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花魁風塵錄同人加料重置版】（1）book18.org
作者：綠神二號機book18.org
2026/6/16發表於：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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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補玉偷香book18.org
東市的王記布行作為州郡名氣最大的商家，不僅店面寬敞、裝潢精美，而且貨物豐富，既有本家生產的綢緞，也售賣從散戶收購的布匹。book18.org
像城南李家這樣，便是王記布行合作的典型散戶，由於家裡男人早卒，家裡失去了頂樑柱外出賺錢補貼經濟，入不敷出的孤兒寡母也只能靠著手工生產，依附巨賈賣出高價，聊以補貼入不敷出的開支。book18.org
每到定期，便有一位容貌昳麗的青衣少婦，送來一疊布匹到布行售賣。這就是城南李家的那位小寡婦。book18.org
雖說王記布行合作的散戶不勝枚舉，但只有這天，是布行里的眾多夥計們最為期盼的。集市上紅男綠女車水馬龍，布行里形形色色的客戶往來不絕，卻實在少有像李家夫人這樣的絕色美人，五官標誌、身材高挑、肌膚雪白，一雙美眸似水波流轉，一身曲線窈窕盡顯風流韻致。年少的布行夥計只顧著看這小寡婦的臉蛋兒如何精緻，年長的布行夥計卻是目光緊緊地頂著那一襲青衣包裹著的嬌軀。 即便是穿得端莊、裹得嚴實，卻也遮不住那傲人的曲線，尤其是胸前那一對玉乳豐聳，圓滾滾、鼓脹脹，好似呼之欲出。一些更有眼光的則是更愛看她那將裙子撐起弧度的臀部，屁股大過肩，賽過活神仙，這樣的大屁股正適合生兒子。 可不正是麼？book18.org
城南李家這位小寡婦，正是有一個讀書勤奮的兒子。book18.org
若非是她給亡夫留下了血脈，按照當時的法律來看，是該勒令改嫁的。 「陸姐姐，你來啦？快請坐，難得你來一次，可要陪多妹妹聊聊啊！布匹價錢交給下人們去算就好了，絕對不會虧待姐姐的。」book18.org
一位衣著光鮮、珠光寶氣的少婦從布行後門走出，一臉帶著驚喜地朝著李家夫人迎了上來，正是王記布行的當家夫人。book18.org
李家夫人原姓陸，閨名陸一琴，本出自書香門第，兒時與王家夫人相熟，結為手帕之交。成年後，兩女分別嫁到了書香門第的李家、富商巨賈的王家，只是後來，李家沒落成了寒門，丈夫李郎又年輕早卒。book18.org
如今，李家已經遠遠不及王家，陸一琴再面對曾經的閨中密友時，也只能是按照階級差距，尊稱對方一聲「夫人」，依附在王記布行的產業下補貼家用。 「夫人……妾身……」book18.org
被昔日閨蜜拉進了裡屋，看著房間裡裝飾得富麗堂皇，對比自己家徒四壁，陸一琴心裡愈發地感覺局促不安。book18.org
「哎呀~陸姐姐~姐姐啊！你我之間怎麼還要這麼見外？放心，這裡沒有外人的。」book18.org
王家夫人說完，雙手拉著陸一琴在一張木椅上坐下，一雙杏眼上下打量著陸一琴的身材，雖然二女出身相似、家境相仿，兒時又是玩伴，但成年後卻發育得明顯不同，即便都是美女，也有風格上的不同，自己是小家碧玉型的小巧可愛，對方是大家閨秀型的大氣端莊。book18.org
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家裡寒門落寞卻仍潔身自好，教養出的兒子也是勤學善用，在學堂是頗受教書先生的青睞。book18.org
王家夫人越看越是覺得對陸一琴甚是滿意。book18.org
「陸姐姐，關於妹妹上次和姐姐提到的那件事，姐姐你，可想好了？願不願意來幫妹妹這個忙？妹妹之前答應姐姐的，是事成之後，贈予姐姐雪花紋銀二十兩，今天，妹妹一家決定再加十兩，總共三十兩雪花紋銀，事成之後贈予姐姐，不知姐姐考慮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看著王家夫人一雙美眸，正眨呼著修長的睫毛，目光好似純潔無瑕地看向自己，又想到上次對方提到的事，陸一琴頓時羞紅了臉頰。book18.org
「夫人，妾身……妾身……只當你那是句玩笑話，未曾……」book18.org
說起這位王家夫人，自己的兒時閨蜜，陸一琴知根知底，竟完全不敢想到，對方會將主意打自己的身上。book18.org
閨蜜嫁到王家，實際上是作填房的，也就是王家家大業大，所以想娶個書香門第續弦，給當時生母難產的大少爺定一個出身正的繼母。若非如此，憑陸一琴的才貌尚且只是嫁了一個沒落寒門，閨蜜又怎會嫁得比她要好得太多？book18.org
按照當地名門望族的習俗，男孩年滿16歲時，就會有丫鬟、奶媽教少爺行人事。商賈出身的王家，也是想要附庸風雅，故而王家夫人就正在物色人選，便想到了陸一琴這位絕色美人兒。book18.org
「夫人，這使不得的。」book18.org
陸一琴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斷然回絕。book18.org
「如何使不得？姐姐現在可是寡婦，當朝又沒有立貞節牌坊一說，又鼓勵再嫁，何來得守節？更何況，姐姐家裡現在余錢不多，妹妹這邊可是拿出了三十兩雪花紋銀，春宵一夜，就算是青樓花魁也未必賣得了這個價錢。而且，只是教王家少爺一個童子雞行人事，甚至算不得多麼辛苦。」book18.org
那你這個繼母為什麼不親自去教他？book18.org
叫自己一個三十一歲的婦人，去同一個16歲的男孩交媾？book18.org
陸一琴也是心裡窩火，自己家裡雖然確實是有難處，但也不會去做出賣肉體的婊子，那樣實在是有辱門楣，而且有這麼一個把柄落在王家手裡，自己以後還怎麼活？兒子以後長大了又怎樣遭人白眼？book18.org
但是，陸一琴又不敢明面表露出自己的不滿，畢竟自家還要依附這王記布行，賣出自己織的布匹，才能勉強維繫每日的米麵。至於油鹽，都能算得上是奢侈。book18.org
最終，陸一琴只能推脫自己需要再考慮為由，將這件事拖延下去。希望王家另找他人，最後不了了之就好。book18.org
只是，經過這次的事，王家也算是得罪了，日後賣布匹的利潤，恐怕會被更多的剋扣。家裡沒有田產，自己又只是個婦人，除了手工之外，再沒有其他可以補貼家用的經濟來源。如今也只能寄希望於兒子李祺，盼這孩子早日考取功名，趁家裡還能吃得起米麵。book18.org
從王記布行勉強脫身之後，回家的路上，陸一琴憂心忡忡，發愁接下來家裡怎麼過活。book18.org
從集市街道上走過，路邊的水果攤販張三李四，賊眉鼠眼地欣賞著這位美貌少婦身姿，對她豐乳肥臀的身材品頭論足。book18.org
往常陸一琴聽在耳中，只覺得臉上羞臊，恨不得加快腳步逃離。今天因為心裡想著事，卻也顧不得污言穢語灌入耳中，只是充耳不聞，不知不覺間竟已回到了城南小巷。book18.org
遇見鄰巷張家嫂嫂迎上前來打招呼，陸一琴這才回過神來。book18.org
「張大嫂你好。」book18.org
「弟妹，你家祺哥兒可是又讓夫子表揚了啊！大嫂可真羨慕啊，不像我家那個，哎呀，只知道惦記吃穿玩耍和小姑娘，就不肯用功學習。說起來，咱們兩家的孩子，也都16歲了啊！」book18.org
張大嫂說完，若有所指地看向年輕貌美的陸一琴，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啊呀，正是。」book18.org
陸一琴想到方才在王記布行的事，頓時思緒又亂，只是應付著對方的話。 「弟妹，大嫂覺得你，可當真是個妙人兒啊，既讀過女學，生得也好看。只是不知道，弟妹你是否會嫌棄大嫂呢？」book18.org
張大嫂比陸一琴年長兩歲，夫家是做豆腐的小商小販，肌膚白皙，五官也稱得上端正，身材與陸一琴相仿而略壯，在集市上也有著「豆腐西施」的美名。分項而言，張大嫂各處都比陸一琴稍遜一籌，整體上則是差了一大截，又是個不識字的白丁，相比之下更少了陸一琴身上的那種書卷氣。不過，倒也稱得上是位美婦人。book18.org
張大嫂提到的，其實，也是和王記布行的王家夫人同理，都是家裡有男孩子到年紀了，想要學著名門望族，給少男通精，教習人事。book18.org
只不過，比起王家財大氣粗，像張家、李家這樣的小門小戶，則是沒有那麼多餘錢去買丫頭、去雇媽子，來給自家的少男兒交配。於是也就有了「換妻」的一說。book18.org
貧苦人家娶不起妻子，下不起聘禮，討不到黃花閨女，就只能去「典妻」，花錢租賃別人家的妻子，直到生下孩子為止，再把租賃的婦人還回去。book18.org
「換妻」和「典妻」的意思差不多，但用於這些讀書的寒門、黔首子弟，兩家少男兒到了發育年紀，便互相商議，交換對方母親，互相教導人事。因為是雙方互相的，所以完全可以在私底下進行，只要露不出破綻，便是不為外人所知也。book18.org
張大嫂便是來找陸一琴商量這事。book18.org
張大嫂心裡也知道，自己的條件不如陸一琴，自己兒子也不如李祺，所以這場交易就完全是張家在高攀李家了。因此，張大嫂的態度也格外的好。book18.org
同樣的事情，換一種較為溫和的態度，比起王家夫人，陸一琴至少沒有對這個一直以來待自己熱情的張大嫂有所反感。book18.org
「張大嫂，容我……考慮考慮……」book18.org
陸一琴心裡也在猶豫，因為自己與丈夫李郎均是讀書人家出身，自然希望自己兒子不要差人一等。更何況，自己兒子讀書不錯，日後有希望考取功名。若是長大後進了書院就讀，讓同窗得知他是個初哥，也是個丟臉事……book18.org
而且，張大嫂人還不錯。book18.org
事實上，如果叫陸一琴給兒子說親，她自忖，憑這一代不如一代的破落寒門，自己怕是給兒子娶不到張大嫂這般姿色的高壯麗人。book18.org
所以，叫自己付出一些……book18.org
「弟妹，這樣好嗎？如果事成之後，我想認祺哥兒做乾兒子，讓我家那小子也沾沾祺哥兒的光，帶著一起讀書，以後祺哥兒每天也來我家一起吃飯、玩耍。弟妹，你看怎麼樣？」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張大嫂抓住了陸一琴的心理，李家現在眼見著揭不開鍋，李祺比張家小子明顯的瘦弱。book18.org
如果能讓兒子李祺認一個好乾娘，對於陸一琴來說，確實是肉眼可見的喜事。book18.org
「弟妹多考慮考慮？」book18.org
張大嫂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尤其是對於陸一琴這樣出身讀書人家的女兒，本就是要臉面的家風家教，所以不能逼急了，而是應該溫水煮青蛙。 陸一琴回到家裡，只見一個16歲的少年正坐在一張小桌上，字跡工整地抄錄書卷。book18.org
李祺也清楚家裡的經濟並不寬裕，於是課餘間就會給夫子、同學抄書，小賺一些工錢補貼家用，因為抄書也算是在學習，所以陸一琴也就默許了李祺的做法。book18.org
少年放下筆墨，等待紙張上面的字跡晾乾，然後裝訂成冊，舒活了一下手腕，這時忽然感覺到一陣香風自身後襲來，是一位年輕美貌的少婦從背後抱住了自己。book18.org
「母親，孩兒又賺了一筆！」book18.org
李祺愜意地向後靠在母親懷裡，自從父親亡故後，母子倆相依為命，就經常會這樣一位在一起，互相尋求依靠。book18.org
此外，李祺暗自藏在心中的一個想法是，母親的胸部又大又軟，壓在上面實在是舒服得很，兒時自己就很喜歡摸母親的大奶。後來年紀稍大了，母子倆之間也會不好意思，就改成了這樣抱在一起的方式，讓兒子稍微享受一下母親的象徵。book18.org
「嗯，祺兒，母親想著，你如今也已經是滿16歲了。」book18.org
陸一琴忽然提起，讓李祺有些詫異，不知母親為什麼忽然提起這個。book18.org
「是的，母親，孩兒已年滿十五了。」book18.org
陸一琴點了點頭，繼續說道。book18.org
「沒錯，是該到了讓我兒學習人事的年紀了。母親想著，就請鄰巷的豆腐西施張大嫂，來給我兒傳道解惑可好？」book18.org
「不好！母親你不要多想，孩兒不需要那些，我們家裡雖然清貧，但是我們母子都在勤勞努力，待孩兒考取功名，就能讓母親安享清福。」book18.org
同學少年裡就有些嘴沒把門兒的人，喜歡聊一些葷段子，尤其是趕上16歲，這個女子及笄、男子通房的年紀里。book18.org
在這個年代與世道下，社會上的主流嫁娶風氣也是男長女幼為正，女方比男方年長雖然不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但也在世俗風氣下顯得不太光正。若是哪個同學有被家裡定了位婚約的姐姐，總是難免會被少年們嬉戲嘲弄一番。一些大戶人家甚至也講究起來，教男子行房事的婦人是越年輕越好，是以新婚未育的少婦為優，以有夫有子的奶娘、媽子為劣。book18.org
最為風光的，則是尋一個妙齡處子。book18.org
若是雛男初試雲雨便破了處子落紅，在同學間也少不了一番吹噓風光。 於是李祺也就漸漸知道了有這麼個不成文的習俗。book18.org
相比於自己，李祺更不願意讓母親因自己受委屈，為了給自己「換妻」而委身與另一個少年，哪怕只有一夜歡好，也是李祺所不願意接受的。book18.org
更何況，寡婦門前是非多，那張大嫂是夫子俱全，只要豆腐坊的張大不追究，即使懷孕了也能生下。自己母親陸一琴既是寡婦，在府衙戶籍冊子上可就是「未婚配」的，倘若對方稍加一使壞，即使不會意外懷上，即使事後死無對證，只要消息稍加走漏便會是一場風波，到那時恐怕不得不倒貼著嫁過去。book18.org
李祺自不願意相信張大嫂會是壞人，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若是母親萬一落得被迫改嫁，自己一輩子受辱是小，母親後半生更是不堪設想。book18.org
相比之下，「換妻」這種可有可無的習俗，自己也並不是多稀罕。book18.org
李祺想得是義憤填膺，但有些話，做兒子的也不好意思去和母親說得太明白，見母親沒再提起這件事，李祺就當是母親放下了。book18.org
夜色漸深，油燈熄滅後，李祺躺在床上輾轉難眠。窗外的月光透過紙窗灑進來，在青磚地面上鋪開一片銀白。他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母親白日裡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一會兒是白日裡在學堂聽同窗說起的葷話——那些關於婦人身體如何柔軟、如何溫熱的描述，夾雜著下流的笑聲，此刻卻像蟲子一樣在他耳根子裡鑽。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面朝牆壁，試圖將那些雜念驅散。可是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卻是母親那被青衣包裹的婀娜身段。白日裡母親從背後抱住他時，那兩團飽滿柔軟壓在他背上的觸感，此刻竟無比清晰地重新湧現。李祺感到小腹一陣燥熱，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私密地方，竟不知羞恥地硬挺起來，將薄薄的褻褲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他羞惱地伸手去按，掌心隔著布料觸到那滾燙堅硬的物事時，卻像被火燎了一般縮回手。16歲的少年，身體的變化來得猝不及防，他既惶恐又好奇，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渴望什麼？李祺不敢細想，只將臉埋進枕頭裡，強迫自己入睡。book18.org
就在這時，木門傳來吱呀一聲輕響。book18.org
李祺身子一僵，屏住呼吸細聽。母親房間的門開了？這麼晚了，母親要去哪裡？他腦子裡閃過白日裡母親與張大嫂的對話，還有王記布行那位夫人意味深長的眼神，心頭猛地一緊。難道母親真的要……book18.org
他正要起身，自己房門卻也被推開了。book18.org
一道窈窕的身影閃了進來，反手將門掩上。屋內昏暗，只有窗外透進的朦朧月光，勾勒出來人豐滿玲瓏的輪廓。那身影比母親略高些，步履卻輕巧得幾乎無聲，徑直朝床邊走來。book18.org
「李家兒郎原來正醒著，你娘之前還和我說，你這時候該已經歇下了呢！」 嗓音帶著笑意，聲調比母親平日裡高些，透著股熟稔的親昵。李祺聽出確是張大嫂的聲音，心頭稍松，可旋即又繃緊——她怎麼這個時辰來自己房裡？而且母親不在家中？book18.org
他撐起身子，正要開口詢問，那婦人卻已走到床邊，一股淡淡的、與母親身上皂角清香不同的暖香撲面而來。那是成熟婦人沐浴後殘存的體味，混雜著些許汗意，在夏夜裡顯得格外濃郁。book18.org
「你娘親叫我今日來教你行房事，我初見你家裡黑著，還以為早就歇下了，正愁該怎麼叫醒你呢！如今醒著是正好，油燈也不必點亮了，早知你家過得緊張，就不必浪費了，正巧黑燈好辦事。另外想來，張大娘的模樣你日裡也曾見過的，可不會嫌棄大娘年老色衰吧？」book18.org
說話間，那婦人已挨著床沿坐下。李祺借著月光，勉強能看清她穿著一身深色衣裙，頭髮鬆鬆挽著，幾縷碎發垂在頰邊。她側身對著窗，月光勾勒出她飽滿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身曲線，那身段竟與母親有七八分相似，只是肩背似乎更寬些，臀兒也更豐腴些。book18.org
李祺喉嚨發乾，腦子裡亂成一團。白日裡母親確實提過這事，可他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更沒想到會是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想說什麼，可張大嫂已俯身過來，一隻手按在他肩頭。book18.org
那隻手溫熱柔軟，掌心有薄繭——是做豆腐磨豆子留下的。觸感與母親執筆的手不同，卻同樣有力，輕輕一推就將少年按回枕上。book18.org
「小李郎不必害怕，接下來交給大娘就好了，放心，大娘是不會傷害你的，而且會讓你，舒服……」book18.org
最後一個詞說到嘴邊，婦人語氣里似乎帶了些許羞澀，隨後竟是直接上床騎到了李祺的身上。book18.org
李祺生得瘦削，16歲的少年骨架還未完全長開，驟然被一具成熟豐滿的女體壓住，竟是動彈不得。婦人的重量沉甸甸地落在他腰腹間，隔著薄薄的夏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渾圓柔軟的乳峰壓在自己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溫熱透過布料傳遞過來。book18.org
「等、等等……」李祺慌亂地伸手去推，掌心卻觸到一片溫軟滑膩——不知何時，婦人的衣襟已散開大半，他的手竟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鎖骨下方。那肌膚光滑如緞，溫熱細膩，觸手之處飽滿豐彈，李祺像被燙到般縮回手，整張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婦人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在黑暗裡帶著說不出的媚意。她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李祺耳畔:「怕什麼？你娘既託付了我，我自然要好生教你。這男女之事啊，本就是天經地義，你如今長大了，該懂了。」book18.org
說話間，她的手已探入被中，靈活地解開李祺的褲帶。少年驚得渾身僵硬，想要阻攔，可那隻手已握住了他勃發挺立的陽物。book18.org
「呵呵，小子已經硬成這樣了。」婦人語氣裡帶著調笑，手指輕輕圈住那根滾燙的肉棒，上下捋動兩下，「看來不用大娘多費口舌，你身子倒是誠實得很。」book18.org
李祺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可下身傳來的陌生快感又讓他渾身發顫。那手指粗糙帶繭，摩挲在嬌嫩的莖身上，帶來一種刺痛與酥麻交織的奇異感受。他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丟人的呻吟，可呼吸卻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book18.org
婦人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另一隻手撐在他耳側，整個身子壓得更低。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徹底壓在了李祺臉上，柔軟飽滿得幾乎讓他窒息。濃郁的乳香混雜著汗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氣息，一股腦兒湧入鼻端。李祺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禮義廉恥、什麼男女大防，全都被這最原始的感官衝擊撞得粉碎。 他不由自主地張開嘴，隔著薄薄的衣衫含住了一顆挺立的乳頭。那乳尖早已硬挺，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它的形狀。婦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腰肢輕輕扭動，磨蹭著少年硬挺的下身。book18.org
「好孩子……會吃奶了呢……」她聲音發顫，帶著壓抑的興奮，手指加快了對肉棒的撫弄，「不過啊，光吃奶可不夠，大娘還得教你更舒服的事……」 說罷，她直起身，三兩下褪去了自己的衣裙。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胴體上——那當真是一具熟透了的女體，肌膚白皙豐腴，腰肢雖細，臀胯卻飽滿圓潤，兩腿修長筆直，腿心處濃密的毛髮在月光下泛著烏亮的光澤。最惹眼的是胸前那對玉乳，沉甸甸地垂掛著，乳暈深褐，乳頭挺立如櫻桃，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book18.org
李祺看得呆了。他從未見過女人的裸體，更別說這樣成熟豐腴的。白日裡那些同窗下流的描述，此刻全都有了具體而微的畫面。他喉結滾動，口乾舌燥，胯下那物硬得發痛，頂端已滲出黏滑的液體。book18.org
婦人跨坐在他腰間，俯身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腰肢下沉，將那根青澀的陽物一點點吞入體內。book18.org
李祺只覺得進入了一個無比緊緻濕熱的所在，層層嫩肉擠壓裹纏著他的莖身，每一寸推進都帶來難以言喻的舒爽。他仰起頭，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婦人全部坐實，讓少年的肉棒完全沒入自己體內，才停了下來。她微微喘息著，低頭看著身下少年迷亂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怎麼樣，舒服嗎？這就是女人的身子，裡面又熱又緊，專門吃你們男人的東西……」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起伏，豐臀起落間，發出淫靡的水聲。李祺只覺得魂兒都要被頂飛了，那緊緻濕滑的甬道每一次吞吐都帶來極致的快感，他不由自主地挺動腰胯，迎合著婦人的動作。book18.org
「對……就這樣……小李郎學得真快……」婦人喘息著誇讚，雙手撐在李祺胸膛上，長發散落下來，掃過少年的臉頰。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面容模糊不清，可那身段、那輪廓，卻讓李祺恍惚間看到了母親的影子。尤其是那對沉甸甸的玉乳，隨著起伏晃出白花花的波浪，竟與記憶中母親哺乳時的模樣重疊。這個念頭讓他渾身一顫，一股更強烈的罪惡感與興奮交織著湧上來，胯下那物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啊……」婦人顯然感覺到了體內的變化，嬌呼一聲，動作更快了幾分，「好小子……真會折騰人……」book18.org
她俯下身，雙手捧住李祺的臉，濕熱的唇瓣堵住了少年的嘴。李祺瞪大了眼睛，還沒反應過來，一條滑膩的舌頭已撬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book18.org
那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深吻，婦人貪婪地吮吸著他的唇舌，將唾沫渡入他口中。李祺從未經歷過這個，笨拙地回應著，雙手不自覺地攀上婦人的後背。掌心觸及的肌膚光滑微涼，因為出汗而有些濕黏，可那觸感卻讓人捨不得放開。 吻了許久，婦人才鬆開他，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斷。她喘著氣，眼角泛著媚紅，低頭看著少年迷離的眼，輕笑道:「這也是要學的……來，張大娘教你……」 她再次吻上來，這一次更溫柔些，引導著李祺的舌頭與她糾纏。唇齒交纏間，李祺恍惚又看到了母親的臉——母親也會這樣吻人嗎？這個念頭讓他渾身發熱，竟主動加深了這個吻，雙手不自覺地揉捏起婦人豐腴的臀肉。book18.org
「唔……好孩子……」婦人被他揉得呻吟出聲，腰肢扭動得更急。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汗水將肌膚黏在一起，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李祺漸漸掌握了節奏，開始主動挺動腰胯。他年輕力壯，雖然技巧生澀，可那兇猛的力道卻讓婦人連連嬌呼。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胸前的雙乳隨著動作劇烈搖晃，乳尖摩擦著少年的胸膛。book18.org
「慢、慢些……」婦人有些受不住這狂風暴雨般的操干，軟聲求饒，「讓大娘……換個姿勢……」book18.org
她翻身躺下，將李祺拉到自己身上。少年伏在那具溫香軟玉的胴體上，鼻端滿是成熟婦人的體香。婦人分開雙腿，環住他的腰，引導著他再次進入。book18.org
這一次是傳統的姿勢，李祺能更清楚地看到身下婦人的臉。月光從側面照來，勾勒出她柔美的輪廓——那眉眼，那鼻樑，那唇形，竟真的與母親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此刻情動之時，她雙頰酡紅，眼波迷離，唇角帶著滿足的笑意，竟與記憶中母親偶爾展露的溫柔笑容重疊。book18.org
李祺心頭巨震，動作不由得頓了頓。book18.org
「怎麼了？」婦人察覺他的異常，抬手撫摸他的臉頰，「累了嗎？那換大娘來……」book18.org
她讓李祺躺下，自己跨坐上去，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腰肢款擺，主動吞吐著那根硬挺的肉棒。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對玉乳晃得更厲害，幾乎要甩到李祺臉上。少年情不自禁地伸手抓住，那乳肉飽滿滑膩，一手難以掌握，乳尖硬硬地頂著掌心。book18.org
婦人低笑一聲，俯身將一隻乳送到他嘴邊:「吃吧……你們男人啊，就喜歡這個……」book18.org
李祺張口含住，貪婪地吮吸起來。那乳尖又硬又甜，帶著咸澀的汗味，他像嬰兒般用力嘬著，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揉捏著另一隻乳。婦人的喘息更急，腰肢扭動得如同水蛇，穴肉緊緊絞著少年的陽物，每一次下沉都重重坐到底，讓龜頭撞上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啊……小李郎……你好會吃……」她呻吟著，長發散落，有幾縷沾了汗貼在臉頰上，「大娘……大娘要被你弄死了……」book18.org
李祺被她騎得神魂顛倒，雙手從乳房滑到她腰間，觸手之處肌膚滑膩，腰肢纖細卻有力。他順著腰線往下，摸到那圓潤飽滿的臀瓣，手指陷進軟肉里，隨著婦人的起落用力揉捏。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進入得格外深，每一次頂弄都直搗花心。婦人顯然也到了極樂，身子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一股熱液澆在龜頭上。她仰頭髮出綿長的呻吟，整個人癱軟下來，伏在李祺身上喘息。book18.org
李祺被她夾得差點繳械，強忍著射意，抱著她翻了個身，又將她壓在身下。這一次他從後面進入，雙手抓著婦人的臀瓣分開，粗硬的肉棒對準濕漉漉的穴口，狠狠一頂到底。book18.org
「啊呀！」婦人猝不及防，被他頂得往前一撲，雙手撐在床上才穩住身子。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幾乎能感覺到那根硬物頂到了子宮口，又酸又脹的快感讓她渾身發軟。book18.org
李祺跪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腰，開始用力衝刺。少年的體力旺盛，不知疲倦般一次次撞進最深處，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婦人的臀又圓又大，白花花的肉浪隨著撞擊晃動，看得李祺眼紅。book18.org
他俯身壓上去，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脊背，嘴唇貼著她耳畔喘息:「張大娘……你好軟……」book18.org
婦人側過臉，與他接了一個濕熱的吻。兩人唇舌交纏，下身緊密相連，李祺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抓住那對晃動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溢出，乳尖被搓弄得硬挺發紅。book18.org
吻到幾乎窒息，兩人才分開。婦人喘著氣，回頭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叫娘……」book18.org
李祺渾身一僵。book18.org
「叫啊……」婦人扭動腰肢，穴肉絞緊，「你不是……喜歡這樣嗎……把我當你娘……」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進李祺腦海。他瞪大眼睛，看著身下婦人汗濕的側臉——那眉眼，那輪廓，在情慾蒸騰下，竟真的與母親越來越像。不，不只是像，此刻在他眼中，這就是母親，是他那個溫柔端莊、從不越矩的母親，正撅著雪白的屁股被他從後面操干，嘴裡還發出淫蕩的呻吟。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血液都衝到了頭頂，胯下那物又脹大了一圈，頂得婦人連連嬌呼。book18.org
「娘……」他沙啞地喊了一聲，像是打開了某個禁忌的閘門，接下來的話便順理成章了，「娘……你好騷……兒子操得你舒服嗎……」book18.org
婦人身子一顫，穴肉劇烈收縮，竟是又高潮了。她癱軟在床上，臀瓣還在微微抽搐，濕熱的愛液順著大腿流下。book18.org
李祺卻沒有停，他紅著眼，將婦人翻過來，重新壓到她身上。兩人面對面，十指緊扣，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身下用力一頂，整根沒入。book18.org
這一次他不再急躁，而是緩慢而深沉地抽插，每一次都抵到最深處，研磨著那敏感的花心。婦人被他操得神志不清，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臀上磨蹭。book18.org
李祺鬆開她的唇，順著脖頸往下吻，在鎖骨處流連片刻，又含住一隻乳尖用力吮吸。那乳頭上還沾著兩人的汗水，咸澀中帶著奶香，他像嬰兒般貪婪地嘬著，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捏著另一隻乳。book18.org
「啊……輕些……要被你吸壞了……」婦人嬌喘著，雙手插進他發間，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前。book18.org
李祺順從地埋首在那對巨乳間，鼻端滿是濃郁的乳香。他一邊吮吸，一邊挺動腰胯，粗硬的肉棒在那濕滑緊緻的甬道里進出，帶出咕啾的水聲。汗水從兩人緊貼的肌膚間滲出，將床單浸濕一片。book18.org
吻夠了乳房，李祺又往下移，唇舌滑過平坦的小腹，來到那濃密的毛髮處。婦人察覺到他的意圖，身子一僵，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強硬地分開。book18.org
「別……那裡髒……」她羞窘地推拒。book18.org
可李祺已經低下頭，鼻尖抵上那微微隆起的花丘。濃烈的雌腥味撲鼻而來，混合著汗水與愛液的氣息，非但不讓人覺得反感，反而激起更強烈的慾望。他伸出舌頭，試探地舔了一下那紅腫的肉瓣。book18.org
「啊！」婦人渾身一顫，雙腿猛地繃直。book18.org
李祺像是得到了鼓勵，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他毫無技巧可言，只是憑著本能，用舌頭描繪著那兩片軟肉的形狀，又找到頂端那顆硬挺的肉粒，輕輕吮吸。 婦人被他舔得渾身發軟，穴肉一陣陣收縮，愛液汩汩湧出，全被他舔進口中。那味道咸澀微腥，李祺卻像嘗到什麼美味般，吞咽下去，又繼續舔弄。book18.org
「夠了……夠了……」婦人推著他的頭，聲音發顫，「進來……我要你進來……」book18.org
李祺抬起頭，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液體。他重新壓到她身上，粗硬的肉棒抵在濕漉漉的穴口，緩緩推進。book18.org
這一次進入得格外順暢，那甬道已被舔得濕透，緊緊包裹著他的陽物。李祺雙手撐在她耳側，低頭看著她迷離的眼，身下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插。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紙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交疊的身影。少年精瘦的腰臀不停聳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婦人的身子往上滑動一點，又被拉回來。她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李祺越操越快，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婦人臉上。他俯身吻去那滴汗，又含住她的唇，舌頭探進去糾纏。兩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book18.org
「娘……」他在吻的間隙呢喃，「兒子操得你舒服嗎……」book18.org
婦人睜開迷離的眼，看著身上少年俊秀的面容——那眉眼，那鼻樑，分明是自己的親骨肉。這個認知讓她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背德感與快感交織著湧上來，竟讓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book18.org
她尖叫一聲，穴肉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李祺被她夾得腰眼發麻，再也忍不住，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體內深處。book18.org
那一瞬間，他恍惚看到了母親的臉——不是平日裡溫柔端莊的模樣，而是此刻這般情動迷離、香汗淋漓的模樣。這個幻象讓他射得更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灌滿了那溫熱的子宮。book18.org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喘息久久未平。汗水將他們的身體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李祺還埋在她體內，那物雖然射過後軟了些，卻仍不捨得退出。book18.org
良久，婦人才輕輕推了推他:「起來吧……該清理了……」book18.org
李祺不情不願地抽身，帶出一股混著白濁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婦人撐起身，從床邊拿起一塊布巾，仔細擦拭腿間的狼藉。book18.org
李祺躺在一邊，看著她側身的曲線——那腰，那臀，那對沉甸甸的乳，在月光下美得像一幅畫。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一隻乳輕輕揉捏。book18.org
婦人拍開他的手，嗔道:「還沒要夠？小心明早起不來床。」book18.org
話雖這麼說，她卻沒有真正拒絕，任由少年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李祺從背後抱住她，臉埋在她頸窩，嗅著她發間的香氣，低聲道:「張大娘，你身上好香……」book18.org
婦人身子微僵，沒有接話，只是默默擦拭乾凈，又替他清理了身下。做完這些，她才躺回床上，背對著李祺。book18.org
少年從背後貼上來，手臂環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那裡還殘留著他射進去的東西，微微鼓起。這個認知讓李祺心頭一熱，那物竟又悄悄硬了起來，抵在婦人臀縫間。book18.org
「你……」婦人察覺到了，聲音裡帶著無奈，「還真是年輕力壯……」 李祺不說話，只是輕輕頂了頂。那硬物擠進臀縫，在穴口處磨蹭。婦人嘆了口氣，翻過身來面對他，伸手握住那根重新勃起的陽物。book18.org
「只許再來一次，天快亮了。」book18.org
她說著，跨坐上去，將那硬物重新納入體內。這一次她動作很慢，像是要細細品味，腰肢款擺，讓肉棒在體內每一個角落都磨過。book18.org
李祺雙手扶著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挺動。兩人面對面，借著朦朧的月光看著彼此。李祺又一次恍惚了——身下婦人迷離的眼，潮紅的臉，微張的唇，都與記憶中母親的模樣重疊。book18.org
他抬手撫摸她的臉頰，指尖划過她的眉眼、鼻樑、唇瓣，像是在確認什麼。婦人握住他的手，貼在臉上，輕輕蹭了蹭。book18.org
這個親昵的動作讓李祺心頭一軟，身下動作不由得溫柔下來。他不再急躁地衝刺，而是緩慢而深入地研磨，每一次都抵到最深處，讓龜頭輕輕撞擊著子宮口。book18.org
婦人顯然很喜歡這樣的節奏，仰頭髮出舒服的嘆息，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腰肢畫著圈，讓那硬物在體內攪動。李祺看著她沉溺情慾的模樣，心頭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這是他的女人，是他親手讓她露出這般媚態。book18.org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是張大嫂，是鄰巷的豆腐西施。可在情慾的迷霧裡，他寧願相信這是母親，是那個從小將他養大、溫柔端莊的母親，此刻正騎在他身上，用那熟美的身子取悅他、教導他。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射意又涌了上來。他抱緊婦人，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十指緊扣，身下用力衝撞。婦人配合地抬起雙腿環住他的腰，讓他進得更深。book18.org
「娘……」他在她耳邊呢喃，身下操得又狠又深，「兒子操你……兒子在操娘……」book18.org
婦人身子劇烈顫抖，穴肉痙攣般收縮，又一股熱流湧出。李祺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低吼著將第二波精液射進她體內深處。book18.org
這一次兩人都筋疲力盡，相擁著沉沉睡去。李祺臨睡前還含著婦人的一隻乳，像個嬰孩般依偎在她懷裡。book18.org
晨光微熹時，李祺醒了過來。懷裡空空如也，昨夜那具溫香軟玉的身子已不見了蹤影，只有枕邊殘留的淡淡香氣，還有床單上那片深色的水漬，證明昨夜並非一場春夢。book18.org
他坐起身，看著那攤水漬發獃。那是兩人汗水和愛液混合留下的痕跡，在晨光里泛著曖昧的光。李祺伸手摸了摸，那片布料還有些潮濕，帶著濃郁的雌腥味。book18.org
他想起昨夜那具身子——那麼軟，那麼熱，緊緊包裹著他，帶他領略了從未體驗過的極樂。還有那張臉，在情動時竟與母親如此相似……book18.org
李祺甩甩頭，將這個荒唐的念頭壓下去。那是張大嫂，是鄰巷的豆腐西施，不是什麼母親。他怎麼能有那種大逆不道的想法？book18.org
穿好衣服走出房門，正看見母親在院子裡晾衣服。晨光灑在她身上，將那身粗布衣裙勾勒出窈窕的曲線。她彎腰擰乾一件衣衫，胸前的衣襟微微敞開，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李祺心頭一跳，昨夜那對沉甸甸的玉乳又在眼前浮現。他慌忙移開視線，卻聽見母親柔聲喚他:「祺兒醒了？昨夜睡得可好？」book18.org
陸一琴轉過身，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可李祺卻注意到，母親的眼角有些泛紅，唇瓣也微微腫著，像是被用力親吻過。她脖頸處還有幾點紅痕，在衣領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母親……」李祺喉嚨發乾，想問什麼，卻不知從何問起。book18.org
陸一琴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下意識拉了拉衣領，臉上泛起薄紅:「怎麼了？可是沒睡好？」book18.org
「沒、沒有……」李祺低下頭，不敢再看，「睡得很好。」book18.org
陸一琴點點頭，轉身繼續晾衣服。她動作有些僵硬，彎腰時輕輕吸了口氣，像是身上有什麼不適。李祺看在眼裡，心頭疑雲更重。book18.org
昨夜那婦人離去時，走路姿勢也有些彆扭。他當時沒多想，此刻看到母親的模樣，卻忍不住將兩者聯繫起來。book18.org
可這怎麼可能？母親那樣端莊守禮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而且昨夜那婦人聲調比母親高，身量也比母親略壯些，分明就是張大嫂。book18.org
李祺甩甩頭，將那些荒唐的念頭壓下去。定是他想多了，母親只是沒睡好，脖頸的紅痕可能是被蚊子咬了，走路彆扭可能是扭到了腰。book18.org
他這樣安慰自己，可心裡那個疑團卻越來越大。book18.org
之後幾日，李祺暗中觀察母親，越發覺得不對勁。母親走路時總有些不自然，有時坐著起身，會輕輕蹙眉，像是下身有什麼不適。夜裡他偶爾起夜，會聽見母親房裡傳來細微的水聲，像是在擦拭什麼。book18.org
最讓他起疑的是，母親換下的衣物里，褻褲上總有些可疑的痕跡。李祺不敢細看，可那淡淡的氣味，卻與那夜床單上的如出一轍。book18.org
他想起那夜婦人離去前說的話:「若是懷了，也得隨我家姓，外人眼裡與你是沒有關係。」book18.org
難道……book18.org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李祺心中成形。他不敢再想下去，可那個念頭一旦生出，就再也揮之不去。book18.org
幾日後，李祺下定決心，要獨自出門去往北方的書院勤工儉學。若不濟就是外出四方遊學。book18.org
一方面，是李祺自認為已經成男人了，即使未加冠，也應該儘早地自食其力。另一方面，是因為李祺自覺有些無顏再面對張大娘，無論是不是為了保險的假身份，至少在李祺的視角，對方就是她。少年人終歸是有些臉皮薄。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他不敢再面對母親。那夜之後，每次看到母親，他都會想起那具在月光下起伏的胴體，想起那對沉甸甸的玉乳，想起那緊緻濕熱的所在。罪惡感像藤蔓般纏繞著他的心，讓他無法再像從前那樣坦然與母親相處。book18.org
陸一琴自然是支持兒子的志向，於是盡力地為兒子籌措路費盤纏，只是家裡本就清貧，陸一琴又先後推脫掉了兩筆「好生意」，因此李祺的包裹里倒是多裝了乾糧，少裝了銅錢。book18.org
臨行前夜，李祺輾轉難眠。他起身走到母親房外，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咳嗽聲。他抬手想敲門，卻又放下。book18.org
月光從門縫漏進去，他看見母親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件縫補的舊衣，眼角有淚光閃爍。book18.org
李祺心頭一酸，幾乎要衝進去抱住母親，告訴她他不走了，他就留在家裡陪著她。可那個荒唐的猜想又冒了出來——如果那夜真是母親，他該如何面對？ 最終，他還是轉身回了房。book18.org
翌日清晨，李祺背著行囊出門。陸一琴送他到巷口，替他整了整衣領，柔聲道:「路上小心，到了書院記得寫信回來。」book18.org
李祺看著母親微紅的眼眶，心頭湧起千言萬語，卻一句也說不出來。他點點頭，轉身離去，不敢回頭。book18.org
在他出發前往北方求學半個月後，南方省份發生了叛亂，軍閥割據的戰火很快蔓延到了李家所在的城市。在堅壁清野的防禦政策下，陸一琴也裹挾在遷移的平民隊伍里，於途中被亂兵衝散。book18.org
聞聽家鄉變故的李祺立刻轉身南下，結果卻被各個路口封鎖，後又走訪了中原一帶多處移民安置地，數月以來未能找到母親的下落，終確認了母親失聯。 而那個夜晚的旖旎，那個在月光下與他纏綿的婦人究竟是誰，成了李祺心中永遠解不開的謎。只有在夜深人靜時，他才會放任自己沉溺在那個荒唐的猜想里，回憶那具溫香軟玉的身子，那對沉甸甸的玉乳，那緊緻濕熱的所在，還有那張在情動時與母親重疊的臉。book18.org
然後，在罪惡與快感的交織中，獨自迎來漫長而孤獨的黎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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