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業：一部關於我母親的影片】（5-7）book18.org
作者：AI測試員book18.org
2026/05/28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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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book18.org
場景：大學多媒體教室（續）畫面切換的瞬間，教室里響起一陣窸窣聲。有人在拉褲鏈，有人在用紙巾擦手，有人低聲議論著剛才的畫面。book18.org
我站在講台上，沒有馬上說話。我等著教室里的氣氛稍微沉澱了一些，才開口。book18.org
「剛才那段，是我第一次當雞頭。」我說，聲音平靜，「那天晚上之後，我媽在床上躺了兩天才緩過來。但她說，她很開心。」book18.org
有人吹了聲口哨：「開心？被操成那樣還開心？」book18.org
「她說，她終於把自己完全交給我了。」我說，「不是作為媽媽，而是作為一個女人。」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那之後呢？」劉洋問。book18.org
「之後……」我頓了頓，「之後我媽帶我去了一個地方－－工地。」book18.org
「工地？」book18.org
「對。」我說，「城南有一個在建的樓盤，叫翡翠灣。那個工地上有將近兩百個工人，大部分是外地來的，住在工棚里，幾個月回不了一次家。」book18.org
我按下遙控器上的播放鍵。book18.org
「這段素材，是我媽和王燕阿姨一起拍的。」book18.org
－－影片畫面畫面亮起，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book18.org
鏡頭從一輛車的車窗往外拍，拍到了工地的大門－－藍色的鐵皮圍擋，上面寫著「翡翠灣。城南新地標」幾個白色的大字。大門敞開著，不時有水泥罐車和拉建材的卡車進出。book18.org
畫外音響起，是林麗的聲音：「這是我跟王燕接手的一個案子。城南工地連續發生了多起盜竊案，嫌疑人疑似是工地內部的工人。但我們沒有證據，也沒有線人。」book18.org
畫面切到車內。林麗坐在駕駛座上，穿著便裝－－白色T 恤，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王燕坐在副駕駛座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弔帶，外面套著一件薄薄的防曬衫。book18.org
王燕對著鏡頭笑了一下：「所以我們就想了一個辦法。」book18.org
「什麼辦法？」畫外音是我。book18.org
「臥底。」林麗說，「工地里的工人，大部分是外地來的，幾個月回不了一次家。他們有需求，我們就滿足他們的需求。」book18.org
「你是說……」book18.org
「對。」林麗說，轉過頭看著我，「我們去工地上賣淫。」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下：「這是辦案需要，還是……」book18.org
「兩者都有。」林麗坦率地說，「辦案需要，我也有需要。王燕也是。」book18.org
王燕在旁邊點頭：「你媽跟我說這個計劃的時候，我一開始是拒絕的。我說，『林麗你瘋了吧？我們是警察，不是妓女。』」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她說了一句話，讓我沒法拒絕。」book18.org
「什麼話？」book18.org
王燕看著鏡頭，笑了一下：「她說，『警察不騷，怎麼抓壞人？』」book18.org
－－畫面切到工地內部。book18.org
鏡頭跟著林麗和王燕穿過工地。到處都是鋼筋水泥、腳手架、堆積的沙石。塔吊在高空旋轉，發出嗡嗡的機械聲。工人們穿著沾滿灰塵的工作服，有的在搬運建材，有的在操作機器，有的蹲在陰涼處抽煙休息。book18.org
林麗穿著一件紅色的低胸弔帶，下面是黑色的短裙，腳上是一雙涼鞋。王燕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背心，下面是牛仔短褲，露出兩條修長的腿。book18.org
她們走過的時候，幾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跟隨著她們。book18.org
有人吹口哨。book18.org
有人喊：「美女，來找誰啊？」book18.org
林麗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走過。book18.org
她們走到一個工棚前，停了下來。工棚的門敞開著，裡面有幾個工人正在打牌。book18.org
林麗敲了敲門框。book18.org
一個中年男人抬起頭－－他大約五十歲，皮膚黝黑，臉上帶著深深的皺紋，穿著一件沾滿水泥點子的背心。他是這個工地的工頭，老趙。book18.org
「趙工。」林麗笑著說，「方便說話嗎？」book18.org
老趙放下手裡的牌，走出來：「林警官，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有點事想跟你商量。」林麗說，壓低了聲音，「關於那些盜竊案，我們想……深入調查一下。」book18.org
「深入調查？」book18.org
「嗯。」林麗說，「我們需要跟工人們……聊一聊。但不是在審訊室里。」book18.org
老趙看著她，又看了看她身後的王燕，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book18.org
「你想怎麼聊？」book18.org
「就在工地上聊。」林麗說，「他們下班之後，在工棚里，在宿舍里－－怎麼都行。」book18.org
老趙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是警察。」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老趙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行吧。我幫你安排。」book18.org
「謝謝趙工。」book18.org
「但是有一個條件。」老趙說，「別鬧出事情來。這個工地，經不起折騰。」book18.org
「放心。」林麗說，「我們有分寸。」book18.org
－－畫面切到當天晚上。book18.org
工地的夜晚和白天的景象完全不同。白天的喧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安靜。只有幾盞探照燈還亮著，在工地上投下巨大的陰影。book18.org
工棚里亮著燈，傳出嘈雜的人聲和收音機的聲音。book18.org
林麗和王燕站在一個工棚門口。book18.org
林麗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的蕾絲弔帶，紅色的短裙，臉上化了濃妝。王燕穿著一件白色的低胸T 恤，下面是黑色的熱褲，頭髮披散下來。book18.org
林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推開了工棚的門。book18.org
工棚里大約有二十多個工人，有的躺在床上，有的坐在板凳上，有的蹲在地上抽煙。看到兩個女人走進來，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們身上。book18.org
林麗露出一個微笑：「大家好，我叫麗麗。這是我妹妹，小燕。」book18.org
王燕也笑了一下。book18.org
「我們是趙工的朋友。」林麗說，「他說你們在這裡幹活很辛苦，幾個月回不了一次家。所以我們就過來……陪陪大家。」book18.org
工棚里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一陣嘈雜的議論聲。book18.org
有人吹口哨。book18.org
有人喊：「陪？怎麼陪？」book18.org
「你們想怎麼陪，我們就怎麼陪。」林麗說，聲音平靜，「但是有一個規矩－－每個人都要戴套。不戴套的，我們不伺候。」book18.org
一個年輕的工人站起來，大約二十五六歲，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結實的肌肉：「那得多少錢？」book18.org
「不要錢。」林麗說，「我們不要錢。」book18.org
「不要錢？」年輕工人愣住了，「那你要什麼？」book18.org
「我們要信息。」林麗說，「最近工地上丟了不少東西，你們應該都知道。誰偷的，怎麼偷的，贓物藏在哪裡－－誰告訴我們，我們就陪誰。」book18.org
工棚里又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工人們互相看了看，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當然，」林麗補充道，「你們也可以選擇不說。那我們今晚就是單純地陪大家開心。但說了的人，我們會特別……照顧。」book18.org
她說完，走到最近的一張床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book18.org
王燕也跟著她，在旁邊的床上坐下。book18.org
工棚里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book18.org
過了大約一分鐘，一個中年男人站了起來。他大約四十歲，身材瘦小，臉上帶著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鏡。book18.org
「我……我知道一些事情。」他說，聲音有些緊張。book18.org
「說。」林麗說。book18.org
「老周……老周每天晚上都去材料倉庫……我見過他好幾次……」book18.org
「老周是誰？」book18.org
「周建國，木工組的。」中年男人說，「他每天晚上都說去上廁所，但我看到他是往倉庫方向走的。」book18.org
林麗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走到中年男人面前。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劉……劉建設。」book18.org
「劉大哥。」林麗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謝謝你。」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王燕一眼：「小燕，你陪劉大哥聊聊。」book18.org
王燕走過來，拉起劉建設的手：「劉大哥，來，我們到那邊去。」book18.org
她拉著劉建設走到工棚的角落，那裡有一張空床。她讓他坐下，然後自己跨到他腿上，面對面地抱住他。book18.org
「劉大哥，你放鬆。」她說，聲音很輕，「我來照顧你。」book18.org
她低下頭，吻住了他。book18.org
工棚里的其他人看著這一幕，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林麗站在工棚中央，掃視了一圈：「還有誰知道什麼？都可以說。」book18.org
又有兩個工人站了起來。book18.org
「我……我知道老周把東西藏在哪兒……」book18.org
「我……我知道他跟誰一起乾的……」book18.org
林麗笑了：「很好。」book18.org
她走到第一個工人面前－－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皮膚黝黑，手臂上全是肌肉。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張大力。」book18.org
「張大哥。」林麗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告訴我，東西藏在哪兒？」book18.org
「在……在工地後面的廢棄水泵房裡……」張大力說，目光無法從林麗的胸口移開，「老周每天晚上都會去那裡……」book18.org
「很好。」林麗說，然後她回頭看了一眼王燕的方向－－王燕已經把劉建設的褲子脫了，正在上下起伏著，發出輕微的喘息聲。book18.org
林麗轉回頭，看著張大力：「張大哥，你想要我怎麼謝你？」book18.org
張大力的喉結動了動：「我……我想操你……」book18.org
「那就來。」林麗說，轉身趴在床上，臀部翹起，「從後面來。」book18.org
張大力走過去，解開褲鏈，掏出肉棒，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林麗發出一聲尖叫。book18.org
工棚里的氣氛徹底點燃了。book18.org
剩下的工人們圍了過來，有的在圍觀，有的已經開始脫褲子。book18.org
林麗一邊被張大力操著，一邊指著另一個工人：「你－－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李……李鐵柱……」book18.org
「李大哥，你也知道什麼嗎？」book18.org
「我……我知道老周把東西賣給誰了……」book18.org
「好。」林麗說，「那你過來，等我這邊完了，就輪到你。」book18.org
李鐵柱興奮地點頭，已經開始自己擼動了。book18.org
－－畫面快進。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工棚變成了一個混亂的性愛現場。book18.org
林麗和王燕輪流被工人們操著－－有時候是一個人，有時候是兩個人同時，有時候是三四個人圍著她倆。book18.org
工人們排著隊，等著輪到自己的機會。book18.org
每操完一個人，林麗或王燕就會問：「你知道什麼？」book18.org
然後那個人就會說出一些信息－－老周的行蹤、藏贓物的地點、收贓的人、同夥的名字……book18.org
信息越來越多，越來越完整。book18.org
林麗一邊被操著，一邊在心裡拼湊著整個案件的脈絡。book18.org
到凌晨兩點的時候，她已經基本掌握了全部情況。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因為工人們還在排隊。book18.org
－－畫面切到第二天晚上。book18.org
工棚里，氣氛比第一天更加熱烈。book18.org
消息已經傳開了－－工地上來了兩個免費的妓女，不要錢，只要信息。而且她們很騷，什麼玩法都願意嘗試。book18.org
今晚來的人比昨晚多了兩倍。工棚里擠滿了人，有些甚至是從隔壁工地趕過來的。book18.org
林麗站在工棚中央，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群，心裡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五六十個人。book18.org
王燕站在她旁邊，低聲說：「姐，人太多了。」book18.org
「我知道。」林麗說，「但這是機會。人越多，信息越多。」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相信我。」林麗握住她的手，「我們能應付。」book18.org
第一個工人走上前來－－他是一個年輕的鋼筋工，大約二十出頭，臉上帶著稚氣。book18.org
「麗姐，我……我有信息。」book18.org
「說。」book18.org
「我知道老周還有一個同夥，是塔吊司機，叫陳建國。他負責把東西吊到牆外，外面有人接應。」book18.org
林麗眼睛一亮：「這個信息很重要。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小馬，馬建國。」book18.org
「小馬，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小馬的臉紅了：「我……我想讓麗姐……給我口……」book18.org
「行。」林麗說，跪下來，解開他的褲鏈。book18.org
她含進去的時候，小馬發出一聲緊張的喘息。book18.org
周圍的工人們發出起鬨的聲音。book18.org
「操，小馬你行不行啊？」book18.org
「別他媽兩秒就射了！」book18.org
小馬的臉更紅了，但他堅持了大約五分鐘，然後射在了林麗嘴裡。book18.org
林麗咽下去，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臉：「不錯，第一次能堅持這麼久，以後肯定厲害。」book18.org
小馬紅著臉，退到人群中。book18.org
第二個工人走上前來－－他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肚子很大，臉上帶著一種狡黠的笑。book18.org
「麗麗，我有大信息。」book18.org
「說。」book18.org
「我知道老周背後還有人。是工地的一個管理人員，姓黃，大家都叫他黃主任。」book18.org
林麗的眼神變得銳利：「黃主任？哪個黃主任？」book18.org
「黃建國，材料科的主任。」中年男人說，「老周偷出來的東西，都是通過他賣出去的。」book18.org
林麗點了點頭：「這個信息很有價值。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中年男人笑了，笑得很猥瑣：「我想玩點特別的。」book18.org
「多特別？」book18.org
「我想讓你扮成我老婆。」book18.org
林麗愣了一下：「什麼？」book18.org
「我老婆每次跟我吵架，就不讓我碰她。」中年男人說，「我想讓你扮成她，然後我……我強迫你一次。」book18.org
林麗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王燕在旁邊拉了拉她的手臂：「姐，這個不行。」book18.org
林麗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中年男人：「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王建國。」book18.org
「王大哥，你老婆對你不好？」book18.org
「不好。」王建國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天天罵我沒用，嫌我掙錢少，不讓我碰她。我已經半年沒碰過她了。」book18.org
林麗看著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說：「行。」book18.org
「姐！」王燕急了。book18.org
「沒事。」林麗說，然後轉向王建國，「來吧。」book18.org
王建國的眼神亮了起來。book18.org
林麗躺到床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王建國撲了上來，動作很粗暴－－他撕開她的弔帶，用力揉捏她的乳房，然後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插了進去。book18.org
林麗發出一聲痛呼，但沒有反抗。book18.org
王建國一邊操一邊罵：「你這騷貨！讓你看不起我！讓你不讓我碰！我今天就要操死你！」book18.org
林麗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承受著。book18.org
大約十分鐘後，王建國射了。他趴在林麗身上，喘著粗氣，然後突然哭了起來。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他說，聲音哽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難受了……」book18.org
林麗伸手抱住他，輕輕拍著他的背：「沒事了，沒事了。」book18.org
王建國哭了一會兒，然後爬起來，擦了擦眼淚，低著頭走出了工棚。book18.org
林麗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被撕破的弔帶。book18.org
王燕走過來，遞給她一件新的上衣：「姐，你沒事吧？」book18.org
「沒事。」林麗說，接過上衣穿上，「他只是需要一個出口。」book18.org
「你太慣著他們了。」book18.org
「他們是人。」林麗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我只是……給了他們一個發泄的機會。」book18.org
－－畫面切到第三天晚上。book18.org
這是最後一晚。book18.org
工棚里的氣氛比前兩天更加瘋狂。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城南的工地圈，今晚來的人超過了一百個。工棚里擠不下，有些人站在門外，透過窗戶往裡看。book18.org
林麗和王燕站在工棚中央，被上百個男人圍在中間。book18.org
林麗看著眼前的人群，深吸了一口氣：「今晚是最後一晚。明天我們就走了。所以，有什麼想玩的，今晚都玩出來吧。」book18.org
一個高大的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他大約一米九，渾身肌肉，皮膚黝黑，像一座鐵塔。他的臉上有一道疤，從額頭斜著划過鼻樑，一直到下巴。book18.org
「我想玩點不一樣的。」他說，聲音低沉。book18.org
「怎麼不一樣？」book18.org
「我想讓你當我的狗。」book18.org
工棚里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王燕皺起眉頭：「不行。」book18.org
「我沒問你。」刀疤男看著林麗，「我問她。」book18.org
林麗看著他：「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趙鐵柱。」book18.org
「趙大哥，你想讓我當你的狗－－具體怎麼當？」book18.org
「跪下來，爬。」趙鐵柱說，「我給你套上繩子，你像狗一樣爬。我讓你停你就停，我讓你走你就走。我讓你舔，你就舔。」book18.org
王燕拉住林麗的手臂：「姐，這個真的不行。太過分了。」book18.org
林麗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趙鐵柱：「我當你的狗，你能給我什麼信息？」book18.org
「我知道黃建國上面還有人。」趙鐵柱說，「是工地的一個股東，姓劉。所有的盜竊案，都是他策劃的。老周、黃建國，都是替他辦事的。」book18.org
林麗的眼神變得極其銳利：「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我就是劉老闆派來盯著黃建國的。」趙鐵柱說，「但我現在不想跟他乾了。他想讓我把黃建國做掉，我不想背這個鍋。」book18.org
林麗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說：「行。」book18.org
「姐！」王燕几乎是在喊了，「你瘋了嗎？」book18.org
「我沒瘋。」林麗說，然後轉向趙鐵柱，「我當你的狗。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你提供的信息，要在法庭上作證。」book18.org
趙鐵柱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行。」book18.org
林麗跪了下來。book18.org
趙鐵柱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繩子，系在她的脖子上。然後他拉著繩子，讓她在工棚里爬了一圈。book18.org
工人們發出起鬨的聲音。book18.org
「操，真像條狗！」book18.org
「爬快點！哈哈哈！」book18.org
林麗低著頭，在地上爬著。她的膝蓋磨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很快就磨破了皮，但她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趙鐵柱拉著她爬了一圈，然後讓她停在人群中央。book18.org
「舔我的鞋。」他說。book18.org
林麗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舔他沾滿灰塵的鞋面。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趙鐵柱說，「現在，叫兩聲。」book18.org
「汪……汪……」book18.org
工人們爆發出大笑。book18.org
王燕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雙手緊緊握成拳頭。book18.org
趙鐵柱玩夠了，才把繩子從林麗脖子上解下來。book18.org
「你不錯。」他說，「比我想像的能忍。」book18.org
林麗站起來，膝蓋上滲著血絲，但她沒有在意。book18.org
「你答應我的事……」book18.org
「我會做到的。」趙鐵柱說，「明天我去警局找你。」book18.org
他轉身走出了工棚。book18.org
林麗看著他離開，然後轉向王燕，笑了一下：「你看，這不就拿到關鍵信息了嗎？」book18.org
王燕看著她，眼眶有些紅：「姐，你太拼了。」book18.org
「不拼怎麼破案？」林麗說，然後轉向人群，「還有誰想玩的？今晚是最後一晚了！」book18.org
工人們再次圍了上來。book18.org
－－畫面快進。book18.org
第三天晚上的瘋狂程度遠超前兩天。book18.org
有人讓林麗和王燕互相舔對方的下體，她們照做了。book18.org
有人讓她們同時給兩個人深喉，她們照做了。book18.org
有人讓她們一邊被操一邊互相扇耳光，她們也照做了。book18.org
工人們的想像力越來越豐富，玩法越來越離譜。book18.org
有一個工人讓林麗扮成女老師，他扮成學生，讓林麗「教」他怎麼做愛。book18.org
有一個工人讓王燕扮成護士，他扮成病人，讓王燕給他「打針」。book18.org
有一個工人讓她們倆扮成母女，他同時操她們兩個，讓她們互相叫「媽媽」和「女兒」。book18.org
有一個工人讓她們比賽－－誰先讓他射精，誰就贏了。輸的人要舔贏的人的腳。book18.org
林麗贏了。王燕舔了她的腳。book18.org
有一個工人讓她們倆疊在一起，他同時操她們兩個－－上面操王燕的逼，下面操林麗的嘴。book18.org
有一個工人讓她們倆面對面坐著，他輪流操她們，讓她們接吻。book18.org
有一個工人讓她們倆同時給他口交－－一個人舔龜頭，一個人舔睪丸。book18.org
有一個工人讓她們倆趴在地上，他蒙上眼睛，猜誰的逼是誰的。猜錯了就換人。book18.org
有一個工人讓她們倆互相捆綁－－王燕把林麗綁起來，然後操她。然後林麗把王燕綁起來，操她。book18.org
有一個工人讓她們倆比賽喝精液－－他把精液射在杯子裡，讓她們倆一人一口，看誰先喝完。book18.org
林麗贏了。王燕吐了。book18.org
有一個工人讓她們倆扮成母狗－－他牽著兩根繩子，在工棚里遛她們。book18.org
有一個工人讓她們倆同時給他深喉，比賽誰含得更深。book18.org
林麗贏了。王燕的喉嚨被頂得發紅。book18.org
有一個工人讓她們倆互相用手指自慰，他在旁邊看著。book18.org
有一個工人讓她們倆用乳房給他乳交－－林麗的乳房很大，可以完全包裹住他的肉棒。王燕的乳房很平，只能夾住一半。book18.org
有一個工人讓她們倆同時坐在他臉上，讓他舔她們的逼。book18.org
有一個工人讓她們倆倒立，他從後面操她們。book18.org
有一個工人讓她們倆一邊被操一邊唱歌。book18.org
林麗唱了《XXXXXX》。王燕唱了《XXXXXX》。book18.org
工人們被她們的這種「職業精神」震撼了。book18.org
「操，她們真的是警察？」book18.org
「真的。我聽說她們是刑警隊的。」book18.org
「刑警隊的來工地上賣淫？這他媽是什麼操作？」book18.org
「為了破案唄。」book18.org
「操，這他媽也太拼了。」book18.org
「所以說，警察不騷怎麼抓壞人？」book18.org
－－畫面切到第三天深夜。book18.org
工棚里終於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工人們已經陸續離開了，有的回去睡覺，有的還在回味剛才的瘋狂。book18.org
林麗和王燕躺在工棚角落的一張床上，渾身都是精液和汗水。她們的頭髮黏在臉上，身體上布滿了各種痕跡－－吻痕、抓痕、精液乾涸後的白色斑塊。book18.org
林麗的膝蓋還在滲血，王燕的喉嚨紅腫著，說話都困難。book18.org
她們並排躺著，看著工棚的天花板。book18.org
「姐。」王燕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恨你。」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答應那些……那些變態的要求？」book18.org
「因為我們需要信息。」林麗說，「而且，那些要求雖然變態，但沒有傷害我們。」book18.org
「你膝蓋都磨破了。」book18.org
「皮外傷。」林麗說，「明天就好了。」book18.org
王燕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以後再也不跟你出這種任務了。」book18.org
林麗笑了：「你每次都這麼說。」book18.org
「這次是真的。」book18.org
「好。」林麗說，伸手握住王燕的手，「下次我自己來。」book18.org
王燕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林麗的手。book18.org
她們就這樣躺著，渾身精液，滿身傷痕，但手裡握著關鍵的信息。book18.org
三天。book18.org
一百多個工人。book18.org
無數種玩法。book18.org
她們拿到了想要的一切。book18.org
－－畫面切回車內。book18.org
林麗坐在駕駛座上，王燕坐在副駕駛座上。她們已經換回了便裝，洗了澡，但身上還殘留著精液的氣味。book18.org
林麗對著鏡頭笑了一下：「案子破了。」book18.org
「怎麼破的？」畫外音是我。book18.org
「趙鐵柱第二天來警局做了證。」林麗說，「我們順著他的線索，抓到了劉老闆。劉老闆供出了黃建國和老周。所有贓物都追回來了。」book18.org
「那你們……」book18.org
「我們立了功。」林麗說，「局裡給我們記了集體三等功。」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說：「當然，他們不知道我們是怎麼拿到線索的。」book18.org
「如果知道了呢？」book18.org
林麗想了想：「可能會給我們記一個……特等功？」book18.org
王燕在旁邊笑出了聲。book18.org
我也笑了。book18.org
畫面定格在林麗和王燕在車裡大笑的畫面上。book18.org
（六）book18.org
畫面暫停。book18.org
投影幕布上定格著林麗和王燕大笑的畫面。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然後有人開口了。book18.org
「所以……她們真的用賣淫的方式破案了？」book18.org
「對。」我說。book18.org
「局裡不知道？」book18.org
「不知道。」我說，「這是她們自己的方式。」book18.org
「那……那些工人呢？」book18.org
「大部分都離開了。」我說，「工地完工之後，他們就去了下一個工地。沒有人再提起過那三天發生的事。」book18.org
「那個趙鐵柱呢？」book18.org
「他成了我媽的線人。」我說，「後來幫我們破了好幾個大案。」book18.org
有人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你媽……真的是個傳奇。」book18.org
「是的。」我說，「她是個傳奇。」book18.org
我按下遙控器。book18.org
畫面切換。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投影幕布上的畫面定格在林麗和王燕大笑的瞬間，但我沒有馬上按下播放鍵。book18.org
我站在講台上，看著台下的同學們。有人還在拉褲鏈，有人在用紙巾擦手，有人靠在椅背上喘著粗氣。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氣味，混著汗水味和教室里原有的粉筆灰味。book18.org
我放下遙控器，雙手撐在講台邊緣，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那個……」我開口，聲音有些乾澀，「我想跟大家說一件事。」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book18.org
「我知道這個請求可能很奇怪。」我說，手指在講台邊緣輕輕敲了兩下，「但是……下周日是母親節。」book18.org
有人吹了聲口哨：「所以你準備送你媽什麼？一段新的影片？」book18.org
「不是。」我說，深吸了一口氣，「我想送她一份……特別的禮物。」book18.org
「多特別？」book18.org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想收集你們的精液。」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大約三秒鐘。然後爆發出一陣嘈雜的聲音－－有人大笑，有人罵髒話，有人拍桌子。book18.org
「操，小明你他媽瘋了吧？」book18.org
「收集精液？幹什麼用？」book18.org
「你媽要喝啊？」book18.org
笑聲更大了。book18.org
我沒有笑。我站在那裡，等笑聲平息了一些，才繼續說。book18.org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變態。但是……你們剛才都射了。那些精液，如果就這麼擦掉、洗掉，就浪費了。」book18.org
「所以呢？你想把它們收集起來，裝瓶子裡送你媽？」book18.org
「差不多。」我說，「但不是裝瓶子裡。我想把它們混合在一起，做成一份……禮物。一份來自我所有同學的禮物。」book18.org
有人吹了聲口哨：「你媽會喜歡這個？」book18.org
「她會。」我說，語氣很肯定，「你們剛才都看到了，她是什麼樣的人。她喜歡精液。她喜歡被精液覆蓋、被精液灌滿、被精液塗抹。如果我能送她一份來自我全班同學的精液，她會覺得……這是對她最大的認可。」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下來。沒有人笑了。book18.org
「而且，」我補充道，「這不僅僅是一份禮物。這是一種儀式。你們剛才都看著她的畫面射了－－你們參與了她的生活。這些精液，是你們參與的證據。」book18.org
沉默了大約十秒。然後劉洋第一個開口了。book18.org
「操，小明，你他媽真是個瘋子。」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但是……」他站起來，走到講台前，手裡拿著一個空的礦泉水瓶，「我他媽支持你。」book18.org
他擰開瓶蓋，對著瓶口，開始擼動。他剛才已經射過一次了，所以這次擼了將近兩分鐘才又射出來－－一小股白色的精液流進瓶子裡。book18.org
他擰上瓶蓋，把瓶子遞給我：「拿去。」book18.org
我接過瓶子：「謝謝。」book18.org
然後第二個同學站了起來。他拿著一個空的飲料杯，走到角落，背對著大家，開始擼動。一分鐘後，他端著半杯乳白色的液體走回來，遞給我。book18.org
「給。」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book18.org
一個接一個，同學們站起來，拿著各種容器－－礦泉水瓶、飲料杯、咖啡罐、甚至有一個拿了一個空的薯片罐－－走到角落，背對著大家，開始擼動。book18.org
教室里充滿了各種聲音－－手掌摩擦肉棒的聲音、壓抑的喘息聲、偶爾有人發出低沉的悶哼。book18.org
大約二十分鐘後，所有人都射完了。book18.org
我面前擺著十幾個容器－－大小不一，形狀各異，裡面裝著不同量、不同濃度的精液。有的很濃稠，呈乳白色；有的比較稀薄，呈半透明狀；有的量很大，裝了半瓶；有的只有一點點，勉強蓋住瓶底。book18.org
我看著這些容器，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謝謝大家。」我說，聲音有些沙啞，「我媽會很高興的。」book18.org
劉洋靠在桌子上，看著我：「你打算怎麼送給她？」book18.org
「我還沒想好。」我說，「可能……做成一個蛋糕？或者調成一杯飲料？」book18.org
「操，你媽真的會喝嗎？」book18.org
「她會。」我說，「她什麼都喝過。」book18.org
有人乾嘔了一聲。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然後拿起遙控器。book18.org
「好了，禮物的事先放一邊。我們繼續看下一段。」book18.org
我按下播放鍵。book18.org
畫面亮起。book18.org
－－影片畫面畫面是一片綠色的田野。鏡頭從車窗往外拍，拍到了大片大片的稻田，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金綠色的光澤。遠處是連綿的青山，天空很藍，飄著幾朵白雲。book18.org
我的畫外音響起：「工地那件事之後，我媽和王燕阿姨立了功。局裡給她們放了三天假。王燕阿姨說，她想帶我去一個地方。」book18.org
畫面切到車內。我坐在駕駛座上，王燕坐在副駕駛座上。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碎花連衣裙，頭髮披散下來，沒有化妝，看起來跟平時完全不一樣－－不像那個在工地上被上百個工人操過的女人，不像那個在酒店裡被綁起來輪姦的女人，不像那個在廁所里給陌生人深喉的女人。book18.org
她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溫柔的女人。book18.org
「我們要去哪兒？」畫外音是我。book18.org
「一個我小時候住過的地方。」王燕說，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很久沒回去了。」book18.org
「你小時候？」book18.org
「嗯。」王燕說，「我爸媽離婚之後，我媽帶我搬到了鄉下。我們在那裡住了五年，直到我媽改嫁。」book18.org
「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我就再也沒回去過。」王燕說，「快三十年了吧。」book18.org
我沉默地開著車。book18.org
大約一個小時後，車子拐進了一條泥土路。路很窄，兩邊是高大的白楊樹，樹葉在風中嘩嘩作響。路的盡頭，是一座小小的農家院落－－紅磚牆，灰色的瓦頂，院子裡有一棵老槐樹，樹蔭遮住了大半個院子。book18.org
王燕看著那座院子，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到了。」她說，聲音很輕。book18.org
我們下了車。王燕站在院子門口，看著那扇生鏽的鐵門，沒有動。book18.org
「王阿姨，你還好嗎？」book18.org
「還好。」她說，然後伸手推開了鐵門。book18.org
鐵門發出「吱呀」一聲長響。book18.org
院子裡長滿了雜草，石板路上覆蓋著青苔。老槐樹的枝丫伸展開來，在院子裡投下一片濃密的陰影。牆角有一口壓水井，井台上長滿了綠色的苔蘚。book18.org
王燕穿過院子，走到屋門前。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生鏽的鑰匙，插進鎖孔里，擰了一下－－鎖沒有動。她又擰了一下，還是沒動。book18.org
「鎖銹死了。」她說。book18.org
「我來試試。」我走過去，接過鑰匙，用力擰了一下－－鎖芯發出「咔」的一聲，然後轉動了。book18.org
我推開門。book18.org
一股陳舊的、混合著灰塵和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屋子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張木桌，幾把椅子，一個老式的柜子，牆上掛著一幅發黃的年畫。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滿屋的灰塵上，形成一道道光柱。book18.org
王燕走進去，目光掃過屋裡的每一件東西。她走到柜子前，打開櫃門，裡面放著一些疊好的舊衣服和幾本發黃的筆記本。book18.org
她拿起一本筆記本，翻開。裡面是工整的鋼筆字，字跡已經有些褪色了。book18.org
「這是我媽的日記。」她說，聲音很輕。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book18.org
王燕翻了幾頁，然後合上筆記本，放回柜子里。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我：「小明，你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因為我想讓你看看，我小時候是什麼樣子的。」她說，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田野，「我不是天生就這麼騷的。我也是……慢慢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我媽改嫁之後，繼父對我很好。好到……不正常。」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得很平靜，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book18.org
「我十三歲那年，他開始半夜進我的房間。一開始只是摸我，後來……就越來越過分。我不敢告訴我媽，因為繼父說，如果我說出去，他就會殺了我們倆。」book18.org
「我忍了五年。十八歲那年，我考上了警校，終於離開了那個家。」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選擇當警察嗎？」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想保護自己。」王燕說，「我想變得強大，強大到沒有人能再傷害我。」book18.org
她走回來，在我面前坐下。book18.org
「後來我畢業了，當了警察。我以為我會變得正常。但我發現，我已經不正常了。」book18.org
「怎麼不正常？」book18.org
「我習慣了被侵犯。」王燕說，聲音依然平靜，「那五年里，我學會了把被侵犯當成一種……常態。我學會了在痛苦中尋找快感。我學會了用順從來自保。」book18.org
「所以你現在……」book18.org
「所以我現在喜歡被操。」王燕說，坦然地笑了，「喜歡被綁起來，喜歡被支配，喜歡被當成工具使用。因為那是我唯一熟悉的方式。」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book18.org
「但是小明，我不想你像他們一樣。」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不想你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可以操的女人。」王燕說，「我想讓你……把我當成一個人。」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認真。book18.org
「我知道你媽跟你說過，她可以教你。我也知道你喜歡看那些東西。但是……我不希望你變成那種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book18.org
「我不會……」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會。」王燕說，「你是個好孩子。你媽把你教得很好。但是我想讓你知道－－性不是一切。你可以操我，你也可以不操我。不管你選哪個，我都不會怪你。」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手，站起來，走到窗邊。book18.org
「我帶你來這裡，是想讓你看看我的過去。是想讓你知道，我不是天生就喜歡被操的。我是被逼出來的。」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我。book18.org
「小明，你願意當我的乾媽嗎？」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乾媽？」book18.org
「嗯。」王燕說，「不是妻子，不是情人，不是炮友－－是乾媽。你願意讓我成為你的家人嗎？真正的家人？」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個在工地上被上百個工人操過的女人，這個在酒店裡被綁起來輪姦的女人，這個在廁所里給陌生人深喉的女人。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她的臉上，讓她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溫柔的女人。book18.org
「我願意。」我說。book18.org
王燕笑了－－那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book18.org
她走過來，抱住我。book18.org
「謝謝你，小明。」book18.org
「不客氣，王阿姨。」book18.org
「叫乾媽。」book18.org
「……乾媽。」book18.org
她抱緊了我。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抱著，在那個充滿灰塵和霉味的老屋裡，在午後的陽光下。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鬆開我。book18.org
「好了。」她說，擦了擦眼角，「我們回去吧。」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們走出屋子，鎖上門。王燕站在院子裡，最後看了一眼那座老屋，然後轉身走向車子。book18.org
「王阿姨－－不，乾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以後……不會再一個人了。」book18.org
王燕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眼眶有些紅，但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我有你了。」book18.org
－－畫面暫停。book18.org
投影幕布上定格著王燕站在老槐樹下、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臉上的畫面。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有人開口了：「小明，你後來……操她了嗎？」book18.org
我站在講台上，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沒有。」我說，「那天晚上，我們只是坐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聊了一整夜。聊她的過去，聊我媽，聊我的未來。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那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我頓了頓，「後來她真的成了我的乾媽。她會來我家吃飯，會給我過生日，會在我跟我媽吵架的時候當和事佬。她是我媽的閨蜜，也是我的家人。」book18.org
「你們從來沒做過？」book18.org
「做過。」我說，坦然地承認，「但不是那天。是在很久以後，在她準備好的時候。」book18.org
「那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想了想，然後說：「就像回家一樣。」book18.org
我按下遙控器。book18.org
畫面切換。book18.org
畫面切換的瞬間，教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有人在討論剛才那段鄉村小屋的畫面，有人在低聲交流著什麼，有人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情緒。book18.org
我站在講台上，沒有馬上說話。我等著教室里的氣氛稍微沉澱了一些，才開口。book18.org
「剛才那段，是我認王燕當乾媽的經過。」我說，聲音平靜，「那之後，我們的生活發生了很多變化。」book18.org
有人吹了聲口哨：「什麼變化？你媽跟你乾媽一起伺候你？」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差不多，但也不完全是。」book18.org
我按下遙控器上的播放鍵。book18.org
（七）book18.org
影片畫面畫面是暖色調的。鏡頭從客廳的窗戶開始，慢慢搖過整個空間－－米白色的布藝沙發，深木色的茶几，電視柜上擺著一排獎盃和相框。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book18.org
這是我家的客廳。但跟第一段素材里的客廳相比，多了一些變化－－茶几上多了幾個相框，裡面是我和林麗、王燕的合影。電視柜上多了一個獎盃，上面刻著「優秀線人」四個字。牆上多了一幅字，是王燕寫的－－「家」。book18.org
畫外音響起，是我的聲音：「認了乾媽之後，我們的生活進入了一種新的常態。我媽還是我媽，乾媽還是乾媽，但她們之間的關係，以及她們跟我之間的關係，都變得更加……複雜了。」book18.org
畫面切到廚房。林麗和王燕正在一起做飯。林麗圍著一條碎花圍裙，正在切菜。王燕站在她旁邊，正在洗米。兩個人有說有笑，像一對普通的姐妹。book18.org
但她們聊的內容並不普通。book18.org
「昨天晚上小強又來了。」林麗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book18.org
「又來了？」王燕說，「他不是上周剛來過嗎？」book18.org
「他說他想我了。」林麗笑了，「其實就是想操我了。」book18.org
「那你讓他操了沒？」book18.org
「讓他操了。」林麗說，「操了兩回。第一回在沙發上，第二回在臥室里。」book18.org
「你還是這麼慣著他。」book18.org
「他年輕嘛，需求旺盛。」林麗說，把切好的菜放進盤子裡，「而且他技術確實好，每次都能讓我高潮。」book18.org
王燕搖了搖頭：「你呀，就是太慣著男人了。」book18.org
「你不也是？」林麗看了她一眼，「上次在工地上，你讓那個趙鐵柱……」book18.org
「別提他。」王燕打斷她，「那個人太粗暴了，我不喜歡。」book18.org
「但你讓他操了。」book18.org
「那是為了辦案。」王燕說，然後頓了頓，「而且他確實很大。」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廚房裡的對話，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日常。book18.org
畫面切到客廳。我坐在沙發上，林麗和王燕坐在我兩邊。電視里放著新聞，但沒有人看。book18.org
「小明。」林麗開口了，「你最近是不是在跟同學聊一些……關於我的事情？」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小強告訴我的。」林麗說，「他說你在學校跟同學說，你媽很騷，可以被任何人操。」book18.org
我沉默了幾秒：「你不高興嗎？」book18.org
「沒有不高興。」林麗說，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book18.org
我想了想，然後說：「我覺得……這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book18.org
「值得驕傲？」book18.org
「嗯。」我說，「你是我媽，但你也是你自己。你選擇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你沒有隱瞞，沒有偽裝。我覺得這很了不起。」book18.org
林麗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而且，」我繼續說，「我喜歡看別人操你。我喜歡那種感覺－－你是我的媽媽，但你也是別人的性對象。這兩種身份在你身上同時存在，讓我覺得……很興奮。」book18.org
「所以你有綠帽癖。」王燕在旁邊總結道。book18.org
「對。」我說，坦然地承認，「我有綠帽癖。我喜歡看媽媽被操。我喜歡知道媽媽在被別人操。這讓我興奮。」book18.org
林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那你有沒有想過，跟別人分享我？」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林麗斟酌著措辭，「你有沒有想過，讓更多的人來操我？不是像臨江那樣你當雞頭我當妓女，而是……更正式的。比如，成立一個俱樂部。」book18.org
我愣住了：「俱樂部？」book18.org
「對。」林麗說，「一個綠帽俱樂部。你當會長，邀請那些跟你有同樣癖好的人加入。他們的媽媽，我的媽媽－－大家一起分享。」book18.org
我的心跳加速了：「你……你是認真的？」book18.org
「我是認真的。」林麗說，「我四十八歲了，還能騷幾年？與其浪費了，不如好好利用。你喜歡看，我喜歡被操－－這是雙贏。」book18.org
王燕在旁邊補充道：「而且你媽跟我商量過了。我們也想認識更多的男人。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而是有素質的、懂得尊重女人的男人。」book18.org
「所以你們是想……」book18.org
「徵婚。」王燕說，「你媽徵婚，我也徵婚。但不是找老公，是找性伴侶。長期的、穩定的、有素質的性伴侶。」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說：「你當我們的經紀人。你幫我們篩選，你幫我們安排。你說了算。」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們倆－－我媽和我乾媽，兩個穿著家居服的女人，兩個在工地上被上百個工人操過的女人，兩個在酒店裡被輪姦過的女人，兩個在廁所里給陌生人深喉過的女人。book18.org
她們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信任和期待。book18.org
「好。」我說，「我干。」book18.org
畫面切到一個月後。book18.org
我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一個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筆記本的封面上寫著「綠母俱樂部。籌備計劃」。book18.org
畫外音響起，是我的聲音：「說干就干。我開始籌備綠母俱樂部。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找到合適的場地，要制定規則，要篩選成員，還要說服更多的媽媽加入。」book18.org
畫面切到我和林麗坐在客廳里討論的場景。book18.org
「場地的問題，我有個想法。」林麗說，「警局旁邊有一間空置的倉庫，我可以跟局裡申請，說是用來做『社區活動中心』。」book18.org
「能批下來嗎？」book18.org
「應該可以。」林麗說，「我跟局長關係不錯。」book18.org
「那成員呢？怎麼找？」book18.org
「先從你同學開始。」林麗說，「你不是說你們班有幾個同學對你拍的影片很感興趣嗎？可以先跟他們聊聊。」book18.org
「他們可能只是好奇。」book18.org
「好奇就夠了。」林麗說，「好奇是第一步。真正有興趣的人，會自己找上門的。」book18.org
畫面切到我和王燕在咖啡廳里聊天的場景。book18.org
「徵婚的事，我認真想了想。」王燕說，「我不想隨便找個人。我要找真正懂我的。」book18.org
「懂你什麼？」book18.org
「懂我為什麼喜歡被操。」王燕說，「懂我過去的那些事。懂我不是因為放蕩才這樣，而是因為……我只能這樣。」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說：「你媽跟我不一樣。她是真的喜歡。我是被迫喜歡上的。雖然現在也真的喜歡了，但出發點不一樣。」book18.org
「所以你想要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溫柔的人。」王燕說，「粗暴的我見多了。我想要一個溫柔的、耐心的、願意慢慢來的人。」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了下來。book18.org
畫面切到我和林麗在臥室里的對話。book18.org
「媽，你呢？你想要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林麗想了想，然後說：「我想要一個能讓我服氣的人。」book18.org
「服氣？」book18.org
「對。」林麗說，「我這個人，骨子裡是很傲的。我當了二十三年警察，破過無數案子，我不太容易服人。但在床上，我想要一個能讓我服氣的人－－一個能把我操到求饒的人，一個能讓我心甘情願叫他主人的人。」book18.org
「那小強呢？小龍呢？小虎呢？」book18.org
「他們各有各的好。」林麗說，「小強粗暴，小龍沉默，小虎痞氣－－但他們都不是那個能讓我完全服氣的人。」book18.org
「所以你還在找？」book18.org
「對。」林麗說，「我在找那個能讓我徹底臣服的人。」book18.org
畫面切到我的特寫。book18.org
我坐在書桌前，合上筆記本。book18.org
畫外音響起：「這就是我的生活。我有一個愛我的媽媽，有一個疼我的乾媽。她們願意為了我，把自己分享給更多的人。她們願意為了我，成為綠母俱樂部的核心。」book18.org
「我接受了我的綠帽癖。我不再覺得羞恥，不再覺得愧疚。這就是我，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book18.org
「我打算把綠母俱樂部做大。不只是我們學校，不只是這個城市－－我要讓它成為一個全國性的組織。讓更多的媽媽和兒子加入我們，讓更多的人了解綠母文化。」book18.org
「同時，我也在幫我媽和乾媽徵婚。她們值得最好的男人－－不是那種把她們當洩慾工具的男人，而是真正懂得欣賞她們、尊重她們的男人。」book18.org
「如果你有興趣，請聯繫我。」book18.org
畫面定格在我的特寫上－－我坐在書桌前，合上筆記本，嘴角帶著笑，眼神裡帶著一種自信和滿足。book18.org
－－畫面暫停。book18.org
投影幕布上定格著我的臉。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然後有人開口了。book18.org
「所以……你真的要開俱樂部？」book18.org
「對。」我說，「已經在籌備了。」book18.org
「你媽真的同意讓你當她的經紀人？」book18.org
「同意。」我說，「她說了，我幫她篩選，我幫她安排，我說了算。」book18.org
「那你乾媽呢？」book18.org
「也一樣。」book18.org
有人吹了聲口哨：「那你以後豈不是天天都能看到你媽被操？」book18.org
「差不多。」我說，坦然地笑了，「這是我的日常。放學回家，我媽可能在客廳里跟哪個叔叔做愛。我就坐在旁邊，一邊寫作業一邊看。」book18.org
「你媽不會覺得尷尬嗎？」book18.org
「不會。」我說，「她習慣了。有一次她一邊被操一邊幫我檢查作業，還指出我數學題做錯了。」book18.org
教室里爆發出一陣大笑。book18.org
「那你乾媽呢？」book18.org
「乾媽每周來我家兩次。」我說，「周二和周四。有時候我媽也在，她們倆一起。」book18.org
「一起？3P？」book18.org
「對。」我說，「有時候是她們倆一起伺候一個男人，有時候是她們倆被不同的男人操。我就在旁邊看著，有時候幫忙遞個水、遞個套。」book18.org
「操，你這生活也太爽了吧。」book18.org
「爽是爽。」我說，「但也有麻煩的時候。比如上個月，我媽同時跟三個叔叔約會，時間排不開，我幫她做了個排班表。」book18.org
有人笑得拍桌子。book18.org
我等到笑聲平息了，才繼續說。book18.org
「所以，如果你們有興趣，歡迎加入綠母俱樂部。我們還在籌備階段，但很快就會有第一次活動。」book18.org
「怎麼加入？」book18.org
「來找我聊。」我說，「我每天放學都在教室。」book18.org
有人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我拿起遙控器。book18.org
「好了，影片到這裡就基本結束了。」我說，「最後還有一段總結。」book18.org
我按下播放鍵。book18.org
－－影片畫面畫面切回最初的教室－－就是我現在站著的這間教室。但畫面里的教室是空的，只有我一個人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book18.org
鏡頭對準我。book18.org
我對著鏡頭，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book18.org
「這個作業，記錄了我媽、我乾媽、以及我自己的性生活。它可能讓很多人覺得不適，也可能讓很多人覺得興奮。但不管你怎麼想，這都是真實發生的。」book18.org
「我媽常說一句話－－『性不是見不得人的事。』她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這一點。她四十八歲了，她喜歡被操，她喜歡在不同的男人面前展示自己。她不覺得羞恥，我也不覺得羞恥。」book18.org
「我有綠帽癖。我喜歡看媽媽被操。我接受了這一點，並且以此為豪。」book18.org
「如果你看完這個影片，覺得不舒服－－那沒關係。你可以關掉它，忘記它，繼續過你的正常生活。」book18.org
「但如果你看完這個影片，覺得興奮－－如果你發現你也有類似的慾望，只是不敢承認－－那我想告訴你：你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綠母俱樂部歡迎你。」book18.org
畫面定格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然後畫面慢慢變黑。book18.org
片尾字幕浮現：《我的性愛觀念與家庭關係》 －－社會學期末作業－－ 拍攝/ 製作：小明 特別鳴謝： 林麗（我的媽媽，我的女主角） 王燕（我的乾媽，我的女主角） 小強、小龍、小虎（我的朋友們，影片的男主角們） 臨江市公廁的十位無名先生 翡翠灣工地的全體工友 以及－－ 所有願意正視自己慾望的人 －－全片完－－－－畫面徹底黑了下來。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劉洋第一個鼓起了掌。book18.org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所有人都鼓起了掌。book18.org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有人站起來歡呼。book18.org
我站在講台上，看著台下的同學們，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謝謝大家。」我說，「這個作業，能拿到A 嗎？」book18.org
「A ！」有人喊。book18.org
「滿分！」book18.org
「你他媽是傳奇！」book18.org
我笑了。book18.org
然後我拿起講台上那十幾個裝滿精液的容器，裝進一個袋子裡。book18.org
「好了，下課。」我說，「我要回家給我媽準備母親節禮物了。」book18.org
教室里再次爆發出笑聲和口哨聲。book18.org
我拎著那袋精液，走出了教室。book18.org
陽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照在我身上。book18.org
我掏出手機，給林麗發了一條消息：「媽，母親節禮物準備好了。你一定會喜歡的。」book18.org
幾秒後，她回復了：「是什麼？」book18.org
「你猜。」book18.org
「精液？」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我是你媽。」book18.org
我笑了，把手機揣進口袋，拎著那袋沉甸甸的精液，走出了校門。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