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131-132）book18.org
作者：哭喪著臉的騎士book18.org
第131章 「戀足癖發作沒？」book18.org
繃帶在腳踝上纏好最後一圈，羅翰深吸一口氣，用指腹把末端壓平，這才直起腰，擦了擦汗津津的額頭。book18.org
諾拉解除了二郎腿的「拘禁」，任男孩坐到一旁。book18.org
她自己則翹起一條腿，姿勢忽然變得女性化十足——腳踝交疊，膝蓋微微內扣，和剛才那個大大咧咧岔開腿的模樣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纏著繃帶的腳踝，試探著扭動了幾下，又把視線落到旁邊男孩身上，眼神深邃，似乎在思索什麼。book18.org
羅翰在一旁正襟危坐，手壓在大腿褲縫上，指腹來回摩挲著布料。book18.org
他知道對方在看自己，可就是緊張又心虛，不敢抬頭。book18.org
那姿態，活像做了錯事的學生面對班主任探尋的目光。book18.org
諾拉沉默了片刻，把褲管放下來，穿好鞋，試探著活動了一下腳踝——腳背繃緊，又緩緩鬆開。book18.org
「好多了。」她眼神一亮，語氣裡帶著真切的驚訝。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轉身看向還坐在化妝檯上、手裡攥著剩餘繃帶的男孩。逆光里，她微微歪著頭，嘴角勾出一個很輕的弧度。book18.org
「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朝他招了招。book18.org
低著頭的羅翰看著那隻手，猶豫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book18.org
諾拉的手指修長有力，一把握住，沒怎麼費力就把身材單薄瘦弱的男孩從檯面上拽了下來。book18.org
他落地時踉蹌了一步，肩膀撞上她的上臂，兩個人因體重差了三分之一還多，諾拉紋絲不動，還從容的扶穩了他。book18.org
「走吧，」諾拉攏了攏敞開的襯衣領口，另一隻手已經搭上他的肩，推著他往外走，「再帶你去個地方，我得去修一下襯衣。」book18.org
羅翰被她推著往前走，腳步還有些跟不上她的節奏。book18.org
製衣間比化妝間大得多。book18.org
一整面牆的戲服從地面堆到天花板，像一座沉睡的服裝博物館。book18.org
古羅馬的長袍、維多利亞時代的束腰裙、二十年代的流蘇連衣裙、現代的西裝——不同時代的剪影疊在一起。book18.org
一個頭髮花白的女人坐在角落的縫紉機前，正低著頭改一件裙子的下擺。book18.org
針腳走得又快又直，縫紉機的嗡嗡聲像某種精密儀器在穩定運轉。book18.org
她的手指上戴著一枚銅頂針，手背的皮膚皺巴巴的，但拿針的手穩定得像外科醫生。book18.org
「嘿，瑪格麗特。」book18.org
諾拉側過身，一隻手始終攏著襯衣領口，指節壓在鎖骨窩裡，露出一小截運動內衣的邊緣。book18.org
「伊芙琳的衣服大多是她手工做的，」諾拉的聲音放低了些，像是在說一個公開的秘密，「在服裝設計領域……嗯，你只需要知道她的設計在國際上多次獲獎就行。很厲害。」book18.org
羅翰恭恭敬敬地打了個招呼，然後微微側頭，壓著嗓子對諾拉說：「別把我當孩子，我知道的可能比你多。」book18.org
他的語氣里沒有冒犯，反而帶著小小的傲嬌——就像跟安娜貝拉混熟了之後，忍不住要在知識面上壓對方一頭的勁兒。book18.org
諾拉嘴角動了一下，沒搭腔。book18.org
瑪格麗特正忙著，只隨意點頭致意。老花鏡滑到鼻尖，她用食指把眼鏡往上推了推，目光從鏡片上方掃過來，在羅翰臉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幫個忙，我扣子壞了。」諾拉說著，抬手解開襯衣剩下的扣子，三兩下把衣服脫下來搭在桌上。book18.org
白色運動胸衣緊緊裹著她上身，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線條分明的側腰，肚臍上方有一道淺淺的肌肉溝。book18.org
羅翰已經有些習慣諾拉大咧咧的豪放做派了——剛才猝不及防被胸口撞了後腦勺才呆住。book18.org
實際上，他在莊園裡見慣了D杯起步的大世面，當下完全可以從容地移開視線。book18.org
他也是這麼做的。book18.org
「新來的小演員？」瑪格麗特拿起諾拉的襯衣，看了看扯壞的位置。book18.org
「不是，」諾拉靠在桌子邊緣，雙臂交叉在胸前，手指在肱二頭肌上輕輕敲著，「伊芙琳的侄子。你們昨晚到的？」book18.org
「嗯，今天過來幫忙改改細節。你知道伊芙琳一向精益求精。」book18.org
瑪格麗特說著，腳踩下縫紉機踏板，針頭噠噠噠地跳動起來。book18.org
她一邊閒聊一邊走線，手指推送布料的速度精準得像機器校準過。book18.org
說話的功夫，扣子已經縫好了——針腳細密勻稱，扣子像原裝的一樣，不，比原裝還好。book18.org
她把襯衣遞給諾拉。諾拉抖開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隨手穿上。book18.org
瑪格麗特繼續忙手裡的那條深藍色長裙。book18.org
羅翰的目光被吸引過去——裙擺綴滿了細小的銀珠，在燈光下像撒了一層碎星。book18.org
而瑪格麗特的針腳仿佛有魔力，裙子上一點點改變的細節渾然天成，他說不上改動前好還是之後好。book18.org
反正都好看。book18.org
任何行業的手工藝人大師干起本職都會讓人賞心悅目，瑪格麗特也不例外。book18.org
羅翰看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喉結動了動。book18.org
「想試試？」book18.org
諾拉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裡面沒有調侃的意味，只是端著手肘，歪著頭看著他，表情認真得像在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羅翰搖頭，像撥浪鼓似的來回擺了好幾次，耳根已經紅了：「那可是裙子！」book18.org
「實際上，男性穿裙裝的歷史遠早於女性成為裙子主要穿著者的時間。」book18.org
諾拉語調篤定，像是在陳述一個地理常識。book18.org
開放的性向顯然是她世界觀的一部分——她說這話時甚至沒有刻意放輕聲音，就好像這是在倫敦任何一個街角咖啡廳里都能聽到的對話。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補了一句：「男孩子也可以漂亮哦。」book18.org
如今英國的性別議題早已滲透進每一條大街小巷。book18.org
羅翰在社會氛圍的長久浸染下，不久前剛因為男性生理結構帶來的痛苦而深受男性身份的困擾。book18.org
諾拉這句話像是輕輕戳了一下某根埋在深處的弦。book18.org
不是他不喜歡女人，更不是他喜歡男人。book18.org
只是——他喜歡漂亮的東西。book18.org
小時候想玩芭比娃娃，因為是男孩，怕被嘲笑，硬生生把那個念頭壓下去。現在覺得裙子很好看，心底最深處對芭蕾蠢蠢欲動，也羞於表達。book18.org
好像「漂亮」這件事，天然地不屬於他的性別。book18.org
「呃……太大了。」book18.org
他聲音悶悶的迴避。book18.org
諾拉安靜地看了他兩秒。book18.org
「所以你想穿裙子。」她放低了聲音，眼神是洞察了什麼的篤定。book18.org
羅翰的臉唰地漲紅，從脖子一路燒到耳尖。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反駁，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是的，如果他有女性的美好曲線，一定會穿。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腦子裡突然炸開，攪擾的他心慌意亂。book18.org
「這沒什麼不好。」book18.org
諾拉把臉轉向他，眼睛在製衣間的頂燈下顯得很透徹，像兩塊被水洗過的琥珀。book18.org
她說完就收回了目光，把手插進褲兜里，肩膀微微往後靠，姿態鬆弛得像剛聊完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羅翰忽然覺得她很帥氣——一種超脫了性別的英氣與她的溫和恰到好處地融在一起，形成了獨屬於她的平衡感。book18.org
他真羨慕這種不在意他人目光的內在強大。book18.org
如今，羅翰身邊全是這樣的女人。book18.org
半個月耳濡目染的薰陶讓當下的他有了幾分樂觀——自己為什麼不能成為這樣的人呢？book18.org
為什麼不呢……book18.org
芭蕾……芭蕾。book18.org
芭蕾是有男性舞者的。book18.org
也許，也許可以鼓起勇氣讓小姨或者埃莉諾阿姨教自己，他記得小姨說過埃莉諾阿姨芭蕾也很厲害，只是後來長得太高不適合再跳，才轉行當了模特。book18.org
他垂下眼睛，盯著自己擱在膝蓋上的手指，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指腹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摩挲，心底不止是蠢蠢欲動了，而是迫切的想要說出來，然後開始做自己想做的……book18.org
……book18.org
排練室的門被推開時，伊芙琳額角沁著一層薄汗。book18.org
她手裡攥著一瓶水，擰開蓋子仰頭喝了一口，目光不經意掃過走廊——羅翰和諾拉並肩坐在長椅上，肩膀幾乎挨著。book18.org
諾拉在說話，微微側著頭，表情鬆弛。羅翰在聽，嘴角不知什麼時候翹了一下。book18.org
伊芙琳笑了笑，眼裡有一點欣慰，也有一點說不清的柔軟。她走過去，在羅翰旁邊坐下，膝蓋輕輕碰到他的大腿。book18.org
「聊什麼呢？」她問，聲音還帶著排練後的微微喘息。book18.org
「聊她以前當模特的時候，」羅翰轉過頭看她，眼睛裡還留著剛才的笑意，「在巴黎，走秀的時候鞋跟斷了。」book18.org
「然後呢？」伊芙琳笑吟吟的。她當然記得那件事。book18.org
「然後她把另一隻鞋的鞋跟也掰了，」羅翰說，「光腳走完的。」book18.org
伊芙琳轉頭看諾拉。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心有靈犀的默契，嘴角同時彎起一個弧度，像是在說「你還記得那次啊」。book18.org
不用言語就能接住的熟悉感，像一根看不見的線，把她們牽在一起。book18.org
然後伊芙琳轉回頭，看著羅翰，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她還有很多故事，你感興趣的話都可以慢慢講給你。」book18.org
「隨口聊聊還行，專門講？等我七老八十變得嘮叨吧。」諾拉聳聳肩，站起來，「我想喝咖啡了，你們要嗎？」book18.org
「還是我去吧，你——」羅翰下意識站起來，看先對方纏著繃帶的腳踝。book18.org
「沒事了。」諾拉乾脆的擺擺手，已經轉身走了。book18.org
羅翰重新坐下，伊芙琳的肩膀自然地靠過來，挨著他的肩膀。book18.org
她好奇地問了一句剛才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羅翰還沉浸在剛才二女默契對視的氛圍里，情緒莫名有些酸澀低落，強打著精神把喂飯和治腳傷的事簡單說了說。book18.org
「手抓飯？這還真是諾拉式作風。」聽罷伊芙琳忍俊不禁，又眨眨眼，壓低聲音問，「戀足癖沒發作？」book18.org
羅翰猛地轉頭，瞪大了眼睛，消極的情緒一掃而空。book18.org
一周前猛炫小姨絲襪美腳的畫面在兩人之間炸開——羅翰的臉唰地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一層薄粉。book18.org
「好了，不逗你了。」伊芙琳笑出聲，往後靠了靠，目光溫柔地落在他臉上，「嗯，感覺你們今天熟悉的速度抵得上過去好幾年了。」她顯然對這種進展很滿意。book18.org
「你變了，」伊芙琳低頭端詳著他，母性在眉宇蕩漾，像在欣賞一朵因自己的細心照料而綻開的花，眼底充滿自豪：「更健談，更外向了，我們的小可愛要長大了。」book18.org
羅翰轉頭看她。book18.org
她額頭上那層淺汗在走廊的燈光下瑩瑩發亮，幾縷碎發貼在鬢角，臉蛋因為剛排練完還泛著淡淡的紅暈，嬌媚得像從畫里走出來。book18.org
他心頭一熱，話脫口而出：「那晚對我的成長意義重大。」book18.org
空氣突然凝住了。book18.org
「噓——」book18.org
伊芙琳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緊張地四下張望——走廊空蕩蕩的，諾拉還沒回來。book18.org
她羞惱地瞪他一眼，臉蛋脹得比剛排練完氣喘吁吁時更紅，連聲音都變得又急又軟，莫名透著膩乎乎的甜。book18.org
「當時不是答應我過後不提了嗎？」book18.org
「你說性是自然的本能，不用羞恥。」book18.org
羅翰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記住了。可你沒告訴我跟喜歡的人做完之後，那種感覺會賴在腦子裡不走，這也是本能嗎？」book18.org
「你讓我釋放，又讓我壓制，這……這很混亂。」book18.org
伊芙琳怔住了。她沒想到羅翰會說這些，更沒想到他會說這麼多。book18.org
太陽穴突突地跳，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走廊那頭隨時會響起諾拉的腳步聲——她必須在這個短暫到危險的窗口裡，把這句話擋回去。可她的腦子在那一刻像是卡住了。book18.org
「……那是生理反應。」她終於開口，尾音卻不受控制地發虛，「多巴胺、催產素，只是大腦在獎勵你做了它認為該做的事。不代表任何——」book18.org
「那昨晚呢？你幫我收拾行李的時候——」羅翰激動的脫口而出打斷，又怕聲音太大戛然而止。book18.org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她，帶著一種固執的認真。book18.org
伊芙琳啞了。book18.org
是，也不是。book18.org
昨夜獨處那會兒，她是忍不住穿著暴露去勾引了，化學物質也讓她在飛機上主動去握他的手。book18.org
但，化學物質不會讓她看著他和安娜貝拉鬥嘴時心裡軟軟的，不會讓她看著他和諾拉關係融洽時胸腔里像被揉皺的糖紙。book18.org
「太危險了，羅翰……」book18.org
伊芙琳的聲音低下去，臉更燙了。book18.org
她想板起臉，想把這場對話拉回安全的邊界，可嘴角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眼睛裡全是慌亂。book18.org
「那是因為……因為那是你第一次兩情相悅？」她說著自覺失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book18.org
羅翰看著她。book18.org
「兩情相悅」那四個字像一盞燈，在他心底亮起來。book18.org
他的目光認真得讓她無處可逃：「是的。你是第一個給我誰都替代不了的美好記憶的人。」book18.org
這一句像一拳打在肋骨正中間，又酸，又麻，伊芙琳忽然有點生氣。book18.org
不是氣他說了這話，是氣自己竟然因為這話心頭齁甜……book18.org
她都是個快三十五歲的已婚女人了，怎麼會因為一個十五歲小孩說這種話就腿軟？book18.org
可她偏偏就是在腿軟，不是一般的軟，軟得一塌糊塗，軟得自己都嫌自己不爭氣。book18.org
她的手指蜷在膝蓋上，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那點痛感讓自己清醒，卻依舊沒什麼效果。book18.org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她感到自己被逼到了無路可退的角落。book18.org
她表情有些崩潰，顫聲呢喃：「這不合時宜，任性，你……你這壞男孩，這是恩將仇報！」book18.org
說著，淒婉的聲音里，幽怨跟著提高的音量不再遮掩半分。book18.org
「真虧你說得出這些話——book18.org
你還想讓我背叛諾拉？book18.org
你不覺得愧疚？book18.org
在你得到一個女孩的初夜不到三天，昨晚又剛跟另一個女人纏綿的情況下——別說什麼那是治療的鬼話，你就是個花花公子！」book18.org
伊芙琳明晃晃地指責羅翰的雙標，語氣甚至變得激動起來。book18.org
這已經是她克制後的憤怒了——她有意沒提到克洛伊，不想用那樁涉嫌性犯罪的事來傷害男孩。book18.org
即便如此，語言也足夠犀利，像一個被傷過的女人在指責男人的不忠。book18.org
羅翰臉蛋漲紅，啞口無言。book18.org
是的，他雙標了。book18.org
他產生了不該有的占有欲，這錯得多離譜——小姨現在的態度已經告訴他了。book18.org
他意識到自己在用對方的愛在不平等地索取，就像小姨說的任性而不合時宜。book18.org
「抱歉……我……我不知道為什麼……真的抱歉，你是對的……」乾澀的聲音從他喉嚨里擠出來，羅翰被強烈的懊悔和羞恥攫住了。book18.org
被逼到牆角反擊的伊芙琳面對男孩可憐巴巴的表情，硬著心腸聲音冷冷的，但表達不在攻擊性十足，「不全怪你，是我們這些女人把你寵壞了。」book18.org
這時，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伊芙琳最後深吸一口氣，看了男孩一眼，轉頭望過去——諾拉端著兩杯咖啡，正從拐角處走過來。book18.org
「她回來了，討論就此結束。」book18.org
伊芙琳聲音軟下來更多。book18.org
她失控了，惱羞成怒完全暴露心底的妒忌，但她不後悔。book18.org
她坐直身體，飛快地把碎發別到耳後，深吸一口氣，臉上激動的潮紅還沒來得及褪去。book18.org
她的肩膀也離開了羅翰的肩，中間留出一拳的縫隙，像一道剛砌起來的、懲罰性的隔離牆。book18.org
這次她要男孩長長記性，省得繼續恃寵而驕。book18.org
再來一次——不，不用再來一次。book18.org
實際上這次如果是二人在私密環境獨處，她確信男孩如果撲過來撒嬌索取，自己又會像上次那樣任他搓圓捏扁，讓她撒尿就撒尿，他射精時會捨不得他離開……book18.org
甚至這次如果不是見到諾拉清醒許多，昨夜維奧萊特不去打擾……book18.org
伊芙琳攥緊手指不敢再想下去，接過咖啡時，心神不定的強笑著看了眼諾拉。book18.org
不敢多做停留，她起身，「正式彩排要開始了，我先進去了。」book18.org
PS：我平時工作時候都會在心裡推敲劇情邏輯，有新的構思和前文忘掉的細節記起來就會記到備忘錄，回家用電腦改。book18.org
後文有很多新的細節構思要修改，可以直接發的存稿一章也無了，所以後面就不能穩定日更了，得保證文章質量。book18.org
這章和上一章都臨時修改了很多細節，諸如這章伊芙琳最開始只是心慌意亂的逃避沒有被逼到惱羞成怒發飆，因為之前忘了前文的一些細節，比如知道莎拉的事和劇情里昨晚的勾引和吃維奧萊特的醋——究其原因是前文大綱根本沒那麼細，我在寫作過程也會根據邏輯臨時修改非常多細節，那些小細節記性不好就忘了【擼多了】。book18.org
好在工作無聊的時候回憶起來，今天更新前完善了上下文邏輯的緊密關聯，最終讓伊芙琳的反應更加真實合理。book18.org
後文舞台表演會迅速的在一章內結束，轉到特朗普家族三女的登場和刻畫，緊跟著就是黛安娜通風管道下藥促成真心話大冒險的8P，8P篇幅會非常長，有大量刺激的SM構思，我能想到的所有PLAY都會寫進去，我也有把這段劇情寫到完美的野心。book18.org
因為寫大黃格外耗費精力，有時候還忍不住自己沖，所以太累的話會暫停一下，以最好的狀態來完善內容。book18.org
其中會上很多道具，我得記錄每個角色堆砌的這些細節對肉體造成的影響，比如乳頭戒指戴幾個勒的多長，誰帶了鼻鉤、膠皮頭套啥的，誰挨得巴掌多屁股腫的高……篇幅太長後面可能就忘了，還得專門拿個文檔記錄下來，還得確認前後文不要有重複內容——如絲襪描寫太多或者肛交戲份重複、女性反應重複，臉譜化等問題，性器和乳頭也得寫出差異，總之工作量非常大，所以先交代下，後續更新的話老規矩，更新在評論區預告。book18.org
至於回到英國劇情的大大延期，沒辦法黃文里肉戲註定影響篇幅，跟期待儘快回英國的朋友說聲抱歉。book18.org
實話就是這裡不設定劇情透了特朗普家族的女人和諾拉，這些角色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book18.org
第132章 「藍星第一公主」book18.org
正式彩排。book18.org
觀眾席第三排，羅翰坐在那裡，雙手搭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扣著褲縫。book18.org
諾拉在他旁邊翹著二郎腿，腳尖輕輕點著地面。book18.org
舞台上，伊芙琳和安娜貝拉在對台詞。book18.org
安娜貝拉穿著一件素雅的連衣裙，站在舞台左側，手扶著道具桌沿。book18.org
伊芙琳穿著瑪格麗特那件華美長裙，裙擺拖在地上，轉身時揚起一個柔軟的弧度。book18.org
兩個人站在舞台中央，頭頂的燈光把她們的臉照得慘白，五官古典深邃的姣好輪廓卻顯得更加迷人。book18.org
羅翰看得心不在焉。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伊芙琳身上。book18.org
她正在說一段獨白，眉毛微微擰著，嘴唇翕動的頻率很快。book18.org
然後他像被燙了一下，迅速把視線移開。book18.org
他盯著那些燈看了幾秒，目光又滑回到伊芙琳身上。book18.org
反覆幾次之後，他自己都覺得厭煩了，嘆了口氣，索性把注意力整個拽到舞台上的台詞里。book18.org
他聽不懂全部台詞——有些詞太快了，有些詞他沒學過。book18.org
但能看懂她們的表情。book18.org
這是羅翰唯一能確定的事。book18.org
伊芙琳生氣的時候，眉毛會擰在一起，下巴微微抬起，像一隻準備啄人的鳥。book18.org
安娜貝拉哭的時候，眼淚真的掉下來了，一顆一顆的，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彩排結束。book18.org
伊芙琳、安娜貝拉和導演還聚在舞台側邊，三個人頭碰頭，導演手裡拿著劇本，用筆指著某一行在說什麼，伊芙琳聽著，偶爾點一下頭，安娜貝拉在旁邊胳膊交叉抱在胸前，表情專注。book18.org
這是舞台上一個胖胖的女演員從幕布後面走出來。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誇張的蓬蓬裙，頭上戴著一頂巨大的帽子，帽檐上綴著一圈假花，紅的黃的紫的，像把整個花園頂在了腦袋上。book18.org
她看見諾拉，立刻揮手，動作幅度大得像在招呼一艘靠岸的船。book18.org
「諾拉！好久不見！」book18.org
聲音大得整個劇場都能聽見。book18.org
諾拉也揮了揮手：「嘿，貝蒂，你也來幫忙。」book18.org
英國皇家歌劇院的貝蒂從舞台上走下來，高跟鞋踩在台階上咚咚響，像有人用錘子敲木板。book18.org
她走到羅翰面前，彎下腰，湊得很近，近到羅翰能看清她假睫毛上沾著的亮粉。book18.org
「這是誰家的小帥哥？」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大，震得羅翰耳朵嗡嗡響。book18.org
「我伴侶的侄子。」book18.org
貝蒂伸出手，捏住了羅翰的臉，捏的時候用了點勁，羅翰感覺自己的臉像一塊被揉捏的麵糰。book18.org
「可愛！」貝蒂的眼睛亮了一下，「想不想演戲？我認識幾個導演，專門找你這款！」book18.org
羅翰被捏得臉都變形了，嘴唇被擠成一個奇怪的形狀，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混的「唔唔」聲。book18.org
諾拉笑著把貝蒂的手拿開，動作不重，但很乾脆：「行了，他想演戲用不上你幫忙。」book18.org
傍晚。book18.org
伊芙琳終於有空了。book18.org
她從舞台側幕走出來，腳步輕快，帶著一種排練結束後的鬆弛感。book18.org
臉上掛著長時間運動後血液循環加速的紅，兩頰像塗了一層胭脂。book18.org
她走到羅翰和諾拉面前，雙手撐在膝蓋上，胸口起伏著。book18.org
排練很耗體力，羅翰能看出來。book18.org
「怎麼樣？無聊嗎？」伊芙琳問。book18.org
她的目光先落在諾拉身上，然後才轉向羅翰，語調和看諾拉時一模一樣，輕鬆自然，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好像一小時前走廊上的矛盾從未發生。book18.org
羅翰喉嚨發緊，像有什麼東西卡在那裡。但他還是扯出一個笑，嘴角往上提了提。book18.org
「不無聊。」他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小姨，芭蕾舞好美。」book18.org
但他說「小姨」兩個字時，聲音矮了些許。book18.org
以前叫這兩個字是親昵，帶著撒嬌的尾音。現在叫出來，像是提醒自己別忘了什麼。book18.org
諾拉遞給伊芙琳一瓶水，伊芙琳接過擰開，仰頭喝了一大口。book18.org
喝得太急，水從嘴角溢出來，諾拉自然地伸出手用拇指幫忙擦掉。book18.org
動作很輕，拇指從下巴尖抹到嘴角，像在擦拭一件瓷器上的灰塵。book18.org
伊芙琳的眼皮跳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很輕微，如果不盯著看根本不會注意到。book18.org
但她自己知道，眼皮跳的瞬間下意識想去看羅翰的反應。book18.org
想看他什麼反應自己也不知道，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掐滅了。她不能看。看一眼，那道「無事發生」的牆就會出現裂縫。book18.org
她直起腰，把水瓶還給諾拉，目光穩穩地落在諾拉臉上。book18.org
從始至終，她沒再瞥羅翰一眼。book18.org
「我去後台準備了。」伊芙琳的語氣恢復了從容利落，「晚上的演出你們坐第二排，我讓人留了位置。」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走了。book18.org
脊背挺直，風姿裊裊。book18.org
「埃莉諾阿姨。」book18.org
「嗯？」諾拉應了一聲，目光從伊芙琳的背影上收回來。book18.org
「你和小姨在一起多久了？」book18.org
諾拉想了想。book18.org
「八年。」book18.org
「八年了還這麼好？」book18.org
諾拉轉過頭看著他。book18.org
「八年算什麼？」book18.org
諾拉嘴角彎了一下，自然而然從心底泛上來的弧度。book18.org
「還有一輩子呢。」book18.org
聞言，羅翰表情僵了一瞬。book18.org
嫉妒像根細針扎進來，又深又准。book18.org
可緊接著，另一種情緒像潮水一樣把那根針淹沒了。book18.org
一輩子。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念，舌尖仿佛嘗到名為羞愧的苦澀。book18.org
他想起自己在走廊里冒失的話，那時候他以為自己是在勇敢表達，現在才意識到，那確實是小姨說的任性。book18.org
她有一輩子要守。而他差點成了那個拆牆的人。book18.org
羅翰低下頭，目光釘在自己鞋尖上。book18.org
……book18.org
夜。book18.org
劇場裡的燈光暗下來，觀眾席的竊竊私語也暗下來。book18.org
羅翰坐在第二排，左邊是諾拉，右邊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女人，穿著一件亮閃閃的銀色禮服，指甲塗得血紅，身上香得他鼻子發癢。book18.org
羅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西裝。book18.org
深藍色的，是伊芙琳替他挑的。book18.org
袖口的扣子是銀色的，領帶是伊芙琳親手系的。book18.org
「緊張？」諾拉小聲問。book18.org
「有一點。」羅翰說。book18.org
「正常，」諾拉說，「畢竟這麼多名人，場面也很宏大。」book18.org
羅翰尷尬了，實際他很少上網或者電視，所以根本就不認識幾個名人。book18.org
他是替小姨緊張。book18.org
這時舞台上的燈一盞盞亮了起來。book18.org
聚光燈打在舞台中央，那裡站著一個人。book18.org
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男人，白色的襯衫領口挺括，手裡拿著一根細細的指揮棒，在燈光下閃著銀色的光。book18.org
他對著觀眾席鞠了一躬，然後來到一旁的樂團前，站上指揮台，音樂隨著指揮棒畫出的軌跡開啟了前奏。book18.org
羅翰不知道那是什麼曲子。book18.org
弦樂先起的，大提琴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像一個人在遠處說話，聽不清說什麼，但能感覺到那個聲音在胸腔里震。book18.org
幕布拉開。book18.org
舞台上的布景是一間客廳，家具一應，窗外畫著一輪月亮，月亮的邊緣是金色的。book18.org
伊芙琳身著華服，從左邊上台。book18.org
她手裡端著一杯茶，走到沙發前坐下來，翹起二郎腿。book18.org
安娜貝拉從右邊上台。她穿著一件紅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走到伊芙琳面前。book18.org
表演從亮相就開始了。book18.org
也許是話劇比戲劇更真實，也許正式舞檯燈光布景更好，總之隨著時間推移，羅翰再度沉浸了進去。book18.org
劇情跌宕起伏。book18.org
羅翰在舞台上主配角們的傾力表演下，被劇情牽動著屏住呼吸。book18.org
劇情他知道，但真正牽動的是那精湛的表演。book18.org
等最後一幕劇情結束，謝幕時掌聲像潮水一樣湧來。book18.org
第一二排的人站起來，全場跟著起立。book18.org
羅翰跟著站起來，手拍得發紅。book18.org
諾拉站在他旁邊，拍手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book18.org
她在為伊芙琳自豪。book18.org
伊芙琳和安娜貝拉手拉手聯袂來在舞台中央，鞠了一躬。book18.org
兩個古典大美人同時彎腰，優雅的體態弧度一致，就像模子刻出來。book18.org
安娜貝拉紅色連衣裙旁鋪開的藍色華美長裙像一朵綻放的花，兩種顏色並立，美不勝收。book18.org
第二次鞠躬。book18.org
掌聲更響了。book18.org
第三次，掌聲經久不息。book18.org
伊芙琳直起身的時候，目光掃過觀眾席，視線在羅翰和諾拉的方向停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手用力揮了揮，動作格外熱情洋溢。book18.org
「應該是看埃莉諾阿姨。」這個念頭讓羅翰仍舊控制不住心底泛酸，即便他沒任何立場吃醋。book18.org
之後，伊芙琳還有一段芭蕾獨舞壓軸，在當紅好萊塢明星主持完募捐環節之後。book18.org
舞台上的布景換掉了，只有一束光，從正上方打下來，在舞台中央畫出一個圓形的光斑。book18.org
伊芙琳站在光斑中央。book18.org
她已經換掉了那件華美的長裙，穿上了芭蕾舞裙。book18.org
白色的紗裙層層疊疊，像一朵倒扣的花。book18.org
頭髮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肩線的弧度。book18.org
音樂響起。book18.org
只有一架鋼琴，琴聲清澈得像山澗里的水，一顆一顆的，每一顆都晶瑩剔透。book18.org
伊芙琳動了。book18.org
她的腳尖點地，身體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引著，緩緩升起。book18.org
手臂畫出一個弧形，從身體兩側慢慢舉過頭頂，指尖相對，在最高處停了一瞬——就一瞬，然後手臂緩緩落下，像一隻鳥收攏翅膀。book18.org
羅翰又陷入了那種恍惚的狀態。book18.org
他忘了這是在舞台上的表演。book18.org
他只看得到一個人在跳舞。book18.org
紗裙隨著旋轉揚起來，在空中畫出一個白色的圓。手臂伸展的幅度不大不小，恰好能把那種溫柔又堅韌的力量傳遞給最後一排的觀眾。book18.org
芭蕾好美……book18.org
羅翰陷入美感忘了時間，蠢蠢欲動的幻想自己隨著舞動。book18.org
一切都結束了。book18.org
羅翰是被諾拉喚醒的，跟著人群退場。book18.org
後台。book18.org
人擠人，花束堆得到處都是，香檳瓶塞彈到天花板上，不知道誰喊了一聲「Bravo！」，然後所有人都跟著喊。book18.org
羅翰被擠到了牆角。book18.org
穿著戲服和禮服的人在面前走來走去——有人手裡舉著香檳杯，有人抱著一大束花，有人把假髮摘下來夾在腋下。book18.org
他看見貝蒂跟一個高個子男人擁抱。男人的臉上全是口紅印，貝蒂在他臉上又補了一個，聲音響亮得像開啤酒瓶。book18.org
羅翰往牆根縮了縮，生怕被貝蒂看到。book18.org
「走吧，」諾拉努力擠開空間，讓男孩得以喘息，「伊芙琳在後面的小休息室。」book18.org
小休息室在後台的最裡面，門是關著的，門上貼著一張紙，寫著「私人休息室」，這時裡面剛好傳來一陣女人們咯咯嬌笑的聲音。book18.org
諾拉敲了兩下，門從裡面打開。book18.org
伊芙琳站在門口。book18.org
芭蕾舞裙沒換。book18.org
白色的紗裙蓬蓬的，腰身收得很緊，勒出一道流暢的曲線。book18.org
妝也沒卸——臉上的舞台妝在燈光下顯得很濃，粉底打得比平時厚，眼線拉得很長，尾端微微上挑。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她下了舞台激情還未褪去，聲音帶著亢奮，完全將此前的矛盾拋到腦後，伸手拉住羅翰的手腕，用力有些沒輕沒重。book18.org
羅翰被拽得踉蹌著進了屋，然後就被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book18.org
休息室不大。book18.org
一張深色的皮質沙發靠牆放著，沙發前面是一張長方形的木桌，桌上散落著幾隻香檳杯，杯壁上還掛著未乾的酒痕。book18.org
幾把椅子隨意地擺在沙發周圍，椅背上搭著衣服。book18.org
安娜貝拉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她手裡拿著一杯香檳，金色的液體在杯子裡輕輕晃動。book18.org
腳上的高跟鞋踢掉了，光腳踩在地毯上，腳趾塗著暗紅甲油。book18.org
她的妝也沒卸，臉上的粉底在燈光下反著光，嘴唇的口紅稍微有些暈開，大概是喝香檳時蹭的。book18.org
沙發上坐著的三個人，才是晃的羅翰發獃的原因。book18.org
羅翰對她們有印象。book18.org
演出的時候他注意到第一排幾乎正中央的那幾個人，她們的氣場太強了想不注意都難。book18.org
坐在中間的那個女人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金髮盤在腦後，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藍色連衣裙，脖子上戴著一串細細的珍珠項鍊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乳白色光澤，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book18.org
羅翰認出她了——來之前他好奇在手機上搜過，看了幾張伊萬卡的照片。book18.org
照片里的她看起來很高，如天鵝般優雅，但照片畢竟和真人不一樣。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時候，羅翰才真正意識到一米八是什麼概念。book18.org
她穿著七八厘米的高跟鞋，站起來像一座塔。臉上掛著真誠微笑，眼睛裡仿佛帶著星光。book18.org
「你好，你一定是羅翰·漢密爾頓。」book18.org
PS：過渡章節，另外羅翰想學芭蕾只是劇情需要，跟女人共舞，莊園裡不會女人後來也會跟著學，角色間就會產生行為互動和肢體曖昧，大致就是這麼想的。book18.org
所以，不用擔心他的性取向。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