦。他終於看清了身下的人。book18.org
小白失神了。book18.org
眼淚把散在枕頭上的白髮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嘴唇被他吻得紅腫，乳房側面烙著幾道深紅指印。book18.org
小穴還插著他的肉棒，結合處一片狼藉，混著處女血絲和精液的黏液正緩緩往外滲。book18.org
她張著眼，瞳孔卻渙散著，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book18.org
「小白？小白？」灶離輕拍她的臉頰，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淚。book18.org
他剛才完全沒注意到她什麼時候失神的——只知道自己在操她，操得很爽，小穴很緊，卻沒意識到下面這個女人不是幻想中的性玩具，而是一個剛剛被他破處的龍娘少女。book18.org
她疼得哭喊求饒，他卻以為那只是和母親一樣的「害羞」。book18.org
但龍娘的血統不是擺設。book18.org
在灶離射完精平靜下來的這一會兒，她體內那股強大的恢復自愈能力已經開始工作，被過度撐開的肌肉在一寸一寸收縮，意識像退潮後的潮水，從深處慢慢回涌，瞳孔從渙散中重新聚焦。book18.org
「主……人，小白失禮了……沒法承受住主人的愛意。」她的聲音虛弱得像一縷煙。book18.org
「小白你怎麼樣了？沒事就好，要不要休息一下？」灶離的肉棒在射精後仍然硬朗，插在她體內。book18.org
它被高潮過後的蜜穴夾著，還能感覺到她陰道里一波一波的微弱痙攣。book18.org
他想退出來。book18.org
「嗯～主人，別動。」小白感受到灶離摩擦的刺激，嬌吟幾聲，然後抬手按住他後腰。book18.org
她的腿慢慢地重新環上他的腰，腳踝在腰後交叉勾住，「小白……小白就這樣讓主人待在身體里，好好休息一下。」她深呼吸，把臉埋進他的頸窩，灶離能感覺到她胸口貼著他的地方心跳正在逐漸從狂亂回歸平穩。book18.org
過了片刻，她的呼吸終於勻了。然後她從他頸窩裡抬起頭，吻在他嘴角上。book18.org
「主人，我現在好了。對不起，打擾了主人的享受。」book18.org
灶離低頭看著她的臉，手指從她臉頰滑到耳後。book18.org
小白雙手掛上他的脖子，眼神忽然變得很軟——不是過往調教中被逗弄出的那種羞怯，而是某種更深的、連她自己都沒說清的東西。book18.org
「主人，性奴小白剛才沒能承受住主人的愛意，請現在好好懲罰小白。」她臉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可那清秀的臉此刻卻同時寫滿了清冷與媚意，兩種矛盾的氣質在月光下交融得渾然天成，「就像當初在調教室里一樣，請狠狠蹂躪小白。」book18.org
灶離埋在她體內的陰莖瞬間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他把她從仰躺的姿勢拉起來。book18.org
小白順著他拉扯的力道翻身跨坐到他腰上，白髮從肩頭傾瀉而下垂在兩人身側，在月光下像一道銀色的瀑布。book18.org
她的雙手撐在他胸口，睡裙在剛才的交歡中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裡，赤裸的上半身沐浴在月光里，乳尖還硬著翹起水光。book18.org
她就這樣把肉棒整根吞到底，然後抬起腰，找到一處讓兩人都舒服的節奏——慢慢抬起，緩緩坐下，每一下都讓龜頭碾過上壁那塊微糙的敏感區，然後自己抖一下。book18.org
她的腰扭得越來越流暢。book18.org
「主人的肉棒……好深……這個位置……能碰到剛才碰不到的地方……」她仰起頭，頸線拉出一道優美的弧。book18.org
灶離伸手握住她晃動的乳峰，拇指碾過硬挺的粉嫩乳尖，另一隻手扣住她腰側幫她的臀起落得更重。book18.org
小白的呼吸越來越急，喉嚨里不斷漏出呻吟，不像剛才那樣斷成泣音，而是連綿的、帶著滿足尾音的軟糯嬌吟。book18.org
最後她猛地夾緊小穴，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泣音，高潮讓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陰道劇烈痙攣裹著他的陰莖不停抽搐，然後軟下來撲進他胸口，大口喘氣。book18.org
灶離抱著懷裡還在顫抖的龍娘，手沿著她汗濕的後背緩緩向上。book18.org
高潮後的小白緩了一會，隨後翻身下來——肉棒從穴口滑出——轉到床上擺出一個四足跪姿，翹起臀部，將紅腫的蜜穴對著他。book18.org
她雙手扒開兩瓣陰唇，露出裡面還在微微發抖的粉色嫩肉和緩緩外滲的白濁精液，回頭看灶離，臉上還掛著高潮的餘韻，一幅媚態。book18.org
「主人，今後如果要給新的姐妹開苞，記得溫柔一點。如果忍不住——」她收著臀將穴口收緊又鬆開，讓一小股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可以先在小白小穴裡面發泄一番，再去。小白的小穴永遠都在，什麼時候都能用。不要把新姐妹弄哭了。」book18.org
灶離從床上坐起來，五指扣住她高高翹起的臀側。book18.org
這個角度剛好把她私處的所有細節都毫無保留地攤在他眼前——紅腫外翻的陰唇，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以及流個不停的白色濁液。book18.org
他的手指陷進她緊緻的臀肉里，肉棒又硬了。book18.org
「還有……主人今晚來小白這邊，主母那邊是還在被倫理困擾著嗎？畢竟主母知書達理，現在肯定還在糾結吧。但其實讓她真正對主人敞開內心，主人需要再推一把。」book18.org
灶離問，手指輕輕揉捏著她臀瓣的弧度，「媽她還是被倫理困擾著，但我來這裡一方面是想來品嘗一下我可愛的小性奴，還有一方面是我這個。」肉棒再度插入小白的小穴之中，後入，從背後扣住她細腰衝刺。book18.org
「我這慾望需求媽沒法滿足我，我要讓你來好好釋放我的慾望，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明明剛破處，卻要承受我這無止境的慾望。」book18.org
「主…主人」小白被頂弄著語無倫次，「性奴小白，會一直來幫主人排解慾望的，就算…永遠只是主人的性奴…小白也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灶離沉默了一陣。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胯下正不斷被他後入抽插的龍娘，感受到她身體里那股深沉而純粹的愛意。book18.org
他們之間的開始並不浪漫——審訊室、束縛帶、跳蛋和電極貼片——但此刻，被這份簡單到幾乎笨拙的愛意澆灌著，他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繼續下去。book18.org
他拔了出來，把小白翻過身，正面壓上去。他要看著她的臉。book18.org
肉棒重新插入，緩慢而深長。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兩人的睫毛幾乎碰到一起。book18.org
月光從側面照著她，照著她散開的銀白長發，照著她清秀眉眼裡流轉的水光，也照著她被操得紅腫的嘴唇。book18.org
「我忠誠的性奴小白，你不僅僅是我的性奴。」他抽插的節奏放慢，每一下都碾得很深，聲音低沉而鄭重，「你還是我的愛妻——娜塔莉亞小姐。」book18.org
「娜……娜塔莉亞？」小白在他身下被頂得一陣嬌喘，手指攥緊了他後背的衣料，「主人……小白不願叫回那個名字。小白很喜歡主人給我的賜名，這個名字代表主人與小白相愛的全部。小白……想做主人的性奴老婆，和其他姐妹一起在床上服侍主人。」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白嫩的長腿纏上他的腰，雙臂摟住他的脖頸。book18.org
她的眼神不再是被調教的奴隸的眼神，而是一個甘願將自己完全交付的妻子的眼神。book18.org
隨著抽插的加劇，她的身體在床上輕輕彈動著，乳房蹭著他的胸口起伏，嬌吟一聲比一聲甜軟。book18.org
「啊……我最愛的性奴小白，你真是棒極了。」灶離俯下身吻她的鎖骨，雙手托起她的臀讓角度進得更深，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每一下都帶著十幾歲少年特有的充沛蠻力，龜頭在蜜穴深處反覆碾磨那塊微糙的嫩肉，小白的呻吟被他撞得時斷時續，最後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她內壁猛烈收縮絞緊了他的陰莖——他也悶哼著將自己深深頂入宮頸口，精液再次滾燙地灌滿了她的蜜穴深處。book18.org
事後，兩人躺在凌亂的床單上。小白側身縮進他懷裡，尾巴懶洋洋地纏著他的小腿。他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book18.org
「主人，主母那邊你打算怎麼安排？需不需要小白幫忙？」book18.org
「不需要。」灶離手指卷著她一縷白髮，語氣慢條斯理，「媽那股被倫理困擾的情緒，夾雜著被禮教壓抑的扭捏勁，無比美味。我愛她那個樣子——所以我要慢慢讓她歸心於我。你我的事先別聲張，等我把我那典雅高貴的母親從禮教和母親身份的桎梏里徹底拉出來，我必將讓你與她一同，鋪列於我的床榻之上。在那之前，不宜刺激她。」book18.org
「主人，小白會等你把主母收服的。」book18.org
「誰說收服期間我不會碰你？」灶離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捏住一側乳尖揉捻起來。嘴角勾起。book18.org
「啊……主人，你還沒滿足嗎？」book18.org
回答她的是又一記深深插入。book18.org
那一晚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只知道第二天小白也「扭到了腳」，下不了床。book18.org
蘭玉端著早餐去探望的時候，皺著眉頭嘀咕了一句：「奇怪，昨天雪茵姐姐扭了腿，今天小白也扭了腳，怎麼都是灶離來告訴我的？」她的耳朵困惑地轉了兩圈，最終還是沒想明白，只是把早餐放下，叮囑小白好好休息。book18.org
第9章 為母親冊封了個總督貴族頭銜，並狠狠在沙發上操她慶祝book18.org
龍娘擅長近戰攻擊，在為小白配置好目前最後的裝備後，為了增加其機動性，必須搭配靈能，靈能資源的獲取有價無市，金鳶尾蘭那邊雖然有但是限量，真正不限量的只有神聖帝國那邊的獲取途徑，要麼襲擊他們奪取靈能資源，要麼成為他們的功勳體系之一，他們會為每個貴族靈能開發。book18.org
貴族的頭銜甚至會管制你的生活需求，讓你必須按照一定規格搭配住宿，這讓灶離很不爽，但是為了靈能資源也就只能這樣。book18.org
但玩家也不爽了，於是玩家直接開編新的設定：可以通過額外的黃金賄賂布施官，讓她不為貴族啟靈，而是留下啟靈裝置讓貴族自己選擇別人使用。book18.org
（至於實現方式就是萬能的CE（人物編輯器）了，我走和平線，也不想做那些卡機制的事，卡機制我還不如直接ce，假世真界預取身。jpg）book18.org
於是灶離有了新的打算，打算讓母親雪茵來接受貴族頭銜，反正她習慣那些規格禮教。book18.org
之後把啟靈裝置給小白用就可以了，這樣小白就擁有充足的靈能資源了。book18.org
於是灶離積極和神聖帝國方面打好交道，接受他們的任務，並且襲擊俘獲的人類戰俘，在帝國徵募隊路過的時候，將殖民地存的，之前貿易購買的黃金和那些戰俘一同上供給帝國徵募隊，並且訴說自己是泰蘭帝國來這邊的貴族總督，希望在這邊也能獲得該地區的總督頭銜（其實是遊戲裡面頭銜太容易升級了，只要猛猛上供黃金和戰俘就行了，但是這樣又不符合劇情設定，所以加上這條理由）book18.org
終於，在灶離出色的外交能力下，神聖帝國為逢家的雪茵夫人賜予了這片地區的總督頭銜。book18.org
儘管沒什麼用，神聖帝國本來就對邊緣世界的掌控力不強，但是他特有的靈能資源還是讓周圍的人時刻關注帝國的訊息，也知道這裡有了個新總督。book18.org
現在視角回到殖民地之中。book18.org
總督印信擱在邊桌上，灶離只瞥了一眼就移開目光。book18.org
神聖帝國在邊緣世界的掌控力本來就弱，這個頭銜的實際好處無非是能呼叫帝國方面的支援——但他深知帝國能給出來的戰鬥力，那點戰力小白一個人就能解決，真遇到硬茬也只能拿來當炮灰墊場拖時間。book18.org
他真正在等的是明天的冊封儀式。book18.org
布施官會親自到場，啟靈裝置也會一併送來，到時頭銜掛在母親名下，啟靈給小白用——靈能配近戰，這才是他的目的。book18.org
雪茵推門進來時穿著米白色正式服裝，高領長袖，腰線收得妥帖。book18.org
她走到桌邊拿起那份預宣告文書，手指點著帝國公章的位置，抬頭看他時表情里寫滿了不可思議。book18.org
「離兒，這是你弄的？神聖帝國要冊封我為總督——你怎麼做到的？」book18.org
「任務，上供，黃金，戰俘。」灶離把印信從桌邊推到桌心，語氣隨意「跟他們扯了幾天皮，說我媽是泰蘭那邊過來的貴族——其實也不算編，逢家在泰蘭本來就有頭銜，只不過那邊放棄了我們而已。神聖帝國的人或許不信，但我上供的黃金和戰俘是實打實的，而且我們也幫他們完成了一些任務，冊封你為總督對雙方都有利益」book18.org
雪茵站在原地，手指在文書邊緣收緊又鬆開。book18.org
泰蘭帝國遠超神聖帝國，可惜勢力範圍夠不到這片邊緣世界。book18.org
逢家被放棄之後她以為這輩子不會再成為貴族了，結果兒子出去談了幾天，就拿回來一個總督頭銜。book18.org
她看著他那張若無其事的臉，心裡翻湧上一股說不清的複雜——驕傲和不安，不安的是兒子對她越來越放肆了。book18.org
「明天布施官來冊封的時候我們的總督大人得親自出面。」灶離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站得很近，「至於靈能開發，媽你已經有較弱的靈能了，高階靈能是用來戰鬥的，那啟靈裝置我打算賄賂一下布施官，讓他把啟靈裝置不啟動留下，我之後再給小白使用，小白覺醒靈能後對我們殖民地的防衛有很大增益。你只管穿得體面點，坐椅子上接受冊封就行。具體利益糾紛就交給兒子我了，禮儀方面那幫帝國人喜歡排場，你比我會應付。」book18.org
說完他歪頭打量了她一下，目光從她高領的領口一路滑到收緊的腰線，嘴角掛起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笑容。book18.org
「媽，怎麼最近穿得那麼保守了，這幾天休息得怎麼樣？」book18.org
雪茵的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那個笑容她不陌生——那一晚他在為自己侵犯自己前的按摩時，也是這個表情。book18.org
她下意識後仰，腰抵上邊桌邊緣。book18.org
「……我覺得在離兒面前應該穿多一些，離兒，媽現在感覺有點冷，我去再穿幾件。」雪茵想著躲開兒子。book18.org
「媽你穿什麼都是一樣的，都那麼美麗，我注意還是問你——這幾天休息得怎麼樣了？」灶離又往前邁了半步，把她夾在自己和邊桌之間。book18.org
「我是問這裡。」另一隻手的指尖順著她小腹的位置隔空點了點，沒有真的碰上去，但她的小腹肌肉已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最近休息差不多有一周了，媽身體還有什麼不舒服嗎？」book18.org
雪茵的耳根燒起來。book18.org
在離兒的十四歲生日夜。book18.org
她記得那一晚——他侵犯自己時進入時的角度，性愛的快感，久違被精液澆灌子宮的感受，他趴在她耳邊說「媽，我愛你」。book18.org
這些記憶她用了整整四五天才勉強壓下去，現在他三句話就讓它們全浮上來了。book18.org
「離兒……別這樣。這裡是謁見廳，明天還有冊封儀式——」book18.org
「布施官明天才來。」灶離打斷她「我今天想檢查一下媽的身體狀況。萬一還沒恢復好，明天冊封儀式站久了會不舒服的。我幫你檢查一下——就現在。」book18.org
「不需要……」雪茵抬起另一隻手抵住他胸口，掌心剛貼上那層薄薄衣料就感到下面沉穩的心跳。她想推開他，但灶離紋絲不動。book18.org
「不需要？那媽的心跳為什麼這麼快？」灶離低頭，嘴唇擦過她高領的邊緣，熱氣灌進衣領縫隙里，聲音壓得又低又慢，「媽，我們來做愛吧。」book18.org
「別說了……離兒，我們不能這樣。」雪茵兩隻手想推開灶離，卻被他反過來壓到桌面上。book18.org
冰涼的木質桌面硌著她的後背，裙擺被壓皺了一大片。book18.org
「媽，這四五天你有想過我嗎？」book18.org
雪茵臉紅，不語。book18.org
「想過什麼？說給我聽。」book18.org
「想過……不該再那樣了。」她的聲音帶著委屈，「可你天天在我眼前晃，吃飯坐我對面，晚上來請安，儘管已經不和我一起睡了，但還幫我按摩——還一直往我敏感的部位按去，不給我拒絕。你就是故意的，離兒，你不讓我忘掉。」book18.org
「對，就是故意的。」灶離壓了上去讓她的小腹貼上自己早已硬挺的胯間。book18.org
「因為我在等你，等你主動想明白，接受我的愛意」他腰胯微微向前一頂，隔著兩人的衣服讓她感受那根硬物的熱度和輪廓。book18.org
「但媽，你被倫理桎梏困得很深，所以我不打算問你想法了，我直接問你的身體，你濕了嗎？」灶離的嘴唇貼著她耳廓。book18.org
「離…離兒…」灶離沒有回應。book18.org
他拉起雪茵，把她轉過去，按在一旁的沙發上。book18.org
手指往她裙擺下探去，隔著內褲輕輕一按——那塊薄薄的布料濕透了，黏滑的觸感透過來，指腹下的軟肉微微發燙。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開內褲邊緣直接探了進去，指尖剛碰上那片濕潤的軟肉，雪茵就發出一聲壓不住的嬌吟。book18.org
「我知道你的回應了，回應的很棒——濕透了。」灶離從她腿間抽回手，指腹上沾著一層透明黏膩的蜜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他當著她的面把那根手指放進嘴裡，舌尖卷過指腹，嘗到了她情動的味道——微咸，帶一點淡淡的麝香氣息。book18.org
「以後我不問你答不答應，我只問媽這裡濕了沒有。」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沙發上，膝蓋頂開她微微發抖的大腿，褲襠前早已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濕了就是想要。想要我就給你——在哪兒都給。」book18.org
他解開褲腰，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彈出來。book18.org
雪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瞳孔微微放大——比她記憶中還要粗長，青筋盤繞在柱身上微微搏動，龜頭漲得發紅髮亮，頂端已經滲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穴口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痙攣般收縮了兩下。book18.org
「離兒……不能……這裡是謁見廳……」她的聲音顫抖。book18.org
「謁見廳怎麼了？」他俯下身，把她兩條腿架到自己肩上，裙擺堆在腰間，內褲被粗暴地撥到一邊。book18.org
龜頭抵上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在陰唇間上下滑動了兩下，沾滿了她的蜜液。book18.org
「明天你就是總督了，這裡是你地盤。以後我們的總督夫人，白天以總督禮儀謁見四方，晚上就作為母親來服侍兒子的肉棒。」他挺腰，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沒入那濕熱緊緻的甬道。book18.org
被撐滿的感覺讓雪茵仰起頭髮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悶哼。book18.org
「你坐著接見使節的時候最好別想起來現在這個畫面——不然你會在椅子上濕透的，總督夫人。」book18.org
「不要說了……」book18.org
「不要說什麼？不要說你喜歡？」他一邊緩緩抽插，一邊伸手握住她一側乳房。book18.org
隔著衣料，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拇指精準地碾過硬挺的乳尖，繞著那粒充血的小顆粒畫圈。book18.org
「媽，你的乳頭硬得很快，它好像認得我了——下次我什麼都不用做，站你面前叫一聲媽，它是不是就會自己立起來？」book18.org
雪茵偏過頭不敢看他，咬住下唇不肯出聲。book18.org
但她的乳房在他掌心裡誠實地挺立著，乳尖硬得像一顆小石子，隔著衣料頂著他的拇指。book18.org
他每一下抽插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在花心上，把她喉嚨里那些不肯釋放的呻吟撞成斷斷續續的氣音。book18.org
「媽，你的穴比上次更會吸了。」他加快抽送節奏，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book18.org
沙發在兩人身下吱呀作響，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壓抑的悶哼，迴蕩在空曠的謁見廳里。book18.org
「上次你還會推我，這次連推都不推了——腿還主動夾著我的腰。媽，你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book18.org
雪茵沒有辦法反駁。book18.org
她的腿確實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腰後交叉勾住，隨著他每一次深入而收緊。book18.org
理智尖叫著要把腿放下，但身體像是被那根不斷進出的肉棒控制住了——他撞進去的時候她的腿就夾緊，他退出來的時候腿才微微鬆開，這節奏和她本人的意志完全無關。book18.org
「離兒……離兒……」她的聲音終於從牙縫裡漏出來，不是求他停下，只是在無意識地叫他。book18.org
雙手從沙發墊上鬆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落在他的後背上，不是推，只是輕輕搭著。book18.org
「我在。」灶離俯下身，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胸膛貼上她的胸口，隔著汗濕的衣料感受她劇烈的心跳。book18.org
「每次都叫你離兒，每次都夾這麼緊。媽，說你愛我。說了我就給你。」book18.org
「我……愛……」她臉紅得快要滴血，話卡在喉嚨里怎麼也出不來。book18.org
灶離懲罰性地深深一頂，龜頭碾在她花心最深處那塊軟肉上，不動了。book18.org
就那麼停著，感受她陰道里一陣一陣的痙攣裹著他。book18.org
他的臉懸在她臉上方，呼吸噴在她嘴唇上。book18.org
「……愛你……離兒……媽愛離兒。」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滾落，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說出來了。book18.org
在謁見廳的沙發上，在兒子插在自己體內的情況下，說出來了。book18.org
灶離吻住她微張的嘴唇，舌頭探進去纏住她的舌根，同時腰胯開始猛烈地衝刺。book18.org
肉棒在蜜穴里快速進出，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粉紅色嫩肉和黏膩的蜜液，混著上次殘留在深處的白色濁液順著臀溝流到沙發墊上。book18.org
雪茵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鼻子裡發出軟綿綿的嗚咽，雙腿死死夾緊他的腰，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她高潮了。book18.org
高潮的痙攣絞得灶離頭皮發麻，他狠頂了幾下，最後一記全根沒入撞在宮頸口上，精液一股接一股噴進她體內深處，滾燙黏稠。book18.org
雪茵被這股熱流燙得仰起頭髮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在痙攣中軟下去，癱在沙發墊上大口大口喘氣。book18.org
灶離從她體內緩緩退出來，陰莖拔出發出輕微的「啵」響。book18.org
一股濃稠的白濁從她還沒來得及合攏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他把癱軟的母親輕輕拉起來靠在自己身上，拇指擦過她臉頰上的一片水痕，親了親她的鼻尖。book18.org
與謁見廳相連的冷藏庫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尖叫。book18.org
「啊！廚房！廚房著火了！油鍋燒起來了！快來人幫忙！」book18.org
蘭玉。book18.org
由遠及近。book18.org
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慌，兩隻鼠耳一定正焦急地亂晃。book18.org
雪茵猛地從癱軟中驚醒，慌忙撐起身體，手忙腳亂地想去撿散落在沙發四周的衣物。book18.org
「別慌。」灶離已系好褲腰帶，恢復了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book18.org
他從沙發旁的衣架上隨手抽了條毯子，抖開披在她赤裸的雙腿上，把那些狼藉的痕跡蓋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然後伸手把她散落在耳邊的一綹頭髮別到耳後，動作快而穩。book18.org
「慢慢整理，她不會進來。我會過去處理。」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時停了片刻，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坐在沙發上，毯子蓋著腿，裙擺仍凌亂地堆在腰間，眼眶微紅，嘴唇微腫，手裡攥著還沒來得及系的腰帶。book18.org
那副模樣——剛被他操完、衣衫不整、還在微微發抖的母親——讓他剛軟下去的陰莖又跳了一下。book18.org
「媽，你這樣特別好看。明天冊封儀式穿正式點——然後儀式結束之後回這裡，我跟你要第二場。」book18.org
門滑開又滑上。走廊里傳來他逐漸遠去的嗓音：「來了來了，油鍋怎麼燒起來的——」book18.org
雪茵獨自坐在沙發上，閉上眼做了兩個深呼吸才站起來。book18.org
膝蓋是軟的，扶住邊桌才穩住。book18.org
她穿衣服的時候手指還在微微發抖，腰帶系了三次才系好。book18.org
整理完畢後對著鍍銀的帝國徽章鏡面看到自己的模樣——紅腫的嘴唇，眼角殘留的紅痕，脖頸側面一處還沒來得及遮掩的紅印——她用手背用力擦了擦眼角。book18.org
一旁通訊台傳來接收到信息的滴滴響聲。book18.org
她坐下來，想轉移注意力。book18.org
螢幕上的指示燈正不停閃爍，積壓了一堆未讀訊息——那是附近殖民地對這邊有一位神聖帝國總督發來的賀信。book18.org
她機械地回復了幾封，腦子裡卻在處理別的事。book18.org
離兒今天又和她發生了關係，雖然這次她無力作為主導方，但自己的不爭和她這母親的縱容，是母子亂倫發生的土壤。book18.org
這樣下去不會停了——離兒的性格她知道，他認定的事絕不放手。book18.org
她若不主動做點什麼，以後就不是那一晚和今天的問題了——是每天。book18.org
螢幕上彈出一條鄰近派系的訊息，與她擔任總督無關，但她對那條信息比其它更在意——那是一條向附近發起聯姻請求的訊息。book18.org
邊緣世界裡面都是一個個殖民地分散，如果要結婚一般都是殖民地之間相互通婚。book18.org
而這，似乎能為離兒找個好老婆。book18.org
她把這條訊息從頭到尾讀了三遍。book18.org
然後開始敲鍵盤。book18.org
以總督名義向周邊所有友好派系群發公開聯姻函，為獨子徵求門當戶對的婚約對象。book18.org
措辭老練而分寸得當，附上帝國認證的電子印信，建議互派使團增進了解。book18.org
從頭到尾沒有停頓，完全看不出起草人在半小時前身上還沾著兒子的精液。book18.org
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她怕自己一停下來就會想到剛才在沙發上他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儀式結束之後回這裡，我跟你要第二場。book18.org
她要給他找一個好姑娘。book18.org
一個能名正言順睡在他床上的妻子。book18.org
讓他有了正常的婚姻之後忘掉母親的身體。book18.org
她留下來就好，照顧他的孩子，他的家。book18.org
然後他還是她的兒子，不是那個把她按在沙發上性愛的人。book18.org
消息群發完畢。book18.org
雪茵鬆開滑鼠，靠在椅背上。book18.org
螢幕上的「已發送」在安靜地閃爍。book18.org
她看著那三個字，忽然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只要有一個姑娘入了他的眼，他就不會再對母親的身體感興趣了。book18.org
然後她還是他的兒子。只是兒子。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