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霜女神 (16-17) 作者: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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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霜女神】(16-17) book18.org

作者:羽大book18.org

  第16章 凜霜新生book18.org

  沈霜雪不知在電梯內待了多久。book18.org

  後庭處的精液早已結成硬塊,黃白色的痂皮糊在臀縫之間,乾燥、皸裂,每一次微小的肌肉蠕動都會牽動那些硬塊,帶來細微的撕裂感。book18.org

  花唇上那口濃痰也早已乾涸,變成一片薄薄的、灰黃色的膜,貼在充血腫脹的軟肉上,邊緣翹起,隨時可能脫落。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體液乾涸後結成一層透明的薄膜,在電梯的燈光下反著光,像一層廉價的塑料布裹在她的皮膚上。book18.org

  腹股溝褶皺里那些細小的顆粒已經和皮膚長在了一起,一粒一粒的,摸上去像砂紙。book18.org

  後背上的鞭痕已經消退了大半——冰霜之力的自愈效果在清理完污穢之後開始顯現。book18.org

  紅腫的條狀紅棱變成了淡淡的粉紅色,滲血點早已結痂,痂皮邊緣翹起,露出下面新生的粉嫩皮膚。book18.org

  左臀上那個鞋印也淡了,只剩下一圈淺淺的灰黑色痕跡,像一幅快要褪色的水墨畫。book18.org

  但身上的污物還在。book18.org

  戰衣上、頭髮上、臉上、指甲縫裡——精液、愛液、泔水、血跡、牆灰、碎玻璃渣、爛菜葉的汁液——全部混在一起,變成一種灰褐色的、黏糊糊的、散發著噁心氣味的塗層。book18.org

  寶藍色戰衣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被污物糊成一種骯髒的、暗沉的灰藍。book18.org

  鮮紅披風更像一塊從垃圾桶里撿回來的抹布,紅色布料上斑斑點點,深褐、暗黃、灰黑交織。book18.org

  臉上的精液雖然用寒氣清理過大半,但嘴角殘留著乾涸的白黃色結塊,像乾裂的泥巴。book18.org

  睫毛上還粘著幾粒細小的白色顆粒,隨著她眨眼的動作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發梢上的污物結成了細小的硬塊,幾縷頭髮粘在一起,像冰溜子一樣掛在散亂的高馬尾上。book18.org

  戰靴里的襪子濕透了,腳趾在裡面泡了太久,皮膚發白起皺,黏糊糊的液體從靴口滲出來,順著腳踝往下淌,在小腿肚上拉出一道道乾涸的痕跡。book18.org

  她低著頭,看著鏡面不鏽鋼牆壁上那些狼狽的倒影。無數個自己,無數個破碎的、骯髒的、滿身污穢的自己。book18.org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肺里灌滿了電梯轎廂中濃烈的、混合著男性體液腥臭的空氣——那種咸腥的、酸腐的、帶著煙味和汗臭味的氣息,和她自己身上殘存的、原本清冽的雪松香氣攪在一起,變成一種令人作嘔又莫名刺激的混合味道。book18.org

  她重重呼出。book18.org

  這一口氣在電梯中凝成一團白霧,久久不散。book18.org

  體內冰霜之力已經恢復到了巔峰狀態。book18.org

  丹田處那股冰冷的能量充盈得幾乎要溢出來,像一座休眠的火山,安靜地、沉默地積蓄著足以冰封一切的力量。book18.org

  她睜開眼,冰藍色的眸子裡重新亮起了那種冷冽的、不帶任何情感的光澤——像極北荒原上的極光,像深海底層的暗流。book18.org

  她站起身。book18.org

  赤裸的雙足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冰涼,光滑。book18.org

  戰靴脫在角落裡,和那些破碎的衣物堆在一起。book18.org

  戰褲和戰衣散落在地上,披風像一攤血跡壓在下面。book18.org

  金色V形腰帶孤零零地躺在另一邊,上面粘著乾涸的精液,在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沈霜雪彎腰撿起腰帶,扣在腰間。金屬卡扣「咔嗒」一聲合攏,聲音清脆,在寂靜的電梯間裡格外響亮。book18.org

  她抬起手,按動了電梯面板上唯一的樓層按鍵。book18.org

  按鍵亮起一道綠光,光束掃過她的虹膜。book18.org

  「叮——身份已確認。凜霜女神,歡迎回家。」book18.org

  悅耳的女聲播報,溫柔、恭敬、不帶任何情緒。和那些在巷子裡謾罵、嘲笑的聲音形成了刺目的對比。book18.org

  電梯開始微微晃動,朝著頂樓飛速運行。失重感讓她的身體輕輕一沉,胃裡殘留的東西翻湧了一下,又壓了下去。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一股寒氣從門內劃出,像一隻無形的手,撫過她裸露的肌膚。book18.org

  那是她熟悉的氣味——英雄大樓頂層,她的家。book18.org

  冰霜之力自然散發的氣息,乾淨、冷冽、沒有任何雜質。book18.org

  沈霜雪赤裸著踏出電梯,玉足落在冰冷的瓷磚上,留下一個濕漉漉的腳印。book18.org

  鏡頭從足尖開始,緩緩上搖。book18.org

  腳踝纖細,跟腱緊繃。book18.org

  小腿肌肉線條流暢,沒有多餘的贅肉,也沒有誇張的塊狀隆起——是那種力量與柔美完美結合的比例。book18.org

  膝蓋骨小巧,關節處皮膚白皙,沒有一絲褶皺。book18.org

  大腿修長,肌肉緊緻,腿型筆直。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皮膚還泛著淡淡的紅——是體液浸泡後的刺激,也是冰霜之力自愈的痕跡。book18.org

  但紅已經褪了大半,只留下一層薄薄的粉色,像一朵被雨打濕的桃花。book18.org

  臀部圓潤飽滿,兩瓣臀肉之間,後庭的入口已經完全閉合,褶皺恢復了原本的細密。book18.org

  掛在外面那些乾涸的精液硬塊還在,但那是唯一證明曾經發生過什麼的證據——入口本身已經乾乾淨淨,粉嫩、緊緻,像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book18.org

  腰肢纖細,沒有一絲贅肉。book18.org

  側腰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book18.org

  形金色腰帶勒在腰際,金屬扣環反射著天花板上的燈光,一閃一閃。book18.org

  小腹平坦緊緻,腹肌的線條隱約可見——不是那種健身網紅誇張的六塊腹肌,而是長期高強度戰鬥自然形成的、淺淺的、流暢的肌肉紋理。book18.org

  雙乳飽滿,乳尖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book18.org

  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周圍沒有一絲傷痕——冰霜之力的自愈效果已經讓所有指印、掐痕、咬痕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鎖骨分明,像兩道淺淺的溝壑,連接著修長的脖頸。喉結不明顯——女性的咽喉線條柔和,但下頜骨的弧線鋒利,透著一種冷硬的英氣。book18.org

  肩背挺拔,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椎的溝壑從頸後一直延伸到腰際,在燈光下投下一道深深的陰影。book18.org

  後背上的鞭痕已經徹底消失了,皮膚光滑、白皙、沒有任何瑕疵,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白玉。book18.org

  只有新生的肌膚和周圍略有微差。book18.org

  高馬尾已經散落了大半,黑髮披散在肩頭和後背,發梢沾著乾涸的污水和精液,一綹一綹地粘在一起。book18.org

  但髮根是乾淨的——新長出來的部分烏黑、柔順、泛著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額頭飽滿,眉骨鋒利,睫毛濃密。book18.org

  冰藍色的眼眸半闔著,瞳孔中倒映著落地窗外的萬家燈火。book18.org

  臉上還有些污漬——嘴角的黃白色干塊、顴骨上的灰黑色印痕、眉心的一粒白色小顆粒;但沒有傷痕,沒有紅腫。book18.org

  清冷的面容在污穢之下完好無損,依然是那張東方美人的臉——彎眉、高鼻、薄唇、尖削的下巴。book18.org

  沈霜雪回身,伸出左手,掌心對準電梯內那一堆破碎的、骯髒的衣物裝備。book18.org

  一股極寒之力在手心凝聚。book18.org

  冰藍色的光芒從指縫間滲出,空氣中凝出細小的冰晶,溫度驟降到零下數十度。book18.org

  衝擊波無聲地射出——不是暴烈的爆炸,是溫柔的、精準的、帶著某種儀式感的瓦解。book18.org

  衣物被瞬間凍結。深藍色的冰殼包裹住那些污穢的、破碎的布料,然後在冰晶的蔓延中碎裂、解體、變成無數細小的冰晶碎片。book18.org

  像雪花。book18.org

  像冬天的第一場雪。book18.org

  那些碎片在電梯狹小的空間中飄散,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book18.org

  一塊披風的碎片在空中旋轉,紅色的布料在冰層中凝固,像被封存在琥珀里的花瓣。book18.org

  她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book18.org

  電梯門緩緩合攏,將那片雪花飛舞的空間隔絕在身後。book18.org

  沈霜雪赤裸地走向落地窗。腳下是冰冷的瓷磚,頭頂是柔和的燈帶。窗外,整座城市的夜景鋪展開來——萬家燈火,霓虹閃爍,車流如織。book18.org

  市中心最高建築的頂端,她站在雲端之上,俯瞰眾生。book18.org

  她的面龐倒映在玻璃上。冰藍眼眸中倒映著窗外的燈火,也映著身後空無一人的客廳。book18.org

  「凜霜。」book18.org

  她開口,聲音沙啞,但平靜。book18.org

  「一切都結束了。」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未來,我們依舊是守護正義的凜霜女神。」book18.org

  話音落下,像是在對自己說,也像是在對窗外那座燈火通明的城市說。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臥室,走向浴室。book18.org

  浴室里,蒸汽環繞。book18.org

  一縷一縷的白霧從門縫中溢出,帶著沐浴露的清香——雪松、薄荷、柑橘,淡淡的,不濃烈,卻有一種讓人安心的高級感。book18.org

  熱水沖刷著地面,水流匯入地漏,發出嘩嘩的聲響。book18.org

  一道高挑的身軀在霧氣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沈霜雪站在花灑下,仰起頭,讓水流直接打在臉上。book18.org

  熱水順著她的臉頰、下巴、脖頸、鎖骨、胸脯一路往下淌,在乳尖上打了個轉,又滑向小腹、大腿、膝蓋、腳踝。book18.org

  水溫很高。蒸汽瀰漫了整個浴室,鏡面上結了一層厚厚的水霧,什麼都映不出來。book18.org

  沈霜雪今天難得使用熱水洗澡。book18.org

  冷水是常態。數百次的戰鬥、數萬次的訓練,她早已習慣了冰冷的水流沖刷身體的觸感——乾淨、利落、不留痕跡。book18.org

  但今天。book18.org

  她需要熱水。book18.org

  需要那種可以融化骨髓的、穿透肌肉的、讓靈魂都跟著顫抖的溫度。book18.org

  今天的遭遇——和這幾天的遭遇——讓沈霜雪身心俱疲。她甚至懷疑自己,是否還具備作為最高戰力超級英雄的能力。book18.org

  她不停地回憶、反思。book18.org

  這幾天的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中循環播放——公廁里被哥布林踩在腳下的自己、趴在落地窗前用手指和劍柄填滿自己的自己、廢棄工地里被保安用皮帶抽打的自己、銀行辦公室被劫匪按在桌上塞滿嘴和花穴的自己、巷子裡趴在垃圾桶上掰開臀瓣對黃毛求歡的自己。book18.org

  自己的姿態。那些趴伏的、跪拜的、撅臀的、搖晃的、不知羞恥的姿態。book18.org

  群眾的指責辱罵。「蕩婦」「婊子」「爛貨」「被操成這樣的母狗」——每一個詞都像刀子,鈍刀子,一刀一刀地剜,不致命,但疼。book18.org

  犯罪份子和敵人對自己的玩弄。book18.org

  哥布林粗糙的爪子、保安骯髒的陽物、劫匪腥臭的肉棒、黃毛割開褲子的蝴蝶刀——每一次觸碰都像烙鐵,在她的靈魂上燙出不可磨滅的烙印。book18.org

  以及自己不知羞恥的言語和身體反應。「給我」「填滿我」「求你了」「做什麼都可以」「主人」——每一個詞都是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的。book18.org

  還有那些高潮。book18.org

  在公廁的地面上、在落地窗前、在廢棄工地的劍柄上、在保安的皮鞋裡、在劫匪的抽插中、在黃毛的後庭撞擊下——身體背叛了意志,一次又一次地背叛。book18.org

  她越想,洗得就越用力。book18.org

  雙手沾滿沐浴露,搓出濃密的泡沫。雪松和薄荷的香氣在蒸汽中膨脹,像一台運轉到極限的發動機,轟鳴著,咆哮著。book18.org

  手指插入髮根,用力揉搓。頭皮被指甲颳得生疼,但那些乾涸的污垢終於從髮絲上脫落。她摳出睫毛上那粒白色的顆粒,指尖碾碎了它。book18.org

  泡沫從頭頂流到肩膀,流過鎖骨,匯聚在乳溝處,然後分流成兩股,從胸脯的兩側滑下。book18.org

  她用手掌裹住泡沫,在胸脯上畫著圈,乳尖在掌心的按壓下挺立,舌尖微微探出。book18.org

  手指划過恥骨,陷入那片柔軟的、潮濕的三角洲。book18.org

  她用指尖仔細清理每一道褶皺、每一個凹陷。book18.org

  中指探入花穴,摳出裡面殘存的液體——精液、愛液、還有自己的。book18.org

  那些液體在指尖拉出絲來,黏糊糊的,發出細微的「啵」的一聲,被她丟在花灑下,眼睜睜看著被水流沖走。book18.org

  後庭。最難清理的地方。book18.org

  她彎腰,手指蘸著沐浴露,探到身後。book18.org

  指尖觸到那個緊閉的入口,褶皺細密、緊緻、乾燥——昨天的凌辱沒有留下任何物理上的痕跡。book18.org

  乾涸的精液硬塊還糊在周圍,像一層殼。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摳掉那些硬塊,每一塊剝落的時候都會牽動周圍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不是那種撕裂般的痛,而是像撕膠布一樣,微微的、細密的、帶著某種莫名的快感。book18.org

  指甲刮過入口的褶皺,她渾身顫了一下。那一聲輕哼從喉嚨深處溢出——「嗯……」——甜膩的、綿軟的、像蜜糖在舌尖融化的聲音。book18.org

  她又摳了幾下。book18.org

  那些乾涸的硬塊像餅乾一樣碎裂,掉在地上,被水流沖走。book18.org

  但手指沒有離開。book18.org

  指尖在褶皺上畫著圈,一圈,兩圈,三圈——那種酥麻的、痒痒的、從尾椎直衝天靈蓋的感覺又來了。book18.org

  小腹深處那個空洞又開始叫囂。book18.org

  沈霜雪咬住嘴唇,左手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夠了。」她對自己說。book18.org

  聲音在蒸汽中顯得虛幻。book18.org

  她用熱水沖洗了十幾分鐘,直到身上再也沒有一絲泡沫。book18.org

  然後用冰霜之力烘乾頭髮、吹乾皮膚——不是全部吹乾。book18.org

  皮膚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透明光澤,像露水打在荷葉上。book18.org

  差不多兩個小時後,水流終於停止。book18.org

  沈霜雪赤裸著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鏡面上的霧氣還沒有散去,她用手掌抹了一把——玻璃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掌印,露出後面自己的臉。book18.org

  蒸汽在臉上凝成水珠,順著鼻樑滑落。浴室頂燈從上方打下來,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book18.org

  冰藍色的眼眸半闔,瞳孔中倒映著鏡中那具完美的、毫無瑕疵的身體。book18.org

  肌膚白皙,在蒸汽的蒸騰下泛著淡淡的粉紅——不是紅腫,是那種被熱水泡透後、血液加速循環的健康紅潤。book18.org

  鎖骨分明,乳尖挺立,乳暈緊緻,雙乳飽滿,腰肢纖細。book18.org

  小腹平坦,腿根緊繃,大腿修長,小腿流暢,足踝纖細。book18.org

  每一寸皮膚都乾乾淨淨——沒有傷痕、沒有淤青、沒有精液、沒有血跡、沒有泔水、沒有牆灰。book18.org

  後庭緊緻,花唇粉嫩。book18.org

  幾縷濕潤的黑髮貼在額頭和頸側。book18.org

  像一幅畫。book18.org

  一幅剛剛完成的、還沒有來得及署名的畫——畫里是一個完美的、超脫凡塵的女神。book18.org

  那個在巷子裡被踐踏進泥里的乞丐,已經不見了。book18.org

  沈霜雪盯著鏡子看了很久,然後轉身離開浴室。book18.org

  衣帽間。book18.org

  一整面牆的開放衣櫃,所有戰鬥制服整齊地懸掛著。book18.org

  寶藍色的戰衣戰褲、鮮紅披風、金色腰帶、銀藍臂甲——統一的紅藍金配色,統一的S徽記,統一的標準款式。book18.org

  無限複製,無限重複。book18.org

  一模一樣的戰衣,一模一樣的凜霜女神。book18.org

  她拉開衣櫃,隨手取出一件。寶藍色布料在燈光下反著光,胸口金色S徽記嶄新鋥亮。book18.org

  她的手懸在半空中,停了幾秒。然後鬆開。book18.org

  戰衣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一聲。book18.org

  她轉身,又取出一件。同樣的寶藍色,同樣的S,同樣的款式。看了看,轉手扔在地上。book18.org

  一件。兩件。三件。book18.org

  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像在泄憤。不是那種暴怒的、歇斯底里的泄憤——是安靜的、沉默的、帶著某種儀式感的發泄。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戰衣一件一件被扔在地上,堆成一座小小的山丘。披風、腰帶、臂甲、戰靴——所有配套的裝備也被從架子上拽下來,丟在那堆布料上。book18.org

  衣帽間的燈光照在那堆廢墟上,反射出凌亂的、破碎的光。book18.org

  她後退一步,看著那堆昔日象徵榮耀與尊嚴的制服——此刻像一堆垃圾。book18.org

  然後抬起左手。book18.org

  掌心凝聚出冰藍色的光芒,比在電梯里那次更亮、更冷、更不留餘地。book18.org

  衝擊波無聲地射出,擊中了那堆制服。book18.org

  凍結。碎裂。瓦解。book18.org

  冰晶在衣帽間中炸開,像一場小型的暴風雪。book18.org

  那些碎成渣滓的布料在空中旋轉、飛舞,在燈光下閃爍出細碎的光芒——不是寒芒,是某種更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光。book18.org

  像葬禮上被揚起的骨灰。book18.org

  像她親手埋葬的、那個叫做「舊日凜霜」的屍骸。book18.org

  沈霜雪掏出手機,撥了三位秘密號碼。book18.org

  電話立即接通,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凜霜啊!你怎麼想到找我了,是不是戰衣有什麼需求?你儘管和我說,我一定滿足你的要求。」book18.org

  沈霜雪嘴角輕輕上揚,不是笑,只是嘴角一絲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馬博士,我需要一批新的制服。」book18.org

  她在電話中提出了詳細的升級設計方案。對面不時傳來「好好好」「可以可以」「沒問題」的應允聲,還有筆尖在紙上寫字的「唰唰」聲。book18.org

  最後,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馬博士,另外您之前幫我設計的另外兩套——短褲及戰裙版本的制服。這次也按照那個要求,一起幫我各做十套吧。」book18.org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book18.org

  「行!當然行!」馬博士的聲音更加熱切,「我當年設計那兩套的時候就覺得特別適合你,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穿呢!」book18.org

  沈霜雪沒有接話。book18.org

  「好好好,我這就安排,爭取明天一早給你送到!凜霜啊,你能找我幫忙,我真是太榮幸了!」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沈霜雪放下手機,換上一件絲綢睡裙——奶白色,弔帶,裙擺剛到膝蓋。book18.org

  布料滑得像水一樣,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book18.org

  睡裙下空無一物——她不愛穿內褲,覺得會束縛身體,日常私服也如此。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躺下。book18.org

  床墊和枕頭都是定製的——軟硬適中,高度剛好符合她的頸椎弧度。被褥是新換的,還帶著洗衣液的清香,淡淡的,像春日午後的陽光。book18.org

  沈霜雪發出一聲極為放鬆舒適的哼鳴——「嗯……」——不是情慾,是疲憊到了極點的身體終於得到支撐時,那種從骨頭縫裡往外溢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蜷縮著,側臥,一隻手墊在枕頭下,另一隻手搭在小腹上。雙膝微曲,睡裙的裙擺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腿根。book18.org

  窗外的城市還在喧囂。車流聲、霓虹燈的光污染、遠處工地的機械轟鳴——一切都被雙層隔音玻璃隔絕在外。book18.org

  她閉上眼。book18.org

  呼吸變得綿長、平穩、均勻。book18.org

  睡意像潮水一樣湧來,從腳趾開始,一點一點地淹沒她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小腹、胸口、喉嚨、下巴——book18.org

  最後的意識在腦海中閃了一下。book18.org

  「明天……會不一樣的。」book18.org

  然後,一切都沉入了黑暗。book18.org

  翌日清晨。book18.org

  沈霜雪被窗外一陣低沉的「嗡嗡」聲喚醒。不是噪音,是無人機旋翼攪動空氣的聲音——沉穩的、有力的、帶著某種科技感的低頻震動。book18.org

  她睜開眼,冰藍眼眸中還有些許睡意,但很快恢復了清明。book18.org

  窗外,一架銀白色的大型無人機懸停在半空中。book18.org

  機身下方吊著一個碩大的金屬箱,箱體表面印著龍國英雄裝備研發中心的標誌——一對金色的翅膀,中間是盾牌形狀的徽記,下面一行小字:「馬氏工業」。book18.org

  箱子在空中晃來晃去,無人機倔強地維持著飛行姿態,旋翼發出越來越吃力的嘶吼。book18.org

  沈霜雪赤著腳走過去,按動落地窗側面的升降開關。book18.org

  玻璃無聲地向兩側滑開,冷風灌進來,吹起她的睡裙下擺,露出大腿根部和一截白皙的臀肉——沒有內褲,一覽無餘。book18.org

  她也不在意,家中一向如此。book18.org

  無人機將金屬箱緩緩降落在窗內的地毯上,機身微微一輕,旋翼的嘶吼聲也瞬間降低。book18.org

  它懸停了幾秒,確認箱體平穩落地,然後調轉方向,加速消失在晨光中。book18.org

  箱子不小。book18.org

  長寬各約一米,高半米,銀灰色金屬外殼,邊角有防撞橡膠墊。book18.org

  箱蓋上有指紋識別面板,沈霜雪伸出右手拇指按壓上去——一道綠光掃過指尖,「嘀」的一聲,箱蓋無聲地彈開。book18.org

  深藍色。book18.org

  入眼的是一片深藍色。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寶藍——是更深邃的、更沉穩的、像深海一樣藍得發黑的藍色。book18.org

  在燈光下,隱隱能看到布料表面有銀白色的絲狀紋路,不是印上去的,是織進去的,像一片片細小的雪花結晶,在光線的折射下若有若無地閃動。book18.org

  衣料看起來比舊版更堅韌,也更有質感——不是那種硬邦邦的盔甲式材質,而是柔軟的、貼身的、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的高級面料。book18.org

  銀白色紋路,像銀絲一樣,勾勒出身體的每一處曲線——肩線、腰線、腿線——不是暴露,是強調,是那種「我知道自己身材好」的自信。book18.org

  沈霜雪取出一件——長褲版升級款上衣。book18.org

  拿在手裡,輕得幾乎沒有重量,指尖摩挲過布料的表面,能感受到那種細膩的、微微冰涼的觸感。book18.org

  她抖開上衣,領口處的設計比舊版略高一些,正好遮住鎖骨,露出脖頸修長的線條。book18.org

  肩部的剪裁更貼合,腋下沒有多餘的褶皺。book18.org

  穿著。book18.org

  穿上身。book18.org

  深藍色布料像水一樣裹住她的身體,從腰際向上拉,包裹住小腹、胸口、肩背。book18.org

  銀白色紋路在燈光下亮起,像無數條細細的銀絲在她的肌膚上遊走。book18.org

  領口剛好卡在鎖骨上方。book18.org

  她對著衣帽間新換的落地鏡,拉上拉鏈。金色S徽記端端正正地嵌在胸口正中,光芒隨著她的呼吸明滅。book18.org

  戰褲。同色同款,深藍色,銀白紋路,高腰設計,褲腰處有內置的暗扣——不需要腰帶就能固定位置。但她還是把舊的金色V形腰帶扣了上去。book18.org

  戰靴。book18.org

  鮮紅色,到小腿,頂部金銀V型環繞圖案,特殊橡膠材質,貼合小腿肌肉和腳形。book18.org

  她把腳伸進去,鞋底柔軟的觸感讓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肩甲。金銀配色,戴在肩上,覆蓋住肩頭和上臂外側——可以脫卸,也可以不戴著,但今天她選擇戴上。book18.org

  小臂護甲。同樣是金銀配色,戴上去之後,右臂甲內側的召喚按鈕發出輕微的「嘀」一聲——自檢完成,功能正常。book18.org

  披風。鮮紅色,系帶繞過肩膀,在胸前固定。邊緣有細微的星紋,不是印上去的,是織進去的,在燈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穿戴整齊。深藍色的主體、銀白色的紋路、鮮紅的披風和戰靴、金銀的護甲和腰帶、胸口金黃色的S徽記。book18.org

  鏡中的沈霜雪。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髮絲烏黑,高馬尾利落束起,冰藍眼眸冷冽如霜。book18.org

  深藍色戰衣勾勒出肩背挺拔、腰肢纖細、雙腿修長的完美線條。book18.org

  銀白色紋路在深藍的底色上蜿蜒,像一件精工細作的藝術品。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她微微頷首,嘴角沒有上揚,但眼底有一絲滿意的光。book18.org

  沈霜雪很快換上了戰裙版本——上衣和長褲版一模一樣,戰裙僅略微蓋過臀部,裙邊有金銀兩色V型環繞圖案。book18.org

  她站在鏡前,想了想,沒有穿內褲——反正平時也不愛穿。book18.org

  裙擺剛好蓋住臀線,彎腰或抬腿時會露出腿根,但布料比舊版更加堅韌,不易走光。book18.org

  她在原地轉了一圈,裙擺飛揚。book18.org

  鏡中,深藍色裙擺下,大腿根部和臀部下緣在旋轉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沒有內褲的邊緣,裸膚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雖然動作快、露出的只有短短一瞬,但沈霜雪自己看到了。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臉微微泛紅。book18.org

  「不行……穿裙子的時候必須要穿內褲。不然動起來……太容易走光了。」book18.org

  她拉開抽屜,取出一條黑色的輕薄三角內褲。book18.org

  蕾絲邊,簡約款,穿上後包裹住會陰和臀縫,至少不會在轉動時直接看到裸體。book18.org

  這才重新站在鏡前,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最後一套。短褲版。book18.org

  連體泳裝樣式,深藍色主色,銀白色紋路。book18.org

  上半身如背心,僅到肩部一點的短袖設計,下半身外形如輕薄的三角內褲,腿部無衣物遮擋。book18.org

  所有制服均配套戰靴、護甲、肩甲、腰帶。book18.org

  披風系在背後。book18.org

  她看著鏡中身著短褲版戰衣的自己——雙腿完全裸露,從大腿根到腳踝,筆直、修長、肌肉線條流暢,沒有一絲贅肉。book18.org

  臀部的弧線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深藍色的三角布料勉強包裹住會陰,布料邊緣勒出淺淺的勒痕。book18.org

  銀白色紋路從腰際向下延伸,在大腿根部收束成一個小巧的V形,像一隻指向隱秘之處的手。book18.org

  沈霜雪的臉更紅了。book18.org

  不是浴後那種健康的紅潤,是害羞。是真的害羞。她別過臉,然後又轉回來,忍不住又看了一眼。book18.org

  「還是會覺得這件衣服有些羞恥……」book18.org

  她小聲說,聲音輕得像風。book18.org

  「等到天再熱一些的時候再穿吧。」book18.org

  她脫下短褲版,重新換上戰裙版。打底褲已經穿好,裙擺垂順。她整理了一下披風,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今天先試一下戰裙。穿裙子必須穿內褲,記住了。」book18.org

  一道靚麗的身影帶著音爆從大樓頂層飛出。book18.org

  音爆在城市上空炸開,像一聲驚雷,震得地面行人的耳膜嗡嗡作響。book18.org

  深藍色戰衣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澤,銀白色紋路像無數條細細的銀蛇在布料上遊走,隨著身體的每一次移動而閃爍跳躍。book18.org

  鮮紅披風在身後拉成一條直線,獵獵作響。戰靴根部噴出細小的冰晶,在她飛過的軌跡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正在消散的藍色尾跡。book18.org

  下方是龍國東城區。book18.org

  街道上,警燈閃爍,警笛長鳴。book18.org

  一輛側翻的警車冒著黑煙,車體上有一個巨大的凹陷——是被鈍器砸擊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地面龜裂,碎石散落,路邊的行道樹東倒西歪,店鋪的玻璃櫥窗碎了一地。book18.org

  怪物是一隻牛頭人。book18.org

  身高約五米,渾身覆蓋著灰黑色的短毛,肌肉虯結,像一座移動的小山。book18.org

  牛角彎曲粗壯,從額頭兩側向上延伸,角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book18.org

  鼻環——不是裝飾品,是一根嬰兒手臂粗的生鏽鐵環,從鼻孔中穿過,每一口呼吸都會噴出一團白霧。book18.org

  它憤怒地跺著地面。book18.org

  每一次跺腳都會震碎一片柏油路面,碎石飛濺。book18.org

  它舉起手中那根巨大的木棒——那是從某處拔下來的電線桿,連根拔起,上面還掛著斷裂的電線和絕緣子。book18.org

  木棒砸向一輛停在路邊的警車。book18.org

  「轟——!」book18.org

  車頂凹陷,車窗炸裂,玻璃碎片四散飛濺。警車的警報器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然後徹底沉默了。book18.org

  牛頭人仰頭怒吼,聲浪像實質性的衝擊波,震得周圍建築的玻璃窗嗡嗡顫抖。book18.org

  就在它的木棒再次高高舉起、準備砸向另一輛警車的時候——book18.org

  一道深藍色的身影從高空俯衝而下。book18.org

  沈霜雪將冰霜之力全部灌注於雙腿,身體如流星般墜落。book18.org

  戰靴底部凝出厚厚的冰層,在空氣中拖出一道冰藍色的尾跡。book18.org

  牛頭人甚至來不及抬頭,那道身影已經飛臨它的頭頂。book18.org

  沈霜雪右腿彎曲,膝蓋向前,左腳戰靴的鞋跟對準牛頭人的後腦——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不是斬擊,是踹擊。是借著三倍音速的加速度,將全身重量和冰霜之力匯聚於一點的暴力撞擊。book18.org

  牛頭人的頭猛地向前一栽,下巴磕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半米深的坑。它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向前踉蹌了兩步,單膝跪地,試圖用手撐住自己。book18.org

  沈霜雪落在它身後,戰靴踏在地面上,揚起一片冰塵。book18.org

  她沒有停頓,沒有喘息,雙掌平伸,冰霜之力在掌心瘋狂凝聚——不是冰晶,是冰刃。book18.org

  兩柄一米長的、薄如蟬翼的冰刃從她的掌心延伸而出,鋒刃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寒芒。book18.org

  她沖了出去。book18.org

  不是飛,是貼地衝刺。book18.org

  戰靴踏在碎裂的柏油路面上,每一步都炸開一片冰花。book18.org

  牛頭人還來不及轉身,她已經從它的胯下穿過,冰刃在它的左腿膝窩處划過——不是斬,是劃。book18.org

  冰刃的鋒刃切開了灰黑色的皮毛,切斷了大腿的肌腱和韌帶,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book18.org

  牛頭人的左腿瞬間失去支撐,身體向左側傾斜。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影在它的腿間穿梭,像一條鬼魅般的藍影。book18.org

  冰刃在它的右腿跟腱上划過,在它的後腰上划過,在它的脊柱兩側划過。book18.org

  每一次划過都帶出一片黑色的血霧,冰刃上的寒氣在傷口處凝結,凍住血管和肌肉纖維,阻止血液噴濺——也阻止它的自愈。book18.org

  牛頭人發出憤怒的、痛苦的嚎叫。book18.org

  它揮舞著木棒,試圖砸中那個在它身上遊走的小小身影。book18.org

  但沈霜雪的速度太快了——她踩著它的膝蓋、胯骨、肋骨,一路向上攀爬。book18.org

  戰靴踏在它的皮膚上,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淺淺的冰痕。book18.org

  她躍上它的肩頭,雙刃交叉,從它的後頸切入。book18.org

  冰刃刺穿皮毛、肌肉、頸椎,從喉嚨處穿出。然後她手腕一轉,雙刃向兩側一拉——牛頭人的喉嚨被整個切開,黑色的血液像噴泉一樣湧出。book18.org

  它張著嘴,想喊,但聲帶已經被切斷,只能發出「嘶嘶」的氣音。book18.org

  手中的木棒滑落,砸在地上,彈跳了兩下。book18.org

  龐大的身軀搖晃了幾下,然後轟然倒塌,像一座被定向爆破的爛尾樓。book18.org

  塵土飛揚,碎石四濺。book18.org

  沈霜雪從它的肩頭躍下,穩穩落地。戰靴踏在血泊中,黑色的血液浸濕了她的鞋底。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這具龐大的屍體,冰藍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然後,她輕輕抖了抖肩膀。book18.org

  身上的血跡、污漬——那些黑色的、腥臭的魔物血液——在抖動的瞬間被冰霜之力凍結,變成一層薄薄的冰殼,然後碎裂成粉末,簌簌落下。book18.org

  像雪花。book18.org

  像她昨天在電梯里看到的那場雪。book18.org

  她轉身,面朝人群。人群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book18.org

  「凜霜!凜霜!凜霜!」book18.org

  「天哪她換新衣服了!深藍色的!好好看!」book18.org

  「那些銀色的紋路是什麼?好高級啊!」book18.org

  「披風還是紅色的,經典!」book18.org

  「這個顏色太適合她了,比寶藍色更有氣質!」book18.org

  「裙子!她穿的裙子!太漂亮了!」book18.org

  「你們看見剛才那一腳了嗎?直接踹在腦袋上!太帥了!」book18.org

  「冰刃!她用冰刃!好久沒見她用冰刃近身戰了!」book18.org

  「那速度,我眼睛都跟不上!」book18.org

  「什麼叫龍國最強戰力?這就是!」book18.org

  但也有不同的聲音。book18.org

  「切,換身衣服就以為自己還是那個女神?裝什麼裝。」book18.org

  「就是,昨天在菜市場那副樣子,我可看得一清二楚。褲子都被人割開了,屁股上全是鞋印。」book18.org

  「小聲點,你不要命了?萬一她聽見了……」book18.org

  「她聽見又怎麼樣?我說的又不是假話。」book18.org

  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擠在人群中,看著那道深藍色的身影,眼眶泛紅。她嘴唇顫抖著,聲音被淹沒在喧囂中:「凜霜姐姐……加油……」book18.org

  人群中還有幾個面色複雜的人——他們是昨天銀行劫案的人質。book18.org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低聲對身旁的妻子說:「昨天在銀行,凜霜女神救了我們。我聽到……辦公室里傳出來的聲音……不是慘叫,是……」他沒說下去,妻子握緊了他的手。book18.org

  「不要說了,她救了我們的命,這就夠了。」book18.org

  一個年輕的女職員也在人群中,她正是昨天被挾持的人質之一。book18.org

  她記得很清楚,當沈霜雪被拖進辦公室後,那扇門並沒有完全隔音。book18.org

  她聽到了男人的辱罵、抽打肉體的聲音,以及後來……那種甜膩的、壓抑不住的叫聲。book18.org

  她當時覺得羞恥,覺得憤怒,覺得「凜霜女神怎麼可以這樣」。book18.org

  但現在,看著天空中那道以一己之力瞬殺牛頭人的深藍色身影,她咬了咬嘴唇,眼角滑下一滴淚。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該那樣想你……」她在心裡默默說。book18.org

  一個白髮的老太太拄著拐杖,仰頭看著天空,嘴裡念叨著:「這姑娘,不容易啊。我活了七十年,見過的事多了。人嘛,都有難的時候,能站起來就是好樣的。」book18.org

  「奶奶說得對。」旁邊一個中年男人點頭,「網上那些罵她的人,有幾個見過真正的怪物?有幾個拿命去保護過別人?」book18.org

  「就是,鍵盤俠而已。」一個大學生模樣的青年接口,「真讓他們上,早就嚇得尿褲子了。」book18.org

  一個穿著西裝的企業高管站在人群外圍,他沒有歡呼,只是靜靜地看著天空中的沈霜雪,然後拿出手機,給公司的公關部發了一條消息:「取消之前所有對凜霜女神的不利言論引導計劃,改為正面支持。」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追加一筆捐款給英雄基金會。」book18.org

  一個穿著清潔工制服的老人放下手中的掃帚,仰頭看著沈霜雪飛走的方向,咧開嘴笑了,露出幾顆鬆動的牙齒。book18.org

  「好,好,還是那個閨女,沒變。」book18.org

  一個帶著孩子的年輕母親蹲下身,指著天空對女兒說:「寶寶看,那就是凜霜女神,她可厲害了,把大怪獸打跑了。」book18.org

  小女孩拍著手,奶聲奶氣地喊:「女神姐姐好漂亮!裙子好漂亮!」book18.org

  就在歡呼聲此起彼伏的時候,一個油膩的聲音從人群中鑽了出來。book18.org

  小報記者,穿著皺巴巴的馬甲,頭髮亂糟糟的,胸前的記者證歪歪斜斜地掛著。book18.org

  他從人群的縫隙中擠出來,手裡舉著錄音筆,臉上掛著那種假惺惺的、諂媚的笑。book18.org

  「凜霜女神!凜霜女神!恭喜恭喜!又一次秒殺!太厲害了!」book18.org

  他湊上前,眼睛在沈霜雪身上掃來掃去——不是記者看英雄的那種尊敬,是那種覬覦獵物、品鑑價值的掃視。book18.org

  從深藍色戰衣的領口,到金色S徽記,到銀白色紋路勾勒出的腰線,到戰裙下擺露出的一截大腿,到鮮紅戰靴。book18.org

  「請問您這次的新制服是龍國裝備中心最新研發的嗎?深藍色很襯您的氣質!還有這些銀色的紋路——是有什麼特殊功能嗎?」book18.org

  沈霜雪看著他,冰藍眼眸中沒有情緒。「是馬氏工業的最新成果。」她的聲音清冷、平靜、不帶任何多餘的信息,「功能方面,無可奉告。」book18.org

  「理解理解,軍事機密嘛。」記者笑著點頭,錄音筆又往前湊了半寸,「那請問——您這段時間有沒有收到什麼威脅或者騷擾?畢竟上次公廁事件後,網上對您的議論一直沒停過……」book18.org

  「沒有。」沈霜雪的回答簡短、乾脆。book18.org

  「那——呃——」記者的目光往下移,落到戰裙的下擺上。book18.org

  深藍色布料剛好蓋過臀部,裙邊有金銀兩色的V型圖案。book18.org

  他的目光停在那裡,舔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怎麼突然想穿裙子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但錄音筆和周圍的群眾都能聽見。「之前有很多人發現您戰褲內沒有內褲,那您裙子下面——是不是也沒穿呢?」book18.org

  周圍的人群騷動起來。book18.org

  「這小報記者怎麼回事?」book18.org

  「要不要臉啊?問這種問題!」book18.org

  沈霜雪的目光冷了一度。book18.org

  記者沒有停。他看著她,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是那種自以為抓住了獵物把柄的、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還有——上次有人發現您在小巷子裡,被一個街頭混混按在垃圾桶上——抽插後庭。請問,這件事是真的嗎?」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整條街都安靜了。所有人都在等沈霜雪的答案。book18.org

  沈霜雪心底泛起一陣漣漪。book18.org

  短暫的,微小的,像一顆石子丟進平靜的湖面——一圈一圈的波紋向四周擴散,帶著某種酸澀的、屈辱的、不願回憶的餘韻。book18.org

  但很快。book18.org

  冰霜之力從丹田處湧出,沿著經脈向上攀升,像一隻無形的手,將那些漣漪一隻一隻地按下去。book18.org

  她的眼神從平靜變成冷冽,從冷冽變成鋒利——不是那種憤怒的、失控的鋒利,是那種冷靜的、精準的、可以殺人的鋒利。book18.org

  她看著記者,像看著一尊冰雕。book18.org

  「我再說一遍。那些視頻和照片是AI換臉的虛假內容。」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像冰錐敲在玻璃上,「犯罪嫌疑人已經被抓獲,案件正在偵辦中。如果相關部門對這些信息有疑問,他們會依法和我溝通——不是你。」book18.org

  記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book18.org

  「而你。」沈霜雪向前走了一步,高馬尾在風中輕輕晃動,冰藍眼眸直視著他的眼睛,像兩道冰藍色的光柱,刺進他的瞳孔深處,「作為新聞從業者,不在怪獸襲擊的現場關注市民的安全、關注英雄付出的代價,反而拿著未經證實的網絡謠言來——意圖詆毀英雄形象。你是記者,還是網絡暴力的幫凶?」book18.org

  記者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book18.org

  「我警告你。」沈霜雪的聲音低了一度,溫度也低了一度——她腳下的地面開始結霜,冰晶向四周蔓延,「如果下次你還敢問我這些問題,我不介意親自把你送進警察局。你猜,龍國警方會不會認真調查一個多次詆毀國家英雄的嫌疑人?」book18.org

  記者後退了一步,鞋底踩在冰面上打滑,差點摔倒。錄音筆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book18.org

  沈霜雪沒有低頭看。book18.org

  她轉身,撥開人群,走到開闊處。book18.org

  腳下一踏,冰風在腳下凝結,托著她騰空而起。book18.org

  深藍色戰衣在陽光下拖出一道銀白色的軌跡,鮮紅披風在身後拉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像離弦的銀箭——不,是冰箭。book18.org

  破空。book18.org

  音爆。book18.org

  消失在天際。book18.org

  地面上,人群依然喧囂。book18.org

  「好!說得好!」一個穿著工裝的中年男人用力鼓掌,手掌拍得通紅,「這種垃圾記者就是欠罵!」book18.org

  「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天天追著英雄問些亂七八糟的問題!」book18.org

  「凜霜女神還是那麼帥啊!」book18.org

  「新制服太好看了!我要去買同款!」book18.org

  「深藍色真的絕了,比原來那個寶藍色高級多了。」book18.org

  「那個銀色的紋路是什麼?看著好有質感。」book18.org

  「馬氏工業出品,必屬精品啊!」book18.org

  「她剛才那一腳你們看見了嗎?直接從天上踹下來,牛頭人的腦袋差點被踢碎!」book18.org

  「後面的冰刃更帥啊!在她手裡就跟活的一樣,刷刷刷幾下就把牛頭人切了。」book18.org

  「這種戰鬥力,整個龍國找不出第二個了吧?」book18.org

  「什麼叫龍國?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個!」book18.org

  「那些網上黑她的人是瞎了嗎?這種實力還黑?」book18.org

  「黑子就是酸唄,自己做不到,就希望別人也做不到。」book18.org

  「凜霜女神永遠滴神!」book18.org

  但也有不同的聲音。book18.org

  「換了身衣服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了?菜市場那天的樣子我可是親眼看見的。」一個穿著體面的中年婦女抱著胳膊,聲音不大,但周圍幾個人都聽見了。book18.org

  「就是,褲子都被人割開了,屁股上全是腳印,濕成那樣……」她旁邊的男人接話,目光還盯著沈霜雪消失的方向,嘴角掛著一絲說不清是嘲弄還是遺憾的笑。book18.org

  「唉,你們別說了,人家好歹剛救了人。」一個老大爺搖了搖頭。book18.org

  「救了人她是本職工作,她拿了納稅人的錢就該救人。但她私生活亂也是真的啊。」中年婦女不依不饒,「你想想,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搞成那樣,丟不丟人?」book18.org

  「她被綁架了,被強迫的,又不是自願的!」一個年輕姑娘氣鼓鼓地反駁。book18.org

  「強迫的?那她叫得那麼歡?我在公廁外面可是親耳聽見的——『給我』,叫得多大聲。」book18.org

  「你!」年輕姑娘的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低聲說:「我昨天在銀行……被劫匪挾持。凜霜女神來救我們。後來她被拖進辦公室,我們隔著門聽到……她確實發出了聲音,但不是那種痛苦的慘叫,而是……」他沒有說下去,臉色有些複雜,「但不管怎樣,她是為了救我們才落入那種境地的。如果沒有她,我們可能都死了。」book18.org

  「沒錯!」另一個年輕的銀行女職員接口,聲音帶著顫抖,「我當時就在大廳里蹲著,我聽到她一個人對付五個劫匪,三兩下就把三個拿刀的制服了。後來那兩個拿槍的用我們當人質威脅她,她才……她才不得不屈服。你們沒有資格說她!」她的眼眶紅了,「她完全可以不管我們,直接凍死那些劫匪,但是她沒有。她選擇了保護我們。」book18.org

  人群中一片沉默。book18.org

  「說得好!」一個戴著安全帽的建築工人大聲說,「我妹妹昨天就在銀行里,是她救的。不管她私生活怎麼樣,她救了人,她就是英雄!」book18.org

  「對!英雄就是英雄!」book18.org

  「那些造謠的人,不得好死!」book18.org

  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太太顫巍巍地站在人群外圍,仰著頭看著天空,嘴裡念叨著:「凜霜這孩子,我從小看她長大的,她不會做那種事的。那些造謠的人,不得好死。」book18.org

  「奶奶,您看她今天穿的裙子好不好看?」孫女在一旁扶著她的胳膊。book18.org

  「好看,好看,穿什麼都好看。」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book18.org

  「我覺得她穿褲子更帥。」孫女歪著頭想了想。book18.org

  「都好看,都好看。」book18.org

  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小玲——站在角落裡,她沒有說話,只是仰頭看著沈霜雪消失的方向,淚水無聲地滑過臉頰。book18.org

  她想起了昨天傍晚,巷子裡,夕陽下,垃圾桶旁。book18.org

  那個趴在污穢中的、被黃毛抽插著後庭的、發出放浪叫聲的身影。book18.org

  和剛才那個如神只一般懸停在半空中、以冰刃殺敵的女神——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她想不明白。但她知道一件事——她還是想成為像凜霜女神那樣的人。即使她見過女神的泥濘,依然仰慕女神的光芒。book18.org

  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望著天空:「新制服真的好看。你們注意到沒有,那個銀色紋路,好像是活動的,會隨著她的動作變化?」book18.org

  「量子編織技術,馬博士去年發的論文里提過,沒想到已經實裝了。」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接口,「可以自適應肌肉收縮和拉伸,戰鬥時不會產生任何束縛感。」book18.org

  「這麼厲害?」book18.org

  「不然你以為凜霜女神的裝備是誰造的?馬老頭那是真·國士無雙。」book18.org

  「唉,說起來,馬博士也夠低調的,給英雄做了這麼多年裝備,從來沒在媒體上露過臉。」book18.org

  「人家是真正的大佬,和那些整天上熱搜的不一樣。」book18.org

  「切,一群腦殘粉。」一個青年啐了一口,把煙頭丟在地上踩滅,「你們是沒看見昨天她在菜市場那個樣子,那個狼狽啊,嘖嘖嘖。」book18.org

  「你看見了?」旁邊有人問。book18.org

  「我當然看見了!」他掏出手機,翻出一張模糊的照片——那是昨天傍晚他在小巷子口拍的,畫面里一個紅藍色的身影踉蹌著從巷子裡走出來,披頭散髮,戰衣破碎,披風上全是污漬。book18.org

  「看見沒有?是不是她?褲子都被人割成開襠褲了!」book18.org

  「真的假的?」book18.org

  「你自己看!這還能有假?」book18.org

  周圍幾個人湊過來看,有人皺眉頭,有人「嘖嘖」出聲。book18.org

  「她那是為民除害被報復了,你在這說風涼話,還是人嗎?」一個壯漢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他媽再瞎說,老子把你牙打掉!」book18.org

  「我說的是事實!她——」book18.org

  「砰!」book18.org

  壯漢一拳砸在他的臉上。鮮血從鼻子裡噴出來,濺在衣領上。青年捂著臉,蹲在地上,手機掉在地上,螢幕還亮著那張模糊的照片。book18.org

  「打得好!」人群中有人叫好。book18.org

  「這種造謠的混蛋就該打!」book18.org

  「報警報警!把他抓起來!」book18.org

  青年從人群中鑽出來,捂著流血的鼻子,踉蹌著跑進旁邊的小巷子。book18.org

  沒有人注意到,那條小巷的深處,一個黃毛男人靠在牆上,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追隨著天空中那道越來越遠的深藍色身影。book18.org

  眼神陰鷙,像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book18.org

  他的計劃還沒有開始。book18.org

  他摸了摸褲兜里的手機,那個共享的號碼還在。他沒有告訴任何人關於昨天的事,也沒有拍照,更沒有在人群中參與任何討論。他只是看著。book18.org

  看著那個在天空中飛走的、換了新衣服的、依然被萬人歡呼的凜霜女神。book18.org

  嘴角勾起一絲幾乎不可見的弧度。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消失在巷子更深的黑暗中。book18.org

  沒有人注意到他。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天空中那道越來越遠的深藍色身影。book18.org

  夕陽從西邊灑來,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色。book18.org

  深藍色戰衣在暮色中變成了墨黑色,銀白色紋路卻更加明亮,像一條細細的銀河。book18.org

  她飛過城市的天空,飛過那些高樓、街道、車流、人群。飛過公廁、廢棄工地、銀行、菜市場、小巷子。飛過所有的屈辱、質疑、謾罵、背叛。book18.org

  最終,消失在雲層深處。book18.org

  那一夜,城中許多人輾轉難眠。book18.org

  小玲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海里反覆切換著兩個畫面——垃圾桶上那個搖晃著臀部的身影,和天空中那個以冰刃殺敵的女神。book18.org

  她想不明白,但她知道,明天她還是會準時收看新聞,還是會為凜霜女神加油。book18.org

  小林坐在宿舍的床上,抱著膝蓋,手機螢幕上是沈霜雪新制服的新聞——深藍色戰衣在陽光下閃著銀白色的光,英姿颯爽。book18.org

  她想起昨天白天,沈霜雪擋在她身前的背影,後背上的鞭痕,披風下那條被污穢浸透的褲子,襠部那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在枕邊,關燈。book18.org

  馬博士在實驗室里伏案工作,桌上堆滿了圖紙和半成品。book18.org

  他放下筆,揉了揉眼睛,看著牆上那張沈霜雪的簽名照片——那是凜霜女神唯一的親筆簽名照,他在某個儀式上厚著臉皮要來的。book18.org

  「小姑娘,不容易啊。」book18.org

  他戴上老花鏡,繼續畫圖。book18.org

  銀行女職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book18.org

  她想起昨天自己蹲在大廳里,聽到辦公室里傳來的那些聲音時,心中湧起的鄙夷和嫌惡。book18.org

  她現在只覺得羞愧——她憑什麼鄙夷一個為了保護她而犧牲自己的人?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在社交平台上發了一條動態:book18.org

  「今天親眼看到凜霜女神秒殺牛頭人,太震撼了。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管別人怎麼說,我永遠支持她。」book18.org

  發完,她放下手機,終於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夜色如墨,星辰稀疏。book18.org

  第17章 共存、電話、小學、野豬book18.org

  一個油膩的聲音從人群中鑽了出來。book18.org

  小報記者,穿著皺巴巴的馬甲,頭髮亂糟糟的。book18.org

  他從人群的縫隙中擠出來,手裡舉著錄音筆,臉上掛著假惺惺的、諂媚的笑。book18.org

  錄音筆的金屬杆在陽光下反著光,伸到我的面前,幾乎戳到我的下巴。book18.org

  「凜霜女神!恭喜恭喜!又一次秒殺!太厲害了!」book18.org

  他的嘴,嘴唇乾裂,門牙發黃,嘴角有一顆黑痣,痣上長著一根細毛。那張嘴一張一合,吐出的話像粘稠的液體,糊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請問您這次的新制服……請問您這段時間有沒有收到威脅……怎麼突然想穿裙子了?之前有很多人發現您戰褲內沒有內褲,那您裙子下面——是不是也沒穿呢?」book18.org

  他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但錄音筆和周圍的群眾都能聽見。book18.org

  「還有——上次有人發現您在小巷子裡,被一個街頭混混按在垃圾桶上——抽插後庭。請問,這件事是真的嗎?」book18.org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空白了。book18.org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某種更深層的、從骨髓里往外冒的東西——那種被當眾剝光、被釘在恥辱柱上、被所有人看見最不堪模樣的……興奮。book18.org

  我的眼前閃過那些畫面。book18.org

  巷子。book18.org

  垃圾桶。book18.org

  王強的手指掐著我的腰。book18.org

  後庭被撐開的腫脹感。book18.org

  我趴在油膩的桶蓋上,掰開自己的臀瓣,搖晃著,像一條發情的母狗。book18.org

  黃白色的精液從後庭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泔水裡,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book18.org

  【承認吧。】一個聲音在心底說。book18.org

  【告訴他們,那就是你。告訴他們你趴在垃圾桶上被一個混混操了後庭。告訴他們你叫得有多大聲,流了多少水。告訴他們你是自願的。告訴他們你喜歡這樣。】book18.org

  我的屁股在戰裙下微微翹了一下——只是幾毫米的幅度,但我感覺到了。book18.org

  臀部的肌肉收縮,後庭的入口猛地一張,像一張飢餓的嘴,急切地等待著被填滿。book18.org

  打底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濕的,也許從記者說出「小巷」兩個字的那一刻就開始了。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滲過打底褲的薄布料,貼著花唇,黏糊糊的,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揉捏。book18.org

  我甚至能想像出那個畫面——我轉過身,彎腰,把戰裙撩到腰際,把打底褲褪到膝彎,把紅腫的、還在往外滲精液的後庭和花唇對著記者,對著那些攝像頭,對著所有人。book18.org

  「是的,就是我。凜霜女神,就是那個被混混按在垃圾桶上操的母狗。你們想操我嗎?想的話,排隊。」book18.org

  然後他們會湧上來。book18.org

  那些目光,那些手,那些嘴,那些東西——插進我的嘴裡,插進我的花穴,插進我的後庭。book18.org

  我會被填滿,被塞滿,被撐到極限,被操到高潮,被操到失禁,被操到再也站不起來。book18.org

  閃光燈會拍下我每一個表情——張著嘴的,翻著白眼的,吐著舌頭的,流著口水的。book18.org

  那些照片會傳遍全世界。book18.org

  所有人都會看見。book18.org

  所有人都會知道——凜霜女神,不過是一條發情的母狗。book18.org

  我的下體猛地一抽。book18.org

  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花穴深處湧出,打濕了打底褲的襠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我咬緊了牙關,指甲掐進掌心,用刺痛將那個聲音按下去。book18.org

  【夠了。沈霜雪。你可以的。你有冰霜之力。】book18.org

  冰藍色的光芒在丹田處亮起,沿著經脈向上攀升。book18.org

  寒意從骨髓中滲出,將那些翻湧的、熾熱的、骯髒的念頭一層一層地凍結。book18.org

  我的眼神從慌亂變成冷冽,從冷冽變成鋒利——不是演戲,是真的鋒利。book18.org

  冰霜之力在血管里奔涌,將所有的羞恥、所有的慾望、所有的崩潰全部壓進最深處。book18.org

  我向前走了一步。高馬尾在風中輕輕晃動,冰藍眼眸直視記者的眼睛,像兩道冰藍色的光柱,刺進他的瞳孔深處。book18.org

  「我再說一遍。那些視頻和照片是AI換臉的虛假內容。」book18.org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像冰錐敲在玻璃上。book18.org

  打底褲的襠部又濕了一度。book18.org

  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經過膝蓋窩,在小腿肚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book18.org

  「犯罪嫌疑人已經被抓獲,案件正在偵辦中。如果相關部門對這些信息有疑問,他們會依法和我溝通——不是你。」book18.org

  記者張了張嘴。book18.org

  我的下體又湧出一股液體。book18.org

  這一次更多,順著大腿往下淌得飛快,打濕了戰靴的靴口。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滲進襪子裡,腳趾在黏糊糊的觸感中蜷縮。book18.org

  但戰裙完美地遮住了一切。book18.org

  濕透的打底褲、流淌的淫液、充血腫脹的花唇——全部藏在深藍色的布料下面。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book18.org

  「而你。」我又向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冰晶在腳下蔓延,地面的溫度驟降。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液體被寒意激得更加洶湧,像決了堤的河水,止不住地往外涌。book18.org

  「作為新聞從業者,不在怪獸襲擊的現場關注市民的安全、關注英雄付出的代價,反而拿著未經證實的網絡謠言來詆毀英雄形象。你是記者,還是網絡暴力的幫凶?」book18.org

  記者的臉色青白。book18.org

  我繼續說下去,每一個字都義正詞嚴,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book18.org

  我的下體也在說話——用液體說,用痙攣說,用那張飢餓的、渴望被填滿的嘴說。book18.org

  它在說,給我,給我,給我。book18.org

  它在說,主人,主人,主人。book18.org

  但沒有人聽見。book18.org

  只有我知道。book18.org

  「如果下次你還敢問我這些問題,我不介意親自把你送進警察局。」book18.org

  我說完了。book18.org

  記者後退,錄音筆掉在地上。book18.org

  人群在歡呼。book18.org

  我轉身,撥開人群,走到開闊處。book18.org

  大腿在發軟,膝蓋在顫抖,花穴還在滴水。book18.org

  但我必須離開。book18.org

  立刻。book18.org

  馬上。book18.org

  腳下一踏,冰風在腳下凝結,托著我騰空而起。book18.org

  深藍色戰衣在陽光下拖出一道銀白色的軌跡,鮮紅披風在身後拉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破空。book18.org

  音爆。book18.org

  消失在天際。book18.org

  地面上,人群還在歡呼。他們不知道,那個飛走的凜霜女神,裙下早已泛濫成災。book18.org

  ——book18.org

  我飛到三千米的高空。book18.org

  雲的上面。book18.org

  陽光刺眼,天空藍得發黑。book18.org

  下方是厚厚的雲層,像一片白色的棉花海,將整座城市遮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沒有人能看見我。book18.org

  沒有無人機,沒有望遠鏡,沒有任何眼睛。book18.org

  我的身體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恐懼,不是寒冷——是壓抑了太久的、再也壓不住的情慾。book18.org

  冰霜之力還在,但它只能壓制,不能消滅。book18.org

  那些被我按下去的東西,此刻像火山一樣從地底噴涌而出,岩漿、火山灰、毒氣——全部湧向我的小腹深處。book18.org

  我懸停在半空中,雙腿微微分開。book18.org

  戰裙在氣流中翻卷,露出大腿根部和打底褲的濕痕——那片深色的、巴掌大的、還在向外擴散的濕痕。book18.org

  打底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透明的、粘稠的液體從布料中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雙手抓住戰裙的下擺,向上猛地一翻。book18.org

  深藍色布料翻卷到腰間,露出整個下半身。book18.org

  打底褲的濕痕觸目驚心,從襠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book18.org

  另一隻手抓住打底褲的腰邊,向下一扯。book18.org

  打底褲被褪到膝蓋處,黏糊糊的液體在布料和大腿之間拉出長長的亮絲。book18.org

  花唇從束縛中解脫,腫脹的、充血的、還在往外滲液體的花唇,在陽光下暴露無遺。book18.org

  邊緣沾滿了透明的、拉絲的愛液,有些已經乾涸,結成白色的薄膜;有些還是新鮮的,亮晶晶的,一滴一滴地往下墜。book18.org

  後庭也在叫囂。book18.org

  那個被王強填滿過、又被掏空的入口,在一張一合地抽搐。book18.org

  褶皺被撐得有些鬆軟,入口處微微張開,露出內壁嫩紅色的肌肉。book18.org

  那裡沒有精液——早就在浴室里洗乾淨了——但肌肉的記憶還在。book18.org

  它記得被撐開的感覺,記得被填滿的腫脹感,記得每一次抽插時刮擦過快感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它在渴望。book18.org

  在乞求。book18.org

  在呼喚。book18.org

  我把左手伸到身後,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抵住後庭的入口。book18.org

  指尖觸到褶皺的瞬間,渾身一陣酥麻——那種從尾椎直衝天靈蓋的、像電流一樣的酥麻。book18.org

  我咬住嘴唇,但那聲輕哼還是從喉嚨里擠了出來,甜膩的、綿軟的、像蜜糖在舌尖融化的聲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手指向前一推。book18.org

  後庭的入口張開,吞下第一指節。book18.org

  溫熱的腸壁裹住指尖,緊緻、濕滑、饑渴。book18.org

  我繼續推進,整根中指沒入,無名指也進去了大半。book18.org

  手指在腸道中彎曲、旋轉、摳挖——那種被填滿的腫脹感讓我幾乎要失去意識。book18.org

  右手也沒有閒著。book18.org

  食指和中指夾住花唇上那顆硬挺的花核,拇指按在花穴入口,三根手指一起動作——揉搓、按壓、畫圈、抽插。book18.org

  指尖在濕滑的肉壁上摳挖,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愛液從指縫間溢出,順著會陰流下,和後庭的分泌物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道長長的亮絲。book18.org

  我開始動了。book18.org

  左手在後庭里抽插,右手中指和無名指在花穴里抽插,拇指壓在花核上快速畫圈。book18.org

  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book18.org

  每一下抽插都帶出更多的液體,每一下按壓都讓快感攀升到新的高度。book18.org

  「啊……啊……主人……主人……」book18.org

  我的嘴裡溢出那些詞。book18.org

  不是故意的,是控制不住的。book18.org

  它們從心底最陰暗的角落爬出來,順著食道往上涌,經過喉嚨時變成甜膩的、顫抖的、帶著哭腔的音節。book18.org

  「操我……操我……求你了……再深一點……啊——!」book18.org

  頭向後仰,高馬尾在風中甩動,披風在身後獵獵翻湧。book18.org

  冰藍眼眸半闔,瞳孔失焦,眼白泛紅。book18.org

  嘴唇大張,舌尖微微顫抖,唾液從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一道細細的亮絲。book18.org

  左手的三根手指全部沒入後庭,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在花穴里瘋狂抽插。book18.org

  快感像海嘯一樣層層疊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book18.org

  然後——高潮來了。book18.org

  不是涓涓細流,是崩潰式的、失控式的、毀天滅地式的。book18.org

  小腹深處的空洞猛地收縮,花穴的肉壁痙攣著絞住手指,一股滾燙的、大量的、帶著腥甜氣息的液體從深處噴涌而出,濺在右手的手腕上,濺在戰裙的內襯上,濺在空中,被氣流吹散成無數細小的水珠。book18.org

  後庭也同時達到高潮,腸壁劇烈收縮,緊緊咬住手指,一股透明的、粘稠的液體從入口擠出,順著手指往下淌,滴在空中。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一攤爛泥,懸停在半空中,身體還不時抽搐一下。book18.org

  陽光照在我身上,照在那些液體上,照在深藍色戰衣和鮮紅披風上,照在金色的S徽記上。book18.org

  從地面仰望,我依然是那個凜霜女神——清冷、強大、不可侵犯。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這個清冷、強大、不可侵犯的女神,剛剛在高空中把自己操到了高潮。book18.org

  我把手指從花穴和後庭中拔出。book18.org

  「啵」的一聲,清脆。後庭的入口猛地收縮了一下,但沒有完全閉合——那裡被撐得太開了。花穴的入口也在抽搐,一股殘餘的愛液從深處滲出,順著花唇往下滴。我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一下。腥。甜。酸。臭。和那天在巷子裡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尖。鹹的,帶著淡淡的苦澀。book18.org

  【我在做什麼?】book18.org

  意識慢慢回籠。book18.org

  冰霜之力重新占據主導,將那些殘存的快感一層一層地壓下去。book18.org

  我用最快的速度拉上打底褲——襠部已經濕透了,黏糊糊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又涼又滑。book18.org

  整理好戰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抹去下巴上的亮絲。book18.org

  高馬尾甩到身後,披風抖了抖。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再吐出。book18.org

  冰藍色的眼眸重新變得清明。book18.org

  【以前的方式是錯的。】book18.org

  我回想這幾天——公廁里被哥布林壓制時,我拚命壓抑悸動,結果在頂點時失控,說出了「給我」。book18.org

  落地窗前,我壓抑了那麼久,最後還是崩潰了,用手指把自己捅到高潮。book18.org

  廢棄工地,我壓抑不住,用劍柄塞進後庭自慰,被保安發現了,挨了皮帶,吞了精液。book18.org

  銀行里,我壓抑不住,被劫匪拖進辦公室,嘴和花穴一起被操了。book18.org

  小巷裡,我壓抑不住,趴在了垃圾桶上。book18.org

  每一次,都是在壓抑到極限之後,決堤、崩潰、失控。book18.org

  如果我換一種方式呢?book18.org

  不在壓抑到極限時才釋放,而是在悸動剛升起時就引導它、控制它、利用它。book18.org

  讓它在小範圍內爆發,而不是等到最後決堤。book18.org

  就像剛才——在人群中的時候,我差點控制不住。book18.org

  但飛到高空後,我沒有繼續壓抑,而是……釋放了。book18.org

  然後我就能重新掌控自己。book18.org

  【與情慾共存。】不是消滅它,不是壓抑它,是承認它、接受它、駕馭它。book18.org

  讓它成為我的一部分,而不是我的敵人。book18.org

  這樣,它就不會再在最關鍵的時刻背叛我。book18.org

  【但這樣……真的符合一個超級英雄的身份嗎?】我猶豫了。book18.org

  超級英雄——清冷、強大、正義、不可侵犯。book18.org

  超級英雄不會在高空中自己操自己,不會在戰場上幻想被侵犯,不會在公眾面前濕得一塌糊塗,不會稱一個街頭混混為「主人」。book18.org

  【可是……如果我不這樣做,我就會在更糟糕的時候失控。在人質面前,在孩子面前,在全世介面前。】book18.org

  我閉上眼。腦海中閃過那些畫面——公廁的地面,落地窗的倒影,廢棄工地的灰塵,銀行辦公室的燈光,巷子裡的垃圾桶。book18.org

  然後睜開眼。冰藍色的眼眸中,有什麼東西改變了。不是更冷,也不是更熱。是更深。像冰層下的暗流,看不見,但一直在涌動。book18.org

  【先不管這些了。】book18.org

  雲層下方,城市的方向,有警報聲隱隱傳來。book18.org

  市區育才小學。book18.org

  校內警報聲大作。book18.org

  一輛非法運載野味的卡車在小學門口被交警截停,司機慌亂中倒車,撞開了後廂門。book18.org

  一頭公野豬從車廂中竄出,衝進了學校大門。book18.org

  門衛被撞翻,小腿骨折。book18.org

  野豬在操場上狂奔了兩圈,撞翻了花壇和垃圾桶,然後衝進教學樓二樓,鑽進男廁所,躲在最里側的隔間裡,喘著粗氣。book18.org

  市區的持槍警力全部參與在合眾國首腦訪問龍國的護衛行動中,抽不出人手。book18.org

  剩餘的可調配警力只有常規武裝——警棍、盾牌、辣椒水——對付一頭髮狂的野豬根本不夠用。book18.org

  我從空中降落,戰靴輕輕踏在教學樓前的空地上。book18.org

  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小跑著迎上來,額頭上全是汗。book18.org

  「凜霜女神!太好了!您來得太及時了!」book18.org

  「情況。」我的聲音清冷、簡短。book18.org

  「野豬躲在二樓男廁所里,我們不敢貿然進去。教學樓里還有十幾個班級的學生和老師,門窗都鎖了,但萬一野豬衝出來——」book18.org

  「我知道了。交給我。」book18.org

  我朝教學樓走去。book18.org

  走廊空蕩蕩的,日光燈慘白,地磚反著光。book18.org

  兩側的教室門窗緊閉,玻璃窗後是一張張緊張的小臉。book18.org

  老師們把講台移到門口堵住,嚴嚴實實。book18.org

  我從二樓走廊的窗口飛入,戰靴踏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大家不用怕。」我的聲音清冷、平靜,帶著某種讓人安心的力量。「我是凜霜。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務。請大家待在教室里,不要出來。」book18.org

  話音剛落,走廊盡頭的一個教室里爆發出歡呼聲。book18.org

  「凜霜女神!是凜霜女神!」「她來了!她真的來了!」「媽媽!我看見凜霜女神了!活的!」一個戴著眼鏡的小男孩激動得從座位上站起來,差點把桌子掀翻。「早上我在電視上看見她了!她把那個牛頭人一腳踹倒,然後用冰刃刷刷刷幾下就切死了!超級帥!」旁邊一個扎馬尾的小女孩雙手合十,眼睛亮晶晶的。「她穿新制服了!深藍色的!好好看!」後排一個胖乎乎的男生舉著手機,在錄像。「我要發到網上去!凜霜女神來我們學校了!」老師厲聲呵斥,但孩子們根本坐不住。他們的目光穿過門縫,穿過窗戶,追隨著走廊上那道深藍色的身影。崇拜、仰慕、信任——所有單純的目光,都投注在我身上。book18.org

  一個年輕的女教師握緊拳頭,低聲對旁邊的同事說:「太好了,凜霜女神來了。一頭野豬而已,肯定很快就解決了。」中年男教師點了點頭,但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我走向男廁所。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粗重的喘息聲——不是人的,是豬的。呼哧,呼哧,呼哧。老式白熾燈,燈管上有厚厚的灰。book18.org

  我伸出手,正要推門——book18.org

  腰間的金色V形腰帶里,手機劇烈震動起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怎麼會有人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我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一個陌生號碼。猶豫了一秒,按下接聽。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一個沙啞、低沉、帶著油膩笑容的聲音:「母狗,還記得我嗎?」book18.org

  我的身軀猛地一震,雙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上。book18.org

  但我努力維持著清冷平靜的嗓音:「你居然還敢主動聯繫我。你要知道,以我的關係,我可以讓警界的任何朋友隨便給你安插一個罪名把你永久囚禁。我甚至可以把你輕易抹殺。你想來試試看我的手段嗎?」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一聲冷笑。book18.org

  「我的凜霜大母狗,我怎麼會不知道你的厲害呢?但你如果想除掉我,那我現在一定給你打不了電話。所以事實真相只有一個——凜霜大母狗,你屁眼和小穴期待著被我操滿。」book18.org

  我的雙腿發軟,膝蓋「咚」地一聲跪在了廁所門口的瓷磚上。聲音顫抖著,又充滿期待:「……那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王強慢悠悠地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想要野豬來操你。」book18.org

  我的後庭猛然一縮,下體發狂地分泌愛液,將剛剛略干一些的打底褲再次打濕。book18.org

  窗外,教學樓外的警戒線旁,一個新聞記者的聲音隱約傳來:「目前凜霜女神已經進入教學樓中,相信大家早上已經目睹了凜霜女神的英姿以及新造型,看看這次凜霜女神又可以用多快的速度完成任務呢……」book18.org

  我的思緒被拉回手機:「這個不行。這裡學生太多,會被聽到。而且還有現場直播。而且還是野豬……」book18.org

  「我只說一遍。」王強不耐煩地打斷了她,「你要記住,我是你的主人。另外,幾天前的廢棄工廠,我在對面的水塔上抽煙,碰巧看見你趴在爛尾樓里用那把劍捅自己的屁眼,後面還有個保安操你的嘴。我都錄下來了,清清楚楚。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先把那段你用劍柄插後庭的片段發到你手機上,讓你自己看看你叫得有多騷。」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一聲輕笑。book18.org

  「記住,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奴隸母狗。」book18.org

  通話被猛然掛斷。book18.org

  我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進男廁。book18.org

  這是個老式廁所。book18.org

  沒有獨立小便器,一排由水泥壘至小腿高度的尿槽沿著牆壁延伸,表面覆蓋著黃褐色的尿垢。book18.org

  蹲便處也是一道從中間貫通所有隔間的溝壑,沖水閥壞了,溝壑里積著渾濁的污水,散發著刺鼻的氨臭味。book18.org

  野豬喘著粗氣,蹲在最里側的隔間裡。book18.org

  灰黑色鬃毛,脊背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兩隻獠牙從嘴角伸出,沾著唾液。book18.org

  體型比我預想的要大——肩高將近一米,體長兩米多,少說也有三四百斤。book18.org

  我張開嘴,想用柔和的聲音安撫它:「乖,別怕,我——」book18.org

  話沒說完。book18.org

  野豬猛地沖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跑,是彈射。book18.org

  四蹄同時發力,三百多斤的軀體像炮彈一樣撞向我的腹部。book18.org

  我來不及躲避,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身前——但野豬的獠牙避開了我的手臂,直接扎進我的腰側。book18.org

  「砰——!」book18.org

  整個人被撞飛出去,後背砸在走廊對面的牆壁上,彈了一下,摔在潮濕骯髒的廁所地上。book18.org

  鈍痛從腰側炸開。book18.org

  我咬牙翻身,試圖起身——野豬已經再次沖了上來。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撞,是拱。book18.org

  獠牙從我腰間插入,猛地向上一挑。book18.org

  我的身體騰空而起,在空中翻轉了半圈,然後重重摔落在尿槽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肋骨撞在水泥壘起的尿槽邊緣,鈍痛從胸腔炸開,呼吸在一瞬間停滯。book18.org

  我的上半身和腦袋沒入尿槽——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貼在了積滿尿垢的水泥槽底。book18.org

  尿液——陳年的、乾涸的、新鮮的——浸濕了我的髮絲、額頭、眼眶、鼻樑、嘴唇。book18.org

  戰裙被氣流掀起,反掛在腰間,露出整個下半身。打底褲——那條在高空中就已經濕透的黑色打底褲——在光線下反著水光。book18.org

  我跪在地上,臀部被尿槽的邊緣支撐著,高高撅起。book18.org

  身後就是那頭野豬。book18.org

  我還在為疼痛打顫,腰側的鈍痛、肋骨的悶痛、尿液的腐蝕感——全部湧向大腦。book18.org

  然後我聽見了野豬的叫聲。不是憤怒的嘶吼,是高昂的、急促的、帶著亢奮意味的叫聲。我猛地回頭——瞳孔瞬間縮成了一個點。book18.org

  野豬的胯下,一根東西正在從皮鞘中伸出。book18.org

  不是獠牙,不是蹄子。book18.org

  是陽具。book18.org

  粗壯、暗紅、布滿褶皺和凸起的筋脈,頂端尖銳如錐。book18.org

  它從皮鞘中一點一點地伸出,像一條甦醒的蛇。book18.org

  我的眼睛盯著那根東西,看著它每伸出一寸,心跳就加速一拍。book18.org

  等到它完全伸出,我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那根東西長約兩尺——將近七十公分。book18.org

  從跪趴的角度看過去,它幾乎和我的前臂一樣長。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野豬聞到了什麼。book18.org

  不是恐懼——是情慾。book18.org

  是我身上那股從更早的時候就開始分泌的、濃烈的、帶著雌性荷爾蒙的信息素。book18.org

  打底褲襠部那片濕痕在野豬的鼻腔中被放大了一千倍。book18.org

  它的瞳孔放大,鼻孔翕動,呼哧呼哧的喘息聲變得更加急促。book18.org

  它沒有給我任何準備的時間。book18.org

  三四百斤的軀體直接騎上了我的後背。book18.org

  前蹄踩在我的肩胛骨上,後蹄踏在尿槽邊緣,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我的腰臀處。book18.org

  我的呼吸被壓碎了,肋骨在重壓下發出「咯咯」的聲響,腹部被擠壓得幾乎貼到了地面,肺里的空氣被全部擠了出去。book18.org

  野豬的陽具在我大腿根部胡亂頂撞。book18.org

  隔著打底褲的彈力布料,龜頭在花唇、會陰、後庭之間來回滑動,每一次觸碰都像一道電流,從尾椎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啊——!等——等一下——!」我的聲音被壓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然後,它找到了缺口。book18.org

  打底褲的襠部——那片被淫液浸透的、布料纖維已經被泡得鬆軟的襠部——在野豬龜頭的連續撞擊下,被頂出了一個凹陷。book18.org

  彈力布料被撐到極限,纖維一根一根地斷裂,發出細微的「嘶嘶」聲。book18.org

  龜頭從那個撕裂的小口中探入,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抵住了後庭的入口。book18.org

  「不——!那裡不是——!」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說完,野豬猛地一挺腰。book18.org

  龜頭穿透了最後一層布料,直接捅入了後庭。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不是痛苦。book18.org

  是快感。book18.org

  是被填滿的、被撐開的、被撕裂又被縫合的快感。book18.org

  它的龜頭比王強的陽具粗得多,長得多。book18.org

  龜頭撐開後庭的入口,褶皺被撐平,肌肉被撐開,內壁被撐到極限。book18.org

  我的頭猛地從尿槽中揚起,那張沾滿尿垢的、清冷絕美的臉仰向天花板,下頜高高揚起,嘴唇大張,舌尖微微顫抖,一聲酥麻的、悠長的、帶著哭腔的叫聲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那聲音穿透了廁所的門,穿透了走廊,穿透了教室的門。book18.org

  走廊兩側的教室里,剛剛還在嘰嘰喳喳討論的孩子們,瞬間安靜了。book18.org

  鴉雀無聲。book18.org

  一個年輕的女教師僵在講台後面,手裡還攥著粉筆,眉頭緊皺。book18.org

  一個中年男教師站在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喉結滾動。book18.org

  角落裡一個早熟的男生臉突然紅了,低下頭假裝翻書。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所有人都在屏氣凝神地聽著。book18.org

  廁所里。book18.org

  野豬的陽具卡在後庭入口處,進不去也出不來。book18.org

  打底褲的彈力布料箍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處,像一根橡皮筋,死死勒住。book18.org

  野豬越用力往裡捅,布料就收縮得越緊。book18.org

  我的整個陰部和大腿根被布料勒得發白,花唇從布料的邊緣擠出來,充血、腫脹,淫液像小水柱一樣從花唇之間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我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斷斷續續:「你……你先讓我……脫下來……求你了……」book18.org

  野豬聽不懂人話,但它感覺到了阻力。book18.org

  它退後了幾厘米,然後猛地一挺——還是進不去。book18.org

  我抓住這個間隙,雙手伸到身下,抓住打底褲的腰邊,用盡全身力氣往下扯。book18.org

  打底褲從臀部褪下,經過大腿、膝蓋、小腿,脫落到腳踝處。book18.org

  野豬的陽具從後庭滑出,「啵」的一聲,清脆。book18.org

  它低頭看著我赤裸的下半身。book18.org

  花唇腫脹,淫液橫流;後庭微張,褶皺泛紅;大腿內側全濕透了。book18.org

  它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時間。book18.org

  前蹄再次踩上我的肩胛,後蹄踏穩,陽具對準目標——這一次不是後庭,是花穴。book18.org

  龜頭抵住花穴入口,一挺腰。book18.org

  「嗯——!」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不是半根,不是大半根——是整根。book18.org

  兩尺長的陽具,像一柄鈍劍,貫穿了我的花穴。book18.org

  龜頭頂開了宮頸口,撐進了子宮。book18.org

  我的小腹皮膚上,甚至能隱約看見龜頭的形狀。book18.org

  我的身體劇烈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book18.org

  那一瞬間,瞳孔失焦了。book18.org

  不是痛苦。book18.org

  是極致的、毀滅性的、將一切理智都碾碎的快感。book18.org

  野豬開始動了。book18.org

  粗暴的、毫無規律的、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的節奏。book18.org

  龜頭從子宮中退出,刮過宮頸口,刮過花穴內壁的每一寸褶皺;然後猛地挺入,撞開宮頸,頂上子宮最深處。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透明的、粘稠的液體,每一次挺入都發出「噗嗤」一聲。book18.org

  我的叫聲被抽插的節奏切割成碎片。book18.org

  「啊——!啊——!太深了——!頂到了——!啊——!」book18.org

  嗓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酥麻,越來越甜膩。book18.org

  淚水從眼角滑落——不是悲傷,是快感到了極致後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唾液從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長長的亮絲,滴在尿槽里。book18.org

  高馬尾在地上甩動,發梢沾滿了污水。book18.org

  披風堆在腰間,鮮紅的布料皺成一團。book18.org

  金色腰帶歪斜著,S徽記被壓在身下。book18.org

  野豬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小腹撞擊我臀部的聲音,「啪啪啪」,密集得像機關槍。book18.org

  教室里,一個女教師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走廊空蕩蕩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聲音,但她的臉紅了。book18.org

  一個男教師也走到門口,他聽出來了,手在發抖。book18.org

  「老師,凜霜姐姐怎麼在叫啊?」一個小女孩舉手發問。「她在……在和野豬搏鬥。」男教師的聲音乾澀。「可是聽起來好奇怪——」「別問了。」女教師打斷,轉身面向黑板,手裡的粉筆攥得緊緊的。角落裡幾個早熟的男生互相看了一眼,臉紅了。book18.org

  走廊對面,另一個班級。book18.org

  一個小男孩趴在門縫邊,偷偷往外看,他看不到廁所,只能聽到。book18.org

  他轉過臉,對身後的同學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豎起耳朵繼續聽。book18.org

  四個班級,將近兩百個孩子,二十多個教師。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學校外,警戒線外。book18.org

  扛著攝像機的記者對著鏡頭說:「……已經過去五分鐘了。可能野豬比較難處理。我們繼續等待。」又過了五分鐘。book18.org

  「呃……十分鐘了。也許凜霜女神正在謹慎地處理,避免傷及教學樓結構。」又過了五分鐘。攝像機還開著,但記者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book18.org

  廁所里。book18.org

  野豬腳底一滑,陽具從花穴中滑出。book18.org

  濕滑的環境讓它失去了摩擦力。book18.org

  它喘著粗氣,在我身後站了幾秒。book18.org

  我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疼痛,是因為空虛。book18.org

  花穴失去了填充物,宮頸口還在張開,子宮還在收縮。book18.org

  那種從內部被掏空的感覺,比任何折磨都難熬。book18.org

  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求你了,插進來。不是前面也可以。後面也可以。哪裡都可以。只要填滿我。】book18.org

  我掰開了自己的臀瓣。book18.org

  雙手從身下伸到身後,手指扣住兩側的臀肉,用力向兩邊拉開。book18.org

  後庭的入口從臀縫中暴露出來,褶皺被撐平,入口微微張開,露出內壁嫩紅色的肌肉。book18.org

  「這裡……插這裡……求你了……」book18.org

  我開始搖晃。book18.org

  不是微小的晃動,是劇烈的、毫不掩飾的、像發情的母狗一樣的搖晃。book18.org

  腰肢畫著圈,臀部的肌肉有節奏地收縮,後庭的入口一張一合,像在呼喚,像在乞求。book18.org

  野豬看見了。book18.org

  它喘著粗氣,低頭湊近那個張開的入口,鼻尖觸到我的臀肉。book18.org

  濕熱的鼻息噴在皮膚上,癢酥酥的。book18.org

  它似乎明白了什麼,後蹄調整了一下位置,陽具抵住了後庭——一挺。book18.org

  「啊——!」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比花穴更緊,比花穴更熱。book18.org

  腸壁瘋狂地絞住陽具,每一寸褶皺都在吮吸。book18.org

  野豬的陽具太長,進入了腸道的深處,撐開了拐角。book18.org

  我的小腹上甚至能隱約看到陽具的形狀。book18.org

  我的身體被猛地頂起,整個人從尿槽上彈了起來。book18.org

  高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披風像一面翻湧的旗幟。book18.org

  野豬的抽插開始了。book18.org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每一下都將我的身體從尿槽上頂飛。book18.org

  我在空中懸浮又墜落,墜落又被頂起。book18.org

  像一個布娃娃,被狂暴地蹂躪。book18.org

  但我的臉上不是痛苦——是極致的、毀滅性的、將一切羞恥都碾碎的快感。book18.org

  冰藍眼眸半闔,瞳孔失焦,眼白泛紅。book18.org

  大張著嘴,舌尖微微顫抖。book18.org

  淚水、唾液、汗液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book18.org

  戰裙在腰間翻飛,S徽記歪斜著反光,披風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弧線,高馬尾在脊背上跳躍。金色的腰帶扣環一閃一閃一暗。book18.org

  那個男教師終於忍不住了,他走到門口,拉開門,走進了走廊。book18.org

  他的褲子襠部已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他走到廁所門口,站住了。book18.org

  門虛掩著,他聽見了裡面野豬的喘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凜霜女神那張曾經在電視上發出清冷指令的嘴,此刻正在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他推開了門。book18.org

  他看見了。book18.org

  我趴在尿槽上,四肢著地,戰裙反掛在腰間,打底褲堆在腳踝,整個下半身赤裸。book18.org

  臀部高高撅起,臀瓣之間插著一根粗壯的、暗紅色的、布滿筋脈的野豬陽具。book18.org

  野豬的後蹄踏在地上,前蹄踩在我的肩胛上,腰腹瘋狂地聳動。book18.org

  我的嘴裡還在叫著。book18.org

  清冷絕美的臉被尿垢糊了一半,額頭、鼻樑、顴骨、嘴角,全是黃褐色的污漬。book18.org

  高馬尾散亂了大半,幾縷髮絲粘在額頭上,幾縷粘在嘴角,發梢垂在尿槽中,浸在污水裡。book18.org

  金色的S徽記歪斜著,被壓在我和尿槽之間,光芒若隱若現。book18.org

  男教師站在門口,沒有動。book18.org

  他看著,聽著。book18.org

  他想起了早上我在電視里踹倒牛頭人的那一幕。book18.org

  深藍色戰衣在陽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高馬尾利落束起,冰藍眼眸冷冽如霜。book18.org

  我從天而降,一腳踹在牛頭人的後腦,牛頭人像被斧頭劈中的樹樁一樣栽倒在地。book18.org

  然後我在它身上遊走,冰刃在手,切斷了它的肌腱、韌帶、脊椎,黑色的血液噴了一地。book18.org

  我站在血泊中,毫髮無傷,對記者說「你是記者,還是網絡暴力的幫凶」,人群在歡呼,我轉身飛走了,鮮紅披風在身後翻湧,像一面勝利的旗幟。book18.org

  而現在。我趴在尿槽上,被一頭野豬操著後庭,嘴裡發出最淫蕩的叫聲。book18.org

  男教師關上了門。沒有退出去,只是關上了門。book18.org

  野豬到達了頂點。book18.org

  它的動作驟然加速,小腹撞擊我臀部的頻率快到了極限,像一台過載的發動機。book18.org

  然後——它的後腿猛地蹬直,前蹄死死踩住我的肩胛,整個身體向前一頂。book18.org

  陽具沒入了我腸道的最深處。book18.org

  龜頭撐開了拐角,進入了更深的位置。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陽具根部涌動,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book18.org

  野豬的身體繃緊了。它仰頭,發出一聲高昂的、嘶啞的嚎叫。book18.org

  然後,火山噴發了。book18.org

  第一波精液射入了我的腸道深處。book18.org

  不是涓涓細流,是高壓水槍。book18.org

  黃白色的、滾燙的、帶著濃烈腥臭的精液,像子彈一樣打在腸壁上。book18.org

  我的腹部猛地鼓了一下——那些液體在體內擴散,填滿了直腸的每一寸空間,撐開了腸道的褶皺,逆流而上,沖向更深的位置。book18.org

  第二波緊隨其後。book18.org

  量更大,溫度更高。book18.org

  我的小腹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那是精液在腸道中翻湧的聲音。book18.org

  後庭被陽具堵住,精液無處可去,只能向內壓迫。book18.org

  腸壁被撐到極限,小腹微微隆起。book18.org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book18.org

  野豬的精液量遠超人類。book18.org

  不是幾十毫升,是幾百毫升。book18.org

  黃白色的、粘稠的、帶著無數細小顆粒的液體像決堤的洪水,灌滿了我的腸道,從後庭的縫隙中擠出,順著陽具流下,滴在地上。book18.org

  野豬終於停下了。book18.org

  它喘著粗氣,陽具還插在我體內,緩緩變軟。book18.org

  隨著體積縮小,精液從縫隙中湧出的速度更快了。book18.org

  黃白色的泡沫從後庭入口冒出,「咕嘟咕嘟」的,像煮沸的粥。book18.org

  野豬後退了一步。陽具從後庭中抽出。book18.org

  「啵——噗——!」book18.org

  不是單純的「啵」一聲。book18.org

  是「啵」,然後「噗」——那是精液從大開的肛門中流出時,氣體混著液體擠出的聲音。book18.org

  像放屁,但更濕,更黏,更色情。book18.org

  黃白色的精液從後庭入口湧出,不是流,是噴。book18.org

  像被擠壓到極限的水管突然鬆開,高壓的液體噴射而出,濺在地上,濺在尿槽上,濺在野豬的後腿上。book18.org

  我癱坐在尿槽旁,身體靠著水泥台。book18.org

  後庭還在一張一合,無法閉合。book18.org

  精液還在往外涌——不是流了,是像排便一樣,一塊一塊的,黃白色的、帶著泡沫的、被腸道擠壓成坨狀的凝膠。book18.org

  每一塊落在地上,都會發出「啪嘰」一聲。book18.org

  我的臉上糊滿了尿垢。book18.org

  眼妝花了,眼眶青黑。book18.org

  嘴唇乾裂,嘴角溢著白沫。book18.org

  高馬尾散落了,髮絲凌亂地搭在肩頭。book18.org

  深藍色戰衣卷到鎖骨,S徽記歪斜,金色腰帶松垮垮地掛在腰間。book18.org

  披風皺成一團,堆在身後的地上。book18.org

  戰靴還穿著,但打底褲堆在腳踝,露出赤裸的下體,還在流水。book18.org

  我凝出一根冰錐在左手心上方。不是一根,是十幾根。細小的、尖銳的、像針一樣。book18.org

  左手一揮。book18.org

  冰錐如暴雨般射出,全部命中野豬的頭部。book18.org

  眼珠、眉心、太陽穴、耳孔——十幾根冰錐貫穿顱骨,刺入大腦。book18.org

  野豬的瞳孔瞬間發散,四肢抽搐了幾下,然後重重地倒在地上。book18.org

  我扶住尿槽旁的水泥台,艱難地站起身。後庭還在一張一合,根本無法閉合。精液像關不緊的水龍頭,還在往外滲。book18.org

  我拉上打底褲。book18.org

  襠部已經濕透了,但至少能把那些還在往外涌的精液兜住。book18.org

  布料貼在皮膚上,冰涼的、滑膩的、黏糊糊的。book18.org

  我用紙巾擦了一把臉,但紙巾太小,根本擦不幹凈。book18.org

  尿垢還糊在顴骨上,額頭上,下巴上。book18.org

  我轉身面朝鏡子。book18.org

  素顏。book18.org

  尿垢。book18.org

  散亂。book18.org

  污穢。book18.org

  面色潮紅。book18.org

  眼眶青黑。book18.org

  嘴唇乾裂。book18.org

  嘴角白沫。book18.org

  髮絲凌亂。book18.org

  高馬尾松垮垮地搭在肩頭,隨時可能散開。book18.org

  深藍色戰衣皺皺巴巴地掛在身上,S徽記歪斜。book18.org

  金色腰帶松垮垮地垂在腰間,扣環歪到了一邊。book18.org

  我閉眼,再睜眼。book18.org

  冰霜之力在體內流轉,寒意覆蓋全身。book18.org

  臉上的尿垢在低溫下脫水、脆化,然後被我輕輕一拂——粉末飄落。book18.org

  髮絲上的污垢在冷凍後碎裂,甩頭——冰晶飛舞。book18.org

  身上沾的污穢也被凍結後抖落。book18.org

  整理戰衣。拉直S徽記。繫緊腰帶。整理披風。高馬尾沒有皮筋,就用寒氣凝出一圈冰環,套在髮根處。book18.org

  鏡子裡站著一個清冷的、乾淨的、冰藍眼眸閃著寒芒的女神。我挺了挺胸,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book18.org

  走廊上不知何時已經擠滿了人。最前面是好奇又緊張的孩子們,後面是探頭探腦的老師。book18.org

  我挺直脊背。下頜微抬。冰藍眼眸平視前方。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不是笑,是某種超然物外的疏離。book18.org

  「大家不用害怕。野豬已經被我制服了。大家都很安全。記住,遇到危險的時候一定要保持冷靜,聽老師的指揮,不要盲目行動。你們是祖國的未來,無論何時,安全第一——」book18.org

  「凜霜姐姐。」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舉起了手,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剛才你在廁所里叫得好大聲啊。是野豬撞到你了嗎?疼不疼?」book18.org

  我的微笑凝固了一瞬。「……是的,野豬撞到了我,有一點疼。但是沒——」book18.org

  「凜霜姐姐。」一個小男孩也舉起了手,聲音脆生生的。「野豬為什麼要叫啊?我聽見野豬也叫了,叫得好大聲。它是不是也很疼?」book18.org

  「野豬……是害怕了。它知道被我抓住跑不掉了,所以在——」book18.org

  「凜霜姐姐!」後排一個戴眼鏡、嘴角有顆痦子的男生高高舉著手,胳膊伸得筆直。book18.org

  「你剛才是不是被野豬操了啊?我表哥說,公豬發情的時候,那個東西有——」book18.org

  「王小明!閉嘴!」女教師厲聲呵斥。book18.org

  我的臉——那張清冷絕美的、剛才還掛著超然疏離微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book18.org

  我看著那個戴眼鏡的男生,他也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求知慾旺盛。book18.org

  「不是……不是那樣的。」我的聲音乾澀,「是……是……在搏鬥的時候,野豬一直在衝撞我,我被撞到了尿槽上……發出了聲音……是疼痛的叫聲……」book18.org

  「可是凜霜姐姐。」另一個男生舉手,聲音清脆,「早上我看你打牛頭人了。那個牛頭人有五米高,你一腳就把它踹倒了。你怎麼會被一頭野豬撞到呢?」book18.org

  「就是就是!」「凜霜姐姐打牛頭人超級帥的!」「野豬肯定比牛頭人好打!」「為什麼姐姐會被野豬撞到啊?」「是不是姐姐今天狀態不好?」「姐姐是不是沒吃早飯?」孩子們七嘴八舌。book18.org

  我的雙腿在微微發顫。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那些精液——打底褲已經兜不住了。book18.org

  「那是因為……因為牛頭人的體型大,所以動作慢。野豬的體型小,動作更靈活……而且廁所里空間狹小……不方便施展。」我結結巴巴地解釋。book18.org

  「哦——」男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終於放下了手。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話鋒一轉。book18.org

  「還有,剛才你們老師說的對,王小明,不可以亂說那些話。你們還小,不應該接觸那些不好的信息。以後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團結同學,尊敬師長,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不要被社會上的不良風氣影響。」我越說越流利,聲音也漸漸恢復了清冷。「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責任維護社會的正義和善良。不要傳播謠言,不要攻擊他人,不要——」book18.org

  「凜霜女神。」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我腳邊傳來。我低頭。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蹲在我腳邊,仰著頭,眼睛圓溜溜的。book18.org

  「你下面在滴水。」book18.org

  我低頭。book18.org

  數條粗壯的、黃白色的、粘稠的液體正順著兩條大腿往下淌——已經越過了膝蓋窩,正在向小腿逼近。book18.org

  有幾滴已經流進了戰靴的縫隙里。book18.org

  打底褲的襠部,一大片深色的濕痕正在向外擴散,而且那些液體不是透明的——是乳白色的,濃稠的,像稀釋過的酸奶。book18.org

  幾大滴已經洇透了打底褲,正在往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滴。book18.org

  「啪嗒。」一滴落在地上。「啪嗒。」又一滴。book18.org

  整條走廊都安靜了。所有人都低頭,看著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在大理石地面上匯成一小攤。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中年女教師站在人群後排。她沒有低頭看地上的液體,而是看著我的眼睛——那雙冰藍色的、此刻滿是慌亂和羞恥的眼睛。她沒有壓低聲音。book18.org

  「請凜霜女神注意,這裡是學校,不是巷子裡的垃圾桶。」book18.org

  我渾身一顫。巷子裡的垃圾桶——她知道了。她怎麼會知道?她看到了什麼?她聽到了什麼?還是她只是隨口一說?book18.org

  【可是……她說得對。這裡是學校。不是巷子裡的垃圾桶。我在哪裡,都是巷子裡的垃圾桶。】book18.org

  「不……不是那樣的……」我的聲音沙啞、結巴,「這些是……這些是在廁所里沾到的髒東西……」我夾緊雙腿,雙手捂到身後,死死按住臀部,像要把那些還在往外涌的精液堵回去,「是廁所里的髒東西……對……髒東西……」book18.org

  地上那灘液體還在擴大。乳白色的,黃白色的,在陽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我踉蹌著後退,朝窗口的方向退。一步,兩步,三步。戰靴踩在自己流出的精液上,打滑。book18.org

  「是沾到的……真的是沾到的……你們要相信我……」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孩子們看著我,老師們看著我。有的目光好奇,有的目光冷漠,有的目光——憐憫。book18.org

  我轉身,踉蹌著撲向窗口。臀部還捂在手裡,披風在身後拖出一道弧線。躍出。墜落。歪斜。消失。book18.org

  走廊上沉默了許久。book18.org

  一個年輕的男教師站在人群角落裡,手裡攥著手機。book18.org

  鏡頭剛剛對準了窗口——對準了那個捂著臀部、踉蹌著撲出窗口的深藍色身影。book18.org

  他按下了快門。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畫面定格——深藍色戰裙翻卷到腰間,打底褲襠部一片濕痕,乳白色的液體正從布料中滲出,順著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捂著臀部的手指縫隙間,一縷黃白色的精液正在往下滴。book18.org

  他關掉手機。沒有刪除。book18.org

  不到一個小時,那張照片就傳遍了龍國各大色情論壇。book18.org

  標題五花八門——「凜霜女神學校廁所被野豬操完,捂屁股逃走實拍」「高清無碼,凜霜女神野豬門」「女神下面流精被小學生髮現」。book18.org

  轉發、保存、放大、分析。book18.org

  評論區里有人罵,有人笑,有人擼。book18.org

  王強靠在出租屋的床上,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了他半張臉。他看著那張照片,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滿意的、陰鷙的、獵物已經踏入陷阱的弧度。book18.org

  他鎖屏,把手機放在枕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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