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男生後的學院性福生活】（14-16） book18.org
作者：陳默book18.org
第14章 雙子book18.org
回到宿舍時，門開著一條縫。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沈清舞的床鋪空著，疊成豆腐乾的被子紋絲不動——她上午有舞蹈加訓，不到中午不會回來。book18.org
唐小鹿的床上扔著她的卡通小貓睡衣和一本翻開的數學練習冊，鉛筆滾到床縫裡卡住了。book18.org
林晚棠的訓練包還在床腳，但人不在，大概上午第三節的體育課還沒下。book18.org
我把髒衣服扔進洗衣籃，走進浴室沖了個澡。book18.org
熱水從花灑里噴出來，澆在後背上那些束環留下的紅痕上，已經不疼了，只是微微發熱。book18.org
水沿著腹股溝淌下去的時候，我低頭看到自己那根東西又在半軟半硬地晃著。book18.org
從早上到現在，被方妤用嘴榨了一次，被宋晴貼身熱了個身，又在醫務室對著班長那雙白襪腳連射兩發，它居然還能硬。book18.org
營養補充劑的藥效已經被我的身體代謝得差不多了，現在這大概不是藥物反應，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洗完澡出來，光著上身，校褲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褲帶還沒系。我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頭髮上沒擦乾的水珠一滴一滴洇在枕頭上。book18.org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牆上投了一道斜斜的光柵。book18.org
遠處操場上模糊的哨聲隔著窗戶傳過來，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低沉的嗡嗡聲和我自己的呼吸。book18.org
我躺在這間女生宿舍里，躺在她們為我留的這張床上。book18.org
幾天前我還是一個普通的高二男生，在另一個城市另一所學校，和幾個哥們兒在課間討論昨晚的球賽，把零食藏在書包夾層里躲教導主任的檢查。book18.org
然後病毒來了。book18.org
我爸和我弟從活人變成了兩張黑白照片，我成了三十五億白骨里唯一會呼吸的男性。book18.org
然後被帶進實驗室，然後被送進這所學校，然後每一天都在射精和射精和射精，在女生們的腳底和襪子和鞋子之間聞著汗味勃起，在各種各樣的懲罰和獎勵和指標考核里把精液灌進不同女生的身體里。book18.org
這太不真實了。但我的身體比大腦先接受了這個現實。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把手背搭在額頭上。指尖上還殘留著剛才沖澡時沐浴露的薄荷味，混著一點點今天在醫務室握過醫用繃帶時沾上的消毒水氣息。book18.org
就在意識開始往某種自我沉溺的深水裡滑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很輕。book18.org
從走廊那邊傳過來的。book18.org
一開始幾乎被空調的嗡嗡聲蓋住了，但它又飄了一聲——不是那種能清晰分辨字眼的言語，而是一聲悶在喉嚨里的、軟軟的、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沒完全堵住的尾音。book18.org
像一隻小貓被摸到舒服的地方時從鼻子裡哼出來的那種。book18.org
然後第二聲，和第一聲不太一樣——這一聲更高更尖，不是悶哼，是壓著嗓子的輕喊，尾音往上揚，戛然而止。book18.org
我睜開眼睛，把手從額頭上拿開，屏住呼吸。book18.org
過了幾秒，兩個聲音同時飄過來了——一個柔柔弱弱的，拖著長長的鼻音；一個更清脆更高昂，像被彈片撥了一下拉緊的琴弦。book18.org
兩個聲音交疊在一起，此起彼伏，有時同時響起，有時一前一後追著彼此的尾音。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校褲里抬起頭。book18.org
那種聲音不是叫喊，不是痛呼，而是舒服的舒服到極致的本能吟嘆——被壓低的、怕被人聽到的、小心翼翼又壓抑不住的舒服。book18.org
我見過太多了，方妤含著我龜頭吸出最後一滴精液時喉嚨深處漏出來的就是這個調子，蘇棠把臉埋在我小腹上舌頭到處舔她自己的精液時也是，被綁著撓腳心撓到高潮的林晚棠也是，被插進深處俯在我胸口裡的沈清舞也是。book18.org
我從床上翻身坐起，光著的腳踩在木地板上，輕輕推開宿舍門。book18.org
走廊里沒人。book18.org
午後一點多的女生公寓，大多數宿舍的門都關著，只有盡頭那扇窗戶半開著，外面的風吹進來把走廊里晾著的幾件校服襯衫吹得輕輕晃。book18.org
走廊里飄著洗衣液的清香和淡淡的沐浴露味，還有一個從某扇門後面飄出來的更私密、更暖和、更濕潤的氣味——那種常在我自己身邊出現、但很少在別的地方聞到過的，女生們情動時皮膚表面蒸騰出的溫熱荷爾蒙氣味。book18.org
聲音越來越近了。book18.org
走廊盡頭倒數第二間宿舍，門沒關好。book18.org
門縫大概開了兩三厘米寬的一道，暖黃色的燈光從裡面漏出來，在地磚上投了一根亮線。book18.org
聲音就從那道門縫裡往外飄。book18.org
我靠在門框旁邊，偏頭湊到門縫前。book18.org
宿舍的布置和我們房間差不多——兩張床，一張寬書桌，衣櫃和鞋架。book18.org
但靠窗那張床被推到了牆角，空出來的地板上鋪了一張厚瑜伽墊，上面扔著兩個深藍色的坐墊。book18.org
墊子上趴著兩個女生。book18.org
她們穿著同樣的運動服——上身是白色短袖運動T恤，背後印著學校體育部的徽章；下身是黑色燈籠褲，褲腳收在小腿肚，褲腿蓬鬆寬鬆，是練武術或體操的女生常穿的款式。book18.org
腳上都穿著白色短筒運動襪和同款的白底運動鞋，鞋帶系得很緊，鞋舌上沾著訓練館地板上的灰。book18.org
兩個人趴在一張床上，但姿勢很奇怪。book18.org
不是並排趴著，是一個人趴在另一個人身上——不對，是兩個人頭對著腳趴著，臉都埋在對方的腿間。book18.org
一個女生的身體伏在前面，臉壓進床墊里，雙腿分開跨在另一人的雙肩上。book18.org
另一人仰面壓在她腿間，臉朝上，嘴正對著她胯部寬鬆燈籠褲的褲襠位置。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在做同一件事——隔著那黑色寬鬆的燈籠褲布料，用嘴唇和舌頭互相舔弄著對方。book18.org
剛才飄進我耳朵里的那些聲音，現在終於成了完整的旋律。book18.org
那柔柔弱弱的鼻音就是從伏在上面那個女生嘴裡發出來的，她的臉埋在床墊里，每一次被下面的人舔到的時候，燈籠褲包裹的臀部就會微微弓一下，嘴裡的悶哼拖著輕輕的水音。book18.org
那更高昂、更脆的一聲是從底下仰面的人嘴裡漏出來的，她雙手抓住上面女生的臀瓣，把燈籠褲布料扯緊了，整張嘴都吸在她腿間——上面的女生被舔得受不了，身體軟下來往前癱，嘴正好壓在底下女生燈籠褲的襠褲位置上，於是順勢也隔著布料回應了起來。book18.org
兩個人的運動鞋蹬在床墊上，鞋底和床單蹭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我屏著呼吸往後退了一步，腳後跟不小心踩到走廊地板上一塊翹起來的木地板邊——咯吱。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午後走廊里聽得很清楚。book18.org
門縫後面立刻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然後一聲短促的驚叫——是那個柔柔弱弱的聲音，這次沒有悶哼，是真被嚇到的恐慌。book18.org
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運動鞋蹬在瑜伽墊上的悶響，還有什麼東西被撞倒——大概是坐墊旁邊放著的水壺。book18.org
「——誰？！」book18.org
更清脆的那個聲音，現在帶著警覺和繃緊了的敵意，完全不覺得這是普通的舍友撞見。book18.org
腳步聲啪啪地踩在瑜伽墊上往門口移動。book18.org
我沒來得及退開，手不小心撐在門上——門本來就沒關嚴，輕輕一碰就被推開了半扇。book18.org
房間裡的暖黃色燈光泄了我一身。book18.org
她們站在瑜伽墊上看著我。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們。book18.org
時間凝固了大概三秒。book18.org
這三秒里，我只穿了條校褲，光著上半身，頭髮還濕著，門開後日光管從走廊打進來越過我肩膀落在地板上照出一個長長的斜影。book18.org
而她們，其中一個把手放在自己脖子下擋著，站姿收斂成一團，眼睛瞪得很大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另一個筆直站在前面，伸出一隻手臂把另一個護在身後，雖然自己耳機根也紅了，眼神卻壓得很穩，嘴唇還帶著剛被舔充血後的微紅色澤。book18.org
然後我注意到一件事。book18.org
她們的臉。book18.org
兩個人一模一樣。book18.org
同樣的鵝蛋臉型，同樣微細的柳葉眉，同樣的鼻樑和唇角弧度，同樣的瞳距與嘴唇大小，唯一不一樣的是——護在前面那個的眉毛尾端更長更平，眼尾多了一點耐人尋味的微翹，眼神更鎮定一些。book18.org
縮在後面的那個眉尾短，眼睛更汪汪的，睫毛好像更翹一點，瞳仁總帶著一層隨時可能會哭出來的水光。book18.org
除此之外，她們完全像同一個人被複製了兩次。book18.org
但讓我最直觀分辨她們的還不是神態——是頭髮。book18.org
前面那個高馬尾，扎得緊緊繃繃，甚至有些運動剛結束還沒來得及整理的碎發貼在額角。book18.org
後面那個綁了個鬆鬆的低雙麻花辮，辮梢用淡紫色小橡皮筋綁著，因剛才俯在床上的動作，其中一條辮子歪到了肩前。book18.org
雙胞胎。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這一幕面前非常沒有眼色地，把校褲頂出了一個完全無法忽視的帳篷。book18.org
我尷尬地把雙手交疊在襠前，但那塊凸起太明顯了，怎麼遮都藏不住。book18.org
站在前面的高馬尾女生——姐姐，我猜——低頭看了一眼我褲襠，然後又抬頭看看我的臉，手指還護著她身後的妹妹。book18.org
她的眉毛從繃緊的戒備慢慢往回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逐漸清晰的瞭然表情。book18.org
她認出了我。book18.org
「你是陳默對吧。」她聲音沒剛才那麼緊，但喉嚨還在用有意識的壓低保持沉穩。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走廊里走過來沒別的誰看見？」book18.org
我搖頭。book18.org
她把手臂從妹妹身前放下來，深深呼了一口氣，好像把剛才那點驚嚇從肺擠乾淨了。book18.org
然後她一手扶著妹妹的肩膀把她塞進旁邊床邊上坐著，自己也坐瑜伽墊邊緣，左腳的運動鞋蹬到地板上。book18.org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開口：「我是顧清寒，這是我妹顧清漪。」她的指頭沿著自己馬尾往外一松一緊，「我們是雙胞胎。同班，都是高一體特班的。我們練武術，套路那種——所以穿這褲子。」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燈籠褲，「你剛才看見的事……我們倆這輩子沒交過男朋友。都死了。青春期之後身體總有需要，但又不知道找誰，最近就想反正互相解決至少是跟自己最熟悉的人，沒那麼丟臉。今天舍友練車不在，就——」book18.org
顧清漪從她姐肩膀後面露出半張臉，雙麻花辮搭在鎖骨前，聲音軟得快要化在地上：「你快回去吧……別看了……」book18.org
但她那雙汪汪的眼睛一直往下瞄我的褲襠，每瞄一眼臉就紅得更深一層，辮梢被她用手指絞了好幾圈。book18.org
顧清寒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到我帳篷。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book18.org
她的高馬尾在腦後微微晃了一下，臉上浮起一層很淺的紅。book18.org
不是顧清漪那種燒到脖子的番茄色，而是蜜色皮膚底下透出來的暗紅。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了張又合上。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用那種仍然想要掌控局面的穩定目光看著我，但聲音終於有了點不好意思的尾音。book18.org
「陳默——你如果已經硬了，反正都這樣了。我們倆還沒跟男生做過。你能不能……我們想試試。」book18.org
她說完，把臉別過去，耳尖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身後的顧清漪發出一聲極微弱的「姐——羞死了」，把臉埋在顧清寒肩胛骨中間，嘴裡嘟囔著「怎麼能直接說……沒見過這樣的男的怎麼直接要……你看他硬了怎麼敢直接要……」book18.org
顧清寒轉回去小聲對她妹說了句什麼，顧清漪捂著臉拚命搖頭，然後又從指縫裡瞄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把交疊在襠前的手放下來：「你們想好了嗎？」book18.org
顧清寒點頭，顧清漪捂著額頭從她姐頸窩裡露出兩隻濕漉漉的眼，也輕輕點了一下。book18.org
我走近她們。book18.org
光腳踩在瑜伽墊上，站到她們面前。book18.org
兩個人的身高差不多，大概一米六三左右，身材也幾乎一模一樣——纖瘦但有肌肉線條，是長期練武術的底子。book18.org
我站在她們面前，先把左手放在顧清寒右腰側，手指隔著運動T恤感到她肌肉受了微收縮。book18.org
右手越過她勾住顧清漪的腰彎，把她輕輕攬近。book18.org
妹妹被碰到腰的時候發出一聲很小很細的「嗯」。book18.org
我在姐妹倆之間半跪下去，捋了一下兩個人的運動短褲裡面那個結實的臀瓣弧線，隔著燈籠褲摸過去手感彈緊緊繃。book18.org
她倆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蹲下去。book18.org
顧清寒先伸手把我校褲往下拉，顧清漪遲了一拍才跟著伸出手——妹妹的手剛碰到褲腰邊時縮回來一下，姐姐瞪她一眼，她又重新湊上去把褲帶扯開了。book18.org
她們把我的校褲和內褲一起往下褪到膝蓋。book18.org
陰莖跳出來的時候顧清漪發出一個很小的驚呼，用手背擋著嘴。book18.org
顧清寒則微微皺眉打量了一下龜頭的尺寸，然後伸出手，用拇指指腹碰了一下龜頭頂端——那一點的接觸讓她自己手指彈回來，然後又試探性地用四指圈住柱身。book18.org
她的手剛好圈得住，虎口用力時偏緊，掌握著拳術器械練出來的力道一股一股碾在我陰莖側面，沒過多久柱身就脹成了深紅色。book18.org
「這樣對嗎。」她問。不是陳述。book18.org
「對。」book18.org
顧清漪在旁邊看了好一陣，才鼓起勇氣伸出自己的右手。book18.org
她不像她姐那麼果斷——她先是用食指沿著我陰莖根部往上輕輕描了一道，碰到血管時手指會顫一下。book18.org
接著她把臉湊近，她的雙麻花辮在我大腿內側掃了兩道，龜頭正對著她嘴唇正前方位置。book18.org
她用雙手扶著我胯骨穩住自己，伸出舌尖在龜頭正面上方舔了一小下。book18.org
口水燙得我腰抽緊。book18.org
她舔完自己先臉紅到脖子根，然後把嘴張大了些含住了半顆龜頭。book18.org
她嘴比姐姐想的小，口腔內部更窄更暖，含進去時漏出極小聲的吸溜聲，舌頭在嘴裡幾乎動不了，只能貼著龜頭前端輕輕墊著不動。book18.org
顧清寒側過頭看了看她妹妹的含法，皺皺眉，用手指在顧清漪的嘴唇周圍拉開一點空隙，然後把臉湊過去從我柱身側面含住後半截。book18.org
兩人一人含龜頭前半一人含著柱身下半，兩顆額頭頂著額頭，呼吸對著呼吸噴在對方的眼皮上。book18.org
她們同時動起來——顧清寒從側邊用唇包著柱體上下滑動，手托住我陰囊輕揉著精索；顧清漪閉著眼睛用嘴唇緊吸龜頭前端，舌尖時不時探出來在冠狀溝下方輕舔。book18.org
兩張一模一樣的嘴同時在我的陰莖兩側交錯滑動，彼此呼吸融合在我的體毛附近成為又暖又癢的窸窣氣流。book18.org
妹妹每吸一次都發出細細濕濕的咂聲。book18.org
我很快射了。book18.org
射精的時候顧清寒第一時間從側面換了位置用嘴幫我對著她們倆的臉，陰莖抽搐時精液一道一道噴在兩張一模一樣的臉蛋上——從顧清漪額頭噴到她髮際線，從顧清寒的鼻樑一側越過唇峰直接射進她微啟的嘴角。book18.org
白濁在兩張臉的不同等高線上同時淌下來，顧清漪被噴得咦了一聲然後閉緊眼睛，睫毛全黏在精液里，顧清寒的眼睛還是睜著的，抬起眼看我，舔了一下嘴角那滴往下淌的精液咽了進去。book18.org
我把她們從地上拉起來，讓她們躺在拼起來的瑜伽墊加坐墊上。book18.org
我在兩人中間坐了一會調整下呼吸，然後對顧清漪說：「你趴到我身上。背朝上。頭對著我。嘴繼續含著。」顧清漪把那兩片眉尾較短的眼皮眨了眨，羞怯但不反抗，順從地跨過我腹部趴下去，腰腹伏在我胸腿上，然後把自己的臉埋進我胯間——這個姿勢她臀正好在我右手邊，穿著燈籠褲和白襪的雙腿朝向我右側方向。book18.org
她用剛才學會的動作重新含住龜頭。book18.org
我又對顧清寒說：「你幫我脫鞋。然後足交。跟剛才妹妹用嘴差不多，但是用腳。」顧清寒仍舊是那副努力穩住一切的姐姐樣，她把自己左腳的鞋帶拆松，拖著襪底把運動鞋蹬下來，白運動襪套著那隻靈巧修長的武術生的足底湊近我陰莖側面，腳心貼上柱身腹側時能感覺她腳底出汗後襪子的潮意。book18.org
她用腳趾貼著精囊底部輕夾我的陰囊，腳背緊貼著柱身根部與顧清漪含著的嘴上下配合節奏一松一弛的交替施加壓力。book18.org
她另一隻腳的鞋沒脫，只時不時用另一條腿支撐著讓足交那隻腳的腳趾靈活加壓轉動。book18.org
顧清漪的口交此刻不可避免地被夾在她姐姐的足底與她姐姐運動後腳底的汗味雙重刺激之間。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陰莖前，頭頂斜上方就是她親姐剛脫下來的運動鞋，正對著她的臉頰和鼻子。book18.org
那雙鞋是白底網布鞋舌上沾著訓練館地板灰，鞋腔里飄出來的氣味是武術訓練整下午大量跑跳過後的汗水味。book18.org
她姐足交的足底襪子也是濕的，跟上的白襪襪底乾了的汗跡印成了腳型。book18.org
顧清漪每次呼吸都吸進姐姐運動後的腳味，但她看起來完全沒想躲，甚至還把臉往這邊貼得更近了。book18.org
我彎起膝蓋，把騎在我胸上的顧清漪的雙腳拉到自己手邊。book18.org
她趴著，雙腳在床尾。book18.org
我手指搭上她的腳底——剛才蹬掉了一隻運動鞋，另一隻還穿著。book18.org
我先把那隻還穿著鞋的脫了，然後是那隻光著的襪子。book18.org
兩隻白襪腳就在我手邊，腳底從襪底透出淡淡的粉，腳弓微微蜷著。book18.org
我用指尖隔著白襪從她後跟沿著足弓往上劃線。book18.org
她被我撓得整個伏在我腹肌上的身體都抖了一下，嘴裡含著我的陰莖，呻吟被堵成悶悶的「唔唔唔」。book18.org
我根據她含吸的節奏變化來加減手指在她腳底畫圈的頻率——她口交速度慢下來時我多畫幾圈，她吸得太慢時我就用指甲沿著她趾縫隔著襪子輕劃，逼得她一癢整個人收縮嘴唇緊緊吮住龜頭加速吞吐。book18.org
有時我也玩她姐。book18.org
我把右手伸過去捏一下正在足交的顧清寒那隻光腳，拽著她腳底的襪子往前拉松，用拇指沿著她出汗濕透的襪底打著圈撓。book18.org
她足底的繭比妹妹薄，怕癢反應更大，整隻腳弓繃得死死的，腳趾蜷到極致又鬆開，但她始終控制著沒踢開我。book18.org
我頭埋進顧清漪的燈籠褲裡面。book18.org
黑色寬鬆褲料此刻貼著少女運動後溫潮的大腿內皮膚，布料里殘留著訓練汗蒸發時留下的貼體蒸汽，聞起來是一種涼爽的、混合著柔順劑與汗水和皮膚角質青春少女特有的酸淡淡氣味。book18.org
我隔著褲襠舔她，她含著我龜頭悶聲叫了一聲，身體差點翻下去，又被我按住了。book18.org
這樣又射了一發。book18.org
精液灌在她口中，這次比剛才射得少一點，但顧清漪還是含混地吞進去又把嗆出來的一小口抹在手背上。book18.org
我從她身下退出來，讓她躺在床邊休息那枚被她握得濕漉漉的白襪。book18.org
然後我仰面躺在拼接墊中央，姿勢擺好：「一個人坐雞巴上，一個人坐我臉上。那個坐臉上我舔她，讓她也舒服。然後換人。」book18.org
她們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這次是顧清寒先坐到臉上來。book18.org
她把燈籠褲和內褲一起脫掉，光著下身跨坐在我臉上方。book18.org
我看到她線條漂亮的下腹和濕漉漉的細捲毛發下那朵緊緻緊閉卻已經充滿濕潤光澤的軟肉。book18.org
她慢慢降下來，貼到嘴那一刻我發現她全身上下流了很長時間的汗都流到腿根縫這裡，味道是鹹鹹微澀的，皮膚乾淨，但那種運動的味道很真實。book18.org
我抬舌頭沿著她的陰唇外側來回掃，舔上一側陰蒂，她發出那聲剛才門縫裡聽到過的脆昂長吟，腰部差點塌了，雙手撐在前床單上把自己死死摟住。book18.org
顧清漪坐上了我的陰莖。book18.org
她在坐進第一寸時就嗯地軟了聲音——剛才給我口了半天沒有白費，她體內早已分泌夠多的體液讓整根龜頭順利滑進緊窄。book18.org
她雙手壓在我腹肌上小聲哭著問我是不是太深了，一邊哭一邊又自己往下吞了更多，臀肉碰到我恥骨時身上浮起一層害羞的抖，然後開始一上一下地輕輕移動。book18.org
我把節奏分在兩顆舌蕾和一根陰莖之間。book18.org
嘴裡的顧清寒在我舔著她陰蒂時也用她自己手指將自己小陰唇分開，讓我更深地頂進去。book18.org
而我扶著她臀部的左手指腹還余出的指頭勾進她自己肛門門外打小圈。book18.org
她很快高潮了。book18.org
背朝後仰過去腰伏得極深極長，武術訓練的身體素質讓整段高潮看起來像一種柔術姿勢，半弓半定，雙腿夾在我太陽穴兩邊哆嗦了十來秒，淫水從嘴裡抽出來時還連著一根水絲打在床墊上。book18.org
然後換人。book18.org
顧清漪騎上我的臉時怕壓著我，手放在自己膝蓋上，不太敢放身體重量。book18.org
我把著她大腿往下拉讓她整個人坐實在嘴唇上。book18.org
她的裡面比姐姐更緊更窄也更濕——剛才的高潮大概已經積累到陰蒂微微肥厚地嘟了出來，用舌頭小心分開那一圈外圍唇瓣時她立刻哭著軟掉了腰，胸前的運動T恤被她自己攥得皺成一團往前傾。book18.org
顧清寒坐上了我的陰莖。book18.org
她沒像妹妹那樣小心翼翼，扶正位置後一口氣坐到底——她喉嚨里那聲沒有被壓制的脆喊在她結合處到達最底時衝出來，從高昂變成揉成顫抖的悶聲。book18.org
然後她撐著我胸口開始騎，每下都用到腰腹力量坐得很實，節奏略快，嘴裡的聲音從嗚咽變成有節奏的低低叫喚，她濕亮的運動汗軀幹在暖黃燈色下泛起介於薄紅與蜜色之間的光。book18.org
我為她口活時仍用手指碾著她坐我臉上之前就已磨緊了的肛門周圍輕輕按動，她在我臉上高潮時身體側傾差點倒下去，把我陰莖夾得緊緊地把精液吞在了子宮口外的最深處，精液混著她自己身體的分泌物往外洇成一圈白歡水。book18.org
我內射完顧清寒時顧清漪也從我臉上爬起來，她抱住她姐的雙肩把兩個人的汗額貼在一起喘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姐姐把旁邊床鋪上的薄被單扯過來蓋住她和妹妹腿間的狼藉。book18.org
兩人側身的腿根處都塗著我熟悉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顧清漪躺著抓住她姐的高馬尾尾端睡著了，睫毛上還看得到剛才口交時沾的未擦乾淨的白痕。book18.org
顧清寒把手從妹妹的辮子上輕輕移開，掏出床底一個小本子讓我寫上手機號，聯繫欄里用端正的小楷字把我名字前加了括號內容寫得很長：「（練武術雙胞胎那個顧字頭）陳默。」book18.org
我扶著房門往外看了眼走廊——還是空的，日光管嗡嗡。book18.org
回到自己宿舍時門仍舊只比剛才多推開了一點。book18.org
沈清舞還沒回來，林晚棠的床鋪多了個扔回來的水壺，唐小鹿練習冊上的鉛筆終於完全滾進床底。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枕頭裡，頭髮已經乾了。book18.org
第15章 這何嘗不是一種ntrbook18.org
我睜開眼的時候，首先感覺到的是肚子在叫。book18.org
不是那種若有若無的腸胃蠕動聲，是一聲接著一聲、連綿不絕的咕嚕，從腹腔深處翻滾上來，在安靜的宿舍里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平躺在自己床上，頭髮已經乾了，枕頭上洇著一小片剛才洗澡後沒擦乾的水痕。book18.org
手機從褲兜里滑出來掉在枕邊，我按亮螢幕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一點二十。book18.org
從雙胞胎宿舍回來才過了十幾分鐘，我以為自己睡了很久，其實只是在瑜伽墊上那場連射之後短暫地閉了會兒眼。book18.org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金線。book18.org
窗外操場上隱約有下午第一節體育課的哨聲，遠處訓練館的羽毛球彈網聲也斷斷續續。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浴室那邊傳過來的水聲——花灑噴水打在瓷磚上的沙沙聲，還有排氣扇低沉的嗡嗡響。book18.org
林晚棠在洗澡。book18.org
她的訓練包扔在床腳，拉鏈敞著，汗巾搭在椅背上還沒收。book18.org
床下運動鞋東一隻西一隻，鞋墊被抽出來晾在鞋架上。book18.org
她大概是剛打完上午加下午連著的訓練賽回來。book18.org
花灑的水聲停了一下，然後是她擠沐浴露瓶子的噗嗤聲，接著水聲又繼續響。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沒動，把手機舉在臉前翻學校的內置通訊錄。book18.org
食堂菜單、課表、校內公告——還有那個「校園外送服務」的快捷撥號。book18.org
今天上午在方妤辦公室被口出來一次，在體育課熱了個身，在醫務室對著班長那雙白襪腳連射兩發，剛才又在雙胞胎宿舍交了三次作業。book18.org
按理說今天已經射了夠多了，但肚子餓和身體被持續掏空完全是兩回事。book18.org
我撥了外送號碼。book18.org
對面接得很快——這次是個更年輕更快嘴的女聲，問我房間號和點餐要求。book18.org
我說隨便來點熱菜熱飯，對方噼里啪啦敲了一通鍵盤，說了句「預計二十分鐘」就掛斷了。book18.org
我把手機扔在枕邊，翻身坐起來。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還殘留著今天早上四個人的氣味——唐小鹿的草莓洗髮水、沈清舞那杯冷掉的茶、我自己的沐浴露，以及林晚棠訓練包散發出來的運動裝備特有的膠皮和洗滌劑混合味。book18.org
我坐在桌前，把椅子轉了個方向面對窗戶，望著窗外那排被陽光曬得發亮的梧桐樹發獃。book18.org
然後腦子裡開始自動回放剛才在雙胞胎宿舍的畫面。book18.org
顧清寒那張被射了滿臉精液仍然睜著眼看我的表情。book18.org
顧清漪從指縫裡偷偷瞄我褲襠時紅透了的耳尖。book18.org
兩個人一模一樣的臉，在我胯間一左一右同時含著柱身的時候，兩張嘴的舌頭偶爾會碰到一起。book18.org
還有脫了鞋之後那雙白襪踩上來的觸感——姐姐足交的力道精準得像在練一套拳法的起手式，妹妹被撓腳心時嘴裡含著我的龜頭、呻吟聲被悶成含糊的唔唔聲、雙麻花辮掃在我大腿內側的癢。book18.org
然後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校褲。襠部又鼓起來了。book18.org
我把後腦勺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用手捂著臉，從指縫裡發出一個很長的、悶悶的呼氣聲。book18.org
我該不會真是個變態吧。book18.org
幾個小時前才被方妤用嘴榨了，在宋晴貼身抻腿時硬了一整堂課，在醫務室對著班長那雙汗濕的白襪腳連擼了兩發，剛才又在隔壁宿舍和一對練武術的雙胞胎姐妹搞了三人行。book18.org
我現在坐在這，才過了十幾分鐘，洗了個澡，吹了會兒空調，吃了塊巧克力——然後又硬了。book18.org
但我腦子裡最深刻的記憶不是今天任何一次性交，而是更早之前的事。book18.org
林晚棠第一次在器材室里把那隻濕透的運動襪扣在我臉上的瞬間，我那根東西直接脹到發痛。book18.org
蘇棠在食堂把乳房夾住我陰莖上下套弄時龜頭從她乳溝頂端冒出來碰到她的下唇，我差點當場就射。book18.org
排球部那幾個學姐把剛打完比賽還沒洗的球鞋踩在我胸口上，我被羞辱得越狼狽雞巴反而越硬。book18.org
方妤今天在辦公室用那種溫吞的嗓音命令我「跪下去」時，我的膝蓋碰到瓷磚地板的瞬間龜頭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粘液。book18.org
不只是腳。book18.org
也不只是襪子。book18.org
不只是被踩被綁被命令。book18.org
不只是撓癢、籠唇、被綁起來像條狗一樣牽回宿舍。book18.org
而是所有這些被掌控、被玩弄、被當成性工具來對待的羞恥感——每當女生們看著我勃起的陰莖露出那種「就知道你喜歡這個」的瞭然表情時，我的快感會比任何生理刺激都更猛烈。book18.org
我把手從臉上拿開，低頭看著自己校褲上那個帳篷，用一種半是認命半是自嘲的語氣小聲說了一句：「媽的。」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book18.org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以為是唐小鹿從圖書館回來忘帶了鑰匙，或者沈清舞提前結束了舞蹈訓練帶著一身松香粉的味道安靜地推門進來。book18.org
我一邊滑著手機上的校內新聞——標題大概是「體育部本月體能測試安排」——一邊漫不經心地走過去拉開了門。book18.org
然後一片白色運動T恤包裹的巨乳就撞進了我懷裡。book18.org
衝擊力不算大，但那股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混著微甜的汗味、雜著洗面奶里淡淡的蜜糖香味和跑動後整個溫熱的體溫，像一團被揉軟又曬熱了的棉花糖把我往後頂了半個步伐。book18.org
我下意識往後卸力，腳跟磕了一下地板，低頭只看見一頭毛糙及肩的碎發和一副紅撲撲的雀斑臉——杏圓的大眼睛從掀高的劉海里亮閃閃地仰望著我。book18.org
蘇棠。book18.org
她身上穿的是上午體育課的那件白色運動T恤，領口因為跑動被汗洇濕了一圈，鎖骨下面的兩顆扣子解開了，露出的乳溝里有一道亮晶晶的汗痕。book18.org
下身是學校的深藍色運動短褲，褲腿很松，但大腿根部裹得很緊，包裹著她那對肉感充實的腿根。book18.org
她整個人趴在我胸口上，雙手撐在我肋骨兩側，兩團巨乳壓在我腹部上方的襯衫布料上，軟硬適中的乳肉隔著兩個人的衣服碾成溫熱的一片。book18.org
她仰頭看著我，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那個上次在食堂用乳房給我乳交時就露出過的狡黠笑容。book18.org
「主人，我又來了哦。」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是那種天生嗓子有點啞又有點嗲的調子，尾音往上翹，像把小鉤子。book18.org
我伸手把門推上了。book18.org
蘇棠被關在門外。安靜了兩秒，然後門外傳來她拍門的聲音，啪啪啪，力度不大，節奏很歡快：「哎呀別關門別關門！我是來送外賣的！」book18.org
我從貓眼裡往外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站在走廊里，把手舉高，拎著一個銀色保溫外送袋，在貓眼鏡頭裡形成一個小小的變形了的人影。book18.org
塑料袋上印著食堂的標誌，裡面隱約能看到飯盒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還在對著貓眼比剪刀手。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重新打開門。book18.org
蘇棠把保溫袋拎在臉前，像展示戰利品一樣晃了晃：「噹噹——」book18.org
「怎麼是你。」book18.org
「我怎麼不能是？」她從保溫袋後面探出半張臉，雀斑在日光燈下很明顯，「我在食堂吃飯，看見有個送外賣的小學妹在往袋子裡裝菜，湊過去看了一眼——咦，這不是陳默的宿舍號嗎？我跟她說我是你室友，代你簽了。我說我順路幫你送過去，學妹本來不願意，我說我也是幫他送過的人嘛——就是上次幫你乳交那次——然後她臉一下就紅了，把外送單塞給我就跑掉了。」book18.org
她說著把保溫袋遞過來，我伸手去接。book18.org
她把袋子往回一收，我抓了個空。book18.org
她又把袋子遞過來，我又去接，她又往回縮了一寸。book18.org
然後她咯咯笑起來，杏圓眼眯成兩道彎。book18.org
「你怎麼跟逗狗一樣。」我把袋子一把奪過來。book18.org
「你就是狗。」她理所當然地說，然後用食指點了點我的手背，「主人自己上次答應的——在教室說給我買個鈴鐺。」book18.org
我只是隨口跟你說了句玩笑。我把保溫袋放在書桌上轉身想讓她走人。book18.org
她一把拉住我的校服後擺。book18.org
「等等。還有『外賣費』呢。」她把手鬆開，慢悠悠走到我正面，仰頭看著我，手指在自己領口解開的那兩顆扣子上輕輕地畫著圈。book18.org
「人家可是等了很久呢。上次在507被主人內射了三次之後，主人就再也沒來找我了。我在教室里看見你，你只盯著班長看。我在食堂里看見你，你在吃別的女生給你用飛機杯榨精換的牛排。剛才在操場上看見你背班長去醫務室，又在隔壁走廊看見你進了雙胞胎的宿舍——主人好忙，母狗排了很久的隊了。」book18.org
她說完，杏圓眼直勾勾地看著我，嘴唇微微抿著，嘴角那點狡黠的弧度一點也沒變淡。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領口往下滑，滑到運動T恤的布料上，隔著布料輕輕戳了戳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我沒辦法，只好把校褲拉下去。book18.org
陰莖彈出來，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的暗紅色在日光燈下閃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蘇棠低頭看了看它，點點頭，像是驗收到滿意貨物的主人。book18.org
「所以你這次想幹嘛。」我問道。book18.org
「要。」她只回答了一個字。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抓住我校服襯衫的衣領，把我整個人往前拽了一步。book18.org
她的手臂很有力——可能是長期托著她自己那對巨乳的負重訓練讓她的上肢比一般女生要結實。book18.org
她把我拽到床邊，然後自己往後退了一步，歪著頭，豎起一根食指壓在嘴唇上。book18.org
「噓。」book18.org
她用另一隻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浴室里的水聲還在持續，林晚棠正哼著一首聽不出是什麼的曲子，調子被花灑的水聲打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你也不想你的體育生兄弟看見你的雞巴在其他女人穴里吧。」她說完，杏圓眼眯起來，那種狡黠的弧度從嘴角擴散到整張臉。book18.org
然後她整個人往我身上倒過來，把我推坐在床沿上。book18.org
我聞到了她身上的氣味。book18.org
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早就被汗浸透了，現在再聞到的是一股更貼身的味道——她一路從食堂跑過來，中午的太陽把整個校園曬得發燙，她沿著教學樓夾道、操場邊緣和宿舍樓梯一路小跑，汗水從額角流進鎖骨，從鎖骨流進領口下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里。book18.org
她的汗味不沖，是因為經常洗澡保養而偏清淡的微咸，混合著運動T恤被曬熱之後織物本身的棉料氣息，還有她自身那種更隱密的少女皮脂與體溫混合形成的體味因子。book18.org
我被推倒在自己床上。book18.org
她跨坐在我大腿上，巨乳在她彎腰時幾乎要塞滿了我整個視野。book18.org
她把運動短褲的褲襠往旁邊撥開——裡面沒有內褲。book18.org
她大概從507宿舍那次之後就很少穿內褲了。book18.org
她用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那裡已經濕得很透，陰唇是充血後暗粉色的，陰蒂從包皮里完全凸出來，整個外陰在日光管下泛著一層亮亮的水光。book18.org
她扶著我的陰莖對準入口，然後慢慢坐下來。book18.org
龜頭擠進她身體深處的那一瞬間她仰頭吸了一小口氣，雀斑在鼻樑兩側皺成細密的一小片。book18.org
她的內部還是我記憶中那種觸覺——層層疊疊的軟肉，進到深處時有一個緊窄的轉彎，擠開轉彎再頂進最深，能感受到她整個盆腔都裹上來。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把整個雞巴全部吞進體內，臀肉壓在我恥骨上，然後她俯下身，用一根食指抵在我嘴唇中央。book18.org
「噓。」她又比了一次。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騎。book18.org
她的節奏不像林晚棠那種進攻性的猛騎，也不像沈清舞那種慢板一樣的控制律動。book18.org
蘇棠騎得是一種又黏又細緻的、故意把快樂拉長的方式。book18.org
她會先縮緊陰道深處夾住龜頭前端，然後屏著氣抬起臀只留龜頭含在裡面，再猛地往下一沉，骨盤啪地撞上來，巨乳在運動T恤里狠狠晃一下。book18.org
每次抬起來的時候她還要用陰道口輕輕碾著冠狀溝畫一個小小的圈，然後才重新沉回去。book18.org
她的呼吸從平穩變成喘息，從喘息變成壓抑的低喉音——她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聲音悶著不敢大聲叫，但她的陰道內部已經夾成了一層一縮律動紊亂的軟絞，每次坐下去，腹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連帶著裙腰下那團翹起的臀肉也跟著抖動。book18.org
我硬忍著不發出聲音。book18.org
她不讓出聲，她自己卻在我脖子底下斷斷續續地用啞嗓子往我鎖骨上呼著熱熱的氣，說了一連串：「主人今天被班主任罰了，被體育老師熱了身，剛又偷偷玩了雙胞胎，下一個輪到母狗了對吧，母狗很乖，母狗等了好久，母狗裡面好脹——主人別動，母狗自己來——」book18.org
就在這當頭，浴室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門咔嚓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林晚棠的聲音混著排氣扇和殘餘花灑，從門板縫隙里傳出來：「陳默！幫我拿條短褲進來！我忘了帶！」book18.org
我的腹肌猛地抽緊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的陰莖在蘇棠體內猛烈地脹大了一圈，血管全凸，龜頭變得更脹更硬，整根柱身都在陰道里顫了一下。book18.org
這種被操了一半身體忽然驚嚇，雞巴反而更硬更脹的應激反應，讓蘇棠低頭看著我下面，抬起眉，她的眼神我懂——你果然被嚇一嚇還更大。book18.org
我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她在叫我。」book18.org
蘇棠沒有脫離。book18.org
她甚至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調整著夾力，用大腿內側箍著我的腰，整個人仍然坐在我雞巴上不肯動。book18.org
然後她俯下身，嘴唇貼在我耳垂邊，氣聲啞啞的。book18.org
「去幫她拿短褲。」book18.org
我用一種很慢的動作撐著床墊坐起來。book18.org
蘇棠騎在我身上，雙腿纏著我的腰，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陰莖深深地留在她體內沒有滑出來。book18.org
她雙手環著我肩膀，臉貼在我鎖骨旁邊，呼出的熱氣全噴在我脖子根。book18.org
我站起來，用這種每走一步她就往裡一夾的姿勢緩慢地挪向林晚棠床前。book18.org
林晚棠的床上扔著兩條短褲。book18.org
一條是她訓練剛換下來的深藍色運動短褲，褲腰翻在外面，布料上還殘留著她在訓練館打羽毛球時流出的汗漬——大腿內側的位置有兩道淡淡的濕痕，襠部一小片略深的潮印。book18.org
褲子不髒，但帶著一股熟悉的運動氣味——汗液酸鹹的微發酵味，跑動摩擦時從皮膚滲進棉布里的皮脂，還有一點球鞋膠底味蹭上去的塑膠味。book18.org
旁邊是一條幹凈的黑色運動短褲，是她剛從衣櫃里拿出來準備換的。book18.org
蘇棠的嘴唇在我耳垂邊動了動。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帶著一股狡黠的熱氣，從耳廓鑽進大腦：「那條換下來的——不聞聞看嗎？體育生訓練完剛換下來的運動短褲，襠部還有汗呢，肯定很酸爽哦。主人不是很喜歡這種味道嗎？上次聞晚棠的濕襪子就射了呢，這次褲子不聞聞？」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把掛在我身上的身體往側邊壓了一下，整個人的重量忽然變向，我本來就全身都在繃著，重心一偏整個人倒在林晚棠的床上。book18.org
我的臉不偏不倚地埋進了那條剛換下來的運動短褲里。book18.org
汗味。book18.org
少女私密汗味。book18.org
不髒褲襠那塊印著潮跡和淡淡的尿道外側分泌的輕鹹味，還有大腿內側汗液蒸發後滲進棉料特有的那種微澀、暖烘烘的體味。book18.org
這個氣味和我第一次在器材室聞到林晚棠脫下來的運動鞋時刺激大腦的開關完全一樣——不，更濃。book18.org
褲子貼著身體穿了好幾個鐘頭，那種味道不是鞋子裡悶出的腳底酸，而是更私密、更貼近軀幹的汗味。book18.org
我腦中一整片麻了。book18.org
精液從陰莖根部猛烈噴射出來，沒有預告，沒有預備。book18.org
在林晚棠換下來的運動短褲的氣味直擊鼻腔的瞬間，在蘇棠的陰道還緊緊裹著整根雞巴的夾力里，在浴室里林晚棠隨時可能推門出來的高壓緊張下，我的睪丸猛地收縮，精液一股一股噴進蘇棠體內深處。book18.org
蘇棠在被內射的瞬間咬著下唇壓住了嘴裡的叫聲，大口喘著氣，她那對巨乳緊緊壓在我胸口抖了一陣，然後慢慢抬臀讓軟下來的陰莖退出去，精液沿著她大腿內側淌下來的樣子她用手接了一下。book18.org
她蹲在我床邊，手指上拉著一根白色的絲。book18.org
她看著我，用舌頭把指尖那滴精液舔進嘴裡。book18.org
然後她對我做了個「好吃」的口型。book18.org
「陳默，啥動靜啊。我操，你他媽不會在拿我短褲打飛機吧，這麼饑渴難耐。」林晚棠的聲音從浴室方向傳來。book18.org
「沒有，就過來了。」我儘量讓聲音平穩。book18.org
腎上腺素在血管里到處亂竄，射完後身體還處於一個被情慾和緊張復合疊加的高位，心臟跳得比剛跑完熱身圈還快。book18.org
我把蘇棠往門口的方向揮手。book18.org
她吐了吐舌頭，把運動短褲的褲襠撥回原位，用手指撐開自己還淌著精液的小穴往我這邊展示了一下裡面白濁的殘留，然後把那根舔過精液的手指放進嘴巴很慢地舔了一圈。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回頭給我飛了個飛吻，用口型說了句「下次我還搶外送」，然後輕輕推開一道門縫溜了出去。book18.org
我把門合上，從林晚棠床上抓過那條新運動短褲，快步走到浴室門口。book18.org
門上那層磨砂玻璃沾滿了水汽，能隱約看到裡面暖黃色的燈光和林晚棠等待的輪廓。book18.org
我把門推開一道縫，把短褲遞進去。book18.org
林晚棠探了個頭出來，馬尾濕漉漉地貼在肩胛骨上，單眼皮里沾著水汽，頭髮上還有沒沖乾淨的泡沫。book18.org
她一把接過短褲，抱怨了一句「這麼慢」，縮回去關上門，裡面響起了水被重新打開的聲音和她的嘟囔：「遞個褲子怎麼那麼久，你是不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book18.org
不到一會，浴室門重新推開。book18.org
林晚棠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水珠還從她沒擦乾的小腿肚往下淌。book18.org
她換上的是那條新運動短褲，上衣套了一件灰色寬鬆背心，裡面沒有內衣，胸前的形狀在棉布下自然壓出兩道柔和的弧。book18.org
她一手拿毛巾擦著濕透的馬尾，另一隻手把換下來的髒運動短褲從床上拎起來，看了兩眼——剛從她自己床上拿過來，上面有壓痕，還有點可疑的濕跡。book18.org
她又把目光投向我。book18.org
鼻子動了動，像獵犬在嗅目標。book18.org
「你射精了。」她說。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聞到那個味道了。我鼻子很靈的——訓練館裡誰偷偷在更衣室吃零食我隔三個柜子都能聞到。你那個精液的味道，就是那個微腥、消毒水混著一點辣的氣味，我床前現在全是這個味道。」她把濕毛巾掛在椅背上，一步步向我走來。book18.org
馬尾還在滴水，水珠落在鎖骨上，沿著運動背心領口往下滑。book18.org
她逼近我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我褲襠。校褲上頭還有剛才沒來得及擦乾淨的一小塊深色的濕印。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那種早晨睡眼惺忪的笑，也不是昨晚在餐廳分享我S套餐時的滿足笑，是那種上次在器材室里發現我被綁著、陰莖上掛著運動襪、嘴裡塞著另一隻——發現我被欺負到最狼狽時刻——才露出的狡黠到骨子裡的笑。book18.org
「你拿我的短褲打飛機。」她用陳述句。book18.org
「我——」book18.org
「別解釋。你肯定不只打了。剛才那個遞褲子的速度那麼慢，肯定不是常規操作。你是不是拿來聞了？」她從床邊拎起那條剛換下來的運動短褲，把褲襠朝我臉這邊罩了上來。book18.org
那股剛射完精還殘留在空氣中的腥味和褲布本身清淡的汗味混在一起，又湧進我的鼻子。book18.org
我的陰莖又在校褲里抽了一下。book18.org
林晚棠看到了。book18.org
「我就知道。」她把短褲扔在一邊，伸手抓住我校服襯衫的領口——這招跟蘇棠剛進門時用的一模一樣——把我推倒在她床上。book18.org
她剛洗完澡的皮膚散發著運動沐浴露清爽微涼的薄荷味，濕馬尾掃在我臉頰上，身材壓下來時腿根抵著我小腹，剛換上的新短褲還沒有體溫，涼涼的貼著我側腹。book18.org
她粗暴地把我的校褲扯到腳踝，掰開自己新換上的短褲褲襠，坐下去。book18.org
她的裡面很緊很熱，和剛才的蘇棠不一樣——林晚棠騎上來從來不拖泥帶水，每一次下沉都堅決到底。book18.org
「我訓練的時候就一直想這樣。」她趴在我耳邊說，吸著耳垂的低音從身體連到叫床的沙啞喊出來，「上午訓練賽發球的時候想——下午對抗賽扣殺的時候想——剛洗澡的時候也在想——想把你這根東西塞進我裡面——現在終於塞進來了」book18.org
她每說幾個字就用盆骨往下一沉重坐一次，股肌和腰腹繃成緊緊的弓，陰道夾著我裡面不鬆開，每次抬起來都只用小幅度快頻的淺戳，再狠狠坐回去。book18.org
我握著她的腰幫她加速，指甲掐進她在浴室里剛洗好的柔潤皮膚里。book18.org
她悶哼了一聲嘴壓上了我的嘴——她的嘴唇有沐浴後薄荷牙膏的味，牙齒還輕輕銜住我下唇不放。book18.org
我們倆的胯骨在反覆撞擊中逐漸變成了雜亂無章的節奏，床板開始輕搖。book18.org
第一發以她坐在我上面弓著腰咬著我的肩膀射進她體內結束。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次，她還沒從我下面抽出來就又套弄著把還在硬的雞巴騎了起來。book18.org
這次她在上方自己翻坐讓龜頭從肉壁最里的皺摺拽過去，然後把頭垂在我胸口碎發貼著我鎖骨的汗喘氣。book18.org
一直干到她自己腿軟撐不住趴在我身邊，精液從她新短褲褲襠邊緣溢出來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我的新短褲也毀了。」她閉著眼含含糊糊地說，「下午還要訓練。」book18.org
「你不是有備用的？」我頭靠在枕頭裡實在沒力氣動。book18.org
「那是備用的備用。」她翻身坐起來，把又一次弄髒了的運動短褲脫掉，拎著去浴室重新沖個澡。book18.org
走之前指著我書桌上的保溫袋：「別等我。趁熱吃。」book18.org
我把保溫袋打開。book18.org
裡面是一盒米飯，一份紅燒排骨，一份蒜蓉空心菜，並保溫紙包著的紫菜蛋花湯。book18.org
米飯還熱，蒸汽從飯盒蓋縫上升，排骨醬汁凝結在米粒邊緣有點燙手的塑料盒底。book18.org
我坐在書桌前開始往嘴裡夾菜，中午的太陽在窗簾後面慢慢挪到了偏西的位置。book18.org
浴室水聲再次響起來，林晚棠的新一輪淋浴里傳出她斷續哼歌的聲音。book18.org
第16章 淋浴間的春色book18.org
吃飽了飯之後，困意像一床濕透的棉被壓下來。book18.org
我把空飯盒收拾進保溫袋，漱了個口，窗簾拉嚴實，把自己裹進被子裡。book18.org
林晚棠重新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半睡半醒了，只依稀聽到她換訓練服、拿球拍、拉開房門又關上。book18.org
她下午還有一場對抗賽。book18.org
宿舍安靜下來。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慢慢移動，空調嗡嗡吹著恆溫的風。我睡得很沉，沒有夢。book18.org
醒來的時候，光線已經從中午刺眼的白變成了午後溫柔的琥珀色。book18.org
我摸到手機按亮螢幕——下午三點四十分。book18.org
宿舍里又只剩我一個人。book18.org
唐小鹿的書包不見了，她下午有初三的加課；沈清舞的舞蹈鞋少了一雙，大概是在練功房準備校內匯演的排練；林晚棠的球拍當然沒在。book18.org
手機上還有一條未讀消息，是學習委員林梔音發來的班級群公告——下午四點到六點是「數理基礎加強班」，課程內容是數分初步和泛函分析導論。book18.org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備註：「陳默同學如無興趣可不參加。」顯然，這所學校對女生的培養標準和對我的培養標準是不同的兩條線。book18.org
她們學數分泛函，我學生理衛生課和性心理學。book18.org
我從床上坐起來，抓了抓睡得翹起來的頭髮，把校服套上。book18.org
新校褲襠部那層加厚面料在我睡覺時壓出了一道褶，我隨手扯了扯。book18.org
下午沒有硬性課程要求，宿舍里沒人，食堂還沒開晚飯，我不想再點一次外賣——這次如果又是蘇棠來送，林晚棠大概會真的把我連人帶飯一起扔出窗外。book18.org
不如出去轉轉。book18.org
順便為了每周指標努努力。book18.org
上周因為入校晚被罰了八個小時的折磨，這周說什麼也得把二十個女生和十個新女生的指標填滿。book18.org
我想了想，已經完成的新女生有誰——方妤不算學生，宋晴不算，女警不算，我媽當然也不算，班長算一個，雙胞胎姐妹算兩個。book18.org
也就是這周到現在為止三個新女生。book18.org
還差七個。book18.org
內射次數也需要統計，但那個指標在同一個人身上可以重複完成。book18.org
推開宿舍門，走廊里有幾個女生正從樓梯間出來，懷裡抱著厚厚的高等數學教材，頭髮亂糟糟的，大概是被數分課折磨了一下午。book18.org
她們看到我從門口出來，先是一愣，然後互相推搡著加快腳步走遠了。book18.org
我已經慢慢習慣了這種反應。book18.org
九月的午後，太陽已經不那麼毒辣了。book18.org
校園裡很安靜，梧桐樹蔭鋪滿了主幹道，偶爾有校巴無聲地滑過。book18.org
我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只是沿著樹蔭往前走，穿過教學樓區，路過行政樓，不知不覺又走到了體育區。book18.org
田徑場上有一隊女生正在跑圈，跑鞋踩在紅色塑膠跑道上發出有節奏的沙沙聲。book18.org
器材室就在田徑場旁邊，我遠遠看了一眼那扇半掩著的門——上次在那裡面跪著聞球鞋被排球部隊長抓了個正著，然後被綁在訓練椅上輪了三次。book18.org
我打了個寒顫，選擇繞開田徑場往體育館方向走。book18.org
體育館是一棟比訓練館更新的建築，外牆是淺灰色金屬板和落地玻璃幕牆的組合。book18.org
推玻璃門進去，大廳里涼涼的，中央空調的冷氣混著一股淡淡的氯氣消毒水味從走廊深處飄過來。book18.org
有游泳池。book18.org
大廳左手邊是籃球館，能聽到籃球鞋摩擦木地板和籃板被砸中的悶響。book18.org
右手邊是一條走廊，牆上掛著救生圈和泳池安全守則的宣傳板。book18.org
走廊盡頭的玻璃門後面就是游泳館。book18.org
我上了二樓。二樓是一條環形的觀賽走廊，圍著泳池區繞了半圈，通過一整面透明玻璃牆可以俯瞰整個游泳館。我走到玻璃前往下看。book18.org
泳池是標準短道池，五條泳道，池水在燈光下泛著乾淨的淡藍色，波動的水紋在天花板上投出一片流動的光斑。book18.org
池邊站著一個穿深藍色連體泳衣的女老師，脖子上掛著秒表和哨子，正在指導幾個女生的划水動作。book18.org
泳池裡有二十幾個女生分散在三條泳道里，都穿著學校統一配發的深藍色死庫水泳衣——U型領口，後背全包，大腿根以下全部被深藍色彈性布料緊緊包裹著，臀部和胸部的弧線被剪裁貼合的泳衣勾勒得很清楚。book18.org
有幾人在泳道里往返自由式，打腿濺起白色的水花；幾人扶著池邊的握把練習蹬壁轉身；還有幾人坐在池邊雙腿垂在水裡互相往對方身上潑水，笑聲隔著玻璃都能聽到。book18.org
水花、口哨聲、划水聲和女生們偶爾的嬉鬧交織在一起，在游泳館的穹頂下迴蕩成一片歡快的混響。book18.org
我已經很久沒有游過泳了。book18.org
上一次還是疫情之前，老爸帶我和弟弟去市游泳館。book18.org
我弟不會游，套著個充氣臂圈在水裡瞎撲騰，我媽在岸上笑得前仰後合。book18.org
那段記憶像是上輩子的事了。book18.org
我沿著二樓走廊轉了一圈，找到了下去的樓梯。book18.org
樓梯間旁邊是更衣室的入口——左邊掛著「女更衣室」的牌子，右邊的門上什麼牌子都沒有。book18.org
我把那扇門推開看了看，裡面是雜物間，堆著幾桶氯片和一些清潔工具。book18.org
沒有男更衣室。book18.org
這所學校從建校之初就沒打算收第二個男生。book18.org
當然沒有男更衣室。book18.org
我在雜物間門口站了片刻，然後無奈地推開女更衣室的門。book18.org
反正全校都知道我的特權，反正被發現了最多也就是被多看兩眼。book18.org
但我還是下意識地心虛——不是怕被罰，是疫情前當了十幾年普通男生養成的倫理本能：進女更衣室是不對的，偷看女生換衣服是要被抓的。book18.org
但全校只有我一個男的，我不進女更衣室怎麼游泳？book18.org
總不能穿著校褲跳進泳池裡。book18.org
女更衣室里沒有人。book18.org
淋浴間方向傳來隱約的水聲，有一兩個女生大概還在沖澡，但更衣區此刻是空的。book18.org
日光燈把一排排淡藍色的儲物櫃照得明亮乾淨，空氣里飄著氯水消毒液和沐浴露混合的氣味，還有一絲隱隱的、被水沖淡了的少女汗香。book18.org
地上有幾塊防滑墊，牆邊是長條木凳，角落裡放著投幣式吹風機。book18.org
幾排柜子整齊地碼在牆邊，都是標準尺寸的金屬儲物櫃，大部分櫃門上掛著小鎖，但也有不少柜子虛掩著，鎖頭掛在把手上沒扣上，或者乾脆就沒鎖——大概來上游泳課的都是同班同學，彼此信任，覺得不會有人偷東西。book18.org
這裡也確實沒有外人會偷。除了我。book18.org
我站在更衣室中央，看著那些虛掩的櫃門，喉嚨有點干。book18.org
那些柜子里放著女生們上游泳課前換下來的日常衣物。book18.org
校服襯衫、內衣、裙子、襪子、鞋子。book18.org
剛運動完還沒洗的衣物，帶著她們每個人皮膚上獨一無二的氣味和汗液痕跡。book18.org
她們把衣服脫下來疊好放進柜子，換上死庫水，然後去上課。book18.org
這些柜子就像一排禮物盒，每一扇門後面藏著一雙剛脫下來不久的鞋襪，帶著原主人腳底的溫度和汗濕的印痕。book18.org
我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book18.org
一個說你現在轉身出去，去泳池好好游你的泳，別干這種偷聞女生柜子的變態事。book18.org
另一個說我上周在器材室里偷聞鞋子的時候也是這個聲音在讓我轉身，結果後來發現被綁著聞更爽。book18.org
我站在柜子前，手已經伸向了一扇虛掩的櫃門。book18.org
就開一個。book18.org
櫃門拉開時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book18.org
裡面整齊地疊放著一套校服——白襯衫、深藍裙，疊得不是很精細但還算整齊。book18.org
裙子上面放著一雙白色短襪，襪口翻卷著，襪底朝上，能看到前掌和後跟的位置有淡淡的灰色汗印。book18.org
櫃底擺著一雙粉色運動鞋，鞋帶鬆開，鞋舌上印著某個卡通角色的貼紙。book18.org
鞋子看起來穿了一陣子了，鞋底花紋磨掉了一層。book18.org
我把運動鞋拿起來，翻過鞋口湊近鼻子。book18.org
氣味很淡。book18.org
沒有足球隊那種濃烈的酸咸，不是器材室地上那雙被穿了兩個賽季的排球鞋那種嗆人的汗臭。book18.org
這雙鞋的主人應該是個愛乾淨、換了乾淨襪子才來上課的女生，鞋子裡殘留的主要是運動鞋本身網布和海綿內襯的工業味，混著極細微的、在穿鞋走路時出的那一點點腳汗被棉襪吸走了大部分之後剩下的清淺鹹味。book18.org
我把鞋子放回原位，拿起那雙白襪。book18.org
襪子是棉質的，腳掌和後跟位置的布料比襪口略硬，是汗水干透後留下的輕微漿感。book18.org
我把襪底貼在臉上深吸了一口氣——棉布上有洗衣液的清香，底下的汗味很淡，像稀釋過的淡鹽水，還有一點少女足底皮膚特有的極乾淨的氣息。book18.org
我把襪子疊好放回去，輕輕合上櫃門。book18.org
第二個柜子在第一排最邊上，櫃門是半開著的。book18.org
裡面放著一雙白色帆布板鞋，鞋帶系得很松，可以直接把腳蹬進去的那種穿法。book18.org
鞋櫃下面塞著一雙純白船襪，短到只能包住腳掌和腳後跟，襪口藏在鞋口裡看不見的那種。book18.org
我把板鞋舉起來，翻過鞋口——這隻的味道比上一雙明顯重一些。book18.org
帆布鞋幫沒有網布運動鞋那種透氣性，腳在裡面悶了大半天，汗液蒸發得慢，滲進鞋墊和內襯之後不容易散掉。book18.org
氣味是微酸、潮潮的，帶著一股帆布鞋特有的棉麻襯裡味和一點點腳後跟皮脂摩擦產生的體味。book18.org
我把鼻子壓進鞋口又聞了兩次，然後拿起那隻船襪。book18.org
短襪鞋墊印記非常明顯——腳掌那一片汗跡印出了一個清晰的腳掌形狀，後跟處有一小片橢圓形的淡黃色汗痕。book18.org
我把襪子蓋在臉上，這次聞到的汗味比前一雙更直接，腳底鹹味和運動後體溫蒸出的淡淡體味混在一起。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校褲里硬了，龜頭頂著褲襠那塊加厚面料把褲子前面撐成一個明顯的斜角。book18.org
我把襪子和鞋子都放回原位，合上櫃門。book18.org
就在這時淋浴間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有人關掉了花灑，濕腳踩在瓷磚上吧嗒吧嗒的聲響從走廊那頭傳過來。book18.org
我把手從柜子上收回去，快步退到更衣室角落的那排空柜子前，隨手拉開一個。book18.org
這個柜子沒被動過，裡面空空的，只有櫃底放著一把備用衣架。book18.org
我把校服脫下來掛進去，然後是校褲，然後是鞋襪。book18.org
脫光之後的更衣室涼氣打在皮膚上讓我整個人冷靜了不少，但陰莖還硬著。book18.org
淋浴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光著身子推開淋浴間的門。book18.org
淋浴間是開放式隔間設計，沒有門，只有半高的擋板把一個個淋浴位隔開。book18.org
白瓷磚牆，防滑地磚，天花板上幾盞防水燈把整個空間照得很亮。book18.org
花洒水流沖在瓷磚上濺起的細碎水霧讓空氣聞起來帶著水銹和熱蒸汽特有的那種乾淨氣味。book18.org
最裡面靠牆的那個淋浴位，一個女生背對著門口站在花灑下。book18.org
她穿著深藍色死庫水泳衣，肩帶很細，泳衣後背是U型開口，露出一整片還沒完全長開但已經能看出柔和線條的後背。book18.org
她的皮膚在熱水沖淋下泛著淡粉色，肩膀和手臂上還掛著沒衝掉的水珠。book18.org
死庫水泳衣的深藍布料被水完全浸透之後緊緊貼在身上，從肩胛骨到腰窩的曲線被彈性面料裹得很清楚，臀部的弧線在泳衣兩側裁切線處繃出兩道淺淺的勒痕。book18.org
她正仰頭迎向花灑，雙手舉在腦後沖洗頭髮。book18.org
泡沫順著她頭髮往下淌，流過死庫水的U型後背，流到泳衣下擺，再沿著大腿往下滑進地漏。book18.org
她的腿不算很長，有一點肉感，大腿根部裹在泳衣高開叉的邊緣里鼓出一點點被布料勒出的軟肉。book18.org
她腳上穿著一雙淡藍色的防滑拖鞋，腳後跟圓圓的，踝骨很細。book18.org
她大概聽到了我踩在瓷磚上的腳步聲，關掉花灑，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轉過身來。book18.org
她看到我了。book18.org
一個光著身子、陰莖還硬挺著的男生，站在她淋浴間的入口處。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下子睜得很大——是那種圓圓的杏眼，瞳仁是很深的黑色，睫毛不長但很密，上面掛著水珠。book18.org
臉型偏圓，有一點嬰兒肥，兩頰被熱水沖得紅撲撲的，鼻樑不高但很秀氣，嘴唇小小的，下唇比上唇略厚，因為驚嚇而微微張著，能看到一排整齊的上牙。book18.org
她的反應比我預料得更遲緩——不是立刻尖叫或推開我，而是一手遮住胸部，一手捂著下體，整個人往瓷磚牆上貼了一下。book18.org
但死庫水本來就遮住了胸部和下體，她的手只是徒增了姿態上的保護。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嘴張了張又合上，然後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到我硬挺的陰莖上，圓圓的臉瞬間從粉紅變成了深紅。book18.org
「你——你是——陳默？這裡是女更衣室——你怎麼——你沒穿——」她的聲音很輕很細，帶一點緊張時才會出現的結巴。book18.org
後來我在花名冊上核實到她的名字——初三（4）班，溫寧。book18.org
但此刻我還不知道她叫什麼。book18.org
我走進淋浴隔間。book18.org
花灑殘留的熱水水霧飄在空氣里，打濕了我光著的肩膀。book18.org
溫寧退到瓷磚牆角，手還保持著遮胸的姿勢，死庫水浸濕後那種深藍色幾乎變成黑色，水珠在泳衣表面結成密密麻麻的小水珠。book18.org
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緊張。book18.org
我伸出手按在她肩膀旁邊的瓷磚上，她的睫毛抖了一下。book18.org
「你——你要做什麼——」她的聲音很小，但沒有喊停。book18.org
我直接貼了上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我想像的更軟——死庫水浸濕之後表面滑滑的，胸大肌下方那兩團柔軟的乳房隔著濕透的彈性泳衣緊緊壓在我胸口，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裡面的熱量和弧度。book18.org
她只到我下巴的位置，頭頂的頭髮蹭著我鎖骨。book18.org
花灑滴下來的殘餘熱水沿著她肩頸和我胸口的貼合面淌下去。book18.org
我的手從瓷磚上移下來，放在她腰側。book18.org
她腰側的肌肉很軟，捏上去有一點點嬰兒肥的肉感。book18.org
她的呼吸一下子變急了，鼻息噴在我鎖骨上，溫溫熱熱的。book18.org
我聞到一股洗髮水的花香味，是她剛才沖頭髮時用的——大概是洋甘菊或什麼小雛菊系的甜香，和她皮膚自身蒸出來的乾淨氣味混在一起。book18.org
我把放在她腰側的手往上移，隔著死庫水，摸到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泳衣的彈性面料在水裡浸濕之後變得更薄，乳房的形狀在手心下很清晰——不是蘇棠那種大到能夾住雞巴的分量，也不是林晚棠那種結實肌肉底下的緊挺。book18.org
她的乳房是還在發育中的那種偏柔軟的，剛好填滿掌心，隔著泳衣也能感覺到乳肉綿軟的質地，乳尖在濕透的布料下已經微微硬了。book18.org
溫寧發出一聲很輕的「啊」，手終於從自己胸口移開，抓住了我按在她乳房上的那隻手的手腕。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軟，沒什麼力氣。book18.org
「不行……我……我還在上課……老師會——」book18.org
我的另一隻手也放上去了。book18.org
兩隻手同時揉壓她的乳房，手指陷進濕透泳衣下的乳肉里。book18.org
她抓著我手腕的力道鬆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往我胸口的重量壓了半寸。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她濕透的頭髮里，頭髮上洋甘菊的甜香更濃了。book18.org
然後我往下，把臉貼在她脖子上。book18.org
她脖子上的皮膚被熱水衝過之後還殘留著高溫餘韻，貼在嘴唇上熱熱軟軟的，能感覺到她頸動脈在皮膚下快速跳著。book18.org
我往脖子深處聞了一下——那裡有更私密的氣味，被熱水和蒸汽洗過的極乾淨皮膚味，頸窩凹處還蓄著一小滴沒擦乾的水，嘗起來有淡淡的氯水苦澀。book18.org
「不行……這裡不行……老師——同學——」她的聲音越來越沒底氣。book18.org
我把雞巴插進她大腿之間。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肉肉的，內側皮膚很薄很細，被死庫水的高開叉邊緣勒出了一條極淡的紅印。book18.org
我扶著她的髖骨讓她把腿併攏，大腿內側的軟肉夾住了柱身。book18.org
龜頭從她腿間穿過去，上面還殘留著剛才硬挺時馬眼自然滲出的潤滑液，和她腿根沾濕的死庫水介面混合在一起，抽動時阻力越來越小。book18.org
這就是素股——不是插進陰道，是用腿肉夾著雞巴摩擦，日本那邊常拍這種東西，我原來看過。book18.org
真實的觸感比飛機杯里的矽膠刺好太多——她大腿內側的肉軟軟的，滑滑的，又帶著體溫，每次來回抽動時龜頭都會擦過泳衣大腿開叉處的彈性布料邊緣，那種微澀阻力讓快感層層疊疊湧上來。book18.org
我的手重新揉上了她的胸。book18.org
這次動作比之前大了，手指從泳衣領口邊緣伸進去，直接觸碰到了裡面被熱水捂熱的乳肉。book18.org
她的乳頭在我指腹下硬硬的一粒，指尖輕輕一撥，她的整個身體就會在我懷裡輕輕跳一下。book18.org
她嘴裡發出沉悶的、壓得很小的嗯嗯聲，臉埋在我鎖骨上，睫毛掃著我的皮膚，鼻翼急促翕動。book18.org
我把她的泳衣肩帶從肩膀兩側往下拉。book18.org
深藍色彈性布料從她鎖骨往下剝落，先是乳房上緣的乳肉從泳衣領口擠出來，然後整個乳房暴露在蒸汽瀰漫的空氣里。book18.org
她的乳暈是很淡的粉色，小小的，在淋浴間涼下來的空氣里微微皺縮。book18.org
乳房形狀是那種將滿未滿的、像半枚貝殼扣在胸口上的弧度。book18.org
花灑還在滴著余水，一滴涼水落在她裸露的鎖骨上，她輕輕打了一個哆嗦。book18.org
我掰過她的臉，吻上去。book18.org
我的吻有點粗暴——是把她的嘴唇分開深吸進去的，舌頭碰到她的牙齒時她下意識想縮，但被我按住了後腦勺，只能貼著接受我舌頭探過她牙關掃過她上顎。book18.org
她鼻子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嗯，鼻息熱熱地沖在我人中上。book18.org
她的嘴唇有氯水的微澀和一點點熱水衝過的淡甜。book18.org
我扶著她的腰把她轉過身去，讓她面向瓷磚牆壁，雙手撐著牆上扶手。book18.org
她的泳衣被我扯到腰際，整個光裸的後背在蒸汽里泛著潮紅水光，臀線在這泳衣腰線處截然而止——死庫水的下半截還穿著，襠部布料已經被素股時的粘液和我自己的前列腺液弄得濕透了，緊緊貼在她腿間，能透過布料隱約看到陰唇外緣的輪廓。book18.org
我把她死庫水的襠部撥開。book18.org
她小穴露出來的時候整片陰阜都是被泳池水泡過又被洗澡熱水衝過後的乾淨肌膚，陰毛稀疏而軟。book18.org
我把龜頭抵在她陰道口輕輕轉了一圈，她扶著瓷磚的手臂輕輕抖著，整個人面對牆壁不敢抬頭。book18.org
我慢慢推進去。book18.org
她的裡面緊窄得很，剛進去一點就感覺軟熱到幾乎要把一個人融化在裡面，但潤滑很好——也許是她自己也有反應了，也許只是熱水浸泡過的皮膚本身就比平時更濕潤。book18.org
插進大半根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腿軟了下，我扶穩她髖部讓她調整呼吸，等了幾秒直到她裡面輕輕夾了我兩下——她自己沒意識的——然後開始抽送。book18.org
我讓她撐著牆壁。book18.org
她站不太穩，我把手從她髖骨換過來圍住她小腹，讓她重心倒進我身上。book18.org
她的體內慢慢適應了尺寸後抽送變得順暢，那種緊窄柔軟又被動吸附的觸感讓我從雞巴到腰椎都在發麻。book18.org
花灑還間或滴著溫熱余水掉在她後腰上沿臀縫流下去，把兩人皮肉撞在一起的節奏襯得破碎而發亮。book18.org
我射在了裡面。book18.org
精液灌進去時她整個人從臉紅到後頸，也沒有說話，只是把額頭壓在瓷磚上，雙腿輕輕抖著。book18.org
我抽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體內溢出來，沿著死庫水襠部開口的布料邊緣淌在淋浴磚上。book18.org
但我沒覺得滿足。book18.org
雞巴還是硬的。book18.org
我把她從淋浴隔間拉出來讓她跪在更衣室裡面的防滑墊上。book18.org
地上的白瓷磚被空調吹得涼涼的，她抬頭看我，那雙杏眼裡蒙著水霧——是高潮滲出的一點生理眼淚混著熱水蒸汽凝成的淚膜，不是哭。book18.org
她的頭髮濕亂地貼在臉頰兩側，死庫水上半截還掛在腰間，乳房裸著，乳尖在空調冷氣里顫著。book18.org
她把嘴張開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含得很小心——先是用舌尖繞著馬眼輕輕點了一圈，然後一點一點把更多柱身吞進口裡。book18.org
她的嘴比她下面還暖，舌頭軟軟地墊在陰莖下側，嘴唇包緊了冠狀溝後，她開始嘗試上下移動頭部。book18.org
動作很生澀，偶爾牙齒會不小心碰到皮膚，但她每碰一下都會抬眼緊張地看著我，像在確認我有沒有疼。book18.org
我按著她的後腦勺幫她找到節奏。book18.org
她的口腔慢慢學會了在每個吞吐里都讓龜頭抵到上顎最軟那塊咽門，那個觸覺和溫度比任何高級飛機杯的坎都要好。book18.org
我射在她嘴裡的時候她第一反應是想往後退，但我下意識用力收緊了手指，她沒能退開，精液直接射進她口腔深處。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吞了第一口，第二股太急沒來得及咽下去，從嘴角溢出來滴在鎖骨上。book18.org
等我把陰莖從她嘴裡退出來時，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頭看看手背上拉絲的白濁，吮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仰頭看我，杏眼裡沒有什麼不情願。book18.org
她用手背又擦了一次嘴，把還掛在嘴角的精液擦掉了。book18.org
「剛才……剛才是不是有點粗暴。」我靠著瓷磚牆，呼吸還沒完全勻。book18.org
她把死庫水肩帶重新拉上去，把乳房塞進濕透彈性布料里，站起來的過程晃了晃——「我沒事。」她小聲說。book18.org
圓圓臉上燙過的紅暈還沒退，被水沾濕的碎發貼在額角，整個人看起來像只剛被放回水裡的受驚河豚——鼓鼓的，軟軟的，看了讓人想再戳一下。book18.org
她轉身往更衣室跑，跑到門口又停住，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然後對著我微微彎了一下膝，小聲說走了，拉開更衣室的門抱緊自己洗浴用品一路小跑沒了影。book18.org
我重新沖了一遍澡。book18.org
熱水從上澆下來沖走了頭髮里沾的氯味和陰道分泌的微咸氣味，我低頭看，雞巴還是半硬的。book18.org
它大概已經習慣了「你不是剛射完嗎怎麼還硬著」這件事。book18.org
關掉水，擦乾身體，我把校服留在柜子里，只穿著從更衣室雜物籃里翻出來的備用泳褲——學校為訪客準備的通用款，深藍色平角，腰部是彈力繩，料子很薄但至少不會透明。book18.org
走過消毒池時冰涼的消毒水漫過腳踝，氯氣刺得腳底新長了繭以外的嫩皮一陣發麻。book18.org
推開泳池區的玻璃門，混合著氯水味和潮濕空氣的溫熱氣流撲面而來。book18.org
泳池很大。book18.org
天花板很高，穹頂鋼架上一排排照明燈把整池水照得像一大塊透光的藍水晶。book18.org
水道分隔浮標線輕輕晃蕩，跟著池水自身的波動一收一張。book18.org
近端岸邊兩個女生半坐在起跳台上赤足拉泳帽，對側練習區有人在淺水區扶板打腿。book18.org
游泳課還沒結束，老師那聲哨子短促地劃破穹頂上方潮濕的迴音。book18.org
深藍死庫水的身影們在水下起伏推開水花一道道從他站的位置角度向外擴散。book18.org
我走到池邊空置的第五泳道。book18.org
「你們看——那個男的——他下來了——」不知道哪個方向傳來的竊竊語，然後水花在一個扎堆的女生群中忽然壓得很輕。book18.org
我把泳鏡推上鼻樑，蹬腿躍入水中。book18.org
池水涼涼的，氯氣的味道在鼻咽里滾動，光照在水下變成成片破碎的藍色柔光，所有聲音瞬間壓成悶悶的靜默。book18.org
我劃了幾下水浮上去，把臉探出水面換氣，聽到自己呼吸在這片高挑穹頂下被水波放大成孤單的迴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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