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男生後的學院性福生活】（4-6） book18.org
作者：陳默book18.org
第4章 特別窗口book18.org
在食堂里，林晚棠走在最前面，運動鞋踩在食堂的防滑地磚上發出紮實的膠底摩擦聲。book18.org
她的馬尾在腦後有節奏地擺動，經過昨晚和今早那一通折騰，她看起來完全沒有疲憊，反而精神得像剛做完準備活動。book18.org
唐小鹿跟在她後面，端著已經堆成小山的托盤，五根手指捏著一個肉包子往嘴裡塞，腮幫子鼓得像倉鼠。book18.org
沈清舞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在靠窗的一張空桌前，面前擺著一碗白粥、一碟醬菜和一份水煮蛋。book18.org
她換掉了早上的練功服，穿著標準校服，長發用一根銀色簪子盤在腦後，坐姿端正，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古代畫卷里走出來的。book18.org
我跟在最後面。book18.org
食堂里安靜的那幾秒還沒完全過去。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周圍的目光像無數根細針扎在我後背上。book18.org
左邊的長桌坐著七八個高三女生，其中一個把勺子舉在半空中，米粥從勺沿滴回碗里都沒發現。book18.org
右邊是幾個初三女生，年紀和唐小鹿差不多，其中一個扎雙馬尾的嘴巴張成了O型，被旁邊的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才合上。book18.org
更遠處，靠近飲料機的位置，一個戴眼鏡的女老師端著咖啡杯，透過鏡片靜靜地觀察著我，目光裡帶著某種評估的意味。book18.org
我低著頭，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鞋尖上，跟著林晚棠的背影往前走。book18.org
「別低頭。」林晚棠沒回頭，聲音不大但很清楚，「你越低頭她們越看你。你現在是這裡的男生了，唯一的。抬頭。挺胸。讓她們看。又不會少塊肉。」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把肩膀往後扳了扳，抬起了頭。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食堂特有的早餐氣味——剛蒸出來的包子麵皮味，豆漿濃郁的豆腥甜香，煎蛋在鐵板上發出的油滋滋的聲響，鹹菜酸脆的發酵氣息，還有白粥冒出的米香蒸汽。book18.org
這些氣味混在一起，在清晨微涼的空氣里形成了一種讓人安心的日常感。book18.org
就好像這只是一所普通學校的普通食堂，就好像周圍這些女生只是普通的同學，就好像我不是世界上最後一個男人。book18.org
然後我的肚子叫了一聲，聲音很大，肚子咕嚕嚕一陣，把我拉回現實。book18.org
唐小鹿聽到我肚子叫，轉過頭來，嘴裡塞著包子含含糊糊地說：「快點快點，今天有灌餅！」book18.org
食堂的取餐方式是一長排自助窗口。book18.org
不鏽鋼的餐檯擦得鋥亮，上面整齊排列著各種早點——蒸籠里碼著雪白的包子，油鍋里浮著膨脹成金黃色的油條，鐵板上攤著邊緣微焦的雞蛋灌餅，保溫盆里盛著熱氣蒸騰的白粥、菜粥和豆漿。book18.org
這本來是一套標準的學校食堂配置，沒有任何異常。book18.org
但在主食窗口的盡頭，單獨設了一個窗口。book18.org
那個窗口的餐檯是黑色大理石材質的，比普通窗口更高也更窄，窗口上方懸掛著一塊發光的小電子牌，上面滾動著幾行字：「特別營養餐窗口。僅限陳默同學使用。支付方式：精液採集。」book18.org
窗口後面站著一個穿白色廚師制服的中年女人，袖口挽到肘彎，圍裙雪白，雙手戴著手套交疊放在身前。book18.org
她身後是一個不鏽鋼保溫櫃，裡面隱約能看到單獨擺放的餐盤，盤上的食物明顯比普通窗口豐盛得多。book18.org
窗口旁邊的牆上，固定著一個讓人無法忽視的設備。book18.org
那是一個透明亞克力材質的筒狀器具，大概二十厘米深，直徑大概剛好能容納一個成年男性的勃起陰莖。book18.org
筒的內壁是仿真軟膠材質，顏色是肉粉色的，表面有細密的顆粒和螺旋紋理。book18.org
筒的後端連接著幾根管子——一根通向上方的潤滑液儲罐，一根通向下方的一個帶刻度的採集瓶。book18.org
筒的側面有一個電子顯示屏，目前處於待機狀態，螢幕上顯示著「請插入」三個綠色的小字和一行更小的參數：目標采精量、當前采精量、射精持續時間等。book18.org
整個設備被一個不鏽鋼支架固定在牆上，高度剛好到我腰部，角度微微向前傾斜，能讓使用者以站姿完成操作。book18.org
這就是一個固定在食堂牆上的飛機杯。公開的。大庭廣眾的。所有人都能看到的。book18.org
我站在那個窗口前，看著牆上的設備，感覺自己的臉在一點一點地燒紅。book18.org
「這就是那個特別窗口？」唐小鹿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牆上的設備，嘴裡還叼著半個包子，「哇，這個就是清舞姐昨天說的那個飛機——唔唔——」book18.org
林晚棠從後面一把捂住她的嘴，包子差點掉在地上。book18.org
「你別什麼都大聲念出來。」林晚棠壓低聲音，但自己也在盯著那個設備看。book18.org
她的單眼皮眼睛從設備頂端的潤滑液罐掃到底端的採集瓶，然後轉頭看窗口裡的廚師。book18.org
「這個怎麼用？」她問，語氣裡帶著一種直接的好奇。book18.org
廚師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朝我點了點頭：「陳默同學只需要在該設備中完成射精即可。系統會自動採集精液，分析精液質量，並根據采精量兌換對應的餐點。精液質量越高、采精量越多，兌換的餐點越豐盛。具體標準貼在窗口側面。」book18.org
我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過去，窗口側面貼著一張塑封的價目表。book18.org
「基礎采精（採集量達標，精子活性合格）：兌換A套餐——高蛋白牛排配雞蛋、牛油果沙拉、全穀物麵包、鮮榨果汁。」 「優質采精（採集量優秀，精子活性優秀）：兌換S套餐——在上述基礎上增加生蚝、黑松露意面、深海魚湯、堅果拼盤。」 「額外獎勵（連續三天采精量遞增）：解鎖隱藏菜單。」book18.org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若因任何原因無法完成射精，仍可領取普通窗口食物。特別窗口屬於自願行為，不強制。」book18.org
也就是說，我想吃正常的學生早餐，完全可以去旁邊窗口拿包子和粥。book18.org
但如果我想吃更好的——牛排、生蚝、黑松露——就得在這裡，在食堂里，在幾百個正在吃早飯的女生面前，把雞巴塞進那個牆上的透明筒子裡射出來。book18.org
「我覺得包子挺好的。」我說，轉身想走。book18.org
林晚棠一把拉住我的校服後領，把我拽回來：「你給我站住。」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你早上剛被小鹿咬了——不是，含了。」她糾正措辭，但糾正得毫無誠意，「然後你就射了一次對吧？現在你體內雄激素水平肯定是高峰，再射一次完全不是問題。而且你聽到了嗎？黑松露。生蚝。深海魚湯。你知道這些東西在外面要多少錢嗎？現在你擼一發就能免費吃。」book18.org
「你只是想吃生蚝吧。」我說。book18.org
「你那份里的。」她坦然承認，然後目光掃了掃我褲襠，「而且你現在還是硬的。」book18.org
她沒說錯。book18.org
從宿舍走到食堂這段路上，被幾百個女生盯著看的窘迫感消退之後，晨勃解決後那點殘餘的生理反應本來已經快消下去了。book18.org
但剛才站在這個特別窗口前，看著牆上的透明飛機杯，聽廚師面無表情地介紹「精液兌換餐點」的規則，再加上林晚棠在我耳邊叨叨各種高端食材的名字——那股莫名的騷動又從腹部升上來了。book18.org
我的校褲襠部，確實有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book18.org
「看，開始了。」林晚棠指著我的褲襠，嘴角翹起來，露出那個我已經開始熟悉的得意笑容，「你的雞巴比你誠實多了。它想吃生蚝。」book18.org
唐小鹿終於把最後一個包子咽下去，用手背擦擦油光光的嘴，然後仰頭看我：「你要用那個東西嗎？需要幫忙嗎？我可以幫你，我剛才有經驗了，我知道怎麼——」book18.org
她說到一半，發現整條排隊隊伍里至少有七個女生在盯著她看，瞬間臉漲紅，躲到林晚棠身後去了。book18.org
我站在窗口前，看著牆上的設備，又看看窗口裡等待的廚師，又看看周圍那些正在吃早飯、假裝沒在看但其實全都在看的女生們。book18.org
陽光從食堂的落地窗灑進來，照在那些穿校服的背影上，空氣里飄著豆漿和包子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竊竊私語。book18.org
「好吧。」我深吸一口氣，把書包遞給林晚棠，「幫我拿著。」book18.org
我把校褲的鬆緊帶往下拉。book18.org
褲腰經過髖骨，然後是恥骨上方稀疏的毛髮，然後是——疲軟的陰莖。book18.org
它此刻並沒有完全勃起，只是介於半軟半硬之間的一個尷尬狀態，大概七八厘米長，比完全疲軟時粗了一點，龜頭還半藏在包皮里。book18.org
被晨勃解決完之後它本來快消停了，但剛受到的各種視覺刺激又讓它開始充血，現在正處於一種「上不去也下不來」的過渡階段。book18.org
窗口後面，廚師的表情紋絲不動。book18.org
她把一個消毒濕巾包推到我手邊，然後退後一步，雙手交疊放在圍裙前，一副「請開始」的職業姿態。book18.org
食堂里的竊竊私語聲忽然大了一些，又忽然安靜下來。book18.org
我已經不想去數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這個方向了。book18.org
我把手伸向牆上的設備，握住透明筒體的外殼。book18.org
亞克力材質冰涼光滑，透過外殼能清晰地看到內部肉粉色的矽膠內壁，上面螺旋狀的紋理和細密的顆粒在光線下投出小小的陰影。book18.org
潤滑液儲罐上有一個小小的指示燈，閃爍著待機的綠光。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跨步上前的時候，一隻手碰了碰我的胳膊。book18.org
「等一下。」是個女聲，不是林晚棠，不是唐小鹿。book18.org
我轉身。book18.org
一個女人站在我身後。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一個女生——她穿著和其他人一樣的校服，但她身上有一種讓人很難忽視的特質。book18.org
她的身高大概一米六出頭，在女生中不算特別高，但她的存在感比身高要強烈得多。book18.org
她有一張偏圓的臉，五官不算精細但很生動——眉毛濃黑，稍微有些雜亂，眼睛是圓的，瞳仁很亮，嘴唇厚嘟嘟的。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白，臉頰上有幾顆淺褐色的雀斑散落在鼻樑兩側。book18.org
頭髮是及肩的長度，發質偏毛糙，隨便用一根黑色發圈扎著，碎發散亂地貼在額頭和臉頰上。book18.org
真正引人注意的，是她的胸部。book18.org
校服襯衫在她身上，胸口的那兩個球的分量讓人難以忽略。book18.org
白襯衫的布料被繃得微微有些皺，紐扣之間的縫隙隱約能看到裡面的肉色。book18.org
蝴蝶結被頂得往前翹，不能平貼在領口。book18.org
她每做一個微小的動作——抬手，轉身，甚至呼吸——胸部都會晃動，會把襯衫的衣褶往上推又往下拉。book18.org
藏都藏不住，遮也遮不住。book18.org
此刻，她正站在排隊窗口的隊伍里。book18.org
手裡端著一個托盤，盤裡放著一碗白粥和一碟醬菜，顯然是剛從普通窗口打的飯。book18.org
但她顯然沒有再關心自己的早飯了。book18.org
她正盯著我——先是看我的臉，然後視線往下移動，落在我半硬不軟的陰莖上。book18.org
「你還沒完全硬。」她說。她的聲音和她毛糙的頭髮一樣，有一點粗糲，嗲嗲的又不是做作的那種嗲，是天生嗓子有點啞的嗲。book18.org
「我知道。」我說。book18.org
她放下托盤，把粥碗往旁邊推了推，然後從隊伍里走出來。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仰頭看我。book18.org
她的身高讓她仰頭看我的角度比其他女生更大，額頭上的碎發因為這個角度往後滑了一點，露出一片光潔的額頭和那幾顆雀斑。book18.org
「你想讓我幫你嗎？」她問。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口吻很隨意，像是在問「你需不需要借一支筆」那樣自然。book18.org
但她的臉頰紅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從耳根蔓延的羞澀的深紅，而是一層很淺很淡的粉色，像是用胭脂輕輕掃過的顏色，從她的雀斑底下透出來。book18.org
「怎麼幫？」我問。我的喉嚨很乾。book18.org
她沒回答。她只是低下頭，把那碗白粥往托盤更遠的位置推了推，然後從自己校服裙的口袋裡掏出一包濕巾，拆開，擦了擦手。然後她蹲下來。book18.org
她在食堂的水磨石地板上蹲下，校服裙在膝蓋處繃成一片深藍色的扇形，白襪裹著她的小腿，腳上穿著普通的黑皮鞋。book18.org
她抬起頭，仰視著我的臉，然後伸出手。book18.org
她的手很白，手背上有幾個小小的雀斑。book18.org
手指不算修長，是那種有點肉感的手指，關節處有小小的凹陷。book18.org
她用這隻手輕輕地握住了我那還半軟不硬的陰莖。book18.org
她的手心很熱。book18.org
比林晚棠的熱，比唐小鹿的熱，是一種乾燥的、滾燙的體溫。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她手心裡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嗯，有反應。」她點點頭，像是在確認一個實驗數據。然後她用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校服襯衫最上面的那顆扣子。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book18.org
襯衣敞開了。book18.org
她裡面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蕾絲內衣。book18.org
那件內衣不是運動的款式，是成人款式——罩杯邊緣有精緻的蕾絲花邊，肩帶比普通內衣更細，在肩上勒出兩小道淺淺的印子。book18.org
但這件內衣明顯兜不住她的胸部。book18.org
罩杯只能勉強包住她乳房的下半部分，整片鎖骨以下都是白花花的乳肉，被內衣的邊緣勒出一圈飽滿的弧度。book18.org
乳溝太深了，是那種不需要擠就自然形成的，兩團乳肉被內衣推擠在中央，在胸口形成一道深深的、軟軟的峽谷。book18.org
她乳房的皮膚很白，比臉上的白更白，能看到淡淡青色的靜脈在皮膚下隱約可見。book18.org
鎖骨窩裡有一顆很小的痣。book18.org
她把我半硬的陰莖放在她乳溝的入口處。book18.org
龜頭貼在她鎖骨下方那顆痣附近，柱身沿著乳溝的深度往下延伸。book18.org
她的乳房貼著我的陰莖——很軟，很暖，那種觸感和我之前接觸過的任何東西都截然不同。book18.org
不是腳底的粗糙，不是襪子的纖維感，不是口腔的濕熱，而是一種綿軟的、有彈性的、能讓陰莖整個陷進去的柔軟。book18.org
然後她用雙手捧住自己乳房的兩側，往中間擠壓。book18.org
她的乳肉從手指縫裡擠出來，像兩團發好的白麵糰。book18.org
我的陰莖被這兩團軟肉從兩側包裹住了——柱身完全陷進她的乳溝里，龜頭從乳溝頂端戳出來，貼在她下巴下方。book18.org
龍皮表面感受到的是一整片溫熱的、軟綿綿的、無處不貼合的包裹感。book18.org
那種軟不是空洞的軟，而是飽滿的、有壓強的、有彈性的軟。book18.org
她的乳房裹著我，像兩塊加溫過的棉花糖，又像兩個巨大的軟枕。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乳溝底部皮膚最薄最軟的位置蹭過我的陰莖根部，能感覺到她乳房裡密布的脂肪組織像一片溫暖的沼澤把整根柱身吸納進去。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移動。book18.org
她的乳房跟著她的動作在我陰莖上滑動，乳溝隨著擠壓的節奏一張一合。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乾爽，沒什麼汗，滑滑的，摩擦起來幾乎是絲質的。book18.org
她的乳房上下移動時，我的陰莖在她的乳溝里上下進出——龜頭每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時，她都會低下頭，把嘴張開，讓龜頭頂到她的下唇邊緣。book18.org
她的唇很厚很軟，龜頭碰到她嘴唇的時候她會發出一個很輕的「唔」聲，像是被燙到，又像是確認了什麼。book18.org
然後她會繼續往下壓，讓乳房再一次裹住我的整根柱身。book18.org
在她做這些動作的同時，目光從底下往上看著我，那雙圓圓的眼睛從雀斑臉仰著看我，表情是一種又認真又羞怯又躍躍欲試的複雜。book18.org
「這個叫乳交，」她說，聲音有點喘，「這樣你會舒服嗎？」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蹲在地上、校服解開到腰際、用碩大乳房夾著我陰莖上下套弄的女生。book18.org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拒絕處理任何信息，只剩下眼睛在接收畫面。book18.org
她的乳房裹著我的雞巴，白花花的乳肉被擠壓得變形，龜頭從她乳溝上方戳出來，冒著一滴透明的粘液。book18.org
而她還在認真地問我「舒服嗎」。book18.org
「舒服。」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book18.org
她似乎受到了鼓勵，低下頭，把嘴張得更開。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只是讓龜頭碰到下唇。book18.org
她把舌頭伸出來，用舌尖舔了一下龜頭頂端。book18.org
她的舌頭是粉色的，有點寬，舔過馬眼的時候留下一條亮晶晶的唾液絲。book18.org
然後她一邊繼續用乳房擠壓套弄我的柱身，一邊用舌尖繞著龜頭打圈，舔過冠狀溝的邊緣，又舔過龜頭下方那塊最敏感的系帶。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她乳溝里猛烈地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血管凸起，龜頭變成了深紅色，整根柱身硬到極限。book18.org
她的乳房之前能把我完全裹住，現在撐得更脹，她的乳肉被我硬度撐開了一點，她的雙手不得不更用力地往中間擠才能保持包裹。book18.org
「現在夠硬了，」她說，抽出嘴，看著我完全勃起的陰莖，然後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我的龜頭，「可以進那個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膝蓋上沾了一點水磨石地板的灰。book18.org
她隨手拍了拍裙子，然後從排隊隊伍里拉過自己的托盤，把粥和醬菜放到旁邊的空桌上，又把托盤裡的小票翻出來看了一眼，似乎是確認自己排隊的號碼。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面對我，指了指牆上的飛機杯：「進去吧。但是你別怕，我會幫你。」book18.org
她把「幫你」兩個字說得很篤定，好像她已經是這項操作的熟練工。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飛機杯旁邊，用手拍了拍設備外殼，確認設備穩固，然後擰了一下潤滑液儲罐上的一個小旋鈕。book18.org
一道透明的潤滑液從儲罐里注入筒內，沿著螺旋狀紋理沿著筒壁往下淌，在筒口積了一小窪。book18.org
「進去。」她說。book18.org
我把陰莖塞進那個透明筒體里。book18.org
筒口有一圈軟矽膠做的環，陰莖穿過時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book18.org
筒的內壁已經被潤滑液浸濕了，肉粉色的矽膠內側滑滑的、涼涼的，沿著柱身逐漸包裹上來。book18.org
筒體的亞克力外殼是透明的，透過外殼能看到我自己的陰莖在裡面被擠壓成一道模糊的肉色影子，龜頭貼著筒的內壁壓出了一小片乾淨的區域。book18.org
顯示屏亮了起來，綠字跳變：采精量→當前射精量0。0ml→選擇餐品等級0／3。book18.org
「全自動的，」她在我身後說，「你一射精，它就會自己開始收集。你需要持續刺激。」然後我感覺到她貼上了我的後背。book18.org
她的胸部壓在我後背的肩胛骨上——隔著她的白色校服襯衫，我那件同樣薄的襯衫，兩團沉甸甸的溫熱乳肉擠在我肩背的位置，被衣服隔了一層，反而更顯體積了。book18.org
她內衣上的蕾絲花紋透過兩層薄布料印在我背上，痒痒的。book18.org
她能清楚感覺到她乳頭的位置，是兩粒硬硬的凸起壓在我背心。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我腰側伸過來，手指按住我小腹，然後慢慢往上滑，滑過我肋骨，滑到我胸前。book18.org
她的手指找到了我的乳頭。book18.org
兩根手指捏住我左邊那顆小米粒，輕輕捻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刺激讓我身體猛地一抖，陰莖在飛機杯里跟著跳了一下，顯示屏上的數字有了變化：當前射精量0。0ml→生理反應檢測陽性。book18.org
預備狀態。book18.org
「你這裡也很敏感，」她在我耳邊說，熱氣噴在我耳廓上，「我在你入學檔案里看到了。胸點是第二敏感區對吧。」book18.org
檔案。book18.org
又是那份檔案。book18.org
那份記錄了我在隔離期所有性反應測試結果的檔案。book18.org
到底有多少人看過它？book18.org
到底有多少人知道我戀足、戀物、被羞辱會興奮、撓癢會興奮、還有敏感的乳頭？book18.org
「我叫蘇棠，」她不等我回答，繼續用那種粗糲又嗲的嗓音在我耳邊低語，「高三（2）班。你的檔案不是所有人都看過。但我是看了的那一批。因為我有跟你互補的特質。」book18.org
「互補？」我喘著氣，龜頭在飛機杯里被矽膠紋理碾磨著，每次抽動都帶出一陣細密的快感。book18.org
「你有一定的性虐傾向，」她把嘴唇貼在我耳垂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像是在告訴我一個不能讓別人聽到的秘密，「而我——我有一定的被虐傾向。檔案上說的。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認識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指沒停。book18.org
右手捻我左邊乳頭，左手指尖沿著我腹肌中線往下劃，划過肚臍，划過小腹稀疏的毛髮，然後握住我露在飛機杯外的陰莖根部。book18.org
她的手指圈住柱體最底端，配合著飛機杯內部的矽膠內壁一同用力。book18.org
飛機的螺旋紋理碾磨龜頭和冠狀溝，她的手指收緊擠壓尿道海綿體，兩種刺激一內一外夾擊著，讓我的呼吸徹底紊亂了。book18.org
同時她的胸部在我後背上揉——不是有意的磨蹭，而是她為了維持貼在我背上的姿勢，身體本身就不斷晃動。book18.org
她的乳房太大了，每晃一下，那對軟肉就在我背上滾一下。book18.org
乳頭硬硬的凸起刮過我肩胛的骨縫，隔著兩層薄布留下兩道來回刷動的觸感。book18.org
食堂里的竊竊私語聲變成了嗡嗡的背景噪音。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有人在看，但我已經顧不上了。book18.org
蘇棠把她整個人貼在我背後，她身體很暖，乳房的體積讓她的擁抱變得像一床厚重柔軟的天鵝絨被子。book18.org
她左手扶著我陰莖根部，右手從我胸前移開，伸下去輕輕托住我的陰囊掂了掂。book18.org
她的掌心溫度透過陰囊皮膚傳達到裡面的睪丸，那兩顆正在瘋狂製造精液的腺體被她掂得輕輕抖了一下，輸精管一陣緊縮。book18.org
「快了。」她說，她也能從手下感受到陰囊猛地收緊的質感，「你的這裡在縮。馬上快要射了。」book18.org
她把右手也握上來，兩隻手共同圈住我陰莖根部，然後用力往下一壓，把我那截根部也順著飛機杯往裡推。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筒里又被擠進去一點，龜頭撞上矽膠最深處的那個凸起點。book18.org
那一個點的刺激是壓倒性的——矽膠凸起頂進尿道口的正上方，冠狀溝被最高處的顆粒刮住，整根柱身被螺旋紋理裹著往裡吸。book18.org
同一瞬間，蘇棠在我肩上咬了一口。book18.org
不重，牙齒隔著襯衫布料咬進我斜方肌的肌肉束里。book18.org
她的牙齒很整齊，咬下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決絕的勁兒，嘴唇吸住我肩膀那小塊皮膚，咬完還用舌尖舔了一下齒痕。book18.org
疼痛和酥癢同時炸開。book18.org
「我…要射了——」我往前一挺，整根陰莖完全沒進透明筒里。book18.org
我的盆骨猛地收縮，第一股精液在筒內噴發。book18.org
能通過透明的亞克力外殼看到，一股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從龜頭頂端射出來，噴在矽膠內壁上，然後順著螺旋紋理慢慢往下流。book18.org
第二股緊隨其後，更濃，量更大，直接射在採集瓶入口處的過濾網上。book18.org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的數量比我預想的多得多，可能是因為連續幾天的累積，也可能是因為剛才蘇棠乳交的刺激太強烈了。book18.org
第六股噴完，陰莖還在筒里持續地抽搐，馬眼殘留的白色黏液一滴一滴地滴進採集瓶里。book18.org
然後就聽到滴滴聲，顯示屏上的數字跳了：book18.org
當前射精量4。8ml。精子活性判定中…初步判定：優質。可兌換S套餐。book18.org
蘇棠把臉從我肩上抬起來，鬆開咬住我襯衫的那副牙齒，低頭看了一眼顯示屏，滿意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她從我背上退開，繞到我旁邊，從裙子口袋裡掏出另一包濕巾，抽出一張遞給我。book18.org
「擦擦。你褲子前面沾了點。」她指了指我小腹處校褲鬆緊帶的位置。book18.org
我低頭看，確實有一滴沒進飛機杯的精液濺在褲腰上，正沿著腰側的布料往下滲。book18.org
我接過濕巾擦了，然後才把已經軟下來的陰莖從飛機杯里抽出來。book18.org
雞巴離開筒口時又發出那個「啵」的聲響，矽膠環戀戀不捨地箍過龜頭，最後「啵」地一聲彈起來。book18.org
莖身軟下來之後已經紅通通的，龜頭上塗滿了潤滑液和自己精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book18.org
窗口裡，廚師面無表情地操作了一下設備後面的控制面板。book18.org
採集瓶被自動回收，飛機杯啟動了清洗程序，潤滑液儲罐開始灌注消毒液沖洗內壁。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從保溫櫃里取出一個餐盤，放在黑色大理石餐檯上推過來。book18.org
套餐。book18.org
不鏽鋼餐盤上整齊擺放著：一塊還在滋滋作響的厚切牛排，旁邊配著水波蛋和蘆筍；一小碗黑松露義大利面，松露的香氣隔著半米都能聞到；一份新鮮蔬菜沙拉，碗邊擱著半個牛油果；兩片烤得金黃的酸麵包；一碗奶白色的深海魚湯，湯麵上飄著細香蔥末；一杯剛榨的橙汁，杯壁上還掛著果肉碎；以及一個小碟子裡的生蚝，鋪在碎冰上，擠了檸檬汁，蚝肉還在微微顫動。book18.org
我端著那個餐盤，腿還有點軟。book18.org
蘇棠已經端著自己的白粥和醬菜回到之前排隊的位置，把粥碗放回托盤上，若無其事地夾了一筷子醬菜。book18.org
她的襯衫扣子已經扣回去了，蝴蝶結重新系好，頭髮還是那麼亂，雀斑臉還是那麼紅。book18.org
「加個微信吧。」她忽然說，從裙兜里摸出手機對著我晃了晃。book18.org
我騰出一隻手摸出自己的手機。book18.org
學校發的，裡面預裝了必要的通訊軟體。book18.org
她掃了碼，好友申請彈出來。book18.org
頭像是一隻卡通柴犬，暱稱只有一個字：「棠」。book18.org
我點了通過。book18.org
她低頭打了幾個字，然後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中午有空嗎？來我寢室一趟。我在4號樓507。我有點事想跟你說。關於你說的那些『互補特質』。不用怕，你到時候就知道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那行字，又抬頭看她。book18.org
她已經端著托盤走了，校服裙在腿彎處輕輕擺動，小白襪踩著食堂的水磨石地板，走到角落裡一張只有一個空位的桌子前坐下，把粥碗擺正，安靜地開始吃早飯。book18.org
她吃得很慢，一口醬菜一口粥，吃著吃著忽然抬起頭，朝我這邊的方向看了一眼。book18.org
圓圓的雀斑臉上浮出一個很淡的笑。book18.org
林晚棠這時候終於端著蛋白粉水壺晃過來，看了眼我餐盤裡的生蚝，非常自覺地伸手拿走了一個，仰頭吸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然後眯著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這頓你請的，」她說，「你擼出來的。」book18.org
唐小鹿湊過來聞了聞黑松露意面的味道，眼睛裡彈出星星：「這個好香！我能不能也——」book18.org
「拿。」我說。book18.org
她高高興興地端走了我盤子裡那片酸麵包。book18.org
我端著餐盤走到沈清舞坐的那張桌子前，在她對面坐下。book18.org
她正用筷子把白粥里的薑絲一根一根挑出來，整整齊齊地排在碟子邊上。book18.org
她抬頭看看我的餐盤，又看看我臉上還沒褪盡的潮紅，最後把目光移回自己的粥碗。book18.org
「補充蛋白質是對的。」她簡潔地評價道，然後繼續挑薑絲。book18.org
窗外，九月的陽光終於從雲層里鑽出來，把食堂的落地窗照得亮堂堂。book18.org
草坪上的自動噴灌器開始旋轉，水珠在空中劃出細細的彩虹。book18.org
遠處操場上有一隊女生正在跑步，哨聲在風裡時遠時近。book18.org
食堂里的嗡嗡聲漸漸恢復了正常——女生們重新開始吃飯，聊天，翻書，好像剛才那一幕乳交公開飛機杯射精只是食堂里再普通不過的日常插曲。book18.org
中午，我站在4號樓507的門口。book18.org
午休時間，宿舍樓里很安靜。book18.org
走廊里飄著洗衣液的清香和遠處某個房間傳出來的音樂聲。book18.org
大部分宿舍的門都關著，只有507的門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還有一股淡淡的甜膩香薰味——草莓混著奶油的甜味，像是某種少女系香薰蠟燭。book18.org
我想起蘇棠早上發給我的消息。book18.org
「關於互補特質」。book18.org
我的檔案上寫著我有一點性虐傾向。book18.org
她的檔案上寫著她有一點被虐傾向。book18.org
互補。book18.org
這個詞彙在色情小說里大概就是「主人」和「母狗」的另一種叫法。book18.org
我在門口站了大概三十秒。握著門把手，手心全是汗。然後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book18.org
寢室很暗。book18.org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一盞床頭小燈亮著，發出暖橘色的光。book18.org
香薰蠟燭在書桌上燃燒，火苗輕輕搖曳，把草莓奶油味釋放得滿屋子都是。book18.org
地板上鋪著毛茸茸的粉色地毯，床邊堆著幾個動物靠墊。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她。book18.org
蘇棠跪在地上。book18.org
不，準確地說，她被綁在地上。book18.org
一塊厚厚的粉色瑜伽墊鋪在房間正中央，她就跪在那上面。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不是隨便綁的，是用了好幾道紅色棉繩，從手腕一直捆到肘彎，在手肘後面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book18.org
她的腳踝同樣被紅繩綁著，雙腿併攏折在身下，讓她整個人只能保持跪坐的姿勢。book18.org
繩子勒進她的皮膚里，在手腕和腳踝處留下一圈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她頭上戴著狗耳朵髮飾。book18.org
不是劣質的塑料發箍，是毛茸茸的仿真狗耳——棕色的絨毛，內側是粉色的，耳朵尖微微耷拉下來，隨著她身體的微微晃動而輕輕顫動。book18.org
她的脖子上套著一條黑色皮項圈，項圈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銀色狗牌，狗牌上刻著幾個字母：「SUTANG」。book18.org
項圈的金屬扣在脖子後面，牽繩就掛在旁邊的一個床腳柱上，繩子的另一端垂在她的胸前。book18.org
她的上身完全赤裸。book18.org
那對早晨在食堂里給我乳交過的巨乳，此刻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白得發光。book18.org
乳房大得讓人很難相信這是一個高中女生的身材——又圓又挺，乳肉飽滿得像兩顆成熟的蜜桃。book18.org
但真正讓我視線凝固的，是她乳房上寫著的字。book18.org
黑色的馬克筆，字跡歪歪扭扭，是那種自己對著鏡子畫的筆跡。book18.org
左乳上寫著兩個大字：「乳牛」。book18.org
右乳上也寫著兩個字：「肉便器」。book18.org
墨水在皮膚上有一點點暈開，說明這些字已經寫了一陣子了——也許是從上午寫完就一直在等我來。book18.org
她的乳頭貼著兩個粉色的微型跳蛋。book18.org
跳蛋底部有雙面膠，貼在她硬挺的乳尖上，嗡嗡地高頻震動。book18.org
她的乳暈因為持續的刺激已經變成了深粉色，乳頭被跳蛋震得模糊不清，只能在嗡鳴聲里看到它們一直在發抖。book18.org
再往下看。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白色蕾絲內褲——或者說，曾經是白色的。book18.org
襠部現在已經徹底濕透了，從微黃的布料變成了深灰色，緊貼著她陰阜的形狀。book18.org
蕾絲材質吸飽了液體之後變得半透明，透過襠部能看到裡面暗紅色的陰唇輪廓和一小叢修剪過的陰毛。book18.org
內褲的左側用膠帶固定著一根粉色的震動棒，棒身插進她體內，留在外面的部分還在嗡嗡地轉，震動頻率比她乳尖上的跳蛋更低更沉悶。book18.org
連接線和內褲用白色醫用膠帶纏了好幾道，確保它不會掙脫出來。book18.org
她的臀後，從內褲腰邊鑽出一條毛茸茸的狗尾巴。book18.org
尾巴的毛色和她頭上的狗耳朵一樣——棕色的絨毛，尾巴尖是白色的，從她尾椎骨的位置垂下來，在地毯上拖出一條毛茸茸的弧線。book18.org
尾巴根部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麼——是一個不鏽鋼肛塞，塞在她肛門裡。book18.org
她聽到開門的聲音，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暖黃色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臉比早上更紅了。book18.org
雀斑在紅暈下顯得更深。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一點淚珠——不是哭過的淚，是那種被跳蛋和震動棒持續刺激了很久，身體一直處於輕微高潮邊緣而滲出的生理性淚水。book18.org
她的嘴唇厚嘟嘟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齒痕。book18.org
她嘴角還殘留著一點口水的痕跡。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睛瞪得很大。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主…主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比她早上更沙啞了。也許是叫了很久，也許是跳蛋震了很久，也許是緊張。那聲「主人」從她喉嚨里擠出來，尾音在發抖。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手，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像一台過熱死機的電腦，螢幕上只剩下一片藍色背景和一個瘋狂旋轉的加載圖標。book18.org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僵硬，臉上浮出一個很小的、緊張的、帶著不確定的笑。book18.org
狗耳朵隨著她抬頭看我的動作往後耷拉了一下，然後她低下頭，額頭幾乎貼到地面上的粉色瑜伽墊，整個人保持著一個標準的跪伏姿勢。book18.org
狗尾巴在她屁股後面無助地晃了晃。book18.org
「不…不喜歡嗎？」她對著地板問，聲音悶悶的，「我…我知道這個可能有點…但我早上看你檔案，你說你喜歡羞辱女生…所以我就在想…這個樣子應該算是被你羞辱吧…我、我沒做過這個，是今天第一次。做得不好看嗎？」book18.org
她說「第一次」的時候抬起頭來，那雙濕漉漉的圓眼睛裡帶著一種很奇特的表情——有羞澀，有不甘，有希望被肯定的期待，還有一種更深的、她自己可能都說不清楚的情緒。book18.org
我的陰莖把校褲頂成了一個銳角。book18.org
勃起的速度比早上在食堂被乳交時還要快，快到我幾乎能感覺到血液從大腦被抽走，全部湧入下半身。book18.org
校褲的鬆緊帶被龜頭頂得往前移了幾厘米，襠部的薄布料繃到極限，龜頭的形狀清晰可見，頂端的布料上已經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蘇棠看到了。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歪著頭看著我的褲襠，嘴角那點緊張的笑慢慢變得鬆弛了一點。她的狗耳朵隨著歪頭的動作往同側耷拉下去。book18.org
「主人也硬了呢。」她說，聲音還是那種沙啞的嗲，「那就是喜歡了。」book18.org
「我——」我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一個字一個字摳出來的，「我沒——」book18.org
「你沒見過這個樣子對吧。」她替我說完了。book18.org
然後她從跪伏的姿勢重新直起上半身，但因為雙手被反綁，直起來之後胸部往前挺，那兩個寫著「乳牛」和「肉便器」的巨乳在跳蛋的震動下微微晃蕩。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字，臉紅了一下，但還是繼續說：「我在網上查的。日本那邊管這個叫…管這個叫母狗調教。就是…就是女生自願當主人的寵物。主人可以隨便用她…她只要服從就行。」book18.org
她說「隨便用」的時候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狗尾巴卻在地毯上不自覺地搖了一下。book18.org
「你早上說我們有互補特質，」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就是這個意思？」book18.org
「嗯。」她跪在地上仰頭看我，狗耳朵發箍有點歪了，她沒法用被綁著的手去調整，「我有受虐傾向。我…我喜歡被羞辱。被叫母狗，被寫這種字，被綁著，被命令做什麼事…這些，我之前只是自己偷偷想，沒跟任何人說過。因為太丟人了。然後我看到你的檔案，上面說你有施虐傾向。輔導員跟我說的時候，我…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就好像一直在等這麼一個人。」book18.org
她說的「等這麼一個人」，尾音有點顫抖，在地毯上跪著仰頭看我的姿勢讓她的脖子完全暴露出來，黑色皮項圈嵌在鎖骨上方，狗牌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蕩。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褲子裡又硬了幾分。book18.org
那種脹痛感過於清晰了，龜頭感覺快要把褲料頂穿，尿道口擠出一滴透明黏液，洇在褲料表面，濕痕擴大了一圈。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慘不忍睹的褲襠，又抬頭看跪在地上、全身綁著紅繩、乳房寫著字、下體塞著震動棒、肛門插著狗尾巴、頭戴狗耳項圈的蘇棠。book18.org
「你需要我做什麼？」我問。這三個字，每個都重得像一塊石頭。book18.org
她眼睛亮了。那種小心翼翼的期待變成了確定的喜悅，狗耳朵發箍又往後耷拉了一下，尾巴在地毯上用力地搖了搖。book18.org
「教教我，」她咬住下唇，仰頭看我，「教我怎麼當母狗。我是第一次。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做。但是我想學。拜託主人了。」book18.org
第5章 體育部午後book18.org
中午在蘇棠寢室里發生的事，到了下午上課時我還沒緩過來。book18.org
三次。book18.org
整整三次。book18.org
第一次她跪在瑜伽墊上教我怎麼做主人——她怎麼說，「主人可以從後面進來，母狗都是這樣的」，然後她戴著狗尾巴被綁著手趴在地上，我扶著她寫了「肉便器」的巨乳從背後推進去，紅繩勒著的手腕在我身下顫抖，狗尾巴塞在肛門裡頂著我的小腹，項圈鈴鐺隨每一次撞擊叮噹作響。book18.org
第二次是在她床上，她解開了手上的紅繩但保留了脖子上項圈，反過來跨坐在我身上，用乳房壓著我胸口，自己控制節奏吞沒了我的陰莖，一邊上下一動一邊咬著我耳朵說「主人可以隨便射進去，只要是主人的精液，母狗都喜歡」。book18.org
第三次是在浴室里，她說要幫我洗乾淨，結果洗到一半跪在瓷磚上含著我的陰莖又把我吹硬了，然後被我從正面壓在洗手台邊，雙腿架在我肩上，塗滿沐浴液的後背滑滑地蹭著鏡子，乳頭上的跳蛋泡了水滋滋響著短路了，但她完全沒功夫去關它，只是抱著我的脖子斷斷續續地叫「主人…主人…」book18.org
三次，每一都內射。book18.org
到最後我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精液變得稀薄透明，睪丸隱隱酸痛。book18.org
蘇棠則像個被拆散了又被重新拼起來的布娃娃，癱在她那張撒滿精液和汗水的床單上，嘴角還掛著一點點白濁，眼睛閉著，狗尾巴還塞在屁股里，嘴裡含含糊糊有念叨：「主人…母狗要休息一下…母狗腿合不攏了…」然後她就睡著了，打著很小的鼾，棕色狗耳發箍歪歪地掛在頭髮上。book18.org
我幫她蓋了被子，把跳蛋和震動棒關了收進床頭櫃，用濕毛巾擦乾淨她身上的馬克筆字——「乳牛」和「肉便器」被汗和體液泡得已經模糊了，在她乳肉上留下一片淡墨色的印記。book18.org
然後我在她床尾坐著閉了會兒眼，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book18.org
再醒來是下午三點多。book18.org
蘇棠還在睡，蜷在被子裡像一隻困得要命的狗崽。book18.org
窗外陽光比中午更柔和了，斜斜地照在507宿舍的粉色地毯上，空氣里那股草莓奶油味的香薰蠟燭已經燒完了，只剩下一小灘凝固的白蠟。book18.org
我從蘇棠床上爬起來，把她散落在地上的紅繩卷好放進抽屜，狗尾巴肛塞洗乾淨晾在洗手台邊，然後穿上校服，輕輕關上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走廊里空蕩蕩的，窗外的操場上傳來了哨聲和腳步——有人在訓練。book18.org
我想起一件事。book18.org
早上在食堂，林晚棠提到她下午有羽毛球訓練賽。book18.org
她還說打完球會回宿舍洗澡，讓我到時候在宿舍等她，她有事要跟我商量，關於「下次的姿勢」。book18.org
但那是中午之前的事了。book18.org
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多，她大機率還在體育部訓練。book18.org
那就去找她。book18.org
體育部訓練館在教學樓西側，是一棟獨立的鋼結構建築，外牆刷著深灰色防鏽漆，屋頂覆蓋著半透明的陽光板，白天不用開燈也很亮。book18.org
推開訓練館的玻璃門，一股混合著汗水、橡膠地墊、止汗噴霧和運動器材的味道撲面而來。book18.org
那種味道很難用語言精確形容——它不香，甚至可以說有點刺鼻，但它帶有一種強烈的生命感，是體力被充分燃燒後殘留在空氣里的證據。book18.org
訓練館內部被分隔成多個區域。book18.org
左邊是羽毛球區，鋪著淺色木質地板，網柱上還掛著沒拆下來的網。book18.org
右邊是排球區，地面是明黃色的塑膠地墊。book18.org
最裡面是體操區和一面巨大的鏡牆，還有幾個正在做拉伸的女生。book18.org
整個館裡大概有二十多個女生在訓練，都穿著運動服——有的是學校統一的運動T恤和短褲，有的是各自項目專用的訓練服。book18.org
空氣里飄著此起彼伏的吆喝聲、球拍擊球的脆響、運動鞋摩擦地板的吱吱聲、還有落地時沉悶的蹬踏聲。book18.org
而那股混合汗味，在這裡被放大了十幾倍，從每一個在跑動、跳躍、揮拍的女生身上蒸騰出來，混進訓練館的空氣循環系統里，把整棟建築都泡成了一種青春的、汗津津的、活生生的氣味。book18.org
我站在入口處，目光掃過羽毛球區，很快就找到了林晚棠。book18.org
她正在場上打對抗賽，對面是一個同樣個子很高的女生，兩個人隔著球網快速來回抽擋。book18.org
林晚棠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運動短袖，背後已經被汗濕透了，布料貼在肩胛骨上，隨著揮拍動作一張一弛。book18.org
她下身是配套的深藍色運動短褲，露出兩條修長緊實的長腿，小腿上套著剛換上不久的白運動襪，腳上是一雙專業羽毛球鞋。book18.org
她的馬尾在頭頂甩得虎虎生風，每一次跳起扣殺都帶著一聲短促的發力怒吼——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嘿」，而是從丹田裡炸出來的、乾脆利落的「哈！」。book18.org
她打得很投入，完全沒注意到我進來了。book18.org
我靠著入口旁邊的牆看了幾分鐘，看著她連得三分，最後一記壓線扣殺讓對手撲倒在木地板上，單眼皮眼睛眯起來，露出一個得意到極點的笑。book18.org
我沒喊她。book18.org
她看起來還要打一會兒。book18.org
而且說實話，我現在不太敢走過去——從進門到現在大概才過了三分鐘，但訓練館裡那股混合汗味已經讓我的身體開始產生反應了。book18.org
這不能怪我，服藥後效果顯著。book18.org
剛才中午連射了三次，按理說應該進入完全的不應期，但營養補充劑的成分顯然包含某種抑制催乳素、加速睪酮分泌的東西。book18.org
再加上訓練館裡那股濃郁的、帶著溫度的、屬於二十幾個正在流汗的運動女生混合味——運動鞋膠底的橡膠味，護腕和護膝吸飽汗的布料味，剛換下來扔在長椅上的運動襪的棉料酸味，頭髮被汗水浸透後散發出的洗髮水殘餘和頭皮油脂混合的甜香。book18.org
這些氣味混在一起，像一根根細小的觸手，從鼻孔鑽進我的大腦，精準地按下了某個開關。book18.org
校褲的襠部開始不受控制地鼓起來。book18.org
不行，我得找個地方冷靜一下。book18.org
林晚棠還在打球，看那架勢至少還要打兩局。book18.org
我沿著訓練館的走廊往裡走，想找個偏僻點的角落坐一會兒等生理反應自己消退。book18.org
走廊盡頭的右手邊有一個小門，門虛掩著，上面貼著「器材室」三個字的標牌。book18.org
裡面很安靜，沒有人聲，大概是個能坐下來的地方。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book18.org
器材室不大，靠牆堆著幾摞體操墊，架子上擺著跳繩、拉力器、備用羽毛球拍和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訓練用具。book18.org
空氣不流通，悶悶的，帶著一股比外面更濃更沉澱的氣味——皮革、舊木頭、橡膠地墊的澀味，還有汗。book18.org
不是新鮮的汗，是長期使用這間屋子的運動員們滴在墊子上、毛巾上、器材上，日積月累滲進墊子和木頭裡形成的那種老汗味。book18.org
這種沉澱過的味道不刺鼻，卻很厚，像一層無形的毯子裹住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地上有一雙鞋。book18.org
就在體操墊旁邊，像是剛被脫下來隨手丟下的。book18.org
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女款，尺碼不大，鞋面是透氣網布和仿皮的組合，鞋帶鬆散著拖在地上。book18.org
鞋子明顯穿了不少時間，鞋幫內側的布料磨得起毛，鞋墊被抽出來一半，上面印著前腳掌和後跟的深色汗漬。book18.org
鞋子的內襯翻出來一點，能看到裡面的海綿已經變成了淡黃色。book18.org
我盯著那雙鞋看了很久。book18.org
器材室里安靜得能聽到外面訓練館裡模糊的哨聲和擊球聲。book18.org
空調的通風口發出低沉的嗡嗡響。book18.org
空氣里那股沉澱的汗味越來越濃了，源頭似乎就是地上那雙鞋。book18.org
我腦子裡有一瞬間清明——不行，這是別人的鞋，你甚至不知道是誰的，你現在應該站起來走出去，去找林晚棠，喝口水冷靜下來。book18.org
但我的身體比腦子快。book18.org
我蹲下去，把那隻鞋拿起來。book18.org
鞋子還是溫的。book18.org
裡面殘留著上一個穿它的人的腳溫，從鞋墊和鞋幫的布料里透出來，傳到我的掌心上。book18.org
我把鞋口湊近臉。book18.org
那股氣味在近距離下變得具體了——網布鞋面吸收了腳背上蒸出的薄汗，留下的是一種淡淡的、微酸的鹹味。book18.org
鞋墊上積累的是腳底用力踩踏時分泌的汗液，滲透了海綿，氧化之後變成了一種更濃郁的、帶著微微辛辣的酸。book18.org
鞋頭內側貼近腳趾的地方氣味最重，是腳趾縫間汗液悶在鞋頭裡發酵了一整天的那種味道。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褲子裡跳了一下，龜頭從包皮里完全彈出來，馬眼滲出透明黏液。book18.org
我知道我現在應該停下來。book18.org
但我沒有。book18.org
我跪在器材室的地板上，膝蓋壓著一塊舊體操墊，左手把運動鞋按在臉上，鞋口完全覆蓋住口鼻，每一次呼吸都是那股混合著酸、咸、微微辛辣和皮革調的氣味。book18.org
右手已經自己動了起來——鬆緊帶被粗魯地扯下去，校褲堆在膝蓋，陰莖彈出來，硬得發痛。book18.org
我的手掌握住自己的柱身，開始急促地上下套弄。book18.org
空氣中除了那雙鞋的味道，還混進來了我自己體液的腥咸。book18.org
我的膝蓋在體操墊上壓出兩個凹陷，呼吸聲越來越粗重，嘴裡不自覺地漏出低沉的呻吟。book18.org
另一隻手把那隻鞋緊緊扣在臉上，鞋口緊貼毛孔，鞋墊上那道深色的汗漬恰好壓在我的鼻尖正下方，每吸一口氣，汗味就順著上顎衝進大腦。book18.org
我一邊聞鞋一邊手淫，跪在地上的姿勢狼狽到了極點，但腦子完全被那股氣味控制住了，什麼都顧不上，只知道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快到——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我整個人僵硬住了。book18.org
手還握著自己硬挺的陰莖，運動鞋還壓在臉上，褲子堆在膝蓋，跪在地上的姿勢像一尊突然被潑了水泥的雕塑。book18.org
門口站著三個人。book18.org
三個女生，穿著排球部的運動服——深藍色無袖背心和配套運動短褲，膝蓋上都有打排球留下的紅色壓痕。book18.org
她們的氣息還沒喘勻，額頭和脖子上全是汗，手裡拎著剛脫下來的護膝和運動鞋。book18.org
顯然她們是剛打完一場球，來器材室還東西的。book18.org
為首的那個個子最高，短髮，染了幾縷暗紅色的挑染，狹長的丹鳳眼在看到我的一瞬間先是瞪大，然後迅速眯起來。book18.org
她身邊的兩個女生一個扎著丸子頭，一個戴著運動髮帶，三個人並排站在門口，六隻眼睛齊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跪在地上、褲子褪到膝蓋、手握勃起陰莖、運動鞋扣在臉上的我。book18.org
時間靜止了大概三秒。然後高個子女生的嘴角翹起來，翹成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弧度。book18.org
「哇哦，」她說，聲音低低的，啞啞的，「這是誰家的小變態跑錯地方了？」book18.org
丸子頭女生從她身後探出頭，下巴掉下來：「天吶，他是在聞鞋子？那不是我剛才脫的那雙嗎？那雙我穿了兩個賽季都沒洗過！」book18.org
髮帶女生捂嘴，但笑聲已經從指縫裡漏出來。book18.org
高個子女生的丹鳳眼更亮了，她把手裡的排球鞋放在架子上，然後把器材室的門從裡面關上了。book18.org
鎖舌啪嗒一聲入位。book18.org
她轉身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發現獵物時特有的興奮。book18.org
「讓我理一下，」她慢慢走近我，每踩一步運動鞋的鞋底就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你是陳默對吧？世界上最後一個男的。學校給你配了四百個女生，你可以跟任何一個做愛。但你現在——卻在器材室里，跪在地上，聞著我同學的臭鞋子手淫。你的雞巴比剛才更硬了誒，是我說對了是嗎？你喜歡我罵你是不是？喜歡被人發現是不是？」book18.org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丹鳳眼一直盯著我的臉，在觀察我的反應。book18.org
我什麼都藏不住——從她推開門的那一刻起，我的陰莖就一直硬得發痛，被她發現之後反而更硬了，龜頭脹成了深紅色，血管在柱身上突突地跳。book18.org
她每說一句羞辱的話，我的陰莖就在空氣里顫抖一下。book18.org
「真的有用啊，」她蹲下來，和我平視，貼近後能看到她脖子上的汗還沒擦乾淨，順著鎖骨滴進背心的領口裡，「紀律委員會的文件上寫了你有戀物癖，還有被羞辱會興奮什麼的。我還不太信，現在親眼看到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用食指彈了一下我硬挺的龜頭。那一彈讓我的盆骨猛地抽搐，嘴裡發出一個壓不住的悶哼。book18.org
「聽好了，」她站起來，對身後的兩個同伴揚揚下巴，「把繩子拿來。」book18.org
丸子頭女生反應最快，立刻從器材架上抽出一根跳繩——不是普通的棉繩，是比賽用的那種鋼絲橡膠繩，外麵包著一層彩色塑料皮，彈性好但完全掙不斷。book18.org
高個子女生命令我站起來，然後把我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跳繩綁住手腕。book18.org
鋼絲橡膠繩勒進皮膚，緊緊貼在我的腕骨上，比昨天林晚棠用運動襪綁的那次專業多了。book18.org
她綁完手腕又在我腳踝上綁了一道，腳踝被綁在一起，沒法大步走，只能小步挪動。book18.org
髮帶女生搬來一張舊的訓練椅，讓我坐上去。book18.org
我赤裸著下半身，校褲堆在腳踝邊，襯衫被擼到胸口以上，露出小腹和肚臍。book18.org
手腳都被綁著，勃起的陰莖豎在身前，龜頭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三個女生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狼狽的樣子。book18.org
高個子女生雙手抱胸，嘴角還是那個讓人害怕的弧度。book18.org
「今天下午我們有排球對抗賽，剛打完三局，流了很多汗，累得很。」她慢慢說，抬起自己的一隻腳，把腳上穿著的那雙白色運動襪踩在我大腿上。book18.org
襪子是濕的，剛打完球還沒換，襪底能看出來明顯的灰色汗印，腳掌和後跟的位置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book18.org
她的大腳趾勾了勾，隔著襪子也能看到趾關節在動。book18.org
「所以我們需要解壓，」她收回腳，從地上撿起一隻運動鞋——不是剛才我聞的那雙，而是她自己剛脫下來的，鞋舌上印著排球隊的隊徽，「你就負責幫我們解壓。」book18.org
她把運動鞋拎起來，翻了個面，把鞋口對準我的臉。book18.org
那股氣味比我剛才自己聞的更沖——不是網布運動鞋那種悶出來的柔和汗味，而是排球鞋特有的、因為連續起跳扣殺而被反覆踩踏擠壓出的那種強烈氣味。book18.org
鞋墊上的汗漬已經積出兩隻深色腳掌印，氣味夾雜著腳後跟皮脂和運動鞋膠底的燒焦味，酸得嗆人。book18.org
她把鞋子往下壓，鞋口正好完全蓋住我的鼻子和嘴，把我的下臉全罩在鞋子裡。book18.org
「你不是喜歡聞嗎？那就好好聞。」她說。book18.org
鞋子裡殘存的熱度和氣味把我整個人罩在裡面，我連呼吸都只能在她的鞋子裡進行，每次吸氣都是那股強烈到幾乎讓人眩暈的汗味。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肚皮前面猛烈地抽跳，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沿著龜頭往下淌，滴在我自己的小腹上。book18.org
丸子頭女生湊過來，拿出自己的手機對準我脖起的雞巴拍了一張照，然後蹲下來研究我的反應，歪著頭說：「你看他雞巴跳得好厲害。隊長，他是不是快射了？」高個子學姐把鞋子從我臉上移開一點，讓我能呼吸幾口新鮮空氣，然後低頭觀察我陰莖的狀態。book18.org
龜頭已經是深紫色的了，整根柱身硬到極限，血管搏動肉眼可見。book18.org
「是快射了，」她診斷道，然後把鞋子重新壓回我臉上，壓得更緊，「但我們現在還不能讓他射。」book18.org
她把鞋子扣在我臉上保持壓力，然後抬起另一隻腳，把她穿著濕運動襪的腳底踩在我赤裸的小腹上。book18.org
襪底的濕氣和溫度透過薄薄的棉布印在我皮膚上，她的腳趾輕輕颳了刮我的肚臍周圍，那裡的皮膚最薄最敏感，指甲隔著襪子划過的觸感讓我的腹肌整個人抽緊。book18.org
與此同時，丸子頭女生和髮帶女生也把她們剛換下來的運動襪蹬掉了，露出光腳，然後重新穿上她們各自的排球鞋——沒穿襪子，直接把汗濕的光腳塞進鞋子裡。book18.org
丸子頭把鞋帶系好，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抬起膝蓋，把鞋底踩在我胸口上。book18.org
她的排球鞋鞋底是明黃色的生膠底，沾著訓練館地板上的細灰，踩在我胸口的襯衫布料上，留下一個淺淺的鞋印。book18.org
她踩的力量不大，但那種被用鞋底踩住的感覺——被女生穿著剛打球的運動鞋踩在胸口——讓我的陰莖劇烈地跳了一下，又一滴透明液體淌出來，順著柱身流到陰囊上。book18.org
「喂，你看他，被我們踩還更硬了，」丸子頭低頭看著我的雞巴，不可思議地笑了，用鞋底在我胸口碾了碾，好像要踩實這個事情，「你真是教科書級別的變態啊。」book18.org
髮帶女生更安靜一些，但她手裡的活沒停。book18.org
她從器材架上拿了一根跳繩手柄，把繩子部分繞在自己手指上，用硬塑料手柄的圓端輕輕敲了敲我的雞巴。book18.org
手柄端頭剛好頂著龜頭的一側，不重，但硬塑料的冰涼觸感讓陰莖不由自主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她用塑料圓端繞著我的龜頭畫圈，很慢很輕，每畫一圈我都想往裡頂，想尋求更多的摩擦和壓力，但手柄提供的只是若即若離的挑逗，根本達不到射精所需的刺激強度。book18.org
「想射嗎？」高個子學姐把鞋子從我臉上拿開，低頭看我。book18.org
我大口呼吸著被解放出來的空氣，眼睛發花，額頭全是汗，看著她的臉和她的短髮和那幾縷紅色挑染，看著她手裡那隻扣過我臉的運動鞋。book18.org
丹鳳眼裡全是戲謔。book18.org
「想。」我說。聲音已經不像自己的了。book18.org
「那先幫我們舔乾淨。」她把穿著濕襪的腳從我的小腹上移開，重新坐回旁邊的訓練椅上。book18.org
她慢慢脫掉左腳的運動襪——襪子是從腳尖開始往下卷的，露出她腳背上一道凸起的血管，然後是小腿前側那塊結實肌肉，然後是細細的腳踝，然後是整隻被汗水泡得微微皺起的腳底。book18.org
她把濕透的白襪扔在一邊，光腳踩在我大腿上，五個腳趾張開又蜷攏，像是在舒展筋。book18.org
腳底直接貼著皮膚，汗和熱量一起傳過來。book18.org
「我剛才說了，」她說，「我們剛打完三局，腳又酸又癢，你先幫我們舔乾淨。舔到我滿意，我就考慮幫你解決。至於你能不能射，什麼時候射，我說了算。」book18.org
她把光腳抬起來，腳底對著我的臉。book18.org
她的腳型是偏運動型的——腳弓高，腳掌寬，腳趾長而有力，趾腹在木地板上踩出了幾個紅印。book18.org
腳底的汗還沒幹透，皮膚被汗液泡得微微發白，在足弓凹處和趾根附近泛著一層細密的水光。book18.org
她把腳底湊近我嘴邊，大腳趾碰了碰我下唇。book18.org
鹹的。book18.org
汗液里有一股很淡的酸味，混著鞋子裡悶出來的皮革味和一點點運動後獨有的體溫。book18.org
我把嘴張開，含住她的大腳趾。book18.org
趾腹的皮膚軟軟的，底下是關節骨硬硬的觸感。book18.org
我的舌頭卷上去，從趾甲根部沿著趾腹往下舔，舔到趾根再換下一根，一根一根輪過去。book18.org
「嗯——好癢…」她緩緩吐氣，腳趾在我嘴裡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但是還挺舒服的。繼續。」我舔完她的左腳腳底，又換到右腳，舌面貼著她腳弓弧度一路從後跟舔到前掌。book18.org
她腳底的汗鹹鹹的，皮膚微微有些澀，舌尖划過趾根處的皺褶時能嘗到一點更濃的酸鹹味。book18.org
她閉著眼，哼哼著，腳趾靈活地夾我的舌尖。book18.org
這時候丸子頭脫下了自己的運動襪扔在地上，把自己汗濕的光腳踩在我大腿的另一側，五根腳趾貼著我的腿肉蹭了蹭，仰頭對高個子學姐說：「我也要。」然後她把腳底直接壓在我肚子上，腳趾蜷起來夾住我肚臍周圍的皮膚一小塊一小塊地碾。book18.org
髮帶女生沒脫襪子。book18.org
她低頭看看自己那雙濕透的白色運動襪，又看看我被綁在椅子上的樣子，然後她站到椅子後面，從背後伸手，把胳膊從我腋下穿過來，握住我硬挺的陰莖。book18.org
她握著它，手很小，手指修長，一根手指按在我尿道口上輕輕堵住，湊到我耳邊小聲說：「先憋著，不許射。隊長說讓射才能射。」book18.org
高個子學姐的丹鳳眼在很近的距離看著我，光腳從我嘴裡抽出來。book18.org
「好了，」她把腳放回地上，站起來，拉下自己運動短褲和裡面的內褲，踢到一邊。book18.org
然後她跨到我身上，扶正我的陰莖，對準自己，另一隻手扶著我肩膀。book18.org
她的手心很熱，指尖扣進我鎖骨。book18.org
然後她往下坐。book18.org
一種滾燙的、緊窒的包裹感從龜頭開始，一寸一寸地吞沒整根柱身。book18.org
她的內部很緊，陰道壁強烈地擠壓著我的陰莖，而且很燙，裡面充滿了剛運動後體溫升高帶來的熱度。book18.org
她完全坐下來，把我的陰莖全部吞進去，根部消失在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就著插入的姿勢開始上下起伏。book18.org
她的臀部落在我大腿上發出清脆的皮肉拍擊聲。book18.org
她的短髮亂了，紅色挑染在動作中一閃一閃。book18.org
她雙手扶著我的肩膀借力，每次起落都讓我陰莖深入到幾乎頂到她子宮頸。book18.org
她開始叫出聲來，不是剛才那種從容的挑逗語氣，而是控制不住的女低音，從咬緊的牙縫裡往外擠的喉音混著粗重的氣息。book18.org
丸子女生的腳底還在我肚子上踩來蹭去，此刻卻不知不覺已經沿著我腹股溝滑了下去，光裸的腳趾夾著我陰囊上幾點雞皮疙瘩輕輕地捻。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在自己腿間，手指在自己內褲外沿著縫左右摩擦，咬著下唇，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的雞巴在隊長的身體里一進一出的畫面，發出壓抑的細聲。book18.org
髮帶女生還在我耳邊控制我的射精。book18.org
她左手拇指堵著我尿道口，右手握緊我柱身根部，每次隊長坐下時她就收緊虎口施壓，不讓精液通過輸精管。book18.org
她的濕襪子腿蹭著我的肩膀，濕熱觸感蹭在我脖子敏感的皮膚上。book18.org
「好了——讓他射——」隊長仰頭吼了一聲，臀部重重坐下，把陰莖整根吞到盡頭。book18.org
髮帶女生在我耳邊輕輕說了句「射吧」，鬆開了壓在我尿道口的手指，同時隊長緊縮陰道狠狠夾了我龜頭一下。book18.org
我在兩個女生身體和腳底的同時刺激下，精門打開——伴著我一聲極難為情的悶喊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在她體內。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她緊熱的陰道里狠狠抽搐了數次，每抽一次都跟著她的身體顫抖收縮。book18.org
她趴在我身上大口喘氣，短髮貼在自己額頭汗跡上。book18.org
「他射了好多——」丸子頭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髮帶女生鬆開了我從尿道口撤離的手指，精液還在流，順著隊長和我相連的位置流下來滴在訓練椅上。book18.org
隊長還坐在我雞巴上閉著眼緩了一陣子，陰道里仍有餘韻在一抽抽地擠我。book18.org
這才翻身下去——腿軟得差點踩不住地板，丸子頭扶了她一把。book18.org
換了一輪。book18.org
丸子上來脫了自己的短褲——裡面早就沒穿內褲了，剛才一直在光著腳絞地板。book18.org
她跨坐在我身上，她那處比隊長的更緊窄但沒她燙，內部卻有另一種讓人招架不住的蠕動。book18.org
她整個過程中弓著背，汗把丸子頭前額的碎發粘在臉上，尖叫的聲線比隊長更高亢。book18.org
而隊長則喘著氣脫我的鞋襪把我腳從運動鞋裡剝出來又把我襪子扯掉丟在地上，赤裸的腳底就這麼暴露在器材室陰涼的空氣里。book18.org
然後她從器材架上找到一把刷子——不是普通的刷子，是那種刷排球鞋側邊白橡膠的硬毛短刷，尼龍毛又短又粗。book18.org
她蹲在我身前觀察我，然後開始用刷子輕撓我腳心最敏感的位置。book18.org
我的大腦差點當場當機。book18.org
既癢得讓人發瘋又不能躲——我被綁著——但在掙扎的同時丸子頭還坐在我陰莖上上下起伏，快感抓著我往高潮推。book18.org
隊長邊撓邊計時：「太快了是吧？不讓撓？行，換這裡——」她把刷子轉到我趾縫毛髮區的時候我已經挨不住了，又是一次猛烈的內射，在丸子的身體深處悉數釋放。book18.org
丸子在至高點叫了長長一聲然後伏倒在我胸口喘，渾身都是汗。book18.org
輪到髮帶女生。book18.org
她最安靜，自始至終沒說幾句話。book18.org
但她把運動髮帶摘下來罩在我眼睛上蒙住我的視線，然後扶著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硬起來的陰莖慢慢坐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內部有種獨特的觸感讓人想起柔軟的絲綢卷著潮熱的緞子一點點往裡吸。book18.org
因為眼睛被蒙住，觸覺和嗅覺變得異常靈敏——能清晰聞到她身上剛運動完的味道：汗水潤透的運動服布料氣味，頭髮里淡淡洗髮水混合著頭皮熱氣，穿著濕襪子踩在地板上的腳味道——她甚至還保留著襪子，濕棉襪腳踩在我光著的腳背上，腳趾隔著濕布抓我的腳背。book18.org
黑暗裡她開始動起來，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下都坐到底，柔軟的內部裹著我的陰莖輕輕蠕動。book18.org
她壓抑的喘息就在我耳邊，身體里飄出的汗味老在一些若有若無的角度往我鼻腔里鑽。book18.org
黑暗中有人的光腳踩上我臉——隊長，她的腳底還帶著剛被舔過的濕滑唾液和汗液，柔軟的足弓正好嵌在我鼻樑上，腳趾抵著蒙住我眼睛的髮帶邊緣，低聲問：「舔夠了沒？舔夠就繼續舔——沒舔夠也不許停。」book18.org
我張嘴探出舌頭找到她腳底皮膚的凹陷處繼續舔舐，完全失去視覺之後舌頭的觸感被無限放大了。book18.org
我含著她第三根腳趾儘自己所能用舌面碾壓趾腹上每一塊小小的汗腺紋理，同時髮帶女生在我腿上起伏得越來越重，呼吸變成了壓抑不住的細碎呻吟，蒙汗的臉貼著我的臉，那雙濕棉襪的腳底在我光腳背上蹭得越來越快，最後她身體猛地朝後弓成一座橋脫離原來的節奏，讓我的陰莖滑脫出來一些又重重壓回去——然後她咬著自己嘴唇劇烈地收縮著，把我整根雞巴都絞在身體深處，嗓子裡滾出來的聲音軟得不像話。book18.org
我的高潮同步降臨，精液噴在她柔軟的內部，和她自己的液體混在一起被我痙攣的龜頭一下下推出。book18.org
我們在黑暗裡同時喘了好久，眼睛上的運動髮帶被汗和淚完全浸透了，隊長的腳趾還穩穩夾著我的舌頭。book18.org
然後髮帶女生從我身上退出來，精液滴在訓練椅上，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book18.org
我眼前還蒙著髮帶，視覺只有一片黑暗。book18.org
身體已經累到極限，但陰莖還是硬的——第三次射完，它依然硬邦邦地豎在身前，龜頭紫紅髮亮，馬眼還掛著殘餘精液。book18.org
這是藥效。book18.org
營養補充劑里的成分讓我即使連續射了好幾次仍然維持勃起，但我的體力已經明顯耗盡了。book18.org
丸子頭的聲音從黑暗外面飄進來：「他居然還硬著？我們三個人都虛脫了他還硬著？」book18.org
然後一個熟悉的腳步聲從走廊方向靠近。運動鞋踩在木地板上的節奏，乾脆有力，每一步的間隔都很規律。器材室的門被推開。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那個聲音中氣十足，炸得器材室的牆壁都震了一下。book18.org
是全隊最後一個還沒被我插過的、唯一缺席這次三人行的、整個下午我跑來想找的——林晚棠。book18.org
我聽到她幾步走近。book18.org
然後眼睛上的髮帶被一把扯掉。book18.org
光線刺得我眯起眼，等視力重新恢復焦聚時，我看到林晚棠站在我面前，還穿著她那身深藍色羽毛球運動服，馬尾歪了一半，劉海全是汗，臉上運動後的潮紅還沒褪盡。book18.org
她手裡拿著我的手機——大概是我不知什麼時候掉在走廊里的，她撿到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我被綁在訓練椅上，雙手反綁，腳踝被綁，褲子堆在腳踝邊，光著腳，陰莖還硬著塗滿了精液和自己的體液，腳底被刷子刷得通紅。book18.org
地上到處是濕透的運動襪、幾個女生的運動鞋、甩在一旁的幾條運動短褲和內褲。book18.org
再旁邊，排球部的隊長癱在體操墊上腿還合不攏，丸子頭趴在另一張墊子上把臉埋在手臂里，髮帶女生靠著器材架虛弱地喘氣。book18.org
「我說你怎麼不在宿舍等我。」林晚棠把手機塞進自己口袋，雙手抱胸，單眼皮看看現場一片狼藉，表情慢慢從擔憂變成了一個詭異的、混合著惱怒和惡趣味的笑容。book18.org
「你被輪了？」她問。book18.org
「不止一輪。」排球部隊長在墊子上懶洋洋地豎起兩根手指。book18.org
「她們幾個輪流坐上去的？」book18.org
「他乾了我們三回，每一回都射了，他還硬著。」丸子頭用悶悶的聲音從手臂里彙報。book18.org
林晚棠仰頭閉眼，深吸一口氣，像是在消化這個事實。然後她睜眼，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最後目光停在我臉上。book18.org
「你完了。」她說。book18.org
她把綁在我手腕上的跳繩解開，又解開腳踝上的。book18.org
鋼絲橡膠繩勒出來的紅痕在我手腕上留下一圈淺淺的印記。book18.org
然後她把器材室角落裡屬於我的一隻運動鞋找出來，幫我套上——但沒給我襪子。book18.org
另一隻腳光著。book18.org
她再撿起地上她訓練包里那雙換下來的運動襪——她今天下午訓練穿的那雙，剛脫下來不久，襪底還是濕的。book18.org
她拎著襪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汗味酸酸鹹鹹地飄進我鼻子裡。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她眼前肉眼可見地又跳了一下。book18.org
「你受不了這個，對吧。」book18.org
她沒等我回答，直接把一隻襪子塞進我嘴裡。book18.org
濕透的襪底壓在舌頭上，那股汗味從口腔內部的黏膜直接衝進大腦——比聞鞋子更直接更強烈，整張嘴被鹹鹹酸酸的濕棉布填滿了。book18.org
我「唔」了一聲，嘴被堵住出不了聲。book18.org
然後她把另一隻襪子掛在我硬挺的陰莖上，襪口套上龜頭，濕襪子橫搭在我陰莖上面。book18.org
她的手指拈著襪口把它調整好，襪子就穩穩掛在我勃起的雞巴上，隨著柱身的搏動輕輕晃蕩。book18.org
「這是恥辱標記。」她拍拍我肩膀，然後把自己的訓練包收拾好挎在肩上，轉身對還癱在地上的三個排球隊員說：「這個人我領走了。你們三個休息好了自己把器材室收拾乾淨。」book18.org
高個子學姐在墊子上撐起上半身，用懶洋洋的語調說：「謝了，歡迎下次再來——喂新來的那個，他舔腳技術真的很好，你平時有訓練過他嗎？」book18.org
林晚棠沒回頭，拎著我校服的後領把我往外拽。book18.org
我被林晚棠拽著走出了器材室。book18.org
訓練館的走廊在下午四點左右灑滿了一地斜陽，陽光透過半透明的屋面板，變成一種柔和的金色，把橡膠地板上的防滑顆粒照得顆顆分明。book18.org
羽毛球區那邊的訓練結束了，幾個女生正在收網，有人拉著球網的一角往架上卷，偶爾有殘留的羽毛掉在地板上。book18.org
有人回頭看到林晚棠拽著一個男生從器材室方向出來——男生衣服凌亂光著一隻腳陰莖上掛著襪子嘴裡還塞著另一隻襪子——然後紛紛轉過頭去，假裝什麼都沒看見，臉從耳根全紅了。book18.org
我被她拽著穿過走廊，出了訓練館的側門。book18.org
這裡是訓練館和教學樓之間的一條夾道，平時很少有人走。book18.org
窄窄的水泥路兩邊種著低矮的女貞灌木，陽光在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斑。book18.org
灌木另一邊是田徑場，能聽到遠處有跑步的腳步聲和教練喊口令的聲音，看不見人。book18.org
這是一條很隱蔽的小路，連路燈杆都只稀稀落落地立著幾根。book18.org
林晚棠顯然是知道這條路的，她一路把我拽到這裡才鬆開手。book18.org
「行了，」她轉身面對我，雙手抱胸，「停。」book18.org
我停下來，站在水泥路上。book18.org
嘴裡的運動襪已經被我的口水完全浸透了，不止是原來那股汗味，現在還混上了我自己唾液泡出來的濕棉花味，塞在嘴裡脹得滿滿的。book18.org
每次喘氣只能從鼻孔進出，吸進來的全是我嘴裡襪子裡往外蒸發的水汽和一點點我自己呼吸的潮氣。book18.org
陰莖上掛著的那隻襪子還在輕微地晃，襪口套在龜頭上，被陰莖自身的溫度烤得乾了些，棉布的摩擦感刮著敏感的冠溝，每摩擦一下就從頭頸一陣酥麻。book18.org
林晚棠低頭看看我的狼狽樣，發出一聲混合著無奈和幸災樂禍的嘆息。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訓練包放在地上，從側袋裡翻出一個空水壺、一卷醫用膠帶和一把馬克筆——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在訓練包里裝這些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擰開水壺把壺嘴對著我的臉，把我臉上剛才隊長用腳底蹭髒的地方沖了沖，又用拇指把幾滴沒幹透的水從我的眉毛上拭掉。book18.org
動作不算溫柔，帶著體育生特有的粗線條和粗糙的好心。book18.org
然後她拔出馬克筆，用牙咬開筆帽，在我裸露的鎖骨下方橫著寫了一行字。book18.org
筆尖涼涼的，划過皮膚有點癢，留下一行黑色歪紐的小字：「狗奴」。book18.org
她寫完把筆蓋好，退後一步滿意地看了看，然後又把我從脖子到小腹全掃了一眼——她的目光最終定格在我那雙沒穿襪子、只剩一隻運動鞋的光腳上，還有腳底剛才被排球部隊長用硬毛刷撓出的紅痕，好幾道紅痕橫七豎八道在腳心上印著。book18.org
「另一隻鞋呢？」她問。book18.org
我把嘴裡塞著的濕襪子用舌尖頂了一下，發出一個含糊的「不知道」。book18.org
她呼了口氣，翻了翻訓練包，沒找到備用的。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book18.org
「那就光著。反正你夠狼狽了，不差這一隻腳。」book18.org
最後她從訓練包里扯出那根跳繩——她在體育部自己的備用跳繩，也是鋼絲橡膠款，不過顏色是黑色的——抖開，把繩子的一端系在我脖子上。book18.org
不是勒緊的那種系法，是在頸窩上方打了個鬆鬆的結，像一個項圈連著牽引繩。book18.org
她把繩子的另一端握在自己手裡，拉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我脖子被牽著往前帶了半步。book18.org
「現在是下午四點零七分。」她看了一眼手錶，然後彎腰把自己的訓練包甩到背上，手裡握著牽繩的另一端，「從訓練館回宿舍走路大概需要十五分鐘。我帶你走小路，儘量不被別人看到。但是，」她拉緊繩子，把我直逼到她面前，鼻子對著鼻子，單眼皮的細眼裡帶著近在咫尺的痛快報復的光，「你中午不是在蘇棠宿舍里當主人當得很爽嗎？還有剛才那幾個排球部的把你綁起來玩你玩得也很爽是吧？好，從器材室到宿舍這段路，我讓你當一次狗。」book18.org
她把我的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對著我那副「嘴裡塞著濕運動襪、陰莖上掛著另一隻濕運動襪、鎖骨寫狗奴、脖子套跳繩被人牽著」的樣子拍了張照片，然後把手機收入自己包里。book18.org
「紀念。」她解釋，「現在，爬。」我跪下去。book18.org
水泥路面又硬又糙，細砂粒硌著膝蓋皮。book18.org
光著的那隻腳踩在地面上能感受到每一道水泥細縫的凹凸。book18.org
襪子還掛在陰莖上，隨著爬行動作前後晃蕩，像一根時鐘底下垂吊的擺錘。book18.org
嘴裡襪子的汗味被不停分泌出來的唾液稀釋了一些，鹹味淡了，但還是實得塞滿舌頭。book18.org
林晚棠走在前面，速度很慢，握著跳繩的手偶爾拉一下讓我跟上。book18.org
灌木叢另一邊操場上跑步的聲音慢慢遠去了。book18.org
小路上很安靜，只有我們的兩個呼吸聲，還有我膝蓋蹭水泥地的沙沙聲。book18.org
偶爾有鳥從女貞樹上撲楞翅膀飛過去。book18.org
穿過小路的右轉彎時，林晚棠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她的馬尾已經徹底散了一半，碎頭髮垂在臉頰兩側，她抬手把那些碎發隨意往耳後撥了撥。book18.org
「你還行嗎？」她問，聲音沒有剛才凶了，「要是膝蓋疼就別爬了。」book18.org
我把腦袋垂下去，用下巴抵著脖子上的跳繩搖了搖——含含糊糊表示還行。book18.org
其實膝蓋真的很疼。book18.org
而且光著腳爬水泥地，光著的腳底被粗糙的水泥路面蹭出了好幾道灰印和細劃痕。book18.org
但這些我都忍了。book18.org
她讓我當狗，那我就當狗。book18.org
她說爬，我就爬。book18.org
反正今天從器材室被綁起來聞鞋子開始，我的臉早就丟得乾乾淨淨了，再丟多一點也不差這點。book18.org
她看了我幾秒，眼光複雜地搖了搖頭，然後轉回去繼續走。book18.org
牽繩在她背上的訓練包帶子旁邊一晃一晃。book18.org
宿舍樓從灌木牆盡頭露出輪廓時，林晚棠先帶著我藏到一個外供水房的側門裡，讓我在那等一等。book18.org
她獨自走出門探了一圈，確認正面走廊沒有人，才折回來把我拽起來換回走路姿勢——用她的話說，「過門口時直立，進門再跪下。」book18.org
於是最後三十米，我們以這樣一個狀態進出宿舍：林晚棠雙手抱臂走在前面，我在後面低著頭，腿軟著走道，一條繩還系在脖子上被她攥在手裡，嘴裡襪子還在，陰莖上的襪子還在。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上了四樓下電梯，穿過406宿舍的房門。book18.org
門推開的一瞬，林晚棠頓住腳步。book18.org
房間裡有人。book18.org
陽台門開著，紗簾被午後微風吹得微微飄動。book18.org
沈清舞站在床尾，正把練功服脫到只剩一件白色弔帶背心和一條緊身舞蹈褲。book18.org
她今天下午顯然也剛練完功——盤著古典舞髮髻的頭髮還沒有拆，但幾縷碎發已經濕濕地黏在脖子上，鎖骨間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book18.org
緊身舞蹈褲是黑色彈力面料的，從腰部緊緊裹到腳踝，把她整條腿從大腿到小腿的修長線條描繪得纖毫畢見，褲腳卡在踝骨上方，露出兩隻白棉襪包裹的纖細腳踝。book18.org
腳上還穿著那雙軟底芭蕾舞鞋，淡粉色的綢緞鞋面被汗漬染出幾道淺灰色的印痕。book18.org
她正拆掉盤頭的銀簪，烏黑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散下來，披在她瘦削筆挺的後背上。book18.org
她聽到開門聲轉過身來，丹鳳眼對上林晚棠的臉，然後又慢慢下移，落在站在林晚棠身後的我身上。book18.org
沈清舞拆發簪的手停了。book18.org
她那雙一向古井無波的丹鳳眼裡露出了一種從來沒見過的新表情——眼睛裡那層淡淡的冷淡碎了一瞬間，瞳孔驟然放大了一些，嘴唇也極輕微地張了張。book18.org
從頭到腳把我審視了一遍，從我還塞著運動襪的嘴，到鎖骨上馬克筆寫的那一行「狗奴」，到我脖子上繫著黑色跳繩、繩的另一頭握在林晚棠手裡，到我還掛著另一隻襪子的硬挺陰莖，再到光著的一隻腳和另一隻腳破爛的髒運動鞋，到我膝蓋上還泛著血絲的擦痕，最後回到我眼睛。book18.org
她歪著頭看了我好久，然後把銀簪放回梳妝檯上，雙手交疊在小腹前，抬頭看向林晚棠。book18.org
「你把他怎麼了。」book18.org
「不是我把他怎麼，是排球部那三個學姐把他綁了輪了三次他還硬著——我就是把他撿回來。」林晚棠鬆開牽繩，把訓練包扔到自己床上，開始摘護腕。book18.org
沈清舞又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然後緩緩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手。book18.org
我以為她要打我——她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很想扇我，但她的手很輕地落在塞著我嘴的運動襪上，指尖抓著襪子的邊沿，慢慢往外抽。book18.org
濕透的棉襪從我的舌頭上滑出去，沾滿的唾液拉出幾條銀絲。book18.org
她把襪子扔進髒衣籃，然後微不可聞地皺了下鼻子——襪子上全是汗味和唾液混合的味道。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處理我雞巴上掛著的那隻襪子。book18.org
襪口還套在龜頭上。book18.org
她用拇指和食指拈著襪邊輕輕把它摘下來。book18.org
襪子離開龜頭的時候發出輕輕的「啪」的一聲。book18.org
她轉過身把那隻襪子扔進籃里，再從紙巾盒裡抽了好幾張紙巾疊好，靜默地擦了擦手指。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面對我，眼神恢復了她一貫的那種冷淡與專注並存的穩定。book18.org
「你先洗澡。」她說，「身上太髒了。洗完再說。」book18.org
林晚棠已經把護腕護膝都拆了，正坐在床沿上脫運動鞋。book18.org
她把左腳的運動鞋蹬掉，露出裡面白襪包裹的腳，腳尖在地板上伸展著。book18.org
她聽見沈清舞的話，抬頭說：「等一下。我和他還沒做。他欠我一頓。」book18.org
「你急什麼，讓他先喘口氣。」沈清舞說。book18.org
「我打了一下午比賽。」林晚棠看著她，語氣很認真，「然後打完球發現我的男人被三個排球部的綁在器材室里輪了三次，她們說他被撓腳心的時候叫得比跟我在床上的時候還大聲。我還要撿他回宿舍，一路用繩子牽著他從小路走回來，他現在一身汗一身灰，膝蓋還破皮了。等我把他弄回來，然後你叫我別急？」book18.org
沈清舞沉默了一瞬。然後又看我的狀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現在體力——」book18.org
「他雞巴還硬著。」林晚棠站起來，光著白襪腳走過來，拍了一下我下面那根豎著的勃起。book18.org
陰莖被她這一巴掌拍得顫顫地晃了來回。book18.org
「三個人輪完他他還是硬的。這破藥不知道是營養補充劑還是純催情藥。他硬成這樣不解決也消不下去吧——清舞你覺得呢？」book18.org
沈清舞沒說話。但她朝我腿間掃了一眼，眼底那層淡薄盪起一層極細微的漣漪。book18.org
林晚棠當她默認了，拉著我校服領口往她床邊走，一邊走一邊對沈清舞說：「十分鐘。我就用十分鐘。你先看會兒書。」book18.org
然後她把我推倒在她床上，自己跨上來。book18.org
她訓練服還沒脫，只是運動短褲扯到一邊，裡面的內褲早就因為運動出汗而濕透了。book18.org
她把濕內褲的底檔撥到一邊，用另一隻手扶正我這根硬了快一個下午的陰莖，對準了自己。book18.org
她的下面很濕，不是剛運動完流的汗，而是另一種更黏更滑的液體——下午在器材室看到我被綁著被三個學姐輪著玩的畫面顯然也讓她濕了。book18.org
她試著我肩膀穩穩坐下去，讓陰莖一寸寸擠進她緊熱的通道。book18.org
「——嗯操，你進去怎麼還是這麼舒服，」她咬牙皺著眉往下坐到底，大腿肌肉繃緊又鬆開，跳了跳，「不管吃多少次還是覺得…好大…」book18.org
她開始動起來。book18.org
節奏是她一貫的風格——有力乾脆迅猛。book18.org
每次騎乘都坐到底，用盆骨畫著橢圓形的圈前後晃動，讓我的柱頭在她體內前後反覆碾磨，頂到她喜歡的深度。book18.org
她嘴裡是不停的粗氣低哼，弓著腰俯壓在我身上，脫掉訓練T恤甩在一邊，裡面黑色的運動內衣還沒拉下來。book18.org
她小麥色的肌膚上全是下午訓練後未乾的汗水，皮膚在窗簾透進來的斜陽里發著金色的光。book18.org
我雙手扣住她腰部幫她使力，手指陷進她腰兩側緊實彈性的肌肉里。book18.org
她低頭看我，單眼皮眼裡帶著咬牙切齒的專注。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高興看見你被綁著嗎——」她邊起伏邊斷斷續續地說，「因為我也想來著。那幾個學姐搶先了。本來該是我——」她收緊小腹內壁猛地夾了我一下，「——綁你的！」book18.org
我被這一夾直接頂到臨界。book18.org
射精的預警從後根衝上來，我抓著她的腰想把她抬起來，但她體重壓著我死坐到底，表情是完全吃定我的得意。book18.org
然後精液全數灌進她身體深處。book18.org
她等到我陰莖在她體內停止抽搐才翻身下去，拿紙巾擋了擋漏出來的精液，甩手看都沒看我，衝著沈清舞的方向揚下巴：「十分鐘，說好的。換你。」book18.org
沈清舞合上了手裡的書，把它放在自己枕頭邊。book18.org
她站起來了。book18.org
弔帶背心下的身體也泛著練功後有的薄汗，鎖骨和胸口在練功房的燈光下會顯得很瘦，但在宿舍午後柔和的光線里反而線條溫和。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林晚棠讓出位置，沈清舞跪上床沿，低下頭看我。book18.org
「你還是第一次，對吧。」我說。我記得她資料上寫的。book18.org
「是。」她平靜道。book18.org
丹鳳眼裡沒有緊張，只有她一貫那種把所有事都當成需要認真完成的任務時的專注，「我本來以為會在更正式的場合。但既然已經這樣了，現在也可以。」book18.org
林晚棠已經從床上退下來，靠在梯子邊擦自己腿間的精液，邊擦邊狡黠地揚眉：「第一次會有點疼哦——啊不對，你是練舞的，可能韌帶已經拉得差不多了——反正我就是丟句話。」book18.org
沈清舞沒理她。book18.org
她把弔帶背心從頭上脫掉，然後是緊身舞蹈褲。book18.org
她的內衣是淺灰色的，沒有蕾絲，是純棉運動款，內褲也是同樣簡潔的棉質三角內褲。book18.org
沒有像蘇棠那種繁複的蕾絲蕾絲和綁帶，沒有任何色情的裝飾，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肌肉線條修長優雅，鎖骨平整，胸腰比很漂亮——腰極細，胯骨寬度比一般學生更開，這是常年開胯訓練造成的體態變化。book18.org
皮膚像瓷器一樣白，在漸弱的午陽里幾乎透明。book18.org
她把內褲也褪下去了，疊好放在枕頭旁邊。book18.org
然後她跨坐在我身上——不是林晚棠那種兇猛的騎乘式，而是舞者在把杆前做準備動作時那種柔和的、有控制的跨坐。book18.org
她扶著我依然硬挺的陰莖，壓在自己入口處。book18.org
她的呼吸依然穩定，但有很短的一瞬間她閉上眼睛，睫毛在頰上落了小片陰影，手指微微用力。book18.org
然後她坐下去。book18.org
「——嗯！」她極輕極輕地發出一聲鼻音，什麼都沒多說。book18.org
她停在這個姿勢上沒有動，讓我完全埋在最深處。book18.org
她的內部是那種讓人產生強烈保護欲的緊窄，一層層溫熱的軟膜貼著柱身隨著她平穩呼吸輕輕收放。book18.org
她眉頭微蹙著等了等，等疼痛過去，然後睫毛慢慢睜開，丹鳳眼裡有了一點水光。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我們相連的地方，血珠混著體液從內壁邊緣滲出來，染在她淡色的陰毛上，然後滴進我小腹下稀疏的毛髮里。book18.org
「行了。」她輕聲說，像是在給自己確認。book18.org
她開始緩緩動起來。book18.org
不是林晚棠那種進攻性的節奏，而是一種像古典舞慢板一樣的緩推慢拉，每一次從根部滑到龜頭再緩緩坐回去都像在完成一個舞蹈動作——精準、克制、充滿肌肉控制的美感。book18.org
她的腰肢在運動中彎成漂亮的弧線，脊柱溝從頸後一路隱入臀縫。book18.org
她的陰道里每一層褶皺都被陰莖慢慢碾開再慢慢合攏，那種被溫柔對待的快感和下午被暴烈插入的完全不同，是另一種綿密細長、舒服得讓人頭皮發麻的滋味。book18.org
我把手放在她腰側，她腰側的皮膚也很薄，能摸到底下肌肉束的紋理。book18.org
她低頭看我的手，然後拉著我右手往上移，放在她左胸上。book18.org
她的乳房不大，剛好充盈手掌，隔著運動內衣也能感受到裡面綿軟的乳肉和硬硬的乳尖。book18.org
「可以碰。」她低頭看我，丹鳳眼裡帶著一如既往的清澈與專注，「我現在是你的。」book18.org
然後她微微前傾，一隻腳從我的小腿邊抽出來，把自己的左腳抬起來。book18.org
左腳還穿著那隻練功後沒脫的軟底芭蕾舞鞋，淡粉色的綢緞鞋面汗漬斑斑，鞋尖處磨出了一點灰白。book18.org
她把腳抬到我臉側，繃直腳尖維持芭蕾腳位，舞鞋的鞋尖輕輕挨著我的臉頰。book18.org
綢緞被汗水浸過的地方有淡淡的鹹味和松香末的香味，鞋底絨布有她下午練功時反覆摩擦地板的痕跡。book18.org
因為繃著腳尖，鞋面會被腳底的弧度撐得略緊，足弓沿著鞋底彎出一個通透的曲線看得到腳背骨形的隱影。book18.org
「知道我為什麼穿舞鞋上床嗎。」她一邊緩緩起伏一邊俯視著我。book18.org
「資料上寫的，」她把舞鞋的鞋尖從我的臉頰沿著我的眉骨往太陽穴慢慢描，「你對鞋襪有反應。」她把足尖壓在我鼻尖上輕輕轉了一下，「而且我從晚棠那裡聽說了你兩天前的記錄——對穿過的皮鞋、運動鞋、帶汗的襪子、甚至舊舞鞋都有強烈反應。所以下午練完功，我沒有換鞋。」book18.org
舞鞋的鞋底板壓著我的嘴唇，鞋尖里能感知她腳趾隔著一層帆布在活動，她緩緩把繃直腳尖的腳背抬高，讓鞋幫輕輕蓋住我的鼻孔。book18.org
那股味道立刻淹沒了我。book18.org
綢緞面的舞鞋——汗漬、松香粉、地板的橡木與地板蠟，以及腳背微微蒸騰出的熱度與分泌的淡淡皮脂味，混合成一種冷香調又帶著肉體溫度的複雜氣味。book18.org
這不是運動鞋的酸咸直衝，也不是皮鞋的醇厚悶久，而是一種更綿更冷更雅致的女性的腳底氣息，但她腳背也在這雙舞鞋裡悶了整整一下午，汗漬浸在棉襯裡已經有了厚度。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她體內猛烈地跳了一下，她被這突如其來的硬漲頂得沒壓住，弓著腰手撐著我胸膛「啊——」溢出口，聲音極輕但仍讓旁邊的林晚棠聽到了。book18.org
林晚棠這時已經自己擦乾淨了，正坐在鄰床床沿上翹著二郎腿。book18.org
她聽見沈清舞那聲驚呼，眼睛眯起來，壞笑著伸出手繞到我陰莖根部撫了撫我囊袋，用指甲輕颳了一下囊皮上最薄的皺褶，同時把自己還穿著白襪的腳伸過來踩在我小腿前側，腳趾隔著襪子夾我腿毛。book18.org
「清舞你別被他剛才裝出來的可憐樣騙了。這小子舒服起來一點都不帶忍的，你越軟他越得寸進尺。」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腳尖的上部位按在我腿骨上按順時針方向畫小圈圈。book18.org
襪底的棉絮又熱又軟，癢從腿骨反射區一路往上爬，爬到我會陰處時整個陰囊驟然收緊了。book18.org
沈清舞感覺到身下這根東西又一下子變得更硬，陰道不自覺跟著縮短了距離，內壁絞緊。book18.org
她的丹鳳眼終於泛起了更濃的水霧，聲線開始失去一些精確的控制：「他、他好像又快——他對我——原來戀鞋的反應真的有這麼強——嗯…」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她舞鞋鞋底，隔著那層磨舊的絨布深深吸氣，同時雙手握住她腰側幫她加深起伏節奏。book18.org
我的腰也開始本能往上頂，頂進她從未被開發過的狹窄深處。book18.org
她呼吸斷了幾拍，仰頭，散開的長髮垂在自己光裸的後背上，整個身體在騎乘姿勢里彎成優美的弓弧。book18.org
林晚棠的白襪腳此時從我小腿移到我們兩人連接的下方，用腳尖輕輕托著我陰囊掂了掂，笑說：「射進去。別忘了你是為這去的。」book18.org
我終於壓不住，一股滾燙的精液注入她的處女之穴深處。book18.org
她身體驟然繃緊，內部一圈圈圍著我的柱身痙攣起伏，咬著嘴唇盡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但喉間仍溢出了壓抑不住的極低極柔的一聲長吟。book18.org
等我的陰莖在她體內停止跳動後她才慢慢倒在我胸口，額頭埋進我頸窩，呼吸亂得不成樣子，黑髮散了我一肩膀。book18.org
林晚棠站起來，把我剛才被沈清舞從嘴裡和雞巴上摘下來扔籃里的那雙運動襪重新撿了出來。book18.org
濕還是濕的，只是現在濕的不是她下午訓練流的汗了 。book18.org
她從自己床下拉出洗腳盆打了溫水，把濕襪子浸了一層溫水撈出來擰半干，然後塞回我嘴巴里。book18.org
「剛才在器材室答應過你的——回宿舍繼續當狗，現在還沒讓你變回人。」book18.org
她還在我脖子繩套上拴了個她從自己球包上拆下來的小鈴鐺，抖手輕拉繩子，鈴鐺響了一下。book18.org
她滿意地點頭坐在床對面靠著，白襪腳重新踩在我小腹上。book18.org
沈清舞從我胸口抬起臉，對著她皺眉吐了一句「幼稚」。book18.org
她的長髮拂過我的肋下，癢得我悶哼，嘴裡襪子又濕又熱，鈴鐺在喉嚨底下叮鈴叮鈴地響。book18.org
陽台外日頭完全斜了，走廊里遠遠傳來食堂開晚飯的音樂鈴聲，唐小鹿下課回來推門的那一刻——我們三個就那樣一起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們。book18.org
「今天還——還有第四輪？！」她書包滑到地板上，兔子拖鞋啪嗒啪嗒倒退了兩步。book18.org
第6章 癢奴book18.org
唐小鹿倒退了兩步，兔子拖鞋在地板上蹭出兩道印子。book18.org
她的書包從肩膀上滑下來，先是砸在她自己的腳背上，然後歪倒在地板上，拉鏈沒拉好，從裡面滾出一盒水彩筆和半包餅乾。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被釘在了門口，圓圓的眼睛從左掃到右——林晚棠靠在床梯上，一條腿搭著另一條腿，白襪腳踩在我小腹上，手裡還拽著根跳繩，繩的另一端系在我脖子上的項圈上；沈清舞赤身裸體地趴在我胸口，黑髮散了我一肩膀，腿間還在往下滴著白濁；我嘴裡塞著剛被溫水浸過的濕運動襪，脖子上掛著鈴鐺，鎖骨上寫著「狗奴」，陰莖還半硬地貼在沈清舞的大腿根上。book18.org
她尖細的嗓音炸開：「今天還有——還有第四輪？！」book18.org
林晚棠歪頭看著她，手中牽繩輕輕一拽，我脖子上的鈴鐺叮鈴響了一聲。book18.org
她嘴角翹起來，露出那個招牌式的狡黠笑容：「不是第四輪。是第三輪加時賽。排球部那三個不算在內。」book18.org
唐小鹿的臉從粉變紅，從紅變深紅，最後變成了一個快要冒煙的水壺。book18.org
她捂著雙眼蹲下去，手指縫卻張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那條縫裡她圓圓的黑眼珠還在往這邊瞄。book18.org
她瞄到我臉上的濕襪子，又瞄到林晚棠踩著我的腳，又瞄到沈清舞正在慢慢從我身上撐起來——沈清舞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舞蹈生的流暢，即使剛從高潮的餘韻中抽離，她抬起腰、讓陰莖滑出去、翻身下床、從紙巾盒裡抽紙巾的動作仍然像一支安靜的慢板舞。book18.org
她擦拭自己的時候丹鳳眼往唐小鹿那邊瞟了一眼，淡淡地說：「關門。書包撿起來。餅乾別踩碎了。」book18.org
「哦哦哦！」唐小鹿猛地彈起來，轉身把門關上，把書包撿起來抱在懷裡，餅乾塞回包里，然後站在原地，像一隻不知道該往哪跑的兔子。book18.org
我從嘴裡掏出那隻濕透的運動襪。book18.org
襪子在口腔里塞了太長時間，棉布上的汗味已經被我的唾液稀釋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點淡淡的咸酸味和滿嘴的棉花氣息。book18.org
濕襪子從我嘴裡抽出去時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絲，我用手背抹掉，大口喘了幾口氣，嗓子乾得冒煙。book18.org
林晚棠看到我掏出襪子，哼了一聲，手裡的牽繩又拽了拽，鈴鐺叮鈴作響：「誰讓你拿掉的？」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她。book18.org
我慢慢站起來——膝蓋還疼，腳底還有石子硌出的紅印，陰莖還沒完全軟下去，襯衫皺成一團，鎖骨那個「狗奴」被汗洇得有點模糊。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系在自己脖子上的跳繩，然後抬起眼睛看著林晚棠。book18.org
她歪坐在床梯上，一條腿搭著另一條腿，運動短褲還沒脫，運動內衣歪歪地勒在肩上，馬尾散了一半，臉上掛著那副「你拿我沒辦法」的得意表情。book18.org
白襪腳還在我小腹上不緊不慢地碾著，腳趾隔著薄棉布夾了夾我肚臍邊的皮膚。book18.org
「你今天玩得很開心，對吧。」我的聲音還很啞，但語調很平。book18.org
「還不錯。」她揚揚眉毛，「看你被排球部那三個綁著輪了三輪，又牽你爬回宿舍，又乾了你一發——嗯，今天收穫挺多的。」book18.org
「那你覺得公平了沒有？」book18.org
「公平？」她歪著頭，假裝思考，腳趾繼續隔著襪子撓我的肚子，「你是指你進校兩天就把我乾了兩次、把清舞拿了一血、還讓蘇棠叫你主人、還讓排球部三個人全輪了一遍——這些事我都沒跟你算帳呢，你還敢問我公平？」book18.org
「所以你覺得你還需要再報復我？」book18.org
「嗯哼。」她的腳趾沿著我小腹往下滑，滑到我陰莖根部，用大腳趾輕輕壓了一下，「除非你讓我再爽一次。」book18.org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把跳繩的牽繩從她手裡抽了出來。book18.org
她沒有反抗，挑了挑眉，以為我要解開繩套。book18.org
但我沒有解。book18.org
我把牽繩對摺了一下握在自己手裡，然後低頭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不。換我來。」book18.org
林晚棠的笑容停在臉上，沒來得及收回去，變成了一種半笑半惑的奇特表情：「你來什麼？」book18.org
「把你今天對我做的事，一件一件還給你。」book18.org
她瞪大了單眼皮的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我已經彎腰抓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她的手很大，打羽毛球握拍握出來的，虎口有繭，但腕關節一樣脆弱。book18.org
我用剛才綁過我的那根跳繩——她自己的黑色鋼絲橡膠跳繩——把她的雙手反剪到身後綁住了。book18.org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book18.org
跳繩的橡膠外殼在她手腕上勒出兩道淺淺的印子。book18.org
「你——」她瞪大了眼睛，語氣從得意變成了不可置信。book18.org
「別急，還沒完。」我把她從床梯上拽起來，推到房間中央的椅子上。book18.org
剛才她綁我用的手法不是很專業，但我被綁了兩次之後多少學會了點。book18.org
我把她的手綁在椅背後，腳踝分別綁在椅子兩條前腿上，讓她的腿不得不分開。book18.org
她現在被固定在椅子上一動也不能動了，運動短褲還歪歪扭扭地掛在胯上，運動內衣的肩帶滑下一側肩膀，散掉的馬尾散了一臉碎發。book18.org
「陳默你他媽——」她掙扎著，椅子在木地板上吱嘎作響。book18.org
我把她從運動短褲里剝出去，然後是運動內衣，然後是內褲。book18.org
她被脫光了，赤裸地坐在椅子上，胸前的肌肉因為掙扎而緊繃。book18.org
她不是那種白膩的類型——皮膚是小麥色的，鎖骨和胸骨有明顯的運動線條，乳房不算大但很挺很緊實，乳尖是深粉色的，因為憤怒和空調的涼風而硬挺著。book18.org
腹肌隱約四塊，人魚線斜斜地延伸進分開的大腿根部，那裡修剪過的陰毛下能看到濕潤的粉色褶皺。book18.org
「你剛才在我鎖骨上寫了字，」我從林晚棠的訓練包里翻出她自己的馬克筆——就是她在器材室寫「狗奴」那一支——咬開筆帽，在她左乳下方寫下兩個字：「癢奴。」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臉漲得通紅，但不是羞的，是氣的：「誰、誰是癢奴！」book18.org
我拔出筆帽蓋好，又從器材架角落找到林晚棠的訓練包。book18.org
裡面有兩樣東西——一個全新未拆封的小跳蛋，一根粉色矽膠震動棒。book18.org
我不確定她為什麼會有這些，也許是學校發的，也許是某次特別課程配備的。book18.org
但這都不重要了。book18.org
我把跳蛋拆開，裝上電池，調到最低檔，嗡嗡的小馬達聲響起，她把嘴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我用醫用膠帶把跳蛋貼在她左邊乳尖上。book18.org
她的乳頭在震動的跳蛋貼上去的一瞬間猛地縮了一下，然後被迫在震動里迅速硬成一顆小石子。book18.org
她咬著牙沒出聲，但胸口的肌肉明顯抽跳了一下。book18.org
「還沒輪到你叫。」我說。book18.org
然後用同樣的方法在她的右邊乳尖貼了第二個跳蛋。book18.org
兩個粉色的小玩意兒貼在她小麥色的乳房上，嗡嗡嗡的震動聲交織成一個頻率差，讓她的乳頭在震動里不停地顫抖。book18.org
她的呼吸已經開始變重了，腹肌一下一下地收緊。book18.org
沈清舞已經擦乾淨了自己，套回了練功服，正坐在床邊用一把小梳子慢慢地梳頭。book18.org
她看著這場景，手裡的梳子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梳，嘴角浮著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弧度。book18.org
唐小鹿抱著書包坐在地上，一副不知道應該興奮還是應該害怕的樣子。book18.org
我拿起那根粉色震動棒，塗了點潤滑液，走到林晚棠分開的腿前。book18.org
她的陰唇已經濕了——還沒碰到任何東西，只是被兩個跳蛋震著乳頭，她的下面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陰唇是暗紅色的，充血外翻，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一個小尖。book18.org
我把震動棒塞進去，推到深處，只留一個開關底座在外面。book18.org
開到中檔。book18.org
她的整個骨盆猛地往上彈了一下，雙腿夾緊又被迫分開，嘴裡終於漏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你、你等著…等我鬆綁…」book18.org
我沒理她。book18.org
我彎腰，從地上撿起她剛才塞我嘴裡的那雙白運動襪。book18.org
襪子還濕著——不是汗，是被我口水浸透又在她泡腳的溫水裡洗過的潮濕。book18.org
襪子的底部被水泡得發軟，棉料變得松塌塌的。book18.org
我從抽屜里翻出一個東西——痒痒粉。book18.org
不是我的，是唐小鹿上次買來整蠱用的那種白色細粉末，據說沾上一點能癢得人喊爹叫娘。book18.org
我把襪口撐開，往裡面撒了薄薄一層，捏住襪口抖了抖，把粉末抖勻，把多餘的拍掉。book18.org
然後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我手裡的襪子，眼神變了。book18.org
「這是什麼？」她警覺地問。book18.org
「你的襪子。你剛才塞我嘴裡的那一雙。」book18.org
「我說的是裡面那個粉。」book18.org
我把她的光腳握在左手掌里。book18.org
她的腳因長期打羽毛球而足弓偏高，能感受到她腳底的繭很厚，趾根、後跟、腳掌外側都有硬硬的黃繭，是長期快速的蹬地急停磨出來的。book18.org
她的腳趾很長很直，指甲剪得很整齊。book18.org
此刻她的腳心因為緊張而出了一層薄汗，微微泛著水光。book18.org
我把撒了痒痒粉的襪子套上去。book18.org
她的腳滑進濕軟的棉筒里，襪底裹住她的腳心。book18.org
痒痒粉和潮濕的棉布接觸之後開始發揮作用——開始只是一點點刺癢，像細針尖在皮膚上輕輕刮。book18.org
她微微皺起眉，腳趾在襪子裡蜷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藥效來了。book18.org
那種刺癢迅速蔓延開，變成了一種從皮膚底下鑽出來的、無法定位的、密密麻麻的癢。book18.org
像有一千隻螞蟻在她的腳底爬，又像被通電的細絲網勒住了腳心的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她的腳趾猛地蜷成拳頭，又猛地張開，整隻腳在我手心裡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好癢——」她的聲音變了，從憤怒變成了慌亂，又從慌亂變成了某種壓抑不住的難忍，「陳默！你在襪子裡放了什麼！」book18.org
「痒痒粉。」我說。book18.org
把她的第二隻腳也套上襪子。book18.org
現在她兩隻腳都穿著散滿痒痒粉的濕襪子，被綁在椅子腿上，動不了，蹭不了，只能無助地蜷縮腳趾、再張開、再蜷縮、再張開。book18.org
襪子裡的棉布濕漉漉地粘著她的腳底，痒痒粉隨著她的掙扎滲透進她繭皮下面最柔軟的皮膚褶皺里。book18.org
她整個人開始扭動，椅子在地板上磨出一長串吱嘎聲。book18.org
與此同時，乳尖上的跳蛋還在震動，體內深處的震動棒還在嗡嗡作響。book18.org
三種刺激夾在一起——乳頭跳蛋的酥麻、陰道震動棒的充實、腳底痒痒粉的癢意——讓她的皮膚從脖子開始一層一層地泛紅。book18.org
「別、別這樣——」她咬著嘴唇忍著，但聲音已經開始帶上一點嗚咽了，「好癢…真的好癢…」book18.org
我拉著牽繩，鈴鐺在我手邊晃蕩。book18.org
她脖子上的鈴鐺也在晃蕩。book18.org
我讓她癢了整整一分鐘，讓她自己在三種疊加的刺激里翻滾。book18.org
她的乳頭在跳蛋下硬得發紫，陰蒂從包皮里完全突出來，充血的暗紅色小珠在震動棒的間接刺激下突突地跳。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停地顫抖收縮，腳底的癢讓她把腳趾在襪子裡一會兒張開一會兒蜷緊，濕棉布能清楚看到五根腳趾張成扇形又縮回去的輪廓變化。book18.org
沈清舞無聲地站起來。book18.org
她走到唐小鹿身邊，彎腰在小鹿耳邊說了幾句。book18.org
唐小鹿的眼睛越睜越大，然後點了點頭，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裙子上的灰。book18.org
我也站起來，走到林晚棠面前。book18.org
她仰頭看我，眼淚在眼眶邊緣打轉——是癢出來的生理性眼淚，不是哭。book18.org
她的臉上現在全是狼狽，剛才那副得意的表情蕩然無存。book18.org
我把牽繩交到沈清舞手裡。book18.org
「清舞，」我說，「你管開關。」book18.org
沈清舞接過牽繩和兩個跳蛋的遙控器。book18.org
她的丹鳳眼無波無瀾，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坐在林晚棠對面的床沿上，遙控器擱在膝蓋上，像一位公正的審判官。book18.org
她的坐姿仍然很好看，背挺得很直，長腿併攏，那雙還沒脫的舞鞋鞋尖輕輕點著地板。book18.org
然後我轉身，走到沈清舞面前。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我，眼裡還是那層清醒的專注，但有一絲好奇在瞳仁深處。book18.org
我彎下腰，雙手撐在她膝蓋兩側，把她輕輕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她沒有抗拒，順著我的力道慢慢躺下去。book18.org
「借你坐一會兒。」我說。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我坐在她懷裡。book18.org
後背靠進她溫熱的胸口，後腦勺枕在她鎖骨上。book18.org
她剛練完功的身體還帶著淡淡的薄汗，體溫透過練功服傳到我背上。book18.org
她沒穿內衣，柔軟的胸部隔著布料墊著我的後背。book18.org
她的下巴正好抵在我的頭頂，呼吸掃過我的頭髮，帶著一點點牙膏的薄荷味和舞蹈生特有的那個氣息——止汗噴霧的淡香、皮膚乾淨的清潔感。book18.org
她的雙手放在我身側，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環住我的腰。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輕，像在扶著一件容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這樣可以嗎。」她在我耳邊小聲問，聲線平穩但句尾有一點點上翹的弧度。book18.org
「可以。」我說。book18.org
然後我看向唐小鹿。book18.org
唐小鹿站在屋子中央，手裡還抱著她的水彩筆。book18.org
她看看被綁在椅子上的林晚棠——正在襪子裡難忍地扭動著腳趾，腿間嗡嗡震動棒的線從褲底邊甩了出來；看看躺在沈清舞懷裡的我——褲子褪到一半，陰莖還是一副蓄勢待發快要硬起來的樣子；看看沈清舞——正端端正正拿著兩個粉色跳蛋遙控器，表情寡淡卻雙頰微紅。book18.org
她吞了口口水。book18.org
「那個…你是想讓我…？」她指了指我胯下。book18.org
「你早上自己跟我說的。」我說，「你說你下次會做得更好。」book18.org
「我是說了！可是現在是晚上！而且晚棠姐被綁著在看！而且清舞姐也在我身邊！而且——而且——」book18.org
「你說過讓我教你。」沈清舞平靜地開口，聲音從後方穿透，「現在就是教的時候。」book18.org
唐小鹿深吸一口氣，把水彩筆塞進書包里，拉了拉校服裙子，走向我的床邊。book18.org
她在我兩腿間蹲下來，仰著那張圓圓的、嬰兒肥還沒褪盡的小臉看著我，表情先是皺成一團，然後慢慢鬆開，變成了那副好像下定什麼重大決心的認真表情。book18.org
「那…那你這次別射得太快。上次我還沒找到最好的節奏你就射完了。我覺得可以做得更專業一點。」她把袖子往上擼，露出細細的手腕，然後一隻手握住我的陰莖根部，另一隻手把碎發別到耳後。book18.org
「你要看著晚棠。」我告訴她。book18.org
「誒？」book18.org
「看著晚棠。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的腳。看著她在痒痒粉里掙扎。」book18.org
唐小鹿轉頭往林晚棠那邊瞄了一眼。book18.org
林晚棠正咬牙切齒地瞪著我們，腳底癢得快瘋了，乳頭還在被跳蛋震著，下半身還塞著震動棒，但她硬是憋著不求饒，只用那雙單眼皮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我這個方向。book18.org
唐小鹿把視線收回來，臉紅了，但點了點頭。然後她張開嘴，把我已經半硬的陰莖含進去。book18.org
她的口腔很軟、很濕、很暖。book18.org
小小的舌頭從龜頭下方卷過去，舌尖鑽進系帶最敏感的凹陷，然後沿著冠狀溝慢慢畫了一個不完整的圓圈。book18.org
她這一次不像早晨那麼慌了，動作慢了一些，更有節奏感。book18.org
她一邊含吸一邊抬頭用那雙圓圓的眼睛看我的反應，每吸一下都觀察我的眉頭有沒有皺起來，我的呼吸有沒有加重。book18.org
沈清舞在我身後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我更靠進她懷裡。book18.org
她的心跳在我背心裡，平穩而緩慢，和我自己加速的心跳形成了鮮明對比。book18.org
她單手環著我的腰，另一隻手同時按下了兩個跳蛋遙控器。book18.org
嗡嗡震動聲變大了一檔。book18.org
林晚棠在那邊發出了一聲明顯的大聲悶哼，椅子腳在地板上撞了一下。book18.org
「晚棠姐，」唐小鹿從嘴裡吐出我的龜頭，用指尖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然後很認真地對林晚棠說，「你不求饒嗎？」book18.org
「求什麼——操——這破粉——癢死我了——」林晚棠的腳在綁著的時候瘋狂地蜷縮，運動襪里能清楚看到她的腳趾在激烈地抓撓空氣。book18.org
震動棒在她體內嗡嗡轉著，檔位被沈清舞往上調了一格。book18.org
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猛跳，陰唇濕漉漉地貼在震動棒外殼上，陰蒂充血發紫，陰道里一陣一陣地收縮試圖裹緊那根不存在的雞巴。book18.org
「跳蛋也能讓你覺得那麼舒服嗎？」唐小鹿真誠地問，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含我的陰莖，這次把龜頭吞得更深。book18.org
林晚棠死咬牙關，不吭聲。book18.org
於是我把牽繩從沈清舞手指間接過來，輕輕拉了一下。林晚棠脖子上的鈴鐺叮鈴一響。她瞪著我，我對著她露出一個笑容。book18.org
「小鹿。」我說。book18.org
「唔？」她含著陰莖含糊地應聲。book18.org
「舔我的蛋蛋。」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把嘴從龜頭退出來，低頭含住我的左側睪丸。book18.org
她的舌面貼在陰囊皺褶的皮膚上吸了一下。book18.org
溫暖柔軟的舌面緩緩滑過囊袋留下口水痕跡，我的陰囊在她嘴外壁抽緊，陰莖在空氣中猛烈跳了一下。book18.org
她感覺到陰囊在她嘴裡縮了一下，又含得更輕柔了一些。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我的呼吸變重，於是探出舌尖從囊袋底舔到根頂，舔了一圈，再原路返回，把另一顆也好好舔濕了。book18.org
「晚棠姐，」她從囊袋的側邊含糊地叫我，然後把我的陰莖重新含回去，開始上下起伏的吞吐，「你看看我——唔——他好舒服對吧——」book18.org
林晚棠的頭已經垂下來了。book18.org
汗水沿著她散開的碎發滴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book18.org
跳蛋在乳尖上貼了這麼久，乳頭已經從一開始的深粉變成了深紅帶紫，乳暈外緣微微腫起了一圈。book18.org
震動棒還在持續地刺激著她的G點，但她始終差那臨門一腳——沈清舞每次看到她的呼吸變短促、小腹開始不受控制的抽搐，就把震動棒檔位下調一格，把她從高潮門檻上拽下來。book18.org
痒痒粉的癢意，在沒有高潮可以沖淡的情況下，變成了純粹的煎熬。book18.org
「陳默…」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已經完全變了味，從硬氣變成了一種壓抑不住的、帶著求饒的、很低很低的聲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你贏了…求你了…」book18.org
她從散落的碎發後面抬起眼看我，單眼皮里的兇狠已經全沒了，眼圈紅透了，鼻翼微微翕張著，嘴唇也在顫。book18.org
「求我什麼？」我問。book18.org
「撓…撓一下…腳心…就一下…真的太癢了…求你…」book18.org
沈清舞在我耳後發出一聲極輕微的鼻息，類似輕嘆。book18.org
我站起來。book18.org
唐小鹿懂事地退開，用手背擦擦嘴。book18.org
我走到林晚棠面前，從沈清舞手裡接過遙控器，把震動棒和跳蛋全關了。book18.org
她長長出了一口氣，身體軟在椅背上，以為解脫了。book18.org
然後我彎腰，握住她被綁著腳踝的左腳。book18.org
她的腳在濕襪子裡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隔著襪子找到她腳心最中間那個凹陷——足弓最高、皮膚最嫩、繭最薄的那一小塊——然後用指甲蓋輕輕劃了一下。book18.org
「呀——！」她整個人彈起來，屁股差點離開椅子面。book18.org
「你不是讓我撓嗎？我撓了。」book18.org
「你怎麼那樣子撓！」她慘叫，「好癢——比痒痒粉還癢——你手別那麼輕！」book18.org
「那我重一點。」book18.org
我用指節隔著襪子用力摳她腳心的同一個位置，從腳弓弧頂一直碾到趾根。book18.org
濕襪子裹著腳底，襪底棉布被我的手指碾得擠進了她的趾縫，癢意和痒痒粉的雙重催化讓她的叫聲在一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book18.org
她在椅子上激烈掙扎，綁著手腕的跳繩砰地聲磕在椅背鐵管上，她腳趾瘋狂地張開再收緊，運動襪被她的腳趾撐出五個小帳篷。book18.org
然後是笑——她憋不住了。羽毛球部的王牌、一個下午可以打三局對抗賽臉不紅氣不喘的林晚棠，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