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霜女神】（13-15） book18.org
作者：羽大book18.org
第13章 暴怒的保安book18.org
破爛的木板後面，站著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瘦弱矮小的男人，身高目測不到一米七，穿著肥大不合身的灰藍色安保制服，袖子卷了兩道還是長出一截，褲腿堆在腳面上，蓋住了半隻破損陳舊的黑色皮鞋。book18.org
他一隻手握著一截斷裂的拖把棍，木柄斷面參差不齊，另一隻手僵在半空，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釘在原地。book18.org
他的臉——普通到丟進人群里再也找不出來的那種。book18.org
四十歲上下，眼角的魚尾紋深得像刀刻，皮膚粗糙泛黃，嘴唇乾裂起皮。book18.org
而此刻，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焦點，瞳孔放大，嘴巴微張，嘴角掛著一絲不自覺的涎水。book18.org
視線向下。book18.org
他那條洗得發白的安保褲襠部，一根東西像旗杆一樣高高豎起，把布料撐出一個誇張的弧度。book18.org
沈霜雪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散亂的髮絲從額前垂落，遮住了半張臉。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卻只擠出幾個破碎的、結結巴巴的音節：book18.org
「你……你是什麼時候……在這裡的？」book18.org
聲音沙啞、乾澀。book18.org
男人呆滯的臉逐漸恢復意識。他先眨了眨眼，然後機械地張開嘴，聲音粗啞：「我在……聽到有東西碎了的聲音……就過來了……沒想到……」book18.org
腦海中，畫面開始倒帶。book18.org
——保安室的內部。book18.org
逼仄的小房間，牆上貼著一張褪色的值班表，桌上擺著一台雪花點點的老舊電視。book18.org
他正悠閒地靠在摺疊椅上，呷一口熱茶。book18.org
然後一聲巨大的碎裂聲從廢棄樓棟的方向傳來，震得桌上的水杯直接翻倒。book18.org
他抓起拖把棍，掰斷，攥著木茬沖了出去。book18.org
樓梯爬上二樓，走廊拐過彎。那扇早已破損的鐵皮門歪斜著掛在門框上。他放緩腳步，屏住呼吸，踮著腳尖靠近。book18.org
透過門縫——book18.org
他的世界，在這一刻，崩塌了。book18.org
地面上，散落著寶藍色的碎片。鮮紅色的披風像一攤血跡，軟塌塌地鋪在灰塵里。披風上方，一個女人的身體趴伏在地上。book18.org
她的臉緊緊貼著骯髒的水泥地面，張著嘴，唾沫從嘴角拉出長絲。book18.org
上身——寶藍色的戰衣被掀到鎖骨以上，整個胸背完全赤裸。book18.org
雙乳因為趴伏的姿勢垂向地面，乳尖挺立，蹭在灰塵里沾了一層灰。book18.org
下身——戰褲堆在小腿處，露出了整片臀部和雙腿。book18.org
臀部高高撅起，臀縫之間，一枚銀金色相間的劍柄深深沒入，只能看到護手卡在入口處。book18.org
而劍鞘微開，一截墨黑色的劍身從劍鞘中被迫推出，歪斜著指向窗外。book18.org
她的手——左手按在地上，五指張開。右手反伸到身後，手指還保持著捏握的姿勢，指縫間全是粘稠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保安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不認識那把劍，不認識那枚S徽記。book18.org
但他認識那張臉——那張無數次出現在電視新聞里、英雄海報上、城市中心巨幅螢幕中的臉。book18.org
清冷、英氣、冰藍眼眸。book18.org
此刻正貼著滿是灰塵的地面，張著嘴，目光渙散，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book18.org
沈霜雪在驚恐中猛地反應了過來。book18.org
她用最快的速度伸手去拉戰衣——把堆在鎖骨的布料扯下來，遮住裸露的胸脯。book18.org
又去拽戰褲——從腳踝處往上拉，勉強蓋住臀部。book18.org
但劍柄還插在後庭里，戰褲根本拉不上腰際，只能掛在胯部，裂口處依然露出大片肌膚。book18.org
她反手去抓劍柄，想要自己拔出來——可手指剛碰到護手，括約肌就因為驚嚇和羞恥應激性地劇烈收縮，把劍柄咬得更緊了。book18.org
她咬牙用力向外拔，鈍痛從尾椎炸開，劍柄紋絲不動，自己反倒疼得渾身痙攣，又一股液體從下體湧出。book18.org
再試一次。還是拔不出。指甲在劍柄護手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可後庭的肌肉像一把鎖，死死卡住劍柄。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羞恥、驚恐、無助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保安跨過廢墟和碎石。book18.org
他的腳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book18.org
繞著沈霜雪轉了一圈。book18.org
從正面——看見她慌亂拉扯戰衣後依然遮不住的胸脯。book18.org
從側面——看見她下體流出的液體在大腿內側拉出亮線。book18.org
從背面——看見她反手抓著劍柄卻拔不出的窘迫，看見護手卡在入口處的褶皺，看見那顆鮮紅的寶石從臀縫中探出頭來。book18.org
他在沈霜雪的背後站定。下體硬到發疼。他吞了一下口水，喉結上下滾動，發出清晰的「咕咚」一聲。book18.org
然後，開口。book18.org
「凜霜女神。」book18.org
他的聲音從粗啞變成了沙啞，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亢奮。book18.org
「你需要我……幫你拔出來嗎？」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軀猛地一抖。book18.org
從腰背到臀部，整條脊椎像被電流擊中。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正砸在保安那隻破損陳舊的黑色皮鞋鞋面上。book18.org
她將羞紅得近乎滴血的臉深深埋入臂彎里。book18.org
額頭貼著冰涼的水泥地面，鼻尖蹭著灰土，嘴唇咬著臂彎處的皮膚。book18.org
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擠出來，順著鼻樑滑落。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一聲，輕得像蚊子叫。沙啞、含混、帶著哭腔。book18.org
保安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彎腰，挽起袖管。book18.org
他抬起一隻腳——那隻被體液滴中的破舊皮鞋——踩著沈霜雪的左臀。book18.org
鞋底的紋路壓進柔軟的臀肉。book18.org
他的腳掌發力，把她的臀部向下壓了壓，固定住。book18.org
雙手抓住銀金色的劍柄。book18.org
這把劍比他想像的沉重得多——一米二長的玄鐵劍，單手根本握不穩。book18.org
他用力咬了咬牙，兩隻手一起握住護手下方的位置，十指扣緊凸起的點狀紋路。book18.org
掌心被硌得生疼，一股腥甜的氣味沖入鼻腔。book18.org
他頓了頓。然後——雙臂同時發力，猛地一拔！book18.org
「啊——！！！！！！」book18.org
劍柄從直腸中抽出的瞬間，凸起的點狀一顆接一顆地刮擦過敏感的腸壁。book18.org
護手經過入口時，金屬浮雕的稜角撐開了括約肌。book18.org
沈霜雪的臉猛地從臂彎中抬起來，下頜揚起，嘴唇張到最大，發出一聲高亢、尖銳、帶著顫抖尾音的尖叫。book18.org
而她的下體，就在這個瞬間，到達了高潮。book18.org
大量透明的、粘稠的液體從雙腿之間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打在保安另一隻腳的皮鞋上。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在高潮中劇烈抽搐，腰肢瘋狂扭動，臀肉痙攣，嘴還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高潮的衝擊太過劇烈，聲帶被鎖死，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無聲的氣流。book18.org
足足持續了十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像一攤被抽空水分的泥，軟塌塌地趴回地面，大口喘息。book18.org
保安穩住身形，踩在沈霜雪左臀上的腳挪開。book18.org
他彎腰，雙手費力地撿起那把掉在地上的劍——太沉了，他用兩隻手才把它從地上抱起來，胳膊微微發顫。book18.org
墨黑色的劍身在夕陽中折射出冷冽的光澤，銀金色的護手在他掌心裡硌出紅印。book18.org
他端詳著這把劍，翻轉劍身——劍柄上殘留著從他眼前這個女人身體裡帶出來的黏液。book18.org
他舉起劍柄，湊到鼻尖，聞了一下。book18.org
腥、甜、酸、臭。book18.org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雙手一甩，把它像丟垃圾一樣扔在地上。book18.org
劍身砸在水泥地上，彈跳了兩下，叮叮噹噹滾了半圈。book18.org
保安轉身，面向趴伏在地的沈霜雪。他的臉扭曲了——不是憤怒，不是噁心，而是一種信仰崩塌後的瘋狂。book18.org
「凜霜女神。」他重複這個稱呼，語氣從之前的沙啞亢奮變成了咬牙切齒，「呵。你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麼過的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book18.org
「那些照片——那些視頻——網上傳得滿天飛！我他媽全看了！每一張！每一幀！放大看！反覆看！」book18.org
「我的同事說：『肯定是AI換臉的，凜霜女神怎麼可能被哥布林搞成那樣？』我也跟他們說：對，是AI，是造謠，是詆毀我們英雄。」book18.org
「我他媽跟所有人吵架！誰說你的不是，我第一個衝上去罵！我說——『你們懂個屁！凜霜女神是最強的！她不可能被那種低等魔物打倒！就算被打倒了，她也絕對不會發出那種聲音！絕對不可能！』」book18.org
「我相信你。我比任何人都相信你。」book18.org
他蹲下身，湊近沈霜雪的臉。book18.org
「結果呢？」book18.org
「結果你在公廁里被哥布林踩著腦袋叫床。」book18.org
「結果你戰褲里什麼都不穿，被魔物摸兩下就濕了。」book18.org
「結果你跪在地上討好那隻哥布林，說『給我』。」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用腳踢她的小腿和臀部。不是猛踹，而是那種帶著輕蔑的、一下一下的踢蹬，像在踢一隻不聽話的狗。book18.org
「結果你剛才——趴在這裡，屁股撅得比妓女還高，用那把破劍捅自己的屁眼！」book18.org
他又伸手，一把抓住她裸露的胸脯，用力擰了一下，「這奶子，之前在電視上裹得嚴嚴實實，裝得多清高。現在呢？隨便讓人捏？」book18.org
又用手掌扇打她的臀部，「啪啪」的脆響在空曠的樓層中迴蕩。「這屁股，撅給誰看？」book18.org
另一隻手直接伸到她雙腿之間，粗魯地撥弄那片濕滑的柔軟，兩根手指插進去又拔出來，帶出一股液體。「下面這張嘴，比上面那張還會叫。」book18.org
沈霜雪蜷縮著，一聲不吭。不是因為堅強，而是因為每一次辱罵和觸碰都會觸發悸動，液體止不住地流。book18.org
保安越說越激動，額頭的青筋暴起，眼珠泛紅。book18.org
「婊子！蕩婦！下賤貨！」他的聲音從咬牙切齒變成了嘶吼，「我他媽為了你跟所有人吵架！我他媽把你當神！結果你就是個——就是個——」book18.org
他突然停下，轉身走到牆角，從地上撿起一樣東西——一條棕色的舊皮帶。book18.org
那是他剛才從褲腰上抽下來的，扔在角落裡。book18.org
皮帶對摺，握在手裡，皮質因為年久而硬化，邊緣磨得發白。book18.org
他走回來。book18.org
「你欠我的。」book18.org
皮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book18.org
「啪！」book18.org
狠狠抽在沈霜雪高高撅起的臀部上。book18.org
不再是手掌扇打的脆響，而是皮肉被硬物抽擊的悶響。book18.org
白皙的臀肉上瞬間浮現一道紅腫的鞭痕，火辣辣的刺痛從皮膚表面向深處擴散。book18.org
「啊——！」沈霜雪的身體猛地彈起，淚水飛濺。book18.org
「啪！」第二下，抽在她的大腿內側。那裡肌膚最嫩，皮帶落下後立刻鼓起一道紅棱，又癢又痛。book18.org
「求求你——別打了——！」沈霜雪終於開口求饒，聲音沙啞破碎，「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十萬——一百萬——你開價——！」book18.org
保安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更加暴怒：「錢？！你他媽以為我是為了錢？！」皮帶更猛地抽下來，連續三下，落在她的腰側和下腹。book18.org
「啊——！那你要什麼——！房子——車子——工作——我都可以給你安排——！」book18.org
「閉嘴！」保安又是一鞭抽在她的大腿上，「你把我當什麼？乞丐？我維護你是因為錢嗎？！是因為我他媽把你當信仰！」book18.org
皮帶接連落下，沈霜雪在灰塵里翻滾，雙手抱著頭，雙腿亂蹬。book18.org
「權力——地位——你想要的任何東西——我都能給——！只要你別打了——！」book18.org
「你到現在還不明白？！」保安喘著粗氣，眼眶泛紅，「我想要的不是施捨！我想要的是——是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神！」又一鞭抽在她的肩胛上。book18.org
沈霜雪渾身是紅腫的鞭痕，蜷縮在地上，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顫抖。book18.org
淚水混著灰塵糊了滿臉。book18.org
她閉上眼，嘴唇翕動，最後擠出一句徹底放棄尊嚴的話：book18.org
「那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你想怎樣都行……我不反抗了……什麼都行……」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保安舉著皮帶的手，停在半空中。book18.org
愣住了。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蜷縮在垃圾堆里，渾身赤裸，滿身紅腫鞭痕，戰衣破碎，戰褲褪到腳踝，下體還在滴水，臉上鼻涕眼淚混著灰塵。book18.org
她說——「做什麼都可以」。book18.org
他慢慢放下皮帶。沉默了幾秒。然後喉嚨里發出一聲粗重的吞咽。book18.org
他扔掉皮帶，走到牆角，抓過那把破舊的木椅，一屁股坐下來。椅子吱呀一聲，歪了歪，但沒有倒。book18.org
他張開雙腿，正對著趴在地上的沈霜雪。book18.org
然後拉開褲鏈，從那條許久未洗的灰藍色安保褲中掏出了他骯髒的陽物。book18.org
「來。」他的聲音從暴怒變成了油膩的、帶著期待的沙啞，「舔乾淨。就算補償我了。」book18.org
沈霜雪的冰藍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意。那是凜霜女神的眼神——冷冽、鋒利、帶著寒芒。但下一秒，情慾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那道寒芒。book18.org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悸動。小腹深處的空洞又開始叫囂。book18.org
她四肢著地，向前爬。book18.org
手掌按在碎玻璃碴子上，刺痛讓她清醒了一秒，但下一秒又被情慾吞噬。book18.org
膝蓋跪在灰塵和碎石中，皮膚磨破了，滲出血絲。book18.org
臀部高高撅起，後庭的褶皺微微張開，花唇充血膨脹，一滴液體掛在入口處，搖搖欲墜。book18.org
她直起身，雙膝跪地，雙手撐在保安的大腿上。張開嘴——book18.org
保安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頭髮，指尖攥緊散亂的黑髮，用力向下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沈霜雪的瞳孔驟然放大，乾嘔，眼淚和鼻涕同時湧出。保安開始前後移動她的頭，速度越來越快。她的意識開始模糊。book18.org
然後，他的動作驟然停止，雙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一股滾燙的液體直射進食道，第二波填滿口腔，第三波從嘴角溢出。book18.org
保安抽出陽物，最後一波液體噴在她的額頭、眼眶和頭髮上。book18.org
沈霜雪癱軟在地，大口咳嗽。臉上被精液、鼻涕、眼淚、唾液和灰塵覆蓋了厚厚一層。book18.org
保安閉著眼，靠在椅背上，從高潮的餘韻中慢慢下墜。他的呼吸從急促變得舒緩，嘴角浮現出一絲滿足的、油膩的微笑。book18.org
三秒。五秒。十秒。book18.org
就在他的意識從高潮後的空白中慢慢恢復的瞬間——book18.org
一隻手，觸到了他的眉心。冰涼的。帶著濕意。book18.org
指尖在他額頭的皮膚上，輕輕一點。book18.org
保安猛地睜大雙眼。book18.org
瞳孔驟縮。book18.org
眼球表面蒙上一層薄薄的冰霜。book18.org
他的身體瞬間僵直，後腦勺砸在椅背上，發出「咚」的一聲。book18.org
嘴巴張開，只發出「啊……啊……」的氣音。book18.org
然後，眼神徹底空洞。book18.org
瞳孔放大，目光渙散，對外界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沈霜雪如釋重負地癱軟在地。右手從保安的眉心無力地滑落，「啪」地拍在地上。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向保安。他的臉已經完全放空，像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蠟像。book18.org
沈霜雪的嘴唇翕動，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你……從來沒有見過我……你沒有來過這裡……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她不確定自己的記憶消除是否足夠精準。但能讓她離開這裡，就夠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嘀嘀嘀！」右臂護甲內側傳來急促的電子蜂鳴聲。book18.org
通訊頻道被接通，一個焦急的男聲從裡面傳出：「凜霜！凜霜！收到請回答！城南銀行發生重武裝搶劫案！劫匪人數未知！現場有大量平民！我們遭到火力壓制！請求支援！」book18.org
通訊驟然切斷。book18.org
沈霜雪睜開眼。冰藍眼眸中，疲憊、羞恥、崩潰一層一層褪去，被凜霜女神的意志取代。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從地上撐起身體。book18.org
把戰衣拉下來，把戰褲拽到腰際，披風系好。book18.org
走到那把劍旁邊，彎腰撿起——雙手捧起沉重的劍身，催動冰霜之力，將劍柄上的污穢凍成薄冰，然後捏碎脫落。book18.org
劍鞘在幾步之外，她撿起，將劍插入鞘中，「咔嗒」一聲鎖定。book18.org
然後催動冰霜之力清潔自己。book18.org
寒氣覆蓋全身，戰衣表面的灰塵、汗漬、乾涸的體液脫水脆化，被冰風吹落。book18.org
臉上的精液結塊凍結，用手指刮掉。book18.org
冰風撫過皮膚，帶走殘餘水分。book18.org
頭髮最難處理。book18.org
她用寒氣包裹每一根髮絲，冰膜固化污垢後用力一甩頭——冰晶碎裂，頭髮散開，烏黑柔順。book18.org
她用手指攏起碎發，紮成高馬尾，用冰環固定。book18.org
寶藍戰衣雖然破損，但乾淨。金色S徽記在夕陽中倔強地閃爍。book18.org
沈霜雪站在廢棄樓層的窗口前，背對夕陽。身姿挺拔，一百七十八公分的身高配上高馬尾，冰藍眼眸平視前方，只有永恆的寒芒。book18.org
她呼出一口氣，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緩緩消散。book18.org
「……城南銀行。」book18.org
腳下一踏，冰風托著她的身體騰空而起，穿過破碎的窗戶，飛向天際。book18.org
披風在身後拉成一條紅線，在夕陽的餘暉中獵獵作響。book18.org
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橘紅色的雲層中。book18.org
廢棄樓層的房間裡，只剩下一把歪斜的木椅，一個瞳孔渙散、呆坐不動的保安，一地的碎玻璃、灰塵和水窪，以及空氣中久久不散的腥甜氣息。book18.org
距離這棟爛尾樓約兩百米外，一座廢棄工廠的水塔頂端。book18.org
一個瘦弱的黃毛青年靠在生鏽的護欄上，嘴裡叼著一根煙，煙頭在暮色中明滅。book18.org
他叫王強，是這一帶流竄的小混混，常在廢棄廠房裡「撿破爛」——電線、銅管、能賣錢的廢鐵。book18.org
今天他爬上了水塔，想看看有沒有值錢的設備被丟在塔頂。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了。book18.org
透過水塔邊緣的鏽蝕鐵網，他看見那棟爛尾樓二層的窗戶里，一個紅藍相間的身影趴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book18.org
高馬尾，鮮紅披風，深藍色戰衣——全世界只有一個人會穿成這樣。book18.org
王強的煙從嘴角滑落，掉在腳下，他渾然不覺。book18.org
他看見那個女人用墨黑色的劍柄捅進自己的後庭，瘋狂抽插，發出放浪的叫聲。book18.org
他看見一個穿著灰藍制服的保安從暗處走出，他們交談，他幫她拔出劍柄，然後她高潮噴水。book18.org
他看見保安扔掉劍，踩著她的屁股，罵她「婊子」「蕩婦」。book18.org
他看見她跪在地上，掰開自己的臀瓣，主動請求插入後庭。book18.org
他看見保安的陽具塞進她的嘴裡，她含淚吞咽。book18.org
他看見她渾身抽搐、精液從嘴角溢出的樣子。book18.org
王強的手在發抖。不是害怕，是亢奮。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那部破舊的、螢幕布滿劃痕的智能機——打開錄像功能，將鏡頭對準那扇窗戶。book18.org
他的手很穩，呼吸壓得很低。book18.org
他錄下了全部：從那個女人趴在垃圾桶上搖晃屁股，到保安提上褲子靠在椅背上喘息。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那個女人爬起來，整理衣物，用手按住保安的眉心。保安的眼神變得空洞。book18.org
王強關掉錄像，把手機揣回兜里。book18.org
他蹲在水塔的陰影中，等那個女人歪歪斜斜地飛遠，又等了十分鐘，才從水塔另一側的梯子爬下來。book18.org
他沒有走正門，沒有經過那條巷子。book18.org
他一邊走一邊笑，露出一口黃牙。book18.org
「凜霜女神……我們走著瞧。」book18.org
他消失在暮色中。book18.org
第14章 銀行劫案book18.org
城南銀行，門口。book18.org
槍聲如爆豆般密集，偶爾夾雜著手榴彈的悶響，震得整條街的玻璃窗嗡嗡顫抖。book18.org
特警裝甲車的門後，女特警小林和隊長老肖各自探出半邊臉，聲嘶力竭地溝通。book18.org
「劫匪的重武裝從哪兒來的？！」老肖吼著問。book18.org
「不知道！後援還有多久？！」小林反問。book18.org
「至少十五分鐘！」book18.org
「凜霜人呢？！」book18.org
老肖沒有回答。沒有人知道答案。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此時的沈霜雪，剛剛從一個廢棄工地的爛尾樓中飛出。book18.org
渾身是紅腫的鞭痕，戰衣破碎，披風上還沾著乾涸的體液，臉上的污穢雖然用寒氣清理過，但皮膚深處還殘留著那種黏膩的觸感。book18.org
她飛在空中，屏氣凝神，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體內冰霜之力的恢復上。book18.org
效果顯著。book18.org
才些許時間，就已經恢復了一半。丹田處那股冰冷的能量重新充盈起來，像融化的雪水在山澗中流淌。book18.org
【只要不亂想。悸動感不來。一定沒問題的。】book18.org
她暗自想著，將那些畫面——哥布林的爪子、保安的皮帶、廢棄工地的屈辱——全部壓進心底最深處。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一個陰暗的念頭從裂縫中鑽了出來：book18.org
【如果……銀行的劫匪也像公廁那些人一樣……會不會……】book18.org
【不！不會的！我是凜霜女神！我能控制住！】book18.org
可那個念頭像附骨之疽，越壓越深。book18.org
她忍不住開始幻想——自己衝進銀行，被劫匪用槍指著，被按在地上，戰衣被撕開，那些粗鄙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在所有人質和警察面前，被侵犯、被羞辱、被拍下照片……顏面掃地，尊嚴盡碎。book18.org
悸動感猛地翻湧上來，小腹深處一陣酸脹，戰褲襠部又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指甲掐進掌心，生生將那股悸動壓了下去。book18.org
冰霜之力在經脈中加速流轉，將那團燥熱一層一層地凍結、鎮壓。book18.org
【夠了。沈霜雪。你是凜霜。不是蕩婦。】book18.org
冰風在腳下凝結，飛行速度陡然提升。book18.org
突破音障，再突破，尖銳的音爆接連在城市上空炸開，地面行人紛紛仰頭，只看見一道紅藍相間的光影拖著冰藍色的尾流，如流星般划過天際。book18.org
三倍音速。book18.org
三分鐘的路程，壓縮到四十秒。book18.org
城南銀行門口，特警裝甲車在重火力壓制下開始冒煙起火。book18.org
彈孔密密麻麻地釘在車體上，引擎蓋下竄出火苗。book18.org
小林被迫從車門後逃離，貓著腰向後退，腳邊一顆子彈划過——熾熱的彈頭蹭過她的小腿外側，皮開肉綻，她悶哼一聲，失去平衡，重重跌倒在柏油路面上。book18.org
她抬眼。book18.org
前方不到十米處，一個戴著黑色面罩的劫匪扛著RPG火箭筒，黑洞洞的炮筒正對著她的臉。book18.org
小林的瞳孔驟然縮成了一個點。book18.org
【沒想到……我就要交代在這裡了。】book18.org
【我還沒有談過戀愛。】book18.org
【也沒有見過我最仰慕的凜霜女神……】book18.org
她絕望地閉上雙眼。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不是火箭彈的爆炸。是一聲凌厲的破空尖嘯，像冰湖破裂，像長空撕裂。book18.org
一道冰藍色的劍氣從天而降，帶著凜冽的寒芒，精準地斬在火箭彈的中段。book18.org
彈體被攔腰截斷，切面上布滿了細密的冰霜，啞火墜地，在地上滾了兩圈，再也沒有動靜。book18.org
小林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一道紅藍相間的人影從天而降，穩穩落在她身前。戰靴踏在水泥地面上，揚起的冰風將她額前的碎發吹向兩邊。book18.org
槍林彈雨還在傾瀉。book18.org
子彈如蝗蟲般撲來，但全部被那道寶藍色的身影擋住——彈頭撞在沈霜雪的後背、肩膀、後腦，發出「叮叮噹噹」的金屬脆響，像雨點打在鐵皮上，然後無力地彈開，落了一地。book18.org
沈霜雪紋絲不動。book18.org
特警們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凜霜！凜霜！凜霜來了！」book18.org
小林慢慢睜開雙眼，瞳孔中映出的景象讓她呼吸停滯——沈霜雪正背朝她，擋在身前。book18.org
高馬尾被風吹起幾縷，鮮紅披風在身後獵獵翻湧，寶藍色戰衣緊貼著每一寸肌骨，肩背挺拔如松，腰肢纖細如柳。book18.org
右手握著墨黑長劍，劍身冰紋流轉，寒芒吞吐。book18.org
如天神。book18.org
如神明。book18.org
小林激動得嘴唇顫抖，想要喊出那個名字——book18.org
「凜……」book18.org
話音未落。book18.org
「轟——！」book18.org
右前方，一輛被擊中油箱的轎車轟然爆炸。book18.org
氣浪裹挾著熱浪和碎片朝她們席捲而來，沈霜雪本能地側身，用披風擋住氣浪，護住身後的小林。book18.org
熱浪將她的披風高高掀起，從肩頭翻卷上去，露出整個後背；戰衣的下擺也被氣流掀起，露出腰際和臀部——那塊巴掌大的裂口處，裸露的肌膚在陽光下暴露無遺。book18.org
小林的瞳孔陡然縮小。book18.org
她看見了。book18.org
白皙的後背上，交錯著數道紅腫的鞭痕——條狀的紅棱，有些地方滲著細密的血點，從肩胛一直蔓延到腰際。book18.org
左臀上，一個清晰的鞋印——鞋底的紋路深深印在臀肉上，黑灰色的痕跡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目。book18.org
而襠部那片寶藍色的布料，在氣浪中被掀起的瞬間，露出底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那種濕不是汗水，是某種更粘稠、更厚重的液體，牢牢地粘在戰褲內襯上，在陽光的反射中閃著淫靡的光澤，甚至拉出了一道細細的亮絲，從襠部一直延伸到腿根。book18.org
凜霜女神……剛剛到底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小林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沈霜雪察覺到了背後的目光。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不敢回頭。book18.org
她只是將披風重新拉下來，蓋住那些秘密，然後將所有羞恥、慌亂、恐懼全部壓進心底。book18.org
下一秒，她身上陡然爆發出刺骨的寒氣。冰藍色的光芒從體內噴薄而出，腳下的地面瞬間結出厚厚一層冰霜。book18.org
她沖了出去。book18.org
不是飛，是貼地衝刺。book18.org
戰靴踏在柏油路面上，每一步都炸開一片冰花。book18.org
速度太快了，快到守在大門口負責火力壓制的兩個劫匪只看見一道藍色殘影撲面而來，扣扳機的手指還沒來得及收緊——book18.org
沈霜雪右手一振，寒冰玄鐵劍發出龍吟般的嗡鳴。book18.org
冰霜之力注入，劍身瞬間暴漲，從一米二延展到近兩米，墨黑色的劍體上冰紋密布，劍鋒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半月形的冰弧。book18.org
「喝——！」book18.org
一劍橫掃。book18.org
兩個劫匪手中的步槍連同槍管被齊刷刷斬斷，斷口處冰晶蔓延。沈霜雪反手用劍脊拍在後頸上，兩人一聲不吭地栽倒在地，徹底失去意識。book18.org
她收劍，戰靴猛然下跺——「砰」的一聲悶響，地面龜裂，冰霜從落腳處向四周蔓延，揚起一大片灰白色的煙塵，遮蔽了整個銀行入口。book18.org
待煙塵散去，沈霜雪早已消失。book18.org
她進入了銀行內部。book18.org
———book18.org
營業大廳，燈光慘白，空氣里瀰漫著硝煙和恐懼的酸臭味。book18.org
沈霜雪的冰藍眼眸快速掃過全場。book18.org
正中，三名體格壯碩的劫匪呈三角站位，每人手上都挾持著一名瑟瑟發抖的人質——黑色面罩蒙眼，雙手反綁在身後，刀鋒抵著咽喉。book18.org
他們身後，二十餘名銀行職工和客戶蒙著眼、抱著頭，蹲在地上擠成一團，角落裡還有兩名手持AK的匪徒負責看守。book18.org
為首的匪徒——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看見沈霜雪的身影，瞳孔驟縮，但很快鎮定下來。他扯著嗓子放聲大喊，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book18.org
「凜霜！我們只是求財！不殺人！放我們一馬，只是損失點錢！要不然——死的就是這些人！」book18.org
刀鋒往人質的脖子上壓了壓，滲出一絲血珠。book18.org
沈霜雪的眉頭微微蹙起。book18.org
【什麼時候……這些人還能和她談條件了？】book18.org
她眼中殺意翻湧，冰藍冷光幾乎要從瞳孔中溢出來。book18.org
但她沒有動。book18.org
她在計算——三個挾持人質的匪徒、兩個角落裡的AK、二十餘名蹲伏的人質。book18.org
劫匪們彼此之間隔著距離，互相掩護，如果貿然出手……book18.org
她的腳底在積蓄寒氣。戰靴下，冰晶無聲無息地蔓延。book18.org
然後，她動了。book18.org
不是肉眼可以捕捉的速度。book18.org
戰靴踏出第一步的瞬間，腳下的冰層炸裂，借力反推，整具身體如脫膛的炮彈般竄出——鬼魅般的身影在空氣中拖出一串殘影。book18.org
第一個匪徒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劇痛，刀鋒脫手。沈霜雪的劍脊已經拍在他的太陽穴上，他像一截被砍倒的木頭，直挺挺地栽倒。book18.org
第二個匪徒甚至來不及驚呼，膝蓋窩被踢中，向前跪倒的瞬間後頸挨了一掌，軟綿綿地趴在地上。book18.org
第三個匪徒反應最快，他鬆開人質猛地後退三步，舉起手槍對準沈霜雪——扳機還沒扣下去，墨黑色的劍柄已經撞上他的胃部，他彎著腰乾嘔著倒下，眼白上翻。book18.org
三秒。book18.org
三名挾持人質的匪徒全部失去戰鬥力。book18.org
但——遠處的兩名AK匪徒已經反應過來了。book18.org
「不准動！」book18.org
「再動一下我就開槍了！」book18.org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沈霜雪的身體僵在當場。book18.org
她偏頭看去——右邊牆角，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匪徒，AK的槍口正對著蹲伏人質中最前排的一個女人；左邊角落，另一個匪徒的槍口抵著一個老人家的後腦勺。book18.org
兩人站位相距至少十五米，中間隔著一片開闊地。book18.org
【十五米……我的速度可以在他們扣動扳機前衝到其中一個面前……但另一個……來不及。】book18.org
【不能賭。】book18.org
沈霜雪緩緩放下劍，鋒刃垂向地面。她的聲音恢復了清冷和鎮定，不帶一絲慌亂：book18.org
「冷靜。你們可以告訴我你們想要什麼，我可以去和警察談判。」book18.org
劫匪對視一眼。右邊那人粗聲粗氣地喊：「我們要錢！以及直升飛機！在我們拿到直升飛機之前，人質一個也不許走！」book18.org
「可以。」沈霜雪點了點頭，「我需要聯絡外面的特警，傳遞你們的條件。」book18.org
她抬起右臂，指尖按向護甲內側的通訊按鈕——book18.org
「別動！」左邊劫匪厲聲喝止，「你再動我開槍了！」book18.org
沈霜雪的手停在半空中，冰藍眼眸平靜地看向他：「動動你的豬腦子。我不和外部聯繫，怎麼傳達消息？怎麼給你們安排直升飛機？」book18.org
劫匪沉默了幾秒，咬了咬牙，然後勉強點了點頭。「你按。但我盯著你。你搞任何小動作，我第一個打死人質。」book18.org
沈霜雪按下通訊鈕，簡單快速地傳達了劫匪的條件。老肖在那邊罵了一句，但還是說「正在協調」。book18.org
她關掉通訊，轉向劫匪：「你們看，我沒有騙你們。現在他們去準備了。你們也可以放鬆一點，不要一直拿槍對著人了。」book18.org
她試圖用平靜的語氣安撫對方，但劫匪握著槍的手反而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他們親眼目睹了沈霜雪剛才那鬼魅般的速度。那種恐懼刻在骨子裡。book18.org
「我不信任你！」右邊劫匪放聲大喊，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除非——除非你把自己眼睛蒙起來！蹲地上！和這些人質一樣！」book18.org
沈霜雪一怔，目光掃過四周：「這裡沒有可以蒙眼的東西。」book18.org
劫匪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指著她肩頭的披風：「你用那個！把腦袋整個蒙上！」book18.org
沈霜雪心中猛地一沉。book18.org
【披風……全靠披風遮著後背和臀部……如果沒有披風……那些鞭痕……那個鞋印……襠部的濕痕……全部會暴露在他們面前……】book18.org
她的指尖微微發抖。book18.org
劫匪看她遲疑，更加暴躁，槍口往前一頂，抵住了人質的頭皮：「快點！老子數三下！一——」book18.org
「等一下。」沈霜雪開口，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樣吧……我去門口牆邊，背靠著牆，再蒙上。這樣你們可以看得更清楚，也更安全——我背靠牆，沒有偷襲的空間。」book18.org
劫匪思索了一會兒，點了點頭。book18.org
沈霜雪如釋重負——至少背對牆可以減少暴露的角度。她走向門口無人的牆角，轉身，後腦勺貼著冰冷的牆壁，面朝劫匪，慢慢蹲下來。book18.org
然後，她抬手抓住肩頭的披風系帶，顫抖著，將鮮紅的布料從肩頭扯下，罩過頭頂。book18.org
披風落下的瞬間，她的後背、臀部、大腿——那些紅腫的鞭痕、那個清晰的鞋印、襠部那片深色的濕痕——全部暴露在慘白的燈光下。book18.org
寶藍色戰衣的破洞處，白皙的肌膚上交錯著條狀的紅棱，有些地方還滲著血點。book18.org
左臀上的鞋印，鞋底的紋路清晰可辨。book18.org
兩名劫匪的眼睛瞪大了。book18.org
但他們沒有說話。只是盯著。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兩分鐘的沉默，像兩年一樣漫長。book18.org
沈霜雪蜷縮在牆角，披風蒙著頭，什麼都看不見。她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以及劫匪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然後——腳步聲。book18.org
不是原地踱步。是在靠近。book18.org
一隻男性靴子，踢了踢她的戰靴後跟。book18.org
「背過去。」book18.org
沈霜雪渾身一僵。她慌亂地開口，聲音從披風下傳出，悶悶的、顫抖著：「我們……統一認可過現在這個狀態了……」book18.org
「轉過去！」劫匪的聲音不容質疑，同時另一邊的槍械傳來細微的「咔嗒」聲——保險被撥動。book18.org
沈霜雪蜷縮在牆角，披風下那張清冷的臉此刻滿是恐懼和羞恥。她咬緊牙關，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用刺痛壓下快要脫口而出的嗚咽。book18.org
然後，她蹲伏著，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挪動戰靴，轉過身去。book18.org
將後背和臀部……徹底展露給了劫匪。book18.org
三秒的沉默。book18.org
然後——爆笑聲。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兩名劫匪同時大笑，笑聲尖利、刺耳，在空曠的營業大廳里來回反彈。人質們瑟瑟發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凜霜！你剛剛乾什麼去了啊？」右邊的劫匪笑得彎了腰，「怎麼內褲也不穿？」book18.org
「屁股上還有個鞋印呢！」左邊的劫匪蹲下來，湊近了看，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個鞋印，「嘖嘖嘖，這鞋底紋路，還是皮鞋踩的？哪個男人這麼有福氣？」book18.org
「這些傷是皮帶抽的吧？一條一條的，還挺均勻。」右邊的劫匪也湊過來，用槍管挑起沈霜雪的披風一角，露出更多後背，「沒想到凜霜女神還有這種癖好啊？被人抽屁股？」book18.org
「老三你過來！」右邊的劫匪喊站在角落的同夥，「你再摸摸她下面，看看裡面是不是還有誰射過的？這騷貨濕成這樣，肯定剛被搞過！」book18.org
沈霜雪體內的悸動，在聽到這些話的瞬間，再次翻湧——不是緩緩升起，是決堤式的爆發。book18.org
小腹深處那個空洞瘋狂收縮，雙腿之間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透了戰褲襠部，從裂口處滲出來，滴在地上。book18.org
她慌亂地轉過身，跌坐在地上，披風從頭上滑落一半，露出漲得通紅的臉和滿是淚痕的眼眶。她擺著手，聲音結結巴巴：book18.org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是為了方便肢體運動才不穿的……還有……剛剛我在和一個藤蔓怪物戰鬥……這些是……是怪物留下的……」book18.org
話沒說完。book18.org
老三的手已經隔著戰褲，摸到了她的花唇。粗糙的手指按壓在那片柔軟的、濕透了的布料上，指腹感受著底下的溫度、濕度和形狀。book18.org
沈霜雪渾身如遭電擊。酥麻從被觸碰的一點炸開，沿著尾椎直衝天靈蓋。她的大腦瞬間空白，所有意志、理智、驕傲全部崩塌。book18.org
她癱軟地倒在地上。book18.org
雙腿之間，愛液大量滲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一小攤。book18.org
【完了……被發現了……】book18.org
她絕望地閉上雙眼。book18.org
「二哥快來！」老三興奮地大喊，聲音里滿是扭曲的亢奮，「這個騷貨好像不行了！一碰就倒！我們可以在走之前好好爽一下了！」book18.org
老三一把抓起沈霜雪的披風，像拖拽貨物一樣拽著她的一條胳膊，往大廳側面的辦公室拖去。book18.org
沈霜雪慌亂中伸手抓住了老三的手腕，妄圖掙脫——但她渾身綿軟，手指只是虛虛搭在上面，根本沒有力氣。book18.org
穿著紅底金銀花紋戰靴的雙腿無助地在地面上踢蹬，鞋跟在拋光磚上劃出一道道刺耳的摩擦聲，卻絲毫阻止不了被拖行的命運。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被重重關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那一聲悶響，像判決書的落錘。book18.org
從這一刻起，身份地位陡然轉換。book18.org
沈霜雪——幾分鐘前還是隨意定奪劫匪生死的執法者，能在一劍之間斬殺超大型魔物的凜霜女神——此刻變成了自身難保的受害者。book18.org
她被拖進辦公室，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目光。book18.org
老三鬆開手，她踉蹌著撲倒在牆角，雙手撐地，掙扎著想要起身——但綿軟的雙腿根本做不到。book18.org
膝蓋剛撐起來就再次滑倒，戰褲襠部的液體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book18.org
「喲，站不起來了？」老二跟著走了進來，反手把門鎖死，靠在門板上，抱著胳膊，用欣賞獵物的眼神打量著她。book18.org
老三則直接走到她身後，彎腰，雙手從腋下穿過，一把將她攔腰抱起。book18.org
沈霜雪的雙腿在半空中亂蹬，戰靴的鞋尖踢在老二的膝蓋上，老二皺了皺眉，一巴掌扇在她裸露的臀部——不是打，是那種帶著羞辱意味的、慢悠悠的掌擊。book18.org
「啪——」book18.org
「老實點。」book18.org
老三把她上半身按在辦公桌上，胸口貼著冰涼的木質桌面。book18.org
她的雙臂被反剪在身後，老三一隻粗糙的大手就攥住了她兩隻纖細的手腕，死死按住。book18.org
另一隻手滑向她的腰際，向下一扯——戰褲被褪到膝彎，露出整個赤裸的下半身。book18.org
紅腫的鞭痕、鞋印、濕透的襠部、大腿內側拉絲的體液……全部暴露無遺。book18.org
老三伸出手，在她臀部用力拍打。book18.org
「啪！啪！啪！」每一下都清脆響亮，臀肉在掌擊下顫抖，火辣辣的刺痛從皮膚表面向深處擴散，混合著悸動的酥麻，讓她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悶哼。book18.org
「叫啊，怎麼不叫？」老三一邊抽打一邊罵，「剛才在外面對付我們兄弟的時候不是挺能的嗎？一劍一個人？現在怎麼跟條死狗一樣趴著？」book18.org
老二笑著走過來，從辦公桌上的筆筒里隨手抓了一支記號筆，拔掉筆帽，露出粗壯的筆身。他蹲下來，掰開沈霜雪的臀瓣，露出緊閉的後庭。book18.org
「前面濕成這樣，後面還沒開發過吧？我來幫幫你。」book18.org
沈霜雪的意識還在掙扎，她扭動腰肢想要躲開——「不要……那裡不要……求求你了……」但老二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尾椎，將她死死固定在桌面上。book18.org
冰涼的塑料筆帽觸到後庭的褶皺，老二沒有給她任何準備時間，直接用力塞了進去。book18.org
「啊——！不要——！」沈霜雪尖叫出聲，隨即猛地咬住嘴唇——【聲音太大了！外面還有人質！】她把臉埋進臂彎里，死死咬住自己的小臂，把所有慘叫壓成悶悶的嗚咽。book18.org
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擠出來，順著鼻樑滑落在桌面上。book18.org
後庭被異物撐開的腫脹感和撕裂感讓她渾身痙攣。book18.org
那支記號筆比手指粗得多，筆身的稜角刮擦著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腸壁。book18.org
老二還故意轉了轉筆帽，讓塑料的稜角在裡面畫圈。book18.org
「放鬆，放鬆，又不是真雞巴，至於嗎？」老二嗤笑著，另一隻手伸到她身前，繞過腰際，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前方的花穴，在濕滑的肉壁上胡亂摳挖，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兩個洞都被塞滿了，還差一個。」book18.org
老三獰笑著，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抓住她的高馬尾，手指攥緊髮根，將她的臉從臂彎中拉起來。book18.org
然後他跪上了辦公桌，雙腿跨在沈霜雪腦袋兩側，用膝蓋壓住她的肩膀。book18.org
另一隻手拉開褲鏈，從髒兮兮的迷彩褲中掏出了他那根又黑又粗的陽物。book18.org
一股刺鼻的酸腐味混合著汗臭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沈霜雪緊閉著嘴唇，偏過頭。book18.org
老三的手掌直接掐住她的臉頰，拇指和食指用力擠壓顴骨下方的凹陷，迫使她的嘴巴張開。book18.org
她剛想咬下去，身後的老二猛地一擰後庭里那支記號筆——劇痛讓她的下巴瞬間失去力氣。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的咽喉深處。book18.org
腥臭的氣味塞滿了整個鼻腔和口腔，她本能地想要乾嘔，但喉嚨的肌肉被異物撐開，乾嘔只會讓喉嚨更緊地箍住那根東西，反而讓它頂得更深。book18.org
老三開始前後擺動腰部。book18.org
拽著她的頭髮向後拉，陽物退出一截，喉管被刮擦，唾液和胃液從嘴角噴濺；再按下去，整根沒入，龜頭頂進食道，眼淚和鼻涕同時湧出。book18.org
拉。按。拉。按。book18.org
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老二也沒閒著。他把手指從前面的花穴抽出來，換成自己同樣髒污的陽物，對準濕滑的入口——猛地一挺。book18.org
「嗚——！！！」沈霜雪的身體劇烈弓起，腰部懸空，雙乳在桌面上被擠壓變形。老三按著她腦袋的手指都險些被她甩脫。book18.org
老二開始抽插。book18.org
兩人配合著節奏——老三向前按的時候，老二向後抽；老三向後拉的時候，老二猛地挺入。book18.org
一個填滿她的嘴，一個填滿她的花穴。book18.org
後庭里還塞著那支冰冷的記號筆，隨著老二抽插的動作微微顫動。book18.org
狹小的辦公室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濕黏的「噗嗤」聲、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沈霜雪被堵住嘴後從鼻腔里擠出來的、細碎的、帶著哭腔的悶哼——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沈霜雪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反覆搖晃。book18.org
【不能叫……太大聲會被聽見……外面還有人質……】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老三插在嘴裡的那根東西，不是真的咬，而是在喉嚨痙攣時牙關無意識地收緊，反而讓老三更興奮。book18.org
老三第一個到達極限。book18.org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按住沈霜雪的後腦勺，把她的整張臉壓進他的胯部。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粘稠的液體從龜頭噴涌而出，直接射進了她的食道。book18.org
她沒有吞咽的餘地，只能任憑那些東西灌入胃裡。book18.org
第二波順著一路倒灌，填滿了她的口腔。book18.org
第三波從嘴角溢出，噴濺在她的嘴唇、下巴和臉頰上。book18.org
「咕咚……咕咚……」她的喉嚨不受控制地做出吞咽動作。book18.org
老二緊接著也到了。book18.org
他猛地抽出陽物，猩紅色的龜頭和根部上沾滿了黃白色的黏液，拉出長長的絲。book18.org
他用手擼了兩下，對準沈霜雪高高翹起的臀部——一泡滾燙的精液噴在她裸露的臀肉上，順著紅腫的鞭痕往下淌，滴在那支記號筆上。book18.org
而沈霜雪自己，也在這一刻到達了高潮。book18.org
不是那種涓涓細流式的高潮，是崩潰式的、失控式的。book18.org
大量的、透明的、帶著腥甜氣息的液體從她的花穴深處噴涌而出，濺在老二的小腹上，濺在辦公桌的側面，濺在她自己褪到膝彎的戰褲內襯上。book18.org
後庭里塞著的記號筆被肌肉痙攣擠壓得幾乎要彈出來，又被老二一巴掌拍了回去。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一攤爛泥，癱軟在辦公桌上，身體還不時抽搐一下。老三從她嘴裡抽出來，最後幾滴液體滴在她的鼻樑和眉心上。book18.org
兩個劫匪整理好褲子，喘著粗氣，看著桌面上那具滿身污穢的身體——紅腫的鞭痕、鞋印、黃白色的精液、透明的愛液、後庭里還插著一支黑色記號筆，筆帽歪斜著指向天花板。book18.org
臉上的精液順著鼻樑往下淌，糊住了半隻眼睛。book18.org
「服務很不錯，下次還找你哦，凜霜女神～」老二笑著拍了拍沈霜雪的臀部，發出「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辦公室的門，伸手去拉把手。book18.org
「真是個騷……」book18.org
話音未落。book18.org
他的右腳——邁出去的那隻腳——踩在了地上一小攤冰水上。book18.org
不，不是水。book18.org
是冰。book18.org
辦公室的地面不知道什麼時候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從辦公桌的方向一路蔓延到門口。book18.org
老二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他發現——不是「踩在冰上」。是他的右腳，自腳踝以下，已經被凍在了冰層里。book18.org
冰層正在以可怕的速度向上攀升，腳踝、小腿、膝蓋——冰晶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腿，凍住了他的褲管，刺骨的寒意從皮膚滲入骨頭。book18.org
「老三！老三——！」他驚恐地尖叫，猛地扭頭。book18.org
老三還站在辦公桌旁邊，一隻手扶著褲腰，另一隻手正在拉褲鏈。book18.org
他的姿勢凝固了。book18.org
保持著一隻手搭在褲腰上、另一隻手捏著拉鏈頭的姿勢，整個人像一尊冰雕——從頭到腳，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冰殼。book18.org
眼珠還瞪大著，瞳孔中殘留著剛才猥瑣的笑意，但已經完全失去了生機。book18.org
冰晶從他的衣領、領口、袖口滲出來，在燈光下反射出幽藍色的光。book18.org
老二的心跳在那一瞬間驟停了。他猛地轉回頭，看向辦公桌。book18.org
沈霜雪還趴在那裡。雙臂伸在桌面上，雙手攤開，十指張開，指尖貼著冰涼的木質桌面。她的臉埋在臂彎里，看不見表情。book18.org
但她貼在手背上的幾根手指——無名指和小拇指——指尖微微泛著淡藍色的寒芒。book18.org
從被按在桌上的那一刻起。從第一根手指插入她的花穴的時候。從那支記號筆塞進後庭的瞬間。從老三把陽物塞進她嘴裡的全過程。book18.org
她的手指，一直、一直按在桌面上。book18.org
冰霜之力無聲無息地從指尖滲入木頭，在桌面上凝成一層薄冰。book18.org
然後冰層蔓延到桌腿，滲入地面，順著地磚的縫隙向四周擴散——像一張緩慢編織的網，覆蓋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她從頭到尾，都在積蓄力量。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每一次羞辱、每一次高潮——她都把那些翻湧的悸動和快感壓進冰霜之力里，讓它們在血管中奔騰、在經脈中咆哮，一層一層地疊加、壓縮、蓄積。book18.org
不是為了享受。是為了——這一刻。book18.org
老二對上那雙從臂彎中緩緩抬起的眼睛。book18.org
冰藍色的。book18.org
沒有淚痕。沒有迷離。沒有崩潰。只有凜冽的、刺骨的、不帶任何情感的寒芒。book18.org
像極北荒原上的冰風。像深海底層的暗流。book18.org
老二張大了嘴，想喊，想跑，想抽槍。book18.org
但冰層已經爬上了他的腰。book18.org
他的整個下半身被凍在冰柱里，冰晶正在從腹部向胸口蔓延。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那些透明的、堅硬的冰晶包裹住自己的軀幹，像一層透明的棺材。book18.org
然後他抬頭，最後看見的是——沈霜雪從桌面上撐起身體，右手握住了倒在一旁的寒冰玄鐵劍。book18.org
劍身上的冰紋在燈光下亮起，墨黑色的劍體上浮現出淡藍色的紋路。book18.org
她將劍尖指向老二。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冰晶覆蓋了他的眼珠。瞳孔徹底被冰霜覆蓋，失去生機。book18.org
沈霜雪緩緩放下劍。book18.org
她撐著桌沿，站起身，雙腿還在發軟，戰慄從膝蓋一直蔓延到腳踝。book18.org
後庭里還塞著那支記號筆——她咬緊牙關，反手伸到背後，握住筆帽，猛地一拔。book18.org
「嗯……」一聲悶哼，緊抿的嘴唇間漏出一絲氣音。她將筆丟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污穢——精液、唾液、淚水的混合物。book18.org
然後，她粗略地拉上戰褲，系好腰帶。披風從地上撿起來，抖了抖灰塵，披在肩上，繫緊。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推開門。book18.org
———book18.org
營業大廳里，人質們依舊保持著蒙眼捆綁的狀態，蹲在地上，瑟瑟發抖。book18.org
沒有人敢動，沒有人敢說話。book18.org
地上躺著三個昏迷的劫匪，腰間掛著原本用來限制人質活動的手銬——她愣了一下，隨即彎腰從昏迷的劫匪腰間摘下手銬，將他們一一反銬。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右臂，指尖按在通訊按鈕上，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聲音沙啞、顫抖，但每一個字都清晰：book18.org
「凜霜報告……城南劫匪已清除……可以進場。」book18.org
通訊裝置里傳來老肖急切的聲音：「凜霜你還好嗎？！剛剛有人報告似乎聽到了你在……慘叫？」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猛地一怔。book18.org
【慘叫……被聽見了……】book18.org
她顫抖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那……可能是人質的聲音。我很好。」book18.org
通訊那頭沉默了一秒。「收到。支援小組馬上進場。」book18.org
沈霜雪關掉通訊。book18.org
她的雙腿在發軟，膝蓋在顫抖，身體里的液體還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戰褲襠部的濕痕已經擴大到了巴掌大小，深色的水漬在寶藍色布料上格外醒目。book18.org
後庭的入口還在一張一合，殘留著被撐開後的鈍痛。book18.org
她不能再待在這裡了。無法面對即將進場的特警。無法面對那些目光。book18.org
她抬頭——大廳的天花板上有一扇半開的天窗，是劫匪之前為了排煙打開的。book18.org
腳下一踏，冰風在腳下凝結，托著她騰空而起。從天窗穿出的瞬間，冷風灌進破碎的戰衣，吹在那些紅腫的鞭痕上，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她歪歪斜斜地飛向天際。book18.org
———book18.org
不遠處，一棟建築的樓頂。女特警小林放下手中的望遠鏡。book18.org
她一直盯著那個天窗。從沈霜雪破窗而出的那一刻起，她的望遠鏡就鎖定著那道紅藍相間的身影。book18.org
【怎麼感覺……凜霜制服的破損比之前更大了？】book18.org
【還有……她飛行的姿勢不太穩……好像在發抖……】book18.org
小林握緊瞭望遠鏡，嘴唇微微顫動。book18.org
「您到底……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風，將她喃喃的聲音吹散在空中。book18.org
而沈霜雪的身影，早已化作一個藍點，消失在雲層深處。book18.org
她急需回家。book18.org
急需清潔。book18.org
急需把所有污穢、所有屈辱、所有被窺見的秘密——全部洗掉。book18.org
第15章 歸途泥沼book18.org
沈霜雪歪歪斜斜地飛離城南銀行，天窗在身後越來越小，最終化作一個光點。book18.org
她不敢飛得太高——太高會被雷達捕捉，會被其他英雄看見，會被任何人看見。book18.org
她只敢貼著樓頂飛，在密密麻麻的水泥森林中穿行，像一隻折了翅膀的鳥，掙扎著撲騰。book18.org
戰褲襠部的濕痕還在擴大。book18.org
那些液體——保安的、劫匪的、她自己的——混在一起，在寶藍色布料上浸出深色的水漬，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從戰靴的靴口滲進去，襪子裡全是黏糊糊的觸感。book18.org
後庭里還殘留著記號筆撐開後的空洞感——那裡已經沒有精液了，因為從未有男人的東西進去過。book18.org
從花穴倒流出來的精液順著會陰流下，糊在後庭的入口處，黏膩、濕熱，像一張令人作嘔的面膜。book18.org
胃裡翻江倒海。book18.org
老三射在她食道里的那些東西，有相當一部分被她咽了下去。book18.org
此刻它們正在胃裡翻湧，和胃酸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又腥又酸又苦的混合物，像活物一樣在胃壁上蠕動著往上頂。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強行把那股翻湧壓下去，但嘴角已經溢出了一絲黃白色的泡沫，順著下巴滴在披風上。book18.org
不能吐。吐了會減速。減速了就回不去。book18.org
她用指甲掐進掌心，用刺痛壓制噁心，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飛行上。book18.org
丹田處的冰霜之力已經見底了——從廢棄工地到銀行，從銀行到現在的飛行，那點可憐的恢復量早就消耗殆盡。book18.org
此刻支撐她飛行的，不是冰霜之力，而是意志。book18.org
純粹的、不肯倒下的意志。book18.org
可意志是有極限的。book18.org
飛過城東舊工業區的時候，她的身體開始發軟。book18.org
不是雙腿發軟——是全身都在發軟。book18.org
手指握不住劍鞘，劍尖開始往下墜；膝蓋鎖不住，戰靴在空中踢蹬，踢蹬，像溺水的人。book18.org
視線開始模糊，不是因為淚水，而是因為大腦缺氧。book18.org
冰霜之力耗盡的副作用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心悸、盜汗、呼吸困難、四肢冰冷。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下方。book18.org
老城區。book18.org
新老混雜的街區，狹窄的巷子像蜘蛛網一樣蜿蜒交錯。book18.org
而前方不到兩百米，那棟銀藍色的玻璃幕牆大樓矗立在夕陽中——她的家。book18.org
英雄大樓。book18.org
【只要……兩百米……飛過去……降落在頂樓……就安全了……】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把最後一絲力氣壓榨出來，拼盡全力朝那個方向飛去。book18.org
五十米。book18.org
三十米。book18.org
二十米。book18.org
十米。book18.org
然後——冰風熄滅了。book18.org
不是慢慢減弱，是突然熄滅。book18.org
像有人拔掉了電源插頭，腳下凝結的冰晶瞬間碎裂，托舉的力量驟然消失。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在空中頓了一下，然後開始自由落體。book18.org
失重感讓她的大腦瞬間空白。book18.org
下方是一條狹窄的巷子，兩側是老舊的居民樓，牆面斑駁發霉，空調外機銹跡斑斑，電線像蛛網一樣交錯。book18.org
巷子深處堆著幾家餐館扔出來的廚餘垃圾——爛菜葉、魚內臟、泔水桶，酸臭味在空氣中瀰漫。book18.org
她甚至來不及調整姿勢。book18.org
「砰——！」book18.org
左肩先著地。book18.org
鈍痛從肩胛骨炸開，沿著鎖骨蔓延到脖頸。book18.org
劍鞘磕在地上，彈跳起來又砸回她的腰側。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慣性作用下向前翻滾——左肩、後背、臀部、右膝——像一隻被丟出去的破布娃娃，在滿是污水和碎玻璃的巷子地面上滾了兩圈，最終以一種狼狽到極點的姿態停了下來。book18.org
趴跪。book18.org
雙膝跪在油膩的污水中，雙手撐在地上，掌心按著一片腐爛的白菜葉。book18.org
高馬尾從頸側垂落，發梢浸在泥水裡。book18.org
披風翻卷著蓋在她頭頂，像一面倒掛的旗幟。book18.org
沈霜雪趴在那裡，喘息。book18.org
大口大口地喘息。book18.org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抽泣，肺里像著了火，喉嚨像被砂紙打磨過。book18.org
胃裡那些翻湧的東西終於壓不住了——她偏過頭，哇地一聲吐了出來。book18.org
黃白色的、混著精液的、帶著酸臭味的東西從她嘴裡噴涌而出，濺在地上，和污水、爛菜葉混在一起，拉出長長的粘絲。book18.org
她吐了很久，久到胃裡已經空了，還在乾嘔，嘔到膽汁都出來了，嘴角掛著黃綠色的泡沫。book18.org
【不能再……趴在這裡了……會被看見……】book18.org
她掙扎著起身。book18.org
左手握住劍鞘，將劍尖抵在地上，借力撐起上半身。book18.org
右手手指扣進磚牆的縫隙——那牆上的水泥早已風化脫落，露出裡面粗糙的紅磚，邊緣鋒利，割破了她的指尖，血珠滲出來，混進牆灰里。book18.org
她扶著牆，開始往前走。book18.org
一步。book18.org
兩步。book18.org
鞋底踩在水窪里，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那是戰靴里的液體被擠壓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襪子裡全是黏糊糊的觸感，腳趾在靴子裡打滑，每一步都像踩在爛泥里。book18.org
身體的狼藉，在每一處細節中肆無忌憚地暴露著。book18.org
戰褲襠部的濕痕已經從巴掌大擴散到了一個手掌都蓋不住的範圍。book18.org
寶藍色布料被液體浸透後變成深紫色，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花唇的形狀。book18.org
濕痕的邊緣還在向外擴散，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布料上畫畫，畫出一個又一個的同心圓。book18.org
後庭在抽搐。book18.org
不是有節奏的收縮，是那種不受控制的、間歇性的痙攣。book18.org
那裡並沒有被真正插入過，但被記號筆撐開的痕跡還在——入口微微張開，周圍的褶皺被撐得平坦，內壁嫩紅色的肌肉隱約可見。book18.org
從花穴倒流下來的精液糊在入口處，黃白色的粘稠物堆積在褶皺里，隨著肌肉的蠕動，一點一點地被擠進去又推出來，像在吞吐什麼。book18.org
每一次收縮，都會有一小股乳白色的液體順著會陰流下，和前方不斷分泌的愛液匯合，拉出一道道粘稠的亮絲。book18.org
雙腿之間全是粘液。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皮膚被泡得發白，黏糊糊的液體在腿根處結了一層薄薄的膜。book18.org
隨著邁步的動作，那層膜被撕裂，發出「嘶啦」的細微聲響，然後在下一步又重新粘合。book18.org
腹股溝的褶皺里塞滿了乾涸的體液，和汗漬、灰塵混在一起，結成一粒粒細小的顆粒。走路的摩擦讓那些顆粒在皮膚上滾動，帶來一陣陣刺癢。book18.org
左臀上的鞋印還清晰可見。book18.org
保安那雙破舊皮鞋的紋路深深印在臀肉上，黑灰色的痕跡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目。book18.org
鞋印的周圍，是被老三掌擊後留下的紅腫——不是青紫的淤青，是一條一條的紅棱，在皮膚表面鼓起，像被烙鐵燙過。book18.org
後背上的鞭痕從肩胛一直蔓延到腰際。book18.org
皮帶的痕跡是一條一條的條狀紅痕，邊緣有細密的滲血點，有些地方已經結了薄薄的血痂。book18.org
汗水流過那些傷痕的時候，會帶來一陣刺痛——那種針扎般的刺痛。book18.org
而在這具滿目瘡痍的身體之上，是那件寶藍色的戰衣。book18.org
金色S徽記歪歪扭扭地貼在胸口，邊緣被撕裂，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book18.org
戰衣的下擺卷在腰間，露出一截腰腹，皮膚上沾著乾涸的精液——從她臉上滴落的，從嘴角溢出的，從胃裡反流的。book18.org
臉上的精液雖然用寒氣清理過，但那是表面的。book18.org
嘴角殘留著乾涸的黃白色結塊，睫毛上粘著一粒細小的白色顆粒，發梢上還有沒清理乾淨的痕跡。book18.org
皮膚上那些被強酸腐蝕過的灼燒感還殘留在毛孔里，像無數根細針在扎。book18.org
高馬尾鬆散了大半，皮筋歪歪扭扭地掛在發尾，隨時可能脫落。額前的碎發被汗水粘在額頭上，有幾縷甚至還粘在嘴角。book18.org
鮮紅披風——唯一的遮蔽物——此刻像一塊抹布搭在她肩頭。book18.org
披風的下擺拖在地上，浸在污水裡，沾滿了爛菜葉和泔水。book18.org
它的正面沾滿了灰塵、體液和精液，紅色布料上斑斑點點，暗紅和深黃交織，像一幅染壞的畫。book18.org
沈霜雪扶著牆，一步一步地往前挪。book18.org
從背後看去，只能看見一個佝僂的、顫抖的身影。book18.org
披風蓋住了大部分狼狽，但蓋不住那高高翹起的臀部——因為在彎腰，因為雙腿發軟，臀部被迫向後撅起，把戰褲的濕痕暴露無遺。book18.org
每一步邁出去，雙腿之間都會拉出一道新的粘絲，晶瑩剔透，在夕陽的餘暉中閃光。book18.org
英雄大樓的專屬電梯入口在巷口右轉五十米處。那是一個不起眼的金屬門，需要虹膜識別才能開啟。只要到達那裡，就安全了。book18.org
還有一半的路。book18.org
她不敢抬頭。book18.org
怕看見路人。book18.org
怕被認出。book18.org
只能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盯著戰靴上那些乾涸的體液在鞋面上留下的斑駁痕跡，一步，一步，一步。book18.org
經過一根電線桿的時候。book18.org
身後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不是那種路過的、匆匆的腳步聲。是刻意的、放慢的、朝她走來的腳步聲。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腳步聲在她身後兩步的距離停下。book18.org
「喲。這是誰啊？」book18.org
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市井腔調，沙啞、尖銳、故意拖長了尾音，「這不是……這不是凜霜女神嗎？」book18.org
沈霜雪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攥緊了劍柄，指節發白。book18.org
「怎麼了這是？」聲音在靠近，「戰衣破成這樣？屁股上那是什麼？鞋印？」他頓了頓，然後發出「嘖嘖嘖」的聲音，「還真有鞋印。誰踩的啊？哪個男人這麼有福氣？」book18.org
黃毛繞到了她面前。book18.org
一個瘦弱的年輕人，身高不到一米七，染著一頭枯黃的頭髮，穿著一件髒兮兮的白色T恤，胸前印著不知名品牌的假Logo。book18.org
臉上的青春痘還沒消，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book18.org
褲子是那種地攤上幾十塊錢的假名牌，鞋子上那個對勾明顯是燙上去的。book18.org
他歪著頭，上下打量著沈霜雪。book18.org
目光從她散亂的馬尾，滑到她沾滿污漬的臉，到她歪歪扭扭的S徽記，到她腰間捲起的戰衣下擺露出的一截腰腹，到她扶著牆的手指上那些被磚牆割破的傷口，到她左手握著的劍鞘，到她……book18.org
「嚯！」book18.org
他蹲下身，歪著頭看她腿間。book18.org
那片濕痕，那片巴掌大的、還在向外擴散的濕痕，在寶藍色布料上像一片深色的湖泊。book18.org
濕痕的邊緣，有一道道亮晶晶的拉絲，從襠部一直延伸到腿根，在夕陽的反射中閃光。book18.org
「濕成這樣？」黃毛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那片濕痕，「這什麼？尿？還是……」他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咧開嘴笑了，「我就說嘛，女的都他媽一個樣。」book18.org
他又伸出兩根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捏住花唇，揉搓了兩下，又拔出來，把沾滿液體的手指伸到沈霜雪面前，「你聞聞。聞聞你自己有多騷。」book18.org
沈霜雪偏過頭，眼睛死死盯著地面。book18.org
「說話啊？怎麼不說話？」黃毛站起身，繞到她身後，目光落在她左臀上那個清晰的鞋印上，「這鞋印……嘖嘖嘖，踩得還挺深。是哪個男人這麼用力？」他又看見那些條狀的紅痕——從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際，一道一道，密密麻麻，「皮帶抽的？玩得還挺花嘛。」book18.org
他伸出手，用指尖去摳那些血痂。指甲撬開薄薄的血痂邊緣，露出下面粉紅色的嫩肉，血珠滲出來。「喲，還新鮮著呢。剛才被人搞過？」book18.org
沈霜雪咬緊牙關。book18.org
「讓我看看下面。」book18.org
黃毛蹲到她身後，一隻手抓住戰褲的腰邊，向外一扯——裂口被撐開，露出裡面濕透了的花唇。book18.org
腫脹的、充血的、還在往外滲液體的花唇。book18.org
花唇邊緣沾著黃白色的分泌物，有些已經乾涸，結成硬塊，有些還是新鮮的，亮晶晶的。book18.org
後庭的入口微微張開，周圍沾滿了從前面倒流過來的精液——不是新鮮的，是那種已經開始凝固的、乳白色的、帶著淡黃色的粘稠物，在褶皺里堆積。book18.org
「這是……被操過了啊。」黃毛的聲音變得亢奮，「屁眼都被操開了。哪個男人這麼有福氣？」他站起身，繞回她面前，表情從好奇變成了某種興奮，那種發現了獵物弱點的興奮。book18.org
黃毛一邊踱步一邊上下打量，目光從她散亂的馬尾滑過她沾滿污漬的臉、歪斜的S徽記、腰間捲起的戰衣下擺，最後落在那片不斷擴大的濕痕上。book18.org
他忽然一個箭步繞到她身後，鞋尖狠狠踹在她右臀上！book18.org
「噗通——！」book18.org
沈霜雪整個人向前撲倒，雙膝重重砸在地上，右臂撐地勉強穩住身體，劍鞘彈跳著滾到一旁。book18.org
趴跪的姿態讓臀部和腰背完全暴露。book18.org
黃毛居高臨下，聲音在巷子裡迴蕩：「我就說嘛！網上那些視頻是真的！凜霜女神被哥布林操過，被一群男人操過，還裝什麼清高？！」他仰著頭，嘶聲大笑，「什麼女神，就是個婊子！母狗！爛貨！」book18.org
沈霜雪趴在地上，渾身顫抖。book18.org
快感像決堤的洪水，從尾椎炸開，沿著脊椎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小腹深處的空洞瘋狂收縮，雙腿之間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穿過開襠的裂口直接噴射在地上，在油煙污漬和髒水之間炸開一小團晶瑩的水花。book18.org
她掙扎著往前爬。雙手扒著油膩的地面，指甲摳進磚縫，把身體往前拖。膝蓋在碎石和碎玻璃上磨蹭，皮膚破了，血珠滲出來。book18.org
【電梯……還有五十米……只要爬到電梯口……就安全了……】book18.org
披風拖在地上，浸透了污水，沉重得像鉛塊。book18.org
她爬過的地面，留下了一道濕痕——不是血跡，是體液的痕跡，亮晶晶的，反著光，從她身下蜿蜒向前，像一條蝸牛爬過的軌跡。book18.org
【他不敢……他不敢對我怎麼樣……我是凜霜女神……他只是個街頭混混……他不敢……】book18.org
她賭。賭的是黃毛對「凜霜女神」這個身份殘存的敬畏。book18.org
她低估了底層人的惡膽。book18.org
黃毛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地上那道亮晶晶的爬痕。「嘖，流這麼多。你是水做的？還是說——被人操上癮了？」book18.org
他在她身後蹲下，抬起那隻穿著假名牌運動鞋的腳，對準沈霜雪的臀縫，一腳踏了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不是踢。book18.org
是踩。book18.org
鞋底隔著戰褲那道開襠的裂口，直接踩在花唇上。book18.org
粗糙的鞋底紋路碾壓著最敏感的軟肉，後庭被鞋跟頂住，向體內凹陷。book18.org
酥麻、鈍痛、酸脹——三種感覺同時炸開，像一顆炸彈在她小腹深處引爆。book18.org
沈霜雪的大腦瞬間空白。book18.org
她仰起頭，下頜高高揚起，嘴唇大張，一聲顫抖的、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叫聲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嗯——啊——！」book18.org
那不是痛苦的聲音。那是快感。是壓抑了太久的、再也壓不住的情慾，終於找到了出口。book18.org
黃毛低頭看著自己腳下那具顫抖的身體。book18.org
那個曾經在電視上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女人，此刻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披風沾滿污水，戰衣破碎，臀部高高撅起，從襠部的裂口裡還在往外淌水。book18.org
她張著嘴，舌尖微微顫抖，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從下巴滴在地上。book18.org
「嘖。」黃毛收回腳，蹲下身，從褲兜里掏出一把蝴蝶刀。刀片在夕陽中閃過一道寒光。book18.org
「你幹什麼……」沈霜雪的聲音細弱蚊蚋。book18.org
黃毛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一隻手抓住戰褲的腰邊，另一隻手的刀片從襠部裂口的邊緣切入。book18.org
寶藍色布料在刀鋒下像紙一樣被割開，「嘶啦——嘶啦——」，從襠部一直割到後腰，整片襠部的布料全部脫落，露出一大片赤裸。book18.org
沈霜雪絕望地閉上眼。book18.org
黃毛把割下來的布料碎片丟在她臉上。「既然這麼想要，乾脆以後就穿開襠褲好了。省得脫。」book18.org
碎片蓋在她的鼻樑上，上面還沾著她自己的體味。book18.org
【他割開了……全部割開了……現在……什麼都遮不住了……】book18.org
黃毛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抱著胳膊，欣賞著自己的作品。book18.org
沈霜雪趴在地上，披風從肩頭滑落，整個後背赤裸。book18.org
戰褲的襠部變成一個大洞，從前面的恥骨到後面的尾椎，全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花唇腫脹，後庭微張。book18.org
紅腫的鞭痕從肩胛一直蜿蜒到腰際。book18.org
左臀上是那個清晰的鞋印。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向黃毛。book18.org
那一刻，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book18.org
十年前的自己，第一次穿上戰衣，站在英雄大樓的頂層，迎著朝陽張開雙臂。book18.org
媒體的閃光燈鋪天蓋地，所有人都說她是龍國百年難遇的天才，是世界未來的希望。book18.org
五年前的自己，孤身一人闖入魔物巢穴，從數百隻高階魔物的包圍中救出三十多名人質。book18.org
電視直播里，她的戰衣滴著魔物的黑血，高馬尾凌亂，但冰藍色的眼眸像兩顆星辰，明亮、堅定、不可撼動。book18.org
一年前的自己，在國際英雄峰會上，被各國超級英雄推舉為「最強戰力」。book18.org
她站在領獎台上，台下掌聲如雷。book18.org
她說：「我會用這份力量，守護所有人。」book18.org
那些畫面——帥氣的、美麗的、驕傲的、不可一世的——像玻璃一樣，一片一片地碎裂。book18.org
而現在。她跪在垃圾堆里。被一個街頭混混用刀割開了褲子。花唇裸露，後庭微張，身上全是精液和鞭痕。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苦笑。是某種解脫般的、自毀般的笑。book18.org
【果然……我骨子裡就是這樣的……那些驕傲……那些榮光……不過是假象……】book18.org
她翻身坐起來，雙手抓住披風的兩角，用力一扯，把披風從肩頭拽下來，攥在手裡，然後轉過身，背對著黃毛，跪趴下來。book18.org
雙手撐地，腰部下壓，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她把披風隨手扔在一旁，讓整個赤裸的臀部和後背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搖晃。腰肢左右擺動，臀部在空中畫著圈，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在展示自己。book18.org
「給我……」她的聲音沙啞，顫抖，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求，「給我……求你了……」book18.org
搖晃的幅度更大。臀部的肌肉有節奏地收縮，後庭的入口一張一合，像在呼喚。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黃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嘲諷。book18.org
「我想要……你……」沈霜雪的聲音斷斷續續，「想要你……填滿我……哪裡都可以……前面……後面……都可以……」book18.org
【還記得兩年前嗎？你在電視上對著全國人民說——「我是凜霜，任何邪惡都休想踐踏我守護的一切。」】book18.org
【而現在。你跪在一個混混面前，掰開自己的屁股，求他操你。】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地上畫著圈，指甲在地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請給我……求求你了……我好空虛……那裡好空……」book18.org
她主動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那張微微張開的、因為沒有男性進入過而依然緊緻的後庭。book18.org
周圍的褶皺被記號筆撐平了一些，但入口仍然粉嫩、柔軟、乾淨。book18.org
沒有精液殘留——只有從前面倒流的黃白色液體糊在外面，像一層污濁的外衣。book18.org
「這裡……這裡還沒有被男人碰過……你是第一個……」book18.org
【還記得三個月前嗎？你在英雄大樓的健身房做力量訓練，一個年輕的女實習生躲在門口偷看你，被你發現後紅著臉說：「凜霜前輩，你是我的偶像！你太帥了！」你笑著摸了摸她的頭。】book18.org
【現在。你的偶像正在求一個混混操她的屁眼。】book18.org
黃毛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朝前走了一步，彎腰，湊近那張臉——那張清冷、美麗、此刻沾滿污穢、淚痕和唾沫的臉。book18.org
「呸——」book18.org
一口濃痰，精準地吐在她張開的花唇上。book18.org
黃白色的、粘稠的、帶著煙味的口痰，掛在她充血腫脹的陰唇上，順著軟肉的褶皺往下淌，和那些愛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粗糲的亮絲。book18.org
沈霜雪整個人愣住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里，淚水還在眼眶中打轉。她看著黃毛，那張年輕的臉，那個還在冒痘痘的下巴，那雙帶著嘲弄和嫌惡的眼睛。book18.org
「你這種被人操成這樣的爛貨，我才不惜得用呢。誰知道有沒有病。」book18.org
世界在這一刻，碎裂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懦弱而碎裂。book18.org
不是因為恐懼而碎裂。book18.org
是那個叫做「驕傲」的東西，碎了一地。book18.org
她，沈霜雪，清冷、強大、美麗、不可一世的凜霜女神，龍國乃至整個世界的超級英雄——被一個街頭混混嫌棄了。book18.org
那口痰，不是打在她臉上，是打在她靈魂上。book18.org
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在嫌棄我……】book18.org
【他不是因為敬畏而不敢碰我……】book18.org
【他是因為……覺得我髒……覺得我噁心……覺得我不配……】book18.org
【我……被他嫌棄了……】book18.org
淚水決堤，無聲地滑過臉頰，滴在地上的廚餘垃圾上——爛菜葉、魚內臟、泔水。book18.org
黃毛已經轉身，邁步向前走去。他哼著不知名的網絡歌曲，鞋底踩著水窪，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越來越遠。book18.org
沈霜雪跪在原地。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半個臀部裸露，花唇上掛著那口痰，後庭的入口還在往外滲著從前面倒流的精液，紅腫的鞭痕在空氣中灼灼地痛。book18.org
披風丟在一旁，劍鞘滾在遠處，高馬尾鬆散得隨時會脫落。book18.org
而她面前，是那條從胯下延伸出去的、亮晶晶的爬痕。book18.org
【都這樣了……】book18.org
【他都不要我……】book18.org
沈霜雪的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你果然是爛貨，誰都不想要。book18.org
她猛地跪著轉身，朝黃毛爬過去。book18.org
身姿狼狽至極——雙膝在碎石上磨得血肉模糊，雙手扒著地面把身體往前拖，披風拖在身後像條污穢的尾巴，體液的爬痕在身下蜿蜒伸展。book18.org
「等——等一下——」她的聲音沙啞、顫抖、帶著哭腔，「求你了——等一下——」book18.org
她伸出手，一把抱住黃毛的小腿，十指扣緊他的褲腿，把臉貼在他滿是灰塵的鞋面上。book18.org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錢——我有錢——很多很多錢——」book18.org
【還記得五年前你拒絕的那家企業嗎？他們給你開了一張空白支票，說只要你願意代言，數字隨便填。你把支票推回去，說：「我不需要錢。我守護的不是交易。」】book18.org
【現在。你跪在地上求一個混混收你的錢。】book18.org
黃毛停下腳步，低頭看她，眉頭皺了一下。「錢？」book18.org
「對——錢——你要多少——十萬——一百萬——你開價——」book18.org
「嘖。」黃毛抽了抽腿，沈霜雪抱得更緊了。book18.org
「那——房子——車子——工作——我都可以給你安排——你想要什麼職——」book18.org
「閉嘴。」黃毛打斷她，「我想要的你給不了。」book18.org
「我能——我能——」沈霜雪急急地說，聲音裡帶著哭腔，「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權力——地位——名聲——」book18.org
【還記得三年前你接受的那個專訪嗎？記者問你：「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超能力，你會怎麼辦？」你回答：「就算沒有超能力，我也是沈霜雪。我的價值不來自於力量，來自於我守護他人的決心。」】book18.org
【現在。你的價值是多少？一套房子？一輛車？還是一個職位？】book18.org
黃毛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只是低頭看著那張臉——那張曾經出現在電視新聞里、英雄海報上、城市中心巨幅螢幕中的清冷麵孔，此刻貼在他的鞋面上，鼻涕眼淚混著灰塵和廚餘垃圾的泔水，看起來比路邊的乞丐還不如。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抬起小腿，拖著沈霜雪往前走。book18.org
沈霜雪整個人被他拖行在身後，雙手還抱著他的小腿，膝蓋在地面上磨蹭，跪行的速度跟不上他的步伐，膝蓋磕在碎石上，血肉模糊。book18.org
她沒有鬆手，十指緊扣。book18.org
黃毛走了一小段，停下來。book18.org
沈霜雪跪趴在地上，渾身顫抖，披風散落一地，劍鞘遠遠地丟在後面。book18.org
她俯下身，把自己清冷絕美的臉龐，靠在地上的廚餘垃圾上。book18.org
爛菜葉貼著顴骨，魚內臟的腥臭味衝進鼻腔，泔水浸濕了發梢。book18.org
她沒有躲，沒有退。book18.org
她甚至主動把臉往那些垃圾里壓了壓。book18.org
「求你……」她的聲音輕得像風，「你想要什麼……都可以……你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求你了……滿足我……哪怕一次……一次就好……」book18.org
黃毛低頭，審視著眼前這一幕。book18.org
巷子狹窄，兩側牆壁斑駁，電線在頭頂交錯。夕陽從巷口斜斜照進來，把一切都鍍上一層昏黃。畫面的正中，一個女人跪趴在垃圾堆中。book18.org
她的臉。book18.org
那張清冷絕美的、東方美人的臉。book18.org
彎眉、高鼻、薄唇、尖削的下巴。book18.org
冰藍色的眼眸半闔，瞳孔失焦，眼白泛紅。book18.org
淚水從眼角溢出，順著鼻樑滑落，滴在身下的爛菜葉上。book18.org
臉頰上貼著魚內臟的殘渣，一塊灰白色的魚鱗黏在顴骨上，在夕陽中反著光。book18.org
嘴唇乾裂起皮，嘴角掛著黃白色的泡沫和精液的混合物，還有一絲拉長的涎水，垂到地面。book18.org
頭髮散亂，幾縷濕漉漉的髮絲黏在額頭和臉頰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book18.org
寶藍色戰衣卷到鎖骨，雙乳因為趴伏的姿勢垂向地面，乳尖在空氣中挺立。book18.org
戰褲襠部被割開一個大洞，從恥骨到尾椎全部暴露，花唇腫脹充血，上面還掛著那口痰，黃白色的粘稠物正在往下淌。book18.org
後庭微張，周圍沾滿了從前面倒流過來的精液。book18.org
紅腫的鞭痕從肩胛蔓延到腰際，條條分明，有些地方滲著血點。book18.org
左臀上的鞋印，紋路清晰，黑灰色的痕跡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目。book18.org
臀部的紅印——被掌擊留下的紅印、被皮帶抽打留下的紅棱。book18.org
她的姿態。book18.org
雙膝跪地，膝蓋血肉模糊。book18.org
雙手撐在垃圾中，手指微微顫抖。book18.org
臀部高高撅起，不是主動的，而是因為跪趴的姿勢使然。book18.org
披風散落在身後，像一攤血跡。book18.org
劍鞘遠遠地丟在巷子的另一頭。book18.org
散亂的高馬尾歪斜地垂在頸側。book18.org
黃毛的目光在這一景一眼時，竟覺得有些口乾舌燥。book18.org
不是情慾，是某種更陰暗的東西——那種把一個高高在上的存在踩進泥里的快感。book18.org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book18.org
「我要你做我的奴隸。」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猛地震了一下。book18.org
電流從腳底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不是因為這句話有多可怕——而是因為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她的小腹深處，那個空洞，那個從下午就開始叫囂、在公廁被哥布林喚醒、在落地窗前被自己填滿、在廢棄工地被保安蹂躪、在銀行辦公室被劫匪侵犯的空洞——在黃毛說出「奴隸」兩個字的瞬間，劇烈地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花穴深處湧出，穿過開襠的裂口，直接噴在地上，在廚餘垃圾之間炸開一小團水花。book18.org
後庭的肌肉也同時收縮，擠出一股乳白色的從前面倒流的精液，順著會陰流下。book18.org
【我……在期待什麼？】book18.org
【我……在興奮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聽到「奴隸」這個詞……我的身體會……】book18.org
她不敢再想。那些念頭像毒蛇一樣從心底最陰暗的角落爬出來，纏繞著她的脊柱，鑽進她的骨髓。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低下頭。臉貼著垃圾——爛菜葉貼著顴骨，魚鱗黏在眉心。她閉上眼，睫毛顫抖著。book18.org
「……好。」book18.org
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如果不是這條巷子安靜的能聽見遠處主路的車流聲，黃毛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book18.org
但他聽見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蹲下身，一把抓起沈霜雪的高馬尾。book18.org
手指攥緊髮根，用力向上提——她的整張臉被從垃圾堆里拉起來，脖子向後折出一個痛苦的弧度。book18.org
黃毛俯下身，額頭幾乎貼著她的額頭，鼻尖對著鼻尖。book18.org
「你說什麼？聽不清。」book18.org
沈霜雪的嘴唇顫抖著。牙齒在打顫。她咬著牙，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大了一些：「……好。」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巴掌扇在她左臉上。火辣辣的刺痛從顴骨炸開，耳膜嗡嗡作響。嘴角裂了，血絲滲出來。book18.org
「聽不清。」book18.org
沈霜雪咬著牙，眼眶裡淚水打轉。她提高了音量，幾乎是喊出來的：「我說——好！」book18.org
「啪——！」右臉。更重。她整個頭都被扇得偏向一邊，脖子「咔」地一聲響。臉上浮起一個鮮紅的掌印，嘴角的血絲多了。book18.org
「還是聽不清。」book18.org
沈霜雪喊起來：「好！好——！」book18.org
第三下。book18.org
第四下。book18.org
第五下。book18.org
每喊一聲「好」，就是一巴掌。book18.org
不是用力到能把她打暈的那種，是恰到好處的力道——讓她的臉頰紅腫，嘴角滲血，耳膜嗡嗡作響，但意識清醒，清醒到每一巴掌的屈辱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book18.org
清冷絕美的臉上，紅印層層疊疊。book18.org
顴骨腫了，眼眶青了，嘴角裂了，血絲順著下巴往下滴。book18.org
眼角的淚水和鼻血混在一起，把那張臉塗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第十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沈霜雪用盡全身力氣喊出那一聲：「好——！！！」book18.org
聲音在狹窄的巷子裡來回反彈，穿過電線，越過圍牆，飄向遠處的天空。book18.org
黃毛鬆開她的頭髮。她的頭「咚」地一聲砸回地面。book18.org
「記住。」黃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是你的主人。我叫王強。」book18.org
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劃開螢幕，遞到沈霜雪面前。「把我手機號存一下。以後我會聯繫你的。」book18.org
沈霜雪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接過手機。book18.org
螢幕的亮光照在她紅腫的臉上。book18.org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輸入自己的那串數字，每按一下，指尖都在發抖。book18.org
然後她用王強的手機撥了過去，聽到自己金色腰帶的儲物袋裡傳來的震動聲。book18.org
她掛斷，把手機遞迴去。book18.org
「好的……主人。」book18.org
王強收起手機，低頭看著眼前這具跪伏的身體。book18.org
被割開的戰褲、紅腫的鞭痕、鞋印、精液、愛液、淚水、鼻血、垃圾——所有的一切，都證明著這個女人已經徹底跌落了神壇。book18.org
「好。那趴上去，把屁股撅起來。我就勉為其難地用一下我的母狗的屁眼吧。」book18.org
沈霜雪喜出望外。book18.org
她踉蹌著爬起來。book18.org
雙膝在碎石上磨得血肉模糊，撐地的手在碎玻璃上按出紅印。book18.org
她跌跌撞撞地爬到牆角那個翻倒的垃圾桶旁邊，雙手抓住桶沿，上半身趴上去。book18.org
胸口貼著油膩的桶壁，臉頰蹭著桶蓋上殘留的菜葉殘渣。book18.org
臀部向後高高撅起，雙腿儘量分開，腰部下壓，把整個會陰和後庭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他終於……要給我了……】book18.org
【等了好久……終於……】book18.org
【雖然只是後庭……但是……比沒有好……】book18.org
【而且……他是第一個……碰我後庭的男人……】book18.org
【雖然不是自願的……但……也算……】book18.org
身體在發燙。book18.org
花瓣在滴水。book18.org
後庭在抽搐——不是恐懼，是渴望。book18.org
那裡從被記號筆撐開之後就一直空蕩蕩的，像一張飢餓的嘴，急切地等待著被填滿。book18.org
那種瘙癢，那種空洞，那種無法被手指和筆滿足的、深入骨髓的渴望，讓她幾乎要發瘋。book18.org
連呼吸都帶著甜膩的尾音。book18.org
王強走近，慢悠悠地繞著沈霜雪轉了一圈。book18.org
他的手搭在褲腰上，但沒有急著解。book18.org
他看著這具撅起的臀部，圓潤、白皙，雖然布滿紅腫的鞭痕和鞋印，但曲線依然誘人。book18.org
「自己掰開。」book18.org
沈霜雪咬著嘴唇，雙手從垃圾桶上鬆開，反伸到身後，兩隻手各自掰住一側的臀瓣，用力向兩邊拉開。book18.org
後庭的入口從臀縫中暴露出來，褶皺已經被記號筆撐得有些鬆軟，入口處微微張開，露出內壁嫩紅色的肌肉。book18.org
周圍沾滿了從前面倒流過來的精液，黃白色的粘稠物糊了一圈。book18.org
【他看見了……他要看見了……我的後庭……被撐開的樣子……】book18.org
【好羞恥……可是……好興奮……】book18.org
「嘖，都被操成這樣了還裝什麼純。」王強解下褲子，那根東西早已硬挺。book18.org
他沒有前戲——沈霜雪的後庭也不需要前戲了，那裡已經濕滑鬆軟，渴望已久。book18.org
他對準那個微微張開的入口，一挺腰——book18.org
「啊——！！！」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沒有撕裂的鈍痛，沒有腫脹的酸脹——只有被填滿的、前所未有的、如潮水般湧來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那個從下午就開始叫囂的空洞，那個在落地窗前用自己手指填不滿的空洞，那個在廢棄工地被劍柄撐開後依然空虛的空洞，那個在銀行辦公室被記號筆攪動後更加渴望的空洞——終於，在最後一刻，被溫熱的、有脈搏的、真正屬於男人的東西，嚴絲合縫地塞滿了。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劇烈弓起，十指在垃圾桶蓋上抓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但她的嘴裡溢出的不是慘叫，是一聲壓抑了太久、終於得到釋放的、帶著哭腔的歡叫：「嗯——啊——！就是這個……就是這個……終於……」book18.org
王強開始動了。book18.org
抽插的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book18.org
每一次挺入都撞到最深處的拐角，每一次抽出都刮擦過已經變得敏感的腸壁。book18.org
沈霜雪的後庭緊緊地咬著那根東西，不是痙攣，不是抗拒，是貪婪的、不舍的、求著它不要離開的吮吸。book18.org
「啊……啊……主人……再深一點……再深一點……」book18.org
她的嘴裡溢出一連串的呻吟，不是壓抑的悶哼，是那种放縱的、毫無保留的、帶著哭腔的歡叫。book18.org
她沒有咬嘴唇，沒有掐掌心。book18.org
她把所有的羞恥、所有的驕傲、所有的意志全都丟進了那個垃圾桶里，和那些腐爛的菜葉、臭掉的魚內臟一起，腐爛。book18.org
她現在只是一條母狗。一條終於被主人臨幸的母狗。book18.org
臀肉的撞擊聲在巷子裡迴蕩，「啪啪啪」，和遠處主路的車流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後庭的肌肉用盡全力絞著那根東西，每一下抽插都帶出更多的液體——是從前面倒流下來的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在抽插中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夕陽的反射中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王強的呼吸越來越重。他加快了速度，小腹撞擊著沈霜雪的臀部，發出密集的「啪啪」聲。book18.org
就在這一刻，巷口傳來一陣腳步聲。book18.org
兩個穿著校服的女生從主路拐進巷子，說說笑笑。book18.org
她們是附近中學的學生，放學後抄近路回家。book18.org
其中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叫小玲——曾經在這條巷子裡被王強攔路勒索過。book18.org
那天她哭著跑回家，對媽媽說：「如果凜霜女神在就好了，她一定會把那個壞人抓起來！」book18.org
此刻，她不經意地抬起頭，朝巷子深處看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她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中，她看見了那個紅藍相間的身影。book18.org
寶藍色戰衣，鮮紅披風，金色的S徽記——那是她貼在床頭海報上的偶像，是她手機壁紙上永遠清冷、永遠帥氣、永遠強大的凜霜女神。book18.org
可現在。book18.org
那個偶像，正趴在一個翻倒的垃圾桶上。book18.org
戰衣卷到鎖骨，雙乳裸露，乳尖在空氣中挺立。book18.org
戰褲被割成開襠，從恥骨到尾椎全部暴露。book18.org
花唇腫脹，上面掛著一口濃痰，還在往外滴著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臀部高高撅起，臀瓣被自己掰開，露出後庭——那裡正插著一個男人黑紅色的陽物，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乳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男人的臉——小玲認出了那張臉。book18.org
王強。book18.org
那個曾經勒索過她的混混。book18.org
就是這個人，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她曾大聲告訴他：「你等著！凜霜女神會來收拾你的！」book18.org
現在，凜霜女神真的來了。不是來收拾他的。是來趴在垃圾桶上，掰開自己的屁股，被他乾得高潮迭起的。book18.org
小玲的嘴唇在顫抖，手指在顫抖，整個人在顫抖。book18.org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而那個紅藍相間的身影——沈霜雪——正仰著頭，張著嘴，發出小玲這輩子聽過的最甜膩、最放浪、最不知羞恥的叫聲：「啊……啊……主人……就是那裡……再用力……啊——！」book18.org
臀肉的撞擊聲越來越密集。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嘴裡溢出一聲高亢的、帶著哭腔的尖叫：「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啊——！！！」book18.org
然後她的腰肢瘋狂地扭了幾下，整個人癱軟在垃圾桶上，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book18.org
後庭死死地絞著王強的那根東西，一股股的液體從花穴深處噴涌而出，濺在王強的小腹上，濺在垃圾桶的側面，濺在地上。book18.org
王強也在這一刻到達了極限。book18.org
他猛地挺進最深處，身體繃緊，一股滾燙的液體在直腸深處噴涌而出。book18.org
他抽出陽具，乳白色的精液從沈霜雪的後庭里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長長的亮絲。book18.org
「啪嗒……啪嗒……啪嗒……」滴在地上。book18.org
小玲的同伴拉了拉她的衣袖：「走……走吧……別看了……」book18.org
小玲沒有動。她的淚水無聲地滑過臉頰，滴在她的校服上。book18.org
同伴用力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拖走了。book18.org
走出巷口的時候，小玲回頭看了一眼——沈霜雪還趴在垃圾桶上，臀部還撅著，後庭還在往外流精液。book18.org
披風散落一地，劍鞘丟在遠處。book18.org
她沒有再看。book18.org
王強收起陽具，拉好褲鏈。他低頭看著那個癱軟的身影，抬起腳，踢了踢沈霜雪的後腰。book18.org
「母狗可以回去了。我以後會再來找你的。」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伏在垃圾桶上，喘了好久的氣，然後慢慢抬起頭，轉過臉，看向王強。book18.org
紅腫的、帶著血絲的臉頰上，淚水還沒有干。book18.org
嘴角的血絲已經凝固，睫毛上還掛著精液的殘留。book18.org
「好的……主人。」book18.org
聲音輕得像風。溫柔得像情人的呢喃。book18.org
王強沒有再看她，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鞋底踏著水窪，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巷口。book18.org
巷子裡恢復了寂靜。只有遠處主路的車流聲，和垃圾桶蓋上那具身體的喘息聲。book18.org
沈霜雪從垃圾桶上滑下來，雙膝著地，跪在垃圾堆中。book18.org
她的後庭還在往外滲精液，花唇還在滴水，嘴角還在滲血。book18.org
但她的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他不是嫌棄我……他只是……想看看我的誠意……】book18.org
【他接受我了……】book18.org
【……雖然……雖然是以這種方式……】book18.org
【我有主人了……】book18.org
她跪在原地，讓那兩個字在舌尖滾了又滾——「主人」。book18.org
【好奇怪……明明是被羞辱……為什麼……我會覺得安心……】book18.org
她不敢再想。book18.org
爬起來。披風從地上撿起來，抖了抖垃圾和污水，搭在肩上。劍鞘從遠處撿回來，劍柄握在手心。然後開始走。book18.org
回家的路，只有一百米。book18.org
那是她這輩子走過的最長的一百米。book18.org
戰褲被切割成開襠狀態，從恥骨到尾椎全部裸露。book18.org
她只能用左手持劍支撐，右手扯著披風的一角，把披風裹在下半身，試圖遮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book18.org
但披風太小了，蓋住了臀部就蓋不住大腿。book18.org
而雙腿不停地發軟。book18.org
每走幾步就要扶一下牆，手指扣進磚縫，指甲蓋里塞滿了牆灰和乾涸的血跡。book18.org
膝蓋上的傷口在邁步時被反覆撕裂，血珠順著小腿往下淌。book18.org
戰靴里的襪子濕透了，腳趾在裡面打滑，每一步都像踩在爛泥里。book18.org
最讓她崩潰的，是後庭。book18.org
王強射在她直腸深處的那些精液，正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流。book18.org
不是一次性湧出，是細細地、緩緩地、不間斷地滲出。book18.org
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流過大腿內側，在膝蓋窩匯成水珠，「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book18.org
她裹在下半身的英武披風，正在被後庭流出的精液浸透。book18.org
紅色布料上，從臀部的位置開始，出現一小片深色的、潮濕的印記，正在慢慢地、不可阻擋地向外擴散。book18.org
那片潮濕，混著精液的腥味、泔水的酸臭、汗水的鹹味、污血的鐵鏽味，在她身後拖出一道若有若無的氣味線。book18.org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些精液在臀縫中晃動，溫熱的、滑膩的，像一條活的蛇從她體內往外爬。book18.org
她不敢夾緊——雖然這是本能的反應，但夾緊了只會讓那些液體更急促地湧出來。book18.org
她只能儘量放慢腳步，讓液體流得緩一些。book18.org
可腿太軟了。步子根本慢不下來。book18.org
每一步都在發出聲響——戰靴踏在潮濕的地面上，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鞋底的液體被擠壓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她低著頭，不敢看旁邊的人。可旁邊的人都在看她。book18.org
巷口是一座小菜市場。book18.org
傍晚時分，菜販正在收攤，買菜的大媽拎著塑料袋往外走。book18.org
一個賣魚的販子正蹲在地上收拾魚鱗，抬頭看見沈霜雪從巷子裡歪歪斜斜地走出來——披頭散髮，戰衣破碎，披風上全是污漬，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有血絲。book18.org
他愣住了，手裡的魚「啪」地掉在地上。book18.org
「這是……凜霜女神？」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都聽見。book18.org
路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個紅藍相間的身影——寶藍色的戰衣，鮮紅的披風，金色的S徽記。book18.org
雖然戰衣破碎，披風污穢，但那種獨特的配色，全世界只有一個人擁有。book18.org
「凜霜女神怎麼了？」book18.org
「被人打了？」book18.org
「你們看她的臉——腫成這樣——」book18.org
「身上全濕了，是不是掉水裡了？」book18.org
「不是水吧……你看她披風上那一片，顏色不對……」book18.org
「褲子怎麼破了那麼大一個洞？」book18.org
一個穿著汗衫的老頭眯著眼睛看了半天，突然扯著嗓子喊：「那不是破的！是被人用刀割開的！你們看她屁股都露出來了！」book18.org
周圍一陣騷動。更多的人圍過來。book18.org
「真的假的？凜霜女神被人割了褲子？」book18.org
「誰幹的？太他媽缺德了吧！」book18.org
「缺德？我看是活該！天天在電視上裝清高，指不定私底下什麼樣呢。」book18.org
一個燙著卷髮的中年婦女湊近了看，目光從沈霜雪紅腫的臉滑到她裹著披風的下半身，又滑到她手中握著的那把墨黑長劍。book18.org
她皺起眉頭，嘴裡發出「嘖嘖嘖」的聲音：「這不是電視上那個女超人嗎？怎麼搞成這樣？被人強姦了？」book18.org
「強姦？」旁邊一個叼著煙的男人接話，「你看她那副樣子，像被強姦的嗎？我看是被操爽了吧。你看那腿上的水，都淌成河了。」book18.org
「哎喲，你可真噁心。」中年婦女白了他一眼，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沈霜雪腿間瞄。book18.org
一群剛放學的初中生從她身邊經過。book18.org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認出了她：「臥槽！凜霜女神！她怎麼……」另一個臉上長著青春痘的男生直接伸手扯了一下她裹在下半身的披風，「裝什麼裝，網上視頻我都看過了，內褲都不穿的主。」book18.org
披風被扯下一角，露出半個紅腫的臀部。青春痘男生吹了聲口哨：「哇，這屁股上還有鞋印呢！誰踩的？這麼有福氣？」book18.org
沈霜雪的腳步踉蹌了一下。她死死攥住披風的邊緣，指甲隔著布料掐進掌心。book18.org
一個穿著破舊工裝的建築工人從她對面走過來，本來沒注意，擦肩而過的瞬間聞到了一股氣味——精液的腥味、血的味道、泔水的酸臭。book18.org
他偏頭看了一眼，看見她披風上那片深色的濕痕，看見她戰褲的開襠處露出的半截臀部，看見她大腿內側正在往下淌的乳白色液體。book18.org
他站住了，張大嘴巴，手中的安全帽掉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book18.org
「我的天……這是……這是被人……」book18.org
他沒能說完。旁邊一個賣菜的老太太拉了他一把：「別看別看，髒眼睛。」book18.org
「髒眼睛？我看是髒了她自己的褲子！」一個尖利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book18.org
那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穿著一件褪色的花襯衫，手裡拎著一條剛買的五花肉。book18.org
她叉著腰，聲音又尖又響，「什麼狗屁女神！我們納稅人的錢養著她，她就在外面搞這些？丟不丟人！」book18.org
「就是！」旁邊一個男人附和，「上次那個視頻，網上傳得滿天飛，官方說是AI換臉，我看就是真的！你們看她現在這副樣子，跟視頻里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早就說了，這些英雄沒一個好東西。」一個穿著保安服的老頭搖著頭，「平時高高在上的，背地裡指不定多髒呢。你看她那個屁股，被人踩了鞋印還濕成那樣，剛剛肯定在巷子裡搞過了。」book18.org
「說不定就是跟那個混混搞的！」有人說，「我剛才看見王強從巷子裡出來，褲子拉鏈都沒拉好！」book18.org
「王強？就那個整天偷雞摸狗的小混混？凜霜女神跟他搞？」book18.org
「有什麼不可能的？你沒看她剛才那個樣子，趴在垃圾桶上屁股撅得老高，王強站在後面——」book18.org
「你可別說了，我晚飯都要吐出來了。」book18.org
「吐什麼吐？我看你是羨慕吧？人家凜霜女神，想搞誰搞不到？王強那小子今天算是撿了大便宜了。」book18.org
「你們有沒有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一個年輕女人捂著鼻子，「一股腥味，像是……那個……」book18.org
「哪個？」她的男朋友笑嘻嘻地湊過來，「精液的味道唄？還能是哪個？」book18.org
「你能不能閉嘴！」年輕女人錘了他一下，但還是忍不住多看了沈霜雪兩眼。book18.org
一個坐在路邊台階上玩手機的青年抬起頭，正好看見沈霜雪從他面前經過。book18.org
他摘下耳機，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後咧嘴笑了，舉起手機按下拍照鍵。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閃光燈亮起，在暮色中格外刺眼。沈霜雪本能地偏過頭，用散亂的馬尾遮住臉。book18.org
青年把拍好的照片放大看了看，又看了看沈霜雪本人，吹了聲口哨：「值得發個朋友圈。配文就寫——菜市場偶遇凜霜女神，剛被人操完，正在回家路上。」book18.org
「別拍了！」沈霜雪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沙啞、顫抖，帶著哭腔。book18.org
青年聳聳肩，收起手機。但沒有走。目光跟著她一路移動。book18.org
一個提著鳥籠的老頭從人群中走出來，湊到沈霜雪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然後搖了搖頭：「姑娘，我小時候就看你在電視上打怪獸，那時候我覺得你是全世界最厲害的人。怎麼現在……」他沒有說下去，嘆了口氣，轉身走了。book18.org
那個嘆氣，比任何謾罵都讓沈霜雪難受。book18.org
「你們看她那把劍。」有人指著她手中的寒冰玄鐵劍，「那不是她平時用的武器嗎？怎麼上面還有……那是什麼？」book18.org
墨黑色的劍柄上，殘留著一些黃白色的、已經開始凝固的粘稠物。那是從她後庭拔出來時沾上的。book18.org
「哎呀呀，真是髒死了。」book18.org
「你們懂什麼，這叫情趣。」一個戴著金鍊子的光頭男人嘿嘿笑著，「凜霜女神好這口嘛，我們管不著。」book18.org
「管不著？她花的可是我們的錢！」花襯衫婦女越說越激動，「我每個月交那麼多稅，就養出這麼個東西？早知道這樣，我寧願把錢扔河裡！」book18.org
「錢扔河裡還能聽個響呢。」旁邊有人接茬，「養她？你看她給誰操了？給王強那個混混！王強是什麼東西？偷過我三輪車的賊！我的三輪車到現在都沒找回來！」book18.org
「那你找凜霜女神賠啊，她現在就在這兒。」有人起鬨。book18.org
「算了算了，看她那樣子，三輪車是賠不起了，說不定能賠我一輛自行車。」男人猥瑣地笑了。book18.org
沈霜雪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不是走，是跌跌撞撞地小跑。book18.org
英雄大樓的專屬電梯入口就在前方——那是一扇不起眼的金屬門，嵌在一棟老式居民樓的牆面上。book18.org
門的上方有一個銀色的徽記，是英雄大樓的標誌，普通人不認識，但她認識。book18.org
她從腰間摸出身份卡，對著門側的感應器一揮。book18.org
「嘀——」book18.org
金屬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面一個小小的電梯間——四面都是鏡面不鏽鋼，地板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天花板上嵌著柔和的燈帶。book18.org
沈霜雪踉蹌著沖了進去，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瘋狂地按著關門鍵。book18.org
金屬門緩緩合攏。book18.org
最後一縷暮色從門縫中消失，「咔嗒」一聲，鎖上了。book18.org
門關上的瞬間，她聽見外面的人群還在議論——book18.org
「就這麼讓她走了？」book18.org
「不然呢？你還想追上去看看？」book18.org
「我倒是想，可那門打不開啊。」book18.org
「唉，真是世風日下，英雄都成這個樣子了。」book18.org
「回家回家，別看了。」book18.org
「等等——我剛才拍了照片，你們誰要？」book18.org
「發群里發群里！」book18.org
聲音越來越遠，最終被隔絕在金屬門之外。book18.org
沈霜雪轉過身，背靠著牆壁，雙腿再也撐不住——緩緩滑坐下來。book18.org
劍鞘從手中滑落，「鐺」地一聲砸在大理石地板上。book18.org
披風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際，露出開襠的戰褲和裸露的下半身。book18.org
後庭那一股沒有流完的精液，在坐下的瞬間被擠壓出來，「噗嗤」一聲，一小股乳白色的液體從入口湧出，順著會陰流過花唇，滴在大理石地板上，和之前從花穴流出的愛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絲。book18.org
鏡面不鏽鋼的牆壁上，映出無數個她——無數個狼狽的、破碎的、滿身污穢的沈霜雪。book18.org
她們跪在地上，披頭散髮，臉上青紫腫脹，嘴角滲血，睫毛上掛著精液，戰衣破碎，戰褲開襠，花唇腫脹，後庭微張，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大理石地板上匯成一灘。book18.org
她看著那些倒影，嘴角牽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笑。是某種連她自己都讀不懂的表情——book18.org
酸楚。釋然。絕望。以及……一絲隱秘的、不敢承認的……滿足。book18.org
她閉上眼。book18.org
淚水和著臉上殘留的精液一起滑落。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