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霜女神】（18-20） book18.org
作者：羽大book18.org
第18章 排泄與偷窺book18.org
沈霜雪歪斜著從學校後方飛出，避開正門那些蜂擁而至的採訪人群和直播記者。book18.org
雙手緊緊捂住臀部，指尖隔著戰裙的布料按在後庭入口處，卻依舊阻擋不住那股溫熱粘稠的液體從腸道深處源源不斷地往外涌。book18.org
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戰靴的靴口，襪子又濕了。book18.org
打底褲的襠部已經飽和到無法再吸收任何東西，黃白色的液體從腰邊溢出，糊在腰腹的皮膚上，黏糊糊的，像一層融化的黃油。book18.org
這個樣子怎麼接受採訪……得快點處理掉才行。book18.org
沈霜雪懸浮在半空中，冰霜之力的消耗已經降到了最低——每秒鐘萬分之三的巡航速度，勉強維持著高度。book18.org
她低下頭，目光掃過學校後方的街區。book18.org
老城區。book18.org
狹窄的巷子，斑駁的牆面，空調外機銹跡斑斑，電線像蛛網一樣交錯。book18.org
一個死胡同引起了她的注意——巷子盡頭是一堵紅磚牆，牆邊立著一個墨綠色的變電箱，箱體巨大，足夠遮住一個人的身影。book18.org
周圍沒有商鋪，沒有行人，連流浪貓狗都不見蹤影。book18.org
很好。夠大，也沒有人會經過。book18.org
她捂著屁股，歪斜著朝那個方向落去。book18.org
小報記者楊偉扛著長焦相機，站在學校正門警戒線外，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book18.org
他等了快四十分鐘，凜霜女神還沒有出來。book18.org
身邊的同行們有的已經收了設備，有的靠在警車上閒聊，只有他還保持著隨時舉相機的姿勢——不是因為敬業，是因為他聞到了某種獵物的氣息。book18.org
那個女人，每次出現都會帶給他「驚喜」。book18.org
公廁里的照片是別人拍的，他只能從網上下載二手的；小巷子裡的照片是別人拍的，他連下載都來不及就被封了；但這次，他一定要拍到第一手獨家。book18.org
他抬頭，習慣性地掃了一圈天際。book18.org
然後他愣住了。book18.org
學校後方的天空，一個紅藍相間的身影正歪歪扭扭地往下墜落。book18.org
不是飛——是落。book18.org
像一隻折了翅膀的鳥，掙扎著撲騰。book18.org
深藍色戰裙翻卷著，露出白花花的大腿；鮮紅披風拖在身後，像一面被扯爛的旗幟；高馬尾散亂，髮絲在風中凌亂。book18.org
最顯眼的，是她的手——兩隻手都捂在屁股上，姿勢怪異又狼狽。book18.org
楊偉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急忙抬起相機，長焦鏡頭對準那個身影，連續按了十幾下快門。book18.org
鏡頭裡，他能清晰地看見凜霜女神的戰裙下擺反掛在腰間，黑色打底褲的襠部一片深色的濕痕，兩條大腿上全是亮晶晶的液體。book18.org
她捂著屁股，以一種極度不雅的姿態，落進了學校後方的一棟建築背後。book18.org
楊偉放下相機，嘴角勾起一絲淫邪的笑。book18.org
他的腦子飛速轉動——三十分鐘，學校，廁所，凜霜女神一個人進去，一個人出來，但出來的時候捂著屁股，裙子翻卷，腿上全是水，還躲著人群……book18.org
【她在裡面幹什麼？】book18.org
第一個念頭——她是不是在廁所里和哪個男教師搞上了？book18.org
那些老師把門堵得嚴嚴實實，但不排除有人溜出去。book18.org
凜霜女神長得那麼好看，哪個男人不動心？book18.org
搞了半個小時，出來腿都軟了，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所以才捂著屁股躲著人。book18.org
第二個念頭——不對，她那個叫聲我在公廁視頻里聽過，發情的時候就是這樣叫的。book18.org
她不會是……在廁所里自己搞自己？book18.org
網上不是有人說她有那個癖好嗎？book18.org
被人戳穿了就裝清高，背地裡……book18.org
第三個念頭——還是說野豬把她拱傷了？book18.org
大家不一直說那頭野豬發狂了嘛，它要是一頭撞在她屁股上，撞出血了也不一定。book18.org
但那液體不是紅色的。book18.org
第四個念頭——她是不是失禁了？網上有人說過，過度高潮的時候會失禁。半個小時，能高潮幾次？腿上的水那麼多，怕是尿了自己一身。book18.org
第五個念頭——難道那頭野豬是公的？發情期的公豬會不會……不，不可能，凜霜女神怎麼會被一頭畜生……book18.org
他的眼珠轉了轉，最終也沒能拼出一個完整的真相。book18.org
但他知道一件事——不管她在裡面經歷了什麼，這副捂著屁股、狼狽逃竄的樣子，一定不是什麼光彩的事。book18.org
獨家的照片已經拍到了。其他的，他可以自己編。book18.org
他把相機掛上脖頸，邁開小短腿，拖著長期處於熬夜、酗酒、縱慾過度後虧損嚴重的身體，朝那個方向跑去。book18.org
每一步都喘得像拉風箱，肺里像著了火，但他不敢停。book18.org
他跑過兩條巷子，拐過三個彎，終於跑進了那條死胡同。book18.org
三十秒前。book18.org
變電箱後。book18.org
沈霜雪將披風從肩頭扯下，罩過頭頂，像一塊布帘子掛在面前。book18.org
不是為了遮羞——周圍沒有一個人——是為了不讓披風沾上那些即將噴涌而出的穢物。book18.org
鮮紅的披風是英雄的象徵，如果需要沾染污穢，她寧願是自己。book18.org
戰靴踏在塵土覆蓋的水泥地面上。她沒有脫掉打底褲——那條濕透的、沾滿黃白色精液的黑色打底褲堆在戰靴的腳踝處，像一副腳鐐。book18.org
她蹲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優雅地蹲，是那種如同蹲便一樣的姿勢。book18.org
雙膝分開，小腿貼地，腳掌朝上，戰靴的鞋底對著天空。book18.org
臀部幾乎貼著地面，後庭的入口朝向後方，方便那些積存在腸道深處的液體順暢地流出。book18.org
她需要把野豬留在體內的東西全部排出來。book18.org
她憋了一口氣，腹部用力，腸道肌肉開始蠕動。括約肌猛地張開——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不是單純的氣體，是氣液混合物。book18.org
黃白色的精液從後庭噴射而出，濺在地上，在塵土中砸出一個小坑。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連串的「噗嚕噗嚕」聲，像放屁，但更濕，更黏，更色情。book18.org
那些被腸道擠壓成坨狀的凝膠一塊一塊地從入口擠出，每一塊落在地上都發出「啪嘰」一聲，在灰塵中滾了兩圈，然後和其他液體混在一起，匯成一灘乳白色的、粘稠的、帶著泡沫的混合物。book18.org
她用力催動著腸道肌肉，小腹一收一放，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股新的液體。book18.org
「噗——噗嚕——噗——」book18.org
聲音在狹窄的巷子裡迴蕩，被牆壁反彈，鑽進她的耳朵。book18.org
她的臉——那張清冷絕美的臉——埋在披風下面，看不見表情，但耳根紅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這種聲音、這種姿態、這種正在做的事情，和她每天在電視上、在海報上、在人們心中呈現的形象，形成了太過刺目的反差。book18.org
最後一點。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腹部猛力收縮。book18.org
一股黃白色的液體混合著幾粒深褐色的、米粒大小的固體從後庭滑出——糞便。book18.org
野豬的精液量太大，腸道蠕動加速，把深處的少量糞便也帶了出來。book18.org
那幾粒固體落在精液堆上，格外刺目。book18.org
她站起身，抬起一條腿，從腳踝處撿起那條濕透的打底褲。book18.org
布料濕滑、沉重，沾滿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有些地方還粘著乾涸的白色薄膜。book18.org
她挑選了一塊相對乾淨的區域——只是潮濕，沒有明顯的液體——摺疊了一下，用手捏住，伸到身後，仔細地擦拭臀縫和後庭。book18.org
布料划過入口的褶皺，帶走了殘留的液體和那幾粒糞便。book18.org
她擦了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黑色布料上瞬間粘上了黃白色的、棕褐色的混合物，在陽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她隨手將打底褲丟在地上，丟在那攤剛剛排出的精液旁邊。book18.org
然後催動冰霜之力，寒意覆蓋全身。book18.org
大腿上、臀部的污垢在低溫下脫水、脆化，然後被她輕輕一拂——粉末飄落。book18.org
戰靴上的污漬也被凍結後抖落。book18.org
冰晶在空氣中飛舞，像一場小型的雪。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變電箱旁邊的紅磚牆上，用白色油漆刷著幾行歪歪扭扭的大字，字跡潦草，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辨：book18.org
「在此處撒尿者，爛雞雞！」book18.org
「在此地撒尿的，生兒子沒屁眼！」book18.org
「禁止排泄！」book18.org
「狗和畜生在此排泄！」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苦笑。book18.org
還真讓他說准了。我怎麼不算是一條母狗呢？book18.org
她轉身，看了一眼學校的方向。那邊隱約傳來人群的嘈雜聲——記者們還在等，警察還在等，學生們還在等。她不能在這裡待太久。book18.org
腳下一踏，冰風在腳下凝結，托著她騰空而起。深藍色戰衣在陽光下拖出一道銀白色的軌跡，鮮紅披風在身後翻湧，高馬尾被風吹起。book18.org
但這一次，沒有音爆。她飛得很慢，像一個受了傷的人，不敢用力。book18.org
地面上，那攤精液還在塵土中微微發亮。book18.org
那條打底褲堆在旁邊，黑色的布料上沾滿了黃白色的混合物。book18.org
空氣中，冰晶還在飄散，像雪花，像葬禮上的紙錢。book18.org
三十秒後。book18.org
一個矮小肥胖的身影氣喘吁吁地闖進死胡同。book18.org
楊偉扶著牆，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氣，滿臉的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book18.org
他的肺像被火燒過，喉嚨里全是鐵鏽味。book18.org
他抬起頭。book18.org
變電箱後面空空蕩蕩。沒有人。book18.org
只有一攤乳白色的、粘稠的液體，在塵土中匯成一個小水窪。book18.org
旁邊是一條黑色的打底褲，濕透了，皺巴巴的，上面沾滿了黃白色的污漬。book18.org
空氣中還有細小的冰晶在緩緩飄落，在陽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楊偉愣住了。book18.org
還是晚了一步。book18.org
他的拳頭猛地砸在牆上，又疼得縮了回來。book18.org
如果早三十秒——不，二十秒——他就能拍到凜霜女神蹲在變電箱後面的照片。book18.org
那將是全世界獨家。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一步一步走向前。穿過那些還在飄散的冰晶，踩過那攤尚未完全凝固的液體邊緣，蹲了下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那攤液體。book18.org
乳白色，濃稠，帶著細小的泡沫。book18.org
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凝固，結成白色的薄膜；有些地方還是新鮮的，在陽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旁邊是那條打底褲，黑色的布料被浸透後變成深灰色，上面沾滿了黃白色的混合物，還有幾粒棕褐色的、米粒大小的固體——糞便。book18.org
楊偉的眼珠轉了轉。book18.org
他在腦海中拼湊著可能發生的場景——book18.org
凜霜女神從廁所出來，慌慌張張躲到這裡。她為什麼要躲？肯定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book18.org
也許她在廁所里和哪個男教師偷情，被人撞見了，提著褲子就跑，精液都沒擦乾淨，一路流到這裡。book18.org
也許是那個公廁視頻里的哥布林又來找她了？不對，哥布林已經被殺了。book18.org
也許她根本就是故意跑到這裡來拉屎的？網上不是有那種人嗎，長得越好看，私底下越變態。book18.org
也有可能——那頭野豬真的是公的，發情了，她一個人在廁所里……不，這太離譜了，凜霜女神怎麼會被一頭畜生……book18.org
楊偉甩了甩頭，不再深想。反正這灘東西、這條內褲，都是她留下的。證據確鑿。至於真相是什麼，他可以用筆編。book18.org
他伸出手，拾起那條沾滿污穢的打底褲。布料濕滑，沉甸甸的，在他掌心裡縮成一團。他猶豫了一秒——然後舉起來，湊到鼻尖。book18.org
用力嗅聞。book18.org
精液的腥味。book18.org
糞便的臭味。book18.org
淫液的甜膩味。book18.org
以及——一絲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雪松香氣。book18.org
那是沈霜雪身上的氣息，那個在電視上永遠清冷、永遠強大、永遠俯視眾生的女人身上獨有的氣息。book18.org
楊偉的瞳孔放大了。book18.org
不愧是凜霜女神。連那裡的味道都帶著雪松香氣。book18.org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根東西早已立起，把褲子的拉鏈撐出一個鼓包。book18.org
但那個鼓包很小，很細，像一根手指豎在那裡。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的尺寸：勃起後長度只有4厘米，直徑略寬於1厘米。book18.org
連女人小拇指的長度都不如。book18.org
可是他的慾望不比任何人小。book18.org
他脫下褲子，把那根細小、短促、勉強從包皮中探出頭的陽具握在手心。book18.org
另一隻手攥著那條沾滿沈霜雪精液和糞便的打底褲，裹住自己的下體，開始來回摩擦。book18.org
黑色布料的觸感濕滑、冰涼。book18.org
上面還殘留著沈霜雪的體溫——不，早就涼了，但他感覺是熱的。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全是畫面——凜霜女神在公廁里被哥布林踩著腦袋叫床；凜霜女神在小巷子裡趴在垃圾桶上被混混操後庭；凜霜女神在菜市場光著屁股被人圍觀；凜霜女神蹲在變電箱後面，精液從屁眼裡往外涌……book18.org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胯部前後擺動，頻率越來越快。短促的、細小的陽具在濕滑的布料上滑動，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book18.org
十秒。book18.org
他只堅持了十秒。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book18.org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靠在了變電箱上。book18.org
下體——不是射出，是緩緩流淌。book18.org
乳白色的、稀薄的液體從龜頭頂端滲出，浸濕了打底褲的布料，和沈霜雪體內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他的。book18.org
他靠在牆上，大口喘息，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油膩的微笑。book18.org
然後他把打底褲疊好，整整齊齊地折成一個小方塊，塞入背包的內袋中。拉鏈拉上，拉到頭。book18.org
他站起身，提上褲子，整理了一下衣角。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急促的腳步聲在巷口響起。book18.org
「喂！你幹什麼的！」book18.org
楊偉猛地轉身。book18.org
一個穿著灰藍色保安制服的老頭，手持橡膠警棍，氣喘吁吁地站在巷口。book18.org
他滿頭白髮，臉上皺紋如刀刻，皮膚黝黑粗糙，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book18.org
他指著牆上那些白色油漆刷的標語，用濃重的山區口音普通話憤怒地罵道：「你識不識字！這裡寫了不准拉屎！你是看不懂嗎？！」book18.org
楊偉張了張嘴，想解釋。「我——我不是——」book18.org
「不是？不是你看什麼看！」老頭大步走上前，橡膠警棍指著地上那攤還沒幹透的精液，「這是什麼？不是你拉的？我告訴你，我在學校門口就看你慌裡慌張地往這邊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是來拉屎的！果然！」book18.org
「大爺，這不是我拉的——」楊偉連連擺手，臉上的汗珠往下滴，「是凜霜女神拉的！是她！她剛才——」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反手一巴掌。book18.org
清脆，響亮，在巷子裡來回反彈。book18.org
楊偉捂著臉，驚恐地看著老頭。他的一側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一絲血。book18.org
「人家凜霜女神正在門口接受採訪呢！」老頭憤怒地叫喊著，「你以為我老糊塗了？直播我都看了！人家在電視上站著呢，你在這造她的謠？沒想到你長得猥瑣，思想更猥瑣！」book18.org
「不是……大爺……我真的……」book18.org
「滾！」老頭舉起橡膠警棍。book18.org
楊偉捂著紅腫的臉，踉蹌著跑出巷子。身後傳來老頭的罵聲：「再讓我看見你來這拉屎，我打斷你的腿！」book18.org
學校正門。book18.org
警戒線外，人山人海。book18.org
直播記者舉著話筒，攝像機上的紅燈亮著。畫面通過網絡傳遍龍國千家萬戶。book18.org
沈霜雪站在警戒線內，高馬尾利落束起，冰藍眼眸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book18.org
深藍色戰衣乾淨整潔，銀白色紋路在領口和袖口處若隱若現。book18.org
鮮紅披風在身後微微翻湧，金色S徽記在胸口光芒明滅。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這條披風剛才罩在她的頭頂，那件戰裙下面沒有打底褲。book18.org
她挺直脊背。下頜微抬。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不是笑，是超然物外的疏離。book18.org
國家總台的官方直播記者將話筒遞到她面前。攝像機畫幅中，只有她的上半身——清冷、美麗、不可侵犯。book18.org
「凜霜女神，請問育才小學的野豬事件處理得如何？」book18.org
沈霜雪朱唇微啟，聲音清冷、平靜、帶著某種讓人安心的力量。book18.org
「育才小學中的野豬已被解決。無任何人員傷亡，沒有造成財產損失。請廣大市民放心。」book18.org
話音落下，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book18.org
「凜霜女神萬歲！」book18.org
「好！太好了！」book18.org
「我就說她一定能行的！」book18.org
「我家孩子就在這上學，剛才還打電話報平安呢！」book18.org
「太可靠了！不愧是龍國最強戰力！」book18.org
一個戴著安全帽的建築工人用力鼓掌，手掌拍得通紅。book18.org
旁邊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年輕媽媽眼眶泛紅，雙手合十，嘴裡念著「謝天謝地」。book18.org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大爺拄著拐杖，顫巍巍地點頭，「好，好，這孩子從小我就看她行。」book18.org
記者微笑著點了點頭，繼續提問：「凜霜女神，直播間裡的觀眾都在好奇一個問題——您在早上擊殺牛頭人的時候只用了不到三分鐘，而處理一頭連配槍獵戶都可以很快擊殺的野豬，卻用了超過半小時的時間。請問這其中有什麼特殊原因嗎？」book18.org
沈霜雪微微一愣。book18.org
下體猛地一抽。book18.org
後庭的入口一張一合——那裡還沒有完全閉合，被強行擴張過的痕跡依然存在。book18.org
花穴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隱秘地、安靜地、不被人察覺地滑入戰靴的縫隙里。book18.org
她在心底大叫。book18.org
【因為我被野豬操爛了！】book18.org
【是我自己撅起屁股讓它來操的！】book18.org
【我被它像烤串一樣頂起來！後庭被塞滿！花穴被貫穿！精液灌了一肚子！】book18.org
【我蹲在變電箱後面，像母狗一樣排便，把野豬的精液從屁眼裡噴出來！】book18.org
【我拿打底褲擦屁股！丟在地上！我連內褲都沒穿！】book18.org
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冰藍眼眸直視鏡頭，嘴角那一絲淡弧紋絲不動。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高馬尾在微風中輕輕晃動，鮮紅披風在身後翻湧。book18.org
「因為野豬和牛頭人不同。」book18.org
她的聲音清冷、平靜、不帶任何多餘的情感。book18.org
「牛頭人是主動入侵人類城市的魔物，本意就是破壞和殺戮。而這隻野豬——是無心闖入人類活動的區域。它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因為偷獵者將它非法捕捉、非法運輸，在逃跑過程中撞開了後廂門。」book18.org
「它本是沒有錯的。」book18.org
「所以，基於《無傷痛善終法》，我多花了一些時間，確保它在死亡過程中不會感受到太多痛苦。」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鏡頭，掃過人群中那一張張仰慕的、信任的、崇拜的臉。book18.org
「這就是原因。」book18.org
無懈可擊。book18.org
官方記者滿意地頷首微笑。「原來如此，感謝凜霜女神的解答，也感謝您為城市安全付出的努力。」book18.org
人群中再次爆發出歡呼。book18.org
「說得好！」book18.org
「凜霜女神不但實力強，還有一顆仁慈的心！」book18.org
「這才是我們需要的英雄！」book18.org
「那些偷獵者真該死！害凜霜女神多花了時間！」book18.org
「就是就是！要我說，偷獵者就應該判重刑！」book18.org
「我覺得凜霜女神說得很有道理，野豬本身沒錯，錯的是人。」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沒傷到人就是萬幸！」book18.org
「凜霜女神辛苦了！」book18.org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低聲對身旁的同事說：「這個公關做得很好，滴水不漏。既要展現武力，又要展現仁慈，她背後肯定有團隊在運作。」「什麼叫公關？人家說的是事實！」「事實是事實，但表達方式是可以設計的嘛。」「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陰暗？凜霜女神在生死線上拼殺，你在背後指指點點？」「我說什麼了？我說她做得好也不行？」book18.org
兩個人開始小聲爭執。book18.org
一個戴著紅領巾的小學生擠到警戒線前，沖沈霜雪大喊：「凜霜姐姐！我長大也要像你一樣當英雄！」沈霜雪低下頭，朝他微微一笑。book18.org
小學生的臉瞬間紅了，轉身撲進媽媽懷裡。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狂風吹來。book18.org
不是微風，是那種從天而降的、突如其來的、帶著冷意的湍流。風從街道的盡頭灌進來，捲起地上的落葉和灰塵，掀起了沈霜雪的深藍色戰裙。book18.org
不是翻卷。是掀。整片裙擺向上揚起，像一把倒折的傘。book18.org
時間——book18.org
大約一秒鐘。book18.org
一秒鐘里，沈霜雪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所有人面前。book18.org
兩條修長的、筆直的、肌肉線條流暢的腿，從大腿根到戰靴，一覽無餘。book18.org
沒有打底褲，沒有內褲。book18.org
花唇的輪廓在風中若隱若現，後庭的入口在日光下一閃而過。book18.org
深藍色戰裙的下擺打在她的腰際，發出「啪」的一聲。book18.org
沈霜雪迅速反應，雙手猛地向下壓，將裙擺按回原位。動作快如閃電，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book18.org
但有人看見了。book18.org
官方記者的笑臉僵住了。她的眼睛——那雙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沈霜雪的下半身。她看見了那些東西，大約一秒鐘，但她不知道該看見什麼。book18.org
一個胖大嬸的嘴巴張大，差點喊出聲，但被身後的老伴捂住了嘴。book18.org
她對面的一個中年男人看見了大腿根部那片潮濕的反光，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角落裡兩個十六七歲的男生互相看了一眼，臉紅得像火燒雲。book18.org
「你看見了嗎？」「看見了。」「真的沒穿？」「真的沒穿。」他們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book18.org
好在攝像機的畫幅一直定格在沈霜雪的上半身，所以沒有被直播觀眾發現異樣。book18.org
但現場的竊竊私語像秋天的落葉，一片一片地飄起來。book18.org
「你們看見了嗎？」book18.org
「看見什麼？」book18.org
「她裙子下面——什麼也沒穿。」book18.org
「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眼花了？」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眼花！我親眼看見的！白花花的屁股！」book18.org
「噓——小聲點！人家還在直播呢！」book18.org
沈霜雪的臉紅了。不是那種害羞的、嫣然的紅，是那種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後、火辣辣的、無處可藏的紅。book18.org
她低下頭，朝記者和群眾微微頷首。「諸位，我還有任務。先失陪了。」book18.org
不等任何人回應，腳下一踏，冰風在腳下凝結，托著她騰空而起。book18.org
鮮紅披風在身後翻湧，高馬尾被風吹起，深藍色戰衣在陽光下拖出一道銀白色的軌跡。book18.org
她飛走了。book18.org
比來的時候快得多。book18.org
地面上，人群炸開了鍋。book18.org
「凜霜女神辛苦了！」book18.org
「注意安全！」book18.org
「早點休息！」book18.org
——那是支持的聲音。book18.org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她裙子下面——」book18.org
「看見了！我還以為我看錯了！」book18.org
「我也看見了！真的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不可能吧？是不是有什麼特殊設計？」book18.org
「什麼特殊設計能連內褲都沒有？」book18.org
「我的天……難道之前網上那些傳聞是真的？」book18.org
「什麼傳聞？你是說公廁那個？」book18.org
「還有小巷子的那個，菜市場的那天——」book18.org
「你們別瞎說，官方都說是AI換臉了。」book18.org
「AI換臉？那今天的事怎麼解釋？我親眼看見的，兩條大腿白花花的，連打底褲都沒有！」book18.org
——那是好奇的、興奮的、帶著某種隱秘亢奮的聲音。book18.org
一個穿著體面的中年女人抱著胳膊，嘴角掛著一絲不屑。book18.org
「嘖嘖嘖，昨天剛換了新制服，今天就露底了。我看這個凜霜女神，也不是什麼正經人。」book18.org
「話不能這麼說，人家剛救了人。」旁邊的男人皺眉。book18.org
「救了人是本職工作，她拿了納稅人的錢就該救人。但她私底下什麼樣——你看她那個樣子，連內褲都不穿，在外面亂搞——」book18.org
「你又知道了？你親眼看見了？」book18.org
「剛才那麼多人都看見了！你還替她說話？」book18.org
一個穿著保安服的老頭——就是剛才在死胡同里扇了小報記者一巴掌的那個——站在警戒線外，仰頭看著沈霜雪飛走的方向，咧嘴笑了，露出幾顆鬆動的牙齒。book18.org
「好，好，還是那個閨女，沒變。」book18.org
旁邊一個年輕警察湊過來：「大爺，您認識她？」book18.org
「電視上天天見，怎麼不認識？」老頭拍了拍警車的引擎蓋，「我跟你說，剛才有個猥瑣的小子想造她的謠，被我扇了一巴掌。這種人就該打。」book18.org
一個戴著棒球帽的青年舉起手機，對著天空中那道漸漸消失的深藍色身影按下快門。book18.org
他翻看照片，放大，放大。book18.org
照片里，沈霜雪的戰裙剛好被風掀起的瞬間被定格——不算清晰，但能看見大腿根部一片白。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沒有刪，也沒有發。只是把手機揣回兜里，轉身走了。book18.org
一個剛剛被從教學樓里疏散出來的年輕女教師站在人群中，她正是那個在教室里聽到沈霜雪叫聲的人。book18.org
她的臉還是紅的，不是曬的。book18.org
她低聲對身旁的同事說：「我覺得……凜霜女神可能真的受了傷。」book18.org
「受傷？」book18.org
「她在廁所里叫成那樣，不是裝的。」book18.org
「可是她剛才在電視上——」book18.org
「那是裝的。」女教師咬了咬嘴唇，「她不想讓我們看見她脆弱的那一面。」book18.org
同事沉默了。book18.org
遠處，巷子的深處，一個矮小肥胖的身影靠在牆上，捂著臉。book18.org
紅腫的掌印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嘴角還在滲血。book18.org
楊偉掏出手機，翻到剛才拍的那些照片——沈霜雪捂著屁股、歪歪扭扭落下的連拍照片。book18.org
每一張都清晰得可怕。book18.org
他笑了。血跡糊在嘴唇上，牙齒上全是紅色。book18.org
「凜霜女神……你跑不掉的。」book18.org
他關掉手機，從背包的內袋中摸出那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打底褲，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雪松香氣。book18.org
精液的腥味。book18.org
糞便的臭味。book18.org
和一絲淡淡的、屬於他的、已經乾涸的痕跡。book18.org
他把它重新塞進去，拉上拉鏈。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朝主路走去。夕陽從西邊灑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像一個在風中搖晃的稻草人。book18.org
第19章 夜book18.org
一、小林·輾轉book18.org
小林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宿舍。book18.org
一天的合眾國首腦護衛任務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從清晨六點起床集合，到晚上八點撤崗，整整十四個小時，神經始終繃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防彈背心下的體能服濕了又干、乾了又濕，護膝勒出兩道紅印，M4步槍的槍托在肩窩撞出一片淤青。book18.org
她脫下戰術背心，把它掛在床尾的架子上。book18.org
M4靠在床頭櫃旁，槍口朝下，彈匣已卸。book18.org
格洛克17還插在腰間的快拔槍套里——她習慣隨身帶著，即使回到宿舍。book18.org
她坐在床上，彎腰解鞋帶。book18.org
作訓靴的鞋帶系得很緊，指甲掐進繩結里拽了好幾下才鬆開。book18.org
靴筒從腳踝處褪下，露出被汗浸濕的黑色襪子。book18.org
她把靴子踢到床下，襪子脫掉，扔進洗衣籃。book18.org
然後她走進浴室。book18.org
熱水沖刷著身體，水流順著小麥色的皮膚往下淌。book18.org
她用沐浴露搓洗了全身，把一天的汗味和火藥味全部洗掉。book18.org
頭髮也洗了，短髮乾得快，毛巾擦幾下就半干。book18.org
她換上黑色的過臀體能服——棉質，緊身，領口微敞。下身是一條淺灰色的輕薄三角內褲。book18.org
她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插上充電線。book18.org
螢幕亮起，推送通知堆滿了通知欄——新聞推送、群消息、短視頻推薦。book18.org
最上面的一條來自官方新聞客戶端的直播回放：「凜霜女神斬擊殺牛頭人全程回顧」。book18.org
她點開了。book18.org
畫面加載，緩衝圈轉了兩下，開始播放。book18.org
三千米高空的俯衝，音爆在鏡頭外炸開，然後是一道深藍色的身影從天而降。book18.org
戰靴踏在牛頭人的後腦，那個五米高的龐然大物像被斧頭劈中的樹樁一樣栽倒在地。book18.org
冰刃在手，她在牛頭人身上遊走，一刀一刀，精準、冷酷、毫不留情。book18.org
深藍色戰衣在陽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披風在身後翻湧如旗。book18.org
林靜看著螢幕上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那雙冰藍色的、永遠不帶任何情緒的眸子。book18.org
然後她的腦海浮現出另一幅畫面——銀行的門口，氣浪掀起的披風，白色後背上一道道紅腫的鞭痕，左臀上那個清晰的鞋印，以及戰褲襠部那片深色的、在陽光下反著光的濕痕。book18.org
她搖了搖腦袋，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book18.org
把手機插上充電線，關掉床頭燈。book18.org
房間陷入黑暗。book18.org
她閉上眼。book18.org
畫面卻沒有消失。book18.org
銀行門口，沈霜雪從天而降，擋在她身前。book18.org
子彈如蝗蟲般撲來，撞在沈霜雪的後背、肩膀、後腦——叮叮噹噹的金屬脆響，像雨點打在鐵皮上——然後無力地彈開，落了一地。book18.org
林靜那時就趴在地上，距離沈霜雪不到兩米。book18.org
她看見那些子彈在距沈霜雪體表約兩三厘米處微微減速、偏轉、彈飛。book18.org
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包裹著那具身體，像一層透明的鎧甲。book18.org
子彈根本無法觸及她的皮膚。book18.org
後來林靜查遍了所有公開和非公開的資料，才知道那叫「生物力場」。book18.org
只有極少數頂級英雄才具備的被動防禦技能。book18.org
冰霜之力和生命能量融合後自然溢出的保護層。book18.org
無色無形，常態覆蓋體表外數厘米。book18.org
但那天在銀行門口，她看到的不僅僅是力場——她看到力場與子彈碰撞時隱隱閃現的淡藍色微光，像極光，像深海里的螢光。book18.org
林靜翻了個身，面對牆壁。book18.org
被子拉到下巴，蜷縮著，像一隻蝦。book18.org
可是那些畫面還在——沈霜雪的後背，沈霜雪的臀部，沈霜雪濕透的襠部，沈霜雪歪斜著飛走的背影。book18.org
力場可以擋住子彈，擋不住鞭子，擋不住鞋印。book18.org
對，子彈和鞭子不是同一種東西。book18.org
力場擅長分散衝擊力，彈頭、彈片、爆炸衝擊波——這些高速、高能量的攻擊，力場可以用最小消耗將其偏轉。book18.org
皮帶的抽打呢？book18.org
是慢速、大面積的鈍器。book18.org
力場對這種攻擊的防禦效率極低。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而且，她那個時候，力場可能根本沒有啟動。】book18.org
林靜想起沈霜雪在銀行門口時的狀態——披風被氣浪掀起時，她本能地回頭看了一眼，眼底一閃而過的是慌亂、羞恥、恐懼。book18.org
那個眼神，不是一個隨時可以啟動力場、刀槍不入的英雄的眼神。book18.org
那是一個在人前暴露了最不堪一面、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普通女人的眼神。book18.org
【她的力場……是不是在某種狀態下會失效？】book18.org
林靜咬住嘴唇。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睜開眼，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天花板上有一道細長的裂縫，從燈座延伸到牆角。她已經盯著那條裂縫看過很多個夜晚了。今天她不想看。book18.org
她翻回仰躺的姿勢，雙手放在小腹上。book18.org
她又閉上眼。book18.org
然後猛地坐起來。book18.org
「凜霜，你到底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聲音在空曠的宿舍里迴蕩，沒有人回答。book18.org
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磚上，走到書桌前。坐下，按亮電腦螢幕。白光打在臉上，照亮了她眉宇間的疲憊和眼底的執著。book18.org
她撥通了「檔案室李叔」的電話。book18.org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沙啞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煙嗓：「小林啊，這麼晚了，什麼事？」book18.org
「李叔。」林靜的聲音壓得很低，「我想查點東西。」book18.org
「查什麼？你爸知道嗎？」book18.org
「我爸不知道。但我回頭會和他提一下您女兒職位的事情。」她的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你要查什麼？」book18.org
「凜霜女神。沈霜雪。所有的公開資料和非公開資料。」book18.org
又是兩秒沉默。「這是絕密。」book18.org
「我知道。」林靜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我不需要絕密。我只需要……那些被官方定性為『AI換臉』的原始視頻、照片，以及相關案件的處理記錄。權限範圍內能調到的就行。」book18.org
「……」李叔嘆了口氣，「你等一下。」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鍵盤敲擊聲。book18.org
林靜把手機放在桌上，開了免提。book18.org
雙手放在鍵盤上，螢幕的光照著她的臉——鵝蛋臉，劍眉，鳳眼，眼神在疲憊中透著銳利。book18.org
齊耳短髮，一側別在耳後，露出耳垂上的銀色耳釘。book18.org
她的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指甲剪得很短。book18.org
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有薄薄的老繭——常年扣扳機和打字留下的。book18.org
她穿著黑色的過臀體能服，棉質，緊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book18.org
下身是一條淺灰色的輕薄三角內褲，屁股坐在椅面上，內褲的邊緣歪斜著，勒出臀肉的弧線。book18.org
電腦螢幕上，地下網站的頁面正在加載。book18.org
那些網站的名字林靜不願意記住，但她已經把它們全部收進了瀏覽器的書籤里。book18.org
她註冊了一個沒有任何身份信息關聯的郵箱，用那個郵箱註冊了帳號。book18.org
頭像空白，暱稱是一串隨機數字。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那個帳號後面坐著一個特警。book18.org
頁面加載完成。book18.org
螢幕上鋪滿了字。book18.org
「凜霜女神公廁受辱——戰衣破碎、下身赤裸、主動求歡！」book18.org
「高清無碼！冰霜女超人淫蕩實錄！」book18.org
「女神下面流精被小學生髮現！」book18.org
「凜霜女神學校廁所被野豬操完，捂屁股逃走實拍！」book18.org
「有人拍到凜霜女神在小巷子裡被混混按在垃圾桶上操後庭！圖片在樓下！」book18.org
林靜的瞳孔微微收縮。她的目光掃過那些標題，一行一行，像在掃描敵人的火力點。book18.org
她點開了「小巷子裡被混混按在垃圾桶上」的帖子。book18.org
加載中……book18.org
三秒後，頁面彈出。book18.org
第一樓貼了三張照片。book18.org
模糊的、昏暗的、像是隔著幾十米用長焦鏡頭偷拍的。book18.org
第一張里，小巷子。book18.org
角度很遠，像是從某個居民樓窗戶里偷拍的。book18.org
畫面正中是一個骯髒的垃圾桶，一個穿著寶藍色戰衣的女人趴在桶蓋上。book18.org
她的戰褲已經被割成了開襠褲——從恥骨到尾椎，整片襠部的布料全部脫落，露出赤裸的臀部和花唇。book18.org
一個瘦弱的黃毛站在她身後，褲子褪到膝彎，下體插在她後庭里。book18.org
女人的臀部高高撅起，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頭埋在垃圾桶里，高馬尾散落一地。book18.org
第二張，角度更近一些。能看見那個女人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瓣之間插著一根黑紅色的東西。book18.org
第三張，女人轉過頭，臉正對著鏡頭。模糊，但能辨認出那張臉的輪廓——高馬尾，冰藍眼眸，清冷絕美的線條。book18.org
林靜的手指在滑鼠滾輪上停了很久。book18.org
她沒有保存，沒有放大，只是看著。book18.org
然後她關掉了那個頁面。book18.org
李叔的資料發了過來。壓縮包，密碼是林靜的警號。她解壓，打開文件夾。book18.org
裡面是龍國官方對於「凜霜醜聞事件」的處理記錄——造謠傳播者的抓捕記錄、審訊筆錄、判決書。book18.org
七個人被抓，罪名是「製作傳播淫穢物品罪」和「詆毀英雄形象罪」。book18.org
老李是第一個被抓的，那個翻窗進公廁、用手指插過沈霜雪嘴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審訊筆錄上，他交代了自己的全部行為，簽字畫押。book18.org
林靜快速翻閱，目光銳利得像在檢查現場物證。book18.org
她合上文件夾。book18.org
「AI換臉目前可做不到這種程度。」她對著螢幕自言自語，「文件筆錄也都存疑，應該是政府採取的強行鎮壓。」book18.org
她靠回椅背，雙手向上伸展，伸了一個懶腰。book18.org
黑色體能服的衣擺被拉起來，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際的馬甲線。book18.org
身下那條淺灰色的輕薄三角內褲歪斜得更厲害了，中心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不知道什麼時候濕的。book18.org
她在看那些帖子的時候就有了反應，身體比大腦更誠實地渴望著什麼。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片水痕，沒有動。book18.org
「凜霜，你現在在幹什麼呢？」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book18.org
電腦螢幕的光照著她半邊臉，另外半邊在黑暗中。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上沈霜雪擊殺牛頭人的那張截圖——高馬尾、冰藍眼眸、深藍色戰衣、鮮紅披風——像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book18.org
她的手機亮了一下。book18.org
螢幕朝下，放在桌面上的，被體能服的衣擺蓋住了半邊。震動了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林靜沒有看。book18.org
二、沈霜雪·躁動book18.org
市中心最高樓的頂層。book18.org
一片漆黑。book18.org
落地窗的窗簾沒有完全拉上，留下一道兩米寬的縫隙。book18.org
城市的燈火從窗外湧進來，在高規格無主燈設計的頂層面料上鋪成一片光的海洋。book18.org
萬家燈火，霓虹閃爍，車流如織。book18.org
那些光映在深色的天鵝絨床單上，映在淺色的木質牆面上，映射在天花板上，緩緩流動。book18.org
沈霜雪剛從浴室出來。book18.org
熱水沖刷了將近一個小時，皮膚被泡得微微泛紅。book18.org
戰裙、披風、打底褲全部丟進了洗衣籃。book18.org
那些沾滿精液、尿垢和灰塵的衣物，她暫時不想處理。book18.org
她用冰霜之力烘乾了頭髮，沒有穿任何衣物，赤裸著走向那張碩大的、鋪滿天鵝絨的圓床。book18.org
床很大，大到她在上面從左邊滾到右邊需要翻三個身。天鵝絨的觸感柔軟、冰涼、滑膩，貼在皮膚上像一隻只無形的手在撫摸。book18.org
她仰躺著，雙腿彎曲成M字形，膝蓋朝向兩側，腳掌相對。左手放在身前，指尖陷入花唇的縫隙中……book18.org
中指和無名指在花穴內壁的褶皺上摳挖，食指抵在充血的花核上畫圈。book18.org
掌心貼著恥骨，每一次手指的動作都會牽動整隻手的肌肉，發出細微的「噗嗤噗嗤」聲。book18.org
右手放在身後，食指和中指併攏，深深沒入後庭。book18.org
兩根手指在腸道中彎曲、旋轉、擴張。book18.org
腸道肌肉緊緊絞住她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透明的、粘稠的液體。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朱唇微張，舌尖在唇齒間若隱若現。唾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天鵝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遠遠不夠。book18.org
左手從花穴中抽出，三根手指併攏，再次插入。book18.org
這一次更用力，更深入。book18.org
龜頭頂到宮頸口的感覺——不，不是龜頭，是指尖。book18.org
但她在腦海中把它想成龜頭。book18.org
王強的，野豬的，保安的，劫匪的——那些曾經填滿過她、撕裂過她、讓她在羞恥中達到極致的形狀和尺寸。book18.org
「啊……主人……操我……」book18.org
右手的兩根手指在後庭里瘋狂抽插，指尖刮擦過腸壁，帶出更多的液體。book18.org
後庭的入口已經被野豬撐開過，8厘米的直徑，二尺的長度——她現在的兩根手指根本不足以填滿那個空洞。book18.org
腸道深處的肌肉劇烈收縮，像一張飢餓的嘴，在乞求更多。book18.org
可她只有手指。book18.org
她閉上眼，腦海中全是畫面。book18.org
學校廁所的尿槽。book18.org
野豬騎在她身上，前蹄踩在她的肩胛上，陽具插在花穴里。book18.org
龜頭頂開了宮頸口，撐進了子宮。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頂起來，高馬尾在空中甩動，披風像一面翻湧的旗幟。book18.org
「啊……啊……太深了……頂到了……啊——！」book18.org
野豬腳底一滑，陽具從花穴滑出。她掰開自己的臀瓣，搖晃著，乞求著。「這裡……插這裡……求你了……」book18.org
野豬的後庭插入。整根沒入。她被頂飛起來，在空中懸浮又墜落，墜落又被頂起。叫聲在廁所里迴蕩，穿透門板，穿透走廊，穿透教室的門。book18.org
她叫得嗓子都啞了。book18.org
變電箱後。book18.org
她蹲在地上，戰靴踩著塵土，打底褲堆在腳踝。book18.org
後庭一張一合，精液從入口湧出，「噗——噗嚕——噗——」，像排便一樣。book18.org
黃白色的、粘稠的、帶著泡沫的液體在塵土中匯成一攤。book18.org
她用打底褲擦拭臀縫，糞便粘在布料上。book18.org
牆上寫著「在此處撒尿者，爛雞雞！」「禁止排泄！」「狗和畜生在此排泄！」book18.org
她苦笑。還真說准了。book18.org
學校正門。book18.org
狂風掀起了戰裙。她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攝像機的鏡頭只對著她的上半身，風停了，她也飛走了。book18.org
沈霜雪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book18.org
手指從體內抽出，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她看著指尖上拉絲的粘液，沉默了片刻，然後將手指伸到唇邊，舌尖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腥的，甜的。book18.org
然後下床。book18.org
光腳踩在灰色的地毯上，腳趾陷入柔軟的纖維中。book18.org
深藍色上衣從腰間滑落，遮住了小腹，但沒有遮住大腿根部那片濕痕。book18.org
她走向衣帽間，推開門，按下牆上的觸控開關。book18.org
燈帶亮起，柔和的暖光在深色的木質牆面上鋪開，照亮了兩排掛在衣通上的服裝。book18.org
衣帽間的布局和戰鬥制服的衣帽間不同——這裡是她的私服區，正對著衣帽間門口的是一整面牆大小的鏡子，鏡前有一張淺灰色的絲絨換鞋凳。book18.org
左側是一排定製的玻璃展示櫃，陳列著她的珠寶首飾和手錶。book18.org
右側是懸掛區，夏季裝和冬季裝分開掛放，顏色從淺到深排列。book18.org
衣帽間的深處，還有一門之隔就是有著獨立浴缸和淋浴間的浴室。book18.org
沈霜雪赤裸著站在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冰藍眼眸半闔，瞳孔中倒映著那具白皙、修長、肌肉線條流暢的身體。book18.org
胸前雙乳挺拔，乳頭微微凸起——粉白色，在冷空氣中挺立。book18.org
小腹平坦，沒有一點贅肉。book18.org
她的肌肉看著比薄肌多一些，線條飽滿但不誇張。book18.org
雙腿筆直，沒有一絲縫隙，大腿內側的紅痕已經消退——冰霜之力的自愈效果在冰霜之力恢復後就開始顯現，現在只剩下淺淺的粉色印痕，像被指尖按壓過的痕跡。book18.org
後庭已經閉合，褶皺恢復了細密，只是入口周圍的皮膚在擴張後留下了極淡的色素沉澱，淡褐色，像一圈淺淺的月暈。book18.org
她轉身，走到懸掛區。book18.org
琳琅滿目的高級定製服裝掛在衣通上。沈霜雪的手指從一件件面料上划過——真絲、羊絨、棉麻、牛仔——感受著那些細膩的紋理。book18.org
她不想過於顯眼。book18.org
挑選了一件斜露肩的白色短T恤。book18.org
領口在左側肩頭處裂開，露出鎖骨和肩峰。book18.org
面料是高支數的埃及棉，柔軟、輕薄、透氣。book18.org
她套上身，斜露肩的設計讓她的左肩完全裸露，右肩被布料包裹，領口在胸前形成一個優雅的斜線。book18.org
一條淺藍色牛仔褲，寬鬆版型，出自歐洲設計名家之手。她在腰間試了試，腰圍剛好，不需要系腰帶。褲腿直筒，微微垂墜，長度剛好到腳踝。book18.org
雖然看起來寬鬆，但上身之後，牛仔褲的面料順著她的腰臀曲線自然下垂，將臀部飽滿的形狀和雙腿筆直的線條隱隱約約地勾勒出來，並不緊繃，卻讓身體曲線的每一處轉折都藏在布料的褶皺里，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站在鏡前，望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白色短T的斜露肩露出左肩的圓潤弧度和鎖骨的線條，領口的斜線沿著胸部的邊緣走，剛好遮住乳溝，只露出胸口上方一小片肌膚。book18.org
牛仔褲是淺藍色的，褲腰卡在胯骨上方約兩指，剛好露出腰際最細的部分。book18.org
褲腿寬鬆，但臀部的面料被撐出飽滿的弧線，在大腿處自然垂落，到小腿處收窄，腳踝露在外面。book18.org
腳上是一雙白色運動鞋，鞋底很薄，鞋面是帆布材質，繫著白色的鞋帶。腳踝露出來，白皙、光滑，踝骨的形狀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book18.org
一張清冷絕美的臉被白色T恤的領口框住。book18.org
高馬尾放下來了——她沒有紮起來，黑髮披散在肩頭，發梢微卷。book18.org
冰藍眼眸在燈光下沒有那麼冷，反而有一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嘴唇沒有塗任何顏色，只是天然的淡粉色。book18.org
還差個帽子和墨鏡。book18.org
如果就這樣出去，一定會被認出來的。book18.org
她很清楚自己的知名度和影響力。book18.org
她隨手拿了一頂灰色的鴨舌帽，帽檐微彎，戴在頭上，把黑髮從帽檐後面攏出來，披散在肩後。book18.org
又選了一副淺黑色的墨鏡，鏡框是圓形的，鏡片不大，剛好遮住半張臉。book18.org
鏡中的女人——白色斜露肩T恤，淺藍色寬鬆牛仔褲，白色帆布鞋，灰色鴨舌帽，淺黑色墨鏡。黑髮披散在肩頭，肩頭裸露，鎖骨若隱若現。book18.org
那是凜霜女神，也不是凜霜女神。book18.org
沈霜雪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輕輕牽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笑，是某種連她自己都讀不懂的表情——釋然，或是一種自我催眠。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電梯。book18.org
三、街上·成人用品店book18.org
隱秘的電梯門打開。book18.org
林立的寫字樓和高級公寓之間，一條不起眼的走廊通往大街。沈霜雪從走廊里走出，像一滴水融進了河流。book18.org
夜風裹著初夏的潮濕，吹起她的髮絲。鴨舌帽的帽檐壓得很低，墨鏡遮住了半張臉，露出下巴和嘴唇。唇色淡粉，沒有塗任何東西。book18.org
她走過繁華的馬路。book18.org
人行道上人來人往，下班的白領拎著公文包趕地鐵，情侶手牽手在奶茶店門口排隊，外賣騎手騎著電動車從她身邊呼嘯而過。book18.org
沒有人多看她一眼。book18.org
在龍國最大的城市裡，戴著鴨舌帽和墨鏡的年輕女人太多了。book18.org
她穿過市場。book18.org
菜販正在收攤，地上堆著爛菜葉和泡沫箱。book18.org
賣魚的老頭蹲在攤位後面刷手機，魚腥味和泔水的酸臭味混在一起，灌進鼻腔。book18.org
沈霜雪微微皺了皺眉，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她經過一座寫字樓。book18.org
樓下的便利店還亮著燈，幾個加班的程式設計師在門口抽煙。book18.org
她走過一個街心花園，長椅上坐著一對年輕情侶，女孩把頭靠在男孩肩膀上。book18.org
她穿過一條地下通道，通道里的流浪漢裹著破棉被，鼾聲如雷。book18.org
她經過各種餐館。book18.org
火鍋店門口排著長隊，服務員舉著麥克風叫號。book18.org
川菜館的窗戶里飄出辣椒和花椒的香氣。book18.org
一家日式拉麵店的櫥窗里坐著兩個吃面的男人，呼嚕呼嚕的聲音隔著玻璃都能聽見。book18.org
她經過酒店。book18.org
快捷酒店的招牌在夜空中閃著粉色的光。book18.org
沈霜雪抬頭看了那招牌一眼，想起了小巷子——不是這條巷子，是另一條巷子，被黃毛用蝴蝶刀割開褲子的那條。book18.org
她拐了進去。book18.org
這不是老城區的那條巷子，是另一條。book18.org
兩側是老舊居民樓的側牆和一家已經關門的雜貨店。book18.org
巷子不深，盡頭是一扇黑色陳舊的大門，門口斜掛著一塊霓虹燈招牌。book18.org
「情趣制服 成人用品」book18.org
霓虹燈帶在夜風中微微晃動，粉色、紫色、紅色交替閃爍。book18.org
沈霜雪在門口站了片刻。黑色大門的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光，和外面混亂的街景全然不同。book18.org
她之前每每飛過這家店鋪的上空，都會被偶爾敞開的門內場景吸引，很好奇，但一直礙於面子沒有進入。book18.org
現在她戴著鴨舌帽和墨鏡，沒有人會認出她。book18.org
她推開門。book18.org
門內的場景和外面截然不同。book18.org
裝修非常簡約克制。book18.org
牆面是低飽和度的灰白色，地磚是深灰色的，啞光材質，不反光。book18.org
沒有主燈設計，天花板嵌著幾條隱藏的燈帶，光線柔和，從牆面上方漫射下來，像黃昏的天光。book18.org
貨架是黑色的金屬框架，鑲嵌著玻璃，每一個商品都陳列在透明的玻璃罩里，像博物館裡的展品。book18.org
整個空間安靜、乾淨、克制。book18.org
甚至不像一家成人用品店。book18.org
老闆是個長發消瘦的青年。book18.org
他坐在收銀台後面，正低頭看著手機。門被推開時他抬起頭，目光掃過來，從她的帽檐掃到她的鞋尖，然後又回到她的臉上。book18.org
「歡迎光臨。」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抽了很多煙後的那種沙啞。book18.org
沈霜雪沒有說話，微微頷首，開始閒逛。book18.org
她走到玻璃展櫃前，彎腰看裡面陳列的商品。book18.org
跳蛋、振動棒、假陽具、肛塞、乳夾、束縛帶——有些她知道是幹什麼用的，有些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假裝在看商品，其實在躲那個老闆的目光。book18.org
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book18.org
沈霜雪不知道的是，那雙眼睛可以輕易洞悉身體的秘密。book18.org
長發青年靠在椅背上，目光懶洋洋地在那個戴鴨舌帽的女人身上遊走。book18.org
【她在渴求插入。】book18.org
她走路的方式。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緊繃，骨盆的擺動幅度比正常人大，不是刻意的，是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叫囂，驅使她改變步態。book18.org
她的步伐輕盈、無聲，但不是那種戰鬥時隱匿氣息的輕盈，是某種怕夾不住什麼的緊繃——花穴和後庭都在一張一合，陰道肌肉在持續收縮，直腸也在收縮。book18.org
那不是在自控，那是身體在主動收緊，像一張嘴在反覆張合。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褲。】book18.org
牛仔褲的面料在她彎腰時繃緊，勾勒出臀部的形狀——兩瓣飽滿的圓丘之間，沒有任何內褲的邊緣線。book18.org
彎腰時褲腰微微下拉，露出腰際的皮膚，沒有內褲的腰邊。book18.org
走路時臀部的肌肉在牛仔褲里自然擺動，沒有內褲的布料阻隔。book18.org
【她的後庭被完全開發過。】book18.org
她彎腰看商品時，牛仔褲的腰邊下拉，露出後腰和臀縫的上端。book18.org
那個入口曾在短時間內被強行撐開到極大尺寸——他看得出括約肌的張力比正常人低，入口周圍的褶皺比正常人平坦。book18.org
那不是天生如此，是被尺寸遠超常規的物體反覆抽插、撐開、擴張後，肌肉纖維被拉伸到極限的結果。book18.org
【她近期有過極劇烈的性行為，劇烈到讓他都咂舌的程度。】book18.org
她走路的姿勢里有一種不易察覺的僵硬——不是受傷，是需要花額外的力氣去控制盆腔底部的肌肉，去夾住什麼東西。book18.org
不，她已經沒有東西在裡面了，但肌肉的記憶還在。book18.org
腸道的肌肉還在反覆收縮，陰道也在收縮。book18.org
那不是高潮後的餘韻，那是被撐開後長時間無法恢復閉合的狀態。book18.org
長發青年站起身，不急不慢地走到貨架後面。他沒有問她想買什麼，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觀察，然後挑選。book18.org
他拿了三種商品。book18.org
第一種：兩根直徑約4公分、長度約18公分的矽膠假陽具，尾端自帶吸盤，倒模的假睪丸下方有一個按壓式開關。book18.org
第二種：一個可以遠程遙控的中大型跳蛋，包裝盒上的圖案顯示它的接收距離可達20公里。book18.org
第三種：一個帶止擋的軟矽膠肛塞，包裝上寫著「13cm插入長度」，附帶震動、加熱和電擊功能。book18.org
他把四件商品放在櫃檯上。book18.org
「你好小姐，這幾樣我覺得應該會很適合你。」book18.org
沈霜雪轉身望去，目光落在那堆東西上。book18.org
她的第一反應不是羞恥，是心跳加速。book18.org
假陽具的尺寸——直徑4公分，這和王強下體的尺寸差不多。book18.org
長度18公分，比王強長2公分，她的後庭和腸道都記得。book18.org
矽膠材質，黑色，表面有仿真的筋脈紋路。book18.org
她盯著那兩根假陽具，瞳孔微微收縮，後庭猛地一縮又一松。book18.org
肛塞。13公分，比她後庭現在能輕易吞入的尺寸長一些。包裝盒上寫著「電擊」兩個字。她的後庭又縮了一下。book18.org
跳蛋。可遠程遙控。理論距離20公里。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遠程遙控意味著她可以戴在身上，然後……別人在遠處控制她的身體。如果王強知道了，他會不會……book18.org
長發青年悠悠開口：「這兩個假陽具都帶有震動、加熱和攪拌按摩的功能。可以吸在光滑的表面，需要的時候用起來很方便。它們前後都可以用。」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落在沈霜雪身上。book18.org
「一般人買一個就夠了，但我覺得——」他停頓了一秒，「你應該會需要兩個。」book18.org
沈霜雪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襠部的帆布慢慢洇出了一小片水漬。淺藍色的牛仔褲，在胯下位置，出現了硬幣大小的深色濕痕，邊緣正在向外擴散。book18.org
長發青年瞟了那片水漬一眼，繼續說道：「還有一個是可超長距離遙控的跳蛋，也是前後都可以用。理論的遙控距離為20公里。這個價格會貴一些。」他的手指點了點那個方形的包裝盒。book18.org
「另一個就是肛塞，不過比較特別。不僅可以震動加熱，還可以電擊。我覺得應該會符合你的要求。」book18.org
沈霜雪的雙腿微微夾緊。book18.org
牛仔褲襠部的水漬從硬幣大小擴散到雞蛋大小，在淺藍色面料上格外刺眼。book18.org
後庭一張一合，入口處黏糊糊的，腸壁劇烈收縮——像一張飢餓的嘴，在死乞白賴地乞求被填滿。book18.org
花穴也在滴水，陰道肌肉痙攣著，每收縮一次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液體順著會陰流下，和後庭的分泌物混在一起，透過牛仔褲的襠部浸潤到布料表面，在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白色T恤的領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露出鎖骨和肩峰。乳頭挺立，隔著T恤的薄布料可以看到兩個明顯的凸點。book18.org
她顫抖著小聲開口：「這些……多少錢？我……我都要了。」book18.org
長發青年在計算器上按出一串數字，螢幕朝她翻轉過來。book18.org
沈霜雪看了一眼。book18.org
確實很貴，比預想貴很多。book18.org
但金錢在她面前只是一串輕飄飄的數字。book18.org
作為世界最強戰力，財富已經成了她最不值得炫耀的東西。book18.org
她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手機，掃碼。付款成功。book18.org
長發青年把四件商品裝進一個黑色的不透明塑料袋裡。book18.org
沈霜雪接過塑料袋，轉身，一步邁出，店門在身後關上。book18.org
霓虹燈帶的粉色和紫色交替閃爍，照亮她白色T恤的斜露肩領口和灰色鴨舌帽的帽檐。book18.org
她低著頭，袋口攥在手心，塑料袋的邊緣被她捏出了褶皺。book18.org
長發青年看著她的背影出神。book18.org
一道白光閃過腦海。book18.org
「她的背影，怎麼這麼像凜霜……」book18.org
他想起地下網站里那些模糊的照片——公廁里的趴伏，巷子裡的撅臀，菜市場裡的踉蹌。book18.org
那些照片里的輪廓，和眼前這個戴著鴨舌帽和墨鏡的女人，疊在了一起。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book18.org
下班了。book18.org
沈霜雪走在回程的路上。book18.org
她不緊不慢地走著，那條裝著四件商品的黑色塑料袋伴隨著她的步伐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響。book18.org
夜風拂過，吹起她肩頭的黑髮。book18.org
她的腳步不快不慢，路過那家川菜館時，辣椒和花椒的香氣又灌進鼻腔；路過菜市場時，賣魚的老頭還在刷手機；路過寫字樓時，便利店門口的程式設計師不見了，而寫字樓中亮起來幾扇窗。book18.org
她抬起頭，透過鴨舌帽的帽檐看向天空。城市的燈火太亮，看不見星星。book18.org
她低下頭，繼續走。book18.org
第20章 地下通道、流浪漢book18.org
夜色中的英雄指揮中心。book18.org
整棟大樓燈火通明，從地面仰望，像一座矗立在城市中央的發光方碑。book18.org
玻璃幕牆反射著周圍的霓虹和車燈，外立面上巨大的「龍國英雄協會」標誌在夜空中亮著冷白色的光。book18.org
指揮大廳內，各類工作人員坐在環形操作台前，每人面前三到四塊螢幕，顯示著實時路況、案件上報、警力分布、英雄定位和直播畫面。book18.org
鍵盤聲、對講機聲、電話鈴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一切井然有序，冷靜而高效。book18.org
「疾電俠，城南春暉路夏秋路附近發生一起嚴重連環車禍，車內被困人員超過6人。請儘快開展營救！」book18.org
「虎爪王，郊區嘉揚路銀行的ATM機正在被人蓄意破壞，請儘快前往。」book18.org
「玄黑，靈溪府小區67號的1樓別墅發生持械入室搶劫，請儘快前往。」book18.org
「火拳，城東建材市場……」book18.org
一道道指令從指揮大廳發出，通過加密頻道傳到城市各個角落的英雄耳中。book18.org
操作員們的聲音沒有多餘的情緒波動，語速適中，咬字清晰，像一台台精密運轉的機器。book18.org
大廳後方，一個膚色較黑、渾身精壯的黑衣男子背著手，站在高處俯瞰整個調度大廳。book18.org
他叫陳國宏，龍國英雄協會常務副部長，分管英雄調度與民間案件協作。book18.org
五十三歲，從警二十餘年，三年前被調任至此，負責B、C級英雄與執法部門的對接工作。book18.org
他欣慰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自三年前英雄正式參與民間案件任務以來，執法部門的壓力大大減少。book18.org
民眾滿意程度以及案件的處理效率得到了極大提升。book18.org
以前一個派出所值班民警一晚可能要處理十幾起警情，從鄰里糾紛到打架鬥毆到盜竊搶劫，忙得腳不沾地。book18.org
現在B、C級英雄可以分擔大部分低風險案件，警察可以更專注於需要調查走訪、長期偵辦的複雜案件。book18.org
調度大廳的巨幅螢幕上，實時跳動著今日的案件數據：book18.org
已處理案件：347起book18.org
平均響應時間：2分47秒book18.org
平均處理時長：4分12秒book18.org
民眾滿意度：book18.org
陳國宏的目光在螢幕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微微偏頭，向身後的女助理低聲問道：「凜霜人呢？」book18.org
小助理效率地翻找著手機上的記錄。book18.org
「陳部長，凜霜在處理完學校野豬任務後，就下線了。下線時間在下午15點53分。」book18.org
陳國宏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這段時間凜霜是該好好休息了。針對她發生的謠言太多了。】book18.org
網上那些視頻、照片、帖子，他一清二楚。book18.org
官方定性為AI換臉，但他心裡清楚，那不僅僅是AI的問題。book18.org
但作為協會常務副部長，他能做的只是在內部系統里把凜霜的狀態勾選為「休整中」，讓調度員們不要給她派任務。book18.org
「目前B、C類英雄處理案件的能力如何？」book18.org
「陳部長，數據顯示B、C類英雄的加入使案件處理的平均時長減少了1分25秒。」小助理調出另一份報表，「另外，他們不僅可以處理各類繁瑣的低風險案件，還可以組隊完成中度風險和高度風險的案件。上周五，火拳、疾電俠、玄黑三人配合，十七分鐘就解決了一起原本需要A級英雄介入的魔物襲擊事件。」book18.org
陳國宏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book18.org
「這段時間，讓他們在常規情況下，儘量不要去傳呼凜霜。」book18.org
「是，陳部長。」小助理迅速在平板上記錄。book18.org
陳國宏轉過身，目光再次掃過忙碌的調度大廳。book18.org
【凜霜，你這段時間先好好休息吧。】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凜霜，此刻正走在另一條路上。book18.org
街上。book18.org
沈霜雪的腳步緩緩停下。book18.org
她抬起頭，目光穿過昏暗的路燈光暈，落在前方的巷口。book18.org
【怎麼……又走到了這裡。】book18.org
這條巷子，她飛過太多次了。book18.org
從英雄大樓的專屬電梯出來後往左拐五十米就是主路，往右拐則是各種餐館、商場、地鐵站。book18.org
但今夜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的，腳步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帶著她穿過市場，經過寫字樓，繞過街心花園，然後——book18.org
就到了這裡。book18.org
巷子不深。book18.org
兩側是老舊的居民樓側牆，牆上爬滿了枯萎的藤蔓，空調外機銹跡斑斑。book18.org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裂縫裡長著雜草。book18.org
巷子盡頭，隱約可以看見那扇通往英雄大樓專屬電梯的金屬門，在路燈的反射下閃著暗沉的銀色光澤。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入。book18.org
走了十幾步，她停了下來。book18.org
目光落在巷子中段靠牆的位置——一個翻倒的垃圾桶。book18.org
綠色的塑料桶身，蓋子是灰色的，歪斜著扣在旁邊。book18.org
桶身上沾著黑灰色的污漬，看不清是油垢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桶蓋的邊緣缺了一塊，露出裡面的垃圾袋，袋口敞開，散發著淡淡的酸臭味。book18.org
沈霜雪站在垃圾桶前，腦中卻不由自主地生成了一幅畫面。book18.org
——她趴在上面。book18.org
雙手抓著桶沿，上半身伏在桶蓋上，臉頰貼著那個缺了口的邊緣。寶藍色的戰褲破損不堪，襠部被蝴蝶刀完全劃開，臀部高高撅起。book18.org
身後站著一個瘦弱的男人。book18.org
比她矮。book18.org
一米六五，瘦得像一根竹竿。book18.org
站在她身後時，他的視線正好對著她的臀縫。book18.org
他穿著灰藍色的安保褲，褪到膝彎，從那條褲子裡掏出的東西又黑又粗——和她臀部形成刺目的反差。book18.org
一黑一白，一矮一高——她趴在桶蓋上，他站在她身後，像一隻猴子騎在了一匹白馬上。book18.org
她用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book18.org
後庭的入口從臀縫中暴露出來，褶皺被撐平，入口微微張開。她搖晃著，像一條發情的母狗。book18.org
「這裡……插這裡……求你了……」book18.org
她的後庭猛地一縮。book18.org
不是回憶中的收縮，是此刻——後庭劇烈地抽了一下。book18.org
括約肌張開又收緊，像一張飢餓的嘴。book18.org
陰道深處的肌肉也同時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穴湧出，沿著會陰流下，浸濕了牛仔褲的襠部。book18.org
那片原本已經半乾的深色濕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擴散。book18.org
淺藍色牛仔褲。book18.org
襠部。book18.org
濕痕從硬幣大小，擴散到雞蛋大小，再擴散到拳頭大小。book18.org
深色的、潮濕的、反著光的液體，在布料的纖維中蔓延，像一幅緩慢展開的水墨畫。book18.org
沈霜雪低頭看了一眼，咬了咬嘴唇。book18.org
【早知道就不穿淺色的褲子了……】book18.org
她有點後悔沒有穿可以將下體遮住的衣服出門。book18.org
黑色、深灰、甚至深藍色都可以。book18.org
偏偏挑了這條淺藍色的，是歐洲那位設計師送給她，她一直捨不得穿的。book18.org
現在襠部的那片濕痕，在路燈下格外刺眼，像一塊巨大的污漬。book18.org
她微微夾緊雙腿，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手中的黑色塑料袋在夜風中發出細碎的聲響——袋口被她攥得太緊，塑料袋的邊緣勒進指縫，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book18.org
袋子裡面的東西也在晃動，隔著塑料發出沉悶的碰撞聲，假陽具，兩根，還有跳蛋和肛塞。book18.org
她走過垃圾桶，走過遍地的垃圾。腳步不快不慢，濕透的牛仔褲布料在雙腿之間摩擦，每走一步都帶來一陣酥麻。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一道頭頂帶著黃色的人影從她面前的電線桿旁閃出。book18.org
他身形瘦弱，穿著一件灰白色的舊T恤，領口松垮垮地垂到鎖骨。book18.org
褲子是深灰色的迷彩褲，褲腿肥大，堆在腳面上。book18.org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運動鞋，鞋面開裂，鞋帶打了三個結。book18.org
頭髮枯黃，亂糟糟地搭在額前。book18.org
他手裡玩弄著一把蝴蝶刀。book18.org
刀片在指間翻轉，銀色的刀身在路燈下閃過一道道寒光。book18.org
嘴角叼著一根發皺的香煙，煙頭已經滅了，煙嘴被咬得扁扁的。book18.org
他歪著頭，目光從沈霜雪的鴨舌帽滑到她的墨鏡，從墨鏡滑到她的白色T恤，然後停在腰胯以下的深色水漬上。book18.org
像看著一個獵物。book18.org
沈霜雪的喉口猛地收緊。book18.org
雙腿開始顫抖——不是那種站不穩的微顫，是從大腿根部蔓延到膝蓋、再從膝蓋蔓延到腳踝的、無法控制的戰慄。book18.org
身體開始發熱，額頭沁出微微的香汗，汗珠順著額前的碎發往下淌，在鴨舌帽的帽檐下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book18.org
下體和後庭劇烈收縮。book18.org
不是一次。book18.org
是連續的、痙攣式的收縮。book18.org
花穴深處的肌肉像水泵一樣一張一合，每收縮一次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後庭的括約肌也在同步痙攣，入口的褶皺張開又閉合，張開又閉合，像一張饑渴的嘴。book18.org
液體泛濫成災。牛仔褲襠部的濕痕從拳頭大小擴散到巴掌大小，潮濕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冰涼又黏膩。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在路燈下對峙。book18.org
一方是瘦弱的、矮小的、頭髮枯黃的、穿著破舊迷彩褲的街頭混混。book18.org
另一方是高挑的、美麗的、穿著高定白T和歐洲設計師款牛仔褲的年輕女人。book18.org
如果沒有背後的故事，這只是一幅普通的畫面——深夜的巷子，一個混混攔住了獨自回家的女人。book18.org
女人應該害怕，應該後退，應該掏出手機報警。book18.org
但沈霜雪知道，她才是那個應該被畏懼的人。book18.org
她是凜霜女神。龍國最強戰力。冰霜之力的掌控者。世界英雄戰力排行榜第一。book18.org
如果她願意，她可以在零點三秒內將這個混混凍成一尊冰雕。book18.org
可以在零點五秒內用冰刃切斷他的四肢。book18.org
可以在零點八秒內用記憶消除把他的大腦清成一張白紙。book18.org
可是她沒有。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雙腿發軟，下體流水，後庭抽搐，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王強率先開口。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貓玩老鼠式的嘲弄。他把蝴蝶刀合上，插進褲兜，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指了指沈霜雪的褲襠。book18.org
「這不是我的凜霜大母狗嗎？怎麼尿褲子了？」book18.org
沈霜雪咬著嘴唇，沒有說話。book18.org
王強靠近她。book18.org
走過來的時候，他的迷彩褲褲腳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淺淺的灰痕。book18.org
他繞著沈霜雪轉了一圈，目光從她的鴨舌帽掃到她的白色帆布鞋，又從她的帆布鞋掃回她的褲襠。book18.org
那片濕痕在路燈下反著光，像一面深色的鏡子。book18.org
他笑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一把從沈霜雪身後搶過那個黑色的塑料袋。book18.org
動作很快，快到沈霜雪來不及反應——不，她反應得過來，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手指像被凍住一樣，只能眼睜睜看著塑料袋被搶走。book18.org
王強退後兩步，拎著塑料袋，歪著頭往裡看。book18.org
「凜霜大母狗買的什麼啊？讓我看看。」book18.org
他把手伸進袋子裡，掏出一個長方形的紙盒。book18.org
包裝盒上印著商品的圖片——兩根矽膠假陽具，黑色，表面有仿真的筋脈紋路。book18.org
圖片下方有一行小字：「雙倍快樂，雙倍滿足。」book18.org
王強吹了一聲口哨。book18.org
「嘖嘖嘖。」他把紙盒翻過來，看背面的功能說明。book18.org
「震動、加熱、攪拌按摩……兩根？你一個人用得完嗎？」他把紙盒塞回袋子，又從裡面掏出另一個盒子。「跳蛋？可超長距離遙控？20公里？」他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帶著明顯的戲謔。「你這是想讓誰在遠處控制你啊？」book18.org
他把跳蛋的盒子也塞回去，最後從袋子裡掏出那個帶止擋的軟矽膠肛塞。包裝盒上寫著「13cm插入長度，震動、加熱、電擊」。book18.org
王強握著那個盒子，舉到沈霜雪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看來你晚上有點欲求不滿啊。」book18.org
他的聲音壓低了，湊近沈霜雪的臉。book18.org
他比她矮了十幾公分，必須仰著頭才能看見她的眼睛。book18.org
他盯著墨鏡後面的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嘴角勾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今天被野豬插得還不夠嗎？」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雙腿一軟，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她伸手扶住身邊的牆壁，指尖扣進磚縫，指甲蓋里塞滿了牆灰。book18.org
王強把塑料袋放到地上，又把插在褲兜里的折刀拿出來，漫不經心地繼續把玩著。book18.org
蝴蝶刀的刀片在路燈下翻轉，每一圈都閃過一道寒光。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沈霜雪，又看了看垃圾桶，又看了看沈霜雪。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來幫你。」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book18.org
「現在，把褲子脫下來。」book18.org
沈霜雪的目光在墨鏡後面閃動。book18.org
她看著王強——這個比她矮了十三公分的瘦弱混混，穿著破舊的T恤和肥大的迷彩褲，頭髮枯黃，指甲縫裡塞滿了黑色的油污。book18.org
【求求你……放我走……】book18.org
她開口，聲音裡帶著哀求：「求求你了，今天不要。放我走吧，我給你錢。」book18.org
王強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歪著頭看她，把蝴蝶刀合上，插進褲兜。book18.org
然後他取下叼在嘴角的香煙，煙頭已經滅了，但煙嘴上還有他咬出的齒痕。book18.org
他從褲兜里摸出一個打火機，「咔嗒」一聲點燃，煙頭在黑暗中亮起一個小小的紅點。book18.org
他吸了一口。book18.org
煙頭的紅光暗下去，然後又亮起來，比之前更亮。book18.org
他伸出手，將煙頭狠狠地按在了沈霜雪的腰間——白色T恤和牛仔褲之間，一截裸露的皮膚，腰際最細的那一段。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不是慘叫，是酥麻的、帶著顫抖尾音的叫聲。煙頭燙在皮膚上，灼痛從腰側炸開，但緊隨其後的是某種更複雜的、她不願意承認的……快感。book18.org
王強抬起手，手掌張開，然後猛地扇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手掌落在沈霜雪的臀部。牛仔褲的面料很薄，那一巴掌的力道幾乎沒有被緩衝，直接傳遞到臀肉上。清脆的聲響在巷子裡迴蕩。book18.org
「都發情成這樣了，還裝呢？」book18.org
王強把手收回，活動了一下手指，像在熱身。book18.org
「快點脫。我不想說第二遍。」book18.org
沈霜雪緩緩伸向腰間。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牛仔褲的腰扣處停了一瞬，然後解開搭扣，拉下拉鏈。book18.org
牛仔褲的腰邊張開，牛仔褲腰邊下面，直接就是光裸的皮膚，和一小片微卷的、濃密的毛髮。book18.org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著褲腰，慢慢向下推。book18.org
牛仔褲從胯骨滑到臀峰，從臀峰滑到大腿中部，從大腿中部滑到膝窩。book18.org
布料在皮膚上摩擦的觸感像一隻手在緩慢地撫摸。book18.org
她彎下腰，將褲子褪到膝窩處，然後站直。book18.org
牛仔褲堆在膝蓋上方，包裹著膝蓋以下的腿部和腳踝。腳上那雙白色帆布鞋的鞋帶系得好好的，鞋邊蹭上了一些灰。book18.org
雙腿微微張開。book18.org
雙手撐在牆上，指尖扣著粗糙的紅磚。book18.org
臀部稍稍向後撅起——幅度不大，但足夠讓臀部的弧線在路燈下暴露無遺。book18.org
白色的T恤下擺搭在腰際，沒有遮住臀部。book18.org
整個下半身從腰際到膝窩全部裸露，白皙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塊白玉。book18.org
圓潤。飽滿。挺翹。book18.org
臀部的形狀在路燈下被陰影勾勒出來，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從骶骨一直延伸到會陰。book18.org
後庭的入口在縫隙的最深處，淡褐色，無雜毛，褶皺緊緻——不，並不緊緻。book18.org
野豬的陽具曾經把它撐到極限，直徑8厘米，長度兩尺。book18.org
雖然冰霜之力的自愈效果讓肌肉恢復了彈性，但褶皺的紋理比之前更淺了，入口周圍的皮膚像一張被反覆摺疊後壓平的白紙。book18.org
王強走上前。book18.org
他抬起手，手掌攤開，然後——book18.org
「啪！」book18.org
拍下去。不是扇，是拍。手指併攏，掌心凹陷，整個手掌貼合著臀肉的弧線。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讓白皙的臀肉上浮起一個淡紅色的掌印。book18.org
臀肉在空氣中顫了一瞬。像一塊果凍被手指按壓後回彈，但那個淡紅色的印痕留了下來——五根手指的輪廓，從指尖到掌根，清晰可見。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微微前傾，鼻息加重。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痛——那一巴掌的力道她真的不覺得痛，是冰霜之力和生物力場在正常狀態下足以抵禦子彈的衝擊。book18.org
但生物的力場在悸動時已經切換為「感知放大模式」。book18.org
那一巴掌的觸感被力場放大，像是直接拍在了她的神經末梢上。book18.org
麻的。癢的。從皮膚表面一直滲入肌肉深處。book18.org
王強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黑色塑料袋，拆開包裝，從裡面拿出那兩根假陽具。book18.org
矽膠材質，黑色，表面有仿真的筋脈紋路。book18.org
直徑約4公分，長度約18公分——和王強的下體差不多粗，但比他長兩公分。book18.org
底盤是吸盤底座，可以吸附在任何光滑的表面。book18.org
他一隻手拿著兩根假陽具，另一隻手拍了拍沈霜雪的臀尖。book18.org
「屁股再撅高一點。」book18.org
沈霜雪咬著嘴唇，腰部下壓，臀部向上抬起。book18.org
王強抬腿，用膝蓋頂了一下她的臀肉。book18.org
不是踢，是頂。book18.org
膝蓋窩壓進柔軟的臀肉里，將臀肉從兩側擠向中間。book18.org
臀肉在空氣中晃了幾下——幅度比剛才那一巴掌導致的顫動大得多，兩瓣飽滿的圓丘像兩個裝滿液體的氣球，在王強的膝蓋抬起後還繼續彈動了三四次。book18.org
「太低了。抬高。」book18.org
沈霜雪又往下壓了壓腰。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上半身幾乎貼在了牆上，臉頰貼著粗糙的紅磚，冰涼的觸感從顴骨蔓延到下巴。book18.org
腰際的曲線在路燈下形成一道深深的溝，脊椎的凹陷從領口延伸到尾椎。book18.org
臀部抬到了最高點。book18.org
王強沒有再用膝蓋頂。book18.org
他直接用一隻手握住兩根假陽具，另一隻手掰開沈霜雪的臀瓣。book18.org
左手的中指和無名指按住左側的臀肉向右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按住右側的臀肉向左拉。book18.org
後庭和花穴同時暴露。book18.org
花穴粉嫩、濕潤，內唇淡粉偏紅，外唇暗粉。液體從入口滲出，在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後庭淡褐色，無雜毛，褶皺比正常人淺，入口微微張開，像一張合不攏的嘴。book18.org
王強把兩根假陽具並排放在掌心，然後將掌心和手指捏成一個圓形，將兩根假陽具的頂端對準了兩個入口。book18.org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但沈霜雪體內的液體已經足夠多，多到開始從花穴入口滴落，多到後庭的入口已經被分泌物浸潤成了滑膩的沼澤。book18.org
他用力。book18.org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兩根假陽具齊根沒入。book18.org
花穴的那一根撐開了陰道內壁，龜頭直徑4公分，和陰道內壁的褶皺產生了劇烈的摩擦。book18.org
它頂到了子宮頸，矽膠的頂端抵住宮頸口，將宮頸口向內推了半公分。book18.org
後庭的那一根撐開了被野豬插入過的、已經鬆軟但依然緊緻的腸道。book18.org
肛門括約肌被撐開，矽膠表面的筋脈紋路刮擦過腸壁，在直腸深處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整根18公分的假陽具全部沒入，尾端的吸盤底座被擠壓在會陰處，被兩片腫脹的花唇夾住。book18.org
沈霜雪的大腦在那一瞬間——book18.org
空白。book18.org
不是黑暗。book18.org
是白光。book18.org
從尾椎直衝天靈蓋的白光，像一道閃電劈進了她的脊髓。book18.org
冰藍眼眸完全後翻，瞳孔消失在眼瞼後面，只剩下眼白。book18.org
淚水從眼角濺出，在路燈下閃著光。book18.org
鼻腔里湧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人中往下淌，一滴一滴地滴在牆根處。book18.org
嘴唇大張，舌尖從唇齒間伸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的叫聲在巷子裡迴蕩。book18.org
那不是人聲，不是低吟，不是悶哼。book18.org
是久經空虛的妓女在被滿足後的、壓抑了太久的、終於找到了出口的、色氣的、高亢的、酥麻的、綿軟的、像被掐住喉嚨的母貓在發情期發出的最後一聲嚎叫。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聲音穿透了夜空，在兩側居民樓的牆壁上反彈，在巷子口的主路上飄散。book18.org
十幾秒後，叫聲漸漸平息。book18.org
沈霜雪的意識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淚、鼻涕、唾液混在一起，糊滿了下巴和牆根。book18.org
一分鐘。book18.org
她被兩根假陽具插著，在巷子裡的路燈下，維持著雙手撐牆、臀部高撅、雙腿如馬步般大開的姿勢，保持了一分鐘。book18.org
王強沒有動。他甚至沒有說話。他就站在她身後，雙手插在褲兜里，歪著頭，像在欣賞一幅畫。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了。book18.org
「現在，把褲子穿起來。」book18.org
他的聲音慵懶，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book18.org
「跟我走。」book18.org
沈霜雪艱難地直起身。book18.org
牛仔褲還堆在膝窩，她彎下腰，手指勾住褲腰，向上拉。book18.org
牛仔褲從膝窩被拉到大腿中部，從大腿中部被拉到臀峰，從臀峰被拉到腰際。book18.org
布料在皮膚上第二次摩擦，帶來的不是快感——是刺痛。book18.org
兩根假陽具還插在體內，牛仔褲的布料將它們壓在皮膚上，矽膠的吸盤底座隔著薄牛仔褲的面料，被勒出一道圓形的輪廓。book18.org
她拉上拉鏈，扣上搭扣，拉鏈頭卡在恥骨上方約兩指的位置。book18.org
褲腰剛好卡在胯骨上，腰際的皮膚裸露。book18.org
白色T恤的下擺搭在褲腰上，遮住了吸盤底座的輪廓。book18.org
但牛仔褲的面料——雖然是寬鬆版型，歐洲設計師特意強調了「修身不緊身」——在那兩根假陽具塞入體內之後，被撐出了兩個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從正面看，胯骨之間、小腹下方，兩道圓潤的、粗細均勻的圓柱體輪廓，從前向後傾斜約三十度，像兩根埋在地下的管道。book18.org
牛仔褲的面料被撐得緊繃，顯露出假陽具的形狀。book18.org
從背面看，臀部下方、會陰上方、兩個吸盤底座的圓形輪廓隔著牛仔褲清晰可見。book18.org
底座之間的縫隙剛好卡在會陰處，隨著沈霜雪每走一步，兩個底座會互相擠壓、分開、再擠壓，像兩顆卵在交配。book18.org
沈霜雪夾緊雙腿慢慢走。book18.org
來自陰道內的酥麻——假陽具的龜頭頂著宮頸口，隨著步伐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輕撞。book18.org
每走一步，龜頭就會在內壁上刮擦一下，帶起一陣從脊椎底部分泌的麻意。book18.org
來自直腸的快感——假陽具的矽膠表面在後庭里來回滑動，每次移動都會撐開腸壁、捲起、再撐開。book18.org
腸道肌肉本能地試圖將異物排出，卻只是更加用力地絞緊了那根東西，讓它更深地嵌入了肌肉纖維的縫隙中。book18.org
【每走一步，就像是被抽插一次。】book18.org
沈霜雪將帽檐壓低，把通紅的臉部藏在更深的陰影之下。鴨舌帽的帽檐遮住了她的眉毛和眼睛，墨鏡被她攥在手心裡，鏡片朝內，指節發白。book18.org
牛仔褲襠部的深色水漬，已經變得非常誇張。book18.org
巴掌大的濕痕，從襠部一直蔓延到會陰，從會陰蔓延到臀縫。book18.org
潮濕順著雙腿內側向下擴散，在膝蓋上方約十公分處形成了兩道深色的水痕。book18.org
兩條腿的內側，從胯骨到膝窩，全部被液體浸透，淺藍色的布料變成了深藍色，在路燈下反著光。book18.org
那液體在她每走一步時，都會從布料的纖維中擠出，順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往下淌，然後「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book18.org
在光線充足的地方，那片水漬顯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白色T恤，淺藍牛仔褲，帆布鞋。清冷絕美的臉，高挑修長的身材，冰藍眼眸，黑髮披肩。book18.org
但牛仔褲襠部是濕的，一大片，深色的，在路燈下反著光。book18.org
潮濕的痕跡從襠部延伸到腿根，從腿根延伸到膝窩。book18.org
兩腿之間的布料被浸透後變成半透明，勾勒出花唇的輪廓。book18.org
胯骨下方，兩道假陽具的柱狀輪廓，隔著濕透的牛仔褲清晰可見。book18.org
視覺衝擊巨大。book18.org
王強走在沈霜雪前面，步伐不快。他來到一條地下通道的入口——就是沈霜雪之前走過的那條地下通道，通道里住著幾個流浪漢。book18.org
他在通道口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墨鏡帽子拿掉。走進去。隨便找個人，蹲在他面前。」book18.org
沈霜雪的目光在墨鏡後面閃動。她的嘴唇在顫抖，下巴在顫抖，聲音在顫抖：「求求你了……不要……」book18.org
王強的手從褲兜里伸出來，向她伸了伸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上。然後他緩緩握拳，只留下一根食指，指著地下通道的入口。book18.org
沒有說第二個字。book18.org
沈霜雪深吸一口氣，摘下墨鏡，遞給他。然後摘下鴨舌帽，也遞給他。王強接過，隨手夾在腋下。book18.org
她回身走向地下通道的入口。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王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沈霜雪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book18.org
她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王強走到她身後，一隻手伸向她的下體。book18.org
他隔著牛仔褲的濕透的布料，摸到了花穴入口處那根假陽具的吸盤底座。book18.org
他的拇指按在那個圓形的凸起上，用力按了下去。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內置的按壓式開關被啟動了。book18.org
沈霜雪體內的那兩根假陽具瞬間瘋狂攪動起來。book18.org
不是單一的抽插——是攪拌。book18.org
龜頭在花穴里畫著圈，在子宮頸上來回研磨。book18.org
矽膠表面的筋脈紋路在陰道內壁上反覆刮擦，像一把刷子在清掃。book18.org
後庭的那一根同時啟動，加熱元件開始升溫，矽膠表面從常溫升到了38度，與體溫相同。book18.org
震動元件開始以每秒50次的頻率震動，從直腸深處傳遞到腹部，再從腹部擴散到全身。book18.org
沈霜雪的雙腿猛地一軟。膝蓋彎了下去，身體前傾，差點跪在地上。她一個踉蹌，伸手扶住地下通道入口的欄杆，勉強撐住身體。book18.org
她的頭低垂著，黑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整張臉。嘴角溢出一絲透明的唾液，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絲，滴在欄杆上。book18.org
王強沒有再看她。book18.org
他轉身，走到路燈下，把沈霜雪的墨鏡架在自己的鼻樑上，把鴨舌帽扣在自己的腦袋上。book18.org
然後蹲下身，從塑料袋裡掏出那兩個空盒子看了看，將跳蛋和肛塞的盒子塞進自己的褲兜，把假陽具的包裝盒扔在地上。book18.org
煙頭還在他嘴角叼著，早就滅了也不取。book18.org
沈霜雪跌跌撞撞地走入了地下通道。book18.org
地下通道內的光線昏暗。book18.org
只靠頂部的幾根老式日光燈管照明，燈管發著慘白的光，管壁上積著厚厚灰塵，有些已經滅了，剩下的一閃一閃，像垂死之人的脈搏。book18.org
牆面是粗糙的水泥，塗過白漆，但漆皮大片剝落，露出下麵灰色的混凝土。地面是水磨石的，坑坑窪窪，積著不知道是雨水還是尿液的污漬。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霉爛、煙草和陳舊的某種酸臭。book18.org
通道里睡著幾個流浪漢。book18.org
他們裹著破舊的棉被和軍大衣，躺在通道兩側的牆根下。book18.org
有的蜷縮成一團，有的四仰八叉，有的枕著自己的鞋子。book18.org
鼾聲此起彼伏，有人在說夢話，有人在磨牙。book18.org
冬夜的寒意讓沒有保暖衣物的人更加渴望睡眠——和溫暖的、解渴的東西。book18.org
沈霜雪走了進來。book18.org
白色T恤，淺藍牛仔褲，白色帆布鞋。黑髮披散，清冷絕美的臉。book18.org
她的雙腿在顫抖，步伐在打晃。book18.org
牛仔褲的襠部濕透了，潮濕的痕跡在光線下反著光。book18.org
胯骨下方，兩個假陽具的輪廓隔著濕透的牛仔褲清晰可見，並隨著步伐微微扭動。book18.org
體內那兩根假陽具還在瘋狂運轉。book18.org
震動的馬達聲在空曠的通道里被放大了數倍，「嗡嗡嗡」的，像被困在密閉容器里的蜜蜂。book18.org
攪拌功能讓龜頭在花穴里畫著圈，「咕嘰咕嘰」的水聲從牛仔褲的襠部傳出，每走一步都會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她走過一個裹著軍大衣的流浪漢。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book18.org
沈霜雪走到通道深處，在一盞忽明忽暗的日光燈下停了腳步。book18.org
她面前躺著一個流浪漢，身上蓋著一條發黑的棉被。book18.org
他的臉埋在陰影里，看不清五官。book18.org
頭髮很長，打著結，遮住了半邊臉。book18.org
他的外套是灰色的——不是原本就是灰色，是原本的顏色已經被污垢覆蓋，看不出是什麼顏色。book18.org
他的鞋放在頭旁邊——不是當枕頭，是怕被偷。book18.org
沈霜雪看著他。book18.org
【我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是凜霜女神……】book18.org
【我站在一個地下通道里，體內插著兩根假陽具，準備蹲在一個流浪漢面前……】book18.org
【如果被人發現……如果被拍下來……】book18.org
【不，已經有人拍下來了。】book18.org
【王強。他已經拍過了。】book18.org
【他會發出去嗎？還是他會留著，留著自己看，留著以後再用……】book18.org
【反正……已經這樣了。】book18.org
【我被哥布林摸過，被三個男人摸過，被保安操過嘴，被劫匪操過嘴和下面，被王強操過後面，被野豬操過前面和後面……】book18.org
【還差一個流浪漢嗎？】book18.org
【不，不是一個。】book18.org
【是……好幾個。】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通道里的其他身影。book18.org
沈霜雪在心底瘋狂喊叫著，蹲下身體。book18.org
流浪漢嗅了嗅鼻子。book18.org
他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刺鼻的、讓他下體發硬的雌性荷爾蒙氣息——混著汗水的鹹味、淫液的腥甜味、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雪松一樣的清香。book18.org
那氣息像一隻手，從被子外面伸進來，捏住了他的鼻子，把他的意識從睡夢中拽了出來。book18.org
還有那個「嗡嗡嗡」的聲音，悶悶的，像蜜蜂在繭里掙扎。book18.org
【如此濃烈的雌性荷爾蒙的味道……】book18.org
【還有這個嗡嗡聲……是哪裡發出來的？】book18.org
他睜開眼。book18.org
日光燈管在頭頂一閃一閃，在他眼前投下一片慘白的、忽明忽暗的光。book18.org
一個女人蹲在他面前。book18.org
穿著簡單的、看似儉樸但感覺就很昂貴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book18.org
牛仔褲的襠部濕了一大片，從胯骨一直蔓延到膝蓋。book18.org
深色的、反著光的、還在往下滴水的濕痕。book18.org
胯骨下方，兩道圓柱體的輪廓隔著濕透的牛仔褲清晰可見，還在微微扭動。book18.org
她的頭低垂著，黑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半邊臉。book18.org
露出的那半邊臉，在日光燈下白得像紙。book18.org
嘴唇顫抖著，嘴角有一道乾涸的涎水痕跡，下巴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新鮮的唾液。book18.org
她額頭沁出的汗珠在日光燈下反著光。book18.org
【剛才她從通道口走過的時候，我就聞到那味了……】book18.org
【我那時覺得自己多看兩眼都像是在褻瀆她……】book18.org
【她是那種……】book18.org
他在心裡翻滾了很久，才艱難地憋出一個詞：book18.org
【高高在上的人。】book18.org
他那時翻了個身，假裝睡著，卻在被子裡睜開眼，看她從自己身邊走過。流浪漢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看點什麼呢，不是你能碰的。book18.org
他閉上眼，在身後用力嗅著她留在空氣里的體香。雪松、薄荷、柑橘，淡淡的，不濃烈。book18.org
然後她現在回來了。book18.org
停在了他面前。book18.org
【她為什麼蹲在我面前？】book18.org
【遇到了什麼困難？】book18.org
【這種女人……怎麼會走進這種地方……】book18.org
他慢慢抬起頭。book18.org
日光燈管的慘白光照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黑色的墨鏡和帽子都不在了。book18.org
那一張絕美的、清冷的臉，直接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彎眉，高鼻，薄唇，尖削的下巴，幾縷碎發黏在額角和顴骨上。book18.org
【在哪裡見過……】book18.org
他閉上眼，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疼的。不是做夢。book18.org
再睜開。book18.org
她還是蹲在面前。book18.org
【不是做夢……】book18.org
【在哪裡見過這張臉？】book18.org
【電視上？廣告牌上？】book18.org
【市中心那塊巨大的LED螢幕——】book18.org
他頭皮發麻，渾身燥熱，嘴舌發乾。book18.org
【凜……凜霜女神……】book18.org
他的下體猛地勃起，把被子頂出一個鼓包。book18.org
那個曾經在電視上、在廣告牌上、在他這輩子的夢裡都不會出現的身影，此時此刻，正蹲在他面前。book18.org
她的T恤領口是斜的，露出左肩和鎖骨；牛仔褲濕透了，兩道假陽具的輪廓還在下面扭動；嘴角有唾液，下巴上還有……book18.org
他沒有戴墨鏡和帽子，他看清了那張臉的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下體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乾澀的、像是在沙漠裡渴了三天三夜的聲音。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他猛然撲倒沈霜雪。book18.org
沈霜雪的後腦勺磕在水磨石地面上，鈍痛從枕骨炸開。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流浪漢已經騎上了她的腰。book18.org
他的體重壓在她的小腹上，比野豬輕得多，但那股蠻力不比野豬小。book18.org
他用膝蓋壓住她的大腿，用手掌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釘在地上。book18.org
另一隻手急躁地去扯她的牛仔褲褲腰。book18.org
搭扣被他扯開，拉鏈被他拉下，牛仔褲被他從腰際剝到膝窩。book18.org
濕透的布料黏在皮膚上，撕下來的時候發出「嘶啦」一聲。book18.org
他看見了那兩個假陽具的吸盤底座——一個卡在花穴入口，被花唇夾住；另一個卡在會陰處，被兩瓣臀肉擠壓。book18.org
兩個底座之間只有一指的距離，矽膠的表面沾滿了透明的、粘稠的液體，在日光燈下反著光。book18.org
流浪漢伸出手，用粗糙的、沾滿污垢的、指甲縫裡塞滿黑泥的手指去拔花穴里的那根假陽具。book18.org
他捏住吸盤底部，用力向外拉。book18.org
假陽具從陰道中抽出的聲音不再是「啵」，是「噗——」。book18.org
像拔出一根塞在泥里的木樁，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液體濺在他的手背上，濺在地上的水磨石上。book18.org
沈霜雪後庭猛地一縮，陰部肌肉劇烈痙攣，出口處的空虛感幾乎讓她失去了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腰部向上弓起，臀部從地面抬了起來，向上撅——像被釣起的魚。臀瓣在半空中微微張開、閉合，像一張在說「不要停」的嘴。book18.org
「不要拿出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哭腔。book18.org
「操我……把我填滿……」book18.org
流浪漢又伸向後庭里的那根假陽具。這一次他沒有拔，只是將其推得更深，她滿足地呻吟了一聲。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流浪漢用髒手狠狠地拍打著沈霜雪的臀部，每一掌都落在臀肉最飽滿的位置。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一個又一個淡紅色的掌印，層層疊疊。book18.org
「老子活了幾十年，你是有多賤？大半夜跑到地下通道來找操？」book18.org
一巴掌。book18.org
「你以為你是誰？凜霜女神？凜霜女神會在這種地方撅著屁股讓流浪漢操？」book18.org
兩巴掌。book18.org
「你比她賤一萬倍！」book18.org
三巴掌、四巴掌、五巴掌。book18.org
每一次手掌落下，沈霜雪的臀部都會微微翹起，嘴裡就會發出一聲滿足的、甜膩的、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流浪漢把自己的下體從內褲里掏出來。book18.org
顏色黑紅，龜頭被包皮裹住大半，表面覆蓋著一層白色的污垢。book18.org
長度約12公分，直徑約3公分。book18.org
上面散發著刺鼻的酸臭味。book18.org
他用手指將包皮擼開，露出龜頭，對準沈霜雪花穴入口。book18.org
「老子憋了幾個月，今天全給你！」book18.org
下身猛然挺入。book18.org
沒有抽插，是直接一捅到底。book18.org
陰道內壁從假陽具的矽膠換成了真實的血肉，溫熱的、有脈搏的、會跳動的。book18.org
陰道肌肉本能地絞緊了那根東西，像在吮吸。book18.org
龜頭刮擦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頂到了子宮頸，將宮頸口向內推了幾毫米。book18.org
沈霜雪的嘴大張著，舌尖微微顫抖，一聲高亢的、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叫聲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流浪漢開始抽插。book18.org
不是人類的節奏，是野獸的節奏——粗暴的、毫無規律的、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的節奏。book18.org
龜頭從子宮頸後退，刮過內壁的每一寸褶皺，然後再次猛烈地撞進去，撞得沈霜雪的身體在地上滑動。book18.org
他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拍在沈霜雪的臀部，白皙的臀部紅腫一片，每拍一下，沈霜雪就發出一聲滿足的淫叫，陰道就會劇烈地收縮，「啪啪啪」的拍肉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巨大的聲響在地下通道里迴蕩。book18.org
其他流浪漢被吵醒了。book18.org
一個蜷縮在通道中段的流浪漢掀開被子，揉了揉眼睛，朝聲響傳來的方向看去。book18.org
日光燈管一閃一閃的慘白光照亮了那幅畫面——一個女人光著下半身，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臉上、頭髮上、白色T恤上沾滿了灰塵和不明液體。book18.org
膝窩處堆著一條濕透的淺藍色牛仔褲，白色帆布鞋還在腳上，鞋帶系得好好的。book18.org
她的背上騎著一個男人，他的髒手扣在她腰際，胯部瘋狂聳動。book18.org
那個女人的嘴裡還在叫著。book18.org
那個聲音，不像人聲。book18.org
那個聲音讓他想起了十年前在工地上看的色情錄像帶里女優的叫聲。book18.org
不，比那更色情。book18.org
那個聲音里沒有一絲痛苦，只有純粹的、極致的、毀滅性的快感。book18.org
他咽了咽口水。book18.org
下體硬了。book18.org
其他流浪漢也從被子或棉被中探出頭來，有的揉眼睛，有的咳嗽，有的直接坐了起來，有的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們揉了揉眼睛，張大嘴巴看著那幅畫面——那個女人的臉，白得像紙，美的像畫，那是凜霜女神的臉。book18.org
雖然市中心螢幕上的她沒有這麼狼狽，但五官、輪廓、氣質，不會錯。book18.org
【真的是她？】book18.org
【凜霜女神怎麼會在這種地方？】book18.org
【怎麼會被……】book18.org
沈霜雪後庭里還有一根假陽具在運轉，加熱到38度，震動頻率每秒50次，攪拌功能讓它在她腸子裡畫圈。book18.org
她陰道里還塞著流浪漢骯髒的下體，龜頭上的包皮垢在她體內融化，混著淫液從縫隙中溢出。book18.org
「拍……拍我……」book18.org
她聽見自己用完全陌生的聲音說。book18.org
「拍我的臉……拍我的屁股……拍我被操的樣子……」book18.org
「發到網上去……讓所有人看見……」book18.org
「凜霜女神……就是這樣……」book18.org
「像母狗一樣……被操……啊——！」book18.org
流浪漢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下體的溫度越來越高。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膝蓋猛地蹬直，雙手死死掐住沈霜雪的腰，整個身體向前一頂，龜頭沒入了子宮頸口。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黃白色精液從龜頭頂端射出，直接灌入了子宮。book18.org
第一波量最大，直接填滿了子宮的底部。book18.org
第二波順著陰道倒灌，從花穴入口溢出，和淫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道黃白色的絲。book18.org
第三波噴在了她腫脹的花唇上。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被這滾燙的精液衝擊得猛地弓起，像是被人在小腹上狠狠打了一拳，又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內部撐開。book18.org
腹部劇烈收縮，陰道內壁痙攣著絞住流浪漢的下體。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透明的、帶著腥甜氣息的液體從花穴深處噴涌而出——不是涓涓細流，是噴射。book18.org
順著流浪漢的下體與陰道壁的縫隙噴出，濺在流浪漢的小腹上，濺在沈霜雪自己的大腿上，濺在地上。book18.org
後庭里那根假陽具同時到達了另一種意義上的頂點——它沒有精液可以射，但它的震動頻率達到了峰值，攪拌功能將腸道內壁攪得一團糟，加熱到40度的矽膠表面在直腸深處燙出了一道道紅印。book18.org
沈霜雪的下體還在噴水，後庭還在痙攣，陰道還在收縮，嘴裡還在叫著。book18.org
流浪漢從她體內抽出，陽具上沾滿了黃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的混合物，拉出一道道長長的絲。book18.org
他站起身，退後兩步，用腳踢了一下沈霜雪的臀部。book18.org
她癱軟在地上的身體翻了個身，臉朝上，眼睛半闔，瞳孔失焦，眼眶青黑。book18.org
嘴唇乾裂，嘴角溢著白沫，下巴上全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book18.org
白色T恤卷到鎖骨，乳尖挺立，乳暈上有掐痕。淺藍色牛仔褲堆在膝窩，露出整個下半身。紅腫的臀部上全是掌印。book18.org
大腿內側全是乾涸和濕潤混合的液體，後庭的入口還在一張一合，無法閉合；花穴的入口在抽搐，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深處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淌。book18.org
流浪漢們圍了上來。book18.org
「媽的，真是凜霜女神？」book18.org
一個滿臉胡茬的流浪漢蹲下來，捏住沈霜雪的下巴，把她的臉掰向日光燈的方向。book18.org
他盯著那張臉看了幾秒，瞳孔放大了。book18.org
他回頭對身後的同伴說：「是她。市中心大螢幕上那個。」book18.org
「操。」book18.org
「她怎麼會在這兒？」book18.org
「你管她怎麼來的？」book18.org
「她剛才叫得跟母狗似的。」book18.org
「你聽見了嗎？她說『拍我，發到網上去』。」book18.org
「真他媽賤。」book18.org
一個光著腳、穿著一件破舊的軍大衣的流浪漢走上前，他那雙黑漆漆的、布滿裂口的腳踩在沈霜雪散落的黑髮上。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地上這具赤裸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絲淫笑。book18.org
「凜霜女神也會被操成這樣。」book18.org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沈霜雪的高馬尾——她的高馬尾沒有紮起來，但頭髮夠長，他把散落的黑髮攥成一束，用力向上提。book18.org
沈霜雪的頭被從地面上拉起來，脖子向後折出一個痛苦的弧度。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叫啊，剛才不是叫得挺歡的嗎？」胡茬流浪漢一巴掌扇在她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沈霜雪的臉偏向一側，嘴角滲出一道血絲。book18.org
「給我跪好。」book18.org
胡茬流浪漢把她的頭髮鬆開，轉移到她的後脖頸，單手掐住，將她的上半身按在地上，迫使她跪趴——雙膝跪地，胸口貼地，臀部高高撅起。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站到她身後，把那條還堆在她膝窩的牛仔褲徹底扯了下來，扔到一邊。book18.org
白色帆布鞋還穿著，鞋帶系得好好的。book18.org
他用手擼了兩下自己那根半硬的下體，對準沈霜雪的花穴，一挺——沒進去。book18.org
太軟了。book18.org
他又擼了幾下，還是半硬。book18.org
他罵了一句髒話，蹲下來，用手指插進沈霜雪的花穴，摳出一把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塗抹在自己的龜頭上，然後用手掌快速地擼動。book18.org
幾十秒後終於硬了。book18.org
他站起身，對準那個還在流水的入口，一挺。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微微弓起，嘴裡溢出一聲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光腳流浪漢開始抽插。book18.org
另外兩個流浪漢繞到沈霜雪面前。book18.org
一個穿著褪色的綠色毛衣，頭髮花白，牙齒掉了幾顆。book18.org
另一個穿著黑色的皮夾克，拉鏈壞了，用一根繩子繫著。book18.org
他們解開褲子，露出各自的下體。book18.org
毛衣老頭的那根很短，只有幾公分，軟塌塌地耷拉著。book18.org
皮夾克流浪漢的那根中等，約10公分，半硬不硬。book18.org
皮夾克流浪漢捏住沈霜雪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用另一隻手的拇指撬開她的嘴唇，將半硬的陽具塞了進去。book18.org
她本能地含住，舌尖無意識地舔過龜頭。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緩緩抽插起來。book18.org
毛衣老頭擠到了另一邊的空隙，他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又看了看沈霜雪被塞滿的嘴。book18.org
「媽的。」book18.org
他放棄了嘴的位置，轉而用兩隻手各抓住沈霜雪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捏。book18.org
一時間十幾隻手在沈霜雪的身上遊走。book18.org
有人揉她的胸，有人掐她的乳頭，有人掰開她的臀瓣看她的後庭，有人用手指伸進花穴摳挖。book18.org
沈霜雪的下體里塞著皮夾克流浪漢的下體，後庭里還插著那根還在震動的假陽具，嘴裡塞著皮夾克流浪漢的陽具，臉上、頭髮上、T恤上全是精液和灰塵。book18.org
她像一隻被狼群圍獵的羊，被壓在地上，被按住四肢，被從每一個可能的入口侵入。book18.org
「操她後面！」book18.org
有人喊。book18.org
光腳流浪漢從花穴抽出來，繞到她身後。book18.org
他拔掉了沈霜雪後庭里的那根假陽具，矽膠的吸盤底座「啵」的一聲脫離。book18.org
後庭的入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又被皮夾克流浪漢的龜頭頂住。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前戲，直接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後庭比花穴緊得多，也熱得多。腸道肌肉瘋狂地絞住他，像一張飢餓的嘴在吮吸。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開始抽插。book18.org
沈霜雪的叫聲被嘴裡的陽具堵住了，只能從鼻腔里擠出「嗯嗯嗯」的悶哼。book18.org
那聲音糯糯的、軟軟的、帶著哭腔，像被欺負的小動物在求饒——不，像在被操到失神後無意識發出的、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從本能深處溢出的甜膩悶哼。book18.org
嘴裡塞滿了，花穴空著——不，花穴又被人填滿了。book18.org
那個胡茬流浪漢蹲到她身下，將陽具從下方插入她的花穴。book18.org
她體內同時被兩根陽具插入，一上一下，一前一後，像夾心餅乾。book18.org
四個人。book18.org
嘴，一隻。前庭，一隻。後面，一隻。胸，兩隻。book18.org
她被填滿了。book18.org
每一個入口都被塞滿，每一寸皮膚都被撫摸。book18.org
她的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每一次沉下去的時候都覺得這是最後的極限，但下一次又會沉得更深。book18.org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鼻腔里擠出來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呻吟，從嘴角漏出的氣音——像一首淫靡的、沒有旋律的歌。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第一個射的是毛衣老頭——他沒法插嘴，只好一邊用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沈霜雪的乳房，一邊用手擼動自己的下體。book18.org
兩三分鐘後他的身體猛地繃緊，濁白的精液從龜頭射出，濺在沈霜雪的腹肌上。book18.org
第二個射的是嘴裡的那個——皮夾克流浪漢。book18.org
他的抽插越來越快，沈霜雪的口腔被撐得酸脹難忍。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猛地將陽具從她嘴裡抽出，用手擼了兩下，精液射在她的嘴唇和鼻樑上。book18.org
黃白色的粘稠液體濺在她的上唇，順著人中往下淌，和鼻涕、眼淚匯合。book18.org
第三個射的是後面的那個——光腳流浪漢。book18.org
他的抽插驟然加速，猛然頂入直腸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直射進腸道。book18.org
她的後庭劇烈收縮，被精液的衝擊刺激得又泄了一次身——花穴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濺在胡茬流浪漢的小腹上。book18.org
第四個射的是花穴里的那個——胡茬流浪漢。book18.org
他沒有前奏，一直在勻速抽插，等前面三個都完了才加快速度。book18.org
他的抽插越來越用力，每一次都撞到子宮頸口。book18.org
在沈霜雪的叫聲達到一個新高時，他猛地挺入最深處，精液直接灌入了子宮。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在高潮中劇烈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到顫抖，腳趾蜷縮，腳背弓起，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然後弦斷了。book18.org
她癱軟在地上，四肢大張，身體還在不時抽搐。book18.org
流浪漢們都站起了身。book18.org
他們低頭看著這個癱在地上的女人——白色T恤卷到腋下，露出布滿手印和掐痕的乳房和腹部；下半身赤裸，花唇腫脹，後庭微張，精液從兩個入口緩緩流出，在地上匯成一灘黃白色的水窪。book18.org
她的臉朝下，半邊臉貼在灰塵里，嘴角還在往外溢精液，眼睛半闔著，瞳孔失焦。book18.org
花了幾分鐘恢復意識。book18.org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這幾個衣衫襤褸、渾身散發著惡臭的流浪漢。book18.org
他們有的已經穿上了褲子，有的還在用手擦拭下體，有的在笑，有的在抽煙。book18.org
目光最後落在那個第一個操她的流浪漢身上。他站在最前面，軍大衣敞開，露出黑漆漆的胸膛。book18.org
沈霜雪想起身，但雙腿發軟，剛撐起上半身就又趴了下去。她咬著嘴唇，聲音沙啞、顫抖：「放我走……求你們了……」book18.org
沒人說話。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似乎在等她說話。沈霜雪繼續說了下去。book18.org
「我給你們錢。很多很多錢。你們要多少都可以。一套房子？你們每個人要一套也行。車？工作？什麼都可以。只要你們放我走。」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頭低垂著，黑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整張臉。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日光燈管的慘白光照在她臉上，精液、淚水、鼻涕、口水糊了滿臉。book18.org
「不要錢。」book18.org
他把手指收回來，在自己的軍大衣上擦了擦。book18.org
「老子這輩子沒碰過女人。今天碰了你，已經值了。錢不錢的不重要。」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後面那些還在躍躍欲試的同夥。book18.org
「但我後面的這些兄弟，今天還沒盡興。你剛才說拍你，發到網上去，讓所有人看見。我不管你是不是凜霜女神，但既然你來了，就別想著這麼容易走。」book18.org
沈霜雪的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你……你們還想怎樣？」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沒有回答。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同伴，其他人點了點頭。book18.org
「很簡單。再幫我們把下面弄出來。每人一次。弄完你就可以走了。不用你給六十萬，六萬就行。」book18.org
沈霜雪低下頭，看了一眼地上。還有人站著。她又抬起頭，目光從那些人的臉上掃過。book18.org
六個人？book18.org
不，算上已經射了的那四個？book18.org
已經射了的不算，他們退到一邊了。book18.org
剩下的是剛才沒有輪到他、或者只摸了幾把的。book18.org
那些人有的已經硬了，有的半硬，有的軟塌塌。book18.org
她一個一個數過去——還在等。book18.org
七個人。book18.org
還有人已經從剛才的圍觀位置換成了排隊。book18.org
沈霜雪閉上眼。睜開。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重新跪下。book18.org
沈霜雪爬到第一個流浪漢面前。book18.org
他用兩根手指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撬開，將半硬的下體塞進去。book18.org
她含著，舌尖在龜頭上畫圈，輕輕地吸吮。book18.org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下體在她嘴裡硬了起來。book18.org
她開始前後擺動頭部，濕滑的口腔內壁包裹著他的陽具，發出細微的「嘖嘖」聲。book18.org
他射了。稀薄的、量很少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嚨。她咽了下去——不是自願的，是本能。食道的肌肉自動完成了吞咽動作。book18.org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book18.org
她機械地重複著：張嘴，含入，吸吮，抽插，咽下。book18.org
有些精液射進了她的喉嚨，有些射在了她的舌頭上，有些從嘴角溢出。book18.org
她臉上的精液已經糊了好幾層，有些乾了，結成白色的薄膜；有些還是新鮮的，順著下巴往下淌。book18.org
第五個。第六個。第七個。book18.org
到第七個的時候她已經開始乾嘔，但那人掐住她的鼻子，逼她張嘴，把下體塞進了她的喉嚨深處。時間不長，很快就射了。book18.org
沈霜雪癱坐在地上，嘴裡全是精液的腥臭味。她乾嘔了幾下，沒有吐出東西——胃裡已經被灌滿了。book18.org
流浪漢們各自散開了。book18.org
有的回到了自己的被窩裡，有的靠在牆上打盹，有的在低聲聊天。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走回自己那張被子旁邊，彎腰撿起地上的棉被。book18.org
他抖了抖被子上的灰，然後回頭看了一眼還癱坐在地上的那具滿身污穢的身體，沈霜雪跪在灰塵里，白色T恤上全是掌印和精液。book18.org
乳頭還在挺立，乳暈上全是掐痕。book18.org
小腹上精液乾涸後結成的薄膜反著光。book18.org
花唇腫脹，後庭微張。book18.org
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液體，結成的膜像一層透明的塑料紙。book18.org
她的臉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精液、鼻涕、眼淚、灰塵、牆灰、血絲。嘴角有乾涸的白色結塊，睫毛上粘著一粒細小的白色顆粒。book18.org
軍大衣流浪漢沒有再說話。他把被子蓋在身上，翻了個身，閉上眼。book18.org
地下通道里的聲音漸漸平息。book18.org
鼾聲開始重新響起，此起彼伏，像一首節奏混亂的交響樂。book18.org
有一個流浪漢在說夢話，含混不清，像是在罵人。book18.org
另一個在磨牙，「咯咯咯」的。book18.org
還有一個人在打呼，聲音最大，「呼——哈——呼——哈——」，像拉風箱。book18.org
他們今夜都應該能睡個好覺。book18.org
沈霜雪掙扎著爬起身。book18.org
她先用雙手撐地，把上半身從地面抬起來。book18.org
膝蓋在地面上磨蹭，碎石和碎玻璃扎進皮膚里，血珠滲出來。book18.org
她跪在原地，讓血液重新流回下肢。book18.org
然後她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腿還在發抖。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那條被扔在地上的淺藍色牛仔褲。book18.org
濕透了，皺巴巴的，上面沾滿了精液、淫液、汗水和灰塵。book18.org
她把褲子抖了抖，套上腳，拉上拉鏈，扣上搭扣。book18.org
牛仔褲的襠部濕得比之前更厲害了——已經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流浪漢的。book18.org
她又彎腰去撿那兩根假陽具。book18.org
它們在剛才的混戰中被踢到了牆角，沾滿了灰塵。book18.org
她俯下身去，手指觸到矽膠表面冰涼滑膩的觸感，將它撿起來。book18.org
另一根在垃圾桶旁邊，她走過去撿起。book18.org
跳蛋和肛塞呢？book18.org
她在地上掃了一圈，沒找到。塑料袋被王強拿走了，跳蛋和肛塞也在裡面。book18.org
沈霜雪靠在牆邊喘了幾口氣，然後一步一顫地走向地下通道的出口。每走一步都在發抖，每走一步都在喘息，每走一步都感覺自己要栽倒。book18.org
地下通道的出口處，台階上放著她的灰色鴨舌帽和淺黑色墨鏡。book18.org
王強不在，塑料袋不在。book18.org
台階上只有帽子和墨鏡，並排放在一起，帽檐朝上，鏡片朝下。book18.org
沈霜雪彎腰拿起帽子和墨鏡，聲音沙啞地對著空氣說：「謝謝。」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book18.org
她戴上墨鏡，把鴨舌帽扣在頭上，將帽檐壓得極低。她轉身，一步一步地走入黑涼的夜色中。book18.org
英雄指揮中心依舊燈火通明。book18.org
大廳後方的巨幅螢幕上，正在循環播放著凜霜女神的戰鬥名場面。book18.org
三年前在太平洋上空單挑深海巨獸，兩年前在龍國北部雪原一人冰封整支魔物軍團，一年前在國際英雄峰會上以冰刃斬斷模擬靶標時，全場起立鼓掌。book18.org
畫面上的凜霜女神，高馬尾利落束起，深藍色的戰衣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澤。book18.org
她從三千米的高空俯衝而下，音爆炸開，戰靴踏在牛頭人的後腦。book18.org
牛頭人栽倒在地，她在它身上遊走，冰刃在手，一刀一刀，精準、冷酷、毫不留情。book18.org
她站在血泊中，毫髮無傷，披風在身後翻湧。book18.org
而夜色依舊黑涼，像是要吞沒一切的黑涼。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