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我剛剛和可兒大戰結束,但惠蓉還沒有得到滿足...) 「老公的精華……一滴也不能糟蹋……」book18.org
我剛拔出肉棒的瞬間,饑渴難耐的惠蓉就像只母豹子一樣撲了上來。book18.org
她可不管可兒的死活,直接埋下頭,貪婪地舔舐著小丫頭腿間溢出的混濁體液,連掉在防潮墊上的水漬都拿舌頭一點點卷乾淨。book18.org
伴隨著「吧唧吧唧」水聲,惠蓉就這麼四肢著地趴在防潮墊上高高撅起那豐碩的大屁股,活像條等配種的母狗book18.org
自己「享受」的同時,她還伸出手準確地握住了我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開始有技巧地上下套弄,幫我維持著硬度。book18.org
紫光燈下,她身上那些螢光色的油彩線條,扭曲出一股說不出的妖異和色情。book18.org
「啵!」book18.org
惠蓉反手攥住塞在自己逼里的黑色雙頭龍,連根拔出。早就蓄滿的騷水跟著假陽具的拔出「嘩啦」一下噴涌而出,在墊子上留下一灘水窪。book18.org
借著酒勁,她的臉頰紅得滴血,顯然是來了性子,兩根手指大剌剌地撐開自己那兩片因為常年亂叫而發黑的肥厚陰唇book18.org
連帶著底下那個同樣顏色暗沉的菊穴也毫無避諱地敞露著。我眯起眼,這才發現她剛剛還偷偷在自己的下腹畫了個發光的淫紋這騷婆娘book18.org
仗著自己千人騎萬人跨的豐富經驗,她直覺就知道怎麼拿這副熟透了的身子勾火。book18.org
「老公,你湊近了仔細瞅瞅……」惠蓉嗓音黏糊糊的,透著酥骨的浪勁,「瞅瞅老婆這兒,是不是跟可兒那小騷貨一樣黑,一樣......爛?」book18.org
「其實啊,老公」book18.org
「我剛剛一直以為你要問問老婆的騷故事呢」book18.org
她一邊拿手指在自己的肉縫裡揉捏摳弄,一邊開始翻她那些不堪回首卻又上癮的爛帳:「田徑隊後面的更衣室,大學那些包場的派對……book18.org
性子來了,她一根中指直接捅進了自己的騷屄里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你說,老婆被多少雞巴捅過了?一百根,還是一千根?」「他們都是排著隊乾的哦,前頭插,後頭操。就是被這麼多男人沒日沒夜地玩,才把老婆這兒干成了這副又黑又爛的樣子……」book18.org
這話簡直就是一管最猛的催情劑,直接打進我的大動脈。她這副恬不知恥的下賤樣,我胯下原本有點歇火的肉棒瞬間暴漲,青筋一根根崩了起來。book18.org
瞅見我重新挺立的兇器,惠蓉滿意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她慢慢調轉方向,貼著防潮墊爬過來,伏在我腳邊。book18.org
從我的腳底板開始,熱烘烘的軟舌一路往上。book18.org
腳背、腳脖子、小腿肚……靈活的舌尖帶起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可那些野男人加一塊兒都不算個屁……」惠蓉一邊嘬著我的膝蓋,一邊揚起臉,美艷的雙眼裡滿是星星,「現在我是你的,是林鋒領了證的媳婦,是你一個人的母狗,是你隨時隨地發泄的肉便器。」book18.org
「老公,別跟肉便器客氣,你想怎麼排泄就怎麼排泄,把你的濃精全泄在老婆的爛逼里!」book18.org
瞅著她胸前兩坨肉球死命晃的騷樣,我知道這娘們今天是鐵了心要求死了。book18.org
「這他媽可是你說的,騷婆娘!」book18.org
我怒罵一聲,一把薅住她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拎小雞一樣提了起來,死死按在充氣大床上。沒給她留半點前戲的功夫,我腰眼猛地一沉,挺著那根粗壯夯實的雞巴,毫無保留地一干到底!book18.org
今天就是帶著要把這騷婊子的子宮徹底干爆book18.org
「噗嗤——咚!」book18.org
果然,在這記完全沒防備的重錘下,惠蓉的身體猛地一彎。「啊啊啊啊——!」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熱流兜頭呲在我的陰莖和小腹上。book18.org
「嘩啦嘩啦」的水聲在帳篷里四濺,大量的淫水把兩人結合的部位糊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既然惠蓉已經明說了今天想玩把大的,我也根本不想給她喘氣的機會,大開大合地開啟了狂暴抽插,每次拔出都幾乎帶出翻轉的嫩肉。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你這隻淫蕩的爛婊子!」我邊瘋狗一樣干她邊破口大罵「成天端著正經老闆娘的架子!說!以後還敢不敢背著老子去勾引野男人?!」book18.org
惠蓉被我肏得嬌軀亂晃,胸前那兩顆大肉球在紫光燈下癲狂翻飛、拉出一條條刺眼的粉色螢光。book18.org
她雙手死摳著床單,抽抽搭搭地哭喊著回話:「不敢了……嗚嗚……不敢了啊……老公太棒了……大雞巴,雞巴好棒啊啊啊啊……逼,逼逼要被撐爆了啊………」book18.org
「爽,好,豪爽~好爽,每次都能頂到最裡面啊啊!好酸……好脹……老公,老公幹死我!!」book18.org
聽著她這毫無下限的淫詞艷語,我決定給她加點碼。book18.org
「知道我是你老公,那以後在床上該叫我什麼?」我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頻率,但每一次都拿著粗硬的輪廓重重碾壓過她最敏感的那個點,「來,叫爸爸!」book18.org
這個情趣稱呼顯然有點點讓惠蓉猝不及防。她雖然是個浪貨,但好歹一直端著「正宮」的體面。一聽這話,她嘴巴張了張,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和難堪的羞恥。book18.org
馮慧蘭和可兒還都還在旁邊呢book18.org
「不叫是吧?別說你以前沒叫過!」book18.org
我冷笑一聲,果斷將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從緊緻的肉壺裡完全抽了出來book18.org
「啵」的一聲,肉棒離開肉道。冷風瞬間灌進了她那個習慣了被滾燙粗硬填滿的空洞裡。book18.org
龜頭不緊不慢地在她肥厚的陰唇上研磨book18.org
下體突然失去填充的空虛,加上那種不上不下的瘙癢,活像一萬隻螞蟻在惠蓉陰道深處瘋狂啃咬。book18.org
滿打滿算不到十秒鐘,這種難忍的折磨就徹底擊潰了最後那點可憐的羞恥心。book18.org
「哦~對、對不起爸爸~爸爸快插我……女兒受不了了……女兒就是個欠乾的爛貨……一開始就該跪舔爸爸的雞巴的~~求求爸爸把大雞巴塞進來吧~受不了了~真的癢得受不了了~」book18.org
瞅著平時端莊高雅的女人,像條母狗一樣搖尾乞憐book18.org
那種把人踩進泥里的滿足感,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book18.org
「這可是你求我的!」book18.org
我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肥腰,再次狠狠地一竿貫穿到底。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她那個剛還濕滑無比的小穴,竟然已經狠狠收縮起來!裡頭層層疊疊的軟肉跟成百上千張小嘴似的,死死咬住了我的肉棒,緊得我甚至都有點寸步難行了!book18.org
「爸爸」的殺傷力,比我想的還兇猛book18.org
我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涼氣,也不管什麼動作大小了,肏著肏著,我竟然把惠蓉一路頂到了帳篷門口。book18.org
進來時拉鏈就沒拉死。隨著我一次猛烈撞擊,惠蓉光溜溜的後背直接撞開了半掩的門帘。book18.org
「嘩啦」一聲。book18.org
我倆就這麼保持著雞巴插在逼里的結合姿勢,硬生生從帳篷里滾了出來book18.org
正好對上了一直悄無聲息的馮慧蘭。book18.org
這女人還裹著那層厚厚的羊毛毯,半個字沒說,似笑非笑地瞅著我和惠蓉book18.org
只是抬起下巴,衝著上方的山間別墅努了努嘴。book18.org
我心頭一突,順著她指示的方向看去。book18.org
木屋的陽台上,赫然杵著個人影?!book18.org
是安娜!book18.org
這洋魔女不知什麼時候出的屋,穿了身輕飄飄的純白睡衣,長發披散在肩頭。book18.org
深山老林黑漆漆的夜色中,她就這麼悄無聲息地站在高處,像個鬼魂一樣一動不動地死盯著我們這塊營地!book18.org
老實說,在荒郊野外打野戰,突然發現頭頂站著個穿白衣的女人死盯著你,換了普通人估計當場就能給嚇萎了。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這對於我們這群早就習慣了打破底線的瘋子來說,這就是火上澆油「……好爽、好舒服……老公,肉便器被大雞巴乾得好爽啊……啊啊……」惠蓉扯著嗓子大聲浪叫,仿佛就是故意要喊給山上的安娜聽的,「老公是……是肉便器勾引的男人里最厲害的……啊啊……用力、再用力點……用力把肉便器的大肥屁股操壞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一邊叫著,還扭過頭看了一眼帳篷里還在昏睡的可兒,語氣里充滿了惡毒的挑釁和炫耀。book18.org
「啊啊啊……下面,下面好多水……肉便器最喜歡被老公的大雞巴操了……可惜……可惜,可惜可兒這小婊子不行,兩下就干癱了,太沒用了!啊,老公,屁眼!屁眼也想要啊!把我的屁眼也填滿!」book18.org
我咧嘴冷笑出聲。book18.org
「你這母狗還真他媽夠賤的,這麼想挨輪是嗎?好,既然你這破洞這麼欠塞,老子就讓你嘗嘗!」book18.org
我單手把惠蓉朝後一拉,另一隻手伸向帳篷里的小紙盒。摸出一片安全套,拿牙撕開包裝,麻利地套在了我的食指和中指上。book18.org
惠蓉底下早就水漫金山了,隨便沾了一把她逼里淌出來的騷水當潤滑,我把手指直接對準了她那個外翻鬆弛的後庭花入口book18.org
兩根併攏的手指,一點點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嗚嗚噫噫噫……」book18.org
惠蓉猛地揚起脖頸,發出一聲又像是痛楚又像是愉悅的悶哼。「老公、老公你?……你怎麼知道這樣玩的..啊~!……對,就是,就是這樣……這樣……這樣好舒服……好脹……」book18.org
我沒理會她發浪,戴著套子的手指她肛門裡左右旋轉,慢慢把那個緊閉的洞口進一步撐開。book18.org
感覺到她的腸道開始適應這異物入侵後,我的手指立刻配合著胯下大雞巴的節奏,加快速度在她的直腸口高頻抽插!book18.org
前頭是粗硬滾燙的巨大肉棒在瘋狂進入,後頭是兩根手指在腸道里狠命開荒。book18.org
「嗚嗚啊啊啊……好奇怪、好美妙的感覺…呵呵,哈哈哈…屁眼跟騷屄同時被插得好爽~啊啊啊……噫噫……老公,老公好厲害……前面也爽,後面也爽………啊啊……老婆好想天天被老公這樣操爆啊啊啊……」book18.org
「肉便器,肉便器就是天生的賤母狗……從高中就開始玩這麼多年……被不知道多少根雞巴干過……噫噫啊啊……可是現在肉便器已經……已經不能沒有老公這根大鐵棍了啊啊…嘻嘻…嘻嘻嘻……爽、好棒……又粗又硬的大雞巴 ……操得肉便器要升天啦啦啦~!」book18.org
就在她這番瘋狂的浪叫聲中,惠蓉渾身的肌肉再次猛地繃緊。「噗——嘩啦!」book18.org
一聲高亢的淫叫,她的下體再次狂噴出驚人的淫水!比上次馮慧蘭的也不相上下。那股水柱力道之猛,直接呲在我的大腿上,順著皮肉嘩嘩地流進草地里。book18.org
「我操!你這母狗高潮幾次了?!還能噴!」我看著她那副爽得直翻白眼的死樣,抬手在屁股上就是啪的一下book18.org
「嘻嘻……因為、因為……肉便器被大雞巴乾得真的好爽、好爽啊!」惠蓉現在活脫脫就是一隻披著人皮的純種母狗,怕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請老公用力地操死下賤的母狗……操死只會勾引老公的淫蕩母豬啊啊啊啊~!!」book18.org
自己老婆毫無下限的叫春聲,山上像鬼魂一樣注視著我們的安娜,還有旁邊似笑非笑的慧蘭book18.org
恐怕AV裡面都找不出這麼怪異又刺激的場景book18.org
「操!你這不要臉的淫蕩母狗!看老子今天怎麼肏死你!」我怒吼一聲,一把擼下手上的那個沾滿腸液的安全套甩進草叢。雙手死死地扣住惠蓉打滑的肩膀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發酸的腰部鼓起最後的餘力,照著惠蓉那兩團肥圓的大肉臀,發起了機槍掃射一般的衝刺!book18.org
紫紅的巨大龜頭野蠻地劈開緊實多肉的陰道壁,長驅直入,直達肉屄最深處的花心,然後猛力拔出,陰道內就像形成了一個真空的吸盤,死嘬著龜頭不讓它離開。book18.org
那種血肉生拉硬拽的快感,真的無法形容book18.org
沒有任何技巧言,全是橫衝直撞的暴虐book18.org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啪滋~!!泥濘的水聲、沉悶的肉搏聲,在山谷的黑夜裡連成了要命的鼓點。「嗚嗚啊啊啊~!怎麼,怎麼還能這麼快?!死了,要死了、真要死了~!老公,老公慢點,慢點!!大雞巴太猛!太厲害了!……啊啊啊……屁股、屁股好麻、好熱……子宮,子宮要被插爆了啊~!嗚嗚嗚嗚~不行了、不行了……屁股又被帶得有感覺了……肉便器又要泄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book18.org
這女人簡直是個不知疲倦的榨汁機。在接下來的短短几分鐘里,惠蓉又被我生生干出了兩三次高潮!book18.org
她那翻卷髮黑的爛逼,此刻正陷入一種持續痙攣的猛烈抽搐中。這下不但把我的肉棒絞得發麻疼,而且隨便鑿兩下就能把她乾得狂泄不止。book18.org
在我們「攤牌」的半年以來,我從來沒見過自己老婆癲狂成這樣。「嗚嗚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肉便器、肉便器真要空了啊啊啊 ……嗚嗚嗚……老公……快點射出來……肉便器憋不住了啦……再泄下去……真要被爸爸肏死在外面了……嗚嗚嗚噫噫~!」book18.org
她哭嚎著在半空瞎抓,兩條大腿開始毫無規律地亂蹬抽搐。「不要、不要……騷屄,騷屄不能再有感覺了啊啊~!噫噫噫噫……完了、全完了……要噴了、又要噴了……這次真的會噴死啊啊啊~!!」book18.org
最後一聲破音的慘嚎,惠蓉的舌頭長長地吐出,喉嚨里卡著瘋狂的「咯咯」聲。book18.org
「你這母狗的騷逼是真緊!老子也憋不住了!」book18.org
沒出幾秒,一股要抽干靈魂的射精快感順著尾椎骨轟進腦漿。我的陰莖在她的最深處癲狂地突突了幾十下,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全部轟進惠蓉大開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惠蓉跌坐在她自己那攤混著淫水水窪里,大口喘著粗氣,胸前兩顆腫透的奶頭在冷風裡直哆嗦。book18.org
我跟著一屁股蹲在草地上,兩腿發軟。從惠蓉背後探出雙手,一把將那兩團沉甸甸大肉奶子滿把攥住。book18.org
惠蓉連哼唧的力氣都沒了,任由我搓圓捏扁,喉嚨里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身子時不時打著過電般的尿顫。book18.org
不一會兒,她索性直接倒在草地上,也不管身上髒不髒了。======book18.org
我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把惠蓉丟進帳篷里的了,就知道等我喘過氣來,兩個剛還像瘋狗的女人這會兒已經完全斷了片。可兒四仰八叉地攤著,嘴巴微張,呼吸又沉又重,白生生的大腿上糊滿了乾巴的螢光油彩和水漬。惠蓉則蜷在可兒邊上,最搞笑的是手裡不知道怎麼還拽著那根黑乎乎的雙頭龍。book18.org
我光著膀子癱在防潮墊上,汗珠子順著下巴一滴滴滑在地上,酸痛和脫力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book18.org
「喂,男一號,喘氣兒沒?」book18.org
帳篷外頭,馮慧蘭的嗓音劃破了深山的死寂。book18.org
「沒死也快了。你也不來幫我一把」我啞著嗓子回了句。「你們搭台唱戲,還要老娘善後?我幫你個錘子,氣喘勻了滾出來,有話問你。」慧蘭的口吻硬邦邦的「先把裡頭那兩口死豬拾掇好,別大半夜在山裡凍出肺炎來。」book18.org
我苦笑著嘆了口氣,這頭母暴龍,明明是關心人,非得用這種訓話的調調。book18.org
拖著灌了鉛的兩條腿爬起來。幾張濕紙巾胡亂把惠蓉和可兒身上最扎眼的污濁抹了抹。然後彎下腰,一手攬一個,把這倆麻煩精塞進了鋪好的雙人睡袋裡。book18.org
隨手抓了條寬鬆的運動褲套上,我拉開了帳篷。book18.org
山裡的夜風跟軟刀子似的,刮在全是汗的後背上。我一個激靈,清醒了。book18.org
聽見我的腳步聲,馮慧蘭扭過臉,從頭到腳掃了我一眼。我渾身透著汗味不說,肚皮上還掛著兩道沒擦乾淨的螢光綠。這副倒霉相,活像個剛從邪教獻祭儀式上逃出來的調查員。慧蘭一句話沒說,從腳邊的便攜小冰箱摸出個物件,揚手朝我砸了過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罐掛著冰霜的啤酒。冰涼的鋁皮貼著掌心,讓人覺得筋骨舒坦。她自己是肯定喝不了,那就是特意帶給我的了。book18.org
我走到旁邊的空地上盤腿坐下,後背靠著她的摺疊椅腿,單手摳開了拉環。book18.org
「咕咚咕咚……」半罐冰啤酒直接順進喉嚨。總算把五臟六腑那點殘存的燥火給澆滅了。book18.org
誰都沒開腔,只有草窩裡的蟲鳴和風過松林的沙沙聲。book18.org
過了半晌,我才感覺頭頂上有動靜。book18.org
慧蘭從毯子縫裡伸出一隻手,溫熱的指尖輕輕搭在我的腦門上,順著眉骨,一點一點把額頭上那層冷汗給抹了。book18.org
我有些詫異地仰起臉,迎上她的視線。book18.org
「……腰得斷了吧,大種馬?」她也毫不客氣盯著我的眼珠子,嗓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我無奈地咧了咧嘴,順勢把腦袋往後一靠,直接枕在她的大腿外側:「這次是真快折了。那倆瘋婆娘不要命。不過話說回來,還是馮大導演在外頭場控得好。沒你那幾嗓子專業指導,這場大戲也唱不了這麼久。」book18.org
「少在這兒貧。」慧蘭一巴掌輕拍在我後腦勺上,手卻沒撤走,順著脖頸滑下來,捏上了僵硬發酸的斜方肌。book18.org
「林鋒,說句老實話,在裡頭操得爽不爽?」她冷不丁拋出個直球,語氣里泛著股酸不溜秋的醋味。book18.org
「這有啥爽不爽的,咱家打個炮不就和吃飯一樣,純體力活。」我抿口酒,打了個哈哈。book18.org
「裝,你接著裝。」慧蘭冷哼一聲,手指在我肩膀上狠狠一掐,「老娘端著喇叭在外頭看得一清二楚。你們仨在裡頭翻江倒海,晾著老娘在外頭喝西北風。」book18.org
「這能賴我?」我叫起撞天屈,「是惠蓉非要搞什麼皮影戲。再說了,你那大喇叭不也參與感拉滿了嗎?」book18.org
慧蘭沒接茬,就那麼安安靜靜地俯視著我。火星子在她的瞳孔里跳,我也琢磨不透這廝腦袋裡又在想什麼歪招兒。book18.org
忽地,她嘴角一抹壞笑。book18.org
「……看在你今晚賣力氣的份上,導演總得給你發點辛苦費。」慧蘭身子微微往前一傾,熱氣全噴在我發頂上。book18.org
「啥辛苦費?」我愣了神,「你大姨媽還沒走呢,別瞎鬧,早點鑽被窩去,我也熬不住了。」book18.org
「誰規定發獎勵非得用下邊?」慧蘭的指甲尖順著我的耳廓輕輕刮過,「老娘決定今晚給你個……口頭表揚。」book18.org
「站起來。」她拍拍我的肩膀,下了命令。book18.org
我這會兒也是滿腦子漿糊,腦袋都不咋運轉了,她這麼一說,我就放下手裡的啤酒罐,慢慢騰騰撐起身子。book18.org
「轉過去背對,腿岔開。」book18.org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我聽見慧蘭從椅子上滑了下來,單膝跪在了草地上。book18.org
緊接著,一雙熱乎乎的手攀上了我的胯骨。指頭門清地勾住我那條運動褲,往下一扒。book18.org
「慧蘭,你抽什麼風?大冷天的……」我慌了神,下意識伸手想提褲子。book18.org
「別動!」慧蘭的手死死扣住我的後腰。干刑警的力氣真不是蓋的,我硬是沒掙脫。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我清楚地感覺到,一個軟乎乎的熱源,不偏不倚地貼上了我屁股縫中間那個最敏感的前列腺。book18.org
是她的嘴唇!book18.org
「你……你幹嘛!!」我結巴著喊出聲。book18.org
我做夢都沒想到,她嘴裡說的「口頭表揚」,居然是這招!要知道就算平時在家裡玩得最花的時候,這種直奔後門的路數她是從來不幹的。馮慧蘭這頭眼高於頂的母老虎,從來只喜歡正面硬剛book18.org
慧蘭壓根沒搭理我的震驚,兩手生硬地掰開我那兩瓣因為緊張而夾緊的臀肉,把那個入口完完整整地敞露出來。book18.org
接著,一條滾燙、粗糙的軟舌,直接舔上了那圈敏感的褶皺。「嘶——」book18.org
我倒抽一口涼氣,兩隻手死死攥成了拳頭。book18.org
這感覺太邪門,太有衝擊力了。山風是刺骨的涼,她的舌頭卻是滾燙的。冷熱交替一逼,一股酥麻一下竄遍了四肢百骸。book18.org
不光是皮肉上的刺激,更是心理上的驚濤駭浪。一個趾高氣昂的暴躁女警,這會兒正雙膝跪地,一門心思地伺候我的後門。這種身份落差讓我前面那根處於歇火狀態的肉棒,居然又突突跳了起來。book18.org
慧蘭察覺到了我身體的反應。她喉嚨里悶笑了一聲,舌頭上的功夫越發大膽,輕車熟路地用舌尖在入口打著圈,時不時用力往裡戳刺。book18.org
口水成了現成的潤滑油,隨著她動作加快,水聲「嘖嘖」作響。「別……慧蘭……髒……」我死守著最後一點底線,嗓子直發抖。「閉嘴。老娘都不嫌,你矯情個屁?」book18.org
接著,她做出了一個讓我全線崩盤的動作。book18.org
她把舌頭繃得筆直,順著那條縫隙直接鑽了進去!book18.org
準頭極佳,往上一挑,死命頂著那個男人的命門——前列腺。「啊!」book18.org
我再也繃不住了,仰著脖子,漏出一聲自己聽了都臉紅的變調浪叫。book18.org
這是真要命了。這不是平時前頭摩擦出來的那種快感。是一種直擊靈魂的酸爽,一股從五臟六腑里炸開的高壓電。book18.org
我兩條腿直打擺子,一身的骨頭全軟了,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全靠慧蘭掐在我腰上的雙手撐著。book18.org
而我身前那根肉棒,正以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重新充血,不光恢復了剛才的尺寸,甚至比剛才還要硬!book18.org
慧蘭的舌頭好像一個能量十足的小馬達,在那個臨界點上狂飆。她太懂怎麼拿捏男人了。輕重緩急摳得死死的,讓我一直懸在那種馬上要噴發、卻又差那麼一哆嗦的煎熬里。book18.org
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脯劇烈起伏。我早忘了什麼羞恥,忘了這是荒山野嶺,忘了帳篷里還躺著人。book18.org
我現在的世界裡,就只剩下屁股後頭那條要命的舌頭。book18.org
快感節節攀升。那股噴發前的熟悉酸脹,已經在囊袋深處瘋狂叫囂。book18.org
「……啊……慧蘭……太爽了……別停……快點……用力頂……」我的腰胯本能地往後送,迎合她更深的碾壓。book18.org
就在那個最要命的「臨界點」,就在我馬上要靠著純粹的前列腺高潮,噴出一大股水柱的那一秒!book18.org
所有的動作,毫無徵兆地戛然而止。book18.org
慧蘭猛地仰起頭,滾燙的舌頭瞬間撤出了那個讓我欲死欲仙的溫柔鄉。book18.org
「呼——」book18.org
山風立刻灌了進去。book18.org
我活像個爬了幾個小時山、眼看要登頂的人,一腳踩空,整個人硬生生懸在了懸崖半空。book18.org
那種上不去下不來、被硬卡在半道的空虛感,簡直比用刀子割我還難受。酸脹和邪火堵在褲襠里,逼得我差點掉下生理性的眼淚。book18.org
「……停,卡!」book18.org
慧蘭從草地上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膝蓋上的泥屑。隨手拿手背抹了把嘴角的水光,雙手抱胸,看著大汗淋漓、徹底懵逼的我。book18.org
「你幹嘛?!快,快接著弄啊!」我轉過身,紅著眼瞪著她。胯底下那根鐵棍還囂張地挺著,急需泄火。book18.org
「接著弄?」馮慧蘭冷笑,又恢復了那副欠揍的女流氓做派,「馮導累了。今天這齣戲殺青了,收工。」book18.org
「你……你他媽有病啊!」我被這腳急剎車別得快發瘋了,邁出一步想抓她。book18.org
慧蘭腳底下一滑,敏捷地退了半步,躲開我的手。接著伸出巴掌,毫不客氣地照著我光溜溜的屁股蛋,結結實實地抽了一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脆響在夜空裡帶迴音。book18.org
「這就急眼了?」慧蘭挑著眉毛,眼底全是報復得逞的痛快,「這就是對你在帳篷里、當著我的面乾了倆小時的『懲罰』。你當老娘在外頭喝冷風心裡好受?你當老娘光看著你們爽,自己逼里不癢?」book18.org
她裹緊羊毛毯,低頭掃了一眼我那依然張牙舞爪的下半身,得意地咧開嘴。book18.org
「火給你挑起來了。今晚……你就這麼硬著睡吧,大種馬。」話音落地,她跟打了大勝仗的女將軍似的,頭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單人帳篷。拉開拉鏈,鑽進去,鎖死。book18.org
一氣呵成。連個商量的餘地都沒給我留。book18.org
「馮慧蘭,你夠狠!」book18.org
我咬著牙衝著她的帳篷低吼。book18.org
可真一點轍沒有,咋地,還能真衝進去強插不成?book18.org
我嘆了聲長氣,彎腰提上那條運動短褲。book18.org
可這對現在正處於亢奮頂點的兄弟來說,純屬上刑。粗硬的柱體被布料死死壓著,走一步蹭一下,磨得人抓心撓肝。book18.org
窩火地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抓起剛才那半罐冰啤酒,狠狠灌了一大口。book18.org
這叫什麼破事!book18.org
剛榨乾體力打完一場硬仗,好容易歇了口氣,又讓這母老虎用最下流的招數把火拱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一腳踢開,留我原地爆炸。book18.org
我現在的憋屈,就好比餓了三天三夜,剛被人塞了一嘴極品紅燒肉,還沒嚼出味,人家連盤子帶鍋全端走了。book18.org
就在我憋得尋思跳進溪水溝里泡個冷水澡的當口。book18.org
一陣踩碎枯葉的「沙沙」聲,從我背後的松林小道飄了過來。難道真有野獸?不可能啊,這地方不是說開發好了的book18.org
我警覺地一回頭。book18.org
借著朦朧的月影,我瞅見一個人影正順著半山腰的碎石路,一步步往下走。book18.org
是安娜。book18.org
她身上穿的,還是剛才在陽台上瞥見的那件純白長睡裙。料子倒正,夜風一卷,死死貼著皮肉,勒出那要命的曲線。book18.org
講真,大半夜看著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飄下山,這畫面確實有幾分瘮人。book18.org
她走到我跟前。手裡捏著兩罐冒冷氣的易拉罐。book18.org
安娜淡淡掃了一眼我手裡快見底的啤酒罐,沒吱聲,沉默著把其中一罐易拉罐擱在我腳邊。book18.org
我瞟了一眼,依稀好像是英文的蘇打水,還是個沒見過的稀罕玩意兒。book18.org
然後她理所當然地在我旁邊的泥地上坐了下來,姿態優雅從容得像是在出席晚宴book18.org
那雙極淺的藍灰色眼珠子安安靜靜地盯著我。book18.org
反觀我現在的坐姿要多尷尬有多尷尬。因為褲襠里那頂帳篷支得太高,我只能弓著腰背,兩腿使勁大張,想掩飾那坨囂張的突起。book18.org
但安娜的眼光毒得很。她的視線很自然的就落在了我雙腿間那個惹眼的輪廓上。book18.org
換個正常女人,大半夜碰見個雞巴梆硬的男人,就算不罵流氓,好歹也得羞澀躲閃或者打趣兩句。book18.org
安娜沒有,她的臉上沒有色情和挑逗,也沒半點嘲弄鄙夷。她盯著我高高頂起的褲襠,平靜得就像看著我肩膀上落了片樹葉。book18.org
她只是面無表情的摳開自己那罐蘇打水的拉環。接著毫不猶豫地貼在了我光著的胳膊上。book18.org
「嘶——」凍得我一縮脖子。book18.org
「物理降溫。在臨床上,比酒精麻痹更能快速收縮血管平滑肌,林先生。」安娜的語調平平淡淡,完全是三甲醫院大夫囑咐病人的口吻。book18.org
她撤回手,喝了口蘇打水。接著說出了一句讓我差點把啤酒噴出來的話:book18.org
「據醫學統計,成年男性前列腺長期高度充血且得不到釋放,有百分之三的幾率引發無菌性前列腺炎。如果馮警官的惡趣味讓你很煎熬,我建議你採用更科學的手段排解。」book18.org
聽著這本正經的醫學論斷,我嘴角直抽抽。book18.org
發火?犯不上。剛誰說她是個人形AI來著,還真沒說錯對她發脾氣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我除了無奈和自嘲,剩不下別的。book18.org
我伸手拽過慧蘭剛才蓋的羊毛毯,毫不客氣地搭在腿上,把那坨丟人的凸起遮了個嚴實。book18.org
「安娜,現在是兩點過了吧?你大半夜不睡覺飄下山,就為了給我普及男科知識?」我苦笑著搖搖頭,灌了口蘇打水,「你要是來看樂子的就直說,我認。這幾個女人瘋起來,我確實有點招架不住。」book18.org
安娜盯著篝火的餘燼,微弱的火光照著她那張無可挑剔的側臉虛幻得很。book18.org
她沒急著接話,只是盯著木炭看了好一陣。book18.org
「笑話?什麼笑話?我不懂林先生的意思。」安娜扭過頭,語氣依然溫吞「我沒找到什麼好笑的事情。恰恰相反,我是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案例。」book18.org
「除夕夜的時候,老闆娘親口承認,是她把你拽進了泥潭,她覺得虧欠你。」安娜的嗓音很輕,卻精準割開了皮肉,「但剛才在陽台上我旁觀了全程。包括馮警官用那種惡作劇『寸止』。而你,林先生,雖然嘴上罵娘,但根據我的觀察,你其實並不生氣,反而甘之如飴。」book18.org
「林先生確實是一台完美的『穩定器』。你用驚人的耐受力和不可思議的配合度,維繫著這個搖搖欲墜的三角系統。」book18.org
我猜自己的眉頭應該擰成了死結。book18.org
我一直很不喜歡她用這種實驗室的調調來解構我的家。book18.org
「不過,我想現在的你,需要一點點外力介入……」book18.org
安娜說到這,突然停住了。book18.org
她伸出那隻空著的手。沒有任何遲疑地,覆蓋在了我的兩腿之間。我渾身一僵,剛要張嘴罵人。book18.org
她的小手冰涼book18.org
沒有套弄,也沒有揉捏。book18.org
安娜的手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平放在那兒,傳導過來一種屬於她的清涼溫度。book18.org
這個動作里,摳不出一絲感情,沒有情慾,連一丁點女人的騷味都沒有。book18.org
可邪門的是,在這種冷冰冰的覆壓下,我剛才被慧蘭撩得快要爆炸的燥熱和充血,竟然真的開始一點點冷卻。book18.org
幾分鐘後,那根脹痛的鐵棒在物理層面的寒意下,終於卸下了攻擊性,軟了下去。book18.org
說句不要臉的實話,這種生理上的舒緩確實讓人鬆了口氣。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既然幫了忙——我瞅著她那張古井無波的臉,決定耐著性子,正面碰一碰她的理論。book18.org
「少貼標籤,安娜。」我找回了平時在公司當領導的鬆弛感,語氣里端起了過來人的優越,「你把這叫什麼結構、系統。但在我們家,這叫情趣。」book18.org
「惠蓉從小沒爹沒娘,她需要掌控感來確認自己的地位;可兒原生家庭爛透了,她需要個扮演的「主人」來兜底,儘管她其實並沒有自己表現的那麼軟弱;慧蘭呢,背著英雄父親的光環,她需要個能承受她破壞欲的沙袋。這些我心裡門清。」book18.org
我盯著火星,語氣沉了下來:「我知道她們的過去,配合她們在外人看來變態的玩法,是因為我愛她們。我樂意當這個安全氣囊。你這種整天對著數據和機率發情的單身女博士,大概這輩子也理解不了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滋味。」book18.org
安娜安安靜靜地聽著我的「真情告白」。她的手依舊搭在我的腰間。book18.org
淺藍色的眸子直勾勾鎖定我。book18.org
她隨意地點了點下巴。book18.org
「林先生的辯詞很精彩。愛,的確是人類最強大的敘事。」安娜的聲音依舊沒起伏,像在念結案陳詞,「但是,任何『救生員與溺水者』的綁定關係,最終都會面臨一個致命的悖論。」book18.org
她收回那隻降溫的手,慢條斯理地撫平白睡裙的裙角。book18.org
「老闆娘因為創傷需要你的包容,可兒姐缺愛需要你的指令,馮警官需要你的鎮壓和承受。你剛才的陳述也變相承認了:你是因為能提供這些『藥用價值』,才成了她們的必需品。」book18.org
安娜身子前傾,湊近了幾分。她大概換了一種香水,那股像冷杉樹一樣的清香,絲絲縷縷鑽進我鼻子裡。book18.org
「上次除夕,我已經問過,但林先生沒有給我一個答案」「如果有一天,你的包容和愛,真的把她們治癒了......」「當老闆娘不再恐懼拋棄,當可兒姐學會了獨立自愛,當馮警官徹底告別了過去的陰影……當她們洗掉一身泥水,當她們在你這個溫暖的培養皿里蛻變成了精神健康、人格獨立、不再需要任何『避難所』的完整女性……」book18.org
「……到了那個閾值,你這個『救生員』,該擺在什麼位置?你還有底氣,能留住這三個健康、強大,能離開你獨自捕獵的異性嗎?」book18.org
必須承認,這女人確實很精明,是個會玩弄人心的餓鬼。她確實擊中了一個在無數失眠的夜裡,我自己也曾影影綽綽地盤算過多次的問題。book18.org
但我好歹是個心智成熟的大老爺們。社會上摸爬滾打,什麼陣仗沒見過,不可能被她兩句冷言冷語就給擊碎了。book18.org
「安娜,人是活的,不是你那些套公式算出來的死代碼。」我死盯著她的眼睛,寸步不讓,「真按你說的,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那就是我的最終目標。等她們都好了,我們就過柴米油鹽的日子,去菜市場討價還價,去公園溜達,甚至有一天,我們可以搬回惠蓉的老家,那是個溫暖的小鎮,有機會你也該去一趟。你太迷信你的理論模型了,根本不懂人類在血痂上建立的羈絆有多硬。作為一個有日本血統的人,你倒是完全沒學到他們那套繞彎子的溫吞哲學。」book18.org
安娜看著我,沒爭辯,也沒反唇相譏。book18.org
她只是極輕地點了下頭,嘴角一抹寡淡的笑。book18.org
我估摸那表情大概在說:講得頭頭是道,但我一個字不信。她動作優雅地站起身,拍了拍睡衣下擺沾上的草葉。book18.org
「非常形而上的辯護,但我缺乏實證數據,沒有反駁的理由。」安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語氣依然像一潭死水,「順便糾正一點,我離開日本的年限,已經快趕上我在那生活的時間了。家父要是聽見我現在用敬語的方式,大機率會氣得摔杯子吧。」book18.org
「不過我想指出的是,潛意識,是個可怕的黑匣子,林先生。」她背過身,朝著回山上的碎石路走去,卻又輕飄飄地拋下了今晚最誅心的刀子。book18.org
「我在想,為了維持您在這個家庭里『絕對核心』、『不可替代』的主宰地位,你的潛意識裡是不是……其實恐懼她們的真正痊癒?」book18.org
安娜微微偏過臉,夜色中那隻淺藍色的眼珠子好像一隻貓眼。「你是不是其實在隱秘地享受,甚至在澆灌、培養著她們對你這種奇特的寄生?」book18.org
說完,她沖我禮貌地頷首微笑:「打擾您休息了。好夢,林先生。」book18.org
我不得不承認,自己被她這句誅心之論亂了節奏,我張開嘴,剛要厲聲駁斥她這套荒謬的陰謀論。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安娜突然定住了腳。背對著我,立在那條黑漆漆的林間道上。沒有任何預兆,她雙手抓住那件純白睡衣的下擺,猛地往上一掀!裙擺直接飄到了後腰以上。book18.org
月光照耀下,這件清純保守的睡衣底頭book18.org
她竟然掛著空擋!book18.org
白得刺眼又肉感驚人的豐滿屁股,就這麼大剌剌地暴露在冷風裡。完美的臀線和誇張的飽滿度,就算在這麼詭異的節骨眼上,也足夠把任何男人的魂給勾走。book18.org
但更要命的,不僅僅是那兩瓣白肉。book18.org
借著月光,我清楚地看見她那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之間book18.org
順著大腿根,蜿蜒流淌著幾道在反光的水痕。book18.org
我很熟悉這種痕跡,這種...味道book18.org
絕對不是什麼露水或汗珠。book18.org
是泛濫得收不住的母獸愛液!book18.org
事實勝於雄辯。book18.org
原來,這個像台冷血機器的小魔女在陽台上冷眼旁觀我們抵死纏綿的時候,早就興奮到了極點!book18.org
她那副高高在上的理智底下,死死捂著一具饑渴到流水的淫蕩軀殼!book18.org
她就這麼背對著我,光著屁股,定定地站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山林里飄來一聲空靈的輕笑。book18.org
「呵。」book18.org
裙擺垂落,遮住了滿園春色。安娜沒有回頭,腳步輕盈地融入了通往木屋的黑夜裡。book18.org
留我一個傻子呆坐在篝火旁。book18.org
望著她消失的樹林,半張著嘴,嗓子像是被一團破布堵死了。荒唐。book18.org
這是我此刻唯一的念頭。book18.org
這女人,用理智的刀子切開我的反駁,轉頭又用最直白的動作向我展示了她的渴望。book18.org
這他媽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怪物?book18.org
我手腳僵硬地站起身,檢查了一下火坑裡沒有最後一點紅星。營地陷入了最後的靜寂。book18.org
低頭看了眼自己。短褲底下那隻張牙舞爪的野獸,在安娜的雙重打壓下已經萎得像個死物。book18.org
不遠處那個球形帳篷,星光下只剩個模糊的黑包。book18.org
那裡面躺著兩個愛我入骨的女人。book18.org
旁邊的小帳篷里,還睡著一個遮遮掩掩的硬骨頭。book18.org
我是她們的伴侶,情人,是她們的稻草,是這個瘋人院裡唯一的地基。book18.org
我一直這麼堅信著,也一直是這麼做的。book18.org
可是,安娜那句夾著冷香的耳語,卻讓我甩不開,也拔不掉。「你是不是其實在隱秘地享受,甚至在澆灌、培養著她們對你這種奇特的寄生?」book18.org
一陣穿堂風刮過,我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冷戰。book18.org
深山老林的夜,原來這麼長。 book18.org
貼主:江聽潮於2026_04_15 13:18:50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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