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花魁風塵錄同人加料重置版 (2)作者:綠神二號機

簡體

        【美母花魁風塵錄同人加料重置版】(2)book18.org

作者:綠神二號機book18.org

2026/06/16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31337book18.org

  第二章:鳳棲青樓·孕體承歡book18.org

  ​book18.org

  江南的煙雨,洗不凈流離的塵埃。陸一琴隨著那支殘破的移民隊伍,如同秋風中的落葉,飄零輾轉,最終落在了這號稱「人間天堂」的江表之地。book18.org

  水鄉的溫潤富庶,與她滿身的疲憊風霜格格不入。河道里商船如織,街市上行人如潮,達官顯貴的車馬粼粼而過,濺起的泥點卻似乎總能精準地落在她們這些逃難者的衣襟上。為了活下去,也為了心底那一點微末的、北上尋子的念想,陸一琴洗凈了臉上多日的塵灰,露出一張雖顯憔悴卻依舊難掩國色天香的容顏,隨著隊伍中的女眷們,走進了那處名為「薦頭行」的所在。book18.org

  說是「薦頭行」,實則與那人市並無二致。只是披了一層為豪門大戶挑選僕役的皮,內里依舊是按斤論兩、估價待沽。女人們被驅趕著站成一排,如同待選的牲口,任由幾個身著綢衫、目光精明的管事來回掃視,掂量著皮肉與骨相。book18.org

  陸一琴甫一站定,便覺數道目光如附骨之疽般黏了上來。她雖已三十有一,歷經喪夫、逃亡之苦,容顏稍減清麗,卻更添了幾分成熟女子獨有的風韻。常年勞作並未使她身形臃腫,反因憂思清減,更顯身段窈窕修長,如一株飽經風霜卻依舊挺拔的玉竹。此刻她雖只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裙,卻難掩其天生麗質。鴉青色的髮絲因汗水粘附在光潔的額角與修長的脖頸邊,幾縷碎發貼著細膩如瓷的肌膚,反而透出一股驚心動魄的脆弱美感。她的五官極為標緻,眉若遠山含黛,眼似秋水凝波,鼻樑挺直秀氣,唇瓣因乾渴而略顯蒼白,卻依舊保持著優美的菱形。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段,布裙雖寬大,卻遮不住那驚心動魄的起伏——胸前雙峰怒聳​,將粗布衣衫撐起兩座渾圓傲人的山巒,隨著她不安的輕微喘息而微微顫動,衣襟處被頂得緊繃,隱約勾勒出頂端蓓蕾的輪廓;腰肢卻不堪一握,纖細柔軟,行走間自有一股風流韻致;到了臀股處,布料又被撐出飽滿豐腴的圓弧,那是常年勞作與天生骨架共同塑造的、宜男宜子的豐碩,行走間搖曳生姿,肉感十足,卻又因她端莊的氣質而不顯輕浮。僅僅是站著,便自有一股端莊嫻靜中暗藏撩人風情的矛盾魅力​,在這群大多面黃肌瘦的女子中,宛如沙礫中的明珠,鶴立雞群。book18.org

  「你,過來。」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男人指著陸一琴,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book18.org

  測量身高體重時,那冰涼的軟尺貼上肌膚,陸一琴強忍著不適。她能感覺到測量者粗糙的手指在她腰肢、胸圍處流連的時間格外長,甚至有意無意地蹭過那敏感的側乳邊緣。登記姓名籍貫時,她低眉順眼,聲音清冷:「陸一琴,陸地的陸,數字的一,琴瑟的琴。年三十一,身體康健,無隱疾。」book18.org

  「哦?還是個識文斷字的。」登記的老者抬起渾濁的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尤其在那對即便隔著粗布也難掩規模的傲人雪峰上停留片刻,點了點頭,「模樣周正,身段也好,是個好材料。」book18.org

  材料?陸一琴心中一凜。然而不等她細思,契約已然遞到面前。她一眼瞥去,心下猛地一沉——那並非僱傭契約,分明是一張賣身契​!且並無年限!book18.org

  「這……這契約為何沒有期限?」陸一琴聲音微顫,指尖冰涼。book18.org

  「賣身契,哪來的期限?」老者不耐煩地揮揮手,像是驅趕蒼蠅,「拿了,跟上主家的人走便是!」book18.org

  「不!我不能簽!」陸一琴下意識地後退,腦中閃過兒子李祺稚嫩的臉龐。她還要去找他,怎能將自己一生困死在此?book18.org

  然而,反抗是徒勞的。兩個膀大腰圓、家丁打扮的壯漢早已堵在身後,不由分說,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半拖半拽地將她向外拉去。陸一琴驚呼掙扎,引來四周些許目光,卻儘是冷漠與習以為常,無人上前。她被粗暴地塞進一輛密封的馬車,車廂內昏暗擁擠,已坐著幾名容貌姣好的年輕女子,個個面如死灰,眼神空洞。陸一琴的心,也隨之沉入了冰窟。book18.org

  馬車顛簸,不知駛向何方。不祥的預感如同毒蛇,纏繞著她的心臟,越收越緊。book18.org

  最終,馬車在一處後門停下。陸一琴與眾女被帶入一座精巧卻透著脂粉奢靡氣息的樓閣,安置在一間狹小卻整潔的廂房內。不多時,房門輕啟,一位身著絳紅色錦緞襦裙、頭戴金釵玉簪、風韻猶存的美婦人款步而入。她約莫四十許人,妝容精緻,眉眼間帶著久經風月的精明與挑剔,目光如秤,挨個掂量著屋內的女子。book18.org

  正是這棲鳳樓當家鴇母,人稱「紅媽媽」。book18.org

  她的目光掠過幾個尚顯青澀的少女,在陸一琴身上定格時,瞳孔驟然收縮,隨即爆發出難以掩飾的驚喜光芒。以她閱人無數、打理風月場多年的毒辣眼光,眼前這婦人,簡直是上天送來的搖錢樹!book18.org

  只見這陸一琴,雖面有疲色,衣衫簡樸,卻難掩其骨子裡的絕色。​ 那張臉,是標準的鵝蛋臉,膚若凝脂,欺霜賽雪,此刻因驚懼而微微蒼白,反更添我見猶憐之感。眉眼如畫,尤其是一雙眸子,眼尾微微上挑,本是端莊的鳳眼,卻因眼下淡淡的疲憊與驚惶,漾起粼粼水光,顧盼間自帶一股渾然天成的嫵媚風情。鼻樑高挺秀氣,唇形飽滿,色澤是天然的嫣紅,即便未施脂粉,也仿佛塗了上好的口脂。最妙的是那身段,​高挑豐腴,穠纖合度​。粗布衣裙掩不住那驚心動魄的曲線:​胸脯飽滿高聳,如同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墜在胸前,將衣襟撐得緊繃,勾勒出深深的一道雪膩溝壑,仿佛隨時會裂衣而出​;腰肢卻細得不盈一握,與豐乳肥臀形成驚人的對比;臀部圓潤挺翹,如同飽滿多汁的玉盤,將粗糙的布料撐出豐碩滾圓的弧度,行走間自然擺動,肉浪隱現,風情萬種。這分明是一具天生就該被男人寵愛、被慾火澆灌的極品尤物軀體​!更難得的是她身上那股氣質,嫻靜端莊,帶著書卷氣,與這妖嬈身段形成致命的反差,最能勾起那些自命風雅、實則饑渴的男人的征服欲與褻瀆欲。book18.org

  「可惜,年紀稍長了些……」紅媽媽心中飛快盤算,隨即又暗自搖頭,「不,正好!那些玩膩了青澀雛兒的達官貴人,最愛的便是這等熟透了的蜜桃,汁水豐盈,風味醇厚,且知情識趣,稍加調教,便是又一棵傾倒眾生的搖錢樹!我棲鳳樓缺了多年的『鳳凰』,今日總算找到了!」book18.org

  她心中已定,面上卻不動聲色,走到陸一琴面前,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這位小娘子,請起身。姓甚名誰,年方几何?」book18.org

  陸一琴依言起身,這一站,身段更顯玲瓏凹凸,​胸前雙峰因動作微微震顫,劃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看得旁邊幾個家丁眼睛都直了。她垂眸斂衽,低聲道:「妾身陸一琴,今年三十有一。」book18.org

  「陸一琴……好名字,可是讀過書?」紅媽媽笑問,目光卻在她因起身而更顯挺拔的胸脯和纖細腰肢上流轉。book18.org

  「略識得幾個字。」陸一琴心中警惕更甚。book18.org

  「很好,很好。」紅媽媽越發滿意,仿佛已看到白花花的銀子流進腰包,「陸小娘子氣質不俗,在此委屈了。且隨我來,另有『好去處』安排於你。」book18.org

  陸一琴心知不妙,這美婦人的打扮做派,分明是妓院鴇母之流!她下意識想尋機脫身,卻見左右已有人隱隱圍上。只得強作鎮定,跟著紅媽媽轉入另一間更為精緻、薰香裊裊的內室。香氣甜膩醉人,陸一琴只覺頭腦一陣昏沉,還未及反應,便軟軟倒在鋪著錦緞的繡床上,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真是絕品!」紅媽媽親手探入陸一琴衣內,揉捏著那對飽滿堅挺、彈性驚人的玉乳​,觸手溫潤滑膩,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頂端蓓蕾小巧嫣紅,輕輕一碰便敏感地挺立起來。「單憑這對寶貝,就足以讓那些男人瘋魔!」她興奮地吩咐丫鬟取來軟尺,細細丈量陸一琴的身段尺寸,越量越是心花怒放。book18.org

  安置好這塊「瑰寶」,紅媽媽心思電轉,已有了計較。她需要一場「婚禮」,一場足夠噱頭、足夠香艷、足夠吸引眼球的「婚禮」,來為這位未來的「琴娘子」造勢。新郎的人選……她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吩咐道:「去,把王貴給我叫來。」book18.org

  王貴,棲鳳樓里乾了三十年的老雜役,年近花甲,佝僂黑瘦,一張老臉如同風乾的橘皮,常年勞碌壓彎了他的脊樑。因家貧,年輕時賣身入樓,為人最是老實木訥,甚至有些愚鈍,三十年如一日做著最髒最累的活計,贖身的銀子還差得遠。在紅媽媽,或者說在所有棲鳳樓上下眼裡,他不過是個會喘氣的工具,與牛馬無異。book18.org

  「媽、媽媽,您叫小的?」王貴佝僂著身子進來,身上還帶著馬廄的草料味和汗酸味,侷促地搓著手,不敢抬頭看座上光彩照人的鴇母。book18.org

  紅媽媽看著他這副卑瑣模樣,心中更是篤定,臉上卻堆起假笑:「王貴啊,說起來,我當年還在樓里做姑娘時,你就是這副模樣了。十多年過去,還是沒半點長進。你這比我大了十來歲的年紀,叫我一聲『媽媽』,也不嫌臊得慌?」book18.org

  王貴只是憨厚地咧開嘴,露出黃黑的牙齒,訕訕地笑,不敢接話。book18.org

  「罷了,看你也是個可憐人。打了一輩子光棍,連個媳婦的味兒都沒聞過,豈不是白活一場,愧對祖宗?」紅媽媽話鋒一轉,聲音帶著誘哄,「今日媽媽我發善心,新得了個好女兒,模樣身段都是頂頂好的,便許配給你做媳婦兒,如何?」book18.org

  王貴猛地抬頭,渾濁的老眼裡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乾癟的嘴唇哆嗦著:「媽、媽媽……您、您說的可是真的?」娶妻?傳宗接代?這對他而言,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天大恩賜!book18.org

  「自然是真的。」紅媽媽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不過,你們倆的賣身契都在我手裡,便是成了親,這輩子也還是我棲鳳樓的人。你那媳婦,日後是要開門接客的。至於你們王家傳宗接代的事兒……得看她接客的空隙,你們自己的造化。便是懷上了,生下來,那也是我棲鳳樓的種。你可願意?」book18.org

  願意!怎能不願意!王貴激動得渾身發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砰砰磕頭:「願意!願意!多謝媽媽恩典!多謝媽媽成全!」別說這些條件,便是讓他即刻去死,只要能讓他這糟老頭子真正做一回男人,嘗一嘗女人的滋味,留個後,他也千肯萬肯!book18.org

  「好!」紅媽媽滿意點頭,「明日便為你們辦婚禮,也讓樓里的貴客們都來沾沾喜氣!」book18.org

  消息像長了翅膀般飛遍棲鳳樓,乃至整個煙花巷。妓院裡辦婚禮?龜公娶紅倌人?還要大操大辦?這可是聞所未聞的稀奇事兒!一時間,所有尋芳客都對這位即將露面的「琴娘子」充滿了好奇與期待。book18.org

  翌日清晨,棲鳳樓張燈結彩,門前爆竹聲聲。雖說是妓院裡的「喜事」,排場卻絲毫不小,特意選在休沐日的上午,好讓那些有頭有臉的「恩客」們有暇前來「觀禮」。紅媽媽深諳炒作之道,將這場荒誕的婚禮,變成了吸引眼球、抬高價碼的絕佳噱頭。book18.org

  吉時將至,樓內喧囂鼎沸。在一眾錦衣華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富家子弟的簇擁推搡下,新郎官王貴穿著那一身象徵龜公身份的、滑稽可笑的墨綠色「喜服」,頭戴同色的滑稽小帽,畏畏縮縮地從正門被「迎」了進來。他乾瘦佝僂的身軀裹在過於寬大的綠袍里,更顯猥瑣卑怯,一張老臉因激動和羞窘漲成黑紅色,皺紋如同刀刻,渾濁的眼睛裡卻閃爍著近乎虔誠的狂喜光芒。他幾乎是被身後嬉笑的賓客們推著,踉踉蹌蹌地走向那間被臨時布置成「洞房」的、未來屬於「琴娘子」的香閨。book18.org

  閨房內,紅燭高燒,香氣靡靡。陸一琴悠悠轉醒,頭腦依舊昏沉,渾身酸軟無力。迷藥的余效未消,春藥的燥熱卻已隱隱在四肢百骸間流竄。她發現自己穿著一身極其暴露的「鳳袍」——說是鳳袍,實則是以輕薄如蟬翼的紅紗為主,關鍵部位以稍厚綢緞勉強遮掩塑形。​紅紗覆體,非但不能蔽體,反而讓晶瑩如玉的肌膚、玲瓏凹凸的曲線在燭光下若隱若現,更添誘惑​。​胸前高聳的玉峰被緊身的紅色抹胸勉強兜住,卻因尺寸過於驚人,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雪膩溝壑,大半球體呼之欲出​;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圓潤的肚臍在紗下清晰可見;修長筆直的玉腿併攏,腿心處那神秘三角地帶亦只有一層薄紗遮掩,隱約透出烏黑茂密的芳草輪廓。一方繡著鴛鴦的紅蓋頭遮住了她的視線,耳中只聞門外嘈雜的人聲鬨笑。book18.org

  「琴娘子,醒醒,快醒醒!吉時到了,新郎官來迎您啦!」兩個伶俐的侍女上前,不由分說將她扶坐起來,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book18.org

  陸一琴尚未完全清醒,懵懂間已被攙扶著坐穩。只聽得「吱呀」一聲門響,更大的喧囂聲浪涌了進來,夾雜著男人們粗鄙的調笑和催促。book18.org

  「快!快掀蓋頭!讓咱們也瞧瞧這琴娘子是何等絕色!」 「王貴!你這老烏龜,還愣著作甚?快去掀了你美嬌娘的蓋頭啊!」 「嘖嘖,單看這身段……這奶子,這屁股……絕了!紅媽媽從哪兒挖來這等極品?」book18.org

  陸一琴隔著蓋頭,也能感覺到無數道灼熱貪婪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舔舐著她幾乎赤裸的嬌軀​。她心頭駭極,掙扎著想要抬手掀開蓋頭,看清這噩夢般的境地,身體卻軟綿綿不聽使喚。就在這時,一股混合著汗酸、塵土和衰老體味的濃重氣息撲面而來,一隻粗糙枯瘦、指甲縫裡滿是黑泥的手,顫抖著,猛地掀開了她的紅蓋頭!book18.org

  眼前驟然一亮,陸一琴下意識地眯了眯眼。隨即,她看清了面前的人——一個穿著可笑綠袍、乾瘦佝僂、滿臉皺紋如同老樹皮、眼中卻閃爍著激動與貪婪光芒的老男人。而自己,幾乎一絲不掛地坐在鋪著大紅錦被的床上,周圍擠滿了衣衫華麗的陌生男子,他們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邪與興奮,如同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珍貴玩物。book18.org

  「你……你們是誰?我為何在此?」陸一琴聲音發抖,雙臂本能地環抱胸前,試圖遮掩那呼之欲出的傲人雪峰​,這一動作卻反而將兩團綿軟肥膩的乳肉擠得更加飽滿突出,溝壑更深,惹得周圍響起一片吞咽口水的聲音。book18.org

  兩個侍女掩嘴輕笑,一唱一和:「娘子,這位便是您的官人,王貴呀!至於這些爺們,都是來鬧洞房、給官人和娘子賀喜的!」 「是呀娘子,媽媽已做主將您許配給王貴官人為妻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日便是您二人大喜的日子呢!」 「不對!」陸一琴急道,「我父母早已……」 「娘子說笑了,」侍女打斷她,語氣戲謔,「您既入了棲鳳樓,媽媽便是您的再生父母。女兒出嫁,自然要聽媽媽的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娘子,您就認了吧!」book18.org

  「哈哈哈哈!」滿堂轟然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惡意與嘲弄。王貴站在床邊,看著床上這美得不像真人、肌膚賽雪、胸脯高聳、腰細臀圓的絕色新娘,只覺得自己被巨大的餡餅砸中了頭,暈乎乎的,只知道咧著嘴傻笑,露出滿口黃牙。他活了快六十年,在泥濘里打滾,在騾馬旁苟活,何曾想過能有今天?能娶到這樣一個天仙也似的美人兒做老婆,便是立刻死了,也值了!至於被嘲笑是「雞犬」,那又算什麼?他本就是最低賤的龜奴啊!book18.org

  陸一琴又羞又急,掙扎著想要起身逃離這令人作嘔的場面。可她四肢酸軟,藥力未消,剛一動彈,便眼前發黑,嬌軀一軟,重新跌坐回床上,雙臂無力垂落,​玉體橫陳​,側身的曲線更是驚心動魄——豐碩的雪乳因側倒而擠壓變形,從抹胸邊緣溢出大片白膩,顫巍巍晃動著;圓潤的肥臀勾勒出誘人的飽滿弧度,薄紗緊貼,顯出蜜桃般的形狀​。這欲拒還迎、春光乍泄的一幕,更刺激得周圍男人們血脈賁張,口哨聲、叫好聲響成一片。book18.org

  「王貴!新娘子都等不及了!你還不上前好好『疼疼』你的美嬌娘?」侍女尖聲催促,話音未落,已與另一人左右上前,麻利地扯開了陸一琴腰間那本就形同虛設的紗裙系帶。book18.org

  紅紗滑落,​陸一琴身上最後一點遮掩也消失了​。一具白得晃眼、豐腴婀娜、完美得不似凡俗的絕美胴體​,徹底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凝脂般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因羞憤和藥力染上淡淡的粉色​。​胸前一對玉乳碩大飽滿,形如倒扣玉碗,頂端兩點嫣紅蓓蕾因寒冷和刺激而俏生生挺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芳草萋萋,神秘幽谷若隱若現。修長筆直的玉腿併攏,卻遮掩不住腿心處那誘人的飽滿輪廓。book18.org

  王貴看得呆了,口水幾乎流下來。在侍女們的連聲催促和賓客們的鬨笑中,他手忙腳亂地脫下那身可笑的綠袍,露出乾瘦如柴、膚色黝黑、肋骨根根可見的上半身​,與床上那白皙豐腴、曲線驚心動魄的玉體形成刺目而淫靡的對比。待到脫下褲子,露出那因常年勞作和營養不良而顯得黝黑細小、如同一條疲軟蟲子的陽物時,更是引得滿堂鬨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王貴,你這老鳥,行不行啊?」 「這麼個天仙似的娘子,給你這老棺材瓤子真是糟蹋了!」 「快上啊!讓咱們也開開眼,看看這老牛是怎麼啃嫩草的!」book18.org

  王貴黝黑的老臉漲得發紫,但下體在那絕美胴體和洶湧慾火的刺激下,竟也顫巍巍地抬頭,顯露出幾分猙獰的硬度。他笨拙地爬上床,在兩名侍女笑嘻嘻的「協助」下,分開陸一琴那雙修長圓潤、膚光緻緻的玉腿。book18.org

  陸一琴絕望地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羞恥的部位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那些淫邪的目光下,暴露在這個醜陋老男人面前。春藥的效力在血液里奔流,讓她身體深處湧起一陣陣空虛的躁動,與心靈的恐懼和抗拒激烈交戰。book18.org

  王貴跪在陸一琴腿間,顫抖著,將他那黝黑醜陋、與主人一樣衰老乾癟的陽物​,對準了那粉嫩嬌艷、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般的秘處​。那裡因藥力已有些微濕潤。他腰身一挺,在賓客們的起鬨聲中,笨拙而急切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呃啊……」陸一琴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吟。沒有落紅——她已是生育過的婦人。但這被異物侵入的感覺,在春藥的放大下異常清晰。那東西又短又細,甚至不及她記憶中兒子少年時的規模​,在她緊緻溫熱的甬道里抽動,帶來一種古怪的、被填滿的酸脹感。book18.org

  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她。可身體卻在春藥和久曠的生理本能下,悄然背叛。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湧出,潤滑了那乾澀的入侵。她的雙腿,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開,似乎想要容納更多。book18.org

  「不……不要……停下……」她無意識地呻吟著,聲音嬌軟無力,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勾引。book18.org

  王貴激動得渾身發抖。他從未體驗過如此緊緻、溫熱、濕滑的所在,那包裹感讓他魂飛天外。他笨拙地抽動了幾下,便覺快感如潮,幾乎要當場泄身。想起平日偷聽嫖客妓女行事時學來的皮毛,他俯下身,將自己乾瘦黝黑、散發著汗臭的胸膛壓在陸一琴那雪白豐滿、彈性驚人的雙乳上,感受著那綿軟滑膩的觸感,同時撅起滿是煙漬和黃牙的臭嘴,朝著陸一琴嬌艷欲滴的紅唇湊去。book18.org

  「唔……!」陸一琴聞到那令人作嘔的口臭,胃裡一陣翻騰,下意識地別開頭。然而,春藥的燥熱和身體的空虛讓她意志模糊。恍惚間,眼前這張布滿皺紋、醜陋不堪的老臉​,竟與記憶中兒子李祺年少俊朗的面容重疊、交織!book18.org

  「祺兒……我的祺兒……」她心中最深的思念與愧疚,在此刻被春藥扭曲成了詭異的情慾。仿佛是為了彌補對兒子的虧欠,仿佛是為了在這絕望中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她竟主動仰起臉,​將自己嬌嫩欲滴、芬芳甜美的紅唇​,迎上了王貴那散發著惡臭的、乾裂的嘴唇​!book18.org

  「滋滋……嗯……」陸一琴生澀而熱情地伸出香舌​,撬開王貴因為驚愕而微張的牙關,​主動探入那充滿煙味、口臭和污垢的口腔​,如同最痴情的戀人般糾纏吮吸起來。一雙如玉藕臂也軟軟地環上了王貴枯瘦骯髒的脖頸​,​飽滿柔軟的雪乳緊緊貼著他嶙峋的胸膛​,擠壓變形。book18.org

  這一幕,讓所有圍觀者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更狂熱的歡呼與口哨聲!book18.org

  「好!琴娘子夠勁!」 「這老烏龜,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媽的,看得老子都硬了!」book18.org

  王貴更是受寵若驚,他何曾享受過如此「優待」?尤其身下這具胴體是如此完美​,​肌膚滑不留手,乳肉豐腴彈軟,腰肢纖細柔韌​,那張絕美的臉蛋此刻正意亂情迷地與自己接吻……巨大的刺激讓他本就瀕臨極限的陽物一陣瘋狂跳動。book18.org

  「唔……娘子……我、我要……」王貴含糊地嗚咽著,快感如同電流竄遍全身。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即將一瀉千里之際,一股強烈的、源自最深處的男性尊嚴與「傳宗接代」的執念,竟讓他硬生生忍住了!不,不能就這麼完了!這是他的妻子,是要為他老王家延續香火的女人!他這積攢了半輩子的元陽,必須留在最深處!book18.org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憑著驚人的毅力,從那濕滑緊緻、幾乎要讓他魂飛魄散的蜜穴中抽身而出​!粗喘著,趴在陸一琴汗濕的嬌軀上,如同瀕死的魚。book18.org

  陸一琴正沉浸在與「兒子」纏綿的幻覺中,忽然感到體內一空,不禁發出一聲不滿的嚶嚀,​修長的玉腿下意識地夾緊,​柳腰款擺,似在追尋那離去的充實感。她迷離的媚眼睜開,看著身上這張近在咫尺的老臉​,春藥與幻覺讓她眼中的抗拒徹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飽含情慾的依賴和渴望​。book18.org

  「官人……夫君……」她紅唇微張,吐氣如蘭,聲音嬌媚入骨,「別走……給……給奴家……」book18.org

  王貴看著身下這美艷不可方物、此刻卻對自己流露出渴求的尤物​,一股從未有過的豪情和占有欲衝垮了他的卑微。他低吼一聲,並非再次進入,而是如同朝聖般,將那張黝黑乾瘦、布滿皺紋的老臉​,深深地埋進了陸一琴馨香馥郁的頸窩​,然後,​伸出粗糙如砂紙的舌頭​,開始瘋狂地舔吻​!book18.org

  從光潔的額頭​,到纖長的睫毛​,到挺翹的鼻樑​,到細膩的臉頰……他如同最貪婪的饕餮,用口水玷污著這張傾國傾城的嬌顏​。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尤其是那嬌嫩的紅唇​,被他反覆啃咬吮吸​,留下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啊……夫君……別……髒……」陸一琴在最初的驚愕後,竟在春藥的催化下,生出一種被愛人熱烈親吻的錯覺​。她非但沒有躲避,反而微微仰起臉​,方便他的動作,​喉間溢出細碎的、甜膩的呻吟​。甚至,當王貴的舌頭舔過她的耳垂時,她渾身一顫,主動側過頭,將白皙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給他,仿佛在邀請更深入的侵犯。book18.org

  王貴受到鼓勵,舔吻得越發賣力。他的舌頭順著優美的脖頸線條下滑​,來到那精緻如玉的鎖骨​,留下一道道濕亮的水痕。然後,他的目標轉向了那對令他魂牽夢繞、幾乎撐爆眼球的傲人雪峰​!book18.org

  他粗糙的大手顫抖著,近乎虔誠地握住一隻豐盈​,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驚人的彈性​,指尖捻弄著頂端已然挺立硬實的嫣紅蓓蕾​。然後,他低下頭,如同嬰兒吮乳般,​將那顆嬌艷的櫻桃連同大片雪白的乳肉​,​貪婪地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舔舐​!book18.org

  「嗯啊……!」陸一琴嬌軀劇震,一股強烈的、混合著輕微痛楚和奇異快感的電流從乳尖竄遍全身。她玉臂不自覺地摟緊了王貴花白的頭顱​,​纖細的手指插入他稀疏油膩的發間​,​修長的玉腿也纏上了他乾瘦的腰身​。春藥徹底焚毀了她的理智,將她變成了一具只知索求的肉慾軀殼​。book18.org

  王貴如同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在兩隻豐碩美乳間輪流啃咬、吮吸、舔弄​,留下大片濕痕和淺淺的齒印。接著,他的舌頭順著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滑​,掠過圓潤可愛的肚臍​,來到那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book18.org

  他撥開濃密的毛髮​,露出那粉嫩嬌艷、已然汁水淋漓的蜜裂​。沒有任何猶豫,他如同饑渴的野獸,將整張臉埋了進去​,​粗糙的舌頭急切地探索、舔舐、吮吸著每一處褶皺​,將那甘甜中帶著微腥的蜜液盡數吞入腹中。book18.org

  「呀啊……夫君……那裡……髒……不要舔……」陸一琴羞得全身肌膚都泛起誘人的粉紅色​,​玉腿夾緊​,卻將王貴的頭夾得更牢。強烈的刺激讓她花徑劇烈收縮,愛液汩汩湧出​,盡數被王貴吞咽下去​。book18.org

  這番極盡淫褻的舔吻​,持續了足足一刻鐘。王貴幾乎舔遍了陸一琴全身每一寸肌膚​,留下無數濕漉漉的口水痕跡。陸一琴在他的「服侍」下,早已情動如潮,嬌吟不止,嬌軀如同水蛇般扭動​,​蜜穴翕張,汁水橫流​,將身下的大紅錦被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而王貴,在這番刺激下,他那原本疲軟的陽物​,竟奇蹟般地再次昂然挺立​,而且比之前更加粗壯、堅硬、灼熱​!黑紫色的龜頭怒張,青筋虯結,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當王貴終於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液時,陸一琴迷離的醉眼看向他昂揚的兇器​,先是一驚,隨即在春藥和之前極致刺激下,竟生出一種混雜著恐懼與期待的顫慄​。她羞紅著臉​,卻不由自主地伸出一隻纖纖玉手​,​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與她玉手形成鮮明對比的醜陋陽物​。book18.org

  觸手堅硬如鐵,灼熱燙人​。尺寸竟遠超她之前的感知。book18.org

  「官人……你……好……好厲害……」她媚眼如絲​,​紅唇微張​,吐露出她自己都難以置信的淫詞浪語​。春藥與幻覺,已讓她徹底將眼前這個醜陋老邁的龜奴​,當成了自己心愛的「祺兒」,當成了託付終身的「夫君」。book18.org

  王貴激動得渾身發抖,他低吼一聲,再次壓上這具讓他瘋狂的美妙胴體​。這一次,他沒有急於進入,而是將陸一琴柔軟無骨的嬌軀摟在懷中,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陸一琴嚶嚀一聲​,​藕臂環住王貴的脖頸,​修長玉腿分開,跨坐在他乾瘦的腰間。這個姿勢讓她飽滿的雪乳緊緊擠壓在王貴嶙峋的胸膛上,​頂端的蓓蕾摩擦著粗糙的皮膚,帶來陣陣戰慄。她迷離的美眸近在咫尺地望著王貴那張布滿皺紋、醜陋卻寫滿激動與愛欲的老臉​,心中那被春藥催化的、扭曲的愛意如同野火般燃燒。book18.org

  「夫君……愛我……好好愛奴家……」她主動獻上紅唇​,與王貴激烈地擁吻​,​香舌主動探入對方充滿異味的口腔​,​糾纏攪拌​,仿佛要將他的一切都吞入腹中。同時,她豐腴的臀瓣緩緩下沉,​主動將那濕滑泥濘的幽谷​,對準了那怒張的龜頭​,然後,​一點一點,吞吃下去​。book18.org

  「呃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緊密的嵌合感讓王貴爽得頭皮發麻,而陸一琴則感覺花徑被撐開到極限​,一種飽脹的、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和微微的撕裂痛楚交織襲來,卻更刺激了她的情慾。book18.org

  她開始主動扭動腰肢​,​上下起伏​,讓那粗壯的陽物在自己緊緻濕滑的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重重頂撞在嬌嫩的花心​,帶來直達靈魂的酸麻快感​。她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婉轉嬌啼​,​胸前波濤洶湧​,晃出一片白膩的乳浪​。book18.org

  「娘子……我的好娘子……」王貴緊緊摟著她纖細的腰肢​,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頂送​。他貪婪地吮吸著她甜美的唇舌​,​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玉背、豐腴的臀瓣上肆意揉捏​,留下道道紅痕。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嬌顏因自己而意亂情迷、春情泛濫​,一種巨大的、扭曲的成就感和占有的狂喜淹沒了他。這就是他的妻!這個美若天仙、氣質高貴的女人,正在他這低賤老朽的龜奴身下婉轉承歡、主動求索​!book18.org

  兩人緊密交合,唇舌糾纏,如同最恩愛的夫妻。陸一琴在激烈的動作中,​美眸迷離地望著王貴,幻覺與現實交織,​愛意如潮水般湧起​。她主動吻去他臉上的汗水​,​舔舐他乾裂的嘴唇​,​含糊地呢喃著:「夫君……好夫君……祺兒……用力……給奴家……全都給奴家……」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陸一琴只覺花心一陣陣地酸軟酥麻​,​蜜穴劇烈收縮​,​愛液如同開閘般湧出​。她達到了一次強烈的高潮​,​嬌軀緊繃,腳趾蜷縮​,發出綿長而甜膩的哭吟​。book18.org

  王貴也被她內部的劇烈收縮刺激得瀕臨崩潰,但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抱著癱軟如泥的陸一琴​,翻了個身,讓她趴伏在床上​,​翹起那渾圓雪白、如同熟透蜜桃的豐臀​。book18.org

  他從後面再次進入​,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深地侵入​,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嬌嫩的花心上​。他一隻手用力揉捏把玩著那對晃動的巨乳​,​另一隻手則撫摸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想像著這裡即將因為自己的耕耘而隆起​,孕育著他老王家的後代。這種想像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陽物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他俯下身​,​伸出舌頭​,​沿著陸一琴光潔如玉的脊背,一路向下舔吻​,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直到那圓潤的腰窩、挺翹的臀峰​。​猥瑣的舔舐聲在安靜的室內響起,混合著陸一琴壓抑的嬌吟​。book18.org

  就在這極致的刺激和背德的快感中,陸一琴只覺小腹深處一陣奇異的悸動​,仿佛有什麼東西悄然剝落、滑出……那是她沉寂已久的卵巢,在強烈的情慾刺激和春藥作用下,不受控制地排出了一顆成熟的卵子​。它悄然滑入溫暖的輸卵管,靜靜地等待著與生命種子的相遇……這細微的變化無人察覺,卻為之後的「結果」埋下了關鍵的伏筆。book18.org

  王貴抽插了數百下,只覺快感積累到了頂峰​,​馬眼酥麻​,精關搖搖欲墜。但他看著身下這具白皙肥美、因劇烈撞擊而泛起粉紅、布滿了自己親吻揉捏痕跡的絕妙胴體​,看著那隨著自己衝擊而晃動的雪白臀浪​,一股強烈的不舍湧上心頭。他想更久地占有、享用這具屬於他的美肉​。book18.org

  於是,他猛地停下抽插,就著深深嵌入的狀態​,將陸一琴翻轉過來​,再次變成傳統的男上女下姿勢​。他伏在陸一琴身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潮紅嬌艷的臉頰上。book18.org

  「娘、娘子……」王貴聲音沙啞,充滿情慾,他凝視著陸一琴迷離的美眸​,​十指與她的纖纖玉手緊緊相扣​,壓在枕邊。然後,他並沒有大力抽送​,而是極其緩慢、極其磨人地,用自己粗大的龜頭,一下下研磨、頂撞著那嬌嫩敏感、已然微微張開的花宮入口​。book18.org

  「嗯啊……夫君……別……別磨了……好酸……好癢……」陸一琴被這種隔靴搔癢、欲求不滿的玩法折磨得幾乎發瘋。​花徑深處空虛難耐,花心酥麻酸軟,渴望被更猛烈地填充、撞擊​。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豐腴的雪乳摩擦著王貴幹瘦的胸膛​,​紅唇無意識地尋覓著他的嘴唇​,發出破碎的哀求​:「給……給奴家……夫君……好夫君……快……快給奴家……奴家要……要給你……生兒子……生大胖小子……啊……」book18.org

  這淫聲浪語如同最強烈的春藥​,徹底擊潰了王貴最後的理智。他低吼一聲,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下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粗壯灼熱的陽物​,​如同燒紅的鐵杵,蠻橫地擠開了那微微翕張的嬌嫩宮口,深深闖入了那從未有外客造訪過的、溫暖柔軟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啊————!」陸一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又無比滿足的尖叫​,​玉腿死死纏住王貴的腰​,​指甲深深陷入他後背乾瘦的皮膚​。​被徹底貫穿、填滿的極致快感​,混合著被心愛「夫君」徹底占有的歸屬感​,以及春藥催化的狂熱愛欲​,將她瞬間推上了情慾的巔峰​!book18.org

  王貴也被那前所未有的緊緻、濕熱和吸附感刺激得魂飛魄散,他瘋狂地聳動著乾瘦的腰臀​,將自己積攢了半輩子、濃稠滾燙的生命精華​,​毫無保留地、一股股地、狠狠地灌注進那渴望孕育的溫暖花房最深處​!book18.org

  「射……射給你!全都射給我的好娘子!給老子懷上!懷上老子的種!」他野獸般嘶吼著,將陸一琴摟得幾乎喘不過氣​,​滿是口水的嘴唇瘋狂地親吻、舔舐著她潮紅的臉頰、脖頸、耳垂​,留下無數濕痕。book18.org

  「夫君……愛郎……全給你……都射進來……啊……好燙……懷上了……奴家要給夫君生兒子……生好多……」陸一琴淚流滿面​,語無倫次地哭喊著,​嬌軀在王貴的衝擊下劇烈痙攣、顫抖​,迎來了第二次、更為猛烈的高潮​。她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洪流沖刷著自己嬌嫩宮壁的每一寸,與那顆剛剛排出的卵子相遇……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緊密地連接在一起​,​喘息著,顫抖著​,感受著高潮的餘韻和生命交融的悸動​。王貴依舊埋在她體內​,捨不得退出,​粗糙的大手愛憐地撫摸著她汗濕的秀髮、潮紅的臉頰​。陸一琴則溫順地依偎在他乾瘦的懷裡​,​美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帶著一絲滿足而虛弱的微笑​,仿佛真的沉浸在新婚燕爾的柔情蜜意中。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門外傳來侍女刻意加重的咳嗽聲,兩人才如夢初醒。book18.org

  王貴訕訕地退出來,他那醜陋的陽物上沾滿了混合著落紅和濃精的粘膩白濁​。陸一琴腿心狼藉一片​,紅腫的蜜裂一時無法合攏,緩緩溢出乳白色的精漿​。book18.org

  兩名侍女面無表情地上前,用早已備好的濕布大致擦拭了一下陸一琴狼藉的下體​,然後取過一支迷香,在她鼻端輕輕一晃。book18.org

  陸一琴迷離的美眸逐漸失去焦距,​潮紅的嬌顏上帶著性愛後慵懶滿足的餘韻​,沉沉睡去。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尖和眼角未乾的淚痕​,隱隱透露出這場荒誕「婚禮」背後,無法言說的悲涼與屈辱。book18.org

  侍女們將沉睡的陸一琴擺弄成側臥的姿勢​,讓她一條玉腿微微曲起​,將最隱秘的春光和腿間緩緩流出的、象徵著「受種」的混合濁液​,更清晰地展示給尚未散去的、意猶未盡的「賓客」們觀賞。book18.org

  而王貴,則被催促著穿上衣服,帶著一身歡愛的痕跡和滿臉饜足的紅光​,佝僂著身子,在眾人的調笑聲中,如同完成了一件偉大使命般,退出了這間不再屬於他的「洞房」。book18.org

  紅媽媽滿意地看著床上沉睡的、玉體橫陳、渾身布滿吻痕抓痕、腿間泥濘、小腹似乎都因灌滿了精液而微微隆起的絕美尤物​,又看了看手中那張簽了陸一琴名字的賣身契,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book18.org

  棲鳳樓的「鳳凰」,今夜,算是真正落巢了。而這顆棋子,將為她帶來數不盡的財富與名聲。book18.org

  只是無人知曉,在陸一琴沉睡的、被徹底玷污的子宮深處​,一場悄無聲息的生命融合​,或許已然開始。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在不久的將來,或許真的會為了那個醜陋老邁的龜奴​,而漸漸隆起​book18.org

  喧譁散去,洞房內重歸寂靜,只余薰香裊裊,混雜著歡愛後特有的曖昧氣息。兩名侍女手腳麻利地收拾著凌亂的床褥,將那沾染了濁白與蜜液的錦被撤下,換上嶄新潔凈的一套。她們動作熟練,神色平淡,仿佛方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婚禮」不過是最尋常的迎來送往。book18.org

  陸一琴是在更深的疲憊與酸痛中徹底清醒的。book18.org

  意識回籠的瞬間,昨夜那屈辱而混亂的記憶便如潮水般湧來——刺目的紅燭,喧囂的看客,身上那件近乎透明的「嫁衣」,還有那個黝黑乾瘦、散發著酸腐汗味的老男人……王貴。她的「丈夫」。他粗糲的手掌撫過她每一寸肌膚,他帶著口臭的舌頭舔遍她全身,包括她最羞恥的私密之處,他那根與她身份天差地別的醜陋陽具,在她體內肆意衝撞,最後將滾燙濃稠的液體灌入她身體最深處的畫面,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在她的靈魂上。book18.org

  「嘔……」陸一琴猛地趴在床沿乾嘔起來,胃裡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些酸水。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不是因為噁心,而是因為一種更深沉的絕望與自我厭棄。她想起了亡夫李郎,那個溫文爾雅、滿腹詩書的書生。他們也曾有過紅燭高照的新婚夜,他動作輕柔,滿眼憐惜,與昨夜那粗暴的、近乎公開的褻瀆,何止雲泥之別?李郎若泉下有知,見到自己曾經珍視的妻子淪落至此,被一個如此不堪的男人當眾占有,該是何等痛心疾首?book18.org

  她又想起了兒子李祺。那個她含辛茹苦、寄予厚望的少年。他曾是她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亮與支撐。如今,自己不僅身陷娼門,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與人「成婚」,懷了這污濁之地的種……祺兒若知,他心中那溫柔貞潔的母親形象,怕是會徹底崩塌吧?他會怎麼看她?是同情,是鄙夷,還是……憎惡?book18.org

  巨大的羞恥與愧疚幾乎要將她淹沒。她顫抖著手,下意識地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裡,是否已經留下了那個老男人的痕跡?昨夜那場荒誕的交媾,他射得那樣深,那樣多……甚至在她恍惚間,似乎感覺到深處有什麼東西悄然剝落、滑出。一種奇異的、混合著恐懼與隱隱悸動的感覺攫住了她。不,不會的……一次而已,怎會如此之巧?她拚命搖頭,試圖驅散這個可怕的念頭。book18.org

  然而身體的感受卻如此真實。除了被過度使用的酸脹,小腹深處似乎殘留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脹感,仿佛昨夜那骯髒的精華並未完全流盡,依舊頑固地占據著她的宮房。她屈起雙腿,將臉深深埋進膝蓋,無聲地啜泣起來。為亡夫,為兒子,也為自己這被徹底玷污、前途未卜的命運。book18.org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嗓子干啞,眼淚流盡,她才木然地抬起頭。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屋內陳設雅致,與她城南那破敗的家簡直是天壤之別。桌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香氣隱隱飄來,勾動著她空乏的腸胃。book18.org

  絕食?以死明志?這個念頭曾一閃而過。可死了又如何?李郎不會復生,祺兒下落不明。她若死了,在這陌生的江南,怕是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化作孤魂野鬼,連累祺兒將來若尋來,連母親屍骨都找不到。更何況……腹中若真有了一塊肉,那是她的骨血,無論父親是誰,終究是她的孩子。母性的本能,讓她無法狠心帶著一個可能存在的無辜生命共赴黃泉。book18.org

  求生的慾望,以及對兒子李祺或許尚在人世、終有一日能母子團聚的渺茫希望,如同風中殘燭,微弱卻頑強地搖曳著。她終究是讀過書、明事理的女子,知道貞潔烈女的故事聽聽便罷,真正落到自己頭上,活下去,才有希望。book18.org

  她艱難地挪到桌邊,捧起那碗已經微涼的湯麵。麵湯有些坨了,但滋味尚可。她一口一口,機械地吃著,眼淚混著麵湯一起咽下。每吃一口,都像是在吞咽自己的驕傲與過往;每咽下一口,都仿佛離那個清白的陸一琴更遠一步。book18.org

  當她放下空碗時,眼神里已多了幾分認命的灰暗,以及一種破釜沉舟的冷靜。既然無法立刻死去,也無法立刻逃脫,那就先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機會攢錢,才有機會打聽祺兒的下落,才有機會……或許有一天,能離開這個魔窟。book18.org

  恰在此時,房門被輕輕推開。鴇母帶著一身濃烈的脂粉香氣走了進來,臉上堆著和煦的笑意,目光卻銳利地掃過空碗,又落在陸一琴雖然憔悴卻依舊難掩絕色的臉上。book18.org

  「娘子能夠自己想通,可實在是萬幸了。」鴇母挨著她在床邊坐下,親熱地拉起她的手拍了拍,「媽媽我是過來人,曉得你們這些良家女子的心思。可這人吶,總得往前看不是?餓死了,可就什麼都沒了。」book18.org

  陸一琴微微側身,避開了鴇母過於親近的觸碰,手指卻不自覺地又撫上了小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昨夜被灌滿的飽脹感,甚至隱隱發熱。她強迫自己不去細想那意味著什麼,只是垂眸低聲道:「既然媽媽抬愛,琴娘也並非那不識時務的愚婦。此身……既已屬棲鳳樓,便依樓里的規矩便是。只是……」book18.org

  她頓了頓,抬起眼,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哀戚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妾身有一事不明,還望媽媽明示。昨日那……那人,媽媽作何安排?」 提及王貴,她聲音微顫,昨夜那不堪的畫面再次閃過腦海,尤其是最後時刻,自己竟在春藥與幻覺驅使下,主動迎合,甚至喚他「夫君」、「愛郎」,央求他給自己「下種」……這記憶讓她羞憤欲死,臉頰不由泛起病態的紅暈。book18.org

  鴇母何等精明,立刻聽出她話中深意,笑道:「琴娘子是說王貴?他不過是咱們樓里一個老實本分的苦役,媽媽我憐他大半輩子孤苦,賞他個『丈夫』的名分,也是給他個盼頭。娘子若不喜歡,就當沒這個人,媽媽自會約束他,絕不讓他進娘子私房打擾。這夫妻名分嘛……對外是個說頭,對內,娘子還是自由的。」她刻意強調了「自由」二字,觀察著陸一琴的神色。book18.org

  陸一琴心下瞭然。這鴇母是既要利用這樁荒唐婚事做噱頭,又想穩住自己。自己眼下勢單力薄,硬抗無益,不如暫且虛與委蛇。她輕輕點頭,聲音依舊低落:「多謝媽媽體恤。只是……妾身既已嫁他,名分上總是……望媽媽約束他些,莫要……莫要再如昨日那般……」 她說不下去,昨夜那場公開的、羞辱性的「洞房」,是她畢生難以磨滅的恥辱。但更深處,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覺的、對「既定事實」的微妙認命感,已如藤蔓般悄然滋生。她已是王貴的妻,這是鴇母定下、眾人見證的「事實」。從小接受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從一而終」的教誨,在這種極端環境下,竟以一種扭曲的方式開始影響她的心態。book18.org

  「這是自然。」鴇母滿口答應,又吩咐下人送來更多精緻點心和衣物首飾,極盡籠絡之能事。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陸一琴被安置在一處相對清凈的雅間,開始了名為「休養」、實為「調教」與「造勢」的生活。鴇母果然說話算話,再未讓王貴近她的身,甚至很少讓他在她面前出現。陸一琴拾起了荒廢多年的琴棋書畫,尤其是古琴,指尖流淌出的清越琴音,仿佛能暫時滌盪她心頭的污濁,也讓她在棲鳳樓這污濁之地,意外地尋得一絲心靈喘息的空間。book18.org

  她的才藝與那經過苦難沉澱後越發沉靜憂鬱的氣質,結合她穠麗嬌艷的容顏與日漸豐腴的熟媚身段,很快吸引了樓里一些附庸風雅的客人的注意。鴇母趁機抬價,將她「初夜」後的首次正式待客,炒得沸沸揚揚。book18.org

  然而,就在鴇母準備敲定第一位豪客的檔期時,陸一琴的身體卻發出了不同的信號。book18.org

  先是晨起時莫名的噁心乾嘔,接著是嗜睡與食慾的微妙變化。同為女子,又是在風月場中打滾多年的鴇母,幾乎是立刻就猜到了可能。她不動聲色地請來相熟的大夫,一番診脈後,果然證實了陸一琴已有了近兩個月的身孕。book18.org

  消息傳到王貴耳中時,這個年過半百、在底層掙扎了一輩子的老男人,正在後院劈柴。他愣了好一會兒,手中沉重的斧頭「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砸到了腳背都恍然未覺。隨即,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癲狂的喜悅沖昏了他的頭腦。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北方老家方向連連磕頭,老淚縱橫,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著:「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我王貴有後了!我有後了!爹!娘!你們看見了嗎?兒子有後了!」book18.org

  他爬起來,不顧腳背的疼痛,一瘸一拐地就想往陸一琴的住處沖,卻被眼疾手快的龜奴攔住。鴇母早有吩咐,在陸一琴明確態度前,不准王貴去打擾。book18.org

  鴇母自己,則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再次踏入了陸一琴的房間。book18.org

  「琴娘子,恭喜了。」鴇母開門見山,打量著陸一琴瞬間蒼白的臉色,「你懷上了,是王貴的種。」book18.org

  陸一琴如遭雷擊,呆呆地坐在琴凳上,手下意識地緊緊捂住小腹。果然……那夜荒唐,竟真的一擊即中。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發冷。她真的懷上了那個醜陋老龜公的孩子?這比單純失身更讓她難以接受。腹中這個正在孕育的小生命,將成為她與王貴之間永遠無法抹去的紐帶,將她更深地綁在這棲鳳樓,綁在這個她內心鄙夷的男人身邊。book18.org

  「不……不可能……」她喃喃道,指尖冰涼。book18.org

  「有什麼不可能?」鴇母笑道,「王貴那老東西雖不中用,可那夜不是把你折騰得夠嗆?精水灌了滿肚子,懷上才是常理。」她故意用粗俗的語言刺激著陸一琴,同時仔細觀察她的反應。「媽媽我說話算話,這孩子,許你生下來。不僅如此,從今日起,准王貴進你房裡伺候,端茶送水、捏腰捶腿,總算讓他盡點做丈夫、做爹的本分。不過,」她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接客的事,得暫且放放。頭三個月不穩當,不能行房。但咱們樓里的規矩,客人花了錢,總不能晾著。從明日起,你得學著用別的法子伺候客人。」book18.org

  陸一琴茫然抬頭:「別的……法子?」book18.org

  鴇母湊近,壓低聲音,帶著一種教導的意味:「你這一對寶貝,」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陸一琴因懷孕而愈發飽滿鼓脹的胸脯,「便是最好的本錢。不能行房,還能『乳交』。這可是許多貴客好的那一口。」 她詳細解釋了何為「乳交」,直聽得陸一琴面紅耳赤,羞憤難當。用那裡……去侍奉男人?這簡直比單純的交媾更讓她感到屈辱。book18.org

  然而,沒等她抗議,鴇母又道:「你且想想,你如今懷了王貴的孩子,這便是鐵板釘釘的事實。你是他明媒正娶、拜了天地的妻,他是你腹中骨肉的生父。這棲鳳樓,往後便是你們一家三口的容身之所。只要你安心待著,把孩子好好生下來,媽媽我保你們衣食無憂。若是鬧將起來……」鴇母沒有說下去,但眼中的冷意讓陸一琴不寒而慄。book18.org

  鴇母走後,陸一琴獨自一人呆坐了許久。她撫摸著依舊平坦的小腹,心情複雜到了極點。對亡夫李郎的愧疚,對兒子李祺的思念與擔憂,對自身遭遇的悲憤,對腹中這個意外而來的小生命的茫然與隱約的母性牽絆,還有對王貴那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厭惡、憐憫與一絲因「夫妻名分」和「孩子父親」身份而生的微妙歸屬感……種種情緒交織翻騰,幾乎要將她撕裂。book18.org

  最終,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逸出唇邊。她閉上眼,淚水滑落。為了那或許尚在人世的祺兒,也為了腹中這塊與自己血脈相連的肉……她似乎,別無選擇。一種深沉的、幾乎認命的疲憊感籠罩了她。既然命運將她推入如此境地,既然這身子、這命運都已不由己主,那便……暫且如此吧。至少,她還能保住這個孩子。母性的本能,終究壓過了其他紛亂的情緒。這個孩子是無辜的,是她在這絕望境地里,唯一完全屬於她的、新的牽絆。book18.org

  幾日後,一位出了高價的中年富商成為了陸一琴孕後的第一位客人。按照鴇母的安排,只是「乳交」服務。book18.org

  房間裡紅燭高燒,薰香裊裊。陸一琴身著那襲象徵性的素衣紅裙,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經過這些時日的將養,加上孕早期的反應,她原本就豐腴的身材顯得越發珠圓玉潤。胸脯更是飽脹挺翹,將紅裙高高頂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引人無限遐思。她的臉頰比之前豐潤了些許,褪去了逃難時的憔悴,呈現出一種溫潤如玉的光澤。眉宇間那份揮之不去的輕愁,在暖色燭光與華服珠釵的映襯下,反倒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成熟風韻。孕吐帶來的些許蒼白,也被精心敷上的胭脂掩蓋,只余眼波流轉間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順從。book18.org

  富商進屋後,王貴便默默退到門外,佝僂著背,像個真正的龜奴般垂手侍立。門內隱約傳來妻子的撫琴聲,客人的調笑聲,還有後來那些曖昧的、令他心如刀絞又莫名燥熱的聲響。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卻只能將頭垂得更低。那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娘,如今卻在裡面用身體最羞恥的部位侍奉另一個男人。巨大的屈辱與無能為力的悲哀吞噬著他,但想到鴇母的允諾——允許他稍後進去「伺候」,允許這孩子生下來姓王——他又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至少,她是他名義上的妻,她懷著他的孩子。對於他這樣卑微了一輩子的人來說,這已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天大恩賜。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富商才一臉饜足地出來,拍了拍王貴的肩膀,帶著狎昵的笑意離去。王貴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book18.org

  屋內還殘留著情慾的氣息。陸一琴端坐在琴凳上,素衣紅裙的領口已被扯開,一對雪白碩大的玉乳完全裸露在外,上面沾滿了黏膩濁白的精斑,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她神情疲憊,眼神空洞地望著某處,聽到開門聲,才緩緩轉過頭。book18.org

  看到是王貴,她眼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羞恥、無奈,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因「丈夫」出現而產生的微妙鬆懈。book18.org

  「王貴……」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去與我打盆熱水來。」book18.org

  王貴連忙應聲,動作麻利地去準備了熱水和乾淨的布巾。他不敢多看妻子裸露的身體,但那驚鴻一瞥已足夠讓他心跳如擂鼓。懷孕後的她,肌膚似乎更顯白皙細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著溫潤的光澤。胸脯比以前更加飽滿豐碩,沉甸甸地墜著,乳暈顏色似乎也深了些,頂端的紅莓嬌艷欲滴。腰身雖尚未明顯隆起,但小腹已比之前圓潤柔軟,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慵懶而誘人的母性氣息。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將水盆放在她腳邊,擰了熱布巾,遞過去時手都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陸一琴接過布巾,卻沒有立刻擦拭,而是抬眼看著他。這個黝黑、乾瘦、蒼老的男人,是她如今名義上的丈夫,是她腹中孩子的父親。他看她的眼神,有敬畏,有卑微的渴望,還有掩飾不住的、因她懷孕而生的狂喜與珍視。與那些用金錢買她服務的客人赤裸裸的慾望不同,王貴的目光里,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屬於「丈夫」的關切。book18.org

  一種奇異的衝動攫住了她。在這滿是屈辱與冰冷的夜晚,或許只有這個同樣卑微、與她命運相連的男人,能給她一絲虛假的、屬於「家」的溫暖慰藉。book18.org

  「王貴,」她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我是拜了天地的夫妻,對嗎?」book18.org

  王貴愣了一下,隨即忙不迭地點頭,喉嚨發緊:「是,是!娘子……你,你肯認俺了?」book18.org

  陸一琴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我腹中……已有你的骨肉。從今往後,你我不必如此生分。你……可願幫我擦洗?」 她說著,緩緩站起身,將那沾滿污穢的紅裙徹底褪下,接著是褻衣、肚兜……一具豐腴雪白、因懷孕而更顯誘惑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王貴面前。book18.org

  王貴驚呆了,眼睛瞪得老大,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他活了五十多年,何曾見過如此美景?更何況,這還是他的妻,他孩兒的娘!他哆嗦著接過布巾,看著陸一琴邁入注滿熱水的浴桶中,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她絕美的輪廓,卻更添朦朧誘惑。book18.org

  「過來。」陸一琴背對著他,輕聲喚道。book18.org

  王貴如同被施了咒語般挪到桶邊。陸一琴轉過身,沾濕的布巾貼上他粗糙的手,引著他,顫巍巍地撫上她光滑的脊背。觸手之處,肌膚溫潤滑膩,如同最上等的絲綢,又因懷孕而更顯豐腴柔軟。王貴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布巾。book18.org

  「夫君,」陸一琴忽然低低喚了一聲,這一聲如同驚雷炸響在王貴耳邊,讓他渾身劇震。「我既已嫁你,便是你的妻子。何況如今……」她引著他的手,輕輕覆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這裡有了你我的骨肉。你……莫要再那般拘謹,只當我是你的妻。」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心中五味雜陳。有對亡夫的愧疚,有對現實的無奈妥協,但看著王貴那受寵若驚、幾乎要哭出來的激動模樣,一種奇異的、近乎憐憫的柔情,混雜著母性的包容,悄然滋生。在這個冰冷無依的妓院裡,或許只有這個同樣卑微的男人,能與她構成一個最脆弱、卻也最真實的「家」的幻影。book18.org

  王貴「噗通」一聲跪倒在浴桶邊,抓住陸一琴的手,語無倫次:「娘子!俺的娘子!俺王貴何德何能……俺一定做牛做馬,好好待你,待咱們的孩子!」book18.org

  陸一琴看著他渾濁眼中滾落的淚水,心中那點堅冰似乎又融化了些許。她抽回手,輕聲道:「起來吧,幫我擦背。」book18.org

  王貴這才如夢初醒,連忙起身,笨拙卻無比輕柔地為她擦拭。熱水浸潤下,陸一琴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紅,愈發顯得吹彈可破。懷孕後的身體似乎更加敏感,王貴粗糙的指腹偶爾划過她的腰側、腋下,都能引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慄。她自己能感覺到胸脯愈發脹痛,乳尖也硬挺著,傳來陣陣酥麻。book18.org

  而王貴更是煎熬。心愛的妻子就在眼前,赤身裸體,美得不似凡人,小腹里還懷著他的種。他能清晰地看到水下那對飽滿雪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頂端的嫣紅若隱若現。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他那沉寂已久的下身,竟不受控制地再次抬頭,將襤褸的褲襠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陸一琴眼角餘光瞥見,臉頰更紅。她並非未經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想到他因自己而如此興奮,卻因她有孕在身而苦苦忍耐,心中那點因他卑微而生出的輕視,竟奇異地化作了些許憐惜與……一絲屬於妻子的、隱秘的滿足感。她的身體,依然能吸引她的丈夫,哪怕這個丈夫是如此不堪。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湧上心頭。既然已是夫妻,既然他如此珍視自己,既然自己……也需要一些慰藉來對抗這無邊的冰冷與屈辱。book18.org

  她忽然轉過身,面向王貴。水波蕩漾,她胸前那對巍峨雪峰大半浮出水面,顫巍巍地對著他。她臉上帶著羞赧的紅暈,眼神卻有種下定決心的柔媚。book18.org

  「夫君……」她聲音更輕,帶著水汽的氤氳,撩人心魄,「你……很難受,是嗎?」book18.org

  王貴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只拚命搖頭又點頭,模樣既可笑又可憐。book18.org

  陸一琴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低聲道:「我……我有孕在身,不能……行房。但……但我可以……用別的方式幫你。」 她說著,在浴桶中緩緩站了起來。溫熱的水流順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滑落,每一寸肌膚都閃著誘人的光澤。飽滿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王貴眼前,那沉甸甸的弧度、粉嫩的乳尖,幾乎讓他窒息。book18.org

  她跨出浴桶,水珠滴落在地板上。然後,她做了一件讓王貴靈魂出竅的事——她伸出手,溫柔地將渾身僵硬、不知所措的王貴摟進了自己濕漉漉、溫熱柔軟的懷抱里。兩團豐腴滑膩的乳肉緊緊擠壓著王貴幹瘦的胸膛,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讓他頭暈目眩。book18.org

  「娘子……使不得,使不得……」王貴渾身發抖,想掙扎,又貪戀這從未體驗過的溫柔懷抱。book18.org

  陸一琴卻不再言語,只是伏下螓首,將自己嬌艷的紅唇,印在了王貴那張布滿皺紋、黝黑乾瘦的嘴上。book18.org

  「滋……嘖嘖……」book18.org

  安靜的房間裡,響起清晰而淫靡的唇舌交纏之聲。陸一琴閉著眼,睫毛輕顫,仿佛在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又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說服自己,接納這個丈夫。她的吻起初有些生澀僵硬,但很快,在王貴激動而笨拙的回應下,變得濕熱纏綿。她甚至主動探出香滑小舌,勾纏著他粗糙的舌。book18.org

  王貴徹底懵了,只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渾身癱軟,幾乎要化在妻子這突如其來的柔情蜜意里。他下意識地回應著,雙手顫巍巍地環住陸一琴光滑的腰背,觸手所及,一片滑膩溫軟。book18.org

  良久,陸一琴才微微喘息著分開,臉頰緋紅如霞。她眸光似水,看了眼神魂顛倒的王貴,然後,做了一件更大膽的事——她緩緩蹲下身子,視線與王貴那昂揚挺立、青筋虯結的醜陋陽具平齊。book18.org

  王貴倒吸一口涼氣,想後退,卻被陸一琴輕輕按住。book18.org

  陸一琴看著眼前這曾帶給她無盡屈辱與混亂的器物,此刻卻因她而怒張。她閉了閉眼,復又睜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然後,她竟低下頭,如同親吻愛人的肌膚般,將溫軟的唇,輕輕吻在了那紫紅色、冒著濕黏前液的龜頭上!book18.org

  「啵!」book18.org

  「呃!」王貴渾身劇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陸一琴朱唇輕啟溫柔的吻過龜頭,同時舌尖微探,輕輕掃過馬眼,嘗到一絲咸腥。她強忍著不適,繼續用唇瓣溫柔地吮吻、舔舐,仿佛在安撫,又仿佛在膜拜。她的動作生疏卻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虔誠,混雜著妻子對丈夫的服侍意味。book18.org

  「娘子……別……俺受不住……」王貴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是極樂邊緣的顫抖。book18.org

  陸一琴抬起眼,媚眼如絲地瞥了他一眼,然後直起身,重新跪坐在他面前。她伸出雙手,捧起自己那對沉甸甸、白嫩嫩、因為懷孕和情動而更加飽滿堅挺的玉乳,將那怒張的陽具夾在深深的乳溝之中。book18.org

  「夫君……妾身來服侍你。」她發出羞澀的嬌吟,雙手用力,讓滑膩的乳肉緊緊包裹住火熱的肉棒,上下滑動、揉壓。同時,她再次低下頭,紅唇追隨著龜頭繼續輕柔的舔吻,每當它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她便湊上去,或輕啄,或含吮,或用小舌挑弄鈴口。book18.org

  「滋滋滋……嘖嘖……滋滋……」book18.org

  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如同驚濤駭浪,瞬間將王貴淹沒。那對巨乳的柔軟滑膩,那紅唇小舌的濕熱舔舐,還有妻子臉上那混合著羞澀、嫵媚與順從的神情,這一切都遠遠超出了他貧瘠的想像。book18.org

  「啊!娘子!俺……俺要射了!」不一會王貴便再也忍不住,低吼出聲,腰肢猛地繃緊。book18.org

  陸一琴聞言,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加速了乳房的擠壓,同時檀口微張,精準地將那顫慄的龜頭整個含入!book18.org

  「嗯……唔……」濃稠灼熱的精液瞬間噴射出來,大部分沖入了陸一琴溫潤的口腔,少部分濺在她臉頰和胸脯上。隨即發出一聲滿足又羞恥的嬌吟。然後,她面帶羞意的望著王貴微微張開了檀口,向王貴展示自己口中的白濁精泉。book18.org

  「娘……娘子……」王貴顫抖著出聲,面前這一幕極致的媚態,帶著獻祭般的順從與嬌媚,徹底擊垮了王貴。他看著妻子艷若桃李的臉上沾著自己的精斑,看著她紅唇微腫、眼神迷離地吞咽著自己的子孫,只覺得一股更兇猛的熱流再次匯聚到下腹,那剛剛軟下的器物竟又有抬頭之勢!book18.org

  陸一琴也察覺到了,臉上紅暈更甚。隨即伸出粉舌,緩緩舔過唇瓣,喉頭滾動,竟真的將那些腥膻的液體悉數咽下,發出一聲滿足又羞恥的嬌吟。將最後一點也捲入口中。book18.org

  她卻沒有再繼續,而是溫柔地拉過一旁乾淨的布巾,先為兩人擦拭乾凈身體,然後攙扶著腿軟的王貴,走向那張寬大的拔步床。book18.org

  吹熄床頭的燭火,只留一縷月光透過窗紗。陸一琴拉過錦被,蓋在兩人赤裸相擁的身體上。她主動將王貴幹瘦的軀體摟進自己異常溫暖的懷裡,感受著他因為緊張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僵硬的身體,芳心不經升起憐愛之意。隨即將自己白皙嬌嫩的臉蛋貼在了王貴的乾瘦老臉之上,一邊摩挲著一邊輕聲道:「夫君,夜深了,歇息吧。」book18.org

  黑暗中,王貴激動得無法言語,只能緊緊抱住懷中這具溫香軟玉的嬌軀,如同抱著稀世珍寶。book18.org

  良久,寂靜的房間裡,再次響起了細微的「滋滋……嘖嘖……」的親吻聲,綿長而溫柔,仿佛一對真正的新婚夫妻,在夜色中無聲地傾訴著彼此交融的體溫與愛意。book18.org

  窗外,棲鳳樓的喧囂隱隱傳來,而這一方小小的、屬於「琴娘子」與龜公王貴的「婚房」內,卻瀰漫著一種奇異而脆弱的溫馨。陸一琴在王貴逐漸平穩的呼吸聲中,睜著眼望著帳頂的黑暗。亡夫李郎的面容漸漸模糊,兒子李祺的樣貌也似乎有些遙遠。掌心下,小腹微微的溫熱感如此真實。那裡,有一個新的生命正在孕育。而她懷裡這個鼾聲漸起的醜陋老男人,是她如今名正言順的丈夫,她孩子的父親。book18.org

  淚水無聲地滑落枕畔,但這一次,除了苦澀,似乎還摻雜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明了的、塵埃落定般的麻木,以及一絲隱秘的、對腹中新生命的期待。book18.org

  自那夜與王貴在浴桶中一番雲雨,陸一琴心頭那根緊繃的弦似乎鬆了些許。她知道,自己已然接受了「王貴的妻子」這個身份,也接受了腹中這塊與她血脈相連的骨肉。鴇母說得對,在這棲鳳樓里,她有了丈夫,即將有孩子,這便是一個扭曲卻真實的「家」。為了這個「家」,也為了那渺茫的、或許能與兒子李祺重逢的希望,她必須活下去,必須適應這裡的規則。book18.org

  孕早期的反應逐漸過去,取而代之的是身體微妙而明顯的變化。小腹開始微微隆起,雖尚未顯懷,但原本平坦緊緻的腰腹已然變得柔軟圓潤。最顯著的是胸前這對玉峰,仿佛被注入了生命般日益飽滿鼓脹,乳暈顏色加深,頂端的兩顆紅莓也更加敏感挺立。她原本就穠麗嬌艷的容顏,因孕期滋養而更添光澤,褪去了初來時的憔悴蒼白,肌膚白裡透紅,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一種慵懶而豐腴的母性風韻。book18.org

  鴇母看在眼裡,喜在心頭。她並未因陸一琴懷孕而放鬆「經營」,反而看到了新的商機。在某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眼中,孕婦別有一番風情。她盤算著,等胎相穩固,便要讓陸一琴開始接客。這不僅是為了賺錢,更是為了徹底打碎陸一琴心中可能殘存的「良家」幻想,讓她在最脆弱、最需要庇護的孕期,依然要敞開身體侍奉他人,從而將她更深地綁在妓院的規則里。book18.org

  這一日,陸一琴懷孕已近五個月。晨起對鏡梳妝時,她已能清晰地看到小腹那道優美的弧形隆起。素手輕輕撫上,能感受到裡面生命的悸動。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這是她的孩子,是她在這污濁之地唯一的純潔紐帶。然而,她也知道,鴇母不會讓她安然養胎。果然,午後時分,鴇母便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來了。book18.org

  「琴娘子,身子可大安了?」鴇母目光掃過她明顯隆起的腹部和更加傲人的胸脯,笑意更深,「媽媽給你尋了位貴客,最是憐香惜玉,尤其懂得欣賞你這般身懷六甲的妙人兒。今晚,便由你好好伺候。」book18.org

  陸一琴心中一緊,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裙擺。她知道這一天總會來,但真到眼前,依舊難掩惶恐與羞恥。她撫著肚子,低聲道:「媽媽,妾身有孕在身,恐怕……不便侍奉。」book18.org

  「有何不便?」鴇母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只是行房時小心些便是。媽媽已替你問過穩婆,胎相穩固,只要客人懂得分寸,無礙的。更何況……」她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這位劉員外,家財萬貫,卻有個癖好,專愛尋有孕的婦人玩樂。他出手闊綽,又答應了會極盡溫柔。琴娘子,你如今有了身子,日後生產、養育孩兒,哪樣不要銀錢打點?趁現在還能接客,多攢些體己,對你、對孩子都是好事。」book18.org

  陸一琴沉默了。鴇母的話戳中了她最深的憂慮。在這虎狼之地,沒有錢,連自己的孩子都可能護不周全。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認命的灰暗與一絲為母則強的倔強。「妾身……聽從媽媽安排。」book18.org

  「這就對了。」鴇母滿意地拍拍她的手,「好好打扮,媽媽保你今晚之後,荷包滿滿。」book18.org

  晚霞將褪,棲鳳樓華燈初上。陸一琴的「琴韻閣」外,龜公王貴佝僂著背,臉上堆著諂媚而卑微的笑容,引著一位客人走來。book18.org

  這位劉員外年約五旬,身材肥胖臃腫,麵皮油光發亮,一雙小眼泛著精光,此刻正不耐煩地揮著摺扇,對王貴呵斥道:「快點帶路!磨磨蹭蹭的,老爺我花了重金,可不是來看你這張老臉的!」book18.org

  「是,是,劉老爺這邊請,小心台階。」王貴點頭哈腰,更加彎低了身子,將客人引至琴韻閣門前。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複雜情緒——屋內是他懷有身孕的妻子,此刻卻要開門迎客,侍奉另一個男人。屈辱、心疼、無力感交織,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連他自己都羞於承認的隱秘興奮。他顫抖著手推開房門,垂首側立一旁:「劉老爺請,琴娘子已恭候多時。」book18.org

  劉員外兩眼放光,挺著肥碩的肚子邁步而入。王貴在他身後輕輕帶上房門,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如同往常「伺候」時一樣,垂手侍立在門外陰影處。門扉並未關嚴,留下一條細縫,恰好能窺見屋內些許春光,也能隱約聽到裡面的聲響。這是鴇母默許的「規矩」,既滿足了某些客人「當著丈夫面偷香」的變態心理,也是對王貴這等龜公的一種「恩賞」與折磨。book18.org

  屋內,燭光搖曳,薰香裊裊。book18.org

  陸一琴穿著一身特製的「孕妓」紗衣。這衣裳用料極薄,近乎透明,緋紅的輕紗勉強遮掩住她豐腴的胴體。因懷孕而更加飽滿高聳的雙峰將紗衣頂起驚人的弧度,頂端兩顆深色的乳暈與挺立的紅莓若隱若現。腰腹處,紗衣被圓潤隆起的小腹撐開,緊貼著皮膚,勾勒出清晰優美的孕肚弧線更添幾分母性的豐腴韻味。她坐於琴凳之上,腹部隆起如抱玉珠,胸前波瀾壯闊,一張俏臉經過精心妝點,眉目如畫,唇點朱丹,比平日更添幾分艷色。只是那雙秋水眸中,含著化不開的輕愁與一絲強自鎮定的惶然。book18.org

  劉員外進屋後,目光立刻如餓狼般盯住了陸一琴,尤其是她那隆起的小腹和傲人的胸脯,喉結滾動,發出嗬嗬的吸氣聲。book18.org

  「咕嘟,妙!妙極!」劉員外咽了口唾沫搓著肥厚的手掌,眼中淫光四射,「都說棲鳳樓的琴娘子是絕色,如今一見,方知傳言不虛!這身懷六甲的模樣,嘖嘖,更是別有一番風韻!老爺我玩過的孕婦不在少數,可像娘子這般容貌身段、氣質風情的,真是生平頭一遭!這銀子花得值,太值了!」book18.org

  陸一琴見客人進來,緩緩起身。孕後身子沉重,動作間不自覺扶了扶腰,那姿態柔弱中透著嬌慵。見那劉員外油膩而肆無忌憚的誇獎,看著他肥碩醜陋的容貌,胃裡一陣翻騰,心中酸澀難言。這就是她孩子的父親之外,第一個要目睹她孕體、觸碰她孕肚的男人嗎?如此不堪。然而,想到鴇母的話,想到腹中孩子未來的用度,她強迫自己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款款起身,微微欠身:「劉老爺謬讚了。妾身蒲柳之姿,又有孕在身,只怕……怠慢了老爺。」book18.org

  聲音溫婉,帶著孕中婦人特有的柔軟,聽在劉員外耳中,更是心癢難耐。他急走幾步,來到陸一琴面前,一雙肥手竟直接朝著她隆起的小腹摸去!book18.org

  「啊……」陸一琴輕哼一聲,身子微顫。本能地想後退,卻硬生生止住了。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復又睜開,眼中已換上迎合的媚色。她主動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握住劉員外那隻即將貼上她肚皮的手,引著它,緩緩撫上自己因為孕育而更加沉甸飽滿的胸乳。book18.org

  「老爺既喜歡,不妨……先摸摸這裡。」她聲音放得更柔,帶著刻意撩撥的顫音。既然無法避免,那便儘量掌控節奏,保護好腹中胎兒。她想起鴇母教的,這類喜好孕婦的客人,往往對碩乳更有興趣。book18.org

  觸手之處,是一片驚人柔軟的豐腴。懷孕後的乳房不僅更大,而且觸感更加綿軟滑膩,仿佛兜著一包溫香的乳酪。劉員外如獲至寶,肥厚的五指毫不客氣地抓捏揉搓起來,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與極致的彈性。紗衣單薄,幾乎起不到遮蔽作用,他清晰地感覺到乳肉在他手中變形,頂端的硬粒摩擦著他的掌心。book18.org

  「好寶貝!真是好寶貝!」劉員外嘖嘖稱讚,另一隻手也迫不及待地攀上了另一隻玉峰,同時肥厚的嘴唇咧開,露出黃牙,「琴娘子不僅人美,這對寶貝更是天上地下少有!老爺我今天可要好好嘗嘗鮮!」book18.org

  門外陰影里,王貴透過門縫,將屋內情景看得大概。他看到妻子挺著孕肚,穿著幾乎透明的紗衣,被那肥丑的男人肆意揉捏胸乳。他看到陸一琴臉上那強顏歡笑的媚態,看到她那微微顫抖的睫毛。一股尖銳的心疼和巨大的屈辱感瞬間攫住了他,讓他幾乎想衝進去推開那個男人。但同時,一種詭異的、火熱的興奮感也從下腹升起。那是他的妻子,她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此刻卻在別的男人手中展露最私密的孕體,承歡獻媚……這禁忌的畫面,混合著綠帽的恥辱與窺視的刺激,竟讓他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抬頭,將褲襠頂起一個帳篷。他羞愧得無地自容,卻挪不動腳步,眼睛死死盯著門縫,呼吸愈發粗重。book18.org

  屋內,陸一琴強忍著胸脯被揉捏的不適與噁心,勉強笑道:「老爺喜歡便好。妾身……服侍老爺更衣,用這對乳兒與這肚裡的孩兒,為老爺按摩解乏可好?」book18.org

  劉員外聞言大喜:「好好好!還是琴娘子知情識趣!」book18.org

  陸一琴引導著他來到床邊坐下,然後跪坐在他身前。她先為他褪去外袍、鞋襪,然後深吸一口氣,解開了自己身上那件唯一的、聊勝於無的緋紅紗衣。book18.org

  頃刻間,一具白潤如玉、因懷孕而曲線誇張到極致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燭光下。肌膚因孕期滋養而更加細膩光滑,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小腹渾圓隆起,弧度優美,肚臍微微外凸,如同鑲嵌在玉盤上的明珠。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對雪峰,因重力而微微下垂,卻更顯飽滿碩大,沉甸甸地墜在胸前,乳暈變成深沉的褐色,範圍擴大,頂端的乳頭硬挺紅腫,微微濕潤——那是孕期乳腺發育、初乳分泌的跡象。book18.org

  劉員外看得目眩神迷,口水幾乎要流下來。book18.org

  陸一琴挪動身子,將圓潤的孕肚貼上劉員外肥碩的肚皮,然後伸出雙臂摟住他肥厚的脖頸,將自己一對沉甸甸、溫軟軟的巨乳緊緊擠壓在他胸膛上。她閉上眼,忽然仰起臉,主動吻上趙爺油膩的嘴唇,同時開始緩緩扭動腰肢,用柔軟的孕肚和滑膩的乳肉摩擦著他的身體。book18.org

  「嗯……唔……老爺……滋滋……可還……嗯嗯……舒服?」她一邊唇齒交纏呵氣如蘭,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內心卻一片冰冷苦澀。她感覺到腹中胎兒似乎動了一下,仿佛在抗議母親此刻的屈辱。她對亡夫李郎的愧疚,對兒子李祺的思念,如同鈍刀割肉。可她不能停,為了孩子,她必須取悅這個令人作嘔的男人。book18.org

  「滋滋……嘖嘖……哦……妙極……琴娘子身子……哦哦……甚是喜愛……?」劉員外大喜,粗舌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橫衝直撞。book18.org

  門外,王貴看著妻子赤裸的孕體緊貼著那肥丑客人扭動,香氣四溢的玉口纏綿交吻,看著她用屬於他們的孩子的胎腹去取悅別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他幾乎窒息。但與此同時,胯下的硬挺卻愈發脹痛,一種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顫慄傳遍全身。他顫抖著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劉員外被陸一琴這般主動而香艷的「按摩」刺激得慾火焚身,低吼一聲,將陸一琴攔腰抱起,壓倒在床上。他龐大的身軀幾乎將陸一琴完全覆蓋,一手急不可耐地握住一隻晃動的巨乳,粗糙的拇指摁住乳頭揉搓,另一手則貪婪地撫摸著那圓潤的孕肚。book18.org

  「琴娘子這肚子,圓滾滾的,一看就是懷的兒子!」劉員外喘著粗氣,湊到陸一琴耳邊,「就是不知道,這裡面的種,是你那龜公丈夫的,還是哪個恩客留下的野種?嗯?」book18.org

  如此露骨而侮辱的調戲,讓陸一琴瞬間紅了眼眶,羞憤難當。她別過臉,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劉員外卻更興奮了,他低頭,張開臭烘烘的嘴,一口含住了陸一琴一邊的乳頭,用力吸吮起來。book18.org

  「嘶……」陸一琴倒抽一口冷氣。孕期乳房本就敏感脹痛,被他這般粗魯吸吮,更是傳來一陣混合著痛楚與奇異快感的刺激。更讓她驚慌的是,她感覺到乳尖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是初乳!竟然真的被吸出來了!book18.org

  劉員外也嘗到了那微腥帶甜的乳汁,眼睛一亮,吸吮得更加賣力,喉頭滾動,大口吞咽。「果然有奶!好!好!老爺我就好這一口!琴娘子,多產些奶水,老爺我今天要喝個夠!」book18.org

  陸一琴又羞又急,卻無可奈何。她只能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撫摸著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如同安撫一個貪婪的嬰孩。母性的本能讓她對被吮吸乳汁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包容感,但理智又讓她為這荒淫的場景感到無比羞恥。她的身體在這多重刺激下,竟然也開始違背意願地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腿心處一片濕滑。book18.org

  劉員外喝夠了奶,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乳白色的汁液。他淫笑著,肥手迫不及待地分開陸一琴的雙腿,露出那處因懷孕而更加飽滿濕潤、陰毛愈發濃密烏黑的私處。book18.org

  「寶貝兒,讓老爺我進去疼疼你。」他喘息著,掏出自己那根雖然粗短、卻因興奮而怒張的陽具,對準了那翕張的蜜裂。book18.org

  陸一琴渾身一震,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肚子,聲音帶著哭腔哀求:「老爺……輕些……求您……莫傷到孩子……」book18.org

  這柔弱無助的哀求,不僅沒能讓劉員外心生憐惜,反而更激起了他肆虐的獸慾。「放心,老爺我有的是經驗,玩過的孕婦多了,知道輕重!」說著,腰身一挺,將那粗硬的物事猛地鑿入了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之中!book18.org

  「啊——!」陸一琴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叫。book18.org

  不同於處子的緊窒,也不同於尋常婦人的柔韌,懷孕後的陰道仿佛被注入了更多的生命活力,內壁柔軟濕潤而富有彈性,且因孕期盆腔充血,更加溫熱緊緻。更讓劉員外癲狂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插入極深處時,似乎觸碰到了一個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凸起——那是因懷孕而位置降低、微微下垂的子宮頸口!book18.org

  「妙!太妙了!果然是生養過的婦人,這身子就是不一樣……」劉員外爽得直哼哼」興奮得渾身肥肉亂顫,開始瘋狂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刻意尋找著那處凸起撞擊,聽著身下美婦人那混合著痛苦與愉悅的嬌吟。book18.org

  陸一琴只覺得下體被徹底填滿,那粗魯的撞擊力道透過柔軟的腹部傳遞,讓腹中的胎兒不安地躁動。她害怕極了,雙手緊緊摟著劉員外的肥背,指甲幾乎掐進他的皮肉,泣聲哀求:「輕點……老爺……求您……啊……慢些……孩子……孩子受不了……」book18.org

  門外,王貴清晰地聽到了妻子那痛苦而嬌媚的哀求,聽到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響,還有客人那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穢語。他心疼得渾身發抖,拳頭攥得死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然而,他的另一隻手,卻已經在褲襠里快速擼動起來。眼前仿佛浮現出妻子那雪白孕體被肥丑客人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的畫面,那混合著屈辱、心疼與變態興奮的刺激,讓他瀕臨崩潰,喘息越來越急。book18.org

  屋內,劉員外玩得興起,忽然將陸一琴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讓陸一琴渾圓的孕肚更顯突出,沉甸甸地垂在身下。劉員外一手從後面伸過去,穩穩托住那溫軟的孕肚,感受著裡面生命的律動,另一手則繞到前面,狠狠抓住一隻晃動流奶的巨乳,用力揉捏。乳白的汁水順著他的指縫溢出,滴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啪!啪!啪!」撞擊聲更加響亮密集。 「賤人!挺著大肚子還這麼騷!你那龜公丈夫是不是滿足不了你?嗯?」 「瞧你這奶子,流這麼多奶,是不是天天想著被男人肏?」「叫啊!大聲叫!讓你那龜公丈夫聽聽,你是怎麼被爺乾得流水兒的!」趙爺淫笑著。book18.org

  污言穢語如同最骯髒的泥水,潑灑在陸一琴早已破碎的自尊上。她將臉深深埋進錦被,淚水無聲地浸濕了布料。陸一琴羞憤欲死,可更深的快感卻感籠罩著她。她猛地抬起頭,轉過身,不顧一切地吻向劉員外的肥臉,將自己的紅唇狠狠堵了上去,試圖用吻封住他那張污穢的嘴。book18.org

  「滋……嗯……」她主動伸出香舌,與他纏吻,用盡所有的媚態去迎合。她不能讓他再說下去了,那些話語比直接的侵犯更讓她羞恥崩潰。book18.org

  劉員外顯然沒料到她會如此熱情反撲,愣了一下,隨即更加興奮地回吻,同時下身的衝撞愈發猛烈。上下同時被堵住,陸一琴只覺得一陣陣窒息般的快感與羞恥感如潮水般衝擊著她,蜜穴里的汁水和胸前的乳汁流淌得更加洶湧將身下的錦褥浸濕一片。。book18.org

  終於,在陸一琴感覺自己快要暈厥時,劉員外低吼一聲,將她重新翻過來面對面抱住,一邊瘋狂地吮吸著她另一邊流淌乳汁的乳頭,一邊將滾燙濃稠的精液,狠狠射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幾乎在同一時刻,門外的王貴也渾身劇震,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一股白濁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冰冷的地面和自己的褲腿上。他虛脫般地靠在牆上,劇烈喘息著,臉上滿是汗水與屈辱的神色。book18.org

  屋內,雲收雨歇。 劉員外心滿意足地爬起來,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看著床上如同一朵被暴雨蹂躪過的牡丹般癱軟的陸一琴,尤其是她高高隆起、布滿指痕和精斑的小腹,得意地咂咂嘴:「琴娘子果然名不虛傳,老爺我今日盡興了!改日再來捧場!」說完,扔下一錠不小的銀子,大搖大擺地開門離去。book18.org

  王貴連忙收斂心神,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臉和下體,佝僂著背,掛上諂媚的笑臉送客:「劉老爺慢走,歡迎下次再來。」book18.org

  待客人走遠,他急忙轉身回到屋內,關緊了房門。book18.org

  床上,陸一琴依舊保持著側躺的姿勢,一動不動。赤裸的身上布滿歡愛的痕跡,小腹、胸乳尤其明顯。濁白的精液從她腿間緩緩溢出,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與乳汁,將床褥染得一片狼藉。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仿佛靈魂已然出竅。book18.org

  王貴看得心如刀絞。他連忙去打來熱水,擰了熱布巾,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為她擦拭。動作輕柔至極,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book18.org

  「娘子……你……你受苦了……」他聲音顫抖卻帶著自己都不易察覺的興奮。book18.org

  陸一琴緩緩轉過頭,看著他黝黑臉上未乾的汗水和心疼的表情,又注意到他褲子上不自然的濕痕,心中瞭然。一股更深的悲哀涌了上來。她沒有責怪,也沒有安慰,只是疲憊地閉上眼,輕聲道:「擦乾淨些……莫要……涼著孩子。」book18.org

  王貴連連點頭,更加仔細地為她清理,尤其是腿間的污濁。擦拭到那私密處時,他的手抖得厲害。那裡紅腫不堪,還有一些被指甲抓撓的細微傷痕。book18.org

  清理完畢,陸一琴才裹上乾淨的寢衣,在王貴的攙扶下慢慢坐起。她撫摸著肚子,感受著裡面孩子似乎平復下來的胎動,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夫君,」她聲音沙啞,「你……也看到了。這便是我的命,也是你的命。往後……這樣的日子,怕是不會少。你……若受不了,便少看些。」book18.org

  王貴跪倒在床邊,抱住她的腿,泣不成聲:「娘子……是俺沒用!是俺護不住你!可俺……俺……」 他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的卑賤,更恨自己方才那不受控制的齷齪反應。book18.org

  陸一琴看著他痛哭流涕的模樣,心中那點因他窺視而產生的芥蒂,竟奇異地消散了些許。說到底,他們都是一樣卑微,被命運擺布的人。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花白的頭髮,低聲道:「罷了……起來吧。以後……你我還是夫妻。我……我終究是你孩兒的娘。」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定音錘,將陸一琴徹底釘在了「王貴之妻」這個身份上。她知道,從今往後,她與這個老男人,將在這個污濁的棲鳳樓里,相依為命,共同養育他們的孩子。book18.org

  自那夜之後,陸一琴孕期接客便成了常態。鴇母精挑細選,專找那些有特殊癖好、又捨得花錢且承諾會「小心」的客人。儘管每次接客對她而言都是一場身心的凌遲,但她為了腹中胎兒,為了攢下日後可能的「贖身」或「養兒」之資,都咬牙忍了下來。王貴依舊每次守在門外,經歷著地獄般的煎熬與隱秘的刺激。夫妻二人的關係,在這種極端扭曲的境地下,竟也形成了一種奇異的、相互舔舐傷口的依偎。book18.org

  幾個月後,在一個夏末的深夜,陸一琴順利產下一女。鴇母親臨產房外坐鎮,聽得屋內傳來嬰兒響亮的啼哭聲,得知是個女兒且母女平安後,臉上頓時綻開狂喜的笑容。book18.org

  「女兒好!女兒好啊!」鴇母喜不自禁,「女兒肖母,琴娘子這般絕色,生下的女兒必定也是美人胚子!好好好!我棲鳳樓後繼有人了!」book18.org

  她當即下令,給陸一琴最好的照料和補品,務必讓這對「搖錢樹」母女都養得白白胖胖。至於孩子的名字,鴇母大度地讓陸一琴自己取,只要求隨母姓,好將這孩子與棲鳳樓的關係綁得更緊。book18.org

  陸一琴看著懷中皺巴巴卻眉眼依稀秀氣的女兒,心中百感交集。這是她的骨肉,是她在這黑暗歲月里唯一的亮光。她想起《詩經》中「鳶飛戾天」之句,又願女兒能如芷草般芬芳,不墮污濁,便取名「芷鳶」。book18.org

  王貴得知生的是女兒,雖略有失望未能延續香火,但見妻子平安,又得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兒,仍是歡喜得老淚縱橫。對於陸一琴堅持讓孩子姓陸,他也毫無異議——只要是他的種,姓什麼都行。他笨拙而珍重地抱著女兒,看著她酷似母親的小小眉眼,心中溢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book18.org

  月子期間,陸一琴得到了棲鳳樓最高規格的照料。錦衣玉食,人參燕窩,將她本就出色的容貌身段滋養得愈發驚心動魄。尤其是生育後,她的身材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原本就豐腴的胴體更添肉感,腰肢雖不復少女時的纖細,卻更顯圓潤柔韌,與飽滿的臀瓣構成了成熟婦人特有的撩人曲線。最驚人的還是那對胸乳,因開奶哺乳,變得前所未有的碩大飽滿,沉甸甸如同兩顆熟透的巨瓜,乳汁充盈,輕輕一碰就汁水四溢,乳暈深褐,乳頭挺立紅腫,散發著濃郁誘人的奶香與雌性荷爾蒙的氣息。book18.org

  鴇母看著陸一琴這脫胎換骨般越發美艷誘人的模樣,尤其是那對堪稱「兇器」的巨乳,心中早已盤算好了下一步的營銷策略。她不僅要陸一琴儘快恢復接客,還要充分利用她「母親」的身份和這對「糧倉」,打造出獨一無二的「美母花魁」招牌。book18.org

  隨著琴娘子的名氣愈發響亮,這位棲鳳樓的熟女鳳凰,已然成了鴇母最看重的搖錢樹,不僅服務全面,而且比那些年輕姑娘更加懂事,每次都能將客人哄得願意重金打賞,催奶湯、避子湯的兩份藥也不見她嫌苦。相比那些和客人鬧脾氣,吃藥時還嫌苦的小姑娘,陸一琴實在是省心太多。book18.org

  白天裡,陸一琴會準時坐場撫琴表演,受邀請會與客人品鑑字畫,龜公丈夫王貴抱著陸芷鳶出來,更是有機會看到陸一琴大大方方地解開金扣、敞開領口,當著眾人面前露出她飽滿碩大的豪乳雙峰,粗壯的紫葡萄由於溢出乳汁而濕潤,陸芷鳶的小嘴巴含住一顆,立刻使得陸一琴臉上露出一種幸福且寵溺的表情。book18.org

  至於另一邊沒有喂孩子的,也並不遮掩,白生生吊在那兒任人觀賞。這也是鴇母教她的,通過這種方式為棲鳳樓白天吸引客人觀看。book18.org

  也正是因為陸一琴被安排下了這樣的攬客任務,所以直到女兒陸芷鳶懂事之後,還沒有徹底給她斷奶,陸一琴每天在席間敞胸露乳,讓陸芷鳶在自己懷裡把玩自己的乳房,吮吸自己的乳汁,同時教女兒琴棋書畫的知識技藝,儼然是一位美艷慈母的形象,吸引著越來越多的客人看她們母女嬉戲。book18.org

  直到女兒陸芷鳶懂事之後,明白了什麼是害羞,明白了母親的身不由己,竟不願再粘著母親,甚至讓陸一琴感覺到女兒在疏遠自己。不過,陸一琴對子女的教育總是很有水準的,無論是李祺,還是陸芷鳶,兩個子女都是養成了勤奮好學的性格,陸芷鳶不願再粘著母親,卻也沒有丟下文藝學習。book18.org

  棲鳳樓鴇母見陸一琴母女倆之間漸生嫌隙,她並不認為這是壞事,於是安撫陸一琴不要擔心,只是要專心接客,既然陸芷鳶懂事之後不願意母親教她,那就另外找其他教師幫助陸芷鳶學習,同時也安排年紀漸長的龜公王貴多陪伴陸芷鳶。這樣既做到了分別控制陸一琴和陸芷鳶母女倆,將這一大一小兩顆搖錢樹分別栽培,同時,也讓王貴這個龜公,在家庭關係中更多地扮演孩子父親的形象。book18.org

  女人是會有一種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隨遇而安,儘管陸一琴不喜歡王貴,但她不會因此討厭自己的女兒,進一步也不會不接受女兒的父親,這樣更加有助於這個「家」能夠拴住陸一琴的心。book18.org

  就這樣一直過了一甲子,十二歲的陸芷鳶小荷已露尖尖角,身體到了開始雌性發育的年紀,樣貌也愈發有了美人模樣,尤其隱隱能夠看出來女兒肖母,五官簡直是像極了陸一琴,倒顯得陸芷鳶父親的那部分血脈並沒有在她身上表現出來。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