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海後 #純愛 #合歡 book18.org
奧迪A6的冷氣開得挺足。今兒個慧蘭沒穿制服,挺括的白襯衫扯開了三顆扣子,領口透出一層汗津津的亮色。她左手把著方向盤,右手在真皮擋把上磕著點。book18.org
「操。」她到底沒忍住,抓起半瓶礦泉水仰脖子灌到底,幾滴水順著下巴墜進那道敞開的衣襟里,「督察處塞的這什麼破地方,一腳油門下去能踩三腳剎車。」book18.org
我把副駕座椅放倒兩格,找了個舒坦的角度:「劉處這差不多要收工了?這老頭兒熬茶的癮還挺大。」book18.org
「茶個屁,那叫熬鷹。」慧蘭哼了一聲,「劉禿子那把包漿的破紫砂壺,上午十點準時翻出來。洗茶、刮沫、高沖低斟……」她撒開方向盤,手在半空虛託了一下,捏著嗓子學,「『這就是底磕,懂不小馮?』——聽得老娘想拿鞋底子磕他的禿瓢。」book18.org
接著她清了清嗓子,把聲線往下壓:「『小馮啊,有衝勁是好事,但還是要講大局觀。江水的同志也有他們的難處,不利於團結的事嘛,最好不要做。』」book18.org
「你媽拉個巴子的團結。」慧蘭胸口猛地起伏了一陣,安全帶把那兩團肉勒得都快要崩開了,「警棍都掄到人家聾啞小姑娘背上了,合著還得我給他們送錦旗?沒把那幾個狗雜種的肋骨全踹斷,算我這幾年脾氣收斂了。現在倒好,老娘成刺頭了。」book18.org
我沒接茬,探過身子,左手直接捏住她的右肩。隔著襯衫,斜方肌硬得跟鐵塊一樣。大拇指找准穴位,發了狠力壓下去。book18.org
「嘶——」她抽了口涼氣,剛才還梗著的背脊瞬間軟了,整個人往我掌心塌下來,「要死啊,輕點。」book18.org
「全草台班子都這麼演。」我順著她的肩胛骨往下捋,「劉禿子要真想辦你,就不是請你喝紫砂壺了。風頭一過,你照樣是馮警官。再者,市局平時跟你們井水不犯河水,這次突然來找你談心,怎麼個章程你心裡沒數?」book18.org
慧蘭盯著前風擋,半天悶出半句:「江水的處分出了……」book18.org
「那不結了。」我拍了拍椅背,「人家挨了板子,你好端端坐著?總得走個過場給上面看。劉處這是變相保你呢。」book18.org
看她撇嘴,我又順口添了一句:「再說,你上午不來聽和尚念經,下午能有這藉口跟我溜號?」book18.org
「老娘想溜號還用得著藉口?」她瞪我一眼,緊繃的肩膀到底還是鬆散開,人疲憊地窩進真皮座椅里。book18.org
前車挪了十幾米,她跟著往前滑。book18.org
「不說這爛事了,」慧蘭敲了敲方向盤,「家裡這幾天氣壓不對啊。」book18.org
「有麼。」book18.org
這兩天惠蓉做菜能把鹽當味精使,連晚上叫床都發虛,這事兒我當然看在眼裡。book18.org
「你跟我這裝尼瑪的大尾巴狼呢,林鋒」慧蘭斜我一眼,「財神奶奶在越南躲了三個月,躲不下去了。王丹回來了。」book18.org
我眼皮跳了跳。這名字在我們家算半個禁區。半年前她給我磕的那一個響頭,我總覺得血印子好像還留在地板上。book18.org
過個年,說是去越南做生意,其實就是躲,大伙兒都看破不說破。book18.org
慧蘭拉開中央扶手,摸出盒細支香煙。單手彈出一根咬住,「吧嗒」點上火,吸了一大口,把煙盒朝我晃了晃:「解解愁?」book18.org
我擺手:「不抽了。家裡三張嘴等著呢。」book18.org
「德行。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嘴,反正沒一張是老娘的。」慧蘭翻了個白眼,把煙扔回去。book18.org
冷風把青灰色的煙霧打散。她把車窗降下條縫,磕了磕煙灰,平時那股咋呼勁突然收了點:「林鋒,這話你聽了別發火啊。我知道王丹以前乾的那些爛事兒,是個男人都得給她剁了。但實事求是講……」book18.org
她在方向盤上摩挲著大拇指,想是在構思語言:「蓉蓉那點病根,是她小時候就落下的。王丹頂多算個藥引子,瞎貓碰死耗子給她指了條歪路。」book18.org
我沒出聲。去了一趟桃源鄉,惠蓉心裡的膿包早讓我挑破了——理是這麼個理,但王丹這事兒,我終究沒那麼聖人。book18.org
見我不言語,她接著往下順:「退一萬步說,從高中到開網店,那女人簡直就是給蓉蓉當爹又當媽。沒她護著,蓉蓉走不到今天這麼囫圇個。」book18.org
「知道。」我看著窗外,「沒怪她了。」book18.org
「你倒是不怪,架不住人家死腦筋啊!」慧蘭重重拍了下喇叭,惹得前面一輛車踩了腳急剎。「她就覺得沒臉見你,連帶著把蓉蓉也躲了。蓉蓉這兩天發微信,她跟個死人一樣半天才蹦出倆字。蓉蓉能不瞎想麼?」book18.org
我揉著眉心。十幾年的閨蜜,真讓惠蓉斷乾淨,等於割她的肉。但我話已經說出去了,這事翻篇,我還能怎麼辦?難不成還要我八抬大轎去請她出山?book18.org
車又堵住了。慧蘭一腳悶在剎車上,順手把半截煙狠狠撳進煙灰缸里。book18.org
「哧啦」一聲。book18.org
她轉過臉,左手越過中控,一把掐住我大腿內側的肉,不輕不重地碾著。book18.org
「娘們兒哭哭啼啼那套不頂用。」她的指腹貼著我的西褲往上推了一寸,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熱氣,「王丹怕你,蓉蓉疼她。橫豎就隔著一層紙。」book18.org
她壓低身子湊過來,胸口隨著呼吸晃動。book18.org
「林鋒,得下猛藥,連紙帶窗戶框一起給她砸了。這事兒我有個損招,今兒個過了跟你聊聊」book18.org
她沒往下說,只是沖我咧開嘴,像個盯著活物出籠的匪頭。book18.org
五菱宏光的剎車燈一滅,慧蘭直接一腳地板油。奧迪A6引擎轟鳴,硬生生削著兩輛網約車的縫隙擠了出去。book18.org
市區的高樓被遠遠甩在後視鏡里。路面越來越糙,玻璃幕牆換成了掉漆的低矮廠房、塵土飛揚的汽配城和一人高的荒草地。book18.org
「還沒到?」我看著導航上快斷掉的白線,「打個拳跑這麼遠,我以為在老城區。」book18.org
「半地下綜合格鬥館,叫『鐵籠』。」慧蘭單手打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將擋眼的碎發粗暴地別到耳後,「你到了就知道,那場子市區哪批得下來?批下來也嫌割肉,只能開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城鄉結合部。」book18.org
「怎麼,還是對打??」我往後靠了靠,裝出警惕的樣子,「先聲明我沒練過。局裡健身房的沙袋不夠馮警官絞的?」book18.org
「我還真想找個活物練練裸絞,最好是劉禿子那種帶脂肪肝的大肚腩,手感厚實。」她冷嗤一聲,「煩得很,找個地兒瀉火。你要是想學,老娘吃點虧免費指導。不過今天不止我打,還有個煞神也憋了一肚子邪火,正好約著一塊兒發汗。」book18.org
「煞神?」我腦子轉了一圈。慧蘭現在這處境,局裡同事基本都躲著走。難道是一起出差的李建國?book18.org
母老虎斜了我一眼,眼尾挑著點戲謔的弧度:「還能有誰?你家那寶貝洋妞,遠藤安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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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擰礦泉水的手頓住了:「她?一肚子邪火?那張死人臉,誰能惹她?」book18.org
「人沒惹她,那個破學校惹她了唄。」慧蘭一把方向猛拐進省道,「她那宗教學走到死胡同,非轉行搞社會學,這你自己都聽她說了。圖自由度,特意挑了霖大這種『學術養老院』。結果呢,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book18.org
我仰頭灌了口水,等她的下文。book18.org
不過細細一琢磨也是,把安娜那種毫無道德負擔的超級大腦塞進論資排輩的地方高校,違和感不亞於把量子計算機扔進算盤廠。book18.org
「那妞太聰明,長得又禍水。」慧蘭語氣里破天荒帶了點痛快,「來半年,大數據建模把系裡幾個只會發問卷的老學究按在地上摩擦。再加上那長相——嘖,要是那幫老骨頭知道她私底下被你林鋒肏得狂噴奶水,估計當場就得腦梗。」book18.org
「咳……」我差點嗆水,「所以是被排擠了,還是被騷擾了?」book18.org
「全占了。不過——」慧蘭話鋒一轉,滿臉看戲的幸災樂禍,「你別看洋馬平時端得像尊冰雕,真要放下身段玩起人情世故,你這理工男得給她提鞋。」book18.org
「她懂人情世故?」這就好比說漢尼拔是個優秀的幼教老師一樣荒謬。book18.org
慧蘭又一腳強超了一輛大貨車,在漫天揚塵中慢悠悠開口:book18.org
「市裡有個核心文科期刊的總編,是霖大的老太爺。快退休了,手裡捏著版面。這老傢伙色膽包天又愛惜羽毛,就喜歡拿捏年輕女學生。安娜有篇重頭論文被他卡了兩次,批語呢,哈哈,想著就想笑,『不接地氣,缺乏本土煙火氣』。」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上周三,安娜打電話問我,能不能走關係弄兩瓶後勤處的內供。」慧蘭咂巴著嘴,對那女人的腦迴路嘖嘖稱奇,「我也是想岔了道兒,還當她毛子血統,過年喝上癮了。結果人家套了件緊身高領毛衣,拎著兩瓶茅台,單槍匹馬殺進了總編辦公室。」book18.org
「?她就這麼進去了?靠臉開路?」book18.org
「可不?有些人刷臉就是好使啊,保安直接給放行了,還幫著指路呢。」慧蘭笑得肩膀直顫,車頭都跟著晃,「你想想那畫面。一個金髮巨乳的混血尤物,操著生硬的中文,把兩瓶土味特供往辦公桌上一撴,一口一個『前輩,請指教什麼是本土煙火氣』。那老色鬼哪見過這場面?骨頭當場就酥了。」book18.org
「伸手不打笑臉人,還是個極其漂亮的笑臉人。」我感嘆。book18.org
「眼珠子都拔不出來了!結果呢,老傢伙咸豬手剛伸出去,還沒碰著袖子,安娜面無表情地掏出論文開始學術探討。一套連招打得老頭子暈頭轉向,稀里糊塗就把過稿字給簽了。」book18.org
她這麼說得眉飛色舞,我卻聽出點不對勁:「等等。安娜連老鬼沒摸到她袖子這種細節都跟你彙報了?她是這麼八卦的德行?」book18.org
慧蘭臉上的狂笑僵了兩秒,接著理直氣壯地橫了我一眼:「廢話!那女人微信就六個字:『酒送到,字簽了。』老色鬼什麼德性我門兒清!剩下的全是我用二十年老刑警的經驗做出的精準心理側寫!還原作案現場懂不懂?」book18.org
我沒繃住笑出聲。確實是馮警官的作風。book18.org
「那字都簽了,她還去打什麼拳?」book18.org
「論文是小事。真正讓她噁心的,是學校里一幫發情的公狗。」慧蘭眼神一冷,毫不掩飾鄙夷。book18.org
「怎麼說?」book18.org
「嗨怎麼說?你林工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安娜那種級別的尤物,走到哪兒不是一屁股蒼蠅?」慧蘭冷笑,「同校那幫男博士、青年講師,平時人模狗樣,私底下各種性壓抑,天天給她發騷擾信息。」book18.org
「啊?發什麼?約炮?」book18.org
「哈哈哈,真要約炮,搞不好還有點搞頭,可惜啊」慧蘭撇嘴,「咱霖州的青年才俊們就得了兩個評價:無聊。這幫崽子最愛發上千字的小作文。起手『睡了嗎』,落腳點全是『你冰冷的外表下一定很孤獨,需要懂你的靈魂伴侶來填補』。」book18.org
我啞然失笑:「這不能怪別人。誰知道大小姐冰山底下是個無底洞。客氣點拉黑不就完了。」book18.org
「嘖嘖,『客氣點拉黑』,吃上了的人口氣就是不一樣哈。」慧蘭似笑非笑地瞟我,「她起初禮貌拒絕,然後不搭理,結果還真有幾個傻逼迎難而上,越發越露骨。然後遠藤博士終於憋不住了唄。」book18.org
她眼裡突然亮起唯恐天下不亂的狂熱。book18.org
「她沒回,也沒拉黑。她把那五六個男人足足三個月的騷擾信息,全部打包導了出來」book18.org
我愣住了:「她去舉報?」book18.org
「舉報有啥意思啊?她建了個算法模型!」慧蘭興奮得聲音劈了叉,「發信時間、字數頻率、表情包種類、連標點符號的停頓節奏,全他媽給量化了!八千字的雜文直接甩在校內BBS上,標題叫——《低睪酮雄性求偶行為中的偽裝策略與生殖焦慮分析》!」book18.org
???book18.org
「寫了什麼?」我目瞪口呆。book18.org
「還能寫啥,拐著彎陰陽怪氣罵人唄!用數據比對推斷這幫人的發信頻率和性能力呈絕對反比。比如點名某個愛半夜發『玫瑰』表情的樣本,潛意識極度自卑,試圖用『爹味指導』掩蓋現實中短小無能的事實。」慧蘭笑得狂拍大腿,「這妞特缺德,還搞了個外部數據交叉對比圖表。我看那個所謂的『高閾值外部對照數據』,寫的怕不就是你林鋒!」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帖子一出,伺服器險些宕機。樣本雖然匿名,但在一個圈子裡誰認不出誰?有個號稱系草的,現在在食堂打飯都人指指點點,叫他『低睪酮二號』。」book18.org
「不是,這學校不管?這算學術霸凌了吧。」book18.org
「管個屁!人家全程引經據典,從弗洛伊德扯到進化生物學,沒帶半個髒字,全他媽是高大上的硬核推演!」慧蘭笑夠了,搖搖頭,「算了不逗你玩了,主要是因為她特殊引進的外賓身份,你感情是想不起了,人好歹是個歐洲在讀博士,領導捂蓋子都來不及,最後只能以『學術爭議』刪帖了事。今兒去打拳,估計就是處理這堆破爛數據,噁心勁兒犯了。」book18.org
A6拐進林蔭道。光影被繁茂的楊樹葉碎成鱗片,在擋風玻璃上亂晃。book18.org
車廂里那種聊八卦的市井氣褪乾淨了。冷氣吹著,卻莫名有些悶。book18.org
慧蘭盯著路面,沒頭沒尾地扔出一句:「所以,林鋒,你覺得那洋妞今天跑這汗臭窩子來打沙袋,真是來搞產業調研的?」book18.org
「不然呢?來打我的?」我隨口回。book18.org
「今兒個林少裝傻的功力越發通透了啊」慧蘭冷笑一聲,「除夕那天,你的輝煌戰績大家可都看在眼裡的,可饞人喲。」book18.org
「所以呢?」book18.org
「所以?所以在她那個全都是數據的傻逼腦子裡,你現在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了。你就是一個超級活體樣本。」慧蘭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說得更直白點,你現在在她眼裡就是一個行走的打樁機,這不就最符合那魔女的胃口?醉翁之意不在酒,想你得緊。」book18.org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馮警官,雖說話糙理不糙,可你這話是不是也太糙了點?」book18.org
「糙?這叫一針見血。」馮慧蘭在一個空曠十字路口的紅燈前踩了重剎,奧迪車頭猛地一沉「那娘們兒的心思誰猜得准?弄不好,大小姐現在滿腦子全都是你,每天晚上躺床上都在「復盤」你那根東西的尺寸硬度。」book18.org
「得了吧你,三分顏色開染缸」我搖搖頭「安娜又不是什麼小處女,她迷上我,還不如說劉處迷上你了」book18.org
「我草,林鋒你這破嘴,夠髒啊」book18.org
紅燈還有漫長的六十秒。book18.org
慧蘭突然轉過身,一把按下了安全帶的卡扣。book18.org
「咔噠」一聲輕響。她本就扯開了三顆扣子的白襯衫因為這個動作更敞開了三分,一道深邃驚人的溝壑在車廂光線中暴露無遺,健康的皮膚上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的雙手像鐵鉗一樣猛地捧住我的臉,嘴唇狠狠地磕在了我的嘴上。book18.org
一股淡淡煙草味,還有她獨特的體香book18.org
舌頭粗暴地撬開我的牙關,瘋狂地掃蕩著我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間。book18.org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尖銳的犬齒在我的下嘴唇咬了一口。book18.org
慧蘭猛地鬆開我,退回駕駛座大口喘息著,大拇指狠狠抹了一下自己沾染口水的紅唇。book18.org
「聽清楚,林鋒。」book18.org
「你現在是我的男人」book18.org
「洋狐狸要是敢當著我的面發騷……」book18.org
「給你個機會,好生招呼客人,給我直接干廢,別丟我的臉,懂嗎?」book18.org
綠燈亮起。book18.org
她沒等我回答,重新扣好安全帶,一腳油門轟到了底。book18.org
前方几百米處出現了一片巨大的粗獷工業風建築。血紅色霓虹燈招牌在日光下依然閃爍著令人不安的光芒——「IRON CAGE 綜合格鬥館」。book18.org
兇悍的甩尾,輪胎一聲刺耳的慘叫,奧迪A6順利拐進了寬敞的露天停車場。book18.org
其實我想說,有沒有人還記得,我本來也是來湊熱鬧想打拳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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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車門,眼前這座「鐵籠」....外觀一股廢土風。灰撲撲的水泥外牆,上面掛著幾個邊緣已經開始流鐵鏽的金屬字母。book18.org
但跟著慧蘭走進去之後,我才發現裡面別有洞天。book18.org
這地方修得說不上多奢華,甚至還能看到沒刷漆的承重柱上裸露著粗糙的鋼筋混凝土book18.org
但是大,真的大。大得離譜。挑高足有十幾米,一排排重型沙袋像被屠宰場倒掛的生豬一樣懸在半空,這架勢二十個人一起練不在話下book18.org
「敞亮吧?」慧蘭在前台隨手甩下車鑰匙,跟那個脖子比臉還粗的前台小哥打了個招呼。book18.org
「大是真大,糙也是真糙。」我四下打量著空蕩蕩的場館。整個一樓除了兩三個在角落裡哼哧哼哧砸沙袋的肌肉棒子,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不過,這麼大的盤子,一天連幾口活人的熱氣都見不著,這老闆靠什麼交電費?做慈善啊?」book18.org
慧蘭嗤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在手背上頓了頓,想想沒點,直接夾在耳朵上。她領著我踩上嘎吱作響的鐵皮樓梯往二樓VIP區走。book18.org
「這你就外行了。這破地方壓根不是專門建的格鬥館。前幾年那家暴雷的宇宙房企你記得吧?這兒本來是他們圈地搞的商業綜合體。後來資金鍊斷了,就剩這麼個水泥殼子。」book18.org
「爛尾樓爆改?恆大的?」我有些驚訝。book18.org
「可不嘛。這大個毒瘤扔在市郊,區領導看著都得減壽。後來有個本地搞土方工程的大佬,也是個MMA狂熱粉,拉了幾個哥們湊盤子接了手。老熊就是其中一個,就上次咱在美術館遇到的,熊威」慧蘭壓低了聲音,帶著點體制內老油條特有的戲謔,「其實就是幫上面擦屁股。地價給得比白菜還便宜,免稅加上一堆什麼『全民健身』的補貼。人家賺的是政策紅利和地皮差價。場地閒著也是閒著,鋪點墊子掛幾個沙袋對付過去,你好我好大家好。」book18.org
「羊毛出在豬身上,這很霖州。」我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所以啊,最後便宜了咱們這些散戶愛好者。」慧蘭一把推開二樓VIP區厚重的隔音門,「今天工作日,我打了招呼了,VIP區連更衣室帶洗浴間全包了。天王老子來了都進不來。」book18.org
推開二樓厚重的隔音門,場地正中赫然立著一頂純黑色的標準八角籠。白光打在粗鐵絲網上,透著咬人的生冷。book18.org
慧蘭走過去,抓著鐵網狠狠晃了兩把,「嘩啦」的金屬音震耳欲聾:「這籠子裡,可比家裡那張軟床墊帶勁。林鋒,別忘了,上次在山裡,你欠我一次」book18.org
我乾咳一聲,把火氣壓下去:「活人還沒到齊呢。再說你打算怎麼著?支使大小姐下樓買水,咱們在這速戰速決?」book18.org
慧蘭鬆開鐵網,嗤之以鼻:「支走幹嘛?那女人現在裝得像尊活菩薩,除夕在你底下翻白眼的時候動靜我可愛看。敞開了玩,只要你林鋒今天不虛,能把這墊子滾透了,老娘就在旁邊看著你怎麼收拾那綠茶。」book18.org
話音剛落,玻璃門被輕輕推開。book18.org
「馮警官,在走廊就聽見聲音了,聊什麼呢?」book18.org
正主到了。book18.org
安娜今天一身鬆弛的羊絨運動套裝,金髮和惠蓉似的拿木簪挽著。手裡還拎著瓶帶水珠的氣泡水,像剛從高檔療養院散步出來。book18.org
「聊一會兒怎麼練。」慧蘭不動聲色地靠在網包上,上下打量她,「大熱天的,捂這麼嚴實?」book18.org
「防曬嘛。」安娜走到跟前,很自然地遞上兩瓶水,藍灰色的眼睛彎了彎,「我還以為只是咱們兩個女生的防身術興趣班,沒想到林先生這位護花使者也在。正好,有專業人士當裁判了。」book18.org
「我就是個打雜的,給兩位端茶遞水。專業人士是這位」我朝慧蘭努努嘴「你們打算怎麼練?打手靶?」book18.org
安娜慢條斯理地擰開瓶蓋,抿了一口水,轉頭看向慧蘭,語氣溫吞:「馮警官,打手靶太過家家了。既然有場地,不如我們直接上點對抗?不然這身衣服白換了。」book18.org
慧蘭正在擰瓶蓋的手頓住了。目光在安娜白絨絨的身板上狠狠刮過:「對抗?你跟我?你會格鬥?」book18.org
安娜放下水,謙和地抿嘴:「自然比不上您這種一線摸爬滾打的。不過,作為家父心心念念的『大和撫子』——」她咬著這四個字,仿佛在咀嚼什麼令人作嘔的垃圾,「被迫學過幾年合氣道。勉強能防個身。今天主要是想請馮警官賜教,幫我……出出汗。」book18.org
「行啊。」慧蘭眼底的凶光瞬間點燃,那是獵犬聞到血腥味的興奮,「林鋒,來,先給老娘纏手!然後我再去換行頭」book18.org
這娘們兒這就上套了?不過我對這齣好戲有點興趣,於是老老實實拉開帆布袋,拽出兩卷專業繃帶。book18.org
慧蘭大步邁過來,右手一伸。黑色繃帶繞過大拇指,在虎口老繭和指關節間穿梭。每拉緊一圈,她的小臂肌肉就本能地繃起一層。一氣呵成。book18.org
「妥了。」我拍拍她的手背。慧蘭空揮兩記刺拳,帶著風聲進了更衣室。book18.org
「麻煩林先生了。」身旁飄來一陣極淡的冷香。book18.org
安娜走近,自然地遞出手。book18.org
搭上掌心的一瞬,像觸到了某種冷血動物的軟腹。book18.org
太細、太軟,連一絲骨幹都摸不到。book18.org
我低頭扯出紅色繃帶,開始繞圈。book18.org
她站得太近。175的個頭微傾,G罩杯的壓迫感隨著她的呼吸逼近。book18.org
翻轉手腕,用力收緊十字交叉的那一秒——安娜像是重心不穩,順著我拉扯的力道,身體往前跌了半寸。book18.org
飽滿、沉甸甸的南半球下沿,隔著羊絨布料,結結實實地蹭過了我的小臂。book18.org
手裡的繃帶停了。book18.org
我抬起眼盯住她。藍灰色的瞳孔澄澈見底,表情無辜得像個告解室里的修女。她靜靜回望,仿佛那記精準的物理挑逗,只是我腦子裡的淫穢幻覺。book18.org
她是在享受,欣賞我極力壓制本能時的窘迫。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手腕猛地發力,「刺啦」一聲貼死魔術貼,重重拍在她腕骨上:「好了。一會兒下盤扎穩點,馮警官沒輕沒重,別挨哭了。」book18.org
安娜慢慢撫摸著腕上的紅繃帶,嘴角的弧度終於往上挑了一分。book18.org
「謝謝林先生。纏得真緊,讓人很有……」book18.org
「安全感。」book18.org
十分鐘後,我坐在八角籠外的長椅上,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book18.org
眼前的畫面,用荒誕已經兜不住了。book18.org
更衣室的合頁開了,慧蘭走在前面。她換了一件純黑色的防震運動背心,下半身是條迷彩緊身MMA短褲。原本傲人的胸圍被專業背心死死壓住,硬生生在鎖骨下方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陰影。她沒穿鞋,光腳踩在EVA地墊上,每走一步,小腿腹和結實的大腿肌肉群就會隨之牽扯出清晰的線條。小麥色的皮膚在頂燈的冷白光下,泛著一層健康而狂野的光澤。book18.org
跟在後面的安娜,就有點離譜了...穿得像個走錯了片場的網飛擦邊劇女演員。book18.org
她帶的是一件黑色的連體運動服,褲襠的剪裁緊繃,最私密的倒三角區域勒出了毫不掩飾的駱駝趾。book18.org
這身衣服根本兜不住她G罩杯的體量。往前跨步,大半個雪白的南半球從背心邊緣溢出,上下晃動的肉浪帶著明顯的拉扯感。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皮,和慧蘭粗糲實用的膚色撞在一起,視覺反差大得扎眼。book18.org
慧蘭走到器材架旁,彎腰撿起一副厚重的紅色PU手靶,轉手扔到安娜腳邊。book18.org
「啪嗒。」手靶落在軟墊上,彈了一下。book18.org
「戴上。手心朝里,綁緊點。」慧蘭低頭撕開自己半指手套的魔術貼,咬著牙重新拉緊,「今天先不練別的,我教你站抱架。先把你的核心收緊,彆扭得跟條水蛇一樣。」book18.org
安娜慢條斯理的去撿地上的手靶。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藍紅相間的軟墊上輕輕踩了踩,仿佛在試探這塊場地的軟硬度。接著,藍灰色的眼睛越過慧蘭,看向籠子外的我,嘴角浮起一抹傲嬌的笑意。book18.org
「馮警官,打這種海綿墊子,太沒意思了吧。」安娜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場館裡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慧蘭拉魔術貼的手停住了。她抬起眼皮,看白痴一樣看著安娜:「那你想打什麼?又換去打沙袋?玩我是吧」book18.org
「我想出點真汗。」安娜把手靶一扔,纖細的腳踝轉了轉,「林先生在外面看著,我們兩個女人在籠子裡拍墊子,不是太掃興了麼?book18.org
「您可能誤會了我的意思,我說對抗的意思是,不如我們直接上實戰?」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兩秒。book18.org
慧蘭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短促地嗤笑出聲,上下打量著安娜那身連防禦功能都沒有的緊身衣:「實戰?你跟我?遠藤大小姐,你知不知道老娘現在在警隊是幹什麼——」book18.org
「我剛剛說過,我也學過幾年合氣道,懂規矩的。」安娜打斷了她,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胸口那道溝壑更加深邃,「受傷自理。馮警官是不敢,還是怕收不住手,把我打壞了沒法向林先生交代?」book18.org
這句綠茶味濃郁的激將法,精準地踩中了慧蘭的雷區。book18.org
「別鬧了。」我從長椅上站起來,走到鐵網邊,「安娜,慧蘭抓過持刀的毒販。她直拳都能把你下巴卸下來。你這身打扮開什麼玩笑呢?」book18.org
「林先生這是,心疼了?」安娜歪著頭看我「別擔心,可能您想不到,我挨打經驗還挺足的。」book18.org
「我是怕這裡出人命,人家還得連夜洗地!」book18.org
「人命算我的。」慧蘭猛地轉過身,一把扯開八角籠厚重的鐵門,像頭聞到血腥味的豹子般躍入籠內。book18.org
她光腳在軟墊上重重踩了兩下,發出沉悶的「砰砰」聲。book18.org
「滾進來。」慧蘭沖安娜勾了勾手指,「老娘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社會的毒打。」book18.org
安娜輕笑一聲。她像走紅毯一樣,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進鐵籠。轉身,抬手。book18.org
「哐當。」book18.org
沉重的鐵栓滑入鎖孔,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撞擊音。籠門鎖死了。這片四十七平方米的封閉空間,徹底成了沒有退路的斗獸場。book18.org
慧蘭雙拳在胸前用力一碰。半指手套發出皮質摩擦的悶響。她下巴微收,雙臂抬起護住下頜,雙膝微曲,擺出了一個最標準、最具攻擊性的散打散手抱架。book18.org
眼底那些看戲的調笑已經褪得一乾二淨,剩下的只有獵人鎖定獵物時的狠辣。book18.org
對面的安娜就明顯缺乏緊張感了book18.org
她雙腿微微分開,與肩同寬,身體鬆鬆垮垮地站著。雙手自然下垂在兩側,手指毫無防備地張開。book18.org
這就是合氣道的起手式?我是完全看不懂了book18.org
「來吧,馮警官。」安娜用一種緩慢的語調開口,「畢竟我只是讀書人,請手下留——」book18.org
「廢話真多!」book18.org
最後一個字還沒落地,慧蘭右腳蹬地,鞋底與軟墊摩擦出一聲尖銳的嘶鳴。book18.org
整個身體像出膛的炮彈般滑步欺身,左手一記刺拳虛晃,右肩猛地沉下,一記勢大力沉的右直拳直接砸向安娜的面門。book18.org
這一拳帶著破空的風聲。哪怕慧蘭刻意收了三分力,一旦砸實,安娜那高挺的混血鼻樑絕對會當場斷裂。book18.org
操,我現在明白惠蓉說慧蘭在女人裡面天生神力是什麼意思了,這力道只怕比我還大。book18.org
拳頭距離鼻尖只有三寸。book18.org
安娜的身體突然像一片被風吹動的柳葉。她的左腳腳跟在墊子上一碾,整個身體輕盈地向右後方滑出半個身位。與此同時,她一直低垂的左手精準地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了慧蘭揮出的右小臂外側。book18.org
手腕向外輕輕一撥,同時身體完成了一個詭異的旋轉。book18.org
這破顏的一拳頓時落了空,巨大的慣性帶著慧蘭的上半身向前踉蹌了一步,後背空門大開。book18.org
「懂卸力?」慧蘭左腳猛踩墊子,強行剎住車,冷笑出聲。book18.org
「洋鬼子,有點意思」book18.org
她根本不給安娜喘息的機會。穩住下盤的同時借著轉身的力道,一記凌厲的低掃腿貼著地面,直抽安娜的小腿骨。book18.org
安娜依然不擋。她像一隻踩在彈簧上的狸貓,在慧蘭起腿的剎那就雙腳離地。身體在半空中柔韌地一跳,利用步法滑到了慧蘭出腿的側翼。落地時,安娜的右手順勢在慧蘭因為踢空而失去平衡的後背上推了一把。book18.org
「!!!」book18.org
接連兩招落空,還被對方用這種近乎戲耍的手法化解,慧蘭骨子裡的凶性徹底燒了起來。book18.org
「就你懂借力打力是吧。」book18.org
慧蘭後退兩步拉開距離。她扭了扭脖子,頸椎骨發出「咔吧咔吧」令人牙酸的脆響。book18.org
這娘們兒是打出真火了。book18.org
「熱身結束。」book18.org
話音剛落,慧蘭不再試探。她壓低重心,徹底放棄了單發冷拳,直接展開了壓迫式近身組合拳。book18.org
左右平勾、下潛上勾、連續的刺拳。book18.org
伴隨著慧蘭粗重的鼻息,雙拳化作一台沒有感情的絞肉機。拳風呼嘯,步步緊逼。這種打法毫無技術美感,全靠絕對的速度和力量壓制,直接封死了安娜所有可以消力旋轉的空間。book18.org
安娜臉上的從容終於繃不住了。book18.org
在物理暴力面前,合氣道那些討巧的招式蒼白得像白紙。她被迫用小臂護住頭部和下巴,在暴風驟雨般的重拳轟擊下步步後退。book18.org
慧蘭的拳頭砸在安娜白嫩的手臂上,發出「砰砰」的悶響。book18.org
「來啊!剛剛不是很能閃嗎!」慧蘭吼道,右拳砸開安娜的防禦縫隙,左手一記刁鑽的平勾拳擦著安娜的側臉掃過。book18.org
安娜的步法已經亂了。她大口喘著氣,腳後跟一直退。book18.org
直到「啪」的一聲。book18.org
她的後背撞上了黑色的粗鐵絲網。book18.org
「來!」book18.org
慧蘭眼底凶光畢露。book18.org
她猛地一個矮身下潛,整個後背弓起,堅硬的肩膀死死頂住安娜柔軟的腹部,雙手長驅直入,一把環抱鎖死了安娜的腰肢。book18.org
大腿發力,核心收緊。book18.org
「砰——!」book18.org
沉悶的撞擊音book18.org
慧蘭頂著安娜,將她整個人拔起,狠狠地撞在八角籠邊緣的鐵絲網上。book18.org
鐵籠發出痛苦的嘶鳴。book18.org
這一瞬的物理壓迫感粗暴到了極點。安娜整個高挑的身軀被慧蘭硬生生擠壓在冰冷的菱形鐵網上。book18.org
細密的鐵絲網深深陷進她的皮肉里。運動服邊緣的軟肉被勒出了刺眼的痕跡。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哼,胸腔被死死卡住,恐怕空氣都抽不進去。book18.org
我站在籠子外,清楚地看到安娜因為缺氧而憋紅的脖頸,以及她劇烈打顫的嘴唇。book18.org
是不是該喊停了?但我覺得慧蘭應該有自己的分寸book18.org
「跑啊。」慧蘭死死用肩膀頂著她的腹部,咬牙切齒,「你那套高高在上的名媛做派呢?裝不下去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被死死碾在網上的安娜,居然沒有看慧蘭,也沒有去掰腰間的那雙手。book18.org
她艱難地偏過頭,隔著黑色的鐵絲網,雙眼盯住了站在外面的我。book18.org
隨後,她衝著我,慢慢地,一點點拉開嘴唇。book18.org
露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book18.org
她臉頰肌肉因為疼痛不受控制地抽搐,但這個笑容卻大得誇張。那雙藍灰色瞳孔里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恐懼。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神經質般的狂喜。這種眼神,我很熟悉,我在惠蓉、可兒,還有慧蘭身上都看到過很多次。book18.org
她就像要衝向高潮了一樣!book18.org
我後脖頸的汗毛直接炸開了book18.org
這個女人,她在享受。book18.org
這個的詭異笑容,徹底觸碰了慧蘭的逆鱗。book18.org
「草泥馬你看誰呢?!」book18.org
慧蘭厲喝一聲,鬆開鎖在安娜腰間的雙手,身體迅速向後撤開半步。book18.org
就在安娜失去支撐、雙腿發軟往下滑倒的空檔,慧蘭腰胯猛然合一,右腿像一根鋼鞭般抽出。毫無留手的一記重型低掃,硬生生抽在安娜的膝蓋彎上。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安娜右腿膝蓋反向對摺,整個人向前栽倒。book18.org
慧蘭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安娜運動服的領口和左手大臂。左腳為軸,背身,頂跨,發力。book18.org
乾淨利落的過肩摔。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米七五的身體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後背朝下,重重地砸在籠子中央的減震墊上。book18.org
肺部的空氣被瞬間砸空。安娜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的雙手死死捂住胸口,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五官因為劇痛擰作一團。book18.org
「慧蘭!」book18.org
「打不死!閉嘴!」book18.org
慧蘭站在旁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熱氣。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蜷縮的女人,眼神比冰還冷:「別躺著裝死。我有分寸,你沒傷,站起來!」book18.org
足足過了十幾秒。book18.org
安娜那隻因為缺氧而發白的手掌終於按在了墊子上。book18.org
手臂發抖,一點點撐起沉重的上半身。book18.org
她沒有去理會糊在臉上的散亂金髮,也沒有去揉被摔岔氣的後背。book18.org
跌跌撞撞地半跪在地上,抬起頭。book18.org
目光越過慧蘭的肩膀,再次鎖定了我。book18.org
那一刻book18.org
她的眼睛亮得嚇人。就像...就像野獸第一次撕開獵物血管的...狂熱book18.org
最瘮人的是,在如此劇烈的生理痛苦下,她的嘴角依然頑固地扯著那個詭異的笑。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縫在一張臉上,活像一個被邪祟奪了舍的精緻人偶。book18.org
「馮警官……」安娜的聲帶因為疼痛在打顫,但語調卻往上飄,透著股病態的亢奮,「……這種感覺……」book18.org
「讓人懷念」book18.org
她從墊子上一躍而起。book18.org
這一次,那些裝腔作勢的架勢全沒了。她像一頭斷了鎖鏈的西伯利亞母狼,直挺挺地朝著慧蘭撲了上去。book18.org
沒有步伐,沒有防守,沒有任何邏輯可言。她單憑肉體的本能,用最粗、最原始的街頭王八拳砸向慧蘭。book18.org
「找死。」book18.org
慧蘭的左腳後撤半步,輕鬆避開安娜毫無章法的左手撲抓。右手握拳,腰腹擰轉book18.org
一記標準的後手直拳,結結實實地砸在安娜的顴骨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皮肉撞擊聲。安娜的腦袋猛地向右側甩去,整個人被這股巨大的力道帶得在空中轉了半圈,再次重重摔在地上。book18.org
刺眼的鮮紅順著下巴滴落在藍色的墊子上。book18.org
她倒下了。book18.org
然後四肢並用再次爬了起來。book18.org
眼底那團病態的火苗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她似乎徹底愛上了這種肉體被撕裂的痛覺。book18.org
「再來……」安娜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血沫。白皙的臉頰上暈開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笑得放肆而墮落,「再重一點。馮警官,沒吃飯嗎?」book18.org
她再次像喪屍一樣撲殺上去。book18.org
慧蘭愣了半秒。但老刑警面對亡命徒的肌肉記憶立刻接管了身體。book18.org
左手撥擋,右手平勾。膝撞,肘擊。book18.org
打倒,爬起。再被打倒,再爬起。book18.org
安娜拋棄了所有防禦,任憑慧蘭的拳腳落在肋骨、大腿、面頰上。book18.org
又一次撐著墊子站了起來。book18.org
我貼在鐵網上,雙手死死扣住網格。book18.org
我很想喊她們住手,但內心深處更有一個聲音告訴我book18.org
她們絕對聽不進去。book18.org
安娜那根綰著頭髮的木簪早就飛了,滿頭金髮像被暴雨淋過的雜草一樣披散著。汗水和血水浸透的髮絲黏在臉上、脖子上。她隨意地用手背一抹鼻子下方的血跡,將半張臉抹得一片猩紅。book18.org
她沒有再站直身體。book18.org
雙腿叉開,膝蓋下沉,原本挺直如天鵝般的脊背,破天荒地弓成了一個滿月。book18.org
野獸衝鋒的姿態。book18.org
平時她那副溫文爾雅的姿態讓我們很容易忘記,那具軀殼本身蘊含的原始動能,天然就比純種亞洲體格的慧蘭大上一圈。book18.org
「喝——!」book18.org
安娜的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渾濁的悶吼。book18.org
她像一輛失靈的重型皮卡,腳底猛蹬墊子,直接朝著慧蘭碾壓過去。book18.org
沒有任何假動作,純粹的直線衝撞。book18.org
慧蘭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作為一個老刑警,她沒有道理不熟悉這種街頭混子急眼時的亡命撲擊了。book18.org
她本能地向左側滑步閃躲,同時右腿提膝,堅硬的膝蓋骨猶如攻城錘,迎著安娜衝鋒的軌跡狠狠頂向她的側肋。book18.org
按理說,這種不要命的衝鋒一旦被躲開,加上側肋遭受重擊,必然會直接倒地喪失戰鬥力。book18.org
但安娜根本沒按人類的本能行事。book18.org
就在慧蘭的膝蓋即將接觸她肋骨的瞬間,安娜沒有縮減身體躲避。book18.org
她藍灰色的瞳孔驟然收縮,竟然自己迎著那記要命的膝撞撞了上去!book18.org
「砰——咔!」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悶響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音。book18.org
我看到安娜臉上的肌肉因為痛苦而劇烈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正常人吃下這一記,膽汁都能吐出來。book18.org
但安娜只是眉頭猛地跳動book18.org
沾滿鮮血的嘴唇再次向兩邊裂開。book18.org
安娜張開雙臂,像一條巨型蟒蛇,死死地纏住了慧蘭的腰背。book18.org
「你他媽瘋了吧!」慧蘭被這股蠻力勒得呼吸一滯,破口大罵。book18.org
這不是格鬥,這是野獸在泥潭裡的絞殺。book18.org
安娜的動作比她的聲帶更早抵達。book18.org
西伯利亞血統里與生俱來的骨密度,在這個緩衝距離都沒有的極近貼身位,渾圓的大腿根部肌肉在黑色的布料下猛地泵血膨脹,赤裸的腳底板在藍紅相間的地墊上碾出一聲刺耳的刮擦。book18.org
慧蘭的雙臂原本已經做好了散打抱架的格擋準備,小臂前沿的肌肉像絞緊的鋼纜一樣賁起。但在這種純粹的物理噸位傾軋面前,她也嘗到了一次何發力結構成廢紙的滋味。book18.org
腳跟離地了。book18.org
「哐——砰!」book18.org
兩具充滿著豐滿曲線的肉體像被狂風拔起的樹幹,朝著八角籠另一側的黑色粗鐵絲網直直溜過去,最終重重地砸在邊緣的軟墊上。book18.org
「嗡嗡」的金屬嘶鳴聲在空曠的訓練室盤旋。book18.org
安娜在上,慧蘭在下。book18.org
局勢逆轉。book18.org
「滾!」book18.org
慧蘭被一百多斤的重量結結實實地壓在身下,後背在地墊上砸出一聲悶響。她脖頸上的青筋條條綻出,劇烈扭動著腰胯試圖破壞對方的重心。空出的雙拳像密集的雨點,毫不留情地砸向安娜的後背和側肋。book18.org
拳骨捶打在堅實的皮肉上,發出「砰砰」的悶響。book18.org
但安娜甚至沒有抬起手臂去護頭。book18.org
那些落在她身上的重拳,好像成了某種高壓電擊,精準地點燃了深埋在骨髓里的引線。book18.org
她跨坐在慧蘭的腰腹上,雙膝死死夾住對方的肋骨,將慧蘭牢牢釘死在墊子上。book18.org
一滴混濁的汗水,順著安娜金色的髮絲末端墜落,不偏不倚地砸在慧蘭青筋暴跳的側頸上。book18.org
安娜那件黑色的連體運動服早就被汗水浸透,透出底下肉體的本色。最要命的是胸口那對G罩杯的恐怖體量,在此刻的騎乘壓制中正在拉鏈開口處劇烈顛簸。book18.org
底下的慧蘭每掙扎一次,安娜的核心肌群就會本能地收縮下壓。那一對沉甸甸的白肉,就在黑色領口邊緣瘋狂地擠壓、回彈,白花花的肉浪幾乎要將那條可憐的拉鏈生生撐爆。book18.org
「呵……」book18.org
安娜的喉嚨深處,滾出一絲漏氣的低嚎。book18.org
她只是居高臨下地盯著身下的女警。book18.org
那雙藍灰色的瞳孔已經完全渙散,瞳孔深處倒映著慧蘭因為屈辱和憤怒而幾乎要噴出火來的面孔。book18.org
突然,安娜揚起右臂。一個毫不標準的拳頭就這麼軟弱無力地朝著慧蘭的鼻樑砸了下去。book18.org
純粹的發泄式的王八拳。book18.org
慧蘭偏過頭。book18.org
拳鋒擦著她的側臉砸在藍色的地墊上,震起一圈細小的灰塵。book18.org
「去你媽的!」book18.org
重心前傾,巨大的破綻book18.org
慧蘭猛地屈起雙膝,腳底板死死踩住墊子,後背發力向上拱起。book18.org
教科書級別的橋book18.org
力量順著腰腹傳遞,安娜龐大的身體被直接頂飛。book18.org
視線翻轉,局勢再次倒置。book18.org
「真以為老子治不了你這洋傻逼?」book18.org
慧蘭重新奪回了騎乘位。雙腿死死絞住安娜的軀幹兩肋,右手的拳頭高高揚起。book18.org
一記致暈的重擊,足以給這場鬧劇畫上句號。book18.org
拳頭帶著風聲錘下。book18.org
然後在安娜面門不到三公分的地方,停住了。book18.org
她在猶豫book18.org
身下的女人笑了。book18.org
「哈……嗬……哈……」book18.org
安娜的後腦勺磕在墊子上,整個胸腔像鼓風機一樣劇烈起伏著。她的嘴唇因為缺氧而微微發紫,嘴角還掛著剛才蹭破皮滲出的血絲。book18.org
笑聲斷斷續續地從她痙攣的喉嚨里擠出來,混雜著口水拉絲的「嘶嘶」聲。book18.org
她沒有躲閃慧蘭懸在半空的重拳,反而迎著那隻拳頭,主動挺起了胸膛。book18.org
她在享受book18.org
「好,好,好!」book18.org
慧蘭的牙縫裡擠出一個帶著血腥味的單音節。她懸在半空的右手五指張開,一把死死抓住了安娜胸前那件黑色連體衣的衣襟。book18.org
布料在掌心裡絞緊。手背上青筋暴凸。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沿著拉鏈的縫隙被硬生生扯開了一道巨大的豁口。慘白刺眼的深溝和毫無遮掩的飽滿半在黑色的碎布中彈跳出來book18.org
「起來!洋鬼子,給你個機會!」book18.org
全無章法。安娜仗著有利的臂展,雙手環過慧蘭的後背,試圖將那張小麥色的臉強行拉向自己。慧蘭則將全身的重量壓在膝蓋上,膝蓋骨重重地壓迫著安娜的大腿,雙手去反掰安娜的手指。book18.org
兩個女人在減震墊上瘋狂地翻滾。book18.org
這一秒,慧蘭將安娜的肩膀死死碾在墊子上,粗糙的小臂直接橫壓在安娜白皙的鎖骨上。下一秒,安娜又憑藉著匪夷所思的怪力,抱著慧蘭翻滾到籠邊,用沉重的身軀將慧蘭重重地抵在冷硬的鐵絲網上摩擦。book18.org
純粹的傾軋和角力。book18.org
「砰。」book18.org
「咚。」book18.org
皮肉撞擊骨骼的悶響,腳背踩在墊子上的沉悶回聲book18.org
汗水像被擰開的水龍頭,在劇烈摩擦的軀體間橫流。book18.org
安娜的笑聲變得越來越渾濁,越來越刺耳。book18.org
她的拳頭已經變得軟綿綿的,十拳有八拳擦著慧蘭的身體砸在空處。book18.org
但這根本不重要。book18.org
只要她的指甲刮過慧蘭的肩膀,只要慧蘭的肘擊擦過她的肋骨,安娜的喉嚨里就會滾出讓人戰慄的歡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馮警官……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聲音在激烈的纏鬥支離破碎。笑聲里夾雜著嬌喘,聽起倒像是放浪的呻吟。book18.org
慧蘭臉上的潮紅已經有點發黑了,突然,她一把揪住安娜散亂的金髮,將她的頭皮向前猛扯!book18.org
安娜則毫不示弱,修長的雙腿從前方死死纏住慧蘭的腰眼book18.org
兩具豐滿而危險的肉體又絞成了一團解不開的亂麻。book18.org
終究是凡人的肉體。動作的頻率終於開始拖沓下來。book18.org
安娜神經質的大笑,因為缺氧退化成了風箱般的「嘶嘶」聲。她嘴角的弧度還在死死撐著,但胸廓的起伏已經進氣多出氣少book18.org
最後一次無力的翻滾。book18.org
「咚」的一聲,兩具肉體像兩塊破門板,齊刷刷地倒在軟墊上。book18.org
死寂。book18.org
兩個女人,在這座造價不菲的八角籠中央,毫無形象地四仰八叉攤開。book18.org
空曠的VIP訓練室里,只剩下兩股沉重到要咳出血來的喘息。book18.org
時間仿佛按下了暫停。book18.org
過了多久?久到我正準備進去查看兩個女人是不是真的睡著了。book18.org
安娜乾癟的喉嚨深處突然擠出了一聲輕微的漏氣聲。book18.org
像是一根看不見的火柴被丟進了火藥桶。book18.org
右側的慧蘭肩膀劇烈地聳動了一下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兩個癱倒的女人——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咳咳……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我站在鐵籠外的陰影里,雙手搭在冰冷的鐵網上,聽著她們笑聲從癲狂逐漸轉為黏膩。book18.org
本來跟著慧蘭溜號來這兒,我也就打算對著沙袋練兩手組合拳。book18.org
我怎麼也沒料到能看上這場讓人頭皮發麻的撕扯。book18.org
我更沒想到的是,這竟然不過是正餐前的開胃菜......book18.org
慧蘭最先積攢夠了翻身的力氣。她一點點支起沉重的上半身。胸前那對大奶正隨著倒氣狂野地上下顛簸。book18.org
安娜平躺著,雙手無力地攤在兩側。金髮死死地黏在汗濕的臉頰上。book18.org
更顯眼的那雙修長的雙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地相互磨蹭。book18.org
我們都不是雛兒book18.org
慧蘭的嘴角忽然一拉。book18.org
她低下頭,牙齒咬住拳擊繃帶的魔術貼。「刺啦」一聲扯開。book18.org
一圈、兩圈,帶著酸腐味的繃帶被迅速解下,隨手拋在身後的墊子上。book18.org
接著,她雙膝著地,像一頭準備掏食獵物內臟的母獅,猛地覆壓在安娜的身體上方。book18.org
「撕啦——!」book18.org
布料被蠻力撕裂,殘破不堪的連體服被生生扯斷book18.org
慧蘭根本沒有半點進行前戲的打算。她一把扯開那根可憐的細帶,兩根粗糙的的手指就著墊子上淋漓的汗水,毫不留情地直挺挺地捅進了安娜濕潤的陰道里。book18.org
「啊——!」book18.org
細長的脖頸猛地向後伸展,脖頸上一根根青筋劇烈地凸起。book18.org
慧蘭的手指在陰道深處猛烈摳挖、攪動,帶出一股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嘰咕嘰」水聲,她的臉也同時壓了下去。那條帶著濃烈野性的舌頭,如同毒蛇吐信一般,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安娜因為興奮而充血腫脹的肉核。book18.org
舌苔瘋狂舔舐、啃咬,伴隨著口腔的強力吮吸。book18.org
猝不及防遭到如此狂暴的絞殺,安娜那具高大的白皙肉體像通了高壓電一般,整個腰腹猛地向上彈起,懸停在半空中形成一個誇張的半月。身體在粗糙的墊子上瘋狂地打挺、抽搐。腳趾死死地向內摳緊,幾乎要摳破那層防滑墊。book18.org
也就十來秒鐘,一大股滾燙而黏稠的液體順著慧蘭的手指根部噴涌而出。水柱無力地打在慧蘭的手腕上,將周圍的塑膠軟墊澆出了一大片反光水漬。book18.org
作為始作俑者,慧蘭猛地抽出那兩根手指,從還在劇烈抽搐的安娜身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大步流星地走到籠邊,隨手把鐵網的鎖扣朝外一拉。book18.org
「滾進來。」book18.org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好像面對的是一隻擇人而噬的猛獸。book18.org
我推開那扇沉重的籠門。合頁發出乾澀的低鳴。book18.org
腳下的墊子甚至有些打滑。book18.org
「你還真忍得住,林工,當真看戲的?」book18.org
「馮隊說自己有分寸,我還給自己加戲?」book18.org
「哼」book18.org
慧蘭不再多話,一把用力捏住我的下顎,迫使我抬起頭。book18.org
那隻剛從安娜身體深處拔出來的右手上沾滿了拉著晶瑩而粘稠的濁液。book18.org
濕漉漉的手指粗暴地按在我的嘴唇上,用力抹開,然後她回手也在自己的唇邊一抹。book18.org
滾燙的水分浸潤了雙唇。book18.org
「嘗嘗,洋狐狸發春的騷味。」book18.org
慧蘭的眼神死死咬著我,野性十足。book18.org
「這頭到處亂噴的母豬現在想要,但是抬手都難。」book18.org
「所以我們幫她一個忙」book18.org
她手腕發力,強迫我轉過臉,看向八角籠中央。book18.org
"幹起來肯定特帶勁」book18.org
墊子上,安娜衣衫襤褸。殘破的黑色布料堆在腰間,胸前一片狼藉。book18.org
「老娘不喜歡和別人『分享』,林鋒。招待招待咱們的客人。我去沖個澡。」book18.org
慧蘭用力拍了拍我因為荷爾蒙飆升而緊繃的臉頰,發出兩聲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別讓我久等」book18.org
說完,她乾脆利落地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八角籠。book18.org
「哐當。」book18.org
更衣室那扇沉重的鐵門被重重甩上,徹底隔絕了外面的視線。book18.org
充斥著血腥、汗臭與情慾的八角籠里。book18.org
只剩下心跳如雷的我book18.org
和那隻剝了皮的獵物。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