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男生後的學院性福生活】（10-13+間章） book18.org
作者：陳默book18.org
第10章 真正的處罰book18.org
門在我身後合上了。book18.org
房間裡日光燈亮得晃眼，四面白牆，沒有窗戶。book18.org
正中央擺著一張X形刑架——不鏽鋼骨架，四個端點各有一個可調節的皮質束環，架面覆蓋著一層黑色軟皮墊。book18.org
刑架正對面是一張長桌，桌上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一個攝像機三腳架、一個精液採集瓶和幾個沒拆封的醫療器械包。book18.org
長桌後面坐著四個女生。book18.org
不是三個。是四個。book18.org
林晚晴坐在中間，校服筆挺，馬尾一絲不苟，眼鏡片後面的單眼皮眼睛和上次入學檢查時一樣冷靜。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又在捻寫字板的邊緣，指關節微微泛白。book18.org
她的左邊是李雪薇，雙馬尾比上次見面時扎得更低了些，手裡攥著一支筆，筆帽被她咬出了好幾個牙印。book18.org
右邊是張雅楠，短髮及耳，手裡的平板亮著，螢幕上是待填寫的電子表格，她的拇指懸在螢幕上方一動不動，像一隻被車燈照住的兔子。book18.org
第四個人坐在林晚晴旁邊，我不認識。book18.org
她梳著齊劉海波波頭，發梢染了一抹深藍色，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微的冷光。book18.org
眼睛是典型的桃花眼，眼尾天然上挑，瞳仁很亮，嘴唇薄薄的塗著透明唇彩。book18.org
她的校服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扣，露出鎖骨和一條銀色的細項鍊。book18.org
她的表情和其他三個人不一樣——她看著我，不是緊張，不是羞恥，而是一種帶著審視的好奇。book18.org
像是在看一件她聽說過很久但第一次親眼見到的稀有物品。book18.org
「趙靈溪，」林晚晴替她報了名字，語氣平淡得像在做會議紀要，「高二（4）班，紀律委員會候補委員。原本的第四位委員今天請了病假，她替補。」book18.org
「其實就是想來看你。」趙靈溪從桌子上拿起一瓶指甲油，擰開蓋子，漫不經心地刷了一下小指甲，「我聽她們說了你的事，一個對女生的腳和襪子發情的男生，世界上最後一個男人——我覺得不親眼見見就虧大了。」她把刷子收回瓶里，抬頭看我，桃花眼彎起來，「現在看到了。比我想像的狼狽。」book18.org
我穿著女警塞給我的那條運動短褲和T恤，腳上沒鞋沒襪，頭髮被汗粘在額頭，手腕上還戴著手銬銬過的紅痕，腳底還有被牙刷和痒痒撓折磨後殘留的淡紅色印子。book18.org
整個人聞起來像汗、精液、消毒水和女警香水的混合體。book18.org
在她眼裡，我大概確實很狼狽。book18.org
「陳默同學，」林晚晴把寫字板放在桌上，站起來，雙手交疊在身前，「剛才周警官和趙警官對你的處罰，並非紀律委員會的正式處分。她們的所謂『拘留體驗』是擅自從我們這裡截走的——這件事我已經向校方提起了申訴。但由於你上周的三項指標確實未達標，正式的紀律處分仍須完成。」book18.org
她頓了頓，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她的臉頰上浮起了一層很淺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但她維持住了主席的儀態。book18.org
「鑒於這是你第一次違紀，且入校時間不足一周，委員會決定從輕處理。正式處分由原來的拘留一日減輕為精液採集一小時。採集方式包括飛機杯輔助、局部刺激以及——」她咽了一下，「以及對你的敏感部位的適當挑逗。全過程錄像存檔。」book18.org
精液採集一小時。聽起來比女警那八小時的折磨短了很多，但「局部刺激」和「適當挑逗」顯然不是什麼好詞。book18.org
「如果一小時後采精量未達標，時間自動延長。」李雪薇補充道，她的聲音還是那種尖尖的、一緊張就飆高的調子。book18.org
她說完立刻低下頭，把筆帽又咬了兩個牙印。book18.org
「還有需要提前說明的嗎？」趙靈溪把指甲油收進口袋，站起來，桃花眼從上到下掃了我一遍。book18.org
「你需脫光。」張雅楠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這句話說完她整個人就紅透了，平板差點從手裡滑下去。book18.org
趙靈溪走到刑架旁，用手拍了拍黑色軟皮墊：「上來吧。」book18.org
我脫掉T恤和運動短褲，赤裸地站在這四個女生面前。book18.org
形刑架的皮墊貼上後背涼絲絲的。book18.org
林晚晴走過來，彎腰把我的左手手腕固定在左上方皮質束環里，然後是右手，然後是左腳腳踝，最後是右腳。book18.org
四個束環收緊後，我被拉成了一個「X」形——雙臂斜向上張開，雙腿斜向下分開，整個身體完全暴露在她們的目光下。book18.org
陰莖垂在腿間，肛門還殘留著剛才灌腸和肛塞留下的微脹感，腳底赤裸地朝向天花板的方向，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著。book18.org
李雪薇從刑架下方拉出兩個腳部固定托架，把我的腳後跟墊高了一點。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我腳底的弧度更加明顯——足弓高高隆起，前掌和腳後跟的繭皮完整暴露，腳心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book18.org
我的腳底還沒有完全從四小時撓癢的折磨中恢復過來，被搔過的皮膚還帶著一層淡淡的紅痕，對空氣的流動異常敏感。book18.org
張雅楠把攝像機架好，鏡頭對準刑架。紅色指示燈亮起來的時候，她退後一步，站在攝像機後面，只露出一雙圓眼睛在機器上方眨巴著。book18.org
「錄像開始。」林晚晴對鏡頭確認了一句，然後拿起寫字板，開始宣讀：book18.org
「育英特殊教育學校紀律委員會正式處分記錄。被處分人：陳默。違紀事項：上周未完成校內性交指標。處分內容：精液採集，時長一小時。執行紀律委員：林晚晴、李雪薇、張雅楠。候補委員：趙靈溪。目標采精量——」她頓了頓，「十毫升。」book18.org
十毫升。book18.org
今天我已經射了至少五次——被女警在路上一發、在懲罰室至少四發——現在身體里的精液儲備已經稀薄到了接近臨界點。book18.org
十毫升在正常狀態下不算難，但在今天這個狀態下，這個數字意味著她們必須從我身體里擠出最後一點庫存。book18.org
「那就開始吧。」趙靈溪從推車上拿起一個黑色的眼罩，「先蒙上。規矩是全程不許看。」她把眼罩套在我頭上，柔軟的鬆緊帶箍在後腦勺。book18.org
視線里瞬間只剩下黑暗。book18.org
日光燈的亮度被眼罩完全隔絕，只有邊緣透進來一絲微弱的灰白色的光暈。book18.org
黑暗中，聽覺立刻變得靈敏起來——能聽到張雅楠在平板螢幕上點按的輕響，李雪薇呼吸時鼻子裡極細微的鼻息聲，鞋底在橡膠地板上輕輕挪動的摩擦聲。book18.org
然後是腳步聲。book18.org
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左一右靠近我腳部的方向停住了。book18.org
有人在我腳底下方放了個什麼東西——軟軟的，像是墊子。book18.org
什麼東西在我臉側推車上被拿起來——金屬器械輕微碰撞的聲音。book18.org
有人又把什麼瓶子擰開了蓋子——是潤滑液，那種帶點化學甜的凝膠味飄過來——然後被均勻地塗在什麼塑料物體上，發出細微的啵啵聲。book18.org
飛機的管口涼涼地貼上了龜頭。book18.org
熟悉的矽膠內壁這次沒有軟刺——這個比女警用的那個更大口徑，內壁是光滑的螺旋紋理，只是底端有一個連接著透明矽膠管的精液收集瓶。book18.org
飛機杯被緩緩推上來，直到整根陰莖都被包裹在矽膠管腔里。book18.org
固定綁帶繞到我腰後繫緊就算完事。book18.org
飛機杯的馬達啟動了，低檔振動，矽膠螺旋紋在一瞬間從根部一直按摩到冠狀溝。book18.org
然後腳底同時被兩根手指輕輕劃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撓，是劃。book18.org
指甲從後跟的繭皮一直劃到前掌的趾根，沿著足弓的凹陷處輕輕地、慢慢地畫了一道直線。book18.org
左右兩隻腳底同時被划過——左腳的指甲偏短偏硬，力道更重一些；右腳的指甲偏長偏柔，力道更輕更癢。book18.org
腳底光裸的皮膚在這兩根指甲下猛地抽搐，腳趾驟然蜷成一團。book18.org
腳底的痕印還沒有完全消掉，被這樣輕輕一划，之前四小時的癢意記憶瞬間就被勾了起來，皮膚變得異常敏感，連指甲從繭皮滑到嫩肉時那一下觸感的微妙變化，都能清楚地在黑暗中分辨出來。book18.org
撓癢並沒有固定節奏。book18.org
有時候是兩隻腳心同時被指尖畫圈——畫到十圈、十五圈、二十圈，腳底肌肉在圈圈繞繞下從蜷縮變成痙攣，又從痙攣變成無力地攤開；有時候是一隻腳突然被一根手指從後跟掃到趾尖，另一隻腳則完全停止，讓你不知道下一次撓癢會落在哪一隻腳上。book18.org
有時候她們用手指壓住腳底最怕癢的位置——足弓中央的凹陷——然後在那裡輕輕碾壓，像在擠壓一個裝滿癢意的氣囊，癢意從足弓中央炸開，沿著腳底的筋膜擴散到整個腳掌、腳趾、甚至腳踝。book18.org
我在黑暗中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束環把四肢固定得太緊了，掙扎變得毫無意義。book18.org
腳底只能被迫承受這兩種不同力度、不同節奏的撓癢，每一道指甲划過都讓大腿肌肉繃緊，陰囊在飛機杯下方縮成一團，陰莖卻在飛機杯不斷振動的矽膠腔里越來越硬、越來越脹。book18.org
上身並不是沒有被顧及到。book18.org
有一雙手遊走在我胸膛上。book18.org
這雙手很滑——大概塗了一層嬰兒油，指腹滑過皮膚時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順滑感。book18.org
手指從鎖骨開始，沿著胸骨中線往下滑，滑到小腹，再慢慢往上滑回去，繞過乳頭時故意放慢速度，讓滑膩的指腹在乳暈周圍畫一個圈，然後壓下乳尖，輕輕捻動。book18.org
乳尖在滑膩的指腹下很快變硬，和下午被跳蛋貼著的酥麻感不同，這是一種更綿密的挑逗——手指的溫度、嬰兒油的潤滑、指腹上的指紋紋路，都在黑暗中被放大了。book18.org
會陰也有手指在活動。book18.org
不是刺激陰莖，而是捏著陰囊的皺皮輕輕揉搓，用指尖刮過會陰正中間那一條敏感的筋膜，再往下，在肛門周圍塗了一些涼涼的什麼東西——是潤滑液。book18.org
指尖在肛門口輕輕打圈，沒有插進去，就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門外徘徊。book18.org
「他龜頭又脹了一圈。」李雪薇的聲音在我腳底方向響起，聲線壓得很低，但黑暗裡聽得清晰。book18.org
「我這邊腳底出汗了…有點滑。」張雅楠的聲音更小。趙靈溪的手指在我胸口的乳頭周圍又畫了一圈，「出汗了就別停。出汗了更敏感。」book18.org
飛機杯的檔位被調高了一檔。book18.org
馬達震動聲從低沉的嗡嗡變成了清晰的噠噠聲，矽膠螺旋紋在高頻振動下擠壓著柱身。book18.org
我的呼吸開始變重，蒙著眼罩什麼都看不見，視網膜上只有一片黑暗。book18.org
腳底的癢、胸口的滑、會陰的揉、飛機杯的振——所有這些刺激在黑暗中交織成一種讓人無法定位的密集快感。book18.org
「他要射了。」趙靈溪的判斷——她的手指正按在我小腹上，能感覺到我腹肌開始不自主地抽搐。book18.org
飛機杯的檔位被推到最高，馬達轟轟震著整根陰莖。book18.org
左腳腳心被張雅楠的指甲猛地颳了一下足弓正中那個最怕癢的點——同時右腳腳底被李雪薇的手指沿著趾縫挨個刮過——同時胸口的乳尖被趙靈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碾轉——同時會陰敏感的那根筋膜被林晚晴用蘸了潤滑液的手指尖反覆畫圈。book18.org
我的精液在飛機杯里噴出來了。book18.org
陰莖猛烈地抽搐，精液從龜頭噴射出去，打在矽膠管壁上，沿著螺旋紋理往下淌，匯入管底的收集瓶。book18.org
射精的痙攣還沒結束，飛機杯仍然套著陰莖繼續振動，腳底的手指也還在繼續畫圈——這讓高潮被強制拉長成一種既快感又難受的綿延狀態。book18.org
「精液量——一點五毫升。」張雅楠報數。book18.org
「繼續。」林晚晴的聲音。book18.org
飛機杯檔位被降回低檔，但沒有關。book18.org
腳底的手指換了個位置，改為同時壓住我腳弓兩側的皮膚，往中間擠了一下足弓，那一下的癢是沿著整條足弓從後跟直衝趾尖的麻刺感。book18.org
我在刑架上悶哼著猛夾起腳趾，眼罩之下皺起了鼻子。book18.org
攝像機一直對著刑架在錄。紅色的指示燈在黑暗中憑感覺也能猜到它閃爍的頻率，像一隻不眨的眼睛。book18.org
半小時過去，她們沒停過。book18.org
射了三次後我已經不怎麼計數了，精液收集瓶的刻度線在瓶壁上堆了好幾層白濁。book18.org
每次射完她們會安靜片刻好讓陰莖在飛機杯里慢慢疲軟下去，但只要腳底又被指甲輕輕劃一下——甚至有時候只是輕輕劃一下——陰莖又會一抽一抽地重新充血，然後飛機杯馬上被調到中檔繼續榨。book18.org
中途暫停了五分鐘。book18.org
我的眼罩被臨時摘掉塞進嘴裡充當了堵口球，取而代之的是一顆帶孔的矽膠口球塞進我嘴裡，黑色綁帶勒在腦後很緊。book18.org
視線恢復了一瞬，看到四個女生圍在推車前互相遞濕巾擦手指，趙靈溪把額前染藍的碎發往耳後撥了撥，臉蛋紅紅的看著我。book18.org
她們都在默默喝水。book18.org
休息結束，眼罩被重新戴好。book18.org
然後我聽見開門的聲音。book18.org
門被推開，又被輕輕關上。book18.org
有人走進來了——不是腳步聲，是布料摩擦的輕微沙沙聲和極淡的腳踩在橡膠地板上用鞋尖點地的聲音。book18.org
張雅楠短促地說了一聲「謝謝您過來」，隨後我聽到椅子被拉到角落——是林晚晴的床邊的椅子。book18.org
大概是換了個人在旁邊觀察。book18.org
嘴巴重新被捏穩，飛機杯從背後被拿起來，重新套上陰莖的時候杯口比剛才涼了些——剛才那枚已經用了一陣子有點熱了，現在這個摸上來像是換了個新的。book18.org
後半小時的行刑人員減到了只有一個人。book18.org
這個人的手指觸感比剛才任何一個女生都更輕——指尖落在腳底的時候，像一片被體溫烘暖的羽毛，沿著足弓外側慢慢地畫著極輕極小的圓圈。book18.org
每一圈都剛好踩在我腳底最怕癢的點上，畫得我整條腿都在抖。book18.org
但輕撓只持續了一小會，手指就轉了方向。book18.org
手指從腳底滑到腳踝，沿小腿外側慢慢往上摸，摸到膝蓋，在大腿內側停留了好一陣子——那條緊實均勻的大腿皮膚在輕輕撫摸下發燙髮顫，腹股溝的皮膚也跟著一收一縮。book18.org
手沿著大腿根部滑到陰莖根部。book18.org
手勢很慢，像是在確認每一根血管的位置。book18.org
然後手指輕輕握住柱身，沒有套弄，只是用力地握了一下，感覺到它在手裡的搏動後才鬆開，再用拇指壓住龜頭頂端，慢慢地轉圈。book18.org
不是要讓我射——那力道更像在測量，或者摸摸頭。book18.org
飛機杯才被重新推到陰莖上，套弄的節奏和剛才幾個女生完全不同——更慢，更深，每一次往上推都推到龜頭的冠狀溝卡住杯口才停住揉半秒再往下拉。book18.org
同時手指從腳心繼續沿著大腿內側滑上來，輕揉會陰處的精索。book18.org
陰莖在這種緩慢卻極準的套弄下硬得很快。book18.org
呼吸從重喘變成壓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就在呻吟越來越密集的那刻，嘴裡的口球被輕輕解開了。book18.org
帶扣啪嗒彈在嘴兩邊，口球被抽走，一條口水絲從下唇拉下來。book18.org
我大口喘氣，呻吟不用再被堵住，低沉的喘息毫無遮地在懲罰室迴響。book18.org
然後眼罩被摘掉了。book18.org
日光燈的白色光芒猛地扎進眼裡，刺得瞳孔縮成針尖。book18.org
視野里先是一團模糊的白，然後慢慢聚焦——最先看到的是X形刑架的黑色皮墊，和自己被綁在束環里的手腕。book18.org
然後是腳底方向——兩隻光腳被腳架托著，腳心朝著天花板。book18.org
然後是長桌和攝像機，鏡頭還在閃爍那個紅點。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了蹲在我腰旁的那個人。book18.org
她的頭髮比我記憶中白了一些，鬢角多了幾根銀絲，但還是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book18.org
她穿著學校為來訪家屬準備的素色襯衫和深色長裙，腳上是一雙矮跟黑皮鞋，鞋口露出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踝。book18.org
她蹲在刑架旁邊，一隻手還握著套在我陰莖上的飛機杯，另一隻手正托著我的陰囊，手指仍在輕輕揉著精索。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紅的，眼角有淚痕，但臉上卻掛著一種很複雜的表情——痛苦、心疼、不舍，以及某種說不清楚的堅定。book18.org
我媽。book18.org
我的大腦在那一個瞬間徹底短路了。book18.org
她在這裡。book18.org
她剛才一直在看。book18.org
她看了多久？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book18.org
周警官那八小時她知道嗎？book18.org
剛才前半小時四個女生撓我腳心用飛機杯榨我的精那全過程——她全看到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就是我腳底那半個小時的輕撓，沿著我大腿摸上來的也是她，把飛機杯套在兒子陰莖上的也是她。book18.org
「媽——你什麼時候——你怎麼——」我聲音沙啞到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book18.org
「噓。」她用手背輕輕擦了擦眼角，聲音比我記憶中更沉了一些，尾音帶著一點點發顫，「我昨天就到了。學校通知我說你受了處罰，我可以申請探視。今天早上到的，趕上你被那幾個女警帶走，我就一直等在外面。中間的錄像他們也給我看了。」她又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手指還在飛機杯上輕輕套弄著我的陰莖，「媽一直看著。」book18.org
我的臉一瞬間漲紅到耳根。book18.org
中間錄像——懲罰室里的錄像——那些被大字型綁著撓腳心、被女警輪流騎乘、被襪子和絲襪堵嘴、被肛塞塞著尾巴的畫面——她都看了。book18.org
我張開嘴想說什麼，但陰莖在她突然加快的套弄節奏里猛烈地脹大了一圈，龜頭充血到了極限，整根柱身都在抽搐。book18.org
我媽發現我陰莖硬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看手裡脹得發紫的雞巴，又抬頭看看我漲紅的臉，她的聲音小了，幾乎是習慣性的媽媽對兒子的耳語：「你受了好嚴重的懲罰…媽都嚇壞了…但是——」她手指停了一下，飛機杯不再動，然後湊過來用極低的只有我能聽到的聲說，「下面我可能要做點害臊的事了。現在特殊，你忍忍。」book18.org
林晚晴在旁邊輕聲提醒：「還有十分鐘。至少還要完成兩次射精。否則時間延長。」book18.org
我媽深吸一口氣，把飛機杯從我的陰莖上取下來，放在推車上。book18.org
然後她蹲下身，脫掉自己左腳的矮跟皮鞋，把手指伸進裙下，勾住肉色絲襪襪口往下卷。book18.org
絲襪從大腿開始往下褪，尼龍面料從皮膚上剝離時發出細密的靜電聲。book18.org
她把褪下來的絲襪對摺了一下，捲成一團，然後拿起來在我眼前微微晃了一晃。book18.org
肉色的絲襪還帶著她腿上的體溫，在日光燈下泛著幽幽的絲光。book18.org
「張嘴。」她說。book18.org
我把嘴張開。book18.org
她把絲襪塞進我嘴裡。book18.org
肉絲比黑絲更薄更軟，貼在舌面上滑滑的，帶著她皮膚上淡淡的體溫和一點點潤膚露的花香。book18.org
絲襪上的尼龍纖維在舌面上輕飄飄的，但填滿了整個口腔。book18.org
她用食指把我的嘴唇合上，自己眼淚又滑下來一顆。book18.org
然後她取下兩個跳蛋——就是剛才趙靈溪她們用過的，還擱在推車邊上——用醫用膠帶貼在我左右乳頭上，開關推到最大檔。book18.org
乳頭被跳蛋的高頻震動振得猛地縮了一下，然後在嗡嗡聲中快速硬挺成兩顆暗粉色的硬粒。book18.org
酥麻從胸口一路衝到脊椎。book18.org
她重新蹲下來，這次把自己的另一隻皮鞋也脫了，兩隻光腳裹著剛從皮鞋和絲襪里抽出來的微熱腳底。book18.org
她的腳型是圓潤偏小巧的，皮膚很白，腳底紅紅薄薄的，還能看到剛脫下來的絲襪留下的襪線的痕跡。book18.org
她把我在固定托架上的位置調低了一點點，然後把兩隻腳伸過來——左腳踩在我小腹上輕輕穩住自己，右腳則踩上了我剛從飛機杯里拔出來、還濕漉漉的陰莖。book18.org
她的腳底皮膚溫溫軟軟，不像林晚棠那種帶繭的運動腳底，是那種日常不做重活、保養得乾淨光滑的腳底。book18.org
但即使這樣，腳底的細密紋理和汗腺揉壓在陰莖上的時候還是有那種讓人難忍的摩擦感。book18.org
她用腳弓踩著柱身，腳趾輕輕夾住龜頭底下那一圈冠狀溝——這個位置她怎麼找得那麼准——然後開始慢悠悠地上下移動腳掌。book18.org
「騷兒子，」她說，聲音輕輕的、發著抖，但字眼偏偏挑得夠讓我大腦炸開，「你知道媽剛才看你被這群小姑娘玩成那樣…多心疼…但看你雞巴還那麼硬…媽就明白了…」book18.org
她腳底加速了。book18.org
足弓裹著陰莖從根部滑到龜頭，腳趾在龜頭上夾著輕輕打著小圈，小腹上另一隻光腳不輕不重地踩著我的肚臍，五根腳趾一下一下地在我腹肌上撓。book18.org
跳蛋還在乳頭震著。book18.org
嘴裡絲襪的尼龍味和她腳底的汗香混在一起。book18.org
「快射給媽媽。」她說，眼眶紅著，聲音輕輕啞啞的。book18.org
陰莖在她腳底猛烈地跳了一下，馬眼又滲出一滴透明液體，蹭在她腳心軟肉上拉成一根亮絲。book18.org
她腳趾夾緊龜頭加速套弄，另一隻腳也上來了，兩隻腳底包著陰莖上下蠕動。book18.org
我在她腳底射了。book18.org
精液噴在她腳弓上，順著她腳面的弧線淌到她腳趾縫裡，又從趾間滴下來滴在刑架的皮墊上。book18.org
她沒停腳，一直用腳底把我最後的抽搐都揉出來了，才慢慢收回腳，把光腳踩在黑色橡膠地板上，精液還在她腳面上往下流。book18.org
林晚晴看著表。趙靈溪在攝像機後面盯著，李雪薇忘了咬她的筆帽，張嘴看得出神了，一旁張雅楠整張臉都埋進了平板後面。book18.org
「還剩五分鐘。還需要一次射精。」林晚晴說。book18.org
我媽沒擦腳上的精液。book18.org
她站起來，彎下腰，直接把整個人俯到我胯間。book18.org
她把我陰莖握住，嘴巴是直接含住了整個龜頭——不是舌舔，是含進整根東西吞到喉嚨深處。book18.org
她的口腔好暖，舌頭繞著冠狀溝快速打轉，嘴唇包緊柱身用力吸，一隻手托著精囊揉，另一隻手按在我跳蛋旁的我胸口輕輕用力揉推。book18.org
「最後一次——給媽——」她從喉嚨底含含糊糊擠出這幾個字，然後加速深喉吞吐，舌頭在嘴裡卷著我陰莖底部那根最粗的靜脈來回舔。book18.org
我感覺精囊在她手指里猛然收緊——精液衝進她口腔最深處，連續噴了不知道幾股，一直到最後她還在用舌頭把尿道里最後一滴精擠出來。book18.org
我癱在刑架上，嘴巴里的絲襪被口水全浸濕了，乳頭上的跳蛋嗡嗡還在震。book18.org
她用紙巾擦擦嘴角，把跳蛋膠帶揭開，把絲襪從我嘴裡拿出來，又替我用手背擦了嘴唇。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把裙子放平整，把皮鞋穿好，把沾著精液的掌心悄悄側過去不讓人看見。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眼睛，把自己頭髮別到耳後。book18.org
眼眶還是紅的，但表情已經整理好了。book18.org
「你是國家的財產了。要好好照顧自己。」她彎下腰，在攝像機面前不能抱我，只是把我被束環勒出印子的手腕合在手心裡握了一下，「媽會一直等著你。你需要的時候，媽就在。」book18.org
她鬆開手，退後兩步，對林晚晴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推開懲罰室的門。book18.org
門關上之前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的東西太多，無法一一分辨，但最深的那一層是母親看著孩子受苦後沒法替他扛的無奈。book18.org
門合上了。book18.org
林晚晴看了看推車上的精液收集瓶，把刻度數字在寫字板上記錄下來，然後宣布採集量達標，處分執行完畢。book18.org
張雅楠關了攝像機，李雪薇走過來解開我的束環，這次解得很小心，一邊拆一邊問手腕疼不疼。book18.org
趙靈溪把推車上的器械收拾乾淨，期間一直在看我沒說話。book18.org
末了她把指甲油小瓶從口袋裡掏出來，在我手背畫了一朵很小的花。book18.org
「蓋個章。覺得你挺厲害的。」她把刷子收起走了。book18.org
林晚晴最後走。book18.org
她把寫字板夾在腋下，從旁邊櫃里取出一套全新的校服——比之前發的那套要更厚實一些，校褲是改進過的版型——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我膝蓋上。book18.org
「回宿舍休息。這周指標從今天開始算。」book18.org
她推開門前我喊住她。「今天的視頻——」book18.org
「正式處分錄像封存在紀律委員會檔案室，不外傳。」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從眼鏡後面看看我，臉紅了很小一圈。「我母親也不在了。所以剛才我看著你媽媽，很羨慕。」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合上。book18.org
間章：懲罰後的溫情book18.org
從懲罰室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book18.org
我穿著紀律委員會發的那套新校服，一個人穿過校園。book18.org
新校服的料子比之前那套更厚實一些，校褲的剪裁依然修身，但襠部做了改進——多縫了一層同色面料，不至於稍微一起反應就暴露無疑。book18.org
褲兜里揣著林晚晴還給我的學生卡和手機，手腕上還有束環勒出的紅痕，腳底每踩一步水泥地面都還殘留著被撓癢和洗刷後的微刺感。book18.org
我媽留下的那團肉色絲襪被我悄悄收進了褲兜里，揉成很小的一團。book18.org
我不想把它扔進懲罰室的垃圾桶，也說不上為什麼。book18.org
宿舍樓的走廊燈已經亮了。book18.org
暖黃色的燈光把灰白色的牆磚照得柔和了些。book18.org
四樓走廊盡頭有幾扇宿舍門開著，有女生在門口晾剛洗的襪子，有女生坐在床沿上看書，有女生正往臉上拍爽膚水。book18.org
看到我從走廊穿過，她們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各自移開了。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之前那種被圍觀的窘迫感了，也許是換了新校服的緣故，也許是今天在懲罰室那一整天已經把羞恥心消磨得所剩無幾。book18.org
的門虛掩著。我推開門。book18.org
房間裡的燈是開著的。book18.org
窗簾只拉了一半，窗外能看到遠處操場的照明燈在夜色里亮著橙黃色的光。book18.org
空調開著除濕模式，嗡嗡聲很輕。book18.org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有人剛洗過衣服。book18.org
沈清舞的床鋪整得一絲不苟，被子疊成標準的豆腐塊，枕頭旁邊放著那本《古典舞身韻研究》。book18.org
林晚棠的訓練包扔在床腳，包口敞著，露出半截羽毛球拍的握把。book18.org
唐小鹿的床上攤著一本翻開的數學練習冊和好幾支散落的水彩筆。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一聲很輕的、從被子裡悶出來的驚呼。book18.org
唐小鹿從床上彈起來。book18.org
她穿著那套淡藍色卡通小貓睡衣，頭髮睡得亂翹，右邊臉上還有枕頭壓出來的印子。book18.org
她揉著眼睛，花了大概兩秒鐘看清門口站著的人是我，然後她的嘴巴扁了一下，眼淚毫無徵兆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她從床上跳下來，兔子拖鞋也沒穿，光著腳啪嗒啪嗒踩過木地板，一頭撞進我懷裡。book18.org
小小的個子正好嵌在我胸口，細瘦的胳膊環住我的腰，力氣大得不像一個初中生。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我襯衫上，肩膀一抖一抖的。book18.org
「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我以為你今天回不來了…晚棠姐說懲罰最多八個小時，可是天都黑了那麼久你還沒回來，我就想她們是不是又加了時間，還是你身體撐不住被送去了醫務室，還是——」book18.org
「我沒事。」我拍著她的後腦勺，手指梳過她亂蓬蓬的短髮。她的頭髮有草莓洗髮水的味道，和昨天一樣。book18.org
「真的沒事？」book18.org
「真的沒事。就是有點累，有點餓。」book18.org
她從我懷裡仰起頭，用睡衣袖子胡亂擦了一把眼淚，然後很認真地點了點頭：「那我等下幫你按摩。還有熱敷。我昨天答應過的。」book18.org
林晚棠從書桌前站起來。book18.org
她穿著訓練服，馬尾扎得很高，脖子上還掛著一條沒摘的汗巾。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沒有像唐小鹿那樣撲上來，而是抬起手肘，在我胸口輕輕擂了一下。book18.org
力道控制得很精準——剛好讓我往後退了半步，又不疼。book18.org
「被榨乾了沒？」她歪著頭，單眼皮眼睛上上下下掃了我一遍，然後停在褲襠的位置，「還乾得動我嗎？」book18.org
「你今天打了幾場比賽？」我反問。book18.org
「兩場對抗賽，一場訓練賽。」book18.org
「那你明天腿不會酸？」book18.org
「腿酸不酸跟你干不幹得動我有什麼關係？」她理直氣壯地把汗巾從脖子上扯下來，甩在椅背上，「你只要回答——干不幹得動。」book18.org
「乾得動。」book18.org
「那就行。」她滿意地點頭，轉身回到書桌前坐下，擰開運動水壺灌了一口。轉過去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耳尖是紅的。book18.org
沈清舞一直站在陽台門口。book18.org
她穿著那套月白色的棉質睡衣，長發披散在肩上，手裡拿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book18.org
她沒有走過來，只是隔著半個房間的距離看著我，丹鳳眼裡有一層很淡的光。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角彎了一下——不是那種客套的微笑，是真正的、放鬆的、嘴角往上翹了一小個弧度的笑。book18.org
「終於回來了。」她說。book18.org
就四個字。但她的聲音比平時更輕更柔，尾音有一點上揚，像是在確認一件等了很久的事終於落地。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回應這三個人的迎接。book18.org
但我的肚子搶在了我前面。book18.org
一聲悠長而響亮的腸鳴從腹腔深處翻湧上來，在安靜的宿舍里迴蕩了足足三秒。book18.org
林晚棠噗地笑出聲。book18.org
唐小鹿從我懷裡探出臉，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巴卻已經咧開了。book18.org
沈清舞把茶杯放在桌上，轉身走到自己的柜子前，彎腰打開櫃門。book18.org
「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發現你一天沒吃飯。」她說，從柜子里拎出一個保溫外送袋。book18.org
袋子是銀色保溫棉材質的，外面印著食堂的標誌，拉鏈頭上掛著一個手寫的小標籤，上面用秀氣的字跡寫著「陳默的晚飯」。book18.org
唐小鹿從我懷裡蹦出去，接過保溫袋放在我的書桌上，拉開拉鏈。book18.org
一股熱騰騰的飯菜香從袋口湧出來——不是昨晚那種高端食材的奢華香氣，而是學校食堂最樸實的味道，米飯、炒菜、蒸蛋。book18.org
她把保溫盒一個一個往外拿：一盒白米飯，一盒紅燒肉，一盒清炒時蔬，一盒蒸水蛋，還有一碗用錫紙封口的海帶排骨湯。book18.org
「清舞姐去食堂幫你打的。」唐小鹿把筷子拆開，塞進我手裡，「她說食堂今天晚飯是紅燒肉，你肯定喜歡。晚棠姐說你被那幫女警折磨了一天，得多吃點肉補補蛋白質。我——」她想了想，很不好意思地補充，「我負責把飯藏進保溫袋。」book18.org
我在書桌前坐下來，看著面前這些還冒著熱氣的飯菜，說不出話。book18.org
紅燒肉的醬汁在保溫盒裡凝了一層油亮的光，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塊切得方方正正，瘦肉燉得酥爛，肥肉半透明顫悠悠的。book18.org
清炒時蔬是普通的上海青，蒜末炒的，葉子還翠綠。book18.org
蒸水蛋嫩得像一塊淡黃色的布丁，表面平滑得能反光。book18.org
海帶排骨湯的湯色清亮，飄著幾片海帶結和一小塊排骨。book18.org
「快吃呀。」唐小鹿拖了凳子坐在我旁邊，雙手托著腮，「涼了就不好吃了。你要先吃肉還是先吃菜？我覺得你應該先喝湯，因為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先喝湯對胃比較好。但是如果你太餓了就先吃飯，紅燒肉的醬汁拌飯特別好吃。」book18.org
林晚棠從書桌前轉過身來，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運動水壺擱在膝蓋上：「他吃飯的時候你能不能少說兩句。」book18.org
「我是在給他做飲食建議！」唐小鹿義正辭嚴。book18.org
我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book18.org
肥肉在舌尖上化開，瘦肉用牙齒輕輕一咬就散成肉絲，醬汁是醬油和冰糖熬出來的那種咸甜適中的味道。book18.org
我扒了一大口米飯，米粒在嘴裡有一種踏實的飽滿感。book18.org
然後喝了一口湯——海帶的鮮味和排骨的肉香融在一起，鹹淡剛好。book18.org
溫熱的湯從喉嚨滑下去，胃裡暖了，身體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有多餓。book18.org
「今天那幾個女警把你帶去哪了？」林晚棠用腳趾夾著我的拖鞋玩，她洗完澡後換了一雙乾淨的白短襪，「我們後來去探視，那個房間跟你剛才去的懲罰室好像不是一個地方。之前的房間更恐怖，到處都是器械。」book18.org
我咽下嘴裡的飯：「被帶去懲罰室了。就是之前入學須知上寫的那個拘留。」book18.org
「裡面有什麼？」book18.org
「懲戒椅。飛機杯。灌腸袋。攝像機。好幾筐足球隊的襪子。」book18.org
「足球隊的襪子？」她重複了一下，表情扭曲過了好一陣子才恢復，「就給你聞襪子然後折磨雞巴那種？」book18.org
「差不多。」book18.org
「然後你射了？」book18.org
「不止一次。」book18.org
她把運動水壺放在桌上，身體往前傾，單眼皮眯起來：「你被她們折磨成那樣，你現在還硬得起來？」book18.org
「你今天晚上可以自己試試。」我說。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仰頭大笑。book18.org
笑完之後用腳趾夾了我的腳踝一下：「吃完再跟你算帳。對了，後來我們去探視室的時候，紀律委的林晚晴過來跟我們說，正式處罰是由她們執行的。她們沒對你做什麼特別過分的事吧？」book18.org
我想了想林晚晴那張嚴肅的寫字板、張雅楠咬筆帽的緊張表情、李雪薇尖得發抖的聲音和趙靈溪在我手背上畫的那朵小花。book18.org
想了想我媽蹲在刑架旁握著飛機杯的手指和那雙肉絲包著的溫暖腳底。book18.org
「不算過分。」我說。book18.org
唐小鹿在旁邊用筷子幫我夾了一塊青菜放進碗里，然後雙手托腮繼續看我吃飯。book18.org
她的眼淚早就乾了，眼眶還是紅的，但笑起來彎彎的月牙眼已經恢復了它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小貓睡衣的貓耳朵印在左胸口袋上，那貓的表情跟她現在一模一樣——眯著眼，翹著嘴。book18.org
沈清舞重新端起她的茶杯，在陽台門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book18.org
茶杯上升起細長的白霧，她吹開霧氣，喝了一小口，然後把茶杯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她的丹鳳眼看著我吃飯，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到我身後。book18.org
她彎下腰，長發從肩膀滑落，發尾掃到我的手背。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近我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book18.org
「等你身體恢復一些，有驚喜給你。」book18.org
她的氣息掃過我的耳廓，帶著茶的微苦清香和她身上那種乾淨的、不加修飾的皮膚氣息。book18.org
我轉頭看她，她已經直起身走回陽台門口，重新端起茶杯，表情恢復了平時那副清冷的樣子。book18.org
但她端著茶杯的手指，指尖微微用力了一點，指甲蓋泛著很淺的粉色。book18.org
吃完飯，唐小鹿堅持要幫我按摩肩膀。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兔子靠墊放在我床尾，讓我趴著，然後跪在我旁邊用兩隻小手捏我的肩胛骨。book18.org
她的手勁很小，按在大塊肌肉上跟貓踩奶似的，但她很認真，一邊按一邊問「這裡疼不疼？那這裡呢？晚棠姐說了你斜方肌很硬，是不是這裡——對就是這個位置——你忍一下我用力了——」。book18.org
她的膝蓋壓在我腰側的床墊上蹭出一個小小的凹陷，小貓睡衣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細瘦的手腕。book18.org
按完肩膀她又把我左腳的腳底捧起來，用熱水袋隔著毛巾敷，說這是她昨晚答應過的。book18.org
熱水袋的溫度透過毛巾緩慢地滲透進酸脹的足弓，那些被牙刷、硬毛刷和無數指甲反覆折磨過的皮膚神經末梢在持續的溫度下漸漸鬆弛下來。book18.org
林晚棠在床那邊靠著床頭翻一本羽毛球戰術的書，翻著翻著就睏了，書蓋在臉上，白襪腳從床沿垂下來，偶爾抽一下——大概是夢到了在打比賽。book18.org
沈清舞把大燈關了，只留桌上那盞暖色的小檯燈，坐在床沿上用梳子慢慢梳頭。book18.org
她的頭髮在檯燈下像一匹黑緞。book18.org
梳完一百下她把梳子放好，躺下去，長腿伸直，手交疊在小腹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我在被按摩過的肩、熱敷過的腳底和一天終於結束的真實感里陷進床墊。book18.org
合眼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是唐小鹿把熱水袋抱回她自己床上，然後從被子邊緣朝我揮了揮手。book18.org
這天我睡得很沉。book18.org
沒有任何夢。book18.org
身體像一塊被擰乾了又泡進溫水裡的海綿，在被子的包裹中一點點吸收著疲憊、酸痛、睏倦和被填飽的胃帶來的踏實感，然後慢慢地膨脹開、鬆軟下去。book18.org
第11章 開學典禮與第一堂課book18.org
我是被林晚棠的驚叫吵醒的。book18.org
「幾點了幾點了？！七點四十！！開學典禮八點開始！！遲到了！！」book18.org
我從被子裡彈起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身體已經條件反射地開始找校褲。book18.org
林晚棠從床上跳下來，運動內衣穿反了，一邊往下扯一邊罵了一句我聽不清的話。book18.org
她的馬尾還沒來得及扎，頭髮披散著，眼睛腫腫的，顯然也是剛被鬧鐘——或者說，鬧鐘沒響——害成這樣。book18.org
唐小鹿從自己床上坐起來，小貓睡衣的袖子卷到了胳肢窩，頭髮炸成蒲公英。book18.org
她茫然地眨了兩下眼睛，然後忽然像被電了一樣彈起來：「啊啊啊啊開學典禮！！校長要講話！！還有表彰大會！！我們班還要唱校歌！！」book18.org
「開學典禮？」我一邊套校褲一邊問，「什麼開學典禮？」book18.org
「九月第二周的周一！每年都開！你沒看學校通知嗎——」林晚棠已經把運動內衣穿正了，套上校服襯衫，扣子系錯了一顆又拆了重系，「上周是準備周，這周才是正式開學！所以上周你的指標還沒開始算！我們昨天還在想你是不是因為這個才被罰——」book18.org
「等下，上學？我要上學？」book18.org
「不然你以為你來學校幹什麼的？天天待宿舍里？」林晚棠把襯衫下擺塞進裙子裡，抓起梳子對著鏡子瘋狂梳頭，「你也是學生，你也要上課！」book18.org
我花了大概二十秒消化這個信息。book18.org
這所學校除了繁衍任務、精液檢查、各種形式的強制射精和越來越離譜的懲罰措施之外，還有上課這件事。book18.org
和正常學校一樣的上課。book18.org
唐小鹿已經套好校服了，兩隻腳塞進白襪里，一邊往廁所跑一邊刷牙，嘴裡叼著牙刷含糊不清地喊：「早飯！早飯還沒吃！我今天早上要喝豆漿不然唱校歌唱到一半會餓暈的——」book18.org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輕輕推開了。book18.org
沈清舞走進來，手裡拎著四個紙袋。book18.org
她穿著完整的校服，長發用銀簪盤得一絲不苟，臉上的表情和她平時一樣平靜。book18.org
她把紙袋放在書桌上，一個一個拆開——裡面是打包好的早點：一袋冒著熱氣的豆漿，三明治，水煮蛋，兩盒小籠包。book18.org
「叫了你們三遍都沒人起，」她說，拆開第三袋，裡面是一份蒸餃，「所以我自己去食堂了。」book18.org
「清舞姐我愛你！」唐小鹿從廁所門口跳出來，牙膏泡沫還留在嘴角，一把抓過豆漿袋吸了一口，燙得直吐舌頭。book18.org
我伸手一把抓住沈清舞的手腕，力道大得把她整個人帶到面前。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抬頭看我，丹鳳眼裡有一點沒有防備的驚訝。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裡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抽回去。book18.org
「恩人。」我說。book18.org
她的表情出現了裂口——那層清冷的、像上了釉的面具，沿著嘴角最細微的弧度崩開了一道縫。book18.org
然後她少見的害羞了。book18.org
不是唐小鹿那種從脖子紅到額頭的類型，而是眼角最先暴露的——丹鳳眼的眼尾先紅了一點，然後臉頰上浮起很淺很淺的粉色，像是白色瓷胚底下滲出來的釉色。book18.org
她把頭輕輕側開，抽回手，轉身把蒸餃推到我面前，聲音還是那麼平穩，但句尾的咬字比平時多了一點輕軟的含混：「快吃。還有十五分鐘。」book18.org
我把這句話翻譯成「快吃別說了」，然後咬了一口三明治。book18.org
雞蛋和火腿配著微烤過的白麵包片。book18.org
林晚棠一隻手扎馬尾一隻手往嘴裡塞小籠包，咬開了一個被湯汁燙得嘶嘶吸氣。book18.org
唐小鹿捧著豆漿杯喝完了整杯豆漿，抬手一看手錶，大叫一聲「來不及了」，然後抓起書包就往門外沖，跑出去兩秒又跑回來拿她忘在桌上的數學練習冊。book18.org
我們四個人夾著沒吃完的早飯從四樓一路沖向禮堂時太陽剛好照在教學樓後面的花圃上。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青草被晨光蒸出的淡淡甜腥味，樹影還在變短。book18.org
身邊經過的女生都穿著同樣校服——白襯衫深藍裙，白襪黑皮鞋。book18.org
有的看見我身邊三個女生來不及回應地匆匆經過，扭頭和同伴竊竊說著「就是那個」 「宿舍有他一個」 「今天開學典禮聽說他要上台」之類的話。book18.org
禮堂在教學區最裡面，是一棟獨立的大堂建築，門口是幾扇雕花木門。book18.org
進去一看，禮堂的地面是階梯式座位，至少能容納小几千人。book18.org
前面舞台上拉著暗紅色幕布，中間擺了一張講台和一個麥克風架。book18.org
台下整整齊齊坐滿深藍色校服的人，嘰嘰喳喳聲擠在主廳天花板底下，嗡嗡迴響。book18.org
我們剛在中間排找到空位就要坐下，一個戴著耳機的工作人員——也是個大一些的學姐，穿著高年級的制服馬甲——匆匆跑過來：「陳默同學嗎？秦校長請你現在就過去後台一下。」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我把沒啃完的水煮蛋塞進唐小鹿手裡。book18.org
唐小鹿說了聲「等下給你」，怕蛋冷掉兩隻手好心捧著。book18.org
林晚棠朝舞台方向揚了揚下巴，低聲說：「校長找你肯定是讓你上台。別絆在台階上。」沈清舞坐下的時候伸手替我衣服後面整了一下沒翻好的襯衫領口，沒說別的話。book18.org
我跟著學姐穿過第一排位置，沿著側邊樓梯往後台走。book18.org
後台走廊不大，一條窄窄的通道兩邊堆著備用幕布、合唱凳和幾根旗杆。book18.org
學姐推開一扇小門，秦校長已經等在那裡了。book18.org
她穿著深藍色職業套裝，戴著她那副金絲眼鏡，頭髮盤得很整齊。book18.org
看到我進來，她從頭到腳把我快速打量了一下，然後滿意地點點頭。book18.org
「換了新校服。精神多了。」她說，「等下優秀學生代表發完言之後，你上去一趟。不用緊張，會有主持人介紹你，你只需要站在麥克風前面讓大家認識一下你就可以了。你是這所學校唯一一個男學生，遲早總得讓大家知道的。」book18.org
「要講話嗎？」book18.org
「隨便說幾句。名字，班級，請大家多關照。不用太長。」book18.org
她交代完就推了推眼鏡，低頭看手裡的流程表。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後台走廊的另一端，那裡站著一個女生，正對著手中的一沓稿紙默讀。book18.org
她察覺到目光抬起了頭，朝我微笑了一下。book18.org
她跟我差不多高，或者略矮一點點，也許一米六八左右。book18.org
長發在腦後束成低馬尾，用一條淡藍色的髮帶綁著。book18.org
她的五官不是那種很扎眼的漂亮——是那種看起來特別舒服的類型。book18.org
眉毛彎彎的，不濃也不淡，眼睛是杏眼，眼角微微上挑，瞳仁是很溫暖的黑棕色。book18.org
鼻樑不高但很直，鼻頭圓圓的。book18.org
嘴唇大小適中，塗著淡淡的潤唇膏。book18.org
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自然往兩側彎開，露出整齊的上排牙齒。book18.org
她穿著和大家一樣的白襯衫和深藍裙，但她身上有一種特質讓人願意多看幾眼——可能是她站立的姿勢，脊背挺直但不僵硬，肩膀松下來但沒有任何懈怠。book18.org
也可能是她對著稿紙輕聲念稿時微微顫動的睫毛，以及她發現我在看她之後那個沒有慌張、只是溫柔地笑了一下的回應。book18.org
「優秀學生代表發言。」我借著後台走廊的微光看了一眼那張A4紙——夏晚晴，名字挺好聽的。book18.org
入學總分第一名，高二年級第一個入校的女生。book18.org
幕前掌聲響起。book18.org
她把稿紙放下，最後理了一下領口的蝴蝶結，深吸一口氣，推開幕布走向講台。book18.org
她說話的聲音很柔和，但麥克風把每個字清晰地送到整個禮堂的角落。book18.org
她在分享什麼——「新的時代」 「環境變遷」 「女性獨立」 「延續的責任」——我沒聽完所有段落，因為秦校長這時開始推我肩膀往幕布那邊走。book18.org
她的發言結束是又一波掌聲。book18.org
主持人介紹我——「在災難中奇蹟存活的唯一男性——現在入讀我校，就讀於高二（1）班的陳默同學——」掌聲又響起來，比剛才小很多，夾雜著一大片的竊竊私語。book18.org
我從幕布後面走出來，站在麥克風前面。book18.org
燈光直直打在臉上，看不到台下任何一張臉，只能看到一大片朦朧的深藍色校服海洋和無數張模糊的面孔。book18.org
擴音器里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把手放在講台邊緣，掌心有點潮。book18.org
台下安靜得很快。book18.org
「我是陳默。」我開口的時候麥克風微微嘯叫了一下，嚇了我一跳。book18.org
台下有人輕輕笑了兩聲。book18.org
「高二。昨天剛知道今天要上課。」更多的笑聲，這次更輕。book18.org
「很多同學已經在小路上、食堂窗口、或者某些懲罰室外面見過我了。」一陣壓抑的竊笑從某個方位擴散開，隨即變為全場的低低嗡嗡。book18.org
「還沒見過的，現在見過了。以後請多關照。」book18.org
台下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掌聲，裡面混著許多人小聲交談時的活潑和好奇。book18.org
我鞠了個躬，轉身走回幕布後面。book18.org
秦校長推了推眼鏡朝我點點頭，沒發表評論，但也沒有說什麼意見。book18.org
開學典禮剩下的部分很長。book18.org
校歌、老師代表發言、學生代表發言，還有個教官團上台介紹今年的體能訓練計劃。book18.org
散場時我往自己的班級教室方向走，林晚棠拖著書包在二樓轉彎，斜對著那邊排球的訓練名單拍了拍我肩膀說「好好上課」，然後就走了。book18.org
沈清舞在樓梯口被另一個穿舞蹈服的高年級叫住，和她輕聲說了幾句話後扭頭看了我一眼，算是道別。book18.org
唐小鹿從三樓夾層探出半張臉往下喊「陳默我教室在——你下課了來——」，聲音被後面幾個陌生的初中生笑鬧聲蓋得聽不清。book18.org
高二（1）班在教學樓三層走廊盡頭。book18.org
窗台上放著幾盆快開完的小雛菊，門框上面貼著班號。book18.org
我推開門，教室里已經坐著不少學生了，講台上還沒來人。book18.org
所有女生都抬起頭。book18.org
四十幾雙眼睛同時聚焦在我身上，說話聲一下子沒了。book18.org
幾秒後才有兩個前排女生低頭偷笑了幾聲，後排一個坐在旁邊靠牆位置的女生下意識整了整裙子。book18.org
黑板上用粉筆寫著「新學期 新起點」。book18.org
最前面的講台空著。book18.org
我掃了一遍，看見了靠窗第三排的蘇棠——上次在食堂給我用乳交讓我能插飛機杯、之後又在宿舍自己綁著當母狗的大胸女生。book18.org
她看見我，抬手揮了揮，臉上雀斑浮出一層淡淡的笑，座位旁邊放著她隨身袋子，鼓鼓的那裡塞著狗耳朵發箍和跳蛋之類的東西。book18.org
也看到了靠門這一排近前座的一個眼熟的女生——一雙溫暖杏眼，淡藍色髮帶——是剛才在後台發言那個，夏晚晴。book18.org
她坐在靠門第二排，桌角貼著班委的值日表。book18.org
看見我，她又對我笑了一下，笑容還是那種很讓人舒服的弧度，好像不是在對付陌生人，而是在等待一個認識已久的人。book18.org
「你是陳默吧？」她站起來，聲音比在麥克風裡更親近一些，「我是班長夏晚晴。剛才在後台沒來得及正式打招呼，歡迎你。」book18.org
她伸出手，我握了一下。她的手指很柔軟，有寫字寫多了留下的一點點筆繭，指尖溫度剛好。book18.org
「座位的話——」她轉頭掃了一遍教室，指指最後排靠窗那個空位，「那邊有空位，可以坐那邊。」book18.org
我走向空位。book18.org
蘇棠在我經過她座位時用眼神從下往上瞥了我一眼，小聲說：「你今天不戴項圈啊？」我「明天給你買個鈴鐺」回她，她低頭咬著嘴唇忍了半天沒笑出聲。book18.org
剛坐好，門又開了。book18.org
一個女人走進來，手裡拿著教案夾和裝水的保溫杯。book18.org
她看起來二十六七歲，個子中等偏瘦，長發自然垂到腰際，發尾微卷。book18.org
臉很白皙，五官比較柔和——柳葉眉，杏核眼，鼻樑上架著一副半框眼鏡。book18.org
唇色是很淡的珊瑚色，沒塗亮唇彩，只是自然顏色。book18.org
她穿著白襯衫外面套了一件淺灰色針織開衫，下身是深色包臀裙，包裹著黑色絲襪的纖細小腿，腳上一雙低跟尖頭皮鞋。book18.org
最特別的是她整個人說話的語調很溫吞，每個字的音拖得比正常人多一點點，像流水淌在瓷盤裡的聲音。book18.org
她把保溫杯放在講台上，把那沓教案擱在右手邊擺正，然後抬起頭對著全班安靜下來的臉，笑了一下。book18.org
「大家早上好。這學期我是我們班的新班主任，我姓方，叫方妤。」她把名字在黑板一角寫出來，字體很小很圓，然後轉回來重新看著所有人，「這學年由我教現代政策學。大家都知道這學期班上會有一個新同學——其實也算不上新，大家都聽說過的——請多關照。」book18.org
她看向坐在最後排靠窗位置的我，杏核眼隔著鏡片在我身上掃了掃，然後朝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陳默同學，如果在課程內容上有任何問題，隨時可以到我辦公室來問。」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和剛才一樣溫吞，但說到「辦公室」時莫名停頓了半拍。book18.org
前排兩個女生同時低下頭看自己的課表，耳根悄悄往耳垂處紅了點。book18.org
蘇棠的鞋底在桌腳上輕輕蹭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方妤把教案翻開，把投影儀遙控器拿起來，按下第一頁幻燈片。book18.org
螢幕上彈出來幾個大字——「現代政策學第一課：災難回顧與新秩序」。book18.org
下一張圖片是全球疫情爆發期間的照片；空蕩的街道，穿著防護服的人們在醫院帳篷外鋪開長長的白色擔架。book18.org
再下一段圖表是世界衛生組織發布的男性死亡率統計。book18.org
教室里的竊竊私語在這一頁出現時完全消失了。book18.org
方妤的講解不快，聲音從頭到尾都維持著那種讓人想閉上眼睛聽她念一整節課的平軟語調。book18.org
但她講的內容很硬——男女性別比例，生育率跌停，世界範圍內政府重組模式，當前的國家基因續存計劃基本方案以及現存政策原理。book18.org
說到「現存政策原理」時她沒有直接看到我，但那一段內容分明就是圍繞著我這類「特殊資產」被專門細講了一次——各種採集指標、性服務同意原則、青少年性行為保護條款的一些特殊例外。book18.org
夏晚晴作為班長很配合地在課堂討論時做輔助主持人。book18.org
討論的話題是「在極端性別失衡期，如何保證雙方權益」，她站起來很自然地表達觀點——關於「即使處於特殊時期也必須保留個別意志的自由」，底下的女生紛紛點頭。book18.org
蘇棠在後面嘟噥了一句「說得倒好聽，換你跟他同寢室試試」，正好傳到我耳朵里，我側臉看她，她把劉海往下梳了梳，假裝自己在認真看課本。book18.org
方妤似乎聽到了，但她沒有說什麼，只是用保溫杯蓋子細細轉了一圈水杯。book18.org
課程繼續往下走。book18.org
第12章 班主任的懲罰book18.org
方妤的課還在繼續。book18.org
幻燈片翻到了「特殊個體保護條款的實施細則」，她用那副溫吞的嗓音逐條解釋著條款里的法律術語。book18.org
前排幾個女生挺直腰板飛快地記著筆記，筆尖刮在紙上沙沙響。book18.org
蘇棠在第三排趴在桌上，課本豎起來擋著，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她正用原子筆在課本空白處畫一隻戴項圈的柴犬。book18.org
但我沒在聽課。book18.org
我在看夏晚晴的背影。book18.org
她坐在靠門第二排，從我這個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看過去，剛好能看到她的整個後側方。book18.org
她把低馬尾撥到了左肩前，露出右邊一截乾淨的脖頸。book18.org
發尾用淡藍色髮帶繫著，帶子末端垂在鎖骨上方，隨著她翻書的動作輕輕晃。book18.org
她的肩膀線條很薄，校服襯衫在她身上被熨得很平整，肩胛骨在布料下隱約頂出兩個小小的輪廓。book18.org
她寫字的時候脊背挺得很直，腰卻微微往前傾，在後腰和椅背之間留出一小段空隙。book18.org
我的目光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滑到椅面上那道被裙擺蓋住的弧線，再往下——椅子下面的空間。book18.org
她的腳踩在課桌橫槓上，腳踝從白襪襪口和裙擺之間露出一截白皙皮膚。book18.org
左腳的白襪是剛換的，純白乾凈，襪口鬆緊帶在小腿肚下方勒出一個淺淺的圈。book18.org
右腳的白襪後跟有一小塊幾乎看不見的灰——大概是早上走路時蹭到的。book18.org
她的黑皮鞋整齊地併攏踩在桌腳旁邊，鞋面上沒有摺痕，是那種經常擦拭保養才會有的整潔。book18.org
她的小腿偶爾動一下。book18.org
聽到重點內容時腳踝會微微提起，腳尖在橫槓上輕輕點兩下，像是在給某個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節奏打拍子。book18.org
有一次她彎腰從書包里拿筆，裙擺往上滑了一小截，露出白襪包裹的整條小腿肚——肌肉線條很勻稱，不是運動型的結實，是一種健康自然的弧度。book18.org
然後她坐回來，裙擺重新蓋住膝蓋，繼續記筆記。book18.org
我腦子裡開始出現一些不該在課堂上出現的畫面。book18.org
她的腳。book18.org
她脫了鞋之後的樣子。book18.org
她那雙白襪踩在什麼別的地方會是什麼觸感。book18.org
她穿著那雙整潔的黑皮鞋踩在——book18.org
「陳默同學。」book18.org
隔了兩秒。book18.org
「陳默同學。」book18.org
我還是沒反應。book18.org
腦子裡的畫面已經從鞋襪轉移到了一些更私密的想像——她赤著腳在木地板上踮腳尖的樣子，腳底的長短趾會不會像蘇棠那樣微微蜷攏，會不會也有淡淡的汗跡和不自覺時輕捻地板的那種緊張小動作。book18.org
舞鞋換不換。book18.org
穿了多久。book18.org
今天——book18.org
然後一隻手輕輕敲了敲我的手臂。book18.org
我猛地回過神來。book18.org
全班四十幾雙眼睛都在看我。book18.org
講台上方妤的杏核眼透過半框眼鏡定定地落在我身上，保溫杯停在半空中，顯然已經叫了我不止一遍。book18.org
她的表情說不上生氣，只是眉毛微微揚起，嘴唇抿成一條平線，等著我反應。book18.org
「陳默同學，」她的聲音還是那種溫吞的流水平調，但語速比講課時慢了一拍，像是在故意拉長每個字給我時間來窘迫，「請你回答一下剛才的問題——在特殊個體保護條款中，關於『隱私豁免』的適用邊界是什麼？」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book18.org
我連她問的是第幾頁都不知道。book18.org
課本倒是在桌上攤著，但翻開的頁碼是上一節課的內容。book18.org
我掃了一眼黑板，上面寫著的關鍵詞里沒有「隱私豁免」這四個字。book18.org
前排幾個女生互相交換了眼神，有人捂著嘴忍笑。book18.org
蘇棠從課本後面探出半張臉，用原子筆指了指自己的課本，無聲地做了個口型——大概是在報答案，但我看不清。book18.org
一隻白皙的手從左邊伸過來，把一張折成小方塊的紙條輕輕推到我桌角。我轉頭，看到了我的同桌。book18.org
她大概比我矮一個頭，及肩的黑直發別在耳後，露出一張很文靜的臉。book18.org
皮膚是冷白皮，白得幾乎有些透明，額頭光潔，眉毛細淡，睫毛很長很密，在鏡片後面投下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她戴著一副銀色細框眼鏡，鏡片不厚，但反光讓她的眼睛顯得有點朦朧。book18.org
嘴唇薄薄的，沒有塗任何東西，唇色是很淡的粉。book18.org
她的校服穿得最規矩——襯衫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蝴蝶結打得端端正正，袖口沒有挽，裙擺剛好到膝蓋。book18.org
手指很細很長，指甲剪得乾乾淨淨，中指側面有一小塊長期握筆磨出來的薄繭。book18.org
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茉莉花香。不是噴的香水，更像是衣櫃里放了很久的乾花香包滲進布料再被體溫烘出來的那種若有若無的氣味。book18.org
她把紙條推到我桌角之後就把手收回去了，重新端正坐姿，雙手疊放在課本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我從桌角拿起紙條拆開，上面是用很工整的小楷寫的字：「隱私豁免的適用邊界，指在特殊個體的性行為數據被採集時，可豁免其數據被第三方調用的部分權限。具體範圍見課本第46頁第3段。注意並不是完全豁免，紀律部門仍保有存檔權。」book18.org
我把紙條握在手心裡，抬頭對方妤說：「隱私豁免是指在數據被採集時，豁免第三方調用的權限。但紀律部門保有存檔權。具體在第46頁。」book18.org
方妤看了我兩秒。book18.org
然後把保溫杯放下來，翻開自己面前的教案，用筆在上面勾了一下：「答對了。不過以後上課要專心。」她沒有再追究，轉身繼續講下一張幻燈片。book18.org
蘇棠從課本後面朝我比了個拇指。book18.org
我同桌那對睫毛在鏡片後面輕輕眨了一下，嘴角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種確認我過關了的微小釋然。book18.org
我這才注意到她桌角貼著一張班委職責表，她的名字印在「學習委員」那一欄下面。book18.org
林梔音。book18.org
下課鈴響的時候，方妤把保溫杯的蓋子旋好，教案夾在腋下，然後抬起頭對著後排方向說：「陳默同學，跟我到辦公室來一下。」book18.org
蘇棠從第三排經過我桌邊時小聲說了句「走好」，然後在方妤背後用兩隻手比了個口球塞嘴的手勢。book18.org
夏晚晴作為班長走過來遞給我一張班級通訊錄表格，讓我有空填一下。book18.org
她靠近的時候我聞到了她身上的氣味——和同桌那種茉莉花的冷香不同，是一種更暖的、像曬過太陽的被單味，也許上面還有一點點今天早上在後台默稿時殘餘的薄荷糖味道。book18.org
她說「班主任剛才可能有點生氣，你等下好好說話」，杏眼裡帶著一點溫和的擔憂，說完對我笑了笑才走。book18.org
我跟在方妤身後穿過走廊。book18.org
她的低跟尖頭皮鞋在瓷磚地板上踩著細細的嗒嗒聲，包臀裙在她走路時裹著大腿輕輕起伏，裙擺下方露出裹著黑絲的小腿。book18.org
她的黑絲不是那種透肉的薄款，是稍微厚一點的絲襪，針數細密，在日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啞光。book18.org
襪口被裙子遮住了，只能看到從膝蓋到腳踝那一整段被尼龍包裹的纖細線條。book18.org
辦公室在三樓走廊盡頭。book18.org
方妤推開門，裡面不大——一張辦公桌，兩把椅子，一面書架，窗台上放著一盆綠蘿。book18.org
她示意我進去，然後把門關上了。book18.org
門鎖咔嗒一聲入位，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已經升高了，透過百葉窗在辦公桌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柵。book18.org
她把教案放在桌上，保溫杯擰開喝了一口，然後轉過身靠在辦公桌邊沿，雙手輕輕撐在身後的桌面上。book18.org
她的杏核眼透過半框眼鏡看過來，不是課堂上那種審視的目光，而是一種更放鬆的、也更直接的打量。book18.org
「你上課的時候在看夏晚晴。」她說。不是疑問句。book18.org
我站在辦公室中央，手不知道往哪放。她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到我不知道她是生氣還是無所謂。book18.org
「一直盯著她看。她寫筆記你也看，她翻書你也看，她彎腰拿筆你的頭就跟著低下去。」方妤把眼鏡摘下來，放在教案旁邊，揉了揉鼻樑，「我是老師，站在講台上，全班四十六個學生的目光往哪看我看得一清二楚。你盯了她整整大半節課。」book18.org
我臉紅了。「方老師，我——」book18.org
「我沒有要訓你。」她把眼鏡重新戴回去，鏡片後面的目光多了一點我看不懂的東西，「你是這所學校唯一的男性學生。校規不禁止你主動發生關係，甚至不禁止你對任何一個女生提出要求。你想看誰就看誰，想對誰有想法就對誰有想法。但我作為你的班主任，不能讓你在第一節課上就養成什麼都聽不進去的壞習慣。」book18.org
她把「壞習慣」三個字咬得很輕，但尾音拖長了，像是已經在盤算什麼。book18.org
「所以，」她從辦公桌邊沿起身，走到我面前，「我給你一個很小的懲罰。不是為了處罰你，是為了讓你記住——在我的課上，至少要看黑板。」book18.org
她的臉離我很近。沒有塗任何東西的嘴唇是很淡的珊瑚色，說話時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氣息帶著保溫杯里泡著的菊花茶的氣味。book18.org
「跪下去。」她說。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我，杏核眼裡的神情和講課時完全不同——不是那種溫柔但疏遠的講台語氣，而是一種更私人、更確定的語調。book18.org
像她早就想好了這個懲罰，只是在等下課鈴響。book18.org
我跪在她面前。book18.org
膝蓋落在辦公室微涼的瓷磚地板上，視線正好對上她的裙擺邊緣。book18.org
方妤站直了身體，低頭看著我，然後把右腳往前伸出一點。book18.org
低跟尖頭皮鞋停在我手邊，鞋口露出一截包裹著黑絲襪的腳背。book18.org
黑絲的尼龍針腳在腳背繃緊的弧面上形成極細密的網狀紋理，隱隱透出底下白皙皮膚的顏色。book18.org
「用嘴。」她說。book18.org
我低下頭，把臉湊近她的鞋。book18.org
尖頭皮鞋是亞光質感的，鞋面上沒有別的裝飾，只有一個很小的同色皮扣。book18.org
鞋口邊緣貼合著她的腳背，黑絲的尼龍從鞋口延伸進去。book18.org
我用牙齒咬住鞋跟的邊緣——不是高跟鞋那種挺括的後幫，而是低跟款那種剛好包住腳後跟的薄皮——嘴唇包住皮面，用力慢慢往下扯。book18.org
鞋跟從我牙齒間滑出來的瞬間，她的腳後跟從鞋口裡退了出來，黑絲包裹的足跟圓潤地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整隻鞋掉在瓷磚上發出輕輕的啪嗒一聲。book18.org
她光著黑絲襪包裹的左腳踩在另一隻還穿著鞋的右腳面上保持平衡，那隻還穿著鞋的腳隨著她的重心輕輕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是左腳。book18.org
同樣的動作，用牙齒咬住後幫，嘴唇包住皮面，往下扯。book18.org
這次鞋跟脫出來時她腳後跟的黑絲襪上留下了一道很淺的壓痕——是鞋口長時間貼合皮膚留下的勒痕，在尼龍上形成了一圈薄薄的凹陷。book18.org
兩隻鞋都掉在地上。book18.org
她站在我面前，黑絲包裹的兩隻光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腳趾在尼龍裡面微微張開又併攏，像是在適應地面的涼意和被解放的自由。book18.org
「現在，舔。」她說。book18.org
她的左腳先抬起來。book18.org
黑絲的襪底在我面前幾厘米的位置停住。book18.org
這個距離已經能聞到氣味——不是穿了幾天的運動襪那種酸鹹的汗味，而是一種更溫吞的、被皮鞋悶了大半個上午之後殘留的微微皮革味和淡淡的體溫。book18.org
黑絲襪底的尼龍在腳心位置略有壓痕，是長時間踩在鞋墊上留下的腳型印記。book18.org
腳底正中心的尼龍繃得很緊很薄，幾乎變成了半透明，能看到底下皮膚淡淡的粉。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貼上她黑絲的襪底。book18.org
舌尖最先觸到的是腳掌心那一片被尼龍覆蓋的軟肉。book18.org
黑絲的面料很細密，舌尖滑過時能感覺到尼龍纖維細密編織的紋理，像一層極薄的絲綢濾網。book18.org
舌頭往下壓，絲襪底下的皮膚微微陷下去，腳心的弧度在舌尖下輕輕起伏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尼龍里輕輕蜷了蜷。book18.org
「繼續。」她說。聲音還是那種溫吞的調子，但氣息比剛才短了一點。book18.org
我的舌頭沿著她的腳底從腳心往上滑，滑過足弓的彎曲處。book18.org
黑絲的尼龍在這塊區域被撐得最薄，能清晰嘗到纖維之下的皮膚——有一點點微咸，是腳底汗腺分泌的極淡鹽分，還有一點點潤膚露殘留的花香，以及她皮膚本身乾乾淨淨微微帶澀的觸感。book18.org
舌頭滑到前掌，趾根處的尼龍被撐出了五顆隱約的凸起，每顆對應一個趾腹，我用舌尖一顆一顆輕輕點過去。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尼龍里又蜷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滑進趾縫。book18.org
黑絲的襪尖位置尼龍最薄，腳趾縫的位置能看到縫裡更深的膚色透出來。book18.org
我含住她的大腳趾，隔著黑絲用嘴唇包裹住趾腹輕輕一吸。book18.org
方妤的呼吸終於變了一個節奏——她撐在辦公桌邊沿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一個極輕的聲響。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自己勃起了。book18.org
校褲里陰莖已經硬到了極限，龜頭頂著褲襠的布料形成一個清晰可見的凸起。book18.org
她低頭看到了。book18.org
「脫掉。」她說，語氣仍是那副溫溫吞吞的平調，但簡短到多餘一個字也沒有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把校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book18.org
陰莖彈出來，龜頭已經是深紅色的了，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在日光燈下有一層濕亮的光。book18.org
方妤沒有用手碰它。book18.org
她把光著的黑絲右腳抬起來，腳尖輕輕點在龜頭正中。book18.org
尼龍襪尖的觸感涼涼的，她的腳趾隔著絲襪輕輕按壓了一下我的尿道口，然後用整個腳面緩緩撫下整根柱身。book18.org
黑絲的柔滑尼龍摩擦著勃起充血的皮膚，每一毫米都能清晰感覺到絲襪的編織紋理刮過。book18.org
我悶著嗓子低吟了一聲。book18.org
「你第一節課就硬成這樣，確實不太合適。」她說，把腳收回去，退後一步靠在辦公桌邊沿。book18.org
她彎下腰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軟墊放在瓷磚地板上，「趴下。」book18.org
我跪下去，上身趴在辦公桌邊上，赤裸的臀部和大腿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方妤繞到我身側，拽過桌上的一個小瓶——潤滑液——倒在自己的手指上。book18.org
然後她蹲下來。book18.org
她的右手握住我的陰莖，不重不輕地套弄了兩下將柱身潤濕。book18.org
她的左手指腹帶著涼潤的凝膠輕輕按在我肛門周圍，揉搓著皺褶，慢慢往裡推送了一個指節。book18.org
我整個人僵住，臀肌猛地收緊，她沒急著繼續，只是揉按著指節附近的肌肉直到感覺屁股自己慢慢軟下來，才用兩指把緊窄的入口輕輕撐開。book18.org
她右手握著陰莖加快節奏擼了幾次，又忽然停下來，指尖捻著龜頭下方的系帶畫圈。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唇包住了龜頭。book18.org
不是先從柱身開始，是直接含住了最頂端。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很暖，口水很快把整根龜頭塗得又濕又滑。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口腔里卷著冠狀溝旋轉，從左邊繞到右邊，舌尖鑽進系帶底下那個最敏感的凹陷，輕輕往外一挑。book18.org
她的手在柱身底部握住沒有套弄，只是固定著位置，讓她能用喉嚨深處慢慢吞進更多。book18.org
她吞吐的速度很慢，每次都退到只剩龜頭留在嘴裡，用嘴唇包緊冠狀溝反覆吸碾，再慢慢吞回去，吞到龜頭抵到嗓子眼那個軟熱的緊縮口，然後停一瞬——喉嚨會因為吞咽反射而收縮一圈，像一種被層層黏膜裹緊的真空壓。book18.org
她的左手指還埋在我肛門裡，緩慢進出，帶出一陣陣潤滑液粘連的黏滑感。book18.org
她挑動龜頭的間隙里，那根埋在裡面的手指也會跟著往外拔一些彎曲按壓，往外碰到前列腺位置時她嘴裡的吞吐同時加快節奏。book18.org
我的大腿肌群開始抽搐了，小腹在辦公桌面上壓出兩片模糊汗跡。book18.org
她感覺到龜頭在她舌面下猛地脹了一下，喉底鬆開，用嘴唇包著冠狀溝飛快地上下滑動，舌頭對著系帶高頻震顫。book18.org
同時左手指在我前列腺上按下去——射精在一瞬間從睪丸扯到整條海綿體，一股一股精液噴進她口腔深處。book18.org
她沒有退開，嘴唇繼續緊箍著我跳動的柱身，用手指更用力壓緊前列腺把最後的抽搐逐縷擠凈。book18.org
喉嚨吞咽聲在安靜辦公室里連響了兩次。book18.org
她把嘴緩緩退出去，用辦公桌上的紙巾輕輕擦了下嘴角。book18.org
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拿掉了，素凈的臉在近處看，眉尾微彎，瞳仁里還留著剛才一瞬間的專注。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紙巾丟進垃圾桶，又用濕巾把手指擦乾淨，動作很從容。book18.org
還沒擦完的時候，她終於抬頭看我一眼。book18.org
「精液的初步檢測味有點甜。你得多注意飲食，補充含鋅的食物。下次如果課堂表現不錯，可以考慮減一部分額外指標。」book18.org
她轉到桌後，從抽屜里拿出一塊用小紙盒包著的巧克力糖，放在我手心。book18.org
「回去上課吧。下節課是體育課，別遲到了。」book18.org
第13章 體育課與醫務室book18.org
從方妤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走廊里已經空了。book18.org
第三節是體育課，女生們大概都去了更衣室換運動服。book18.org
我把她塞給我的那塊巧克力拆開塞進嘴裡，可可脂的甜味在舌尖上化開，混著剛才殘留在嘴裡的淡淡精液腥咸。book18.org
方妤的口交技術比她溫吞的嗓音要熟練得多，想到她剛才蹲在辦公桌下含著我的龜頭、手指還埋在我肛門裡壓著前列腺的樣子，我的陰莖在校褲里又硬了幾分。book18.org
新校褲雖然在襠部加了一層同色面料，但勃起太明顯的時候仍然藏不住那根向上翹的輪廓。book18.org
我下樓梯往操場走。book18.org
教學樓的樓梯間裡迴蕩著遠處體育課的口哨聲和跑步的腳步聲。book18.org
透過樓梯間的窗戶能看到操場——紅色塑膠跑道圍著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跑道外側是籃球場和排球場，再遠一點是體育器材室和更衣室。book18.org
已經有幾個班級在操場上列隊了，統一的運動服在陽光下亮成一片白色的方陣。book18.org
我走到操場邊的時候，高二（1）班的女生們已經跑完了熱身圈，三三兩兩地散在籃球場邊的樹蔭下做拉伸。book18.org
有幾個女生趴在草坪上互相壓腿，有幾個雙手扶著籃架做弓步，還有幾個正用運動水壺互相噴水玩。book18.org
所有人都換了統一的體育課運動服——白色短袖T恤和深藍色運動短褲，腳上是各自帶來的運動鞋和白襪。book18.org
九月的陽光打在她們的胳膊和腿上，汗水已經在T恤領口和腋下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濕痕。book18.org
體育老師站在籃球場中線位置，手裡拿著一個夾板和一枚哨子。book18.org
她看上去二十五六歲，個子很高，目測有一米七五左右，是整個操場上最高的幾個人之一。book18.org
她扎著高馬尾，發尾染了一點不明顯的高光棕色，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book18.org
臉型是偏長的瓜子臉，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比林晚棠的膚色更深一個色號——不是室內運動曬出來的那種淺蜜色，是長期在戶外日曬下形成的均勻深膚色。book18.org
眉毛很濃很直，沒怎麼修過，眼睛是單眼皮但很大，眼角微微上挑，透著股爽朗的英氣。book18.org
嘴唇偏厚，下唇比上唇略飽滿，塗著帶防曬係數的無色潤唇膏，在日光下有一層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運動服比其他人都專業——上身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速干運動背心，領口開得比普通T恤低一些，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汗亮的皮膚和運動內衣的黑色肩帶。book18.org
背心布料輕薄透氣，貼著她上身的時候能看出她沒有多餘的脂肪，胸部的弧線緊實而不過分突出，是長期運動塑造出來的線條。book18.org
下身是黑色緊身運動短褲，褲腿剛到臀下，包裹著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book18.org
大腿前側的股四頭肌在走動時能看出清晰的肌肉輪廓，小腿很長，跟腱瘦削有力，腳踝處裹著一雙白色短筒運動襪，腳上是一雙專業的戶外跑鞋，鞋底外側有磨損的痕跡。book18.org
她看到我從操場邊走過來，把哨子從嘴裡取下來，夾板夾在腋下，快步走過來。book18.org
她的步幅很大，每一步都像踩著彈簧，馬尾在腦後甩得虎虎生風。book18.org
「陳默？你遲到了十五分鐘。」她的聲音不是方妤那種溫吞的調子，而是中氣十足、咬字很脆的類型，帶著一點長期喊口令練出來的節奏感。book18.org
「我是體育老師宋晴。你們班主任剛給我發了消息，說你被她留堂了。」book18.org
她說「留堂」的時候，單眼皮的眼睛從上往下把我快速掃了一遍——從我額頭上還沒幹的汗，到胸口起伏的呼吸節奏，到校褲襠部那塊遮不住勃起的凸出輪廓。book18.org
她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表情沒有變化，但嘴角有一點很隱約的弧度。book18.org
她顯然知道方妤所謂的「留堂」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們班的熱身已經做完了，」她把夾板翻開，用筆在上面勾了一下，「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但你還沒熱身——沒熱身直接自由活動容易受傷。你跟我單獨做一組熱身運動。」book18.org
她把「單獨」兩個字咬得很理所當然。book18.org
然後她把哨子掛在脖子上，把我帶到籃球場邊上一塊有樹蔭的空地上。book18.org
地面上畫著白色的邊線，陽光被頭頂的梧桐樹冠濾成一塊塊不規則的金色光斑。book18.org
操場上其他班級的口哨聲和腳步聲從遠處傳過來，近處偶爾有風把樹葉吹得沙沙響。book18.org
「先做肩部環繞。」她面對我站定，雙腳與肩同寬，雙手叉腰，開始給我示範動作。book18.org
我跟著她做的姿勢把雙臂打開畫圈。book18.org
她看了一圈我的動作——手臂幅度不夠，肩胛骨沒展開——然後直接走到我身後，雙手握住我的肩膀，把手指按進斜方肌的肌束里，用力往前扳了一下。book18.org
「放鬆。肩膀往下壓。別縮著脖子。你上半身的肌肉太緊張了——剛才在方老師辦公室是不是一直維持同一個姿勢？」她說話的氣流掃過我的後脖頸，她手心裡的繭——長期握健身器械磨出來的硬皮——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碾過我的肩胛骨。book18.org
她的體溫比我高，靠在背後的身體像一塊被陽光曬熱的石頭。book18.org
她做肩部拉伸時動作很標準，但讓我的胳膊往上拉伸的時候，手指從肩膀沿著手臂內側往下滑，指尖在某幾個點——腋窩後側、上臂內側的敏感區——輕輕帶了一下。book18.org
那不是按摩那種定點按壓，而是指腹似有似無的刮過，讓我手臂內側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然後是腰部拉伸。book18.org
她讓我側身站，雙手舉過頭頂往一側彎腰。book18.org
我從側彎的角度能看到她彎腰時側腰在一瞬間同時繃緊的肌肉束，緊身背心拉起來露出她腰窩處那一塊三角形的深膚色皮膚，上面覆著一層極薄的運動汗液。book18.org
她檢查我腰部的側彎幅度時手貼在我胯骨上，手指扣著我髖關節的位置，拇指剛好陷在我腰窩前側那塊軟肉與骨棱間——那裡通常被男生用來搔女生癢的弱點之一。book18.org
她拇指輕輕一按，我腰一軟差點歪掉。book18.org
「核心太差了。待會自由活動自己練幾組仰臥起坐——或者你可以跟班上的女生一起練，兩個人一組互相壓腳。林晚棠在高三，不能總是陪你練。」她頓了頓，像想起什麼似的，「還是說本來不是林晚棠負責陪你練體能？我聽說你宿舍另外兩個舍友一個是舞蹈生一個初三，都不做劇烈的無氧。」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停留在我髖骨旁邊，沒怎麼看我，而是在調整我盆骨的角度，她的另一隻手放在我後腰使力推穩。book18.org
我往前挺了挺腹，她的運動背心因為剛才這一通拉伸動作而微微汗濕，前面的布料沾著汗跡貼在她緊實的腹肌上，背心領口更低處隱約能看到鎖骨窩下汗水淌成的銀色細線。book18.org
然後是腿部拉伸。book18.org
她讓我平躺在草坪邊上的訓練墊上，把左腿舉起來壓向胸口。book18.org
我的膝蓋略屈，她就用單手掌按住我的膝蓋窩往下壓到底。book18.org
這個姿勢她的腳正好踩在我大腿根部旁邊，跑鞋底的泥土味和膠底味從姿勢里飄過來聞得到。book18.org
她低頭看看我褲襠——這個壓腿動作把校褲的襠部拉得更緊，勃起的陰莖無處遁形，被薄薄的布料貼著大腿內側，龜頭頂在褲腰前沿的位置頂出一個明顯的小帳篷。book18.org
她看著帳篷，沉默了兩拍，然後開口，聲音還是那種中氣十足的脆調子：「方老師剛才怎麼罰的你？」book18.org
「跪著。舔。」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趴桌上。口。」book18.org
她把我的腿從胸口放下來，放平在墊子上，拍拍我膝蓋外側示意我換另一條腿。book18.org
右腿被舉起來時她用力壓了一下，這次壓得更深，我的膝蓋幾乎貼上胸口，踝關節在她掌心裡被拉得繃直，跑鞋底運動膠底的碎草味近在咫尺。book18.org
「你不怕癢對吧。」她這句話不是問句。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一直在調整我腿肚子的拉伸角度，另一隻手的手指開始沿脛骨往下滑，滑過腳踝，滑到我光著的腳底——我校褲下只穿著極薄的夏季帆船襪，透過薄面料腳底被按到時腳趾屈張了一下。book18.org
「腹肌也不行，核心也薄弱，加上你被單獨體罰之後整個精神狀態興奮成這樣，剛才還在課堂被方老師罰跪。再這麼下去教室辦公室都不知道要被去過多少次。」book18.org
她的手指沿著我腳底的足弓弧度往上劃了一下。book18.org
癢意從那一道細窄的接觸處猛地竄上小腿，腳趾驟然蜷緊。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收了回去。book18.org
「今天就先到這裡。你的身體狀態比我想的要輕飄——看來不只是訓練量的問題，營養師改天得幫你重新配餐。今天自由活動時間你先緩緩，別跟旁邊踢球的搶位置。操場對面那個飲水機加檸檬片可以補水。」她把夾板拿起來，拍了一下我肩膀，動作利落，轉身走進操場的陽光里。book18.org
我坐在訓練墊上大口喘氣，大腿內側還是僵的。book18.org
陰莖仍然硬著，盯著她遠去的黑運動短褲之下那雙修長緊實的長腿，屁股肌隨走路節奏微微隆起又釋平的線條。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聲短促的驚叫從跑道方向傳來。book18.org
隔著籃球場的鐵網，幾個圍在一起的女生擋住了具體畫面。book18.org
能聽到有人喊「班長摔了」 「有沒有紙」以及被圍在中間看不見的夏晚晴那聲壓低的「不用緊張別抱我起來我手疼」。book18.org
體育老師宋晴的哨聲從遠處招呼了兩個衛生委員過去，但比她們更快的是蹲在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竄過去的蘇棠。book18.org
蘇棠隔著半個操場的距離朝我揮著手，巨乳在寬鬆運動T恤里晃動得過於明顯，她用口型朝我喊：「找你的班——長——摔——了——」book18.org
我跑過去。book18.org
夏晚晴被幾個女生扶著坐到跑道邊的低矮看台上。book18.org
她的運動短褲下露出的左膝蓋擦掉了一大塊表皮，血珠混著塑膠跑道的細小黑粒嵌在傷口裡，手掌外側也蹭破了一塊皮，沙粒和塑膠顆粒黏在皮膚創面邊緣。book18.org
她平時在講台上發言那副從容溫和的表情此刻幾乎被痛覺完全中和了，額頭出著薄汗，鼻尖和上唇之間那片皮膚因為在強忍疼痛而泛著微微的抽動。book18.org
但她的聲音還是那種讓人安心的平穩，正對身邊幾個圍著的女生解釋怎麼摔的——「跑道最後一圈起跑時沒調整好步距踢到突起來的塑膠邊摔了。」book18.org
我蹲下去看看她膝蓋。book18.org
傷口不深但面積大，外緣的皮膚被塑膠顆粒擦掉了一整片，滲血把膝蓋周圍混著灰塵的汗跡染成淡粉褐。book18.org
必須去醫務室清創包紮。book18.org
「我來背她。」我對旁邊兩個正在猶豫要不要兩人合力架著她走的女生說。book18.org
蘇棠在旁邊拉長了調子：「哇——班長你看，騎士來了。」夏晚晴沒說話，但耳朵邊緣不太明顯地變深了一點紅。book18.org
沒有什麼多餘的推讓，我把她兩隻手臂拉到肩膀前讓她環住我脖子，蹲下身托著她的膝彎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趴在我背上的重量比蘇棠輕多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重，胸部的分量卻因為姿勢原因剛好壓在我肩胛骨之間——不是巨乳那種壓倒性的體積，而是剛好能清晰感覺到柔軟弧線的兩團軟肉隔著兩人運動T恤和她的運動內衣貼在我脊背兩側。book18.org
她剛跑完步，整件運動T恤都有汗意，鎖骨區、胸骨線的汗被自己的淺藍色運動內衣從裡面吸了一層，外面搭在肩上的手臂也帶著濕潤的涼滑感。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我後頸上方，嘴唇離我耳後那小塊敏感的皮膚非常近，她痛的時候會加重呼吸，氣流就直接掃過我脖子。book18.org
她的腿被我托在手臂彎里，左膝受傷屈著不敢伸，但被我托著膝彎時小腿自然地垂在我腰側兩旁晃。book18.org
她的運動短褲下是完全裸露的小腿，皮膚白皙但覆蓋著一層剛運動完的熱度。book18.org
跑鞋和運動襪上沾著灰塵和塑膠顆粒，腳踝內側的白襪也沾了一點跑道上的黑灰末。book18.org
她身上的汗味不是刺鼻或發酵過的味道——是一種很乾凈的、曬過陽光的汗水氣味，裡面混著她用的那款無香型保濕乳的極其微弱的存在感，還有運動T恤被太陽曬熱之後織物本身淡淡的烘曬味。book18.org
她貼在我耳後時有時無地輕輕抽著被磕痛的鼻息。book18.org
到醫務室的路繞過半個操場和一片花圃，陽光從頭頂直直砸下來。book18.org
她在我背上沉默了好一陣子，然後用極輕的聲音說：「剛才你在操場…我看見了。體育老師給你熱身的時候…你好像不太舒服。」book18.org
「不是不舒服。」我說。book18.org
「哦。」她沒說第二句，但我能感覺到她把臉往我肩胛的方向埋了一下。book18.org
醫務室在行政樓旁邊，是一間獨立的小平房，外面刷著白漆，門口掛著一個紅色十字標誌。book18.org
推開玻璃門，一股碘伏和醫用酒精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book18.org
房間裡很乾凈，兩張鋪著白床單的檢查床靠牆擺放，中間拉著淡藍色的帘子。book18.org
靠窗的柜子里整齊排列著各種藥品和紗布卷，窗台上放著一盆蘆薈和一排消毒洗手液。book18.org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校醫正在整理器械托盤，聽見聲音抬頭看過來。book18.org
她大概三十歲左右，短髮及耳，戴著細框眼鏡，白大褂裡面是淺綠色的手術服。book18.org
她讓我把夏晚晴放在靠窗那張床上，然後利落地用鑷子夾著碘伏棉球清理她膝蓋上的傷口。book18.org
夏晚晴在清創時咬著嘴唇沒出聲，睫毛垂得很低，手攥著床單。book18.org
校醫又把她的手掌翻開，用生理鹽水沖洗掉嵌在擦傷皮膚里的塑膠顆粒，塗上藥膏，用無菌紗布和醫用膠帶仔仔細細地包紮好。book18.org
「膝蓋不要沾水，今天別跑步。下午放學之前再來換一次藥。手掌還好，那塊皮明天就乾了。」校醫一邊脫手套一邊交代，然後把視線從夏晚晴身上移向我。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鏡片後面先是看了看我的臉，然後往下掃了一眼我褲襠——那裡從背班長一路走過來就一直硬著，現在也沒消。book18.org
她露出一種在醫務室待久了、什麼都見過之後不再大驚小怪的平靜表情。book18.org
「別玩太過。」她對我說，然後拿起病歷板，推開醫務室的門出去，順手把門上掛的那個「正在診療」的牌子翻到朝外。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了。book18.org
醫務室里只剩下我和夏晚晴。book18.org
她平躺在那張檢查床上，左腿伸直把膝蓋的紗布晾在空氣里，手掌包著紗布擱在小腹上。book18.org
我坐在床尾。book18.org
運動鞋底在地板上輕輕蹭了一下。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台上的蘆薈在白色床單上投下一小塊淡綠的影子，空氣里只有碘伏揮發的氣味和極微弱的空調嗡鳴聲。book18.org
然後我低頭看到了她的腳。book18.org
她的跑鞋還沒脫，鞋底外側能看到跑道塑膠的黑色顆粒和幾片草屑。book18.org
白襪襪幫在鞋口露出一圈，襪口鬆緊帶以上的小腿皮膚有一層極薄的汗光。book18.org
她的腳踝很細，內側的骨廓在皮膚下形成一個小小的凸出弧度。book18.org
其中一隻白襪的後跟位置跑出了襪子往鞋墊上反覆移動形成的一道淺淺灰印。book18.org
我盯著那雙白襪腳看，看得出神了。book18.org
腦子裡的畫面是她在講台上發言時撥馬尾的動作，是她翻書時白襪腳踩在課桌橫槓上的細節，是她在後台默稿時淡淡藍髮帶下安靜的側臉。book18.org
現在她躺在這裡，受傷了，膝蓋破了皮，運動後汗還沒全乾，腳踝上有塑膠碎粒，襪子有灰印。book18.org
我心裡忽然覺得很過意不去——剛才我在后座偷看了她大半節課，在操場上又完全失神，背她來醫務室的路上還在分心注意她貼在我背上的胸部。book18.org
然後她摔倒了，我什麼都沒幫上，她卻在我背上一聲不吭，怕我多擔心。book18.org
「你看什麼呢？」她問。book18.org
我猛地把視線從她腳上移開。book18.org
她已經抬起頭看著我了，那雙杏眼在醫務室的光線下帶著一點不明顯的好奇，嘴唇還是平時那副微微翹著、看起來很舒服的弧度。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你明明在看我的腳。」她說，不是質問，只是敘述。book18.org
我的臉紅了。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她也許一早就發現了——從剛才我背著她走在路上，她就注意到我走路時步頻不穩，注意到我褲襠的變化，注意到我把她放在床上之後坐在床尾，沒有走開，沒有站起來去看窗外，而是低頭盯著她的運動鞋和白襪子發愣。book18.org
「蘇棠跟我說過你。」夏晚晴把手從紗布下翻過來，手指輕輕搭在床單上，「不，不是她說——是很多人說了。食堂窗口那次，器材室那次，還有今天早上開學典禮的時候你走上台，後面有幾個女生在討論你的檔案。她們的聲音很大，我正好坐在前排旁邊，就算不想聽也聽到了。」她把傷手輕輕擱回小腹的位置，然後抬起頭看著我，表情和她在課堂討論上主持發言一樣認真又柔和，「我不是很懂這個。但是如果你真的想…想要的話，可以跟我說。」book18.org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變輕了，杏眼裡的目光往下垂了一下，然後又抬起來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睫毛很長，在窗光里投下兩道淡淡的影子。book18.org
「真的？」我說。book18.org
「真的。」她把頭枕回枕頭，重新看著她上方那面白色的天花板，紗布包著的左膝縮了縮，似乎是剛才擦傷的皮膚又疼了一下，「我是班長。我們剛開學那天的班委培訓會裡，方老師說過，『男生的生理需求如果得不到及時解決可能會影響課堂效率。』雖然她說的是那種很正式的政策解釋，但總之——」她頓了頓，杏眼轉過來看著我，「這是我的責任。你隨意就好。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姿勢或者方式。你教我就好。」book18.org
她說完就把眼睛閉上了，像在等待某種不確定的事情發生。book18.org
她的運動T恤在呼吸中輕輕鼓起又落下，包著紗布的左手規矩地放在腹部上方。book18.org
她的跑鞋鞋口裡白襪腳輕微動了一下——大腳趾隔著襪子悄悄擠了擠鞋墊。book18.org
我從床尾站起來，走到醫務室柜子前面。book18.org
柜子里除了碘伏和紗布棉球之外，還有幾卷沒用過的醫用繃帶——就是那種白色的、有彈性的自粘型繃帶，寬度正好可以用來固定肢體，又不會在皮膚上勒出太深的印子。book18.org
我把繃帶拿出來，拆開包裝拉了一截試彈性。book18.org
夏晚晴睜開眼，看著我手裡的繃帶，眼睛裡飄過一瞬不解，但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手腳都讓我綁一下。」我說。book18.org
她點點頭。book18.org
我把她從床上扶起來調整姿勢——讓她把身體往床尾挪，直到她兩隻腳伸出床尾欄杆。book18.org
床尾欄杆是幾根不鏽鋼管焊成的防護架，在床墊末端翹起約十厘米高。book18.org
她光溜溜的小腿肚子貼著冰涼的鋼管，腳後跟往下垂，腳尖往上翹。book18.org
我用繃帶從她的腳踝繞過欄杆綁了好幾圈——自粘繃帶輕輕粘在她裹著白襪的踝骨上，另一端牢牢固定在欄杆鋼管上。book18.org
繃帶綁得不緊，不影響血液循環，只是讓她沒法把腳縮回去。book18.org
然後用另外兩截繃帶把她的雙手分別綁在床頭兩側的欄杆上。book18.org
床頭欄杆和中段床尾的固定鋼管材質一樣，高度差不多在她躺在床行頭頂伸出去剛好能被綁住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雙臂被拉開，整個人在檢查床上形成一個大字型——受限於床的長寬，她的腿和手分得比大字型還靠里一點，但整體是被穩穩固定住的。book18.org
「你…你這是要幹嘛？」她的聲音終於有些緊張了，但還是很溫和，沒有喊停的意思。杏眼裡映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些。book18.org
我沒回答。book18.org
我彎下腰，開始解她右腳跑鞋的鞋帶。book18.org
她的鞋是白色的，鞋面上有網眼透氣孔，鞋底沾滿了塑膠跑道的碎粒。book18.org
鞋帶鬆開時發出輕微的唰唰聲，我托著她的腳後跟把鞋子取下來。book18.org
白色的棉運動襪完整地裹著整隻腳，從腳趾到腳踝。book18.org
她的襪子今天跑完熱身圈之後明顯有些潮了，腳底那一面有更深的灰色印在棉料上——那是腳底出汗後踩在鞋墊上反覆摩擦染出的汗印。book18.org
襪底因為被汗浸得微濕，緊緊貼著腳底的弧度，能清楚看到腳趾的輪廓和足弓彎曲處棉料的凹摺痕。book18.org
我把鞋口舉到鼻子前聞了一下。book18.org
那隻剛脫下來的跑鞋還帶著她腳溫的餘熱，鞋腔里飄出的氣味和剛才背她時在她身上聞到的不一樣——這是更封閉、更濃縮的汗味，腳底汗腺分泌被鎖在透氣網布襯裡和海綿鞋墊中整個上午之後形成的微酸氣味，不刺鼻，很輕，但足以讓我的陰莖又在校褲里猛烈跳了一下。book18.org
夏晚晴把臉側向一邊，不看我的臉，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子。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有綁在床尾的腳不自覺地想蜷縮，腳趾隔著白襪在空氣里併攏又鬆開。book18.org
我把她的鞋放在床腳，然後把手放在她那隻還裹著白襪的腳上。book18.org
她的腳不大，比同身高大多數女生的腳秀氣些，腳型偏窄偏薄，足弓弧度優美，前掌和後跟軟軟的。book18.org
我用拇指隔著白襪輕輕按壓了一下她的前掌位置，她的腳趾在運動棉襪底下縮了一下，足弓猛地弓起又放下。book18.org
「怕癢。」我說。book18.org
「有…有點。」她咬著下唇，「那個資料上說你戀足，沒說你還——」book18.org
我沒有讓她說完。book18.org
我用指尖沿著她的足弓從後跟往前颳了一下——白襪的棉料在汗濕的足弓區域阻力更小，滑過去時指尖能感覺到皮膚隔著這薄薄濕布被搔了一道。book18.org
她把頭轉回來，杏眼睜得很大，一聲笑聲從喉嚨里被壓成短促的「唔」漏出來。book18.org
她的腳背繃緊，白襪下的腳趾拚命蜷成拳頭，綁在欄杆上的繃帶被她掙了一下。book18.org
我的指甲來回刮過同一片區域，從左到右從右到左。book18.org
她的足弓高潮敏區在襪底下被搔得跳來跳去，每一刮都讓腳趾猛地蜷緊再張開再蜷緊，笑聲開始壓不住了，不是那種大笑，是斷續的從嗓子眼裡被癢出來的柔和笑聲，帶著一點求饒的尾音。book18.org
「哈哈哈——陳默——好癢——腳底——別颳了——嗯嗯嗯——太癢了——班長命令你住手——不是我是說——哈哈哈——求你了——！」book18.org
我把手停在她的足弓中央不動了。book18.org
她大口喘氣，杏眼裡泛著剛剛被癢出來的生理性淚水，眸子蒙著一層水光，別過去的臉轉回來，嘴微微翕著。book18.org
然後我托起她另一隻腳，用同樣的方式脫鞋、隔著襪底從後跟一路畫圈畫到前掌，把五根腳趾隔著襪子一根一根掰開再從襪頭的縫裡輕輕搔了搔。book18.org
她在床單上弓起了背，剛才包著紗布的左膝被繃帶拉著彈了一下，痛得輕嘶了一聲又混著笑。book18.org
她上半身想蜷起來躲開又因為手被綁著只能收背縮一縮。book18.org
我把第二隻鞋也放到旁邊，然後俯身壓上去。book18.org
不是壓在她受傷的膝蓋上，是騎到她小腹上，用自己體重把她盆骨固定住讓她沒法扭腰躲腳心的癢。book18.org
她仰頭看著我，汗水沾濕的碎發貼在額角，杏眼裡帶著笑出的淚水和混合著「你到底還要撓哪」的不確定。book18.org
我的手放在她肩窩上，沿著她腋窩側的位置輕輕按住。book18.org
「這裡呢？」我說。book18.org
「那裡——那裡不能——」她的語氣終於完全變了。book18.org
不是班長那種溫和從容的語氣，是女孩子被按在最怕癢的地方之一時低聲下氣帶著怕和求的語氣，但又不能躲。book18.org
我隔著運動T恤的短袖袖子把手探進去，指腹直接貼上她腋下的皮膚，比想像中更軟更暖，而且——潮的，有汗。book18.org
不是很多汗，但確實因為跑圈之後還沒來得及完全乾，腋窩這處軟褶里殘留著一層極薄的運動汗液。book18.org
我用指腹沿著腋窩內側打圈輕輕畫了一下。book18.org
夏晚晴整個人彈了——自粘繃帶連著欄杆扯得整個檢查床稍稍移了位，她杏眼像是被誰按了開關猛地閉緊，嘴裡壓抑的笑聲從咬緊的短促氣體變成無法抑制的「哈哈哈哈——不要——腋下——太癢了——陳默你——」book18.org
我又用另一隻手在她另一側腋窩下也同時畫小圈。book18.org
十根指腹沿著兩側腋窩底下最敏感的柔軟皮膚同時輕輕刮撓，她在床單上拚命扭動，綁著繃帶的雙手在床頭欄杆上把繃帶攪得咯吱響，白襪腳在床尾瘋狂蹬，早已松垮的棉襪被腳趾接連夾緊又掙開，襪底來回扭成一道道汗濕的新褶。book18.org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班長不當了——不是——求你饒了我——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好癢——！」book18.org
她的笑聲斷成一片段段續續的喘。杏眼裡的淚水從眼角擠出兩滴沾在太陽穴邊的髮絲上。book18.org
我從她身上滑下去，站到了床尾，鬆開了她腋下的手。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嘴張成小橢圓形，被汗水浸透的碎發貼在臉側，運動T恤的腋下位置也因為她自己出汗加上剛才掙扎全濕透了，深色布料貼在她胴體側肋上。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褲襠——那根陰莖還是硬著的。book18.org
我伸手把校褲和內褲一起褪下去，龜頭從裡面彈出來的樣子映在檢查床上方正對著的洗手台鏡子裡。book18.org
「還…還需要我做什麼？」她垂眸看著我勃起的雞巴，喘著，綁在床尾的白襪腳還在余癢里輕輕抖著。book18.org
「聽我話。」我說。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走到她身體另一側，把她的右腳白襪襪口從踝骨上鬆開——沒有全脫，是把襪子前半截鬆鬆地掀起一半，露出她光裸的腳底前掌和趾腹。book18.org
她的腳底被我剛才隔著襪子撓出一片淡淡的紅痕，光皮膚上還殘留著棉襪里悶出的薄汗，汗津津的，趾腹在涼空氣里微微張合。book18.org
我把掀起的另一半白襪仍掛在她的腳趾上，形成一個襪口半開的鬆散狀態。book18.org
然後我握著她的腳踝，把她光著的腳底前掌拉開在床尾欄杆之外，讓那隻腳保持腳心朝上的姿勢，把我硬到極點的雞巴插進她半開的白襪和她腳心之間。book18.org
龜頭貼著濕潤光裸的前掌擠開襪底，整根柱身夾在棉襪內面和她光腳底板之間——被汗浸濕的襪布貼在柱身背面上，她的腳心光滑卻柔軟地壓在柱身正面。book18.org
她腳弓微凹形成剛好裹住我陰莖的弧度，腳趾在襪頭裡不自覺地夾住了我的龜頭正上方。book18.org
我抓著她的腳踝開始讓陰莖在她腳底和襪子之間慢慢滑動。book18.org
她的腳底出汗，滑滑的，不澀，每次柱身牽動都能聽到極細微的黏連聲在棉襪和她光腳底的裂隙里。book18.org
而對她來說——光滑的前掌和被抽拉的襪子接觸著自己最怕癢的腳心，那種感覺大概像有人用自己上翹的雞巴在給自己撓腳心。book18.org
夏晚晴剛開始忍住了，咬著嘴唇閉著眼。book18.org
然後我稍微加速，她那張柔和的臉上再也繃不住笑了，低頭看她自己那隻被半插進去的腳和被半裹在襪和腳底間滑動的陰莖，杏眼裡又湧出剛才那股被癢出來的生理眼淚，嘴再也閉不住：「哈哈——哈——別——癢——腳底——你自己不覺得——不覺得——好奇怪——哈哈——我被你用那種地方撓腳心——受不了——哈哈哈——！」book18.org
她的笑聲激勵了我。book18.org
我在她顫顫抖的足底上又磨了兩分鐘，射了第一波精——精液直接噴在襪子的內面和她的腳趾上。book18.org
濃白液體在她大腳趾與第二根腳趾縫間拉絲淌到腳底足弓的彎處，再往下滑到她腳後跟，最後滴在醫務室地板上。book18.org
她逐漸讓笑聲收住，大口呼吸著往下看我拔出來時還硬著第二輪的雞巴。book18.org
「換一隻腳。」我說。book18.org
她把另一隻傷膝蜷起來等著，我用乾淨那一角床單擦了一把她另一隻白襪套上的一半前掌汗濕後也照樣把襪口半掀，把硬挺的柱身插進另一隻濕滑腳底與棉襪之間黏黏熱熱的夾縫裡繼續上下推。book18.org
這次我知道她怕癢的節奏了——每推到前掌趾根處要停半秒，讓龜頭朝下壓在她最怕癢的趾根部，腳尖就會瘋狂往內夾，夾得我又酸又漲爽得腰麻。book18.org
她又笑了好一陣，邊笑邊小聲斷續著「班長——不管了——隨你了——你快點——好癢——腳心要——」把未盡語吞進自己胸腔的起伏里。book18.org
最後我在她左腳那半開的棉襪夾層里射了第二發。book18.org
精液噴在她足弓最高那一小片凹處積成一個小小的白池，沿著足底的生命紋滲進她襪子的織紋邊緣。book18.org
我把她棉襪重新拉回去，白色的棉質材料彈回原狀將精液悶在襪子裡面，她腳心熱熱的。book18.org
兩隻白襪表面上已看不出明顯痕跡，只有幾處濕潤的反光點。book18.org
我解開她手腕和腳踝上的繃帶，把她從一字型固定里解放出來。book18.org
她沒把手收回去，而是保持著被綁著的姿勢安靜地躺了好一陣子。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坐起來，把被汗和精液浸得濕透的一雙白襪踩在地板上，低頭看了看地上的跑鞋，又抬頭看我。book18.org
杏眼裡有剛哭過似的余紅，但表情不是難受。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殘餘的淚珠——撓癢撓出來的，不是哭——然後用那隻還包著紗布的手把垂到鎖骨前的馬尾撥回肩後。book18.org
「下次你有什麼需要就找我就好。不用特地等到體育課摔跤。」她說，「你是這個學校的最後火種，如果憋壞了，對大家都不好。」book18.org
她像在說一件班級公務。book18.org
她把那雙沾滿精液的襪子從自己腳上褪下去，努力不去看那些白色液體在自己腳背上拉絲的樣子，然後從醫務室柜子里找了一雙備用布拖鞋穿上。book18.org
「我在這坐一會等校醫回來換藥。你先回去。現在回去剛好趕上上午最後一節課。」book18.org
我站在醫務室門口，手插在校褲口袋裡。book18.org
口袋裡有方妤給的那塊巧克力的糖紙，有我媽留在懲罰室的那雙肉絲現在被我疊成小方塊放在褲袋最深的角落。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book18.org
她替我回答了——她指了指自己用紗布包住的左膝，對我笑了笑，還是那副杏眼彎彎、看起來很舒服的笑：「這裡是我自己跑步摔的，不是你弄的。」book18.org
我走出醫務室，玻璃門在身後合上。book18.org
陽光從雲層里照下來，操場上的自由活動課還沒散，籃球場那邊隱約能看到體育課女生們還在打球的聲音，林晚棠所在的訓練館方向遠遠傳來球拍擊球彈網的那聲悶響。book18.org
我沿著小路往宿舍走——上午最後一節課應該趕不上了，先回去沖個澡換身乾淨校服。book18.org
腳踩在石板上，褲子裡軟下去的東西還在輕輕晃蕩，精液沾在褲腰邊緣幹掉的一點點僵硬感不時提醒今天上午連著的三場。book18.org
推開宿舍門時，裡面空無一人。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