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別勝新婚book18.org
一、岩心出世book18.org
吳文娟在彩容苑住滿第三個月的時候,岩諾的預產期到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秋末的黃昏,彩容苑院子裡的彩桉樹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絢爛的虹彩。岩諾正在房間裡給吳文娟撓腳丫——兩人面對面坐著,吳文娟把腳伸在岩諾的大腿上,岩諾的手指在她腳心上來回畫著圈,吳文娟笑得前仰後合,眼角都滲出了淚花。book18.org
忽然,岩諾的手指停了下來。她的臉色變了,一隻手捂住了自己那大如鼓的肚子。book18.org
「怎麼了?」吳文娟連忙坐起來。book18.org
「好像……要生了。」岩諾咬著牙,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吳文娟頓時慌了神,連忙跑出去叫珍嫂。珍嫂帶著蓮嬸趕來,一看岩諾的情況,立刻吩咐把她扶到產房去。蓮嬸手腳麻利地鋪好了乾淨的草蓆,燒上了熱水,備好了剪刀和棉布。book18.org
岩諾躺在草蓆上,雙腿大張,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座小山丘。宮縮一陣緊似一陣,她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有鼻子裡發出的粗重喘息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痛苦。book18.org
吳文娟跪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緊張得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岩諾姐姐……你……你疼不疼?」book18.org
「廢話……」岩諾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你……你生一個試試……」book18.org
吳文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生產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夜。岩諾的叫聲在彩容苑的夜空中迴蕩——不是那種被調教出來的叫床聲,而是真正來自身體深處的、原始的、充滿了痛苦和掙扎的嘶喊。她的雙腿大張著,陰道口在一陣又一陣的宮縮中緩緩張開,胎兒的頭部一點一點地顯露出來,又隨著宮縮的間歇縮回去,反覆了好幾次。book18.org
蓮嬸蹲在她雙腿之間,不斷地鼓勵她:「用力!再用力!頭已經出來了!再使一把勁!」book18.org
岩諾咬著牙,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汗水把她的頭髮浸得濕透。她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那是吳文娟認識她以來,第一次聽到她發出如此痛苦的叫聲。book18.org
隨著那一聲嘶吼,一團小小的身體從她的產道里滑了出來,帶著血水和黏液,發出了第一聲響亮的啼哭。book18.org
「生了!生了!」蓮嬸高興地喊道,「是個男孩!」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那個皺巴巴的、渾身沾滿血污的小東西在蓮嬸手中揮舞著四肢,哇哇大哭,心中湧起一種難以名狀的情感。那是岩諾的孩子——是她和柳總指揮的孩子——但此刻,在吳文娟眼中,那只是一個剛剛來到人世的小生命,跟他的父母是誰沒有關係。book18.org
蓮嬸用溫水給嬰兒清洗乾淨,用一塊乾淨的棉布包裹起來,放在岩諾身邊。岩諾疲憊地躺在草蓆上,看著那個小小的、皺巴巴的臉龐,眼神中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疲憊,有痛苦,有一絲淡淡的溫柔,但更多的是一種空洞的麻木。book18.org
「岩諾姐姐,你看看他,多好看。」吳文娟小心翼翼地把嬰兒抱起來,放在岩諾面前。book18.org
岩諾看了一眼那個孩子,又閉上了眼睛:「抱走吧。」book18.org
吳文娟愣住了:「可是……」book18.org
「我說抱走。」岩諾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我不想看他。」book18.org
吳文娟不知道岩諾為什麼會這樣,但她沒有再問。她抱著那個孩子,默默地退出了產房。book18.org
珍嫂在門口等著,從她手裡接過了嬰兒:「娟奴,你去陪岩諾吧。孩子我來照顧。」book18.org
吳文娟點了點頭,正要轉身回去,珍嫂又叫住了她:「娟奴——岩諾給孩子取名叫岩心。她說,不管孩子的爹是誰,孩子姓岩。」book18.org
「岩心……」吳文娟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心中湧起一種說不出的酸楚。岩諾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她從一開始就打算好了不認這個孩子,把他交給珍嫂撫養,讓他姓岩,跟自己姓,跟他爹沒有任何關係。book18.org
岩諾產後休息了不過三天,柳總指揮就派人來了。book18.org
來的人是柳總指揮的副官,帶來了柳總指揮的口信:岩諾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該去牛軍長那邊了——讓她去找程鐵旦,配種,懷上第二胎,再回彩容苑來。book18.org
吳文娟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懵了。book18.org
「她才剛生完孩子!才三天!怎麼能……」吳文娟幾乎要衝上去跟那個副官理論,被珍嫂一把拉住了。book18.org
「娟奴,別衝動。」珍嫂的聲音很低,但很有力,「這是柳總指揮的命令,你改變不了的。」book18.org
岩諾坐在床邊,臉色蒼白,但神情卻很平靜。她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一天——在彩容苑,女人的身體不屬於自己,只屬於主人。她生完孩子,恢復了幾天,就該去完成下一個任務了。book18.org
「什麼時候走?」岩諾問。book18.org
「明天一早。」副官說完,轉身走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吳文娟一直沒有合眼。她坐在岩諾身邊,握著她的手,眼淚不停地往下掉。book18.org
「岩諾姐姐……你才剛生完……你的身體……」book18.org
「沒事。」岩諾的聲音很平靜,「老金有藥,能讓我恢復得快。再說了,又不是第一次被配種,習慣了。」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別可是了。」岩諾打斷了她,轉過頭看著她,「我走了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別太老實,也別太倔。該服軟的時候要服軟,該聽話的時候要聽話。別像我一樣,嘴巴太硬,多吃那麼多苦頭。」book18.org
吳文娟哭著點頭。book18.org
「還有——」岩諾伸手摸了摸吳文娟那已經八個月大的孕肚,「你這肚子也快到時候了。生孩子的時候要注意,別怕,有蓮嬸在,她接生經驗很豐富。」book18.org
「我不怕。」吳文娟說,「你走了,我才怕。」book18.org
岩諾看著吳文娟那雙含淚的大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你這個傻丫頭……我走了,還有你媽,你姐陪著你呢。再說了,等我肚子大起來,就會回來的。咱們還能再見面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柳老頭喜歡玩大肚子的,我肚子大了,他就會讓我回來的。」book18.org
吳文娟撲進岩諾懷裡,抱著她哭了好一會兒。岩諾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沒有說話。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一輛軍用卡車停在了彩容苑門口。岩諾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懷裡揣著珍嫂給她準備的一些日用品,登上了卡車。book18.org
吳文娟挺著八個月的大肚子,站在彩容苑的大門口,目送著那輛卡車在晨曦中漸漸遠去。晨風吹起她的頭髮,她把一縷碎發攏到耳後,感覺到臉上涼涼的——那是淚。book18.org
岩諾的長子岩心被珍嫂留在了彩容苑。珍嫂用一個竹編的小搖籃裝著那個嬰兒,每天親自給他喂羊奶,換尿布。吳文娟有時會去幫珍嫂搭把手,抱著那個小小的岩心,看著他熟睡的小臉,心中想著——岩諾姐姐,你的孩子在我這裡,我會幫你照顧好的。你要快點回來。book18.org
二、岩諾的「營養餐」book18.org
岩諾被送到牛軍長的營地之後,被安排在軍營角落的一間小屋裡。book18.org
程鐵旦來看她的時候,岩諾正靠坐在床上,手裡端著一碗老金送來的中藥湯劑正在喝。她的臉色依然有些蒼白——產後不到一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她的眼神依然是那種桀驁不馴的光芒,跟之前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程鐵旦站在門口,打量著岩諾——她穿著一件粗布上衣,因為產後乳房脹奶,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鼓囊囊,隱隱可以看到乳頭的形狀。她的腹部因為剛剛分娩,還留有一些鬆弛的贅肉,但整體上已經恢復得不錯了。book18.org
「你就是岩諾?」程鐵旦走到床邊,伸手想要摸她的臉。book18.org
岩諾頭一偏,躲開了他的手:「別碰我。」book18.org
程鐵旦也不惱,反而笑了:「聽說你嘴很厲害?柳老頭喜歡你,我也喜歡你這樣的。」book18.org
「你喜歡我?」岩諾放下藥碗,抬頭看著他,「你喜歡我什麼?喜歡我罵你?」book18.org
「罵我也行,反正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聽著就是比別人說的順耳。」程鐵旦坐到床邊,伸手解開了岩諾上衣的紐扣,「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身子恢復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岩諾沒有反抗,任由他脫掉了自己的上衣。產後不到一周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她的乳房因為哺乳而脹得很大,乳暈深褐色,乳頭還微微滲著乳汁;腹部還留有一些妊娠紋,皮膚略顯鬆弛,但整體上依然保持得很好。最下方那片生育過的地方,陰唇還沒有完全恢復到孕前的狀態,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book18.org
程鐵旦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嗯,恢復得不錯。老金說再養個十來天就能配種了。」book18.org
岩諾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book18.org
接下來的十幾天裡,岩諾每天都在老金的調理下恢復身體——喝中藥,做產後恢復的按摩,飲食上也多有補充。蓮嬸每天來給她清洗下身,用一種草藥熬制的藥水洗她那處剛剛經歷過生產的地方,據老金說這樣可以讓她更快地恢復緊緻。book18.org
半個月之後,老金給岩諾把脈,說她可以開始「工作」了。book18.org
第一階段的「工作」跟吳家母女之前經歷過的一樣:加強營養,也就是每天早晚兩場,每場二十個匪兵,輪流在岩諾嘴裡射精。book18.org
岩諾被帶到軍營食堂的時候,發現這裡比吳家母女那時候還要熱鬧——因為消息傳開了,大家都知道柳總指揮彩容苑裡最潑辣的那個彝族女人來「配種」了,都想來看看她到底有多厲害。book18.org
岩諾站在食堂中央,看著周圍黑壓壓的人群,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她二話不說,直接跪在地上,張開嘴,朝排在第一位的匪兵揚了揚下巴:「來啊!愣著幹什麼?怕老娘咬斷你那玩意兒?」book18.org
那匪兵被她一句話激得漲紅了臉,解開褲子,掏出那根半硬的陽具,塞進了岩諾的嘴裡。book18.org
岩諾的口交技巧經過彩容苑的訓練已經很嫻熟了——她用舌頭包裹住那根陽具,快速地套弄著,牙齒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傷到對方,又能給男人帶來最大的刺激。她用喉嚨深處夾住龜頭,用力一吸——那匪兵當場就泄了,一股濃稠的精液噴進了她的喉嚨里。book18.org
岩諾咽下精液,舔了舔嘴唇,笑道:「就這?老娘還沒開始呢,你就完了?」book18.org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那匪兵臊得滿臉通紅,提著褲子跑了。book18.org
岩諾的叫床風格跟吳家母女完全不同。輪到第四個匪兵的時候——那是一個又黑又壯的彪形大漢,陽具足有七八寸長——他插進岩諾嘴裡之後,她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裝作被嗆到的樣子,把那根陽具吐了出來,然後大聲罵道:「你他娘的這是陽具還是驢鞭?這麼大一根塞老娘嘴裡,你當老娘是牲口啊?」book18.org
那匪兵也不生氣,哈哈大笑:「你不是牲口,你是母馬!」book18.org
「母馬也比你這頭騾子強!」岩諾回罵道。book18.org
圍觀的匪兵們笑得前仰後合。氣氛反而熱烈了許多。book18.org
岩諾把在場的人都逗得前仰後合,笑鬧聲此起彼伏。那些匪兵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把精液射進她的嘴裡——有人是正常的射,有人是邊笑邊射,還有人被她罵得硬生生憋了回去,又排隊重新來過。book18.org
一場「營養補充」下來,岩諾的嗓子都罵啞了。book18.org
三、顯懷與重逢book18.org
一個月之後,岩諾懷孕了。book18.org
老金給她把脈,確認她懷上了第二胎,大約四十天。消息傳到柳總指揮那裡,柳總指揮很高興,下令等岩諾顯懷之後就送回彩容苑來。book18.org
岩諾在牛軍長的軍營里又待了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里,她每天早上和晚上繼續「加強營養」——雖然她已經懷孕了,但老金說孕早期胎氣不穩,需要多補充「營養」來固胎。於是岩諾每天依然要吞下四十個匪兵的精液,配合中藥湯劑,來「滋養」她腹中的胎兒。book18.org
到懷孕三個月的時候,岩諾的肚子開始明顯凸起。她畢竟已經生過一胎,腹肌鬆弛,第二次懷孕肚子起來得比第一次更快。到三個半月的時候,她的腹部已經圓鼓鼓地隆起了,穿衣服已經能遮不住那份孕態了。book18.org
柳總指揮收到消息後,派人把她接回了彩容苑。book18.org
那是吳文娟到達彩容苑之後第五個月的事情。吳文娟挺著九個月的大肚子——她的預產期就在最近兩周了——站在彩容苑門口,看到那輛熟悉的軍用卡車緩緩駛來,眼淚差點掉下來。book18.org
車門打開,岩諾從車上跳了下來。book18.org
岩諾穿著一件寬大的粗布衣裳,腹部明顯的凸起著——雖然才三個多月,但因為她已經生過一胎,肚子看起來比同樣孕期的初產婦要大一些。她的臉上多了一些風霜的痕跡,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帶著她特有的那種桀驁不馴的光芒。book18.org
「岩諾姐姐!」吳文娟挺著大肚子,快步迎了上去。book18.org
岩諾看到她,也愣了一下——吳文娟的肚子大得驚人,九個月的孕肚像一座小山一樣矗立在她纖細的身體上,乳房的尺寸也比之前大了近一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的孕態韻味。book18.org
「你……這肚子也太大了吧?」岩諾上下打量著她,「你這快生了吧?」book18.org
「嗯,大概還有十來天。」吳文娟拉住岩諾的手,眼眶紅了,「岩諾姐姐,你終於回來了……」book18.org
岩諾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別哭別哭,我這不是回來了嗎?」book18.org
兩個挺著不同月份大肚子的女人站在彩容苑門口,互相打量著對方的肚子,都笑了起來——那笑容里有苦澀,有無奈,也有一絲重逢的喜悅。book18.org
那天下午,吳文娟和岩諾一起坐在院子裡的榕樹下面。秋日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兩個女人並排坐在石凳上,各自挺著不同大小的肚子,影子在地上拉得長長的。book18.org
吳文娟脫掉腳上的白襪子,把腳伸到岩諾面前。book18.org
岩諾看著她的腳,笑了笑:「又來了?」book18.org
吳文娟點了點頭。book18.org
岩諾握住她的腳踝,手指在她腳心上來回撓動。吳文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次,她的笑聲中帶著一種久別重逢的喜悅,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輕鬆。book18.org
「岩諾姐姐,你在那邊……吃了不少苦吧?」吳文娟一邊笑一邊問。book18.org
岩諾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哪有不吃苦的?換了地方也是被男人干,在哪兒都一樣。」book18.org
她轉了個話題:「你媽和你姐呢?她們還好嗎?」book18.org
「她們也快生了。」吳文娟說,「媽比我晚幾天,姐比我早幾天。珍嫂說我們三個的預產期都在最近這半個月里。」book18.org
岩諾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忽然問:「你……叫程鐵旦那個人渣什麼來著?老公?」book18.org
吳文娟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這一胎就是他搞的。」岩諾平靜地說,「說起來,我還算是替你負重前行了——這本該是你的活兒,我把一半替你乾了。」book18.org
吳文娟沉默了。她知道岩諾是在開玩笑,但這種玩笑讓她心裡很難受——岩諾姐姐才剛生完一胎,就又被送過去配種,懷上第二胎,然後回來繼續當性奴。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book18.org
而她自己,也快要生了。生了之後呢?大概也是同樣的命運——孩子被抱走,身體被拿去繼續配種,一個接一個地懷胎生育,直到身體徹底垮掉。book18.org
可是此刻,岩諾回來了,坐在她面前,手指在她腳心上來回撓動——她不想去想那些遙遠的事情,只想享受這一刻的溫暖。book18.org
岩諾和吳家母女三人一起在彩容苑待了不過五天。book18.org
五天裡,吳文娟幾乎每天都粘在岩諾身邊——白天一起曬太陽、吃飯、聊天,晚上一起睡覺,讓岩諾給她撓腳丫。岩諾有時候會不耐煩地說她「煩死了」,但每次還是會伸手握住她的腳,在她腳心上來回撓動,直到吳文娟笑累了、睡著了才停手。book18.org
吳文婷對兩人之間的親昵依然看不慣,但她已經懶得再說妹妹什麼了。程穎蕙倒是挺喜歡岩諾的,說她是個爽快人,雖然嘴巴刻薄,但心地不壞。book18.org
不過聚散終有時。岩諾回來後的第五天,柳總指揮派人傳來了話:吳家母女三人預產期鄰近,該回牛軍長的營地了。柳總指揮的原話是——「讓她們回老牛那邊去生。等生完了,再回我這裡來。」book18.org
吳文娟接到這個消息時,心中一陣失落。她才剛跟岩諾重逢,就要分開了。book18.org
珍嫂給母女三人收拾好了行裝——其實就是幾件換洗的粗布衣服,還有一些老金準備的安胎藥。岩諾把自己脖子上掛著的一枚銀鎖取下來,掛在吳文娟的脖子上:「這是我小時候戴的,保佑你母子平安。」book18.org
「岩諾姐姐……」吳文娟的眼眶又紅了。book18.org
「別哭了。等你生完了,很快就會回來的。」岩諾說,「我在這裡等你。」book18.org
吳文娟點了點頭,但她知道,即使回來了,也不會有多少相聚的時間。book18.org
岩諾送她到彩容苑門口。兩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在門口擁抱了一下——她們的大肚子擠在一起,像兩座小山丘互相碰觸。book18.org
「岩諾姐姐,等我回來。」吳文娟說。book18.org
「嗯。」岩諾點頭。book18.org
卡車發動了,吳文娟爬上後車廂,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岩諾。岩諾挺著三個多月的小肚子,朝她揮了揮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book18.org
四、產前的「款待」book18.org
回到牛軍長的營地之後,吳家母女三人被安排在了原來的牢房裡。book18.org
此時,程穎蕙懷孕已經三十九周,吳文婷懷孕已經四十周出頭——已經到了隨時可能生產的階段。吳文娟懷孕三十八周,肚子也大到了頂點。三個大肚子女人並排站在牢房裡,那場景頗為壯觀。book18.org
牛軍長看到她們回來,非常高興,親自來看了看她們的肚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都養得不錯。老金,給她們檢查一下,看看什麼時候能生。」book18.org
老金給三人挨個把了脈,又摸了摸肚子:「回軍長,惠奴和娟奴大概還要等個十來天才能發動。婷奴已經足月了,隨時都可能生。」book18.org
牛軍長笑著拍手:「好!那這十來天也不能閒著。既然她們肚子裡的娃兒已經長好了,那就不怕折騰了。從明天開始,讓她們每天輪流接客,讓弟兄們也樂呵樂呵。另外,老金,你的那些催奶的藥,也給她們用上。讓她們一邊大著肚子,一邊產奶,弟兄們還能喝口鮮奶,豈不美哉?」book18.org
老金躬身領命:「軍長放心,屬下一定辦妥。」book18.org
從那一天起,吳家母女三人開始了產前最後的「款待」。book18.org
每天早上,蓮嬸會給每個人端來一碗老金特製的「催乳湯」——那湯藥呈乳白色,喝起來有一股淡淡的草藥味,但帶著一絲甜腥。喝下去之後不到一個時辰,三人的乳房就會開始發脹、變硬,然後乳汁就會不由自主地往外滲。蓮嬸用乾淨的棉布墊在她們胸前,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換一次,因為乳汁太多,根本止不住。book18.org
吳文娟第一次喝那湯藥的時候,不知道會有什麼效果。半個時辰之後,她就感覺到自己的乳房開始脹痛——那種脹痛感比懷孕初期乳房的脹痛要劇烈得多,像是有人在她的乳房裡塞了兩塊石頭,又硬又熱。乳汁從乳頭裡不斷地往外滲,把前襟的衣裳浸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這是正常的。」蓮嬸說,「奶水越多,說明藥效越好。你們三個現在的奶水,足夠養活一個連的娃兒了。」book18.org
匪兵們很快就發現了這個新的「娛樂項目」。book18.org
每天下午,匪兵們就會排著隊來到母女三人的牢房裡——有時候是去程穎蕙那裡,有時候是去吳文婷那裡,有時候是去吳文娟那裡。他們來了之後,先把母女三人挺著大肚子按在床上,然後把那根硬挺的陽具插進她們正在源源不斷產奶的乳房之間,用她們的乳溝夾住陽具,來回抽插。book18.org
這種玩法在匪兵們中間很受歡迎。每次做完之後,他們還會趴在母女三人飽滿的乳房上,像嬰兒一樣含著她們的乳頭,用力吸吮那些甘甜的乳汁。有的匪兵一邊吸奶,一邊還用手指摳挖她們產前濕潤的陰道——產前的陰道比平時更加溫軟潮濕,裡面的分泌物也更多,手指插進去的時候會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除了用乳房給匪兵們「服務」,母女三人還要繼續用嘴和下身迎接匪兵們的臨幸。book18.org
吳文娟挺著九個月的肚子,仰面躺在床上,雙腿被大大分開。一個匪兵趴在她身上,把陽具插進她已經濕潤的陰道里,緩慢而用力地抽插著。吳文娟的大肚子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晃動,腹中的胎兒似乎也被驚動了,不時地踢蹬一下——隔著薄薄的肚皮,甚至能看到胎兒的小手或小腳的形狀在肚皮上凸起。book18.org
匪兵抽插的時候,會刻意避開她的肚子,動作也比平時溫柔一些。即便如此,每次做完之後,吳文娟都會感覺到一陣輕微的宮縮——那種不規律的、無痛的宮縮,是身體在為即將到來的生產做準備。book18.org
程穎蕙和吳文婷也差不多。三個人被匪兵們輪番姦淫,每天都要被七八個甚至十幾個匪兵插入。好在她們都已經習慣了,產道因為孕期激素的影響而變得格外柔軟濕潤,匪兵們的插入並不會對胎兒造成實質性的傷害。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整整一周。book18.org
五、同日分娩book18.org
一九五三年深秋,十月九日。book18.org
前一天傍晚,程穎蕙和吳文娟幾乎同時感覺到腹部開始間歇性地疼痛。蓮嬸檢查之後,發現兩人的宮口已經開始張開了——這是生產的前兆。book18.org
而吳文婷在前一天夜裡就已經開始陣痛,只不過她的產程比母親和妹妹要慢一些——畢竟她已經生過多胎,產道鬆弛,孩子的下降速度反而比初產婦要慢。book18.org
牛軍長聽到這個消息,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他立刻下令:將「喜事」設在操場的檢閱台上,讓全營的匪兵都來觀看。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操場上已經擠滿了人。book18.org
檢閱台上鋪著一張寬大的草蓆,草蓆上並排放著三副特製的木架——那是一種人字形的架子,可以把人的身體固定成雙腿大張的姿勢,方便生產。這是老金專門為這次「盛事」準備的。book18.org
吳文娟被兩個匪兵架著,從牢房裡拖了出來。她赤身裸體,挺著九個月的大肚子,兩條腿因為陣痛而不住地發抖。她被按在中間的那副架子上,匪兵們熟練地用皮帶扣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踝,讓她仰面躺著,雙腿被大大地分開,固定在架子兩側的支架上。book18.org
程穎蕙被固定在左邊的架子上,吳文婷被固定在右邊的架子上。母女三人並排躺在檢閱台上,赤身裸體,挺著大肚子,雙腿大張,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清晨的陽光下。book18.org
台下的匪兵們黑壓壓地站了一大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母女三人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晨光漸亮,檢閱台上的情景越來越清晰。book18.org
吳文娟躺在架子上,雙手緊握著兩側的木桿,咬著牙,承受著一陣又一陣的宮縮。她能感覺到腹中的胎兒正在緩緩下降,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混合著疼痛和壓迫感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她的身體內部往下擠,要把她的骨盆撐開,要從她的產道里鑽出來。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了看旁邊的母親和姐姐。book18.org
程穎蕙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閉著眼睛,跟著宮縮的節奏深呼吸——她已經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了,知道怎麼應對這種疼痛。她的一條腿微微抖動著。book18.org
吳文婷那邊的情況則有些不同。她已經開始小聲地呻吟起來——雖然她已經生過七個孩子了,但每一次生產的疼痛並不會因為次數多而減輕。她的臉上滿是汗水,嘴唇咬得發白。book18.org
太陽從地平線上露出頭來的那一刻,程穎蕙忽然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台下的匪兵們頓時騷動起來——只見程穎蕙雙腿之間那道被撐開的肉縫裡,一股淡黃色的液體猛地涌了出來——破水了。book18.org
緊接著,吳文娟也感覺到下體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她的羊水也破了。她忍不住叫了一聲,那聲音混合著疼痛和恐懼,在清晨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尖銳。book18.org
吳文婷那邊也幾乎同時破水了。三個孕婦的羊水順著她們的產道流出來,在身下的草蓆上匯成幾灘淡黃色的水漬。book18.org
台下的匪兵們發出了一陣低低的驚呼聲。book18.org
「出來了!出來了!」不知誰喊了一聲。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程穎蕙的下身——她那道被撐開到極限的產道口上,一個小小的腦袋正在緩緩地顯露出來。那頭上有黑色的胎髮,沾滿了黏液和血水,隨著宮縮的節奏一點一點地往外擠。book18.org
程穎蕙咬著牙,發出一聲長而低的嘶吼——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淌——隨著她這一聲嘶吼,胎兒的頭部整個滑出了產道,緊接著是肩膀,然後是身體——一個皺巴巴的小東西從她的身體里滑了出來,落在蓮嬸準備好的棉布上。book18.org
「是個女孩!」蓮嬸喊道。book18.org
台下的匪兵們發出一陣嗡嗡的議論聲——女孩,又是女孩。book18.org
吳文婷那邊也進行到了關鍵時刻。因為她的產道已經生過多胎,比較鬆弛,孩子的出生反而比程穎蕙和吳文娟都更快一些。程穎蕙的孩子落地之後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吳文婷那邊也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啼哭——又一個女孩。book18.org
蓮嬸抱著那個渾身沾滿血污和黏液的小東西,檢查了一下:「也是女孩!」book18.org
台下的議論聲更大了。book18.org
現在就剩下吳文娟了。book18.org
吳文娟躺在架子上,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撕裂了一樣——那種疼痛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比她破瓜之夜被輪姦還要疼上百倍千倍。她能感覺到胎兒正在她的產道里緩緩地下降,頭部撐開了她的陰道壁,頂開了她的骨盆,一點一點地往外擠。book18.org
她忍不住發出了悽厲的叫聲——那叫聲在操場上空迴蕩,讓在場的許多匪兵都忍不住打了個寒噤。book18.org
「用力!再用點力!」蓮嬸蹲在她雙腿之間,鼓勵著她,「已經看到頭了!再使一把勁!」book18.org
吳文娟咬緊牙關,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被撐到了極限,那個小小的腦袋正在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的處女地從未有過的擴張幅度——然後,忽然一下子,一陣輕鬆感傳來,那個孩子滑出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蓮嬸抱起了那個小小的、沾滿血污和黏液的身體,熟練地清理了她口鼻中的羊水——一陣響亮的啼哭聲響徹了整個操場。book18.org
「第三個!也是女孩!」蓮嬸高聲宣布。book18.org
台下的匪兵們一片譁然。book18.org
三個孕婦,同時生產,三個都是女孩。book18.org
牛軍長的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他大步走上檢閱台,看了看蓮嬸手中抱著的三個女嬰——三個小小的、皺巴巴的、正在哇哇大哭的小東西——哈哈大笑起來:「好!好!三個都是女娃,好得很!以後長大了,也跟她們娘一樣,都是美人坯子!」book18.org
台下的匪兵們發出一陣附和的鬨笑。book18.org
吳文娟躺在架子上,雙腿之間還在不斷地流淌著產後的血水和羊水,身體因為生產的劇痛而不住地顫抖。她看著蓮嬸抱著的那個小小的嬰兒——那是她的女兒,是她懷了九個月、在無數男人的姦淫中保下來的孩子——此刻正揮舞著小小的四肢,發出嘹亮的哭聲。book18.org
她伸出手,想要摸摸那個孩子的臉。但蓮嬸已經抱著孩子轉過身去,跟著牛軍長走下了檢閱台。book18.org
「把孩子抱走!好好養著!」牛軍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book18.org
吳文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後緩緩地垂落了下來。book18.org
六、祠堂祭祖book18.org
一個月之後,三個女嬰都滿月了。book18.org
牛軍長在程鐵旦的老家祠堂里擺下了香案——那是一座破舊的磚瓦房,供奉著程家歷代祖先的牌位,香案上擺著三牲供品,點著幾根細細的香。book18.org
程鐵旦換上了一身半新不舊的長袍馬褂,胸前別著一朵大紅紙花,站在祠堂門口,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book18.org
吳家母女三人——程穎蕙、吳文婷、吳文娟——被匪兵們押到了祠堂門口。三人剛生完孩子一個月,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她們每個人都抱著自己剛滿月的女兒——吳文娟抱著自己那個小小的、白白凈凈的女嬰,程穎蕙和吳文婷也各自抱著一個。book18.org
三代人,六個女人,站在祠堂門口,在秋日的陽光下,構成了一幅奇異的畫面。book18.org
牛軍長站在香案旁邊,朝程鐵旦招了招手:「鐵旦,帶你的『家眷』進來祭祖!」book18.org
程鐵旦咧嘴笑了笑,走到母女三人面前,伸手把她們挨個推進了祠堂。吳文娟抱著孩子,低著頭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book18.org
祠堂里煙霧繚繞,香燭的氣味混合著陳年木料的味道,讓吳文娟感到一陣恍惚。她環顧四周,看著那些蒙著灰塵的牌位——那上面寫著「程門歷代先祖」幾個字,是她看不懂的繁體。book18.org
牛軍長親自點了三炷香,遞給程鐵旦。程鐵旦接過香,跪在蒲團上,朝牌位磕了三個頭,然後把香插在香爐里。book18.org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站著的六個女人——三代人,從三十五歲的程穎蕙到剛滿月的女嬰,全都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只有一個小女嬰被裹在一塊薄薄的棉布里,抱在吳文娟的懷中。book18.org
程鐵旦的目光從程穎蕙的臉上滑到吳文婷的臉上,最後落在吳文娟懷裡的嬰兒身上。他走過去,伸手撥開那塊棉布,看著那個小小的、閉著眼睛的女嬰,忽然咧嘴笑了:「這是我的種。」book18.org
他伸出手,把那個女嬰從吳文娟懷裡抱了起來。吳文娟下意識地想要搶回來,但被身後的匪兵按住了肩膀。book18.org
程鐵旦把嬰兒舉到眼前,仔細地端詳著——那小小的臉上五官還沒有完全長開,皮膚還有些皺巴巴的,但那眉眼之間依稀可以看到吳文娟的影子。book18.org
「嗯,長得不錯。」程鐵旦把嬰兒還給吳文娟,「跟你娘一樣,長大準是個美人。」book18.org
牛軍長拍了拍手:「好了,祭祖完畢!把孩子抱走吧!」book18.org
吳文娟的心猛地一沉。她死死地抱住懷裡的嬰兒,不肯鬆手:「不要……她還這麼小……讓我再抱一會兒……」book18.org
牛軍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兩個匪兵上前,強行掰開吳文娟的手臂,把那個女嬰從她懷裡奪走了。嬰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醒了,發出一陣響亮的哭聲。book18.org
「把孩子還給我!求求你們!她還這麼小——!」吳文娟哭喊著,想要衝上去搶奪孩子,但被匪兵死死地按住了。book18.org
程穎蕙和吳文婷的孩子也被同時奪走了。三個女嬰被蓮嬸抱在懷裡,發出此起彼伏的啼哭聲,在祠堂的上空迴蕩。book18.org
牛軍長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祭祖完畢!鐵旦,這幾個婆娘你打算怎麼處置?」book18.org
程鐵旦想了想,答道回軍長:「先把她們養著,等身體恢復好了,再繼續配種。反正她們能生,不生白不生。」book18.org
「好!」牛軍長哈哈大笑,「那就這麼辦!」book18.org
吳文娟跪在地上,看著蓮嬸抱著她的女兒遠去的背影,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聽到那些牌位在香煙繚繞中沉默地注視著這一切——那些程家的先祖們,看著自己的後代用這種方式「延續香火」,不知道是喜是悲。book18.org
(第九章 完)book18.org
第十章 命運的螺旋book18.org
一、流轉的輪迴book18.org
一九五三年深秋的那場集體分娩之後,吳家母女三人的生活進入了一種機械化的循環。book18.org
這種循環的節奏是由牛軍長和柳總指揮共同制定的——女人在牛軍長的營地里接受程鐵旦的配種以及匪兵們的「加強營養」,懷孕顯懷之後就被送到柳總指揮的彩容苑去侍奉,臨近預產期時回到牛軍長的營地分娩,出了月子再由程鐵旦配種,如此周而復始。book18.org
四個女人的懷孕節奏各不相同。book18.org
吳文婷是兩年三胎的節奏——她年輕,身體底子好,又因為生過多胎,產道鬆弛,受孕和分娩都比別人快。她每次從牛軍長營地出來的時候肚子還平平的,兩個月之後就已經顯懷了,七個月之後就會再次分娩,月子裡就開始新一輪的配種。book18.org
程穎蕙、吳文娟和岩諾則保持著每年一胎的節奏。程穎蕙年紀最大,雖然身體保養得不錯,但畢竟三十五歲以後懷孕,每次分娩都比年輕人吃力一些。吳文娟十五歲生第一胎,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產後的恢復也比姐姐慢。岩諾則是連著懷——生完岩心之後不到一個月就被送去配種,懷上第二胎,生完第二胎之後又立刻開始第三胎,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book18.org
這種差異化的節奏導致了四個女人的「檔期」很少完全同步。有時候是吳文娟和岩諾同時在彩容苑作伴,有時候是程穎蕙和吳文婷一起在牛軍長的營地里做「營養補充」,有時候則是四個人分散在不同的地方——兩個在彩容苑,兩個在牛軍長營地,或者三個在一處,一個在另一處。book18.org
這樣的安排形成了一種微妙的戲劇衝突。四個女人之間既有同病相憐的姐妹情誼,也逐漸產生了一些爭風吃醋的成分——尤其是在柳總指揮身邊的時候。book18.org
二、日常化的配種book18.org
牛軍長的營地里,配種是一門例行公事。book18.org
每個月,四個女人中有兩個會在牛軍長的營地里待著——不是懷孕早期需要「加強營養」,就是剛剛分娩需要「恢復性配種」。牛軍長對此有一套完整的流程,由老金統籌安排,蓮嬸負責執行。book18.org
配種的第一步是「營養補充」——即通過口交吞食匪兵的精液,配合老金的中藥湯劑,來調理身體、促進受孕。book18.org
吳文娟對這種「營養補充」已經習以為常了。每次輪到她的那幾天,她會在清晨被蓮嬸叫醒,洗漱完畢之後,到食堂里跪在台子上,張開嘴,讓二十個匪兵輪流把精液射進她的喉嚨里。那些精液的味道她已經能夠分辨了——有的腥,有的咸,有的帶著一股苦味,有的則淡得像水。book18.org
她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噁心嘔吐了。她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營養餐」,胃部會自動分泌消化液來分解那些蛋白質,讓它們被身體吸收。老金說,這樣生出來的孩子才會健壯。book18.org
配種的第二步是程鐵旦的「重點播種」。book18.org
程鐵旦每次來配種都有一套固定的程序——他會先喝一碗老金準備的壯陽藥酒,然後來到配種房裡,按照固定的順序進行:先是吳文婷(大姨子),然後是程穎蕙(丈母娘),最後才是吳文娟(正妻)。每次的順序都不會變,仿佛這是一項神聖的儀式。book18.org
吳文娟對這種例行公事式的性交已經麻木了。她躺在那張熟悉的床上,雙腿分開,任由程鐵旦把那根粗大的陽具插進自己的身體里。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射精時那種溫熱的衝擊——但她的心已經不在那裡了。book18.org
她的心在彩容苑,在岩諾身邊。book18.org
配種的第三步是老金的「確認妊娠」。每次程鐵旦射精之後過大約二十天,老金就會來給她們把脈。如果脈象顯示懷孕了,那麼接下來就是兩個月的「加強營養」——每天兩次,每次二十個匪兵;然後顯懷之後送去彩容苑;最後回來分娩,出月子後再次配種,周而復始。book18.org
吳文娟在兩年里按照這個節奏完成了兩輪完整的循環。book18.org
第一輪:在牛軍長的營地配種(一個月)→加強營養(兩個月)→去彩容苑侍奉柳總指揮(三個月)→回牛軍長營地分娩→產後配種。第一胎生下了大女兒,被牛軍長抱走,不知去向。book18.org
第二輪:在牛軍長的營地配種(一個月)→加強營養(兩個月)→去彩容苑侍奉柳總指揮(三個月)→回牛軍長營地分娩→產後配種。第二胎生下了二女兒,也被牛軍長抱走,不知去向。book18.org
兩年,兩胎,兩個女兒,都被抱走了,連名字都沒有來得及起。book18.org
三、侍奉柳總指揮的日子裡book18.org
在彩容苑的日子的待遇跟牛軍長的營地有天壤之別。book18.org
彩容苑裡乾淨、安靜,有熱飯吃,有熱水洗澡,還有珍嫂無微不至的照顧。吳文娟每次被送到彩容苑的時候,都會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至少在這裡,她不用每天被二十個匪兵在嘴裡射精,不用被程鐵旦那根粗大的東西反覆折磨。book18.org
但這裡也有這裡的「工作」——侍奉柳總指揮。book18.org
柳總指揮喜歡懷孕的女人。他說懷孕的女人身體會散發出一種特殊的荷爾蒙,讓男人感到興奮。因此,每次吳文娟顯懷之後來到彩容苑,當晚就會被送到柳總指揮的臥室里去。book18.org
柳總指揮對待女人很溫柔。他從來不粗暴——他不會像程鐵旦那樣把女人的身體當作發泄的工具,也不會像那些匪兵一樣把女人當作取樂的玩物。他會先跟女人說說話,問問她最近的身體狀況,問問她腹中胎兒的情況,然後才會慢慢地褪去她的衣服,把她抱到床上,溫柔地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吳文娟第一次被柳總指揮溫柔對待的時候,心中湧起了一種複雜的情感——她明知道這個男人是囚禁她、奴役她、把她當作性玩具的惡魔,可在那些溫柔的動作和言語中,她竟然感到了一種被呵護的錯覺。book18.org
柳總指揮會撫摸她的孕肚,在她耳邊說一些溫柔的情話,會親吻她的額頭和臉頰,會在她高潮的時候緊緊地抱住她,輕聲叫她的名字。book18.org
「娟奴,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孕婦。」有一次,柳總指揮在事後撫摸著吳文娟的肚子,輕聲說道,「你的皮膚白,肚子圓,奶子也大,看著就讓人想干。」book18.org
吳文娟躺在他懷裡,沒有說話。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里還在往外流淌著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肚子上輕輕畫著圈——那種溫柔讓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罪惡感。book18.org
她不應該對這個男人產生任何好感。他是她的敵人,是囚禁她的人,是讓她不斷懷孕生子的罪魁禍首。可是,在被折磨了這麼久之後,一點點溫柔都讓她覺得是恩賜。book18.org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程穎蕙和吳文婷身上。book18.org
程穎蕙對柳總指揮的態度是最複雜的——她是吳仲明的原配夫人,曾經的長沙第一美人,如今卻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柳總指揮喜歡她豐腴的身材和成熟的風韻,每次都要讓她在床上待很久。book18.org
有一次,程穎蕙被柳總指揮幹完之後,躺在床上,忽然問了一句:「柳總指揮……你認識我丈夫嗎?」book18.org
柳總指揮正在穿衣服,聽到她的話,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吳仲明?當然認識。我們打過好幾次交道。」book18.org
「他……他現在怎麼樣了?」book18.org
「你丈夫現在是共軍那邊的大官了。」柳總指揮笑了笑,「聽說還加入了共黨組織。你不在,有人給老吳介紹了一個年輕的女共黨,倆人的日子過得還不錯呢。」book18.org
程穎蕙沉默了片刻:「你騙人,他明明道我們在這裡的!!」book18.org
「知道又能怎樣?」柳總指揮系好腰帶,「他就算知道你們在這裡,也不可能來救你們。這裡是緬甸,不是湖南。他能保住自己的官位就不錯了。」book18.org
程穎蕙沒有再說話。她翻過身,背對著柳總指揮,把臉埋在枕頭裡,淚水無聲地流了下來。book18.org
吳文婷跟柳總指揮之間的互動則更加複雜。吳文婷雖然在四個女人中年紀不是最大的,但卻是被俘時間最長的——她被俘時才十三歲,如今已經十七歲了,在軍營里被折磨了整整四年。她對男人的態度已經從最初的恐懼和反抗,變成了一種麻木的順從。book18.org
柳總指揮看中的正是她這種「麻木的順從」——她的身體雖然已經被無數男人占有過,但因為被俘的年齡小,身體恢復得快,每次懷孕之後依然能保持著少女的緊緻和彈性,這讓柳總指揮感到一種特殊的滿足。book18.org
吳文婷從來不在柳總指揮面前哭,也從來不在他面前笑。她像一具漂亮的玩偶,隨他怎麼擺弄,都面無表情。這種態度反而讓柳總指揮更加想要征服她——他想看到她臉上出現更多的表情,想看到她為他笑,為他哭,為他動情。book18.org
但吳文婷始終沒有。她的情感,似乎在被俘的第一天就已經死去了。book18.org
四、岩諾的陽奉陰違book18.org
岩諾在四個女人中是一個特殊的存在。book18.org
她雖然身子已經服軟了——會跪著接客,會張嘴吞精,會挺著大肚子讓柳總指揮干——但她的嘴巴從來沒有軟過。即使在床上被柳總指揮乾得神魂顛倒的時候,她依然會罵人,會詛咒,會諷刺挖苦。book18.org
吳文娟曾經問過她:「岩諾姐姐,你為什麼要罵柳總指揮?你罵了他,他不生氣嗎?」book18.org
岩諾躺在床上,挺著五個月的肚子,一邊讓吳文娟給她撓腳丫,一邊漫不經心地說:「他當然不生氣。他知道我就是這種人——越罵越帶勁。他要是哪天聽不到我罵他了,他反而會覺得沒意思。」book18.org
「可是……你不怕他懲罰你嗎?」book18.org
「怕什麼?他最多也就是多干我幾次。」岩諾冷笑一聲,「反正他那根玩意兒又不粗,多干幾次也不疼。」book18.org
吳文娟忍不住笑了出來——岩諾姐姐果然還是岩諾姐姐,即使在說這種話的時候,也帶著她特有的那種尖酸刻薄。book18.org
岩諾對柳總指揮的態度,在彩容苑裡是一個公開的秘密。她會在柳總指揮面前做出各種順從的姿態——跪著給他倒茶,跪著給他脫鞋,跪著讓他干——但只要一轉過身,她就會翻白眼,嘴裡嘟囔著各種罵人的話。book18.org
有一次,柳總指揮剛乾完岩諾,意猶未盡地說:「岩諾,你什麼時候能學會不罵人,好好說一句『主人真棒』之類的?」book18.org
岩諾正躺在床上喘氣,聽到他這話,翻了個白眼:「行啊,等太陽從西邊出來,我就說。」book18.org
柳總指揮被她噎得哭笑不得,只能搖搖頭,走了。book18.org
岩諾的這種陽奉陰違,讓吳文娟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在這個所有人都被馴服得服服帖帖的地方,至少還有一個人保留著一點點反抗的火種。book18.org
五、珍嫂的故事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珍嫂在四個女人生活中的角色也慢慢發生了變化。book18.org
最初,珍嫂是她們的調教師——教她們叫床,教她們口交,教她們各種體位和技巧。但隨著時間推移,珍嫂的調教任務越來越少,而照顧她們身體的任務越來越多——她要負責給她們做產檢,給她們熬安胎藥,給她們接生,給她們做產後恢復的按摩。book18.org
珍嫂逐漸從一個嚴厲的調教師,變成了一個慈祥的保健醫。book18.org
有一天下午,吳文娟和岩諾閒來無事,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珍嫂也忙完了手頭的事,拿著一壺茶,走過來坐在她們旁邊。book18.org
「珍嫂,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吳文娟忽然問道,「我們看你懂得醫術,還會接生,你說日語又很流利,還以為你是柳總指揮從日本請來的醫生呢。」book18.org
珍嫂喝了一口茶,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我不是日本人。我是山東濟南人。」book18.org
「那你怎麼...?」吳文娟和岩諾都來了興趣。book18.org
「怎麼學會日語的?怎麼學會穿和服的?怎麼學會化這種妝的?」珍嫂苦笑了一下,「那是我這輩子最不想提起的一段經歷。但你們既然問了,我就說說吧。反正你們也不是外人。」book18.org
她放下茶杯,目光望向前方,聲音變得很輕,仿佛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book18.org
「哎。我老家在山東濟南。我爹是個郎中,開了一間小藥鋪。我從小跟著他認草藥,背湯頭歌訣。後來考上了省城的醫學院,學婦科。」珍嫂的目光望向遠方,仿佛穿透了時光的帷幕,看到了那個遙遠的過去,「那時候我才十八歲,穿白大褂,戴聽診器,天天跟著教授查房、做手術、接生。我那會兒覺得,我這輩子就是給人看病了。」book18.org
「後來呢?」吳文娟問。book18.org
珍嫂的臉色黯淡了下來:「後來……日本人來了。」book18.org
「那時是一九四一年。醫學院搬到後方去了,但我和幾個同學沒來得及撤走。日本人占了濟南城,把沒跑掉的年輕女學生都抓了起來。」book18.org
珍嫂的聲音變得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他們把我們關在一個大院子裡,有日本兵把守。每天都有卡車來拉人——把我們拉到軍營里去,我以為自己會被槍斃。結果,我把日本人想得太好了……」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後來呢?」吳文娟天真滴揚起了嘴角。book18.org
「慰安所。」岩諾替珍嫂把話說完了。book18.org
珍嫂點了點頭:「是。慰安所。」book18.org
「我在那裡待了大概一個多月。每天要接十幾個日本兵,有時候白天黑夜連著干,不讓休息。」珍嫂的聲音依然平靜,「有一天,來了一個日本軍醫。他給我們做『體檢』,發現我是學醫的,就多跟我聊了幾句。他說我條件好,不能光是當慰安婦,應該發揮『更大的價值』。」book18.org
「什麼更大的價值?」吳文娟問。book18.org
「他說要把我送到一個地方去『深造』,讓我學習怎麼更好地伺候日本軍人——然後回來當教官,訓練那些新抓來的慰安婦。」book18.org
「那個地方,是一個叫山田嬤嬤的老女人開的訓練所。」珍嫂的聲音變得很低,「山田嬤嬤以前是東京吉原的花魁,後來被軍部請來負責培訓慰安婦。我被送到她那裡的時候,她才五十出頭,但看著已經像六七十歲的人了——臉上的粉塗得有銅錢厚,嘴唇抹得血紅,一身和服穿得一絲不苟,走路沒有一點聲音。」book18.org
「我在山田嬤嬤那裡待了整整一年。」book18.org
「一年裡,她把我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地改造了一遍。先是把名字改了——她說『趙玉珍』這三個字太難聽了,不像個日本女人的名字,給我改名叫『山田惠子』,讓我認她做媽媽。我每天要用日語叫她『媽媽』,叫錯了要挨打。」book18.org
「日語——我最初一個字都不會說。山田嬤嬤拿一根竹尺,我發音錯了她就打我的手心,打得腫起來握不住筷子。三個月之後,我能用流利的日語跟她對話了。半年之後,我的日語說得比中文還順溜,口音跟東京人一模一樣,外人根本聽不出我是中國人。」book18.org
「然後是禮儀。怎麼跪坐,怎麼鞠躬,怎麼倒茶,怎麼走路,怎麼微笑——每一個動作都有嚴格的規範。走路的時候腳步要輕,不能發出聲音;跪坐的時候腰要挺直,不能靠著任何東西;微笑的時候嘴唇要微微張開,露出上排牙齒的六顆牙,多一顆少一顆都不行。山田嬤嬤說,真正的日本女人是從骨子裡優雅的,不是裝出來的。」book18.org
「她還教我化妝。那種日本式的妝容——白粉要把整張臉塗滿,脖子也要塗,但後頸要留出一塊三角形的皮膚不塗,露出原本的膚色。她說這是日本男人覺得最性感的地方。口紅要塗成心形,嘴唇不能完全抿上,要微微張開,帶著一種欲言又止的神態。眉毛要剃掉,用眉筆畫出一道細細的弧線。頭髮要挽成高髻,插上發簪,一根頭髮絲都不能亂。」book18.org
「她還教我唱歌跳舞。」珍嫂的目光望向遠方,仿佛穿透了時光看到了那個遙遠的歲月,「她教我唱《荒城之月》《さくらさくら》《君が代》,教我跳日本舞,教我怎麼樣在男人面前行禮如儀、進退有度。她說真正的『花魁』,不僅要在床上讓男人舒服,還要能在宴席上陪男人喝酒聊天,讓他們覺得跟你在一起是有趣的、體面的。」book18.org
「可是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珍嫂的聲音變得更低了,「最重要的訓練,是在床上。」book18.org
「山田嬤嬤親自教我。她那時候已經五十多歲了,但那雙手一碰到我的身體,我就知道她是個老手。她知道女人身上每一個敏感點的位置,知道怎麼用不同的力度和角度去刺激那些點,知道怎麼通過調整呼吸和身體的律動來讓男人更快地興奮或者更持久地保持興奮。」book18.org
「她讓我用嘴含住一根黃瓜,不能咬斷,不能留下齒痕,還要讓黃瓜在嘴裡旋轉、吞吐、發出聲音。她說這叫『口技』,是一個花魁最基本的功夫。我從早練到晚,練了整整一個月,嘴唇磨破了無數次。」book18.org
「她還讓我練習用陰道夾住一根竹筷。我蹲在地上,把一根竹筷塞進陰道里,靠陰道壁的力量夾住它,不能讓它掉下來。一開始竹筷總是掉,每次掉下來山田嬤嬤就用藤條抽我的大腿內側和陰部——那裡的皮膚最嫩,抽一下就能疼好幾天。」book18.org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珍嫂的聲音停頓了好一會兒,「她讓人把我綁在一張手術台上,給我的下體做了一次『整形』。」book18.org
吳文娟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book18.org
「那是日本軍醫做的手術。沒有麻藥,我疼得昏過去好幾次。他們先把我的輸卵管結紮起來,讓我再也不能懷孕和生育,只能老老實實地伺候男人。然後,把紗布塞進我的陰道里強行撐開,讓傷口癒合之後陰道變得比原來更緊緻。他們還把我的陰唇切掉了一部分,說這樣『更美觀、更符合日本男人的審美』。」book18.org
「手術做完之後,我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了整整半個月。拆線那天,山田嬤嬤拿來一面鏡子,讓我自己看——我第一次看到自己下面變成那個樣子,當場就吐了。」book18.org
岩諾一直沉默著聽珍嫂講述,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罵了一句:「操他媽的日本人。」book18.org
珍嫂沒有接話。她喝了一口已經涼掉的茶,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一九四二年,我從山田嬤嬤那裡『畢業』了。我被送回慰安所做兼職教官。我每天除了接客,還要負責訓練那些新抓來的慰安婦——教她們怎麼用嘴取悅男人,怎麼在男人身下不讓自己受傷,怎麼判斷哪些客人是危險的、需要特別小心應對。」book18.org
「你……你幫日本人訓練那些被抓去的女人?」吳文娟的聲音有些發抖。book18.org
「是。」珍嫂回答得很乾脆,目光直視著前方,「我做過的,我都認。」book18.org
「那時候我二十三歲。」珍嫂接著說下去,「我在慰安所里接客,也訓練那些新來的女人。那裡的姑娘換了一茬又一茬——有的被折磨死了,有的得了病被拖出去扔掉,有的受不了折磨自殺了。我已經麻木了,每天就是接客、訓練、吃飯、睡覺。」book18.org
「我是怎麼離開那裡的?」book18.org
珍嫂的嘴角扯動了一下,露出一絲說不清是嘲諷還是慶幸的笑容。book18.org
「一九四三年秋天,軍部要把一批慰安婦從緬甸前線轉運到另一個地方去。我作為隨行教官,跟著那支運輸隊一起走。車隊在緬北的山路上走了一段,忽然遭到了伏擊——伏擊的人就是柳總指揮的隊伍。」book18.org
「那些日本兵死的死、逃的逃。我躲在卡車下面不敢動。柳總指揮——當時還是國軍的一個團長——他掀開車廂的帆布,看到了我。他看到我穿著和服化著濃妝,以為我是日本人,差點一槍崩了我。我用中文喊了一句『我是中國人』,他的槍才放下來。」book18.org
「他問了我的來歷。我沒有隱瞞,把從被俘到被送進慰安所到被訓練成教官的事情全都說了。柳總指揮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話:『你走吧。找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book18.org
「可是我沒有走。」book18.org
珍嫂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中的茶杯:「我已經不會過『普通女人』的生活了。我不知道該去哪裡,不知道該做什麼。我的家人早就聯繫不上了,我也不會做別的工作——除了伺候男人和訓練女人,我當時什麼都不會。」book18.org
「柳總指揮看出我的難處。他幫我做了一件事——他把我所有在慰安所當『教官』的記錄都燒掉了。漢奸罪的證據,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他又給我弄了一套新的身份文件,讓我重新變回了『趙玉珍』,跟『山田惠子』徹底切斷了關係。」book18.org
「他送我到昆明的一所軍醫學校去完成了學業。我用了兩年時間重新學醫——不是學怎麼伺候男人,而是學真正的醫術。我拿到了畢業證書,也真的拿到了行醫資格。」book18.org
「那時候我以為,我終於可以重新開始了。」book18.org
「可是後來,柳總指揮找到了我。」珍嫂的聲音變得複雜起來,「他升了官,調到國防部情報局任總督察,要在緬北建一座莊園,需要一個可靠的人來管理。他說:『玉珍,你來幫我管彩容苑吧。』」book18.org
「我說我不想去。他說:『你來幫我,我保證沒有人會追究你的過去。你不來——那些燒掉的材料,我雖然銷毀了,但總有些『備份』不是那麼容易被毀掉的。』」book18.org
吳文娟和岩諾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他這是在威脅你。」岩諾冷冷地說。book18.org
「是。」珍嫂說,「但他也救了我的命。沒有他,我早就被日本人折磨死了,或者戰後被當成漢奸槍斃了。他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也握著我的把柄。我沒有別的選擇。」book18.org
她苦笑了一聲:「所以我就來了。從一九四三年到現在,十多年了。我從『趙玉珍』又變回了『山田惠子』,從一個慰安婦變成了一個老鴇——說到底,都是在同一個泥潭裡打滾。」book18.org
「那之後,我就一直跟著他了。」珍嫂說,「我這輩子沒辦法生孩子了——那次絕育加整形的手術之後,我就再也沒辦法懷孕了。所以我特別喜歡孩子。我看到岩諾的孩子岩心,就忍不住想要照顧他、養他。」book18.org
珍嫂說到這裡,眼圈紅了:「我也是女人。我也想有自己的孩子。可是……我這輩子,再也做不了母親了。」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她那雙泛紅的眼睛,心中湧起一種深深的同情。這個看起來嚴厲冷酷的女人,原來也經歷過那麼多不為人知的苦難——她曾經被強征為慰安婦,被強制絕育,被迫接受殘酷的性奴訓練。她所經歷的一切,跟她們現在所經歷的,何其相似。book18.org
珍嫂講完之後,廳堂里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吳文娟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想安慰珍嫂,但那些話到了嘴邊又覺得蒼白無力。她只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握住了珍嫂的手。book18.org
珍嫂的手很涼,骨節分明,皮膚粗糙,跟她那張塗著白粉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是一雙乾了很多粗活的手。book18.org
珍嫂低下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她忽然站起身來,當著岩諾和吳文娟的面,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和服。book18.org
那件深紫色的和服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吳文娟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珍嫂的身體上布滿了傷痕——她的乳房上有好幾道深深的疤痕,像是被利刃划過;她的腹部有一道長長的、隆起的手術疤痕,從肚臍一直延伸到陰阜;她的兩側大腿內側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像蜈蚣一樣的疤痕,那是被反覆抽打後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雙腿之間的那片私密處。book18.org
珍嫂的陰唇——那原本應該是一對柔軟飽滿的、保護著女性最嬌嫩部位的器官——已經跟正常女人的完全不同了。它們被切掉了一大半,只剩下兩小片薄薄的肉瓣,緊緊地貼在陰道的入口兩側,像是被什麼人刻意修剪過一樣。她的陰阜上方的毛髮稀疏而雜亂,靠近陰道口的地方有一圈清晰的、手術縫合過的痕跡,像一道永遠無法消除的標記。book18.org
珍嫂站在午後的陽光下,赤裸著那具遍布傷痕的身體,聲音平靜得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這就是日本人留給我的紀念。他們把這裡切掉了一部分——我還會分泌足夠的黏液承接男人的插入,但那裡的模樣已經變不回人樣了。」book18.org
岩諾站了起來,走到珍嫂面前。她伸出雙手,輕輕地握住了珍嫂的手。book18.org
「珍嫂,」岩諾的聲音沒有了平時的尖刻,「你給自己取個新名字沒錯。但不管你叫自己什麼,你都是個苦命人。」book18.org
珍嫂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吳文娟也站了起來,走到珍嫂的另一側,拉住了她的另一隻手。book18.org
三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一個滿身傷痕,一個挺著七個月的大肚子,一個挺著五個月的小腹——就這樣並排站在午後的陽光下,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過了很久,珍嫂才開口,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勉強帶著一絲笑意:「行了行了,別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我這把老骨頭還沒那麼快散架。」book18.org
她鬆開兩人的手彎腰撿起地上的和服披在身上。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她重新系好腰帶、整理好衣襟的動作——那動作流暢而熟練,一看就是做了千百次的結果。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一個在珍嫂講了這麼多之後她最好奇的問題。book18.org
「珍嫂,」吳文娟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你跟柳總指揮……你們有沒有……」book18.org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book18.org
珍嫂的臉色猛地變了。那是一種從骨子裡湧出來的厭惡和憤怒,讓她那張塗著白粉的臉瞬間扭曲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珍嫂的聲音不大,但一字一頓,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我跟柳宗昌之間,清清白白。」book18.org
她放下手中的衣帶轉過身來,用一種斬釘截鐵的語氣繼續說道:「我趙玉珍這輩子跟無數男人上過床——跟日本人,跟中國人,跟這彩容苑裡的任何一個男人,我都可能脫褲子。但唯獨他柳宗昌,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book18.org
「他救了我的命,也握住了我的命門。我這輩子算是欠他的。但我的身子,不欠他。」book18.org
珍嫂的目光掃過岩諾和吳文娟的臉:「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一個在慰安所里乾了好幾年又跑到男人的莊園裡當管事的女人,說她跟男主人沒上過床,誰信啊?可事實就是這樣。你們愛信不信。」book18.org
吳文娟聽到這句話,不由自主地轉頭看了一眼岩諾。岩諾正好也在看她。book18.org
兩個人對視了不到一秒鐘——然後不約而同地,笑了。book18.org
「好,」岩諾朝珍嫂舉了舉手中的茶杯,「清白就清白。反正跟我們也沒什麼關係。」book18.org
珍嫂看著岩諾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臉上的怒意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你這張嘴啊……早晚要在這上面吃苦頭。」book18.org
岩諾不以為然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這輩子吃苦頭還少嗎?多一張嘴的苦頭也無所謂。」book18.org
三個女人又沉默了下來。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在榻榻米上投下三道長長的影子。珍嫂坐在矮几後面,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她端著茶杯,看著杯口裊裊升起的熱氣,忽然說了一句:「這世上的路,沒有哪一條是好走的。能活著走到今天,已經比很多人強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了,我已經習慣了。在這個亂世里,能有口飯吃,有個地方住,就比外面那些流離失所的人強多了。」book18.org
吳文娟聽完珍嫂的故事,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她以前只覺得珍嫂是一個嚴厲的調教師,一個冷酷的管理者,直到此刻她才明白——珍嫂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保護著這些跟她有著相似命運的女人。她只是在初冬午後的寂靜中,跟另外兩個與她同樣赤裸的女人坐在一起。暖茶入喉,帶著一絲苦澀和回甘——在這段暗無天日的歲月里,能有片刻這樣的寧靜,已經是一種奢侈了。book18.org
因為珍嫂自己,也曾是她們中的一員。book18.org
六、岩心風波book18.org
岩諾的兒子岩心在彩容苑裡一天天長大。book18.org
這孩子遺傳了岩諾的倔強和活潑,剛會走路就滿院子亂跑,珍嫂追都追不上。他說話也比別的孩子早,一歲多就能說完整的句子了,而且跟岩諾一樣嘴不饒人,經常把珍嫂和其他女奴逗得哭笑不得。book18.org
岩諾每次回到彩容苑,都會去看看岩心。但她的態度很奇怪——她會遠遠地看著他玩耍,卻很少主動去抱他、親他。她的目光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想靠近,又像是在克制。book18.org
有一次,吳文娟問她為什麼不去抱抱岩心,岩諾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不想讓他記住我。等他長大了,我不在了,他也不會太難過。」book18.org
吳文娟聽到這話,心裡一陣酸楚。book18.org
岩心兩歲那年春天,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book18.org
那天下午,珍嫂在屋裡給吳文娟做產檢,岩心一個人在院子裡玩。彩容苑裡有兩棵大樹——一棵彩虹桉樹,一棵老榕樹。岩心對那棵彩桉樹特別感興趣,因為它的樹幹五顏六色的,像一道彩虹。book18.org
他撿了一些從樹上掉下來的彩桉樹葉,塞進嘴裡嘗了嘗。彩桉樹的葉子含有一種特殊的油脂,味道苦澀刺鼻,成年人嘗一口就會吐出來,但岩心這小傢伙居然咽下去了好幾片。book18.org
過了一個時辰,岩心開始肚子疼。他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哭得撕心裂肺。珍嫂聽到哭聲跑出來,看到岩心臉色發白、滿頭大汗,連忙把他抱進屋裡。book18.org
「怎麼了?哪兒不舒服?」珍嫂急切地問。book18.org
「肚肚疼……嗚嗚嗚……肚肚疼……」岩心哭著說。book18.org
珍嫂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又看到地上散落的彩桉樹葉,頓時明白了——這孩子吃了彩桉樹的葉子,中了毒。book18.org
她立刻給岩心催吐,又喂了解毒的藥湯。好在岩心吃得不多,催吐之後情況很快就好轉了。但珍嫂依然不放心,又給他灌了一碗清熱解毒的中藥,抱著他在懷裡哄了好一會兒,直到他沉沉睡去。book18.org
岩諾聽說兒子出了事,挺著七個月的大肚子趕了過來。她看到岩心躺在珍嫂懷裡睡著了,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這才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吃了彩桉樹的葉子。」珍嫂說,「我已經給他催吐了,也喂了藥,應該沒事了。」book18.org
岩諾伸手摸了摸岩心的小臉,沒有說話。book18.org
珍嫂忽然臉色一沉,厲聲喝道:「岩諾!你可知罪?」book18.org
岩諾愣住了:「我……我怎麼了?」book18.org
「你身為賤奴,不好好看著自己的孩子,讓他亂吃東西,差點害死了主家的孩子!」珍嫂的聲音很嚴厲,「彩桉樹是柳總指揮最心愛的樹,你兒子要是吃出個三長兩短,你擔待得起嗎?」book18.org
岩諾被珍嫂突如其來的指責弄懵了:「珍嫂,我……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不是故意的?那也是你的失職!」珍嫂抱著岩心站起身來,「從今天起,岩心由我來撫養,你不許再接近他!」book18.org
「什麼?!」岩諾瞪大了眼睛,「珍嫂,你不能……」book18.org
「閉嘴!」珍嫂厲聲喝道,「我是彩容苑的總管,我說了算!你要是敢違抗命令,我就把你送去牛軍長的營地,讓你一年到頭都在那裡配種,再也別想回彩容苑!」book18.org
岩諾的臉色變得煞白。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book18.org
珍嫂抱著岩心轉身走了,留下岩諾一個人站在房間裡。book18.org
吳文娟在旁邊看到了整個過程,她隱隱約約覺得,珍嫂這次發火有些不太尋常——她對岩心一直很好,像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這次岩心中毒,她比誰都心疼。可是……她藉此機會把岩心從岩諾身邊奪走,是不是有點太過了?book18.org
當天晚上,吳文娟去找了柳總指揮,把白天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柳總指揮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珍嫂那點心思,我還能不知道?」book18.org
「什麼心思?」吳文娟問。book18.org
「她想要那個孩子。」柳總指揮說,「她自己不能生,所以想把岩心的撫養權拿到自己手裡。這次岩心中毒的事,正好給了她一個藉口。」book18.org
「可是……岩心是岩諾姐姐的孩子……」book18.org
「岩諾是個奴隸,她的孩子自然也是奴隸。」柳總指揮說,「珍嫂想要撫養這個孩子,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總比讓岩諾自己養強吧?她一個女奴,整天不是在牛軍長那裡配種,就是在我這裡侍奉,哪有時間帶孩子?」book18.org
吳文娟沉默了。她知道柳總指揮說的是實話——岩諾確實沒有能力撫養岩心。她一年到頭在彩容苑和牛軍長的營地之間流轉,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又怎麼能照顧一個孩子?book18.org
可是……岩心畢竟是岩諾的兒子。把一個母親的孩子奪走,哪怕是以「更好的照顧」為名義,也終究是一種殘忍。book18.org
第二天,柳總指揮正式下了命令:岩心由珍嫂撫養,岩諾每月可以在珍嫂的監督下探望一次。book18.org
岩諾接到這個命令時,出奇地平靜。她沒有哭,沒有鬧,沒有去找珍嫂理論,也沒有去找柳總指揮求情。她只是沉默地接受了這個事實。book18.org
吳文娟看到她這副樣子,心裡更加難受了。book18.org
「岩諾姐姐……你……你不難過嗎?」book18.org
岩諾坐在窗邊,看著院子裡的彩桉樹,過了很久才開口:「難過有什麼用?在這個地方,孩子本來就是屬於主人的,不屬於娘。早給晚給都是給,還不如給他們,讓我省點心。」book18.org
吳文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默默地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再說了,」岩諾忽然笑了笑,「珍嫂是個好人。她會把岩心照顧得很好。我這個做娘的……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又怎麼照顧他?」book18.org
她的笑容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苦澀,讓吳文娟的眼淚差點掉下來。book18.org
珍嫂得到了岩心之後,確實把他照顧得很好。她給岩心做新衣服,給他做好吃的,教他認字,給他講故事。岩心很快就忘記了那次中毒的痛苦,在新的環境中茁壯成長。book18.org
但珍嫂對岩諾的態度,從那以後變得有些微妙。她不再像以前那樣跟岩諾有說有笑了——雖然表面上依然客客氣氣,但兩人之間多了一層看不見的隔閡。book18.org
岩諾對此倒是不太在意。她依然過著以前的日子——在彩容苑和牛軍長的營地之間流轉,配種,懷孕,侍奉柳總指揮,分娩,再配種。岩心的事情,仿佛只是她漫長苦難生涯中的一個小插曲。book18.org
只有吳文娟知道,岩諾每個月的那個「探視日」總是有些心神不寧——她會提前一天洗澡,換上乾淨的衣服,然後去珍嫂那裡看岩心半個時辰。回來之後,她通常會沉默一整天,誰跟她說話她都不理。book18.org
吳文娟知道,她心裡其實是難過的,只是不願意表現出來。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去。book18.org
兩年多的光陰在四個女人不斷懷孕、分娩、配種、侍奉的輪迴中悄然流逝。吳文娟從十五歲長到了十七歲,從青澀的少女變成了成熟的少婦,她的身體在不斷的懷孕和分娩中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乳房比少女時代大了近兩倍,臀部也變得豐滿圓潤,陰部的顏色因為多次生育而變深了一些,但整體上依然保持著年輕女性的緊緻和彈性。book18.org
程穎蕙從三十五歲進入了三十七歲,雖然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些細紋,但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多年的懷孕和生育並沒有讓她的身材走形,反而讓她多了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柳總指揮說她「越老越有味道」。book18.org
吳文婷從十六歲長到了十八歲,她已經是一個「資深」的性奴了——七年被俘的歲月,七八次懷孕分娩的經歷,讓她從一個十三歲的少女變成了一個成熟的女人。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懷孕和生育的節奏,每一次受孕都很快,每一次分娩都很順利。book18.org
岩諾在這兩年里也完成了兩次懷孕和分娩的輪迴。她依然是四個女人中最特殊的一個——她的嘴巴依然不饒人,但她的眼神中多了一種以前沒有的東西。那是一種經歷過太多之後才會有的、看破紅塵般的平靜。book18.org
兩年多的時間裡,四個女人一共生下了九個女兒——吳文婷生了三個,程穎蕙、吳文娟和岩諾各生了兩個。book18.org
所有的孩子都是女孩。book18.org
所有的孩子都在滿月之後被抱走了,不知道送到了哪裡。book18.org
四個女人從來沒有問過牛軍長那些孩子的下落——不是不想知道,是不敢知道。book18.org
她們怕知道了真相之後,會崩潰。book18.org
而這種崩潰,在這個地獄般的世界裡,是一種奢侈品。book18.org
(第十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