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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貴的幸福生活】（1-5）book18.org
作者：米酒啊book18.org
標籤：#反差 #調教 #絲襪 #制服book18.org
楔子book18.org
江城高中的保安亭里，李富貴翹著二郎腿坐在那把破舊的藤椅上，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book18.org
他今年五十有二，一張臉皺紋遍布，眼角的褶子能夾死蒼蠅。book18.org
鼻子又大又塌，嘴唇厚實外翻，咧嘴一笑就露出一口被煙燻得焦黃的大牙。book18.org
身上那套保安制服洗得發白，領口袖口泛著油光，隔著老遠就能聞到一股混雜著煙味和汗味的古怪氣息。book18.org
他把玩著手裡的煙屁股，眯起那雙渾濁的眼睛，透過保安亭蒙著灰的玻璃窗往外瞅。book18.org
這會兒正是課間，操場上三三兩兩的學生經過，青春靚麗的身影在陽光下晃得他眼暈。book18.org
李富貴狠狠吸了口煙，目光黏在路過的女學生身上，從纖細的小腿一路往上瞟，直到人走遠了才戀戀不捨地收回視線。book18.org
這老光棍在學校里是出了名的討人嫌。book18.org
平日裡不是盯著女學生看，就是偷瞄女老師的領口裙擺。book18.org
學生們給他取了個外號叫「老癩蛤蟆」，見了他都繞道走。book18.org
投訴信不知塞了多少回校長信箱，可他愣是穩穩噹噹在這保安亭里坐了七八年——誰讓當年老校長被車撞了，是他李富貴拼了命把人從車輪底下拽出來的。book18.org
老校長記著這份恩情，只要這老傢伙不幹出什麼真格的混帳事，也就裝聾作啞了。book18.org
「嘿嘿……」李富貴把煙頭摁熄在搪瓷缸子裡，順手撓了撓褲襠。book18.org
他這歲數了，身子骨倒還硬朗得很。book18.org
每天清早醒來，褲襠里那話兒就跟旗杆似的豎得筆直，足足二十多厘米的粗長玩意兒，兩顆卵蛋沉甸甸地墜著，比年輕小伙子還精神。book18.org
可惜活了半個世紀，連個女人的手指頭都沒碰過。book18.org
每晚回到宿舍，就著白天偷瞄來的那點念想，在被窩裡搗鼓那根燒火棍似的傢伙，弄得滿屋子腥臊氣。book18.org
牆壁上糊著的舊報紙濺滿了精斑，黃黃白白的，揭都揭不下來。book18.org
正想著，一個穿白襯衫的女老師抱著教案從行政樓里走出來。book18.org
李富貴眼珠子一亮，麻溜地從藤椅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湊到門邊，咧著黃板牙沖人家笑：「張老師下課啦？今兒個穿得可真精神！」book18.org
那張老師腳步一頓，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身子本能地往旁邊側了側，似乎連眼角的餘光都不願多分給他一點。book18.org
「李師傅。」她簡短地應了一聲，聲音淡漠得像冬日裡的涼水，連個正眼都沒給。高跟鞋敲在地上的聲音清脆利落，走得又快又急。book18.org
李富貴倒也不惱，歪著腦袋靠在門框上，死死盯著張老師的背影——那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包臀裙裹著的屁股又圓又翹，一走一顫，看得他嗓子眼發乾。book18.org
等人徹底走沒影了，他才砸吧砸吧嘴，重新癩回藤椅里。保安亭里安靜下來，只有頭頂那台破電扇吱呀吱呀地轉著，吹不散滿屋子嗆人的煙味。book18.org
李富貴正百無聊賴地摳著搪瓷缸子裡的茶垢，眼珠子跟著操場上幾個上體育課的女生轉來轉去。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一抹纖細的身影從教學樓方向朝校門口走來。book18.org
等那身影近了，李富貴眯縫著的眼睛陡然睜大了些。book18.org
陳蕊。book18.org
這名字他記得死牢死牢的。book18.org
在江城高中待了七八年，他李富貴能叫得出名字的人不多——校長書記那是不敢不記，剩下那些能在他腦子裡挂號的學生和老師，全都是長得好看的。book18.org
而陳蕊，是這些年裡頭一個讓他第一眼就記住的女生。book18.org
那臉蛋精緻得跟畫報上的人似的，皮膚白得透光，五官是那種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的漂亮。book18.org
更絕的是這身段，一米七的個頭，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校服穿在她身上愣是穿出了模特的味道。book18.org
聽說家裡是做生意的，好幾個億的家底，貨真價實的小白富美。book18.org
就是性子冷，話少，不怎麼跟人來往，平時在學校里獨來獨往的，影子似的安安靜靜。book18.org
在李富貴那些個輾轉難眠的夜裡，這姑娘可沒少在他腦子裡出現。當然這話說出來能把人噁心得隔夜飯都吐出來。book18.org
陳蕊走到保安亭前，微微欠了欠身，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李師傅，麻煩開一下門。我媽媽給我帶東西了。」book18.org
說著她伸手指了指校門外。book18.org
李富貴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校門口停著一輛鋥亮的邁巴赫，深黑色的車身在陽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book18.org
車窗搖下來一半，能看見后座上坐著一個打扮精緻的中年女人，側臉線條冷硬，眉眼間和陳蕊有幾分相似。book18.org
「哎哎，好嘞！」李富貴嘴裡應著，眼珠子卻像被磁鐵吸住了似的，黏在人家姑娘的胸口。book18.org
他記得上回見這丫頭穿校服，那裡還沒這麼鼓。book18.org
這丫頭又在發育了？book18.org
他心裡頭癢酥酥地想著，嘴上卻咧出個殷勤的笑，伸手摁下了電動門的開關。book18.org
鐵門緩緩滑開。陳蕊又欠了欠身算是道謝，小跑著朝那輛邁巴赫去了。book18.org
李富貴歪著腦袋靠在門框上，盯著人家姑娘的背影出神。book18.org
白色校服下那截細腰一扭一扭的，裙擺下兩條腿又直又長，腳踝纖細得好像一隻手就能握住。book18.org
他看得嗓子眼發乾，褲襠里那根沉睡的玩意兒不爭氣地跳了跳，直挺挺地把褲子頂出個帳篷來。book18.org
「操！」李富貴回過神來，連忙轉過身去，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猛灌了兩口涼水，心虛地左右瞅了瞅——還好沒人經過。book18.org
這要是讓哪個學生或者老師看見他對著校花支帳篷，老校長就是想保他也保不住了。book18.org
他正手忙腳亂地收拾著褲襠，突然聽到校門外傳來一聲脆響。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聲音又響又脆，在安靜的校園門口格外刺耳。李富貴愣了一下，探頭往外看，這一看就愣住了。book18.org
邁巴赫的車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那個冷艷的美婦人——陳蕊的母親——已經下了車，正站在陳蕊面前。book18.org
她個頭比女兒還要高些，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套裝，保養得宜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就像戴著一副精緻的面具。book18.org
然後她又抬手，照著陳蕊那邊臉又是一個耳光。book18.org
「啪！」book18.org
陳蕊被打得身子一歪，可她像是習慣了似的，又站了回去，垂著手，低著頭，一動不動。book18.org
那美婦人不說話，就那麼面無表情地繼續扇。一巴掌，兩巴掌，三巴掌……每一下都又准又狠，聲音清脆得像是樹枝折斷。book18.org
李富貴在保安亭里看得目瞪口呆。book18.org
他活了五十多年，見過打孩子的，沒見過這麼打的。book18.org
那女人的表情冷漠得像是在拍一隻蚊子，而陳蕊就這麼站著，不躲不閃，也不哭，只是頭越來越低。book18.org
七八下？還是十下？李富貴數不清了，他只看見陳蕊那邊臉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原本白皙的臉蛋高高鼓起，紅得發紫，嘴角都滲出一絲血來。book18.org
那美婦人終於停了手。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女兒，眼神里瞧不出半分心疼，倒像是在檢查一件剛剛修理過的產品。book18.org
然後她從手包里掏出幾張鈔票，手腕一揚，紅色的鈔票飄飄悠悠地散落在地上。book18.org
女人轉身上了邁巴赫，車門「砰」地一聲關上。book18.org
引擎啟動，那輛百萬豪車毫不留戀地駛離了校門口，留下陳蕊站在原地，彎腰去撿那些散落在人行道上的鈔票。book18.org
十一月的風刮過來，把一張鈔票吹到了馬路邊。陳蕊追了幾步去撿，動作有些踉蹌，顯然是剛才那些耳光讓她有些發懵。book18.org
李富貴看不下去了。他拉開保安亭的門，快步走了出去，幫著把最後兩張飄到花壇邊的鈔票撿了起來。book18.org
走近了才看清，這姑娘的左邊臉頰腫得嚇人，殷紅的指印清晰可見，嘴唇也腫了一角，嘴角的血跡還沒擦。book18.org
可她臉上還是那副安靜的神色，只是眼睛有些發紅，像是強忍著淚。book18.org
李富貴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只瓮聲瓮氣地憋出一句：「丫頭，你這……這沒事吧？」book18.org
陳蕊接過他遞來的鈔票，垂著眼，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謝謝李師傅。」頓了頓，又說：「沒事的。」book18.org
說完她把鈔票疊好放進口袋裡，又對著李富貴彎了彎腰，低聲說了句「謝謝」，然後轉身往校園裡走去。book18.org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流露出半分委屈的神情，還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場當眾的羞辱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李富貴看著她走進學校，腳步還是那麼輕，背影還是那麼直，只有左邊那隻紅透了的耳朵暴露了剛才的經歷。book18.org
他站在門口好一會兒，突然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book18.org
「這他媽什麼娘啊這是！」他低低地罵了一句，聲音里難得地帶了幾分真切的憤怒，「哪有這樣對自己閨女的！」book18.org
他走回保安亭，藤椅吱呀一聲承受了他落下去的重量。book18.org
李富貴點起一根煙，煙霧繚繞中，他突然覺得自己今天偷瞄人家姑娘胸口的舉動有些不是滋味。book18.org
這丫頭在人前是風光無限的小校花，在親媽面前卻連一條狗都不如。book18.org
他狠狠吸了口煙，又長長地吐出來。book18.org
可轉眼他腦子裡又浮現出陳蕊蹲在地上撿鈔票的樣子，校服領口微微鬆開，隱約能看見裡面一抹雪白。book18.org
那根剛才才安分下去的玩意兒又蠢蠢欲動起來。book18.org
第1章 約定book18.org
晚上十點二十，高三的晚自習結束鈴響過，教學樓的燈光一盞盞滅掉，學生們三三兩兩往宿舍樓走，鬧哄哄的人聲漸漸散了。book18.org
李富貴從保安亭里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響了幾聲。book18.org
他抓起桌上那支老掉牙的手電筒，在掌心裡磕了兩下，雪白的光柱閃了閃，總算亮了。book18.org
該巡邏了。book18.org
這是他一天裡最後一項正經活計。book18.org
校領導看他年紀大了，分配給李富貴的活兒清閒得很——白天開開門，晚上兜一圈，一個月到手三四千。book18.org
夠他買煙買酒，瀟洒快活。book18.org
李富貴打著手電筒，哼著十八摸的小曲兒，沿著操場慢悠悠地晃。book18.org
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漆漆的跑道上掃來掃去，時不時往操場邊的小樹林裡探一探。book18.org
那片林子他再熟悉不過了。book18.org
這些年在裡頭逮著過不知多少對野鴛鴦，血氣方剛的小年輕，以為黑燈瞎火的沒人瞧見，褲子脫到腳踝就急著往一處湊。book18.org
他最樂意乾的事，就是在那些小情侶快要到頂的時候突然打開手電筒，扯著嗓子喊一聲「幹什麼呢」。book18.org
看著兩個光著白花花屁股的小崽子驚慌失措地蹦起來，褲子都來不及提，那狼狽樣他能笑上一整天。book18.org
前面小樹林裡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book18.org
李富貴眼睛一亮，嘴角扯出個猥瑣的笑容。book18.org
又來活了？book18.org
他麻溜地關掉手電筒，躡手躡腳地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摸過去。book18.org
操場地上的塑膠跑道踩上去軟綿綿的，沒什麼聲響。book18.org
可是越靠近，他越覺得不對勁。book18.org
這聲音不像是小情侶干那事兒。book18.org
沒有那種粗重的喘息，也沒有肉體碰撞的聲響。book18.org
傳入耳朵的是一陣奇怪的咀嚼聲，還有舌頭舔東西的吧嗒聲，中間夾雜著女人低低的呢喃，聲音細得像是從喉嚨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更瘮人的是，這附近的路燈正好壞了兩盞，林子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book18.org
李富貴後脊樑一陣發涼。他哆哆嗦嗦地去摸手電筒的開關，手指頭滑了好幾下才摁下去。手電筒啪地亮了，一道白光直直地照進林子深處——book18.org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蹲在地上，聽到動靜猛地把臉轉過來。book18.org
慘白的光柱打在她臉上，半邊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掛著一道暗紅色的血痕，嘴唇上還沾著些不知名的液體。book18.org
「媽呀——！」book18.org
李富貴嚇得魂飛魄散，手電筒差點脫手飛出去。book18.org
他兩條腿軟得跟麵條似的，整個人往後退了好幾步，後背撞在操場邊的單槓上，鐵桿子哐當一聲響。book18.org
他舉著發抖的手電筒，聲音都劈叉了：book18.org
「別、別過來！冤有頭債有主，我可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頂多就是看看，看看不犯法啊鬼奶奶你行行好……」book18.org
那「女鬼」慢慢站了起來。book18.org
「……李師傅？」book18.org
聲音清清冷冷的，帶著點兒困惑。book18.org
李富貴愣住了。book18.org
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book18.org
他壯著膽子又拿手電筒往那張臉上照了照，這回看清了——白襯衫格子裙的校服，高高瘦瘦的個子，精緻的五官半邊腫成饅頭似的臉頰，嘴角那破皮的傷口還沒結痂。book18.org
陳蕊。book18.org
「哎喲我操！」李富貴一顆心從嗓子眼落回肚子裡，腿還軟著，他扶著單槓喘粗氣，「你這丫頭！大半夜蹲在林子裡裝神弄鬼的，想嚇死老子啊！」book18.org
他拿手電筒往她腳邊一照，這才看見還有一隻髒兮兮的小土狗正蹭著陳蕊的褲腿，尾巴搖得跟撥浪鼓似的。book18.org
狗嘴邊的地上散著一灘狗糧，旁邊放著一大袋開了封的狗糧袋子，看起來分量不輕。book18.org
陳蕊站在手電筒的光圈裡，表情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子，只是眼神里透出一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手背上沾了一道暗紅。book18.org
白天的耳光讓嘴唇內側磕到了牙齒，破了個小口子，一直沒處理，到現在還往外滲血。book18.org
那隻小土狗汪汪叫了兩聲，又低頭去拱地上的狗糧，吃得狼吞虎咽。book18.org
李富貴這才緩過勁兒來，拍了拍褲腿上的土，嘴裡嘀咕：「你這丫頭，臉上血刺呼啦的，也不知道去醫務室弄弄，大半夜嚇唬誰呢……」book18.org
陳蕊沒接話，只是蹲下去摸了摸小狗的腦袋，動作很輕。那狗像是認得她似的，一個勁兒往她手心裡蹭尾巴都快搖出殘影了。book18.org
李富貴和陳蕊並肩坐在小樹林邊的一道石階上，石階冰涼，夜風貼著地面爬過來，帶著泥土和枯葉的氣味。book18.org
小狗在他們腳邊打著轉，尾巴搖個不停，時不時用濕漉漉的鼻子去拱陳蕊的鞋帶。book18.org
坐得很近。book18.org
近到李富貴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book18.org
不是什麼香水味，更像是洗衣液殘留的乾淨味道，還有女孩子身上特有的那種暖烘烘的氣息，混在夜風裡往他鼻孔里鑽。book18.org
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胸腔里像是有隻貓在撓。book18.org
這丫頭的胳膊隔著校服袖子貼在他手臂上，軟軟的，暖暖的，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肉。book18.org
他活了五十二年，頭一回跟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挨這麼近。book18.org
手就不老實了。book18.org
李富貴裝作怕她冷的樣子，一條胳膊從後面繞過去搭在了陳蕊的肩膀上。book18.org
手掌落下去的時候能摸到校服底下那截纖細的鎖骨，指尖挨著她的校服領口，再往裡一點點就是——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滾。book18.org
這丫頭平時在學校里冷冷清清的，對誰都不愛搭理，倒是個老實性子。book18.org
這麼好的機會，他要是不趁機占點便宜，那就不是李富貴了。book18.org
陳蕊在他胳膊底下微微一僵。book18.org
她沒躲，只是身子往另一邊偏了偏，兩隻手交疊著放在膝蓋上，指尖捏著裙擺搓來搓去。book18.org
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又抿上了。book18.org
只是呼吸比剛才快了一點，胸口的起伏也亂了節奏。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肩膀上那隻粗糙的大手熱烘烘地壓著她，那隻手滿是老繭和裂口，隔著一層校服都硌得她不舒服。book18.org
可她從小就不會拒絕人，尤其不知道該怎麼跟一個剛幫過她的長輩開這個口。book18.org
李富貴低頭去看她的臉。book18.org
慘澹的月光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正好落在她左邊臉頰上。book18.org
腫還沒消，幾道紅得發紫的指印從顴骨一直蔓延到下頜，嘴唇破皮的地方又滲出一顆血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你這丫頭，臉上這傷可不輕。」他這麼說著，搭在她肩上的手掌不自覺地緊了一下，大拇指隔著校服在她肩頭來回蹭了蹭，「怎麼這會子了還在流血？」book18.org
陳蕊抬手按了按腫起來的臉頰，指尖碰到破皮的唇角，疼得她輕輕嘶了一聲。book18.org
她揉了揉腮幫子，舌頭在口腔里頂了頂左邊牙床，一個空落落的牙槽。book18.org
「一顆牙被打掉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不太要緊的事情。book18.org
「牙都打掉了？」李富貴身子往後仰了仰，眼睛瞪大了，「打成這樣還不去醫務室？你這丫頭心也太大了。」他頓了頓，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說實在的，我在學校這麼多年，什麼家長都見過，就沒見過你媽這樣的。當閨女的臉說扇就扇，鈔票往地上一扔跟打發叫花子似的，這要是我閨女，疼還來不及——」book18.org
陳蕊低著頭不吭聲，手指摸到腳邊汪汪毛茸茸的腦袋，輕輕揉了揉。小狗仰起頭舔她的手指，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book18.org
李富貴看她不說話，又問：「你媽到底為啥打你？就因為你跟她要錢？」book18.org
很長一段沉默。book18.org
夜風吹過林梢，樹葉沙沙地響。book18.org
遠處宿舍樓的最後一盞燈也滅了，整個校園陷入更深的寂靜。book18.org
小狗打了個哈欠，趴在陳蕊腳邊，把腦袋擱在她鞋面上。book18.org
陳蕊的手指在小狗耳朵後面一下一下地撓著，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還是那麼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似的。book18.org
「這個月生活費花得太快，我騙她說學校要交書本費。」book18.org
李富貴聽著，手上動作沒停。book18.org
那條搭在她肩上的胳膊又緊了些，手掌從她肩頭慢慢滑到後背，隔著校服能摸到少女脊背上微微凸起的骨節，還有橫在背上的那根內衣肩帶，一小條硬硬的凸起，指尖碰到的時候他心跳漏了半拍。book18.org
「那就是你不對了。」他嘴上說著，手卻還在她背上來回摩挲，粗糙的掌心貼著校服布料慢慢往下滑，摸到那截細得驚人的腰，「怎麼能騙家裡錢呢？你媽查出來，能不打你嗎？」book18.org
他頓了頓，手下沒停，嘴裡接著問：「不過要我說，書本費能要幾個錢？你媽開邁巴赫的人，至於為這麼點錢動手？你到底把錢花哪兒去了？」book18.org
陳蕊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手從汪汪腦袋上挪開，看了看腳邊那大半袋狗糧，又看了看還在啃狗糧的小狗。book18.org
月光的碎影落在她身上，把她半邊臉照得慘白。book18.org
「給汪汪打疫苗，還有買狗糧。」book18.org
「就這？」book18.org
「就這。」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低。book18.org
「上個月在這邊撿到它的時候，它才這麼大。」她用手比了個巴掌大小的樣子，「剛斷奶的狗崽，被人丟在垃圾桶邊上。身上全是蟲子，快死了。」book18.org
汪汪聽到她的聲音，抬起頭來舔了舔她的手指。book18.org
「帶它去寵物醫院打針、驅蟲、掛營養液，花了一千多。後來又買狗糧、狗窩、食盆這些。加起來……」她抿了抿嘴唇，破皮的地方又裂了一下，疼得她眼睛眯了眯，「兩千出頭。生活費不夠了，又不敢跟媽媽說養狗的事，就想了這個藉口。」book18.org
「我媽媽不讓養狗。她說狗髒，掉毛，還咬東西。以前家裡養的博美也被她送人了。」陳蕊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所以只能把它藏在這。這裡平時沒什麼人過來，晚上我下了自習來喂它一次，早上早讀前再來一次。它很乖，不亂跑也不亂叫——」book18.org
李富貴聽著，手卻沒閒著。book18.org
粗糙的手掌從她後背一路往上，又慢慢往下，能感覺到少女後背那層薄薄的軟肉在他掌心下微微發燙。book18.org
那根內衣肩帶硌在他手心，他滿腦子都是這條帶子底下繫著的是什麼。book18.org
至於她說了什麼，他其實只聽進去了一半。book18.org
「這樣啊，那確實是做了好事。」他嘴上應著，咽了口口水，嗓子乾得發癢。book18.org
陳蕊突然站了起來，彎腰把汪汪抱進懷裡。book18.org
「李師傅，太晚了。我該回去了，明天還要早讀。」book18.org
她懷裡抱著狗，站在月光底下看著他。半邊臉紅腫著，嘴角還掛著血。模樣狼狽，眼神卻還是冷冷清清的，看不出什麼情緒。book18.org
「哎——」book18.org
陳蕊停住腳步，沒回頭。懷裡的汪汪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book18.org
李富貴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她側後方。book18.org
月光把他那張油膩的臉照得一半明一半暗。book18.org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喉嚨里卡了口痰。book18.org
「我說丫頭，你這事兒……可有點麻煩了。」book18.org
陳蕊慢慢轉過身，看著他。book18.org
「什麼麻煩？」book18.org
「你在這兒養狗。」李富貴指了指她懷裡那隻髒兮兮的小土狗，又指了指樹林深處那個用廢紙箱和舊衣服搭成的小窩，「學校規定，校園裡嚴禁飼養寵物。你瞅瞅，這還搭了個窩，挺用心的嘛。」book18.org
陳蕊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book18.org
那個小窩確實搭得很用心，紙箱裡鋪著乾淨的舊毛巾，旁邊還放著兩個小碗，一個裝水一個裝糧。book18.org
她每天晚上下了自習就溜過來，早上天不亮就起床，趁著沒人來喂一次。book18.org
這一個月來，汪汪是她唯一能說說話的對象。book18.org
「李師傅，汪汪不吵不鬧的，我就每天來喂兩次，不會給學校添麻煩的。」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懇求的意味，「它很乖，真的。」book18.org
「乖不乖的，那是你說。」李富貴抱著胳膊，歪著頭看她，嘴角扯出個笑來，「可規矩就是規矩。我是學校的保安，看見了就得管。要不明天教導處問起來，我怎麼交代？」book18.org
陳蕊不說話了。她低下頭，手指一下一下地摸著汪汪的腦袋。小狗仰起臉舔她的手指，濕漉漉的舌頭舔過她手背，痒痒的。book18.org
李富貴往前湊了湊，兩個人的距離近到能聞見他身上那股煙味混著汗味的酸臭。book18.org
他盯著陳蕊的臉看，那半邊腫起的臉頰在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紅，嘴角的血跡已經乾了，結成暗紅色的痂。book18.org
可就算這樣，這丫頭還是漂亮得扎眼。book18.org
皮膚白得透光，鼻子挺，眼睛大，睫毛又長又密。book18.org
他往下掃了一眼。book18.org
校服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能看見裡面一截雪白的脖頸，再往下就是微微隆起的弧度。book18.org
乖乖，這丫頭才十八歲，奶子就這麼大了？book18.org
吃什麼長大的？book18.org
他喉嚨發乾，褲襠里那根東西又開始不安分地脹起來。book18.org
「這麼著吧。」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壓低了些，「狗呢，你先放我那兒。我宿舍就在保安亭後面，地方雖然小，但養只狗還是夠的。你每天晚上下了自習，來看它一次，喂食啊遛彎啊都行。這樣既不算違反規定，狗也有個正經地方待，你看怎麼樣？」book18.org
話說得冠冕堂皇，可那眼神里的意思，陳蕊就是再單純也看出來了。book18.org
她往後退了一小步。book18.org
「李師傅，不用麻煩您了。我……我明天就把它送走，送到流浪動物救助站去。」她的聲音有點發顫，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book18.org
「送走？」李富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你捨得？這狗可是你花了不少錢救回來的。再說了，救助站那地方，狗進去能不能活下來還兩說呢。」book18.org
陳蕊咬著嘴唇，不吭聲了。book18.org
她確實捨不得。book18.org
這一個月來，每天晚上來喂汪汪，看它搖著尾巴撲過來，用濕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是她一天裡唯一能放鬆的時候。book18.org
在學校里，她沒什麼朋友。book18.org
那些女生要麼嫉妒她長得好看成績好，要麼覺得她清高不愛搭理人。book18.org
背地裡說她壞話的有，往她課桌里塞垃圾的也有。book18.org
她習慣了，也不去爭辯。book18.org
只有汪汪不一樣，不會在意她家有沒有錢，不會因為她話少就疏遠她。它只是單純地喜歡她，看見她就高興。book18.org
李富貴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看著她眼睛裡那點掙扎，心裡頭那股邪火越燒越旺。book18.org
他太清楚這種乖乖女的性子了——心軟，善良，不懂得拒絕。book18.org
尤其是這種從小被管得死死的，挨打都不敢吭聲的丫頭，最容易拿捏。book18.org
「你要是不樂意，那就算了。」他故意嘆了口氣，轉身要走，「我明天就跟教導主任彙報一下，說高三一班的陳蕊同學在操場小樹林裡違規養狗，還搭了個窩。到時候學校怎麼處理，我可就管不著了。」book18.org
陳蕊身子一僵。book18.org
她其實不怕學校處分，也不怕媽媽再打她。book18.org
那些事她早就習慣了。book18.org
從小到大，考第二要挨打，衣服弄髒要挨罵，跟男生說句話要被關禁閉。book18.org
她已經麻木了。book18.org
可她怕汪汪被處理掉。學校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讓人把狗抓走，送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它才這麼小，好不容易活下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汪汪。小狗正仰著臉看她，黑溜溜的眼睛裡映著月光，尾巴慢悠悠地搖著，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好。」book18.org
李富貴笑了。他轉過身，朝她伸出手。book18.org
「狗給我吧。」book18.org
陳蕊猶豫了一下，慢慢把汪汪遞過去。book18.org
小狗似乎不願意離開她，爪子扒拉著她的胳膊，嗚咽著不肯松。book18.org
李富貴一把抓過狗脖子後面的皮，粗魯地提了過去。book18.org
汪汪嚇得叫了一聲，四條腿在空中亂蹬。book18.org
「放心，餓不著它。」李富貴把狗夾在胳膊底下，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抬起來，拍了拍陳蕊的肩膀。book18.org
然後那隻手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滑過校服襯衫下那截纖細的腰，最後落在她屁股上。book18.org
陳蕊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那隻手又大又糙，隔著薄薄的校服裙擺，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的溫度和粗糙的紋路。book18.org
他先是輕輕地拍了兩下，像是在拍灰塵，然後手掌就停在那兒，五指張開，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book18.org
裙擺下的臀肉又軟又有彈性，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層飽滿的弧度。book18.org
李富貴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手指陷進軟肉里，指尖幾乎能碰到她大腿根的溫度。book18.org
陳蕊猛地往旁邊一閃，躲開了他的手。她臉漲得通紅，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明顯的厭惡和驚慌。book18.org
李富貴也不惱，嘿嘿笑了兩聲，把夾在胳膊底下的汪汪換了個姿勢抱著。book18.org
「行了，回去吧。明天晚上下了自習，來我宿舍看狗。」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記得啊，別讓人看見。」book18.org
陳蕊沒再說話。她轉身就走，腳步很快，幾乎是跑著離開了小樹林。白色的校服裙擺在夜色里一晃一晃的，很快就消失在操場盡頭的黑暗裡。book18.org
李富貴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這才低頭看了看胳膊底下的狗。小狗正瞪著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看他，尾巴夾在兩條後腿中間，瑟瑟發抖。book18.org
他咧嘴笑了笑，伸手在狗頭上胡亂揉了一把。book18.org
「走，帶你回屋。」book18.org
宿舍很小，也就十平米出頭。book18.org
一張鐵架床占了大半地方，床上的被褥不知道多久沒洗了，灰撲撲的棉絮從破口裡翻出來，散發著一股汗味混合著霉味的怪味。book18.org
牆角堆著幾個空酒瓶和泡麵桶，蒼蠅在周圍嗡嗡地打轉。book18.org
窗玻璃上積了厚厚一層灰，把外面透進來的月光都濾成了渾濁的黃色。book18.org
李富貴抱著狗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孔，隔開了外面的世界。book18.org
他把汪汪往地上一丟。小狗摔在地上，嗚咽了一聲，四條腿爬起來，夾著尾巴縮到牆角，黑溜溜的眼睛驚恐地看著這個陌生的環境。book18.org
「老實待著。」李富貴看都沒看它一眼，從床底下摸出個豁了口的破瓷碗，走到門口的水龍頭底下接了半碗自來水，咣當一聲放到地上。book18.org
水濺出來，在地面上暈開一片暗色的水漬。book18.org
汪汪猶豫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湊過去，伸出舌頭小口小口地舔著碗里的水。它喝得很慢，時不時抬頭看看李富貴，尾巴始終夾得緊緊的。book18.org
李富貴沒管它。他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去，鐵架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他往後一倒，整個人陷進那堆散發著怪味的被褥里。book18.org
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book18.org
那丫頭轉身要走，白色的校服裙擺在夜色里一晃一晃的。他伸手拍她的肩膀，手掌順著後背往下滑，滑過那截細得驚人的腰，最後落在——book18.org
他猛地睜開眼睛，呼吸粗重起來。book18.org
那隻手的感覺還在。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校服裙擺，能清晰地感覺到底下那團肉的軟度和彈性。book18.org
他當時捏了一把，五指陷進去，指尖幾乎能碰到她大腿根的溫度。book18.org
乖乖，那屁股又翹又圓，肉乎乎的，捏在手裡像剛蒸好的白面饅頭。book18.org
李富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book18.org
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疼，頂在褲子上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他伸手往下摸，隔著粗糙的工裝褲布料，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燙得像燒紅的鐵棍。book18.org
他等不及了。book18.org
皮帶扣咔噠一聲彈開，拉鏈刺啦一聲扯到底。book18.org
粗糙的手指伸進褲襠里，一把抓住那根硬邦邦的東西。book18.org
龜頭已經脹成了紫紅色，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李富貴喘著粗氣，手開始上下擼動。book18.org
粗糙的掌心摩擦著敏感的陰莖表皮，帶來一陣陣刺痛混合著快感的電流。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陳蕊那張漂亮的臉——半邊臉頰紅腫著，嘴角掛著血，眼睛裡卻還是冷冷清清的。book18.org
那副被人欺負了也不吭聲的倔樣，看得他更興奮了。book18.org
「陳蕊……陳蕊……」book18.org
他嘴裡念叨著她的名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拇指在馬眼上用力搓揉，粘液糊了滿手，發出濕漉漉的噗嘰聲。book18.org
鐵架床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搖晃，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牆角的小狗嚇得縮成一團，耳朵耷拉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李富貴喘得越來越急，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聲。book18.org
腦子裡閃過各種畫面——那丫頭被他按在床上，校服裙子掀到腰上，白花花的大腿被他掰開。book18.org
她哭著求他，他卻不管不顧地往裡捅……book18.org
「操……操……」book18.org
手上的動作快到了極限，龜頭在馬眼被反覆摩擦的刺激下劇烈跳動。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出來，射在他的肚皮上，又順著皮膚流下去，黏糊糊地沾在床單上。book18.org
他痙攣了幾下，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睜開眼睛。昏暗的燈光下，能看見肚皮上那一灘白濁的精液，正慢慢往下流淌。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腥膻的氣味。book18.org
他咧開嘴，嘿嘿笑了兩聲，伸手在肚皮上抹了一把，粘稠的精液糊了滿手。book18.org
「等著吧……小騷貨……」book18.org
第2章 試探book18.org
期中考試的成績榜貼在教學樓一樓的公告欄上，紅底黑字，密密麻麻。book18.org
下課鈴剛響過，公告欄前就圍了一大群人，嘰嘰喳喳的議論聲混在一起，吵得人頭疼。book18.org
幾個學生伸長了脖子往前擠，眼睛在榜單上掃來掃去，尋找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我去，陳蕊又是第一！」一個戴眼鏡的男生驚呼出聲，手指戳在榜單最頂上的位置，「總分比第二名高四十多分啊！」book18.org
旁邊立刻有人湊過去看。book18.org
「748分？真的假的？」另一個女生也瞪大了眼睛，掰著手指頭數，「語文……語文扣了兩分，其他科目全是滿分？這他媽還是人嗎？」book18.org
榜單最頂端，「陳蕊」兩個字後面跟著一串醒目的數字：語文148，數學150，英語150，理綜300。book18.org
總分748，甩開第二名整整四十二分。book18.org
人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book18.org
「這成績……清北穩了吧？」book18.org
「我看直接保送都行了。」book18.org
「她媽是不是給她請了十個家教啊？」book18.org
「請什麼家教，人家那是天賦，懂不懂？」book18.org
議論聲嗡嗡地響著，羨慕的，嫉妒的，好奇的，什麼都有。book18.org
陳蕊從人群旁邊走過去，腳步沒停，臉上也沒什麼表情。book18.org
那些聲音鑽進她耳朵里，又輕飄飄地飄走了，沒在她心裡留下半點痕跡。book18.org
她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教室在三樓。book18.org
陳蕊推開門走進去，教室里還有幾個人在聊天，見她進來，聲音不約而同地小了下去。book18.org
幾個女生互相交換了個眼神，撇了撇嘴，又把頭扭回去繼續說話。book18.org
陳蕊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從書包里掏出下節課要用的英語書，翻開，開始默背單詞。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外面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攤開的書頁上，把她握著筆的手指照得幾乎透明。book18.org
她低著頭，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動著，無聲地念著單詞。周圍的一切好像都跟她沒關係似的。book18.org
沒過多久，數學課代表抱著一摞試卷進來了。book18.org
是個扎著馬尾辮的女生，叫王倩，個子不高，長得挺清秀，就是眼神里總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傲氣。book18.org
她是班裡的數學課代表，數學成績一直不錯，回回考試都能排進年級前十——當然，前提是陳蕊不參加。book18.org
王倩抱著試卷，挨個發下去。發到陳蕊旁邊一個男生的時候，她臉上還帶著笑，語氣也挺溫和：「你這次考得不錯啊，136分。」book18.org
男生撓撓頭，嘿嘿笑了兩聲。book18.org
王倩繼續往後走，走到陳蕊桌前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抽出一張試卷，看都沒看陳蕊一眼，手一松——book18.org
試卷輕飄飄地掉在地上，正好落在陳蕊腳邊。book18.org
陳蕊抬起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王倩好像這才注意到似的，哎呀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誇張的歉意：「不好意思啊，手滑了。」book18.org
說著，她往前邁了一步，腳正好踩在那張試卷上。白色的試捲紙被她踩在腳下，鞋底在上面碾了碾，留下一個灰撲撲的鞋印。book18.org
陳蕊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王倩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抬起：「怎麼，要我幫你撿起來？」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幾個還沒走的同學都往這邊看過來，眼神裡帶著點看好戲的意味。book18.org
誰都知道王倩看陳蕊不順眼，回回發試卷都要找點茬。book18.org
陳蕊那性子，被欺負了也不吭聲，就跟個悶葫蘆似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book18.org
陳蕊看了她幾秒鐘，然後彎下腰，伸手去撿那張試卷。book18.org
手指捏住試卷的一角，輕輕往外抽。王倩的腳還踩在上面，她抽了一下，沒抽動。book18.org
王倩低頭看著她，嘴角勾了勾，腳底下又用了點力。book18.org
陳蕊抬起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那雙眼睛又黑又亮，裡面沒什麼情緒，平靜得像一潭深水。book18.org
她就這麼看著王倩，看了好幾秒鐘，然後鬆開手，直起腰。book18.org
「你踩著我試卷了。」book18.org
王倩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開口。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陳蕊那雙眼睛，又莫名有點心虛。她咬了咬牙，把腳挪開了。book18.org
陳蕊這才又彎下腰，把試卷撿起來，拍掉上面的灰。卷面上那個鞋印很明顯，正好踩在姓名欄上，「陳蕊」兩個字被蹭得有點模糊。book18.org
她沒說什麼，把試卷折好，夾進數學書里，然後重新坐下，繼續背單詞。book18.org
王倩站在那兒，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book18.org
她本來想看看陳蕊生氣或者難堪的樣子，結果對方從頭到尾都沒什麼反應，就好像她剛才那些小動作根本不存在似的。book18.org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比被罵一頓還難受。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轉身走了，腳步蹬蹬蹬的，帶著一股子憋屈的怒氣。book18.org
教室里又恢復了安靜。book18.org
幾個看熱鬧的同學也收回視線，該幹嘛幹嘛去了。book18.org
陳蕊低著頭，手指在書頁上輕輕划著，眼睛看著單詞，心思卻早就飄遠了。book18.org
她想起昨天晚上在小樹林裡，李富貴捏她屁股的感覺。book18.org
那隻又大又糙的手隔著裙子捏上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那觸感太清晰，粗糙的掌心紋路，帶著煙味和汗味的溫度，還有那五根手指陷進肉里的力道……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今天晚上，她得去李富貴的宿舍看汪汪。book18.org
這是她自己答應的事。李富貴說，只要她把狗放在他那兒養，每天晚上下了自習去看一次，學校就不會發現。她沒得選，汪汪不能被處理掉。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她想起李富貴那張油膩的臉，那雙渾濁的眼睛，還有那黏糊糊的眼神。每次她路過保安亭，都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book18.org
陳蕊收回思緒，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在試卷上那個鞋印上摸了摸，心裡有點亂。book18.org
「來，來，跳一個！」book18.org
李富貴盤腿坐在地上，手裡捏著一根牛肉乾，在汪汪面前晃來晃去。book18.org
汪汪仰著頭，黑溜溜的眼睛緊緊盯著那根肉乾，尾巴搖得像螺旋槳。book18.org
它後退了兩步，然後猛地往前一撲，兩條前腿抬起來，想去夠李富貴手裡的東西。book18.org
李富貴嘿嘿一笑，把手往上一抬，汪汪撲了個空，啪嗒一聲摔在地上，又立刻爬起來，繼續眼巴巴地看著他。book18.org
「小玩意兒，還挺好玩兒。」book18.org
晚上十點半教學樓一片漆黑，只有幾盞孤零零的路燈還亮著，在水泥地面上投下昏黃的光圈。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book18.org
陳蕊抱著書包，沿著牆根小心翼翼地往保安宿舍走。她走得很快，每一步都輕得幾乎沒有聲音，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生怕被人看見。book18.org
從教學樓到保安宿舍要穿過整個操場。白天這裡都是打籃球、踢足球的學生，吵吵鬧鬧的，現在卻空蕩蕩的，只有她的影子被路燈拉得老長。book18.org
她心裡有點慌。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來李富貴的宿舍。book18.org
雖然知道汪汪在那兒，雖然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可一想到要單獨跟那個老癩蛤蟆待在一個房間裡，她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book18.org
昨晚上在小樹林裡被摸的那一下，到現在還讓她覺得噁心。book18.org
可汪汪……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保安宿舍在教學樓後面，是個單獨的小平房，跟保安亭連著。窗戶里透出一點昏黃的燈光，在夜色里顯得格外扎眼。book18.org
陳蕊走到門口，猶豫了幾秒鐘，抬手輕輕敲了敲門。book18.org
裡面傳來李富貴粗啞的聲音：「誰啊？」book18.org
「我……陳蕊。」她小聲說。book18.org
門吱呀一聲開了。book18.org
李富貴站在門口，身上就穿了個破背心和一條鬆鬆垮垮的大褲衩，露出兩條幹瘦的、長滿腿毛的腿。book18.org
他嘴裡叼著根煙，看見陳蕊，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book18.org
「喲，來了？」他側身讓開，「進來吧。」book18.org
陳蕊低著頭走進去，一股濃烈的怪味撲面而來——煙味、汗味、霉味，還有不知道什麼食物餿掉的味道，混在一起，嗆得她差點咳嗽出來。book18.org
宿舍比她想像的還要小，還要髒。book18.org
一張鐵架床占了大半地方，床上的被褥灰撲撲的，床單皺得像鹹菜乾，上面還沾著幾塊可疑的污漬。book18.org
牆角堆著空酒瓶、泡麵桶、塑料袋，蒼蠅在上面嗡嗡地飛。book18.org
地上積了一層灰，能看見清晰的鞋印。book18.org
窗戶玻璃上糊著一層厚厚的油污，把外面的光都擋住了。book18.org
唯一乾淨點的地方是牆角那個紙箱——汪汪正趴在裡頭，看見陳蕊進來，立刻站起來，尾巴搖得像螺旋槳，嘴裡發出嗚嗚的興奮聲。book18.org
「汪汪！」book18.org
陳蕊眼睛一亮，也顧不上髒不髒了，幾步走過去蹲下，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腦袋。book18.org
汪汪立刻把前爪搭在她膝蓋上，伸出舌頭舔她的手，濕漉漉的，痒痒的。book18.org
她這才稍微鬆了口氣。book18.org
李富貴關上門，走到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抽著煙，眼睛在陳蕊身上掃來掃去。book18.org
「怎麼樣，我這兒還行吧？」他嘿嘿笑著問。book18.org
陳蕊沒接話。她抱起汪汪，仔細檢查了一下——小傢伙看起來挺精神的，毛也乾淨，看來李富貴確實有好好喂它。book18.org
可這宿舍……book18.org
她抬起頭，又環顧了一圈，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book18.org
這也太髒了。book18.org
地上那層灰，牆角那堆垃圾，床上那攤被褥……這哪是人住的地方？book18.org
李富貴注意到她的表情，又笑了。book18.org
「嫌髒啊？」他彈了彈煙灰，「我一個人住，收拾那麼乾淨幹啥？又沒人來看。」book18.org
陳蕊抿了抿嘴唇，把汪汪放回紙箱裡，站起來。book18.org
「我……我幫您收拾一下吧。」她說，聲音很小，「就當是謝謝您照顧汪汪。」book18.org
李富貴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大聲了。book18.org
「行啊，你愛收拾就收拾。」他把煙頭按滅在床頭的煙灰缸里，「反正我也懶得動。」book18.org
陳蕊沒再說話。她把書包放在門口比較乾淨的地方，挽起袖子，開始動手。book18.org
先從牆角那堆垃圾開始。book18.org
她找了個還算乾淨的塑料袋，把空酒瓶、泡麵桶一個一個撿進去。book18.org
酒瓶碰在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泡麵桶里還剩著點湯，一股酸臭味飄出來，她屏住呼吸，加快了動作。book18.org
李富貴就坐在床上看著她。book18.org
這丫頭幹活還挺利索。book18.org
彎腰的時候，校服裙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膝蓋上面那一小截大腿，白花花的，在昏暗的燈光下特別扎眼。book18.org
她蹲下去撿東西的時候，裙子繃緊了，能看見屁股的輪廓，又圓又翹……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褲襠里那根東西開始慢慢抬頭。book18.org
陳蕊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目光。book18.org
她專心收拾著，把垃圾都裝好，紮緊袋口，放到門外。book18.org
然後又找了塊破抹布，去門口的水龍頭底下打濕，回來擦桌子，擦窗台。book18.org
灰塵太多了，抹布擦兩下就黑了。她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頭髮黏在臉頰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等把桌子和窗台擦完，她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T恤的後背被汗打濕了一小片，緊緊地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內衣的輪廓。book18.org
李富貴的眼睛死死盯著那片濕痕。book18.org
「行了行了，歇會兒吧。」他拍了拍床沿，「坐這兒歇歇。」book18.org
陳蕊直起腰，用手背抹了把額頭上的汗。book18.org
「沒事，我……」book18.org
「讓你坐你就坐。」李富貴打斷她，「累得一身汗，歇會兒再干。」book18.org
陳蕊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在床沿最邊上坐下，離李富貴遠遠的。book18.org
宿舍里很安靜，只有汪汪在紙箱裡偶爾發出一點窸窸窣窣的聲音。陳蕊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汗水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流，滑進領口裡。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件白色的短袖T恤，料子很薄，被汗打濕之後，幾乎變成了半透明。book18.org
胸前的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清晰地透出底下內衣的顏色——淡粉色的，純棉的，邊緣還繡著小小的蕾絲花邊。book18.org
李富貴的眼睛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胸口。book18.org
他看得太專注，太露骨，陳蕊很快就察覺到了。她抬起頭，正好對上他那雙渾濁的、閃著光的眼睛。book18.org
下一秒，她猛地反應過來，臉唰地一下紅透了。book18.org
她趕緊用手捂住胸口，整個人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起來，轉身就要往門口跑。book18.org
可是李富貴動作更快。他早就挪到了床沿靠近門口的位置，這會兒一伸腿，正好擋住了路。book18.org
「跑啥？」他嘿嘿笑著，「不就是奶罩子嗎，害羞個啥？」book18.org
「你……你讓開！」陳蕊的臉紅得像要滴血，聲音都在抖。book18.org
「我看看怎麼了？」李富貴舔了舔嘴唇，「老子這麼大歲數，還沒見過這麼粉嫩的奶罩子呢。」book18.org
他往前湊了湊，那股煙味和汗味更濃了。book18.org
「給我看看，不然今晚你別想走。」book18.org
「你……你耍流氓！」陳蕊又羞又惱，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book18.org
汪汪察覺到不對勁，從紙箱裡爬出來，衝著李富貴汪汪叫了兩聲。可它還是個小奶狗，叫聲軟綿綿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book18.org
李富貴扭頭瞪了它一眼。book18.org
「叫什麼叫？再叫把你扔出去！」book18.org
汪汪嚇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沒退，繼續沖他叫，只是聲音更小了。book18.org
陳蕊看見李富貴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心裡一緊。她怕他真的打汪汪。book18.org
「別……別打它。」她咬著嘴唇，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那你就乖乖的。」李富貴轉回頭，眼睛又盯住她胸口，「給我看看，就看一眼，看完就讓你走。」book18.org
陳蕊站在原地，渾身都在發抖。她看看門口，看看李富貴，又看看汪汪。最後，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就……就看一眼。」她聲音發顫。book18.org
李富貴滿意地笑了。他慢悠悠地坐回床上，拍了拍對面的位置。book18.org
「坐這兒，讓我好好看看。」book18.org
陳蕊挪過去，在那張破舊的椅子上坐下。她低著頭，手指緊緊抓著衣角，指節都捏得發白了。book18.org
宿舍里安靜得可怕。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像打鼓一樣。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鐘，她才慢慢抬起手，顫抖著捏住T恤的下擺，一點一點往上掀。book18.org
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先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皮膚白得像牛奶，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然後是被汗水浸濕的粉色內衣下緣，純棉的布料緊緊包裹著身體，邊緣繡著一圈小小的蕾絲。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手指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李富貴屏住呼吸，眼睛瞪得老大。book18.org
陳蕊咬了咬牙，繼續往上掀。book18.org
淡粉色的內衣完全露了出來。book18.org
是那種最簡單的款式，純棉的，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在正中間連接處繫著一個小小的、可愛的蝴蝶結。book18.org
因為被汗水打濕，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清晰地勾勒出兩團飽滿的弧度。book18.org
內衣的邊緣微微陷入肉里，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李富貴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好看的東西。book18.org
他活了五十二年，見過的女人內衣都是在垃圾堆里撿的，破破爛爛的，顏色發黃，帶著霉味。book18.org
可眼前這個……粉嫩嫩的，乾乾淨淨的，還帶著這丫頭身上的汗味和一點點說不清的香味。book18.org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聲。book18.org
陳蕊的臉已經紅透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看李富貴的表情。book18.org
「真……真他媽好看……」李富貴喃喃自語，手不受控制地伸了過去。book18.org
粗糙的、長滿老繭的手指碰到了內衣的邊緣。book18.org
陳蕊渾身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book18.org
李富貴的手指順著邊緣往上滑，摸到了那個小小的蝴蝶結。他用指尖撥了撥，然後整個手掌覆了上去，一把抓住其中一團柔軟。book18.org
「哦……操……」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手掌陷進那團柔軟里，五指張開，能感覺到底下那團肉的飽滿和彈性。book18.org
雖然隔著內衣，但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乳頭的形狀——小小的，硬硬的，頂在內衣裡面。book18.org
他用力揉了一把。book18.org
「真大……真軟……」他喘著粗氣，另一隻手也伸了過去，兩隻手一起抓住那兩團柔軟，像揉麵糰一樣用力揉搓，「媽的……學生的奶子就是嫩……」book18.org
陳蕊渾身都在抖。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雙粗糙的手在自己胸口胡亂揉捏，能聽見他嘴裡那些粗俗下流的話。book18.org
噁心感一陣陣往上涌，她死死咬著嘴唇，才沒吐出來。book18.org
李富貴越揉越用力，手指隔著內衣摳弄著乳頭的位置。book18.org
「小騷貨……奶頭都硬了……」他嘿嘿笑著，「是不是很爽？嗯？」book18.org
陳蕊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推開他的手，站起來就往門口沖。book18.org
「放開我！」她哭喊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book18.org
李富貴被她推得往後一仰，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站起來就要追。可陳蕊動作更快，她已經拉開門沖了出去，砰的一聲把門甩上。book18.org
汪汪也想跟著跑出去，四條小短腿拚命往外沖。book18.org
「嘿！你這小畜生！」李富貴一把抓住它的後頸皮，把它提溜回來。book18.org
汪汪四隻爪子在空中亂蹬，嘴裡發出嗚嗚的叫聲。book18.org
李富貴把它丟回紙箱裡，罵罵咧咧地走回床邊坐下。book18.org
宿舍里又恢復了安靜。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還有汪汪在紙箱裡不安的嗚咽聲。book18.org
李富貴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右手。book18.org
那隻手剛才摸過陳蕊的胸。book18.org
掌心還殘留著那團柔軟的觸感，還有那層薄薄的內衣布料的質感。book18.org
他慢慢握緊拳頭，又鬆開，然後把手湊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汗味，少女的體香，還有一點點洗衣液的香味。book18.org
他咧開嘴，笑了。book18.org
「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他喃喃自語，眼睛裡閃著渾濁的光。book18.org
門外，陳蕊在夜色里拚命奔跑。book18.org
眼淚糊了一臉，風刮在臉上生疼。她一邊跑一邊用手拚命擦胸口，好像這樣就能擦掉剛才那隻手留下的觸感。book18.org
那感覺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皮膚上，噁心，屈辱，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恐懼。book18.org
她跑回宿舍樓，衝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用冷水一遍遍洗臉。鏡子裡，她的眼睛紅腫，臉色蒼白，胸口那片皮膚被她擦得通紅。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蹲下去，抱著膝蓋，壓抑地哭了起來。book18.org
第3章 墮落伊始book18.org
李富貴盤腿坐在他那張破床上，嘴裡叼著根煙，眯著眼睛看著牆角紙箱裡的小狗。book18.org
汪汪長大了點，但也沒大多少，還是那麼丁點大。這會兒正抱著一塊舊毛巾啃得起勁，尾巴搖得跟電風扇似的。book18.org
「你主人不要你了。」李富貴吐了口煙，慢悠悠地說。book18.org
汪汪抬起頭，黑溜溜的眼睛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衝著他「汪汪」叫了兩聲，聲音奶凶奶凶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book18.org
「嘿，你這沒良心的小東西。」李富貴樂了，「我天天給你喂飯，你還衝我叫？小心我明天不給你飯吃。」book18.org
汪汪聽不懂，但好像感覺到了威脅，縮了縮脖子，把毛巾往懷裡抱了抱，繼續啃。book18.org
李富貴看著它，撇了撇嘴。book18.org
半個月了。book18.org
自從那天晚上陳蕊哭著跑出去之後，這丫頭就再也沒來過。一次都沒有。book18.org
他一開始還有點擔心——萬一這丫頭去告狀怎麼辦？萬一她班主任找上門怎麼辦？萬一學校領導把他叫去談話怎麼辦？book18.org
可等了幾天，啥事沒有。book18.org
他偷偷觀察過。book18.org
陳蕊還是老樣子，每天按時上課，按時下課，大課間做操的時候也還是一個人站在隊伍最後面，安安靜靜的，跟誰都不說話。book18.org
有幾次他巡邏路過高三一班的窗戶，還能看見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低著頭寫作業。book18.org
風平浪靜。book18.org
李富貴心裡那點擔心慢慢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book18.org
這丫頭膽子也太小了。book18.org
不就是摸了一下胸嗎？至於嚇得半個月不敢來？book18.org
雖然他是真想操她。那天晚上摸到那團軟肉的時候，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跟鐵棍似的，要不是她跑得快，說不定真就把她按床上辦了。book18.org
可這不是沒辦成嗎？book18.org
李富貴越想越憋屈。他連這丫頭聯繫方式都沒有，想找她都找不著。每天就只能看著汪汪，心裡琢磨著這丫頭到底在想啥。book18.org
這天晚上十一點多，李富貴剛巡邏完，拖著兩條老腿往宿舍走。book18.org
夜深了，校園裡靜悄悄的，只有幾盞路燈還亮著，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圈圈昏黃的光。book18.org
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他打了個哈欠，想著回去趕緊睡覺。book18.org
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他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牆角那邊，好像有個人影。book18.org
李富貴眯起眼睛看過去。黑乎乎的，看不太清，但確實有個影子在那兒晃悠，探頭探腦的，鬼鬼祟祟的。book18.org
他第一反應是——又他媽是哪個小王八蛋來惡作劇了。book18.org
這種事他見得多了。book18.org
學校里那些調皮男生，看他老是一個人住，又邋遢又猥瑣，就喜歡來找他麻煩。book18.org
白天他要是多看了哪個女生幾眼，晚上保准有男生往他宿舍里扔東西。book18.org
蟲子，老鼠，這些都是家常便飯。book18.org
最過分的一次，不知道哪個缺德玩意兒往他床上扔了條蛇，雖然是無毒的菜花蛇，但也把他嚇得夠嗆，差點心臟病犯了。book18.org
李富貴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就是一聲吼：book18.org
「誰在那兒？！大半夜鬼鬼祟祟的幹什麼？！」book18.org
這一聲中氣十足，在寂靜的夜裡炸開，能把死人嚇活。book18.org
牆角那個人影明顯被嚇到了，猛地一哆嗦，然後——book18.org
撲通一聲，蹲下了。book18.org
兩隻手還抱住了頭，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只受驚的鴕鳥，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土裡。book18.org
李富貴愣了一下。book18.org
這反應……有點熟悉啊。book18.org
他大步走過去，借著路燈的光仔細一看——book18.org
蹲在那兒的是個女生，穿著江城高中的校服，裙擺因為蹲下的動作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兩條白生生的小腿。book18.org
她抱著頭，肩膀縮著，整個人都在抖，看起來可憐巴巴的，又有點……可愛？book18.org
李富貴樂了。book18.org
他認出來了。book18.org
這不是陳蕊是誰？book18.org
他故意板起臉，清了清嗓子，聲音壓了壓，用那種公事公辦的口氣說：book18.org
「哪個班的？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幹什麼？叫什麼名字？班主任是誰！」book18.org
陳蕊還抱著頭，沒敢抬頭，聲音悶悶地從胳膊底下傳出來：book18.org
「我……我是高二……三班的，叫……叫王小紅。」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班主任是李老師。」book18.org
李富貴差點沒憋住笑出聲。book18.org
還王小紅？還高二三班？還李老師？book18.org
這丫頭撒謊都不打草稿的？book18.org
他忍著笑，繼續板著臉：book18.org
「高二三班？李老師？哪個李老師？說全名。」book18.org
陳蕊明顯卡殼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小聲說：book18.org
「李……李建國老師……」book18.org
李富貴終於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來。book18.org
「李建國？咱們學校有叫李建國的老師嗎？我怎麼不知道？」他彎下腰，湊近了一點，「還有，你他媽明明是高三一班的陳蕊，大學霸，當我不知道？」book18.org
陳蕊渾身一僵。book18.org
李富貴直起身，拍了拍手：book18.org
「行了，別裝了。大半夜不睡覺，跑到保安宿舍這兒來，肯定沒幹好事。走吧，跟我去找你班主任，看看這事兒怎麼處理。」book18.org
說著，他就作勢要去拉陳蕊的胳膊。book18.org
陳蕊這回真的怕了。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老大，裡面全是驚恐。book18.org
「不要！」她幾乎是喊出來的，「別去找班主任！」book18.org
她站起來就想跑，可李富貴動作更快，一把就抓住了她命運的後領。book18.org
校服領子被拽住，陳蕊整個人被往後一拉，差點摔倒。她掙扎著想掙脫，可李富貴那隻手跟鐵鉗似的，死死抓著她，根本掙不開。book18.org
「放開我……求你了……」她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book18.org
李富貴沒鬆手，反而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拉。book18.org
「求我？剛才不是挺能編的嗎？王小紅？還李建國老師？」他嘿嘿笑著，「現在知道求我了？」book18.org
陳蕊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知道求饒沒用，這人擺明了就是在戲弄她，可她又跑不掉，打也打不過……book18.org
她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想著該怎麼辦。book18.org
陳蕊還抱著頭蹲在地上，肩膀一聳一聳的，李富貴那隻粗糙的大手還抓著她命運的後領，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她掙脫不開。book18.org
「丫頭，」李富貴拉長了調子，聲音裡帶著點戲謔，「你仔細看看，我是誰？」book18.org
陳蕊渾身一僵，猶豫了幾秒鐘，才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扭過頭，借著路燈昏黃的光線，看向抓著自己的人。book18.org
是李富貴那張熟悉又讓她汗毛倒豎的臉。油膩，皺紋像刀刻一樣深，一雙渾濁的眼睛在夜色里閃著不懷好意的光。book18.org
她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是李富貴……可這比來的是教導主任或者巡邏老師更糟糕好吧！book18.org
「看清楚了？」李富貴鬆開了她的後領，抱著胳膊，歪著頭看她，「大半夜不睡覺，跑我這兒來幹嘛？又想編個什麼名字糊弄我？」book18.org
陳蕊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校服衣角。book18.org
「我……我來看看汪汪。」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好幾天沒來了……我擔心它。」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宿舍門鎖著，我進不去……」book18.org
李富貴心裡樂了，臉上卻故意板著，還露出不耐煩的表情。book18.org
「汪汪？哦，你說那條狗啊。」他掏了掏耳朵，輕描淡寫地說，「扔了。」book18.org
陳蕊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book18.org
「扔……扔了？！」book18.org
「啊，扔了。」李富貴聳聳肩，「誰讓你好幾天都不來？老子天天上班累得要死，還得伺候一條狗？我可養不起。前兩天就拎出去扔垃圾站了，現在估計……」他故意拉長了聲音，「不知道被哪輛垃圾車運走了吧。」book18.org
陳蕊的臉瞬間白了。book18.org
她嘴唇哆嗦著，眼睛裡迅速蒙上一層水汽，在路燈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看著李富貴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一股又急又氣的情緒猛地衝上來，淹沒了害怕。book18.org
「你……你怎麼能這樣！」book18.org
她往前沖了一步，攥緊的小拳頭沒什麼力氣地捶在李富貴穿著舊保安服的胸口上。那拳頭綿軟軟的，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撓。book18.org
「你明明答應要養的！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你還我汪汪！你把汪汪還給我！」book18.org
她一邊捶，一邊眼淚就掉下來了，聲音帶著哭腔，又委屈又憤怒。book18.org
李富貴被她這小貓撓癢似的攻擊逗樂了，胸口那點力道不痛不癢，反而讓他心裡那股邪火又冒了點苗頭。book18.org
他嘿嘿一笑，那隻粗糙的手不老實地就朝陳蕊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探過去。book18.org
「還你？行啊，拿別的來換……」book18.org
他話還沒說完，手剛碰到校服布料，陳蕊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往後一縮。book18.org
她情急之下，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和準頭，膝蓋下意識地往上一頂——book18.org
「嗷——！」book18.org
李富貴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捂著褲襠，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彎下了腰，臉皺成一團。book18.org
陳蕊也愣住了，看著李富貴痛苦的樣子，臉上的憤怒瞬間被驚慌取代。她往後退了兩步，手足無措。book18.org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沒事吧？」book18.org
李富貴倒吸著涼氣，緩了好一會兒，才直起一點腰，齜牙咧嘴地瞪著陳蕊。book18.org
「你……你這死丫頭……下手真黑……」book18.org
陳蕊咬著嘴唇，又害怕又有點心虛。book18.org
李富貴看她那樣子，知道再逗下去這兔子可能真要急眼了。他擺擺手，一瘸一拐地走到宿舍門口，掏出鑰匙開了鎖。book18.org
「行了行了……進來吧，你那條寶貝狗沒扔，老子他媽把它當祖宗供著呢！」book18.org
門一開，角落裡那個紙箱裡立刻傳來熟悉的「嗚嗚」聲。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圓滾滾、毛茸茸的小腦袋探了出來，黑溜溜的眼睛看見陳蕊，立刻亮了，四條小短腿扒拉著紙箱邊緣就想往外爬。book18.org
汪汪不僅沒瘦，看起來還胖了一圈，圓嘟嘟的，毛色也光亮了不少。book18.org
陳蕊瞬間破涕為笑，也顧不上髒不髒了，幾步衝過去把汪汪抱起來，臉埋在它毛茸茸的小身子上蹭了蹭。book18.org
「汪汪……嚇死我了……」book18.org
她抱著狗，轉過身，看著還靠在門框上揉褲襠的李富貴，小聲說：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李富貴哼了一聲，走進屋，一屁股坐在床上。宿舍里還是老樣子，甚至比半個月前更亂了點，泡麵桶又多堆了兩個，地上灰塵也積了厚厚一層。book18.org
陳蕊抱著汪汪，看了看四周，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小狗放回鋪了舊毛巾的紙箱裡。book18.org
她挽起袖子，熟門熟路地開始收拾。book18.org
先把那幾個新增加的泡麵桶撿起來，又找到那塊已經硬邦邦的破抹布，去外面水龍頭下沖洗。book18.org
李富貴就坐在床上看著她忙活，也不說話，只是那雙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打轉。book18.org
這丫頭幹活的時候真騷啊，腰肢纖細，手臂白皙，彎腰時裙擺下的大腿……他感覺剛才被頂到的地方好像沒那麼疼了，另一種躁動又隱隱抬頭。book18.org
陳蕊很快把明顯的新垃圾清理掉，又擦了擦桌子。book18.org
做完這些，她站在屋子中間，從校服口袋裡掏出一包還沒拆封的中華煙，走到李富貴面前，遞給他。book18.org
「這個……給你。」她聲音很低，「我以後……還能來看汪汪嗎？我保證不會太久不來……但是……」她抬起頭，鼓起勇氣看著李富貴，「你不能像上次那樣……欺負我。」book18.org
李富貴接過那包煙，在手裡掂了掂，臉上沒什麼表情。他撕開包裝，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book18.org
「不行。」他乾脆利落地說。book18.org
陳蕊一愣。book18.org
「老子幫你養狗，擔著風險，宿舍還被弄得一股狗味兒。」李富貴眯著眼睛，透過煙霧看著她，「你就給包煙，說句謝謝，就想打發我？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book18.org
他往前傾了傾身體，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痞氣：book18.org
「以後，你想來看狗，可以。但看一次，就得讓老子摸一次奶子。」book18.org
陳蕊的臉「唰」一下紅透了，她抱著胳膊後退了一步，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滿是驚慌和難以置信。book18.org
「你……你怎麼能……」book18.org
「怎麼不能？」李富貴打斷她，咧開嘴，露出那口黃牙，「這是老子的地盤，老子的規矩。答應，你就能來看狗。不答應……」他瞟了一眼紙箱裡正眼巴巴望著陳蕊的汪汪，「你現在就可以抱著它滾蛋，以後也別想再踏進這兒一步。不過嘛，這小狗出了學校會怎麼樣，我可就不知道了。」book18.org
陳蕊站在原地，渾身僵硬。book18.org
她看著李富貴那張寫滿勢在必得的臉，又看看紙箱裡的汪汪。book18.org
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憋得她喘不過氣。book18.org
答應？book18.org
那種噁心屈辱的感覺……不答應？book18.org
汪汪怎麼辦？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臉頰滾燙，心跳如鼓，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陳蕊就那樣僵直地站在屋子中央，胸口像揣了只兔子，心砰砰砰地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book18.org
李富貴那兩句話像兩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腦子嗡嗡作響。book18.org
摸一次胸部才能看一次狗？！book18.org
答應？不答應？book18.org
她腦子裡天人交戰。book18.org
答應，就意味著要再次忍受那種噁心、屈辱的觸碰，甚至可能……更糟。book18.org
不答應，汪汪怎麼辦？book18.org
它這麼小，被趕出學校會怎麼樣？book18.org
流浪？book18.org
餓死？book18.org
還是被壞人抓走？book18.org
她不敢想。book18.org
李富貴一開始還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臉上精彩的表情變化——從震驚到羞憤，從羞憤到掙扎，從掙扎到茫然。book18.org
可等了足足有十分鐘，這丫頭還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戳在那兒，眼神放空，一點動靜都沒有，要不是還站著還以為她死了。book18.org
直到李富貴被自己的呼嚕嗆醒，「我操等的老子都睡著了。」book18.org
「喂，丫頭。」他敲了敲床沿，「你擱這兒站崗呢？都他媽站了半個鐘頭了！」book18.org
陳蕊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回過神。book18.org
「大晚上的，別折騰我這個老人家好吧？」李富貴伸了個懶腰，骨頭嘎巴響了幾聲，「行不行，給句痛快話。不行就抱著你那寶貝狗趕緊滾蛋，老子要睡覺了。」book18.org
他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眼神也冷了下來，不像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陳蕊看著紙箱裡正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汪汪，小狗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耳朵耷拉著，發出輕微的嗚咽聲。book18.org
這聲音像一根針，扎破了陳蕊心裡最後那點猶豫的泡泡。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一種認命般的灰暗。book18.org
「……好。」book18.org
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但在寂靜的宿舍里，李富貴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一個巨大而猥瑣的笑容，渾濁的眼睛裡瞬間燃起興奮的光。book18.org
「嘿！這就對了嘛！」book18.org
他搓了搓那雙粗糙、指節粗大、指甲縫裡還嵌著黑泥的手掌，發出沙沙的響聲，然後拍了拍自己大腿。book18.org
「來，過來，站近點。自己把衣服掀起來，別磨蹭。」book18.org
陳蕊感覺自己的腿像灌了鉛，每一步都挪得異常艱難。book18.org
她走到李富貴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煙味、汗臭和霉味的複雜氣味，讓她胃裡一陣翻騰。book18.org
她低下頭，不敢看李富貴的眼睛，顫抖的手指捏住了校服T恤純棉的下擺。布料很柔軟，但此刻在她手裡卻像有千斤重。book18.org
她慢慢地把衣擺往上拉。book18.org
先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皮膚在昏暗燈光下細膩得看不見毛孔。book18.org
再往上……book18.org
淡藍色的內衣邊緣露了出來。book18.org
和上次那件粉色的是同款。book18.org
最簡單的純棉款式，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在正中間連接處，繫著一個同樣材質、小巧可愛的蝴蝶結。book18.org
藍色的布料襯得她胸口那片肌膚更加雪白晃眼。book18.org
李富貴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起來。book18.org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雙手，像餓狼撲食一樣，直接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一把抓住了那兩團他覬覦已久的飽滿柔軟。book18.org
「哦……操……」他滿足地喟嘆一聲，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滿彈性的軟肉中。book18.org
陳蕊渾身劇烈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下唇，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羞恥和緊張而不停顫抖。book18.org
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別處——牆角堆積的灰塵，天花板上蛛網的形狀，紙箱裡汪汪細微的呼吸聲……什麼都好，只要不去感受胸口那兩隻正在肆意揉捏的、粗糙骯髒的手。book18.org
李富貴揉得很用力，毫無章法，完全是憑著本能和慾望在動作。book18.org
兩隻大手貪婪地包裹、擠壓、揉搓著那兩團綿軟，隔著棉布感受著年輕的、充滿生命力的乳肉在掌心裡變換形狀。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掌心下，有兩粒小小的、硬硬的東西，正隨著他的揉弄，在棉布和內里肌膚的摩擦間，變得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挺立。book18.org
他嘿嘿笑了起來，笑聲沙啞而淫邪。book18.org
「小騷貨……奶頭硬了吧？隔著奶罩子都感覺出來了……」book18.org
陳蕊的臉紅得快要滴血，耳朵尖也燙得厲害。book18.org
這種被陌生人肆意玩弄隱私部位的怪異感讓她渾身不適，更讓她感到一種深切的自我厭惡。book18.org
她自己的胸，她自己都沒怎麼仔細碰觸過，現在卻被一個又老又丑又邋遢的男人這樣揉弄……book18.org
「好……好了沒有……」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小聲問道。每分每秒都是煎熬。book18.org
「急什麼？老子還沒摸夠呢。」李富貴不滿地嘟囔，但手上的動作卻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盯著那件淡藍色的胸罩，尤其是中間那個系得緊緊的小蝴蝶結，一個更惡劣的念頭冒了出來。book18.org
他假裝要調整一下姿勢，雙手從陳蕊胸口滑開。就在陳蕊以為折磨終於要結束，稍微鬆了口氣的瞬間——book18.org
李富貴猛地雙手抓住她胸罩，用盡全力往下一扯！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純棉布料與皮膚摩擦，發出輕微的響聲。book18.org
那件淡藍色的胸罩，連同那個可愛的蝴蝶結，被一股蠻橫的力量直接從陳蕊身上剝離，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掉在了髒兮兮的水泥地上。book18.org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book18.org
陳蕊只覺得胸口一涼，隨即是前所未有的、毫無阻礙的暴露感。她茫然地低下頭——book18.org
兩團白得晃眼的乳肉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頂端是兩粒小巧的、因為剛才的揉弄和此刻的涼意而挺翹充血、呈現出誘人粉色的乳頭。book18.org
她的大腦空白了一秒鐘。book18.org
緊接著，巨大的羞恥和驚恐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她「啊」地短促驚叫一聲，下意識地就要用雙臂環抱住胸口，遮擋住這羞人的景象。book18.org
「別動！」李富貴厲聲喝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動彈不得。「讓老子好好看看！」book18.org
他的目光像黏膩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那對完全裸露出來的少女乳房。book18.org
不算特別巨大，但形狀完美，飽滿挺翹，像兩隻倒扣的玉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book18.org
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乳頭小巧玲瓏，顏色是更深的粉嫩，此刻正因為緊張和寒冷而硬挺著，像兩顆誘人的小櫻桃。book18.org
「真他媽白……真他媽嫩……」他喃喃自語，口水都快流出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他粗糙得像砂紙一樣的手掌，直接、完全地貼上了那滑膩溫軟的乳肉。book18.org
「嗯……」陳蕊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渾身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那種觸感太過鮮明，太過粗糙，與她自己肌膚的細膩形成令人戰慄的對比。book18.org
他的手掌很熱，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厚繭，摩擦著她嬌嫩的乳肉和敏感的乳頭，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噁心與怪異刺痛的觸感。book18.org
李富貴盡情揉捏著，用手指捻弄、撥動著那兩粒粉嫩的乳頭，感受著它們在指腹下變得更加堅硬。book18.org
「嘖，奶頭這麼小，這麼粉，一看就沒被男人玩過。」他品頭論足，語氣下流，「不過手感是真不錯，又軟又彈，學生妹的奶子就是不一樣。」book18.org
陳蕊再也受不了了。這種赤裸裸的審視和玩弄，每一秒都在凌遲她的自尊。book18.org
「夠了……真的夠了……」book18.org
她用盡力氣掙扎了一下，趁著李富貴稍微鬆懈的瞬間，手忙腳亂地把自己重新包裹起來。粗糙的棉布摩擦過敏感的乳頭，帶來一陣刺激顫慄。book18.org
布料擋住了那令人羞恥的景象，卻擋不住胸口殘留的、火辣辣的觸感和冰涼的空蕩感。她這才想起，自己的胸罩還在地上。book18.org
她紅著臉，目光躲閃地看向地上那抹淡藍色，猶豫著要不要去撿。book18.org
李富貴動作比她快得多。他彎腰，用兩根手指嫌髒似的捏起那件還帶著少女體溫和淡淡體香的藍色胸罩，拎到眼前。book18.org
他先是仔細看了看——純棉的，洗得很乾凈，有股淡淡的、好聞的洗衣液香味，混合著一絲獨屬於陳蕊的、若有若無的少女體香。book18.org
還帶著溫熱的觸感，中間那個蝴蝶結因為剛才的暴力拉扯有點變形。book18.org
然後，在陳蕊驚恐萬分的注視下，他把那件胸罩湊到自己鼻子前，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大口氣。book18.org
「嘶——哈——」book18.org
那表情，陶醉得像是吸食了什麼毒品。book18.org
陳蕊看得毛骨悚然，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那……那是她的貼身衣物！book18.org
「還……還給我……」book18.org
她聲音發抖，伸出手，卻不敢真的去搶。book18.org
李富貴把胸罩拿開，咧開嘴，露出那口黃牙，笑得無比得意。book18.org
「還給你？想得美。」他把胸罩在手裡晃了晃，「這是老子的戰利品。別忘了咱們的規矩，摸一次，看一次狗。今天這次，老子很滿意，這奶罩子，就當是額外獎勵了。」book18.org
他故意把胸罩湊到紙箱邊，對著裡面不明所以的汪汪晃了晃。book18.org
「看到沒，小畜生？你主人的奶罩子，現在歸老子了！」book18.org
汪汪當然看不懂，只是歪著頭，疑惑地「嗚？」了一聲。book18.org
陳蕊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羞憤、屈辱、噁心……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讓她喘不過氣。book18.org
她死死咬著嘴唇，才沒讓眼淚再次掉下來。book18.org
她知道，再待下去，只會受到更多的羞辱。book18.org
她最後看了一眼紙箱裡的汪汪，然後猛地轉身，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衝進了外面的夜色里。book18.org
校服T恤下，胸前的空蕩和涼意，以及殘留的、令人作嘔的觸感，無比清晰地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門「砰」地一聲關上。book18.org
宿舍里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李富貴粗重的呼吸，和汪汪在紙箱裡扒拉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李富貴靠在床上，手裡還捏著那件淡藍色的胸罩。book18.org
他再次把它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著少女體香和洗衣液的味道，臉上露出滿足而扭曲的笑容。book18.org
「跑得倒挺快……」book18.org
他低聲嘟囔著，目光落在胸罩中間那個有點歪了的蝴蝶結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柔軟的棉布。book18.org
第4章 快感book18.org
夜風帶著涼意，吹在陳蕊發燙的臉頰和裸露的脖頸上，卻吹不散她胸口的憋悶和那揮之不去的、令人作嘔的觸感。book18.org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沖離了那間骯髒的保安宿舍，直到跑出好遠，才敢放慢腳步，捂著依舊空蕩蕩、涼颼颼的胸口，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喘息。book18.org
眼淚終於後知後覺地涌了上來，在眼眶裡打轉。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澀逼了回去。不能哭，至少現在不能。她還得回宿舍。book18.org
抬頭看了看天色，黑沉沉的，宿舍樓的燈光幾乎全滅了，只有幾盞昏暗的走廊燈還亮著。book18.org
宿管阿姨查寢的時間早就過了，前後門肯定都鎖死了。book18.org
不過……她還有「秘密通道」。book18.org
陳蕊熟門熟路地繞到女生宿舍樓背面，那裡有一小片荒蕪的綠化帶，雜草叢生，平時很少有人來。book18.org
靠近牆角根的地方，有一個不易察覺的、被茂密雜草半掩著的破洞——據說是以前施工留下的排水口，後來廢棄了，不知被哪屆學姐擴大了些，成了某些晚歸或偷溜出去的女生們的「專屬狗洞」。book18.org
洞口不大，也就比臉盆口稍寬一點，邊緣是粗糙的水泥和碎磚。book18.org
陳蕊之前鑽過幾次，雖然狼狽，但還算順利。book18.org
她今晚出來看汪汪，也是從這裡鑽出來的。book18.org
她蹲下身，撥開雜草，看著那個黑黢黢的洞口，深吸一口氣。然後趴下，像只笨拙的貓一樣，先把頭和肩膀探了進去。book18.org
冰涼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著她的臉頰和手臂。她調整著姿勢，手臂往前伸，腰部用力，一點點往裡挪。book18.org
不對勁。book18.org
剛鑽進去半個身子，她就感覺有點擠。胸口……好像被什麼卡住了？book18.org
她心裡咯噔一下，試著往後縮了縮，又往前拱了拱。book18.org
紋絲不動。胸口那一片，被牢牢地卡在了洞口邊緣。book18.org
怎麼會？book18.org
出來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啊！book18.org
陳蕊慌了，又試了幾次，扭動身體，改變角度，可那粗糙的水泥邊緣就像一道無情的枷鎖，正好卡在她胸骨下方、乳房上方的位置。book18.org
前進不了，後退……好像也被自己剛才扭動的姿勢弄得有點卡住了。book18.org
她被困住了。book18.org
以一種極其尷尬、滑稽又無比狼狽的姿勢——上半身鑽在宿舍樓內側昏暗的走廊地面上，下半身還撅在樓外荒草叢生的夜色里。book18.org
屁股對著夜空，裙子因為姿勢的關係皺巴巴地堆在腰際，兩條白生生的腿無助地蹬著空氣。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她想呼救，可聲音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大半夜的，怎麼喊？book18.org
喊什麼？book18.org
「救命啊我卡在狗洞裡了」？被宿管發現自己就完蛋了！更別提她這副樣子……要是被人看見，還不如死了算了。book18.org
她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壓抑的哼哼唧唧，像只被陷阱困住的小獸。book18.org
身體徒勞地前後蠕動，試圖掙脫這窘境。book18.org
粗糙的水泥摩擦著她胸前的布料，甚至能感覺到那粗糙的顆粒感透過薄薄的棉T恤，磨蹭著她嬌嫩的肌膚。book18.org
爬……用力……扭……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就在她又一次努力向前拱動的時候，胸前某個點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摩擦感。book18.org
是乳頭。book18.org
失去了胸罩的保護，那粒敏感的蓓蕾直接隔著單薄的棉布，與粗糙的地面發生了親密接觸。book18.org
「啊……」一聲短促的、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輕吟從唇邊溢出。book18.org
那感覺……有點疼，但更多的是一種陌生的、尖銳的、帶著微微電流般的刺激感。book18.org
和她自己洗澡時無意碰到完全不一樣，這是一種更直接、更……羞恥的摩擦快感。book18.org
陳蕊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幸虧黑暗和披散下來的頭髮遮掩了她的窘態。她停止了蠕動，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心臟砰砰狂跳。book18.org
我……我怎麼會覺得……有點舒服？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藤蔓一樣纏住了她。book18.org
自己好色啊……剛剛被那個老混蛋摸的時候，身體好像……好像也有點奇怪的反應？book18.org
不，不是的！book18.org
那是噁心！book18.org
是害怕！book18.org
她用力甩了甩頭，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book18.org
可胸口那兩點因為之前的摩擦和此刻的涼意，已經誠實地挺立起來，變得更加敏感，即使不動，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布料摩擦帶來的細微刺激。book18.org
「冷靜，陳蕊，你得冷靜……」book18.org
她小聲地對自己說，聲音帶著顫抖。book18.org
不能慌，越慌越出不去。book18.org
她可是年級第一的學霸，數理化滿分的存在。book18.org
區區一個狗洞……一個卡住胸部的狗洞……book18.org
對！物理！摩擦力！受力分析！book18.org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在心裡飛速計算。book18.org
假設身體質量為m，與地面的摩擦係數為μ，洞口對胸部的正向壓力為N，胸部受壓面積約為S，壓強P＝N／S，需要克服的最大靜摩擦力F＿max ＝ μN……那麼，要減小F＿max，要麼減小μ（地面和衣服材質固定，此路不通），要麼減小N……減小N，就需要改變受力角度，或者減小受壓面積……book18.org
改變角度……她試著極其緩慢地轉動肩膀，向左偏一點，再向右偏一點，同時小心翼翼地收攏胸前的肌肉，試圖讓那兩團此刻顯得格外「礙事」的柔軟儘量扁平一些，減小與洞口的接觸面積。book18.org
「嗯……哼……」book18.org
細微的調整伴隨著不可避免的摩擦，那兩點敏感的凸起再次被碾壓、刮蹭。book18.org
一陣陣酥麻酸癢的感覺順著神經末梢竄上來，讓她頭皮發麻，身體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把快要溢出的呻吟堵在喉嚨里，臉頰燙得驚人。book18.org
一番「精密」的物理計算和身體實踐後——book18.org
她還是卡得死死的。book18.org
甚至因為剛才那番扭動，好像卡得更嚴實了一點。book18.org
陳蕊絕望了。book18.org
她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粗糙的地面，累得氣喘吁吁，胸口被硌得生疼，那兩點更是又脹又麻，傳來一陣陣惱人的、揮之不去的異樣感。book18.org
算了……要不就這樣睡吧。book18.org
她自暴自棄地想。book18.org
明天早上，總會有人發現的。book18.org
大不了就是丟臉嘛，總比現在這樣動彈不得、又冷又難受、還要忍受這種奇怪感覺的強……book18.org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掙扎，準備閉上眼睛聽天由命的時候，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book18.org
有人！book18.org
陳蕊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是希望！不管是誰，只要能把她弄出去……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聽方向，是朝這邊走廊來的，可能是起夜的女生去廁所。book18.org
陳蕊看到了希望之光！book18.org
她努力抬起頭，想看清來人，同時從喉嚨里擠出儘可能清晰、卻又不敢太大的求救聲：book18.org
「同……同學……幫幫……」book18.org
「哈……水喝多了水喝多了……」book18.org
「嗯？什麼聲音？」book18.org
昏暗閃爍的走廊燈下，牆角那個據說不太乾淨的廢棄洞口處，赫然有半截「東西」在蠕動！book18.org
披頭散髮，看不清臉，只有凌亂的黑髮從「頭顱」處披散下來。book18.org
那「東西」的上半身匍匐在地上，肩膀可疑地聳動著，還發出一種含糊不清、似人非人的「嗚……嗯……」聲，在寂靜的午夜走廊里迴蕩。book18.org
女生瞬間僵在原地，睡意全無，血液倒流。book18.org
「鬼……鬼啊！！！」book18.org
下一秒，她猛地一個轉身，拖鞋都跑掉了一隻，連滾帶爬、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沖回了自己寢室，「砰」地一聲重重關上門。book18.org
看到那倉皇逃竄的背影，陳蕊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噗」地一聲，熄滅了。book18.org
完了……被當成鬼了……book18.org
最後的希望破滅，加上身體實在難受，陳蕊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或許是破罐子破摔的決絕。book18.org
她心一橫，不再顧及會不會扯壞衣服，也不再刻意收攏胸口，而是用盡全身力氣，配合著腰腿的蹬踹，猛地向前一掙！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清晰的布料撕裂聲響起。book18.org
胸前一涼，緊接著是火辣辣的疼痛——粗糙的水泥邊緣狠狠刮過了她裸露的乳房皮膚。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那股頑固的阻滯感消失了！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條終於掙脫漁網的魚，猛地向前滑出了一大截，徹底鑽進了走廊內。book18.org
成功了！book18.org
陳蕊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脫力，冷汗浸濕了後背。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校服T恤的正面，從領口下方一直到肚臍上方，被扯開了一道長長的、不規則的裂口。book18.org
布料向兩邊翻開，將她那對剛剛飽經磨難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book18.org
雪白的肌膚上，清晰可見幾道被粗糙水泥刮出的紅痕，尤其是乳房頂端，那兩點粉嫩更是紅腫挺立，可憐兮兮地顫動著。book18.org
陳蕊欲哭無淚，趕緊用手臂環抱住胸口，勉強遮擋住那令人羞恥的春光。book18.org
她掙扎著爬起來，也顧不上渾身酸痛和胸口火辣辣的疼痛，做賊一樣踮著腳尖，飛快地溜回了自己的寢室。book18.org
幸好，室友們都睡得很熟。book18.org
她輕手輕腳地爬回自己床上，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冰涼發抖的身體。仿佛躲在這裡才能給自己一番慰藉。book18.org
胸口那陣陣殘留的、混合著疼痛和奇異酥麻的感覺，讓她心煩意亂。她把發燙的臉埋進枕頭裡，強迫自己不要再想。book18.org
第二天，江城高中的校園裡，悄悄流傳開了一個新的恐怖傳聞：book18.org
女生宿舍樓，半夜有女鬼出沒！book18.org
有目擊者稱，親眼看見一個披頭散髮的白衣女鬼，趴在地上詭異蠕動，發出可怕的嗚嗚聲，……據說，那是以前某個冤死在宿舍里的學姐，陰魂不散……book18.org
傳聞繪聲繪色，細節豐富，很快就在女生們中間引發了小小的恐慌，甚至有人提議去找舍管或者老師反映。book18.org
每當陳蕊在課間、在食堂、在走廊里，無意中聽到同學們壓低聲音討論這個「鬧鬼事件」時，她的臉都會不受控制地瞬間漲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周六下午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江城高中的校園裡。book18.org
住宿的學生們像出籠的鳥兒，拖著行李箱，三三兩兩、說說笑笑地湧向校門，空氣中瀰漫著短暫的、自由的歡快氣息。book18.org
陳蕊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背著一個帆布書包，腳步有些遲疑地走向保安室方向。book18.org
那件淡藍色的胸罩……像一根刺，扎在她心裡好幾天了。book18.org
每次換衣服，看到抽屜里那件孤零零的粉色同款，或者洗澡時觸摸到自己毫無遮擋的胸口，那種屈辱和空落落的感覺就會再次襲來。book18.org
她必須拿回來。book18.org
趁著周末，學校里人少。book18.org
保安室的門虛掩著。book18.org
陳蕊透過玻璃窗往裡看，只見李富貴正仰面躺在靠牆那張破舊的摺疊躺椅上，睡得正香。book18.org
他張著嘴，發出不均勻的鼾聲，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身灰色的保安制服皺巴巴的，扣子也沒扣全，露出裡面洗得發黃的汗衫。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臉上，更顯得那張臉油光發亮，皺紋深刻。book18.org
汪汪不在保安室，大概又被關在後面的宿舍里。book18.org
陳蕊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一股混合著煙味、汗味和隔夜泡麵湯的味道撲面而來，她皺了皺眉。book18.org
她在躺椅前站定，看著李富貴睡得毫無形象的樣子，心裡那股厭惡感更重了。book18.org
但她還是強迫自己開口，聲音儘量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book18.org
「李……李師傅。」book18.org
鼾聲停了一瞬，又繼續響起。book18.org
陳蕊提高了點音量。book18.org
「李師傅！」book18.org
「嗯……誰啊……」李富貴含糊地應了一聲，眼皮動了動，勉強睜開一條縫。渾濁的視線聚焦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站著的是誰。book18.org
他臉上立刻露出那種熟悉的、讓人不舒服的笑容，慢吞吞地坐起身，撓了撓油膩的頭髮。book18.org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的學霸大小姐啊。怎麼，周末不回家，跑我這破地方來視察工作？」book18.org
陳蕊忽略了他話里的調侃，直接說明來意，視線卻不敢直視他，飄向旁邊布滿灰塵的桌面。book18.org
「我……我來拿我的東西。就是……上次那件……請你還給我。」book18.org
「東西？什麼東西？」李富貴裝模作樣地掏了掏耳朵，一臉茫然，「我這兒能有你啥東西？你落作業本了？」book18.org
陳蕊知道他是在故意裝傻，臉頰微微發燙。book18.org
「不是作業本……是……是內衣。藍色的那件。」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book18.org
「哦——！」李富貴拉長了聲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即笑得更加猥瑣，那雙眼睛在陳蕊身上掃來掃去，尤其在胸口位置停留了片刻。book18.org
「你說那奶罩子啊？」book18.org
他咂咂嘴，搖搖頭。book18.org
「那可不能還你。我不是說了嘛，那是老子的戰利品。哪有打仗贏了，還把戰利品還回去的道理？」book18.org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陳蕊有些急了，聲音也帶上了一絲氣惱，「你留著它幹什麼？那對你又沒用！」book18.org
「怎麼沒用？」李富貴翹起二郎腿，晃悠著腳上那雙開膠的塑料拖鞋，「用處大了去了。老子晚上睡不著的時候，聞一聞，嘿，提神醒腦，比抽煙都管用。一股子學生妹的香味兒，嘖嘖。」book18.org
他露骨的話語讓陳蕊瞬間面紅耳赤，又感到一陣反胃。book18.org
「你……你變態！」book18.org
「嘿嘿，謝謝誇獎。」李富貴臉皮厚得很，根本不以為意，「再說了，誰能證明那個奶罩子是你的？」book18.org
「那就是我的！」陳蕊氣得胸口起伏，白色的T恤布料隨之輕輕晃動。book18.org
李富貴的目光像黏在了那裡，嘿嘿直笑。book18.org
「空口無憑啊，丫頭。你說那是你的，你叫它一聲，它能答應你嗎？」book18.org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陳蕊從小到大學的是邏輯和公式，哪裡見過這種無賴的辯論方式，一時語塞。book18.org
「我這是講道理。」李富貴老神在在，「要不這樣，你證明一下那奶罩子是你的？」book18.org
「怎麼證明？」陳蕊下意識地問，問完就後悔了。book18.org
果然，李富貴眯起眼睛，目光在她胸口逡巡。book18.org
「簡單啊。你那奶罩子多大尺碼，什麼款式，布料手感怎麼樣，你總清楚吧？來來來，給老子形容形容。說得對了，老子再考慮考慮。」book18.org
這分明是另一種形式的調戲和羞辱！讓她詳細描述自己內衣的細節？book18.org
陳蕊的臉紅得快要燒起來，羞憤交加。book18.org
「你做夢！我才不會說！你快還給我！」book18.org
「不說不給。」李富貴耍起了無賴，乾脆又往後一靠，閉上眼睛，「哎呀，睏了睏了，某些人要是沒事就請便吧，別打擾老人家睡午覺。」book18.org
陳蕊站在原地，攥緊了拳頭。她知道自己說不過這個老無賴，也嚇不倒他。硬搶？更不可能。book18.org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委屈湧上心頭。她瞪著眼睛，看著李富貴那副油鹽不進、得意洋洋的嘴臉，胸口堵得厲害。book18.org
「你……你等著！」book18.org
最終，她也只能憋出這麼一句毫無威懾力的話，然後猛地轉身，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腳步又急又重，顯露出主人內心的氣惱。book18.org
門「哐當」一聲被帶上。book18.org
李富貴這才重新睜開眼，望著還在微微晃動的門板，咧開嘴，無聲地笑了笑。book18.org
他伸手從躺椅旁邊的破抽屜里，摸出那件疊得並不整齊的淡藍色胸罩，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book18.org
「小丫頭片子，還想跟老子斗……」book18.org
陳蕊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保安室，胸口那股憋悶的氣直到走出校門，被午後微涼的秋風吹拂，才稍稍散去一些。book18.org
可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深沉的無力和屈辱感。book18.org
那件淡藍色的胸罩，像一根無形的刺，扎在她心口，時刻提醒著她在那間骯髒小屋裡的遭遇。book18.org
校門口停著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線條流暢，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book18.org
司機王叔站在車旁，看到她走來，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為她拉開了后座車門。book18.org
「王叔。」陳蕊坐進車裡，系好安全帶，聲音有些低。book18.org
「小姐。」王叔坐回駕駛位，發動了車子。book18.org
「我媽媽……回來了嗎？」陳蕊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帆布包的帶子。book18.org
「嗯，陳總今天上午剛從國外回來。」王叔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語氣平和，「現在應該在家裡。」book18.org
陳蕊的心「咯噔」一下，猛地沉了下去。book18.org
媽媽回來了。book18.org
這麼快。她原本以為至少還有一兩天緩衝時間。book18.org
怎麼辦？book18.org
她會不會發現什麼？book18.org
發現她偷偷養狗？book18.org
發現她成績之外的那些「不務正業」？book18.org
或者……更糟的，發現她這幾天魂不守舍，甚至……丟了貼身衣物？book18.org
陳蕊不敢想下去。book18.org
母親陳心藍那雙銳利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讓她本能地感到畏懼。book18.org
她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手心卻微微沁出了冷汗。book18.org
車子駛入一片環境清幽的高檔住宅區，最終停在一棟獨棟別墅前。別墅設計簡約現代，透著一種冷硬的奢華感，就像它的女主人一樣。book18.org
陳蕊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家裡的阿姨已經準備好了拖鞋。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熟悉的、冷冽的香水味——那是母親慣用的味道，也是這個家常年不變的氣味，嚴謹，一絲不苟，缺乏溫度。book18.org
客廳寬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過的庭院。沙發上，一個女人正坐著，手裡拿著一台超薄的平板電腦，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著。book18.org
她穿著剪裁合身的米白色西裝套裝，西褲筆挺，即使坐著也顯得身姿挺拔。book18.org
長發一絲不苟地在腦後挽成一個低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脖頸。book18.org
她的側臉輪廓精緻得驚人，與陳蕊有七八分相似，但線條更為清晰鋒利，眉眼間的銳利和久居上位的壓迫感，是年僅十八歲的陳蕊所沒有的。book18.org
歲月似乎格外優待她，39歲的年紀，皮膚緊緻，身材豐腴而恰到好處，包裹在西裝下的曲線起伏，透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韻味和力量感。book18.org
陳蕊高挑玲瓏的身材，正是遺傳自她。book18.org
陳蕊站在門口，腳步頓了一下，才輕聲開口。book18.org
「媽……我回來了。」book18.org
陳心藍沒有立刻抬頭，指尖又滑動了幾下螢幕，才緩緩將平板放在一旁的水晶茶几上。她轉過臉，看向女兒。book18.org
她的眼睛很美，是深邃的桃花眼，但眼神卻像淬了冰的刀鋒，沒什麼溫度。book18.org
此刻那眼底帶著長途飛行和連續工作後的淡淡疲憊，但審視的意味絲毫未減。book18.org
陳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走到沙發另一邊，規矩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背脊挺得筆直。這是她從小被要求的標準坐姿。book18.org
沉默在寬敞的客廳里蔓延，只有牆上極簡主義掛鐘指針走動的細微聲響。空氣仿佛都凝滯了。book18.org
許久，陳心藍才開口，聲音不高，帶著一種獨特的、略微沙啞的磁性，語調平直，沒什麼起伏。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陳蕊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後順從地起身，走到母親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距離不遠不近。book18.org
陳心藍伸出手，那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塗著透明的護甲油。book18.org
她沒有碰陳蕊的肩膀或手臂，而是直接捏住了女兒的下巴，力道不算重，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book18.org
陳蕊被迫微微抬起頭，迎上母親的目光。book18.org
陳心藍的目光仔細地在她臉上巡視，從光潔的額頭，到挺翹的鼻樑，最後停留在左側臉頰靠近耳根的地方。book18.org
那裡，原本有一道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紅色指痕，是上次月考數學一道大題粗心算錯，被母親扇耳光留下的。book18.org
現在已經消退得差不多了，只有湊得很近，才能看到一點點極其細微的、不同於周圍膚色的痕跡。book18.org
「還疼嗎？」book18.org
陳心藍問，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什麼關切，更像是在確認一件物品的損壞程度。book18.org
陳蕊輕輕搖了搖頭，下巴在母親指尖微小的動作幅度。book18.org
「不疼了。」book18.org
陳心藍鬆開了手，指尖殘留著女兒皮膚細膩微涼的觸感。她的目光落在陳蕊低垂的眼睫上，那濃密卷翹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輕輕顫動著。book18.org
「知道錯了嗎？」book18.org
她又問。指的是上次考試粗心的事。book18.org
「嗯。」陳蕊低低應了一聲。book18.org
「不要騙我。」陳心藍的聲音冷了一分，目光銳利如刀，「陳蕊，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欺騙。」book18.org
「欺騙，不管在哪個領域，都是最愚蠢、最不可原諒的行為。它會毀掉信任，毀掉你建立起來的一切。無論是在商場，還是在……」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女兒年輕姣好的面容上，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足夠明確。book18.org
「……任何時候。明白嗎？」book18.org
陳蕊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起來，砰砰砰的聲音幾乎要震破耳膜。book18.org
母親的話像重錘一樣敲在她心上。book18.org
欺騙……她這幾天對母親隱瞞的事情，算欺騙嗎？book18.org
養狗，被那個老保安欺負，丟了內衣……這些如果被母親知道……book18.org
她不敢深想，只能用力地點點頭，手指把帆布包的帶子絞得更緊。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陳心藍看著她那副乖巧又帶著明顯緊張的樣子，眼底深處極快地掠過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book18.org
那或許是一閃而過的柔軟，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疲憊和某種堅冰般的東西覆蓋。book18.org
她忽然抬起手，似乎想像尋常母親那樣，揉一揉女兒的頭髮。book18.org
然而，她的手剛抬到一半，陳蕊的身體就幾不可察地、猛地顫抖了一下，肩膀微微縮起。book18.org
陳心藍的動作瞬間僵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book18.org
那隻修長好看的手，最終還是沒有落下，而是緩緩地、有些生硬地收了回去，重新搭在了自己的膝蓋上。book18.org
又一陣沉默。book18.org
「錢還夠用嗎？」book18.org
陳心藍換了個話題，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剛才那短暫的、未完成的溫情互動從未發生。book18.org
陳蕊愣了一下，連忙點頭。book18.org
「夠的，媽媽。還有很多。」book18.org
母親給她的生活費一直很充裕，甚至可以說是過於充裕，足夠她買任何想要的學習資料、衣服、用品。book18.org
但她很少亂花，大部分都存了起來。book18.org
母親在物質上從未虧待過她，甚至可以說是縱容——只要她成績保持頂尖，行為符合規範。book18.org
「嗯。」陳心藍似乎也只是例行公事般一問，得到肯定答覆後便不再多言。book18.org
她重新拿起平板電腦，目光回到了螢幕上那些複雜的報表和數據上，側臉線條冷硬。book18.org
「去休息吧，或者看書。晚飯時阿姨會叫你。」book18.org
這是談話結束的信號。book18.org
陳蕊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輕聲應了句「好的，媽媽」，然後便快步走向樓梯，回到了二樓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樓下客廳里，陳心藍在女兒離開後，指尖在平板螢幕上停留了許久，卻遲遲沒有滑動。book18.org
她微微側頭，目光似乎透過厚重的樓板，望向了二樓女兒房間的方向，那深邃的眼眸里，疲憊之下，翻湧著更為複雜難言的情緒。book18.org
最終，她也只是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第5章book18.org
周日清晨，別墅里已經沒有了陳心藍的身影。book18.org
她像一陣凌厲的風，天還沒亮就讓司機送往機場，飛往下一個跨國會議的目的地。book18.org
餐桌上留著阿姨準備好的早餐，還有一張便簽，上面是母親遒勁有力的字跡：好好學習。book18.org
錢已轉。book18.org
陳蕊默默吃完早餐，收拾好書包。司機王叔已經在車庫等候。book18.org
「小姐，我送您去學校。」book18.org
「不用了王叔，我自己走過去就行，學校不遠，就二十分鐘。」陳蕊背好帆布包，語氣輕柔但堅定。book18.org
王叔知道她的脾氣，不再堅持。book18.org
九月的陽光已經有了些許涼意，陳蕊沿著熟悉的街道慢慢走著。book18.org
路過一個小吃攤時，煎餅果子的香氣飄過來，肚子適時地咕嚕了一聲。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買了一個，熱騰騰地捧在手裡，繼續往學校走。book18.org
煎餅果子很香，薄脆裹在軟嫩的餅皮里，醬料濃郁。陳蕊小口小口地咬著，走到校門口時還剩大半。book18.org
「喲呵！吃啥好吃的呢！」book18.org
一隻粗黑的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她手裡的煎餅果子奪了過去。book18.org
陳蕊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李富貴正咧著一口黃牙，厚顏無恥地站在保安室門口，身上還是那件皺巴巴的制服，嘴裡叼著半截煙屁股。book18.org
「你……你還給我！」陳蕊伸手想搶回來。book18.org
李富貴把煎餅舉高，仰著頭咬了一大口，嚼得吧唧響，蛋黃醬沾在嘴角。book18.org
「香！真他娘的香！老子正好沒吃早飯。」他又咬了一口，餅屑掉在制服前襟上，渾然不在意。book18.org
陳蕊看著他狼吞虎咽，自己的早飯就這麼沒了，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手還保持著伸出去的姿勢，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那是我買的……」她的聲音跟蚊子似的。book18.org
李富貴三口兩口把大半個煎餅啃得只剩最後一小塊，這才低頭看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嘿嘿一笑，把手裡那小塊——明顯沾著他口水和煙味的——伸到她面前。book18.org
「喏，還你一口。別說老子不仗義。」book18.org
陳蕊瞪著那塊被咬得坑坑窪窪、邊緣還帶著可疑黃色牙印的煎餅，臉都綠了。她氣得胸口憋悶，卻又不敢發作，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book18.org
「我……我不吃了！」book18.org
李富貴毫不客氣地把最後一口塞進自己嘴裡，有滋有味地嚼完咽下去，拿袖子抹了抹嘴。book18.org
「早說嘛。浪費糧食可不好。」他打了個飽嗝，「走，正好你來了，去看看你那條狗崽子，這兩天想你想得直叫喚。」book18.org
陳蕊本來氣得想掉頭就走，聽到汪汪，腳步又頓住了。她已經有兩天沒看到汪汪了。猶豫了幾秒，還是跟著李富貴往宿舍走去。book18.org
宿舍門一推開，汪汪就興奮地撲上來，圍著陳蕊的腿打轉，尾巴搖成了螺旋槳。book18.org
陳蕊蹲下身，溫柔地揉了揉它的腦袋，緊繃的小臉終於柔和了些。book18.org
「汪汪，想我了嗎……」book18.org
她抱著狗，背對著李富貴。book18.org
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男人已經悄悄關上了門，那雙渾濁的眼睛正盯著她因為蹲下而繃緊的校褲，勾勒出圓潤的臀部曲線。book18.org
李富貴躡手躡腳地走到她身後。下一瞬，兩隻粗糙的大手直接從她腋下穿過，準確無誤地扣住了她胸前的兩團柔軟。book18.org
「啊——！」book18.org
陳蕊驚叫一聲，下意識想把他的手推開，但李富貴的手像鐵鉗一樣，隔著校服薄薄的布料，死死攥著她飽滿的乳房，掌心下的觸感柔軟彈手。book18.org
「別動，小丫頭。」李富貴的臭嘴貼著她耳朵，煙味和煎餅味混合著噴在她臉上，「你怕什麼？老子又不害你。你放鬆，好好感受感受。」book18.org
「你放開我……我不能……」陳蕊的聲音發著抖，手徒勞地抓著他的手腕，卻掰不動分毫。book18.org
「不能啥不能？」李富貴嗤笑，十根粗短的手指開始緩慢揉捏起來，隔著校服，把兩團綿軟揉得變了形，「你自己摸摸自己的奶子，又大又軟，不就是給男人摸的？你不讓老子摸，想讓誰摸？嗯？」book18.org
陳蕊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想反駁，可胸口傳來的感覺卻讓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book18.org
他的手掌又熱又糙，帶著常年干粗活磨出的老繭，即使隔著衣服，那股力道和熱度也透了過來。book18.org
乳房在他的揉捏下，變成各種形狀，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酸脹麻癢，正順著皮膚蔓延開來。book18.org
「舒服不？」李富貴一邊揉一邊問，聲音粗嘎，「別跟老子說難受，你這小身子可騙不了人。」book18.org
汪汪蹲在一旁，歪著腦袋看。book18.org
李富貴嫌隔著衣服不過癮，一隻手繼續揉著，另一隻手從她校服下擺直接探了進去，沿著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摸到了胸罩邊緣。book18.org
陳蕊渾身一顫。book18.org
「嘖，今天穿的是粉色的？上次那件藍色的還在老子抽屜里鎖著呢。粉的也好，老子還沒見過你穿粉的。」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把那件粉色胸罩往上推。book18.org
罩杯被強行推高，勒在鎖骨上方，兩團雪白的乳房頓時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book18.org
頂端兩點粉嫩的蓓蕾已經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book18.org
「喲喲喲，」李富貴低頭看著，嘖嘖有聲，「還說不要？奶頭都硬成什麼樣了，還跟老子裝。」book18.org
「不是……我沒有……」陳蕊羞恥得想哭，可身體確實誠實地出賣了她。book18.org
李富貴覺得隔著衣服不過癮，乾脆一把將她的校服上衣連同那件被推到鎖骨上的胸罩一起扒了下來。book18.org
陳蕊的上身瞬間被脫了個精光，纖細的脖頸，圓潤的肩頭，不堪一握的細腰，還有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乳房，全部暴露在這個骯髒老男人的視線下。book18.org
「別……別看……」她條件反射地用手臂去擋。book18.org
「擋個屁。」李富貴一把拉開她的手臂，「老子又不是沒看過。」book18.org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book18.org
陳蕊被迫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仰著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臉上飛著兩團不正常的酡紅。book18.org
光裸的上身白得晃眼，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乳頭已經完全挺立，像兩顆等待採擷的紅豆。book18.org
李富貴在她面前蹲下，粗黑的手指捏住了左邊那顆挺立的乳頭。book18.org
「啊……」book18.org
陳蕊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像貓叫一樣又細又軟。book18.org
乳頭在他粗糙的指腹間被輕輕搓弄，一陣尖銳的酥麻感直接竄上頭皮，她的腰一下子軟了，差點沒坐住。book18.org
「叫，接著叫。老子最愛聽你叫。」李富貴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另一隻手抓住她另一邊的乳房，像揉麵糰一樣用力揉捏，「你這奶子，嘖嘖，又軟又彈，比老子摸過的任何東西都帶勁兒。以後你嫁誰都是便宜了他，不如先讓老子好好享受享受。」book18.org
他兩手同時動作，一邊揉捏著整個乳房，感受著掌心那綿軟飽滿的觸感，一邊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搓動拉扯。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像過了電一樣，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從胸口傳遍四肢百骸，身體軟得撐不住，後背靠在了床沿上。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拚命想忍住那些羞人的聲音，可喉嚨里還是不斷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嗯……唔……啊……」book18.org
「舒服吧？」李富貴咧著嘴笑，露出一口黃牙，「女人被摸奶子，就是舒服的。這是老天爺造人的時候就定好的。你越反抗越難受，放開了享受，比啥都舒坦。來，再叫大點聲，老子愛聽。」book18.org
他的雙手繼續把玩著那對白嫩的乳房，動作越來越放肆。book18.org
時而托著乳房下緣往上掂，讓乳肉在指縫間溢出；時而從兩側往中間擠，擠出深深的乳溝；時而又用粗糙的掌心整個壓上去，畫著圈揉搓，讓乳頭在掌心下被碾壓摩擦。book18.org
陳蕊的整個上身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皮膚上沁出薄薄的細汗。book18.org
身體在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他的玩弄，腰肢輕輕扭動，胸脯不自覺地往他手裡送。book18.org
腦子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什麼矜持、羞恥、害怕，全部被那股酥麻的快感衝散了。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李富貴那雙粗糙的大手正在往下移，順著她光裸的腰側，摸到了校褲的褲腰。book18.org
陳蕊猛地睜大眼睛，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她一把推開李富貴，力道大得連自己都意外。李富貴沒防備，被她推得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book18.org
陳蕊慌亂地低頭找自己的衣服，卻發現胸罩不在身上。book18.org
她雙手環抱著裸露的胸脯，滿屋子掃視，最後在李富貴的手裡——那件粉色胸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他從地上撿起來，抓在了手裡。book18.org
「還給我！」陳蕊紅著眼睛去搶。book18.org
李富貴把手舉高，她跳起來也夠不著。book18.org
「不給。這玩意兒老子要留著當收藏品。粉色的，挺好看，和上次藍色的湊一對。」他把胸罩團成一團塞進自己褲兜里。book18.org
「不行……這次真的不行！」陳蕊急得快哭出來，抓著李富貴的胳膊用力拽，「上次那件已經被你搶了，這件要是再給你……我就沒內衣穿了！」book18.org
「啥？」李富貴挑了挑稀疏的眉毛，上下打量她一眼，「兩件？你跟我扯呢？你不是大小姐嗎？你媽那麼有錢，你連件奶罩都捨不得多買幾件？」book18.org
「我媽……關你屁事，快還我！」陳蕊倔強地攥著李富貴兜里露出一個角的粉色布料。book18.org
李富貴低頭看著這隻小手，莫名覺得有點意思。book18.org
他故意不鬆手，兩人就這麼僵持著，一個往上扯，一個往下拽。book18.org
胸罩在褲兜里被拉扯得變了形，粉色帶子在空氣中晃蕩。book18.org
「得得得，還你還你。」李富貴忽然鬆了勁兒。book18.org
陳蕊來不及收力，整個人往後踉蹌兩步，手裡緊緊攥著搶回來的粉色胸罩，警惕地看著他。book18.org
她背過身去，動作慌亂地把胸罩套上，手指顫抖著扣上背後的扣子，又把肩帶拉好。book18.org
然後撿起地上的校服上衣，套上。book18.org
整個過程手忙腳亂，好幾次都扣不准扣子。book18.org
等她穿好衣服，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的紅潮，頭髮有些凌亂，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腫。book18.org
「我要走了。」她小聲說，拿起帆布包就往外走。book18.org
「哎，等等。」李富貴一屁股從地上爬起來，從兜里掏出那個破舊的按鍵手機，「加個微信，以後好聯繫。」book18.org
陳蕊愣住了。加他的微信？book18.org
她看著李富貴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又想想他剛才對自己做的事，心裡一百個不情願。book18.org
但她不擅長拒絕，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掏出手機，調出二維碼讓他掃。book18.org
「叮咚」一聲，好友申請發送成功。book18.org
陳蕊快步走出保安宿舍，一直走到宿舍樓拐角，確認李富貴看不到她了，才掏出手機，打開微信。book18.org
好友列表里多了一個陌生的頭像——是一張模糊的保安自拍，穿著一件不知道哪年發的制服，笑得露出一口黃牙。book18.org
陳蕊抿緊嘴唇，點開他的資料，在備註那一欄，重重地敲下幾個字：book18.org
老癩蛤蟆book18.org
自從有了陳蕊的微信，李富貴可算是找到樂子了。book18.org
他那個破按鍵手機螢幕都花了，打字慢得像蝸牛爬，但他還是樂此不疲。book18.org
一會兒發個「丫頭，在幹嘛？」，一會兒又發個「今天裙子挺短啊，注意點別著涼」，後面還跟著個他自己不知從哪找到的像素極低的猥瑣表情包。book18.org
消息發過去，都石沉大海。book18.org
陳蕊那個微信頭像，是系統自帶的灰色初始頭像，朋友圈也是一條橫線，啥也沒有。book18.org
要不是上回加微信的時候親眼看著她操作，李富貴還真以為這臭丫頭給了個假號糊弄他呢。book18.org
「媽的，裝死是吧？」book18.org
這天下午，李富貴閒得蛋疼，又發了幾條騷擾信息過去，依舊沒迴音。他有點上火，直接一個微信電話撥了過去。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響了沒兩聲，電話被秒掛。book18.org
「嘿！」李富貴來勁了，「有脾氣了？還掛老子電話？」book18.org
他不信邪，又連著打了三四通。book18.org
無一例外，全都沒接。最後甚至提示「對方暫時無法接通」，也不知道是被拉黑了還是咋的。book18.org
「行，你牛逼。」李富貴罵罵咧咧地把手機扔在桌上，點起一根煙，吞雲吐霧。book18.org
晚上，保安亭里燈光昏暗。李富貴正翹著二郎腿，用手機看些帶顏色的短視頻，螢幕的光映在他那張油膩的臉上。book18.org
門「哐」一聲被推開。book18.org
李富貴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只見陳蕊氣呼呼地站在門口，校服外套敞開著，胸口因為急促呼吸微微起伏，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眼睛瞪著他，裡面全是火氣。book18.org
「喲，稀客啊。」李富貴愣了一下，隨即嬉皮笑臉，「怎麼，想通了？主動來找老子……」book18.org
「你下午是不是給我打電話了？！」陳蕊直接打斷他，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book18.org
「是啊，咋了？老子想你了，打個電話問候一下不行？」李富貴理直氣壯。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那是上課時間！」陳蕊氣得往前走了一步，「你是學校的保安！你不知道上課時間不能玩手機嗎？！你還一直打，打個沒完！」book18.org
李富貴眨巴眨巴眼，撓了撓頭。「上課時間？哦……好像是哦。老子給忘了。」他整天渾渾噩噩，哪記得住課程表。book18.org
「你忘了？！」陳蕊聲音都拔高了一點，「被老師發現了！直接沒收了！」book18.org
「收就收了唄，再買一個。」李富貴不以為意。book18.org
「你說得輕巧！」陳蕊眼圈有點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委屈的，「我求了老師半天，老師才答應不告訴我媽媽……要是讓我媽知道我在學校因為這個被沒收手機，我……」她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但臉上閃過一絲清晰的恐懼。book18.org
李富貴看著她那副後怕的樣子，咂咂嘴。book18.org
「行了行了，屁大點事。老子以後注意，行了吧？」他沒什麼誠意地敷衍道，「大晚上跑過來，就為這事兒？還有別的事沒？沒事老子要繼續看片了。」book18.org
陳蕊咬了咬嘴唇，壓下火氣。「……我要去看汪汪。」book18.org
「看狗？」李富貴斜眼瞅她，「這會兒知道想狗了？行啊。」book18.org
他伸手在褲兜里掏了掏，摸出那把掛著髒兮兮掛件的宿舍鑰匙，隨手就扔了過去。book18.org
陳蕊手忙腳亂地接住，有點意外。她原本以為李富貴又會像之前那樣，趁機提各種過分要求，或者非要跟著她一起去，然後動手動腳。book18.org
「自己去看。」李富貴已經重新靠回椅背，叼著煙，眼睛又黏在了手機螢幕上，裡面傳出一些曖昧的聲響，「老子一會還得去巡邏一圈，沒空陪你。順便啊，幫老子把房間收拾一下。」book18.org
他揮揮手，像打發什麼無關緊要的人。book18.org
陳蕊捏著那把還帶著他體溫和煙味的鑰匙，愣了一下。就這麼簡單？讓她自己去？還……讓她收拾房間？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她眼睛突然一亮。book18.org
讓她單獨去他的宿舍，還收拾房間……這不就意味著，她有機會……把上次被他搶走的那件淡藍色胸罩，偷偷拿回來了嗎？book18.org
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book18.org
用鑰匙開了門，一股熟悉的異味撲面而來。汗味、煙味、還有狗的味道，混雜在一起，悶在小小的房間裡。book18.org
汪汪正蜷在角落裡，見到她立刻搖著尾巴撲上來，興奮地直打轉。book18.org
「汪汪，乖，餓了吧？」陳蕊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腦袋，從包里掏出一小袋狗糧——她特意繞去小賣部買的。book18.org
倒進牆角那個髒兮兮的碗里，汪汪立刻埋頭吃了起來，尾巴還在一搖一擺。book18.org
看著它吃得歡，陳蕊心裡軟了一瞬。但很快，她的目光就開始在房間裡游移。book18.org
她是來拿回那件胸罩的。book18.org
陳蕊站起身，從牆角拿起鏟子，先把汪汪拉的糞便鏟進垃圾袋，又拿掃帚把地上的煙頭和雜物掃了掃。book18.org
桌面上堆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她皺著眉頭，把快餐盒和啤酒罐扔進垃圾桶，用抹布擦了擦桌面。book18.org
收拾的過程中，她一直用餘光搜尋。book18.org
她試著拉了拉書桌的抽屜。book18.org
裡面亂七八糟的，有螺絲刀、廢電池、幾張皺巴巴的彩票，還有幾本封面都被翻爛了的地攤色情雜誌。book18.org
陳蕊紅著臉移開目光，繼續翻找，卻沒有找到胸罩。book18.org
她又拉開另一個抽屜。也沒有。book18.org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那張床單皺巴巴的，被子團成一團，枕頭都發黃了。她走過去，掀開枕頭——book18.org
那裡壓著一團淡藍色的布料。book18.org
陳蕊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去拿。但當她拎起那件胸罩時，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那確實是她的胸罩。淡藍色，蕾絲邊，扣子帶子上還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她記得清清楚楚。只是現在，它已經面目全非了。book18.org
柔軟的罩杯布料上，布滿了大片大片的污漬。book18.org
已經乾涸了的、泛著淡黃色的斑塊，硬邦邦地凝固在蕾絲邊緣上。book18.org
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腥臊的怪味，混雜著香煙的焦油味。book18.org
胸罩的蕾絲邊有幾處被揉搓得變了形，肩帶也擰成了麻花樣。book18.org
陳蕊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那一瞬間，一股噁心和羞憤猛地衝上腦門，她的臉漲得通紅，手指都氣得發抖。book18.org
「混蛋……壞蛋……」她咬著牙，聲音發著抖。book18.org
就在這時，宿舍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book18.org
李富貴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嘴裡叼著半截煙，手裡拎著一個巡邏用的手電筒。book18.org
他一進門，就看到陳蕊站在床邊，手裡拎著那件髒兮兮的藍色胸罩，氣得渾身發抖的樣子。book18.org
他愣了一秒，然後咧開了嘴，露出一口黃牙。book18.org
「喲，找到了？」他語氣里滿是得意，「老子就說嘛，讓你來收拾屋子准沒壞處。這不，找到自己丟的東西了吧？」book18.org
「你——你對我內衣做了什麼！」陳蕊轉過身，把胸罩拎在手裡質問他，聲音拔高了好幾度，帶著哭腔。book18.org
「做了啥？」李富貴把煙叼到嘴角，眯著眼盯著她，笑得猥瑣，「你說做了啥？老子天天在這破屋裡頭，連個婆娘都沒有，就你這件奶罩能陪陪老子。怎麼，你還不樂意？不是你自己留下來的嘛。」book18.org
「那是你搶的！」陳蕊氣得臉都紅了，「你搶走的時候說過會還給我的！」book18.org
「是會還啊，這不是給你留著嘛。」李富貴指了指她手裡那件面目全非的胸罩，「洗洗還能穿。又沒壞。」book18.org
陳蕊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眼眶已經泛紅了。book18.org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此刻會這麼情緒化。book18.org
她平時不是這樣的人。book18.org
在學校里，她冷得像塊冰，從來不跟人起衝突，別人說她什麼她都懶得理。book18.org
可只要一跟這個老癩蛤蟆沾邊，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委屈、憤怒、羞恥，一股腦地湧上來，讓她變得像個歇斯底里的人。book18.org
「你混蛋！」book18.org
她把那件髒了的胸罩往地上一摔，衝上去就要推他。book18.org
李富貴個子比她矮半個頭，瘦瘦小小的，可人家常年干力氣活，不像她細胳膊細腿。book18.org
她兩隻手推過去，他紋絲不動，反而一伸手就把她兩隻手腕抓住了。book18.org
「喲喲喲，還動手？」李富貴一手攥住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順勢一攬，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嘴裡煙屁股熏得陳蕊直別頭，「你這妞兒怎麼每回來都要跟老子打一架？你就不能老老實實讓老子稀罕一會兒？」book18.org
「放開我！」陳蕊拚命掙扎，可他那雙粗糙的手力氣大得驚人。她被箍得緊緊的，根本掙不開。book18.org
李富貴三兩下就把她按到了床上，粗糙的手從校服下擺伸進去，沿著光滑的小腹往上摸。book18.org
「今天得好好摟摟你。」他嘴裡咕噥著，手已經探到了胸罩邊緣，「上回讓你跑了，這回可得補上。」book18.org
陳蕊奮力掙扎，雙腿亂蹬，但李富貴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一隻手扣著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在她身上到處遊走。book18.org
李富貴的手指順著罩杯邊緣插進去，捏住了裡面的軟肉。book18.org
「啊……不要……」book18.org
「不要什麼不要，每次都說不要，最後不都爽得直哼哼。」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把她的校服上衣連同外套一起推了上去，露出粉色的胸罩和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陳蕊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兩隻手被按在頭頂，掙扎不開。book18.org
李富貴低下頭，把臉埋進她胸前，隔著薄薄的胸罩布料，又蹭又拱。book18.org
「媽的，真香。你們女學生都搽的什麼，奶香奶香的。」book18.org
他的手繞到她背後，啪嗒一下解開了胸罩扣子。book18.org
陳蕊感覺到胸口一松，兩團柔軟脫離束縛彈了出來，涼意襲來。book18.org
她驚恐地扭動身體，但李富貴已經把胸罩從她身上拽了下來，隨手丟在一旁，低頭就含住了她一邊的乳頭。book18.org
「啊——！」book18.org
粗糙的舌苔刮過敏感的蓓蕾，一陣酥麻讓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book18.org
李富貴含得吧唧作響，粗糙的大手同時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夾著乳頭輕輕搓捻。book18.org
陳蕊感覺自己整個上身都酥軟了，掙扎的力氣一點點流失。腦子裡亂糟糟的，一邊是噁心和羞恥，一邊卻是身體深處控制不住湧上來的酥麻感。book18.org
不一會兒，她被剝得只剩一條白色內褲和棉襪。book18.org
校服、外套、胸罩，全部散落在地上。book18.org
她縮在床上，雙手抱著胸口，低著頭，頭髮散開，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book18.org
李富貴站在床邊，脫了外套，露出發黃的白背心，骨瘦如柴的胸膛和軟塌塌的肚腩。皮帶鬆鬆垮垮地系在腰間，褲子隨時要掉的樣子。book18.org
「……把衣服還給我。」陳蕊低著頭，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李富貴彎腰把地上的校服撿起來，拎在手裡晃了晃。book18.org
「想要衣服？」他挑了挑稀疏的眉毛，「行啊。今晚在這兒過夜，衣服老子就還你。」book18.org
陳蕊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怎麼不可能？」李富貴往床上一坐，床墊吱嘎響，「房間都被你收拾乾淨了，床也現成的。你今晚在這兒睡一宿，明早穿上衣服回去，神不知鬼不覺。」book18.org
「我不要！」陳蕊拚命搖頭，往後挪了挪身體。book18.org
「那你想怎麼著？」李富貴把她的校服揉成一團扔在遠處的椅子上，「你現在這樣，光著身子出去？就穿個小褲衩？要是被巡夜的老師看到，你打算咋解釋？被女同學瞧見倒也算了，萬一被男學生瞅見了，你以後還做人？」book18.org
陳蕊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她知道他說得有道理。book18.org
從這裡到女生宿舍，要穿過大半個校園，這個時間雖然不算晚，但路上肯定還有人在走動。book18.org
她這副樣子出去，只要被一個人看到，這輩子就完了。book18.org
「所以嘛，」李富貴湊近她，粗糙的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就在這兒住一晚，老子又不收你房錢。」book18.org
陳蕊身體僵著，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book18.org
「你不要碰我……」book18.org
「碰你？老子啥時候真碰過你了？」李富貴理直氣壯，「摸兩下能叫碰？那叫疼你。」book18.org
陳蕊瞪著他，不吭聲。book18.org
李富貴眼珠子一轉，又湊近了些，嘴裡的煙味直往陳蕊臉上撲。book18.org
「不過嘛，你要是非得今晚走……老子倒是有個主意。」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讓老子看看你這兒。」他的手指往下指了指，直接指向她內褲的位置，「就看一眼。看完了，你愛走就走，老子把衣服還你，絕不攔著。」book18.org
陳蕊愣住了，反應過來之後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就看一眼。」李富貴舉著一根手指，「看一眼，你就走。比在這兒住一宿划算多了吧？你自己選。」book18.org
「你越來越過分了！」陳蕊的聲音都變調了，「上次是……上次是胸，這次你居然想……不可能！」book18.org
「那你就住這兒唄。」李富貴往床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一派悠哉，「老子又不急。」book18.org
陳蕊縮在床角，咬著嘴唇，糾結和羞恥在腦子裡打架。她不能住這裡——絕對不行。可讓他看那裡……更不行。兩個選項都是屈辱。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房間裡只有汪汪吃飽了趴在角落打呼嚕的聲音。book18.org
最終，她的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不行，我不信你。」book18.org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李富貴一骨碌從床上翻起來，眼睛放光。book18.org
「就一眼！」他又舉起那根手指，「老子說話算話！」book18.org
陳蕊別過頭去，不看他。雙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身體僵硬著，沒有反抗的表示。book18.org
李富貴嘿嘿一笑，粗黑的手不客氣地伸過去，手指勾住她白色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棉質的內褲有些緊，勒在她細膩的腰胯上，他勾住邊緣往下拉了拉，卡在胯骨的位置，露出一小截更加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陳蕊渾身緊繃，閉上了眼睛。睫毛簌簌地抖著。book18.org
李富貴把她的內褲往下褪。book18.org
動作不緊不慢，像拆一件寶貝似的。book18.org
白色內褲從胯骨滑到大腿根，又從大腿根褪到膝蓋。book18.org
他把她併攏的雙腿掰開一些，讓那處神秘的部位露出來。book18.org
陳蕊十六七歲該有的發育，她一點都不少。book18.org
稀疏而柔軟的毛髮覆在微微隆起的恥骨上，顏色淺淺的，不是很濃密，但已經長成了倒三角的形狀，安安靜靜地貼伏在白皙的皮膚上。book18.org
「喲，」他哈地笑了一聲，「長毛了啊。跟老子想的一樣，顏色淺淺的，不像老子的跟黑毛刷一樣。丫頭片子的就是不一樣。」book18.org
陳蕊的臉紅得要滴血，雙手捂住自己的臉，不吭聲。book18.org
李富貴歪著頭，仔細看了看，又伸手湊過去扇了扇，鼻尖幾乎要貼上去。book18.org
「沒什麼味道。平時洗得挺勤吧？」book18.org
「……你，你快點。」陳蕊的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悶悶的，帶著哆嗦。book18.org
李富貴又把她的腿往兩邊掰了掰，目光黏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那兩片粉嫩的花唇緊緊閉合著，像還沒綻開的花苞，顏色是嫩嫩的肉粉色，乾乾淨淨。book18.org
因為緊張，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發著抖，連帶那處也在輕輕顫動。book18.org
他粗糙的手輕輕撥開花唇，看到裡面藏著的一顆小小凸起，粉嫩欲滴。book18.org
「粉嫩嫩的，一看就是個沒經過事的雛兒。這逼嫩得能掐出水來吧？」book18.org
「你夠了……」陳蕊聲如蚊蚋，耳根通紅。可偏偏在他粗糙手指的觸碰下，大腿不受控制地輕顫著，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從被觸碰的地方竄上來。book18.org
「你們城裡姑娘就是不一樣，」李富貴吸了吸鼻子，繼續品評，「老子以前在村裡，那些婆娘個個黑乎乎的。你這逼長得又乾淨又粉嫩，跟沒被人碰過的嫩豆腐似的。以後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個臭小子。反正落到誰手上都是糟蹋，不如讓老子多看看。」book18.org
「……你看完了沒有！」book18.org
李富貴又湊近看了看，呼出的熱氣噴在那處敏感的皮膚上，陳蕊整個人都抖了一下。book18.org
「看完了看完了。」他戀戀不捨地直起身，把她的白色內褲往上一拉，手指勾起鬆緊帶時又回頭瞟了一眼，「行了，穿衣服滾蛋吧。老子說話算話。」book18.org
他把椅子上的校服上衣扔還給她。book18.org
陳蕊慌忙抓過衣服，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book18.org
胸罩的扣子扣了兩次才扣上，校服套反了一次，又急急忙忙翻過來穿好。book18.org
整個過程狼狽不堪，手抖得厲害。book18.org
她穿好衣服站起身，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殘留著潮紅。book18.org
「等等。」李富貴叫住她。book18.org
陳蕊警惕地回頭。book18.org
李富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褲子褪到了膝蓋下面，露出兩條瘦巴巴的腿。book18.org
而在那兩條腿之間，一根粗長的東西正傲然挺立著，紫紅色的，上面青筋盤虯，頂端膨大成一個暗紅色的頭，泛著濕漉漉的光澤。book18.org
濃重的腥騷味直衝鼻腔，比平時他身上那股臭味濃烈十倍。book18.org
下面掛著兩個碩大的卵蛋，黑乎乎的，皺巴巴的皮上長滿了雜亂的灰白毛髮，隨著他身體的微小動作輕輕晃蕩。book18.org
陳蕊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生殖器。book18.org
不是在生物課本上那種抽象的剖面圖，而是活生生的、醜陋的、散發著熱氣和腥臭味的實物。book18.org
它離她只有一臂的距離，正對著她的臉，微微跳動。book18.org
「怎麼樣，老子的傢伙不小吧？」李富貴一隻手叉著腰，另一隻手扶著那根東西的根部，往上翹了翹，像是在炫耀什麼寶貝，「你剛才讓老子看了你的小嫩逼，老子做人講究，不占你便宜。現在也讓你看看老子的。這叫公平。」book18.org
陳蕊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沒見過吧？」李富貴往前走了一步，那根東西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這就叫雞巴。男人的雞巴。你課本上可學不到這東西。」book18.org
他似乎很享受她那種驚嚇過度的表情，繼續往下說，語氣里滿是猥瑣的得意。book18.org
「知道這玩意兒是幹啥用的嗎？就是用來插你們女人那個地方的——就你剛才給老子看的那個小嫩逼。把這個大雞巴塞進去，在你那嫩逼裡頭來回抽送，知道啥滋味不？老子告訴你，你這一輩子都忘不了。你那小嫩逼又緊又嫩的，要是讓老子這大雞巴插進去捅幾下，剛開始是有點疼，那疼過之後，汁水蹭蹭往外冒，吧唧吧唧的，那才是真的舒服，老子再抽抽插插的，能讓你爽得嗷嗷叫，直接上天。你見沒見過外面那些流浪狗是怎麼配種的？公狗的雞巴塞進母狗的逼里，鎖住了拔不出來。老子的這雞巴比那公狗的還厲害，插進去能把你操得下不來床，操得你這輩子只想讓老子一個人操。」book18.org
「你……你閉嘴……」book18.org
陳蕊終於找回了聲音，可那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又細又顫，毫無威懾力。book18.org
她往後踉蹌了兩步，後背撞上了門框。book18.org
眼睛不受控制地又往那根東西上掃了一眼——它好像又大了一些，頂端那個暗紅色的頭上還滲出了一點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害什麼羞？」李富貴看著她滿臉通紅、又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笑得更歡了，手指在龜頭上抹了一下，把那些黏液捻在指尖，伸過去給她看，「瞅見沒？這是老子想你想出來的。老子每天躺在這床上，聞著你奶罩上的香味，腦子裡就想著你這小身子，底下這根雞巴硬得跟鐵棍似的。每次老子擼的時候都想著你，想著把大雞巴插到你這小嫩逼裡頭是什麼滋味。你要是讓老子真刀真槍來一回，老子保證讓你舒服得喊爸爸。」book18.org
「別說了……你別說了！」book18.org
陳蕊猛地轉身，一把拽開宿舍的門，踉踉蹌蹌地沖了出去。book18.org
身後傳來李富貴嘎嘎的笑聲，和他的喊聲。book18.org
「跑啥跑！早晚讓你心甘情願地回來！到時候求著老子操你！」book18.org
陳蕊頭也不回地跑，沿著校園昏暗的小路往女生宿舍狂奔。book18.org
涼風吹在她滾燙的臉上，卻吹不散腦子裡那個畫面——那根紫紅色的、青筋盤虯的、散發著腥臭味的東西，還有他說那些下流話時猥瑣的表情。book18.org
她衝進女生宿舍樓，跑上樓梯，回到自己的寢室。室友們已經睡了，她摸黑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閉眼。book18.org
那個畫面還在。book18.org
閉眼再睜開，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還在。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被角。book18.org
胸口悶悶的，心跳快得不像話，臉燙得能煮雞蛋。book18.org
她用牙齒咬住下唇，在心裡把李富貴翻來覆去罵了一百遍。book18.org
可身體深處，某個說不上來的地方，有一種陌生的、隱隱的熱意。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