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業：一部關於我母親的影片】（1-4）book18.org
作者：AI測試員book18.org
2026/05/28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49942book18.org
場景：大學多媒體教室燈光暗下來。投影幕布上出現片頭字幕，白色的字體在深藍色背景上逐行浮現：《我的性愛觀念與家庭關係》 －－社會學期末作業－－ 拍攝/ 製作：小明 指導老師：無 特別出演：林麗、小強、小龍、小虎、王燕字幕消失，畫面切入一段快速剪輯的蒙太奇－－林麗穿著警服對著鏡頭微笑、小強在健身房舉鐵的側臉、小龍在警局辦公桌前低頭寫報告、小虎叼著煙靠在牆邊痞笑、王燕在鏡子前整理制服－－每個畫面停留不到一秒，最後定格在一片純黑中。book18.org
我站在講台旁邊，手裡拿著遙控器。教室里坐了二十三個同學，後排還有幾個旁聽的。有人趴在桌上，有人靠著椅背，有人已經掏出手機準備錄屏。book18.org
『 嗯，這個作業呢，』 我清了清嗓子，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有些突兀，『 記錄的是我家庭和社交圈裡的一些……日常互動。』 有人吹了聲口哨。是坐在第三排的劉洋，籃球校隊的，跟我還算熟。book18.org
『 日常互動？』 他笑著喊了一句，『 有多日常？』 『 就是……』 我頓了頓，『 可能跟大家的家庭不太一樣。但這就是我的真實生活。希望大家看完之後，能對' 性' 這件事有更多元的理解。』 『 行了行了，快放吧。』 後排有人催促。book18.org
我按下遙控器上的播放鍵。book18.org
投影幕布亮起來。book18.org
（一）book18.org
影片畫面畫面是暖色調的，帶著家庭攝像機的質感。鏡頭從客廳的窗戶開始，慢慢搖過整個空間－－米白色的布藝沙發，深木色的茶几，電視柜上擺著一排獎盃和相框。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灰塵在光束里緩緩浮動。book18.org
畫外音響起，是我的聲音，比現在年輕一點，帶著錄製時的隨意：『 現在是下午兩點四十分，我家客廳。我媽說她今天下午休息，約了小強過來。小強是我同學，也是我媽的……朋友。他們認識大概三個月了，這是第四次在我家見面。』鏡頭固定在三腳架上，角度對準了沙發區域。book18.org
畫面安靜了大約十秒。只有窗外的鳥叫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汽車聲。book18.org
然後臥室的門開了。book18.org
林麗走出來。book18.org
她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警服－－短袖襯衫扎進警裙里，腰間繫著黑色皮帶，警裙剛好到膝蓋上方。頭髮盤成髮髻，露出修長的脖頸。臉上化了淡妝，口紅是豆沙色的，顯得端莊又幹練。book18.org
她走到茶几前，彎腰整理上面的文件。警裙繃在臀部上，勾勒出圓潤飽滿的弧線。她直起身，把幾份文件摞整齊，又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筆。book18.org
這個彎腰的動作讓警裙往上提了幾公分，露出大腿後側一小截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她直起身，看了一眼鏡頭，表情平靜。book18.org
『 小明說他在拍作業。』 她對著鏡頭說，語氣像是在跟人聊天，『 我說行，別拍到我的臉就行。』 她走到廚房倒了杯水，靠著料理台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book18.org
『 小強這孩子，』 她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是小明的同學。第一次來家裡玩的時候認識的。那天他來找小明打遊戲，我在客廳看電視，穿著睡裙。他看了我好幾眼，我也看了他幾眼。』 她喝了口水，放下杯子。book18.org
『 我今年四十八了，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男人想幹什麼，我看一眼就知道。那天他走之後，我主動加了他的微信。聊了幾天，我就直接問他了。』 她對著鏡頭笑了一下。book18.org
『 我說，' 小強，你對阿姨有想法嗎？' 他愣了好一會兒，然後說' 有'.我說' 那找個時間，小明不在家的時候，你過來'.就這樣。』 她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整理了一下裙擺。book18.org
『 小明他爸走的時候，他才五歲。那時候我三十三，正是……需求比較旺盛的年紀。我試過找男朋友，但對方一聽我帶著個孩子，態度就變了。試了幾次，我就放棄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沒有塗甲油。book18.org
『 後來我想通了。我不需要男朋友，我需要的是性。這兩件事可以分開。所以我開始找性伴侶，不談感情，只做愛。小強是其中一個，小龍也是，小虎也是。他們都比我年輕，體力好，需求也旺盛。我們互相滿足，誰也不欠誰。』她抬起頭，對著鏡頭笑了一下。book18.org
『 小明知道這些事。我從沒瞞過他。我覺得性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沒必要藏著掖著。他從小就知道媽媽有男朋友，媽媽會跟男人上床。他接受得很好，甚至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book18.org
『 他……怎麼說呢，他對這些事情很感興趣。不是那種猥瑣的感興趣，而是……學術性的。他會問我感受，問我技巧，問我為什麼喜歡跟這個人做而不是跟那個人做。他還會建議我嘗試一些新的方式。』 她笑了一下，搖搖頭。book18.org
『 有時候我覺得，他比我更適合當社會學家。』 門鈴響了。book18.org
林麗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警服的下擺，走過去開門。book18.org
門外站著小強。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T 恤，胸肌和肱二頭肌的輪廓清晰可見。下面是深灰色運動褲和白色運動鞋。手裡拎著一袋水果－－蘋果、橙子、葡萄，塑料袋上印著樓下水果店的logo. 『 阿姨好。』 他笑著打招呼，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輕鬆的隨意。book18.org
『 進來吧。』 林麗側身讓開，順手接過他手裡的水果，『 買這些幹什麼，家裡有。』 『 順路。』 小強換了鞋，走進客廳，目光掃了一圈，落在三腳架上的攝像機上，『 喲，真在拍啊？』 『 小明說作業要用。』 林麗把水果放在餐桌上，走回沙發坐下，『 他說不拍臉就行。』 小強走到攝像機前，彎下腰，對著鏡頭揮了揮手。book18.org
『 嗨，小明。』 他說，咧嘴笑了，『 你媽說你拍作業，那我是不是該表現得帥一點？』 他直起身，走到林麗旁邊坐下。沙發墊子陷下去一塊，兩個人的身體隔著大約十公分的距離。book18.org
『 你兒子什麼時候回來？』 小強問，語氣隨意。book18.org
『 他說今天有課，下午四點半才下課。』 林麗拿起茶几上的文件，繼續翻看，『 你不用擔心。』 『 我不是擔心。』 小強把手搭在沙發靠背上，手指離林麗的肩膀只有幾公分，『 我是說，如果他回來得早，可以一起。』 林麗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 你認真的？』 『 認真的啊。』 小強的語氣很輕鬆，『 反正他都知道，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 他的手從沙發靠背滑下來，落在林麗的肩膀上，拇指輕輕摩挲著警服的布料。book18.org
『 ……我覺得他會喜歡看的。』 林麗沉默了幾秒，然後繼續翻文件，沒有躲開他的手。book18.org
『 再說吧。』 她說，『 先把眼前的事辦了。』 小強笑了，手從她肩膀滑到後背，沿著脊柱的線條往下移。book18.org
『 阿姨今天穿警服真好看。』 他說，手指在她後腰的位置畫著圈，『 每次看你穿這身，我就想把它脫下來。』 『 那你脫吧。』 林麗說，頭也不抬，語氣平靜得像在說『 幫我把外套掛起來』.小強的手移到她腰間，熟練地解開皮帶的扣子。金屬扣發出『 咔嗒』 一聲輕響。他把皮帶從褲袢里抽出來，放在茶几上，然後開始解警裙側面的拉鏈。book18.org
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林麗放下文件，微微抬起屁股，讓他把警裙從腰上褪下來。深藍色的裙子滑到腳踝，露出裡面肉色的絲襪和黑色的蕾絲內褲。book18.org
小強沒有急著脫她的上衣，而是往後靠了靠，像在欣賞一幅畫。book18.org
『 阿姨的腿真好看。』 他說，目光從她的小腿慢慢往上移，停在大腿根部，『 又白又直，還很有肉感。』 林麗沒有說話，只是把腿微微分開了一些，讓他看得更清楚。book18.org
小強伸出手，手掌覆在她大腿內側，隔著絲襪感受著肌膚的溫度和柔軟。他的手指慢慢往上滑，勾住內褲的邊緣，往旁邊拉了拉。book18.org
黑色的布料下，是已經有些濕潤的縫隙。book18.org
『 已經濕了。』 小強說，語氣裡帶著滿意的調侃，『 阿姨今天想得挺多啊。』 『 廢話。』 林麗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你發簡訊說下午要來，我從早上就開始想了。』 小強的手指沿著縫隙滑動，沾上透明的黏液，發出輕微的『 咕啾』 聲。book18.org
『 想什麼了？』 他問，手指在陰蒂的位置輕輕按壓。book18.org
『 想你……』 林麗的呼吸開始不穩，『 想你用雞巴干我。』 『 用雞巴干你哪裡？』 『 ……干我的逼。』 『 還有呢？』 『 ……干我的嘴。』 『還有呢？』 林麗深吸了一口氣：『 ……干我的屁眼。』 小強滿意地笑了，收回手指，把沾著黏液的手指伸到林麗面前。book18.org
林麗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頭仔細地舔乾淨，眼睛一直看著他。book18.org
『 阿姨真乖。』 小強說，抽出手指，站起來解開褲鏈。book18.org
運動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一根粗大的肉棒彈出來。長度大約十八公分，龜頭已經充血變成深紫色，青筋在柱身上凸起。整根肉棒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龜頭微微上翹，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林麗的目光落在上面，喉結動了動，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 今天怎麼這麼硬？』 她問，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 因為知道要干阿姨啊。』 小強握著根部，用龜頭在她濕潤的縫隙上下滑動，『 一想到阿姨穿著警服等我，我就硬得不行。而且……』 他頓了頓，抬頭看了一眼攝像機。book18.org
『 ……一想到小明可能在看著，就更硬了。』 林麗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說話。book18.org
龜頭在陰唇之間滑動，沾滿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小強故意放慢動作，讓攝像機完整地捕捉到每一個細節－－龜頭如何分開陰唇，如何在洞口徘徊，如何沾上透明的液體又滑開。book18.org
林麗低頭看著，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手抓住沙發墊子的邊緣，指節發白。book18.org
『 進來。』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book18.org
『 急什麼。』 小強繼續滑動著，龜頭時不時頂到陰蒂的位置，又滑開，『 先讓阿姨的逼再濕一點。』 『 已經夠濕了……』 『 不夠。』 小強說，『 我要讓阿姨的逼濕到能整根吞進去，不用我用力。』 他的動作很慢，很耐心，像是在做某種儀式。龜頭在陰唇之間來回滑動，每一次都擦過陰蒂，讓林麗的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客廳里只有『 咕啾咕啾』 的水聲和林麗越來越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 阿姨你看，』 小強說，像是在展示什麼，『 你的逼在吃我的龜頭。』林麗低頭看去－－她的陰唇已經充血張開，像一張小嘴，每一次龜頭滑過都會微微收縮，像是在試圖把它吸進去。book18.org
『 操……』 她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髒話還是呻吟。book18.org
『 好了。』 小強說，似乎終於滿意了，『 阿姨準備好了嗎？』 『 準備好了……』 『 準備好什麼了？』 林麗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 準備好讓你的大雞巴干我的騷逼了。』 小強笑了，腰一沉－－『 噗嗤。』 那根深色的肉棒整根沒入，林麗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沙發墊子，指節發白。book18.org
『 啊－－！』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尾音顫抖著消散在空氣里。book18.org
小強沒有馬上動，而是停在裡面，感受著腔壁的包裹和收縮。book18.org
『 操，』 他說，聲音裡帶著驚嘆，『 阿姨你這逼，真他媽緊。每次進來都像第一次一樣。』 林麗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警服襯衫的扣子被撐得有些變形。book18.org
『 你……你動一下……』 她說，聲音沙啞。book18.org
『 求我。』 小強說，語氣突然變得強硬。book18.org
林麗愣了一下。book18.org
『 求我干你。』 小強重複道，腰部微微用力，肉棒在她體內頂了一下，『 說' 求求小強用大雞巴干我的騷逼'.』 林麗咬了咬下唇，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 求求小強……用大雞巴……干我的騷逼……』 『 大聲點。』 『 求求小強用大雞巴干我的騷逼！』 小強滿意地笑了，開始抽動。一開始是緩慢的、深沉的，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肉棒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在進出之間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 咕嘰……咕嘰……咕嘰……』 水聲在客廳里迴蕩，混著林麗壓抑的喘息和偶爾溢出的呻吟。book18.org
小強一邊操一邊俯下身，解開林麗警服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白色的蕾絲胸罩露出來，包裹著豐滿的乳房。他把胸罩往上推，一對白嫩的乳球彈出來，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乳暈是淺褐色的，乳頭已經硬挺。book18.org
『 阿姨的奶子真大。』 小強一手握住一隻，揉捏著，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比小明那些女同學的大多了。你說小明平時在家，看到你這對大奶子，會不會硬？』 林麗閉著眼睛，沒有回答。book18.org
『 我問你話呢。』 小強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頭。book18.org
『 啊！』 林麗叫了一聲，『 會……會吧……』 『 會什麼？』 『 會……會硬……』 『 那你有沒有想過，讓小明也來操你？』 林麗的身體猛地繃緊，腔壁劇烈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 沒……沒有……』 『 撒謊。』 小強笑了，加快了速度，『 你逼都夾緊了，還說沒有。你是不是想過，讓小明也像我現在這樣，把他的雞巴插進你的騷逼里？』 『 別……別說了……』 『 別說什麼？』 小強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 別說說你是個想被兒子操的騷母狗？』 林麗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臉漲得通紅，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腔壁收縮得更緊了，分泌出更多的液體。book18.org
『 操，你看你濕的。』 小強說，手指探到交合處，沾了一手透明的黏液，伸到她面前，『 你看看，一提到小明，你的逼就濕成這樣。』 林麗別過頭去，不敢看。book18.org
『 看著我。』 小強命令道。book18.org
林麗慢慢轉過頭，看著那根沾滿她體液的手指。book18.org
『 舔乾淨。』 林麗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頭仔細地舔舐，眼睛一直看著他。book18.org
『 阿姨真聽話。』 小強說，抽出手指，繼續抽插，『 你說，要是小明現在就在旁邊看著，看著她媽被我操，他會怎麼樣？』 林麗沒有說話，只是喘著氣。book18.org
『 他會不會也掏出他的雞巴，一邊看著我們一邊擼？』 林麗的呼吸更重了。book18.org
『 我覺得他會。』 小強說，語氣裡帶著惡意的愉悅，『 你兒子就是個綠帽奴，他就喜歡看媽媽被操。你說是不是？』 『 我……我不知道……』 『 你知道。』 小強說，每說一個字就用力頂一下，『 你。比。誰。都。清。楚。』『 啊……啊……啊……』 林麗的呻吟隨著撞擊變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小強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肉棒上沾滿了白色的泡沫，在進出之間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 操，你這騷逼，真他媽好操。』 小強罵道，『 又緊又濕，夾得老子雞巴爽死了。你說，你是不是專門練過？』 『 沒……沒有……』 『 沒有？那怎麼這麼會夾？』 『 天生……天生的……』 『 天生的騷貨。』 小強說，『 從骨子裡就是個騷母狗。』 林麗沒有反駁，只是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book18.org
小強突然放慢了速度，變成極其緩慢的深插，每一下都停幾秒，讓林麗充分感受被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 阿姨，我們來玩個遊戲。』 他說。book18.org
『 什……什麼遊戲？』 『 我說夾緊的時候，你就把逼夾緊。我說放鬆的時候，你就放鬆。聽懂了嗎？』 林麗點了點頭。book18.org
『 好，開始。夾緊。』 林麗的腔壁猛地收縮，緊緊包裹著肉棒。book18.org
『 操，真緊。』 小強說，停在裡面感受了幾秒，『 放鬆。』 腔壁鬆開，恢復到原來的狀態。book18.org
『 再夾緊。』 又收縮。book18.org
『 放鬆。』 又鬆開。book18.org
『 對，就是這樣。』 小強說，『 阿姨的控制力真好。再來，夾緊－－放鬆－－夾緊－－放鬆－－』 林麗跟著他的指令，一次次收縮和放鬆腔壁。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每一次夾緊都會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book18.org
『 好了。』 小強說，『 現在我要開始動了。我說夾緊的時候，你就夾緊，不要松。』 『 好……』 小強開始抽插，速度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子宮頸口。book18.org
『 夾緊。』 林麗收縮腔壁，肉棒在緊緻的通道里進出，摩擦感被放大到極致。book18.org
『 啊……啊……啊……』 她的呻吟變得高亢。book18.org
『 對，就是這樣！』 小強說，『 操，夾得真緊，像他媽的小手在握著我擼。阿姨你這技術，不去拍片可惜了。』 林麗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夾緊腔壁，感受著肉棒在體內進出的摩擦感。book18.org
『 好，放鬆。』 她鬆開，肉棒進出變得順暢，發出『 咕嘰咕嘰』 的水聲。book18.org
『 再夾緊。』 又收緊。book18.org
『 放鬆。』 又鬆開。book18.org
小強就這樣一邊操一邊指揮著她，像是在演奏某種樂器。林麗的身體就是他的樂器，每一次夾緊和放鬆都精準地回應著他的指令。book18.org
『 操，真他媽爽。』 小強說，呼吸變得粗重，『 阿姨你這逼，簡直是極品。又緊又會夾，還會蠕動。你說你是不是專門練過怎麼伺候雞巴？』 『 練……練過……』 林麗終於承認，聲音沙啞。book18.org
『 怎麼練的？』 『 用……用假雞巴……自己練的……』 『 自己在家練？』『嗯……』 『 一邊練一邊想什麼？』 林麗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 說。』 小強命令道。book18.org
『 想……想你……』 『 撒謊。』 小強說，用力頂了一下，『 你是不是一邊練一邊想小明？』 林麗的身體猛地一顫，沒有回答。book18.org
『 是不是？』 『 ……是。』 小強笑了，笑得很滿意。book18.org
『 操，我就知道。你他媽就是個想被兒子操的騷母狗。你練夾逼，就是為了有一天能讓你兒子操得更爽，對不對？』 林麗沒有回答，但她的腔壁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 對不對？！』 『 ……對。』 『 大聲點。』 『 對！』 林麗喊道，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練夾逼就是為了讓小明操得更爽！我就是個想被兒子操的騷母狗！滿意了嗎？！』 『 滿意。』 小強說，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阿姨真誠實。』 他直起身，繼續抽插，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 那你說，要是小明現在就在這裡，看著你被我操，他會怎麼做？』 林麗喘著氣，沒有回答。book18.org
『 說。』 『 他……他會看著……』 『 還有呢？』 『 會……會擼管……』『 會一邊擼一邊說什麼？』 『 會……會說……' 媽媽好騷' ……』 『 還有呢？』 『 會……會說……' 媽媽被操得好爽' ……』 小強滿意地笑了：『 對，就是這樣。你兒子就是個綠帽奴，他就喜歡看媽媽被操。你說他是不是變態？』『 ……是。』『 是什麼？』 『 是變態……』 『 誰變態？』 『 小明……小明是變態……』 『 那你呢？』 林麗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 你是什麼？』 小強追問。book18.org
『 我……我是……』 『 是什麼？』 『 我是……被兒子看著被操的……騷母狗……』 『 對！』 小強用力頂了一下，『 就是這樣！你是騷母狗！你是被兒子看著被操的騷母狗！』 『 啊－－！』 林麗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book18.org
『 要到了？』 『 要……要到了……』 『 那就高潮吧。』 小強說，伸手按住她的陰蒂，用拇指快速揉搓，『 讓騷母狗高潮！』 林麗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腔壁痙攣著收縮，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捲全身。book18.org
『 啊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變成一連串高亢的尖叫，身體弓起又落下，像一條離水的魚。book18.org
小強沒有停，繼續抽動著，在她高潮的餘韻中慢慢減緩速度。book18.org
『 操，』 他說，喘著粗氣，『 騷母狗高潮的時候夾得真緊，差點把老子夾射了。』 林麗癱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的警服敞開著，胸罩被推到上面，乳房隨著呼吸起伏。警裙堆在腳踝，絲襪襠部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 休息一下……』 她說，聲音虛弱，『 讓我緩一下……』 小強沒有拔出來，而是停在她體內，感受著腔壁在高潮後的微微顫動。book18.org
『 騷母狗高潮的樣子真好看。』 他說，手指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輕輕划過，『每次看都覺得很值。』 林麗閉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你就會說好聽的。』『我說的是實話。』 安靜了幾秒。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然後小強開口了：『 對了，你兒子是不是快回來了？』 林麗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牆上的鐘－－下午三點二十分。book18.org
『 還有一小時。』 『 一小時，夠了。』 小強說，拔出肉棒，『 換個地方。』他站起來，走到攝像機前，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鏡頭對準客廳中央的空地。book18.org
『 起來。』 他對林麗說，『 跪到這邊來。』 林麗從沙發上爬起來，光著下身，走到客廳中央，跪在地毯上。book18.org
『 把衣服脫了。』 小強命令道，『 全脫了。』 林麗沒有猶豫，解開警服襯衫的扣子，脫下來扔到一邊。然後解開胸罩的搭扣，讓乳房自由地垂下來。最後是絲襪－－她坐在腿上，慢慢把絲襪卷下來，露出白皙的雙腿和圓潤的臀部。book18.org
她重新跪好，赤裸著身體，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book18.org
小強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 抬頭。』 林麗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 張嘴。』 她張開嘴。book18.org
小強握著肉棒，用龜頭在她嘴唇上滑動。book18.org
『 舔。』 林麗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慢慢往上舔。她的舌頭沿著青筋的紋路滑動，在龜頭的位置打轉，然後含住龜頭，用嘴唇包裹著，輕輕吸吮。book18.org
『 對，就是這樣。』 小強說，手按著她的後腦勺，『 含深一點。』 林麗把肉棒往嘴裡送，龜頭頂到喉嚨口，她停了一下，調整呼吸，然後繼續往下吞。book18.org
肉棒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嘴裡，直到整根沒入，她的鼻子貼著小強的腹部。book18.org
『 操，真深。』 小強說，聲音裡帶著滿足，『 阿姨的深喉技術越來越好了。』 林麗沒有回應，因為她無法回應－－她的喉嚨被肉棒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 唔唔』 的聲音。book18.org
小強停了幾秒，讓她適應，然後開始抽動。他按著她的後腦勺，控制著節奏，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book18.org
『 唔……唔……唔……』 林麗發出悶悶的呻吟，眼淚開始從眼角溢出。book18.org
『 操，你這張嘴，跟你的逼一樣好用。』 小強說，『 又緊又濕，還會吸。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該吃雞巴？』 林麗無法回答，只能發出『 唔唔』 的聲音。book18.org
小強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帶出大量的唾液，順著她的下巴滴到乳房上。book18.org
『 看著我的雞巴。』 小強命令道，『 看著我是怎麼操你的嘴的。』 林麗抬起眼睛，看著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她的臉上滿是淚水和唾液，妝容已經花了，但她的眼神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book18.org
『 操，你這騷樣，真該讓你兒子看看。』 小強說，『 讓他看看他媽媽是怎麼吃雞巴的。』 他拔出肉棒，讓林麗喘了口氣。唾液拉成一條長長的絲，從她的嘴唇連接到龜頭。book18.org
『 站起來。』 小強說，『 趴在沙發靠背上。』 林麗站起來，轉身，雙手撐著沙發靠背，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小強走到她身後，扶著肉棒，對準她的洞口。book18.org
『 準備好了嗎？』 『 準備好了……』 『 準備好什麼了？』 『 準備好讓大雞巴干我的騷逼了……』 小強一插到底。book18.org
『 啊－－！』 林麗發出一聲尖叫。book18.org
小強沒有停頓，直接開始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胯部撞擊臀部發出『 啪嗒啪嗒』 的聲音，在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 操！操！操！』 他一邊操一邊罵，『 你這騷逼！真他媽好操！又緊又濕！夾得老子雞巴爽死了！』 『 啊……啊……啊……』 林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動。book18.org
小強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讓她的頭仰起來。book18.org
『 你說，你是不是騷母狗？』 『 是……我是騷母狗……』 『 你是不是欠操？』 『 欠……很欠……』 『 你是不是天天都想被操？』 『 想……天天都想……』 『想被誰操？』 『 想……想被小強操……』 『 還有呢？』 林麗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 還有誰？』 『 ……還有小明……』 小強笑了，用力頂了一下：『 對！還有小明！你想被你的兒子操！你想讓小明把他的雞巴插進你的騷逼里！』 『啊－－！』 林麗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book18.org
『 你說，要是小明現在就在這裡，看著你被我操，他會怎麼做？』 『 他……他會看著……』 『 還有呢？』 『 會……會擼管……』 『 會一邊擼一邊說什麼？』『 會……會說……' 媽媽好騷' ……』 『 還有呢？』 『 會……會說……' 媽媽被操得好爽' ……』 『 對！』 小強說，『 你兒子就是個綠帽奴！他就喜歡看媽媽被操！你說他是不是變態？』 『 ……是。』 『 大聲點！』『 是！小明是變態！』 『那你呢？』 『 我……我是……』 『 你是什麼？』『 我是……被兒子看著被操的……騷母狗……』 『 對！』 小強用力頂了一下，『 你就是騷母狗！你是林麗！四十八歲的騷母狗！被兒子的同學操的騷母狗！』 『 啊－－！』 林麗的尖叫變成了哭腔，『 我是騷母狗！我是被兒子的同學操的騷母狗！』 小強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肉棒在濕潤的腔道里進出，發出『 咕嘰咕嘰』 的水聲，混著『 啪嗒啪嗒』 的撞擊聲。book18.org
『 要射了。』 小強說，呼吸變得粗重，『 騷母狗，射哪裡？』 『 嘴……射我嘴裡……』 『 跪下來。』 林麗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地毯上，張開嘴，伸出舌頭。book18.org
小強握著肉棒，快速擼動了幾秒，然後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book18.org
第一股打在舌面上，第二股濺到嘴唇上，第三股噴到臉頰上，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量非常大，白色的液體從她嘴裡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乳房上，滴到地毯上。book18.org
足足射了八股才停下來。book18.org
林麗含著滿嘴的精液，等小強射完，才慢慢合上嘴。她的臉頰鼓鼓的，嘴角有白色的液體在往下流。book18.org
『 咽下去。』 小強命令道。book18.org
林麗閉上眼睛，喉結上下滾動，發出『 咕咚』 一聲。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展示口腔里殘餘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 咽乾淨了。』 她說，聲音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 還有臉上的。』 小強說。book18.org
林麗用手指把臉頰上、下巴上、嘴唇上的精液刮下來，送進嘴裡吸吮乾淨。然後她低頭，把肉棒上殘餘的精液也舔乾淨，用舌頭仔細地清理著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小強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做完這一切，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 阿姨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他說。book18.org
『 熟能生巧。』 林麗說，站起來，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嘴和手，『 你要喝水嗎？』 『 好。』 林麗走到廚房，打開冰箱，倒了兩杯冰水。她走回來，把一杯遞給小強，自己端著另一杯在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她依然光著身子，但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嚴肅和從容，仿佛剛才那個被罵作騷母狗的女人不是她。book18.org
小強喝了口水，看著她：『 下次什麼時候？』 『 看時間。』 林麗說，『 這周末我值班，下周應該有空。』 『 那我下周再聯繫你。』 『 好。』 小強站起來，拉上褲鏈，整理了一下衣服。book18.org
『 那我先走了。』 他說，『 阿姨好好休息。』 『 嗯。』 他走到門口，換好鞋，回頭看了一眼攝像機。book18.org
『 小明，這段素材夠你用嗎？』 他對著鏡頭笑著說，『 不夠的話下次我表現得更賣力一點。』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關上的聲音在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林麗坐在沙發上，慢慢喝著水，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過了好一會兒，她放下杯子，站起來，開始穿衣服－－內褲拉上來，警裙拉上去，拉好拉鏈，系好皮帶，扣好襯衫的扣子，把胸罩調整好。book18.org
她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髮，用手指把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book18.org
然後她對著鏡子，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book18.org
－－畫面暫停。book18.org
投影幕布上定格著林麗對著鏡子微笑的畫面。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一陣嘈雜的議論聲。book18.org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有人在大笑。book18.org
『 臥槽，小明，你媽真猛啊！』 劉洋轉過身來看著我，眼睛瞪得老大。book18.org
『 這他媽是你媽？』 後排有人喊，『 你媽也太騷了吧！』 『 你媽還缺乾兒子嗎？』 笑聲更大了。book18.org
我站在講台上，等他們笑夠了，才開口。book18.org
『 我媽說，性就像吃飯喝水一樣正常。』 我說，『 她不覺得需要隱瞞，也不覺得羞恥。她覺得人有需求就應該滿足，只要不傷害別人，怎麼都行。』有人舉手。book18.org
『 你媽跟多少人做過？』 我想了想：『 據我所知，長期保持關係的有三個。小強你們剛才看到了，還有兩個後面會出場。』 『 你爸呢？』 『 我爸在我五歲的時候就走了。』 我說，『 我媽一個人把我帶大。她說她需要性生活，我覺得這沒什麼問題。』 另一個同學舉手：『 你參與過嗎？』 『 參與過什麼？』『 跟你媽……那個。』 我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 這個問題，』 我說，『 等影片放完了再回答。我們看下一段。』 我按下遙控器。book18.org
畫面切換。book18.org
（二）book18.org
場景：大學多媒體教室（續）畫面切換的瞬間，教室里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有人調整坐姿，有人掏出零食，有人低聲議論著剛才的畫面。book18.org
投影幕布黑了兩秒，然後亮起新的畫面。book18.org
我站在講台上，喝了一口礦泉水，潤了潤喉嚨。book18.org
「剛才那段，是我媽和小強的日常互動。」我說，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接下來這段，拍攝地點是我媽的辦公室－－城南警分局，刑事偵查隊。」book18.org
有人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你媽是刑警？」book18.org
「對。」我說，「她乾了二十三年了，現在是刑偵隊的副隊長。」book18.org
「操，刑警隊長被同學干，這劇情AV都不敢這麼拍。」book18.org
教室里響起一陣笑聲。book18.org
我也笑了笑，按下遙控器上的播放鍵。book18.org
畫面亮起－－是警局走廊的監控視角，藍色牆壁，灰色地磚，頭頂的白熾燈管發出冷白色的光。鏡頭是手持拍攝的，微微晃動，能聽到腳步聲和遠處傳來的電話鈴聲。book18.org
我的畫外音響起：「這段素材拍攝於上周三。那天下午我沒課，就去我媽單位等她下班。到的時候她還在開會，我就在她辦公室里等。然後……發生了點意外的事。」book18.org
畫面切到我媽的辦公室－－大約十五平米的空間，一張深木色的辦公桌靠窗擺放，桌上堆著文件、案卷和一台老式電腦顯示器。牆上掛著一面錦旗，上面寫著「人民衛士」四個金色大字。角落裡有一個鐵皮文件櫃，櫃門上貼著一張值班表。book18.org
鏡頭掃過辦公桌，定格在一個打開的抽屜上。book18.org
抽屜里，露出一截黑色的蕾絲布料。book18.org
我的畫外音繼續：「我在等我媽的時候，閒著沒事，就翻了翻她的抽屜。然後我發現了一些……讓我很意外的東西。」book18.org
畫面切近－－一隻手（是我的手）拉開抽屜，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幾件內衣。黑色的蕾絲胸罩、丁字褲、肉色絲襪，還有一個粉色的跳蛋，安靜地躺在抽屜角落。book18.org
鏡頭在這裡停了幾秒，讓觀眾看清楚。book18.org
然後抽屜被關上。book18.org
畫外音：「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我媽上班還帶這些東西？第二反應是－－她穿警服的時候，裡面就穿著這些？」book18.org
畫面切到我坐在辦公椅上的自拍視角。我對著鏡頭，表情有些複雜。book18.org
「說實話，那一刻我硬了。我想像我媽穿著那身嚴肅的警服，腰板挺直，表情嚴肅，在審訊室里審問犯人－－而警服下面，是黑色的蕾絲丁字褲。」book18.org
我對著鏡頭笑了一下。book18.org
「你們知道那種感覺嗎？就是……你從小認識的那個人，你以為你很了解她，結果你發現她還有另一面。那一面比你想像的更……鮮活。」book18.org
畫面切回走廊。腳步聲響起，由遠及近。book18.org
我趕緊坐直身體，假裝在看手機。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進來的是林麗－－穿著深藍色的警服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腰間別著槍套和手銬，警褲筆挺，皮鞋鋥亮。她的頭髮盤成髮髻，表情嚴肅，眉頭微蹙，手裡拿著一份文件。book18.org
「小明？」她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下課早，就過來了。」我說，「你不是說今晚一起吃飯嗎？」book18.org
「哦對。」林麗走到辦公桌前，把文件放下，揉了揉太陽穴，「我差點忘了。剛才開了三個小時的會，頭都大了。」book18.org
她在辦公椅上坐下，往後一靠，閉上眼睛。book18.org
我看著她－－警服襯衫的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的呼吸平穩，胸口的起伏卻很明顯。警服布料下，胸罩的輪廓隱約可見。book18.org
我想到剛才在抽屜里看到的那件黑色蕾絲胸罩。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抽屜里那些……內衣，是今天穿的？」book18.org
林麗睜開眼睛，看著我，表情沒有變化。book18.org
「你翻我抽屜了？」book18.org
「不小心看到的。」book18.org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一下。book18.org
「是又怎麼樣？」book18.org
「沒什麼。」我說，「就是……有點意外。」book18.org
「意外什麼？意外你媽四十八歲了還穿丁字褲？」book18.org
我被她直白的話噎了一下。book18.org
林麗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轉了一圈。book18.org
「你覺得你媽這身材，穿丁字褲不好看？」book18.org
「不是不好看……」我有些尷尬，「就是……不太像你。」book18.org
「不像我？」林麗挑了挑眉，「那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每天穿老年內褲，等著退休抱孫子的老太太？」book18.org
「我不是那個意思……」book18.org
「小明。」林麗打斷我，語氣變得認真，「我是你媽，但我也是個女人。我有需求，有慾望，有自己喜歡的風格。我穿丁字褲不是為了取悅誰，是因為我自己喜歡。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明白就好。」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辦公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book18.org
「而且，」她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你小強叔叔也很喜歡。」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小強叔叔？」book18.org
「就是小強。」林麗說，「他比我小那麼多，叫叔叔怪怪的。但他確實很喜歡我穿丁字褲的樣子。」book18.org
「你們……在警局也……」book18.org
「沒有。」林麗說，但嘴角帶著笑，「至少目前還沒有。」book18.org
她的話讓我腦子裡浮現出一幅畫面－－我媽穿著警服，坐在辦公椅上，表情嚴肅地審閱文件。而警服下面，是黑色的蕾絲丁字褲。如果這時候有人推門進來……如果進來的是小強……book18.org
我感覺到褲子下面有了反應。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book18.org
「林隊，方便嗎？」book18.org
是一個女聲，聲音清亮，帶著一絲慵懶的尾音。book18.org
林麗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著門口說：「進來。」book18.org
門被推開，一個高挑的女人走進來。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警服，但跟林麗的不同－－她的警褲是修身款的，褲腿剛好到腳踝，配著一雙黑色的低跟皮鞋。警服襯衫扎進褲腰裡，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她的身高目測有一米七五，比林麗高出半個頭，身材偏瘦，肩膀很窄，鎖骨突出，胸部平坦－－幾乎看不出胸罩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臉很精緻，五官立體，皮膚白皙，眼睛是單眼皮，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冷淡的疏離感。嘴唇很薄，塗著淡粉色的口紅。頭髮紮成低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book18.org
如果不說話，她看起來就像個高冷的女神。book18.org
但她一開口，整個氣質就變了。book18.org
「喲，小明也在啊。」她說，聲音裡帶著笑意，「好久不見，長這麼高了。」book18.org
「王阿姨好。」我站起來打招呼。book18.org
王燕－－我媽的閨蜜，也是刑偵隊的同事。我從小學就認識她，她經常來我家吃飯，跟我媽的關係好得像親姐妹。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book18.org
「嗯，確實長大了。」她說，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都有肌肉了。你媽說你最近在健身？」book18.org
「稍微練了一下。」book18.org
「不錯不錯。」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轉向林麗，「林隊，你兒子越來越帥了。」book18.org
林麗笑了一下：「別打他主意。」book18.org
「我哪敢。」王燕笑著說，走到林麗的辦公桌前，靠在桌沿，「不過說真的，你兒子要是再大幾歲，我可能真會考慮。」book18.org
「他才十八。」book18.org
「十八夠了啊。」王燕說，語氣輕描淡寫，「我十八歲的時候都已經……」book18.org
「行了行了。」林麗打斷她，「你來找我什麼事？」book18.org
王燕的表情稍微正經了一點，但嘴角依然帶著笑：「小龍在外面等你，說是有個案子要跟你彙報。」book18.org
「讓他進來吧。」book18.org
王燕轉身走到門口，對外面喊了一聲：「龍哥，林隊叫你。」book18.org
幾秒後，一個年輕男人走進來。book18.org
他大約二十五歲，身高一米八左右，體格健壯，穿著跟林麗一樣的標準警服。他的臉型方正，五官端正，但表情很淡－－不是冷漠，而是一種習慣性的沉默。他的目光掃過辦公室，在林麗身上停了一下，然後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這是你兒子？」他問林麗，聲音低沉。book18.org
「對，小明。」林麗說，「這是小龍，我們隊里的新人，今年剛調過來的。」book18.org
「你好。」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小龍也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然後轉向林麗：「林隊，關於那個盜竊案的嫌疑人，我們查到了一些新線索。」book18.org
「說。」book18.org
小龍開始彙報工作－－語氣簡潔，條理清晰，沒有一句廢話。他說了大約三分鐘，林麗一邊聽一邊點頭，偶爾問一兩個問題。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他們。book18.org
小龍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看著林麗，眼神專注。而林麗也看著他，表情認真，但眼神里有一種……我說不上來，但總覺得不太對勁。book18.org
那種感覺，就像他們在用眼神交流一些工作之外的東西。book18.org
我想起我媽之前說過的話－－「小龍也是我的情人之一。」book18.org
所以，就是他了。book18.org
我看著小龍－－他比我高半個頭，肩膀比我寬，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警服下隱約可見。他的表情很淡，但眼神很銳利，像一頭安靜的獵豹。book18.org
我想像他跟我媽做愛的畫面。book18.org
他會是什麼風格？也會像小強那樣說髒話嗎？還是像他的外表一樣，沉默地、專注地操？book18.org
我媽在他身下會是什麼表情？也會像跟小強做的時候那樣浪叫嗎？還是會因為對方是下屬而保持克制？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開始播放一些畫面－－我媽穿著警服，趴在辦公桌上，警裙被撩到腰際。小龍站在她身後，沉默地挺動著腰部。辦公室里只有身體撞擊的聲音和壓抑的喘息聲……book18.org
「小明？」book18.org
林麗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book18.org
「啊？」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呢？臉都紅了。」book18.org
「沒……沒什麼。」我趕緊說，「有點熱。」book18.org
王燕在旁邊笑了一聲：「熱？空調開著呢。」book18.org
我沒接話。book18.org
小龍彙報完了工作，但沒有馬上離開。他站在辦公桌前，看著林麗，似乎在等什麼。book18.org
林麗看了他一眼：「還有事？」book18.org
小龍沉默了兩秒，然後說：「晚上有空嗎？」book18.org
林麗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今晚跟小明約好吃飯了。」book18.org
「那明天呢？」book18.org
「明天……應該有空。」book18.org
「那明天晚上，老地方？」book18.org
林麗看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好。」book18.org
小龍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走之前看了我一眼，目光意味深長。book18.org
門關上後，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王燕率先打破了沉默：「林隊，你兒子在這兒呢，你就這麼當著他的面約炮？」book18.org
林麗白了她一眼：「他都知道，有什麼好瞞的。」book18.org
「知道歸知道，看到歸看到啊。」王燕笑著說，走到我旁邊坐下，「小明，你媽這樣，你不覺得……那什麼嗎？」book18.org
「哪什麼？」book18.org
「就是……你媽當著你的面跟男人約炮，你不覺得她太盪了嗎？」book18.org
我還沒回答，林麗就先開口了：「王燕，你別帶壞我兒子。」book18.org
「我哪有帶壞他。」王燕說，翹起二郎腿，「我就是好奇嘛。你媽這麼騷，你這個當兒子的怎麼看？」book18.org
我想了想，然後說：「我覺得……挺好的。」book18.org
「挺好的？」王燕挑了挑眉。book18.org
「嗯。」我說，「我媽開心就好。她一個人把我養大，不容易。她有自己的需求，我覺得很正常。」book18.org
王燕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外：「你倒是挺開明的。」book18.org
「不是我開明。」我說，「是我媽從小就沒瞞過我。她跟我說，性是人的基本需求，跟吃飯喝水一樣正常。只要不傷害別人，怎麼都行。」book18.org
王燕轉頭看向林麗：「你倒是會教兒子。」book18.org
「那當然。」林麗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book18.org
王燕站起來，走到林麗的辦公桌前，靠在桌沿，壓低聲音說：「那……你跟你兒子說過，你最喜歡什麼姿勢嗎？」book18.org
「王燕！」book18.org
「幹嘛，我好奇嘛。」王燕笑著說，「你連跟誰做都不瞞他，那細節應該也不介意吧？」book18.org
林麗嘆了口氣，看著我：「小明，你要是不想聽，就出去走走。」book18.org
「沒事。」我說，「我也想聽聽。」book18.org
林麗看了我一眼，然後搖了搖頭：「你們倆啊……一個比一個八卦。」book18.org
「說嘛說嘛。」王燕催促道，「你最喜歡什麼姿勢？」book18.org
林麗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後入。」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頂得深。」林麗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工作，「而且可以從後面摸我，捏我的奶子，掐我的脖子。」book18.org
王燕吹了聲口哨：「哇哦，林隊，沒看出來你這麼重口。」book18.org
「這算什麼重口。」林麗說，「你沒見過更重的。」book18.org
「比如？」book18.org
林麗看了她一眼：「你真想聽？」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林麗放下手裡的文件，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book18.org
「有一次，小強把我綁起來，用眼罩蒙住我的眼睛，然後叫了他兩個朋友過來。」book18.org
王燕的眼睛亮了：「3P？」book18.org
「嗯。」林麗說，「我被蒙著眼睛，不知道誰在干我。只知道一根雞巴進我的逼，一根雞巴進我的嘴。他們輪流換位置，我完全分不清誰是誰。」book18.org
「操，這麼刺激？」book18.org
「還有更刺激的。」林麗說，「他們幹完之後，把精液射在我臉上，然後讓我猜誰射的。猜錯了就要受罰。」book18.org
「罰什麼？」book18.org
「罰我舔他們的屁眼。」book18.org
王燕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嘆：「林隊，你真是……深藏不露啊。」book18.org
「這有什麼。」林麗說，語氣依然平靜，「我都四十八了，什麼沒玩過。」book18.org
我在旁邊聽著，感覺褲子裡的反應越來越明顯。我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掩飾。book18.org
但王燕注意到了。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小明，你是不是硬了？」book18.org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沒……沒有……」book18.org
「別裝了。」王燕笑著說，「你媽說這些的時候，你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林麗也看向我，表情有些複雜：「小明，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我可以不說。」book18.org
「沒有不舒服。」我趕緊說，「真的。」book18.org
「那就是舒服了？」王燕追問。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但我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王燕笑得更開心了：「林隊，你兒子果然遺傳了你的基因－－一樣的好色。」book18.org
林麗嘆了口氣：「王燕，你能不能別老拿我兒子開玩笑？」book18.org
「我哪有開玩笑。」王燕說，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彎下腰，近距離看著我，「小明，阿姨問你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問題？」book18.org
「你有沒有幻想過你媽？」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問題太直接了，直接到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王燕看著我通紅的臉，笑了：「看來是有過。」book18.org
「我……」book18.org
「別緊張。」王燕說，拍了拍我的肩膀，「這很正常。你媽長得好看，身材又好，你天天跟她住在一起，沒幻想過才不正常。」book18.org
林麗在旁邊說：「王燕，你別教壞他。」book18.org
「我哪有教壞他。」王燕直起身，走回林麗面前，「我只是在說事實。小明，你知道你媽年輕的時候有多騷嗎？」book18.org
「王燕！」book18.org
「幹嘛，讓你兒子了解一下你的光輝歷史嘛。」王燕笑著說，轉向我，「你媽年輕的時候，是我們警局的一枝花。追她的人能從一樓排到五樓。但她誰都看不上，就喜歡那種……壞壞的。」book18.org
「壞壞的？」book18.org
「對，就是那種痞痞的，不正經的。」王燕說，「你爸就是那種人。可惜走得太早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說：「你爸走了之後，你媽單身了好幾年。那時候我還勸她再找一個，她說不要，說一個人也挺好。結果後來……」book18.org
「後來怎麼了？」我問。book18.org
「後來她發現，一個人確實挺好－－因為可以隨便跟不同的人做，不用對誰負責。」book18.org
林麗在旁邊咳嗽了一聲：「王燕，你夠了啊。」book18.org
「好好好，不說了。」王燕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但嘴角依然帶著笑。book18.org
她走回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我。book18.org
「小明，你覺得你媽騷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又來了。book18.org
我看了看林麗，又看了看王燕。book18.org
「我覺得……」我斟酌著措辭，「我媽只是……比較開放。」book18.org
「開放？」王燕笑了，「你管同時跟三個男人上床叫開放？」book18.org
「那叫什麼？」book18.org
「叫騷。」王燕說，毫不留情，「你媽就是個騷貨。穿著警服的時候一本正經，脫了衣服就是個蕩婦。」book18.org
林麗沒有反駁，只是靠在椅背上，看著王燕，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但是，」王燕話鋒一轉，「我也是。」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林麗面前，伸手摸了摸林麗的臉。book18.org
「我們倆啊，是一路貨色。」book18.org
林麗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一下：「你終於承認了。」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沒承認過？」王燕說，「我只是不像你那麼高調。你是在家裡開派對，我是在外面偷偷吃。」book18.org
「那你今天怎麼這麼大方？」book18.org
「因為……」王燕看了我一眼，「你兒子在這兒，我想讓他知道，他阿姨也不是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林麗笑了：「你倒是誠實。」book18.org
「那當然。」王燕說，鬆開手，走回沙發坐下，「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誠實。我是騷貨，我承認。我喜歡雞巴，我承認。我喜歡被操，我也承認。」book18.org
她看著我：「小明，你知道阿姨為什麼喜歡跟你媽做朋友嗎？」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整個警局，就我們倆最騷。」book18.org
林麗在旁邊補充道：「她說得沒錯。我們倆是警局裡出了名的……那什麼。」book18.org
「蕩婦。」王燕替她說完，「直接說蕩婦就行，不用遮遮掩掩的。」book18.org
林麗笑了一下，沒有否認。book18.org
王燕繼續說：「但是你想啊，我們乾的是刑偵，天天跟那些犯罪分子打交道。那些人都是什麼人？強姦犯、殺人犯、毒販、人販子－－什麼變態都有。我們要是不比他們更騷，怎麼抓得住他們？」book18.org
我被她的邏輯逗笑了：「所以你們是為了工作才騷的？」book18.org
「那當然。」王燕一本正經地說，「這叫職業需要。你想啊，我們去夜店臥底，要是不騷一點，怎麼引那些色狼上鉤？我們去掃黃，要是不懂那些門道，怎麼判斷哪些是嫖客哪些是便衣？」book18.org
林麗在旁邊點頭：「她說得有道理。我們隊里好幾個女警，都是因為放不開，臥底的時候被識破過。」book18.org
「所以啊，」王燕總結道，「警察不騷，怎麼抓壞人？」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非常認真，仿佛在陳述一個真理。book18.org
我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林麗也笑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充滿了笑聲。book18.org
笑完之後，王燕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好了，不打擾你們母子團聚了。我回去幹活了。」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小明，有空來阿姨家玩，阿姨給你做好吃的。」book18.org
「好的，王阿姨。」book18.org
「別叫阿姨，叫姐。」她眨了眨眼，「叫阿姨顯得我老。」book18.org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辦公室里又只剩下我和林麗兩個人。book18.org
林麗看著我：「你王阿姨就是這樣，說話沒個正經。」book18.org
「我覺得她挺有意思的。」我說。book18.org
「是挺有意思的。」林麗說，「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認識的最騷的女人。」book18.org
「比你還騷？」book18.org
林麗想了想：「差不多吧。我們倆半斤八兩。」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看著我。book18.org
「小明，你剛才說，你覺得我挺好的－－是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你不覺得……我太放蕩了？」book18.org
「不覺得。」我說，「你開心就好。」book18.org
林麗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感動、欣慰，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你真是個好孩子。」book18.org
我被她這個動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book18.org
但我的腦子裡，還在回放著剛才的畫面－－王燕說的那些話，林麗承認的那些事，還有那個沉默寡言的小龍離開前看我的那一眼。book18.org
我想像著明天晚上，林麗和小龍在「老地方」見面的場景。book18.org
她會穿什麼？那件黑色蕾絲內衣？警服裡面？book18.org
他們會做什麼？在車裡？在酒店？還是在警局的某個角落？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充滿了各種畫面。book18.org
林麗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嘆了口氣：「小明，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別騙我。」她說，「我是你媽，我還不了解你？你肯定在想我跟小龍的事。」book18.org
我沒有否認。book18.org
林麗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想知道嗎？」book18.org
「知道什麼？」book18.org
「想知道我跟小龍是怎麼開始的。」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林麗走回辦公椅坐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中。book18.org
「他是今年年初調過來的。剛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他了－－話少，幹活利索，長得也帥。但我沒多想，畢竟我是他上司。」book18.org
「後來有一次，我們出外勤，追一個嫌疑人。追了好幾條街，最後在一個巷子裡把人堵住了。那傢伙反抗，我跟小龍一起把他制服了。制服之後，我們倆都累得不行，靠在牆上喘氣。」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那時候天已經黑了，巷子裡很暗。我靠在牆上，他站在我面前，離我很近。我能聽到他的呼吸聲，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然後他低頭看著我，什麼也沒說，就吻了我。」book18.org
「我一開始有點意外，但很快就回應了。我們就在那個巷子裡，靠著牆，吻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呢？」我問。book18.org
「然後他問我，' 林隊，我可以嗎？' 我說，' 可以什麼？' 他說，' 可以操你嗎？' 」book18.org
林麗笑了一下。book18.org
「我當時應該拒絕的－－我是他上司，他是我的下屬，這不合規矩。但我沒有拒絕。我說，' 好。' 」book18.org
「他就在那個巷子裡，把我轉過去，讓我扶著牆，從後面乾了我。」book18.org
我聽著，感覺呼吸有些急促。book18.org
「那……感覺怎麼樣？」我問。book18.org
林麗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笑意：「你想知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很爽。」她說，「他的雞巴很大，比小強的還大。而且他很安靜，從頭到尾一句話都不說，只是默默地操。那種沉默的感覺……很特別。」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說：「而且，他是唯一一個能同時操我的逼和屁眼的人。」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同時？」book18.org
「嗯。」林麗說，語氣平靜，「他的雞巴夠長，可以從後面同時插進逼和屁眼。那種被撐滿的感覺……很爽。」book18.org
我感覺到褲子裡的反應已經明顯到無法掩飾了。book18.org
林麗注意到了，但她沒有點破。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小明，」她說，「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被操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你不用回答。」林麗說，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我知道你好奇。你十八歲了，正是對性最感興趣的年紀。你看到媽媽跟別人做愛，你會興奮，會好奇，會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book18.org
「等你準備好了，媽媽可以教你。」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教我？」book18.org
「嗯。」林麗說，「教你怎麼樣讓女人舒服，怎麼樣控制節奏，怎麼樣……做一個好的性伴侶。」book18.org
她收回手，轉身走回辦公桌。book18.org
「但不是現在。」她說，「你還太小，還沒準備好。等你再大一點，等你真的遇到了想跟ta做愛的人，媽媽再教你。」book18.org
我坐在那裡，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林麗看了看牆上的鐘：「差不多了，我們去吃飯吧。」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站起來，跟著她走出辦公室。book18.org
走廊里，燈光冷白，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book18.org
我看著林麗的背影－－警服襯衫扎進褲腰裡，腰身纖細，臀部在警褲的包裹下顯得圓潤飽滿。她的步伐穩健，腰板挺直，完全是一個幹練女警的形象。book18.org
但我知道，在這身警服下面，是黑色的蕾絲丁字褲。book18.org
我知道，她明天晚上會去「老地方」跟小龍見面。book18.org
我知道，她會讓他從後面干她，同時插進她的逼和屁眼。book18.org
這些畫面在我腦子裡盤旋，讓我的褲子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book18.org
我們走出警局大門，暮色已經降臨，街燈亮起。book18.org
「想吃什麼？」林麗問。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那就去那家川菜館吧，你喜歡的。」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們並肩走在人行道上，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我偷偷看了林麗一眼－－她的側臉在路燈下顯得很柔和，完全不像一個四十八歲的女人，更不像一個乾了二十三年刑偵的老警察。book18.org
她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媽媽。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不普通。book18.org
她是我媽，也是小強的情人，也是小龍的情人，也是小虎的情人。book18.org
她是警局的副隊長，也是抽屜里藏著跳蛋和丁字褲的女人。book18.org
她是王燕口中的「騷貨」，也是她自己口中的「有需求的女人」。book18.org
她是我性幻想的起點，也是我性教育的老師。book18.org
她是我媽。book18.org
畫面暫停。book18.org
投影幕布上定格著林麗走在路燈下的側臉。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然後有人開口了。book18.org
「小明，你媽最後說的那句『媽媽可以教你』，是認真的嗎？」book18.org
我站在講台上，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說，「也許吧。也許不是。但那句話確實讓我想了很多。」book18.org
「你想了什麼？」book18.org
我想了想，然後說：「我在想，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教我，我會是什麼感覺。是興奮？是緊張？還是……罪惡感？」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發現，我三種感覺都有。」book18.org
有人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那你媽後來教你了嗎？」book18.org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book18.org
「下一段。」我說，按下遙控器。book18.org
畫面切換。book18.org
（三）book18.org
畫面切換的瞬間，教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有人在交頭接耳，有人在喝水，有人調整了坐姿－－剛才那段警局辦公室的對話顯然讓不少人產生了生理反應。book18.org
我站在講台上，等議論聲稍微平息了一些，才開口。book18.org
「剛才那段，是我媽跟我聊天的日常。」我說，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接下來這段……比較特殊。」book18.org
有人吹了聲口哨：「有多特殊？」book18.org
我想了想，然後說：「你們知道，我媽除了是警察，還有一個身份－－她是小虎的線人。」book18.org
「線人？」劉洋皺起眉頭，「你媽是警察，給一個混混當線人？」book18.org
「不是她給小虎當線人。」我說，「是小虎給她當線人。小虎以前是混社會的，手裡有好多條人脈和情報渠道。我媽跟他合作好幾年了，他提供情報，我媽給他……保護。」book18.org
「保護？」book18.org
「就是在他惹了麻煩的時候，幫他擺平。」我說，「這是他們之間的協議。小虎幫我媽破案，我媽幫小虎擦屁股。」book18.org
有人吹了聲口哨：「這交易挺划算啊。」book18.org
「划算？」我笑了一下，「你們看完這段再說。」book18.org
我按下遙控器上的播放鍵。book18.org
畫面亮起。book18.org
－－影片畫面畫面一開始是黑色的，只有聲音－－嘈雜的人聲，酒杯碰撞的聲音，音樂聲，笑聲。各種聲音混在一起，像是一個熱鬧的聚會現場。book18.org
然後畫面慢慢亮起來，鏡頭從一盞吊燈開始搖下來－－那是一盞水晶吊燈，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吊燈下面是一張長桌，鋪著白色的桌布，上面擺滿了酒瓶、酒杯、果盤和一些亂七八糟的零食。book18.org
鏡頭繼續搖，掃過房間的各個角落。book18.org
這是一個酒店的套房客廳，大約有六七十平米。深色的地毯，米白色的牆紙，落地窗被厚重的窗簾遮得嚴嚴實實。沙發被推到牆邊，茶几被挪到角落，客廳中央空出一大片區域。book18.org
大約有七八個人分散在房間各處－－有的坐在沙發上喝酒，有的靠在牆邊聊天，有的蹲在地上調整著什麼設備。book18.org
我的畫外音響起：「這是凱力酒店的頂樓套房。小虎包的場子。他說今晚有個『特別活動』，邀請我和我媽還有王燕阿姨參加。我一開始以為就是普通的聚會，到了才發現……」book18.org
畫面切到房間的一角－－那裡立著一個金屬架子，架子上掛滿了各種道具：皮鞭、繩索、手銬、口塞、眼罩、夾子……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聚會。」book18.org
鏡頭切回客廳中央。book18.org
小虎出現在畫面里。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花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結實的胸肌和一條粗大的金鍊子。頭髮梳成背頭，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痞笑－－嘴角歪著，眼神裡帶著一種混不吝的玩世不恭。book18.org
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正在跟一個手下說話。看到鏡頭對準他，他舉起酒杯，對著鏡頭示意了一下。book18.org
「小明！」他喊道，「來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book18.org
畫外音（我）：「剛到。」book18.org
「過來過來。」小虎招了招手，「給你看點好東西。」book18.org
鏡頭跟著我穿過房間，來到小虎面前。book18.org
小虎伸手摟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到身邊，對著鏡頭－－也就是對著我自己的臉－－咧嘴笑了。book18.org
「小明是我兄弟。」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江湖氣，「他媽是我朋友，他阿姨也是我朋友。今天這個局，就是專門為她們準備的。」book18.org
他鬆開我，轉身走到那個金屬架子前，隨手拿起一根皮鞭，在手裡掂了掂。book18.org
「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book18.org
「什麼日子？」我問。book18.org
小虎笑了，笑得很開心。book18.org
「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什麼？」book18.org
「你結婚啊。」小虎說，把皮鞭在手裡折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新郎是你，新娘是你王燕阿姨。」book18.org
「我……我跟王燕阿姨？」book18.org
「對啊。」小虎說，「你媽跟我商量過了。她說你還沒體驗過婚禮，讓你先演習一下。你王燕阿姨也同意了。」book18.org
他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當然，不是真的結婚。就是……模擬一下。讓你感受感受。」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小虎看著我窘迫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怎麼？不喜歡你王燕阿姨？」book18.org
「不是不喜歡……就是……」book18.org
「那就是喜歡了。」小虎說，摟著我的肩膀往臥室方向走，「來來來，你王燕阿姨已經在準備了。」book18.org
鏡頭跟著我們走進臥室。book18.org
臥室里，王燕正坐在床邊。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婚紗－－準確地說，是一件改良版的婚紗。抹胸款式，露出纖細的鎖骨和平坦的胸口。裙擺很短，剛好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頭髮披散下來，帶著一個白色的頭紗。book18.org
她看起來……很美。book18.org
那種美不是傳統新娘的端莊美，而是一種帶著邪氣的、勾人的美。她的眼神裡帶著笑意，嘴角微微上揚，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我知道你要幹什麼」的從容。book18.org
看到我進來，她站起來，轉了一圈。book18.org
「好看嗎？」book18.org
我愣了兩秒，才說：「好看。」book18.org
「那就好。」王燕走過來，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領，「你媽說你穿這件襯衫好看，果然不錯。」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我還穿著白天那件白色T 恤和牛仔褲，跟王燕的婚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我……我沒換衣服。」book18.org
「不用換。」小虎在旁邊說，「新郎穿什麼都行。反正一會兒也要脫。」book18.org
他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book18.org
王燕白了他一眼，然後拉著我的手，讓我在她旁邊坐下。book18.org
「小明，阿姨跟你說。」她說，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今天這個局，是你媽和小虎一起安排的。你媽說，想讓你體驗一下……成年人的世界。」book18.org
「成年人的世界？」book18.org
「嗯。」王燕說，「包括婚禮，包括性，包括……一些你可能沒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說：「你媽說，你一直對她的生活很好奇。她覺得，與其讓你自己瞎想，不如讓你親眼看看。」book18.org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所以……今天是……」book18.org
「今天是你的婚禮。」王燕說，伸手摸了摸我的臉，「你是新郎，我是新娘。但是……」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你不碰我。」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這是規矩。」小虎在旁邊說，語氣變得正經了一些，「今天這場婚禮，新郎只能看，不能碰。新娘和……你媽，是送給賓客的。」book18.org
我愣住了：「什麼？」book18.org
「這是我跟她們倆的約定。」小虎說，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條縫，看著外面的夜景，「她們幫我提供情報，我幫她們……滿足一些特殊的需求。」book18.org
「什麼特殊的需求？」book18.org
「你媽沒跟你說過？」小虎回頭看著我，「她喜歡被很多人操。你王燕阿姨也是。她們倆都喜歡那種……被支配的感覺。」book18.org
他走回來，在我面前蹲下，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小明，你媽是個很特別的女人。她穿著警服的時候，是人民的衛士。但脫了警服，她就是個喜歡被操的騷貨。你王燕阿姨也一樣。」book18.org
「她們需要有人來滿足她們的這個需求。而我能提供這個服務－－我有場地，有人手，有道具，還有……不會到處亂說的嘴巴。」book18.org
「作為交換，她們幫我擺平一些……法律上的小麻煩。」book18.org
我聽著，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所以……」我說，「今天是……」book18.org
「今天是你的婚禮。」小虎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新郎，但你只能看著。看著你的新娘和你媽，被賓客們……享用。」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賓客們都在等了。」book18.org
我坐在床邊，感覺整個人都是懵的。book18.org
王燕握住我的手，輕輕捏了一下：「害怕嗎？」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book18.org
「別怕。」王燕說，聲音很溫柔，「阿姨會陪著你的。你只要看著就好。」book18.org
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婚紗的裙擺，然後拉著我的手，把我從床上拉起來。book18.org
「走吧，新郎。該去招待賓客了。」book18.org
－－畫面切回客廳。book18.org
客廳里的氣氛已經變了。book18.org
燈光被調暗了，變成了曖昧的暖紅色。音樂也換了－－從剛才的流行歌曲變成了節奏緩慢的R&B ，低音在空氣里輕輕震動。book18.org
沙發上坐著四個男人－－都是小虎的手下，年齡在二十到三十之間，穿著各色的襯衫和T 恤，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抽煙，目光都落在同一個方向。book18.org
客廳中央，林麗站在那裡。book18.org
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不，準確地說，她幾乎沒穿衣服。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胸衣，勉強包裹著豐滿的乳房。下面是一條同樣黑色的丁字褲，細窄的布條陷在臀縫裡，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腿上穿著黑色的弔帶絲襪，襪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開了，捲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臉上化了濃妝－－煙燻眼影，深紅色的口紅，讓她的五官看起來更加立體、更加妖艷。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微微低著頭，像一個等待檢閱的士兵。book18.org
但她的眼神不是士兵的眼神－－那是一種混合著期待和緊張的、獵物的眼神。book18.org
小虎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book18.org
「嗯，不錯。」他說，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今晚很漂亮。」book18.org
「謝謝。」林麗說，聲音平靜。book18.org
「知道今晚要做什麼嗎？」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說一遍。」book18.org
林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今晚我是新娘的陪嫁，是送給賓客的禮物。賓客想怎麼用我就怎麼用我，我不能拒絕。」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我要叫我兒子『老公』。」book18.org
小虎滿意地笑了：「對。今晚你兒子是新郎，你是陪嫁的丈母娘。你要叫他老公，要在他面前被賓客操。」book18.org
林麗的眼睛閃爍了一下，但沒有反駁。book18.org
小虎轉身看向我：「小明，過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站在林麗面前。book18.org
小虎站在我們旁邊，像一個主持人。book18.org
「好了。」他說，「現在開始婚禮。」book18.org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誇張的正式語氣說：「各位來賓，歡迎來到小明先生和王燕女士的婚禮現場。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小虎。」book18.org
幾個手下配合地鼓了鼓掌，吹了幾聲口哨。book18.org
「今天的新郎，是我們的小明兄弟。」小虎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今年十八歲，是個好學生，好兒子，也是……一個好觀眾。」book18.org
「今天的新娘，是我們的王燕女士。」小虎看向王燕，「她今年三十八歲，是警局的骨幹，也是……一個很騷的女人。」book18.org
王燕站在我旁邊，嘴角帶著一絲笑。book18.org
「今天的陪嫁，是新郎的母親，林麗女士。」小虎走到林麗身邊，伸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她今年四十八歲，是警局的副隊長，也是……一個更騷的女人。」book18.org
林麗低著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好了。」小虎拍了拍手，「婚禮開始。第一項－－新郎親吻新娘。」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向王燕。book18.org
王燕微笑著看著我，微微側過頭，閉上眼睛。book18.org
我猶豫了兩秒，然後湊過去，在她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不夠。」小虎說，「要舌吻。」book18.org
我看了王燕一眼。她睜開眼睛，笑著說：「來吧，阿姨又不會吃了你。」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吻上去。book18.org
這一次，我張開了嘴，她的舌頭滑了進來。她的嘴唇很軟，舌頭很靈活，帶著一股淡淡的酒味和薄荷味。她的舌頭在我的口腔里探索著，勾住我的舌頭，輕輕吸吮。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手環住了我的腰，把我拉近。book18.org
我們吻了大約十秒，然後小虎在旁邊吹了聲口哨：「好了好了，夠了，再吻下去新郎就要硬得走不動路了。」book18.org
王燕鬆開我，舔了舔嘴唇，看著我笑：「你吻技不錯。」book18.org
我的臉紅了。book18.org
「第二項－－」小虎繼續說，「新郎為新娘戴上戒指。」book18.org
一個手下遞過來一個小盒子。我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枚銀色的環－－不是戒指，而是一個陰蒂環。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戴上啊。」小虎說，「新郎給新娘戴戒指，天經地義。」book18.org
王燕主動躺到地毯上，撩起婚紗的裙擺，張開雙腿。她的下身完全裸露－－陰毛剃得很乾凈，露出粉紅色的陰唇和已經微微凸起的陰蒂。book18.org
她把陰蒂環遞給我：「來，幫阿姨戴上。」book18.org
我拿著那個小小的銀色環，手有些發抖。book18.org
「別緊張。」王燕說，「很簡單的。夾上去就行。」book18.org
我蹲下來，湊近她的下身。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一個女人的陰部－－粉紅色的嫩肉微微張開，上面覆蓋著一層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我用手指輕輕捏住她的陰蒂，她輕輕「嗯」了一聲。我把銀環夾上去，卡在陰蒂根部。book18.org
「好了。」我說，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王燕坐起來，低頭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好看。」book18.org
「第三項－－」小虎的聲音再次響起，「陪嫁敬酒。」book18.org
一個手下端過來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兩杯紅酒。book18.org
林麗走過去，端起一杯，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羞恥、期待、緊張、興奮……各種情緒混在一起。book18.org
「老公。」她說，聲音有些顫抖，「我敬你。」book18.org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像一道電流穿過我的身體。book18.org
我端起另一杯酒，跟她碰了碰杯。book18.org
「媽……」我說。book18.org
「叫老婆。」小虎在旁邊糾正，「今晚她是你的陪嫁，是你的小老婆。」book18.org
我頓了頓，然後說：「老婆。」book18.org
林麗的眼睛閃爍了一下，然後仰頭把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我也喝了。book18.org
「好了。」小虎拍了拍手，「儀式結束。現在－－洞房開始。」book18.org
他轉向那四個手下：「兄弟們，新娘和陪嫁都是你們的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別弄傷就行。」book18.org
四個男人站起來，圍了過來。book18.org
王燕主動走到沙發邊，躺下來，張開雙腿：「誰先來？」book18.org
一個光頭男人走過去，解開褲鏈，露出一根粗大的肉棒。他二話不說，直接壓到王燕身上，一插到底。book18.org
王燕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嗯……好……」book18.org
光頭開始抽動，速度很快，每一下都很用力。王燕的腿纏上他的腰，雙手抓住沙發墊子，隨著撞擊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不大，但很清晰－－是一種壓抑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聲音，像貓叫。book18.org
「操，你這騷逼，真緊。」光頭罵道。book18.org
「嗯……你的雞巴……也很大……」王燕說，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另一邊，一個紋身男人走到林麗面前。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林麗順從地跪下來。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張開嘴。book18.org
紋身男掏出肉棒，直接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唔－－」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紋身男按著她的後腦勺，開始抽動，「好好吃。」book18.org
林麗含著肉棒，發出「唔唔」的聲音，眼淚開始從眼角溢出。book18.org
另外兩個男人也圍了過來－－一個走到林麗身後，撩起她的丁字褲，用手指探了探她的後穴。另一個走到王燕面前，把肉棒湊到她嘴邊。book18.org
「舔。」book18.org
王燕張開嘴，一邊被操著，一邊舔著面前的肉棒。book18.org
客廳里充滿了各種聲音－－肉棒進出穴道的「咕嘰」聲，身體撞擊的「啪嗒」聲，男人的粗喘和罵聲，女人的呻吟和悶哼。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我的褲子裡已經硬得發疼。book18.org
小虎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杯酒：「怎麼樣，好看嗎？」book18.org
我接過酒，喝了一口，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媽的技術很好。」小虎說，看著林麗的方向，「你看她吃雞巴的樣子，多熟練。」book18.org
林麗正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一根粗大的肉棒，頭部隨著紋身男的抽動前後晃動。她的雙手背在身後，沒有反抗，完全是一副順從的姿態。book18.org
「她練了很久。」小虎繼續說，「剛認識她的時候，她還不太會深喉。現在能整根吞進去。」book18.org
他喝了一口酒，又說：「你王燕阿姨也是。她最喜歡舔屁眼了。一會兒讓你見識一下。」book18.org
我繼續看著。book18.org
紋身男射了－－他拔出肉棒，把精液射在林麗臉上。白色的液體濺在她的臉頰、鼻尖和嘴唇上，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流。book18.org
林麗閉著眼睛，等射完了，才睜開眼，用手指把臉上的精液刮下來，送進嘴裡。book18.org
「操，真騷。」紋身男說，拍了拍她的臉。book18.org
另一個男人接替了他的位置－－他把林麗拉起來，讓她趴在沙發靠背上，從後面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林麗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book18.org
「操，你這騷逼，真他媽會夾。」男人罵道，開始猛烈地抽插。book18.org
林麗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動，黑色的蕾絲胸衣滑落下來，露出白嫩的乳肉。男人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book18.org
「奶子真大，操起來真爽。」book18.org
「嗯……嗯……嗯……」林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另一邊，王燕已經被操完了一輪。她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翹起，光頭男人正在操她的後穴。book18.org
「操，你這屁眼，比逼還緊。」光頭說。book18.org
「嗯……那你就……多操一會兒……」王燕說，聲音依然不大，但帶著明顯的愉悅。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有很多畫面在閃回－－小時候林麗給我做飯的樣子，她穿著警服去開家長會的樣子，她在沙發上跟小強做愛的樣子，她在辦公室里跟我說「媽媽可以教你」的樣子……book18.org
還有現在，她跪在地上，被男人操著，臉上沾滿精液的樣子。book18.org
這些畫面交織在一起，讓我產生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興奮、羞恥、罪惡感、滿足感……各種感覺混在一起，讓我幾乎無法思考。book18.org
小虎又遞給我一杯酒：「喝吧，今晚還長著呢。」book18.org
我接過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畫面快進。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里，我看到了很多畫面。book18.org
我看到王燕被綁在椅子上，雙腿分開，兩個男人同時操她的嘴和逼。她的臉上始終帶著那種從容的微笑，仿佛這一切對她來說只是一場遊戲。book18.org
我看到林麗被吊起來－－雙手被繩索綁住，吊在客廳中央的吊燈鉤上。她的腳尖勉強夠到地面，身體懸空，乳房在重力作用下顯得更加豐滿。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操她的嘴，另一個站在她身後操她的逼。book18.org
我看到她們倆被並排放在地毯上，像兩條母狗一樣趴著，屁股高高翹起。四個男人輪流操她們，從一個換到另一個，從逼換到嘴，從嘴換到屁眼。book18.org
我看到精液被射在她們的臉上、乳房上、屁股上、大腿上－－白色的液體在暖紅色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我看到林麗和王燕接吻－－她們滿嘴都是精液，嘴唇貼在一起，互相交換著嘴裡的液體。book18.org
我看到小虎走到林麗面前，把肉棒塞進她嘴裡。林麗含著，用舌頭仔細地舔舐，像在品嘗什麼美味。book18.org
「操，你這嘴，真他媽會吸。」小虎說，按著她的後腦勺，快速抽動了幾下，然後射在她嘴裡。book18.org
林麗咽下去，張開嘴，伸出舌頭，展示口腔里殘餘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咽乾淨了。」她說。book18.org
小虎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book18.org
然後他轉向我：「小明，想不想試試？」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試什麼？」book18.org
「操你媽。」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林麗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我。她的臉上滿是精液和汗水，妝容已經花了，但她的眼神很清澈－－她看著我，沒有期待，沒有拒絕，只是安靜地等待著我的決定。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有很多聲音在爭吵－－「她是你媽。」book18.org
「但她也是女人。」book18.org
「你一直想知道這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但這是不對的。」book18.org
「不對？在這個房間裡，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正要說話－－「算了。」小虎突然說，拍了拍我的肩膀，「今天先不著急。你還沒準備好。」book18.org
他轉向其他人：「兄弟們，繼續。」book18.org
客廳里的氣氛重新活躍起來。book18.org
我站在角落裡，手裡端著一杯酒，看著這一切繼續。book18.org
我看著林麗被按在地上，雙腿分開，一個男人趴在她身上抽動。她的頭轉向我，目光跟我對上。book18.org
她對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笑容很複雜－－有滿足，有疲憊，有愛，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閉上眼睛，繼續承受著身上的撞擊。book18.org
－－畫面暫停。book18.org
投影幕布上定格著林麗被操的畫面－－她的臉側向鏡頭，眼睛閉著，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有人開口了：「小明，你最後……操你媽了嗎？」book18.org
我站在講台上，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沒有。」我說，「那天晚上沒有。」book18.org
「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我頓了頓，「後來又是另一個故事了。」book18.org
有人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你媽跟你王燕阿姨，真的是……太猛了。」book18.org
「她們只是……比較誠實。」我說，「對自己誠實，對慾望誠實。」book18.org
「那你呢？」劉洋問，「你誠實嗎？」book18.org
我想了想，然後說：「我在努力。」book18.org
我按下遙控器。book18.org
畫面切換。book18.org
場景：大學多媒體教室（續）畫面切換的瞬間，教室里響起一陣窸窣聲。有人在調整坐姿，有人在喝水，有人低聲議論著剛才的畫面。book18.org
我站在講台上，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端起礦泉水瓶喝了一口，讓教室里的氣氛稍微沉澱了一下。book18.org
「剛才那段，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我媽被輪姦。」我說，聲音平靜，「那天晚上回去之後，我跟她聊了很多。」book18.org
有人吹了聲口哨：「聊什麼？聊感受？」book18.org
「對。」我說，「聊感受，聊性癖，聊……我們之間的關係。」book18.org
我按下遙控器上的播放鍵。book18.org
（四）book18.org
影片畫面畫面是昏暗的。鏡頭從車窗往外拍，拍到了高速公路上的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車內只有儀錶盤的微光，照出駕駛座上我的側臉和副駕駛座上林麗的輪廓。book18.org
我的畫外音響起：「婚禮之後第三天，我媽說要跟我談談。她說有些話，一直沒機會跟我說清楚。然後她讓我開車，帶她去一個地方。」book18.org
畫面切到車內視角。林麗坐在副駕駛座上，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 恤和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素顏－－跟那天晚上在酒店裡的樣子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看著窗外，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了。book18.org
「小明，你覺得媽媽是個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我想了想，說：「你是我媽。」book18.org
「除了這個呢？」book18.org
「你是一個……很誠實的人。」book18.org
林麗笑了一下：「誠實？你是想說『放蕩』吧？」book18.org
我沒有否認。book18.org
「沒關係。」林麗說，轉過頭看著我，「我確實是。我放蕩，我淫亂，我喜歡被操－－這些我都承認。」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但你知道嗎？我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爸走之前，我不是這樣的。」林麗說，目光重新落在窗外，「那時候我很傳統，很保守。我覺得女人一輩子只能跟一個人做愛，那就是自己的丈夫。你爸走了之後，我守了三年。」book18.org
「三年？」book18.org
「嗯。三年沒有跟任何人做過愛。」林麗說，「那時候你才五歲，我每天忙著上班、照顧你，累得倒頭就睡，也沒心思想這些。」book18.org
「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有一天，我加班到很晚，一個人走回家。路過一條巷子的時候，看到一個女人在跟一個男人做愛－－就在巷子裡，靠著牆。那個女人叫得很大聲，完全不在乎有沒有人看到。」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我站在巷口，看了很久。那個女人發現了我，但她沒有停下來，反而叫得更大聲了。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炫耀。好像在說，『你看，我多快樂。』」book18.org
「那天晚上回家之後，我失眠了。我想了很多－－我想你爸，想那三年一個人的夜晚，想那個在巷子裡做愛的女人。我想她為什麼可以那麼快樂，而我不能。」book18.org
「然後我做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什麼決定？」book18.org
「我不要再守了。」林麗說，「我要快樂。我要像那個女人一樣，想跟誰做就跟誰做，想怎麼做就怎麼做。」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就開始……嘗試。一開始是跟陌生人，在酒吧認識的，在網上約的。後來認識了小強、小龍、小虎－－他們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讓我滿足的方式。」book18.org
「我沒有覺得羞恥。」她說，「反而覺得……解放了。我終於可以誠實地面對自己的慾望了。」book18.org
我沉默地開著車，沒有說話。book18.org
「小明，」林麗說，「你知道媽媽為什麼從來不瞞你這些嗎？」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不想讓你對性有錯誤的認知。」林麗說，「我不想讓你覺得性是羞恥的、見不得人的。我想讓你知道，性可以是快樂的，可以是美好的，可以是……各種各樣的。」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book18.org
「而且，我知道你有你的癖好。」book18.org
我的手在方向盤上緊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癖好？」book18.org
「你喜歡看媽媽被操。」book18.org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你不用否認。」林麗說，語氣很平靜，「我是你媽，我了解你。你從小就對這種事情感興趣－－你偷看我換衣服，你翻我的抽屜，你在我跟小強做愛的時候躲在門外偷聽。」book18.org
「我……」book18.org
「我沒有怪你。」林麗打斷我，「我說了，我不想讓你覺得羞恥。你有你的癖好，這很正常。你喜歡看媽媽被操－－這叫什麼來著？綠母？綠帽？」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book18.org
「我查過。」林麗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現在的年輕人管這個叫『綠帽癖』。就是喜歡看自己的伴侶跟別人做愛。你的情況稍微不一樣－－你不是看自己的伴侶，你是看自己的媽媽。」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但這也沒什麼。癖好就是癖好，沒有對錯之分。重要的是你能不能誠實地面對它。」book18.org
「那你呢？」我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你怎麼看？」book18.org
「我怎麼看？」林麗想了想，「我覺得挺好的。」book18.org
「挺好的？」book18.org
「嗯。」林麗說，「你喜歡看媽媽被操，媽媽喜歡被操－－我們母子倆，正好互補。」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你想想，有多少母子能有這種默契？」book18.org
我被她的話逗笑了，雖然笑得很勉強。book18.org
「所以，」我說，「你那天晚上在酒店裡，叫我『老公』的時候……」book18.org
「我是認真的。」林麗說，「在那個房間裡，在那個情境下，你就是我的『老公』。你是新郎，我是陪嫁－－這是我們的角色。」book18.org
「那現在呢？」book18.org
「現在？」林麗看著我，「現在你是我兒子，我是你媽。但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是別的。」book18.org
車廂里又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book18.org
「問吧。」book18.org
「你……你喜歡被不認識的人操嗎？」book18.org
林麗沉默了一下，然後說：「為什麼這麼問？」book18.org
「因為……」我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book18.org
－－畫面切到一個城市的夜景－－陌生的街道，陌生的霓虹燈招牌，陌生的車牌。鏡頭從車窗往外拍，拍到了「臨江市」的路牌。book18.org
我的畫外音響起：「臨江市，距離我們所在的城市大約三百公里。我媽從來沒來過這裡，這裡的每一個人都不認識她。」book18.org
畫面切到一條老舊的街道。路燈昏暗，路面坑坑窪窪，兩邊的店鋪大多關了門，只有幾家足療店和便利店還亮著燈。book18.org
鏡頭跟著我和林麗走進一條小巷。巷子很窄，兩邊是居民樓的牆壁，牆皮斑駁，上面塗滿了各種小廣告。book18.org
巷子盡頭，是一個公共廁所。book18.org
那種老式的公園男廁－－外牆貼著白色的瓷磚，瓷磚已經發黃髮黑，上面滿是污漬。門口掛著一盞昏黃的燈泡，在夜風中輕輕搖晃。book18.org
我站在廁所門口，林麗站在我旁邊。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短裙，紅色的低胸弔帶，外面套著一件廉價的黑色皮夾克。臉上化了濃妝，假睫毛，深紅色的口紅，眼線畫得很重，完全看不出她平時的樣子。book18.org
她看起來就像一個……站街的妓女。book18.org
「這個地方，」我說，聲音很低，「是我上次來臨江市的時候發現的。很偏，很舊，晚上基本沒人來。但是……」book18.org
「但是什麼？」book18.org
「但是有一些人知道這個地方。」我說，「一些……有需求的人。」book18.org
林麗看著我：「你想讓我在這裡接客？」book18.org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斟酌著措辭，「我想看看，你被完全不認識的人操是什麼樣子。沒有小強，沒有小龍，沒有小虎－－就是陌生人。你不知道他們是誰，他們也不知道你是誰。」book18.org
「就像你說的，你第一次跟陌生人做愛那樣。」book18.org
林麗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你想當雞頭？」她問。book18.org
「我想試試。」我說，「你……願意嗎？」book18.org
林麗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行。」她說，「但是有一個條件。」book18.org
「什麼條件？」book18.org
「你收錢。」book18.org
她伸手從包里掏出一個安全套，遞給我。book18.org
「今晚的收入，歸你。」book18.org
－－畫面切到男廁內部。book18.org
燈光慘白，牆壁上的瓷磚斑駁發黃，地面上有積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尿騷味混合的氣味。三個小便池，兩個隔間，隔間的門有的關不嚴，有的乾脆沒有門。book18.org
林麗站在洗手台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她對著鏡子練習了一下微笑－－不是那種端莊的笑，而是一種帶著討好和誘惑的、風塵的笑。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靠著牆，手裡拿著一沓零錢－－這是林麗剛才給我的「啟動資金」。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我問。book18.org
林麗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一下：「好了。」book18.org
「那我出去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走出廁所，站在巷子裡，靠著牆，點了一根煙。夜風吹過來，帶著一股潮濕的、陳舊的氣味。遠處的街道上偶爾有一兩輛車駛過，車燈掃過巷口，又消失在黑暗中。book18.org
大約過了五分鐘，一個男人走進了巷子。book18.org
他大約四十多歲，穿著一件灰色的工裝夾克，袖口沾著油污，頭髮有些亂，臉上帶著加完班後的疲憊。他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目光低垂，像是腦子裡還在想著工作的事。book18.org
他看了我一眼，腳步慢了一下。book18.org
「兄弟，」我叫住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個老練的雞頭，「玩嗎？」book18.org
男人停下腳步，警惕地打量了我一下：「玩什麼？」book18.org
「我手裡有個妞，很騷。」我說，朝他擠了擠眼，「五十塊一次，口爆另算。」book18.org
男人又打量了我一下：「多大？」book18.org
「三十多，長得不錯，身材也好。」book18.org
「哪兒的人？」book18.org
「外地的。」我說，壓低了聲音，「路過這裡，缺錢。」book18.org
男人想了想，目光在廁所的方向掃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看看。」book18.org
我帶他走進廁所。book18.org
林麗站在洗手台前，看到我們進來，立刻露出了那個練習好的微笑－－嘴角上揚，眼神帶著一絲媚意，微微歪著頭。book18.org
「老闆好。」她說，聲音甜膩，帶著一種刻意的溫柔。book18.org
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他的目光在她的胸上停了幾秒，又順著她的腰線滑到大腿，然後點了點頭：「行。」book18.org
「先給錢。」我說。book18.org
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塊，遞給我。他的手指粗短，指甲縫裡嵌著黑色的油污。book18.org
我接過錢，退到門口，靠著牆，拿出手機，打開了攝像功能。book18.org
男人走到林麗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胸。他的動作很直接，沒有試探，像是摸慣了。book18.org
「奶子是真的假的？」book18.org
「真的。」林麗說，主動撩起弔帶，露出乳房，「您摸摸，絕對是真貨。」book18.org
男人捏了捏，手指陷進白嫩的乳肉里，然後鬆開，看著乳肉彈回原狀。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是真的。現在假的太多了，上次我找了一個，脫了衣服一看，兩個硬邦邦的矽膠球，倒胃口。」book18.org
「那您今晚運氣好。」林麗笑著說，聲音溫柔，「我這是原裝的，純天然，沒動過。」book18.org
「你多大了？」book18.org
「三十四。」book18.org
「看著不像。」男人說，「看著也就三十出頭。」book18.org
「您真會說話。」林麗微微低下頭，做出一個害羞的表情，「那……您想怎麼玩？」book18.org
男人解開褲鏈，掏出一根半硬的肉棒。他的肉棒不算大，大約十三四公分，但很粗，龜頭圓潤，包皮半翻著。book18.org
「先口。」他說，「口舒服了再干。」book18.org
「好嘞。」林麗順從地跪下來，絲毫沒有猶豫。她跪在廁所潮濕的地面上，膝蓋直接壓在瓷磚上，但她像是沒感覺到冰涼和潮濕一樣。book18.org
她張開嘴，先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然後抬眼看著男人，露出一個媚笑。book18.org
「老闆的雞巴長得真好看。」她說，「又粗又壯，一看就是會用的人。」book18.org
男人被她這句話說得明顯愉悅了，肉棒硬了幾分。book18.org
「你這嘴倒是會說話。」book18.org
「我不光嘴會說話。」林麗說，然後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熟練－－舌頭在龜頭上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嘴唇緊緊包裹著柱身。她的頭部前後移動，節奏穩定，每一次都含到喉嚨口，然後退出來，再含進去。book18.org
男人按著她的後腦勺，閉著眼睛，發出舒服的喘息。book18.org
「操……你這嘴……真他媽會吸……」book18.org
林麗沒有回答，只是更賣力地含弄著。她的喉嚨發出「咕咕」的聲音，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地面上。她的雙手扶著男人的大腿，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褲管，像是在安撫他。book18.org
大約五分鐘後，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要射了……嘴張開……」book18.org
林麗沒有張開嘴，反而含得更深了，喉嚨直接頂住龜頭。她抬起眼看著男人，眼神裡帶著一種「來吧，都給我」的意味。book18.org
男人發出一聲低吼，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里。book18.org
一股、兩股、三股－－量不算大，但很濃。book18.org
林麗含著，等他射完，才慢慢退出來。她合上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咕咚」一聲。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展示口腔里殘餘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咽乾淨了。」她說，聲音依然溫柔。book18.org
男人看著她，眼神里多了一絲滿足和讚賞。book18.org
「你技術不錯。」他說，拉上褲鏈，「比那些年輕的好多了。那些年輕的，就知道張嘴等著，一點技巧都沒有。」book18.org
「謝謝老闆誇獎。」林麗站起來，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您要是覺得好，下次再來。」book18.org
「你在這兒待幾天？」book18.org
「看情況。」林麗看了我一眼，「聽我兄弟的安排。」book18.org
男人也看了我一眼：「你手裡這個妞不錯，下次還來。」book18.org
「好嘞。」我說，陪著笑，「您慢走。」book18.org
男人轉身走出廁所，腳步聲在巷子裡漸漸遠去。book18.org
廁所里只剩下我和林麗。book18.org
林麗走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漱了漱口，然後用紙巾擦了擦嘴角。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妝容，用手指抹了抹稍微花了一點的口紅。book18.org
「第一個。」她說，對著鏡子裡的我笑了一下，「開門紅。」book18.org
我看了看手裡的五十塊：「就五十？」book18.org
「臨江的行情就是這樣。」林麗說，轉過身看著我，「比我們那邊低不少。我們那邊，光口活就要一百。」book18.org
「那你還……」book18.org
「我說了，今晚的收入歸你。」她打斷我，「你收了多少，都是你的。這是你的第一單生意，好好攢著。」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下，然後說：「繼續。」book18.org
－－第二個客人是在大約十五分鐘後出現的。book18.org
他開著一輛破舊的計程車停在巷口，車燈熄了，但發動機還在嗡嗡響。他從車上下來，穿著一件藍色的 Polo 衫，肚子微微凸出，大約三十五六歲的樣子。book18.org
他走進巷子，看到我站在廁所門口，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兄弟，」我叫住他，「玩嗎？」book18.org
他看了我一眼：「多少錢？」book18.org
「五十一次，口爆另算。」book18.org
他想了想，然後說：「能操嗎？」book18.org
「能啊。」我說，「想怎麼操都行。」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跟著我走進廁所。book18.org
林麗已經準備好了－－她站在洗手台邊，看到我們進來，立刻露出那個職業化的微笑。book18.org
「老闆好。」book18.org
計程車司機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的胸和腿上掃了一圈，然後說：「你多大了？」book18.org
「三十四。」book18.org
「結婚了沒？」book18.org
「離了。」林麗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苦澀，「老公跟別人跑了，留下我一個人。」book18.org
計程車司機的表情鬆動了一些，像是找到了某種共鳴。book18.org
「操，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他說，然後意識到自己也是男人，又補了一句，「我也是男人，我知道。」book18.org
林麗笑了：「您一看就是好人。」book18.org
「好人不好人的……」計程車司機嘆了口氣，「我老婆也跑了。三年前，跟一個開網約車的跑了。媽的，我開計程車的，她跟開網約車的跑了，你說這叫什麼事兒？」book18.org
林麗走過去，伸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臂上：「那您一個人也挺辛苦的吧？」book18.org
「辛苦。」計程車司機說，「白天跑車，晚上回家一個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book18.org
「那今晚……」林麗的聲音放低了，帶著一種溫柔的誘惑，「我陪您說說話？」book18.org
計程車司機看著她，眼神里多了一絲感激。book18.org
「你……你人真好。」book18.org
「應該的。」林麗說，然後主動跪下來，「您想先口還是直接來？」book18.org
「先……先口吧。」計程車司機說，聲音有些緊張。book18.org
林麗解開他的褲鏈，掏出一根半硬的肉棒。他的肉棒中等大小，包皮有些長，龜頭藏在包皮里。book18.org
林麗沒有急著含進去，而是先伸出舌頭，沿著柱身慢慢舔了一圈，然後用嘴唇含住龜頭，輕輕吸吮，同時用舌頭撥弄著包皮邊緣。book18.org
計程車司機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啊……你……你技術真好……」book18.org
「您喜歡就好。」林麗說，然後整根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含得很深，喉嚨直接頂住龜頭，停了兩秒，然後退出來，再含進去。她的節奏很穩定，不急不躁，像是在照顧一個緊張的新手。book18.org
計程車司機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手放在林麗的頭上，但沒有用力按，只是輕輕搭著。book18.org
「我……我好久沒做了……」他說，聲音有些不好意思，「可能……可能很快……」book18.org
「沒關係。」林麗吐出肉棒，抬頭看著他，眼神溫柔，「快有快的玩法，慢有慢的玩法。您想怎麼來都行。」book18.org
「那……那直接操吧。」計程車司機說，「我想……我想抱著你操。」book18.org
林麗站起來，主動脫下了內褲。她轉身雙手撐在洗手台上，臀部微微翹起，回頭看著他：「這樣行嗎？」book18.org
計程車司機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肉棒抵在她的洞口。book18.org
「我……我進去了啊……」book18.org
「嗯，您來吧。」book18.org
他慢慢地插了進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啊……好緊……好熱……」book18.org
林麗配合地發出一聲輕吟：「嗯……老闆的雞巴……好大……」book18.org
「真的嗎？」計程車司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信。book18.org
「真的。」林麗說，回頭看著他，「又大又熱，頂得我好舒服。」book18.org
計程車司機的動作變得自信了一些，開始加快速度。他的雙手從後面伸過來，握住林麗的乳房，揉捏著。book18.org
「你的奶子……好軟……」book18.org
「嗯……您喜歡就好……」book18.org
「喜歡……喜歡……」計程車司機說，聲音裡帶著一種久違的滿足，「我老婆……她的奶子沒你的大……也沒你的軟……」book18.org
「那您以後……可以常來找我……」林麗說，聲音隨著撞擊斷斷續續，「我……我都在……」book18.org
「好……好……」book18.org
大約十分鐘後，計程車司機射了。他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整個人趴在林麗背上，喘著粗氣。book18.org
林麗沒有動，讓他趴著，讓他慢慢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book18.org
「舒服嗎？」她問。book18.org
「舒服……」計程車司機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後的慵懶，「好久沒這麼舒服了……」book18.org
他慢慢退出來，肉棒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和白色的泡沫。他看著林麗的背影，眼神里多了一種溫柔。book18.org
「你……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麗麗。」林麗說，轉過身，對著他笑了一下，「您叫我麗麗就行。」book18.org
「麗麗……」計程車司機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要記住它，「我……我下次還能來找你嗎？」book18.org
「當然可以。」林麗說，伸手幫他拉上褲鏈，「我最近都在臨江。」book18.org
「好……好……」計程車司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塊，遞給我，然後又掏出一張二十的，「這……這是小費。」book18.org
「謝謝老闆。」林麗說，接過錢，塞進胸罩里。book18.org
計程車司機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走出了廁所。book18.org
他走之後，林麗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看著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第二個。」她說，「這個是個好人。」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他緊張。」林麗說，「緊張的男人，要麼是第一次嫖，要麼是好久沒做了。他屬於第二種。這種男人，你對他好一點，他會記你很久。」book18.org
她把那二十塊的小費遞給我：「拿著。」book18.org
「你自己留著吧。」book18.org
「我說了，今晚的收入歸你。」她把錢塞進我的口袋裡，「我是你的妓女，你是我的雞頭。這是規矩。」book18.org
－－第三個客人是在大約二十分鐘後出現的。book18.org
他走進巷子的時候，我差點沒注意到他－－他太安靜了，走路幾乎沒有聲音。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保安制服，帽子壓得很低，大約五十多歲，臉上的皺紋很深，皮膚黝黑，像是常年在外風吹日曬的。book18.org
他看到我站在廁所門口，腳步停了一下，然後低著頭繼續走，像是要假裝沒看到我。book18.org
「大叔，」我叫住他，「玩嗎？」book18.org
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多少錢？」book18.org
「五十一次，口爆另算。」book18.org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能……能講價嗎？」book18.org
「您想出多少？」book18.org
「三十……」他說，聲音很低，「我……我只有三十……」book18.org
我看了看他－－他的保安制服洗得發白，袖口有些磨損，鞋子也是舊舊的。他看起來不像是在講價，他是真的只有三十。book18.org
「行吧。」我說，「三十就三十。」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感激：「謝謝……謝謝你……」book18.org
我帶他走進廁所。book18.org
林麗看到我們進來，立刻露出微笑。但當她看到這個保安大叔的時候，她的微笑變得柔和了一些－－不是那種職業化的媚笑，而是一種更真實的、更溫柔的笑。book18.org
「老闆好。」她說。book18.org
保安大叔低著頭，不敢看她：「你……你好……」book18.org
「您別緊張。」林麗走過去，輕輕拉起他的手，「來，放鬆。」book18.org
保安大叔的手很粗糙，掌心和指腹上全是老繭。林麗握著那隻手，放在自己的腰上。book18.org
「您怎麼稱呼？」book18.org
「我……我姓張……」book18.org
「張大哥。」林麗說，「您做保安的？」book18.org
「嗯……在旁邊的商場……看夜班……」book18.org
「那您辛苦了。」林麗說，伸手幫他解開制服的扣子，「夜班最熬人了。」book18.org
「還好……習慣了……」保安大叔說，聲音依然很低。book18.org
林麗幫他脫下制服外套，疊好，放在洗手台上。然後她跪下來，解開他的褲鏈。book18.org
他的內褲是那種老式的白色棉質內褲，洗得有些發黃了。林麗沒有表現出任何嫌棄，她溫柔地把內褲拉下來，露出他的肉棒。book18.org
他的肉棒已經半硬了，但可能是因為緊張，沒有完全硬起來。book18.org
林麗沒有急著含進去，而是先用手指輕輕撫摸著柱身，用掌心包裹著睪丸，溫柔地揉搓。book18.org
「您多久沒做了？」她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保安大叔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十幾年了……」book18.org
「十幾年？」book18.org
「嗯……我老婆……走了之後……就沒再……」book18.org
林麗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揉搓著。book18.org
「那今晚，我好好陪您。」book18.org
她低下頭，張開嘴，把肉棒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很溫柔，像是在照顧一件易碎的物品。她的舌頭在龜頭上輕輕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喉嚨發出輕柔的「咕咕」聲。book18.org
保安大叔的手放在她的頭上，手指微微顫抖。book18.org
「你……你真好……」他說，聲音有些哽咽。book18.org
林麗沒有回答，只是更溫柔地含弄著。book18.org
大約五分鐘後，他的肉棒完全硬了起來。林麗吐出肉棒，抬頭看著他：「您想直接來嗎？」book18.org
「好……好……」book18.org
林麗站起來，脫掉內褲，然後轉身趴在洗手台上。book18.org
「您從後面來，這樣輕鬆一些。」book18.org
保安大叔走過去，手扶著她的腰，肉棒抵在她的洞口。book18.org
「我……我進去了啊……」book18.org
「嗯，您來吧。」book18.org
他慢慢地插了進去，發出一聲顫抖的嘆息：「啊……」book18.org
林麗配合地發出一聲輕吟：「嗯……張大哥的雞巴……好大……」book18.org
「真……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林麗回頭看著他，「頂得我好深……好舒服……」book18.org
保安大叔開始慢慢地抽動，動作很生澀，像是已經忘記了該怎麼做。他的呼吸很重，每一下都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喘息。book18.org
林麗配合著他的節奏，臀部微微向後頂，讓他的插入更深一些。book18.org
「張大哥……您操得真好……」book18.org
「我……我好久沒做了……可能……可能不好……」book18.org
「沒有。」林麗說，「您操得很好。又深又穩，我最喜歡這種了。」book18.org
保安大叔的動作變得稍微快了一些，像是受到了鼓勵。book18.org
「你……你真的喜歡嗎？」book18.org
「真的喜歡。」林麗說，「您看，我的水都流出來了。」book18.org
她的話讓保安大叔明顯興奮了，他的動作加快了一些，呼吸也更重了。book18.org
大約八分鐘後，他射了。他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整個人趴在林麗背上，像是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了。book18.org
林麗沒有動，讓他趴著。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退出來，低著頭，不敢看林麗。book18.org
「謝謝……謝謝你……」book18.org
「不客氣。」林麗轉過身，伸手幫他拉上內褲和褲子，然後拿起他的制服外套，幫他穿上，「您回去好好休息。」book18.org
「好……好……」保安大叔從口袋裡掏出三張皺巴巴的十塊錢，遞給我，然後低著頭，快步走出了廁所。book18.org
他走之後，林麗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第三個。」她終於說，聲音有些低沉，「這個也是好人。」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他害羞。」林麗說，「害羞的男人，不會傷害你。」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做這個嗎？」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林麗說，「計程車司機老婆跑了，保安大叔老婆走了－－他們來找我，不只是為了發泄。他們是想找個人，說說話，抱一抱。」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我能給他們這個。雖然只有幾分鐘，但至少那幾分鐘里，他們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第四個客人是兩個年輕工人。book18.org
他們出現在巷口的時候，我遠遠就聽到了他們的聲音－－大聲說笑，互相推搡，腳步踉蹌。他們穿著沾滿水泥點子的工裝褲，上身是白色的背心，露出被太陽曬成古銅色的胳膊。book18.org
他們看到我站在廁所門口，其中一個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兄弟，這兒有什麼好玩的？」book18.org
「有妞。」我說，「很騷。」book18.org
「多少錢？」book18.org
「一個五十，兩個一起一百。」book18.org
兩個工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笑了。book18.org
「行，一起就一起。」book18.org
我帶他們走進廁所。book18.org
林麗看到兩個年輕力壯的工人走進來，眼神亮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興奮。book18.org
「兩位老闆好。」她說，聲音甜膩。book18.org
「操，這妞不錯啊。」高個子的工人說，伸手捏了捏林麗的臉，「皮膚挺白。」book18.org
「謝謝老闆誇獎。」林麗說，主動把弔帶拉下來，露出乳房，「您想怎麼玩？」book18.org
「先口。」矮個子的工人說，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鏈，「老子今天乾了一天活，憋壞了。」book18.org
林麗跪下來，同時握住兩根肉棒。兩個工人的肉棒都是那種年輕力壯的、充滿活力的類型－－粗大、硬挺、青筋暴起。book18.org
她先含住高個子的，吸了幾口，然後換到矮個子的，再吸幾口，來回切換，誰也不冷落。book18.org
「操，你這嘴真他媽會吸。」高個子說。book18.org
「嗯……嗯……」林麗發出含糊的回應，嘴裡含著肉棒，但眼神裡帶著笑意。book18.org
兩個工人被她輪流含弄著，很快就興奮起來了。book18.org
「行了，別口了，直接操。」矮個子說。book18.org
林麗站起來，趴在馬桶上，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誰先來？」book18.org
「一起。」高個子說，「你操逼，我操嘴。」book18.org
矮個子走到林麗身後，扶著肉棒，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林麗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book18.org
高個子走到她面前，把肉棒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唔－－」book18.org
兩個工人開始同時抽動，一個從後面操她的逼，一個操她的嘴。他們的節奏不一致，一個快一個慢，讓林麗的身體同時承受著兩種不同的衝擊。book18.org
「操，你這逼真緊！」矮個子罵道。book18.org
「嗯……嗯……嗯……」林麗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book18.org
「你他媽是不是專門練過？」高個子說，「這嘴也太會吸了。」book18.org
林麗無法回答，只是更賣力地含弄著嘴裡的肉棒。book18.org
兩個工人操了大約十五分鐘，中間換了一次位置－－高個子換到後面操逼，矮個子換到前面操嘴。book18.org
他們射精的時候幾乎是同時的－－高個子射在林麗的陰道里，矮個子射在她嘴裡。book18.org
林麗含著滿嘴的精液，等他們射完，才慢慢咽下去。book18.org
「操，真他媽爽。」高個子說，拍了拍林麗的屁股，「你技術不錯。」book18.org
「謝謝老闆。」林麗說，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兩個工人拉上褲鏈，勾肩搭背地走出了廁所。book18.org
我收了他們一百塊。book18.org
林麗對著鏡子漱了漱口，然後看著我，笑了一下：「第四個和第五個。年輕的就是快。」book18.org
「你還好嗎？」book18.org
「好得很。」她說，「這才哪兒到哪兒。」book18.org
－－第五個客人是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他大約四十出頭，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白襯衫，沒有打領帶，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他的頭髮梳得很整齊，臉上帶著一種下班後的疲憊。他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像是剛加完班的白領。book18.org
他走進巷子的時候，腳步很快，像是想快點穿過這條巷子走到大路上。但他看到我站在廁所門口的時候，腳步慢了下來。book18.org
「兄弟，」我叫住他，「玩嗎？」book18.org
他停下腳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廁所的方向。book18.org
「多少錢？」book18.org
「五十一次，口爆另算。」book18.org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能……能快點嗎？我趕時間。」book18.org
「能啊。」我說，「快餐，二十分鐘搞定。」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跟著我走進廁所。book18.org
林麗看到這個西裝男，立刻調整了自己的姿態－－她站得更直了一些，笑容也更收斂了一些，不像對工人那樣放浪，而是帶著一種更優雅的誘惑。book18.org
「老闆好。」book18.org
西裝男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您剛下班？」林麗問，試圖打破沉默。book18.org
「嗯。」西裝男說，把公文包放在洗手台上，「加班。」book18.org
「那您辛苦了。」林麗走過去，伸手幫他解開西裝扣子，「我幫您放鬆放鬆。」book18.org
西裝男沒有拒絕，但也沒有回應。他站在那裡，任由林麗幫他脫掉西裝外套，解開襯衫袖口的扣子。book18.org
林麗跪下來，解開他的褲鏈，掏出肉棒。他的肉棒已經半硬了，但可能是因為疲憊，沒有完全硬起來。book18.org
林麗沒有急著含進去，而是先用手指輕輕撫摸著，用掌心包裹著睪丸，溫柔地揉搓。book18.org
「您工作壓力大嗎？」她問。book18.org
「還行。」西裝男說，聲音有些沉悶。book18.org
「那您平時……有時間放鬆嗎？」book18.org
「沒時間。」西裝男說，「每天加班到十點，周末也要開會。」book18.org
「那您太辛苦了。」林麗說，低下頭，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龜頭，「今晚就好好放鬆，什麼都別想。」book18.org
她含了進去，動作很溫柔，很耐心。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節奏穩定而緩慢。book18.org
西裝男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了一些，身體也放鬆了一些。他的手放在林麗的頭上，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book18.org
「你……你技術很好。」他說。book18.org
「謝謝老闆。」林麗吐出肉棒，抬頭看著他，「您想直接來嗎？」book18.org
「好。」book18.org
林麗站起來，脫掉內褲，然後轉身雙手撐在洗手台上。book18.org
「您從後面來，這樣快一些。」book18.org
西裝男走過去，扶著她的腰，肉棒抵在她的洞口。他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book18.org
林麗配合地發出一聲輕吟：「嗯……老闆的雞巴……好硬……」book18.org
「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林麗說，「又硬又熱，頂得我好舒服。」book18.org
西裝男開始抽動，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他的雙手扶著林麗的腰，呼吸越來越重。book18.org
「你……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麗麗。」book18.org
「麗麗……」西裝男重複了一遍，「你……你經常在這裡嗎？」book18.org
「最近都在。」林麗說，「您要是想找我，隨時來。」book18.org
「好……好……」book18.org
西裝男操了大約十分鐘，然後射了。他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整個人趴在林麗背上，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壓力。book18.org
「舒服……」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後的慵懶，「好久沒這麼舒服了……」book18.org
他慢慢退出來，拉上褲鏈，整理了一下襯衫和西裝。book18.org
「謝謝。」他說，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一百塊的鈔票，遞給我，「不用找了。」book18.org
然後他拎起公文包，走出了廁所。book18.org
林麗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看著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第六個。」她說，「這種白領，壓力最大。他們來找你，不是為了爽，是為了減壓。」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他射完之後，整個人都鬆了。」林麗說，「進來的時候肩膀是繃著的，出去的時候肩膀放下來了。這就是減壓成功。」book18.org
－－第六個客人是一個快遞員。book18.org
他騎著電動車停在巷口，車后座上綁著一個大大的快遞袋。他穿著一件黃色的快遞制服，頭盔摘下來夾在腋下，露出被汗水打濕的頭髮。他看起來不到三十歲，臉上還帶著一點稚氣。book18.org
他走進巷子，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一邊走一邊喝。他看到我，腳步慢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想快步走過去。book18.org
「兄弟，」我叫住他，「玩嗎？」book18.org
他停下腳步，有些緊張地看了我一眼：「多少錢？」book18.org
「五十一次，口爆另算。」book18.org
「我……我只有四十……」他說，聲音有些不好意思。book18.org
「四十也行。」我說，「看你年輕，給你優惠。」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帶他走進廁所。book18.org
林麗看到這個年輕的快遞員，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不是那種職業化的媚笑，而是一種姐姐對弟弟的溫柔。book18.org
「小兄弟，你多大了？」book18.org
「二十四。」快遞員說，聲音有些緊張。book18.org
「那比我小十歲呢。」林麗說，「叫我麗姐就行。」book18.org
「麗姐……」book18.org
「別緊張。」林麗走過去，伸手幫他脫下快遞制服外套，「第一次來這種地方？」book18.org
快遞員的臉紅了：「嗯……」book18.org
「沒事，麗姐會照顧你的。」book18.org
她幫他解開褲鏈，掏出一根已經有些硬了的肉棒。他的肉棒很乾凈，顏色淺粉，龜頭圓潤，看起來像是很少使用。book18.org
林麗低下頭，輕輕含住龜頭，用舌頭慢慢舔舐著。book18.org
快遞員發出一聲緊張的喘息：「啊……」book18.org
「放鬆。」林麗吐出肉棒，抬頭看著他，「第一次都會緊張，沒關係。你告訴麗姐，你想怎麼來？」book18.org
「我……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那麗姐幫你決定。」林麗說，站起來，脫掉內褲，然後拉著他走到馬桶邊，讓他坐下，「你坐著，麗姐自己來。」book18.org
她跨到他身上，扶著肉棒，對準自己的洞口，慢慢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快遞員發出一聲驚呼。book18.org
「噓……放鬆……」林麗說，雙手扶著他的肩膀，開始上下起伏，「你只要坐著就好，麗姐來動。」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很溫柔，讓年輕的快遞員慢慢適應被包裹的感覺。她的陰道壁有節奏地收縮著，包裹著那根年輕的肉棒。book18.org
「麗姐……好舒服……」快遞員說，聲音裡帶著一種驚喜。book18.org
「舒服吧？」林麗說，俯下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以後你就會知道，跟女人做愛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林麗加快了速度，臀部上下起伏，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快遞員的雙手本能地握住她的腰，隨著她的節奏輕輕用力。book18.org
「要……要射了……」快遞員說，聲音急促。book18.org
「射吧。」林麗說，俯下身，抱住他，「射在麗姐裡面。」book18.org
快遞員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身體繃緊，精液射進了林麗的陰道深處。book18.org
他射了很久－－一股接一股，像是積蓄了很久的慾望一次性釋放了出來。book18.org
射完之後，他整個人癱在馬桶上，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林麗慢慢站起來，精液從她的洞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她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然後幫快遞員也擦了擦。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舒服……」快遞員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夢幻般的滿足，「麗姐……你真好……」book18.org
「你也很棒。」林麗說，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第一次就能堅持這麼久，以後肯定很厲害。」book18.org
快遞員的臉又紅了，但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他站起來，拉上褲鏈，穿上制服外套。他從口袋裡掏出四十塊錢，遞給我，然後看了林麗一眼。book18.org
「麗姐……我……我還能來找你嗎？」book18.org
「當然可以。」林麗說，「麗姐最近都在臨江。」book18.org
快遞員笑了－－那種年輕的、帶著羞澀的笑－－然後轉身走出了廁所。book18.org
林麗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然後看著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第七個。」她說，「處男。」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他的反應。」林麗說，「緊張、害羞、射得快－－典型的處男。而且他的肉棒很乾凈，顏色淺粉，包皮沒有色素沉澱，一看就是很少用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說：「能成為他的第一個，是我的榮幸。」book18.org
－－第七個客人是一個搬運工。book18.org
他出現在巷口的時候，我先是聞到了他的味道－－一股濃重的汗味和煙草味混合的氣味。他大約三十多歲，身高一米八左右，體格壯實，穿著一件灰色的背心，露出結實的肌肉和花臂紋身。他的肩膀上搭著一條毛巾，像是剛乾完活。book18.org
他走進巷子，步伐很大，帶著一種勞動者的粗獷。他看到我，直接走了過來。book18.org
「兄弟，有妞？」book18.org
「有。」book18.org
「多少錢？」book18.org
「五十一次。」book18.org
「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五十塊，直接塞到我手裡，「帶路。」book18.org
我帶他走進廁所。book18.org
林麗看到這個壯實的搬運工，眼神亮了一下－－她喜歡這種強壯的男人。book18.org
「老闆好。」book18.org
搬運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的胸和屁股上停留了很久，然後咧嘴笑了：「不錯，是我喜歡的類型。」book18.org
「那您想怎麼玩？」林麗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逗。book18.org
「先讓老子看看你的奶子。」book18.org
林麗主動脫下弔帶，露出乳房。搬運工伸手握住，用力揉捏著，手指陷進乳肉里。book18.org
「操，真大，真軟。」book18.org
「您喜歡就好。」book18.org
「喜歡。」搬運工說，然後他看了看四周，「搬運工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洗手台上。book18.org
「趴上去。」book18.org
林麗順從地轉身，雙手撐在洗手台上，臀部翹起。她回頭看著搬運工，眼神裡帶著期待。book18.org
搬運工走到她身後，沒有急著脫褲子，而是先伸手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book18.org
「啪！」清脆的響聲在廁所里迴蕩。book18.org
林麗的身體顫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呼：「啊……」book18.org
「你這屁股，真他媽翹。」搬運工說，又拍了一下，「操起來肯定爽。」book18.org
「嗯……那您……試試就知道了……」林麗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book18.org
搬運工解開褲鏈，掏出一根粗大的肉棒。他的肉棒很長，大約有十八九公分，而且很粗，龜頭像一顆小雞蛋，整根肉棒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book18.org
林麗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這根比她預想的還要大。book18.org
「老闆……您這個……真大……」book18.org
「大吧？」搬運工得意地說，握著根部用龜頭在她濕潤的洞口滑動，「老子干過的女人都說大。」book18.org
「那您……輕一點……我怕……」book18.org
「怕什麼，老子有分寸。」book18.org
他腰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林麗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雙手死死抓住洗手台的邊緣。book18.org
搬運工沒有停頓，直接開始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胯部撞擊臀部發出「啪嗒啪嗒」的脆響，在廁所里迴蕩。book18.org
「操！操！操！」他一邊操一邊罵，「你這騷逼！真他媽緊！夾得老子雞巴爽死了！」book18.org
「啊……啊……啊……」林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乳房隨著撞擊前後劇烈晃動。book18.org
搬運工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讓她的頭仰起來。book18.org
「你說，你是不是騷貨？」book18.org
「是……我是騷貨……」book18.org
「你是不是欠操？」book18.org
「欠……很欠……」book18.org
「那你他媽給老子叫大聲點！」book18.org
「啊－－！啊－－！啊－－！」林麗放聲尖叫，聲音在廁所的牆壁之間迴蕩。book18.org
搬運工操了大約二十分鐘，中間換了三個姿勢－－從後入到傳教士，再到讓她跪在地上從後面操。他的體力很好，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像是永遠不會累。book18.org
最後他射在林麗的嘴裡－－他按著她的頭，把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喉嚨里。book18.org
林麗含著，等他射完，才慢慢咽下去，然後張開嘴，伸出舌頭展示。book18.org
「咽乾淨了。」她說，聲音沙啞。book18.org
搬運工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不錯，你技術很好。下次老子還來找你。」book18.org
「謝謝老闆。」林麗說，聲音依然溫柔。book18.org
搬運工拉上褲鏈，轉身走出廁所，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手裡這個妞，是極品。」book18.org
「謝謝哥。」我說，陪著笑。book18.org
他走了之後，我走進廁所。林麗正靠在洗手台上，喘著粗氣。她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神裡帶著滿足後的迷離。book18.org
「第八個。」她說，聲音沙啞，「這個……真猛……」book18.org
「你還好嗎？」book18.org
「好……」她笑了一下，「好久沒被操得這麼爽了……」book18.org
－－第八個客人是一個穿著灰色背心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他走進巷子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幾瓶啤酒。他看起來四十多歲，頭髮有些禿，肚子微微凸出，穿著一雙人字拖，像是剛從附近的小賣部買完酒回來。book18.org
他看到我，腳步停了一下。book18.org
「兄弟，玩嗎？」我問。book18.org
他看了看廁所的方向：「有妞？」book18.org
「有。」book18.org
「多少錢？」book18.org
「五十一次。」book18.org
他想了想，然後把塑料袋放在地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五十塊：「行。」book18.org
我帶他走進廁所。book18.org
林麗看到這個中年男人，立刻露出微笑：「老闆好。」book18.org
中年男人打量了她一番，點了點頭：「不錯。」book18.org
他走到林麗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你多大了？」book18.org
「三十四。」book18.org
「比我老婆小。」中年男人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我老婆四十了，天天嫌我沒用。」book18.org
「您怎麼會沒用呢？」林麗說，伸手幫他解開褲鏈，「您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book18.org
「有本事個屁。」中年男人說，「就是個打工的，一個月掙三千塊，老婆天天罵我沒出息。」book18.org
「那您太辛苦了。」林麗說，跪下來，掏出他的肉棒。book18.org
他的肉棒中等大小，已經半硬了。林麗低下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中年男人發出一聲嘆息：「啊……你比她會吸……」book18.org
林麗沒有回答，只是更賣力地含弄著。book18.org
大約五分鐘後，中年男人射了－－他射在林麗嘴裡，量不大，但很濃。book18.org
林麗咽下去，張開嘴展示。book18.org
中年男人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滿足和感激。book18.org
「你……你真好。」他說，「比我老婆好多了。」book18.org
「謝謝老闆。」林麗站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您要是覺得好，下次再來。」book18.org
「好……好……」中年男人拉上褲鏈，拎起門口的塑料袋，走出了廁所。book18.org
－－第九個客人是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年輕男人。book18.org
他看起來二十五六歲，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斯斯文文的，像是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他走進巷子的時候，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看地圖，像是在找路。book18.org
「兄弟，」我叫住他，「玩嗎？」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有些警惕：「玩什麼？」book18.org
「有妞，很騷。」我說，「五十一次。」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然後又看了看廁所的方向。book18.org
「我……我沒試過……」他說，聲音有些緊張。book18.org
「第一次？」我問。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更得試試了。」我說，「保證讓你滿意。」book18.org
他咬了咬嘴唇，然後點了點頭：「好……好吧……」book18.org
我帶他走進廁所。book18.org
林麗看到這個斯文的年輕人，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那種姐姐對弟弟的溫柔。book18.org
「小兄弟，第一次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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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林麗走過去，輕輕拉起他的手，「姐姐會照顧你的。」book18.org
她幫他解開褲鏈，掏出一根已經硬了的肉棒。他的肉棒很乾凈，顏色淺粉，龜頭圓潤。book18.org
林麗低下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年輕人發出一聲緊張的喘息：「啊……」book18.org
「放鬆。」林麗吐出肉棒，抬頭看著他，「第一次都會緊張，沒關係。」book18.org
她站起來，脫掉內褲，然後拉著他走到馬桶邊，讓他坐下。book18.org
「你坐著，姐姐自己來。」book18.org
她跨到他身上，扶著肉棒，對準自己的洞口，慢慢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年輕人發出一聲驚呼。book18.org
「噓……放鬆……」林麗說，雙手扶著他的肩膀，開始上下起伏，「你只要坐著就好。」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很溫柔。年輕人的雙手本能地握住她的腰，隨著她的節奏輕輕用力。book18.org
「姐姐……好舒服……」book18.org
「舒服吧？」林麗說，俯下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大約五分鐘後，年輕人射了－－他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精液射進了林麗的陰道深處。book18.org
林麗慢慢站起來，用紙巾擦了擦，然後幫他擦了擦。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舒服……」年輕人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夢幻般的滿足，「姐姐……謝謝你……」book18.org
「不客氣。」林麗說，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以後就知道了，跟女人做愛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book18.org
年輕人站起來，拉上褲鏈，從口袋裡掏出五十塊錢遞給我，然後看了林麗一眼。book18.org
「姐姐……我還能來找你嗎？」book18.org
「當然可以。」林麗說。book18.org
他笑了，然後轉身走出了廁所。book18.org
－－第十個客人是一個穿著黑色T 恤的光頭男人。book18.org
他出現在巷口的時候，我先是感覺到了一股壓迫感－－他很高，大約一米八五，體格壯實，光頭在路燈下反著光。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疤痕，從耳根延伸到鎖骨，看起來像是刀疤。book18.org
他走進巷子，步伐沉穩，目光銳利。他看到我，直接走了過來。book18.org
「有妞？」book18.org
「有。」我說，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book18.org
「多少錢？」book18.org
「五十一次。」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一百塊，遞給我：「不用找了。我要玩久一點。」book18.org
我接過錢，帶他走進廁所。book18.org
林麗看到這個光頭男人，眼神里閃過一絲警覺－－她感覺到了這個人跟之前那些不一樣。book18.org
「老闆好。」她說，聲音依然溫柔，但帶著一絲謹慎。book18.org
光頭男人沒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著她，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book18.org
「脫了。」他說，聲音低沉。book18.org
林麗沒有猶豫，直接脫掉了弔帶和內褲，赤裸地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光頭男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著。他的力道很大，手指陷進乳肉里，留下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林麗沒有躲閃，只是微微咬著下唇。book18.org
「奶子不錯。」光頭男人說，「屁股呢？」book18.org
林麗轉身，翹起臀部。book18.org
光頭男人伸手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嗯，不錯。」book18.org
他解開褲鏈，掏出一根粗大的肉棒－－長度大約二十公分，龜頭呈紫紅色，青筋暴起。book18.org
林麗看到那根肉棒，眼神里閃過一絲緊張。book18.org
「老闆……您這個……太大了……」book18.org
「大才爽。」光頭男人說，把她轉過去，讓她趴在洗手台上，「別廢話。」book18.org
他扶著肉棒，對準她的洞口，沒有試探，直接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林麗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book18.org
光頭男人沒有停頓，直接開始猛烈的抽插。他的動作很粗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她貫穿。book18.org
「操！你這騷逼！真他媽緊！」book18.org
「啊……啊……啊……」林麗的叫聲裡帶著痛苦和快感混合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光頭男人操了大約二十分鐘，中間換了兩個姿勢－－從後入到讓她跪在地上從後面操。他的體力很好，每一下都力道十足。book18.org
最後他射在林麗的臉上－－他拔出肉棒，把精液射在她的臉上、鼻子上、嘴唇上。book18.org
林麗閉著眼睛，等他射完，才睜開眼。book18.org
光頭男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然後拉上褲鏈，轉身走出了廁所。book18.org
他走之後，林麗靠在牆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她的臉上滿是精液，呼吸急促，雙腿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book18.org
「媽，你還好嗎？」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有些渙散，但嘴角帶著一絲笑。book18.org
「好……」她說，聲音沙啞，「好得很……」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還有嗎？」book18.org
「夠了。」我說，「今晚夠了。」book18.org
「不。」她搖了搖頭，「還有一個。」book18.org
「誰？」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期待、渴望、愛。book18.org
「你還沒操我。」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個渾身沾滿精液的女人，這個被十個陌生人操過的女人，這個連站都站不穩的女人。book18.org
她是我媽。book18.org
「來吧。」她說，聲音很輕，「讓媽媽感受一下你的……」book18.org
我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我站起來，解開褲鏈。book18.org
我扶著她，讓她轉過身，趴在馬桶上。book18.org
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陰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陰唇紅腫外翻，洞口還在流淌著精液。book18.org
我握著肉棒，對準她的洞口。book18.org
「媽……」book18.org
「叫老婆。」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我腰一沉，插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體內很熱，很濕，很滑－－充滿了陌生人的精液。腔壁已經失去了收縮的力氣，只是鬆鬆地包裹著我的肉棒。book18.org
我慢慢地抽動著，感受著那種溫熱濕滑的包裹。book18.org
林麗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不是快感的呻吟，而是一種滿足的、安心的嘆息。book18.org
「終於……」她說，聲音沙啞，「終於等到你了……」book18.org
我繼續抽動著，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book18.org
廁所里只有身體撞擊的聲音和積水的濺射聲。book18.org
大約五分鐘後，我射了－－精液混在那些陌生人的精液里，一起灌進她的體內。book18.org
我拔出來，看著白色的液體從她的洞口流出來，滴在地上，混在積水裡。book18.org
林麗趴在馬桶上，沒有動。book18.org
我扶著她，讓她轉過來，靠在牆上。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呼吸微弱。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book18.org
「舒服……」她說，聲音幾乎聽不見，「終於……被兒子操了……」book18.org
然後她的眼睛翻白，頭一歪，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畫面暫停。book18.org
投影幕布上定格著林麗靠在牆上、渾身精液、翻白眼的畫面。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一個聲音－－一種細微的、有節奏的摩擦聲。book18.org
是從教室的某個角落傳來的。book18.org
我循聲看去－－坐在後排的一個男生，手放在褲襠的位置，正在隔著褲子輕輕揉搓。book18.org
他看到我看他，愣了一下，但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更多的聲音－－另一個方向，有人在輕輕喘息。book18.org
又一個。book18.org
我掃視了一圈－－教室里二十三個人，至少有七八個人的手放在褲襠的位置，有的在隔著褲子揉搓，有的已經掏出來了，正在慢慢地擼動。book18.org
他們的目光都盯著投影幕布上的畫面－－林麗渾身精液、翻白眼、失去意識的畫面。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沒有人覺得尷尬。book18.org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快感里。book18.org
我站在講台上，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然後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我也硬了。book18.org
我放下遙控器，靠在講台邊緣，解開褲鏈，掏出來，當著全班同學的面，開始擼動。book18.org
沒有人看我。book18.org
所有人都在看著投影幕布上的林麗。book18.org
教室里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手掌摩擦肉棒的聲音。book18.org
大約兩分鐘後，坐在第一排的劉洋第一個射了－－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精液射在他自己的手和褲子上。book18.org
然後是後排的那個男生。book18.org
然後是靠窗的那個。book18.org
一個接一個－－白色的精液在昏暗的教室里飛濺，射在課桌上，射在地板上，射在自己的衣服上。book18.org
我也射了－－精液射在講台邊緣，順著木紋往下流。book18.org
教室里充滿了精液的氣味。book18.org
射完之後，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喘著粗氣，看著投影幕布上那個渾身精液的女人。book18.org
我拉上褲鏈，拿起遙控器。book18.org
「下一段。」我說，聲音沙啞。book18.org
畫面切換。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