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矛盾初現book18.org
一book18.org
李若辰的一周歲生日，是在城西那家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里過的。book18.org
蘇秀紅包了十桌，把李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請來了。她穿著一件暗紅色的旗袍，抱著李若辰滿場轉悠，笑得合不攏嘴。book18.org
「看看我們若辰，這鼻子，這眼睛，跟他爸小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可不是嘛，活脫脫一個小學文！」book18.org
親戚們圍著她，七嘴八舌地夸著孩子。趙凱蘭站在人群外圍，穿著一件得體的米色連衣裙，手裡端著一杯橙汁，看著這一切，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book18.org
但她心裡亂得很。book18.org
明天就是約定的日子，按照計劃，今天過完周歲生日，她就應該跟妹妹換回身份。她回到許鐵強身邊，趙凱蒂回到李學文身邊。一切恢復原狀。book18.org
可是她做不到。book18.org
這一年來，她以「趙凱蒂」的身份生活，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被人尊重」。李學文雖然跟她沒有夫妻之實，但對她和和氣氣，從不動怒。蘇秀紅雖然嘮叨，但對她關懷備至。她在醫德醫風辦雖然做得不好，但至少沒有人打她、罵她、把她當成出氣筒。book18.org
她不用每天晚上提心弔膽地等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回家。她不用在半夜被壓醒，被迫張開雙腿迎接一個滿身酒氣的身體。她不用在第二天早上對著鏡子，用遮瑕膏掩蓋脖子上的淤青。book18.org
她終於活得像個人了。book18.org
如果換回去，她又要回到那個地獄裡。book18.org
「姐。」book18.org
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趙凱蘭回頭，看到趙凱蒂站在她身後，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襯衫，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表情看不出喜怒。book18.org
「你跟我來一下。」book18.org
趙凱蒂把她拉到宴會廳外面的露台上。夜風吹過來，帶著初夏的悶熱和花香。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鋪展開來，像一片璀璨的星河。book18.org
「明天就該換回來了。」趙凱蒂開門見山地說，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趙凱蘭的手指攥緊了欄杆：「我知道。」book18.org
「你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趙凱蘭低下頭，看著自己攥緊的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想說「準備好了」，但那三個字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姐？」趙凱蒂的聲音里多了一絲不安，「你不會……反悔了吧？」book18.org
趙凱蘭的眼淚掉了下來。book18.org
「凱蒂……我……我回不去了。」她的聲音顫抖著，「我一想到許鐵強那張臉，我就……我就渾身發抖。我沒辦法再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我沒辦法再讓他碰我。我寧願死。」book18.org
趙凱蒂沉默了。book18.org
她看著姐姐顫抖的肩膀，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心疼，愧疚，還有一絲隱隱的……不安。book18.org
「可是姐，」她的聲音很輕，「如果你不換回來，我就得繼續……」book18.org
她沒說完。但她知道姐姐明白她的意思，如果趙凱蘭不換回來，趙凱蒂就必須繼續扮演許鐵強的妻子。book18.org
那個她多待一天都覺得噁心的男人。book18.org
「對不起……凱蒂……對不起……」趙凱蘭哭得更厲害了，「我知道我自私……我知道我讓你為難了……可是我真的沒辦法……我真的好害怕……」book18.org
趙凱蒂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睜開眼，走到姐姐身邊，握住了她的手：「別哭了。你不願意回去……那就別回去了。」book18.org
趙凱蘭愣住了，淚眼朦朧地看著她：「可是你……」book18.org
「我沒事。」趙凱蒂擠出一個笑容，「那個王八蛋，我還能對付。倒是你，你回去的話，我怕他把你打死。」book18.org
「凱蒂……」book18.org
「別說了。」趙凱蒂把姐姐抱進懷裡，「我們姐妹之間，不說對不起。」book18.org
趙凱蘭把臉埋在妹妹的肩膀上，哭得更厲害了。她覺得自己是一個自私的廢物，妹妹替她承受了那麼多，她卻連換回來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但她真的太害怕了。book18.org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已經把她變成了一個膽小鬼。book18.org
二book18.org
趙凱蒂回到許鐵強家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book18.org
客廳的燈還亮著。許鐵強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幾個空啤酒罐。他穿著一件發黃的背心，頭髮油膩膩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book18.org
房地產市場從去年開始就不景氣。他所在的建築公司接不到新項目，大批裁員。他雖然保住了職位，但被強制「輪休」，說白了就是變相失業，一個月拿個基本工資，賦閒在家。book18.org
他已經在家待了三個月了。book18.org
「回來了？」許鐵強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語氣陰陽怪氣的，「趙大主任現在真是日理萬機啊，連家都不回了。」book18.org
趙凱蒂沒有理他，換了拖鞋就往臥室走。book18.org
「站住。」許鐵強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問你話呢。」book18.org
趙凱蒂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我今天在醫院加班。有事？」book18.org
「加班？」許鐵強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天天加班，一個月加班二十多天？你們醫院是你家開的？」book18.org
「許鐵強，我今天很累，不想跟你吵。」趙凱蒂想繞開他。book18.org
但許鐵強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你身上有酒味。」book18.org
趙凱蒂的心跳漏了一拍。今天在宴會上，她確實喝了兩杯紅酒，為了應酬李家的親戚。book18.org
「今天若辰過生日，喝了一點。」book18.org
「若辰過生日？」許鐵強眯起眼睛，「你外甥過生日，你喝什麼酒？又不是你兒子。」book18.org
趙凱蒂咬著牙，沒有接話。book18.org
許鐵強的手從她的胳膊滑到她的手腕，用力握緊：「你知道你最近的行為很不正常嗎？天天往外跑，回來越來越晚，有時候還夜不歸宿。你到底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說了，醫院在搞護理質量評審，我是主要負責人，必須加班。」book18.org
「是嗎？」許鐵強的嘴角扯出一個冷笑，「那我明天去你們醫院看看，問問你們領導，是不是真的有這回事。」book18.org
趙凱蒂的心猛地一沉。book18.org
她忘了，她現在頂著的是趙凱蘭的名字。姐姐工作的那家醫院，根本沒有什麼護理質量評審。她今天晚上實際上是在李家參加宴會，跟許鐵強口中所說的「醫院」八竿子打不著。book18.org
如果許鐵強真的去醫院查，一切都會穿幫。book18.org
她用力甩開許鐵強的手：「你愛信不信。我睏了，要去睡了。」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停下，快步走進臥室，反鎖了門。book18.org
許鐵強站在客廳里，盯著那扇緊閉的臥室門，眼睛裡閃過一絲陰冷的光。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翻到通話記錄，趙凱蒂最近的通話記錄里，有很多陌生的號碼。他還注意到，她的微信聊天記錄總是刪得乾乾淨淨，什麼都看不到。book18.org
她一定有什麼事瞞著他。book18.org
許鐵強把啤酒罐捏扁，扔進垃圾桶里。一個念頭在他心裡慢慢成形，他需要找到證據。不管她到底在隱瞞什麼，他都要查個水落石出。book18.org
三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趙凱蒂更加忙碌了。book18.org
醫院的護理質量評審確實開始了，這是真的。趙凱蒂作為護理部的新星，是這次評審工作的主要負責人。她每天早上七點出門，晚上十點甚至十一點才回家。有時候評審材料太多，她乾脆就睡在辦公室的行軍床上。book18.org
許鐵強徹底閒在家裡，每一天都在焦躁中度過。book18.org
他開始跟蹤她。book18.org
第一天，他騎著電動車，遠遠地跟在她後面，看到她進了醫院的大門，確實穿上了白大褂。book18.org
第二天，他蹲在醫院對面的快餐店裡，從中午一直坐到晚上，看到她確實在加班，但她中間出去了兩次，打了兩個電話，表情很嚴肅。book18.org
第三天，他趁她洗澡的時候，偷偷翻看了她的手機。book18.org
手機設了密碼。他試了她的生日、她姐姐的生日、許梓桐的生日，都不對。book18.org
他試了「123456」，解鎖了。book18.org
許鐵強的心臟狂跳起來。他飛快地翻看她的微信聊天記錄，空的。通話記錄，大部分是陌生號碼，但有一個號碼最近頻繁出現，備註是「李主任」。點進去一看，簡訊內容全都是一本正經的工作彙報。book18.org
看起來沒什麼問題。book18.org
但許鐵強總覺得哪裡不對。book18.org
他把手機翻了個遍，最終在備忘錄里發現了一條沒有寫完的記錄：「若辰發燒38.5℃，已服藥，明天再觀察，」book18.org
若辰。李若辰。她外甥。book18.org
她為什麼會在他手機備忘錄里記這個？book18.org
許鐵強還沒來得及細想，衛生間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他飛快地把手機放回原處，坐回沙發上，裝作在看電視。book18.org
趙凱蒂裹著浴巾走出來，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向臥室。浴巾裹得很緊，只露出鎖骨和膝蓋以下的小腿。她的身段比趙凱蘭更緊緻，畢竟她沒有經歷過兩次生育，小腹平坦，腰肢纖細，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許鐵強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已經好幾個月沒有碰過「趙凱蘭」了。自從那天晚上她用膝蓋頂了他之後，她就再也不讓他靠近。他嘗試過幾次，每一次都被她冰冷的眼神逼退了。book18.org
但他今天不想再忍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跟著她走進臥室。book18.org
趙凱蒂正背對著他，在衣櫃前找睡衣。浴巾包裹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她腰臀之間流暢的曲線。她的頭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裸露的肩胛骨上。book18.org
許鐵強從背後靠近她。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他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不是趙凱蘭用的那種茉莉花香，而是一種更淡、更清冽的味道。book18.org
他伸出手，抓住了她浴巾的邊緣。book18.org
趙凱蒂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你幹什麼？」她的聲音冷得像冰。book18.org
「你說我幹什麼？」許鐵強的手用力一扯，浴巾滑落在地上。book18.org
趙凱蒂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但她沒有尖叫，沒有躲閃，甚至沒有用手遮擋。book18.org
她只是緩緩轉過身，冷冷地看著他。book18.org
那雙眼睛，跟趙凱蘭長得一模一樣的眼睛，卻沒有趙凱蘭的怯懦和溫順。那雙眼睛裡充滿了冰冷的厭惡，像在看一隻蟑螂。book18.org
「許鐵強，」她的聲音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女兒在隔壁。」book18.org
許鐵強愣住了。book18.org
他的身體僵在那裡，手還保持著拉扯浴巾的姿勢，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動彈不得。book18.org
「梓桐的房間門沒關，」趙凱蒂繼續說著，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她隨時可能走出來喝水、上廁所。你想讓她看到什麼？看到她爸爸光著身子，把她媽媽按在衣柜上？」book18.org
許鐵強的手慢慢鬆開了。book18.org
他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慾望，還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憤怒。book18.org
「你……」book18.org
「滾出去。」趙凱蒂說完這兩個字，彎腰撿起浴巾，重新裹在身上。她轉過身，不再看他，從衣櫃里拿出睡衣，慢條斯理地穿上，仿佛他根本不存在。book18.org
許鐵強站在那裡，像一尊石像。book18.org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想衝上去，把她按在床上，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book18.org
但他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因為她說得對，梓桐的房間門確實沒關。他能聽到女兒在隔壁翻書的聲音。book18.org
他最終什麼也沒做。他轉身走出了臥室，重重地摔上了門。book18.org
趙凱蒂穿好睡衣後，站在原地，聽著許鐵強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她的手在發抖，但她沒有哭。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輕輕關上了臥室的門，然後落了鎖。book18.org
她靠在門板上，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姐姐……」她在心裡默念，「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鼓起勇氣？」book18.org
她沒有等到答案。book18.org
窗外，夜色濃得像墨。客廳里的電視聲很大，許鐵強把音量開到了最大，像是在用噪音掩蓋什麼。book18.org
四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趙凱蒂出門的時候，發現許鐵強不在客廳。book18.org
她以為他還在睡覺，直到她打開鞋櫃，發現他的運動鞋不見了。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沒有多想，騎上電動車去了醫院。book18.org
但她不知道的是，許鐵強一大早就去了她醫院門口。book18.org
他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蹲在花壇後面，看著醫院的大門。七點四十分，趙凱蒂騎著電動車到了。她鎖好車，匆匆忙忙地走進了門診大樓。book18.org
許鐵強沒有跟進去。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趙凱蘭，不，是趙凱蒂的「丈夫」李學文的電話。book18.org
這個號碼是他昨天在趙凱蒂手機里偷偷記下來的。book18.org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book18.org
「喂？哪位？」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警惕。book18.org
「你好，請問你是李學文嗎？」許鐵強的聲音儘量保持禮貌，「我是許鐵強，趙凱蘭的丈夫。」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你好。」李學文的聲音依然溫和，但明顯謹慎了許多，「請問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沒什麼大事。」許鐵強笑了笑，「就是我老婆最近天天加班到很晚，說是你們醫院的護理質量評審。我想問一下，這個評審大概什麼時候結束？她最近累得不行，我想讓她好好休息一下。」book18.org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這個……」李學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為難，「許先生，我跟凱蒂不在同一家醫院工作。她那邊的情況，我恐怕不太了解。」book18.org
「是嗎？」許鐵強眯起眼睛，「你不是在市人民醫院嗎？她也在市人民醫院啊。」book18.org
「不。」李學文的聲音很篤定，「我在XX證券公司。她，不對，」他頓了一下，「趙凱蘭女士，是在市人民醫院。」book18.org
許鐵強愣住了。book18.org
他老婆在市人民醫院工作，李學文在XX證券公司。這兩家單位雖然都在同一個城市，但相距幾十公里，根本不可能每天一起上下班。book18.org
可是，他明明親眼看到她進了市人民醫院的門診大樓。book18.org
而她說她在參加「護理質量評審」，一家三甲醫院的省級評審項目，參與人員至少是護理部的骨幹，而她只是一個被排擠到醫德醫風辦的副主任。book18.org
這中間，到底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許先生？」李學文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還在嗎？」book18.org
「哦，在在在。」許鐵強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搞混了。打擾了。」book18.org
他掛斷了電話，盯著市人民醫院的門診大樓，眼神變得越來越陰沉。book18.org
一個被他忽視的可能性，正在他心裡慢慢成形，book18.org
他老婆趙凱蘭，跟他小姨子趙凱蒂，從很久以前開始，就不太對勁。book18.org
她們長得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們從小形影不離。book18.org
而最近這段時間，「趙凱蘭」的行為舉止，說話的語氣、走路的姿態、對他的態度，全都變了。book18.org
就好像……換了一個人。book18.org
許鐵強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一個荒謬的、瘋狂的念頭，像一條毒蛇一樣鑽進了他的腦子裡。book18.org
但他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掉了。book18.org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book18.org
他一定是想多了。book18.org
五book18.org
與此同時，趙凱蘭正在婚房裡，給李若辰喂奶。book18.org
小傢伙已經一周歲了，長了四顆小牙齒，笑起來露出白白的牙床，可愛極了。他窩在趙凱蘭的懷裡，小嘴含著她的乳頭，咕嘟咕嘟地喝著奶。book18.org
趙凱蘭低頭看著他，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這是她的兒子。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是她用乳汁喂養長大的。book18.org
但，他不是她的兒子。至少在法律上不是。他是「趙凱蒂和李學文」的兒子。book18.org
而她，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地叫他一聲「兒子」。book18.org
梓桐叫了她半年多的「姨媽」了。那個孩子漸漸習慣了她的新身份，開始跟真正的趙凱蒂越來越親近。趙凱蘭看到她們倆在一起說笑的樣子，心裡既欣慰又酸楚。book18.org
她把一切都搞亂了。book18.org
她毀了自己的婚姻，也毀了妹妹的生活。book18.org
「若辰……」她輕聲說，手指輕輕撫摸著嬰兒柔軟的頭髮，「媽媽是不是很自私？」book18.org
嬰兒當然不會回答她。他含著乳頭，已經慢慢睡著了。book18.org
趙凱蘭把他輕輕放進嬰兒床里，蓋好小被子。她站在床邊看了他很久，然後轉身走出嬰兒房，拿起手機，撥通了趙凱蒂的電話。book18.org
「凱蒂……」book18.org
「姐？怎麼了？」電話那頭傳來趙凱蒂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book18.org
「我……」趙凱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咽了回去，「沒什麼。就是問問你今天回不回來吃飯。」book18.org
「回不來。今晚要加班到很晚。」book18.org
「那……你注意身體。」book18.org
「嗯。你也是。」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趙凱蘭握著手機，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book18.org
窗外的夕陽正在慢慢落下，把整個房間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但她只覺得冷。book18.org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平靜的日子，可能快要到頭了。book18.org
而她的妹妹，正在替她承受著即將到來的風暴。book18.org
(第六章 完)book18.org
第七章：親子鑑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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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梓桐快滿十四歲了。book18.org
她正在讀初二，個子拔高了一大截，已經快一米六了。她繼承了母親清秀的五官，或者說，繼承了趙家姐妹共有的那種秀麗輪廓，瓜子臉，高鼻樑，一雙眼睛又大又亮。她的身體也開始發育，胸脯微微隆起，校服的裙擺下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book18.org
她越來越像趙凱蘭年輕時的樣子了。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許鐵強感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book18.org
那天晚上，許梓桐趴在客廳的茶几上寫作業，頭低得很低，幾根長發散落在作業本上。許鐵強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假裝在看電視，目光卻一直落在女兒身上。book18.org
那些頭髮。book18.org
如果他想要做親子鑑定，他需要樣本。book18.org
他的心臟跳得很快。他等了很久，終於等到許梓桐起身去衛生間。在她離開的瞬間，他迅速俯身，從茶几上撿起了幾根落在作業本上的長髮。book18.org
他把頭髮裝進一個事先準備好的透明塑料袋裡，塞進口袋。book18.org
然後他坐回沙發上，繼續看電視，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他騎著電動車去了城東的一家私人鑑定機構。他不去大醫院，大醫院需要提供身份證明，會留下記錄。他選了這家藏在巷子裡的小機構，門口掛著一塊不起眼的牌子，寫著「DNA親子鑑定，加急三天出結果」。book18.org
前台接待他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女人，表情職業而冷漠：「樣本帶來了嗎？」book18.org
許鐵強把裝著頭髮的小塑料袋遞過去。book18.org
「口拭子呢？」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口腔拭子。我們需要你的口腔細胞做比對。」女人拿出一根棉簽，「張嘴。」book18.org
許鐵強張開嘴，任由她在他的口腔內壁颳了幾下。女人把棉簽裝進另一個試管里，貼上標籤。book18.org
「三天後出結果。有電子版和紙質版，你要哪種？」book18.org
「都給我。」book18.org
「五千八。」book18.org
許鐵強掏出手機，掃碼付款。他的手指在付款確認的那一刻有些發抖，不是因為心疼錢，而是因為他隱約知道，這個結果將會改變一切。book18.org
二book18.org
那三天，許鐵強度日如年。book18.org
他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白天他在家裡踱來踱去，像一頭困獸；晚上他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回放著過去十幾年的畫面，book18.org
趙凱蘭懷孕的時候，他還在外地的工地上。她一個人去醫院產檢，一個人準備嬰兒用品，一個人經歷了所有的辛苦。他回來的時候，梓桐已經出生了。他抱著那個皺巴巴的小生命，心裡湧起一種陌生的、不知所措的感覺。但他告訴自己，這就是當父親的感覺。book18.org
梓桐第一次叫「爸爸」，他高興得喝了半斤白酒。book18.org
梓桐學會走路的那天，他把她扛在肩膀上，繞著小區跑了兩圈。book18.org
梓桐上小學的第一天，他特意請了假，送她到校門口，看著她背著大書包走進校門，心裡驕傲得不行。book18.org
他一直以為，那就是父愛。book18.org
但現在，想到那些頭髮，想到那家鑑定機構，想到那張即將到來的報告，他忽然覺得，過去十幾年的所有溫情，都像是一個巨大的笑話。book18.org
第三天下午，他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許先生，您的鑑定報告已經出來了。方便來機構取一下嗎？或者我發電子版給您？」book18.org
「發電子版。」book18.org
幾分鐘後，他的微信收到了一份PDF文件。book18.org
許鐵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個文件圖標，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遲遲沒有點下去。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梓桐去上學了。趙凱蒂，或者說，他以為的「趙凱蘭」，也去醫院上班了。整間屋子裡只有他一個人。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點開了文件。book18.org
報告的第一頁是常規說明。他快速滑到最後一頁，book18.org
「檢驗結論：依據現有資料和DNA分析結果，排除許鐵強為許梓桐的生物學父親。」book18.org
排除。book18.org
許鐵強盯著那兩個字，看了整整三分鐘。book18.org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沒有震驚，什麼都沒有。就像是一台過載的機器，所有的電路都同時燒斷了。book18.org
然後，空白被一股巨大的、灼熱的憤怒填滿了。book18.org
十四年。book18.org
他養了別人的女兒十四年。book18.org
那個被他捧在手心裡、扛在肩膀上、省吃儉用供她上學的女兒，不是他的。book18.org
這十四年里，趙凱蘭一直在騙他。她讓他以為自己是一個父親，讓他以為自己有一個完整的家。而實際上，她跟別的男人上了床，懷了野種，然後讓他來當這個冤大頭。book18.org
她怎麼敢？book18.org
她怎麼敢！book18.org
許鐵強把手機狠狠砸在沙發上。他站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猛獸。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book18.org
他想衝到趙凱蘭面前，把那張鑑定報告甩在她臉上。他想掐住她的脖子，質問她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他想把家裡的東西全都砸爛，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被戴了十四年的綠帽子。book18.org
但他的腳步停住了。book18.org
他站在客廳中央，喘著粗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不。不能現在攤牌。book18.org
如果他現在把鑑定報告拿出來，趙凱蘭最多承認自己出軌，然後離婚。她不會受到任何懲罰，法律不會懲罰一個出軌的女人。相反，她還可以分走他一半的家產，帶著那個野種遠走高飛。book18.org
那太便宜她了。book18.org
他需要讓她付出更大的代價。他需要拿到更充分的證據，不僅是她出軌的證據，還有她跟那些男人鬼混的證據。他要把她徹底搞臭，讓她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頭來。book18.org
他需要……一個計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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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趙凱蒂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客廳的燈沒有開。book18.org
她以為許鐵強不在家，鬆了一口氣。她換好拖鞋，剛想去廚房熱點飯吃，黑暗中忽然竄出一個人影。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她臉上。book18.org
趙凱蒂整個人被打得踉蹌了兩步，撞在玄關的鞋柜上。她的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響，嘴裡瀰漫開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book18.org
她捂著臉，抬起頭，看到許鐵強站在她面前，眼睛裡滿是血絲。book18.org
「你發什麼瘋？」她的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book18.org
「我發瘋？」許鐵強冷笑了一聲，「你今天去哪兒了？」book18.org
「我上班！」book18.org
「上班？」許鐵強一步步逼近她，「是真的上班，還是去會野男人了？」book18.org
趙凱蒂的心臟猛地一跳。她的後背緊貼著鞋櫃，已經無路可退。但她的眼神依然冰冷：「許鐵強，你嘴巴放乾淨點。」book18.org
「我嘴巴不幹凈？」許鐵強一把抓住她的衣領，「你他媽才不幹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乾了什麼？你以為你能瞞我一輩子？」book18.org
趙凱蒂感覺他的手指收緊，勒得她喘不過氣來。她的雙手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推開，但許鐵強的力氣大得驚人。book18.org
「你放開我！」book18.org
「放開你？」許鐵強的臉湊得很近，唾沫星子噴在她臉上，「你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你們在一起多久了？」book18.org
趙凱蒂的腦子裡飛速運轉著。許鐵強今天的狀態明顯不對勁，他以前雖然也動過手，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歇斯底里。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book18.org
但如果他發現了身份互換的秘密，他不會這樣質問她「那個男人是誰」，他會直接問她「你到底是誰」。book18.org
所以，他只是懷疑她出軌。book18.org
趙凱蒂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停止了掙扎，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說：「許鐵強，你先放開我。你把我勒死了，就永遠不知道真相了。」book18.org
許鐵強愣了一下。她的冷靜讓他有些意外。book18.org
就在他分神的這一瞬間，趙凱蒂猛地推開他，轉身衝進了廚房。book18.org
等她再轉過身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把菜刀。book18.org
刀刃在昏暗中反射著冷光。book18.org
「你別過來。」趙凱蒂的聲音很穩，握刀的手也沒有發抖，「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砍你。」book18.org
許鐵強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手裡的刀，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book18.org
他見過趙凱蘭所有的樣子，哭泣的、求饒的、沉默的、逆來順受的。但他從來沒見過她拿著刀的樣子。book18.org
這個女人不是趙凱蘭。book18.org
或者說，趙凱蘭從來都不是他以為的那種人。book18.org
「好。你狠。」許鐵強後退了一步，指著她的鼻子，「你有種。」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門口，換上皮鞋，頭也不回地摔門走了。book18.org
趙凱蒂聽著他的腳步聲消失在樓道里，才慢慢放下手裡的菜刀。她靠在廚房檯面上，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滑坐在地上。book18.org
她的臉頰還在火辣辣地疼。她用舌頭舔了舔嘴角，嘗到了血的味道。book18.org
她掏出手機，想給姐姐打電話。但她的手指懸在通訊錄上方，最後還是放下了。book18.org
告訴姐姐又能怎樣呢？book18.org
讓她更愧疚嗎？book18.org
讓她更害怕嗎？book18.org
不。她自己能處理。book18.org
四book18.org
許鐵強騎著電動車，漫無目的地在街上亂轉。book18.org
夜風吹在他火辣辣的臉上，讓他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回家？回那個住著一個給他戴綠帽子的女人的家？他做不到。book18.org
他拐進了一條小巷子，看到路邊有幾家閃著粉紅色燈光的店面。洗頭房。按摩店。門口坐著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在夜色中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book18.org
他停下車，盯著那些粉紅色的燈光看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他走了進去。book18.org
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迎了上來，看起來三十出頭，穿著一條開叉開到大腿根的旗袍，臉上堆著職業化的笑容：「老闆，洗頭還是按摩？」book18.org
「都要。」book18.org
女人把他領進裡面一個小房間。房間很窄，只有一張按摩床和一個洗手池，牆上貼著一張褪色的海報。空氣中瀰漫著廉價的香精味和消毒水的氣味。book18.org
「老闆貴姓？」book18.org
「許。」book18.org
「許老闆，我叫小麗。」女人笑著，已經開始解他褲子的皮帶，「你先躺下，我好好伺候你。」book18.org
許鐵強沒有躺下。他站在床邊，任由小麗解開他的褲子。小麗蹲下去，張嘴含住了他已經半硬的陰莖。book18.org
她的舌頭靈活而熟練，在龜頭上打著圈，一隻手揉捏著他的睪丸，另一隻手撫摸著柱身。許鐵強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卻是趙凱蘭的臉，那張明明長得溫婉賢惠、卻背著他偷人的臉。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小麗的口腔里迅速變硬、發燙。book18.org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抓住了小麗的頭髮。book18.org
他粗暴地挺動腰部，把陰莖往她喉嚨深處插去。小麗被嗆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反而更賣力地含住他，任由他在她嘴裡橫衝直撞。book18.org
許鐵強覺得自己的憤怒和屈辱全都匯聚到了那根硬得發疼的器官上。他把小麗的頭按在自己胯下，每一下都頂到她的喉嚨最深處。小麗的眼睛裡泛起了淚花，但她始終沒有反抗。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他在她嘴裡射精了。濃稠的液體噴涌而出，小麗全部咽了下去，一滴也沒有浪費。book18.org
許鐵強鬆開她的頭髮，癱坐在按摩床上，大口喘著氣。他覺得自己並沒有得到釋放。那種憤怒和屈辱感依然堵在胸口，像一塊搬不開的石頭。book18.org
小麗擦了擦嘴角，站起來，倒了一杯水遞給他：「許老闆，有心事？」book18.org
許鐵強接過水杯，沒有喝。他看著杯子裡晃動的液體，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你說，」他忽然開口，「一個女人給老公戴了十幾年的綠帽子，讓老公養別人的孩子，這種女人，該怎麼處置？」book18.org
小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許老闆這是在考驗我呢？還是真遇到事兒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小麗看著他的表情，收起了笑容。她在他身邊坐下，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水：「那個孩子……不是你的？」book18.org
「不是。」這兩個字從許鐵強的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濃烈的恨意，「我養了十四年。十四年。結果不是我的。」book18.org
小麗沉默了。book18.org
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世，父親早逝，母親改嫁，她跟著繼父生活。繼父在她十五歲那年，趁母親不在家的時候強姦了她。她告訴母親，母親不信，還打了她一頓，說她是「小騷貨」，勾引自己的男人。book18.org
她從那以後就再也沒回過家。book18.org
所以她比別人更懂，什麼叫被最親近的人背叛，什麼叫對這個世界徹底絕望。book18.org
「許老闆，」小麗放下水杯，認真地看著他，「你想不想出一口氣？」book18.org
許鐵強抬起頭：「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小麗的嘴角浮起一絲神秘的笑容，「讓那個女人付出代價。讓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好欺負的。」book18.org
「怎麼付出代價？」book18.org
小麗站起來，走到門口，往外看了看，走廊里空無一人。她關上門，回到床邊，壓低聲音說：「許老闆，你信得過我嗎？」book18.org
許鐵強看著她，猶豫了幾秒。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願意幫他。但她剛才說話時的那種眼神，讓他覺得，她不是站在他這邊的，也不是站在道德那邊的。book18.org
她只是單純地覺得，這件事很有趣。book18.org
「你說來聽聽。」book18.org
小麗笑了。她站起來，脫下自己的旗袍，只穿著一條內褲和一件弔帶背心。book18.org
「來，我先給你上一課。」book18.org
她拉著許鐵強的手，讓它覆在自己胸口上：「你聽好了，你如果真的想讓那個女人付出代價，你就不能動她的女兒。至少，不能留下任何證據。」book18.org
許鐵強的手在她胸口上僵硬著：「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小麗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得像一根羽毛划過皮膚，「如果你碰了她，但所有證據都指向她自己，那才是最完美的報復。」book18.org
許鐵強的心臟狂跳起來。book18.org
小麗拉著他的手，順著她的身體一路向下，直到抵達她腿間那處被內褲包裹著的柔軟地帶。book18.org
「你女兒十四歲了吧？」她的聲音像一條蛇，「處女膜還是完好的。」book18.org
許鐵強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你如果直接插進去，會留下傷痕，會出血。那叫強姦，一告一個準。」小麗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垂，「但如果，你不插進去呢？」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讓她高潮。用手，用嘴，用任何東西，就是不插進去。處女膜不會破，陰道里不會留下你的精液。體檢都查不出來。而她自己，她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book18.org
許鐵強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涌。他的嗓子發乾，聲音沙啞：「可是……如果她醒來說……」book18.org
「她不會說的。」小麗笑著打斷他，「因為她不確定那是不是真的。更何況，誰會對一個十四歲女孩的話當真呢？大人會說她『想多了』『做夢了』『看小視頻看多了』。」book18.org
許鐵強盯著小麗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種讓他脊背發涼的東西，一種經歷了太多苦難之後，對一切道德都徹底麻木的空洞。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book18.org
「因為我就是從這種地方長大的。」小麗淡淡地說，「十五歲被繼父強姦。沒人信。沒人管。所以我知道，這個世界，對弱者從來不講道理。」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許鐵強開口了：「你剛才說……給我上一課？」book18.org
小麗笑了。她脫掉了自己的內褲，躺在床上，張開了雙腿：「對。我教你，怎麼在完全不插入陰莖的情況下，讓一個女人高潮。」book18.org
五book18.org
小麗躺在那張窄窄的按摩床上，雙腿張開，把自己完全暴露在許鐵強面前。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暗粉色的肉壁。book18.org
「看好了，」她的聲音很平穩，像是在做一場教學演示，「你要讓她興奮起來，但不能用你的性器官碰她。只能用你的手和嘴。」book18.org
她拉著許鐵強的手，放在自己的陰阜上：「先用手指撫摸這裡，大腿內側，陰阜，小腹。讓她放鬆，讓她覺得你是溫柔的。不要一上來就直接去碰陰蒂，那樣太粗暴了。」book18.org
許鐵強的手指在她的指引下，輕輕撫摸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小麗的皮膚溫熱而光滑，在他的觸碰下微微戰慄。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輕輕地……像在哄一個小孩入睡……」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許鐵強的手指從她的大腿內側滑向她的陰唇，在兩片肉唇之間輕輕滑動，蘸取了一些從縫隙里滲出的愛液。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濕了。」小麗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但這才剛剛開始。你現在，用你的手指，找到陰蒂。在最上面，那個小豆豆。」book18.org
許鐵強的手指摸索著，找到了那個藏在包皮里的小凸起。它已經微微勃起，在他的指尖下像一顆有彈性的小珍珠。book18.org
「輕輕地……按著它……畫圈……」小麗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不要用力壓……要溫柔……像在揉一隻小貓的腦袋……」book18.org
許鐵強笨拙地照做了。他的手指太過粗糙，力道也不太均勻，但小麗依然發出了享受的嘆息。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記住這個感覺，」她睜開眼睛看著他，「等你真的動手的時候，你不能緊張。你一緊張，手就會發抖。手一發抖，她就會醒。」book18.org
許鐵強盯著她腿間那處被他手指撥弄著的地方。愛液越來越多，順著會陰流到了床單上。小麗的身體開始微微弓起，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她體內積聚。book18.org
「你的手……可以滑進去了……」她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但只進去一個指節……不要太深……」book18.org
許鐵強的中指順著她濕潤的陰道口滑了進去。裡面溫熱而緊緻，內壁的軟肉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他只進去了一個指節，就停住了。book18.org
「對……別動……」小麗深吸了一口氣，「現在，用拇指按陰蒂……同時……手指在裡面輕輕勾動……」book18.org
許鐵強照做了。他粗糙的拇指按壓著她充血的陰蒂，中指在陰道淺處輕輕勾動著。小麗的腰猛地弓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就是……這個感覺……」她的聲音顫抖著，「你記住……這個角度……這個力度……用在你女兒身上……」book18.org
許鐵強的手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他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book18.org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他正騎在一個妓女身上，學怎麼用手指玩弄一個十四歲的女孩。而這個女孩，是他法律上的女兒。她叫他爸爸。book18.org
他猛地抽回了手。book18.org
「怎麼了？」小麗坐起來，看著他突然變得慘白的臉，「怕了？」book18.org
許鐵強沒有說話。他站起來，手忙腳亂地穿好褲子。他的手指上還沾著小麗的體液，黏糊糊的，像某種甩不掉的污漬。book18.org
「你要是怕了，那就當我沒說過。」小麗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不急不緩，「你可以回家繼續當你的窩囊廢。看著你老婆繼續在外面偷人。而你，永遠都要乖乖地幫著她養別人的孩子。」book18.org
許鐵強穿褲子的動作停住了。book18.org
「你知道那種感覺吧？」小麗的聲音變得很輕，「那種被全世界背叛的感覺。你知道真相，但你什麼都做不了。你只能忍著，憋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許鐵強緊緊攥著褲腰，手指緊張到發抖。book18.org
「我有辦法讓你不用忍。」小麗走到他面前，手指抵在他的胸口上，「不產生任何證據，不留下任何痕跡。讓她自己都不確定發生了什麼。讓所有人都覺得是她想多了。」book18.org
「這是你唯一的機會，讓那個女人付出代價的唯一機會。」book18.org
許鐵強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著。book18.org
「可是……」他的聲音沙啞，「安眠藥呢？你剛才說，要讓她分兩次吃？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第一次下藥的時候，她會睡著。但你什麼都還沒做，至少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會以為自己只是睡了一覺。」小麗的聲音變得很慢，像是在給他梳理邏輯，「等你動過她之後，再下一次藥。她醒來之後，記憶會跟第一次混淆，她會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她分不清在那個晚上發生的事情裡面，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夢。」book18.org
「記憶覆蓋。」許鐵強喃喃地說。book18.org
「對。」小麗笑了，「你學得很快。」book18.org
許鐵強穿好褲子，站在那間窄小的按摩房裡，沉默了整整一分鐘。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問：「安眠藥……去哪兒弄？」book18.org
小麗的笑容更深了。book18.org
「……我幫你。」book18.org
(第七章 完)book18.org
第八章：攝像頭與哺乳期book18.org
一book18.org
許梓桐十四歲生日的前一周，許鐵強破天荒地提前回家了。book18.org
他手裡拎著幾個購物袋，臉上掛著一種趙凱蒂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表情，溫和的、慈愛的、甚至帶著一絲討好的笑。book18.org
「梓桐呢？」他問。book18.org
「在房間寫作業。」趙凱蒂警惕地看著他，像在看一隻突然變得溫順的狼。book18.org
「梓桐！出來一下！」許鐵強朝臥室方向喊了一聲。book18.org
許梓桐探出頭來，看到父親手裡的購物袋，眼睛亮了一下：「爸，你買東西了？」book18.org
「過來看看。」book18.org
許梓桐放下筆，小跑著出來。許鐵強把購物袋放在茶几上，一件一件地往外拿，一條新裙子，粉白色的，領口綴著蕾絲；一雙白色的小皮鞋；一個粉色的書包；還有一部嶄新的手機。book18.org
「下周三你生日，爸提前給你買了。」許鐵強笑著說，「你看看喜不喜歡。」book18.org
許梓桐愣住了。她長這麼大，父親從來沒有給她買過這麼多禮物。以前每年生日，他最多給她發一個紅包，或者讓媽媽帶她去商場買件衣服。像今天這樣親自挑選、大包小包地拎回來，這是第一次。book18.org
「爸……這得花多少錢啊……」她有些不知所措。book18.org
「跟你爸還客氣什麼？」許鐵強把手機塞到她手裡，「拿著。以後有什麼事，隨時給爸打電話。」book18.org
許梓桐捧著那部新手機，眼眶有些發紅。十四歲的女孩，正處於最渴望被父母關注的年紀。父親的突然示好，讓她心裡湧起一種久違的溫暖。book18.org
「謝謝爸。」她小聲說。book18.org
「傻孩子，跟爸還客氣。」許鐵強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手指在她的髮絲間停留了幾秒，然後順著她的頭髮滑下去，輕輕碰了碰她的後頸。book18.org
許梓桐微微縮了一下脖子，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趙凱蒂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book18.org
她說不上來哪裡不對，許鐵強給女兒買禮物，看起來是很正常的事。但她總覺得，他看梓桐的眼神，跟他以前看姐姐的眼神，有些相似。book18.org
那是一種讓她脊背發涼的、帶著占有欲的目光。book18.org
二book18.org
晚飯後，許梓桐回房間試新裙子了。book18.org
許鐵強坐在客廳里，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著，他在翻看許梓桐的朋友圈。小姑娘最近喜歡自拍，發了好幾張照片，有的是穿校服的，有的是穿睡衣的，還有一張是穿著舞蹈服練功的。book18.org
許鐵強的目光在那張舞蹈服照片上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趙凱蒂從廚房走出來，正好看到他的手機螢幕。她的心臟猛地一沉。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book18.org
許鐵強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飛快地鎖了螢幕：「沒什麼。刷朋友圈。」book18.org
趙凱蒂沒有拆穿他。她轉身走進衛生間，關上門，掏出自己的手機，給一個做安防生意的朋友發了條消息：「幫我弄幾個針孔攝像頭，要最小的那種，隱蔽性要好。急用。」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攝像頭就到了。book18.org
趙凱蒂趁許鐵強出門打麻將的空檔，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把攝像頭安裝在了家裡的幾個關鍵位置，客廳的吊燈上、走廊的轉角處、許梓桐房間的書架後面。每一個都藏得很隱蔽，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book18.org
她打開手機上的監控軟體測試了一下，畫面清晰，收音清楚。她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但她知道，這些攝像頭最多只能記錄下「家暴」或者「騷擾」的證據，如果許鐵強真的做出更過分的事，這些畫面將會成為把他送進監獄的鐵證。book18.org
她把監控軟體設置了一個她才知道的密碼，然後刪掉了手機上的安裝記錄。book18.org
三book18.org
同一時間的城西婚房裡，趙凱蘭正經歷著一場她從未預料到的變化。book18.org
李若辰快滿一歲半了。按照育兒指南，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應該斷母乳了。趙凱蘭嘗試了幾次，每次都以失敗告終，小傢伙哭得撕心裂肺，她實在不忍心。book18.org
但最近，她的奶水開始變少了。乳房不再像以前那樣漲得發疼，乳汁的分泌量也大不如前。她知道，這是斷奶的徵兆，她的身體正在告訴她，是時候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李學文回來得比平時早。book18.org
他進門的時候，趙凱蘭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撩起衣襟，用吸奶器吸奶。她的乳房飽滿而柔軟，乳頭上掛著幾滴乳白色的液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李學文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她的胸口上。book18.org
那是他第一次用這種眼光看她，不是形式婚姻中那種禮貌而疏離的打量，而是一個男人看一個女人的眼光。book18.org
趙凱蘭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的臉微微一紅，放下了衣襟：「回來了？吃飯了嗎？」book18.org
「吃過了。」李學文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凱蘭……不，凱蒂，」book18.org
他叫錯了。他到現在還是分不清應該叫她什麼。在所有人面前，她是「趙凱蒂」，他的妻子。但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他叫她什麼都不對。book18.org
「沒事，」趙凱蘭笑了笑，「你想叫我什麼都行。」book18.org
李學文深吸了一口氣：「我想跟你說件事。」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我們結婚也快兩年了。」他看著她的眼睛，「這兩年，你幫我生了若辰，幫我應付了我媽，幫我維持了這個家的體面。我……我很感激。」book18.org
趙凱蘭隱約猜到了他想說什麼。她的心跳開始加速。book18.org
「但我知道，你不是趙凱蒂。」李學文繼續說，「你不喜歡女人。你是趙凱蘭。你喜歡的是男人。」book18.org
趙凱蘭的手指攥緊了衣角。book18.org
「我想問的是，」李學文的聲音變得有些遲疑，「你對我……有沒有……哪怕一點點……」book18.org
他沒說完。但趙凱蘭懂他的意思。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生完孩子之後，她的身材還沒有完全恢復。肚子上有一圈軟軟的肉，妊娠紋像銀白色的閃電，從肚臍一直延伸到恥骨。她覺得自己很醜，很臃腫，很……不值得被愛。book18.org
「我……」她開口，聲音有些發抖，「我配不上你。」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我結過婚。我生過兩個孩子。我的身體……」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的身體已經不像樣了。」book18.org
李學文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不是憐憫，不是同情，而是一種認真的、帶著溫度的注視。book18.org
「我能看看嗎？」他問。book18.org
趙凱蘭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她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撩起了衣襟。book18.org
她的乳房暴露在燈光下，飽滿而沉重，乳暈因為哺乳而變得顏色加深，上面還沾著幾滴未乾的奶水。她的腹部有明顯的妊娠紋，肚臍因為懷孕而變得有些突出。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等著他露出失望的表情。book18.org
但李學文沒有。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覆在她的乳房上。他的手掌溫熱而乾燥，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疼嗎？」他問。book18.org
趙凱蘭搖了搖頭，眼淚卻掉了下來。book18.org
李學文俯下身，嘴唇輕輕含住了她的乳頭。他的舌頭溫柔地舔過乳暈，把那滴快要滴落的奶水卷進了嘴裡。趙凱蘭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能感覺到乳汁正在被吸吮出來，那種熟悉的、帶著輕微刺痛感的快感從乳頭蔓延到全身。book18.org
「學文……」她的聲音顫抖著，手指插進了他的頭髮里。book18.org
李學文抬起頭，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珠，輕聲說：「你不醜。你很美。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book18.org
趙凱蘭哭得更厲害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可能是因為太久沒有被人這樣溫柔地對待過，也可能是因為，她終於覺得自己是被愛的。book18.org
李學文站起來，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走進臥室。他把她輕輕放在床上，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他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帶著奶水的甜味和彼此的氣息。趙凱蘭的手撫過他寬闊的後背，感受著那些她從未觸摸過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我想要你。」他在她耳邊說，「可以嗎？」book18.org
趙凱蘭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進入她的身體時，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太久沒有被溫柔對待過的感慨。她的陰道在哺乳期的荷爾蒙作用下異常濕潤，內壁柔軟而緊緻，像一張熱而濕的嘴，緊緊地包裹著他。book18.org
李學文的動作很溫柔。他一下一下地挺進，節奏緩慢而深沉，每一下都頂到她的最深處。趙凱蘭的雙手攀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學文……快一點……」她聽到自己說。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乳房在胸前晃動，幾滴奶水被甩出來，濺在他的胸膛上。book18.org
她騎在他身上，變成了主導者。她按著他的胸口，自己上下起伏著，她能感受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龜頭擦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陰道抽搐著，分泌出更多的愛液，把兩個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這個本應該屬於她妹妹的男人。他閉著眼睛，眉頭微蹙，嘴唇微微張開，臉上是沉浸在快感中的表情。book18.org
她俯下身，把乳頭送進他嘴裡。奶水源源不斷地流出來，流進他的喉嚨里。他貪婪地吸吮著，像一個飢餓的嬰兒。book18.org
那一刻，趙凱蘭感覺自己無比完整。book18.org
她不是誰的附屬品。不是許鐵強的出氣筒。不是趙凱蒂的替身。她是一個女人，一個被需要、被渴望、被珍視的女人。book18.org
高潮來臨的時候，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繃緊，然後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徹底崩潰。她的陰道痙攣般地收縮著，死死地夾住體內的那根硬物。李學文在她收緊的一瞬間也達到了高潮，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兩個人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趙凱蘭側過身，把頭埋在他的胸口上。她能聽到他的心臟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動著，跟她自己的心跳漸漸同步。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她第一次覺得，這才是她的人生。book18.org
四book18.org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洗頭房的小房間裡，正在發生著另一場「教學」。book18.org
許鐵強又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直接發泄。他坐在按摩床邊，像一個認真的學生，等著老師上課。book18.org
小麗穿著一件透明的弔帶睡衣，露出裡面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線。她從柜子里拿出一副手銬、一卷軟繩、一個口球和一個黑色遮光頭套，擺在許鐵強面前。book18.org
「這是你的『工具包』。」她說，「你下次來的時候，我會教你怎麼用這些東西。」book18.org
許鐵強看著那些東西，喉結上下滾動著：「這些東西……不會留下痕跡嗎？」book18.org
「只要你會用，就不會。」小麗拿起那副手銬，「你看，這種手銬，裡面貼著絨布，不會勒出紅印。但是你要注意，不能選最小號的。最小號的會卡住手腕，留下淤青。你要選中號的，剛好能扣住，但還有一點點空餘。手銬裡面的材質必須選塑料的，不能選金屬的。金屬材質的手銬燒不幹凈。」book18.org
她把許鐵強的雙手銬在背後：「感覺到了嗎？不會太緊。」book18.org
許鐵強活動了一下手腕：「還可以。」book18.org
「還有繩子，」小麗拿起那捲軟繩，「綁腳踝的時候，要在繩子下面墊一條厚毛巾。這樣不會在皮膚上留下勒痕。」book18.org
「口球呢？」book18.org
小麗拿起那個黑色的口球，輕輕拍了拍：「這個不光是為了不讓她叫出聲，也是為了讓她的唾液流出來，增加她的羞恥感。羞恥感越高，她越不敢告訴別人。」book18.org
「頭套呢？」book18.org
「頭套的作用是讓她看不清你是誰。」小麗說，「如果你從頭到尾不開口說話，她不知道碰她的人是誰。她可能會以為是夢，也可能會以為是別人，但絕不會想到是你。」book18.org
許鐵強點了點頭，把這些要點都記在心裡。book18.org
「現在，我們來練習。」小麗脫掉睡衣，赤裸著躺到按摩床上，「從第一步開始。記住，先給她喝牛奶，裡面放少量安眠藥。等她睡著之後，再動手。」book18.org
許鐵強深吸了一口氣，拿起那副手銬，走到床邊。book18.org
「第一步，把她的手銬在床頭。」book18.org
他的手有些發抖。但當他看到小麗那雙鎮定的眼睛時，他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他按照小麗的指導，先把她的雙手扣在一起，然後把手銬的另一端固定在床頭的金屬欄杆上。book18.org
「對……然後綁腳踝……」book18.org
他拿起軟繩，在小麗的腳踝上繞了兩圈，打了一個結。他記得小麗的囑咐，在繩子下面墊了毛巾。book18.org
「然後……戴頭套……」book18.org
他把黑色頭套套在小麗的頭上，遮住了她的眼睛。book18.org
「最後……口球……」book18.org
他把口球塞進小麗的嘴裡，扣好後面的帶子。小麗的嘴角流下一絲唾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赤裸的胸脯上下起伏著。book18.org
許鐵強站在床邊，看著被束縛、被蒙眼、被堵嘴的小麗，他的呼吸也變重了。book18.org
「很好……」小麗的聲音含混不清，但還能勉強聽清，「現在……用你的手……記住，不要用你的性器官碰她。只能用你的手和嘴。任何地方都可以，但絕不能碰她的陰道，」book18.org
許鐵強的手顫抖著，放在小麗的胸口上。book18.org
「你先從上面開始……」小麗的聲音像一條催眠的蛇，「撫摸她的脖子……鎖骨……胸口……讓她放鬆……」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脖子滑下去，經過鎖骨，停在她的胸脯上。她的乳房柔軟而溫熱，在他的掌心裡微微起伏。book18.org
「對……然後……往下……」小麗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輕，「你的手可以到她的小腹……大腿……但是，不要直接去碰她的陰部。從邊緣開始，從大腿內側開始，」book18.org
許鐵強的手沿著她的身體曲線一路向下。他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滑向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光滑而溫熱，在他的觸碰下微微戰慄。book18.org
「你可以用你的嘴了……」小麗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親她……從哪裡開始都可以……」book18.org
許鐵強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他的吻笨拙而生澀，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緊張和亢奮。他的嘴唇順著她的胸骨一路向下，最終含住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小麗的腰微微弓起，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book18.org
「你還可以……再往下……」她的聲音顫抖著，「可以舔她的肚子……大腿……腳……」book18.org
許鐵強遲疑了一下。他的吻從她的胸口滑到小腹，再滑到大腿內側。他的手指分開了她的陰唇，露出裡面濕潤的肉壁。book18.org
「不要進去。」小麗提醒他，「記住，不能進去。」book18.org
許鐵強的手指在她的陰唇縫間滑動，沾滿了她的愛液。他的拇指找到了她的陰蒂，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豆子，在上面畫著圈。book18.org
小麗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被束縛的身體在床上扭動著，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book18.org
「你還可以，舔她的腳，」小麗的聲音幾乎是在喘息了，「很多女孩子，腳，很敏感，」book18.org
許鐵強停下了手上的動作。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小麗纖細的腳踝，她的腳很小，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腳趾微微蜷曲著。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我沒做過這個……」book18.org
「那就學。」小麗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你女兒也十四歲了。十四歲的女孩，腳很嫩，很敏感。你如果連這個都下不去手，那你還是早點回家當你的窩囊廢去吧。」book18.org
許鐵強咬緊了牙關。book18.org
他低下頭，握住了小麗的腳踝。他的手指在她的腳背上輕輕滑過，然後俯下身，嘴唇落在了她的腳趾上。book18.org
小麗的腳趾猛地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對……就這樣……用舌頭……」她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舔她的腳趾縫……腳心……」book18.org
許鐵強笨拙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腳趾。他的動作很彆扭，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一種不情不願的僵硬。book18.org
「你太緊張了。」小麗說，「放鬆一點。你越緊張，她越會覺得不對勁。」book18.org
許鐵強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放慢了速度。他的舌尖在她的腳趾間遊走，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一個一個地舔過。然後他的舌頭滑到她的腳心，小麗的整個身體都彈了一下。book18.org
「對了……就是這裡……」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我的腳心很敏感……你的女兒大概也是……」book18.org
許鐵強把她的整個腳趾含進嘴裡，像嬰兒吸吮奶嘴一樣輕輕地吸吮著。他的另一隻手沿著她的小腿向上滑去，重新回到她的腿間。book18.org
她的愛液已經流滿了整個會陰，連床單都濕了一片。book18.org
「你……不是……爸爸可以讓我高潮了……」小麗的聲音斷斷續續，「爸爸……你用手……讓我高潮……」book18.org
許鐵強的手指重新找到她的陰蒂。這一次他的動作熟練了一些，拇指按壓著那顆充血的小豆子，中指在陰道口輕輕畫著圈，不進去，只在邊緣徘徊。book18.org
小麗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起，迎合著他的手指。book18.org
幾秒鐘後，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湧出，打濕了許鐵強的手指。book18.org
許鐵強看著她高潮後癱軟的身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的額頭上全是汗，心臟在胸腔里狂跳。book18.org
小麗躺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靜下來。她動了動手腕，示意許鐵強解開她。book18.org
手銬和頭套都解開之後，小麗坐起來，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看著許鐵強，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你學得很快。」book18.org
許鐵強沒有說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上面還沾著小麗的體液，黏糊糊的，在燈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一陣噁心，不是噁心小麗，而是噁心自己。book18.org
但他沒有把手擦乾淨。book18.org
五book18.org
那天晚上，許鐵強離開後，小麗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支錄音筆。book18.org
她按下停止鍵，把音頻文件保存好，然後從手機通訊錄里翻出一個號碼，備註名是「趙姐」。book18.org
她不能等到許鐵強真正對許梓桐動手。到那時候，一切就太晚了。只要有這份錄音證據，許鐵強少說也得在監獄裡面呆兩年。至於她自己，大不了再去蹲幾天看守所。book18.org
她把錄音筆裝在快遞袋子裡，寫上了趙凱蒂的地址，快遞員應該很快就能上門取件了。book18.org
她躺回床上，望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陷入了沉思。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book18.org
她只知道，這個世界欠她的，她總要討回來一點。book18.org
而趙凱蒂給過她溫暖，她欠趙凱蒂一個回報。book18.org
這兩件事，恰好可以同時完成。book18.org
(第八章 完)book18.org
第九章：隱秘的罪惡book18.org
趙凱蒂接到小麗發來的快遞單號，確認作為許鐵強預謀犯罪關鍵證據的錄音筆已經在路上。她決定第二天就帶梓桐離開，繼續留在這裡只能憑空承擔不必要的風險。book18.org
趙凱蒂站在許梓桐的房門口，看著女孩正把最後一件衣服疊進行李箱。窗外的黃昏光線斜斜地灑進來，在女孩烏黑的頭髮上鍍上一層金邊。book18.org
「媽，我們真的要去姥姥家住很久嗎？」許梓桐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青春期女孩特有的好奇與不安。book18.org
趙凱蒂走過去，輕輕撫摸她的頭頂：「嗯，住一陣子。姥姥那邊......有點事要處理。」book18.org
她沒有說太多。這兩天她反覆檢查了家裡所有針孔攝像頭的雲端連接，確認每一條數據都實時備份。許鐵強最近的表現太安靜了，安靜得讓她脊背發涼。那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感，就像梅雨季節潮濕的空氣，黏在皮膚上，揮之不去。book18.org
客廳傳來開門聲。book18.org
許鐵強回來了。book18.org
趙凱蒂深吸一口氣，用眼神示意許梓桐繼續收拾，自己轉身走出房間。book18.org
客廳里，許鐵強手裡提著兩盒牛奶，表情比平時柔和許多。他看到趙凱蒂，甚至笑了一下：「梓桐在收拾東西？她說要和你一起回娘家住幾天。」book18.org
「嗯。媽身體不舒服，我帶梓桐去照顧幾天。」趙凱蒂簡短地回答，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你......今天不去工地？」book18.org
「下午去了一趟，沒啥事就先回來了。」許鐵強晃了晃手裡的牛奶盒，「給閨女買了她愛喝的那個牌子，鮮牛奶。明天你們走，我也沒啥能送的。」book18.org
他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卻讓趙凱蒂心頭一緊。book18.org
「你先坐吧，我去給閨女熱牛奶。」許鐵強繞過她，徑直走向廚房。book18.org
趙凱蒂站在原地，看著許鐵強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褲腳沾著些許泥點，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疲憊的中年父親。可她知道，就是這個看似憨厚老實的男人，手機里存著那些令人作嘔的角色扮演錄音，曾經在深夜一遍遍跟一個妓女演練如何侵害自己的女兒。book18.org
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趙凱蒂低頭一看，是醫院的值班護士長發來的緊急消息：科室里有一名患者突然病情惡化，需要她這個醫德醫風辦負責人回去協調處理家屬糾紛。book18.org
操。book18.org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book18.org
「婆娘，」許鐵強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你手機響了？是不是醫院有事？」book18.org
趙凱蒂迅速回復了消息，提高聲音說：「是，有點急事，我得出趟門。」book18.org
「那你去吧，我照顧閨女。」許鐵強端著熱好的牛奶走出來，臉上的笑容溫和得近乎虔誠，「放心，又不是外人。」book18.org
趙凱蒂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牛奶，突然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要奪過來倒掉。但她不能。她必須克制，不能打草驚蛇，不能前功盡棄。所有的證據都已經收集齊全，明天一早帶著許梓桐離開，這個家就再也不用回來了。book18.org
「行。」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鬆，「那我先走了。梓桐，媽出去一下，很快回來。」book18.org
許梓桐從房間裡探出頭：「好的，媽路上小心。」book18.org
趙凱蒂拿起包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許鐵強正端著牛奶走向許梓桐的房間，臉上帶著她從未見過的、近乎溫柔的表情。book18.org
那種表情讓她的胃一陣痙攣。book18.org
但她還是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book18.org
廚房的窗戶半開著，夜風從紗窗的縫隙里鑽進來。趙凱蒂站在樓下，抬頭看了一眼自家窗戶透出的暖黃色燈光。book18.org
她咬咬牙，轉身走向停車場。book18.org
路上，她打開手機上的監控APP，確認所有攝像頭都在正常運行。book18.org
許鐵強端著牛奶站在女兒房門口，看著女孩從行李箱旁邊站起來。book18.org
「爸？」許梓桐有些意外，「你怎麼進來了？」book18.org
「給你熱了牛奶。」許鐵強走進去，把杯子放在書桌上，「聽說你明天要跟......你媽去姥姥家住？」book18.org
「嗯，媽說就住幾天。等姥姥好一些就回來。」許梓桐接過牛奶，還有些燙，她吹了吹。book18.org
許鐵強在女兒身邊坐下，目光落在她纖細的手腕上。十四歲的女孩四肢細長，皮膚白皙，因為經常運動的關係，小腿的線條勻稱有力。book18.org
「爸爸好久沒好好跟你說話了。」他低聲說。book18.org
許梓桐愣了愣，抬頭看他。在她的記憶里，父親常年在外出差，即使回來也很少主動跟她說話。偶爾的眼神接觸都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疏離感。她從很小的時候就習慣了只有媽媽和姨媽在身邊的日子。book18.org
「沒事的，爸。」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好含糊地說，「我......我過幾天就回來了。」book18.org
「嗯。」許鐵強點點頭，「牛奶趁熱喝，涼了腥。」book18.org
許梓桐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牛奶的溫度剛剛好，帶著淡淡的甜味。她確實有些渴了，很快就喝完了一整杯。book18.org
「好喝嗎？」許鐵強問。book18.org
「嗯，謝謝爸。」book18.org
許鐵強接過空杯子，在手裡轉了轉：「困嗎？」book18.org
「有一點......」許梓桐打了個哈欠，眼皮突然變得很沉，「可能是......今天收拾東西......累了......」book18.org
她的話音越來越輕，身體晃了晃，整個人向床邊倒去。book18.org
許鐵強瞬間伸手扶住她，將她輕輕放在床上。book18.org
「睡吧。」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是自己才能聽見，「睡吧，爸爸會好好照顧你的。」book18.org
他拉上窗簾，關上房門，回到客廳。book18.org
客廳的茶几上，一瓶開封的白酒放在那裡。許鐵強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火辣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在胃裡燒起一團火。book18.org
他又倒了一杯。book18.org
第二杯。book18.org
第三杯。book18.org
酒精像一瓶催化劑，將他體內那些壓抑了太久的念頭全部點燃。他想起小麗的話：「許哥，你要記住，這不是傷害。這是你應得的。她媽媽欠你的，就該女兒來還。」book18.org
對，不是傷害。book18.org
這是她應得的。book18.org
趙凱蘭那個賤人，騙了他十幾年。讓他給別人養女兒，戴著綠帽子過了十幾年。許梓桐的每一個笑容，每一聲「爸爸」，都是那個賤人給他的羞辱。book18.org
現在，他要收回一點利息。book18.org
許鐵強站起身，走到酒櫃前，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他的手開始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病態的興奮。book18.org
他走進自己的臥室，從衣櫃最底層的抽屜里取出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book18.org
裡面裝著情趣手銬、綁繩、口球、遮光頭套，還有一卷嶄新的塑料布。book18.org
，這些都是小麗幫他準備的。book18.org
小麗說：「這些東西不會留下指紋，用完就燒掉。把殘渣分開扔到不同的地方去，記住不能被監控拍到焚燒和丟棄的過程。手銬選的是塑料骨架包絨布，能調節鬆緊的款式，不要用最小的那一檔，否則會留下勒痕。繩索下面要墊毛巾，不能讓皮膚上出現淤青。塑料布鋪在身下，以防液體滲透到床墊上。」book18.org
小麗甚至跟他進行了三次完整的預演。book18.org
第一次，小麗扮演許梓桐，躺在許鐵強面前。她教他怎麼戴頭套，怎麼扣口球，怎麼用繩索固定四肢。「要溫柔，不要弄疼她。你是在『服侍』她，不是在傷害她。」book18.org
第二次，小麗用充氣娃娃當做許梓桐。她讓許鐵強全程操練一遍，從喂安眠藥到事後清理。她在旁邊計時，指出他每道工序的耗時。「快一點，你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book18.org
第三次，小麗再次親自上陣，故意找茬挑刺，反覆糾正他每個動作。「爸，你的手抖什麼？我是睡著了又不是死了。爸，你的指甲剪了沒有？刮傷皮膚你就完蛋了。爸，你舔我的時候別太用力，輕輕來。爸爸，爸爸，你要讓我舒服，好不好啊？」book18.org
想到小麗，許鐵強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激和憎恨混合的情緒。book18.org
那個妓女，教會了他這麼多東西。book18.org
她到底圖什麼？他給的嫖資又不多。book18.org
算了，不想了。book18.org
許鐵強拎著塑料袋，再次走進許梓桐的房間。這次，他的腳步沒有了任何猶豫。book18.org
他想起小麗教他的每一個步驟。book18.org
第一步，確認藥效。book18.org
他推開許梓桐的房門，女孩蜷縮在床上，呼吸均勻綿長。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反應。又掐了一下她的小臂，皮膚上留下紅印，女孩仍然沒有醒。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第二步，準備工具。book18.org
他從衣櫃底部掏出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裡面裝著他在網上分批購買的東西：一副情趣手銬，一捆尼龍繩，一個矽膠口球，一個遮光頭套，還有一塊兩米見方的塑料布。book18.org
第三步，開始行動。book18.org
他鋪開塑料布，平鋪在床墊上，然後將許梓桐的身體挪到塑料布正中央。book18.org
酒精在他體內燃燒，讓他的動作變得粗魯而急迫。他解開女兒睡衣的紐扣，一顆，兩顆。女孩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氣里，才剛剛開始發育的乳房像兩座小小的山丘，粉色的乳頭微微突起。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別怪我。」他喃喃自語，「要怪，就怪你媽。」book18.org
他脫下許梓桐的上衣，然後是褲子。女孩的身體一絲不掛地躺在塑料布上，在昏黃的檯燈光線里，皮膚泛著象牙般的光澤。book18.org
許鐵強的手在發抖，但他沒有停下。他拿起口球，掰開女兒的嘴，將那個矽膠球塞進去，扣好帶子。女孩的嘴唇被撐開，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塑料布上。book18.org
接著是頭套。黑色的遮光頭套從頭頂套下去，遮住了她的眼睛和大部分面部，只露出鼻孔和嘴巴。book18.org
然後是手銬和繩索。他將女兒的雙手拉到頭頂，用手銬固定在床頭。又用繩索將她的腳踝分開綁在床尾的兩側，使她的雙腿大張，完全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繩索和手銬下面，他都墊了厚厚的毛巾。book18.org
就像小麗教的那樣。book18.org
他後退兩步，審視著自己的「作品」。book18.org
許梓桐的身體完全被打開，像一個等待被享用的祭品。她的乳房微微起伏，腿間那處未經人事的縫隙緊閉著，淡粉色的陰唇像含苞的花蕾。book18.org
許鐵強脫下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他的陰莖早就硬了，漲得發紫，龜頭上滲出透明的黏液。他握住自己，慢慢靠近床沿。book18.org
但是他不能進去。book18.org
小麗反覆告誡過他：不能破壞處女膜，不能留下精液。否則就是強姦，會被判刑。book18.org
他可以用別的方式。book18.org
許鐵強俯下身，湊近女兒的雙腿之間。酒精的氣味和他身上濃重的體味混合在一起，瀰漫在房間裡。book18.org
他俯下身，先是親吻了女兒的額頭，然後是臉頰、耳垂、脖子。他的嘴唇一路向下移動，經過鎖骨，來到胸口。他張開嘴，含住那枚粉嫩的乳頭，舌尖在上面打轉、挑逗。book18.org
女孩的身體在沉睡中仍然產生了反應，乳暈收縮，乳頭變得更加挺立。book18.org
許鐵強用嘴唇和舌尖交替刺激著兩枚乳頭，時而輕咬，時而吮吸。他的手掌揉捏著另一側尚未被照顧的乳肉，感受著那份柔軟和彈性。book18.org
「唔……唔唔……」口球里傳出含混的聲音。許梓桐在睡夢中皺起眉頭，身體開始微微扭動。book18.org
許鐵強沒有停止。他的嘴唇繼續向下，掠過平坦的小腹，來到少女最隱秘的地帶。book18.org
十四歲的女孩陰毛還很少，只有幾根淺棕色的絨毛覆蓋在恥骨上。兩片陰唇緊緊地閉合著，淺粉色的嫩肉像含苞待放的花朵。book18.org
許鐵強伸出舌頭，輕輕舔過那兩片蚌肉。book18.org
咸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女孩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即使在安眠藥的作用下，身體的敏感反應仍然無法完全抑制。他一寸一寸地舔舐著，舌尖時而用力壓入陰唇之間的縫隙，時而在陰蒂上方畫著圓圈。book18.org
他的手指沒有閒著，揉捏著女孩的大腿根部和臀部，掌心的溫度傳遞到皮膚上，讓那片肌膚變得發燙。book18.org
「唔……唔……嗯……」口球里的嗚咽聲逐漸變了調，從痛苦變成了某種說不清的曖昧。book18.org
許鐵強加快了舌頭的頻率，他找到那顆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陰蒂，用舌尖反覆撥弄、舔舐、吮吸。他的鼻尖頂著恥骨，嘴裡滿是少女的體液味道，混合著沐浴露的香氣和少女獨有的體香。book18.org
女孩的身體微微痙攣了一下，即使是在安眠藥的作用下，身體的本能反應仍然存在。book18.org
許鐵強閉上眼睛，感受著舌尖傳來的觸感。少女的陰部帶著一股淡淡的、乾淨的香氣，和成年女人的味道完全不同。他的舌頭沿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從會陰到陰蒂，再從陰蒂回到會陰。book18.org
他的手指也沒有閒著。他一隻手撫上女兒小巧的乳房，拇指在乳頭上來回揉搓。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踝，指腹摩挲著女孩敏感的腳底。book18.org
小麗教過他，腳底是大多數女孩的敏感區。僅憑撫摸、舔舐腳底，就能讓許多女孩在不碰陰道的情況下達到極致的高潮。book18.org
他把女兒的腳抬起來，湊到嘴邊。女孩的腳趾纖細，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book18.org
他張開嘴，含住她的大腳趾。book18.org
舌頭在趾縫間來回穿梭，舔舐著每一寸皮膚。同時，他的舌頭也沒有離開她的陰部，舌尖靈巧地找到那顆小小的陰蒂，開始快速地撥弄。book18.org
雙重刺激下，即使是在昏睡中，許梓桐的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咽聲。book18.org
許鐵強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的舌頭瘋狂地舔弄著那個敏感的小豆子，手指在女孩的腳心畫著圈。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起來。book18.org
然後，許梓桐的身體猛地弓起，一道淡黃色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噴濺而出，直接濺在許鐵強的臉上。book18.org
溫熱的尿液帶著少女特有的味道，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滴在塑料布上。book18.org
她潮吹了。book18.org
許鐵強愣住了，然後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他沒有擦掉臉上的尿液，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book18.org
這就是小麗說的「完美犯罪」。book18.org
不進入，不留下痕跡，卻能讓對方達到高潮，讓身體記住這種感覺。book18.org
他繼續舔舐著，直到女兒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不再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他站起身，看著塑料布上那灘淡黃色的液體，以及女孩腿間泛著水光的嫩肉。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衛生間接了一盆溫水，拿了一條幹凈的毛巾。book18.org
他回到床邊，用濕毛巾仔細擦拭女孩的身體，從胸口到小腹，從大腿根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擦得乾乾淨淨。他將塑料布小心地摺疊起來，確保沒有液體漏到床墊上。book18.org
然後，他給許梓桐穿上乾淨的睡衣，將口球和頭套取下，解開手銬和繩索。book18.org
女孩重新恢復了自由的姿勢，沉沉睡去，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他想起了最後一步。book18.org
許鐵強到衛生間擦掉臉上的尿液，又從廚房取回另一杯牛奶。這杯牛奶里，他下了正常劑量的安眠藥。book18.org
他扶起女兒的頭，將牛奶杯湊到她嘴邊，一點一點地喂進去。book18.org
女孩在半睡半醒中本能地吞咽著，喝完了整杯牛奶。book18.org
他把她放回床上，女孩的嘴角還殘留著口水的痕跡，眼角有淚痕，但她的呼吸平穩，表情安詳，仿佛真的只是做了一場夢。book18.org
許鐵強將塑料布捲起來，收好所有的工具，裝進黑色塑料袋裡。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打掃。book18.org
他擦掉床單上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跡，打開窗戶通風，檢查每一個角落。他甚至在浴室里洗了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book18.org
凌晨三點，所有的證據都被裝進了垃圾袋。book18.org
許鐵強拎著垃圾袋走到樓下，把車開到郊外一處鳥不拉屎的荒地里。那裡有一片平坦的石頭台子，很方便燒東西。他把事前準備好的汽油淋到垃圾袋上，用煙頭點著。他一邊抽煙，一遍等待火堆熄滅。他把燒剩的殘骸用工兵鏟拍碎，變成小碎塊，再跟灰渣混在一起，分裝成五個小號蛇皮袋。book18.org
他開車到自己白天上班的工地。他以中層領導的身份找到當值的夜班工人們，跟他們說了一些抓好安全生產，夜班不能鬆懈之類，正確無比的廢話。目的很簡單，小麗囑咐他必須給自己半夜開車出門標註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book18.org
在開車回家的路上，他把這五個裝著物證殘骸的袋子隨機扔到了不同的地點，其中有無名路口的垃圾桶，也有充滿污水的小河溝，還有漆黑的下水井，等等。這些焚燒和拋棄罪證的地方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沒有監控攝像頭。book18.org
與此同時，趙凱蒂的雙手在方向盤上劇烈顫抖。book18.org
她本應在醫院處理醫療糾紛，但心裡的不安讓她無法集中精力。她打開手機上的監控APP，調出許梓桐房間的攝像頭回放。book18.org
畫面中，許鐵強端著牛奶走進房間。book18.org
畫面中，許梓桐喝下牛奶，然後昏睡過去。book18.org
畫面中，許鐵強再次出現，手裡多了一個黑色塑料袋。book18.org
畫面中，他掏出手銬、繩索、口球、頭套、塑料布......然後，他脫掉了女兒的衣服。book18.org
趙凱蒂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上那個荒誕而恐怖的畫面，看著許鐵強將許梓桐綁在床上，看著他俯下身，將臉埋進女孩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操你媽！」她猛地砸了一下方向盤，喇叭發出刺耳的長鳴。book18.org
她立刻發動車子，輪胎在停車場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她一邊開車，一邊撥通了趙凱蘭的電話。book18.org
「姐，」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發抖，「許鐵強那個畜生......他真的做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趙凱蘭沉默了幾秒：「什麼？」book18.org
「我發給你的視頻，你立刻看。」趙凱蒂猛踩油門，車速飆升，「我現在回家接梓桐。」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趙凱蒂衝進家門。book18.org
許鐵強不在家，顯然是出門銷毀證據去了，還沒有回來呢。book18.org
她徑直衝進許梓桐的房間，女孩仍然昏睡在床上，嘴角殘留著白色奶漬。趙凱蒂掀開被子，檢查女兒的身體，沒有明顯的傷痕，處女膜應該完整，但雙腿之間明顯有異常的濕潤痕跡。book18.org
趙凱蒂咬緊牙關，將血淚硬生生吞回肚子裡。book18.org
她快速給許梓桐穿好衣服，抱起昏睡的女孩，踉踉蹌蹌地走出房門。book18.org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的目光落在客廳茶几上那瓶開封的白酒上。book18.org
她停下來，低頭看著懷裡的許梓桐。book18.org
「沒事了，媽帶你走。」她輕聲說，聲音沙啞，「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傷害你了。」book18.org
她抱著女兒走出大門，頭也不回。book18.org
許鐵強回到小區的時候，仰頭看著夜空。book18.org
天快亮了。他只剩下最後兩個步驟要完成，都很簡單。book18.org
他從車子的後備箱裡面取出一個提前準備好的垃圾袋，袋子的大小和分量跟他剛剛銷毀的那個一樣。這裡面裝的東西是真正的生活垃圾，毫無可疑之處。他抬頭衝著小區監控攝像頭笑了笑，然後把這個袋子拎起來，扔進小區入口的垃圾箱。小麗告訴她，這個辦法叫覆蓋監控，他必須給自己下樓處理垃圾袋提供一個可以被核實的解釋。book18.org
最後一步簡單到了極點。他只需要靜靜地等著女兒醒過來，用慈父的身份告訴她，她以為昨晚發生過的一切都是夢。book18.org
他回到家裡，屋子裡很安靜。book18.org
他走進許梓桐的房間，人沒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衣櫃里的衣服也不見了。book18.org
他的腦子嗡的一聲。book18.org
他快步走到客廳，撥通了小麗的電話。book18.org
「喂？」小麗的聲音帶著困意。book18.org
「她不見了。」許鐵強壓低聲音，「我女兒不見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確定？」book18.org
「屋子空了。」許鐵強說，「床上的痕跡我都清理過了，但是人沒了。」book18.org
「你昨晚有沒有落下什麼痕跡？攝像頭？錄音？」book18.org
「不可能。我都檢查過了。」book18.org
「那她怎麼會走？」book18.org
「我不知道......」許鐵強抓了抓頭髮，「現在怎麼辦？」book18.org
小麗深吸一口氣：「你現在什麼都別做。去工地，正常上班。如果有人問你，就說女兒跟她媽回娘家了。」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沒有什麼可是。」小麗的聲音變得嚴厲，「你記住，如果有人問你昨晚乾了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你給女兒喝了牛奶，然後就睡了，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人不見了。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你先去工地，下午到老地方見。」小麗說完，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許鐵強拿著手機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心裡的恐慌越來越重。他走到窗前，看著樓下清晨的馬路，行人和車輛稀稀拉拉地經過。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失控了。book18.org
此時此刻，小麗正在收拾行李。book18.org
她掛了許鐵強的電話後，立刻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凱蒂姐，他剛才給我打電話了。對，他不知道你們已經拿到視頻。他跟我策劃和演練犯罪活動時，我記錄用的那支錄音筆也郵寄給你了。這些證據應該足夠給他定罪。我現在就離開這座城市，以後再也不會出現了。你保重。」book18.org
她掛斷電話，把手機卡抽出來掰成兩半，扔進馬桶沖走。她從衣櫃夾層裡面翻出自己真正的那張身份證，然後提起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出租屋。book18.org
陽光照在她臉上，她抬頭看了一眼天空。book18.org
該還的恩情，她算是還清了。book18.org
趙凱蒂的車停在趙凱蘭家樓下。book18.org
她抱著仍然昏睡的許梓桐，敲開了姐姐的門。book18.org
趙凱蘭開門的時候，看到妹妹臉上的表情，什麼都明白了。book18.org
她接過女兒，緊緊地抱在懷裡。book18.org
淚水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姐。」趙凱蒂站在門口，聲音很輕，「我們打官司吧。」book18.org
趙凱蘭抬起頭，看著妹妹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從未有過的火焰。book18.org
「好。」她說，「打。」book18.org
(第九章 完)book18.org
第十章：家事法庭book18.org
談判的咖啡廳里瀰漫著苦澀的香氣。趙凱蘭坐在許鐵強對面，雙手緊緊握著杯子，指尖泛著白。她穿著米白色的針織開衫，頭髮挽成一個簡單的髮髻，眼眶有些發紅但目光堅定。book18.org
「鐵強，我們和平分手吧。」趙凱蘭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梓桐的事……我們可以不追究，只要你同意離婚，財產該怎麼分就怎麼分，我不多要一分錢。」book18.org
許鐵強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意。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下巴上冒著青灰色的胡茬，眼睛裡布滿血絲。這些天他也沒睡好，四處找小麗卻始終找不到人影。book18.org
「不追究？」許鐵強冷笑一聲，「凱蘭，你可真是寬宏大量啊。那我問你，許梓桐是誰的女兒？你跟誰生的？你騙了我十幾年，現在想讓我凈身出戶？」book18.org
「鐵強，不是你想的那樣……」趙凱蘭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當年的事情，我沒辦法說清楚。但梓桐是無辜的，你對她做的事情，視頻都記錄下來了。」book18.org
「視頻？」許鐵強的瞳孔驟然收縮，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到牆上發出刺耳的聲響，「什麼視頻？你在家裡裝了攝像頭？趙凱蘭，你監視我？」book18.org
「不是監視你，是保護梓桐。」趙凱蘭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鐵強，我知道你不是壞人，你只是一時糊塗。如果你同意離婚，我們私了，我不會把視頻交給警方。」book18.org
許鐵強盯著她，胸口劇烈起伏。他的腦海里飛快地轉動，如果真的有視頻，那他所有的計劃都泡湯了。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小麗說過，只要沒有直接證據，一切都只是猜測。安眠藥的劑量很小，許梓桐身上的痕跡也都清理乾淨了，處女膜是完整的，精液也沒有留下。那個所謂的視頻，基本可以認定是這個女人在虛張聲勢。book18.org
「趙凱蘭，你別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威脅我。」許鐵強重新坐下，語氣變得強硬起來，「我不怕你。你想打官司是吧？好，我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法院是會信你的胡編亂造，還是會信我的親子鑑定報告！」book18.org
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上。book18.org
「這是梓桐和我的親子鑑定報告，排除親生關係的結論寫得清清楚楚。」許鐵強盯著趙凱蘭的眼睛，「你婚內出軌，背叛婚姻，還要倒打一耙說我猥褻女兒？你做夢！」book18.org
趙凱蘭看著那份鑑定報告，淚水滑落下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當年被輪姦的恥辱和痛苦再次湧上心頭，那些骯髒的手掌、那些噁心的喘息、那些無法掙脫的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book18.org
「鐵強，我……」趙凱蘭深吸一口氣，「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當年，你的那些朋友……」book18.org
「夠了！」許鐵強猛地站起來，「我不想聽你編故事。我已經向法院提交了離婚訴訟，有什麼事，我們法庭上說！」book18.org
他說完轉身就走，皮鞋在地板上踏出沉重的聲響。book18.org
趙凱蘭獨自坐在咖啡廳里，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妹妹的電話。book18.org
「凱蒂……他不同意。」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趙凱蒂沉穩的聲音：「姐姐，別怕。我們在法庭上等他。」book18.org
開庭那天，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book18.org
區人民法院的家事法庭里，旁聽席上坐了不少人。趙凱蒂坐在第一排，身邊是李學文。李學文的母親蘇秀紅也來了，坐在旁邊，臉上寫滿了擔憂。book18.org
趙凱蘭穿著一身素雅的深藍色套裝，頭髮整齊地盤起，臉上化了淡淡的妝容。她坐在原告席上，不對，今天是許鐵強起訴離婚，她應該是被告。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原告是她。book18.org
許鐵強坐在對面，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的律師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精明強幹。book18.org
「肅靜！」法官敲了敲法槌，「現在開庭。原告許鐵強訴被告趙凱蘭離婚糾紛一案，現在進行法庭調查。原告方，請陳述你們的訴訟請求。」book18.org
許鐵強的律師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審判長，原告許鐵強的訴訟請求如下：第一，請求法院依法判決原告與被告解除婚姻關係；第二，請求法院判決婚生女許梓桐由原告撫養；第三，請求法院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財產；第四，請求法院判決被告賠償原告精神損害撫慰金人民幣二十萬元。」book18.org
法官翻閱文件：「原告方，請說明你們的理由。」book18.org
「審判長，我方有充分證據證明，被告趙凱蘭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與他人通姦，並生下非婚生女許梓桐。」律師從文件袋裡抽出一份報告，「這是原告與許梓桐的親子鑑定報告，由具有法定資質的司法鑑定中心出具，結論為排除親生關係。原告替別人養了十幾年的孩子，身心遭受巨大傷害，依法應當獲得賠償。」book18.org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book18.org
法官示意法警接過證據：「被告方，請陳述你們的意見。」book18.org
趙凱蘭的律師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律師，姓陳，是趙凱蒂通過關係找來的。她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說：「審判長，我方對親子鑑定報告的真實性沒有異議。但我方需要強調的是，被告趙凱蘭懷上許梓桐並非出於自願，而是因為遭受了性侵害。」book18.org
法庭里瞬間安靜下來。book18.org
許鐵強的律師立刻反駁：「審判長，被告方的說法毫無事實依據。如果被告曾經遭受性侵害，為什麼十幾年來從未報案？為什麼從未向原告提起過？我方完全有理由相信，這是被告為了掩蓋婚內出軌的事實而編造的謊言。」book18.org
「審判長，我這裡有一份文件。」陳律師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泛黃的協議，「這是當年趙凱蘭與數名男子達成的和解協議，上面明確記載了被告遭受性侵害的事實，以及加害方支付賠償金的相關條款。這份協議雖然不能作為刑事追訴的證據，但足以證明被告懷上許梓桐是因為被強姦，而非自願通姦。」book18.org
法警接過協議，遞給法官。book18.org
許鐵強的臉色變了。他猛地看向趙凱蘭，眼神里滿是震驚和憤怒。book18.org
法官仔細翻閱協議：「被告方，這份協議的真實性需要進一步核實。法庭將在休庭後對協議進行司法鑑定。」book18.org
「審判長，我還有一份證據需要提交。」陳律師的聲音變得沉重起來，「這是一段視頻，記錄了原告許鐵強對婚生女許梓桐實施猥褻的完整過程。」book18.org
法庭里瞬間炸開了鍋。book18.org
許鐵強猛地站起來：「胡說！她血口噴人！」book18.org
「肅靜！」法官用力敲擊法槌，「法警，控制當事人情緒！被告方，請說明視頻的來源。」book18.org
「視頻是由被告趙凱蘭的妹妹趙凱蒂在家中安裝的監控攝像頭拍攝的。」陳律師說，「趙凱蒂發現許鐵強對許梓桐的言行舉止存在異常，為了保護外甥女，她在房間裡安裝了隱形攝像頭。審判長，這段視頻足以證明原告許鐵強對未成年養女實施了猥褻行為。」book18.org
法官沉默了幾秒：「被告方，你方是否要求當庭播放該視頻？」book18.org
「是的，審判長。」book18.org
許鐵強的律師立刻反對：「審判長，我方反對！視頻證據的合法性存疑，且可能存在剪輯和篡改。在視頻證據的真實性經過司法鑑定之前，我方向要求法庭不予採納。」book18.org
「審判長，」陳律師說，「視頻證據的原始存儲晶片已經封存，隨時可以送交司法鑑定。但這段視頻涉及未成年人的合法權益，如果不在法庭上公之於眾，我方當事人將無法洗清冤屈，也無法保護女兒的人身安全。」book18.org
法官沉思片刻：「本庭決定，暫時休庭十五分鐘，合議庭評議後再做決定。」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法庭重新開庭。book18.org
「經過合議庭評議，」法官宣布，「鑒於本案涉及未成年人權益保護，且被告方提交的視頻證據對於查明案件事實具有重要意義，本庭決定當庭播放該視頻。但考慮到視頻內容可能涉及不雅情節，旁聽人員的手機等攝錄設備請全部關閉，不得對視頻內容進行任何形式的錄製和傳播。」book18.org
法庭里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book18.org
法警關閉了窗簾，法庭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線中。書記員操作電腦，將視頻投放到牆壁上的大螢幕上。book18.org
畫面開始播放。book18.org
首先是許梓桐的房間，床頭柜上有一杯牛奶。許鐵強走進房間，笑著對我說：「梓桐，爸爸給你熱了牛奶，喝了早點睡。」book18.org
許梓桐接過杯子：「謝謝爸爸。」book18.org
她喝下牛奶，不一會兒就睏倦地打了個哈欠。許鐵強幫她蓋好被子，輕聲說：「睡吧，爸爸待會兒來看看你。」book18.org
畫面快進到深夜。book18.org
許鐵強再次推門而入，腳步有些踉蹌，顯然喝了不少酒。他走到床邊，輕聲喚了幾聲：「梓桐？梓桐？」book18.org
許梓桐沒有回應，安眠藥的藥效讓她陷入了沉睡。book18.org
許鐵強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先是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額頭，然後手指慢慢滑下，沿著臉頰、脖子，一直滑到睡衣的領口。他的手在顫抖，眼神里混雜著掙扎和慾望。book18.org
旁聽席上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畫面繼續播放。許鐵強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打開了床頭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裡裝著情趣手銬、綁繩、口球和遮光頭套。book18.org
他先給女兒戴上頭套和口球，然後熟練地將女孩的手腕和腳踝固定在床架上，繩索下面墊了厚毛巾。他還從床底下拉出一張塑料布，小心翼翼地鋪在女兒身下。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許梓桐始終沒有醒來，只是偶爾發出一兩聲含糊的呢喃。book18.org
許鐵強坐在床邊，深吸了幾口氣，仿佛在做最後的掙扎。他盯著女兒被頭套蒙住的臉，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聲。然後，他的手伸向了女孩的睡衣紐扣。book18.org
一粒、兩粒、三粒……book18.org
睡衣被解開，露出少女剛剛發育的胸脯。淺粉色的乳頭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許鐵強俯下身，嘴唇貼上了女兒的胸口。book18.org
旁聽席上傳來低低的抽泣聲。趙凱蘭坐在被告席上，雙手緊握，淚水無聲地滑落。趙凱蒂在旁聽席上咬著嘴唇，渾身顫抖。book18.org
畫面繼續播放。許鐵強的手在女兒身上遊走，從胸口滑到小腹，再滑到大腿內側。他的嘴唇沿著鎖骨一路向下親吻，舌尖在皮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他分開女兒的雙腿，將頭埋進她的腿間，隔著內褲舔弄著女孩最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視頻里傳來許鐵強壓抑的喘息聲和含糊不清的低語：「梓桐……梓桐……爸爸愛你……」book18.org
法庭里有人忍不住乾嘔起來。book18.org
許鐵強脫下了女孩的內褲，露出光潔的外陰。他俯下身，舌頭伸進那兩片嫩肉之間，賣力地舔舐著。他的手指揉捏著女孩的大腿根部和臀部，唾液和愛液混合在一起，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女孩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即使在安眠藥的作用下，身體的敏感反應依舊無法被完全壓制。book18.org
許鐵強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舌頭靈活地撥弄著陰蒂，鼻尖頂著恥骨，嘴裡發出吮吸的聲音。他一隻手按壓著肚臍和會陰部位，另一隻手在腳底慢慢畫圈，力道適中，手法嫻熟，這些都是小麗教他的技巧。book18.org
幾分鐘後，女孩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雙腿無意識地夾緊又鬆開。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噴在許鐵強的臉上和嘴唇上。book18.org
，尿失禁。高潮導致的尿失禁。book18.org
許鐵強沒有躲閃，反而張開嘴，接住了那股溫熱的液體，像是品嘗什麼珍饈美味。book18.org
旁聽席上傳來一片譁然。「禽獸。」「他不是人。」book18.org
法官的臉色鐵青，但他沒有叫停視頻。book18.org
畫面繼續播放著那令人作嘔的畫面。許鐵強用毛巾輕輕擦拭女兒的身體，重新給她穿上睡衣，取下口球和頭套，解開繩索和手銬。他做這一切的時候，動作極其輕柔，像是在照顧一件珍貴而易碎的工藝品。book18.org
然後，他又從床頭柜上拿起另一個杯子，裡面裝著乳白色的液體。他將女兒的頭扶起來，一點一點地喂她喝下。book18.org
這是小麗教他的關鍵步驟，在事後給許梓桐服下較大劑量的安眠藥，完成記憶覆蓋的最後一步。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許鐵強開始收拾現場。他將繩索和手銬等物品重新裝進黑色塑料袋裡，將塑料布摺疊整齊，仔細檢查了床單上有沒有留下痕跡。他甚至還用濕巾擦拭了女兒的大腿內側和外陰，確保沒有任何液體殘留。book18.org
視頻結束時，畫面定格在許鐵強關上房門的那一刻。book18.org
窗簾被重新拉開，陽光再次灑進法庭。book18.org
但法庭里的每一個人都感覺自己仿佛墜入了冰窖。book18.org
「原告許鐵強！」法官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對於視頻證據，你有什麼要說的？」book18.org
許鐵強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他的嘴角抽搐著，手指緊緊抓住扶手，微微抖動。「我……那不是我……那是假的！」book18.org
「視頻中的人就是你。」法官說，「旁聽席上坐著的被告趙凱蘭和她的家人，都能辨認出你的容貌。」book18.org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許鐵強的聲音變得歇斯底里，「我那天晚上是給女兒喂了含有安眠藥的牛奶，但我沒有……我沒有做那些事！那個視頻一定是她們剪輯的！一定是用AI換臉技術偽造的！」book18.org
法警走到他面前：「請坐下，保持安靜。」book18.org
「審判長，」許鐵強的律師站起身，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我方需要時間對視頻證據進行司法鑑定。在鑑定結果出來之前，我方不能對視頻的真實性或者其中的內容做出任何評論。」book18.org
「准許。」法官說，「本庭決定，休庭至視頻鑑定結果出具後再行審理。同時，鑒於視頻顯示的內容涉嫌刑事犯罪，本庭將依法將案件移送公安機關補充偵查。許鐵強，你現在被限制了人身自由。」book18.org
法警走近了原告席。book18.org
許鐵強猛地站起來：「你們不能抓我！那不是我！趙凱蘭，你這個賤人！你陷害我！」book18.org
兩名法警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給他戴上了手銬。book18.org
「趙凱蘭！」許鐵強被法警拖著往外走，聲嘶力竭地喊道，「你這個婊子！我替別人養了十幾年的野種，你還想讓我坐牢！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會放過那個野種的！」book18.org
「把人帶下去！」法官用力敲響法槌。book18.org
法警將許鐵強拖出了法庭，他的叫罵聲在走廊里迴蕩，漸漸遠去。book18.org
法庭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審判長，」趙凱蘭的律師站起身，「在休庭之前，我方還有一些情況需要向法庭補充說明。」book18.org
法官點點頭：「請說。」book18.org
「關於被告趙凱蘭在十幾年前被強姦的經歷，」陳律師的聲音放得很輕，但每一個字都顯得格外沉重，「我請求法庭允許被告本人陳述相關事實。這些事實雖然無法直接作為刑事追訴的證據，但對於本案離婚糾紛中關於夫妻感情破裂的過錯認定，具有重要的參考價值。」book18.org
法官看了一眼趙凱蘭：「被告，你可以陳述。」book18.org
趙凱蘭慢慢站起身。她的身體在顫抖，臉色蒼白，但她還是站直了身體，抬起頭來。book18.org
「那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法庭里，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許鐵強一直在外地工作，他的一些老領導和同事們會來家裡照顧我。我以為他們是真心幫忙，每次來都帶東西，陪我說說話。」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們說要在我家聚餐，慶祝一個工程完工。五六個人，喝了很多酒。我收拾完碗筷準備回房間，他們把我攔住了。」book18.org
旁聽席上，趙凱蒂緊緊握住李學文的手，眼淚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他們把我按在客廳的地板上，撕開我的衣服……我反抗了，但我一個人根本打不過那麼多人。他們輪流……一個一個來……有人按住我的手，有人掰開我的腿……」book18.org
趙凱蘭的聲音開始顫抖，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還是堅持說下去。book18.org
「我很疼……很疼……我求他們停下來，但他們不聽。他們笑著說，鐵強不在家，替他好好照顧嫂子。一個完了換下一個，我的嘴被捂住，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法庭里有人低聲啜泣起來。book18.org
「完事之後，他們給了我一些錢，說是補償。他們還說，如果我報警，他們會說我是在賣淫，沒人會相信我。我……我那時候太年輕了，太懦弱了，我害怕，就接受了那份和解協議。」book18.org
趙凱蘭低下頭，淚水滴落在桌面上。book18.org
「我懷上了梓桐。那時候我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他們好幾個人，我沒辦法知道是誰的。我想過打掉孩子，但醫生說我身體不好，打掉孩子可能會影響以後生育。我只能生下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向旁聽席上的妹妹。book18.org
「我妹妹凱蒂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如果沒有她，我可能早就撐不下去了。許鐵強一直不知道這件事，我也沒跟任何人說起過。直到……直到他那樣對待我們的女兒。」book18.org
趙凱蘭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book18.org
「他不配做父親！他不配做丈夫！當年那些人輪姦我的時候，他們都說是因為許鐵強的面子才『照顧』我的。許鐵強跟這群人混在一起，他有什麼資格指責我背叛婚姻？」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桌面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木桌上。book18.org
「我今天說出來，不是為了博取同情。我只是想讓所有人知道，我不是婚內出軌，我不是蕩婦。我是受害者。許梓桐是強姦的產物，不是通姦的產物。我沒有背叛任何人，是我被人背叛了。」book18.org
法庭里安靜得能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法官沉默了良久，輕輕放下手中的筆：「被告，本庭理解你遭受的痛苦。你的陳述將被記錄在案，作為本案審理的重要參考。」book18.org
「謝謝審判長。」趙凱蘭重新坐下，整個人仿佛虛脫了一般。book18.org
「退庭！」法官敲響法槌。book18.org
旁聽席上，趙凱蒂第一個衝上前，緊緊抱住了姐姐。book18.org
「姐姐，你做得很好……你很勇敢……」趙凱蒂哽咽著說。book18.org
李學文站在一旁，眼眶也紅了。蘇秀紅走到趙凱蘭面前，握住她的手：「閨女，你受苦了。以後有什麼難處，跟阿姨說。」book18.org
趙凱蘭靠在妹妹的肩頭，淚水滂沱而下。book18.org
「凱蒂……我終於說出來了……」她喃喃道，「我憋了十幾年……終於說出來了……」book18.org
「嗯，」趙凱蒂輕輕拍著姐姐的背，「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我們回家。」book18.org
窗外，陽光正好。book18.org
走出法院大樓時，趙凱蘭抬起頭，望向湛藍的天空。book18.org
她仿佛看到了女兒許梓桐的笑臉。book18.org
「梓桐，」她在心裡默默說，「媽媽一定會保護你的。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有人能傷害你。」book18.org
趙凱蒂挽著她的手臂，李學文跟在她們身後。book18.org
三個人一起走向陽光的方向。book18.org
身後，法院大樓的陰影漸漸遠去。book18.org
(第十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