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四十三)今天開始,學習一夜情?!(上

簡體

#海王 #海後 #純愛 #合歡 book18.org

)【附新人設圖】。book18.org

排骨湯在砂鍋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book18.org

肉香被排風扇抽進客廳,又慢吞吞地沉降在餐桌上。book18.org

我慢吞吞地打開那罐從冰箱深處掏出來的冰啤酒book18.org

一滴水珠順著罐體滑過指骨,滴在大腿上。book18.org

惠蓉還是這麼心不在焉。book18.org

這頓飯從準備階段開始就不太對勁。案板上土豆絲切得七扭八歪,端湯出來湯水灑在了地板上,她自己甚至都沒注意到。book18.org

現在她手裡捏著一雙竹筷子,筷子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碗里的米飯,眼睛卻死死盯著手邊的手機螢幕。book18.org

幽暗的光打在她那張精緻的臉上,把她眉頭中間那道極細的褶皺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暗嘆一聲book18.org

我的妻子總是那麼光彩照人,有時候我都很容易忘記,其實惠蓉也是過了三十的人了。book18.org

微信的聊天介面還停留在那裡。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誰。book18.org

王丹回國了。book18.org

這個名字在我們家就像個定時炸彈,平時大家都默契地裝聾作啞book18.org

但誰都知道它埋在地板下面。book18.org

那個在高中時期把惠蓉帶進混亂的女人,那個在過去十年里又實打實地照顧著她、幫她收拾爛攤子的「閨蜜」。book18.org

自從我掀了惠蓉的底牌,王丹就一直帶著一種複雜的愧疚到處「躲債」book18.org

以前我都沒發覺她是個這麼擰巴的人book18.org

不說她磕了那個頭,就上次在可兒的工作室,我以為大家把話說開了,結果她倒好,又逃去了越南,連春節都沒敢露面。book18.org

她覺得沒臉見我,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惠蓉。book18.org

這種拉扯感讓惠蓉這幾周活像個遊魂。book18.org

我能怎麼辦?就像我跟慧蘭說的,王丹那些孽債我現在不怪她了,但不等於我心裡真沒有膈應,難道還真要我去八抬大轎抬她過來?book18.org

「你要是實在惦記,明天我開車帶你直接殺去她公司。」我把啤酒罐放在桌面上,試圖用最簡單粗暴的邏輯去剪斷這團亂麻,「人在國內跑不了,堵在門口把話說開,哪怕你打她一頓也比現在這樣切菜切到手強。」book18.org

惠蓉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眼神里一種讓人氣餒的虛弱。book18.org

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book18.org

「沒事的老公,我就是在想……她一個人在那邊待了那麼久,胃病有沒有按時吃藥。」book18.org

操,我在心裡罵了一句。book18.org

女人的感性是一座沒有橋的護城河。我這套直球「debug」的方案打在上面,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book18.org

這種摻雜著愧疚、感恩、陰影和病態的死結,不是把人揪出來就能解決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只能抓起一根筷子,把盤子邊緣的一塊蒜瓣撥開。book18.org

好在家裡還有兩個刻意表演著的氣氛組,要不這頓飯可能真要食不知味了 。book18.org

馮慧蘭又翻出了我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T恤,現在這件衣服已經儼然成了她的睡衣——領口被撐得變了形,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肌。book18.org

她正大口嚼著一塊軟骨,骨頭在她嘴裡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book18.org

「媽的,那個sports的瓜氨酸又漲價了。」慧蘭把骨頭精準地吐在骨碟里,抽出一張紙巾胡亂擦了擦嘴,「原裝進口漲小五十塊,這幫黑心代理商是不是覺得練深蹲的都是人傻錢多?老娘下個月乾脆直接嚼六味地黃丸算了。」book18.org

「慧蘭姐你可以換個牌子呀,或者讓蓉姐姐幫你找找渠道?」可兒坐在我旁邊,雙手捧著一個小飯碗,像只倉鼠一樣小口小口地吃著青菜。她今天學著惠蓉的樣兒,穿了件帶有蕾絲花邊的粉色家居服,領口開得也大,隨著她夾菜的動作,那一對誇張的巨乳總是有意無意地蹭著我的胳膊。book18.org

「習慣,習慣,習慣不好改。」慧蘭聳聳肩,夾起一筷子牛肉塞進嘴裡。book18.org

可兒把碗放下,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突然湊到我耳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全桌人聽見。book18.org

「林鋒哥,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好奇怪的夢。」book18.org

我眼皮跳了一下,直覺告訴我這丫頭嘴裡吐不出什麼正經話,但我還是想順著她:「夢見什麼了?你那幾套還沒交稿的cosplay衣服成精了把你在夢裡綁起來了?」book18.org

「不是的。」可兒搖搖頭,臉頰泛起一絲潮紅,眼睛裡閃爍著病態興奮的光,「我夢見我們正在……做那個。就是林鋒哥在後面插我的時候,我回頭一看,林鋒哥的那個東西……突然變成了彩色的。紅的藍的紫的,像根會發光的螢光棒。我一下子就嚇醒了,出了一身汗呢。」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兩秒鐘。book18.org

慧蘭腮幫子還在動著,她咽下嘴裡的牛肉,連眼皮都沒抬,漫不經心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多新鮮啊。三個人的口紅,什麼斬男色、姨媽紅、人魚姬的,哪個色號沒往他那玩意兒上蹭過?時間長了腌入味兒了,做夢變成調色盤不是挺正常的嗎。」book18.org

「噗——」我剛喝進嘴裡的一口啤酒差點噴在桌布上,趕緊扭過頭咳嗽了兩聲。book18.org

可兒愣了一下,隨後爆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笑得前仰後合,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笑聲劇烈震盪,差點把桌子上的湯碗撞翻。book18.org

「哎呀慧蘭姐!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是這樣!上次我用的那個帶細閃的唇釉,後來洗澡的時候我還幫林鋒哥搓了好久呢!」book18.org

連一直悶悶不樂的惠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葷段子弄得破了功。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趕緊伸手捂住嘴,眼角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book18.org

雖然那笑容里還帶著幾分勉強,但肩膀的線條明顯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她白了慧蘭一眼,假裝埋怨道:「吃飯呢,你能不能別把口紅和那種事連在一起說,我以後都沒法直視梳妝檯了。」book18.org

我抽了張紙巾擦著下巴上的啤酒沫,心裡對這兩個女人的尺度感到又好笑又無奈。這就是家庭日常,充滿了粗糙的顆粒感和毫無顧忌的下流玩笑。book18.org

我看著惠蓉嘴角還沒完全褪去的笑意,心裡稍微寬慰了一些。book18.org

至少我這個粗線條老公發不出力的地方,也還有人在接力關心著她book18.org

就在我覺得這頓飯總算能安穩吃完的時候book18.org

小腿傳來一陣痛。book18.org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了一眼桌子底下。book18.org

慧蘭的腳正精準地踹在我的迎面骨上。book18.org

「幹嘛?」我瞪著她,「瓜氨酸漲價你踹我幹什麼?我身上還能榨出粉來給你沖水喝啊?」book18.org

慧蘭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雙手抱胸往椅背上一靠,那件T恤撐得更加緊繃。book18.org

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我,開始陰陽怪氣地發難了:book18.org

「林大主管,我倒是想問問你,最近交公糧是不是在敷衍了事?」book18.org

「我敷衍?!」我差點氣笑了,指著自己些微的黑眼圈,「昨天晚上,我陪著可兒試她那套護士服的『特殊功能』折騰到兩點,前天你非要在陽台上玩什麼審問遊戲,我是不是連著交了三回?我這體格去生產隊拉磨都夠評個先進了,你居然說我敷衍?」book18.org

「數量是夠了,質量呢?」慧蘭冷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老實交代,是不是天天就對著我們三個,牙都快鈍了?就跟警犬似的,天天讓它聞同一個味兒,不管這味兒多刺激,聞久了早晚得習慣,撲咬的動作都得走形。」book18.org

我被這個荒唐的比喻驚得一時語塞。看看惠蓉,又看看可兒,發現她們倆居然沒有反駁慧蘭這番離譜的言論,尤其是可兒,甚至還煞有介事地咬著筷子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們倆也跟著起鬨是吧?」我放下筷子,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拿出了主管開會的架勢,「那你們說說,怎麼才算不敷衍?非得我每天掛著吊瓶給你們服務才算盡心盡力?」book18.org

慧蘭嘴角挑起一個得逞的微笑,她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發出「篤篤」的聲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book18.org

「既然沒新鮮感了,咱們就玩點刺激的。」慧蘭盯著我的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種危險的蠱惑,「玩個盲盒輪盤賭,敢不敢?」book18.org

「什麼亂七八糟的盲盒?」我皺起眉頭,直覺這女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book18.org

「規則很簡單。」慧蘭豎起三根手指,一字一頓地說,「我們三個,每個人負責從外面『獵』一個女人回來。時間不限,手段不限。帶回來之後,你,林大少爺呢,很簡單,就去床上里挨個『拆盲盒』。」book18.org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你瘋了?」我壓低了聲音,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大門的方向,仿佛怕別人聽見這驚世駭俗的提案,「獵個女人回來?你當是去菜市場買白菜啊?綁壓寨夫人現在是犯法的知道不馮警官!」book18.org

「什麼壓寨夫人鵝寨夫人的,誰說是強迫了?」慧蘭翻了個白眼,一副看鄉巴佬的表情,「咱幾個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當然是憑本事去勾!去說服!不管是靠交情,靠情報,還是靠錢,總之要讓人家心甘情願走進這個門躺在床上,就算完成任務。你呢,只管進去做,做完之後根據手感、聲音、還有……感情,給每個人帶回來的盲盒打分。」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book18.org

「得分最低的那個人,算輸。懲罰嘛……」她轉頭看了看惠蓉,又看了看可兒,「輸家戴三天貞操帶,鑰匙歸你管。三天之內,只能看,不能碰,哪怕流水流到大腿根也得自己憋著。」book18.org

荒唐。book18.org

這是我腦子裡閃過的唯一一個詞。book18.org

荒唐透頂。book18.org

我轉頭看向惠蓉,期望這個家裡的「大腦」能站出來制止這種瘋狂的鬧劇。但惠蓉沒有說話。她坐在那裡,眼睛微微睜大,似乎也被這個提案震驚了。但僅僅幾秒鐘後,我看到她的視線和慧蘭在半空中交匯了一下。book18.org

一個微小的停頓。book18.org

沒點頭沒說話,我只看到慧蘭挑了挑右邊的眉毛,而惠蓉僵硬的脊背突然鬆弛了下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扣在桌面上的手機,然後輕輕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細想其中關聯,我的胳膊突然被一團火熱緊緊包裹住了。book18.org

可兒整個人撲了過來,半個身子都掛在我的手臂上。book18.org

「林鋒哥~」可兒甜得發膩的嗓音拉長了,胸口的軟肉在我的手臂上用力地蹭著,「我覺得慧蘭姐的主意好棒啊!可兒也想看林鋒哥失控的樣子嘛。萬一可兒找回來的女孩子超級厲害,把林鋒哥弄得嗷嗷叫,那可兒是不是就贏啦?」book18.org

「你贏個屁。」我被她蹭得有些心猿意馬,伸手在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你別去外面被人騙了拐跑就謝天謝地了,還去獵別人。」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靠回椅背上,看著眼前這三個女人。book18.org

慧蘭抱著雙臂,一臉挑釁;可兒抱著我的胳膊,滿臉期待;而惠蓉呢,她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素菜放進嘴裡book18.org

嚼得非常緩慢。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放棄了去跟上這三個女人瘋癲腦迴路的嘗試。book18.org

在我看來,這大概是她們為了驅散家裡因為王丹回國而產生的低氣壓,試圖用一種荒唐、淫亂、甚至帶著點作賤的方式來強行轉移注意力。book18.org

這個看似瘋狂的提案,說白了就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休克療法」。用一種更極端的刺激來掩蓋惠蓉心裡的虛弱和愧疚。book18.org

反正多半也是什麼以前的「老相識」book18.org

我其實不是很樂意和那段過去打交道book18.org

不過,我也同意惠蓉現在這個樣子不是個辦法book18.org

反正我也不是過去那個滿腦子仁義道德的林鋒了book18.org

何況,再妖怪難道還能超過遠藤安娜不成,我在心裡苦笑著book18.org

「行。」我端起那罐已經不涼的啤酒仰起頭灌了一大口「非要這麼玩是吧?可以。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真要是找不著人,或者找回來的是個恐龍,最後被打低分戴上那什麼貞操帶,到時候誰也別哭著求我拿鑰匙。」book18.org

「得嘞,楞多廢話。」慧蘭打了個響指「瞧好吧您嘞。」book18.org

可兒興奮地歡呼了一聲,湊過來在我的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留下一個帶著香的油印子。book18.org

我看著惠蓉,她沖我點了點頭,輕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好,願賭服輸。」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拿起筷子繼續對付盤子裡的排骨。book18.org

我以為我是在用一種寵溺的心態,陪著我的女人們演一出荒誕的滑稽劇。我以為我是那個坐在裁判席上百無聊賴的法官。book18.org

聽著她們開始興致勃勃地討論「狩獵」計劃,我突然習慣性想找找口袋裡的打火機book18.org

撲了個空,我才想起自己已經戒煙一陣了。book18.org

算了吧,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管她是什麼盲盒,反正我拆了又不吃虧。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家裡出奇的風平浪靜。飯桌上該吃吃該喝喝,誰也沒再提那個荒唐的「盲盒輪盤賭」。book18.org

我本以為第一個按捺不住跳出來興風作浪的肯定是馮慧蘭,畢竟她那旺盛的精力加上最近被「念經」的焦躁,活脫脫一個隨時引爆的炸藥包。book18.org

沒想到周六下午,我手機螢幕上跳出來的,卻是可兒發來的微信定位。book18.org

根據定位的導航,我驅車穿過大半個霖州,把車停在了大學城附近一家情趣酒店的地下車庫。book18.org

坦白說,坐在車裡熄火的那兩分鐘,我破天荒地覺得掌心有點出汗。book18.org

作為一個已婚男人,在老婆的默許甚至參與下,跑到這種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牌下面赴一個陌生女人的約,這種事不管在腦子裡推演多少遍,落到現實觸感上依然帶著一種讓人腸胃痙攣的侷促。book18.org

順著散發劣質香薰的樓梯往二樓走,鞋底踩在厚重得有些發粘的地板上book18.org

這地兒怎麼一點人音兒都沒有?book18.org

經過二樓拐角的時候,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遠藤安娜那個女魔頭好像就是在這附近的霖州大學讀博。一想到那雙看什麼都像小白鼠的藍色眼睛可能就在隔壁街區,我後背就忍不住竄起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上次好像是把那女人整得有點狠了,從搏擊場館出來她一路都沒說話,最後也是禮節性道了個別就再沒聯繫了,搞得我心裡現在還有點打鼓,是不是真把這妖精整冒火了book18.org

不應該啊,橫看豎看她都不是那種敏感肌體質的人...book18.org

甩了甩頭,把那張臉從腦子裡趕出去,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book18.org

捏著可兒留下的房卡,在2066房門前刷了一下。book18.org

book18.org

我推開門book18.org

想像中那種陌生尤物脫光了躺在床上的畫面並沒有出現。book18.org

倒是我直接被眼前的陣仗驚在了原地。book18.org

房間裡所有的照明都被關掉了,厚重的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取而代之的,是兩盞架在床尾的攝影燈具。兩團冷白色的光暈剛好把那張心形的大圓床籠罩在裡面,不巧在周圍暗紅色的牆紙襯托下...book18.org

活像個準備進行解剖手術的無菌台。book18.org

更讓我發憷的是散布在房間各個角落的設備。電腦桌的機械鍵盤旁邊架著一台單反,長焦鏡頭冷冰冰地對著床頭;空調掛機的頂部用吸盤固定著一個GoPro;就連床頭櫃的紙巾盒旁邊居然還擺著一個巴掌大小的相機。book18.org

四五個紅點就像一群躲在暗處不懷好意的眼睛,死死盯著站在門口的我。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被注視感」,瞬間讓我的警惕雷達瘋狂報警。book18.org

「誰在外面呀?」book18.org

浴室的方向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接著是可兒咋咋呼呼的聲音。book18.org

「林鋒哥是你嗎?你怎麼來這麼早呀,我們衣服還沒換好呢!」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門反鎖上,沒好氣地衝著浴室喊:「你這是打算改行拍動作片拿奧斯卡了?這滿屋子的探頭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哎呀等我出來跟你慢慢說」book18.org

好半晌,浴室的水聲終於停了。門鎖咔噠一聲扭開,一股帶著沐浴露香味的熱氣涌了出來。book18.org

可兒從白霧裡走出來,我原本以為她會穿著什麼大尺度的情趣內衣,結果這丫頭今天居然穿了一身幹練的「工裝」。一件緊身的黑色針織弔帶被她那傲人的胸圍撐得幾乎裂開,下半身是一條多口袋的卡其色工裝褲,褲腿塞在馬丁靴里。她脖子上甚至還掛著一個測光表,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荒誕的專業感。book18.org

這是啥,突然間專業的設計師之魂覺醒了?book18.org

「林鋒哥,別緊張嘛。」可兒笑嘻嘻地湊過來,伸手拍了拍我肩膀,順勢在下巴上親了一口,「這是為了保證記錄下林鋒哥每一個完美的瞬間呀。」book18.org

她退後兩步,像個推銷員一樣沖我眨了眨眼睛,神神秘秘地壓低了聲音。book18.org

「林鋒哥放心,今天的盲盒絕對乾淨,無毒無公害。」book18.org

「乾淨」這個形容詞用在這種語境下,讓我覺得無比....怪異。book18.org

這就好比你在路邊攤買個烤腰子,老闆不夸它肥美,非要強調這隻羊生前品德高尚一樣。book18.org

話音剛落,浴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了。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覺得走出來的可能是一個花臂社會姐,或者是跟可兒一樣喜歡重口味Cosplay的......圈內人?book18.org

結果,一雙穿著黑色小腿襪的腿邁出了浴室的門檻。book18.org

走出來的女孩最多也就是大一新生的年紀。她身高估計剛過一米六,骨架嬌小纖細,穿著一套剪裁非常合體的關西襟JK制服。白色的水手領襯托著她消瘦的臉頰。頭髮柔順地披在肩膀上,純正黑長直。book18.org

一雙大得像受驚小鹿一樣的眼睛正怯生生地看著我,瞳孔里裝滿了侷促、不安,還有一點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恐慌。book18.org

讓我回憶起第一次見到可兒的樣子。book18.org

但和可兒那種充滿侵略性的魅惑肉彈完全相反,這個女孩的胸前平坦得多,隔著制服布料看盈盈一握,估計也就B罩杯撐死了。book18.org

女孩在原地僵了兩秒鐘,雙手死死捏著百褶裙的邊緣。然後她突然併攏雙腿,對著我深深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book18.org

「初、初次見面……」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非常明顯的日本口音和蹩腳的中文咬字,「我叫……佐田希央梨。是這附近大學的留學生。請,請多關照。」book18.org

我轉頭看向可兒,腦子裡的問號已經快把天花板頂穿了。「你別告訴我,這就是你的盲盒?」book18.org

可兒走過去,像個大姐姐一樣摟住希央梨的肩膀,安撫地拍了拍女孩的後背,然後轉頭看著我,一本正經地開始當說客。book18.org

「林鋒哥,希央梨是我以前...認識的好朋友。她最近……嗯,遇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感情問題。」可兒用一種悲天憫人的語氣說著瞎話,「人家剛來中國,覺得應該有個新的開始!就想拍攝一部只屬於自己留念的、完美的結業錄像。我就極力向她推薦了你呀!我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最完美的男主角!」book18.org

這TM鬼話我連標點符號都不信!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這套堪比專業片場的打光設備,又看看那個緊張得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的日本女孩,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嚴重的侮辱。book18.org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佐田希央梨總感覺有點眼熟book18.org

這就很奇怪了,除了遠藤安娜那個怪人,我應該不認識什麼櫻花妹——總不能說這人其實是高市早苗吧book18.org

「打住。」我抬起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收起了陪她們胡鬧的表情。book18.org

作為一個在公司里每天處理各種突發危機的IT主管,我的邏輯防禦機制在這一刻全面啟動。book18.org

「可兒,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我指著空調上那個閃著紅光的GoPro,「一個日本留學生跑到大學城的情趣酒店,架著七八個機位,找一個素不相識的老男人拍什麼,什麼結業錄像?你們當這是過家家嗎?」book18.org

我看著那個叫希央梨的女孩,語氣儘量保持平緩但不容置疑:「小姑娘,我不知道她跟你說了什麼,但這種事一旦視頻泄露,對你這種還在念書的學生來說就是滅頂之災,你不明白這種東西的後患。這個遊戲太危險了,到此為止,我這就走。」book18.org

我轉身去抓門把手。book18.org

「等、等一下!林先生!」book18.org

出乎我意料,叫住我的居然是畏畏縮縮的希央梨,她略有點慌亂地掙脫了可兒的手臂,手忙腳亂地拉開她那個看起來很幼稚的帆布雙肩包的拉鏈。book18.org

「泄露,不會的!拜託,不要走!我…我…這個,準備了,我!」book18.org

她從雙肩包的夾層里抽出一份裝訂得嚴嚴實實的文件遞到我面前。book18.org

這女孩中文的腔調真是有點奇怪,我有點啼笑皆非的想著book18.org

其實還蠻可愛的book18.org

但低頭看文件的瞬間,目光定格了。book18.org

一份厚達十幾頁的商業合同,格式嚴謹、排版完美。第一頁的加粗黑體字清清楚楚地寫著《隱私影像製品非公開拍攝及物權歸屬保密協議》。book18.org

我皺著眉頭接過來,雖然這個玩意兒我沒見過,但作為IT主管,NDA我是看得多了。大拇指翻開前兩頁,裡面的條款細緻得讓人膽寒:從「甲乙方在密閉空間內的權利義務邊界」,到「多機位影像數據的物理存儲介質單一性」,再到「無期限保密條款及面臨第三方審查時的免責聲明」,甚至在最後面,還有一串數額大得離譜的天價違約金數字。book18.org

這合同的行文邏輯、法律嚴謹度以及對各種極端情況的防範預設,別說是一個滿臉侷促的大一新生,就算是我平時接觸的那些中小型傳媒公司的法務部,都不一定能寫得這麼滴水不漏。book18.org

我拿著那份沉甸甸的合同,視線重新落在這個名叫佐田希央梨的女孩臉上。book18.org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雙手遞交東西的姿勢,眼底泛著淚光,嘴唇微微哆嗦著,清純得就像一張連污點都畫不上去的白紙。book18.org

房間裡的柔光打在她白皙的臉上。這個瞬間,那種強烈的認知錯位感像一根藤蔓纏住了我。book18.org

她真的是個普通留學生?book18.org

這張清純面具和這份冷酷嚴密的NDA,到底哪個才是真的?紙張的邊緣抵著我的食指,我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book18.org

這時可兒已經開始在房間裡上躥下跳了book18.org

她才不管我臉上那種如同吃了蒼蠅般的便秘表情,直接興沖沖地跑到床尾那個架著索尼單反的三腳架前彎下腰,渾圓的臀部在工裝褲里繃出一個誇張的弧度。book18.org

手指在撥盤上熟練地轉動了兩下。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清脆的快門聲。book18.org

兩盞巨大的柔光燈被可兒推上了高檔。刺眼的白光瞬間爆發,直挺挺地照射在那張心形大圓床上。book18.org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那聲「咔噠」的快門殘音book18.org

兩盞LED燈管發出的「嗡嗡」電流book18.org

這組感官刺激太過熟悉,熟悉得瞬間劈開了我腦子裡某個刻意封存的抽屜,硬生生地把我拽回了半年前的那個下午。book18.org

那個陽光很好、但冷得讓人發抖的下午。book18.org

我坐在家裡的書房裡,面對著電腦螢幕上那個剛剛被我破解開的加密壓縮包。滑鼠雙擊,播放器彈出的瞬間,也是這樣一聲刺耳的底噪電流聲。book18.org

螢幕亮起,粗糙的畫質、晃動的鏡頭、以及我那個平時端莊賢淑的妻子惠蓉,在幾個陌生男人的身下發出那種讓我肝膽俱裂的浪叫。book18.org

當時的我坐在冰冷的電腦椅上,手指抖得連滑鼠都握不住。我是那個被隔絕在螢幕之外恨不得把胃液都吐出來的偷窺者,是一個被自己的妻子按在地上摩擦尊嚴的綠毛龜。book18.org

胸腔里那顆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撞擊肋骨,發出沉悶的回聲。book18.org

手心裡瞬間沁出了一層冷汗,黏糊糊地貼在手裡的A4紙上。book18.org

我盯著床單上那片被燈光照得慘白的區域,視野邊緣開始泛起一層荒誕的紅暈。book18.org

半年前,我是螢幕外那個絕望的受害者。book18.org

半年後,我站在這幾台閃爍著指示燈的高清攝像機前。book18.org

我成了那個即將在鏡頭裡翻滾的主導者。而這場荒唐戲碼的導演之一,甚至還是我妻子最疼愛的「妹妹」。book18.org

這種時空倒錯的強烈荒謬,混合著一種扭曲的背德感,在我的身體里瘋狂地亂竄。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喉嚨有點發乾。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背。青筋在皮膚下微微凸起,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混雜著啼笑皆非、無奈、以及...無法演說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操。」book18.org

手裡那份嚴謹的NDA被隨手扔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book18.org

紙張散開,發出嘩啦的響聲。book18.org

跟這群瘋女人講邏輯,本身就是一種邏輯上的愚蠢。既然答應慧蘭那個荒唐的「盲盒輪盤賭」開局,惠蓉默許,可兒甚至連機位都架好了,我如果現在落荒而逃,反倒顯得這個「一家之主」玩不起了。book18.org

我轉身把西裝外套脫下來,連同領帶一起扔在沙發上。然後沒好氣地看著還在擺弄相機的可兒,又看了一眼那個依然站在門口、雙手死死捏著裙角的日本女孩。book18.org

「行。你們贏了。」我拍了拍身下的床墊,發出砰砰的悶響,「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們這個掛羊頭賣狗肉的破遊戲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來吧,聽你指揮,關門,上鎖。」book18.org

聽到我這句話,原本似乎緊張得快要哭出來的希央梨詫異抬起頭。那雙深棕色的小鹿眼睛裡閃過明顯的錯愕。book18.org

她大概是沒想明白,為什麼前一秒還要摔門走人的老男人,下一秒就解開扣子躺在床上擺出了一副「大爺等伺候」的姿態。於是愣在原地,嘴唇微張,一副不知所措的蠢樣子。book18.org

我自暴自棄的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習慣這種奇特的節奏的book18.org

「哎呀,我就知道林鋒哥最疼可兒了!」book18.org

可兒歡呼一聲,把手裡的測光表往脖子後面一甩,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咔噠一聲把房門反鎖,還順手掛上了防盜鏈。book18.org

她轉過身,推著希央梨的肩膀往床邊走。book18.org

「快去快去,希央梨,林鋒哥答應了!你的結業留念要搞定了!趕緊脫衣服呀,愣著幹嘛!」book18.org

可兒像個急不可耐的拉皮條的,催促著那個嬌小的女孩。希央梨被推得踉蹌了兩步,停在床沿邊。她低著頭,雙手依然死死揪著那件關西襟JK制服的下擺。她的臉頰已經紅透了,那抹緋紅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耳根和脖頸。她死死咬著下嘴唇,眼角泛起了一點點輕微的淚光,在柔光燈的照射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那模樣,活脫脫就是一隻被剝光了毛、扔在案板上待宰的羔羊。book18.org

「那個……林先生……」她用那種軟糯又生澀的中文小聲囁嚅著,「我……我第一次……請您……」book18.org

「停。」我打斷了她那蹩腳的台詞,「小妹妹,你演得有點浮誇了,我知道可兒的朋友不會是省油的燈,既然答應了,我肯定會全力配合你的,我一向說到做到」book18.org

我靠在床頭,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book18.org

不過在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再次一閃而過book18.org

這個女孩,真的有點面熟...book18.org

可兒在一旁咯咯地笑了起來。她走到那個黑色的雙肩包旁邊,像個變戲法的魔術師一樣拉開拉鏈,從裡面掏出一個體積龐大的黑色盒子。「砰」的一聲砸在席夢思床墊上。book18.org

「噹噹噹噹!」可兒興奮地掀開盒蓋。book18.org

我探頭看了一眼,差點沒被一口氣噎住。book18.org

半米寬的盒子book18.org

密密麻麻地塞滿了各種型號、各種顏色、各種詭異形狀的情趣用品!book18.org

帶倒刺的矽膠鞭子、金屬質感的擴張器、粗若小臂的假陽具、甚至還有幾條看起來像是用來綁狗的真皮項圈和牽引繩。在LED燈的照射下,這些個物件都散發著一種令人不安的腥味。book18.org

「希央梨,我帶了好多好玩的!」可兒像個炫耀玩具的小女孩,從裡面抓起一把帶有金屬夾子的鏈條,在半空中晃得嘩啦嘩啦響,「你和林鋒哥有沒有什麼特別想玩的?我給你們布置現場呀!捆綁?還是放置?或者這個帶電流的……」book18.org

希央梨看到那一盒子的「刑具」,臉上的緋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真實的蒼白。她拚命地搖頭,雙手在胸前擺動著,那雙大眼睛裡滿是驚恐。book18.org

這一刻我相信她應該肯定不是在演戲book18.org

「不……不要這個……可兒醬,不,不必用這些……」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被嚇壞的慘狀,又看了看可兒手裡那串反著冷光的金屬夾子,忍不住笑罵出聲。book18.org

「行了傻丫頭,快把這些破銅爛鐵收起來吧。」我伸手在可兒飽滿的臀肉上打出一聲脆響,「你當是給牲口配種啊?拿那些玩意兒出來嚇唬誰呢?趕緊收起來,別把人給我嚇跑了,你這盲盒還沒開就要關門了。」book18.org

可兒吐了吐舌頭,把那串鏈子扔回盒子裡。book18.org

她用肩膀撞了一下我的胳膊,笑容跟她姐姐如出一轍。book18.org

「林鋒哥看不上這些就算啦。反正……」她壓低了聲音,故意拉長了尾音,用一種下流的視線掃過我西褲的襠部,「我也覺得這些玩具沒什麼意思。我可有林鋒哥你還沒看到的『秘密武器』呢。敬請期待喲~」book18.org

她浪笑著把黑盒子蓋上,一腳踢到了床底。book18.org

我沒理會可兒的黃腔,視線重新回到希央梨身上。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book18.org

雙手重新放在了水手服的領口上book18.org

解開那個深藍色的領結。然後手指繞到背後,拉開了側面拉鏈。book18.org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似乎成倍地放大了。book18.org

百褶裙順著纖細的雙腿滑落。book18.org

接著是那件白色的水手服。book18.org

當她徹底褪去衣物,赤裸著站在那兩盞巨大的柔光燈下時,我倒來了幾分精神book18.org

她的骨架確實非常嬌小,腰肢細得仿佛只手就能掐斷。胸前的罩杯一把可握——也不差,不過和身旁的可兒差距就實在太明顯了。胸型倒很是挺拔。在冷白色的燈光下,細膩的皮膚帶著健康的光澤。乳暈的顏色是那種年輕的粉色,與她那張甜美面容形成了某種詭異的和諧。book18.org

這副我見猶憐身體,簡直就是為了某種特定的東亞審美量身定製的大殺器。book18.org

我的第一個女人就是惠蓉..不好意思的說,我也是第一次親眼看到一個「粉嫩」的異性裸體book18.org

希央梨雙臂交叉擋在胸前。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臉上的紅暈再次蔓延開來。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慢慢地爬上了床。book18.org

柔軟的席夢思床墊隨著她的動作往下塌陷。她像一隻溫順的貓,順著我的小腿一路爬到腰腹。然後跪在那裡,雙手撐著床單,低頭從下往上看著我。book18.org

「林桑……」她用那種生澀的蹩腳中文呢喃著,聲音里滿是祈求,「請……請輕一點……」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雙小手,刻意笨拙地解開了我的皮帶卡扣。book18.org

每一步似乎都非常...順理成章book18.org

我靠在床頭,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裡升起一種莫名的煩躁。book18.org

我也說不清為什麼,但是她的感覺總有一種奇怪的違和感,一種...偽人感book18.org

就像AI寫作的標準劇本,大數據得出的最合理流程book18.org

深呼吸,靜下心來book18.org

至少我可以100%確認,可兒不可能真給我設什麼危險的陷阱book18.org

我倒要看看,這個滿嘴火車的「清純留學生」,能在鏡頭前裝出幾分生澀。book18.org

我的陽具彈了出來。book18.org

希央梨似乎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的眼睛睜大了一些,眼角的淚光更加明顯了。book18.org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緩緩地低下頭。book18.org

我做好了迎接生澀牙齒磕碰的準備。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當她的嘴唇真正觸碰到我的那一刻book18.org

沒有乾嘔,沒有生疏的磕牙,沒有掩飾緊張的急促呼吸。book18.org

櫻桃小嘴毫不猶豫地包覆了上去,軟齶和舌根的配合精準到髮指。舌尖沒有盲目地亂掃,而是精準地繞過敏感的系帶,順著冠狀溝畫出一個完美的圓弧。book18.org

要不是我長期經受家裡三個女妖的口若懸河,只怕撐不住幾分鐘book18.org

嬌小的口腔,順暢地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吞沒了大半。book18.org

喉管沒有排斥的收縮,只是規律而高效地擠壓著。book18.org

我的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沒有新手的生澀。但是坦白說,也不特別舒服book18.org

沒有惠蓉的溫情,也沒有慧蘭的狂野或者可兒的饑渴,只是一種...肌肉記憶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趴在我腿間的希央梨。她的臉頰微微鼓起,眉頭依然因為「緊張」而緊緊皺在一起。book18.org

她依然維持著那個「待宰羔羊」的表情。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詭異了。book18.org

視覺上我看著一個因為初嘗禁果而恐懼哭泣的清純女大。觸覺上,我卻像把自己的要害塞進了一台全自動的倒模榨汁機里。book18.org

這種「楚楚可憐」的面部表情與「身經百戰」的肌肉記憶之間產生的巨大割裂感,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色氣。book18.org

「嘶——」book18.org

我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聽到我的聲音,希央梨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抬起頭,嘴唇邊緣還拉著一條晶瑩的銀絲。       怯生生的小鹿眼睛看著我,依然是那副生怕做錯事的委屈模樣。book18.org

「林桑……抱歉弄痛您了嗎?」book18.org

我看著那張清純臉蛋,又感受著下面那種專業的餘韻。book18.org

有點想笑。book18.org

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擦掉嘴角的唾液。book18.org

「沒有。你技術很好。好得有點超出我的預期。」book18.org

希央梨似乎沒有聽出我話里的潛台詞。她只是像得到了某種肯定一樣,微微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撐起身體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在LED燈的光暈下,那具嬌小的身體展現出一種誇張的肉體張力。挺翹的C罩杯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像兩顆成熟的櫻桃。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撐在我的胸肌上緩緩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嗚...」book18.org

緊緻度出人意料,而且很燙。book18.org

徹底到底的一瞬間,希央梨猛地揚起頭,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book18.org

「啊……林桑……好大…終於…終於進來了……」book18.org

清純的女大學生眉頭緊鎖,牙齒咬著嘴唇,做出一副欲拒還迎的痛苦表情。book18.org

但她的腰肢已經開始前後扭動,頻率從慢到快,每一次起落都精準地卡在一個點上。book18.org

節奏非常好,可能比慧蘭那種胡亂搖起來的感覺還要好book18.org

在潮水般的快感衝擊下,我也開始慢慢放鬆。book18.org

雙手撫摸上柔軟的腰側配合著她的動作。book18.org

如果只是閉著眼睛享受,這絕對是一場頂級的肉體盛宴。book18.org

但我是個習慣於在任何情況下都保持一分清醒的理工男。在最初的暈眩之後,我的大腦反而像一台狂轉的主機越來越清醒。book18.org

我睜開眼睛,看著瘋狂起伏的希央梨。book18.org

女孩一邊閉著眼睛,繼續維持著那個「痛苦到極樂」的完美表情,一邊用微弱得像蚊子嗡嗡般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開口道book18.org

「林、林桑……」她說話的語氣還是那種怯生生的,仿佛在請求原諒,「可...可以稍微……往左偏一點……可能更好……」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什麼?」book18.org

「您的左腿……可以稍微曲起來一點……」她一邊喘息著,腰部的動作卻沒有任何停滯,「柔光……剛好可以……照在您的腹肌上……畫面會……更好看……」book18.org

她甚至用手輕輕推了一下我的胯骨,自然而然地幫我調整了角度。book18.org

我躺在那裡,看著那張依然掛著眼淚、依然楚楚可憐的臉。book18.org

太假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就像一道閃電,瞬間照亮了我腦海中所有的疑雲。book18.org

她的每一次嬌喘都像卡著一個節拍器。book18.org

吸氣半秒,呻吟一秒半,尾音帶著一點顫音。哪怕是動作最激烈的時候,這個頻率也從來沒有亂過。book18.org

肉壁的收縮,進三分之一時收縮一次,到底時收縮兩次。book18.org

規律得讓人感到絕望。book18.org

我感受不到活人的溫度。感受不到真實的情慾、失控的瘋狂book18.org

哪怕一絲一毫的羞恥。book18.org

她不是在做愛,她是在完成一套女子體操,一場嚴苛的花樣滑冰表演。book18.org

比安娜那個科學怪人還要無聊book18.org

可兒還在那幾個固定的死機位之間來回走動,時不時低頭查看單反螢幕里的畫面,興奮地咯咯笑。book18.org

我百無聊賴地看著頭頂那盞補光燈。book18.org

冷白色的光暈精準地打在希央梨那對形狀完美的淑乳上。book18.org

她努力地演繹著一個因為快感而瀕臨崩潰的表情,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但那雙純潔的眼睛裡,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沒有慾望,沒有愛戀,甚至沒有安娜那樣的無聊和空洞。book18.org

一個精妙絕倫的...打工人?book18.org

這個特定的仰視視角。這種在強光燈下的冷白膚色。這種無情卻又完美的高潮表情。book18.org

像一把生鏽的銅鑰匙,突然插進了我大腦深處的某個落滿灰塵的無聊鎖眼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